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調教 平凡的我穿越到異世界一邊冒險一邊攻略妹子的奇幻生活

  帝都蒸汽火車站門口,一位典雅明艷、亭亭玉立的貴族少女站在原地,她就像一朵盛開在寒冷季節的百合花,散發著炫目的美麗,迎接著屬於自己的春天,她金黃色的細軟長發優雅地盤起,一頂女式窄沿禮帽戴在頭頂,細長的眉毛,湛藍如寶石的眸子,精致的瓊鼻和嫣紅的小嘴,五官如此完美融洽,淺綠色的連衣裙繡著精美的綠葉,長長的裙擺垂到她的腳踝,一雙優雅的女鞋落入眼簾,她的腳背是如此白嫩,讓人情不自禁地幻想其柔軟。

  如此美艷動人的少女出現在人流密集的車站,自然會吸引無數人的目光,哪怕是最為繁華的帝都,仍有不少的小偷和流氓,貧民窟的規模甚至超過了聖羅倫索城,許多小偷和流氓都喜歡聚集在車站附近,借著人流的遮擋實施行竊或是猥褻女性,不過他們並沒有把這種主意打到少女頭上,在少女身邊站著十幾名冷酷壯碩的保鏢,他們穿著統一的黑色西裝,有些人的西裝敞開著露出里面白色的襯衣和腰間冰冷的手槍,這些凶狠的保鏢,顯然不是小偷和流氓能對付的。

  “歡迎我美麗的未婚妻光臨帝都!”威戈從馬車上下來,臉上掛著淺淺的笑容,他張開雙臂,朝著百麗兒走去,下一秒一陣香風撲面,柔軟溫熱的身體撲到了他懷里,妙不可言的胸部更是在他胸膛上擠出柔軟的弧度,威戈抱住百麗兒的腰肢,身下的小兄弟有點抬頭了。

  百麗兒瞬間察覺到威戈的變化,她抬起臉來仰視著威戈,燦爛的笑容如綻放的鮮花,清脆靈動的嗓音響起:“達令,我們分隔不過一周,你就如此思念我了?”

  “沒辦法,誰讓我愛上了你,短暫的離別依舊讓我倍感思念。”威戈嗅著百麗兒發絲的香味,目光疑惑地打量四周,他沒有看到簡的身影。

  “嘴上說得這麼甜,心里怕不是在想壞事!”百麗兒湛藍色的眼睛嗔了威戈一眼,離開威戈的懷抱,伸手輕輕握住威戈的手掌。

  “媽媽呢?沒和你一起來?”威戈疑惑的問道。

  “家里的事情著實有點繁重,尤其是我們結婚需要宴請許多客人,而婚禮又在帝都舉行,這帶來了不少麻煩,媽媽過幾日和賓客們一起趕來帝都,我作為新娘,先來帝都和你匯合,結婚典禮雖然是教會籌辦,但婚禮的流程我還得熟悉。”百麗兒無奈地蹙了蹙好看的眉毛,嬌聲答道。

  “辛苦了。”威戈點點頭,拉著百麗兒坐進了馬車,車廂里鋪著柔軟的毯子,座位上放著舒適的靠墊,狹窄的環境讓人心里不由得產生舒適感和安全感,疲勞的身體逐漸放松下來。

  百麗兒放松了優雅的儀態,有點慵懶地坐在座位上,修長的美腿在毯子上伸得直直的,她抱怨了幾句旅途勞累,火車上一直睡不好,飯菜也差勁之類的話,很快就把話題轉移到了威戈身上,她瞪著又大又圓的眼睛,瞧著威戈,意味深長的問道:“達令,你在帝都的這段時間里都發生了什麼事情?老實交代!”

  “嗯,讓我想想…………最大的一件事是在霍爾伯爵舉行的聚會上,我和亞當王子重新認識了彼此,成為了很好的朋友。”威戈早就料到百麗兒會問他,所以他的回答格外流暢。

  “亞當王子?亞當·波特?”百麗兒頗為意外地看著威戈,眼神里透露著一絲不敢置信,“你究竟和他聊了什麼?才能和這種人成為朋友?”

  “坦白的講,是關於性的話題…………我和他在聚會中聊起了女人,然後越聊越起勁,可能也是酒喝多了,亞當和我坦白了他的性癖,他表示他玩女人玩膩了,他現在更喜歡看別人玩他的女人,然後…………他的未婚妻歐陽雪,恰好也是我當初在教會中的上司,我救了歐陽雪的事情,你也知道,我和歐陽雪的確有點關系…………後來在一些機緣巧合下,我滿足了亞當王子的癖好,當著他的面…………後面應該不用我講下去了吧,事情結束之後,亞當就徹底把我當成好朋友了…………”威戈無法告知百麗兒實情,畢竟用蠕蟲控制亞當的事情太瘋狂了,他只能半真半假的講述著事情,盡量讓百麗兒明白整個過程。

  “達令,你比我想象中還要難以捉摸,我本以為你頂多會找幾個野女人,玩玩也就算了,結果你和亞當波特扯上了關系,還搞上了歐陽家的大小姐,你是我的丈夫,你明不明白,在外人看來,他們會認為貝倫斯家族和小王子走得近,是一種站隊的表現,我們在外人眼中可能已經是站小王子這隊了。”百麗兒不滿地撅著紅唇,語氣里除了吃醋之外,還帶著濃濃的憂慮,她從沒想過和王室扯上關系,貝倫斯家族雖然有錢,但也只是在聖羅倫索城稱王稱霸,一旦來到了帝都,貝倫斯家族只能算是二流貴族,根本無法和歐陽家、波特王室相提並論。

  “我們和亞當王子交好,扯上王室這張虎皮,做任何事情都是事半功倍,若是能逐漸壯大家族勢力,躋身成為一流貴族,這筆買賣怎麼想都很劃算。”威戈捏捏百麗兒緊繃的臉蛋,安慰道。

  “事情怎麼可能會這麼順利?達令,你不要昏了頭了,亞當現在把你當朋友,不代表以後也會,更何況亞當這種綠帽性癖,精蟲上腦時他求著你睡他妻子,等他冷靜下來,說不定心里一萬個後悔,指不定哪天就和達令你翻臉了,到時候他會轉過臉來對付我們!有綠帽癖好的貴族,在貴族圈的確不罕見,但最後落得好下場的沒幾個,大部分都鬧得一地雞毛,貴族之間關系決裂,從盟友變成仇人的,也不在少數。”百麗兒從小就生活在貴族圈子里,各種事情早已司空見慣,她深知這種聯盟不可能長久。

  “你說的問題,我都有考慮過……………我們可以對亞當進行心理誘導,在一次次淫亂中加深他的綠帽癖好,爭取把他徹底變成綠帽奴隸,同時在結盟期間,盡可能壓榨他的價值,壯大我們自己,就算將來翻臉了,生意上的密切往來,也早已讓亞當自身利益和我們緊密相關,想要翻臉對付我們沒那麼容易。”威戈說出了他心中的考慮和謀劃,試圖打消百麗兒的顧慮。

  “達令,你這是在賭博,如果我們失敗了,你有想過會發生什麼嗎?更何況亞當波特不是個傻子,他就算現在把你當做朋友,可床上的朋友想要變成生意上的朋友,花費的時間和代價,達令你有考慮過嗎?亞當不會輕易把生意交給我們來做的…………想要巴結亞當的貴族數不勝數,他們甚至甘願獻上妻女,達令,你有把握在眾多貴族的競爭中勝出嗎?還是說你已經做好了,獻出我的准備?”百麗兒說出最後一句話時,聲音變得有些低落,她瞪著湛藍色的眼睛,倔強地看著威戈,鮮艷的紅唇被牙齒輕輕咬住,她的內心有點慌亂了。

  “你在想什麼?”威戈有點意外地皺眉,屈指彈了下百麗兒的額頭,“啪”地一聲脆響,讓百麗兒痛呼出聲,連忙用白嫩的玉手捂住發紅的額頭,藍色的眼睛幽怨地瞪著威戈。

  “百麗兒,你是我的妻子,只屬於我一個人,我怎麼可能把你送給別人玩弄?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那些唯利是圖的貴族嗎?至於亞當的事情,你不用擔心,有一筆關於王室的大生意,亞當准備讓我們來做,不過我對生意這方面一竅不通,也不清楚貝倫斯家的內部情況,所以要等你來帝都,你和亞當王子商談詳細的合作內容。”

  “達令,你…………你不是在和我開玩笑吧?你在帝都呆了一周而已,你不僅和亞當結交,還讓他把王室的一筆生意交給我們來做?”百麗兒徹底傻眼了,她感覺自己的腦子有點不夠用了,她深愛的男人究竟有著何種人格魅力,才能在如此短的時間里辦成這麼多事情?

