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調教 平凡的我穿越到異世界一邊冒險一邊攻略妹子的奇幻生活

  熟睡中威戈的耳畔響起了細密、尖銳、虛幻、狂躁、瘋癲的低語,仿佛有一只未知的生物趴在他的耳邊呢喃,又仿佛置身於某個古老的教堂,周圍圍著眾多祈禱的教徒,他們的祈禱聲仿佛蚊蠅振翅的嗡嗡聲,鑽入威戈的大腦,給威戈帶來難以言述的巨痛。

  “呃啊…………”劇烈的疼痛讓熟睡的威戈本能地扭動身體,可他的意識卻沒有蘇醒的跡象,反而朝著更深層次的睡眠墜入,像是墜入到無盡的深淵。

  睡在威戈身旁的愛莎也察覺不到哥哥正身處危險中,她嘴角上揚露出一絲笑意,似乎做了個美夢,白嫩的小手撫在威戈胸膛上,滾燙的熱量傳遞到她手心,讓她本能地縮回了手掌。

  旅館窗外高掛於黑夜之上,散發著暗紅色月光的滿月,詭異可怖,如同神明的眼睛,俯視著城中的一切生靈,月光被旅館厚重的窗簾隔絕,竟無法照進屋內,似乎有某種神秘的力量在此刻隔絕了月光的庇佑。

  …………

  “我在做夢?”威戈發現自己站在一座古老肅穆的教堂前,教堂有著尖形的拱門、肋狀拱頂與飛拱,具有很強的高度感和厚重感,牆體表面雕刻著大量的花紋與小型雕塑,雕塑的形象扭曲丑陋,人類的軀體和其他動物交融在一起,形成一個個詭異扭曲的非人存在,這種詭異的雕塑充分說明了眼前教堂的邪性,古老滄桑的氣息撲面而來,伴隨而來的還有源自心底的呼喚,這座教堂似乎在呼喚威戈進入。

  有過之前在夢魘世界中的經歷,威戈很快就冷靜了下來,他扭頭打量了一下周圍,除了教堂以外的區域,全部都籠罩在目光無法穿透的迷霧中,頭頂漆黑的天空中沒有半點星光,更看不到月亮,只有一些類似於隕石的碎塊在空中隨著某種引力飄動。

  “該死的,為什麼會這樣?我應該沒觸碰任何和邪神有關的東西…………”威戈臉上閃過一絲煩躁,他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直覺告訴自己,他在做夢,可眼前的場景和以往的經歷也告訴他,這一切沒那麼簡單。

  威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打扮,他仍舊穿著睡前的衣服,禮服筆挺,英俊瀟灑地站在教堂前的階梯上,抱著僥幸的心思,他試著把眼睛閉上,等幾秒鍾後再猛地睜開,希望自己能從睡夢中醒過來,可眼前的場景依舊,沒有絲毫改變,看來不進入眼前這座教堂,對方不會輕易讓他離開了。

  推開教堂厚重的大門,龐大細致的教堂大廳就展現在威戈面前,鮮紅色的地毯散發著濃重的血腥味,仿佛一條流動的血河,貫穿整個教堂,兩側的牆壁與廊柱上都畫著繁復的花紋,高高的穹頂之上,血色的光芒映照下來,讓整座教堂映照在血光之中,大廳里一排排長長的桌椅上坐滿了穿戴血色衣袍的人,他們的面容隱藏在兜帽里,口中無聲地祈禱著。

  燭光灼灼,驅散了些許黑暗,空氣中彌漫著祭祀時的檀香,沿著鮮紅如血的地毯從門口一直來到大廳中央,威戈終於看清了前方站在雕像前的身影,一個挺著大肚子的懷孕女性,她轉過臉來,那是一張威戈熟悉的臉…………

  ……………

  “唰!”威戈猛地從床上坐起身子,天色已經蒙蒙亮了,屋子里的光线昏暗,窗戶外面微弱的亮光努力地透過窗簾照進屋內,略微驅散了屋內的黑暗,威戈渾身是汗,汗水順著他的肌肉线條滾落,身下的床單也變得有些潮濕。

  愛莎被威戈突然的起身弄醒了,她抬起白嫩的玉手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轉身點亮了床頭的油燈,紅潤的小嘴嘟囔著抱怨:“哥哥,天還沒有亮,你就要起床了?”

  威戈抬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目光落在愛莎胸前白嫩嬌小的乳房上,乳房不大,一只手就可以完全包裹住,粉紅的乳頭隨著愛莎起身的動作微微擺動,很快就貼上了威戈的手臂,略微有硬度的凸起和絕妙的柔軟順著胳膊傳來,美妙極了。

  “哥哥,你渾身汗津津的,你做噩夢了?”愛莎抱著威戈的手臂,聲音柔和的詢問道。

  “我…………的確做了個夢。”威戈張了張嘴,眼中流露出憂慮,昨晚的夢境非常古怪,不像是單純的一個夢,反而像是在預示著什麼,夢境中出現的那個人也讓威戈非常意外。

  “咯咯咯,你們兄妹二人的感情真好呢,昨晚剛見面就睡在了一個被窩里,兩個人都是赤裸裸的,禁忌的亂倫性愛…………啊啦,光是想一想就讓人羨慕!”一道不合時宜的沙啞女聲在房間黑暗的角落里響起,聲音如同砂紙磨過玻璃,難聽極了,黑色的蚊蠅在角落里聚集,凝聚成一具女性的軀體,梅琳娜邁著輕盈的步子,從黑暗中走出,深邃的眸子笑盈盈地打量著床上的這對兄妹。

  “你還真是神出鬼沒,找我什麼事?”威戈翻了個白眼,看向梅琳娜。

  “梅琳娜大人,願血腥愉悅您的身心。”愛莎一個激靈從床上下來,神情虔誠地跪伏在梅琳娜身旁,瑩白赤裸的少女裸體和梅琳娜黑色汙穢的長裙映照,聖潔與黑暗共舞。

  見到妹妹如此表現,威戈心里更加不爽,他恨不得把梅琳娜扒光,讓這個邪惡的婊子跪在他面前。

  注意威戈眼睛里閃過的光芒,梅琳娜像是洞察到了威戈的心思,她的雙手在身後扯了幾下,解開了黑色衣裙的系帶,絲質的連衣裙瞬間從她身上滑落,露出她魅惑眾生的火辣胴體,挺拔豐滿的乳房巍峨顫立,大團雪白的乳肉之上嫣紅的乳頭分外凸起,隨著威戈目光的注視,越發變硬凸出,柳腰纖細,豐臀渾圓翹起,玉腿修長筆直,兩腿間無毛的肉屄含珠,微微凸出的陰蒂如同珍珠般潔淨無暇,兩片嬌嫩的陰唇比薔薇花瓣還要嫩上一分,陰唇中間一條細長的肉縫,仿佛具有自我意識般微微開合蠕動著,散發著詭異的魅惑氣息,讓人難以遏制地想要把肉棒插進去,享受這種會自主收縮榨精的肉屄。

  梅琳娜蓮步輕盈地走到床邊,伸手掀開威戈身上的被子,不出意料的威戈兩腿間的肉棒早已充血勃起,一柱擎天,粗大的肉棒上凸起幾根血管,紫紅色的龜頭圓碩,濃烈的肉棒臭味不斷散發出來,這讓梅琳娜臉上的笑意更濃了,她扭頭看了眼仍跪在地上的愛莎,聲音沙啞的問道:“愛莎,我借你哥哥用一下,你不會介意吧?”

  “當然不會,梅琳娜大人是教會的聖女,哥哥是神明大人選中的騎士,梅琳娜大人和哥哥的交合是神明的旨意,我作為一名普通的信徒,有幸觀看神聖的交合是我的榮幸…………啊~,願肉體的愉悅遍布世界,願血腥的殺戮取悅神明…………”愛莎近乎著了魔一樣,白嫩的小臉蛋上露出癲狂又虔誠的神情,扭曲墮落的情緒在她的眸子里交織著,此刻的她比之前黑化時的狀態還要扭曲數倍,大聲念誦著血腥教會的教典內容。

  “啪!”威戈抬手扇了梅琳娜一耳光,把她妖艷的臉蛋打紅了,“臭婊子,你居然把我妹妹變成這副模樣?”

