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怎麼看出來的?我裝得不像?
我強作鎮定,對她翻了個白眼,“我沒吸毒啊。”
只聽咣當一聲,她突然把一個堅硬的東西摔在桌子上,我記得這東西之前在我外套口袋里。
“勺子底下還是燙的!你還嘴硬!”
看我不說話,她把手伸到我面前,“交出來。”
“哎呀你能不能別煩我啊!我前幾天就是沒玩!我就這兩天玩了一下,我以後再也不玩了行了吧?我明天就又開始戒了,我心里有數!我有自控能力!”
我說的話在她眼里就是放屁,她很嚴肅地瞪著我,“快點!我都看見了。我這是特意找了爸媽不在的時候,給你留點面子。”
“哎呀行行行,我給你還不行嗎?”
我只好領著她走出來,走到院子的一處牆角翻開一塊磚頭,裝出一副驚訝又懊惱的樣子,“我靠,我明明就是放在這里了,怎麼被別人拿走了!”
“裝,接著裝。”
“真的!”
還好我留了一手,我乖乖交給她了一小包東西,可她卻繼續把手伸在我面前,“打火機、勺子,注射器都給我。”
“你干什麼?沒必要吧!”她這是要趕盡殺絕啊!
我給了她之後,沒想到她居然當場把那一小袋粉倒在勺子上,滴了點水開始烤,我皺緊眉頭。
“假貨。”
“什麼假貨,我聽不懂啊。”其實這就是我刮的牆灰。
“不是假的?那你現在打到胳膊里證明給我看!”
“不是你……”
“那你就把真的給我啊。”
“不鬧了好不好,我真的沒有啊!我現在沒有了你讓我上哪給你找去?你也看到了,巡邏隊來搜過了!”
“如果你能交出來假的,那說明你一定有真的。”
我驚呆了,又氣又無奈,沒想到她居然還能知道這些。
沒想到我有一天居然也會上她的當。
以前我一直以為她是個什麼都不懂的蠢貨!
看來我以後得防著點她了。
這肯定是別人教她的,我不信她自己能知道這些!
她突然把她的手機拿出來,看到她想要撥號,我趕緊一把搶過來,“你給誰打電話?”
“我不管,如果你現在不給我,就去跟巡邏隊的解釋吧!”
“那你又沒有證據!一個勺子又能說明什麼?”
“你覺得他們會相信誰?是相信我,還是相信一個在報道的當天就被扣分的人?”
她就一直站在那等著我,好像堅信自己一定能拿到一樣。她告訴我,如果我現在不給她,她今天鐵定要告我的狀,好看我被打然後被關小黑屋。
我發現自從我吸毒被抓回老家之後依扎嫫直接就硬氣起來了,怎麼了,看到我現在狼狽的樣子,她覺得很爽嗎?
之前我和阿譚一致認為,只要我們還剩下最後一包毒品,人生就總是有盼頭。
當她跟著我走到我哥的遺像前時,她驚訝地大喊:“你怎麼藏在這里了?”
我沒說話,她氣得趕緊從相框里拿出來,我突然一把按住她的手,“哎呀我求你了,你就給我留一包吧,就一包……”
“你想得美!”她一把搶過來了。
只可惜,希望總有耗盡的那天。
看到她往外邊走,我趕緊跟了上去,“你去干什麼啊?”
“我去上交。”
“喂!你等等!”
我現在真的是看到我嫂子就煩,卻還是要裝出一副好態度。
明明有毒品玩卻被人搶走,這是最他媽操蛋的事情了,我一直跟在她背後苦苦哀求,希望還有商量的余地,她突然轉過身,“我再也不會相信你了,我要去把孩子打掉!我對你非常非常非常失望!”
看來,這個世界上還真的有個人在另一邊守護著我哥。
我像個泄了氣的皮球一樣站在家門口,我後悔給她了,我剛才就算咬死不說又能怎麼樣?
