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亂倫 母上攻略(合集)

第245章 (21.3)

母上攻略(合集) 竹影隨行 8999字 2026-06-05 13:17

  回到局里聽到一個好消息,邢副局長終於高升調到市里了。

  在局里召開的歡送會上大家都表現出依依不舍的樣子,很多同志還眼眶發紅,其實我估計大家心里都樂開了花。

  蓉阿姨當然也很開心,但是一點兒都沒表現出來,只是下午趁著沒人的時候問我:“晚上一起去吃烤肉怎麼樣?”她的臉上分明寫著“喜悅”兩個字,看來想跟我共同慶祝邢局的離開。

  我很抱歉地說:“晚上我要跟依依去逛街,還要幫媽媽看孩子。”

  “哦。”她有點失望。

  我安慰她說:“我已經好久沒陪依依了,要是再不露面她就該懷疑了。”

  “懷疑什麼?”

  “懷疑我又勾搭了什麼狐狸精。”

  “貧嘴。”她輕輕敲了一下我的後背。

  “下次再陪您,行嗎?”

  “我沒事兒,你去陪依依吧。”她的口氣很無所謂,神情卻有點落寞。

  其實我沒說實話,我要去陪依依不假,不過在陪她之前先要去見安諾和北北。

  兩個妹妹效率極高,提前把熱水燒好,把床鋪好,房間里噴上魅惑的香水,飯菜也做好了。

  我進屋以後還想寒暄一下,結果沒說幾句話就被她們拉著直奔衛生間而去。

  “北北,咱們聊兩句行不行?喂,你慢一點……”我才說了幾句話,上衣已經被她扒掉了。

  “你不是說只有兩個小時的時間嗎?”她邊脫邊說。

  “那也不用這麼著急吧?安諾,你輕一些,別把我的褲子拽破了……”話音剛落,安諾已經把我的外褲和內褲一並脫掉了。

  “時間就是金錢,效率就是生命,別說話了,快點來吧。”安諾把我推到浴房的花灑下就衝洗起來,我覺得自己像是一頭活豬,洗干淨之後馬上就要放到案板上待宰。

  洗完澡我們就上了床,經過一番鏖戰後,兩個妹子都被我送上了高潮。

  之後我們就一起吃飯,飯後她們倆還想再戰,我說不行,給我留點子彈吧,依依還等著呢。

  北北幽怨地說:“我覺得我們倆有點像被打入冷宮了,天天等著主人來寵幸。”

  安諾急忙制止她:“別亂說,你這個比喻很不恰當。”

  我贊許地看著她:“還是你比較成熟,來,你說一個。”

  她歪著頭想了想說:“我覺得我們倆像是守了活寡的怨婦。”

  “得了吧,你還不如北北呢,好家伙,你倆也不盼我點好。”

  安諾忽然意味深長地看著我:“你最近怎麼總看海邊的房子?”

  “哦,打算找個機會去旅旅游,度度假。”

  “也帶上我們嗎?”

  “這個要看具體情況。”

  “你是想出去玩還是要跑路?”她警惕性十足地問。

  “跑什麼路?我又沒干壞事。”

  “告訴你,要是跑路的話必須帶上我們,否則就跟你沒完。”

  “好了,知道了。”

  兩個妹妹又磨了我一會兒才放我走,我回到家里後忐忑不安地尋找依依,發現她躺在床上似乎睡著了,心里正暗暗慶幸,她忽然翻個身看著我:“老公,你回來了?”

