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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讓丁燁…這樣按著媽媽…趴在你身上…從後面操進來…

蜜母幻想路线 愛吃鱈魚 26400字 2026-10-29 09:45

  金屬架的冰冷從手腕滲進骨髓。黑色皮帶將我的雙手吊在頭頂,整個身軀微微懸離地面,腳尖堪堪點著粗糲的石板。嘴里的布片被唾液浸透,咸澀的味道塞滿口腔,每一次吞咽都是一種折磨。我扭動身體,皮帶勒進手腕的肉里,疼痛像針尖一樣沿著前臂往上鑽。

  她站在五步之外。漆皮抹胸勒出的38G豪乳在幽暗燈光下泛著冷硬的油亮光澤,黑色煙熏眼影將那雙美眸襯得狹長而漠然,塗著黑色口紅的豐滿嘴唇微微上翹。她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只被釘在標本板上的昆蟲。

  仿佛我的掙扎、我的勃起、我臉上的淚痕和襠間的恥辱,全部加在一起也不夠讓她多看一眼。她的注意力不在我身上。她的注意力在她自己身上。

  媽媽的右手從漆皮包臀短裙的下擺伸入,我聽見了"嗡"的一聲低頻震動。電動馬達的聲音在石壁間回蕩,像某種殘忍的鍾擺。她的手腕微微轉動,將那根黑色震動棒從裙擺下方送入了自己的身體。

  "嗯…"

  第一聲呻吟從黑色嘴唇間逸出。很輕,很短,像貓被撓了下巴時的那種慵懶哼聲。她的美眸半闔了一瞬,長睫毛在煙熏眼影上投下一小截陰影,隨即又睜開。那雙眼睛里有了一層薄薄的水霧,但底色仍然是冷的。

  她把震動調到了最大檔。"嗡嗡嗡嗡"聲驟然加大,像一窩被驚醒的蜂群。媽媽的腰肢微微一顫,漆皮短裙下擺被她自己的手臂撐開了一個角度,我看見那根啞光黑色的震動棒柄端從裙底露出兩寸,正以肉眼可見的頻率劇烈抖動。她把整根都塞進去了。

  "啊…嗯…"

  她的聲音從慵懶變成了真實的享受。右手握著棒柄緩緩抽出一半,"咕唧"一聲,蜜液被帶出,順著棒身淌下來沾在漆皮手套的指節上。再送入。整根沒入的瞬間媽媽的小腹肌肉在漆皮抹胸下方微微收緊,38G的豪乳因為那一瞬間的腹肌繃緊而被向上微微頂了頂,乳溝加深了半寸。

  "嗯…好舒服…"

  我的雞巴硬得發疼。

  震動棒在她體內的抽插節奏越來越快。"咕唧…咕唧…咕唧…"黏膩的水聲從裙下傳出,每一次抽出都帶出更多的蜜液,順著她穿著黑色吊帶絲襪的大腿內側向下淌,在絲襪蕾絲襪口的花邊處匯聚成一小灘晶亮的濕痕。她的膝蓋微微打了個彎,長靴的鞋跟在石板上"噠"地響了一聲,身體晃了晃。

  快感讓她腿軟了。她站在那里,一只手插在自己體內操著自己,另一只手叉在漆皮短裙的腰際,指尖輕輕敲打著腰骨。

  "嗯啊…嗯…啊…好深…嗡嗡嗡的…把媽媽的花心都震麻了…"

  她的美眸終於完全迷離了。深邃的黑色煙熏眼影像兩片被欲火熏染的暗夜,瞳仁在半闔的眼瞼下失了焦,嘴唇微張,黑色口紅被舌尖舔得泛出一點濕潤的光。她的呼吸急促起來,漆皮抹胸下的胸腔起伏加大,兩團被束縛的豪乳隨著每一次呼吸的起伏而微微顫蕩,像兩只被籠住的困獸在掙扎。

  她終於看了我一眼。

  從上至下,從我被皮帶勒紅的手腕,到我沾著淚痕的臉,到我赤裸的胸膛,到我硬得快要爆炸的雞巴——它頂在漆皮短裙的裙擺上,因為她站得近了些,龜頭剛好蹭到那層冰冷光滑的漆皮面料。

  她嘴角的弧度像是那種看到一條狗在桌腳下蹭來蹭去時的那種表情。

  她右手繼續在裙下做著活塞運動,"咕唧咕唧"的水聲填滿了我們之間的空氣,混合著震動棒的嗡鳴和她越來越明顯的喘息。

  "嗯…啊…"她仰起頭,粉白的頸柱向後彎出一道優雅的弧线,黑色口紅的嘴唇對著幽暗的穹頂吐出斷續的呻吟,"嗯…好爽…這根棒子…比小彬的…嗯啊…好用多了…"

  我的身體猛地一顫。雞巴在漆皮裙面上跳了一下,前液從龜頭頂端滲出,在黑色漆皮上留下一小點晶亮的濕痕。她低頭看了那個濕痕一眼,美眸里掠過一絲極輕極淡的嫌棄。

  然後她開始向我走來。每一步都帶著蜜液的滴落。從她裙底,從那根還插在她體內的震動棒旁邊被擠出的蜜汁,順著絲襪大腿一路淌到膝彎,再沿著小腿流入長靴靴筒的邊緣。"噠…噠…噠…"靴跟在石板上的聲響配合著"嗡嗡"的震動聲,像某種儀式的鼓點。

  她走到我面前。近得我能聞到她身上三種氣味的混合——名貴香水的冷冽前調、催情體香的甜膩暖意、以及從裙下彌漫出的濃烈的、新鮮的、滾燙的蜜穴騷香。三種味道像三根絞在一起的繩索,勒住了我的喉嚨。

  漆皮長靴的鞋跟加上她本身172cm的身高,她的下巴幾乎與我的眉心平齊。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美眸半闔,瞳仁里的迷離與不屑像兩層疊在一起的紗,前面是欲望的氤氳,後面是對我的漫不經心。

  "嗯…啊…"。震動棒在她體內持續工作,穴壁每一次被震到敏感點時她的眉心就微微一蹙,嘴唇就微微一張,一聲碎裂的呻吟就從齒縫間漏出來。她一邊享受著自己給自己的快感,一邊用空出來的左手——戴著黑色漆皮手套的左手——摸上了我吊在金屬架上的右手手腕。

  皮帶扣被她的手指撥開。

  我的右手落了下來。血液重新涌入已經發麻的手掌,針刺般的酥麻從指尖一直蔓延到肩膀。我下意識地攥了攥拳,手指還在發抖。

  她握住我那只發抖的手。漆皮手套的觸感冰涼光滑,她的手指修長有力,將我的手指一根一根掰開,然後引導著向下,向下,穿過她漆皮短裙的下擺邊緣,穿過灼熱潮濕的空氣,穿過被蜜液浸透的絲襪大腿根——

  我的手指碰到了震動棒的柄端。

  "嗡嗡嗡嗡"的震動通過金屬和硅膠傳入我的掌心,震得我整條手臂都在發麻。棒身是濕的,滑的,滾燙的,沾滿了她體內分泌出的粘稠蜜液。她把我的手指一根根按在棒柄上,讓我握緊。

  "握好。"

  她的美眸從上方垂下來看我,黑色煙熏眼影在幽暗光线中像兩片深淵,里面有快感的潮水在涌動,但看向我的那一刻,潮水退了,露出底下冰冷的不屑。

  我右手握著震動棒的柄端向外抽出。穴壁裹著棒身不願放手,"咕唧"一聲,大量粘稠蜜液被帶出來涌到穴口,順著我的手指向下淌,溫熱的、滑膩的、帶著她身體最深處溫度的液體浸潤了我的整個手掌。棒身退出一半時我能感覺到她穴壁的吮吸力——那是玉洞含春的本能反應,層層疊疊的穴肉在棒身上蠕動絞縮,像無數只柔軟的小嘴在同時吮吸。

  再送入。

  "嗯…!"

  她的身體微微一顫。棒頭頂到深處某個點時,她的小腹肌肉猛地收縮了一下,漆皮抹胸里的兩團豪乳因為這個動作而劇烈一晃。她的呻吟從鼻腔里擠出來,帶著一點鼻音,甜媚得像融化的糖漿。

  我的手腕往前送,將震動棒整根沒入她的蜜穴深處。"嗡嗡嗡"的震動在她體內最敏感的花心處炸開,"啊…!"她的腰肢猛地向後一弓,漆皮短裙的裙擺被撐開,我看見了她穴口周圍的情景——嫩紅色的陰唇被震動棒的根部撐開,飽滿充血的蜜唇像兩片泛著水光的花瓣緊緊貼合在黑色棒身上,棒身每一次震動都帶得那兩片嫩肉一起顫抖。大量乳白色透明的蜜液從穴口與棒身的縫隙間被擠出來,沿著棒身向下流,淌過我的手指,滴落在石板地面上,"嗒…嗒…"

  "嗯啊…就是那里…"她的聲音變得黏糊了,像被熱氣蒸軟的年糕,拉出長長的絲。她的美眸完全迷離了,瞳仁失焦,長睫毛顫動如蝶翼,黑色口紅的嘴唇微張著吐出急促的熱氣。

  從那雙半闔的、被欲望浸泡得水光瀲灩的美眸里,穿過迷離的水霧,仍然有一層薄薄的冰。她在極致的快感中仍然對我保持著那種漫不經心的俯視。像一個女皇在享受侍從的按摩時順便掃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奴隸。

  "就這點力氣?"