我就不能硬氣點嗎?
我經歷了那麼多,最後怎麼能絆倒在這種小事上?
看著她遠去的背影,我嘟囔了一句,神經病!
我和阿譚的存糧耗盡了,然後就開始吵架。
如果沒有毒品為我們牽线,潤滑我們的感情,就只會沒完沒了地指責對方,她罵不過我,就一直哭。
就算吵得再凶,也不會怎麼樣,畢竟這是我家,除了我誰向著她?就算她想回家,連買車票的錢都沒有,她也不認路。
我也想過去借,我找到妞妞,可她卻說她大姨每周只托人給她這一點點,她也答應了大姨自己會戒毒的,那些毒品絕大多數是用來維持她爸爸的生命的。
我一想到她爸那個活死人的樣子,只好說算了吧,我自己想想別的辦法,不過她又分了點大麻和蘑菇給我。
我只能想辦法去偷。
你要是從成都偷回來送給大家當禮物,這種事大家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甚至有的人會說你劫富濟貧,但你要是在涼山偷老鄉的東西,這屬於違反“原則”。
而且在老家偷難度實在太大了,之前在成都那都是陌生人,得手之後再也見不了面的那種,可是在村里有的人就算互相不認識,也有個臉熟。
只要被抓到一次,以後大家都會提防你的。
還有一個問題,那就是村子里不比成都的火車站和商業街,所以直接偷太容易被發現,但好在小偷對於這種人少的地方也有自己的對策。
比方說我迎面走過去,說兄弟借個火,他從兜里掏出來遞給我,我點完之後拿著他打火機往他口袋里伸,說我給你放兜里了哈,然後同時把他兜里的手機或者錢包拿出來。
還可以准備好一瓶可樂,使勁搖晃,路過他身邊的時候突然擰開,然後就邊道歉邊拿紙假裝幫他擦幾下衣服,總之就是想個辦法轉移對方的注意力,降低他的警惕。
我走遠之後打開剛得手的錢包,忍不住破口大罵起來,他媽的窮逼,你兜里就十幾塊錢你還帶個錢包!
而且他們的手機也是那種特別破的快要報廢的手機,更何況有的人壓根就沒手機。
我身手再好,對方沒錢,我怎麼辦?在老家這種窮地方,我的高深本領都施展不開,我嚴重懷疑我在涼山偷一個月都沒我在成都偷一天賺得多。
不僅是偷不好偷,當贓物也不好當,克伙告訴我了,偷東西要當掉也要坐鄉間巴士去縣城或火車站,一般要多攢幾個人家才肯收。
阿譚見到我打獵歸來後那少得可憐的戰利品,說什麼你不是在成都偷東西那麼厲害,怎麼現在在老家偷不了,媽的,你說得簡單,你倒是偷一個試試啊。
我怎麼著也是個專業小偷啊!
可我自己也清楚,現在偷到的這些,還遠遠不夠。
我感覺抓心撓肝,好像身體里被埋了一個定時炸彈,我真是焦慮死了,等到體內的毒品完全代謝掉之後,我和阿譚該怎麼辦?
這全都是我嫂子的錯。
我們只剩下十幾個小時的時間了!