  我愣了一下,隨即笑著說:“對不起,媳婦兒,我回來晚了。”

  原以為她會埋怨我幾句,沒想到她的態度非常友善,只是溫柔地往我懷里鑽,還輕輕撫摸著我的胸口。

  我就勢把手環在她的肩頭,用下巴廝磨著她的秀發,她的手指不住在我胸口畫著圈,過一會兒昵聲說道:“老公,咱們開始造人運動呀。”

  “好啊,我已經准備好了。”我怕引起她的懷疑,滿口子地答應道。

  幸虧剛才沒有把子彈打光,還可以再戰,但是我已經射過了,敏感度下降了很多,在依依身上起伏了半天都沒射出來,看得出她很努力,一直在用各種方法刺激我,奈何我也陷入了怪圈,心理壓力越大就越扣動不了扳機,最後搞得她疼得直冒冷汗,我只好又拔了出來。

  出現這種情況是我們都不願意看到的,依依大概是上次陰道撕裂後留下了心理陰影,我也心懷愧疚,兩個人一上床就神經高度緊張,插入後也瞻前顧後、小心翼翼,總怕再受傷,無法全身心地享受快樂,射精自然也變得困難了。

  不過事情還沒有那麼糟,雖然這次沒射精,但是沒把她的下面戳破,也算一個小進步,我覺得情況正在變得越來越好,人的肉體畢竟是有彈性和適應能力的,只需要再磨合一段時間我和依依就一定會重拾往日的快樂時光的。

  我正想說點安慰的話,依依的眼中忽然放出奇異的光芒:“老公,我有一個好東西,你想不想試一下?”

  “什麼好東西?是情趣用品嗎?”

  “你猜對了,還真是。”她邊說邊從櫃子里拿出一個真人大小的硅膠娃娃,長得很像某個性感漂亮的女明星。

  “這是什麼意思?”我馬上猜到她的用意,臉色立刻陰沉下來。

  “老公,這個是最新產品,能發音,有溫度,皮膚又柔軟又細膩,毛發都是人工手動植入,還有血管、毛孔和青筋,像真人一樣,而且不出油不掉色,能擺成各種姿勢……”

  “別說了,”我不客氣地打斷她的話,“你當我是變態色狼嗎?我就是再飢渴也不會跟一個冷冰冰的東西做愛,你太讓我失望了。”

  “我主要是怕你去找別的女人,與其讓那些狐狸精鑽了空子,還不如對著情趣娃娃發泄,起碼它不會跟我搶老公。”

  “不行,無論如何都不行,我是個有原則的人,只喜歡活生生的人,不喜歡跟這些沒有生命的東西打交道。”我越說越大聲,臉上充滿了義憤填膺之色。

  依依完全被我的氣勢嚇到了,她委屈地咬著下嘴唇不吭聲,我抄起硅膠娃娃就向陽台走去,沒想到這個東西還挺沉,需要兩只手抱著。

  她見勢不妙,急忙跟了過來:“老公,你要干什麼?”

  “干什麼?我要把這個東西扔了,讓你知道我的決心。”說完我就把窗戶打開了。

  “千萬不要,這個娃娃扔了怪可惜的。”她急忙上前抱住硅膠娃娃的腳。

  我摸到這個娃娃的皮膚以後,感覺確實很逼真,再看看她姣好的面容,心里忽然升起一種異樣的感覺,禁不住回頭對依依說:“快點松手,我真的要扔了,我要讓你知道我是個說一不二的人……這個娃娃都會說什麼樣的對白?能把你的聲音錄進去嗎?”

  依依氣得踢了我的屁股一腳:“討厭,你又逗人家。”

  “剛才只是開玩笑,我可真要扔了。”說完我就把那個娃娃舉到了窗口。

  “等一下,你這個行為算高空拋物,很危險的。”她著急地喊道。

  “嗯,你說的有道理。”我把硅膠娃娃從窗口拉回來,放到盒子里裝好,直接扔到了走廊的垃圾桶旁邊。

  依依看我很不悅的樣子,也沒敢強行阻攔我。

  回到家以後我一屁股坐到沙發上,略帶不悅地看著她,她乖巧地到我身邊坐下,小心翼翼地把手放在我的腿上。

  我“哇啦哇啦”地講了一通大道理,表達了對她這次先斬後奏行為的不滿,她只是安靜地聽著,也沒說什麼。

  等我說累了以後問她:“這個娃娃究竟花了多少錢?”

