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機場重逢,母親裙下的致命曲线
三月的瀾城剛入春,風里還帶著涼意。
蘇牧拖著行李箱走出國際機場到達大廳的時候,腳步有一瞬間的停頓。
接機口人群攢動,黑壓壓一片腦袋,但他一眼就看見了她。
蘇婉清站在最前排,穿一套黑色職業套裙,外面罩著一件剪裁合體的西裝外套,頭發盤在腦後,露出线條利落的下頜和細長的脖頸,機場大廳的白色燈光打在她臉上,皮膚細膩得像上好的瓷器,看不出半點歲月的痕跡。
四年沒見了。
蘇牧的第一個念頭是:媽比以前更年輕了。
第二個念頭是:操。
那套黑色職業套裙完全是量身定做的,腰部收得極窄,把纖細的腰肢勒出一手可握的弧度,腰线以下驟然膨開,包臀裙緊緊貼著臀部的輪廓,渾圓上翹的肥臀把面料撐得繃出微微的光澤,蘇牧的目光在那兩瓣臀肉的弧线上停了兩秒,感覺自己的喉結動了一下。
不止是臀。
蘇婉清看見了他,臉上的表情一下子從端莊矜持切換成了溢於言表的喜悅,她揮了揮手,快步朝他走過來,這一揮手的動作帶動了上半身,西裝外套的紐扣只扣了一顆,里面那件白色襯衫包裹著的兩團豐滿輪廓跟著晃了一下。
就那一下。
蘇牧的右手無意識地攥緊了行李箱的拉杆。
"小牧!"
蘇婉清的聲音清亮,帶著壓抑不住的激動,幾步路走到面前,張開雙臂就擁了上來。
一股淡雅的香氣先一步抵達,不是香水的味道,或者說不全是,底下墊著一層更溫軟、更私密的氣息,像蘭花捂在暖玉里,從她衣領的縫隙間滲了出來,蘇牧吸了一口,感覺這股氣味直接灌進了腦髓。
然後是身體的接觸。
蘇婉清摟住他的脖子,整個人貼了上來,兩團柔軟的東西壓在他的胸膛上,隔著襯衫和西裝外套的面料,那種彈性和重量依然清晰得驚人,蘇牧比母親高出大半個頭,低頭的角度剛好能看見她發旋附近幾根碎發,還有襯衫領口往下延伸的一小截白皙的皮膚。
他自然而然地伸手摟住母親的腰,手掌貼上去的瞬間,真絲襯衫下面的腰肢細得讓他心跳漏了一拍,然後手掌往下滑了一寸。
只一寸。
指尖觸到了臀部上沿的弧度,包臀裙的布料繃得很緊,底下的臀肉像熟透的桃子,在掌心下微微彈了一下。
蘇牧的褲襠里猛地跳了一下。
他在心里罵了句髒話,面上的表情紋絲不動,下巴擱在母親的肩膀上,笑得陽光燦爛。
"媽,我回來了。"
聲音溫和恭敬,是一個孝順兒子該有的語氣。
蘇婉清從他懷里退開半步,雙手捧著他的臉左看右看,眼眶微微泛紅。"瘦了。"她說。"臉上的棱角比以前硬了,是不是在學校沒好好吃飯?"