  這不免讓百麗兒憂心忡忡,思索了片刻,問道,“達令,有沒有可能,這件事是亞當騙你的,又或是生意有詐,想要我們背鍋之類的…………”

  “傻瓜,你太多慮了,以亞當目前的表現來看,他不可能騙我,不過凡事也得小心,生意具體的合作內容,你還是得仔細審查。”威戈當然不會覺得亞當騙他,畢竟亞當腦子里的蠕蟲一直在威戈的感知中,亞當的一切想法,威戈都可以知曉。

  “達令,你能安排一場宴會,請亞當來我們家赴宴嗎?一方面這是貴族禮節,邀請對方共進美餐,加深雙方的關系,另一方面,我想重新認識一下亞當·波特,我之前對他的了解太淺了。”百麗兒迅速調整心態,變成了工作狀態,目光灼灼地看著威戈問道。

  “用不著我們請他,得知你今天來帝都,亞當今晚已經在他的居所設宴,邀請我們了。”威戈笑著答道。

  百麗兒難以置信地看著威戈,她已經驚訝到說不出話來了。

  “除此之外,還有一件事,關於我妹妹愛莎…………”威戈一提到愛莎的名字,百麗兒的臉色頓變,眼睛里也閃過恨意,她這位嫂子明顯對小姑子恨意極深,達到了幾乎無法逆轉的程度。

  “你想要讓她參加我們的婚禮?”百麗兒恨恨地問道。

  “愛莎經過治療已經恢復了神智,而且她也接受了事實,不會再阻撓我和你在一起了。”威戈輕輕攬著百麗兒的腰肢,盡可能的安撫道。

  “她畢竟是你唯一的家人,可以來參加我們的婚禮,但我絕不會允許婚後她和我們生活在一起,絕對不許!達令,她對你都能狠下心,用刀殺死你,更何況我和媽媽…………我永遠也忘不掉她試圖殺死你的畫面,我絕對不允許這樣的瘋子住在我們家里,等到婚禮結束之後,讓她自己選一個房子,我買下來送給她,她自己一個人去住,這是我最大的讓步了!”百麗兒幾乎是咬著牙,一字一句的說道。

  “百麗兒,愛莎沒有你想象中的…………”威戈試圖勸說,然而剛開口就被打斷了。

  “達令,我什麼事情都可以答應你,唯獨這一件事情不行!絕對不行!你如果執意要和你妹妹在一起,忽視我的感受,忽視我和媽媽的生命安危,我……………”百麗兒湛藍色的眼眸里閃爍著堅定的淚光,她心中恨到了極致,愛莎差一點就毀掉了她的人生,若不是考慮到愛莎是威戈的親妹妹,她早就派人把愛莎扔到海里喂魚了。

  “好,我不勉強你,你是我的妻子,你的感受和安危是最重要的,”威戈連忙抱緊百麗兒的嬌軀,親吻著她眼角的淚水,待到百麗兒緊繃的嬌軀放松下來,威戈湊近百麗兒的耳邊,用開玩笑的語氣說道,“寶貝,你方才說除了這件事,其他事情都可以答應我,對吧?”

  “達令,你心里又在盤算下流的主意!”百麗兒哭笑不得地嗔了威戈一眼,兩人剛剛聊完正事,威戈就開始不正經起來了,不過她心里也有點期待,畢竟小別勝新婚呢。

  “你聽我講完,你就知道是不是壞主意了!”威戈嘴角露出淫笑,把百麗兒抱得更緊了一些,若不是待會還有正事,他恨不得現在就和百麗兒歡愛一場。

  ……………

  白色的宮廷餐廳之中,繪畫著金色薔薇花的天花板下,長長的白色餐桌上擺滿了色香味俱全的宮廷美食,兩男兩女圍坐在餐桌旁,姿態優雅地共進著晚餐,男人們穿著帥氣筆挺的禮服,女人們穿著華麗拖地的長裙,鑲嵌著碎鑽的夢幻裙擺下潔白修長的美腿優雅地並攏,纖細腰肢之上的胸部波濤洶涌,白生生的胸脯上佩戴著昂貴的寶石項鏈,性感的鎖骨和修長入天鵝的玉頸,加上絕世容顏的臉蛋,一切都完美得宛如油畫。

  在波特王室的盧卡利亞城堡用餐,是許多貴族夢寐以求的榮幸,今晚威戈和百麗兒受到亞當·波特王子的邀請,盛裝出席了這場王室的私人晚宴,參加宴會的只有四個人,威戈、百麗兒、亞當、歐陽雪,除此之外就只有負責上菜的仆人,哪怕亞當·波特明確表明,今晚只是朋友間的聚會,不必太過拘謹,百麗兒還是優雅地挺直身板,像一只高貴的天鵝,小心翼翼地用餐刀分割著面包,塗抹著黃油,在餐桌旁不遠的位置幾名樂師優雅地奏樂,用舒緩的音樂增加用餐的氛圍。

  威戈比百麗兒放松多了,他略顯懶散地靠在椅背上,目光好奇地四處打量,這就是王室餐廳?

  的確極盡奢華,但也有點華而不實,晚上進王宮的時候不能乘坐馬車,威戈和百麗兒在王宮門口下車,一路走進來的,王宮里的建築鱗次櫛比,奔放浪漫的巴洛克式建築風格,讓整座王宮華貴又不失優雅,只可惜晚上太黑了,看不清晰。

  “百麗兒小姐,今晚的飯菜還合你的胃口嗎?”亞當·波特坐在餐桌的對面,一頭金色的波浪卷發在燭光下熠熠生輝,他嗓音優雅地詢問道。

  “亞當殿下,飯菜的味道非常好,我很喜歡。”百麗兒在王子面前,終究還是有點緊張,她連忙點頭,用尊敬的語氣答道。

  “你能滿意就好,清燉帝王蟹是我最喜歡的菜肴,清燉完美地保留了蟹肉的軟嫩和原有的鮮味,配上山葵泥和特制的醬汁,吃一口,味道簡直美妙,你一定要嘗嘗。”亞當·波特說著把一整只帝王蟹放到了百麗兒面前的盤子里,邀請百麗兒品嘗。

  百麗兒瞪圓了美眸,雙手拿著刀叉顯得有些不知所措,帝王蟹的外殼很堅硬,想要保持優雅的用餐姿態,根本無法打開這只帝王蟹的外殼,通常來講這種情況下她會讓廚師提前把蟹肉掏出來,把一塊塊雪白的蟹肉擺到盤子里,她再優雅的享用,可她現在身處王室餐廳,身邊的仆人可不聽她的使喚,更何況這個時候再讓人把帝王蟹拿到後廚處理,似乎也有點不合時宜,正當百麗兒有點六神無主的時候,坐在她身旁的威戈伸出了援手。

  威戈動作粗暴地拔開帝王蟹的外殼,把雪白的蟹肉放到百麗兒面前的小餐盤里,很快餐盤里的蟹肉就堆成了一座小山,而威戈的雙手也沾滿了汁水,威戈毫不在意,隨便用餐巾擦了擦手,就繼續拿起刀叉吃飯,還不忘衝百麗兒眨眨眼道:“傻瓜,你太拘謹了,放松一點,放松一點,這只是私人宴會,不是參加國宴。”

  百麗兒癟癟嘴,有心反駁,又說不出口,她雖然不齒亞當王子的行徑和為人,但王子終究是王子,貝倫斯家族在貴族圈只能算二流家族,在王子面前根本不夠看,她怎麼可能不緊張?

  看著威戈一副輕松自在,想怎麼吃就怎麼吃的樣子,百麗兒心中一陣羨慕,但要她像威戈這樣,她絕對做不到。

  “哈哈,威戈說的沒錯,你太拘謹了,一口一個殿下的叫著,我和威戈是摯友,你既然是威戈的未婚妻,那麼叫我亞當就好了,日後我們兩家要多多來往,建立起深厚的友誼。”亞當·波特優雅地笑道。

  “王子殿下,您太客氣了…………”百麗兒又是一陣慌亂,她雖然已經做了心理准備,但親耳聽到亞當王子說要和貝倫斯家多多來往,建立深厚友誼,百麗兒還是感到強烈的不真實,貝倫斯家何德何能獲得如此殊榮?

  “你慌張的樣子很有趣,不過我若是繼續逗你,我的摯友恐怕會責怪我,好啦,不必緊張了,我們今晚放下身份和地位,全當自己只是普通人,普通朋友間的聚會吃飯罷了,”亞當一邊說著一邊端起高腳杯,杯子里深紅色的葡萄酒散發著淡淡的酒香,他大聲說道,“為了我和威戈之間真摯的友誼,也為了我們兩家之間的友誼,干杯!”