  她怯生生看了我一眼,小聲說出一個數字,我聽了之後馬上瞪大了眼睛:“什麼,就這麼個玩具要好幾萬?這不是打劫嗎?”馬上起身去門外又把那個大盒子拿了回來。

  依依哭笑不得地捶了我一拳:“你干什麼?又舍不得扔了?”

  “不是舍不得扔,花了那麼多錢白白扔掉太可惜了,明天我就去辦理退貨,反正還沒用呢。”

  她小心地看了我一眼,耐心地解釋說:“我覺得你應該嘗試著接受一下新鮮事物,這又不是什麼丟人的事,我都不介意了。”

  “我喜歡跟人交流,不想借助這些工具,實在不行我還可以自己打飛機。”

  “用這個幫你定期緩解性交欲望不好嗎?”

  “萬一我用情趣娃娃有了依賴性怎麼辦?以後可能就不會跟你做愛了,你慌不慌?”

  “會這樣嗎?”

  “怎麼不會呢?聽說一個男人就發生過這種事情,買了硅膠娃娃以後再也不理自己的妻子了。”

  我這句話半真半假,依依聽了以後有點含糊,口風也軟下來了:“既然這樣就先等一等再說吧,反正我用嘴和手也能幫你射出來。”

  兩個人又說了一會話,我說要去看看媽媽和弟弟妹妹,她就先上床睡下了。

  我穿好衣服後出了門,很快就到了樓上,非常便捷。

  這也是我們為什麼在媽媽家樓下租房子的原因,主要為了照顧她們方便。

  孩子們竟然還沒睡,見我來了以後分外高興,一個個飛奔過來喊跳著,我一下子把他們三個都抱了起來,小家伙們輪流在我臉上親著。

  這時媽媽也走了出來,我一見到她就張大了嘴巴,沒想到她穿了一件黑色的短款蕾絲邊睡袍,兩只漢服長袖飄逸灑脫,大V領口的設計可清晰看見里面的雪肌,若隱若現的乳峰只漏出一角,反而比全部露出更奪人眼球,睡袍的蕾絲花邊下端只蓋到大腿跟部,兩條白皙頎長的美腿盡數露在外面,簡直成為謀殺男人眼球的第一利器。

  一見到她性感美麗的模樣,我感覺自己的魂魄一下子被吸走了,瞬間就忘記了蓉阿姨和兩個妹妹,抱著孩子就快步來到她面前:“媽……老婆……”

  思鄭聽了居然奶聲奶氣地問道:“你為什麼也叫‘媽’?”

  我急忙掩飾說:“這是在教你們怎麼喊‘媽媽’,你們的發音都不標准。”

  “媽媽!”、“媽媽!”、“媽媽!”三個孩子爭先恐後地喊了起來,別提多熱鬧了。

  “哎!”媽媽一邊回應著孩子們的叫聲,一邊白了我一眼。我趁機湊過去想親她一口,她迅速閃開,卻伸出香手在我的大腿上掐了一把。

  接下來我跟媽媽一起給孩子們洗澡,他們在水里又鬧又笑,又蹦又跳,弄得到處都是水,簡直要吵翻天了。

  這是他們每天最喜歡的節目,每次都能玩上半天,怎麼叫都不肯出來,我和媽媽被迫退到門口看著他們在里面掀起一波波水浪滔天。

  在寶貝們戲水的工夫,我飛快地在媽媽臉上吻了一下,這次她沒避開,用嗔怪的語氣對我說:“怎麼總搞突然襲擊?”

  “您這件睡衣太漂亮了,就是短了點,不怕思鄭看了以後蠢蠢欲動嗎?”