  “你生氣了?打我一個耳光能解氣嗎?不如狠狠地肏我,把我肏死。”梅琳娜額頭上烙印的古老符文閃爍發光,她的精神似乎變得愉悅了起來,主動爬上了大床,分開兩條美腿坐在威戈腰間,胯下肥美厚實的肉屄緊貼著粗大的肉棒來回磨蹭,溫熱濕滑的騷水從肉屄口流淌而出,潤滑著兩人的性器官。

  “你找我來是什麼事情?不會只是為了和我做愛吧?如果僅僅這是這樣的話,我拒絕,我不想肏你這個婊子!”威戈伸手略微用力掐住了梅琳娜的脖子,盯著她閃閃發光的眼睛說道。

  “你昨晚應該已經夢到神明的啟示了,對吧。”梅琳娜繼續扭動著柳腰,磨蹭著威戈的肉棒,兩片粉紅的陰唇幾乎包裹住了肉棒,恨不得肉棒立刻頂開陰唇,插進肉屄里。

  “昨晚那個詭異的夢是神明的啟示?祂怎麼能斷定我能理解這種啟示?”威戈譏諷地笑了笑,伸手玩弄著梅琳娜胸前的巨乳,手上的動作很是粗暴,雪白豐滿的巨乳不斷被捏成各種形狀,乳頭越發堅硬凸出。

  “正是擔心你不能理解,我才會來找你…………”梅琳娜臉上露出愉悅的神情,低頭湊近了威戈的耳邊,吐氣如蘭的說道,“有邪神想要入侵人類世界,通過人類女性懷孕生育的方式,繞過空間法則的約束,進入人類世界。”

  “什麼?”威戈神情一震,全身肌肉緊繃,胯下的大肉棒也猛地朝上一頂,順利插入了梅琳娜的陰道里,轉瞬間被肥厚飽滿的肉屄吞沒,只有兩顆睾丸留在外面。

  “啊啊…………”梅琳娜呻吟了一聲,渾圓挺翹的大屁股抖了抖,她兩只手勾住威戈的脖子,一邊控制著陰道里的腔肉不斷蠕動著榨取肉棒里的精液,一邊在威戈耳邊繼續說道,“神明繞過法則限制,進入人類世界主要有兩種方法,一種方法是找到一個完美的容器,能完美容納下全部神力的容器,神明會舍棄自身龐大的軀體,進入到容器里,占據容器,從而繞過法則,進入人類世界,這種方法可以保留全部力量,可惜…………到目前為止,從未出現過這樣的完美容器,無論是人類還是怪物,就連各大教會中最強的高階靈視者,他們的軀體也無法容納神的力量…………第二種方法,找到一名符合孕育條件的人類女性,這種人類女性雖然非常稀少,但總是能找到的,經過復雜的獻祭儀式,神明會和這名人類女性完成性交,使其懷孕,人類女性會懷上神的子嗣,孩子一出生就會初具神格,擁有神力,不過祂的神力還很渺小,一名高階靈視強者就能殺死祂,祂會隱藏起自己,慢慢成長,直到祂達到完美容器的標准,神就會奪舍祂的子嗣,完成轉生。”

  “神為什麼要大費周章轉生到人類世界?這對祂而言,有什麼好處嗎?”威戈語氣里除了震驚之外,還有不解。

  “我怎麼會知道祂在想什麼?我只知道所有的神明都不允許這種情況發生,無論是哪位神明試圖進行轉生儀式,其他神明都會讓自己的信徒進行破壞和干預,阻止祂的轉生…………主人給我們的任務很明確,破壞這位神明的轉生儀式,殺死祂的子嗣後,把祂子嗣的屍體拿回教會,獻給主人…………我來找你的原因很簡單,主人告訴我,你和這位孕育神明子嗣的人類女性認識,所以由你來接觸她,就不會引起那位神明的警覺。”梅琳娜邊做愛邊解釋道。

  “你當我傻逼嗎?你讓我去弑神?我不干!”威戈一把推開梅琳娜,把肉棒從梅琳娜水淋淋的肉屄里拔了出來,冷冷的拒絕道。

  “你沒法拒絕的,月光教會的主教們昨晚應該都獲得了神明啟示,月神多半也會把你和那位女性相識的事情告知主教們,月光教會很快也會這樣要求你的,不過你放心,不會讓你動手的,你的實力不夠…………神明為了保護自己的子嗣,通常會安排一名守護者潛藏在暗處,一旦神明子嗣遭受生命威脅,守護者就會出現,守護者的實力未知,通常而言比一般的高階靈視者要強大一些,除此之外神明的眾多信徒們也會保護子嗣安全,月光教會真要動手也輪不到你上場…………主人的要求很簡單,當月光教會殺死神明子嗣之後,你把位置泄露給我們,搶奪神明子嗣屍體的事情由我和主教大人負責。”梅琳娜媚笑著再次湊近威戈,用手去拽威戈沾滿淫水的大肉棒,想要繼續做愛。

  “草!你們是要我當間諜!究竟是哪個教會的神明要轉生?而且…………我和媚拉算不上多熟悉,就接觸了兩次,我很久沒去找過她了。”威戈顯然沒了做愛的興致,在床上躺平任由梅琳娜騎著他的肉棒上下起落,渾圓挺翹的大屁股“啪啪啪”地撞擊著威戈的大腿,飽滿肥厚的肉屄貪婪地吞吐著肉棒。

  “啊…………混沌教會,他們信仰混沌之主…………哦啊,我記得你和他們有過一次接觸了。”梅琳娜喘息的聲音越發急促,似乎快要高潮了,她加快了屁股起落的速度,似乎是想要讓威戈的肉棒再往深處頂一頂。

  “知道我和他們有過節,還他媽讓我去?”威戈射精的欲望也逐漸強烈,伸手用力拽著梅琳娜的乳頭,這讓梅琳娜發出一連串呻吟聲。

  “啊啊啊啊…………混沌教會對媚拉的保護都在暗處,表面上她仍是一個普通的懷孕女性,你作為她的情人,去找她合情合理,你還有月光教會的身份,混沌教會不可能選擇在這個時候除掉你,你一旦死了,月光教會就會徹查這件事,混沌之主的轉生儀式就注定失敗了…………”梅琳娜繼續答道。

  “你的意思是他們現在還不知道自己的儀式暴露了?”威戈有點意外地挑眉毛,問道。

  “媚拉已經懷孕三個月了,我們一無所知,直到神明啟示,我們才知曉了這件事,混沌教會的保密工作做得非常完美…………啊啊啊——!馬上就要高潮了!你快射出來給我!”

  聽著梅琳娜發騷的呻吟聲,射精的欲望涌上了威戈心頭,威戈主動起來,腰部配合著上下擺動,狠肏梅琳娜的肉屄,粗長的大肉棒在緊實濕膩的肉屄里抽插、攪動,插得淫水飛濺,兩片粉嫩的陰唇濕噗噗的,因為充血變的有點紅腫,緊致的屄口緊緊地夾著肉棒,好似貪婪的深淵大口,拼命地吸吮著肉棒,梅琳娜的嬌軀也激烈地搖擺起來,豐臀越發用力下落,配合著威戈肉棒向上挺起的節奏,讓每一次插入都特別深,直頂肉屄深處的花心,讓她爽到極致。

  片刻後,伴隨著一聲長長的呻吟………梅琳娜的嬌軀顫抖起來,腹部美妙的曲线抽搐起伏,胸前巨乳的乳頭硬到極致,她的肉屄不斷收縮蠕動,擠壓威戈插在其中的肉棒,柔軟的腔肉幾乎要把粗硬的肉棒夾扁,威戈的肉棒也在這種劇烈的夾吸下達到了極限,肉棒不受控制地發射,把兩顆睾丸里儲存的精液,全部一股腦地射了出去,射得天昏地暗,灼熱滾燙的乳白精液在粉紅火熱的腔道里激蕩,在梅琳娜體內深深地流下威戈的痕跡和氣味。

  強烈的高潮持續了十幾秒方才結束,結束後的梅琳娜,嬌軀從僵硬變為酥軟,渾身無力地癱軟在威戈身上,胸前那對豐滿雪白的巨乳也壓在了威戈胸膛上,擠壓成了兩團雪白的肉餅,威戈嗅著梅琳娜身上的幽香,抬手在她豐腴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彈性十足,手感極佳,雪白的臀肉翻起漣漪。

  “我幫教會做這件事,教會准備給我什麼好處?”

