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光明神殿的聖女3(信徒通♂過聖女的身體向光明神懺悔)
這一幕讓所有的騎士都愣住了,騎士長雷托爾更是驚怒交加,這群卑下的平民,竟敢如此褻瀆聖女!他們不怕光明神大人發怒嗎?
雷托爾往前走兩步,聖女淒慘狼狽的模樣更加清晰地呈現在他眼前,在痛惜的同時,他也忍不住感到一絲疑惑,光明神大人為何會允許這樣的事情在自己的聖殿發生呢?
突然間,雷托爾腦中靈光一閃——他看向面容肅穆、俯視眾生的光明神雕像,一股深深的崇敬油然而生。
聖女是神音的傳達者,聖女的每個舉動必然都是光明神的授意,既然光明神大人讓這樣的事情在賜福禮中發生了,那就說明,光明神大人認為,平民也有資格享有最高規格的賜福!
以往只有在盛典上,皇族才能享有的賜福儀式,在全知全能的光明神眼中,所有信徒都應該享有!
這是何等地慈悲!何等地博愛!
虔誠教徒·雷托爾向其他騎士轉達了自己的猜測,很容易就得到了眾人認同——這是唯一可以解釋眼前景象的可能了!
跟在騎士們身後的侍女桑娜和官員們都大受震撼,光明神大人,果然是最無私、最慈愛的神!
桑娜和雷托爾兩人一同將四肢無力的林以扶了起來,聖殿的管理人看到聖女身上的汙穢,立刻上前行禮,表示希望能讓聖女大人在光明神雕像後面的聖池里沐浴,讓這聖池沾染上聖女的氣息,也讓光明神大人更清晰地感受到聖女為賜福所做的貢獻。
雷托爾覺得有道理,干脆讓桑娜退下了,自己抱著林以走到聖池邊,在騎士們和官員們的注視下,仔仔細細地為聖女清潔起身體。
林以雖然緊閉雙目,但她神志一直是清醒的,只是渾身無力,也不知如何面對這尷尬的場面,才一直裝暈。這神奇的展開讓她差點裝不下去,她一面竭力控制著讓身體放松,以免騎士長察覺到異樣,一面在心中呐喊,這到底是什麼奇怪的邏輯?這些人的腦回路是怎麼長的?
騎士長的手在她身上輕柔地撫摸,數雙灼熱的視线幾乎要把她盯穿,她如芒在背,雙頰飛霞,終於在騎士長開始揉捏她下身的時候,林以忍不住嚶嚀一聲,睜開了眼睛。
騎士長驚喜道:“聖女您醒了?”
在一片“聖女大人辛苦了”的恭維聲中,林以調轉身體,背對著大家,盡量平穩地開口:“我自己洗就好了,大家先出去吧。”
騎士長第一個反對:“這怎麼行?聖女大人,您為大家賜福已經很辛苦了,能為您做點力所能及的事,是我等的榮幸。況且,注視聖女大人淨身,也是高等賜福儀式的歷來傳統呀!”
後半句讓林以沒有辦法反駁,她張了張嘴,還是閉上了。
騎士長將聖女的沉默當成了同意,他繼續為聖女清洗起來。
林以坐在聖池內,騎士長在池子外,擼起袖子,將林以雙腿分得大開,並且面向騎士和官員,好讓他們看得更加清楚。
騎士長粗硬的手指不輕不重地在花唇上撫摸,將上面的粘稠液體一點點地洗淨,又分開花唇,兩指插入穴中,指節微勾,將里面的精水勾出來。
“唔……嗯……”林以皺著眉,忍不住抓住了騎士長的手。一直謙卑的騎士長此時卻展現出了堅定,他動作由慢到快,嘰咕嘰咕地聖女花穴中抽插著,渾濁的精液流進池水里,攪得一片混亂。
騎士長的力氣遠不是林以可以抗衡的,她抓在騎士長小臂上的雙手被帶得一起前後晃動,將水面晃得嘩嘩作響。
所有人都目不轉睛地看著聖女被騎士長雙指插得媚肉外翻的下體,那因常年觸摸武器而長滿老繭的指腹被嬌嫩的花肉絞纏著,令人戰栗的觸感讓林以咬緊了下唇,期盼著這場“酷刑”快點結束。