“現在錢不夠。”我看著阿譚,她眨眨烏黑的大眼睛,面無表情地說錢不夠我們就忍著。
我沒那麼“堅強”。
我先是想著去聯系之前吉則給我安排的那個上家,因為他之前可以賒給我。
可他說我家這邊現在管得太嚴,最近他不做昭覺和布托的生意了,他這人特別小心謹慎,可能是上次我們碰上大搜捕把他搞怕了,雖然他幫了我,但事後還是罵了我一頓,我說那我去找你拿貨,我自己發,不用你人過來行嗎,他居然連這都拒絕了。
後來我再打過去,他直接把電話給關機了。
又過了幾小時後,阿譚也開始煩躁不安,她說快快快,那就快給之前火車上的那個人打電話!我就知道是這樣,我已經提前聯系他了。
要是我真的乖乖聽從她的“好孩子戒毒法”,我們倆早就被折磨死了。
雖然我並不信任子岡,但我最後還是撥通了那個電話。
我們之前在火車上遇到的那人名叫伍三,我問他什麼時候能來利姆送貨。我說晚一點可以嗎?我家里人一直看著我不方便。
“那行吧,我去我朋友那待著。”
晚上見面的時候,他問我錢呢?我一臉堆笑地對他說:“哥,是這樣的,我朋友本來說好了今天還我錢的,但現在還……”
他很生氣地打斷我:“你他媽的逗我玩呢?沒錢買錘子貨?沒錢讓老子等你半天?”
眼看他轉身想要走,我就趕緊拽著他不松,“我女朋友,上次在火車上,你見過吧?”
他有些不可思議地看著我,我繼續說:“求你了哥,我們是子岡的朋友,你就幫幫我們吧。”
我領著他去了我家,躡手躡腳地進屋,然後把門鎖上,當時阿譚坐在我床上,穿著那件吊帶睡裙,看到我們進來,她主動對他笑了笑。
“怎麼樣?好看吧?”
他眼睛有些放光,但沒有立刻松口,“我得先驗驗貨。”
“你不是見過她嗎?”
他沒回答我的話,徑直走向她。
阿譚抬頭可憐巴巴地看著他,把雙腿稍稍張開了一點,她很聽話,乖巧又平靜。
就在半個小時之前,她還在因為阿片的副作用不停地抓癢,雪白光滑的皮膚留下一道道刺眼的抓痕,我說行了別撓了,你好好的皮膚抓破了,人家看到了不喜歡,或者以為你有什麼皮膚病呢!
伍三把手伸進她的吊帶睡裙里,她沒有穿內衣和內褲,這讓伍三愣了一下,陌生的大手在她白皙的皮膚上肆意撫摸,胸部、腰腹,然後是修長的雙腿,最後伍三握起她的一只腳,輕輕撫摸她腳背上的血管,若有所思,好像是在觀賞一件精美的藝術品。
冷色的皮膚在月光下白得像雪,夜晚很安靜,只能聽到兩人略帶急促的呼吸聲。
我問他看好了沒有?
他沒理我,脫掉她的睡裙丟在一邊,輕輕揉捏她的乳頭,再用兩只手各捧起一邊乳房,然後力道一點點加大,兩個柔軟的肉團在他手中不斷變化著形狀,像是光滑的水豆腐,看著她胸上的紋身,又扭過頭一臉嘲弄地衝我笑笑。
我無數次在別人的眼睛里看到過這種眼神,只要對方認得我,認得這四個字,從另外一個角度來說,這也是拉龍留給我的“遺物”。
伍三脫下了褲子,充血的肉棒興奮地狂跳,空氣被攪動出腥氣,阿譚乖乖地握住他的老二,用手輕輕挑逗著他紫紅色的龜頭,讓他興奮,卻又不讓他那麼爽,就這麼勾著他,看他喉結不斷滾動,呼吸越來越急促,馬眼里溢出的淫液把阿譚的手指浸得亮晶晶。
他的肉棒慢慢靠近阿譚的臉蛋,她伸出舌頭,輕輕掃了一下他的馬眼,又用十分挑逗的方式用舌尖在他龜頭上轉了一圈,透明的銀线留在她的嘴角。
