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和丈夫在公公家小住被X了個透
齊律的母親早逝,父親齊萬強一直忙於公司事務,沒有再婚。林以和齊律結婚後,兩人雖然獨立居住,但和齊律的父親住在同一個小區,也時不時會去父親那邊吃飯,或者小住一兩天,以免長輩孤單。
今天周五,按照慣例,兩人買好菜,來到齊律的父親家。齊萬強雖然已年近五十,但精神矍鑠,神采奕奕,滿頭烏發中一根銀絲也無,性情寬和,平易近人,對小輩也十分大方。
要說唯一的缺點,可能就是生活作風不太好。林以曾聽說他和公司女秘書有些不清不楚的關系,但齊萬強畢竟沒有結婚,這事也不好說。林以作為小輩,當然更不好置喙。
齊萬強看到林以兩人十分高興,連忙接過他們手中的東西。他有些微微發福,挺著一個不算太夸張的啤酒肚,但由於早年有健身習慣,再加上身材高大,看上去還是十分孔武有力。齊律的長相、氣質則隨了他母親,斯文秀氣,文質彬彬。
齊律跟在齊萬強後面進了廚房,林以也打算進去,齊萬強阻止了她。
“小以,你去那邊坐著吧,跟你說過多少次了,廚房有齊律就行了。”
齊律也說:“是啊老婆,你剛才不是還抱怨身上都是汗嗎,快去洗澡吧。”
每次來齊萬強這邊,做飯的都是齊律。林以覺得很不好意思,雖然在家也多是齊律做飯,但林以都會盡力打下手,而且她也正在學習。但到了這邊,齊萬強根本不讓林以進廚房,而且態度很堅決。
林以知道爭下去也是一樣的結果,而且她確實沒有什麼這方面的天賦,於是去了齊律房間,准備洗澡。
脫了衣服之後,林以發現淋浴器似乎壞了,一直不出水。這時她聽見齊萬強在外面喊:“小以啊,忘記和你說了,齊律房間里的淋浴器壞了,你到外面來洗吧。”
林以連忙回道:“好!”
圍浴巾的時候,林以感到有點奇怪,公公怎麼知道齊律房間的淋浴器壞了?不過她也沒多想,畢竟這是公公的房子,了解全屋情況也是正常的。
從房間里出來時,齊萬強正坐在客廳里看電視,他聽到動靜,回頭大喇喇地看了林以幾眼。林以身上只圍著浴巾,被齊萬強這毫不避嫌的視线盯得十分不自在。幸好不遠處就是客衛,她幾步跨過去,趕緊關上門。
洗了個酣暢淋漓的熱水澡,全身的疲憊都一掃而空。林以正准備穿衣,突然發現自己只帶了毛巾進來,貼身衣物一件未帶。這下好了,又要尷尬一次,只希望公公全神貫注在看電視,不要看她。
林以圍著浴巾,快步走向臥室。這時齊萬強站了起來,叫住林以,“小以,你給我拿一下齊律的充電线吧,在你們房間。”
“啊?”林以停了下來,“充電线?”
“是啊,”齊萬強幾步走到林以身邊,“我的线壞了,齊律有個備用的,你給我拿一下吧。”
林以猶豫了一下,“好吧,我這就給您拿。”
齊萬強跟著林以進了臥室,林以四處看了看,沒看到充電线在哪。
齊萬強拉開衣櫃門,“應該在衣櫃上層,上次我看到齊律放在這了。你們倆的東西都在這里,我也不好翻動,只好麻煩你給我找了。”
林以趕緊說:“您說的什麼話,這是我該做的。”
她伸長了手,在衣櫃上層摸索了一番,什麼都沒摸到。於是她踮起腳尖,使勁往里面夠。
齊萬強站在林以身後,眼睛直直地看著林以因身體繃緊而勾勒出的曼妙曲线,那圍在胸上的浴巾系得不是很緊,已經有些松了。
“沒有啊,爸您是不是……啊!”齊萬強突然從後面抱住了林以,林以嚇得叫出聲。
齊萬強“噓”了一聲,“小點聲,齊律要聽見了!”
