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米色條紋的宮廷窗簾已然放下,遮擋住外面緋紅的月光,讓夜晚獨有的靜謐充斥在臥室里,典雅的台燈散發出淡黃色的光亮,照亮了這間奢華舒適的臥室,紅木的大床上鋪著柔軟的被褥,兩個羽毛枕頭擺放整齊,腳下北方風格的羊毛地毯厚重綿軟,空氣里浮動著好聞的熏香,春季的夜晚氣溫落差大,殘留著冬日寒冷的余威,帝都比起聖羅倫索城更北方一些,所以被褥也加厚了。
威戈一身真絲睡衣,睡衣是亞當提供的,衣服光滑得有點過頭了,讓威戈覺得自己穿成這樣,躺在床上睡覺,可能在睡夢中滑下床,實在是不懂亞當的品味。
房間里只有威戈一個人,百麗兒和歐陽雪在一間小休息室里聊天,威戈洗完澡去看了一眼,立刻就被百麗兒趕出來了,說是要聊女人間的悄悄話,看架勢今天晚上百麗兒和歐陽雪要睡在一起,抵足而眠了,威戈只得自己一個人睡覺,對於她們之間關系的突飛猛進,威戈有點驚訝,也有些高興,百麗兒和歐陽雪互相談心,做一對姐妹,日後就不會再吵架了。
“難得一個人睡覺,有點不習慣了。”威戈身體後仰,倒躺在柔軟的床上,臉上露出笑意,一個人占據一整張床,肢體不受約束的伸展,也不會在睡夢中被女人的頭發蓋住臉頰,這種久違的自由感,果然是單身有單身的好處。
閉上眼睛,腦海中想象著百麗兒和歐陽雪此時在聊些什麼,有沒有聊到自己?威戈漸漸地睡著了。
…………
不知睡了多久,威戈迷迷糊糊地感覺有人在捏自己的臉,耳邊也傳來熟悉的說話聲:“達令,你這個沒心沒肺的家伙,自己一個人在這里睡覺,一點都不擔心我和雪兒姐姐的事嗎?”
“唔嗯…………”威戈哼了一聲,強打精神從睡意的牢籠里掙脫,睜開雙眼,百麗兒那張俏麗的臉蛋就映入眼簾,柔順的金發披肩,嘴唇紅潤,天藍色的眼睛帶著一絲嗔怨,她身上穿著漂亮的宮廷連衣裙,窈窕的身姿在薄薄的衣裙下愈發凸顯,淡淡的花果香從她身上飄來,花香襲人。
在百麗兒身旁站著一位散發著凜冽寒意的女性,銀白色的長發垂至腰際,暖色調的燈光照在她的頭發上,為她的發色暈染上一層金色的光影,她居高臨下地瞧著睡眼朦朧的威戈,深紅色的眼睛里透露著點點愛意,傲然挺拔的胸部,完美比例的身材把她身上中性的衣服,撐得前凸後翹。
“雪兒,你也來了?要不要上床和我一起睡覺?我們三個人睡在一張床上。”威戈的睡意又消退了一些,意識越發清醒,口中的話語也越發輕佻。
“答應我一件事,我就上床陪你睡覺。”歐陽雪臉上的神情冷淡,讓人看不出她內心的想法,朱唇輕啟,語調清冷。
“別說是一件,十件我也答應你。”威戈徹底來了精神,身子一挺,從床上坐了起來,堅定的答道。
“婚後的蜜月旅行是我最後一次能離開這里,到外面走走的機會,我希望你能和我一起。”歐陽雪深深地望著威戈,輕聲說道。
“你的意思是婚後的蜜月旅行,我們四個人一起出去旅行?”威戈確認道。
“是的,你願意嗎?”歐陽雪再次問道。
“我願意,非常願意,而且我向你保證,這絕不是你最後一次離開帝都的機會。”威戈握住歐陽雪皓白的手腕,認真的說道。
歐陽雪的臉露出淺淺的笑容,她沒有質疑威戈話語,只是神情顯得有些苦澀,她凝望著威戈,凝望著這個她愛的男人,她很欣慰威戈願意答應她的請求,願意在她最困難最絕望的時候陪在她的身邊,正是由於威戈的存在,歐陽雪才沒有在家族和王室的壓迫下喪失自我,心里一直懷著希望和期盼,努力地過好自己的人生。
“雪兒姐姐,我早就說過了達令一定會答應你的要求,這個結果他求之不得,蜜月旅行的時候我們兩個陪在他身邊,美死他了。”百麗兒翻了個白眼,嘰嘰喳喳地說道。
“雪兒姐姐?叫得這麼親切,我家甜心願意低頭服軟了?”威戈留意到百麗兒的稱呼,有點意外地問道。
“哼,我難道是心胸狹窄的女人嗎?雪兒姐姐只有這一次機會了,我日後和達令你相處的日子長著呢,我自然要讓一步,把這次機會給雪兒姐姐,臭達令,便宜你了!”百麗兒哼了哼瓊鼻,雙手環抱於胸前,一副寬容大度的架勢,只不過語氣里還是多少帶了點酸意。
“感謝甜心的寬宏大量,親親!”威戈心里一陣感動,百麗兒實在是太貼心了,完美的賢內助,伸手把百麗兒拉進懷里就是一頓亂親。
“好啦,我頭發都讓你親亂了,你和雪兒姐姐先玩著,我去把亞當叫過來,有些事情得讓他知曉,才能配合我們。”百麗兒推開威戈,轉頭朝歐陽雪眨眨眼睛,然後就快步走掉了。
臥室里瞬間安靜下來,威戈和歐陽雪互相望著對方,兩人的心里都有些激動和緊張,雖然早已不是第一次做愛,但歐陽雪是第一次徹底吐露自己的心聲,把她心中的嫉妒、怨恨、期望和愛意,全部展露在威戈面前,從今晚起歐陽雪和威戈之間再無任何間隙。
“威戈…………”
“雪兒…………”
兩人幾乎是同時開口,又同時停住,互相看著對方,異口同聲道。
“你先說!”
“你先說!”
臥室里又是一陣沉默,下一秒兩個人都笑了,放松的笑容綻放在雙方的臉上,威戈做了個手勢,示意歐陽雪先說,歐陽雪頓了頓,認真的說道。
“威戈,從今天起你和我做愛,不必再使用避孕手段,我也不會吃避孕藥了,我希望…………能懷上你的孩子,蜜月旅行之後我在王宮里安心養胎,早日生下孩子,我會專心撫養我們的孩子。”歐陽雪的目光變得柔和,語氣也輕柔了許多,她看著威戈的眼睛,認真的請求道。
“雪兒,我幻想過未來有一天能和你有一個孩子,但不是現在,現在的你應該做騎士隊長,像以前那樣威風凜凜的執行教會任務,偶爾在節假日和我出去約會,這才是你真正想要的生活。”威戈了解歐陽雪的內心,所以更加理解歐陽雪說出這番話意味著什麼,意味著她和過去的自己斬斷了聯系,放棄了理想和教會信念。
歐陽雪苦澀地笑了,她深紅色的眼眸里閃爍著淚光,為了不讓眼淚掉出眼眶,她仰起了臉頰,望著天花板回道:“我想要什麼樣的生活不重要,能像現在這樣和你在一起,瞞著國王陛下生下我和你的孩子,我已經很滿足了。”
威戈張了張嘴,他想要承諾自己一定會把歐陽雪從波特王室中拯救出來,可是他拿什麼拯救?