  “咯咯咯…………你想要成為高階靈視強者嗎?如果你能辦成這件事,主人會把更多的力量賜予你…………這樣的獎勵你能拒絕嗎?”梅琳娜親吻著威戈的臉頰,媚笑著問道。

  “高階靈視強者?我還真拒絕不了!”威戈眼中燃起了渴望的火焰,如果真能獲得這樣的力量,歐陽銘就不再是壓在他頭上的大山了,歐陽雪和斯嘉麗特都可以徹底解脫!

  ………………

  月光教會總部,歐陽銘的辦公室。

  威戈坐在黑色的真皮沙發上,喝著從冰桶里取出的波特香檳,這是一瓶王室專享的好酒,被冠以王室之名,黃金色的酒液在高腳杯中蕩漾,散發出淡淡的花果酒香,房間里還彌漫著優雅的白檀香,歐陽銘一身白色的教會裁判長制服,制服上用金线繡著教會徽記,他坐在擴大的梨木書桌旁,神情冷酷,面前堆滿了各種文件和書籍,嗓音低沉地向威戈宣布著命令。

  “近日教會探查到混沌邪教的活動蹤跡,他們似乎在舉行某種儀式,具體情況不明,可能會威脅到聖羅倫索城民眾的安危,已知的情報中一名叫媚拉的聖羅倫索城居民和該儀式密切相關,你恰好認識這個叫媚拉的女性,教會需要你以朋友的身份去接觸她,盡可能地探明混沌邪教的具體情況,越詳細越好,注意不要打草驚蛇,聖羅倫索城的教會分部會協助你調查此事,你若是有任何需求,都可以去找他們,只要要求合理,他們都會滿足你的。”

  “裁判長,我最近幾日要結婚,你不會現在就要我回聖羅倫索城吧?婚禮怎麼辦?”威戈喝了口香檳,問道。

  “不急,混沌邪教的行動已經在教會的監控之下了,他們的儀式不是短時間能完成的類型,你辦完婚禮之後再前往就行。”歐陽銘面無表情地看著威戈說道。

  “哦,明白了,保證完成任務。”威戈點點頭,喝光了杯子里的香檳。

  “嗯,還有一件事,這是你救我夫人一命的報酬,”歐陽銘從抽屜里拿出一個閃爍著耀眼光芒的玻璃瓶子,瓶子里裝著五顏六色的流動液體,他把瓶子放在書桌上,沉聲說道,“考慮到你馬上是貴族了,金錢的報酬對你來說不值一提,這是我從教會中申請下來的魔藥,名為月神的寵信,喝下它,會加強你和月神的聯系,你會額外覺醒一種超凡能力。”

  “裁判長,這麼珍貴的物品,我實在受之有愧。”威戈臉上露出震驚的神色,他連忙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書桌前,推辭道。

  “你目前對教會的貢獻的確配不上這瓶魔藥,但歐陽家有債必還,欠你的恩情,必須還給你,這瓶魔藥是歐陽家的謝禮,你收下後,我們就兩清了,從此之後我是教會的裁判長,你是教會的騎士,沒有任何多余的情分摻雜在其中。”歐陽銘冷冷地回道,他抬了抬手,示意威戈離開。

  威戈只能點點頭,伸手拿起桌上的魔藥,轉身離開了歐陽銘的辦公室,來到空無一人的走廊里,陽光透過彩色的玻璃窗照進來,均勻地撒下五顏六色的光斑,樓下傳來其他人的交談聲,威戈看著手里的魔藥,心中不斷思索著方才的交談內容,月光教會並沒有告知他任務實情,隱瞞了邪神轉生的真相,要求他去探查混沌教會的情況,倒也不能說教會失職,他畢竟只是一個小騎士,混沌邪教試圖轉生邪神的信息,大概只有主教級別的人才能知曉,按照月光教會的設想,一切順利的話,威戈去查明情況後,匯報教會,教會在合適的時機出手,擊殺邪神子嗣,大概率也會回收邪神子嗣的遺體,威戈倒也不會受到什麼傷害,然而…………情況怎麼可能會順利?

  敵人是混沌之主和祂的子嗣,一旦出現變故,威戈只怕連自己怎麼死得都不知道,他就像是一顆棋子,任由教會擺布,教會哪怕失去了他這顆棋子也無所謂,無論是月光教會還是血腥教會,都把他當做了棋子,想要擺脫棋子的命運,必須擁有足夠的力量。

  血腥教會許諾的報酬充滿了誘惑力,可他若是接受尤瑟夫卡邪神的恩賜,成為血腥教會的高階靈視者,威戈恐怕會徹底變成某種扭曲的非人存在,就像霍爾伯爵那樣,一個泯滅人性的惡魔,卻披著人皮縫制的面具,生活在人類的社會中,這是何等扭曲、何等丑陋的存在,他真的要獲取這份力量,變成這副模樣嗎?

  至於月神的力量,威戈看了看手中名為月神寵信的魔藥,這瓶魔藥應該沒什麼問題,歐陽銘也不會選擇用這種方式殺死威戈,歐陽家的名譽最重要,哪怕歐陽銘恨威戈壞他的事,他依舊要在明面上展示歐陽家的風度和有債必還的家族訓誡,以此來折服他人,擴大歐陽家的名望,保持名門望族應有的榮譽。

  想到這里,威戈在走廊找了一處位置坐下,拔開瓶口的塞子,把瓶子里五顏六色的發光液體,全部倒進了嘴巴里,大口大口地吞下去,液體非常冰冷,帶著血腥味,簡直像是喝下某個人冷掉的血液一樣,液體落入胃里後散發出凍徹骨髓的寒意,威戈全身的血液都要被凍住了,劇烈的痛苦讓威戈想要嘶喊出聲,然而他的嗓子被凍僵了,聲帶沒辦法顫動,寒霜一寸一寸地浮現在他皮膚表面,逐漸蔓延到他的全身,強烈的困意涌來,如同快要凍死的人想要睡覺一樣,眼皮灌了鉛一樣沉重,威戈掙扎著想要活動身體,只可惜他腦子剛升起活動身體的念頭,意識就墜入了深層次睡眠,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和感知。

  ……………

  夢魘世界中的古老客廳再次出現在威戈眼前,壁爐里的木柴噼里啪啦地燃燒著,橙紅色的火焰翻卷,將溫暖傳遞到房間的每一個角落,窗外狂風裹挾著鵝毛大雪呼嘯而過,刺骨的寒意仿佛能凍斃人類的心髒,它們徘徊在屋外被火焰的溫暖阻擋,發出不甘心地呼嘯聲,如同凜冽的寒風吹過屋檐。

  一身黑色禮服的中年男人坐在名貴的沙發上,祂皮膚蒼白沒有絲毫血色,面容被一團迷霧籠罩,只有長滿尖牙的嘴巴露了出來,祂拿起桌上名貴的葡萄酒,倒進高腳杯中,血紅色的酒水如同鮮血一樣,衝刷著杯壁,空氣中多了一絲血腥氣味。

  “為什麼?我喝下的是月神的寵信,見到的神卻是你?”威戈心中升起一絲恐懼,他本以為自己會再次見到月神,結果出現在他面前的卻是尤瑟夫卡邪神,難道月神對他的庇護已經消失了嗎?

  他完全淪為血腥邪神的信徒了?