而時間卻變得極為漫長,騎士長無比耐心地在聖女花穴中摳挖著,不願放過一絲汙穢,林以備受煎熬地偏過頭,呻吟幾乎就要從嘴里泄出來了。
聖女的“聖液”越流越多,騎士長的動作也越來越快,似乎想讓純潔的聖液衝刷掉這些汙穢。過電般的快感席卷了林以全身,她忍不住再次緊緊抓住了騎士長,想叫他慢一點,又怕開口泄出淫聲浪語。
騎士長仿佛完全感受不到聖女此刻的煎熬,收縮的穴肉反而讓他加強了進攻。整個聖池沒有一個人說話,只有池水被撞擊的聲音,中間還夾雜著黏膩的插穴聲和聖女的喘息。
這時,聖女的喘息突然加重,還穿插著難以抑制的呻吟。
“哈……哈……不要……不……呃啊……”林以劇烈地顫抖了幾下,雙腿並攏,夾住了騎士長的手。騎士長的動作卻並沒有受限制,他單膝跪地,以便更好地發力,手指在聖女緊攪的穴肉中蠻橫衝刺,仿佛把那處當成了戰場。
“唔唔唔啊啊啊啊……”正在關鍵時刻被如此對待,這場高潮來得極為凶猛,林以幾乎癱了下去,被騎士長有力的臂膀抱住。
一大股潮水在聖池中噴出,帶出了最後一絲汙穢,對花穴的清洗終於落下了帷幕。接下來的清洗,林以的上半身都寄托在騎士長的手臂上,被騎士長半抱著完成了所有的程序。
最後,在所有民眾、官員的目送下,華麗的馬車載著穿戴整齊的聖女大人緩緩駛回了教廷。
“光明神大人允許民眾享有和王室一樣的賜福儀式”的消息很快傳遍了王都,民眾們感恩戴德地歌頌光明神,狂信徒的熱情也空前高漲,教廷更是帶領王都信徒舉行了一次大規模的祈福活動。而感到自己“權利”受侵犯的王室成員也不敢表現出來,只能與眾人一同感恩神明。
這些事情落幕後,林以的聖女生活也回到了“正規”。這天,日常禱告結束,跟隨林以一同做禱告的聖徒們離去,而為了挽回人設的林以只能繼續呆在聖殿禱告至日落。
眼看聖女“沉浸”在禱告中,主教們也紛紛退出聖殿,以免打擾聖女聆聽神音。偌大的聖殿只剩下了林以一人。
看著眼前高達十幾米的光明神雕像,林以又敬畏又心虛,不停地在心中“懺悔”:光明神大佬,您可一定要原諒我這個冒牌貨,我也是為了自己的小命,要是可以的話我願意馬上就……
這時身後突然傳來腳步聲,林以下意識轉頭,卻見一個衣著華貴的年輕男子走了進來。看衣服應該不是教廷的人,倒像是某個貴族。
這個男子恭恭敬敬地向林以行了一個大禮,說:“尊敬的聖女大人,我來此,是想為我曾經做過的違背良心的事,來向光明神大人懺悔。”
原來是和我做一樣的事……林以頓時看這男子有了一種親切感。
她一邊暗自慶幸自己終於可以解脫,一邊站起來道:“那我另尋他處進行禱告,你就……”
“不不不!”男子趕緊打斷林以,“光明神大人一天要聆聽無數信徒,只怕我的懺悔難以傳達到神明耳中,還希望聖女大人能夠代為傳達!”
林以愣了片刻,理了理這句話,說:“你要……懺悔給我聽?”
“正是!”
作為一名敬業的聖女,林以沒有理由拒絕任何與光明神相關的工作,於是只能苦逼地被迫加班。
“尊敬的聖女大人,我名布尼爾·格林,是凱利親王的第三子,我要為我私通繼母的罪行向光明神懺悔。”
林以:哦豁!這麼勁爆!
但她表面上還是裝作平靜地點了點頭。
布尼爾得到鼓勵,繼續說:“我的繼母比我大十二歲,嫁給我父親前是一名寡婦。她豐腴的身體,美麗的面容,就像是鮮美的果實一樣誘惑著我。在一個雷雨交加的夜晚,我父親不在家,我的繼母被雨打濕了身體。”
說到這里,布尼爾看向林以:“我希望能讓光明神大人更加清晰地了解那天夜晚發生了什麼。”
林以不明所以:“你要……?”