事實上,抽油煙機的聲音非常大,齊律在廚房什麼都聽不到。
林以不知所措地掰著齊萬強的手,“爸,您、您這是做什麼?”
齊萬強的兩只手像鐵掌一樣,牢牢困住她的腰肢和胸部,“你穿成這個樣子,勾引長輩,還問我要做什麼?”
“您、您怎麼這樣說?我剛洗完澡……啊!老公!”林以突然抬頭看向門口。
齊萬強一愣,手一松,林以趁機往外跑,反應過來上當的齊萬強用力拽住林以的浴巾,把它全部扯了下來,然後兩步就追上了林以,把她壓在門框上。
“小以,你怎麼還騙爸爸?太讓爸爸傷心了。”
林以渾身赤裸地被齊萬強抱在懷中,此時房門大開,一眼就能看到客廳和側面的廚房門。
“爸,您快放開我,不然,我要叫齊律了!”
“叫齊律?”齊萬強嗤笑一聲,“叫他過來看他老婆不穿衣服勾引公公?”
林以滿臉通紅,“我哪有……明明是您……”
“你覺得,齊律看到這副場景,會相信你是清白的?”
林以遲疑了一下,齊萬強如今衣著整齊,而她卻一絲不掛……
趁著林以愣神的功夫,齊萬強在她身上揉搓起來,雪白的雙乳被擠成一團,另一只手也伸進了她雙腿之間。
“啊——”林以顧了上面顧不得下面,齊萬強的手熟練地撥開還冒著熱氣的小陰唇,手指抵著那道甘美的縫隙摩擦。
“唔……”林以腰一軟,彎下身子,雙腿把齊萬強的手緊緊夾住,但絲毫沒有影響到他的動作。
那道縫隙被摩擦幾下就冒出了水珠,齊萬強把那幾顆水珠抹勻,摩擦中又流出了幾絲黏液,他借著這黏滑頂進了一根手指,摸索起濕滑的穴壁,“摸幾下就流水啦?這麼騷?是不是齊律沒有滿足你?”
骨節粗大的男性手指存在感異常強烈,擠壓得嬌嫩穴肉瑟縮著想要後退。來自公公的褻玩讓林以羞憤至極,雙手用力推拒著齊萬強的手,“爸,您怎麼能說這種話?您不要這樣,快點放開我。”
“有什麼不能說的?兒子滿足不了老婆,我這當爹的幫忙是天經地義的事。”齊萬強又擠進了一根手指,兩指在緊致的花穴中快速抽動起來。
“唔唔嗯……”林以緊緊扒住門框,兩腿被頂得有點虛軟起來,這更方便了齊萬強的動作,他中指頂到某一處的時候,感覺到林以顫抖了一下,豐富的經驗讓他知道了什麼,兩指使勁往綿軟穴肉里鑽,逮住那一點緊咬不放。
“啊啊啊……那里……不要……不要……”林以小聲呻吟著,顫抖的身體難以支撐,幾乎要蹲下去。齊萬強另一只手攬住了她的腰,把她提了起來,讓她軟綿綿的身體整個掛在他強健的手臂上。
“騷點這麼淺,就等著讓公公來滿足你,是不是?”齊萬強的手指頂到極限,用指尖夾住這騷浪的一點,用力一抿。
“呃啊……嗚……”林以用力收緊了手指,穴肉劇烈地抽搐幾下,顫抖著噴出一股暖流。
齊萬強拽下自己的休閒褲,那根粗黑的肉棒打在林以又白又翹的屁股上,強烈的顏色對比讓他更是欲火高漲。他半曲著腿,對准那個濕淋淋的花穴,往上一頂,瞬間擠進了大半根肉棒,把花穴撐得滿滿當當。
“啊哈……”林以整個人都有點懵了,她沒想到齊萬強這麼不顧後果,竟然就在這里……要知道,只要齊律此時從廚房出來,就能看到他們在……
“爸!你、你瘋了!等會兒齊律看到……嗯啊……”
水潤緊致的小穴包裹著齊萬強的性器,舒爽至極的感覺在頭皮上炸開,他忍不住用力頂了一下,不當一回事地說:“看到就看到,老子幫兒子的忙,有什麼見不得人的?”