拿什麼對抗整個波特王國?
哪怕威戈已經成為了高階靈視強者,他依舊感覺到無力感,他沒辦法一人抵擋千軍萬馬,沒辦法把歐陽雪拯救出來,哪怕他未來達到霍爾伯爵那般權勢和地位也不行…………這是一個非常殘酷的現實,至於借助神明的力量,威戈已經借無可借了,月神對他的庇佑似乎消失了,尤瑟夫卡邪神剛剛賜予了他高階靈視強者的力量,這份力量還是提前預支的,短時間內絕不可能再給他更多力量了,更何況還有四大教會制衡,一旦威戈暴露了自己是血腥教會的高階靈視強者,四大教會第一個殺他。
“孩子…………孩子的發色怎麼辦?你是銀發,亞當是金發,我是黑發,萬一我們的孩子遺傳了我的發色,生出來是黑發,怎麼解釋?”威戈沉默了許久,到頭來只能順著歐陽雪的話講下去,基本上默認了歐陽雪的決定。
“這個問題我思考過了,我的外婆,我媽媽,我和兩個哥哥,全都是銀發,我們家族的血脈是很強大的,我們的孩子也一定會隨我,會是銀發。”歐陽雪語氣堅定的說道。
“這樣嘛…………”威戈略微松了口氣,雖然還是有很小的幾率出現變故,但是他找不到更好的辦法了。
“威戈,我們做愛吧,我想要和你做愛,只有和你完全赤裸地摟抱在一起,我的心里才會覺得安定和放松。”歐陽雪一邊說著一邊主動解開衣服紐扣,白色的女式襯衣滑落,露出大片雪白滑膩的肌膚,緊身的長褲滑落,兩條修長筆直、欣美有力的長腿在暖色調的燈光下白得亮眼,一套深紅色的蕾絲內衣穿在歐陽雪的身上,亦如她深紅色的眼眸,伴隨著胸罩扣帶的解開聲,蕾絲胸罩滑落,瑩白渾圓的乳房堅挺而立,紅豆大小的嫣紅乳頭微微凸起,隨著歐陽雪脫衣的動作,白嫩嫩的乳肉微微晃動著,不時被她的手臂觸碰,產生略微的變形,蕾絲內褲很快也被脫了下來,雙腿間飽滿粉嫩的陰阜軟肉吸引著威戈的視线,香艷肥美的肉穴緊緊閉合,一條狹長的粉色肉縫引人無限遐想。
“雪兒,你好美。”威戈目露痴迷之色,在這等靜謐曖昧的氛圍中,他感覺自己和歐陽雪是一對無法在一起的痴情戀人,只能偷偷的私會,在短暫的時間里擁有彼此,熱烈地占據對方的一切,待到明日天亮不得不分開,把心中的愛意重新掩埋心底,正因為如此心中的欲望越發膨脹,威戈忍不住把手伸到歐陽雪胯下,手指熟練地分開兩片嬌嫩陰唇,露出里面粉粉濕潤的軟肉,淫亂的液體黏連著,散發著淫騷的氣味,手指輕輕地揉搓著陰唇,撩撥著歐陽雪心中的欲望。
歐陽雪站在床邊,深情地望著威戈,縱容威戈的手指在她胯下作亂,點點的欲望如同清晨的雨露,在她心間冒出,愈來愈多,原本夾緊的狹長肉縫主動張開了小嘴,肉縫里面紅艷艷的軟肉閃爍著淫水的光澤,黏糊糊的淫水不斷從穴口淌出,已然把威戈的手指弄得黏糊糊的,片刻後威戈手指一勾,兩節手指插進了暖呼呼的肉穴里,插得不深,卻也讓歐陽雪禁不住發出一聲低吟,兩條長腿本能地內夾,她咬了咬紅唇,決定不再被動地受威戈淫弄,伸手到胯下抓住威戈的手腕,把作怪的手從她胯下拿開,深紅色的眸子流露出強勢的神情,語氣清冷的說道:“你不要老是淫弄我,我心里會不舒服。”
“只是扣會兒你下面,夫妻之間都會這樣,你不也幫我擼過肉棒嘛。”威戈知道歐陽雪性格保守,接受程度低,許多玩法她都不太能接受,她雖然用一些SM女王手法調教亞當,但那些是她媽媽教她的,她一直覺得這種玩法侮辱人格,屬於很過分的行為,只會對亞當使用,從不會在和威戈的性愛中,使用任何過分的言辭或行為。
“你明明有肉棒,何必用手指扣?”歐陽雪依舊不解,她抓著威戈的手腕,頗為強勢地把威戈按倒在床上,她一個利落地跳躍,跳上了大床,騎到了威戈的腿上,三兩下扯開威戈的睡衣,讓勃起的大肉棒暴露在她視野里,接近一尺粗長,通體泛紅的猙獰肉棒,雄赳赳地朝天挺立著,宛如一條獨眼巨蛇,丑陋不堪,兩顆黝黑的睾丸隱藏在巨蛇尾部,睾丸的精囊里裝滿讓歐陽雪懷孕的精液,那是她今晚的終極目的。
眼瞅著歐陽雪又要以女上位的姿勢,騎乘在自己身上,完全掌握性愛的節奏和肉棒插入的深度,威戈略感無奈,他一直想要在床上徹底征服歐陽雪,和歐陽雪玩各種性交姿勢,奈何之前歐陽雪都不同意,眼下氣氛正好,可以嘗試一下。
想到這里,威戈抬手扇打在歐陽雪豐腴的臀瓣上,清脆的巴掌聲和些微疼痛,打斷了歐陽雪扶著肉棒准備插入肉穴的動作,她蹙了蹙眉毛,顯然對威戈打她屁股的行為,感到一絲不解。
“雪兒,我今晚想要換個姿勢和你做愛,你答應我好不好?”威戈語氣溫柔地要求道。
“你想要什麼姿勢?只要不是太過分………我就答應你。”歐陽雪遲疑了一下,屈從於對威戈的愛意,她知道威戈喜歡一些淫亂的花招,她之前一直不同意是不想讓威戈看輕自己,她怕威戈認為她是輕浮的女人,可眼下她和威戈在一起的時間不多了,她也就顧不了那麼多了,只要威戈想要,哪怕她自己不喜歡,她也願意盡力配合威戈。
“我想要嘗試一下後入。”威戈眼中閃過興奮的神色,要求道。
………………
亞當心情激動地走在王宮的走廊里,夜色漸深,王宮里大部分燈火也熄滅了,昏暗的走廊里只有他手中的那盞提燈照亮,百麗兒走在他身側,金發飄飄,花香撲鼻,然而亞當全然不看百麗兒一眼,腦海里胡思亂想著威戈和歐陽雪的戰況如何,在百麗兒告知他蜜月旅行要四人一起時,亞當的表現比威戈還激動,急急忙忙就朝威戈的房間趕來。