那好像是在告訴他,只要你給我想要的東西,我也能給你更多。
他雙手扶著阿譚的屁股,彎下腰從後面仔細觀賞著她飽滿的陰戶,他讓她往另一個方向側一點,這樣才能看得更清楚。
他瞪大眼睛看著她下體紅潤飽滿的肉唇,不禁贊嘆著那個形狀姣好的陰戶,說這是一线天。
輕輕撥開她的陰唇,他伸了兩根手指進去,開始慢慢攪動,發出噗呲噗呲的響聲,片刻過後,他把摳她逼的那兩根手指抽出來,伸到面前滿意得欣賞著那透明的拉著絲的淫水。
阿譚乖乖地伸出舌頭,眯起眼睛貪婪地嘬著他的指尖,伍三用手指夾住,她就用舌尖反復剮蹭著他的手指縫,品嘗著自己騷逼的咸香味。
這把戲她見識過太多次了。
我記得我們約會第七天,我舔了她的淫水,她還說我變態呢。
伍三完全不避諱我的存在,用嘴包住她粉紅色的乳尖,舌尖反復挑逗著那個敏感的小豆,再輕輕用牙齒咬住把奶頭扯起來,最後陶醉地舔舐她白皙柔軟的乳肉,舌尖反復滑過我的名字。
我感覺自己有點冒冷汗,有一種微微的酸痛從身體深處一直蔓延到四肢,心跳加速,胸口有一種坐過山車——剛剛從最高處衝下又卡在半空中的癢。
我的身心不斷戰栗,好像燒開的沸水一樣冒泡。只要我知道我馬上可以拿到毒品,我就會產生這種感覺。
我焦急地催促他,“你驗完了吧?摳逼都摳半天了!現在又舔上了!”
他扭頭瞪了我一眼,丟給我一個錫紙小包,“你他媽能不能閉嘴?吵死了!”
我趕緊接過來,不敢再催他了,特別卑微地說:“謝謝……謝謝哥。”
他提前給我了,我知道這是為了買下我片刻的安靜。
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麼要把自己搞得這麼卑微,搞得像誰沒販過毒似的,他牛逼什麼?他業務能力未必有我好呢!
現在想想,販毒可真是一件無比風光的事情,以前總是有長得好看的吸毒女主動倒貼,把我眼光都拔高了。
從別人有求於我到我主動獻祭別人,也不過就是一年的時間。
小毒販的花期好短。我以前賺了那麼多錢,過著那麼自在的生活,現在全都成泡影了。
我突然意識到一件挺可怕的事情,那就是其實我現在扮演的是我哥當初的角色,原來我也有一天會親自以身入局。
我腦海中無數次冒出當初強上我嫂子的時候,我哥是不是也會有這種糾結的快感。我甚至有些慚愧,伍三的做法比我人道。
可我來不及思考那麼多,我現在滿腦子只有一件事。我迫不及待地把那包錫紙打開,激動地手都在抖。
我坐在床邊把粉末倒在勺子上,轉頭朝他們兩個伸了下手,當時伍三依舊在舔阿譚的奶子,充血變大的乳頭不斷被他的舌頭攪動,我往他左邊指了指,他把床上的打火機遞給我了。
加熱藥粉的時候,伍三突然扶著阿譚的腰讓她起來,東西差點弄撒,嚇了我一跳,可我也不敢抱怨。
阿譚拿出來一個避孕套,特別溫柔地對他說:“哥哥不要著急,我幫你把套子帶上。”
我慢慢把注射器推到底,身體不斷從內部傳開極度溫和的痙攣,兩個耳朵嗡嗡響,一股及其銷魂的耳鳴牽動著我的臉頰,好像有一雙柔軟的手探進了我的皮膚之下。
伍三看我打了針,一邊用勃起的肉棒蹭著阿譚陰戶的那條肉縫,一邊轉頭問我:“感覺怎麼樣?”