齊萬強雙手抓著林以的屁股,把她高高提起,只有腳尖著地,略微緩慢地進出來著林以的花穴,每一下都頂得更深。
林以腦中一片混沌,她仍是不敢相信竟然發生了這種事,丈夫在廚房中做飯,她卻被公公按在臥室門邊狠狠進入,而且還房門大開,毫不遮掩。
見林以似在出神,齊萬強不滿地用力頂了一下,粗糲的龜頭猛地碾上嫩紅宮口,讓林以“咿呀”一聲,淫軟的呻吟在客廳中回蕩。
林以緊緊捂住嘴,心髒幾乎要從胸中跳出來。等了幾秒鍾,廚房沒有任何動靜,她才稍稍平復下來。
“這麼怕?”齊萬強壓著林以的屁股,用龜頭在她的宮口上碾磨,“那你可要好好忍住了。”
“嗯嗯唔……”嬌嫩多汁的宮口被磨得不停出水,林以雙腿發顫,眼角通紅,一只手抓住門框,另一只手用力捂住嘴。
齊萬強不再忍耐,他從綿密的穴肉中拔出半根肉棒,狠狠插進去,龜頭無情地鑿在林以的子宮口,然後提起她軟下去的腰肢,重復著這個動作。
“哼嗯……唔唔……”爆炸般的快感席卷了她整個大腦,讓她差點想不顧一切地呻吟出來。
就在這時,齊律的聲音從廚房中傳了出來,“老婆,你想吃糖醋排骨還是紅燒排骨?”
他的嗓音很大,在抽油煙機的聲音中穿透出來,清晰無比。
林以仿佛一下被定住了,大腦一片空白。齊萬強頂了她一下,提醒道:“齊律在問你呢,還不回答,他就要出來了。”
林以一下子驚醒,提高聲音回道:“紅、紅燒排骨……啊哈……”
齊萬強竟然在她說話的時候又頂了她一下,幸好後面呻吟的聲音不大,齊律應該沒聽見。
果然,齊律不覺有他,應了一聲就繼續做菜。
林以一口氣還沒緩下來,齊萬強就猛然提高了速度,他擒住林以的腰肢,胯部密集地拍打著她的屁股,肉棒接連不斷地沒入股間,幾乎快出了殘影。
“唔唔啊……慢點……啊哈……”林以一只手已經扶不住門框,不得不把另一只手也扶上去,失去了遮攔之後,她的嘴難以抑制地吐出細碎呻吟。
齊萬強的肉棒在子宮口頂肏了上百下之後,把那個緊閉的小口撬出了一道縫隙,他乘勝追擊,越頂越用力,直把林以頂得腰顫腿軟,扶著門框的手指用力得都泛了白。
“不……不要了……呃唔……停……啊哈……”林以被這極致的快感逼出了淚水,語不成調地求饒起來。
齊萬強一邊肏弄一邊說:“連爸都不會叫了?這是兒媳婦該有的態度?”
“呃啊……爸……慢點……求你……唔唔……”林以顧不得羞恥,順著齊萬強的話喊起來,只希望他能給她留一點喘息的時機。
齊萬強順著那個小口不停頂弄,“再叫幾聲!”
“唔……爸……啊哈……爸……慢點……太快了……我受不住了……嗚嗚……”
齊萬強被叫得心潮澎湃,想到自己正在壓在身下的是兒子的新婚妻子,性器變得更加梆硬,幾下就把那個軟化的小嘴徹底肏開,龜頭直接鑽進了溫暖的宮腔。
林以一半身子靠在門框,一半身子被齊萬強攥在手中,一點兒力都使不上,哀哀地叫著:“不唔……好深……爸……別頂了……啊啊……”
齊萬強速度不減,像打樁一樣狠狠頂弄,幾乎要把柔嫩的宮壁頂個對穿,濃密的毛發扎在林以的小陰唇和穴口上,陣陣酥麻和刺痛更加劇了花穴中的快感。
恍惚間,林以似乎聽見廚房傳來起鍋的聲音,她遲鈍的大腦轉了幾圈,意識到了什麼,身體中突然爆發出力量,劇烈地掙扎起來,“放、放開我……唔……齊律要、要出來了……呃嗯……”
齊萬強差點被她掙脫,惱怒地箍緊她,把她的反抗鎮壓下來,“怕什麼?出來就出來!老實點挨肏,不然老子當著他的面肏你!”