"食堂伙食差,哪有媽做飯好吃。"蘇牧歪了歪頭,故意做出一個委屈的表情。
蘇婉清笑出來,點了一下他的額頭。"多大的人了還撒嬌,走,回家,飯菜都備好了。"
她轉身往停車場方向走,蘇牧拖著行李箱跟在後面,視线落在前方那個背影上,黑色包臀裙下面兩瓣圓潤的臀肉隨著步伐交替起伏,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每一步都帶動著腰臀之間那條妖冶的曲线。
膚色絲襪從裙擺下露出來,裹著勻稱的小腿,延伸到纖細的腳踝。
蘇牧盯著那兩條腿看了一路,那根半硬的東西在褲襠里脹得發疼,他不得不把行李箱的位置往前挪了挪,擋在身前。
車是一輛黑色的公務用車,蘇婉清拉開副駕駛的門坐了進去,轉頭衝他笑了一下:"你來開,練練手。"
蘇牧把行李塞進後備箱,繞到駕駛座坐定,調整後視鏡,在鏡面的反射角度里,他能看到副駕駛的一小截畫面。
蘇婉清翹起了二郎腿。
這個動作讓原本就往上滑了一截的包臀裙又往上縮了一段,膚色絲襪包裹著的大腿疊在一起,上面那條腿的裙擺已經退到了大腿中段,光线從車窗灑進來,絲襪表面泛著一層若有若無的亮光,大腿根部的位置被裙擺的陰影微微遮住,但那個陰影本身就是最要命的暗示。
蘇牧發動汽車,踩下油門。
手指貼在方向盤上,指節微微發白。
"在學校有沒有交女朋友?"蘇婉清側過頭來問。
語氣輕松隨意,是當媽的標准開場白,她右手無意識地撫了一下裙擺,指尖從絲襪的表面劃過去,那種光滑的質感在蘇牧的眼角余光里被放大了十倍。
"沒有。"蘇牧目視前方,嘴角翹起來。"哪個女人比得上我媽漂亮。"
這話說得輕巧油滑,像是兒子在故意逗母親開心。
蘇婉清笑著抬手拍了他的胳膊一下。"油嘴滑舌。"
她沒有注意到蘇牧說這句話的時候,目光正從後視鏡里看她翹起來的那條大腿,也沒有注意到那句"哪個女人比得上我媽漂亮"里面。"女人"兩個字咬得比"媽"要重。
車開上了城市快速路,三月的瀾城天黑得早,太陽已經開始往西邊沉了,橘紅色的光從車窗灌進來,打在蘇婉清的側臉上,細膩的面部輪廓被鍍了一層暖色,下頜线條利落,鼻梁挺直,嘴唇的弧度柔和,塗了一層淡色口紅,不濃不艷,恰好把唇形勾勒得豐潤飽滿。
蘇牧覺得自己雞巴在褲子里又硬了幾分。
他的拇指在方向盤里側無聲地摩擦著食指指腹,腦子里翻滾著兩個截然不同的念頭。
一個念頭在想:媽這些年一個人撐著整個省政府的攤子,太辛苦了。
另一個念頭在想:這女人身上那件襯衫的紐扣到底能被那兩團東西崩開幾顆。
"小牧。"蘇婉清的聲音把他從褲襠里的熱度中拽回來。
"嗯?"
"你爸的事,回家再說。"她的語氣很平,目光投向車窗外,臉上的笑容收了起來,下頜繃緊的角度和嘴角微微下壓的弧度,是一個在權力場上待了太久的女人在短暫地露出疲倦。
蘇牧沒有追問,他右手從方向盤上移開,輕輕覆在母親放在腿上的手背上,捏了捏。
"嗯,回家說。"
蘇婉清轉過頭來看他,目光里浮起一層溫柔,她反手握住兒子的手,掌心的溫度干燥而綿密。
"長大了。"她輕聲說。
蘇牧把手收回方向盤,微笑著沒接話。
他心想:媽的手好軟。
然後又想:她全身上下最軟的地方可不是手。
車在四十分鍾後駛進了省級干部家屬區。
這片住宅區藏在瀾城東邊的半山腰上,綠化做得極好,道路兩側是修剪整齊的法國梧桐,保安崗亭驗過通行牌,白色的欄杆抬起,蘇牧把車開進了一棟獨棟別墅的車庫。
蘇家的房子不算頂級,三層小樓帶花園和泳池,在家屬區里屬於中等配置,蘇婉清當了副省長之後本來可以換更大的宅子,據說她給上面打的報告里寫的是"一個人住不需要太大"。
蘇牧從後備箱拎出行李,跟在母親後面進了門。
玄關的鞋櫃上放著一張全家福照片,落了薄薄一層灰,照片里蘇婉清穿著碎花連衣裙,蘇建國摟著她的肩膀站在右邊,中間是十幾歲的蘇牧,一家三口笑得正常且幸福。
蘇牧的目光在那張照片上停了兩秒。
"你的房間我每周都讓人打掃,被子是昨天新換的。"蘇婉清換了拖鞋,踩著木地板往客廳走。"先把行李放好,媽給你做飯。"
"好。"
蘇牧提著箱子上了二樓,推開自己的房間門,里面和四年前離家時幾乎一模一樣,書桌上的台燈、牆上的地圖、窗台上枯死的盆栽,他把行李箱靠在床邊,轉身走到窗前。
窗戶朝向花園方向,能看到泳池,陽光在水面上碎成一片粼粼的光,他想起小時候暑假的傍晚,母親穿著連體泳衣在泳池里游來游去,水面托著她浮起來的胸部和臀部,他坐在池邊踢水玩。
那時候他還什麼都不懂。
現在懂了。
他關上窗戶,拇指摩擦食指指腹,拇指的動作比平常快了一倍。
樓下傳來蘇婉清的聲音,帶著微微揚起的尾音:"小牧,你的箱子收拾完了就下來幫媽打個下手!"
