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穿越 都穿越了我還將什麼道德

第十六章 秦仙子,你的身體怎麼和你說的不一樣

  陳渡仔細查驗到手的兩只儲物袋。陳渡格外謹慎,催動面板浮字掃過袋口,確認沒有埋伏禁制、蠱蟲,才敢開啟。殷三娘身上沒多少家底,倒是那老者的儲物袋里藏了不少靈石,另有兩本功法。一本是隨處可尋的普通劍法,另一本名為《神蠱術》,名頭聽著駭人,實際只是下品功法,並無大用。陳渡可不想修煉這旁門術法,一旦反噬,肉身枯敗,得不償失——肉棒再長出蛇頭,那更浪費。

  清點完畢,陳渡登高,站在樹頂催動面板掃視秘境。浮字亮起:秘境中心禁制尚未開啟;近處山壁藏有一處隱秘洞府,洞口禁制隱蔽,至今無人察覺,昔日乃是一名散修大能貼身丫鬟的居所。

  陳渡躍下大樹,帶著眾人穿過密林,直奔洞府入口。

  秦蘭跟在隊伍後方,心緒復雜。秦蘭修為練氣七層,單打獨斗並不畏懼眼前這個練氣四層,但對上狐媚兒,並無必勝把握。陳渡心思縝密,特意將金環蜜交由狐媚兒保管,就是防備秦蘭為奪寶出手襲殺自己。利弊權衡之下,秦蘭只能老老實實跟著前行。

  一行人來到灌木叢生的山壁之前。在外人眼中,陳渡凌空輕點,注入一縷靈氣,隱匿的洞府入口緩緩顯現。只有陳渡自己清楚,這全是面板探查得到的线索。

  “進去休整,順便探查一番。”

  秦蘭望著這一幕,心底愈發覺得陳渡深不可測。

  眾人踏入洞府,里面是女修閨房格局,桌椅古朴,還有一張古木床榻。洞府常年被護陣籠罩,屋內陳設依舊完好。一旁立著梳妝台,足以證明此地原主人是女修。只可惜值錢寶物早已被帶走,只剩下幾件舊衣,書桌邊隨意丟著一張秘境地圖。想來洞府原主被秘境之力強制傳送離開後,這名貼身丫鬟回來收拾妥當,便也離去。

  陳渡並不意外,世間機緣從不會憑空落在人頭上。眼下不是感慨這些的時候,陳渡轉頭看向秦蘭,開門見山。

  “實不相瞞,我所修功法特殊,必須借助雙修之法才能突破境界。如今我離練氣五層只差最後一關。媚兒與蘇清要在秘境之中護我安危,無法助我衝關。所以,我想請你助我破關。”

  狐媚兒與蘇清聞言心頭一暖——陳渡只稱她們是隨行侍女,並非別的難堪稱呼。

  秦蘭一聽便明白這話背後的含義。秦蘭早已做好心理准備,既然答應交易,便沒有退路。

  陳渡繼續開口:“你大可放心,這套功法不會傷你,反而能帶給你不少好處。”

  秦蘭只當這是安撫的說辭。秦蘭從未聽過,被借去輔助他人雙修,還能獲益的功法。秦蘭輕聲開口,眼底慢慢泛起水汽:“希望道友等下手下留情,留我幾分氣力,我還要回去給夫君送藥,不要將我……”

  話說到這里,秦蘭喉頭哽咽,淚水落了下來,再也說不出口。

  陳渡沒有過多爭辯,結果自有證明。

  “開始吧。媚兒、蘇清,在外護法,提防外人驚擾。”

  狐媚兒瞥了洞府內一眼,心中暗嘆可惜,這般難得的契機,在狐媚兒看來白白浪費。

  陳渡走到秦蘭身後,輕輕抱住。秦蘭身軀微微一顫——這是秦蘭除道侶之外,第一次被別的男子從身後環住。

  “陳道友,我剛誕下孩兒半年,氣血滯澀,肉身反應遲鈍,恐怕達不到道友想要的效果。”

  陳渡在秦蘭耳後親了一下,聲音壓低:“秦仙子,丑話說在前頭。稍後都得聽我的,讓你叫什麼就叫什麼,讓你做什麼就做什麼。但你放心,我不會傷你。”

  秦蘭滿心憂慮,勉強擠出一絲笑意,輕輕點頭。

  陳渡雙手探入衣襟,輕輕一剝,衣裳從肩頭滑落。兩只腫脹的奶子高高翹起,奶頭飽滿如熟透的草莓,乳暈幾乎蓋住奶子四分之一——哺乳期脹奶,比秦蘭原先更沉、更鼓,和蘇清、狐媚兒全然不是一類。