  “你還說呢,肯定是你摸我的時候被他們看見了,現在孩子們跟我在一起時都不老實,一個個學著你的樣子在我身上亂摸。”

  “他們看到美好的事物就想伸手感受一下,這很符合‘愛美之心,人皆有之’的道理。”說完我就把手放到了她的大腿上。

  “你干什麼?孩子們在那兒看著呢。”她警覺地推開我的手。

  “我也想感受一下美好的事物。”我臉上露出色色的笑容。

  “去你的,我還沒說你呢,今天為什麼來得這麼晚?”

  “陪依依聊了一會。”

  “見依依之前呢?”

  “去公司了。”

  “亂講,你褲子上有安諾的味道。”

  “對呀,她現在是我的公司職員,我們有一些接觸也很正常。”

  “可是你的上衣不是她的味道,”她又湊過來聞了聞,“你是不是見北北了?”

  我被她敏銳的嗅覺驚得差點失態:“是的,見面了。”

  “你倆下次見面能不能別摟摟抱抱的?她是個大姑娘了,你總這樣不注意分寸會讓她誤會的。”媽媽柳眉微蹙地看著我。

  “好吧,您的嗅覺也太靈敏了。”此時我萬分地後悔,出門的時候為什麼不換件衣服呢?

  “這種事還需要靈敏的嗅覺嗎?哪個做父母的不熟悉自己孩子的味道?”

  “請問您能聞出可卡因的味道嗎?”

  “去你的,你才長了個狗鼻子。”她輕推了我一下。

  “親愛的,一會兒讓孩子們早點睡覺吧,咱們好辦正經事。”我貪婪地看著她睡衣下修長的玉腿,在依依身上未釋放出的欲火又燃燒起來。

  “你說這種話的時候最不正經了,我告訴你下回在孩子面前注意點,他們都跟你學壞了。”

  “對於他們來說,爸爸媽媽在一起親密一點不也是很正常嗎?”

  “別人家小孩的爸爸媽媽敢挎著胳膊出去,‘老公’、‘老婆’互相地喊,咱們行嗎?”

  我沮喪地說:“咱們不行,只要帶著孩子出去就像被戴了緊箍咒,都不知道互相該怎麼叫。”

  “所以這里不是久留之地。你海邊的房子看得怎麼樣了?”

  “看得差不多了,有一套別墅很不錯,里面有六間臥室。”

  “六間臥室?你什麼意思?”

  “這樣住起來不是很寬敞嗎?”

  “寬敞你個鬼,咱們一共才多少人?你和依依住一間,我跟孩子們住兩間也夠了,剩下三間臥室你打算給誰住?”

  “孩子們長大以後不是要一人一間房嗎?再說咱倆不是還要接著生嗎?”我解釋說。

  “瘋了吧你,我都多大歲數了還讓我生孩子?這里的三個小祖宗還不夠嗎?”她用手指了指水花四濺的大澡盆。

  “俗話不是說了嘛,活到老,生到老,生生不息……”

  “去你的吧,你去摟著一棵大樹給你生孩子吧。”

  “就算不生孩子的話,還是房間多一些比較好,這樣住著舒心。”我辯解說。

  媽媽仿佛看穿了我的內心,她冷冷一笑說:“不要動歪心思了,你是想給那些狐狸精找安樂窩吧?我勸你趁早死了這條心,我和依依會把她們全部驅逐的。”

  “您把我想得太壞了吧?”

  “我這是給你打預防針,你不要再異想天開了,趕快把那個別墅的想法放棄,去換一套小一點的房子,三個臥室就夠了。”

  “那孩子們長大了怎麼辦?”我急忙問她。

  “笨蛋,你覺得咱們會在一個地方住很久嗎?以後可能就要過打游擊的日子了。”她點了一下我的額頭。

  “為什麼?咱們又不是超生游擊隊。”

  “你以為那些狐狸精會放過你嗎?她們肯定會找上門來,咱們只能打一槍換一個地方,晚一步的話就得讓人家把門堵上。”