“不……啊啊啊……”齊萬強的動作變得更加猛烈,肉棒次次穿透宮口,頂在軟嫩子宮中,讓林以完全招架不住,依靠齊萬強的力量,才沒有倒在地上。
齊萬強頂弄了上百下,終於有了射意,他沒有壓抑自己,直接在林以的宮腔中射了出來。
“啊唔唔……”一股強烈的被填滿的感覺充盈了林以的身體,她緊閉著眼睛也跟著高潮了。齊萬強射完之後把林以拉進臥室,趁林以還沒反應過來,從衣服口袋里掏出一個形似雞蛋的情趣玩具,頂進她還在流出精液的花穴,把那些混合液體堵了個嚴嚴實實。
“哈……什麼東西?”林以剛要反抗,雙手就被齊萬強制住,他拿起床上的一件純白浴袍披在林以身上,壓著她的手穿進袖子,然後草草把腰帶一系,便把林以推出了臥室門,自己則躲到了門後。
齊律正好端著菜出來,一眼就看到穿著浴袍站在臥室門口的林以。林以在家的時候也經常洗了澡之後穿個睡裙外面再套浴袍,於是齊律也沒覺得不對勁,隨口招呼道:“老婆,吃飯了,快去拿碗吧。”
見林以不動,他有些疑惑:“老婆,身體不舒服嗎?”這時他發現了齊萬強不在客廳,“嗯?爸去哪了?”
看到齊律放下菜後准備走過來,林以趕忙說:“沒、沒事,爸在……在他房間里呢,趕緊拿碗筷吧,我好餓了!”林以強忍住那顆情趣蛋摩擦帶來的快感,拉起齊律走向廚房。
他們兩人進入廚房後,齊萬強也從齊律的臥室走了出來,坐到餐桌邊。
吃完飯後,齊律去洗碗。本來這個事是林以會做的,但她今天吃飯的時候臉色一直不太好,齊律就讓她好好休息。
林以和齊萬強一起坐在沙發上,兩人本來隔了很寬的縫隙,齊萬強突然坐了過來,把林以擁進懷里。
“啊!”林以驚叫了一聲。
齊律立刻在廚房問:“老婆怎麼了?”
沒開抽油煙機,客廳的動靜輕易就能在廚房聽見。
林以趕緊說:“沒、沒事,我手機差點掉了,嚇了一跳。”
齊萬強笑了一聲,更加肆無忌憚地抱住林以,大掌移到她胸前,從浴袍的領口中探了進去。
林以不敢發聲,只能怒瞪著齊萬強,雙手環抱在自己胸口。
齊萬強從容地在口袋里按了一下,林以花穴中的那顆蛋震動起來,震得林以酥麻難當,腰一下子就軟了,雙手忍不住按在小腹上,似乎這樣能讓那個東西停止震動。
齊萬強迅速撥開林以的衣領,上半身支起來,把林以完完全全抱進懷里,雙手從後面環住她,握住她兩個香軟乳房。
林以弓起身,想要遠離那兩個手掌,齊萬強步步緊逼,仍是把她握了個嚴嚴實實,然後大力揉搓起來,把兩只白嫩乳房揉成各種形狀。
廚房中水聲和碗碟碰撞聲交織不停,林以用氣音哀求:“爸,別這樣,齊律馬上就要出來了……”
林以這隱忍的表情更讓齊萬強興奮,一手抓住一只乳房,大拇指在敏感的頂端摩挲,然後用指甲輕刮。
“啊……不要……”林以受不住地想要掙開。
齊萬強把林以壓在沙發靠背上,整個人附上去,掀開她的領口,露出飽滿圓潤的乳房,含住其中一只乳尖,狠狠吮吸了幾下。
“唔……”林以捂住嘴,眼睛不安地瞟向廚房。
齊萬強把那顆紅果吸得紅腫發亮,又含住了另一顆,大手在乳白的奶肉上揉捏。
林以無助地仰著頭,花穴中的情趣蛋一直在持續震動,和上身的快感結合在一起,發揮出了一加一大於二的功效。在齊萬強開始用牙齒刮擦的時候,林以終於忍不住,捂著嘴高潮了。
這時廚房的水聲停了,齊萬強把林以的領口一拉,回到旁邊。林以回過神來,趕緊把浴袍整理好。
齊律出來的時候,就看到齊萬強和林以一起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林以雙眼含霧,臉色潮紅。
齊律關心地問:“老婆,你臉好紅啊,是不是生病了?”