  面板早掃過:【哺乳期。乳汁充盈。產後約六月。】陳渡心里有數。

  “嘴過來。”

  秦蘭閉眼,乖乖側頭送上嘴唇。陳渡一口吸住,舌尖頂開牙關攪。兩手各捏一個奶頭搓揉。遲鈍的身子也扛不住——奶頭一酸,乳孔開始冒奶。秦蘭嘴被堵住,喉嚨里仍忍不住哼出聲。

  陳渡松開。秦蘭臉羞紅,立刻低頭。心神反復告誡:一定要撐過去。男人一射就結束。拿到金環蜜,就能回去救松哥。松哥,再等等我。

  上衣裙褲褪盡。屁股不算那種沉甸甸的媽媽臀,可骨盆懷過孕,比少女寬。站直時大腿根留出一道寬台,內褲里隱約鼓著兩片肥厚陰唇。

  陳渡不急著脫內褲,隔著布料按陰部。果真如秦蘭所說——有感覺,會流水,可還能忍。不像南宮月,一摸腿就軟。

  愛撫沒用,就用雞巴征服。

  陳渡把沾了淫水和奶水的手指送進秦蘭嘴里。秦蘭想躲,又不敢違,硬著頭皮舔了兩口。

  “轉過來。幫我脫。”

  煉氣期靈力一動衣裳就能自落,陳渡偏要秦蘭動手。秦蘭一手捂胸一手捂下,慢慢轉過身,羞得不敢對視。解衣帶時手抖。露出棱线分明的上身——功法改造過,越來越壯。

  褲子剛褪一截,粗長一根彈出來。秦蘭“啊”地叫出聲,倒退兩步。

  秦蘭心里一片亂:這麼大?妖獸的嗎?這也能進?

  不知道是功法原因還是什麼,以前嬰兒手臂粗,現在快趕上尋常女子小臂。

  陳渡逼近半步,語氣倒淡:“覺得為難,現在可以停。你自去。”

  秦蘭咬牙。蜜還在狐媚兒手里。

  “請道友……手下留情。我願意試試。”

  陳渡不再客氣。把秦蘭拎過來,背對陳渡,屁股對著雞巴。秦蘭直挺挺站著,龜頭從臀縫擠下去,抵上穴口。洞里有水,可對這尺寸根本不夠。剛頂進半個頭,秦蘭疼得叫出來。

  陳渡從儲物袋摸出一盒油脂——藥店買的,專塗陰莖潤滑。手指抹勻,再往穴口抹一圈。秦蘭站著一動不敢動,像等行刑。

  陳渡再抱上秦蘭。油脂一滑,龜頭擠開那圈緊肉,咕嚕一聲沒進去。後面更粗的莖身硬頂,一寸寸往里釘。秦蘭雙手死死抓陳渡手臂。陳渡腰再沉——頂住了,再進不了。脹和酸從宮頸傳來。秦蘭墊起腳,整個人的重量吊在陳渡懷里。

  很少有姿勢能這麼干:女人站直,雞巴還頂到宮口。長度不夠的男人根本辦不到。

  陳渡嘴湊到秦蘭耳邊:“秦仙子,生完孩子還這麼緊,難得。”

  秦蘭下意識回:“是你太大了……”說完自己也愣,非常不好意思。

  陳渡一只手掐住秦蘭脖子,一只手捂住小腹。陳渡高秦蘭一截,秦蘭只能踮腳。陳渡稍一松力,身體往下滑,雞巴就往宮口再擠一分。主動權全在陳渡手里。

  陳渡把秦蘭抱起來。雙腳離地。開始從後面撞。

  啪。啪。啪。

  每一下都整根退出到只剩龜頭,再整根定回去,頂得秦蘭小腹外側隱約鼓出形狀。臀肉被撞得發顫,水聲滋滋往外濺。捂腹的掌心隔著肚皮死死壓雞巴。掐頸的手壓住動脈,血供一滯,秦蘭很快發軟,眼前發花,雙手亂擺,腳趾蜷緊又松開。陳渡不是要殺人——手從脖子移到胸口,雞巴死死頂在最深處磨宮口,手指撥奶頭,奶水又擠出一串細线。被動技能發動。

  秦蘭腦子里炸開:不可能。我怎麼會這麼快有感覺?以前被干幾百下都未必高潮。下面有東西要出來——

  秦蘭被抱著離地,陰道開始一陣陣收縮,吮著那根東西。經脈里的異樣靈力波動,讓秦蘭更加難以自持。

  陳渡故意羞辱:“秦仙子嘴上說不敏感,身體倒誠實。才十幾下,就在高潮邊上了。”

  秦蘭想辯。陳渡不給機會。狠狠兩記深插——面板浮字跳:【秦蘭:人生第一次體內高潮。】

  陳渡明知故問:“秦仙子你怎麼了?屁股和身子怎麼在抖?”