"來了!"
蘇牧下樓的時候,客廳和廚房之間的開放式隔斷讓他一眼看到了整個畫面。
蘇婉清已經換掉了那套職業套裙。
她穿了一件寬松的真絲睡裙,淡灰色,薄得在燈光下能隱約看到里面肌膚的顏色,領口剪裁很大,松松垮垮地掛在鎖骨上方,不費力就能看到兩根細長的鎖骨和鎖骨以下一大片白皙的胸口。
沒穿內衣。
他一眼就看出來了,兩團豐滿的東西被真絲面料兜著,隨著她手臂的動作晃來晃去,形狀飽滿得離譜,乳尖的位置隱隱凸出一個小小的弧度,把面料頂起兩個若有若無的尖點。
蘇牧在廚房門口站定,靠著門框,雙手插袋,姿態閒散。
"媽,做什麼菜?"
"你愛吃的紅燒排骨,還有清蒸鱸魚。"蘇婉清打開冰箱門,彎下腰去夠最下層的食材。
這一彎腰。
寬松的領口倒懸下來,像幕布被拉開,兩顆渾圓飽滿的巨乳在真絲睡裙的兜裹下順著重力往前墜,乳溝深邃得像一道暗河,白嫩的乳肉從兩側擠出來,在領口的陰影里形成一片令人頭皮發麻的柔軟起伏。
蘇牧的呼吸停了半拍。
他看得清清楚楚,右邊那顆乳房的乳暈邊緣從領口的縫隙里露出來一小截,顏色粉嫩得像剛熟的荔枝肉,和周圍白皙的乳肉形成了極其微妙的色差。
蘇婉清抱著一袋排骨直起身來,順手用腳把冰箱門踢上,她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剛才那一彎腰暴露了什麼。
這個女人在官場上滴水不漏,在會場里讓一群男性干部大氣都不敢喘,但在自己家里,在自己兒子面前,她的防備是歸零的。
蘇牧走過去接過她手里的排骨袋子,指尖觸到母親的手背時蹭了一下,皮膚很滑,像溫了的牛奶。
"我來洗菜。"
"行,魚在水槽里,你先收拾。"蘇婉清系上圍裙,彎腰在灶台下面翻找炒鍋。
又彎腰。
這次是背對他彎的,真絲睡裙的裙擺只到膝蓋上方,彎腰的時候臀部高高翹起,面料貼著臀肉繃成流暢的弧线,因為真絲太薄,裙子底下那條內褲的邊緣隱約透了出來,橫亘在兩瓣臀肉的最豐滿處。
蘇牧站在水槽前,冷水嘩嘩地衝著魚,他的眼睛卻粘在母親的臀部上拔不下來。
右手無意識地攥成了拳。
"你在看什麼?"蘇婉清直起身,手里拿著炒鍋,偏過頭來看他。
蘇牧立刻把視线收回魚身上,動作比他自己預想的還要快。"在想這魚是不是活的,眼珠子還挺亮。"
"當然是活的,今天早上讓錢姨專門去菜場買的。"蘇婉清把鍋往灶上一放,扭頭看著他,嘴角彎起來。"我兒子回來,什麼都得是最新鮮的。"
"那媽可以天天做飯給我吃了。"蘇牧把魚翻了個面,語氣像個撒嬌的大男孩。