房門前隱隱約約的呻吟聲和肉體撞擊在一起產生的“啪啪啪”聲,落入了亞當的耳畔,呻吟聲格外耳熟,讓亞當褲襠里綿軟的小肉棒瞬間充血挺立,毫無疑問是歐陽雪的叫聲,呻吟聲很低、很淺,帶著明顯的壓抑,亦如歐陽雪冷淡低調的性子,哪怕到了床上她也絕不會大聲呻吟,在寂靜黑暗的走廊里從房間里傳出的呻吟聲,就像是溪石下暗暗流動的水,悄無聲息,若有若無,但在亞當的耳朵里格外響亮,很真切,就像是一記記炸響在耳畔的雷聲,從亞當的頭頂一路劈到腳底板,難以言喻的性刺激讓亞當的腦子都有了眩暈感。
亞當站在門外沒有急著開門,他仔細地聽著屋子里的動靜,臉色興奮又扭曲,他忍不住把手伸到了褲子里,握住勃起的小肉棒開始擼動,進一步加強肉體方面的刺激,腦子里同時想象中屋內交媾的畫面,威戈壓在歐陽雪的身上,像肏母狗一樣肏著他的未婚妻。
百麗兒瞧見亞當的反應,天藍色的眼睛里閃過一絲鄙夷,小王子的癖好過於猥瑣和變態,只不過礙於身份,百麗兒沒辦法說什麼,只能咳嗽一聲,讓屋里的人知道她要進門了,然後伸手握住門把手,推門而入。
淡黃幽靜的燈光隨著敞開的門縫灑進了走廊,一同灑落的還有歐陽雪的呻吟聲,聲音大了幾分,叫得極為好聽,任何男人聽了都會想入非非,亞當更是如同被打了興奮劑,渾身一顫,瞪著發紅的眼睛就往屋子里面瞧,還未等他看清屋內的景象,一陣急促的肉體撞擊聲先落入了他的耳中,原本低低的呻吟聲瞬間急促了許多,雖然還在努力的壓抑,但歐陽雪顯然已經壓抑不住了。
寬大柔軟的床上兩具白花花的肉體背對著房門,威戈线條分明的後背肌肉用力繃緊,兩條有力的手臂向下,手掌牢牢的抱住身前圓潤挺翹的嬌臀,腰腹部有節奏地用力向前頂,撞在彈性十足的臀瓣上,發出“啪啪啪啪”的聲音,床下的軟凳上放著歐陽雪的衣服,蕾絲的內衣褲最為顯眼,亞當站在房門口的位置,使他看不到歐陽雪的身體,只能看到床邊兩條修長緊繃、大大分開的美腿,以及微微蜷縮著的晶瑩足趾,歐陽雪的腳跟高高抬起,墊著腳踩在地毯上,腳趾用力扣著地面保持自身的平衡,粉白的腳心在燈光下越發白皙。
“雪兒,你喜歡後入的姿勢嗎?是不是要比女上位更爽?”威戈扶著歐陽雪豐腴渾圓的雪臀,一邊肏干著一邊問道。
“啊…………嗯啊,你…………你喜歡就好,啊啊…………”歐陽雪趴在柔軟的床上,雪白的銀發凌亂披散著,遮擋住了她的面容,她兩只嫩白的手臂支撐著身體,承受著後入帶來的衝擊和快感,胸前豐滿的乳房隨著撞擊前後擺動,乳頭蹭著被子。
“雪兒姐姐,你可千萬別慣著達令,否則他的要求只會越來越過分。”百麗兒唯恐天下不亂,嘴上幫歐陽雪說話,實際上跑到床邊幫忙推威戈的屁股,讓威戈肏得更快更有力。
“啊啊…………百麗兒,啊啊啊…………好妹妹,不要再推了,插得有點深,呀啊…………”歐陽雪果然受不住了,兩條支撐在床上的手臂一軟,上半身徹底趴到了床上,腦袋埋進被子里發出一陣不堪的呻吟和求饒,她的屁股還高高撅著,默默承受著威戈肉棒的肏干和衝擊,溫熱的淫水越發冒出,打濕了臀溝和整根肉棒,些許水珠掛在威戈的陰毛上。
亞當瞧見這一幕,他的綠帽欲望得到了極大的滿足,悶哼一聲,勃起的小肉棒在他褲襠里“噗噗噗”地射了個天昏地暗,腥臭的精液從襠部溢出,精臭味彌漫在房間里,亞當只覺得自己的腦子嗡嗡響,心仿佛跳到了嗓子眼,他激動萬分的關上房門,放下手中的提燈和玻璃高腳椅,快步向前,走到威戈身後,然後蹲下身子,直接把腦袋伸到了威戈和歐陽雪兩人的胯下,後腦勺枕著床沿,綠油油的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著歐陽雪挨肏的肉穴。
那粉嫩肥美、厚實冒水的肉穴在亞當眼前纖毫畢現,一根一尺多長、通體布滿青筋的大肉棒毫不憐惜地進出著肉穴,兩片嬌嫩的陰唇軟肉被迫分開,狹長的肉穴縫隙被大大撐開,就連穴口的形狀也變成了大肉棒的形狀,大肉棒用力地整根插入,只有兩顆黝黑的睾丸留在肉穴外面,肉體的撞擊聲落入耳畔,接著整根拔出,只剩下龜頭留在肉穴里,然後再插入拔出,不斷重復著過程,歐陽雪一聲聲低低的呻吟也不時傳來,濕滑黏膩的淫水飛濺,落在了亞當的臉上,淫騷的氣味混雜著肉棒的臭味撲面。
亞當激動萬分,情難自已地看著威戈的肉棒肏干自己未婚妻肉穴的奇景,心中的感慨和綠到極致產生的扭曲快感,讓他剛剛射精疲軟下來的小肉棒再次充血勃起,哪怕肉棒傳來了些微的脹痛感,依舊不能阻止這次勃起,亞當盯著近在咫尺地交合畫面,腦海中涌現出強烈的期待,他期待看到威戈的肉棒在歐陽雪的肉穴里射精,摯友和自己未婚妻背德地交媾,給他帶上一頂頂綠帽,再播精授種,讓自己的未婚妻懷上摯友的孩子,亞當自己的綠帽人生才算完美。
威戈自然知道亞當鑽到他胯下觀戰,亞當願意做出這般屈辱猥瑣的行為,說明亞當完全變成了綠帽奴,安格努斯蠕蟲對亞當的思想改造已然深入亞當的靈魂,事情非常完美,更加完美的是眼前趴在床上的歐陽雪,耀眼的銀發如瀑披散,雪白光滑的脊背沒有一絲瑕疵,歐陽雪順從地趴在床上,深紅的眼睛里蕩漾著情欲,兩只手抓著被子,纖細的腰肢抬高,配合地撅著她的大屁股,任由威戈後入肏她,這種畫面簡直是世界上最美的風景,放在今晚之前威戈都難以想象的畫面,性格要強,高高在上的歐陽雪居然願意為了他做到這種程度,威戈感覺自己內心里所有的欲望都被滿足了,他現在只想釋放自己的欲望,把自己的精液深深地射進歐陽雪的子宮里,讓歐陽雪懷上他的孩子。
“啪!啪!啪!”
