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3章:高潮·全根沒入
5月1日,周四,晚上九點二十二分。陽光別苑主臥。
停了大半分鍾。我跪坐在傑克腹肌上,陰道口還抵著龜頭傘緣的邊緣,能感覺到馬眼在穴口輕微翕動。他在臨界點被叫停後,柱身在我手心里跳了三次才勉強穩住不射。我的呼吸也不均勻,胸腔起伏的幅度比剛才小了些,但每次吸氣還是會帶出盆底肌的一陣細微收緊。
右手重新握住柱身中段。掌心貼上去的瞬間就能感覺到海綿體在射精前夕特有的極度充血狀態。青筋不再是一根一根能分辨的獨立凸起,是整根柱身的靜脈叢全部鼓脹到連成一片起伏的浮雕。龜頭傘緣比剛才又大了小半圈,尿道口邊緣完全翻開。傑克的大腿在我膝蓋下繃得像兩根實心橡膠柱,腹直肌在深褐色皮膚下被克制力壓出了橫向的肌束分離线。
重新對准。龜頭撐開陰唇間縫的瞬間,穴口嫩肉在二次接觸同一根硬物時敏感度已經翻倍。我不再像第一次那樣一毫米一毫米往下沉,吞入三分之二後直接開始大幅起落。
臀部抬到龜頭幾乎滑出穴口的極限高度。陰道口箍在冠狀溝邊緣,只差半厘米就會完全脫出。然後腰腹同時發力,狠狠坐下去。啪。撞擊聲從結合處炸出來,不是之前那種悶在肉里的咕啾聲,是兩具身體的皮肉在垂直方向高速碰撞的脆響。我的臀肉拍在傑克的恥骨和腹股溝上,網紗連身襪的臀部區域已經被淫水和汗浸成半透明,每次撞擊都在他深褐色皮膚上印出兩片一碰就散的水痕。
啪。第二下。啪。第三下。節奏不是剛才慢速乘騎時那種抬起停半拍坐下停半拍。是連續的、不間斷的、每次都抬到最高然後坐到最深的大幅度衝刺。咕啾的水聲被更響的撞擊聲蓋過,但每次抬起時柱身帶出來的淫水已經不再是透明清澈的體液,是混了大量白漿的乳白色黏液,在柱身青筋溝壑間拉出極細的絲,然後被下一次坐下的撞擊拍碎成更小的水沫濺在大腿內側的網紗上。
腰腹在每次下落時自動收緊。腹直肌從馬甲线往肚臍方向收縮,網紗下能看到兩條平行的肌肉輪廓從肋骨下緣一直繃到恥骨聯合。每次坐下時腹腔被龜頭頂得往外鼓出一幀,抬起時又塌回去,肚臍在網紗鏤空葉片間一凸一凹。
傑克的腹肌在我身下開始失控了。不再是被動繃緊的克制,是主動收縮的痙攣。腹直肌從恥骨往胸骨方向滾過一波一波的抽搐,喉結在他粗壯的脖子上劇烈滾動了一次,然後低沉沙啞的喉音從胸腔最深處擠出來。不是語言,是單個音節的低吼。他射過一次後第二次能撐更久,但乘騎位的深度和陰道壁的緊度讓他的忍耐閾值提前逼近臨界。我能感覺到柱身在體內又膨脹了半圈,青筋從浮雕變成了更鼓脹的浮雕,龜頭傘緣在宮頸口邊緣的位置從頂變成了撐。
他快到了。
我轉頭對正面鏡頭。三腳架上的手機屏幕里映出我現在的樣子,酒紅緞面睡裙全滑到手肘彎,網紗連身襪從鎖骨裹到腳踝,暗紅刺繡藤蔓在劇烈起伏中被汗水浸得貼在皮膚上。大波浪卷散亂地粘在肩頭和鎖骨窩里,額頭的汗珠順著下頜线往下淌。聲音被撞擊節奏切成碎片,每坐下去一次就斷一個詞。
“老公,他快射了,我要被灌滿了,這次不停。”