  “真要那樣的話我就開壇做法,把她們全部逮住。”

  “別胡扯了,就按我說的辦。”

  “好的,母上大人。”

  “嗨,說了多少次了,怎麼還叫我‘母上’?”她指了一下我。

  “對不起,叫習慣了,應該是老婆大人。”我急忙改口,心想這可真是件麻煩事,每天對她的稱呼要在“媽媽”和“妻子”兩種稱呼之間來回切換,還要在孩子們面前表現出恩愛夫妻的模樣,實在太辛苦了。

  終於盼到三個小天使喝完奶上床睡覺,我和媽媽才有機會享受二人世界。

  這段時間和她的男歡女愛其實並不多,我的精力都用來應付蓉阿姨了,所以我感覺得到媽媽也很想做愛,只是不肯說出來罷了。

  跟她上了床以後我們就擁在一起互相親吻,我像以往一樣把她全身都親了個遍,此時我臉上的肌肉都在顫抖,不知是激動還是興奮,抑或是剛才那件睡衣太魅惑了?

  我怎麼覺得她是故意穿成那個樣子給我看的呢?

  她見我直哆嗦的樣子覺得有點好笑:“你怎麼了?又變回處男了嗎?”

  “不是,您今天太漂亮了,我覺得能跟您在一起真是上天對我的恩賜。”

  “有那麼幸福嗎?”

  “當然了,我要永遠永遠地跟您在一起,誰也甭想把咱們分開。”面對媽媽獨一無二的美,試問我又如何抵抗?

  為了她我願意付出一切,哪怕全世界都反對我也不在乎。

  肉棒進入她的身體後馬上被濃濃的漿液包圍,我沒有什麼過多的試探就大開大合地抽插起來,她滿意地扶住我的胳膊,雖然沒說什麼,臉上卻是滿滿地春意盎然,這一刻我們都無比享受,無比陶醉。

  也許我才是世界上最匹配媽媽的那個人,可惜不巧的是我是她的兒子,她是我的媽媽。

  可是不管怎麼說我們都在一起了,這件事永遠都不能改變,誰也無法改變。

  我一邊想著,一邊摟住她膚如凝脂、晶瑩剔透的玉體,燙如火碳、堅硬似鐵的雞巴一挺一挺地頂撞著平坦光滑的玉腹、滑膩白嫩的大腿和肥膩多肉敏感的陰阜,她被我頂撞得芳心如秋千般搖蕩,愛火攻心,渾身發熱,兩人的喘息和呻吟聲、劇烈的身體撞擊聲、床體搖搖晃晃的聲音在臥室里回響起來,組成了一曲最美妙的樂章,溫馨旖旎的房間里一時間春色無邊、愛意縱橫。

  我的伏地挺身之間,媽媽只覺得自己的白虎肉穴被一只燒紅了的通條一出一進,曾給她帶來無數歡愉的定海神針正把肉穴四壁的嫩肉磨得酥軟發麻,尤其是環繞在龜頭四周凸起的肉棱刮蹭得膣肉又癢又疼,猶如蜂刺一般在快樂中還帶了點隱隱作痛。

  盡管如此,她仍然沒有喊疼,因為源源不斷的快感正將她層層包圍,她預感到更大的快樂洪峰即將到來,這一切幸福的前奏都讓她抖擻精神,全力以赴地期待著不久將至的滅頂般的高潮。

  我看著媽媽雙眉顰蹙、皓齒緊咬、紅唇微張的表情,性趣越來越濃厚,但覺得美人欲說還休的表情最柔媚動人,下身的雞巴惡作劇般捅入得更賣力了,在那濕滑滑的銷魂肉洞中深入得更徹底,直接抵達蜜穴的最底端,插得花心深處電波蕩漾,一圈圈的快樂電流層層包圍上來,滲透到我們全身的每一個骨節。