  她的嗓音因為快感而沙啞了一點,但語調是平的,甚至帶著一絲困倦般的不耐煩。

  我加大了力度。手腕加速抽送,震動棒在她的蜜穴里大幅度進出,每一次貫入都能感覺到穴壁層層遞進地絞緊吮吸,玉洞含春的名器本能讓她的穴肉像活物一樣在棒身上蠕動翻攪。"咕唧…咕唧…咕唧…"水聲越來越大,越來越急促,蜜液被高頻抽插攪成了白色泡沫,從穴口兩側溢出飛濺,沾在我的手腕上、她的絲襪襪口上、漆皮短裙的內側。

  "嗯啊…!啊…!嗯…!"她的呻吟終於不再克制了。一聲高過一聲,甜媚婉轉如黃鶯啼鳴,在石壁間回蕩形成混響,像無數個她在同時浪叫。她的右手撐在我被吊起的左臂上,漆皮手套的指尖掐進我的肉里,指甲隔著手套的薄層陷入我前臂的皮膚。

  她靠過來了。整個身體的重量向前傾斜,漆皮抹胸里被擠壓得快要溢出的38G豪乳貼上了我赤裸的胸膛。滾燙的、柔軟的、沉甸甸的兩團肉球隔著一層冰冷的漆皮面料壓在我的心口上,乳溝的熱氣透過漆皮的縫隙蒸上來熏著我的鎖骨。她的下巴擱在我的肩膀上,嘴唇貼著我的耳廓,呻吟直接灌進我的耳道。

  "嗯…啊…就這樣…嗯啊…再快…再快一點…"

  她的嘴唇蹭著我的耳垂,黑色口紅蹭在我的耳廓上留下一道暗色的痕跡。熱氣噴在我的頸側,帶著她口腔里甜膩的氣息。她的胸膛貼著我的胸膛,心跳的振動穿過兩層皮膚傳過來,急促而有力。

  她側過臉看我的那個角度。從肩膀上方,美眸微垂,瞳仁里被快感燒成一片迷離的暖色之下,仍然有那層不屑的寒意。

  我的雞巴硬到了極限。18cm的柱身青筋暴起,龜頭漲成了深紫色,頂在她的漆皮短裙上,將那層薄薄的漆皮面料頂出了一個明顯的凸起。前液從馬眼不斷滲出,浸濕了裙面上那一小塊區域,讓漆皮的啞光質感變成了濕潤的亮光。

  她低頭看了一眼——那個被我的雞巴頂出形狀的漆皮裙面。

  嘴角動了動,露出"哦,這東西還在啊"的微妙表情。然後她抬起美眸,從那個居高臨下的角度看著我被堵住嘴、滿臉淚痕、滿頭是汗、雞巴硬得頂著她裙子的狼狽模樣。

  "小彬啊…"

  她的聲音是喘息間隙里擠出來的,斷斷續續的,被快感打碎的,但語調仍然是那種從雲端俯瞰的、輕飄飄的、漫不經心的甜膩。

  "媽媽被震動棒操得…嗯啊…這麼爽…你的小雞巴…嗯…頂在媽媽裙子上…有什麼用呢…"

  我加快了手里的速度。震動棒在她的穴道深處以最大振幅持續轟擊著花心最敏感的嫩肉,穴壁的蠕動收縮頻率越來越快,絞緊的力度越來越大,"咕唧咕唧咕唧"的水聲快到快要連成一片。她的大腿開始發顫,黑色絲襪包裹下的大腿內側肌肉不受控制地痙攣,長靴的鞋跟在石板上打著碎步,"噠噠噠噠"像急促的雨點。

  "嗯…!啊啊…!要…嗯啊…!"

  她的身體猛地繃緊了。貼在我胸口的豪乳因為她背部的弓起而重重碾壓上來,漆皮面料發出輕微的"嘎吱"聲。她的指甲透過手套死死掐進我的前臂,疼得我手腕一顫。穴壁在那一瞬間瘋狂地、痙攣性地絞緊了震動棒,吮吸力大到我幾乎握不住棒柄。

  "啊…!"

  一股滾燙的蜜液從穴口噴射出來,澆在我的手上、手腕上、她的絲襪大腿上。溫熱粘稠的液體順著我的指縫向下淌,像被打翻的蜜罐。她高潮了。整個身體在我懷里——不,在我面前——劇烈顫抖了幾秒,然後慢慢松弛下來。

  她從我肩膀上抬起頭。

  美眸里的迷離還沒完全退去,水霧氤氳,瞳仁渙散。但她看著我的時候,嘴角那個弧度已經回來了。

  她低頭看了看我頂在她裙子上、已經把漆皮面料頂得變形的18cm雞巴。前液浸出的那一片濕痕已經擴大到了巴掌大小。

  "……真可憐。"

  她伸出左手,漆皮手套的食指尖輕輕彈了一下我的龜頭。

  就一下。我差點射了。

  布片被扯掉的瞬間我大口呼吸,空氣灌進嗓子帶著地下潮濕的霉味和她身上濃烈的混合騷香。唾液從嘴角淌下來,來不及咽,黏膩地掛在下巴上。

  她的手貼上來了。黑色漆皮手套的掌心,從龜頭頂端覆下去,五指收攏,握住了我18cm的柱身。漆皮面料冰涼光滑,貼著充血發燙的肉棒皮膚形成劇烈的溫差,我整個人從尾椎到後腦勺竄過一道電流,腰猛地一挺,左手的皮帶"啪"地繃緊了。

  "嘶…!"我沒忍住。

  她開始動了。掌心從根部向上滑,漆皮面料在柱身表面的青筋上碾磨過去,那種冰涼的、光滑的、帶著輕微摩擦阻力的觸感讓每一根暴起的血管都在跳。滑到冠狀溝下方時她的拇指翻過去,指腹精准地碾上龜頭底面的系帶凹陷處,重重一按。

  "啊…!"

  我叫出聲了。聲音比我預想的大,在石壁間回蕩了兩下。

  她的嘴唇貼上了我的耳廓。黑色口紅蹭在耳輪的軟骨上,留下一道冰涼的脂膏觸感。熱氣從她微張的唇縫間噴出來,灼著我的耳道內壁,每一個音節都像燙鐵烙在鼓膜上。

  "爽不爽。"

  漆皮掌心繼續沿著柱身上下套弄,節奏不快不慢,每一次滑到龜頭時拇指都會碾過系帶那個要命的點,每一次退回根部時小指會輕輕刮過囊袋頂端的薄皮。精確。熟練。像在操控一件她用了無數次的器具。

  "喜不喜歡。"

  她的嗓音因為剛才高潮後的余韻還帶著一點沙啞,混在熱氣里灌進我耳朵,像溫熱的蜜漿澆在燒紅的鐵片上,"嗞"地冒出甜膩的煙。

  "…喜歡。"

  我說出口的時候嗓子在發顫。聲音很輕,輕得像氣音,像怕被誰聽見似的。

  她停了一拍。

  漆皮手套在我柱身中段握緊了一分,五指收攏的力度讓肉棒被稍稍擠壓變形,充血的柱身在她掌心里跳了一下。她的嘴唇從耳廓移到了耳垂,含住了那小片軟肉,舌尖在耳垂背面極輕極慢地舔了一下。

  "媽媽沒聽清。"

  然後她的手突然加速了。

  漆皮手套在柱身上快速上下滑動,"嗞…嗞…嗞…"光滑面料和被前液浸潤的龜頭摩擦發出連續的濕潤聲響,速度從剛才的不緊不慢驟然飆到了極快,每秒三四個來回,掌心裹著漆皮在冠狀溝和根部之間做著高頻短促的套弄。龜頭在她虎口與食指形成的環里反復被擠壓彈出、擠壓彈出,每一次被擠過冠狀溝的棱线時那種酥麻就像有人拿細針在系帶上來回刮。

  "嗯…!啊…!"我的腰開始不受控制地前後挺動,左手的皮帶被我的掙扎拉得"嘎吱嘎吱"響,整個金屬架都在輕微晃動。

  她的嘴唇回到了我耳邊。這一次貼得更近,唇瓣幾乎是壓在耳道口的,她吐出的每一個字都帶著熱氣直接灌入鼓膜深處。

  "叫大聲點。"

  命令。語氣仍然是平的,漫不經心的,像在吩咐傭人把音樂調大一格。但她的手沒有因為開口說話而慢下來哪怕一拍,漆皮手套持續以那種讓人發瘋的高頻速度在我肉棒上套弄著,"嗞嗞嗞嗞"的摩擦聲和我越來越大的喘息混在一起。

  "嗯啊…!媽…媽媽…!"

  我叫了。比剛才大了很多。嗓子里帶著哭腔,帶著顫音,帶著被快感逼到極限時那種半是痛苦半是歡愉的扭曲音色。我的臉燙得像著了火,眼眶里有液體在打轉,不知道是淚水還是單純被刺激出的生理反應。

  "嗯~❤"

  她從鼻腔里哼出一個音節。帶著笑意的,滿意的,像聽到了一首還算入耳的曲子。

  然後她的美眸垂下來看了我一眼。

  從那個居高臨下的角度。從漆皮長靴加持的身高優勢俯瞰下來。被黑色煙熏眼影包裹的美眸里,快感的余韻還沒散盡,水霧氤氳,瞳仁半聚半散。但看向我的那一瞬,瞳仁收緊了,對焦了,焦點落在我滿臉淚痕、嘴角掛著唾液、表情扭曲的狼狽面孔上。

  "你的手。"她的美眸微微向下移動,落在我右手上。我的右手還握著震動棒的柄端,但因為她給我擼雞巴時快感太猛烈,我的手早就停了,僵在那里,指節發白地攥著棒柄,棒頭還埋在她穴道深處,"嗡嗡"震動著,但沒有抽插。

  "快一點。"她手上的套弄速度又加了一檔。漆皮手套幾乎是在我的肉棒上做著模糊的高速往復運動了,前液被攪出了細小的白色泡沫,從她虎口縫隙間溢出來沿著柱身向下淌,一小滴落在石板地面上。我的大腿根在痙攣,腹肌在繃緊,快感像漲潮的海水已經淹到了胸口。

  我的右手開始動了。顫抖著,不太穩當地重新開始抽送震動棒。棒頭從她穴道深處退出一半,"咕唧",大量蜜液從穴口與棒身的縫隙間被帶出來涌在我手指上——比剛才更多了,她剛高潮過的穴道還在持續分泌著黏稠溫熱的蜜汁,穴壁還處於高潮後的敏感余震期,每一次棒身的移動都讓那些層疊的嫩肉痙攣性地收縮一下。

  再送入。整根沒入。

  "嗯…!"她的呻吟從我耳邊炸開。近得失真,近得能聽清她聲帶振動的每一個微小頻率。那聲呻吟是甜的,是媚的,是從喉嚨深處被快感擠壓出來的本能音節,和她剛才命令我時那種冷淡漠然的語調形成了駭人的反差。

  "再快。"

  她的聲音帶上了一層薄薄的急促,像被快感催化了的命令,像含著蜜的鞭子。

  我加速了。右手手腕發力,震動棒在她穴道里大幅度進出,"咕唧…咕唧…咕唧…"水聲暴漲,蜜液被高頻抽插攪成白色泡沫從穴口兩側飛濺,沾在我的指節上、沾在她漆皮短裙的內側、沾在她絲襪大腿根的裸露嫩肉上。穴壁在棒身上瘋狂蠕動絞縮,玉洞含春的本能讓那些層疊的媚肉像無數只溫熱柔軟的小嘴在同時吮吸舔弄棒身的每一寸表面。

  "嗯啊…!啊…!"

