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亂倫 母上攻略(合集)

第170章 (14.12)

母上攻略(合集) 竹影隨行 6986字 2026-06-05 13:17

  北北對高潮的反應是我始料未及的,原以為她會很含蓄,沒想到她只矜持了一會就傾情投入,她蜜穴里的愛液像是無底深泉一樣源源不斷地流出來,看來她高挑的身子里蘊含的熱情還真不少。

  正當我以為她已經無力再戰的時候,她忽然羞澀地開口說:“哥哥……剛才真舒服……你好會舔……”

  “那當然,我‘金牌口交王’的綽號並非浪得虛名。”我得意地說。

  “我從來沒想過,用舌頭舔會那麼舒服,剛才感覺自己的魂好像都要飄出去了。”

  “沒騙你吧,是不是比用手指頭舒服?”我笑著說。

  “你……什麼意思?”她結結巴巴地說著,臉上的紅潮更濃了。

  “這有什麼害羞的,你沒用手指頭自慰過嗎?”

  她忽然尖叫了一聲,坐起來瞪著我說:“你……偷看我了?”

  我一看她的反應就知道自己蒙對了,索性繼續猜測說:“你自慰時還喊我的名字,我都聽到了,你的聲音好嗲,都喊岔音兒了。”

  她臉上的紅潮一直蔓延到了胸口,一雙美目怨氣兮兮地瞪著我:“你真是下流……竟然窺探別人的隱私……”

  我知道自己都猜對了,禁不住得意地說:“好了,我下次不偷看了,行吧?你也把門關嚴一點,保護好你的個人隱私。”

  她瞪了我一眼:“這還用你提醒嗎?原來你才是真的壞,很早就惦記我了。”

  “好妹妹,我可沒有惦記你,我只是給你提個合理的建議。”

  “不過剛才真的感覺飄飄欲仙,確實比用手舒服。”她羞赧地說。

  “你以後可以嘗試一下多種方式,都可以獲得快感的,不一定非要和男人做。”我循循善誘地啟發她,主要是怕她總盯著我的肉棍子使勁。

  可惜我弄巧成拙了,話一出口反倒提醒她了,她靠過來又開始檢查我的雞巴,發現還是軟趴趴的,忍不住抱怨說:“你這次怎麼休息了這麼久還沒硬起來?”

  我肚里暗暗發笑,臉上卻一本正經地說:“做這種事一定要有耐心,不能急躁,否則會影響高潮的質量。”

  她不甘心,又使勁擺弄了一會肉棒,發現還是只能有限度地勃起一點,手一離開又很快萎縮成小冬菇,禁不住嘆了口氣:“看來還真的不能著急。”

  “是呀,夜晚還長著呢,我給你來個刺激的玩法怎麼樣?”我眨眨眼,提了個新的建議。

  我這時並未對北北說勸阻的話,也沒有建議她睡覺,知道這些都沒用,反而幫著她一起出主意。只有讓她徹底玩夠了才會死心。

  “好吧。”她略帶失望地看著我。

  “你還是躺下吧。”我起身去拿來一杯熱水和一杯冰水。

  “這是什麼玩法?”她好奇地看著我。

  “你猜不到嗎?”

  “是不是那個‘冰火兩重天’?”

  “對呀,看來你懂得挺多。你嘗試過這個嗎?”

  “別開玩笑了,我到哪里嘗試過?”

  “那你就體驗一下吧,保證不會後悔。”我趴到她的跨前,再度分開兩條修長的美腿。她略微緊張地看著我,穴口的媚肉也在輕輕顫抖著。

  我先含了一會熱水,然後緩緩把舌頭伸到她的小穴內,她“喔”地一聲篩動了一下屁股,嘴里急促地說:“真的挺特別的……好暖和……”

  用熱水舔了一會後,我又換了一口冰水伸進她的蜜穴內,她的反應如期而至,我的舌頭甫一接觸到肉壁,她就“呀”地驚叫一聲,整個身體都快速地往後縮,想要逃離舌頭的糾纏,我怎能讓她如願,抱住她柔軟的臀部就把舌頭探入桃洞深處,她叫得更大聲了,身體不住顫動著,穴內的媚肉爭先恐後地向兩邊躲閃,只怕被我的舌頭碰到。

  看著她避之不及的模樣,我調侃地說:“現在感覺怎麼樣?很特別嗎?”