威戈揚起手掌重重地打在歐陽雪的屁股上,雪白的臀瓣被打得通紅,臀肉一陣顫抖,歐陽雪修長的美腿也繃緊了,她氣惱地把頭從被子里抬起來,扭頭看向威戈,雖未言語,但眼神里的寒意明顯帶著警告,她被打疼了,對威戈打她屁股的行為很不滿。
“雪兒,你的屁股太完美了,我忍不住想打幾下。”威戈連忙低頭親吻歐陽雪的屁股,以緩和歐陽雪的情緒。
“不許你再打我,否則我要生氣了!”歐陽雪不能接受這種帶有SM性質的玩法,嗓音清冷的說道。
“知道了。”威戈點點頭,他明白對歐陽雪的調教要循序漸進,急不得,隨著兩人日積月累的相處,做愛次數越來越多,歐陽雪慢慢也會接受越來越多的玩法。
“達令,雪兒姐姐說不讓你打了,你願意答應她,我每次說不要打我屁股,你有聽過我的話嗎?”百麗兒見狀立刻打翻了醋壇子,對威戈這種區別對待,提起強烈抗議。
“甜心,你不是最喜歡一邊被我肏,一邊被我打屁股嘛。”威戈眨眨眼睛,一臉無辜的表情。
“誰會喜歡這種事情?”百麗兒的嗓音瞬間拔高,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貓咪,她撲到威戈身上,又抓又打,像個潑婦一樣,“我不管,你以後再想打我屁股,必須求我,我同意你才能打,你要是敢偷襲我,你就自己擼管去!”
威戈表情一僵,心中叫苦,本來百麗兒被他調教得很開放了,結果現在吃起醋來,又不給打屁股了,再想讓她同意,只怕沒那麼簡單了。
百麗兒的美眸又大又圓,瞪著威戈,臉上的表情完全是一副你不服嗎?
威戈只得小雞啄米般點頭,答應了百麗兒的要求,心中難免有些郁悶,胯下肉棒抽插的力度也不知不覺地加大,速度也越來越快,勢大力沉,根根入底。
隨著威戈大開大合的肏干,趴在胯下欣賞交合風景的亞當耳邊全是肉體交合處“噗嗤噗嗤”的水聲,歐陽雪水旺得都要尿在亞當臉上了,亞當興奮地在心里暗罵歐陽雪母狗,呐喊著威戈兄弟肏死這個母狗!
使勁干她!
讓她把騷水全尿到我臉上!
威戈聽不到亞當內心的呐喊,但他已經來到了射精的邊緣,背後线條分明的肌肉掛著汗珠,大腿的肌肉猛然繃緊,腰腹部的活塞運動越發激烈,撅著屁股趴在床上的歐陽雪在這種狂風驟雨般的肏干下已然被干得欲仙欲死,靈秀可愛的足趾死死地蜷曲著,努力壓抑體內的快感,避免自己過於興奮,大喊大叫起來,然而她的努力在轉瞬間就被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攻破,口中的呻吟聲越來越響亮,最終變得肆無忌憚起來,扯著清冷的嗓音大聲呻吟。
威戈抽插的速度提升到了極致,身體都隨著抽插顫動起來,兩只手忽然握住歐陽雪的雙腿,用力向兩邊一掰,毫無防備的歐陽雪當即浪叫一聲,修長筆直的美腿被撐成一字馬,於是胯間粉嫩肥美的肉穴徹底綻放在亞當眼前,待在胯下的亞當甚至也幫忙撐著歐陽雪的長腿,綠油油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威戈那根粗長的肉棒在歐陽雪的肉穴里肏得肉浪翻卷、淫水狂飆,眨眼間的工夫就肏了幾十下,歐陽雪的呻吟聲,一聲比一聲急促,像是要哭出來了,她已經被滔天的性欲支配,本能的配合著威戈,渾身香汗淋漓。
威戈幾乎是伏在歐陽雪的身上,腰身對著雪白渾圓的翹臀一陣狂肏猛干,以公狗騎母狗,犬類交配一樣的下流姿勢緊緊地抱住歐陽雪,壓著歐陽雪的身體,粗長的大肉棒死命地往肉穴里插去,最終迎來了射精的那一刻,他的肉棒和歐陽雪的肉穴緊密地結合在一起,絲毫沒有分離,任由肉棒在肉穴里抽動,射出一股股足以讓歐陽雪受孕的精液,滾燙的精液灌進了歐陽雪的子宮,也讓歐陽雪發出最後一聲呻吟:“啊啊啊,你射進來啦——!”
亞當聽到這聲呻吟,渾身一陣抖動,他又射在自己褲襠里了,趴在威戈和歐陽雪兩人的胯下,亞當看得是分外真切,威戈的肉棒插在歐陽雪肉穴里射精的時候,留在外面的兩顆睾丸都在微微顫抖和收縮,把精囊里面的精液源源不斷地輸送出去,射入到歐陽雪的體內,也將一頂超級加倍的大綠帽子戴在了亞當的頭上,亞當感覺自己要綠暈過去了,這輩子沒這麼刺激過。
“雪兒…………”威戈壓在歐陽雪的身上,主動吻上歐陽雪的紅唇,哪怕射完精液,他的肉棒仍插在歐陽雪的肉穴里不舍得拔出來,今晚和歐陽雪這番酣暢淋漓、播種受精的做愛,絕對會刻進威戈的腦海深處,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唔嗯…………”歐陽雪熱烈地回應著威戈的親吻,她在這次做愛中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樂和幸福,和自己所愛的男人長相廝守的滿足感,讓她深深的迷醉其中,忽略了威戈粗魯下流的做愛方式。
房間里最清醒的人是百麗兒,她瞧著威戈和歐陽雪纏綿的恩愛模樣,嘴角微撇,有點吃醋、有點不滿,忍不住開口催促道:“達令,該輪到我了吧!讓雪兒姐姐休息一會兒吧。”
“呼…………”威戈緩了口氣,有點不舍地把疲軟的肉棒從歐陽雪的肉穴里拔出來,濕漉漉的粘液裹滿肉棒,雪白的精液在粉嫩的穴口溢出少許,在燈光的照射下看上去一片淫糜,陣陣精臭味撲鼻,趴在下面的亞當瞧見此等淫景,忍不住張開嘴巴,想要去接肉穴口淌出來的精液。
歐陽雪自然不肯,這是威戈射給她,讓她懷孕的珍貴精液,若是讓亞當吃了,簡直是暴殄天物,她連忙收緊腰部肌肉,微微開合的粉嫩穴口重新閉合起來,把大部分精液牢牢地存在了陰道和子宮里,只有穴口稍許溢出的精液,順著耷拉的陰唇軟肉向下滑落,拉出長長的精液條狀液體,最終落在了亞當張大的嘴巴里,被亞當興奮地吞吃掉了。
“賤狗,誰許你吃的!”歐陽雪踩在床沿上的白嫩美腳蜷縮起珠貝玉趾,狠狠地一腳踹在亞當臉上,把亞當踹出好遠。
“雪兒,你明明說好了要獎勵我的,求你了,滿足一下我吧,把你的屁股坐在我的臉上,讓我親吻你被人肏腫的肉穴吧!”亞當捂著被踹疼的臉,眼神渴望地看著歐陽雪,他的褲子上早就布滿了冰涼的精液,肉棒數次射在褲子里,心中的欲火卻遲遲未能消退,此刻被內射的歐陽雪在亞當眼中,仿佛墜落凡塵,剛被褻瀆的女神,一舉一動都散發著讓亞當為之癲狂的魅力。
“我的屁股你不配觸碰!”歐陽雪冷冷地拒絕道,她從床上下來,曼妙的雪白胴體泛著高潮後的粉紅,渾圓豐腴的肉臀布滿被撞擊、拍打的紅痕,她邁著赤裸的玉足,走在柔軟的地毯上,來到那張透明玻璃制成的椅子上坐下,居高臨下地瞧著跪在地上的亞當,勾了勾手說道,“脫光衣服躺下,把你的腦袋伸到椅子下面,你不是喜歡看嗎?我讓你好好看看我被威戈內射的肉穴,好好看清楚這些精液怎麼讓我懷孕的!”