  她的呻吟不再克制了。一聲接一聲從我耳邊灌進來,甜媚婉轉如融化的太妃糖拉出的長絲,每一聲都帶著顫音和鼻腔共鳴。她的身體向前壓了壓,漆皮抹胸里的38G豪乳更重地碾壓在我赤裸的胸口上,乳溝的熱氣蒸得我鎖骨發燙。她擼我雞巴的那只手速度慢了半拍,被快感打亂了節奏,但很快又追回來,漆皮手套重新以穩定的高頻套弄著我的柱身。

  "就這樣…嗯…對…快一點…啊…再深…"

  她在我耳邊喘著氣說話,每幾個字之間都夾著一聲呻吟,句子被快感打成了碎片。黑色口紅的嘴唇蹭著我的耳廓來回移動,在耳輪、耳垂、耳後的敏感皮膚上留下一道又一道冰涼的黑色脂痕。她的熱氣噴在那些被口紅蹭過的地方,冷與熱交替刺激著我耳朵周圍密集的神經末梢。

  "嗯啊…!媽媽…!"我的聲音大了。比她要求的還大。不是因為她讓我叫,是因為我控制不住了。她的漆皮手套在我雞巴上的套弄配合著她耳邊的喘息和呻吟,構成了一種完美的雙重感官轟炸。聽覺和觸覺同時達到峰值。

  她又看了我一眼。

  這一次她的美眸是從側面轉過來的,臉貼著我的臉頰,只需要眼珠微微一轉就能看到我。距離近到我能數清她睫毛上殘留的眼影粉末顆粒。那雙被煙熏妝襯得狹長妖冶的眼睛里,快感已經讓瞳仁渙散了大半,像兩池被攪渾的墨水。她在看我滿臉淚痕、嘴角流涎、被她一只手就擼得快要射精的丑態。

  她笑了。嘴角的弧度在我余光里微微上翹,帶著那種看到玩具發出預期反應時的輕微愉悅。

  "小彬叫得好大聲…"

  她的嗓音沙啞又甜膩,像被蜂蜜泡過的砂紙。

  "可是媽媽問你的話…嗯啊…你還沒好好回答呢…"

  她的漆皮手套突然從快速套弄切換成了極慢的握持。五指收緊,將我漲到極限的柱身牢牢握在掌心里,拇指指腹按在龜頭頂端的馬眼上,用力碾了碾。那種從尿道口傳來的尖銳快感讓我整個人觸電般彈了一下,嘴里發出了一聲走調的尖叫。

  "爽不爽。"她又問了一遍。嘴唇貼著我的耳垂,舌尖伸出來在耳垂下方那塊薄嫩的皮膚上輕輕一舔。

  "爽…!爽…!"我幾乎是喊出來的。

  "喜不喜歡。"

  "喜歡…!喜歡…!媽媽我喜歡…!"

  她的手松開了馬眼上的碾壓,恢復了高速套弄。

  "乖。"

  一個字。從黑色口紅的唇縫間吐出來,輕飄飄的,像賞給狗一塊餅干。

  我的眼淚掉下來了。不知道為什麼。也許是快感太強,也許是這種被支配的恥辱感和興奮感混合在一起超出了我的承受閾值。淚水從眼角滑過臉頰,經過嘴角,咸澀的味道混著唾液一起咽下去。

  與此同時我的右手沒有停。震動棒在她的穴道里持續高速進出,每一次貫入都能感覺到棒頭頂到她穴道最深處的花心嫩肉上,每一次頂到那個點她的穴壁就會猛地痙攣收縮一次,同時從我耳邊溢出一聲被快感擊碎的短促尖叫。

  "啊…!""嗯…!""啊啊…!"

  她的呻吟越來越密集,越來越高亢。身體的重量越來越多地壓在我身上,漆皮抹胸里的豪乳在我胸口上隨著她呼吸的急促起伏而不斷碾動,柔軟滾燙的肉球隔著冰冷的漆皮面料在我心口上畫著不規則的弧线。她的腿在發軟,長靴的鞋跟在石板上打著碎步,"噠…噠…噠…"像心跳加速後的回響。

  但她擼我雞巴的手沒有停。沒有慢。甚至在她自己被操到腿軟的時候,那只漆皮手套仍然以精確穩定的頻率在我18cm的柱身上快速往復,拇指每三四個來回就碾一次系帶,小指每七八個來回就刮一次囊袋。她在快感中仍然掌控著一切,掌控著我的快感。我的雞巴在她手里又漲大了一分。龜頭頂端滲出的前液已經多到在漆皮手套的掌心里形成了一小汪積液,每次套弄都帶出"咕唧"的黏膩聲。柱身的青筋跳動頻率越來越快,囊袋開始收緊上提,射精的前兆像潮汐一樣從小腹深處涌上來。

  "還不許射。"

  漆皮手套的食指和中指突然並攏,精准地箍在了冠狀溝下方,力度不大但恰好卡住了那個位置,截斷了從柱身向龜頭涌去的血流和快感傳導。射精感被生生掐斷在半路上,我發出了一聲近乎哀鳴的嗚咽。

  我的右手加快了。幾乎是瘋狂地、不管不顧地將震動棒在她的穴道里猛烈抽插,"咕唧咕唧咕唧"水聲大到像有人在攪拌一鍋沸騰的濃湯。蜜液飛濺到了我的小臂上、她的絲襪上、漆皮短裙的內側。穴壁在高頻刺激下進入了痙攣性的連續收縮狀態,層疊嫩肉瘋狂絞縮著棒身,發出咕唧咕唧的淫靡聲響。

  "嗯啊…!啊…!啊啊…!小彬…嗯…!好會…啊…操…"

  她的話語碎成了音節。黑色口紅的嘴唇貼在我耳垂上,呻吟和熱氣一起灌入我的耳道,每一聲都像一把燒紅的匕首插進我的鼓膜。甜媚的。婉轉的。高亢的。被快感完全占據的聲音。

  和她看我時那雙不屑的美眸形成了讓人發瘋的矛盾。

  聲音是騷的,是軟的,是沉溺欲海的。眼神是冷的,是硬的,是高高在上的。

  我的雞巴在她箍著冠狀溝的兩指間跳動抽搐,龜頭漲成了近乎黑紫色,前液從馬眼里被快感逼得一縷一縷滲出來,順著冠狀溝的棱线向下淌。被射精的欲望堵在半路上、進退兩難的那種酸脹折磨讓我的小腹肌肉在不停痙攣。

  雞巴頂在她的漆皮短裙上。頂得那層黑色漆皮面料凹陷進去,貼合出龜頭的輪廓。

  她低頭看了一眼那個凸起。

  美眸微眯。黑色口紅的嘴角向上牽動了兩毫米。

  "媽媽的裙子都被你頂變形了。"

  她的漆皮手套松開了箍著冠狀溝的兩指,整只手重新握住柱身,慢慢地、極慢地、從根部向龜頭方向做了一次完整的長套弄。漆皮掌心碾過每一寸青筋暴起的皮膚,碾過冠狀溝的棱线,碾上漲得快要爆裂的龜頭,最後拇指按在馬眼上停住了。

  "待會兒…"她的嘴唇貼著我的嘴角說話了,黑色口紅蹭在我嘴唇的邊緣。

  "媽媽心情好的話…嗯啊…也許會讓你射在媽媽身上。"

  她的穴道在我手里的震動棒上猛地絞緊了一下。

  她的漆皮手套停在我龜頭頂端沒有移開。拇指按著馬眼,溫熱的前液從拇指兩側滲出來沿著冠狀溝的棱线向下淌。我能感覺到她掌心里傳來的微弱熱度,和漆皮面料特有的冰冷光滑交疊在一起,折磨著漲到發紫的龜頭每一寸表皮。

  她的嘴唇貼回了我的耳廓。黑色口紅的脂膏質感壓在耳輪的軟骨上,微涼的,黏膩的。熱氣從唇縫噴出來灼著我的耳道內壁,把她接下來的聲音燙進了我的鼓膜深處。

  "小彬…"

  拖著長長尾音的甜膩。那個音節在她嗓子里轉了一圈,裹著快感余韻的沙啞和女王的慵懶,像被蜜浸泡過的絲絨在我耳蝸里拂過。

  "剛才…嗯…這樣爽不爽…"

  她問的時候右手拇指在我馬眼上又碾了一下,指腹旋轉著碾過那個敏感到發疼的小口,前液被碾開了一小圈。我的腰往前猛頂了一下,整個身體在金屬架上晃蕩,左手皮帶"嘎"地繃響。

  "爽…!"我的聲音是從嗓子最深處被擠出來的,帶著顫音和哭腔。

  她從鼻腔里哼了一聲。滿意的那種。像逗貓棒終於讓貓跳起來了。

  然後她的美眸微微眯了眯,黑色煙熏眼影在幽暗燈光下收窄成兩道狹長的弧。嘴唇貼著我的耳垂,舌尖伸出來,在耳垂底面那塊薄嫩皮膚上極輕極慢地舔過,留下一小道濕潤熱印。

  "要是爽的話…"

  她的聲音變了。比剛才多了一層東西。某種暗流涌動的興奮。某種從聲帶深處震出來的、被欲望催化過的顫動。像一壺燒到將沸未沸的水,表面平靜但底下的氣泡在瘋狂翻涌。

  "讓丁燁…這樣按著媽媽…趴在你身上…從後面操進來…"

  她的嗓音在說到"操進來"三個字的時候陡然拔高了半個音階,尾音上揚,帶著氣聲,帶著某種無法抑制的期待和興奮。漆皮手套的拇指在我龜頭上的碾磨力度加重了半分,像是她自己說得興奮了、手上下意識跟著加了力。

  "你就躺在下面…嗯…媽媽的大奶子壓在你臉上…有人從後面把大雞巴塞進媽媽的騷穴里…一邊操媽媽一邊把媽媽往你身上壓…"

  她在說這些話的時候整個人貼著我的胸口微微顫了一下。38G的豪乳在漆皮抹胸里因為這陣顫動而晃蕩了一次,碾過我的胸骨。她的呼吸急促了,熱氣更燙了,噴在我耳道里像灌進了蒸汽。

  她興奮了。真的興奮了。

  "不…"

  我說出口了。

  嗓子發緊,聲音悶悶的,像被什麼堵住了一半。明明雞巴硬得快要爆炸,明明她的手還按在龜頭上給著讓我發瘋的刺激,明明我的褲襠從第一秒就在背叛我的嘴。可我還是說了。

  "不要…我不要別人碰你…"

  安靜了一瞬。她的手停了。漆皮手套從我龜頭上方抬起了兩毫米,不再按壓馬眼,不再碾磨。掌心懸在龜頭上方,能感覺到漆皮面料散發的微弱余溫和她體溫的輻射,但沒有接觸。那兩毫米的距離比任何懲罰都更讓人發瘋。

  我的雞巴朝她掌心方向跳了一下,龜頭頂端的馬眼滲出一大滴前液,掛在馬眼口顫巍巍的,快要墜落。

  她從我耳邊退開了一點。我轉頭看她。

  美眸微眯著,從上方垂下來看我。黑色煙熏眼影襯著那雙眼睛像兩汪深不見底的冰潭,水面上浮著一層薄薄的笑意。嘴角那個弧度回來了,塗著黑色口紅的豐滿嘴唇向上牽了牽,露出一截貝白牙齒的邊緣。