  哪怕他內心並不信仰對方。

  “我才是你的主人,你不該向其他神求取力量!”難以言喻的詭異嗓音在房間里響起,語氣里充斥著各種負面情緒,這是威戈頭一次見對方說話,詭異的嗓音落入他的耳中,激起強烈的耳鳴,腦海中也產生了癲狂的囈語,僅僅一句話就讓威戈的精神痛苦不堪,腦門上綻出血管,威戈強撐著咬牙站穩身形。

  “既然你如此渴望力量,我就滿足你的渴望,不過你是否有足夠的能力駕馭這種力量?我對此表示懷疑。”一身黑色禮服的中年男人說完這句話,禮服下的身體就開始了不規則地扭曲、膨脹、生長,禮服沒有堅持多久就被極速生長的血肉撕碎,一張長滿無數森白尖牙的血盆大口從男人胸口張開,男人的下半身仍保持著人類的模樣,兩條腿筆直地站立著,皮鞋鋥亮,上身卻如此丑陋扭曲,完全找不到人類的痕跡了,一條條血肉凝聚的觸手迅捷如閃電,捆縛住了威戈的手腳,在威戈一臉驚恐的掙扎中,把威戈拖入血盆大口之中。

  “草,啊啊啊…………”威戈試圖用獵犬步伐瞬移逃走,然而他的能力詭異地失效了,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被拖入滿是獠牙的血口中,森白的獠牙咬入他的身體,撕裂他的皮肉,嚼碎他的骨骼,被怪物活生生吃掉的疼痛和恐懼,讓威戈的精神瞬間崩潰,發出了恐懼的叫喊聲。

  不過片刻時間,古老的客廳中只剩下了中年男人,找不到半點威戈的身影,只有地毯上殘留的血跡證明著不久之前,似乎還有另外一個人存在過。

  ……………

  “啊——!!!”威戈尖叫著從睡夢中驚醒,嚇得渾身哆嗦,汗水滴答滴答地從下巴上滑落,他惶恐地打量四周,發現自己正躺在歐陽銘辦公室門前的地板上,走廊里空無一人,也許曾有人經過,但沒人理他,威戈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腦海中仍殘留著自己被尤瑟夫卡邪神一口吃掉的恐怖畫面,有那麼一瞬間,威戈甚至懷疑自己已經死了。

  “呼,呼,呼…………”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威戈慢慢從恐懼中冷靜下來,然後開始思考方才在夢魘世界中發生的事情,為什麼尤瑟夫卡邪神說滿足他的渴望,然後就把他吃掉了?

  這個行為有什麼意義?

  威戈審視自身,沒發現自己覺醒什麼力量了,一切都和之前一樣,他掌握的超凡能力依舊只有三種。

  思來想去,威戈都想不明白,恐怕他要詢問梅琳娜,又或是霍爾伯爵,才能明白其中的意義了…………威戈從地板上站起身來,彎腰撿起地上的空玻璃瓶子,快步朝著教會樓下走去,他必須弄清楚自己的身體發生了怎樣的變化,這很重要,他擔心自己已經變成了某種非人的存在,變成了扭曲的怪物。

  月光教會總部的門口,一身棉布連衣裙的愛莎戴著寬沿的遮陽帽,站在陽光里安靜地等待著,她不再是月神的信徒,也就不適合進入月光教會了,只能站在門口等威戈辦完事情出來,正當她站得小腿都酸脹了,快要站不住的時候,威戈的身影終於出現在了愛莎視野里。

  “哥哥!”愛莎嬌呼一聲,蹦蹦跳跳地朝威戈跑去。

  ……………

  “威戈,主人對你的寵愛讓我有些心生嫉妒,不過我為什麼要解答你心中的疑惑?”霍爾伯爵琥珀色的眸子里閃爍著異樣的光芒,他的神情莊重,仿佛身處神聖的教堂,目光落在一副扭曲的畫作上,畫上的人面容模糊不清,西裝革履,拄著銀制手杖站立,身後的背景是比夜空還要漆黑的深淵。

  “作為回報,我可以再為你免費辦一件私事。”威戈坐在霍爾伯爵面前,神情不變,給出了答復。

  霍爾伯爵的嘴角揚起露出優雅從容的笑容,他終於把目光從畫作上移開,望向了威戈,眼神逐漸變得銳利,如同一柄利刃刺穿威戈的靈魂,他充滿磁性的嗓音帶著一絲譏諷,說道:“一件不夠,三件!”

  威戈沉默了,他明白自己在這場談判中處於絕對的劣勢,沒辦法談條件,哪怕霍爾伯爵說十件,他也只能答應。

  “好吧,三件。”威戈點頭同意。

  霍爾伯爵古銅色的皮膚在陽光的映照下,散發著石像般冰冷的光輝,他伸手指了指一旁的畫作,說道:“你知道高階靈視者和普通靈視者有什麼不同嗎?”

  “有什麼不同?”威戈問道。

  “普通靈視者只能依靠神明的恩賜獲取力量,高階靈視者是神明的一部分…………明白了嗎?”

  “你的意思是祂吃掉我,是把我變成了祂的一部分?”威戈的表情不淡定了,他背後升起一股寒意,汗毛倒豎,臉上也露出難以抑制的恐懼。

  “我們掌握的力量全都來自神明,神明把力量分給最虔誠的信徒,信徒們便擁有了超凡的能力,但是要記住,能量是守恒的,神明的力量不是無窮的,是有限的,把力量分給信徒,就會削弱神明本身,若只是分走很少很少的力量,這種削弱倒也不必在意,可若是要分走過多的力量,便必然會削弱神明自己,為了避免這種情況,神明選擇了另外一種方式…………舉個簡單的例子,你需要神明一根手指的力量,神明把這根手指賜予你,祂便少了一根手指,於是祂索性把你變成祂的一根手指,這樣一來,你擁有了神明一根手指的力量,神明的手指也沒有減少。”霍爾伯爵解釋道。

  “可我若是變成了手指,成為了神明的一部分,我還是我自己嗎?還是說真正的我已經死了?死在了神明吞噬我的過程中?”威戈臉上的神情越發不安,他難以置信這種情況的存在,難道說各大教會的高階靈視者,其實都是神明身體的一部分?

  “神明的生命形態和意識形體,和人類不在一個維度,人類不能理解這種存在,如果你擔心自己的靈魂死亡了,存活下來的只是你記憶組成的意識,我可以明確地告訴你,你的靈魂活著,從未消失,只不過你的生命形態轉變得和神明一樣了。”霍爾伯爵的聲音格外平靜,平靜的語氣在某種程度上安撫了威戈慌亂的內心。

  威戈沉默了許久,終於冷靜下來,勉強接受了這個事實,可他心中還有許多疑惑沒有解開,帶著疑問,威戈再次看向霍爾伯爵問道:“如果事情真如你所說,成為神明一部分的我,為何沒有覺醒更多的力量?我可以清晰地感受到我的超凡能力沒有一絲一毫的增加。”

  “哦,原來是這樣…………我明白了,你從心底不肯接受這份力量,你從始至終都不願與我們為伍,事到如今你還信仰著月神,卻令人費解地擁有著主人的寵信,哪怕你身懷叛逆之心,未對教會做出任何貢獻,主人仍把你化為祂的一部分,讓你擁有了成為高階靈視者的資格,為什麼?你能回答我一次嗎?”霍爾伯爵的聲音變得低沉,琥珀色的眼睛里閃過一絲難以捉摸的情緒,他優雅地從座位上起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威戈,他的影子在陽光的照射下拉得很長,映照在牆壁上,那是一道頭頂長角的惡魔身影。

  “我不知道,我也不明白為什麼尤瑟夫卡邪神如此執著於我?”威戈感受到強烈的威壓,這是高階靈視強者的威壓,哪怕對方根本沒有出手,光憑氣勢就已經壓得威戈全身緊繃,精神也繃到了極致,隨時准備動用超凡能力。

  “無論我個人對你有什麼不滿,既然主人承認你,你就是我們的一員,”霍爾伯爵收起強大的氣勢,又恢復到了平靜優雅的貴族姿態,他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身後映照在牆上的影子也變成了人類的模樣,“我身為教會的主教,必須讓你對教會保持忠誠和信仰,你答應幫我做三件事,你沒忘吧?跟我走,我帶你去屠殺月光教會的人員,殺光他們,吃掉他們,我要讓你徹底和我們一樣。”

  “如果我拒絕呢?”威戈臉色有點難看地坐在椅子上沒有起身,反問道。

  “你拒絕的話,我就殺了你妹妹愛莎,當著你的面把她切碎入鍋,烹飪成一道美食,”霍爾伯爵拉開書房的門,神情優雅又平靜,琥珀色的眸子望向坐在客廳里喝茶等待的愛莎,語氣透著殘忍和血腥,“威戈,你要如何選擇?要背叛月神,徹底加入血腥教會嗎?還是說死守著你可悲的信仰,等待月神拯救你的妹妹?哦,對了,你妹妹已經是血腥教會的信徒了,就算奇跡出現,月神也不會拯救你的妹妹了。”

  威戈沉默了片刻,臉上難看的表情逐漸消失,他平靜地站起身,看向霍爾伯爵問道:“說吧,你要我殺誰?又要我吃掉誰?”