布尼爾直起身體:“我當時忍不住一把攬住了她的腰……”他說著,突然伸手環住林以的腰。
林以嚇了一跳,猛地把他推開,喝問道:“你干什麼?”
見聖女似乎發怒了,布尼爾趕緊伏地,大聲道:“聖女息怒,我只是想讓聖女和光明神大人知道那天發生的事。”
兩人的動靜引起了殿外幾個主教的注意,他們走進來詢問。布尼爾趕緊把前因後果說了出來,並且再次強調:“尊敬的閣下,我只是想讓光明神大人更清楚地了解我所要懺悔的內容,以獲得光明神大人的原諒。”
幾個主教互看幾眼,都認為布尼爾說得有道理,其中一個棕發主教對林以說:“聖女大人,布尼爾閣下的要求並不過分,如果不讓光明神大人了解事情的經過,又怎麼能算誠心的懺悔呢?”
另一個鷹鈎鼻主教——就是背地里向教皇打林以小報告的那個——略帶責備地說:“聖女大人,為世人傳達神音,讓神明聆聽世人,都是我等的職責啊!聖女大人如果因一己好惡而拒絕,怎能肩負如此重大的使命?”
林以:……這就是傳說中的上升高度嗎?
話說到這個份上,面對主教們的殷殷目光,林以只能把這個蒼蠅咽下去。
見聖女大人接受了自己的意見,幾名主教心滿意足地離開了,留下布尼爾繼續對著聖女大人懺悔。
害聖女大人被幾名主教“教育”了的布尼爾有點忐忑,“聖女大人”能說什麼呢?她也只能大度地表示沒有關系。布尼爾這才放下心來。
“那麼,聖女大人,我能繼續懺悔了嗎?這件事情日夜煎熬著我的心,如果還不向光明神大人懺悔,我將夜不能寐!”
林以心中對這些貴族的虛偽嗤之以鼻,但表面上還是一派高貴冷艷,面無表情地同意他繼續。
布尼爾又從“濕身”說起,“……我抱住她的腰,在她像牛奶一樣絲滑的肌膚上撫摸……”布尼爾的手隔著衣服在林以腰肢上摩挲,林以忍不住怕癢地弓起腰,布尼爾立刻從後面環抱住她,情緒非常激動。
“聖女大人!您的反應和我繼母簡直一模一樣!您不愧是神的使者,一定能把我的懺悔分毫不差地傳達給光明神!”
布尼爾一邊描述自己那天猥褻繼母的舉動,一邊在林以身上到處亂摸。他的手靈巧地從寬大的聖袍中探進去,握住聖女用薄布裹住的胸部。
“啊!你……”林以隔著衣服抓住布尼爾的手,瞪著眼睛看他。
誰料布尼爾突然拽開林以身上的白袍,把她的衣服連同手臂一同絞到背後綁了起來。
“你、你干什麼?”林以震驚地問。
布尼爾三下五除二地把林以雙手綁在身後,一臉虔誠地說:“聖女大人不要驚慌,我只是在向光明神大人重演那天晚上的經過。”
林以無語了,掙扎道:“你直接說出來就可以了,全知全能的光明神大人一定也能理解。”
布尼爾立即義正辭嚴地拒絕:“那怎麼行!只有這樣才能彰顯我懺悔的誠意,想必主教們也是這樣認為的!”
聽他搬出主教,林以頓時語塞。布尼爾則自顧自地繼續起懺悔,他一邊描述,一邊在林以身上重演。
林以的外袍被絞到後面綁住雙手,身上只剩下一個薄薄的裹胸和一條極為輕薄的襯褲。布尼爾吻上那潔白的小腹,贊嘆道:“多麼聖潔的地方!這是生命的起源,也是欲望的終極!”他表情沉醉,不知道是在說林以,還是他的繼母。
林以被親得麻麻癢癢,又忍不住弓起身體,想要離布尼爾遠一些。然而布尼爾的嘴唇卻如影隨形,他一口含住聖女小腹上白嫩的軟肉,吮吸著往上移,留下一路紅紅紫紫的印記。
“嗯……”那溫熱黏膩、又刺痛麻癢的感覺讓林以不適地皺起眉,她後退兩步,立刻被布尼爾抱住。他再次激動地驚嘆:“聖女大人對我繼母的演繹實在是太生動了!”