  那個表情。

  像在看一只說"不要"但尾巴搖得停不下來的狗。

  她沒有說話。漆皮手套的拇指重新落了下來,但這次不是按住馬眼,而是用指尖,只有指尖最前端那一小塊弧面,輕輕碰上了我龜頭頂端。

  碰上的那一瞬我全身過了一道電。

  然後她開始用指尖在龜頭表面畫圈。

  極輕的力度。極小的幅度。漆皮手套的指尖在漲到深紫色的龜頭肉冠上,以馬眼為圓心,畫著直徑不到一公分的小圈。指尖劃過馬眼口——嘶,酸麻從尿道口竄進小腹深處。劃過冠狀溝棱线——又是一道電流從腰骶往上躥。劃過系帶V字凹陷——整條脊椎像被拎起來抖了一下。

  "嗯…!嗯啊…!"我開始叫了。不受控制地,喉嚨深處的嗚咽和嘶聲混在一起,從緊咬的齒縫間擠出來。腰胯想往前頂、想追著那只手、想把整個龜頭送進她掌心里得到完整的握持和套弄。但她的指尖精准地保持著那個若即若離的距離,只有那一小塊弧面在畫圈,其余四指懸空,掌心懸空,什麼都不給。

  給的只有龜頭最頂端那一個點的、讓人發瘋的、不上不下的刺激。

  "媽媽…!"我的聲音變調了,帶上了求饒的哭腔,"媽媽給我擼…求你了…給我擼…"

  她的指尖沒停。繼續畫圈。力度沒有任何變化,速度沒有任何變化。穩定得像一台精密儀器,冷酷得像一台與我的痛苦無關的機械。

  "嗯?"她從鼻腔里哼了一個上揚的音節。輕飄飄的,像在回應一聲無關緊要的蚊鳴。

  "求你…!嗯啊…!媽媽…!給我…給我…!"我的身體在金屬架上扭動掙扎,左手的皮帶勒得手腕發紫,右手還握著震動棒插在她體內——"嗡嗡"的震動沒停,穴壁還在我手里的棒身上蠕動著,蜜液從穴口兩側滲出來順著棒柄淌過我的指節。我為她做著服務但她不肯回報我。

  "別…別只碰那里…嗯…!握住…求你握住…!"

  她的美眸從上方垂下來,瞳仁里映著我狼狽扭動的倒影。嘴角的弧度加大了一毫米。

  "小彬不是說…不要嗎。"

  語氣平淡如念便簽。指尖繼續在龜頭上畫圈,碾過馬眼口的那一刻我整個人從腳底到頭皮炸開了一層雞皮疙瘩。前液被她指尖反復碾開塗滿了整個龜頭表面,粘稠液體在漆皮指尖和肉冠之間形成了一層薄薄的滑膩膜,讓那種若即若離的刺激變得更加折磨。

  "嗯啊…!不…我錯了…媽媽…!"

  我什麼都願意說了。被她指尖畫圈的那種酸、麻、癢、脹、欲射不能射的感覺把我的腦子攪成了糊狀。只剩下一個念頭——讓她握住、讓她套弄、讓她給我完整的包裹和摩擦。

  "給我擼…求你…我什麼都答應…"

  指尖懸在龜頭上方一毫米處。前液從馬眼口滲出的那一滴終於承受不住重力墜落,掛在她漆皮指尖上拉出一道晶亮的銀絲。

  她的嘴唇重新貼回了我的耳廓。這次貼得更緊了,唇瓣幾乎是壓在耳道口的,黑色口紅的脂膏蹭在我耳輪內側留下一道暗色的新痕。她的熱氣灌進來,比剛才更燙,帶著加速的呼吸節奏。

  "那小彬…閉上眼睛…"

  嗓音極輕極輕,像從棉花深處滲出來的聲波。沙啞的,甜膩的,被情欲浸泡得發軟的聲音。

  我閉了。眼皮合攏的瞬間黑暗涌上來,所有感官都被放大了數倍。她呼吸的熱氣變成了灼燒,她身上混合的三種氣味——香水的冷冽前調、催情體香的甜暖中調、蜜穴蒸騰的騷香尾調——濃烈到像實體一樣塞滿了我的鼻腔。

  "想象…"

  她的漆皮手套終於重新握住了我的雞巴。五指收攏,整只掌心裹住了漲到極限的柱身,從根部開始極慢極慢地向上滑動。漆皮面料冰涼光滑的觸感碾過每一道暴起的青筋,碾過柱身中段那條蜿蜒的粗大靜脈,碾過冠狀溝的棱线,最後掌心整個罩住龜頭,將那顆漲得發紫的肉球完全包裹在漆皮的溫度和壓力里。

  "嗯…!"

  我從喉嚨深處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呻吟。得到了。終於得到了完整的握持。那種被包裹的安全感和快感同時涌上來,讓我鼻腔一酸,差點又哭出來。

  她開始緩慢套弄。從根到頂,從頂到根,完整的長套弄,每一次滑過冠狀溝時掌心都精准地收緊一分給出額外的擠壓。慢的,柔的,給著足夠的滿足但不至於把我推上高潮。

  她在獎勵我。因為我說了"什麼都答應"。

  "想象現在…媽媽趴在你身上…"

  她的嘴唇蹭著我的耳垂說話,舌尖在每句話的間隙輕輕點一下耳垂底面的敏感皮膚。聲音壓得極低,像耳語,像夢囈,像從我腦子里直接長出來的幻覺。

  "媽媽的大奶子壓在你胸口…漆皮抹胸被扯掉了…兩坨又熱又軟的肉壓著你…乳頭硬硬的…頂著你的皮膚…"

  她的套弄速度加了一點。掌心在柱身上的滑動從極慢變成了中等節奏,前液作為潤滑讓漆皮手套和肉棒之間發出了輕微的"嗞…嗞…"聲。

  "媽媽的臉貼著你的臉…嗯…媽媽在你耳邊叫…像現在這樣…嗯啊…"

  她故意在"嗯啊"那里發出了一聲真實的呻吟。嗓音甜得發齁,帶著氣聲和顫音,直接灌進我閉著眼的黑暗里。我的雞巴在她掌心里跳了一下。

  "然後…有一個男人…從媽媽後面走過來…"

  她的左手。那只空著的左手。從我身側伸過來,漆皮手套的指尖觸碰了我右手手腕。就是那只還握著震動棒的右手。她的手指順著我的手腕向下,覆蓋在我握著棒柄的指節上面,輕輕按了按。

  "他的雞巴…很大…又粗又硬…比你的大一圈…頂在媽媽的屁股上…頂在那條縫中間…"

  她的聲音在說到"雞巴""又粗又硬"的時候氣息明顯粗重了一分。嗓子深處有什麼東西在震動,像一根被撥動的琴弦在持續顫鳴。她說得興奮。不是表演的興奮。是從身體深處涌上來的、壓不住的興奮。

  "可是他插不進來…嗯…因為媽媽趴在你身上…他夠不到…"

  她覆在我右手上的漆皮手指收緊了一點,讓我握著震動棒的手跟著做了一個緩慢抽出的動作。棒身從她穴道里退出了一半,"咕唧",蜜液涌出來淋在我指節上。溫熱粘稠。

  "然後…"

  她的嘴唇從耳垂滑到了我頸側,貼著頸動脈跳動的那個點說話,聲帶的振動通過嘴唇傳到我的脈搏上。

  "是你…嗯…小彬…"

  右手的套弄驟然加速了一檔。漆皮掌心在我柱身上快速來回,"嗞嗞嗞"的摩擦聲變得急促連續。

  "你伸出手…握住那根大雞巴…嗯…滾燙的…跳著的…比你手里現在這根震動棒還要燙…還要硬…"

  她覆在我右手上的手指引導著我把震動棒重新送入她穴道深處。"嗡嗡"震動的棒頭頂到了花心最深處的嫩肉,她的腰肢猛地一顫,一聲沒能壓住的"嗯…!"從她唇間漏進了我的頸窩。

  "你把它…對准媽媽的穴口…嗯啊…對准那個又熱又濕的洞…"

  她穴壁絞縮了震動棒一下,我手里的棒柄被一股強大的吮吸力拽了拽。玉洞含春的本能讓那些層疊的穴肉在棒身上如活物般蠕動翻攪,"咕唧"聲變大了。蜜液從穴口兩側被擠出來,順著我的手指向下淌,溫熱的、滑膩的、帶著她身體最深處騷香的粘稠液體浸潤了我整個右手掌心。

  "然後你…親手…把它送進來…嗯…!一寸一寸地…往媽媽里面推…"

  她讓我的右手又往深處推了推震動棒。整根貫入。穴肉在棒身上痙攣性地收緊了一圈。

  "啊…!"她叫了。貼著我頸側,嘴唇壓在我的皮膚上叫出來的聲音悶悶的,震著我頸動脈的搏動。甜的,媚的,被貫穿瞬間的快感擊碎成了一個短促音節。

  "就這樣…嗯啊…你握著那根大雞巴…送進媽媽的騷穴里…媽媽趴在你身上被人從後面操…"

  她右手在我雞巴上的套弄配合著她的話語節奏加速了。漆皮掌心快速滑動,"嗞嗞嗞嗞"的聲音急促如雨點。拇指在每次經過冠狀溝時都用力碾過系帶,那個V字凹陷的敏感點被反復重擊,酥麻感像一把把細針從龜頭直刺向小腹深處。

  "啊…!嗯…!媽媽…!"我的聲音大了,帶著哭腔,帶著嘶聲,帶著快感堆積到臨界但被前面那次掐斷射精弄得不敢輕易釋放的恐懼。

  "嗯…媽媽被他操得…好爽…嗯啊…你聽到了嗎…就是這個聲音…"

  她故意在我耳邊發出了一連串密集的呻吟。"嗯…啊…嗯啊…啊…!"每一聲都甜媚婉轉如黃鶯啼鳴,被情欲浸泡得發酥發軟的嗓音在我耳道內壁上來回反射,像無數只溫熱的小手在按揉我的鼓膜。

  她右手的套弄在那一瞬驟然加速到了極限,漆皮掌心在我柱身上如飛般往復,前液被攪出了白色泡沫從她虎口溢出。同時她左手引導著我的右手將震動棒在她穴道里做了一次猛烈的深插貫入,棒頭撞擊花心,穴壁絞縮如痙攣。

  "啊…!"