  “哦?你的自我控制能力比我想象中要好,我本以為你會不自量力地試圖和我拼命…………”霍爾伯爵嘴角露出陰險冷酷的笑容,他人類的外表下是一顆惡魔的心。

  “我沒那麼蠢。”威戈淡淡道。

  霍爾伯爵優雅地笑了笑,不再理會威戈,快步走向客廳,聲音富有磁性地稱贊道:“美麗的小金絲雀,這些甜點和紅茶還合你的胃口嗎?”

  “主教大人,這些食物我都很喜歡!”愛莎神情激動地從沙發上站起來,虔誠地望著霍爾伯爵,她儼然已經成為了血腥教會的忠誠信徒。

  “在平日里的公開場合不要這樣稱呼我,叫我霍爾伯爵就好,今晚留下來吃頓晚餐如何?”霍爾伯爵笑著伸手,摸了摸愛莎的頭發,邀請道。

  愛莎抿了抿嘴唇,沒有直接答應,眼神帶著詢問看向一旁的哥哥,顯然在她心中主教雖然重要,但她一切以哥哥的意願為主。

  “伯爵大人盛情邀約,我們又如何忍心拒絕?”威戈從臉上擠出燦爛的笑容,回答道。

  ………………

  帝都郊外,一片村莊附近屹立著一座小小的月光教堂,這座小教堂是為周圍的村莊服務的,月神的信徒們平日里會來這座教堂祈禱、彌撒,因為地處郊外,人員稀少,教堂的神父和修女往往很早就會關門睡覺,可是今晚很奇怪,哪怕已經是深夜了,小教堂里依舊亮著燈火,不時有斷斷續續的慘叫聲傳出。

  小小的廳堂里早已布滿鮮血,祈禱用的桌椅翻倒、碎裂,三名修女被扒光了衣服,赤身裸體地躺在被鮮血染紅的地毯上,她們的手腳被繩子牢牢地捆住,血液流通不暢使她們的手腳發紅發紫,麻繩的捆縛也讓她們的手腕和腳踝疼痛難忍,她們瞪圓了眼睛,驚恐地看著頭頂的月神雕像,喉嚨里不斷發出嗚咽的聲音,神父的屍體被釘在了月神的雕像上,腳朝上頭朝下,開膛破肚,深紅色的內髒混合著大量的血水噴灑而出,滾落到雕像前的石台上,月光教會的教典已然被內髒和鮮血覆蓋。

  霍爾伯爵神情優雅地站在月神的雕像前,欣賞著這副他親手完成的傑作,慘死的神父和神聖的雕像融為一體,翻卷的血肉和內髒如同一抹絢麗的油墨,點綴在畫作上,再加上幾名赤身裸體、神情驚恐的修女,這副傑出的畫作完成了,可惜沒帶畫板和顏料,否則他定要把這副畫面定格在畫紙上。

  愛莎一身居家棉布連衣裙,安靜地站在被鮮血染紅的廳堂里,目光虔誠地看著眼前的場景,臉蛋上的笑容愈發濃烈,終於她忍不住向前邁出一步,用清脆靈動的嗓音贊美起來:“啊~,何等美麗的畫面,這樣的場景定能取悅神明,偉大的尤瑟夫卡神明,榮耀的血腥之主,願您的光芒灑滿世間!”

  修女們聽到“血腥之主”的稱呼,更加恐懼了,血腥教會的瘋子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殺戮獻祭,她們恐怕一個都活不了,全要被殘忍地殺害,被肢解、被玷汙…………由於過於恐懼,其中兩名修女的小便失禁了,她們夾緊地白嫩大腿間,可以看到茂盛的黑陰毛,淡黃色的尿液從其中流出,如同溪流淌過茂盛的灌木叢,溫熱的尿液打濕了她們的大腿,順著白皙光滑的腿一路淌到地面,於是血腥的空氣里,多了幾分尿騷味。

  威戈沒什麼表情地倚靠著教堂的牆壁,他的手上沾滿了鮮血,神父是被他殺死的,殺死一個完全無辜的人,那種愧疚和自責讓他的內心久久不能平靜,可是為了愛莎,為了他自己的生活,他必須狠下心來,在這一刻他發自內心的渴望力量,如果他也擁有高階靈視者的力量,他就不必受霍爾伯爵的威脅,不必受歐陽銘的威壓,不必做這些讓自己痛苦的事情,不必依賴他人的幫助才能保護心愛的人,仔細想想這一路走來,他不是在靠運氣,就是靠神明的庇佑,又或是他人的幫助,他從未完全依靠自己的能力做成什麼事情,他真是…………一個無能至極的廢物…………他想要力量,哪怕這種力量是邪惡的、是扭曲的,哪怕他會因此化為非人的存在,他也要自己掌控自己的命運,不再受他人擺布!!!

  “你想擁有力量?想要擺脫痛苦、絕望、詛咒…………所有的罪惡與苦痛,把一切都能融化焚毀的力量,征服世界的能力…………擁抱我,接納我,我會讓你成為你想要成為的人!”神明的低語在威戈耳邊響起,夾雜著無數人瘋癲、淒厲的慘叫聲,威戈眼前教堂的場景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黑暗中焚燒虛空的金色烈火,看不清面容的中年男人就站在不遠處,拄著銀色的手杖優雅站立,祂扭頭看向威戈,咧嘴一笑,滿嘴非人的森白尖牙,讓祂的形象邪惡又丑陋。

  這一次威戈沒有遲疑,一步一步地朝對方走去,來到對方身前,仰起頭認真看向對方模糊不清的面容,低聲說道:“我接納你!”

  下一秒金色的火焰蔓延到了威戈身上,火焰焚燒身體的劇烈疼痛讓威戈發出淒厲的慘叫聲,如同他耳邊響起的那些癲狂慘叫。

  “啊啊啊啊啊——!!!”

  小教堂里倚靠在牆邊的威戈雙手抱頭,毫無征兆地發出了癲狂的慘叫,他的身上燃起了金色的火焰,隨著他叫聲的越發淒厲,金色的火焰從他口中噴吐而出,如同噴發的火山一樣,不斷朝外面噴吐出金色的岩漿、流動的火焰,這些火焰一落到地面就開始焚燒,焚燒一切,牆壁、地面、教堂的穹頂,一切事物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金色火焰焚燒殆盡。

  “哥哥!你怎麼了?”愛莎大驚,本能地想要跑過去幫助威戈,只不過她剛要有所行動,手腕就被霍爾伯爵抓住了。

  “看來他已經接納了身體里的力量,現在的他敵我不分,金色的火焰讓我也感覺到了危險,你冒然過去,會被燒成灰的。”霍爾伯爵深深地看了一眼威戈,眼睛深處閃過一絲驚訝,他拉著愛莎使用了超凡能力,兩人化為血霧從教堂里消失,在教堂外一百米遠的樹林邊現出身形,遠遠地望去這座月光教會的小教堂已經被金色的火焰吞沒了,金色火焰焚燒過的地方連灰燼都沒有留下,明明感受不到絲毫的熱量,卻擁有如此恐怖的焚燒威能。