"想得美,媽明天還有工作,後天大後天都有。"蘇婉清擰開燃氣灶,火苗躥起來映在她臉上。"青江省的事一天比一天多,你媽我恨不得長三頭六臂。"
說到工作的時候,她的語氣變了,肩背不自覺地挺直了幾分,下頜收緊,目光變得銳利而集中,那個在廚房里系著圍裙翻鍋鏟的溫軟母親一瞬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掌控著整個省級行政系統的女人。
蘇牧靠在水槽邊上看著她側臉的輪廓线條。
他心想:這張臉,開會的時候能讓一整間會議室鴉雀無聲。
然後他又想:這張臉要是從下面仰著看,從他的雞巴和她的嘴唇之間那個角度看,不知道是什麼樣子。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褲襠,半硬了。
廚房里排風扇嗡嗡響著,油煙和菜香混在一起,蘇婉清忙碌的身影在灶台前來回走動,真絲睡裙的下擺隨著步伐輕輕飄起又落下,偶爾露出膝蓋以上一小段光裸的大腿,每次彎腰夠調料架上的瓶瓶罐罐,領口就垮下去一截,那兩團該死的東西就在布料底下跟著晃一下。
蘇牧幫她洗了菜、切了蔥姜蒜、把盤子端上桌,整個過程中他近距離聞了無數次母親身上那股蘭花一樣的體香,和真絲面料里滲出來的另一層更私密的溫熱氣息混在一起,燒得他腦袋發昏。
有一次他站在她身側遞醬油瓶,兩人的胳膊碰在一起,蘇婉清手肘處細膩的皮膚擦過他的小臂內側,那個觸感像電流一樣沿著手臂一路竄到後腦勺。
操。
蘇牧在心里罵,整整四年在學校看那些干巴巴的同齡女孩提不起半點興趣,回家第一天就被自己親媽的身子硬成這個德行。
晚飯擺了一桌,紅燒排骨醬色油亮,清蒸鱸魚嫩滑鮮美,還有一盤干煸四季豆和一碗蛋花湯,蘇婉清解下圍裙坐到對面,給他碗里夾了一塊排骨。
"先吃飯,吃完了再聊。"
蘇牧咬了一口排骨,肉爛到骨頭上,醬汁的味道濃而不膩,四年沒嘗過母親的手藝,舌尖上的味道真實得讓他差點分了神。
"好吃。"他含著肉說。
"慢點吃,又沒人跟你搶。"蘇婉清嗔了一句,自己也挾了一筷子魚肉,吃相很斯文,唇瓣碰到筷尖的動作優雅得像在品紅酒。
蘇牧嚼著排骨,視线穿過餐桌上的菜碗,看著對面的女人,燈光從頭頂灑下來,把她鎖骨下方那片裸露的胸口照得像雪地,真絲睡裙的領口因為坐姿微微松開,乳溝的上半截陰影清晰可見。
"媽。"
"嗯?"
"你看起來比以前更年輕了。"
蘇婉清放下筷子看他,眉毛抬了抬。"是嗎?"