  兩個人同時叫了出來。

  她的呻吟裹著我的呻吟,在這個陰冷的地下石室里交織回蕩,分不清誰的聲音更大。

  她的嘴唇壓在我耳道口,最後一句話是氣音,是呢喃,是從嗓子最深處擠出來的、被欲望燒成了焦糖的黏稠低語。

  "小彬…想不想看…媽媽被人按在你身上操到翻白眼的樣子…"

  我的雞巴在她掌心里跳了三下。前液從馬眼里噴出來濺在漆皮手套的指縫間。

  她的嘴唇還貼在我耳廓上,熱氣灌進來的同時那兩個音節輕輕落在鼓膜上,像兩滴滾燙的蜜滴進冰水里。

  "想不想…親手把別人的大雞巴…推進媽媽的騷逼里。"

  我沒有說話。嗓子里有什麼東西卡住了。雞巴在她漆皮手套的握持里跳了一下,前液從馬眼涌出來滴在她指縫間,身體的回答比腦子快了十倍。但我的嘴唇緊閉著,牙關咬緊,一個字都擠不出來。

  她等了幾秒。熱氣持續噴在我耳道里,她的呼吸平穩如常,耐心得像在等一壺水燒開。

  "答應的話…"

  她的漆皮手套在我柱身上做了一次極緩的長套弄,從根部向上碾過每一道青筋,滑到龜頭時掌心整個罩住肉冠輕輕一攥。

  "媽媽把你放下來。先讓你爽爽。"

  我還是沒有說話。

  沉默在陰冷的石室里凝固了大概五六秒。她貼在我耳廓上的嘴唇微微動了動,像是笑了。那種笑的弧度通過唇瓣的微小位移傳到了我耳輪的軟骨上。

  她的右手從我雞巴上松開了。漆皮手套離開柱身的瞬間,冰冷空氣撲上來裹住了被她掌心焐熱的肉棒,溫差帶來的一陣刺癢讓我腰肢抖了一下。

  然後她的左手動了。覆蓋在我右手上的漆皮手指收緊,引導著我的手將震動棒從她穴道里緩緩抽出。棒身退出的過程中穴壁層層疊疊的嫩肉裹著棒身不肯放手,"咕唧…咕唧…"蜜液被大量帶出來涌在穴口兩側,順著棒身淌過我的手指滴落地面。棒頭終於完全退出穴口的瞬間,"啵"一聲輕響,肥厚充血的蜜唇合攏又彈開,一小股積蓄在穴道深處的透明粘稠蜜汁從穴口涌出來沿著她絲襪大腿內側向下淌。

  她從我手里拿走了震動棒,隨手丟在地上。

  她蹲了下去。漆皮長靴的靴跟在石板上"咔"地一響,她的身體以一種從容到近乎優雅的速度向下沉。漆皮包臀短裙在蹲下時被繃緊到了極限,裙擺從大腿根退縮到了腰際线,兩條包裹在黑色吊帶絲襪里的修長大腿從裙下完整暴露出來,絲襪蕾絲襪口的花邊勒在大腿中段肉最豐滿的地方,擠出一圈微微鼓脹的嫩肉。

  她蹲在我兩腿之間。仰起臉。從下方看上來的美眸。黑色煙熏眼影在幽暗燈光里收窄成兩道狹長的弧,瞳仁對焦在我的臉上。嘴角那個弧度,塗著黑色口紅的豐滿嘴唇微微上翹。

  從這個角度看她,我的視线越過自己硬挺的18cm雞巴落在她仰起的臉上。她的臉正對著我的龜頭,距離不到十公分,熱氣從她微張的唇間噴出來拂在漲到深紫色的肉冠表面,帶來一陣灼熱的癢。

  她張開了嘴。黑色口紅的唇瓣緩緩分開,露出嫣紅濕潤的口腔內壁和粉色舌尖。嘴張得不大,只夠讓龜頭的寬度剛好通過。舌尖從下唇內側伸出一小截,微微上翹,像一小片濕熱的花瓣在等待什麼東西落下來。

  她沒有含舌尖只是輕輕碰上了龜頭最底面的系帶凹陷。極輕。像一片羽毛落在了最敏感的傷口上。

  "嗯…!"

  我整個人從腳底到頭皮過了一道電。腰往前猛挺想把龜頭送進她嘴里,但她的頭精准地後退了同樣的距離,舌尖始終保持著那種若即若離的接觸——碰著,但幾乎沒有壓力,沒有包裹,沒有吮吸。只有那一小塊濕熱的柔軟舌面貼著系帶V字形凹陷,微微抖動著。

  "嗯啊…!"我叫了。聲音比我想的還大,還尖,帶著被折磨到極限的哭腔。

  她的舌尖開始動了。從系帶凹陷出發,沿著冠狀溝的棱线向一側極慢極慢地滑動。濕熱的觸感碾過冠狀溝每一毫米的敏感棱线,速度慢到我能清晰感覺到她舌面上每一顆味蕾的細小凸起在龜頭表皮上拖曳過去的微弱摩擦。滑到龜頭側面時拐了個彎,繞過肉冠的最寬處,繼續沿棱线向另一側滑。

  她在用舌尖繞著我的龜頭畫圈。

  極慢的。極輕的。只有舌尖那一小塊面積的接觸。其余什麼都沒有。沒有嘴唇的包裹,沒有口腔的溫熱,沒有吮吸的負壓。只有那條濕滑靈巧的舌尖,像一只極小的蛞蝓,在我漲到發紫的龜頭冠狀溝上緩緩爬行。

  這比什麼都不碰更折磨。

  "媽媽…!嗯…!含進去…求你…含進去…!"

  我的聲音在石壁間回蕩。帶著顫音,帶著哭腔,帶著被折磨到快要發瘋的絕望。腰胯不受控制地向前頂送想追著她的嘴,但她每次都精准後退,保持著舌尖和龜頭之間那種不多不少的接觸距離。

  她沒有回應我的求饒。美眸從下方仰視上來,瞳仁里映著我扭曲的面孔和硬挺的雞巴。嘴角在舌尖伸出的狀態下微微上翹,那種弧度哪怕從這個仰角看過去也分明是不屑的。

  舌尖繞完一整圈回到了系帶。在V字形凹陷上停住,貼著那塊最敏感的皮肉極輕極快地左右撥弄了三四下。如同在那根繃到極限的琴弦上急促地彈撥。

  "啊…!啊…!嗯啊…!"

  酥麻從系帶直竄尾椎再炸到天靈蓋,小腹深處的射精感如潮水猛地漲到了胸口。囊袋開始收緊上提,柱身每一道青筋都在跳。要到了。快要射了。

  她的舌尖離開了龜頭表面。嘴唇合攏。她仰著臉看我,黑色口紅完整無缺,嘴角的弧度加大了一毫米。

  射精感被生生截斷在半空中。潮水漲到最高點卻沒有越過堤壩,又緩緩退回去。小腹痙攣性地抽搐了三四下,龜頭從深紫色漸漸退成暗紅色,前液從馬眼滲出來拉出一道長長的銀絲落在石板上。

  "嗚…!"我發出了動物般的哀鳴。

  她等了大概十秒。等我的呼吸稍微平復,等漲潮退到半途。

  然後舌尖又碰上來了。

  這次落在了龜頭頂端的馬眼口上。舌尖最前端那一小塊弧面,精准地抵在馬眼微微張開的縫隙上,極輕地碾了碾。前液被碾開塗在舌面上,她咽了一下,喉結微動。然後舌尖沿著馬眼向冠狀溝方向滑下去,碾過龜頭頂面那片繃緊發亮的薄皮。

  "嗯…!嗯…!媽媽…!"

  同樣的節奏。同樣的速度。極慢,極輕,只有舌尖,只有那一小塊接觸面積。在我最敏感的龜頭表面做著微小的、令人發狂的動作。不給包裹,不給吮吸,不給完整的刺激。只給這種不上不下的、永遠懸在臨界點以下的輕弄。

  每當我的喘息加粗、腰胯開始抽搐、囊袋開始收緊,她就停下來。舌尖離開。嘴唇合攏。用那雙塗著黑色口紅的唇從下方仰望著我,安靜地等我退潮。

  第二次。射精感漲上來又被截斷。退潮的過程比第一次更長更痛苦,小腹的痙攣更劇烈,龜頭的漲痛更尖銳。囊袋在收緊和松弛之間反復切換,睾丸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拽著上提又墜落,酸脹感從腹股溝蔓延到整個下腹。

  "媽媽…我受不了了…讓我射…求你讓我射…"

  我的淚從臉頰上掉下來落在她仰起的臉上。一滴落在她的眉骨上,一滴落在黑色煙熏眼影的邊緣。她眨了一下眼,長睫毛將那滴淚彈開了。

  "小彬還沒回答媽媽的問題呢。"

  她的聲音是從嗓子深處出來的低沉沙啞,帶著一層被快感浸潤過的甜膩質地。嘴唇微動的同時熱氣噴在我龜頭表面,灼熱的氣流拂過漲到極限的肉冠讓我抖了一下。

  第三次。她的舌尖重新碰上了馬眼。這次不是畫圈,是用舌尖最前端那一小塊擠入馬眼微微張開的縫隙里,輕輕轉動,如同在用一根極細的濕熱軟棍攪動尿道口最淺處的嫩肉。

  "啊…!啊啊…!"

  尖銳到近乎疼痛的快感從尿道口炸開向小腹輻射。那種被從最私密的開口入侵的感覺讓我整個人像被電擊般繃直了,左手的皮帶勒得手腕幾乎要斷。射精感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衝上來,比前兩次都快都猛。

  她抽走了舌尖。

  第三次寸止。射精感撞上空氣,被截斷,退潮。這次我發出了真正的嚎哭。聲音在石壁間轟然回蕩像困獸的悲鳴,鼻涕和眼淚一起從臉上淌下來,身體在金屬架上痙攣抽搐。

  "媽媽…!我答應…我答應…!"

  聲音是嘶啞的,破碎的,從嗓子深處被絕望和快感的雙重折磨擠壓出來的。

  "答應什麼。"她的聲音平得如同在問今天要不要加奶。

  "答應…答應把…別人的雞巴…推進媽媽的…"

  我說不下去了。淚水模糊了視线,喉嚨被哭泣堵住了大半。但她已經聽夠了。

  "乖。"

  那個字從下方傳上來,輕飄飄的,如賞糖。

  她站起來了。漆皮長靴的靴跟在石板上"咔"地響了一聲,她的身體以流暢的弧线向上升起,從蹲姿恢復到全部身高。漆皮短裙的裙擺落回大腿上三分之一的位置。她抬起戴著漆皮手套的雙手,伸向我頭頂金屬架上吊著左手的皮帶扣。

  手指撥開皮帶扣。我的左手落了下來。

  失去吊力的瞬間整個人的重心猛地下墜,膝蓋"砰"地撞在石板上。雙腿已經被吊得失去了知覺,根本無法在第一時間撐住身體。我跪倒在她腳下,雙手撐著冰冷的地面,手腕上兩道被皮帶勒出的紅紫色勒痕火辣辣地疼。血液重新涌進麻木了太久的四肢,針扎般的酥麻從指尖蔓延到肩膀。

  她的漆皮長靴就在我面前。靴尖離我的膝蓋不到一拳。

  我抬起頭。從這個仰視的角度,她高大得像一座雕像。漆皮抹胸、漆皮短裙、黑色吊帶絲襪、漆皮長靴,所有光滑冰冷的黑色面料包裹著她修長豐腴的軀體。幽暗燈光從她身後照過來給她鍍上一圈輪廓光,38G的豪乳在漆皮抹胸里形成兩座高聳的弧。美眸從上方垂下來看著跪在腳下的我,黑色煙熏妝在暗光中濃到化不開,瞳仁里映著我跪地仰望的狼狽倒影。