林以:……
布尼爾摸索著解下了林以的裹胸,兩只又白又軟的乳房跳了出來,他當即把臉埋進去,含住一只乳頭,像一個依戀母親的嬰兒一樣,嘴里含糊地說:“母親,你的奶子好大呀。”
他仿佛真的把林以當做了繼母,津津有味地吮吸著她的乳房,還不停地用臉摩挲。
林以羞恥地偏過頭,說:“我不是你母親。”
布尼爾卻仿若未聞,他一手抱住林以,另一只手摸向了她的下身。輕薄的里褲幾乎沒什麼阻擋作用,林以清晰地感受到了布尼爾手指的粗糙灼熱。
布尼爾隔著布料在林以陰蒂上揉捏,害羞的軟豆很快就變硬了,傳來一股股過電般的快感。
“啊哈……別……”林以被綁著雙手,扭著身體想要躲避,她的反應仿佛全在布尼爾預料中,他往前一跨,牽制住了林以的雙腿,手上動作更進一步,從陰蒂劃向穴口,那微微濕潤的觸感讓他更加興奮。
“母親真是淫蕩,是父親無法滿足你嗎?”
布尼爾重重地按著穴口揉弄,大拇指還不忘抵著陰蒂碾磨,褻玩出了越來越多的淫水。
林以受不住地彎腰,雙腿夾緊,嘴里吐出又軟又浪的呻吟。布尼爾聽得心潮澎湃,兩指隔著布料開始戳刺起穴口,柔軟的布料塑性極強,布尼爾輕而易舉就戳進了兩個指節,布料當然也一同含進去了。
“嗯啊……哈……”林以雙腿發軟,夾也夾不住了。布尼爾再接再厲地把手指往里面送,硬是把兩根手指全都擠進去才罷休。此刻林以的褲子已經向上收縮了一大截,胯部的布料全都被頂進了花穴。
布尼爾兩指絞著布料在花穴中旋轉,蹂躪得花穴不停收縮著,這時他撤出手指,解開林以的腰帶,雙手拉住兩邊褲腿,猛地脫下她的褲子。那一團濕淋淋的布料瞬間被從花穴中拽出,不規則的粗糙面刮在敏感穴肉上。
“啊啊啊……”林以渾身一顫,差點軟倒在地。
布尼爾看著濕透的布料,嘴角揚起詭異的笑容:“母親,你這麼淫蕩,父親不在的時候,你是不是會找男仆來滿足自己?”
林以還在為剛才突如其來的快感喘息,沒有理會他。沒有得到回應,布尼爾似乎有點不高興,他迅速脫下褲子,配上衣著整齊華貴的上半身,活脫脫一個衣冠禽獸。
林以本以為布尼爾頂多只是猥褻一下自己,畢竟這可是在教廷的聖殿,傳說中距離光明神最近的地方。但看這架勢,這變態只怕要來真的了。
看著布尼爾把褲子脫掉重新靠近她,林以慌亂地後退,卻被自己的褲子絆倒,摔在禱告用的繡團上。
布尼爾趁勢俯身壓住林以,手下動作極快地拽掉她腳踝處的褲子,“母親,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你有沒找家里的男仆來紓解你淫蕩的欲望?”
林以感覺到一根灼熱的硬物打在自己大腿上,強烈的壓迫感讓她不得不硬著頭皮開口:“……當然沒有!”
“你說謊!”得到否認回答的布尼爾十分惱怒,他直接撩起林以的大腿,扶著肉棒衝進了濕漉漉的花穴中。
“呃啊——”林以沒料到他突然發瘋,被插得幾乎尖叫出來。
布尼爾強勢地壓著她,把剩下的半根肉棒也擠了進去,“母親,你的肉屄簡直比清晨的玫瑰還要甜美,你說,你究竟吃了多少個男仆的肉棒?”