亞當聞言,興奮得渾身哆嗦,連忙脫下身上的衣服,露出胯下那條射了數次,依舊充血勃起的小肉棒,雜亂的陰毛之中紫紅色的肉棒如同一條倔強的小蛇,朝天挺立著,他手腳並用地仰面躺到地板上,腦袋鑽到玻璃椅子下面,瞪大了眼睛去瞧期待的美景…………隔著一層透明的玻璃可以清晰地看到歐陽雪整個豐腴渾圓的屁股,雪白的大屁股在椅面上壓成更圓潤的橢圓形,兩瓣彈性十足的臀瓣之間,原本深邃的臀溝清晰可見,淺褐色的屁眼緊縮如同一朵尚未綻放的菊花,生長在陰暗潮濕的溝壑之中,再向前看去,便瞧見了些許雪白的精液,精液從更高處的穴山溢出,順著兩瓣粉嫩的山脊一路向下,被擠壓積蓄在溝壑的中部,遮擋住了穴山入口的景色。
“雪兒,我忍不住了,我要舔!”亞當瞪紅了雙眼,伸出舌頭迫不及待地隔著玻璃椅面,舔在了兩片嬌嫩的陰唇上,舌頭激動地來回擺動,似乎在幻想著撥弄陰唇,亞當的腰部更是如同發情的公狗一樣,前後來回聳動著,勃起的小肉棒奮力肏著空氣。
歐陽雪優雅地端坐在玻璃椅子上,冷眼瞧著亞當的反應,根據母親對她的教導,亞當現在有這樣的反應,說明亞當心底還是想肏她,這是一個危險的信號,如果不及時處理的話,亞當可能會在某一天爆發,選擇侵犯歐陽雪,必須要徹底斬斷亞當雄性的思想,斷絕他想要和女人做愛的念頭…………看來貞操鎖很有必要了,要把亞當的肉棒徹底鎖住,讓他連勃起的機會都不能有,逐漸扼殺他勃起的念頭,最終把亞當從精神和肉體雙重層面閹割掉,讓他變成不會勃起,只會興奮流精的陽痿綠奴。
“達令,你的肉棒好臭!軟綿綿的!”百麗兒脫掉腳上的鞋子,跪在了威戈胯下,素白的小手握住沾滿淫液的疲軟肉棒上下擼動,淫騷的液體很快沾滿她的小手,精液的臭味和女人肉屄的騷味,熏得百麗兒臉蛋通紅,她淺藍色的眸子澄淨如寶石,蕩漾著性欲和渴望,威戈剛射精,想要再硬起來,還要等上一小會兒。
“甜心,幫我口一下,我就硬了。”威戈俯視著百麗兒,黑色的眼睛里藏著狡黠,伸手摸著百麗兒柔順的金發,要求道。
“我才不要吃這麼臭的肉棒!臭死了!”百麗兒抱怨了幾句,她嘗試著靠近肉棒,濃烈的性交臭味立刻灌入她的口鼻,加上歐陽雪也在旁邊,她有點顧忌臉面,下不去嘴了。
“乖嘛,我一會兒也給你口。”威戈輕聲哄道。
百麗兒不滿地鼓著腮幫,瞪了眼威戈,又扭頭看了眼歐陽雪,見歐陽雪沒注意自己,她鼓起勇氣,紅潤的小嘴張大,一口就吞下了腥臭黏膩的肉棒,動作嫻熟地用嘴巴吞吐起來。
“奧,乖甜心…………這就對了,我好爽啊!”威戈只覺得下體一緊,肉棒落入一個溫暖濕潤的空間里,靈活的舌頭纏繞住龜頭,強大的吮吸之感刺激得很。
不過片刻工夫,疲軟的肉棒昂然蘇醒,充血變粗變長,塞滿了百麗兒的小嘴,百麗兒含著如此巨物,絲毫不見畏懼和慌亂,口舌之技越發高超,神情也越發痴迷,加大吮吸,深吞肉棒,讓龜頭深入她的喉部,這才勉強吞下整根肉棒,豐盈紅潤的嘴唇緊貼著黑色的陰毛,靈活的小舌頭沿著肉棒底部,一路伸出嘴巴,一方面是墊在肉棒和牙齒之間,避免咬疼威戈,另一方面伸出的舌頭可以舔到肉棒根部的睾丸,進一步刺激威戈的欲望。
肉棒被深喉口交,兩顆睾丸還被百麗兒用舌頭勾弄著,這種刺激的口交玩法讓威戈爽到了骨子里,帥氣的臉上露出頗為享受的神情,呼吸變得急促,語氣也越來越激動,不斷地夸贊百麗兒口交技術好、溫柔聽話,是他最愛的寶貝之類的,這讓一旁冷眼觀戰的歐陽雪,不知不覺有了醋意,威戈和她做愛時,從沒這樣夸過她,倒是求過她口交,不過歐陽雪拒絕了,男人胯下的肉棒又髒又臭,讓她用嘴巴親吻舔弄如此髒的生殖器,她不願意,她認為只有妓女才會做這種卑賤的事情,她絕不會慣著威戈,任由威戈欺負她。
可是眼下百麗兒正在為威戈口交,做著歐陽雪認為卑賤下流的事情,熟練的口舌動作明確表明百麗兒常常這麼做,這就讓歐陽雪心里有些不舒服了,她不願意,有人願意,百麗兒是威戈的未婚妻,卻心甘情願地為威戈做這些下賤事情,這種情況如果繼續下去,難保未來某一天威戈會冷落她,專情於百麗兒…………一想到這樣的可能,歐陽雪就有點坐立難安起來,她不自覺地咬緊嘴唇,緊盯著眼前百麗兒的一舉一動,看著百麗兒的舌頭在龜頭上打轉,舔得威戈發出一連串粗氣,素白的玉手握住肉棒快速擼動,俏麗的臉蛋埋到肉棒底下,去舔去吸威戈的睾丸,讓威戈爽得渾身肌肉繃緊,龜頭口冒出些許稀薄的精液,精液很快被百麗兒的小手擼成了白沫…………
“達令,我弄得你舒服嗎?是不是比雪兒姐姐厲害多了?”
“甜心,自然是你厲害…………雪兒她,她不願意口交…………”
“哦,這樣啊,達令你以後有口交需要,盡管找我就好了,我隨時都能滿足你!”
短短幾句對話,落在歐陽雪耳朵里,把歐陽雪的怒火和醋意徹底點燃了,可是她又沒辦法發作,她在名分上只是情人,如果她是威戈的正妻,此時倒是可以打百麗兒一巴掌,讓百麗兒這個騷狐狸別勾引她丈夫,可實際上歐陽雪才是那個第三者,她能發什麼火呢?
巨大的失落感再次從心底涌現,讓歐陽雪的思緒變成一團亂麻,強烈的挫敗感吞噬了她,一向爭強好勝的歐陽雪,不甘心在此事上被人壓上一頭,未知的衝動驅使著她,使她站起身來,撲向了威戈。
“雪兒?”威戈神情有些驚愕地看向歐陽雪,看著歐陽雪用力推開百麗兒,蜷曲著美腿跪在他面前,雪白的銀發散發著耀眼的光輝,深紅色的眼眸帶著嫉妒吃醋的神色,她冷冷地盯著威戈,纖細有力的玉手握住威戈那根滾燙粗硬的肉棒,學著百麗兒的動作,快速地上下擼動著。
“雪兒姐姐,你干嘛搶我的位置?”百麗兒皺著細眉,嬌聲問道。
歐陽雪沒有回答,她和威戈對視了足足十秒,毫無征兆地低下高貴地頭顱,張嘴含住手中腥臭粗硬的肉棒,苦澀的味道在嘴巴里泛濫,腥臭的氣味一個勁地鑽入鼻孔,口交這種玩法到底哪里好了?