  “哥哥…………”愛莎瞪圓了栗色的大眼睛,擔憂地望著焚燒的教堂。

  此時的威戈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干什麼,他單純在承受火焰焚燒自身的痛苦罷了,這種痛苦難以用語言來形容,就在他真的認為自己要被活活燒死的時候,金色的火焰縮回了他身體里,焚燒的疼痛也隨之消失,威戈茫然地放下雙手,看著眼前被金色火焰吞噬的教堂,他站在金色的火海中,絲毫感受不到灼燒感,似乎這些金色的火焰不會傷害他。

  三名赤身裸體的修女早已被燒得灰都不剩了,就連釘著神父屍體的月神雕像也在火海中化為了飛灰,頭頂傳來了房梁斷裂的聲音,金色的火焰衝破教堂的屋頂,翻卷著試圖燒向漆黑的夜空,威戈的心中也在此時感應到了新的超凡能力“痛苦之火”,使用此能力會承受火焰焚燒身體的痛苦,發出令人癲狂的嘶吼聲,口中會噴吐出焚毀一切的金色火焰,用極致的高溫焚毀一切,凡是不信仰血腥之主的人,皆會受到癲狂嘶吼的精神攻擊,難以集中精神施放魔法。

  “好強的超凡能力,不過使用者承受火焰焚燒身體的痛苦,代價有點高…………”威戈回想起方才自焚的痛苦,仍有些心有余悸,他不想再體驗第二次了。

  新的超凡能力“分裂”,消耗自身部分血肉,分裂出另一個自己,分身不具有超凡能力,只繼承本體的身體狀態,具有一定的自我意識,可以被本體控制,也可以自我行動,分身被殺死時本體會承受傷害,可以同時擁有多個分身,不過分裂越多,本體消耗越大。

  “哦,這個能力…………我果然已經變成非人的存在了。”威戈神情顯得有些復雜,眼神也變得低落,不過很快他就調整好了情緒,看向了自己第三個超凡能力。

  新的超凡能力“血腥真容”,效果未知,平時無法主動使用。

  “居然無法查看效果,光是這個名字,就讓我有種不好的預感。”威戈皺了皺眉毛,考慮到他已經接受力量,成為了高階靈視者,這個能力估計是高階的,一旦釋放可能造成極大的破壞,只不過,自己無法主動使用?

  難道要被動?

  條件又是什麼?

  威戈整理了一下衣著,快步走出了化為火海的教堂,目光掃視周圍,很快看到了霍爾伯爵和愛莎的身影。

  “哥哥!”愛莎小跑著迎上來,白嫩嫩的小手緊緊地攥著威戈的衣袖,上上下下地打量著威戈,“你沒事吧?我剛剛看到你渾身都著火了。”

  “傻瓜,我沒事,不用擔心,我只是擁有了更多的超凡能力。”威戈摸摸愛莎的腦袋,連忙擠出笑容安慰道。

  “威戈,恭喜你成為高階靈視者,歡迎你正式加入我們。”霍爾伯爵嘴角露出一絲笑意,朝威戈伸手,說道。

  “這樣就算是高階靈視者了?僅僅只是擁有幾個比較厲害的超凡能力?”威戈握住霍爾伯爵的手,笑了笑,吐槽道。

  “高階靈視者和普通靈視者的差距不僅僅是實力,更大的差距是生命形態,你應該記得我和你說過的話,普通靈視者永遠沒辦法殺死高階靈視者,這才是他們之間最大的差距,至於超凡能力,更多是隨著時間增加的,你侍奉主人的時間還很短,能領悟這麼多超凡能力已經是主人對你寵愛有加了。”霍爾伯爵解釋道。

  “哦哦,我明白了。”威戈點點頭,眼中露出明悟的神色,看來只有成為了高階靈視者,才擁有和其他高階靈視者對抗的能力。

  “今晚的晚宴就到此為止吧,月光教會的騎士很快就會趕來了,我們該離開了。”霍爾伯爵優雅地整理了一下衣著,下一秒化為了黑色的血霧,消散於茫茫的夜色。

  “哼!”威戈哼了下鼻子,抱起愛莎柔軟嬌弱的身子,獵犬步伐的能力隨即發動。

  漆黑的夜色之下,只剩下了燃燒著金色火焰的教堂殘骸,恐怖的火焰哪怕焚盡了教堂,依舊沒有停歇,繼續焚燒著教堂周圍的土地,直到耗盡最後一絲能量,火焰方才漸漸熄滅,留下一片漆黑的焦土,不遠處村莊的道路上掛著月光教會旗幟的馬車疾馳而來。

  ……………

  銀白色的長發柔順光滑,發梢波浪卷起,高挑纖細的眉毛下一雙深紅色的眸子里閃爍著驚心動魄的光芒,玉石般光滑的肌膚泛著光,冷漠的表情讓人猜不透她的心思,她坐在舒適的古典沙發上,冷冷地瞧著威戈,之前的宮廷浪花連衣裙不見了,深紅色的女式襯衫搭配一條黑色的領帶,本應筆直垂下的領帶,被胸前豐滿的巨乳托起,此處的襯衣扣子也被繃到了極點,如此緊繃的束縛會讓襯衣上出現蜜汁凸起,可惜威戈沒看到這個凸起,想來是對方穿了胸罩,纖細柔韌的腰部被一條精致的蛇皮腰帶環繞,腰帶表面保留了蛇皮的花紋,筆直的長褲线條流暢,黑色的軍靴充滿力量感,兩人就這樣對視著,一言不發,房間里安靜極了。

  “雪兒,你是在生我的氣,怪我前天晚上不告而別,是嗎?”威戈終於按耐不住了,開口說道。

  “…………”歐陽雪沉默著,眼神越發銳利。

  “那晚的確是我的錯,不過也是由於一些不可抗力,我…………”威戈斟酌著准備把自己變成高階靈視者的事情講出來。

  “我不想聽你找借口,我只想知道一件事,你還愛我嗎?”歐陽雪打斷威戈的話語,神情冷漠的問道。

  “愛!我愛你!”威戈不假思索,脫口而出。

  歐陽雪聽到威戈的回答,神情冷漠地站起身,走到威戈面前,伸手捏住威戈的下巴,讓威戈仰頭看向她的眼睛,居高臨下的問道:“既然愛我,為什麼要冷落我?”

  “對…………對不起,雪兒,我保證以後不會再發生這種事情了。”威戈有點吃驚歐陽雪今天的表現,她是如此主動,又如此強勢,此刻的她站在威戈面前居高臨下的模樣,活脫脫是一個高冷女王,渾身散發著拒人千里的氣勢,威戈坐在沙發上仰視著她,目光越過她胸前那對巨乳,望著她冷漠絕美的容顏,她的深紅色的眸子燃燒著火焰,火焰中充斥著愛意和嫉妒。

  “好,你答應我一件事,我就相信你的話。”歐陽雪冷漠地盯著威戈的眼睛,繼續說道。

  “無論什麼事,我都答應你。”威戈回答道。

  “舉辦婚禮那晚,我要你和我在一起!”歐陽雪一字一句的要求道,她的語氣強硬容不得半點拒絕,目光越發銳利明亮。

  威戈愣了愣,他心中忽然升起一種預感,如果他在此刻拒絕歐陽雪,他會永遠失去對方。

  “好,我答應你。”威戈握住歐陽雪冰涼的玉手,認真的說道。

  “你的未婚妻百麗兒怎麼辦?你別忘了,我們是同一天舉行婚禮。”歐陽雪神情依舊冷漠,臉上沒有露出絲毫欣喜的表情,語氣冷淡的繼續問道。

  “我需要你幫我,和我一起說服她。”威戈沉吟了片刻,回答道。

  “她會允許你這個丈夫在婚禮當晚,拋下她,跑來和我這個地下情人共度良宵?”歐陽雪臉上沒笑,語氣里帶著一絲自嘲的笑意。

  “未必要拋下她,我們可以三個人一起。”威戈回道,他的手順著歐陽雪的長腿撫摸起來,慢慢摸上歐陽雪的屁股。

  “威戈,你想得真美!你能不能更加不要臉一點?”歐陽雪深紅色的眼眸里閃過一絲醋意,譏諷道。

  “更加不要臉?沒問題啊,如果要我自己選的,我希望和我結婚的女人是一名叫歐陽雪的騎士,她是月光教會的騎士隊長,也是我的頂頭上司,我暗戀她,追求她,死纏爛打,死皮賴臉,終於求得她的芳心,在美好的日子里和她結婚,婚後居住在平民區一棟不起眼的房子里,每天都恩恩愛愛,吵吵鬧鬧,一起去教會上班,一起執行任務,一起下班,一起逛菜市場買菜,一起吃飯,一起洗澡,一起睡覺…………過幾年再生兩個白白胖胖的孩子,這才是我真正想要的生活!”威戈仰視著歐陽雪的眼睛,用輕描淡寫的語氣,描繪著他幻想中的幸福生活。