  “干杯!”一直在冷著臉,沉默不語的歐陽雪也端起了酒杯,嫣紅的朱唇吐出兩個字,聲音清冷,她今晚一身銀白色的亮片連衣長裙,雪白的長發優雅地挽起盤在腦後,全身的肌膚蒼白如雪,脖子上戴著一串耀眼的紅寶石項鏈,澄淨的紅寶石在燈光的照耀下,足以媲美歐陽雪赤紅的雙眸,她的裙釵開得有些高,雪白修長的大腿也露了出來,這種高開裙釵的長裙是一種很大膽的設計,難以想象歐陽雪是以怎樣的心態穿上的這條長裙,她明明不喜歡穿裙子,更別提這種露到大腿的裙子。

  威戈的心中帶著這樣的疑惑,舉起杯子和眾人的酒杯碰在一起,他嘗試著和歐陽雪進行眼神交流,可是歐陽雪頻頻躲避他的目光,根本不願和威戈做任何目光交流,這讓威戈心中的疑惑更重了,然而在餐桌上他沒法開口詢問,只能耐心地等待時機…………終於歐陽雪起身表示要去趟洗手間,威戈毫不猶豫地起身跟了上去。

  百麗兒斜著眼睛,瞪著威戈的背影,口中雖然沒有說什麼,但她不傻,女人的第六感告訴她,威戈不是單純地去洗手間。

  歐陽雪非常清楚威戈跟在她的身後,她背對著威戈,加快了行走的腳步,胸口的心卻跳得越來越快,她也不清楚自己今晚怎麼了,故意穿上了她媽媽那件有點大膽的晚禮服,裙衩高的簡直快露出她的屁股了,她是想要和百麗兒炫耀自己的身材和魅力嗎?

  她的身高比百麗兒高很多,身材也更加性感豐滿,勝利的人應該是她,可是今晚她看到百麗兒挽著威戈出現的時候,歐陽雪突然感到一陣自卑,她漂亮性感又有什麼用?

  百麗兒是威戈的未婚妻,很快會成為威戈的妻子,而她…………她頂多算是威戈的情人,情人在正妻面前能耍什麼威風呢?

  心理上強烈的落敗感讓歐陽雪愈發沉默,她冷冷地坐在位子上不想和任何人接觸,渾身上下都散發著生人勿進的氣質,並且依靠著冷淡的回應,成功打消了百麗兒和她繼續攀談的興趣,可是威戈卻不吃這一套,一個勁地和她說話,一個勁地用眼神詢問她,歐陽雪內心慌亂極了,她生怕自己被百麗兒看出來和威戈有一腿,一旦百麗兒得知真相,以正妻的身份指責她這個小三,她將徹底無地自容。

  擰開女士洗手間的房門,歐陽雪快步走進去,反手就要把門關上,然而房門受到了強大的阻力,根本無法關閉,歐陽雪只得冷著臉扭頭看向身後,威戈身姿筆挺地站在門口,一只手擋住了試圖閉合的房門。

  “威戈先生,你在做什麼,這里是女士洗手間。”歐陽雪板著臉,語氣冰冷的說道。

  “威戈先生?這個稱呼未免太生疏了…………你今晚為什麼不理我?”威戈調侃了一句,強行擠進洗手間,關上了房門,白金兩色的洗手間里只有他和歐陽雪兩人,光滑的牆壁上鑲嵌著白色的壁燈,明亮的光芒驅散了洗手間里的黑暗,威戈凝視著歐陽雪的眼睛,試圖靠近對方。

  “我一向都不喜歡說話。”歐陽雪後退一步,拉開了和威戈的距離,冷淡的回應道。

  “你又後退了一步,你之前從不這樣,為什麼要刻意和我保持距離?”威戈又前進一步,再次問道。

  “我們明面上只是普通朋友,理應保持距離!”歐陽雪冷著臉,回復著生硬的話語,她一步步後退,威戈一步步前進,最終她退無可退,靠在了冰冷的牆壁上,威戈毫不猶豫地抱了上來,抱住了她的身體,手掌更是下流地順著她高開的裙衩,摸上了她光滑的大腿和屁股,這讓歐陽雪的心顫抖起來,她緊張地盯著洗手間的房門,豎起耳朵傾聽著走廊里的腳步聲,生怕百麗兒突然闖入,把她和威戈的親熱捉個正著。

  “我明白了,你吃醋了,可你又沒理由制止百麗兒,所以你才會生氣,我說得對不對?哦,雪兒你的屁股…………”威戈的手在歐陽雪渾圓的臀瓣上揉捏著,歐陽雪高叉的長裙下居然穿了一條性感的小內褲,內褲小到勉強包裹住前面的重要區域,後面的內褲卡在深邃的臀溝里,使得整個雪白豐腴的屁股都露在外面,威戈都有些震驚了,一向保守的歐陽雪居然願意穿這種內褲,她是怎麼想的?

  難道說是為了和百麗兒一較高下,爭美斗艷?

  “雪兒,你今晚的打扮好性感,我好喜歡,你是不是故意的?故意在百麗兒面前證明自己的魅力?吸引我的目光!”威戈越摸越上癮,忍不住扣住歐陽雪內褲的邊緣,向下一拉,性感的小內褲被拉到了大腿根處,前面被包裹住的重要區域也展露出來,威戈用手摸上去,兩片柔軟的陰唇上方…………沒有一根陰毛,這讓威戈一愣,下一秒就撩起歐陽雪的裙子,俯身到她胯下去瞧。

  曾經稀疏的銀白色陰毛消失不見了,肥美的陰阜光潔無毛,仿佛未成年少女的肉屄,兩片粉嫩柔軟的陰唇微微閉合著,如同含苞待放的花骨朵,狹長的粉紅色肉縫已經滲出了幾滴蜜露,兩側厚實的陰阜軟肉被威戈的兩根手指一扒,立刻向兩邊分開,連帶著柔嫩的陰唇也分開了,露出上方那顆紅艷艷的陰蒂花蕾,一絲淫靡的氣味混合著歐陽雪身上的香水味,彌漫在威戈鼻前。

  “雪兒,你怎麼把毛給刮了?”威戈忍不住問道。

  “喜歡嗎?”歐陽雪低頭俯視著鑽到她胯下的威戈,朱唇輕啟,聲音冷淡的問道。

  “喜歡,喜歡得不得了!太美了,簡直是仙屄!”威戈連聲稱贊道。

  “喜歡你也沒得肏!”歐陽雪忽然翻臉,猛地用力把威戈推到一邊,她動作利落地重新穿好內褲,整理好衣裙,深紅色的眸子冷冷地瞧著威戈說道,“我要上廁所了,威戈先生,請你離開,否則我要告你猥褻我!”

  “雪兒,你到底在生什麼氣?你心里想要什麼,有什麼需求,你告訴我,我一定讓你滿意!”威戈見歐陽雪拒絕和自己繼續親熱,無奈地從地上站起來,認真地問道。

  “哦?你能讓百麗兒接受我和你在一起嗎?”歐陽雪冷冷地回道,她眼神里明顯帶著不信任的神情,她身為女人非常明白,這種分享丈夫的要求有多不切實際。

  “事實上我今天下午的時候已經和她坦白了我和你的關系。”威戈表情一愣,眼睛里很快露出了明悟的神色,鬧了半天,歐陽雪是在為這件事生氣,仔細想想,以歐陽雪的性格,她肯定不能接受自己低人一等,和威戈搞地下戀情,這意味著她是個偷別人丈夫的小三,是個不要臉的女人,歐陽雪無法接受這種情況,出於女性搶奪男人的本能,她今晚極力把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想要和百麗兒在美貌和身材上一較高低,可是她很快就意識到自己和百麗兒身份地位的不對等,結果巨大的失敗感擊垮了她,她才會變成現在這幅模樣。

  “你…………你瘋了嗎?”歐陽雪尖著嗓子叫了起來,她徹底失態了,不敢置信地看著威戈,蒼白如雪的臉蛋轉瞬間變得通紅,她感到強烈的無地自容,百麗兒原來已經知道她和威戈的關系了,她卻在宴會上一個勁地和威戈保持距離,簡直像個小丑!

  “她選擇了一定程度的退讓和容忍,允許我和你在一起。”威戈看著歐陽雪失態的模樣,心中有些想笑,不過他沒敢笑,努力板著臉繼續說道。

  “為什麼?”歐陽雪好看的柳眉皺成一團,她絕美的臉蛋此時顯得有點扭曲了,她難以置信地…………百麗兒為什麼會容許別的女人擁有她的丈夫?

  如果是歐陽雪的話,歐陽雪絕不允許威戈和任何女人有曖昧,任何女人敢勾引威戈,她都會宰了對方!

  “因為我和她說,我從加入教會的那天起我就仰慕我的隊長——歐陽雪,我一切的努力都是為了能拉進自己和隊長之間的距離,後來因為冒著生命危險去夢魘世界救隊長,我受到教會表彰,坐火車去帝都,才遇到了她…………我會在火車上救她,也是因為隊長,在帝都救她也是因為我剛好住在隊長家,後來和她訂婚,也是因為隊長父親的安排…………我一直愛著隊長,隊長也慢慢喜歡上了我…………可是我們沒辦法選擇自己結婚的對象,隊長如此,我如此,她也如此…………百麗兒後來愛上了我,但她一直知道我更愛你,加之她從小受到的教育類似於傳統的貴族婦女教育,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容忍丈夫的出軌,所以她容許了我和你的相愛,但我必須要照顧她的感受,不能顧此失彼。”威戈這段話里有一半都是瞎編的,他從沒在百麗兒面前說過自己最愛歐陽雪,傻子才這麼講,想要把女人哄好,就要說女人想聽的,而不是事實。

  “她…………真這麼講?”歐陽雪徹底蒙了,在見到威戈點頭後,她羞愧難當,語氣低落地說道,“她是如此大度寬容,和她一比較…………我反而是個自私的女人!”