  黑色口紅的嘴角微微上翹。

  "媽媽說話算話。"

  她向後退了兩步。轉身。漆皮短裙下肥美圓潤的臀在轉身時劃出一道緊繃的弧线。她走到三步之外的一張低矮的石台前面,那台面上鋪著一層黑色絲絨布。她轉回身面對著我,用漆皮手套的兩只手撐在身後石台邊緣,臀部靠上台沿,雙腿微微分開。

  漆皮短裙的裙擺在這個姿勢下被撐開了一些,兩條穿著黑色吊帶絲襪的大腿之間的陰影深處,隱約能看到不穿內褲的蜜穴——剛被震動棒操過的穴口還微微張合著,充血的嫩紅蜜唇泛著濕潤的水光,殘留的蜜液從唇縫間向下滲。

  她的美眸看著跪在幾步之外的我。微微揚了揚下巴。

  "過來。"

  我的膝蓋在石板上挪動了一下。雙腿還在發麻,站不起來。於是我就這樣跪著,用膝蓋一步步向前挪移,一步,兩步,三步。18cm的雞巴硬挺著在我身前晃蕩,前液拉出的銀絲斷了又續,龜頭漲得紫紅發亮。

  挪到她兩腿之間。膝蓋碰到了石台底座的邊緣。

  她伸出右手漆皮手套,手指插進了我的頭發里,攥住了我後腦勺的一把發。把我的臉向上揚起來,讓我從她分開的雙腿之間仰視她的臉。從這個角度她的臉被兩團漆皮抹胸里的豪乳的下緣半遮住了,只能看到她垂下來的美眸和嘴角那道弧线。

  "站起來。"

  我撐著石台邊緣勉強站了起來。腿還在抖,膝蓋發軟,但站住了。我的雞巴正對著她分開的雙腿之間那道泛著水光的蜜縫。

  她的左手漆皮手套從後方伸過來,五指握住了我的柱身。冰涼的漆皮面料重新貼合上滾燙的肉棒表皮,我渾身過了一道顫栗。她握著我的雞巴向前引導,龜頭抵上了她穴口濕熱柔軟的蜜唇。

  溫熱的。滑膩的。充血飽滿的兩片嫩肉夾住了龜頭的前端,蜜液從蜜唇縫隙間被擠出來浸潤了我的龜頭表面。穴口因為之前被震動棒操過,還處於微微張開的松弛狀態,嫩紅的穴肉微微外翻著,像一朵剛被雨水打開的花。

  "插進來。"

  她的聲音從上方落下來。平的,淡的,命令式的。美眸從漆皮抹胸的豪乳弧线上方垂下來看我,那層不屑的寒意一如既往。

  我的龜頭擠開蜜唇向內推入。穴口的第一道環形嫩肉箍住了冠狀溝的棱线,緊接著穴壁層層遞進的溫熱肉褶裹上了柱身。"咕唧"一聲,大量被之前高潮和震動棒攪出來的蜜液從穴壁滲出包裹住入侵的肉棒。名器蜜穴的玉洞含春在龜頭通過的每一寸穴道上激活了層疊的蠕動,柔軟的穴肉如無數只溫熱的活嘴同時吮吸,從冠狀溝到柱身每一道青筋都被濕熱嫩肉緊密裹纏。

  "嗯…!"

  我和她同時發出了聲音。我的是從齒縫間泄出的悶哼,她的是從鼻腔里逸出的一聲慵懶甜膩的短促呻吟。她的美眸半闔了一瞬,長睫毛在煙熏眼影上顫了顫,穴壁在我柱身上本能地絞縮了一下。

  整根沒入。恥骨貼上了她的陰阜,囊袋拍在穴口下方的會陰嫩肉上,"啪"一聲悶響。

  被折磨了太久的雞巴終於被完整地、徹底地包裹在了溫熱緊窒的穴道里。那種從龜頭到根部每一寸都被濕熱嫩肉嚴絲合縫裹住的充盈感讓我的眼淚又流下來了。不是痛苦,是太舒服了。是被三次寸止折磨到快要崩潰之後終於得到釋放的狂喜。

  她攥著我後腦勺頭發的手松開了。漆皮手套拍了拍我的臉頰,力度輕得像在拍一只乖巧的動物。

  我愣在那里。雞巴埋在她穴道最深處,龜頭抵著花心嫩肉,穴壁層層疊疊的溫熱肉褶裹著柱身在蠕動吮吸。被吊了太久的四肢還在發麻,膝蓋還在打顫,三次寸止積蓄的酸脹讓小腹痙攣著。

  她的美眸從上方垂下來。

  黑色煙熏眼影收窄成兩道狹長的弧,瞳仁對焦在我臉上。塗著黑色口紅的豐滿嘴唇微微撇了撇,露出一截貝齒的邊緣。那個表情——像看到一盤端上來卻涼透了的菜。

  "廢物。"

  聲音從她嗓子深處擠出來,帶著真實的嫌棄。

  "前兩天把媽媽操到在床上求饒的架勢呢,拿去了?"

  她的漆皮長靴抬起來,靴尖頂在我的小腹上輕輕一推,不是踢,是那種嫌棄一只不會主動上菜的狗時用腳撥弄的力度。穴壁因為這個動作微微絞縮了我柱身一下,"咕唧"溢出一小股蜜液從穴口兩側向下淌。

  "再不狠狠操媽媽,可就沒得操了。媽媽還不如讓外面那些肉奴來伺候。"

  什麼東西在我腦子里斷了。

  也許是三次寸止積攢的憋悶,也許是被吊著被折磨被堵嘴被逼迫答應那些屈辱話語的怨氣,也許是她說"讓外面那些肉奴來伺候"時我褲襠先於理智做出的反應。總之那根一直繃著的弦"啪"地崩裂了。

  我的雙手扣上了她的胯骨。

  十指掐進漆皮短裙撩起後暴露的腰際嫩肉里,掐得指節發白,她腰間的皮膚在我指縫里隆起了一小圈。然後我抽腰。18cm的肉棒從她穴道深處猛地退出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冠狀溝棱线"嗞"地碾過穴口第一道箍緊的環形嫩肉,大量粘稠蜜液被活塞式地抽出涌在穴口兩側。

  再猛地一挺。

  "啪!"

  恥骨重擊陰阜,沉甸甸的囊袋如鵝卵石般甩上來"啪嘰"拍在她穴口下方的會陰嫩肉上。18cm全根盡沒到最深處,碩大紫脹的龜頭如滾燙鐵彈般長驅直入,碾壓過穴壁每一寸蠕動的嫩肉,頂開層層遞進的花徑,一路撞到了花心最深處那層嬌嫩軟肉上。

  "嗯…!"

  她的腰肢猛地弓起,漆皮抹胸里38G的豪乳因為這一撞劇烈顛蕩了一次。美眸驟然圓睜,黑色煙熏眼影襯著那雙眼瞬間放大的瞳孔像兩面被猛擊的鼓。

  我沒有給她反應的時間。

  第二下。第三下。第四下。大起大落的全根進出,每一記都是從龜頭卡在穴口的位置起步、到恥骨重錘陰阜的終點收尾。腰胯以被三次寸止逼到暴走的瘋狂速度猛烈抽插,"啪!啪!啪!啪!"密集急促的肉體撞擊聲如暴雨傾盆般砸在石壁間回蕩,和"咕唧咕唧咕唧"被高頻攪動的蜜汁翻涌聲交織成一片。

  她的穴壁在暴烈的貫入下被徹底撐開,名器蜜穴的玉洞含春從被動承受切換成了本能的瘋狂吮吸,層層疊疊的穴肉如無數只溫熱活嘴同時裹緊吮吸碾磨著快速進出的柱身。每一寸表面都被濕熱絞纏的嫩肉嚴絲合縫地包裹,穴壁一波緊似一波地收縮蠕動著從根部向龜頭方向擠壓,試圖把入侵的肉棒吮住不放。

  "啊…!啊…!嗯啊…!"

  她的浪叫從牙關緊咬的悶哼直接跳升到了高亢尖銳的音域。一聲高過一聲,甜媚婉轉中帶著被猝不及防貫穿時那種幾乎要碎裂的顫音。她的雙手漆皮手套撐在身後的石台面上,十指死死扣住台沿,漆皮面料被指尖撐得發出"嘎吱"的微響。

  "嗯啊…!廢…廢物突然…啊…!發什麼瘋…!"

  嘴上還在罵。但聲音已經碎了。每兩三個字之間就被一聲浪叫打斷,嗓音從嫌棄的平淡被快感攪成了酥軟發顫的甜媚。她的美眸從剛才的圓睜漸漸變成了半闔含春,瞳仁開始失焦,長睫毛顫動如蝶翼。

  我加速了。

  不是循序漸進的加速。是從第五秒起就開足馬力、如打樁機般瘋狂進出的極限暴力。18cm肉棒在她蜜穴深處如一根瘋狂旋轉的鐵杵般凶狠進出,每一記貫入都撞得她整個人在石台上往後滑動一截,漆皮短裙撩起後暴露的渾圓挺翹的豐臀像兩團被暴風攪動的白面團一樣劇烈顫蕩,臀浪翻涌拍擊在石台表面上發出"啪啪"的肉響。

  "啊…!啊啊…!嗯…!啊…!好深…!嗯啊…!"

  她的浪叫連成了一片,如連珠炮般迸射。聲音越來越高、越來越尖、越來越甜媚,嗓音里那層嫌棄的殼被快感徹底擊碎了,露出底下純粹的、被大力操弄到神魂飛散的銷魂浪音。每一聲都拖著顫抖的尾音,每一聲都從她緊繃的喉嚨深處被肉棒的衝擊力硬生生頂出來。

  她的面頰燒紅了。潮紅從兩頰蔓延到耳根,蔓延到粉白頸柱,蔓延到漆皮抹胸領口上方暴露的雪白胸肉上。原本精致冷酷的黑色煙熏妝被汗水和潮紅侵蝕出了一種淫靡的頹敗感,黑色口紅被喘息時反復舔弄的舌尖蹭得花了邊緣。

  38G的豪乳在漆皮抹胸的束縛里瘋狂顛蕩。每一記貫入的衝擊力都從她腰胯向上傳導,讓那兩團沉甸甸的肉球在漆皮面料里做著大幅度的上下彈跳,乳溝里的嫩白肉被擠壓得從領口上沿溢出又落回去,汗水在乳溝深處匯聚成一小道亮晶晶的細流。

  "嗯啊…!廢物…!嗯…!就這點…啊啊…!力氣…!嗯…!"