  “你今天怎麼特別硬……”媽媽終於發聲了,她的纖纖玉手抓住床單,兩條圓潤修長的嫩腿向左右更為張開,以使肉穴四壁與肉棒貼合得不是太緊密,減輕點疼痛。

  “光是硬嗎?脹不脹?粗不粗?”我可不管那套,她越是分開雙腿我就越來勁,以雞巴為支點不斷搖晃身子,拼命增加棒身與肉穴內壁的接觸面積,把她的蜜道擴充得到了極致。

  “很脹,很粗,但是更硬……”她體會到我今天的肉棒超乎尋常地堅硬,像是一根大鐵棍插進了花叢中,將柔軟的蜜肉搗得嬌顫不已。

  “硬就對了,這就叫郎棍如鐵,需要您的柔情來感化它。”我興奮地說著,欲火高漲,肆無忌憚地揮舞著鐵杵在桃源洞中大起大落地狂抽猛插。

  “壞蛋……越說你就越來勁了……”她嗔怒地看著我,卻又無力反擊。

  其實我早就忍受不住了,剛才已經被她性感的睡衣刺激得欲望爆棚,雞巴像塗了硬化劑一樣恨不能在牆上捅個洞,如今插進蜜洞里更加如放出籠子的老虎一樣瘋狂咆哮,媽媽那曲线玲瓏、粉妝玉琢的胴體被頂得不住向上挪動,想逃也逃不過了。

  “誰讓您打扮得那麼性感,說實話,您是不是故意的?”我剛才已憋了半天了,此刻總算能恣意地宣泄了,動作肯定是越來越快。

  “什麼故意的……我一直都這麼穿……怎麼不說是你太好色了……”

  “不是我好色,是您蓄謀已久想要采我的元陽,貧僧只能舍身奉獻了。”

  看著搖晃的白嫩豐滿的美乳,我很自然地把兩個奶球抓在手中,一邊愛惜地揉搓,一邊伸出舌頭在奶尖上吸裹,她“喔”地低聲嬌吟著,嬌媚的玉靨上綻放出陶醉的表情,美目含情,櫻口微微張開,纖纖玉手放開床單而抱住了我的胳膊。

  對於媽媽來說,刺痛感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陣陣令人心神搖曳、甜美舒適的舒爽感,雖然我的鐵棒依舊在肉穴中橫衝直撞,左衝右突,但是她已漸漸適應了,並從中找到了一點樂趣,那活色生香、曲线優美的嬌軀猶如靈蛇般緩緩蠕動,修長白皙的美腿伸縮抖動不已,蜂腰輕扭,翹臀微搖,愛液宛如小河流水般汨汨淌出,桃源洞口變得更為濕滑。

  此時的我意氣風發,斗志昂揚,奮力將雞巴抽插得快捷如飛,滾圓碩壯的龜頭一往無前地搗弄著花穴深處,一陣陣銷魂蝕骨的愉悅波濤洶涌地奔向我們倆的心頭及四肢百骸,維系我們肉體之間的只有那根粗硬黝黑的大長棍,它使得兩人之間的快感從未間斷,媽媽那隆起的包子美穴被衝撞得比之前更豐滿了。

  很明顯,她已經越來越進入狀態了,身上香汗淋漓,像塗了一層薄薄的油,明艷照人的嬌容情意殷殷,媚眼如絲,芳口微張,呵氣如蘭,綿長不斷的呻吟自口中流出,聽來宛如天籟之音:“啊……嗯……啊……嗯……”

  我聽了一會兒覺得有點單調,就調笑著問道:“您能說兩句別的話嗎?除了‘啊’就是‘嗯’,來點新鮮的不行嗎?”

  “你讓我……說什麼?”媽媽已進入飄飄欲仙的境地,愉悅的呻吟聲顯示出她心中已是暢美無比。

  “您可以像周傑倫的《雙截棍》里唱的那樣喊‘哼哼哈兮’,一定會有更特別的感覺。”

  “胡鬧……你讓我這個時候唱Rap嗎?”