林以的臉更紅了,心虛地說:“沒有,只是有點熱。”不等齊律說話,林以又說,“你去把窗戶打開吧。”
齊律點點頭,走向了窗戶。
趁這個機會,林以小聲對齊萬強說:“快把那個東西……關上。”
齊萬強揶揄地看著她:“什麼關上?我怎麼聽不懂?”
林以只好低聲下氣地哀求,“爸,求您了,就是您放進來的那個東西……求您關掉吧。”
齊萬強挑了挑眉,手伸進衣兜里。林以一口氣還沒送下來,就被體內更劇烈的震動弄得差點叫出來。他不僅沒關,反而調高了檔位!
這時齊律已經走過來了,林以不好說話,只能半是憤怒,半是哀求地看著齊萬強。齊萬強假裝沒看見,一心一意地看起了電視。
林以心中暗恨,卻又沒有辦法。齊律坐到了林以身邊,林以怕他發現不對勁,拿了個抱枕擋在自己身前。
這個時候的電視也沒啥好看的,齊律坐下之後和齊萬強聊起了天,時不時cue林以一下。林以一心在忍耐下身的酥麻快感,回應得含含糊糊,後面干脆閉上了眼睛,假裝睡覺,就怕開口的時候一下沒憋住叫出來。
齊律平時也不是個黏糊的人,今天不知怎麼回事,老往林以身邊挨。他一邊和齊萬強說話,一邊往林以那邊蹭,直到緊緊貼著她的身體,還拉著她一只手把玩。
林以覺得齊律有些奇怪,但這樣的行為在夫妻之間並不突兀,縮了一下沒縮回來之後,林以只好任由他。
齊律一根一根把玩著林以的手指,不時輕撫著她的掌心。如果是平時,林以可能會覺得這些動作很慰貼,但在這個時候,她身體中含著別的男人放進來的情趣用品,手上卻被剛結婚的丈夫愛撫著,她只覺得有種異樣的羞恥,她忍不住換了個姿勢。
剛換完,她就全身僵了一下,那個情趣蛋,竟然正好頂到了她的敏感點!之前積蓄的快感在這一瞬間完全爆發出來,她幾乎立刻就陷入了高潮,口中嚶嚀一聲,被齊律拉住的手猛地抓緊。
齊律馬上問道:“老婆你怎麼了?做噩夢了?”
林以緩了緩,控制好表情,才把擋住臉的抱枕拿下來,含糊地點點頭,然後又閉上眼睛,臉側到一邊。
齊律見林以不太想說話的樣子,也沒有說什麼,幫她把頭發別到耳後,繼續與齊萬強交談起來。
這時林以感覺體內的情趣蛋速度慢慢降了下來,似乎是要沒電了,震動得越來越慢。林以松了口氣,不知不覺真的睡著了。
過了個把小時,齊律起身去洗澡。今天周五,他們會睡在這邊。
齊律進了衛生間後,齊萬強把林以搖醒。林以迷迷糊糊睜開眼,就聽齊萬強說:“小以,快起來,想不想要爸爸幫你拿出來?”