  “真是越來越不要臉了…………”歐陽雪吐槽了一句,語調里難以察覺地帶著一絲顫抖,她深紅色的眸子深處閃過一絲向往的神情,不過很快這絲向往就被現實的殘酷擊碎,她明白自己的要求很過分,但是結婚當天晚上…………是每個女人都幻想過無數次的幸福場景,她不想自己那晚的回憶是亞當,她想要和自己愛的男人在一起。

  威戈解開歐陽雪的腰帶,脫下她的褲子,露出兩條白皙嫩滑、彈力十足的美腿,豐腴挺翹的雪白屁股被一條黑色的蕾絲內褲包裹著,一根銀白色的陰毛從內褲邊緣露了出來,引起威戈的無限遐想,他的手掌微微用力地抓著歐陽雪渾圓的臀瓣,感受著臀瓣的彈性和緊實,心中的欲火逐漸燃燒起來。

  “你為什麼脫我褲子?我有答應你的性要求嗎?”歐陽雪冰冷的嗓音從頭頂傳來,語氣帶著幾分不滿,她的內心剛有些感動和憂傷,威戈就埋頭脫她褲子,想要做愛,威戈究竟是愛她,還是愛她的身體?

  “身為妻子,滿足丈夫的性需求,是妻子應盡的責任,我沒說錯吧,我親愛的妻子。”威戈絲毫不慌,反而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抬頭望向歐陽雪,和歐陽雪冰冷中略帶不滿的銳利眼神對視著,笑吟吟的問道。

  “你不要以為說些好聽的話,你就可以隨便欺負我了!”歐陽雪有點氣惱,又拿威戈沒什麼辦法,她的褲子已經被脫到了腳踝,蓋住了腳上的軍靴,光著兩條腿赤裸裸地站著,毫無禮儀和優雅可言,若非眼前的男人是威戈,誰敢如此羞辱她,她早就把對方切成碎塊了。

  威戈有恃無恐地繼續動作,手指勾住歐陽雪內褲邊緣,向下一拽,黑色的蕾絲內褲被拽了下來,她胯下最神秘、最美好的景色展露出來,稀疏生長的白色草叢之下,兩片巨大的嬌嫩花瓣緊緊地閉合著,淡淡的花香襲人,讓人忍不住想要分開花瓣,探尋花瓣深處幽谷的深淺…………下一秒,威戈就埋頭到歐陽雪胯下,靈活的舌頭迫不及待地舔向花瓣之間,舌尖輕觸花蕊,些許花露流入口中,甘之如飴,回味無窮。

  “唔…………”歐陽雪眼眸微眯,瓊鼻發出哼聲,她的臉蛋浮現出一抹紅暈,雙腿配合地岔開,方便威戈在她胯下活動,她敏感萬分的肉屄被這樣舔弄,酥酥麻麻的快感讓她的身體軟了一半,她連忙伸手扶住沙發,咬牙說道,“你…………你以後若是敢欺負我,我定要你生不如死…………啊,啊…………”

  威戈逐漸精蟲上腦,在歐陽雪的胯下失去了理智,他靈活的舌頭用力的舔過濕滑的陰阜軟肉,略帶淫靡的氣味從舌尖一直傳遞到大腦,歐陽雪冷淡的話語和細微的呻吟聲更是讓他欲火焚燒,褲襠里的肉棒一柱擎天,威戈兩只手牢牢地抱住歐陽雪渾圓的屁股,張大嘴巴含住整個飽滿的肉屄,有點粗魯地親吻著歐陽雪的下體,神情陶醉,如獲珍寶。

  “啊…………啊…………你慢一點,啊…………急什麼,又不是不給你…………啊唔,啊…………”歐陽雪氣惱地皺起柳眉,本想狠狠地推開威戈,可瞧著威戈這副迷戀自己的模樣,她又有點不忍心,稍一猶豫就被下身傳來的快感擊敗了,她忍不住呻吟起來,柳腰本能地抬高,主動把肉屄對准威戈的嘴巴,方便威戈繼續舔弄她的肉屄,她用手抓著威戈的頭發,看著自己的肉屄被威戈親來舔去的模樣,心中頓感下流,她居然會和自己愛的男人做這種下流事情,放在以前她是絕對無法想象的。

  “呲溜…………呲溜,雪兒,你的屄好香啊,好滑啊…………”陰唇的柔軟和肉屄的芳香讓威戈越發痴迷,他用力伸長舌頭,從兩片陰唇中的肉縫里抵了進去,抵進了歐陽雪的肉屄里面,用靈活的舌尖刮蹭著穴里的軟肉,奮力地朝更深處鑽入。

  “啊啊…………你別亂弄,我腿有點軟了…………啊,你要是敢把我弄摔倒了…………唔啊,我饒不了你…………啊啊,威戈,慢一點…………啊,求你了…………我有點,有點…………”隨著肉屄被舌頭侵入,強烈的快感讓歐陽雪的身體忍不住扭動起來,她深紅色的眸子變得迷離,蔥白的玉指深深插入威戈的頭發里,情不自禁地抓揉著,發泄著她的快感,一會兒就把威戈的發型抓成了雞窩頭,可她肉屄的快感只增不減,歐陽雪甚至覺得插入她肉屄里的不是威戈的舌頭,而是一條靈活的黃鱔,一個勁地往肉屄深處鑽去,鑽動的過程中還不忘撩撥陰道內壁的褶皺和敏感點,一陣陣的快感讓她逐漸瀕臨欲望的巔峰。

  哪怕歐陽雪開口求饒,威戈也不會減慢自己的攻勢,他心中對歐陽雪的愛意以及近日來累積的精神壓力,讓他急切地想要占有歐陽雪的身體,哪怕是和妹妹愛莎做愛,他也沒辦法緩解壓力,沒辦法放松精神,只有在歐陽雪面前,威戈才能卸下自己全部的謹慎,全心全意地放松自己,眼下的他只知道大口大口地吞咽肉屄里淌出的淫水,不斷用舌頭攪動歐陽雪的肉屄,聆聽歐陽雪的呻吟聲,他才會獲得精神的滿足。

  “啊啊啊…………啊,你個混蛋…………欺負我就讓你這麼開心嗎?啊,唔啊…………我要站不住了,去床上!”歐陽雪被舔的幾乎要爽暈過去,她身上一開始的高冷氣質已經消散了,此刻面頰漲紅、眉眼含春的她,已經把一條長腿搭在了威戈肩膀上,單腿站在地上,胯下的肉屄徹底展露出來,任由威戈的口舌對肉屄發動凌厲的進攻,舔的她身子扭來扭去,單獨站立的美腿不時打著顫兒。

  威戈憑借著自身強悍的力量,單手托住歐陽雪的屁股,向上一托,讓歐陽雪兩條腿都搭在他的肩膀上,屁股坐在他的手掌上,他托著歐陽雪快步朝床上走去,剛來到床邊歐陽雪就蹬掉腳上的軍靴和褲子,雙腿交叉著夾住威戈的腦袋,整個人後仰躺在柔軟的大床上,伸手拽來枕頭,墊在腰下面,把屁股抬高方便威戈繼續親吻舔弄她的肉屄,這般熟練默契的配合,既是兩人心有靈犀的表現,也是歐陽雪成長為人妻的表現,以前的她根本不會這種姿勢和配合。

  “就…………就是那…………啊,深一點…………啊,舔到了…………快,就是這個地方,再快點…………”隨著身體屈服於快感中,歐陽雪慢慢也放開了,甚至指揮著威戈的舌頭在她屄里猛舔,一陣陣的愉悅快感讓她轉瞬間就瀕臨高潮的頂點。

  “啊…………要來了,我要…………啊,要高潮了,啊…………唔,啊——!!!”