  “不,雪兒,自私的人是我,我居然腳踏兩條船,同時擁有你和百麗兒,我才是個人渣…………我知道我的要求很過分,但我希望你和百麗兒能好好相處,成為朋友,而不是情敵,我們真正的敵人不是彼此,而是那些逼迫我們、強行安排我們婚姻的人。”威戈上前一步,摟住歐陽雪纖細的腰肢,抱緊她溫熱柔軟的豐滿軀體。

  ………………

  亞當審視著百麗兒有些陰晴不定的臉色,嘴角微微上揚,距離威戈和歐陽雪去洗手間已經過了五分鍾了,百麗兒雖然竭力保持從容姿態,但她不時瞟向門口的目光出賣了她。

  “看起來他們還要過好一會兒才會回來,我們不必等他們了,上今晚的主菜吧。”亞當撩了撩波浪的金色卷發,綠油油的眸子里帶著輕佻的笑意,他抬手打了個響指,示意仆人們把主菜端上來。

  宮廷的仆人們立刻推來餐車,餐車上放著一大塊烤鹿腿,鹿蹄的部分已經去掉了,只留下了後腿部分,外面的酥皮烤制得流油,里面的鹿肉軟嫩多汁,宮廷的廚師也從後廚趕來,親自用餐刀把鹿腿切成長方形的小塊,放到亞當和百麗兒的餐盤里,並且耐心細致地講解著如何搭配蘸料和醬汁,品嘗烤好的鹿肉,百麗兒沒什麼心思聽廚師講這些,她雖然願意包容威戈出軌,但威戈當著她的面,和別的女人去洗手間鬼混,還是第一次,百麗兒的心里明顯有點不舒服,她敷衍地點點頭,只期望廚師趕緊離開。

  “好啦,別廢話了,你們都出去吧!”亞當·波特察覺到百麗兒的心思,擺擺手,示意餐廳里的仆人全都離開。

  待到所有無關的人都離開後,亞當看著百麗兒說道:“百麗兒小姐,看來你很吃醋呀!”

  百麗兒神情一愣,她當然明白亞當在說什麼,她猶豫了幾秒,鼓起勇氣問道:“亞當殿下,請恕我冒昧,難道你就完全不介意嗎?”

  “我?我不知威戈有沒有和你說過我的事情,在我的生活里我什麼都不缺,唯獨缺少刺激,我十三歲就開始和女人上床,到現在已經過去十幾年了,單純的男歡女愛,我早就膩了,無聊的生活讓我非常煎熬,直到我覺醒了我的新癖好,在和歐陽雪訂婚之前我也嘗試過讓其他男人玩弄我的女人,不過那些女人都是我的玩物罷了,我沒有太多感覺,直到我的正妻歐陽雪出現,看著她被威戈壓在身下肏干,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這種刺激讓我感到屈辱也讓我沉淪,我無聊的生活重新獲得了色彩,更加讓我感到滿意的是,威戈的人格和品德遠超過其他貴族,他並不覬覦我的權力和地位,也不畏懼我,純粹地和我交友、分享彼此的趣事,我從未獲得過這樣的朋友,我很滿足。”亞當英俊的臉龐上流露出淫蕩的笑容,他綠色的眼睛里閃爍著痴迷的光芒,別說是介意了,他完全樂在其中,腦子里估計早就開始幻想歐陽雪在洗手間里被威戈淫弄的畫面了。

  百麗兒有點傻眼了,亞當對這件事的痴迷程度,比她預料中強烈多了,怪不得威戈信誓旦旦的說亞當不會和他們翻臉,只不過對於威戈撇下她,跑去和歐陽雪在洗手間里歡愛這件事,百麗兒仍然感到不滿,她不喜歡被冷落,她寧願威戈出軌時帶上她。

  “說起來,我把王室的生意交給貝倫斯家來做,我也是有條件的,威戈有和你說過嗎?”亞當拿起一瓶香檳,拔掉瓶塞,熱情地給百麗兒倒上一杯,問道。

  “達令說過了,你想要在婚禮當晚和我們一起…………”百麗兒面頰微紅,她心里有點緊張,也沒推辭,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香檳,不知是不是太緊張導致的心理作用,這口香檳下肚後,百麗兒覺得自己肚子里熱乎乎的,額頭也開始冒汗,此時若是給她一面鏡子,她定會發現她的臉頰通紅一片。

  “這個條件你考慮得怎麼樣了?”亞當笑眯眯的問道。

  “我…………”百麗兒一時有點為難,亞當王子親自開口問她,她一個小小的貴族,根本沒有拒絕的資格和能力,她如果拒絕亞當的話,最好的結果是失去這筆生意,威戈辛苦和亞當建立的友誼也會產生裂痕,最壞的結果…………貝倫斯家族都有可能會因為她的這次拒絕而覆滅…………和王室結盟的好處巨大,風險也同樣巨大,但百麗兒已經騎虎難下了。

  “我願意,能和王室合作,是貝倫斯家族的榮幸。”百麗兒一咬牙,把心一橫,答應下來。

  “我也很高興能和你們合作,干杯!”亞當優雅一笑,從小就生活在王宮的他十分擅長權謀算計,在和百麗兒的談判中他處處占得先機。

  ………………

  “抱歉,讓你們久等了。”

  印著鳶尾花的白金色房門被輕輕推開,清脆的高跟鞋聲由遠及近,開衩極高的禮裙前後擺動,修長如玉的美腿光潔無暇,歐陽雪神情自若地走回餐廳,坐在亞當身旁,她的發型沒有凌亂的痕跡,面色如常,眼眸清澈,似乎沒有做愛的跡象,只不過這麼久才回來,還是會讓人遐想。

  “沒事,我們已經先吃了,雪兒,你運動了這麼久,一定餓了吧,嘗嘗這塊烤鹿肉,外酥里嫩,肉汁飽滿。”亞當熱情地切下一大塊烤鹿肉,放到歐陽雪面前的盤子里,獻殷勤道。

  歐陽雪冷冷地暼了亞當一眼,深紅色的眼眸深處流露出不悅的神色,她清了清嗓子,凝聲說道:“我不餓,我也沒運動,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

  亞當尷尬地笑了笑,綠油油的眸子看向威戈,威戈剛在座位上坐下,百麗兒的小手就在桌下掐上了威戈的大腿,使勁地擰著,發泄著不滿。

  “啊,嘶…………我只是和歐陽雪聊了會兒天。”威戈疼得吸了口氣,連忙開口解釋道,他其實還真想和歐陽雪做點什麼,可惜歐陽雪死活不同意。

  “聊了什麼?”百麗兒明顯不信,瞪著天藍色的眼睛,問道。

  “關於我們四個人的關系,我們在今晚結盟,往後的日子里我們四人之間的關系會越發親密,我向歐陽雪表達了你對她的接納和善意,希望你和她能做朋友,就像我和亞當一樣。”威戈凝視著百麗兒的眼睛,緩緩說道,百麗兒和歐陽雪之間有間隙,想要打破間隙,需要威戈主動出擊。

  百麗兒狐疑地看著威戈,這個回答和她想象中的天差地別,不過她並不蠢笨,既然威戈在餐桌上當眾提了出來,顯然是准備讓百麗兒和歐陽雪消除矛盾,百麗兒果斷地端起酒杯,從座位上站起來,目光盈盈,語氣真誠地對歐陽雪說道:“歐陽雪小姐,你和我未婚夫的事情,我已經知曉了,我不怪你,也明白你的苦衷,一味的爭風吃醋不會解決任何矛盾,反而會破壞你我倆家之間的友誼,亞當殿下方才也和我說了婚禮那晚的計劃,以此作為結盟條件,我答應了,所以從今夜起我和你不再是情敵,而是姐妹,我敬妹妹你一杯!”

  說罷,百麗兒仰起白皙的脖子,姿態優雅地把杯中的紅酒全喝了個精光,她放下玻璃酒杯,用餐巾擦擦嘴,認真地看向歐陽雪,天藍如寶石般的眼睛里透露著寬容和善意,此時此刻的百麗兒散發著驚人的魅力,這是她坐上家主的位子後,才慢慢學會的計策,以退為進,她身為威戈的正妻,哪怕和歐陽雪爭風吃醋,她也占盡了優勢,可若是真想讓歐陽雪服軟低頭,她反而要讓步,她一旦讓步,歐陽雪就徹底沒了退路,必須跟著她的節奏走,否則就會在這場競爭中出局…………如果百麗兒做出了如此大的讓步,歐陽雪還是不肯放下矛盾,那麼她就是一個心胸狹窄的女人,威戈也會對她失望,選擇站到百麗兒這邊;如果歐陽雪低頭服軟,端起酒杯喝酒,選擇和百麗兒和解,就等於默認百麗兒作姐姐,身為正妻的百麗兒徹底掌握主權。

  這一招最厲害的地方在於,這是一招陽謀,哪怕歐陽雪猜到了一切,只要她還想和威戈在一起,她就必須低頭…………百麗兒看著歐陽雪錯愕的神情,心里一陣愉悅,她贏定了!