林以一愣,齊萬強見她呆呆的,伸手在她腿間按了一下。
“啊……”林以這才反應過來,但她整個人睡得還有點懵,有點遲鈍地順著齊萬強的動作趴在沙發靠背上。
齊萬強把林以的腰往下壓了壓,讓她屁股翹起來,然後掀開她的浴袍,露出嫩白的臀肉和微微紅腫的花穴。沒有內褲的遮擋,林以的浴袍被淫水沾濕了一小片,但更多液體都被情趣蛋堵在里面,濕痕並不明顯。
林以兩個胳膊肘撐在沙發靠背上,還有點茫然,直到齊萬強把手指伸進了她的花穴中,她所有的意識才回歸了大腦。林以皺眉忍住呻吟,還有點不太敢相信齊萬強真的就這麼簡單放過了她。
那個情趣蛋被推得很深,再加上林以坐下去的動作,幾乎快要觸及宮口了,幸好還有一條不太長的线牽著。齊萬強在林以花穴中摸索到那根线,把情趣蛋整個往外拽。
“唔……啊……”情趣蛋的外表非常光滑,花穴內壁也嫩滑無比,往外拽的時候,林以莫名有一種排卵的感覺,好像那顆蛋是從她身體中生出來的一樣……
蛋滑到中途,齊萬強用力一扯,那顆蛋十分順滑地溜了出來,林以的花穴沒反應過來,還飢渴地收縮了幾下。
那個東西終於被拿了出去,林以一身輕松,但緊接著,一根灼熱的東西戳上了她的臀部,下一秒便順著還沒完全閉攏的穴口頂了進去。
“呃唔……怎麼又……”林以被頂得猝不及防,艱難地回過頭,眼中寫滿了譴責。
齊萬強用力衝撞了幾下,肉棒輕輕松松捅進了宮口,“你都擺出這個姿勢了,再不來肏肏你,太辜負你這騷屁股了。”
林以屈辱地反駁:“明明是你……唔……啊哈……”
客衛響起了水聲,齊律開始洗澡了。
仗著有水聲的遮掩,齊萬強肆無忌憚地頂弄起來,肉棒齊根進出,有力的胯部打在林以挺翹柔軟的屁股上,啪啪作響。
“啊啊……好深……嗯哈……別……”林以緊緊攀著沙發靠背,她雙腿跪在沙發墊上,隨著齊萬強的抽插動作,把沙發弄得吱呀直響。
林以總覺得在衛生間洗澡的齊律能聽見這個聲音,心中又羞又怕,但在齊萬強蠻橫的頂撞下,她只能發出破碎的呻吟。
齊萬強突然伸手把林以的衣領扒開,兩只嫩白的奶子立刻彈跳了出來,隨著他的撞擊,墜在林以胸前亂晃。
齊萬強上半身覆在林以背上,兩手撈住那兩個活蹦亂跳的奶子,在手里掂了掂,用手掌壓住揉搓起來,下身依舊衝撞不停。
全身上下的敏感點都落入齊萬強手中,林以受不住地低頭咬住手臂,披散的頭發散落在臉頰兩側,讓她更感覺燥熱難當,白皙手臂上很快就被她咬出清晰牙印。
齊萬強肏弄了一會兒,嫌這個姿勢不好使力,他抱起林以,坐到沙發上,把林以對准他的肉棒放下來,雙腿環在他腰後。
你這“啊呀……”這個姿勢進得太深了,齊萬強的性器又長,林以有點害怕,撐著齊萬強的大腿,不想坐實。齊萬強把她的手拉開搭在自己脖子上,掐著她的腰肢往下壓,粗碩的龜頭深深地鑽進水嫩子宮中。
“呃……不要……嗚……”
齊萬強在子宮中碾磨了一會兒,提起林以的腰放肆衝撞起來,肉棒進入到前所未有的深度,幾乎把林以頂到窒息。
“啊啊啊……好深……啊哈……要頂穿了……慢點……嗚嗚……”林以激動地抓著齊萬強的脖子,在他脖子上留下幾道不太明顯的紅痕。
輕微的刺痛感更加刺激了齊萬強,他速度越來越快,好像真的要把林以肏壞一樣,“小騷貨,還挺帶勁,爸爸弄得你舒服嗎?”