  伴隨著威戈哧溜哧溜地舔屄聲,平日里冰冷如雪山,拒人千里之外的歐陽家大小姐歐陽雪迎來了她今天的第一次高潮,她全然沒有了冰山女王的氣質,反而像個貴族蕩婦一樣,躺在床上扭動著身體,雙腿緊緊地夾著威戈的腦袋,手指用力攥著絲滑的床單,絕美的臉蛋上漲紅一片,深紅色的美眸里蕩漾著情欲和快樂,一聲尖細的呻吟從她喉嚨里傳出來,柳腰抽搐般挺動數下,一股又一股溫熱的淫水從她肉屄里涌出來,漫過威戈的舌頭,灌進他的嘴巴里,淫糜的氣味直衝威戈腦門。

  過了好一會兒歐陽雪夾緊地雙腿才放松下來,威戈被夾得生疼的腦袋,終於得以從歐陽雪胯下掙脫,他抬手擦了擦嘴,看著癱軟在床上的歐陽雪,她白皙勝雪的肌膚蒙上了一層誘人的粉紅色,胸前那對豐滿的巨乳仍束縛在襯衣和胸罩之下,雪白的脖頸上,那張冷淡又紅潤的臉蛋美得不可方物,深紅色的眼睛迷離地看著威戈,潔白的貝齒輕咬著朱唇,似乎有點意猶未盡。

  “你想要謀殺親夫嗎?雙腿夾得那麼用力!”威戈開玩笑地拍了拍歐陽雪的大腿,眼神里帶著一絲調侃,方才歐陽雪高潮時失神了,雙腿用了很大的力量夾威戈的腦袋,幸虧威戈不是一般人,若是普通人,只怕是已經死在這種恐怖的雙腿絞合力下了。

  歐陽雪瞪了威戈一眼,沒有說話,高潮的余韻仍有不少殘留,她渾身酥酥麻麻的舒服極了,懶得和威戈斗嘴,默默地保持雙腿岔開的姿勢,方便威戈接下來肏她。

  “臉上一副不屑的神情,身體又這麼誠實?雪兒,你想不想要我肏你?”威戈脫下褲子,抓著歐陽雪的玉腿,往兩邊分得更開一些,看著歐陽雪胯下被自己舔的水光鋥亮的肉屄,粉紅色的肉縫不時向外淌著水珠,嬌嫩的陰唇微微開合著,陰唇上方紅艷艷的陰蒂也探出了頭,威戈用手握著自己硬挺的肉棒,紫紅色的龜頭貼在屄口來回磨蹭,口中調教道,“雪兒,求我肏你,否則我就在外面磨蹭,不插進去了。”

  “威戈…………我說過了,不許欺負我…………否則我就用媽媽教我的方法對付你!”歐陽雪瞪了瞪美眸,像是早有預料一樣,語氣冷淡的回復道。

  “啊?雪兒,你媽媽教你什麼了?”威戈聽到這話,頓時有種不妙的預感。

  “媽媽說過了,男人最喜歡在床上欺辱女人,你方才就想引導我說下流的話,引導我屈服於你的胯下…………哼,男人果然都一個德行,連你也一樣,你休想欺負我,你不肏就算了,媽媽說過了,男人對得不到的女人最抓心撓肝,你下次再想和我睡覺,就沒那麼容易了!”歐陽雪說完就夾緊雙腿,胯下的淫糜風光頓時消失不見,她恢復了冷漠的模樣,起身坐到床邊,就要穿衣服。

  “雪兒,我錯了,我向你保證,我絕對沒有想要欺辱你,我只是把這種玩法當做一種床上情趣,增加我們兩人在床上的快樂而已,”威戈連忙從後面抱住歐陽雪,湊近歐陽雪的耳邊哄道,“你不喜歡的話,我們就不玩這種情趣了,雪兒,給我一次機會吧。”

  “好啊,你求我,認真求我,我考慮一下。”歐陽雪扭頭看向身後的威戈,聲音平靜的說道,轉瞬間兩人攻勢翻轉,歐陽雪成了掌握主動權的人,光著下半身坐在床邊,渾圓如水蜜桃的屁股勾勒出完美的弧线,勾引著威戈的肉棒忍不住貼上去,夾在深邃白皙的臀溝里磨蹭著,看著威戈迷戀她的樣子,她的神情像一個勝券在握的女王。

  “雪兒,求你了,我愛你,你是世間最善良最美麗的女神,英姿颯爽,風華絕代,我能擁有你,是我最大的幸運………我們繼續做愛吧,我一定好好待你!絕不會欺負你了。”威戈親吻著歐陽雪的臉頰,柔聲細語的哄道,他的肉棒夾在歐陽雪的臀溝里磨蹭,爽得要命,迫不及待地想要插入歐陽雪的肉屄里,肏個痛快!

  “我想想…………”歐陽雪略微沉吟了片刻,語氣堅定的說道,“這次不行,我拒絕!”

  “啊?為什麼?”威戈蒙了,完全不能接受這個結果,他就沒想到歐陽雪會拒絕自己。

  “因為你的舉動從頭到尾都跟媽媽說的一模一樣,媽媽說了,如果我這次縱容你,這麼簡單就放過你,你肯定不會把這個教訓記在心里,過不了幾天就拋在腦後了,指不定哪天又會欺負我。”歐陽雪眼神冷淡,語氣堅定,從威戈懷里掙脫,站起身子,神態自若地說道。

  “雪兒,你真的忍心讓我就這樣硬著肉棒?難受一整天?”威戈實在是沒招了,只得裝起可憐,試圖博取歐陽雪的同情,心里大罵斯嘉麗特算計他。

  歐陽雪冷淡的神情終於露出猶豫,她抿了抿紅唇,目光落在威戈那根漲紅勃起的大肉棒上,強烈的充血讓肉棒上凸起血管,龜頭更是圓到了極致,肉棒時不時顫抖一下,顯然是憋壞了,她沉吟片刻,開口說道:“你裝可憐的反應,也跟母親的預料一模一樣,不過…………我愛你,我也不願你痛苦,但懲罰是必要的,讓我想想………我可以用手給你擼出來,用腳也行,就像我們之前一樣,你選一個方式吧。”

  “雪兒,你可以用嘴嗎?”威戈盯著歐陽雪豐盈的紅唇問道。

  “你剛剛還保證不欺負我,現在又想要欺負我!”歐陽雪神情一惱,攥緊拳頭,深紅色的眸子里閃過生氣的神色。

  “雪兒,我沒想要欺負你,我不也舔你下面了嗎?很舒服,對吧,戀人之間都會這樣做的,為了讓對方更舒服,沒有欺負的含義。”威戈連忙解釋道,歐陽雪的性知識少得可憐,她的性格導致她根本不會去了解這方面的知識,而她的母親不知為何,最近教導給她了一些奇怪的認知。

  “抱歉,威戈,我暫時…………還不能接受…………”歐陽雪性格高傲,哪怕她愛著威戈,可要她跪在威戈胯下,用嘴巴給威戈吸肉棒,她的心理上還是有點抵觸。

  “哎…………”威戈失望地嘆了口氣,目光落在歐陽雪脫掉的內褲上,說道,“算了,你還是像第一次那樣,用你的內褲套我肉棒上,幫我擼出來吧。”

  “好。”歐陽雪點點頭,彎腰去撿地上的內褲,威戈方才失望的表情讓她心里一痛,她忽然覺得自己對威戈有點愧疚…………歐陽雪嚅囁著嘴唇,小心翼翼地看了眼威戈的肉棒,終究還是沒勇氣用嘴巴含住肉棒,她默默地坐到威戈身邊,把內褲套在肉棒上,動作輕柔地擼動起肉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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