男人會如此喜歡?
歐陽雪心中不斷質疑著,她強忍著惡心和不適,有樣學樣地依照百麗兒的動作,口舌笨拙地吞吐起威戈的肉棒,任由這根散發著雄性臭味的生殖器在她的嘴巴里來回抽插,讓汙穢的精液和她的口水混合在一起…………卑賤的行為,自己簡直和妓女一樣,這一切都是為了威戈,歐陽雪含著肉棒,仰頭看向威戈,希望威戈能露出享受的表情,希望威戈也能夸贊她。
映入歐陽雪眼簾的是威戈掛滿震驚的臉龐,威戈呆住了,呆呆地看著歐陽雪,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和方才百麗兒口交時的表現完全不一樣。
“呸!”歐陽雪毫不遲疑地吐出威戈的肉棒,語氣冰冷又失落的說道,“你不喜歡的話,就算了,反正我也不擅長這種事情!”
說罷歐陽雪起身要走,下一秒結實有力的手臂摟著她的腰肢,把她豐滿的胴體狠狠地抱進懷里,威戈的嘴唇吻上她的耳垂,語氣急切又激動的訴說道:“雪兒,我喜歡你給我口交,我愛你!求你了,多給我口一會兒,剛才我沒反應過來,被你嚇到了。”
歐陽雪失落的心頓時安定下來,她貼著威戈滾燙結實的胸膛,凝望著威戈英俊的臉龐,認真的說道:“你不許看輕我,我願意為你做這種事情,是因為你是我愛的男人,你若是因此不尊重我、欺負我,我定會讓你生不如死!”
“雪兒,你放心,我絕不會欺負你的。”威戈深情地望著歐陽雪的眼睛,保證道。
歐陽雪半信半疑地瞪了威戈一眼,重新跪在了威戈胯下,她低下頭顱,放下尊嚴,兩片嫣紅如血的嘴唇分開,靈活細長的舌頭探出,纏上勃起膨脹的龜頭,牽引著龜頭插入她高貴的嘴巴里,柔軟的嘴唇包裹上來,一寸一寸地吞下肉棒,直到吞至肉棒根部,只留兩顆睾丸在外面。
威戈瞪大了眼睛,看著胯下這一幕,激動的心情難以用言語描述,他曾經無限憧憬、仰望的歐陽雪,威風凜凜的騎士隊長,現在赤身裸體地跪在他面前,放下高貴的身份,含住他的肉棒進行口交,哪怕歐陽雪口交的技術很爛,帶給威戈的心理快感和成就感依舊是爆炸,爽到了極致,威戈險些在如此笨拙的口交下射出來,他咬緊牙關,才把精液重新鎖住,繼續享受這種美妙到極致的口交服務…………歐陽雪在舔他的肉棒,這個事實光是想象一下,就刺激得受不了了。
歐陽雪瞧見到威戈這副激動萬分的樣子,心中覺得有些好笑,男人真是奇怪,會為了這種下賤的事情如此激動,口交真的有那麼爽嗎?
歐陽雪不知道威戈什麼感受,她的感受很糟糕,肉棒腥臭粗硬,插進嘴巴里本身就很不舒服了,龜頭口還不斷流淌出稀薄的精液,精液又苦又澀,難吃得很,更加難受的是威戈有時會本能地挺動腰部,把肉棒往前頂,都頂到歐陽雪的喉嚨了,插得歐陽雪犯惡心…………歐陽雪心中唯一好受的地方,就是她滿足了威戈的性需求,滿足了她心愛的男人,不必擔心威戈冷落她了…………女人為了滿足男人的變態癖好,做到這種地步真是不公平!
歐陽雪心里憤懣地想著,她更喜歡純粹地美好愛情,不摻雜太多性欲。
“雪兒姐姐,不公平!你剛剛和達令做過愛了,現在應該輪到我了!”百麗兒撅著小嘴,不樂意了,她強行擠過來,把腦袋埋到威戈胯下,用小嘴去吸威戈的兩顆睾丸,和歐陽雪爭奪起肉棒的口交權利,還不忘故意使性子問道,“達令,舒服嗎?比起雪兒姐姐這種新手,我的口交技術更能讓你舒服,對吧?”
“嘶,呼…………”威戈爽得直吸氣,肉棒和睾丸同時被吸住玩弄,換誰來了都頂不住,射精的欲望一個勁地膨脹,眼瞅著馬上就要抑制不住了,威戈低頭俯視著胯下的絕世美景,兩個身份尊貴的美女赤身裸體地跪伏在他胯下,互相一起口交肉棒,這種體驗太棒了!
這一刻威戈覺得自己一切的付出都值得了。
“寶貝們,你們一左一右把肉棒夾在中間舔弄,快點,我要射了!”威戈壓抑著射精的欲望,喘著粗氣催促道。
歐陽雪和百麗兒心有靈犀地同時嗔了威戈一眼,默契地湊到一起,水潤粉紅的小嘴一左一右地夾住肉棒布滿青筋的莖身,從根部慢慢舔到頂端,兩條靈活地舌頭同時舔弄著敏感的龜頭,舌尖朝著龜頭口鑽入,強烈地刺激讓威戈呻吟出聲,他低吼一聲,繃緊全身的肌肉,充血到極致的肉棒一顫一顫地在兩張小嘴的親吻下,怒射出濃稠腥臭的精液,乳白色的精液如天女散花般噴射,灑落在兩張俏麗動人的臉蛋上,精液模糊了她們的面容,玷汙了她們的美麗,丑陋猙獰的肉棒和她們絕美的臉蛋,形成了世間反差最大的畫卷。
“雪兒,甜心,我愛你!”威戈望著這副畫卷,兩張絕美的臉蛋貼在一起,肉棒被她們夾在中間親吻著,對著她們射出一股股濁精,濁精如泛濫的洪水蔓延她們的面部,持續了十幾秒方才停下。
歐陽雪長長的睫毛顫抖著分開,露出她冰冷的眼神,眼睛里滿是惱怒的神色,在威戈對著她的臉射精時,她滿心不願,可瞧見威戈那副激動期待的樣子,她又不忍心拒絕威戈,只得閉上雙眼,任由威戈放肆,滾燙的濁液射在她臉上,精液的氣味濃得厲害,她明白這意味著什麼,男人的精液就這樣射在她臉上,換做之前這是絕對不可能發生的事情………更不可能的是,她居然在配合威戈做這種卑賤的事情,她心里有點生氣了,威戈明明說不欺負她,卻一個勁地欺辱她,她給威戈口交還不夠,威戈還要把精液射在她臉上淫樂………這般作踐她,威戈就會覺得快活嗎?
歐陽雪扭頭看了眼床邊的梳妝鏡,鏡子里那個滿臉精液的女人真的是自己嗎?