“嗚嗚嗚……慢點……爸……我……唔不行了……”齊萬強把手移到了林以的屁股上,一邊抓捏一邊肏弄,林以辛苦地趴在齊萬強身上,眼睛緊緊盯著前方浴室的門。
花穴中的水越肏越多,把齊萬強胯下的毛發都沾得濕淋淋的,鮮嫩的小陰唇慘兮兮地含著肉棒的壯碩根部,被拉成薄薄兩片。
這時浴室的水突然停了,從里面傳來齊律的聲音:“老婆,幫我拿一下毛巾,我忘記拿了。”
林以心中一驚,正要回答,齊萬強的動作陡然加快了起來。
“唔嗯……”林以剛張開嘴,差點浪叫出聲,趕緊捂住嘴,用“你瘋了”的眼神盯著齊萬強。
齊萬強速度不減,甚至越發地快,肉棒“噗嗤噗嗤”地頂進林以花穴中。
等了一會兒沒有回應,齊律疑惑地喊:“老婆?你睡著了?爸?你還在客廳嗎?”
齊萬強不回應,被他瘋狂頂弄的林以則無法回應,她崩潰地閉緊眼睛,齊萬強的肉棒凶狠無比,好像打定主意要這樣發泄出來。
“老婆?爸?”
在齊律叫第三次的時候,齊萬強終於射了出來,他狠狠地把林以壓向自己的肉棒,整個龜頭埋進子宮中,強勁地噴射在子宮壁上。
林以渾身痙攣了幾下,過於強烈的快感讓她有些不知今夕何夕。
射完之後,齊萬強也沒拔出來,他靠在沙發上,總算回應了齊律,“小以睡了,還沒醒,我剛才也睡著了。你等著,我去你房間找找。”
說完之後,齊萬強卻並不行動,仍是抱著林以,還在回味剛才的余韻。直到齊律快要忍不住催促了,他才把林以放到沙發上,又把那顆情趣蛋推進她花穴中,堵住外流的精液,然後給她整理了一下浴袍,這才去給齊律拿毛巾。
當天晚上,林以不得不含著這個情趣蛋睡覺,因為齊律洗完澡後,就一直和林以待在一起,林以找不到機會去處理這個東西。其次也不知道拿出來之後丟哪去,現在時間太晚了不好出門,丟在家里很容易被齊律發現。
第二天,也就是周六,林以和齊律仍舊住在齊萬強這邊。本來按照慣例周六他們會回家的,但這次齊律有些生意上的事情要好好請教一下齊萬強,於是提前就和林以說好,這次他們會多住一天,等周日再回家。
早上醒來時,林以剛坐起身,就感覺子宮中有液體順著宮口流了出來,這股失禁的感覺讓她渾身一僵,好在那些液體都被情趣蛋堵住了,才沒有漏到床單上。
她昨天晚上比齊律提前幾分鍾回臥室,趁機穿上了內褲和睡裙,沒有被齊律發現不對勁。此刻齊律已經起床,林以忍著下身的酥麻匆匆洗漱完畢,到客廳的時候,齊律已經從外面買好了早餐。
吃過早飯,齊律就和齊萬強進了書房。再過一個小時,清潔阿姨就會上門打掃。林以趁著這個機會,回臥室衛生間把情趣蛋弄了出來,弄出來之後,花穴中的精液汩汩地往外流,林以坐在馬桶上,羞恥地把那些精液排出來。
弄完之後,林以把手和情趣蛋衝洗干淨,拿了個黑色塑料袋,把情趣蛋和其他一些生活垃圾放在一起,拿到外面的垃圾桶丟了。
丟完之後回去正好碰見齊律從書房里出來倒水,看到林以從外面回來,他問道:“老婆你出去了?”