"真的,我同學看到你朋友圈照片都說我媽像我姐。"
"你還給你同學看我照片?"蘇婉清的語氣里帶了點無奈,嘴角卻翹著。
"他們自己翻到的。"蘇牧笑了笑。"然後就集體酸了,說他們親媽跟我媽站一排,像差了兩輩人。"
"少貧。"蘇婉清端起湯碗喝了一口蛋花湯,喝完之後舌尖無意識地舔了一下上唇,那個微小的動作在蘇牧的眼睛里被無限放大,嘴唇上那層淡色口紅的光澤配合著舌尖粉紅色的一閃而過,讓他的太陽穴突突跳了兩下。
吃完飯,蘇牧主動收了碗筷去廚房洗,蘇婉清靠在客廳沙發上喝茶,拿起手機處理了幾條工作消息,臉上的表情在母親和副省長之間快速切換。
"小牧,洗完過來坐。"
蘇牧擦干手走過去,在沙發的另一端坐下,蘇婉清把腿蜷起來縮在沙發角,真絲睡裙在膝彎處皺成一團,光裸的小腿疊在坐墊上,腳踝的骨節纖細分明。
她的表情變了,不是做飯時的溫軟,也不是官場上的凌厲,是一種更深更沉的東西。
"你爸……"她開口說了兩個字就停下來,低頭看著自己手里的茶杯。
蘇牧沒有催。
沉默了幾秒,蘇婉清抬起頭,她的眼睛里沒有淚,目光很平靜,但那種平靜本身就是一種已經壓過了極限的控制力。
"上個月我去看了他,瘦了很多,他讓我跟你說,好好做人,不要記恨任何人。"
"不記恨任何人?"蘇牧重復了一遍這幾個字,聲音很輕,手指搭在膝蓋上沒動,但拇指的指腹已經開始摩擦食指了。
"他就是這個性子。"蘇婉清的嘴角動了一下,說不清是苦笑還是無奈。"太正了,正到吃虧都不知道記仇。"
"我跟他不一樣。"蘇牧說。
蘇婉清看了他一眼,燈光下兒子的面部輪廓比四年前削尖了不少,眉峰的弧度和他父親年輕時一模一樣,但眼睛里的東西完全不同,蘇建國的眼睛是溫和的、坦蕩的、不設防的,蘇牧的眼睛里有一層東西她看不透。
"回來就好。"她說,語氣里帶著一種母親特有的安撫。"省政府那邊媽已經替你安排好了實習的位置,過兩天去報到,先休息幾天,把時差倒過來。"
"媽,瀾城跟京城沒有時差。"
"那就把你的懶覺時差倒過來。"蘇婉清難得地露出一個調皮的笑,伸手在他腦袋上拍了一下。
蘇牧抓住她的手腕,沒讓她縮回去,母親的手腕很細,他的手指輕輕松松就能合攏一圈還有余,腕骨下面是一層薄薄的柔軟肌膚,隔著皮層能摸到脈搏的跳動。
"媽的手怎麼這麼涼?"
"體寒,老毛病了。"蘇婉清沒有抽手,反而往他掌心里縮了縮。"你的手倒是熱乎。"
蘇牧用兩只手把母親的手包住,搓了搓,掌心和掌心貼在一起,她的手指細長骨節分明,指甲剪得很短很整齊,沒有塗指甲油,但甲面干淨透亮。
"以後我幫媽暖手。"
"行了行了。"蘇婉清終於把手抽回去,被逗得笑了,站起身來。"媽去洗澡了,你也早點休息,明天給你做早飯。"
她轉身朝樓梯走去,寬松的真絲睡裙在走動中勾勒著臀部的輪廓,每一步都讓面料貼上去又飄起來,貼上去又飄起來,光裸的小腿线條優美,赤足踩在木質樓梯上發出輕柔的聲響。
蘇牧坐在沙發上沒動。
他盯著樓梯口母親消失的方向,牙齒無意識地咬著下唇內側的嫩肉。
片刻之後,二樓傳來浴室門關上的聲音。
然後是水聲。
嘩嘩的水聲從樓上滲透下來,經過樓板和空氣的過濾變得模糊而曖昧,蘇牧閉上眼睛,腦海里自動構建出畫面:水流從花灑里噴出來打在白皙的肌膚上,從鎖骨往下淌過那兩顆豐滿到過分的乳房,沿著乳肉的弧度匯聚到乳溝里,再順著平坦的小腹往下流,經過那個他沒看見過但在腦子里已經想象了一萬遍的地方,最後從修長的大腿內側滑下去,匯成一攤在她光裸的腳面上。