傑克射精的瞬間我正好在往下坐。龜頭撞到宮頸口的刹那,大黑屌在我體內劇烈跳動。不是勃起時那種細微的搏動,是射精反射下整根海綿體不自主的節律性抽搐,柱身每跳一次就往陰道深處再頂進半毫米。
滾燙的精液從馬眼直接噴進陰道深處。第一股打在宮頸口邊緣,燙得我整個盆底肌猛地縮緊。第二股打在陰道後穹窿,精液在狹窄的陰道空間里迅速填滿所有還沒來得及閉合的縫隙。第三股。第四股。柱身在射精時又膨脹了一圈,本就撐到極限的陰道壁被最後一次膨脹徹底填滿每一絲空隙。小愛說得沒錯,他射精的時候別停會射更多,這個量比第一次口爆時還大,精液在陰道深處灌得滿滿的,然後從穴口邊緣和柱身根部之間被擠出極細的白色泡沫。
我的高潮和傑克的射精幾乎同時觸發。子宮口被滾燙精液衝擊的瞬間,盆底肌開始不自主地劇烈收縮。高潮不是慢慢爬上來的,是被精液溫度直接燙出來的。陰道壁在撐滿到極限的狀態下還能收縮,每一次收縮都把柱身夾得更緊,然後被緊度刺激得傑克又噴出下一股更燙的精液。
但在高潮痙攣中我的大腿肌肉撐不住了。股四頭肌在高潮時劇烈顫抖,從膝蓋往上整片大腿肌肉都在不自主地抽搐。然後突然力竭。膝蓋在白色磨毛床單上滑了半寸,整個身體的重量從膝蓋上失控,臀部不受控制地完全坐下去。
全根沒入。
二十二厘米全部捅進白虎饅頭穴。
龜頭擠開宮頸口。
撞進子宮腔。
我的慘叫劃破了主臥的安靜。不是叫床,不是之前那種從鼻子里擠出來的壓抑低吟,是真正疼到極致的尖叫。尾音帶上了哭腔的顫抖,從喉嚨深處一路拔高然後碎在半空中。整個人趴在傑克胸口,額頭撞在傑克胸肌上,雙手死死抓住他的T恤下擺,指尖隔著棉布掐進他皮膚的深度能感覺到指甲蓋下的肌肉在猛烈抽搐。身體弓成蝦米的弧度。腳趾在網紗下劇烈蜷縮,艷色美甲全部陷進腳掌皮膚,在網紗表面頂出十個極深的凹陷。
下腹那道隆起比之前更高更明顯。子宮位置被頂出了一個完整的龜頭輪廓,比剛才三分之二吞入時的隆起更高,弧度的頂點更靠上,在網紗鏤空葉片之間清晰得像一個被皮膚包裹的浮雕。陰道壁被全根沒入後擠在宮頸口和子宮腔之間的狹窄空間里,盆底肌在極度拉伸下還在不自主地痙攣,每次痙攣都讓子宮腔里的龜頭輪廓在腹部皮膚下更清晰地跳動一幀。
小愛的Ronin 4D穩住鏡頭沒移開。穩定器馬達的低頻運轉聲在慘叫聲落下去之後才重新被聽見。她從取景器後面極小聲地問了一句,聲音壓到幾乎只有我能聽到的低度。
“沈熙悅你需要停嗎。”
我趴在傑克胸口緩了大概十幾秒。呼吸從慘叫後的窒息慢慢拉回來,胸腔每次擴張都會讓腹腔里的龜頭在子宮里輕微晃動一下,然後又是一陣說不清是疼還是脹還是麻的復雜信號。開口時聲音是被操哭後的鼻音,帶著抽噎和某種被徹底打敗的委屈。轉頭看向正面機位的手機屏幕,淚光讓杏眼看起來更亮更碎。
“老公,全進去了。肚子要被頂穿了,救命。”
抽了抽鼻子。剛才那滴口水干了之後嘴角還有一道極淺的水痕,現在和眼淚混在一起,在下巴尖上匯成極小的水珠。帶著哭腔補了一句,聲音在委屈和撒嬌之間劈了半道岔。
“他比你說的所有公司同事加起來還大,我要死了,你管不管我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