  秦蘭故作堅強,咬著唇:“沒事……只是太深了,疼得厲害!”

  話說出口自己都不信。陰道還在一下一下收縮,像在挽留。心底紛亂:怎麼被別的男人弄高潮了?可是這種忍不住、身子自己反應的高潮?松哥從來沒讓我這樣過——不對,不該比,不該想。

  陳渡感知到秦蘭心神動搖,故意稍作收斂,緩緩往外抽,一邊催技能。舒爽退去得比進來還快,空虛感立刻頂上來。秦蘭思緒跟不上,身體本能不願中斷——一把抓住陳渡手腕,指甲掐進皮肉:

  “等下——”

  聲音又軟又急。話音落地,濃重的負罪感涌上心頭。秦蘭明明是為救道侶才答應此事,可肉身的共鳴卻不受控制。背叛感像針扎進胸口:我在干什麼?我不是來救人的嗎?

  陳渡嘴角一勾,故意又一下頂到底。秦蘭瞬間再次高潮,痙攣抽搐,嘴里嗷嗷叫個不停,腿根濕得一塌糊塗。要不是被死死抱著,早趴地上抖了。

  陳渡裝作為難:“秦仙子,你到底要我怎麼做?我好為難。要不算了,還是按我的節奏來。”

  雞巴沒拔。就著插著的姿勢,把秦蘭按趴到床上。雪白屁股微微翹起,肚子下墊了枕頭,腰塌成一條弧。

  “這個姿勢好點嗎?”

  秦蘭以為不用再整個人挑在雞巴上,松了口氣:“嗯……好多了。”

  蘇清守在一旁,耳尖微熱,移開目光不敢細看。蘇清心里清楚:主人出發前一晚就用這個姿勢把蘇清玩得死去活來。溫柔還好;狂風暴雨,這位秦姑娘可能會昏死過去。

  秦蘭以為能好受點。陳渡趴上來,第一下落地——小腹像被重錘砸中,登的一聲悶響,緊跟著啪的一聲臀浪。枕頭把腰墊高,宮口正對著來路,躲都躲不開。

  “太深了——”

  後面就是有節奏的撞擊。啪啪啪啪,一下比一下實。穴里水被搗成白沫,順著大腿往下淌,滴在床單上。肉棒技能加持下,幾乎每兩下就逼近一次高潮:抖、夾、噴一點水、再抖。秦蘭這輩子沒體驗過這麼密、這麼連續的體內高潮,腦子漸漸空白,連松哥兩個字都快抓不住。

  失禁邊緣的感覺涌上來。秦蘭拼命夾腿,夾不住——每次被頂開,熱流就失控地往外涌。水聲變了。蘇清耳尖更紅,把視线偏得更開。

  在陳渡眼里,秦蘭就是不停抖,噢噢噢叫個不停,汗濕的背脊反光。陳渡兩手抓住秦蘭肩膀發力,秦蘭上半身被拽得後仰,臉幾乎朝洞頂,屁股卻死死夾著雞巴不放,像怕陳渡真拔出去。

  陳渡一邊插一邊問:“秦仙子,你道侶要是看見你高潮這麼媚,會怎麼想?”

  “道侶”二字如驚雷。秦蘭渾身猛地一僵,流轉的靈力驟然紊亂,陰道猛地夾緊,連呼吸都停了半拍。

  松哥、湯藥、孩子,諸多念頭在腦海里瘋狂交織,全是亂的。

  陳渡見縫插針,猛烈抽插,再次頂穿秦蘭的高潮,聲音貼著秦蘭耳廓,熱氣灌進去:

  “原來秦仙子剛才已經忘了自己的道侶啊。”

  這句話擊潰了秦蘭最後的心理防线。對啊,我是為了松哥。為了他才同意。剛才那不是我——是身體,是……可快感是真的,叫也是真的。我怎麼能這麼……

  秦蘭不知道:雞巴一旦進來,高潮還輪不到秦蘭做主。

  秦蘭拼命忍,肩背繃緊,哽咽掙扎:“不要……我不能抖……我要穩住心神……”

  話音沒落,陳渡又給秦蘭一下極重的深頂,龜頭碾著宮口轉了半圈。高潮炸開,秦蘭眼前發白,哭腔都變了調。崩潰了:這是什麼情況?我連忍都忍不住了?