歐陽雪不由得發出疑問,她攥緊拳頭,想要揍威戈一頓,耳邊卻傳來威戈的聲音,一句“我愛你!”,頓時消融了歐陽雪心中大半的怒火,她冷冷地看向跪在床邊的亞當,冷聲說道:“賤王八,你愣著做什麼?快把毛巾拿過來給我擦臉!”
亞當此時正渾身哆嗦地朝著床腳射精,他見到自己只可遠觀不可褻玩的未婚妻,在威戈胯下口交肉棒,還被精液顏射,這種刺激對於亞當而言,同樣充滿了巨大的性刺激,讓亞當胯下的肉棒射個不停,轉眼間又射了兩發,射得腿都軟了,看到歐陽雪滿臉精液地望過來,亞當疲軟的小肉棒顫抖著想要再次射精,可惜已經射不出來了,只能稀稀拉拉地流出一點精液來。
“雪兒,你好美…………”亞當興奮地靠近歐陽雪掛滿精液的美麗臉蛋,本能地想要去舔歐陽雪臉上的精液,結果他剛伸出舌頭,一記有力的耳光抽在他臉上,險些把他扇暈過去。
“你這個綠帽王八也配親我?舔我屄里的精液都不配!”歐陽雪冷冷地罵道,罵完的瞬間,她自己就愣住了,她又一次意識到了自己的改變,她居然開口說出這麼肮髒的字眼,以…………以前她絕對不會說這種話,連罵人都是極少的,可她現在熟練地辱罵著亞當,調教著亞當,肮髒下流的字眼脫口而出…………她在威戈胯下吞吐肉棒,被精液射滿臉頰…………種種行為充分表明她已經和貴族圈那些放蕩的婊子貴婦一模一樣了,再也不是曾經那個信仰堅定的月光騎士了。
這個事實讓歐陽雪愣住了,直到亞當把濕毛巾遞過來,她才回過神來,用毛巾擦去臉上的精液,放下毛巾,在床頭的抽屜里翻找許久,歐陽雪找到了一盒女士香煙,亞當給威戈准備過夜的房間是王宮里專用的貴賓臥室,臥室里會配備許多物品,以供貴賓使用,香煙自然也是其中之一。
打開金屬制成的精美香煙盒子,一根根細長的女士香煙在盒子里排列整齊,自從上次在霍爾伯爵那場淫亂宴會上抽煙之後,歐陽雪一直沒再碰香煙,這次她想要再抽一次,她心里有說不出的沉重,明明一切都順利發展,亞當已經成為了她腳下的綠帽奴,再也不會有傷害她的機會了,可她還是覺得不快樂,她感覺自己像是被關在籠子里的金絲雀,雖然擺脫了淪為案板刀俎的下場,但是獲得的空間和自由太少了。
點燃一根香煙,深深地吸上一口,尼古丁的味道順著味蕾傳導到大腦皮層,讓緊繃的神經放松下來,沉悶的心情似乎得到了一絲緩解,乳白色的煙霧下歐陽雪紅色的眼睛閃閃發光,她瞧著大床上威戈和百麗兒的二番戰,瞧著百麗兒騎在肉棒上,來回擺動的翹臀,耳邊傳來清脆動聽的呻吟聲,歐陽雪在這種環境下認真地思考著,思考著自己的轉變,思考著未來,無論如何思考,得出的結果都是黯淡無光的,哪怕她真的變成了滿口髒話的放蕩婊子,也改變不了什麼,她的未來早已注定,只能呆在王宮里不斷地生兒養女,直到失去生育能力,年老色衰,無人問津…………等到那個時候威戈還會來看她嗎?
還會愛她嗎?
還是說會拋棄她,任由她獨自一人在王宮里孤獨死去?
每一個問題,歐陽雪都無法得到答案,她得到的是虛無,虛無主義以前從不會出現在她的字典里,作為信仰堅定的月光騎士,她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會陷入虛無之中,無法脫身,又吸了幾口煙,歐陽雪只能得到一個悲哀的結論,眼前和威戈在一起做愛歡笑的日子,可能是她這輩子最快樂的時光了,她必須要好好珍惜,說不定某一天眼前這一切她也會失去,到時候她就只剩下自己一個人了。
丟掉手中燃盡的煙蒂,歐陽雪起身加入了床上的性愛之中…………
……………
春季的帝都難得迎來了暖和的天氣,和煦的陽光將溫暖灑向萬物,明亮的光线照進窗戶,隔著典雅的王室窗簾,照亮了王室專用的貴賓臥室,臥室里殘留著絲絲淫糜的氣味,那是昨晚狂歡後的痕跡,哪怕是價格昂貴的香料也無法掩蓋住這種激烈交合的味道,那張寬大舒適的羽毛床上,一男兩女睡在了一起,金色和銀色的長發凌亂地披散交織著,如同絢麗的浮世繪畫卷,遮蓋住年輕男子英俊的面容,他兩條手臂伸展任由金發女子和銀發女子枕在他胳膊上安眠,手掌甚至還貪婪地抓握住兩位女子渾圓雪白的乳房上,實在是讓人羨慕。
在羽絨床下,鋪著羊毛地毯的紅木地板上蜷縮著另一位男性,他睡得不太安穩,臉色有點差,似乎是昨晚的狂歡透支了身體,蓋在身上的毯子被他踢掉了大半,露出他胯間綿軟的下體,明明正值清晨,卻沒有勃起的跡象,軟得像是毛蟲。
臥室里格外靜謐,只有人熟睡的呼吸聲,就這樣不知過了多久,威戈睡醒了,睜開眼睛,大量柔順的頭發蓋在他的臉上,金發和銀發混雜在陽光的照射下閃爍著金銀的光彩,兩條胳膊麻木得幾乎已經沒知覺了,威戈臉上不由得露出痛苦的表情,掙扎著試圖抽出手臂,被女人枕著胳膊睡一晚,手臂真的要廢掉。
哪怕威戈抽動胳膊的速度很慢,依舊還是弄醒了百麗兒和歐陽雪,天藍色的眼睛和深紅色的眼睛如同兩對無暇的寶石,俏生生地看著他,無言地抗議威戈的行為。
“我的胳膊麻掉了。”威戈解釋了一句,試圖抬起胳膊,撥開臉上的頭發,然而過於麻木的胳膊不聽使喚,微微抬高十厘米後,在一陣強烈的酸麻感覺中重新落回到床上,看來要恢復使用還要等上一會兒。
百麗兒和威戈同床共枕有段時間了,對於這種情況很熟悉,她溫柔地給威戈按摩著一側的胳膊,緩解胳膊的麻木情況。
歐陽雪是第一次枕著威戈的胳膊睡覺,對於威戈的反應有點不解,她疑惑地看了威戈一眼,細腰一挺,就從床上坐了起來,溫暖的羽絨被掛在她胸前高聳的乳房上,使她整個白皙無暇、光潔如玉的後背和屁股全展露在了威戈眼里,和煦的陽光照在她的背上,讓她的背看起來散發著玉石般冰涼的光輝,威戈忍著胳膊的麻木,努力地伸手撫摸歐陽雪的後背,手掌從後背一路滑到歐陽雪的屁股,在兩瓣豐腴雪白的臀瓣上亂摸,指頭甚至順著臀溝朝里面扣去。
“威戈!”歐陽雪瞬間應激,繃緊了臀部的肌肉,杏目冷冷地瞪著威戈,試圖用目光制止威戈的動作。
“雪兒,你好美!我們來個晨間運動怎麼樣?”威戈凝望著歐陽雪深紅的眼眸,手指繼續朝歐陽雪臀溝里探去,指尖摸上了兩片嬌嫩耷拉的軟肉,輕輕地摩挲著。
異樣的感覺從歐陽雪下面傳來,她的兩片陰唇在被玩弄著,見威戈沒有停手的意思,歐陽雪選擇起身下床,不給威戈繼續作怪的機會,她掀開羽絨被,修長的美腿伸展,赤裸著雙腳踩在地板上,拉開窗簾,打開窗戶,任由和煦耀眼的陽光傾瀉進房間里,陽光中歐陽雪豐滿高挑的裸體聖潔如天使,明亮的近乎透明,如瀑的銀發飄飄,深紅色的眼眸帶著睥睨的神情,冷冷地瞧著房間里的一切,嗓音清冷地質疑道:“晨間運動?昨晚我任由你折騰,你還不滿足嗎?”