他媽的。
蘇牧睜開眼,低下頭。
褲襠鼓起一座帳篷,硬得像生鐵澆鑄的。
他從沙發上站起來,上樓,二樓走廊盡頭是浴室的門,門縫下面透出暖黃色的燈光和水汽,水聲在走廊里變得更清晰了,中間夾雜著一些細碎的聲響,像是手臂在身上摩擦的動作。
蘇牧站在浴室門外兩步遠的位置。
沒有靠近,沒有貼耳,沒有做任何出格的事情。
他就站在那里,聽著水聲,聽了整整十分鍾。
走廊里燈沒開,他整個人隱在黑暗中,水汽從門縫溜出來,帶著沐浴露的香氣和一種更底層的、屬於女人身體的溫熱腥甜,這股氣味灌進他的鼻腔,沿著呼吸道燒到了肺葉最深處。
他的雞巴在褲子里硬得發痛,龜頭頂著內褲的棉布,前列腺液把布料洇出一小塊深色水漬。
水聲停了。
蘇牧立刻轉身,無聲地退回自己的房間,動作輕快得像一頭獵豹,他關上房門的同時聽見浴室門打開的聲音,還有母親赤腳踩在木地板上的輕微響動。
"小牧?你在房間里嗎?"蘇婉清的聲音從走廊那頭傳過來,帶著洗完澡之後的慵懶。
"在。"他的聲音穩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早點睡啊。"
"知道了媽,晚安。"
腳步聲遠去了,隔壁房間的門被輕輕關上。
蘇牧反鎖了自己的房門。
他脫掉長褲和內褲的動作很粗暴,布料和皮膚摩擦發出刺啦的聲響,內褲前端那塊洇濕的水漬已經擴散到了硬幣大小。
那根遠超常人尺寸的粗長肉棒從內褲的束縛中彈了出來,彈跳的幅度大得拍在了小腹上,莖身上的青筋暴突盤繞,一根根鼓起來的血管在表皮底下跳動,把皮膚撐得緊繃發亮,龜頭漲成了深紫紅色,膨大的冠溝鋒利外翻,馬眼處掛著一顆透明的液珠。
蘇牧坐在床沿,握住棒身,主人的手指修長有力,但五指合攏之後離完全握住一整圈還差了一截,掌心的熱度和雞巴本身的熱度貼在一起,那個溫度像是要把空氣都燒出一個洞。
他開始擼動。
速度不快,一下一下從根部推到冠溝下方,包皮隨著撫弄的動作翻上去又退下來,龜頭完整地暴露出來再被覆蓋住,每一次推送的間隔里他的拇指會在馬眼的位置打一個圈,把滲出來的液體抹開。
閉上眼。
腦海里沒有任何一張別的面孔。
只有她。
機場接機口的畫面先涌了上來,蘇婉清揮手時候胸前那兩團被西裝外套勉強束縛的豐滿輪廓跟著晃動的樣子,她走過來擁抱他,柔軟的巨乳壓在胸膛上的觸感,抱住她腰的時候手掌往下滑,指尖碰到臀肉彈了一下的觸感。
擼管的速度加快了。
畫面切換到車里,蘇婉清翹著二郎腿,包臀裙往上滑了一截,膚色絲襪的光澤在大腿根部閃了一下,她舔上唇的時候舌尖快速地閃了一下粉紅色。
手上的頻率又快了,掌心和雞巴摩擦發出黏膩的水聲,前列腺液已經把整根棒身塗得濕漉漉的。
然後是廚房,蘇婉清穿著那件該死的真絲睡裙彎腰開冰箱,領口塌下去,兩顆巨乳墜著重力往前晃,乳溝像一條深不見底的暗河,乳暈的粉嫩邊緣露了一截。
蘇牧的呼吸粗重起來。
他不在腦海里美化什麼,不用任何矯飾的幻想,就是那些真實的畫面,真實的觸感,真實的氣味,反復地碾壓他的每一根神經。
彎腰拿鍋的時候臀部翹起來,內褲邊緣透過真絲裙面隱約顯出來,她踩在木地板上赤足的腳趾白嫩小巧,她遞醬油瓶時手肘擦過他小臂的那一下,她手腕被他握住時脈搏跳動的頻率。