  “怎麼不行呢?還有人做愛的時候飆高音呢,咱們為什麼不行?來,跟我一起唱:快使用雙截棍,哼哼哈兮……”

  “我不會唱……”

  “來吧來吧,咱倆一起唱,這樣才有情調嘛。”

  “好,我唱,快使用擀面杖,打得你哇呀亂叫……”

  “您怎麼改歌詞呢?意境全變了。能不能好好唱一下?”

  “哼……哼……哈……兮……”媽媽在快感的熏陶下只能一個字一個字地往外蹦,羊脂白玉般的粉面嬌艷欲滴,春色撩人。

  我本就情欲滿胸,聽了她這蕩人心神的聲音後越發不能自持,氣息粗濁地將肉棒以雷霆萬鈞之力向小穴猛插,似是要將她的肉穴插穿似的,直插得美穴中春潮泛濫,蜜液自肉穴口四流而出,肥厚殷紅的大陰唇與粉紫艷麗的小陰唇一起顫動,如花叢中蝴蝶急速扇動的翅膀一般翕張不已。

  這一番急攻猛插讓她意興翻飛,嬌喘吁吁,平坦潤滑的玉腹直向上頻頻挺起,粉腿屈起並緊夾著我,顯然已卸下所有矜持,開始全力迎合我的抽插。

  我們倆都舒爽得心花怒放,情欲高漲,快感更為強烈,也更為震撼心神。

  突然,媽媽平滑如玉的小腹極力向上挺起,緊緊貼在我的肚子上一陣急轉,雪藕般圓潤的胳膊與勻稱嫩滑的玉腿一合,宛如章魚般牢牢纏掛在我的身上,如膏似脂的蜜穴鎖住粗棒不斷抽搐著,隨著一聲低吟,一股濃稠無比的漿汁自花心深處如泉涌般噴流而出,她暢快地泄身了。

  我本來就快堅持不住了,被這濕熱的陰精一燙後,只覺龜頭奇癢鑽心,忍不住也哼了一聲,肉棒在肉層的挾持下抖了幾下,一股濃濃的陽精強有力地噴射在她的蜜穴深處。

  她得到精液的澆灌後把我抱得更緊了,眉梢帶情,鳳眼微張,朦朧含笑,絕美的仙顏上綻放出如花的芳容,顯得風姿絕倫,艷若桃李。

  兩個人登上情欲的頂峰後,情意繾綣、如膠似漆地纏綿了許久才分開身子,我撫摸著她的小腹說:“下面還疼嗎?”

  “開始有一點不習慣,後來就好了。”媽媽氣息均勻地說。

  “是因為我今天很硬嗎?”

  “嗯。”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今天特別硬。”

  “你這麼強悍,依依受得了嗎?”她問我。

  “受不了。”我如實回答。

  “你的陽具那麼嚇人,正常的女性當然都受不了。”

  “您不是正常的女性嗎?”

  “我是你媽,你是從我肚子里爬出來的,還有什麼我承受不了?”

  “說得也對。”

  “你的花樣太多了,做那種事的時候還讓我唱周傑倫的歌。”她皺眉說。

  “我也不知怎麼了,突然就想起他的歌了。您不覺得在床上挺適合演繹說唱風格的歌曲嗎?”我笑著問道。

  “不覺得。”

  “您把我的生殖器當成雙截棍不就行了?”我訕笑道。

  “胡說,雙截棍是兩根棍子,你只有一根……”她說完以後臉就紅了一片。

  “下回我把避孕套只戴上一半,不就相當於兩根棍子了嗎?”

  “不跟你胡扯了,天天都沒正形,我去洗澡了。”她自顧自地下了床。

  “我也去。”我笑嘻嘻地跟過去。

  “別鬧了,你去看看孩子們,幫他們蓋蓋被。”

  “好哩。”我轉身去了寶貝們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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