  威戈很快就反應過來,一臉意外地看向百麗兒,她優雅地站著,漂亮的眼睛里含著勝利的笑意,從容地望著情敵,百麗兒笑起來的樣子,璀璨如星辰,使用的計策又是如此驚艷,和百麗兒比起來,一向高冷,拒人千里之外的歐陽雪,明顯吃了不善於交際的虧,不了解人心,爭風吃醋的手段還停留在穿高叉禮裙,賣弄身材的階段,想要靠這種手段留住威戈,雖然很有效,但在女人之間的爭斗中低級了些。

  歐陽雪短暫的錯愕過後,騰地一下從座位上站了起來,邁著修長的美腿走到百麗兒面前,她的身高要比百麗兒高上一頭,神情冷漠,居高臨下地盯著百麗兒,她意識到自己要輸,可她不甘心,試圖用強者的氣勢壓制百麗兒,深紅色的眼睛燃燒起殺意的火焰,月光教會騎士隊長的氣勢釋放出來,就連銀白色的長發都因魔力而飄起。

  百麗兒絲毫不懼,她不是靈視者,沒有魔力,更沒有殺氣,只有在生意往來上培養出來的從容不迫,她凝視著歐陽雪殺意盎然的眸子,如同一朵在冬日綻放的薔薇花,直面冷酷的風雪。

  兩個女人對視許久,餐廳里也變得寂靜無聲,正當威戈和亞當有點束手無策的時候,歐陽雪語調冷冷的說道:“論年紀,我比你大兩歲,我來做姐姐吧。”

  “做姐姐不能光論年紀,最重要的是身份,我才是威戈的正妻,姐姐輪得到你做嗎?”百麗兒笑一聲,正妻的架子已經端起來了。

  歐陽雪聞言,微微遲疑了兩秒,扭頭看向了看戲的亞當,微睇綿藐地瞅了亞當一眼,雖未言語,但意思明確。

  亞當還是第一次被歐陽雪需要,他臉上露出勝券在握的笑容,開口道:“百麗兒說得對,做姐姐不能光論年紀,最重要的是身份,雪兒是威戈的情人,這點沒錯,但她更是我亞當·波特的未婚妻,王妃這個身份,不知能不能做百麗兒你的姐姐?”

  百麗兒臉色瞬變,她忘了歐陽雪還有這層身份了,一下子形勢掉轉,她反而要認歐陽雪做姐姐了,百麗兒氣惱地用腳在桌下踢了威戈兩腳,嗔怒地瞪著威戈,責怪威戈不幫她說話。

  “好啦,誰是姐姐,誰是妹妹,以後再論,桌子上的菜都要涼了,你們不吃,我還餓著呢。”威戈連忙做和事佬,攪起渾水。

  百麗兒心有不甘的癟癟嘴,重新坐回到座位上,她好不容易謀劃的計策,就這樣泡湯了,她如何不惱!

  她絕對不要認歐陽雪做姐姐,否則歐陽雪日後豈不是隨便和威戈做愛,她這個正妻反而做小了。

  歐陽雪見到百麗兒認慫,她沒選擇乘勝追擊,從心底講她不想依靠亞當的勢力,方才也是不得已為之,現在百麗兒潰敗,雙方重新回到平等的地位上,也算合了歐陽雪的心意了,她輕蔑地哼了一聲,抬起白嫩修長的美腿,也踢了威戈一腳,然後轉身回到座位上,繼續吃飯。

  威戈目光留戀地看著歐陽雪高叉禮服下雪白的長腿,腦海中又浮現起裙下的風光,讓他有些心馳神往,下一秒鑽心的疼痛從大腿上傳來,百麗兒用力地掐著威戈的大腿,甜甜的笑道:“達令,你在看哪里?信不信我把你眼珠子挖出來!”

  “嘶…………疼,我是不小心才看到的,不小心…………”威戈連忙伸手摟住百麗兒的腰肢,解釋道。

  “哦,這樣,沒關系…………你喜歡看女人的腿,晚上回家之後,你可以看我的,無論看多久都可以。”百麗兒故意看著歐陽雪,一字一句的說道。

  “咔!”歐陽雪臉上不動聲色,手里的叉子被她用力的手指捏彎了。

  亞當瞧了眼歐陽雪,放下手中的刀叉,出聲邀請道:“威戈、百麗兒,你們兩位今晚就在王宮過夜吧,我已經讓仆人為你們准備好了房間,晚餐過後你們還可以享受王室專用溫泉,放松身心。”

  百麗兒神情一滯,抬眼看向威戈,一副威戈做主的模樣,威戈略微沉吟了片刻,點頭同意了亞當的邀請:“好啊,多謝了。”

  ………………

  深夜,室內溫泉。

  氤氳的白色霧氣蒸騰著,彌漫在溫泉浴室里,滾燙的泉水里飄著滋補的藥材,乳白色的水波蕩漾,清澈見底的熱水波光粼粼,室內一共三個池子,包括藥浴池、牛奶浴池、熱水浴池。

  威戈全身一絲不掛,肌肉线條完美的身材,如同雕塑家雕刻出的藝術品,在掛上水珠之後更顯真實,清晰分明的六塊腹肌,寬大的胸肌,溝壑分明的後背,整個人挺拔而立,完全符合世人印象里對教會騎士的想象,一條白色的浴巾圍在腰間,遮擋住胯下的景象,不過勃起的肉棒已然把浴巾頂起一個巨大的帳篷,威戈有點尷尬地看了眼亞當,又看了看貼著他的百麗兒,俊朗的眼睛里流露出無奈,開口說道:“亞當,我們四個人一個浴室?你要搞男女混浴?”

  “威戈,今晚我父王把另外兩個大浴池給占了,只剩下這一個小浴池了,我也是剛得知。”亞當的身材沒有威戈那麼夸張,不瘦弱也不肥胖,還算結實,不過肌肉线條不明顯,腹部稍微有點贅肉,如同大部分這個年齡的男人一樣,他一頭金色的卷發披散著,下身沒有圍浴巾,雜亂的金色陰毛下面一條綿軟的小肉蟲垂著腦袋,暫時沒有抬頭的跡象,也許是見的女人太多了,又或是性癖改變了,看到圍著浴巾,稍顯赤裸的百麗兒,亞當毫無正常男人該有的反應。

  百麗兒一頭漂亮柔順的金發披在身後,俏麗可人的臉蛋在披散的金發中更顯嬌小,她聽說過貴族們的淫亂生活,也見過幾次,可當她自己要參與到其中時,她還是羞恥得厲害,心里也帶著一絲不情願和排斥,她有點難以接受被其他男人看到自己的身體,她用一條大浴巾把身上的重要部位都遮擋了起來,從胸部遮擋到屁股,生怕有走光的地方,兩條白嫩修長的美腿因緊張內攏,秀美白皙的裸足小心翼翼地踩在浴室的地板上,她緊緊地抓著威戈的胳膊,生怕威戈把她落下了,對於亞當的解釋,她覺得純粹是借口,國王陛下好巧不巧,偏偏是今天占了池子?

  多半是亞當早有預謀。

  歐陽雪的表現要比百麗兒從容許多,她畢竟不是第一次在亞當和威戈面前展露身體了,適應眼下場景的能力比百麗兒要容易,她一絲不掛地走進了浴室,銀白色的長發如瀑,垂至腰際,赤裸的胴體婀娜多姿,豐滿雪白的巨乳搖曳,纖細的腰肢沒有一絲贅肉,平滑的腹部甚至有人魚线,豐腴挺翹的屁股比水蜜桃還要圓潤幾分,兩條修長筆直的美腿中間,最神秘怡人的三角地帶光潔無毛,兩片粉紅色的陰唇宛如蝴蝶翅膀般緊緊收攏,不露出中間的入口,歐陽雪神情冷漠地看著裹著浴巾的百麗兒,深紅色的眼眸里明顯流露出譏諷的笑意。

  “蕩婦,在兩個男人面前不知羞恥的袒胸露乳,還把毛給刮了…………”百麗兒雖然壓低了聲音,但浴室里只有她們四人,她的話語依舊清晰可聞。

  歐陽雪聞言,冷漠的臉蛋瞬間破防,她還是頭一次被人這樣辱罵,她氣得拳頭都攥緊了,目光冰冷到足以凍死一頭大象,若不是大家關系緊密,歐陽雪恨不得拔出大劍,砍死百麗兒這個賤人。

  “某些人虛偽至極,骨子里騷浪,表面上卻裝出一副純情的模樣,也不知是在騙誰。”歐陽雪聲音清冷的回擊道。

  亞當看著冷冽如雪,身材火辣的歐陽雪,綠油油的眸子里終於流露出一絲欲望,他胯下綿軟的小肉蟲稍微有了抬頭的趨勢,肉蟲膨脹了幾分,變得圓滾滾的,粉紅的龜頭也圓潤起來,可惜勃起力度不是很足,處於半勃狀態,膨脹的肉蟲比威戈短了接近一半,粗度更是細了一圈,整體呈45度角向下傾斜,再加上他那兩顆略顯下垂的睾丸,難免讓人覺得他是個軟腳蝦。

  亞當的反應讓威戈很是意外,威戈記得亞當之前不是這樣的,難道說性癖改變了,綠帽奴思想深入腦海,身體的性能力也會跟著下降嗎?