“太不錯了……你這是尖貨。”
“是不錯。”他笑了笑,“你這也是尖貨。”
阿譚看到我這樣都要羨慕死了,扭著屁股,用一種特別騷的聲音嬌滴滴地說,我也要我也要,我現在就想打,伍三說你不行。
他“啪”地在阿譚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雪白的肉臀上留下一個清晰的紅掌印,伍三把手伸到前去捏了捏她晃來晃去的奶子,“你還有任務沒完成。”
我注意到阿譚有些幽怨地看了我一眼,伍三讓阿譚的屁股再撅高些,他慢慢掰開她陰部那兩瓣飽滿的肉唇,滑溜溜的泛著水光,他再次感嘆了一句,這小逼真嫩啊,我心想,她現在也就還好吧,都被操熟了,可惜他沒見過我當初剛給她破處時的樣子,肉嘟嘟的像個粉白色的小饅頭,那可是全世界最粉的逼!
玩弄了一會後,他把兩根手指豎著貼著阿譚穴口的那條肉縫,她就主動搖著屁股不停用陰唇摩擦他的手指,嘴里還不停發出嬌滴滴的哼哼聲。
阿譚把手往後伸,摸到了他充血的肉棒,然後熟練地用穴口主動對准。
她急了,似乎是想讓他趕緊插入,她直接屁股猛地往後一撅,伍三紫紅色的雞巴頭子就這麼擠進去了,他嘶地吸了口氣,“夾得真緊啊。”
“你們做吧,我去外面等著。”
我勉強扶著床頭站起來,可是這針勁頭太大了,我一站起來就得扶著牆,他真算是一個比我有“良心”的毒販,這都沒怎麼降純。
我拿到了我想要的東西,至於我女朋友就先交給她了。
可是在我路過他的時候,他突然按著我的肩膀讓我坐下。
“你別出門了,就在這歇著吧。”
伍三手掌的力量讓我不停下墜,那時的我思維開始變得細碎,無法集中注意力,也無法思考太多東西,各種各樣的想法總是一閃而過,沒有什麼能持續占據我的大腦中央。
我猛地躺下了,好像是我這輩子睡過最柔軟的床,我望著天花板,眼前蒙上了一層銀灰色的幕布,用余光我又好像能看清他們。
床板劇烈晃動的波紋似乎能通過我的皮膚傳導,我的身體隨著他的撞擊居然產生了一種異樣的快感,在此刻我終於躺在了嬰孩時代父母賣不起的那張昂貴嬰兒床上。
如果一個人沒有放棄尊嚴,無非是誘惑還不夠大罷了。只要能讓我每天享受到這樣的尖貨,讓我干什麼我都會心甘情願的,我相信阿譚也如此。
我點了根煙,灰白色的煙霧也隨著撞擊不斷變換著形態,不要小瞧尼古丁,它幾乎可以當任何毒品的催化劑和放大鏡,具體的緣由我也說不清,如果想再把這種感覺放大,可以吃巴氯酚。
撞擊聲和阿譚的淫叫聲變得越來越大,我只好趕緊提醒他們,“小點聲啊!”
他毫不在意地問我:“你不是說你爸媽睡了嗎?”
“但你們這樣他們會醒的!”
阿譚表現得很主動,很淫蕩,雖然我知道她這樣做只是想要快點把他榨出來。她嬌滴滴地問他,怎麼樣,舒服嗎?
不用看我就知道,她的瞳孔現在肯定大得像吸盤一樣。
“我記得在車上見她的時候她很害羞啊?”
我對他強擠出笑容說:“嗯,她是裝的。”
他在阿譚的屁股上扇了一巴掌,雪白又緊致的臀肉不停顫抖,“你說,之前見你那麼害羞是不是裝的啊?我記得你不是在車上說什麼要戒毒嗎?”