“昨晚是昨晚,今天是今天。”威戈掀開身上的被子,露出他胯下晨勃許久的大肉棒,卷曲濃密的黑色陰毛之中,那根火熱粗長的肉棒硬挺著,散發著驚人的熱量和欲望。
“你自己擼去!”歐陽雪冷冷的拒絕道。
“達令,雪兒姐姐不願意,我願意!”百麗兒故意瞧了歐陽雪一眼,把自己金色的長發撩到背後,溫柔地吻上威戈的嘴唇,親吻片刻後順著威戈的下巴一路吻過脖頸、胸膛、小腹,直到雜亂叢生的黑色陰毛,吻上滾燙粗硬的大肉棒,櫻桃小口飽含愛意地從根部舔到龜頭,把散發著腥臭氣味的大肉棒沾滿她的口水,然後含情脈脈地凝望著威戈,同時伸出舌頭輕輕舔著龜頭馬眼,刺激著威戈的快感。
“哦~,甜心,你真棒!”威戈只覺得一陣陣快感從下體傳來,心中的欲望越發激蕩,他目光火熱地注視著最懂他心意的百麗兒,伸手在百麗兒柔順的金發上撫摸著。
百麗兒聽到威戈的夸獎,天藍色的眼睛里盛滿了得意和驕傲,她張開櫻桃小口慢慢地含住碩大的龜頭,漂亮的臉蛋慢慢湊近威戈的胯下,兩瓣紅唇順著纏滿青筋的肉棒,緩緩滑向根部,熟練地吞吃掉整根肉棒…………威戈只覺得自己晨勃的肉棒進入了一個溫熱濕滑的空間里,從龜頭到根部都被百麗兒的小嘴包裹住了,口腔里的軟肉不急不緩地吮吸著肉棒,靈活的舌頭更是急切地纏繞上龜頭,沿著敏感的冠狀溝舔舐,產生越來越多的刺激快感,更刺激的是,威戈低頭看去,百麗兒漂亮的臉蛋已經完全貼在他的胯下了,瓊鼻埋進了黑色的陰毛里面,每一次呼吸都是威戈雞巴的氣味,百麗兒絲毫不嫌棄,小嘴的吞吐節奏越來越快。
正當威戈爽得難以自已,以為自己會在百麗兒的小嘴里射個痛快的時候,歐陽雪接下來的話語,徹底打碎了威戈的美夢。
“妹妹,你這般慣著他,只會讓他得意忘形,越發不尊重我們,昨晚我們兩人還為了他斗得不可開交,現在他卻坐享齊人之福,你又這般順從他,說不定哪天他又在外面沾花惹草,試圖把野女人帶回家…………我們姐妹二人必須要同心協力,管住他的行為,絕不能任由他行事,首先要控制的就是性權利,把性權利牢牢握在我們手中,絕不能讓他想干就干,必須要加以限制,只有讓他一直對我們的身體保持新鮮感和渴望,他才不會把心思放到其他女人身上…………若是任由他折騰我們,說不定哪天他就膩煩了,目光也會從家里看向家外。”
百麗兒口交的動作頓時停住了,她吐出嘴里的肉棒,眼睛里露出思考的神色,一旁的威戈連忙開口保證道:“你們是我生命中的一部分,我一切的努力都是為了和你們幸福地生活在一起,怎麼可能會不愛你們?更不會覺得你們膩煩,我願意生生世世和你們在一起。”
“達令,我相信你是愛我的,但我覺得雪兒姐姐說的有道理,我太縱容你了,你有任何需求我都盡量滿足你,可你還是在外面亂搞,和你妹妹那個賤人搞在一起…………”百麗兒又想起了愛莎的事情,她漂亮的臉蛋露出怨恨的神情,一字一句的說道。
歐陽雪並不知曉威戈和愛莎的事情,一直以為威戈和愛莎只是普通兄妹,在聽到百麗兒的抱怨後,歐陽雪的臉上露出了震驚且難以置信的神情,她深紅色的眼睛里露出憤怒的神色,冰冷地盯著威戈,咬牙切齒地問道:“威戈,你居然和你妹妹亂倫?”
“呃,我和愛莎的確………有肉體上的關系…………”威戈有心辯解,但他明白此時說謊只會火上澆油,只能硬著頭皮承認,心里暗道一聲糟糕,紙果然包不住火,這件事還是被歐陽雪知道了,歐陽雪的思想不像百麗兒這般開放,固執保守的她恐怕很難接受這個事實。
歐陽雪見到威戈承認,臉色難看到了極點,絕美的臉蛋冷得快要凝結出冰霜,深紅色的眼眸里充斥著對威戈的不滿,她咬了咬牙,語氣越發低沉充滿寒意:“為什麼?為什麼要做亂倫這種喪心病狂的事情?我滿足不了你嗎?”
“不是的………在我加入教會之前,我和我妹妹就已經…………那個時候我只是貧民窟的一個普通人,我沒想過會遇到你們………我以為我會和我妹妹相依為命地過一輩子。”威戈盡可能地解釋自己亂倫的行為。
“你個畜生,你就是這樣和你妹妹相依為命的?哄騙還在上學的妹妹和你上床?”歐陽雪冷冷地質問道。
“…………”威戈沉默著沒有說話。
“以前發生的事情沒辦法改變,現在你有了我和雪兒姐姐,應該和你妹妹一刀兩斷了。”百麗兒趁機旁敲側擊,嗓音清脆的要求道。
“百麗兒,如果威戈真的為了我們,選擇拋棄他妹妹愛莎,將來有一天說不定他會為了新的女人,拋棄我們,更何況他妹妹肯定也是被他的花言巧語誘騙了,若是再被他拋棄,豈不是…………我們怎麼能逼迫威戈做出這種道德敗壞的事情?”歐陽雪顯得很理智,哪怕痛恨威戈的行為,依舊能保持道德准則,不會由於內心的嫉妒選擇去欺壓愛莎。
“雪兒姐姐,你不明白,我曾經也想過和他妹妹好好相處,做個好嫂子,可他妹妹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得知我和威戈訂婚後,竟然選擇殺死威戈,她真的用刀捅在威戈的脖子上,威戈的血噴了一地…………”百麗兒從床上跳下來,繪聲繪色地講述著當時的經歷,努力地把歐陽雪拉到她的陣线,和她一起抵制愛莎。
威戈看了眼自己逐漸疲軟的肉棒,今天早上和百麗兒、歐陽雪做愛,肯定是沒戲了,眼前的麻煩還不知道要如何解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