“沒……哈……沒有……唔……”
林以的否認換來布尼爾重重的一擊,他用龜頭用力地碾著聖女的宮口,然後猛烈地抽插起來。
“唔啊……好深……啊哈……”林以只覺得那根火熱的肉棒每一下都能肏到自己的敏感點。布尼爾單腿跪地,一手抬著林以的腰,一手抬著她的大腿,像一頭充滿精力的黑豹,凶猛地挺動著胯部。
林以側身半躺在地上,她全身赤裸,繪制著光明圖案的聖袍如同情趣道具一般束縛住她的雙手,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聖女此刻無助得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又淫亂得像是站街的妓女。這幅畫面極大地刺激了布尼爾,讓他的肉棒硬得像鐵,每一次進攻都像是要把聖女肏穿。
“唔、唔、唔……”林以躺在禱告用的繡團上,被肏得渾身發顫,白嫩豐滿的奶子更是晃出了讓人眼花的波浪。
平時她用這個繡團的時候,身後都跪著一大群追隨者,而此時,她卻在被一個陌生男人毫不留情地狠肏。
這個視角正好讓林以對上了光明神雕像的眼睛,他面無表情地俯視眾生,仿佛從未把這場發生在他面前的淫亂之事看進眼里,又仿佛在默許自己的信徒狠狠懲戒林以這個冒牌的瀆神者。
看到林以在看光明神,布尼爾一邊肏弄一邊說:“聖女大人是不是正在和光明神大人傳達我的懺悔?光明神大人原諒我了嗎?”
他的語氣中有些忐忑,又有一絲興奮。
林以克制著自己的呻吟,艱難開口:“原、原諒了……哈……你……唔嗯……可以……停下了……呃啊……”
布尼爾松了一口氣:“那就好,不過我還沒有懺悔完呢,還要請聖女大人再辛苦一下。”
林以心中一突,下一刻就被布尼爾翻了個身。她被擺成雙腿跪在繡團上的模樣,布尼爾在她身後,扯著她被綁住的雙手,更加硬挺的肉棒從水靈靈的花穴中重新插了進去。
“呃哈……你……”林以話還沒說完,布尼爾又爭分奪秒地動了起來。他扯著林以的手,讓她上半身被迫向前昂起來,如同一張被拉開的弓。
這個姿勢讓林以渾身都變得極為敏感,那根丑陋的性器每一下都仿佛戳進了她靈魂中,讓她渾身戰栗。
“哈……哈……哈……”林以大口地喘著氣,不過數十下,她就已經被插得雙腿發麻,大腦空白。
布尼爾發狠地肏弄聖女水嫩的小屄,一邊問:“母親,你還不准備說實話嗎?你究竟有沒有叫男仆來滿足你這淫浪的身體?”
林以帶著哭腔,下意識回答道:“沒、沒有……嗚……”
林以的否認讓布尼爾非常不高興,他用力拉著林以的手腕,肏干得更加凶狠,以致林以雙腿下的繡團都跟著往前聳動:“母親,你再不說實話,我可要生氣了。你究竟有沒有叫男仆?有沒有?!”
“啊哈……慢點……啊啊……有……有……呃哈……”
布尼爾終於滿意了,但他身下的動作並沒有變慢,他一邊在聖女身體中抽插,一邊繼續問:“是哪個男仆?母親,告訴我他的名字!”
“我、我不知道……嗚……”林以全身被鉗制著,被肏得眼神迷離,哪里知道這個莫須有的男仆叫什麼名字。
布尼爾又不高興起來,抽插的動作愈發凶狠:“母親,你太沒有誠意了,快說,和你通奸的卑劣仆人,到底叫什麼名字?!”
“呃啊……不要……好快……叫……叫什麼……名字……唔啊……”林以嗚咽著發顫,費勁地在腦海里思索。
名字?什麼名字?誰的名字?
“對!名字!母親,你趕緊說出來!”布尼爾一邊興奮地催促,一邊更加用勁,幾乎要把卵蛋都擠進聖女那可憐的小屄里。
林以簡直要瘋了,隨便提取了一個出現在腦中的名字,哭喊道:“雷蒙!啊哈……雷……雷蒙……啊啊……別頂了……我要……要……受……不了……”
“雷蒙?”布尼爾一愣,“這不是……主教的名字嗎?”
主教?林以迷迷糊糊地想,好像是那個……打小報告的鷹鈎鼻主教來著……他怎麼了?為什麼……提到他?
布尼爾幾乎興奮到戰栗,母親竟然和雷蒙主教有苟且!……不,母親怎麼會認識雷蒙主教?難道……這不是母親的剖白,而是……聖女?!
聖女和雷蒙主教有苟且!
這個推想讓布尼爾極度震撼!
躲在柱子後面“聆聽神音”的主教們也驚呆了,他們不可思議地看向雷蒙,良久,其中一個年長的主教開口道:“雷蒙,你竟然敢褻瀆聖女?你、你必須要向光明神懺悔,祈求偉大神明的原諒!”