全是她。
每一幀畫面都是她。
"媽……"
這聲低吼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時候,蘇牧的腰猛地弓起來,整根雞巴在手中劇烈地跳動了兩下,然後一股灼熱的濃稠液體從馬眼噴射而出。
第一股射得又急又猛,白濁的精液飛濺到了小腹甚至胸口,黏稠如酸奶,腥味瞬間充斥了整個房間,第二股緊跟著涌出來,量絲毫不減,順著龜頭往下淌,沿棒身流到了握著雞巴的手指縫里,第三股、第四股接連不斷,每一股都帶著溫度和粘稠的質感,把小腹上塗滿了一層白色的淫靡痕跡。
蘇牧喘了十幾秒,盯著自己滿手和滿肚子的精液,量大得像是用注射器噴上去的。
他用旁邊的紙巾胡亂擦了擦,躺倒在床上。
天花板在黑暗中變成一塊空白的幕布,走廊那側傳來極其微弱的聲響,是隔壁房間彈簧床墊承受重量時發出的輕微吱呀,母親躺下了。
他們之間只隔著一面牆。
十分鍾後他又硬了。
這次他沒有猶豫,直接握住那根已經完全恢復堅硬的肉棒開始第二輪,腦海里的畫面切換到了浴室門外那十分鍾:水聲、水汽、沐浴露的香氣、那股從門縫滲出來的帶著體溫的腥甜,他不知道母親在浴室里是什麼樣子,他只能想象。
水從花灑里澆下來,打在豐滿的乳房上濺開水花,乳頭在熱水的刺激下從內陷的凹窩里慢慢凸出來,水流沿著乳肉的弧度匯到乳溝中間,像一條小溪在兩座肉丘之間流淌,她的手抹著沐浴露,從胸前滑過腹部,滑過腰側,滑過……
"操。"
又射了。
這次的量比第一次少了一點,但依然夠把半個小腹塗滿,精液的腥味在封閉的房間里越來越濃,和記憶中母親體香的殘余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種扭曲的、讓人上癮的氣味組合。
蘇牧又擦了一遍,把紙巾團扔進床頭的垃圾桶。
一整桶都快滿了。
他翻了個身,側躺著面向那面隔開兩間臥室的牆壁,牆那邊的女人大概已經睡著了,呼吸平穩的節奏也許能透過牆體傳過來,但他聽不到,只能想象她側躺在床上,真絲睡裙在深色的床單上皺成一團,領口松開一半,乳房在重力作用下堆疊在一起,兩腿之間的縫隙在昏暗中形成一個更深的陰影。
第三次勃起來得比第二次更快。
這次他沒有用手,他翻過身趴在床上,把那根硬熱的東西頂在床單里,用腰和胯的力量慢慢蹭動,棉質床單的觸感粗糙而真實,龜頭上的肉粒在布面上碾過去的摩擦讓他發出了一聲悶哼。
他想的是:這個觸感如果換成她大腿內側的嫩肉。
如果換成她乳溝里那條又深又軟的縫隙。
如果換成她兩腿之間那個他沒有見過、但知道一定存在的、柔軟的、濕熱的、緊窄的入口。
"媽……媽……"
他把臉埋在枕頭里,悶聲叫著這個稱呼射了第三次,枕頭吸收了聲音,也吸收了他臉上灼燒的溫度,精液噴在床單上洇出一小攤深色水漬。
射完之後他在原地趴了很久,心跳砸在胸腔里,像一面被反復擂打的鼓。
房間里的腥味濃得像一層實體。
蘇牧翻了個身,仰面躺著,盯著天花板。
嘴角慢慢翹起來。
不是白天那種陽光燦爛的孝順兒子的笑。
是另一種笑。
飢餓的、貪婪的、勢在必得的。
這是回家的第一夜,他射了三次,每一次想的都是自己的母親。
他知道這只是開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