林以有點心虛:“啊,對,丟了個垃圾。”
“等會兒打掃的人會丟的,何必費這個事。”
“反正我沒事,走走也沒啥。”
齊萬強聽到他們兩人的對話,也從書房里走了出來。他似乎想到了什麼,意味深長地看著林以,林以移開眼睛不和他對視。
齊萬強笑了一笑,對齊律說:“把你電腦拿進來,我看看你上周的工作。”
這一天過得有驚無險,林以一直擔心齊萬強會不會又對她做那種事,但幸好,他沒有再做什麼過分的事。晚上躺到床上,林以徹底放松下來,進入了黑甜的夢鄉。
半夜。
齊萬強拿出備用鑰匙打開了齊律臥室的門,悄悄走了進來。城市的夜晚永遠沒有絕對的黑暗,即便拉了窗簾,視力較好的人仍能看清黑夜的輪廓。
齊萬強走到林以身邊,看著她安靜的睡顏,摸了摸她的臉。
他掀開林以身上的薄被,脫下她的內褲,然後把她下半身輕輕地拖過來,雙腿擺成M型,嫩紅的花戶大敞開來。
齊萬強用兩根手指撥弄了一下小陰唇,把它們左右分開,然後插進穴口。不知是不是早上林以沒處理干淨,花穴中還泛著濕意。齊萬強有點驚喜,他草草戳弄了幾下,就扶著肉棒准備頂進去,在這之前,他用一只手捂住了林以的嘴。
林以正在做夢,她夢見自己在蕩秋千。突然間秋千繩上長出好多藤蔓把她纏住,然後秋千座上憑空生出了一根肉棒,穿透了她的褲子,直接頂進她的花穴,帶來陣陣脹痛感。她張開嘴想要叫,但那些藤蔓堵住了她的嘴,讓她無法發聲。
林以掙扎著醒來,看著眼前的黑暗,才發現是做夢。但奇異的是,夢中的感覺還沒有消散,那股脹痛也越來越明顯,還帶著一些銷魂的酥麻。
“唔……”林以下意識想叫出來,這時她才感覺自己的嘴被捂住了,她呆了一下,又驚又怕地推著那只手,但那只手像鐵鉗一樣,捂得嚴嚴實實。
“噓!你想讓齊律知道嗎?”
聽到熟悉的聲音,林以聽了下來,她這才看清齊萬強站在旁邊,還有自己的姿勢……
“唔唔唔唔……”林以睜大了眼睛,被齊萬強嚇得有些呆滯。
齊萬強見她已經清醒了,松開手,“別叫,不然齊律要醒了。”
林以用氣音說:“你怎麼能……!”
齊萬強不再和她口頭糾纏,他抓緊時間,雙手掰著林以的腿,緩慢地把剩下半根性器頂進去。
“唔……嗯……唔唔……”林以苦著臉,沒有經過充分擴張的花穴艱難地容納著齊萬強的肉棒。
前一天被頂開的宮頸口已經合攏了很多,但還是柔軟,齊萬強想用自己的體重壓下去,龜頭頂在凹陷的宮口上,要蠻橫地衝進去。
“唔唔唔……”林以被齊萬強的強盜行徑嚇到了,她想起昨天晚上可怕的感覺,瘋狂掙扎起雙腿,帶得床都有點晃動。
齊萬強怕她真把齊律弄醒,干脆把她抱起來,仰面放到床邊的毯子上,然後緊緊捂著她的嘴,在她大張的雙腿之間壓了上去。
“唔唔唔唔——”林以絕望地蹬了幾下腿,還是阻擋不了齊萬強的動作,那根肉棒勢如破竹地頂進了子宮,她感覺自己的宮口肯定腫了。
齊萬強享受了一下最里面那張小嘴的吮吸,壓在林以身上挺動起來。
“唔唔……唔……”林以躺在毛茸茸的地毯上,齊萬強附在她身上,把她的裙子全部掀起來,啃咬著她的雙乳。林以一手捂著嘴,另一只手抓著地毯上的毛,被齊萬強頂得渾身亂顫。
這時齊律翻了個身,林以的手一下就收緊了,一動不敢動,齊萬強也停了下來。片刻後,齊律嘟囔了一聲:“老婆?你去哪了?”
林以大腦一片空白,緊張得快要發抖。完了,完了,齊律醒了,他要知道了。此刻她花穴里還含著公公的肉棒,前一刻才被頂得穴肉抽搐。
林以整個人僵在那里,直到齊萬強再次抽動起來,她才意識到齊律並沒有下床。他可能只是在說夢話,或者半夢半醒地又睡著了。
經過這一嚇,林以的花穴變得更加敏感,齊萬強沒肏兩下她就高潮了,壓抑的嗚咽聲在黑夜中特別明顯。
齊萬強也快到極限了,他頂開林以收縮的宮口,肏了數十下,順從地被吸出了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