她咬著牙承認,清水樣的鼻涕混合著眼淚,拉著絲滴在奶頭上,“對……我賤,我該死,我不要臉。”
少女不停鼻子出氣哼哼,主動讓他玩自己的乳頭,又讓他玩自己的陰蒂,好像身體的每個敏感部位都不能缺席,伍三的汗珠滴在她雪白纖細的腰上。
十幾分鍾後,伍三的雞巴突然停止抽送,啪地在她屁股上扇了一巴掌,她馬上意識到要換姿勢。
伍三讓她躺在床上,輕輕掐住她的脖子,阿譚強行對他做出一個諂媚的笑,舌頭自然伸出來,主動用雙腿環住他的腰。
在洶涌的身體和顱內雙重高潮下,我們把戒毒這件事完全拋在腦後了。
我的床真的快要散架了。
伍三問我,你心里會難過嗎?其實我已經習慣了。
我的身心都被上了麻藥,即使我的女友就在我身邊成了別人的炮架子,我的心也根本不會痛。但我也再也不會叫她女高中生了。
其實他這樣做,無形中讓我們永遠臣服於他了,當我們有一點不適,第一反應就是撥通他的電話,他就是我們的120。
如果我們痛苦,我們會第一時間想到他,如果我們快樂,我們會第一時間想到他,如果我們無所事事,我們唯一能想到的就是他。
可是我們本來約好了回我家努努力把毒戒掉的。
我總是想起當初我們在火車上,她拿著一支筆在紙上寫寫畫畫的樣子,我想起她低下頭時認真的側臉邊緣的光暈,想起窗外呼嘯而過的風景,想起她用鉛筆敲我的腦袋的樣子。
她問我俄切,你有在聽我說話嗎?
伍三使勁在她的陰唇上拍了幾下,聽聲音就水汪汪的。
如果有人問我愛不愛阿譚,我想說答案肯定是愛,我發誓,可我的愛太畸形。
她一邊叫,一邊吸鼻涕,我能感覺到她在強撐著。
“好哥哥……可不可以多送我們一點……我會噴水,我噴給你看……好嗎?要來了……要出來了……”
伍三沒聽懂這句話,他問我,我還要在旁邊給他翻譯一遍,但我還沒說出來的時候,她已經噴了,淫水隨著他肉棒的抽插噴濺在我的床單和牆壁上。
他應該是射了,身體壓著阿譚一動不動,床板搖曳帶給我的快感也停止了。我本不應該對這種感覺表現出依戀。
從她身上起來後,他啪地一下把灌滿精液的避孕套扔在阿譚臉上。
就像我心目中的聖誕老人是馬海文舉的模樣,機器貓有時候也不一定有著藍色的圓腦袋,少女的目光隨著那道銀灰色的弧线漂移,死死地盯著那望眼欲穿的小方塊,人生所有悲喜的重量加起來只不到一克。
她嫵媚地吐出舌頭,趕緊撿過來,“謝謝……謝謝你幫我們……”
可是當阿譚烤好藥粉准備給自己打的時候,他突然把注射器拿過來,用手抓起阿譚白皙的腳丫,足弓上淡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見,那一針打在了她腳背上,馬上她開始愜意地呻吟,小肉逼里又滋出一股水,也不知道是潮吹的愛液還是失禁了。
然後伍三松開手,少女雪白的酮體一下子摔在棉花一樣的床上,有了海洛因之後,她就再也不是蜷縮在床上輾轉反側的豌豆公主,所以毒品能讓我們堅強。
她慢慢向我爬過來,抓住我的手,我感受到她被藥物浸潤後逐漸升高的體溫,她露出了曾經那個我更熟悉的可愛的笑臉,仿佛剛才我們經歷的一切都只是一個不可思議的夢。
他離開的時候,我提醒他,“你出去的時候動靜小一點!”
“知道。”
他前腳剛走,我就罵他,說這傻逼事真他媽多,但他給的東西倒是真不錯,不愧是我的老家特產,純度高,玩很少的量就足夠爽,我和阿譚最近幾天可以不用這麼焦慮了。
只剩下我和阿譚癱在濕漉漉的床上,她主動爬向我,把頭湊過來拱我,頭發弄得我脖子癢癢的,我又聞到精液的味道了。
“俄切,好棒,他給的東西好厲害,怎麼樣,你爽嗎?”
我皺了下眉頭,“你趕緊把你臉擦擦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