  “雪兒,你好美。”亞當痴迷地贊嘆一句,伸手朝著歐陽雪的細腰摟去,想要把歐陽雪豐滿的身體摟進懷里揉捏。

  百麗兒見到這一幕,不禁癟癟嘴,歐陽雪是威戈的情人,也是亞當的未婚妻,眼下亞當要把歐陽雪摟進懷里玩弄,威戈難道不吃醋嗎?

  這種混亂的關系,百麗兒覺得怪怪的,愈發不明白威戈為什麼會喜歡歐陽雪?

  難道真如媽媽說的那樣,男人心里也會犯賤,女人越騷越浪,男人越是會被吸引,會被勾起本能的欲望,就像是原始社會里一群男人對著一個女人拼命授精播種,試圖在競爭中勝出,讓女人懷上自己的孩子的一樣,性關系混亂的浪女會喚醒男人基因中沉睡的原始欲望?

  “啪!”一記清脆的巴掌聲打斷了百麗兒的思緒,也把亞當·波特打出了一個踉蹌,百麗兒看著眼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瞪大了眼睛,歐陽雪居然抽王子殿下耳光?

  “你這只賤王八,誰讓你碰我的?”歐陽雪的臉上露出極度憎惡的神情,像是吃了蒼蠅一樣,方才她不留神,被亞當的手摸到了腰間,甚至還被亞當捏了下屁股,五根手指用力抓在她臀瓣上的觸感,現在還殘留在她腦海里,惡心得她渾身起雞皮疙瘩,她惡狠狠地瞪著亞當,冷聲咒罵道,“你不配碰我,給我跪下,用你的廢物雞巴肏地板吧!”

  “雪兒,我錯了,你太美了,就像女神一樣,我在你的美麗下失神,才做出了錯誤的舉動,”在外人面前陰險狡猾的亞當,此刻卻露出廢物一樣的神情,他卑躬屈膝地道歉,順從地跪坐在地上,讓他那根勃起不堅的雞巴貼著冰涼的瓷磚地面,他英俊的臉上殘留著紅色的掌印,綠油油的眼睛里流露出歉意和恐懼,只不過在眼睛深處還藏著受虐的興奮。

  “我的美麗是你能觸碰的嗎?婚後我定要給你戴上貞操鎖,把你的廢物雞巴鎖起來,免得再惡心我!”歐陽雪冷著臉罵道,惱怒的形象和飯桌上的不食人間煙火,差距巨大,她抬起修長筆直的美腿,玲瓏白嫩的美腳在空中滑落,用力地踩在亞當的雞巴上,力度看似很大,卻沒有大到會傷害亞當的地步,厚實的足跟踩著龜頭略輕略重的研磨了幾下,又疼又爽的感覺讓亞當幾乎翻白眼了,感覺自己的腰眼開始酸脹,射精的欲望不斷攀升,些許稀薄的精液從龜頭口淌出,流到了地板上。

  察覺到亞當樂在其中,歐陽雪臉上厭惡的神情更加強烈,她果斷地抬起腳,不再踩壓,讓即將射精的亞當從巔峰中墜落,精液硬生生退回了精囊里,好不容易徹底勃起的肉棒顫抖了幾下,重新垂到了地面…………這樣一套調教手段,當然不是歐陽雪自悟的,而是她的母親親自教導的,在了解到亞當被誘導成綠帽奴後,母親就教導了她許多調教綠帽奴的方法,甚至還暗示歐陽雪用部分方法調教威戈,保證讓威戈對歐陽雪死心塌地,只不過出於對威戈的愛,歐陽雪不願這樣對待威戈,她對威戈的愛,和她的外表截然相反,熱烈如火山的愛意全部隱藏在寒冷如冰川的外表下,一旦爆發足以融化一切冰川。

  今晚的宴會上歐陽雪心情一直很差,看著百麗兒可以名正言順地和威戈親親我我,她很嫉妒,又很羨慕,她甚至忍不住在腦海里幻想,自己是威戈的未婚妻,百麗兒是亞當的未婚妻,如果是這樣的話,該有多麼美好,當著威戈的面,歐陽雪和亞當的相處一直小心翼翼,生怕有那里讓威戈吃醋了,誤會了,對她產生間隙,正因為如此,方才亞當摟上歐陽雪的腰,歐陽雪才會如此大怒,如果是平日里穿著衣服,出席宴會,倒也就罷了,現在是在浴室里她一絲不掛,若是被亞當摟住腰,她成什麼人了?

  蕩婦嗎?

  威戈若是因此生氣,她要如何解釋?

  所以歐陽雪毫不猶豫就抽了亞當的耳光,果斷地用媽媽教導她的方法,調教亞當,臉上盡可能地露出厭惡的神情,拼命證明自己是清白的!

  百麗兒望著眼前的變故,驚得目瞪口呆,威戈和她說過亞當是重度綠帽奴的癖好,可百麗兒怎麼也沒想到亞當居然到了這種地步,和餐桌上的表現簡直判若兩人。

  “亞當,今晚的時間還很長,你現在就想射精,未免有點太早了,也不怪雪兒生氣,我們還是先泡澡吧。”威戈察覺到歐陽雪緊張的心思,他朝歐陽雪眨眨眼,然後幫坐在地上的亞當解圍道。

  “也對,的確有點早,”亞當目光有點留戀地看著歐陽雪白皙的玉足,懷念方才被踩的感覺,他和威戈交換了下眼神,從地上站起身來,重新變回了風度翩翩的王子殿下,帶著眾人介紹起浴池,“這個藥浴池子有滋補身體的功效,不過藥味有點濃,我們最好先泡藥浴池子,然後泡普通的溫泉池子,洗去藥味,最後泡牛奶池,讓肌膚光滑細嫩,在這期間需要按摩的話,搖下這里的鈴鐺,就會有仆人進來服務,什麼服務都可以!”

  最後一句話,亞當故意加重了語氣,眼睛里也帶著點意味深長的笑容,他故意看著威戈說道:“好兄弟,要不要一會兒安排兩個漂亮女仆給你按摩一下身體,她們的手法很專業,一套按摩下來,全身的肌肉都會完全放松下來,舒服極了。”

  威戈看了眼百麗兒和歐陽雪,兩個女人沒什麼反應,已經率先進藥浴池泡身體去了,百麗兒也鼓足了勇氣,脫下了浴巾,和歐陽雪一樣赤身裸體地泡澡,似乎對威戈這邊的對話絲毫不感興趣,抱著逗逗她們的想法,威戈笑道:“多謝王子殿下的好意,我身體剛好有些疲乏,一會兒就讓女仆按摩一下好了。”

  “哈哈哈,沒問題,我保證給你找兩個最好的女仆!”亞當很快領會威戈的意思,故意大聲回復道。

  威戈點點頭,解下襠部的浴巾,讓胯下勃起許久,通體布滿青筋的大肉棒嶄露頭角,紫紅色的碩大龜頭雄赳赳地朝天挺立,粗長的莖身以及兩顆黝黑的睾丸,充分表現出了雄性的性魅力,威戈邁步走入藥浴池子,有點燙的池水將暖意和熱量,慢慢蓋過威戈的胸口,他剛在池子里坐下,百麗兒和歐陽雪就一左一右地圍了上來,把威戈夾在了中間,兩對雪白柔軟的乳房漂浮在水面上,兩大兩小,如同雪山入海,巍峨挺立,嫣紅凸起的乳頭埋沒於水面之下,珠圓玉潤的胴體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下越發美麗,百麗兒還是有點緊張,她眼角的余光盯著亞當,看著亞當坐在了她對面,和她有些距離,她方才微微松了口氣。

  “達令,你干嘛要找女仆給你按摩?你肌肉酸痛的話,我幫你按摩呀。”百麗兒柔軟無骨的小手在威戈的胸膛上撫過,柔聲細語的說道。

  “寶貝,你會按摩嗎?我怎麼不記得?”威戈知道百麗兒在吃醋,他故意裝傻,反問道。

  “我會按摩!”另一邊的歐陽雪語氣堅定,她性感火辣的胴體,赤裸裸地緊貼著威戈的右側,纖細有力的玉手在威戈大腿上游走,很快就握住了那根滾燙堅硬的肉棒,語調越發清冷道,“我給你按摩,保證讓你滿意,條件是今晚你和我睡一個房間。”

