腳步聲在客廳里來來回回。
“媽,您不去洗澡嗎?”
“坐一會兒,剛回來有點累。”
“那您早點休息。”
“你催我干什麼?”
“沒有啊,我就是覺得您累了嘛。”
然後是馨姨很輕的笑了一聲,沒再說話。
電視被打開了,一個男聲在念新聞。
馨姨把電視聲音調得不大,剛好能聽見每個字的程度。
婷婷在客廳又待了一會兒,然後推門回來了。
她關上門之後靠在門板上,把後腦勺抵在木板上,小聲說道:“嚇死我了。”
我壓低聲音附在她耳邊問:“馨姨回臥室了嗎?”
“沒呢,她在客廳看電視呢。”她嘴唇就貼著我的耳朵說話,每個字都帶著溫熱的呼吸:“不知道還要看多久。”
我閉上眼睛。
完蛋。
忽然想起一件事,嚇出我一身冷汗。
“衣服。”我抓住婷婷手臂的時候自己也一僵:“我從浴室出來只圍了浴巾,換下來的衣服還放在洗手台上呢。”
婷婷的臉色變得比剛才聽到開門時還要白。
那些衣服全是我的,馨姨只要去一趟衛生間就會看到。
“她去廁所了嗎?”
“還沒有。”
“你現在趕緊去拿進來,趁她還在看電視。”
她躡手躡腳摸進走廊,一分鍾後帶著我換下來的衣服偷偷回來了。
她把衣服往我懷里一塞,我趕緊把衣服穿好。
至少不能讓馨姨進來的時候看到我光著。
做完這一切之後,我們倆坐在床邊,豎著耳朵聽客廳的動靜。
新聞變成了一檔綜藝節目,馨姨時不時跟著輕輕笑一聲。她的笑聲很輕很淡,透過門板傳過來,悶悶的。
偶爾她換一個頻道,偶爾又拿起手機放下一會,沙發布料在她轉身時輕輕摩擦。
拖鞋聲在地板上來回踱了幾回,始終沒有往走廊深處來。
“我等她回臥室,然後從客廳偷偷走。”我悄聲說。
“只能這樣了。”她咬了咬嘴唇:“你要不要吃點東西?我偷偷拿點進來。”
她開門出去一會兒,輕手輕腳地從廚房的抽屜里點零食和一盒酸奶,在我面前放下。
外面的聲音漸漸安靜下來,只剩一些零星的背景聲。我們坐了一會,坐不住就躺在床上。
婷婷靠著我肩膀,小聲說等馨姨回臥室了就叫我。
我說好。
不知道過了多久。
綜藝節目的笑聲已經停了,外面的燈好像也關了。
只有床頭那盞小兔子夜燈還亮著,暖黃色的光照著她已經睡熟的臉。
她的睫毛在微光里一顫一顫的,嘴唇微微張著,睡得很沉。
我的眼皮也開始往下墜了。
腦子里最後一個清醒的念頭是——不能睡。
可我太困了。
今天走了一整天,又折騰了那麼久,剛才腎上腺素飆過之後精力被徹底耗空。
我躺在床上,我的眼皮越來越重,越來越沉。
然後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我睡的很香。
半夜的時候。
突然被尿憋醒了。
憋得很急,夢里找了半天廁所,都沒找到,急的我快要尿出來的時候,一下子就醒了。
房間里很暗,只有那盞小兔子夜燈還亮著,暖黃色的光把臥室的輪廓泡得很模糊。
婷婷側躺著縮在被子里,呼吸又勻又長,麻花辮徹底散了。
我看了一眼手機,凌晨快三點了。
我輕手輕腳地走下床,動作很慢,慢到膝蓋彎到一半要分三次才能完成。
床墊在我起身的時候輕微地彈了一下,她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麼,翻了個身,面朝牆壁繼續睡。
我踮著腳走到臥室門邊。
鎖舌被我按下去的時候發出了很輕的咔噠聲,這聲在安靜的半夜顯得特別亮。
我把門推開一條縫,側身擠出去,走廊里一片漆黑。
客廳燈關著,電視也早就關了,只剩一些模糊的家具輪廓沉在灰暗里。
我確定好廁所的位置,摸黑找了好一會兒才找到廁所的門。
上完廁所,一下就舒服了。
我用冷水衝了把臉,整個人瞬間清醒不少。
我把臉上的水擦干,站在浴室里盤算了一下,時間還早,現在偷偷走應該不會驚動任何人。
我把浴室門推開,光腳踩著木地板往大門口走。
走廊很暗,只有盡頭那扇窗戶透進來的一層薄薄的月光。
走到一半的時候,我忽然停住了。
馨姨的臥室門沒有關緊。
門虛掩著,開了一道大約兩指寬的縫。
冷色的灰藍色光從門縫里溢出來,不是燈,是月光,窗簾沒有完全拉嚴,一長條光斑灑在床上,把床上的人照得清清楚楚。
是馨姨。
她平放在床上,眼睛半閉著。
身上穿著件墨綠色的綢緞睡裙,細肩帶滑到了胳膊肘,半邊豐乳裸在月光里,皮膚白得發光,飽滿的弧线誘人心神。
睡裙的裙擺翻卷在腰上,下半身僅有一條細細的蕾絲內褲,兩條修長白皙的腿大大地分著。
她腿間那條黑色的蕾絲內褲,還穿在身上,只是襠部已經被她自己撥到了一邊。
她的手指正放在那里。
食指和無名指輕輕分開飽滿的陰唇,中指按在那顆已經翹起來的陰蒂上,緩緩地揉著圈。
手指在月光下泛著水的光澤,能聽到黏膩的、輕輕的攪動聲,像小貓在舔盤子。
她的嘴微張,呼吸很淺很急,每次吐氣都帶著一聲極輕極輕的低吟,那種壓抑過的、悶在喉嚨里的聲音,像誰在很遠的地方哼著歌。
她不是在叫,是在忍。
哪怕在自己房間、自己床上、半夜沒人的時候,她還是忍著不肯出聲。
我盯著那道門縫,視线黏在她手指的動作上拔不下來。
她揉陰蒂的速度開始加快,手指從陰蒂滑下去,中指淺淺地插進穴口,整根沒入,又緩緩抽出來,帶出一小片晶瑩的液體順著會陰往臀縫淌。
她深吸了一口氣,手指又往里加了一根,自己慢慢撐開了自己。
她的腰開始往上挺,屁股離開床單幾公分,手指進出時帶出的水聲越來越密,越來越響。
我的大腦告訴自己要趕緊走。
腳卻釘在原地,一步也挪不動。
腦子里全是上次在酒店的畫面,馨姨喝醉了酒,躺在那張白色的大床上,我幫她脫衣服,那時候她不省人事,咬著自己的嘴唇不吭聲。只是身體在發抖,腿根在我腰側輕輕夾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