  還在嘴硬。

  我的右手從她腰際松開,向上一把扣住了漆皮抹胸的上沿。猛地一扯。漆皮面料繃到極限後從前胸正中"撕拉"一聲裂開,38G的豪乳如兩座被突然釋放的肉山般彈出來,離開束縛的瞬間在空中劇烈顫了三四下才停。高聳圓碩的乳球在暗光下泛著汗水的妖冶水光,粉嫩的乳暈因為情欲充血而顏色加深了兩個色階,變成了嫣紅色,乳尖硬挺凸起如兩顆深紅色的小珠。

  我整個人俯下身去。嘴含住了右側那顆硬挺的乳尖。

  含住的瞬間她的穴壁猛地痙攣收縮了一下,絞得我雞巴差點射出來。

  "啊…!別…嗯啊…!那里…嗯…!你這個…啊…!"

  我用力吸吮著乳尖,舌面貼著硬挺的肉粒碾磨翻攪,牙齒輕輕銜住乳頭根部,同時下半身一刻不停地維持著大起大落的超大幅度高速猛烈抽插。上面吸奶下面操穴,兩路同時進攻。

  溫熱甘甜的乳汁從被吮吸刺激到極限的乳尖涌出來灌入我口腔,我大口吞咽"咕…咕…"乳白色液體從我嘴角溢出沿著下巴滴落在她汗濕的胸口上。她的另一側乳尖也開始滲奶,乳白色珠狀液體從深紅乳孔滲出來沿著豐滿乳球的弧度向下淌,流入乳溝底部的汗液里。

  "啊…!嗯啊…!要被…嗯…!插死了…!啊啊…!"

  她的美眸徹底迷離了。瞳仁渙散無神,眼尾泛著水霧,長睫毛顫動的頻率快到像在拍打翅膀。黑色煙熏眼影被汗水化開了一點邊緣,在眼尾拖出兩道暗色的暈染痕跡。塗著黑色口紅的豐滿嘴唇大張著急促喘息,舌尖不自覺伸出一截。

  她的腿纏上了我的腰。

  兩條穿著黑色吊帶絲襪的修長大腿從兩側合攏,腳踝在我腰後交叉扣緊,漆皮長靴的硬靴跟"咔"地在我腰椎處交叉碰擊。絲襪大腿內側緊繃發顫的肌肉夾緊了我的胯骨兩側,絲襪蕾絲襪口的花邊勒進大腿肉最豐滿處擠出一圈泛紅的嫩肉。她在用腿鎖住我。

  "嗯…!再快…!啊…!再用力…!嗯啊…!媽媽還沒…啊…!爽夠…!"

  還在說。還在命令。被操到美眸翻白、面頰酡紅、浪叫連天、腿都纏上來了,嘴上還在催"再快""再用力"。

  我把她從石台上撈了起來。

  雙手從漆皮短裙下方托住她肥美渾圓的臀肉,十指陷入彈性十足的白膩臀肉里,用力一抬。她被我從石台上抱起來,整個身體的重量落在我腰胯上,雙腿在我腰後纏得更緊了。38G的裸露豪乳重重砸在我面前,乳溝正對著我的嘴。肉棒因為體位的變化角度改變了十幾度,龜頭從原來頂著花心正面變成了碾壓著穴道前壁那片凸起的粗糙嫩肉。

  "啊…!!!"

  她的浪叫驟然拔高了整整一個八度。那是被碾到了前壁最敏感點時的失控尖叫,甜媚得如黃鶯被扼住了喉也要嘶鳴到底。穴壁在那一瞬瘋狂痙攣性收縮,如活物般絞縮吮吸著肉棒如同要把它擰斷,大量蜜汁從穴口兩側被擠壓噴濺出來,澆在我的囊袋和大腿上,順著她絲襪大腿內側向下淌濕了蕾絲襪口的花邊。

  我抱著她走了三步,將她的後背"砰"地撞在了石壁上。

  石壁冰冷粗糙,她的後背撞上去時發出了一聲悶響,背上的汗水被冰涼石面貼住後她打了個寒顫,穴壁因為這個寒顫又猛地絞緊了一次。我將她按在石壁上,用體重釘住她,腰胯再次開始如打樁機般大力快速抽插。

  這個體位讓她無處可逃。背後是石壁,前面是我,腿纏在我腰上,臀被我雙手托著。整個人被固定在石壁和我的軀體之間,只能承受從下方猛烈貫入的18cm肉棒,一記記撞進蜜穴最深處的花心嫩肉上。

  "啪!啪!啪!啪!啪!"

  囊袋高高甩起猛地墜落,一下不落地拍擊在她穴口下方的會陰嫩肉上,發出密集沉重的"啪嘰、啪嘰、啪嘰"聲。蜜汁被攪成了白色泡沫從穴口飛濺,整個交合處泥濘不堪,濕漉漉亮晶晶的粘稠液體沿著兩人貼合的肌膚向四面淌開。

  "啊…!啊啊…!啊…嗯啊…!要…嗯…!要被你…啊…!操死了…嗯…!"

  她的浪叫完全失控了。甜媚婉轉變成了又尖又顫又甜的高音嘶喊,嗓音酥軟如被蜜水泡化了的花瓣,每一聲都帶著被深插到靈魂出竅時那種無法偽裝的真實快感。她的雙手漆皮手套從撐在我肩上變成了死死扣住我的後背,十指掐進我的皮膚里,指甲隔著漆皮在我背上留下十道白印。

  豪乳被按在石壁和我胸膛之間擠壓變形成兩片寬大的肉餅,乳汁被擠壓出來從乳孔噴濺到我的胸口和下巴上,溫熱甜膩的奶白液體在我們緊貼的身體間形成了一層滑膩的薄膜。她的乳頭硬挺如石子,在我胸口上隨著抽插的節奏來回碾磨,每碾一下她就從齒縫間多漏出一聲碎裂的"嗯…!"。

  她的腳趾在漆皮長靴里蜷縮到了極限。我感覺到她交叉在我腰後的腳踝在發顫,絲襪大腿根的肌肉在痙攣,穴壁的收縮頻率越來越快越來越猛,像無數只柔軟的手在同時收緊——

  高潮的前兆。

  "嗯…!啊…!小彬…!嗯啊…!要到了…!"

  她第一次在這個地下室里叫了我的名字。不是"廢物",不是"小東西"。是"小彬"。嗓音甜媚得幾乎要碎裂,被快感席卷到連不屑的面具都維持不住了。美眸微微翻白,眼白一翻又被她強行壓回來,咬著蹭花了黑色口紅的下唇,面頰燒紅到了像塗了兩層胭脂。

  "嗯啊…!不許…嗯…停…!操到媽媽…啊…!射出來…!"

  我的腰胯如失控的機關槍傾瀉最後的彈藥。速度快到肉眼幾乎看不清進出的軌跡,只有"啪啪啪啪啪"如暴雨擊鼓般不間斷的密集撞擊聲證明那根18cm的肉棒還在以駭人的頻率全根進出全根抽出地貫穿她的花徑深處。

  她到了。

  "啊——!!!"

  穴壁如痙攣般瘋狂絞緊,死死咬住了我的肉棒如同要把它擰碎,穴道深處一股滾燙的蜜液如被捏碎的水囊驟然崩裂,"噗…!"地從穴口與柱身的縫隙間噴射出來,溫熱春水澆在我的囊袋和大腿上。她的嬌軀猛地弓起離了石壁,整個人像一張繃到極限的弓般彈起,蜂腰弓成驚人的弧度,38G裸露的豪乳向上彈起顫蕩了五六下才停,乳尖同時噴射出兩道細細的白色乳汁濺在我的下巴和鎖骨上。

  她的大腿內側緊繃發顫,腳趾在靴中蜷緊到指節發白。穴壁一波緊似一波的痙攣性收縮持續了七八秒,每一波都伴隨著一小股蜜汁從穴口涌出。美眸完全翻白了兩三秒,只剩下一线黑色瞳仁在眼皮下緣微微露著。

  然後她軟了下來。

  癱在石壁上,胸膛急促起伏如快要溺水。汗水從額頭發際线向下淌過太陽穴,從脖頸向下流入乳溝。渾身大汗淋漓,漆皮短裙和殘余的漆皮抹胸碎片貼在汗濕的皮膚上泛著潮濕的光澤。

  她的美眸緩緩聚焦回來。從翻白的虛脫中恢復到勉強能對焦的渙散。水霧氤氳的瞳仁找到了我的臉。

  黑色口紅蹭花了大半的嘴唇動了動。

  "…媽媽的…好廢物…終於…嗯…肯用力了…"

  她穴壁那些還在高潮余震中蠕動的嫩肉,在她說完這句話的同時,"咕唧"地主動絞縮吮吸了我柱身一口。

  她靠在石壁上喘。胸膛起伏如剛從水底浮起來的人,每一口氣都拉得很長,呼出來帶著顫。38G的裸露豪乳隨著呼吸大幅度起伏,乳尖硬挺嫣紅,上面還掛著剛才高潮時噴出的幾滴殘余乳汁,在幽暗燈光里泛著濕潤的細小光點。

  我的雞巴還埋在她穴道里。穴壁的高潮余震一波一波緩慢地絞縮著柱身,如一只疲憊但仍不肯松口的活嘴在做著無意識的吮吸蠕動。溫熱蜜液從交合處向外滲,沿著我的囊袋和她絲襪大腿內側緩緩向下淌。

  我低頭看她腰間那條漆皮短裙。被撩到腰際线的位置皺成一團黑色褶皺,裙面上沾滿了汗水和飛濺的蜜汁,漆皮的光澤變得斑駁潮濕。我右手從她臀下松開,手指扣住裙腰的邊緣,向下扯。漆皮面料緊貼著她汗濕的皮膚,扒下來的時候發出"嘶啦"一聲黏膩的脫離響,像撕開貼在傷口上的膠布。裙腰卡在她豐臀最寬處,我兩只手一起用力,將那層漆皮面料從肥美圓碩的臀肉上剝下去。臀肉從漆皮的緊勒中彈出來的一瞬"彈"地顫了一下,白膩彈嫩的臀球上留著兩道被裙腰勒出的淺紅壓痕。

  漆皮短裙沿著她穿著黑絲的大腿一路褪到膝彎,卡在漆皮長靴的靴筒口動不了了。我懶得再往下脫,就讓它皺巴巴掛在那里。

  她靠著粗糲石壁,頭微微後仰,大波浪濕發凌亂貼在汗濕的粉白頸側和肩頭。漆皮抹胸被扯裂成兩片碎布耷拉在腋下。38G的豪乳完全裸露在空氣中,高聳圓碩的兩團白膩肉球因為高潮後的充血而微微漲大了一圈,乳暈從粉嫩加深成嫣紅,乳尖硬挺凸出如兩顆深紅色小石子。黑色吊帶絲襪還完整地包裹著她修長豐腴的大腿,蕾絲襪口的花邊勒在大腿中段最豐滿處,四根吊帶從襪口向上延伸消失在腰際。漆皮長靴從膝蓋以下包裹著小腿。