  北北戰栗著對我說:“你為什麼要用這麼涼的水?好冰呀!”

  “‘冰火兩重天’就是這樣的,一會換成熱水你就舒服了。”

  果然,我含著熱水以後她的聲音又變得愜意了,屁股也松弛下來,像頭小豬一樣發出滿意的哼聲。

  她開心了沒多久,我的冰鎮舌頭又伸進來,她再度發出輪船汽笛一樣的叫聲。

  如此這般幾個回合下來,北北的叫聲在高亢和低沉兩個聲調之間來回變換,她的聲线像失控的碰碰車一樣不斷變換方向,從未見過她如此失態的模樣。

  最後我含著冰塊往花心深處衝刺的時候,她嘴里高喊著“不要”、“不要”,小香臀卻用力聳動著,濕漉漉的小穴緊緊貼在我的嘴上顫動,一股又一股的愛液如潮水般不斷涌出來,最後在一連串“噫——呀——”的長嘆聲中又到了巔峰。

  等她的劇喘稍緩以後,我退後靜靜看著她的赤裸身軀,光潤的下身像被洗過一樣全是各種液體,看來一會可能還要再洗個澡。

  她的白虎蜜穴嫩嫩的微微顫動,經過愛液衝刷後更加嬌艷動人,我簡直太愛她的小穴了,真想把舌頭放到蜜道里不拿出來。

  如果媽媽和北北兩個白虎美穴同時躺在面前讓我品嘗,就是讓我去做神仙我也不肯……

  北北又喘了一會才羞赧地說:“哥哥……你真會玩……剛才太刺激了……”

  “剛才難受嗎?”我關心地問。

  “不難受……就是感覺怪怪的……”

  “那舒服嗎?”我追問道。

  “我也說不清楚……忽冷忽熱像是蒸桑拿一樣……”

  “不舒服的話,你為什麼大叫,還流了那麼多水?”我壞笑著說。

  北北嬌羞地捂住臉說:“你好討厭……人家根本就控制不了……”

  “剛才最舒服的時候是什麼感覺?”

  “嗯……一開始像是過電,渾身麻酥酥的……後來就像是爆炸一樣,眼前都是碎片在飛,然後就不停地往下掉……”北北一邊回想,一邊描述著剛才的感覺。

  我羨慕地說:“你們女人的感覺真豐富,我們射精的時候‘突突突’幾下子就完事了,真正高潮的時間很短。”

  說到“射精”,她忽然來了精神,坐起來又開始擺弄我的雞巴,發現還是老樣子,忍不住失望地說:“怎麼隔了這麼久了還是硬不起來?”

  “可能我的小弟弟困了,你知道的,人體有生物鍾,到了固定的時間就要休息。”我繼續煞有介事地胡說一氣。

  “別人可以休息,你不應該呀,你才射了幾次?離二十次還遠著呢。”

  “要不我接著給你舔一舔吧,也許過一會小弟弟就有反應了。”

  她猶豫了一下:“好吧,舔一舔也行……那種感覺……確實挺舒服的……”

  “這次你想怎麼舔?”

  “還是用‘冰火兩重天’,行嗎?”她面色緋紅地說。

  “可以呀!”我欣然說,“原來你喜歡這種方式,看來不愧是敢於追求時髦性愛方式的新女性。”