  “哎呦,某些人是不是搞錯了,王子的未婚妻怎麼能和我丈夫睡在一起?讓別人看到成何體統?某些人還是乖乖和王子殿下睡覺好了,我丈夫我自己來伺候。”百麗兒呲了呲白牙,細眉一挑,指桑說槐地回道。

  “威戈想要按摩,你都做不到,你憑什麼伺候他?嬌生慣養的大小姐一邊呆著去吧!”歐陽雪瞪圓了眼睛,絲毫不讓,握住威戈肉棒的玉手開始上下擼動起來,動作輕柔又熟練,肉棒在她的手中越發充血堅挺,在藥浴的池水中如同一條小蛟龍。

  威戈聽著兩個女人的爭吵,他也不敢插話,畢竟命根子還被人握在手里,老話說三個女人一台戲,眼下光是兩個女人湊在一起爭風吃醋,就足夠演一台戲了,更加讓威戈意外的是,一向少言寡語的歐陽雪,在這種情況下性格都有點變化了,言語犀利絲毫不落下風,還主動用手服侍起威戈,這要放在平時,都是威戈求著她,她才勉強願意用手給威戈擼管。

  “誰說我不會按摩?我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我被家里的仆人按過那麼多次,我早就學會了!”百麗兒尖著嗓子,大聲回道。

  “哦~~,原來是這種會呀。”歐陽雪清冷的臉蛋上罕見地露出嘲笑的神色,言辭越發尖銳,每一句都戳在百麗兒要害。

  “你得意什麼?我肯定能給達令按好…………你不信?我現在就證明給你看!”百麗兒被激怒了,加上溫泉本就加快了血液流動,她臉蛋紅彤彤一片,伸手指著不遠處的一張防水床說道,“達令,你趴到上面,我現在就給你按摩!”

  “好啦,我相信你能按好,你不用證明了。”威戈決定幫百麗兒解圍,她怎麼可能會按,看別人按和自己按,完全是兩回事,一會兒她再下不了台,事情就麻煩了。

  “達令,你也不信我嗎?”百麗兒瞪圓了杏目,認真地看著威戈,一字一句的問道。

  “我信!”威戈用力點頭。

  “那你就躺好,我要證明給她看!”百麗兒顯然是和歐陽雪卯上了,定要分個勝負,連威戈的話也不聽了。

  威戈心里一陣後悔,早知道他就不說什麼按摩了,本想逗逗百麗兒和歐陽雪,哪知道這兩個女人又吵起來了,這就是女人多的代價嗎?

  威戈一臉無奈地瞟了眼吃瓜看戲的亞當,從浴池里站起身來,走到不遠處的防水床上趴下,整張床是防水皮革制成的,似乎就是專門為了按摩而做的,床很狹窄,只能躺一個人。

  百麗兒從浴池中站起身來,耀眼的金發已然打濕了大半,無數晶瑩的水珠從瑩白的肌膚上滑落,如同無數顆珍珠落入水面,清脆的水聲中濕漉漉的赤裸胴體展露無疑,雪白的玉乳顫巍巍地擺動,渾圓的翹臀厚實且充滿彈性,兩條修長有力的美腿間飽滿的陰阜鼓起,金黃色的陰毛修剪整齊,呈倒三角形狀,粉嫩的陰唇小巧可人,屄口緊緊地閉合著,不讓溫熱的池水流進陰道,下一秒百麗兒就害羞地夾起胳膊,加快腳步朝威戈走去,淺藍色的眼睛本能地瞟了眼亞當,生怕亞當盯著她瞧。

  亞當對百麗兒的興趣不大,注意力主要集中在歐陽雪身上,歐陽雪從水中出浴的畫面更加具有衝擊力,冷艷的臉蛋掛著睥睨萬物的神情,傲然挺拔的魔鬼身材泛著濕漉漉的水光,行走間曼妙的腰肢微微扭動,兩瓣豐腴玉潤的肉臀散發著驚心動魄的美麗,讓亞當情不自禁地想要趴到歐陽雪胯下,仰視高高在上的絕妙肉穴,亞當胯下半勃的小肉棒仿佛打了雞血一樣,興奮勃起,龜頭充血變得粉紅,努力向上挺立著,似乎本能地想要插入歐陽雪遙不可及的肉穴,亞當忍不住站起身叫道:“雪兒,求你了,踩我,把你的腳踩在我的臉上,把你的屁股坐在我的頭上!”

  “滾開!”歐陽雪高冷的臉蛋露出厭惡的神情,她從水中出浴故意挺起胸部,想要吸引的是威戈的目光,可亞當橫插一腳,擋住了她,反倒讓威戈看不到她了,眼瞅著百麗兒已經小跑到威戈身邊,完全占據威戈的目光,歐陽雪心里一陣不快,她忍著心里的不悅,冷冷的罵道。

  “雪兒,我知道你想要贏得今晚的勝利,我有一計定可保你取勝。”亞當連忙獻殷勤道,他站在歐陽雪身旁,望著這具高挑豐滿,性感火辣的嬌軀,感覺到一種強烈的性欲衝動,他已經很久沒有這種感覺了,久違的性衝動讓亞當痴迷,完全拜倒在了歐陽雪身下。

  歐陽雪半信半疑地瞧了亞當一眼,冷聲說道:“講,如果真的有效,我會考慮獎賞你點甜頭。”

  亞當嘿嘿一笑,低頭湊近歐陽雪的耳邊小聲低語了幾句,歐陽雪深紅色的眸子里流露出意外的神色,她遲疑了一秒,點點頭道:“的確是個好計策,你想要什麼獎勵?”

  “雪兒,我想要你把屁股坐在我的臉上,讓我的臉深深地埋在你的臀溝里,呼吸你身體最芳香的部位,然後你用腳玩我的雞巴,把我的雞巴踩射!”亞當眼睛興奮得有點發紅,他盯著歐陽雪兩瓣豐腴挺翹的雪臀以及臀間深邃的臀溝,近乎痴迷地要求道。

  “哼,你想得倒挺美,你配嗎?”歐陽雪不屑地把亞當推到一旁,嗓音清冷的說道,“我會換一種方式實現你的願望,今天晚上你不許再擋我的路,在一邊老實看著就好了。”

  “雪兒…………”亞當留戀地看著歐陽雪離去的背影,銀白色的柔順長發在浴室明亮的燈光下,閃爍著耀眼的清冷光輝。

  “達令,你舒服嗎?我的按摩好不好?”百麗兒素白的玉手在威戈結實的背闊肌上捶打、揉捏著,她模仿著記憶中女仆們的動作,有樣學樣地按摩著。

  “嗯,不錯…………”威戈努力露出享受的表情,點頭答道,百麗兒的動作雖然有模有樣,但是揉捏捶打的力度差上許多,再加上按摩位置上的差別,按摩的效果可謂是大打折扣,只能說是不難受,但也不享受。

  聽到威戈的回答,百麗兒微微露出得意的神情,她抬頭看了眼走過來的歐陽雪,瞧著歐陽雪胸前明顯比自己大的乳房,百麗兒心中一陣嫉妒,立刻開口嘲諷道:“哎呦,這不是歐陽雪大小姐嗎?和你未婚夫聊完了?商量的什麼陰謀詭計?無論你們准備了什麼,我都贏定了,達令夸我的按摩技術特別好。”

  “你手上的力度太輕了,力氣沒有透過皮膚作用到肌肉上,根本無法緩解肌肉的酸痛,你這種輕飄飄的按摩,純屬撓癢,真正的按摩是這樣的!”歐陽雪一針見血地指出百麗兒的錯誤手法,然後親自演示按摩,由於常年戰斗,歐陽雪的手指修長有力,按摩的力度更是透背三分,只不過短短幾下按壓就讓威戈忍不住發出酸爽的哼聲。

  “啊,哦,舒服…………”威戈此刻的心態非常愉悅,兩個他最喜歡的女人赤身裸體地圍繞著他,為了他各種爭風吃醋,還給他按摩身體,這種男人才能體會到的心理成就感,實在是太爽了,歐陽雪的按摩手法極佳,讓威戈的身體也爽了起來。

  百麗兒見狀,漂亮的鵝蛋臉隨即蒙上一層陰影,她想起了自己每次按摩也會在女仆的按摩下哼叫,越是按摩到舒服的地方,越是如此…………眼下威戈在歐陽雪的按摩下發出叫聲,顯然是歐陽雪的按摩更勝一籌,她輸了!

  氣惱的百麗兒滿心的委屈無處發泄,看著威戈一臉享受的樣子,她心中一陣來氣,伸手在威戈身上亂擰:“臭達令,你亂叫什麼?方才我給你按摩的時候,你怎麼不這樣?”