  她的穴口在我雞巴上緩慢收縮著,穴壁深處的嫩肉還在做著懶洋洋的余震蠕動。蜜液持續分泌,溫熱粘稠,從交合處不斷向外滲。

  我緩緩退出來。龜頭從穴道深處一寸寸向外滑,穴壁層疊的嫩肉裹著柱身不舍得放,"咕唧…咕唧…"蜜液被拖帶出大量。龜頭完全退出穴口的瞬間,"啵"一聲,肥厚充血的蜜唇合攏又彈開,一小股積蓄的蜜汁從穴口涌出來沿著她的會陰向下淌落在石台面上。

  穴口在失去填充後微微張合著,嫩紅的穴肉微微外翻,被操得濕潤充血的蜜穴像一朵剛被暴雨摧開的深紅色花朵,花心深處滲著粘稠的透明蜜液。

  我的視线被她的胸口吸走了。她的乳尖在滲奶。

  嫣紅的乳孔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往外涌奶。溫熱乳白色的液體從兩側硬挺的乳尖同時滲出,先是一顆珠狀的奶珠凝在乳孔口,然後承受不住重力墜落,沿著豐滿乳球的弧度向下淌。左側那道乳白細流淌進了乳溝,順著深邃的溝壑往下滑到小腹。右側那道流過乳球的外緣,繞到腋下方向被汗液稀釋成淡白。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在流奶的胸口。美眸還是半闔含春的迷離狀態,被高潮打散的焦距還沒完全聚回來。

  我俯下身去。我的嘴唇落在她右側乳球的外緣。嘴唇碰到汗濕滾燙的肌膚的瞬間嘗到了咸澀汗味和淡甜奶味混合的味道。我沿著乳球的弧面向上吻,嘴唇碾過飽滿彈嫩的乳肉,碾過那些因為充血而微微凸起的細小顆粒狀腺體。一路吻到嫣紅乳暈的邊緣,舌尖碰上了乳暈粗糙微凸的小顆粒時她的腹肌微微收緊了一下。

  溫熱甘甜的乳汁在我含住的一瞬涌入了我的口腔。不需要用力吸,只是嘴唇輕輕合攏在乳暈上方、舌面貼住硬挺的乳頭給出一點輕微壓力,乳汁就像被按開了閥門一樣從乳孔里涌出來了。溫度比體溫高一點點,甜味清淡,帶著隱約的奶腥和她體香的尾調。

  "嗯…"

  她從鼻腔里溢出一聲低沉的呻吟。那聲音和之前被操時的高亢浪叫完全不同,是一種被緩解了脹痛後的舒適喟嘆,像是終於被解開了繃帶的傷口得到了空氣的撫慰。

  我開始吸。舌尖碾著乳頭,嘴唇收緊在乳暈形成密封,兩頰微凹制造負壓。乳汁的流量驟然增大,從滲流變成了小股噴射,一道溫熱的奶柱直接噴在了我的舌面上,灌滿了口腔前半部。"咕",我吞了一口。甘甜溫熱的液體順著喉嚨滑入食道。

  "啊…用力…"她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來,沙啞的,命令式的,但比之前多了一層真實的渴求。她的手伸過來了,漆皮手套的右手按在了我的後腦勺上,手指插進我的頭發里,將我的臉更深地按進了她的乳肉里。

  我的鼻尖埋入了柔軟滾燙的乳球深處,整個面部被兩團飽滿到極致的38G巨乳淹沒。呼吸困難了,只能從乳肉縫隙間偷到半口氣。鼻腔里全是她的味道——催情體香的甜暖和乳汁的奶甜混合成了一種讓大腦發昏的濃稠甜膩氣味。

  我加大了吮吸力度。嘴唇收到最緊,舌面在乳頭上碾壓翻攪,負壓大到兩頰深深凹陷。乳汁的噴射力度更大了,"噗"的一聲一股奶柱從乳孔里迸射出來,來不及吞咽,乳白色液體從我嘴角溢出沿著下巴向下淌。

  "嗯…!對…!就這樣…用力吃…"

  她的聲音變了。從舒適的喟嘆變成了帶著顫音的呻吟,嗓子深處那根被快感撥動的弦又開始顫鳴了。她按著我後腦的手力度加大了,漆皮手套的指節掐進我頭皮里。同時她的腰胯動了。

  她靠著石壁微微下滑了一點臀部的位置,讓充血飽滿的濕熱蜜唇蹭到了我垂落在身前硬挺的雞巴柱身上。穴口那兩片肥厚嫣紅的蜜唇夾住了柱身中段,蜜液從唇縫滲出來浸潤了我柱身上那段肉皮。她的腰微微前後擺動,用穴口在我柱身上做著緩慢的研磨。

  吃奶和被穴口蹭雞巴同時進行。上面是乳汁涌進口腔的溫熱甘甜,下面是蜜唇夾著柱身來回碾動的滑膩灼熱。

  "嗯啊…小彬…快…放進來…"

  她在我頭頂呻吟著催促。腰胯的研磨幅度加大了,穴口主動張合翕動著試圖含住我的龜頭但角度不對只能蹭到柱身側面。蜜液從穴道深處大量分泌涌出來浸潤了我整根柱身和囊袋。

  我換到了左側乳尖。嘴唇剛離開右側時那枚被吸得又紅又腫的乳頭暴露在空氣中,乳孔因為失去吮吸的負壓而噴出一小道奶柱濺在了我臉頰上。我含住左側乳頭的時候同樣得到了一股溫熱噴射,這邊的漲奶似乎更嚴重,乳汁量大到我來不及吞咽,乳白色液體混著唾液從我嘴角兩側同時溢出,沿著下巴滴落在她小腹上。

  "嗯…!用力…啊…!吸空它…別停…"

  她的聲音甜媚急促,命令和呻吟交織在一起分不清界限。漆皮手套死死按著我的後腦不讓我的嘴離開乳尖。她的另一只手向下伸,漆皮手套的指尖摸到了她穴口和我柱身接觸的那個位置,五指握住了我硬挺的雞巴根部。

  漆皮手套握著我的雞巴微微向上抬起,龜頭從蹭著柱身側面的蜜唇位置滑到了穴口正中央。碩大紫脹的龜頭抵在了微微張開的穴口正中心,充血飽滿的蜜唇從兩側合攏夾住了龜頭前端,溫熱蜜液從穴口深處涌出來浸潤了整個龜頭表面。

  "進來…嗯…!快點…媽媽要…"

  我的龜頭被溫熱濕軟的穴口一口吞沒。穴壁層疊的嫩肉如活物般瞬間裹上來,從冠狀溝到柱身前三分之一被玉洞含春的名器蜜穴嚴絲合縫地包裹吮吸,"咕唧"一聲大量蜜液被擠出。

  我含著她左側乳尖的嘴唇猛地收緊,乳汁"噗"地噴射出來灌滿了我整個口腔。同時腰胯向前一頂,18cm整根沒入到底,恥骨"啪"地貼上了她的陰阜。

  "啊…!"

  兩個聲音疊在一起。她的浪叫和我從齒縫間泄出的悶哼。

  她的穴壁在剛高潮完不久的高敏感狀態下被重新貫穿,"咕唧"大量蜜汁被肉棒的貫入擠壓得從穴口兩側涌出飛濺。那些剛經歷過高潮痙攣的穴肉嫩得如被反復揉捏過的面團,充血飽滿,每一寸都腫脹敏感到稍一碰觸就會引發陣陣收縮。

  "嗯…!啊…!動…快動…!"

  我開始了。含著乳頭,吸著奶,同時腰胯開始大幅度抽插。上面吞咽著她持續噴射的溫熱甘甜乳汁,下面在她蜜穴深處做著全根進出的快速貫穿。每一次猛烈貫入的衝擊力都通過她的胸腔傳導到那兩團豪乳上,讓被我含在嘴里的乳肉跟著巨幅顫蕩,乳尖在我舌面和上顎之間來回碾磨刺激著涌出更多乳汁。

  "啊…!嗯啊…!用力吃…嗯…!一邊吃一邊操媽媽…啊…!"

  她的手按著我後腦勺,將我的臉死死摁在她洶涌顛蕩的豪乳上。漆皮長靴的一條腿抬起來纏上了我的腰,鞋跟"咔"地頂在我腰椎上。她在用腿催我更快更深。

  "咕…咕…"我邊吞咽乳汁邊猛力挺腰。"啪…!啪…!啪…!"恥骨撞擊陰阜的悶響和"咕唧咕唧"穴道被攪動的水聲交織成一片。乳汁從我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淌落在她汗濕的小腹和恥骨上,被猛烈抽插帶起的肉體撞擊震得那些奶白液體四處飛濺。

  她的穴壁開始了新一輪的絞縮攀升,層疊穴肉在我高速進出的柱身上如無數活嘴般瘋狂蠕動吮吸。蜜汁分泌量驟增,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白色泡沫狀蜜液從穴口飛濺。她的大腿內側緊繃發顫,腳趾在漆皮靴中再次蜷緊。

  "嗯啊…!啊…!好會吃…嗯…!媽媽的奶都被你…啊…!吸空了…嗯啊…!再用力…再用力操…!"

  她的浪叫在石壁間轟鳴回蕩如困獸的嘶吼。美眸在我頭頂的位置迷離渙散到只剩一线黑色瞳仁,黑色口紅蹭花的嘴唇大張著喘息尖叫,舌尖不自覺伸出一截。漆皮手套按著我後腦的力度大到指節發白,恨不得把我整張臉都塞進乳肉里。

  我換了一口氣從乳肉間抬起臉。右側乳尖暴露出來的瞬間失去負壓的乳孔"噗噗"連續噴出兩道奶柱,濺在我的額頭和眼睛上,乳白色液體糊了我半張臉。我眯著被奶濺到的眼睛重新含住右側乳尖,舌尖"嗞"地碾過乳孔口的嫩肉,新一波乳汁灌入口腔。同時腰胯完全不停,維持著大起大落的暴力頻率。

  "啊…!啊啊…!嗯啊…!小彬…!媽媽又要…嗯…!"

  第二次高潮的前兆。穴壁收縮頻率驟然加快,絞縮力度成倍增加,她的腰肢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抖動。乳汁的噴射量也在攀高潮時同步暴漲,我嘴里含不住了,兩側嘴角溢出的乳白色液體如兩道小瀑布掛在下巴上。

  她的漆皮手套從我後腦松開,兩只手改為死死抱住了我的頭顱,十指扣在我後腦勺將我整個頭按進她38G汗濕滾燙的乳溝里。我的臉被兩團肉山夾在中間,鼻孔口唇全部陷入灼熱柔軟的乳肉溝壑深處,呼吸近乎窒息,只能從肌膚縫隙間偷到一絲混合著奶味和騷香的空氣。

  "嗯啊…!吃著媽媽的奶…嗯…!把媽媽操到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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