  “也不是什麼新女性……我就是覺得挺刺激的……以前沒有體驗過……”她的臉蛋紅彤彤的,像是兩個熟透了的苹果。

  看到她又想體會“冰火兩重天”,我真是求之不得,趕緊准備好新的冰水、熱水,殷勤地投入到了下一輪的口交中。

  經過一番冰火洗禮後,北北的適應能力已經好了很多,不像最初的時候那樣沾點邊就大呼小叫了,我一心要讓她爽夠了,所以毫無保留地刺激著她的花蕊和穴肉。

  沒想到她的耐力還真不錯,竟然又要我給她進行了兩次“冰火兩重天”,待我又一次把她送上高潮後,她已經像一攤泥一樣軟倒在床上了。

  估計這回北北應該爽得差不多了,我的舌頭和腮幫子也累得又酸又疼了,准備躺下來休息一會。

  給別人口交真是個體力活,看來男公關也不是人人都能當的。

  以後我准備根據親身經歷寫篇文章,題目就叫《舌尖上的性高潮》。

  我正側臥著閉目養神,北北悄悄從後面貼到我身上,她柔軟而又彈性的乳房被壓成扁球狀,一只水蔥般的玉手伸到前面握住了我的雞巴,緩緩擼動起來。

  看來她還是不死心,這可真是件麻煩事兒。

  不過最終的結果讓她失望了,軟掉的雞巴還是硬不起來,北北噘著嘴擺弄了一會,忽然冒出一個主意:“咦,安諾說過,用一些刺激性物體可以幫助陽具勃起,不如咱們試一下?”

  一聽這話我嚇得哆嗦了一下,生怕她又搞個辣椒油出來,北北雖然沒有安諾那麼有心眼,但論起彪呼呼的勁兒可不比她差,這段時間安諾肯定給她傳了不少獨家秘笈,我發現她每天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一見我的面就想拿我練手,肯定憋了不少壞水,可不能著了她的道兒。

  想到這兒,我急忙說:“你別聽她胡說,她說的那些刺激性物體最沒譜了,都是有副作用的,不如我用的產品健康環保。”

  “那怎麼辦呀?”她異常失望地說,好像今天晚上懷不上孕就是最大的失敗。

  “我還有一個玩法,想不想再試一下?”我怕她再胡思亂想,急忙又提出一個建議。

  “什麼玩法?”

  我拿出一個小塑料袋說:“就是用這個:跳跳糖。”

  “你的花樣可真多,這個能行嗎?”

  “你試試不就知道了?”