  時候差不多了。

  “我要正式引功衝擊境界了。”只是通知。

  一股吸力從雞巴上傳來。抽插不停。每一下,靈氣從秦蘭丹田過子宮,再從宮頸口噴出,被馬眼吸走。貪婪的龜頭死死吸住宮頸,抽出時帶著宮口往外扯,頂入時又死死頂回去。生過孩子的宮頸口比沒生過的略大,反復吸扯下,龜頭前端被軟肉包住一截——插不進子宮,可宮頸又酸又脹,快感夾著疼。周遭天地靈氣源源匯入雙修循環。

  秦蘭防线徹底碎了。含淚喘息,滿心愧疚:

  “松哥對不起……蘭蘭壞掉了……啊啊啊……下面被玩壞了……是我守不住本心……”

  陳渡不放過:“爽不爽?是我的爽,還是你松哥的爽?”

  秦蘭一邊哭一邊叫:“求求你……別問了……不要再追問了……”

  陳渡道:“難道金環蜜,你不想要了?”狠狠頂到底。

  秦蘭驚慌大喊:“求求你了!求求你!我說!我說——”

  高潮又打斷話頭。

  陳渡當沒聽見,繼續催技能。催了十幾次,秦蘭奶頭忽然一緊——奶水射出來,噴在床墊上,一股、兩股。陳渡像發現新大陸,雙手死死抓住兩只奶子往中間擠,拇指掐著奶頭搓。奶水開閘一樣噴涌,打濕床單,濺到陳渡自己小臂上,甚至飛到秦蘭自己下巴。下面高潮疊著上面噴奶,舒爽感直衝天靈蓋,秦蘭叫都叫不成形,只會哭著搖頭。

  秦蘭趴在自己奶水浸透的墊子上,哭得不成人樣。哪還有練氣七層女修的體面。從最開始被動妥協,到如今心神被功法牽動、肉體也在實實在在享受——秦蘭分得清對錯,卻無力掙脫。

  趁秦蘭心神失守,陳渡全力運轉功法,汲取靈力衝擊境界壁壘。秦蘭丹田靈力快速消耗。尋常練氣七層修士的靈力儲備,足夠支撐五六個練氣四層修士突破,奈何陳渡丹田容量遠超同階,依舊不足。抽出時滋噗滋噗越來越響。四周天地靈氣不斷向秦蘭身上匯聚,再流轉到陳渡體內。

  秦蘭察覺到自身靈力持續外流,心頭大駭,以為陳渡要廢掉自己修為,慌忙哀求:

  “道友饒命!我家中還有幼子等候,我對你並無歹意,切莫廢我修為!”

  “放松經脈,不要抗拒。我贈你一場造化。”

  陳渡以靈力隔空招出藏在秦蘭衣物里的拓脈丹,送到秦蘭面前:“服下。”

  秦蘭感受不到致命殺機,心神恍惚間吞下丹藥。磅礴藥力瞬間席卷四肢百骸。陳渡引動靈力與藥力,在秦蘭經脈之中緩緩衝刷拓寬。普通拓脈丹最多拓寬經脈六七成,可在這套雙修功法加持下,秦蘭經脈硬生生拓寬一倍有余,是可遇不可求的機緣。秦蘭心中滿懷感激,可還壓在陳渡身下,說不出口,只能把屁股再微微翹高一點,讓陳渡插得更順。

  天地靈氣劇烈翻涌,一股磅礴氣機從陳渡身上炸開。

  練氣五層!

  陳渡幾乎壓不住欣喜。踏入五層便可御使飛劍,這是練氣境一道關鍵分水嶺。

  作為“獎勵”,陳渡又給秦蘭一陣瘋狂輸出。秦蘭配合著翹臀迎合。連續高潮疊著靈力負荷,練氣七層的肉身也難以支撐——兩眼一翻,力竭暈死過去。

  陳渡拔出雞巴。穴口一時合不攏,淫水混著白沫往外淌,大腿根一抽一抽。秦蘭渾身脫力,氣息淺弱,已然到了極限。

  可陳渡還沒射。

  陳渡抬眼望向洞口,狐媚兒正悄悄向內張望。一抹玩味的笑意浮上陳渡嘴角。

  “小妮子,先前使喚我做事倒是很痛快。這回,我讓你嘗嘗什麼叫痛並快樂著。”

  狐媚兒對上陳渡的目光,下意識捂住自己屁股,神色戒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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