  “我…………”威戈也是無奈,瞧著百麗兒委屈的模樣,他剛要開口安慰幾句,身上突然傳來了強烈的重量感,歐陽雪爬上了他的背部,坐在了他身上,緊接著兩團絕妙的柔軟貼上了他的後背,微涼的沐浴露滴落下來潤滑了後背。

  “這樣的按摩才能讓威戈滿意。”歐陽雪表情冷艷,深紅色的眸子里透著理智,可她按摩舉動格外淫蕩,已經從普通按摩變成了胸推按摩,兩團雪白巍峨的乳房塗滿了潤滑的沐浴露,白色的泡沫下豐滿的乳房在威戈的背部擠出兩團雪白的肉餅,兩點嫣紅凸起的乳頭興奮挺立,暗示著歐陽雪同樣興奮的內心,她兩只手抓住防水床的邊緣,略微支撐起身體,只讓胸部著力在威戈後背不斷地上下推動,絕妙的快感讓威戈的肉棒堅硬如鐵,狠狠地頂在防水床上,恨不得把床頂穿。

  “雪兒,你好棒,你的胸好軟!”威戈忍不住扭頭看向歐陽雪,親昵地稱呼道。

  “知道我的好了?今晚和我一起睡,好不好?”歐陽雪的眸子里透露著居高臨下的嫵媚神情,她喜歡掌握自己所愛男人的感覺。

  “好啊,我們三個人一起。”威戈輕輕拉住一旁的百麗兒,瞧著百麗兒委屈的模樣說道。

  歐陽雪顯然對這個回答不滿意,立刻終止了胸推按摩,翻身就從防水床上下來,一副要甩手走人的架勢,威戈反應更快,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起身,手臂有力地摟住歐陽雪曼妙的腰肢,細膩順滑的肌膚觸感立刻傳來,把歐陽雪摟進懷里,勃起的大肉棒抵在歐陽雪挺翹的雪臀上,驚人的熱量和硬度讓歐陽雪掙扎的動作一滯,她停下了掙脫摟抱的舉動,轉頭冷冷的瞧著威戈,眼神里的含義分明在說“你不做出明確的選擇,就不許肏我”。

  威戈另一只手拉著百麗兒的玉手,他看著兩個各有千秋、爭風吃醋的美人,心里斟酌著話語,沉吟了片刻,開口說道:“你們兩個在我心里都很重要,若是讓我在你們之間選一個,等於把我一刀分成兩半,你們忍心嗎?別再爭斗了,在一起和諧相處不好嗎?”

  百麗兒抿著嘴唇,認真地望著威戈,她淺藍色的眼睛里流露出退讓的神情,她經歷過一次和威戈的生離死別,那種絕望的感覺比死亡更可怕,她願意委屈自己,答應威戈的要求,和歐陽雪和諧相處。

  性情高傲、強勢凌人的歐陽雪冷冷地看著威戈的眼睛,一字一句的反問道:“威戈,你讓我和另外一個女人分享你的愛,你忍心嗎?我已經很委屈我自己了,看著你和另一個女人親熱,你知道我心里有多難受嗎?我嫉妒!我怨恨!可是我沒辦法,我沒辦法嫁給你…………我只能悄悄做你的情人,我很感謝百麗兒願意容許你和我在一起,如果我是她,我絕不會容許你和任何女人來往…………我馬上就要嫁給亞當,從此住在王宮里,身為王妃我不能經常在外面拋頭露面,日後恐怕要在王宮里孤獨寂寞地過日子,盼望著你某一天進王宮來看看我………一想到這些,我就難以抑制地嫉妒百麗兒,嫉妒她可以光明正大地嫁給你,日日夜夜和你在一起,我嫉妒得要發瘋!和諧相處?我沒有拔劍殺她,我已經很克制自己了。”

  歐陽雪說到後面,語氣都變得顫抖起來,她攥緊拳頭,咬緊牙關,冷艷的臉蛋蒙上了強烈的失落和孤獨,她落寞地捂住威戈的嘴巴,搖搖頭說道:“我現在不想聽你安慰的話語,更不想聽你的承諾,你讓我一個人安靜的呆會兒。”

  歐陽雪從威戈懷里站起身來,紅色的眼睛黯淡無光,身上高冷的氣勢也頹廢了,她落寞地走出了浴室,沒有再理會任何人,百麗兒猶豫了一秒,抓起一旁的浴巾,跟上了歐陽雪,她同樣深愛著威戈,自然更加明白歐陽雪的痛苦,心中的共情讓百麗兒對歐陽雪徹底放下提防,她要和歐陽雪說些話。

  威戈愣在原地,悵然若失,他發現自己忽略了歐陽雪的感受,一味地沉溺在擁有兩個女人的享樂中,自責和愧疚的心情涌上心頭,讓威戈長長地嘆了口氣,他何嘗不想和歐陽雪結婚,只是…………亞當由於腦子里安格努斯蠕蟲的寄生,思想早已被扭曲,看著自己的未婚妻深愛著威戈,他不僅不惱怒,反而被綠得很爽,興奮的說道:“兄弟,我未婚妻這麼愛你,我都有點羨慕你了,雪兒嫁入王室之後,就要擔負起生育王室子嗣的職責,這孩子不如就讓兄弟你來播精授種,也算是圓了雪兒的心願,她日後在王宮里就算孤獨寂寞,你和她的孩子在她身邊,她也有了牽掛和安慰。”

  威戈深深地看了亞當一眼,亞當已經完全變成威戈和歐陽雪的奴仆了,盡心盡力地為威戈和歐陽雪著想,他自己還樂在其中,這般恐怖的思想操控,可見血腥教會強大的滲透力,擁有安格努斯蠕蟲的血腥教會在暗地里又控制了多少貴族?

  若不是安格努斯蠕蟲的數量太過稀少,血腥教會完全可以悄無聲息地控制整個王國,光是想一想就感覺到毛骨悚然。

  “王室這麼著急生育子嗣?不能晚幾年?”威戈了解歐陽雪,以她的性格來講,現在就讓她呆在王宮里生兒育女,等於毀了她。

  亞當尷尬地笑了笑,伸出一根手指,沉聲說道:“最多一年,必須懷上,否則父王那邊就要插手了,到時候哪怕是我也干預不了。”

  威戈無奈地點點頭,他明白歐陽雪為什麼那麼嫉妒百麗兒了,百麗兒是貝倫斯家的家主,一切事情她都可以自己做主,最多和威戈商量一下,想什麼時候生養孩子就什麼時候生養,而歐陽雪根本沒有半點人身自由,就連生孩子的時間都被王室規定了,甚至包括生幾個孩子,國王那邊只怕也定好了目標,哪怕是亞當也沒辦法違逆國王的想法,必須為了波特王室的榮耀,讓歐陽雪一次次懷孕,如果亞當是有繼承權的長子,他還能和國王周旋,但他只是次子,除了吃喝玩樂,就是為王室繁衍後代成員,只有這一個職責,而且必須要完成,沒有討價還價的權力。

  有那麼一瞬間,威戈甚至冒出個念頭,想要殺死大王子,讓亞當獲得王位的繼承權,不過這個想法太荒謬了,根本不可能實現,要是真能做到這一點,血腥教會早就用安格努斯蠕蟲控制大王子了,擁有王位繼承權的大王子得到的保護,恐怕僅次於國王,任何一個教會勢力都無法撼動。

  “亞當,既然生育王室子嗣如此重要,你父親為什麼只有你和大王子兩個孩子?為什麼不多生幾個?”威戈疑惑地問道。

  “哦,這件事是王室隱秘,知道的人非常少,我父親在很多年前的一次戰爭中,下面受到了嚴重的損傷,陰莖被削去了大半,睾丸也少了一個,他沒有生育能力了。”亞當綠油油的眼睛里閃爍著回憶,小心地壓低聲音說道。

  “四大教會應該有能力治好你父親,為什麼沒有接受治療?”威戈繼續問道。

  “威戈,你是受到月神垂青的騎士,你自然不明白,其實有許多騎士在戰斗中致殘後,終身殘疾,人類的斷肢重生是非常難以實現的,普通的治愈魔法只能愈合傷口,無法讓失去的部分生長回來,只有神明親自降下恩賜,才可以讓斷肢重生,許多殘疾的騎士都得不到神明的注視,更何況王室本就不信仰任何神明,神明又怎麼會給我父親降下恩賜?”亞當的語氣里多了一絲難以察覺的怨恨,從小受到王室專門教育的亞當,本能地痛恨所有的神明。

  威戈愣了愣,這件事的確是他太理所當然了,每當他有所需求時,神明都會回應他的需求,無論是月神,又或是尤瑟夫卡邪神,他們的目光都注視在威戈身上,讓威戈擁有了許多常人無法企及的超凡能力,威戈喝下血腥恩賜後就擁有了近乎於不死的再生能力,他輕易獲得了這種能力,就以為別人也能獲得………實在是太蠢了。

  “我明白了,謝謝你告訴我這些。”威戈點點頭,邁步走向了浴池,歐陽雪和百麗兒不知什麼時候才能回來,他還是再泡一會兒吧。

  “有機會我帶你去見見我父王,父王肯定會喜歡你的。”亞當笑了笑,儼然把威戈當做了摯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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