  “好吧。”她充滿信任地看著我。

  我把跳跳糖倒一些在舌頭上,緩緩探入北北的蜜穴內。

  隨後她的表現簡直可以用“瘋狂”二字來形容,在急速彈跳的糖粒的刺激下,她像一條大白鯊一樣在床上劇烈地躍動,飆出的高音幾乎要掀翻屋頂。

  可能是鬧出的動靜太大了,附近的鄰居有點忍無可忍,拼命地敲牆敲門表示抗議。

  這回我使出全力,讓她在衝向高潮的路上勇往直前,不管她如何求饒,我都抱住她的臀部不松手,舌頭像扎根一樣在她蜜穴里攪個不停,把她送上一波又一波的高潮。

  因為整個晚上她都在打我雞巴的主意,所以我決定不讓她再緩過手來,對付她最有效的方法就是讓她精疲力盡。

  我使出了渾身解數舔舐她的花心軟肉,就算她喊破喉嚨也不撤兵,在跳跳糖的幫助下,她一直處於快樂的巔峰之上,幾乎就沒從峰頂下來過。

  又經歷了幾次高潮後,北北的嗓子都喊啞了,眉宇間盡是無法釋放的風情,直到她苦苦哀求說“好哥哥,我一定聽你的話”,我才鳴金收兵。

  這個時候北北像服了軟骨散一樣完全癱倒在床上,整個床單都濕透了。

  估計這回她是徹底沒力氣了,我馬上開始了善後工作,先把她抱到浴缸里洗了個澡,回身換了一張新床單,再把她抱回到床上。

  整個過程她都一動不動,估計體力已經完全消耗干淨了。

  等她躺下後我給她倒了杯溫水,端到床前才發現人已經睡著了。這時我也又累又乏,但是不敢躺下來睡,就坐在床邊的椅子上合衣睡著了。

  快到天亮的時候我估計北北要醒了,用遠程遙控打開了媽媽舊家的電腦,選擇一首搖滾歌曲播放並調到最大音量,接著給物業公司打電話舉報。

  很快,北北接到了物業的電話,她懵懵懂懂地從床上爬起來,又把裝睡的我叫醒。

  兩個人穿好衣服要出門時,她才發現找不到反鎖大門的那把大鎖的鑰匙了。

  她可真是個糊塗蛋,本來想把我困在房間里,沒想到兩個人都出不去了。

  我也有點著急了,就跟她一起找,結果找了半天都沒找到,沒辦法,只好給酒店的前台打電話,在他們的幫助下把門打開了。

  大概是我倆昨晚鬧騰的動靜太大了,酒店的工作人員和其他住客都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我們,我和北北覺得十分難堪,幾乎是一溜小跑地逃出了酒店。

  離開酒店後我們倆各回各家,我少不了又被媽媽訓了一頓。

  她現在對我比以前更嚴厲了,以前她只是以媽媽的身份管教我,現在則多了一層妻子的身份,家里的財政大權被她牢牢控制,我的全部存款和收入都要上交,每天只給我一點零花錢,超過二百元的花銷就要請示匯報,我徹徹底底變成了一個窮光蛋。

  她對此的解釋是“男人有錢就變壞”。

  我實在沒辦法的時候,只好跟依依要些錢。

  她還挺納悶地問我:“老公,你剛升職加薪,在外面又做兼職,每個月有幾萬元的收入,怎麼花錢花得那麼快?”

  我苦於沒法解釋,只好說“把錢存起來了”。

  現在依依和北北名下有多套房產,每月收租金收到手軟,全都變成了小富婆,我手里只有一套貸款的房子,就連開的車都是媽媽的名字,是名副其實的窮鬼。

  目前看來,媽媽很享受當下的這種現狀,她教訓我的時候是媽媽,撒嬌的時候又變成了妻子,她在兩種身份之間自如切換著,並且切換得很開心,我在家里的地位卻越來越低了。

  估計等孩子出生以後我就會變成徹底沒地位了。

  媽媽唯一不開心的時候就是依依利用節假日回家與我團聚,那時她只能妒忌地看著我們倆黏在一起,我雖然克制著沒和依依表現得太過親熱,媽媽的鳳目里依然透出凜冽的寒光,我都不敢和她對視。

  這時最怕的就是依依去衛生間,媽媽會利用一切可能的機會踩我的腳或是掐我身上的肉。

  當然這都不算什麼,路是我自己選的,也沒有什麼可抱怨的,只要能和媽媽在一起,什麼苦我都能吃。

  雖然沒錢,但是不能讓北北和安諾知道。

  北北對此還不知情,安諾卻先察覺到了,她主動把一張銀行卡交給我,說里面有十萬元,讓我放在身邊應急。

  我把她的卡推了回去:“我沒有應急的地方,你留著花吧,況且你媽媽快要生了,用錢的地方多著呢。”

  她挽住我的一只胳膊輕輕地說:“上回買東西的時候你連二百元錢都沒有,以為我不知道嗎?”

  “我的錢都存起來了,身上不喜歡帶現金。”我故作輕松地說。

  “你的卡里好像也沒多少錢。”她俏皮地看著我。

  “我的卡多著呢,還有小金庫,夠花了。”我繼續硬撐著。

  她輕輕嘆息了一聲:“我欠你的錢……可能要過一段時間才能還給你。”

  “你著什麼急?我又沒催你。”

  “那可是六百萬呀,你以為是一筆小數目嗎?”

  “唉,咱們別談錢了,談錢就生分了。”我不想再說這個話題了。

  “你為什麼就是不肯要我的錢呢?”她的眼眶有點微紅。

  “你放心吧,我缺錢的時候肯定會跟你張口的。”我拍拍她的肩。

  安諾見我無論如何都不肯接受她的錢,只好把卡收了起來,轉而邀請我共進晚餐。

  我說:“過幾天吧,這兩天真的有事。”

  她不滿地摟緊我的胳膊:“你怎麼總是有事?不是休長假了嗎?”

  “我兼職的那個公司還有事呀。”

  “那我搬過來跟你一起住吧,這樣照顧你也方便。”她笑眯眯地看著我。

  看著她含有深意的表情,我忽然想問她:你是不是和北北串通好了要跟我私奔?還想要給我生孩子?

  話到嘴邊我又收回來了,安諾實在是太精明了,在她面前還是少說話為妙,免得又被她把我的秘密套出來。

  我慢慢把胳膊抽出來:“咱倆一起住?好像不太合適吧。”

  她捧住我的臉柔聲說:“我已經是你的人了,我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這輩子我都要跟你在一起。”

  “那不行,依依怎麼辦?”

  “你們不是已經離婚了嗎?”

  我身子抖了一下:“你怎麼知道?”

  “我的眼里只有你,你瞞得了我嗎?”

  “唉,我們是假離婚,為了買房子避稅。”

  “如果換做是我,打死都不會離婚,就算交一千萬元的稅我也認了。”她目光堅定地看著我。

  “你就別亂想了,咱們怎麼能結婚呢。”

  “你上次不是說愛我嗎?”

  “對呀,我是愛你,但咱們是兄妹呀,只能把這份愛埋在心底了。”

  “不,我不甘心,一點兒都不甘心!”她紅著眼說。

  我摟著她的肩膀安慰她說:“咱們即使做不成夫妻,也會相愛一輩子的,你放心好了。”

  “你算了吧,以為我像依依那樣好哄是嗎?”她偎到我懷里幽怨地說。

  “我哄你干什麼?你是我的親人,愛你還來不及呢。”

  “如果你不讓我搬過來,那你就搬到我那兒跟我一起住吧。”她又出了個主意。

  “這好像也不行,好妹妹,你就別難為我了,我保證心里永遠都有你,行嗎?”我懇求她說。

  “好吧好吧,知道你為難,這件事先擱一邊吧。但是過幾天你要跟我去吃晚飯。”她說完話就把嘴噘起來了。

  “行了,我知道了。”我在她伸過來的嘴上親了一下。

  好不容易打發走安諾,北北又給我打來電話。

  自從那天離開酒店後,她匆匆忙忙地回家把音響關了,轉頭就讓我去幫她修電腦,我當然不會上當,委托一個女同事上門為她服務。

  北北不甘心,又約我晚上去看電影,我找借口說太忙沒時間,說什麼也不和她見面。

  北北不高興了,在電話里衝我喊道:“騙子,你不是答應滿足我的要求嗎?怎麼又躲著我?”

  “我沒躲著你,我確實有事。”

  “那你什麼時候有工夫?”

  “我一直都很忙。你到底要干什麼?”

  “咱們……把上次那件事……做完行嗎?”電話那頭的她一定臉紅了。

  “燭光晚餐不是吃完了嗎?第三次按摩也結束了,還有什麼事?”我裝起傻來。

  “騙子,你是個大騙子!”她又喊起來。

  “我可沒騙你,我承諾你的事都兌現了。”

  “但是……那件事還沒有做完呀!”

  “我覺得已經做完了,你不是也很快樂嗎?”

  “你……說話不算數,你現在馬上出來。”她不甘心地說。

  “出來干什麼?”我明知故問。

  “我要……和你談一下。”

  “有什麼事在電話里說就好了。”

  “不行,必須面談。”

  “北北呀,真抱歉,我最近很忙,而且馬上就要出差,短期之內咱們是不能見面了。”我用非常惋惜的口吻說。

  她氣得簡直要從電話那頭衝過來了:“你現在在哪里?我馬上過來。”

  我只好裝作手機沒信號,對著話筒“喂喂喂”地喊了半天,北北氣得“砰”地一聲把電話掛掉了。

  放下電話後我手心直冒汗,看來事情已經到了非常危險的地步,千萬不能再和北北見面了,她已經變成一個一心要采我精華的女賊,單單用口交可滿足不了她了。

  從此以後我小心行事,行動詭秘,盡量避開安諾和北北,絕對不和她們單獨見面,終於相安無事地過了幾天安生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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