雷蒙百口莫辯,喃喃地說:“我……我沒有……”
另一個主教聽不下去了,怒道:“難道聖女大人會汙蔑於你嗎?雷蒙,光明神大人是寬容的,他必定會原諒你的無心之失,但前提是,你要誠心懺悔!”
“我……”
“別再辯解了,雷蒙!”年長的主教打斷他,“等布尼爾閣下懺悔結束,你就用最大的誠意去向聖女大人和光明神大人懺悔!”
布尼爾啪啪地肏干著聖女,激烈的動作讓聖女私處被拍打得一片彤紅,大量的液體順著聖女的大腿往下流,把繡團濡濕了一大片。
他用力扯著聖女的手,讓她身體扭過來,急切地問:“聖女,您真的和雷蒙主教私通了?就像我和我的繼母一樣?”
林以一時不太清楚他在問什麼,緊咬著下唇,發出意義不明的呻吟聲。
布尼爾又重復了一遍,每肏一下就問一句:“是不是?是不是?”
極度的快感和折磨交織在一起,林以為求解脫,不過腦地喊道:“是!是!啊啊啊……”
聽到答復的主教們更是用譴責的目光看向雷蒙。
布尼爾大聲道:“聖女!你竟做出這種事!你這可是背叛光明神!你也應該向光明神懺悔!”
此時他也到達了極限,發現大秘密的刺激感讓他十分滿足,他用力衝刺了上百下,射進了聖女的子宮里。
布尼爾整理好衣服,正要把癱軟在地的聖女扶起來,就見幾名主教走了出來,其中就有雷蒙主教。
他先是臉色一白,緊張地瞥著被自己反綁住雙手的聖女,隨後猛然想到剛才得知的秘密,先發制人道:“雷蒙主教!你竟然和聖女通奸!真是太辜負光明神了!”
這下面色發白的變成了雷蒙。
年長的主教到底見過大風大浪,他平靜道:“雷蒙確實犯下了大錯,所以應該立即向光明神大人懺悔,布尼爾閣下請放心,我們絕不會徇私。現在,就請布尼爾閣下先回去吧。”
布尼爾卻拒絕了:“不行,作為揭發了這件罪行的人,我有權目睹雷蒙主教的懺悔過程!”
年長的主教沉吟片刻,道:“布尼爾閣下說得有道理,雷蒙主教,那你就開始懺悔吧。”
雷蒙心有不甘,又不敢反駁,他走到光明神神像前,按照慣例行了個禮,然後走向地上的聖女。
布尼爾提醒道:“你應該讓光明神大人了解你們通奸的所有過程,不然不算誠心懺悔!”
雷蒙心中忿忿,他怎麼知道有些什麼過程?聖女為什麼要汙蔑他?難道是因為……他向教皇大人反映了她禱告不專心?
懷著這些疑問和不滿走到林以跟前,他心想,聖女大人,既然你偏要說和我通奸,那就別怪我了!
他脫下褲子,抱起林以,走到光明神雕像前,面向眾人,把林以雙腿打開,讓所有人都能看到聖女那被肏紅了的肉屄,還有滴答流著精液的穴口。
這淫靡的一幕讓眾人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林以已經清醒了過來,驚恐道:“你們干什麼?放開我!”
一個主教說:“聖女大人,您竟然和雷蒙主教通奸!這種事簡直是聞所未聞,您一定要誠心向光明神大人懺悔,祈求牠的原諒!”
“通奸?”林以慌亂地說,“什麼通奸?”
雷蒙咬牙切齒地說:“不是聖女大人親口說的嗎?”
話音剛落,他就抱著林以往上一頂,炙熱的肉棍直直從穴口插了進去,滑膩的穴肉沒有任何阻擋力,肉棍直接頂進了最深處。
“哈……”一股酸脹至極的感覺讓林以用力蜷縮起了腳趾,她顫抖地吸著氣,還來不及對眼前的情況再度發問,那根肉棍就大開大合地動了起來。
“啊、啊、啊、啊……”林以擰著眉、張著嘴呻吟,面前幾步遠的數人正目不轉睛地看著她被肏弄,紫黑的肉棒在殷紅的穴肉里進進出出,混著白濁的淫水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這個完全打開的姿勢讓眾人把所有細節都看得一清二楚!
林以羞恥至極地閉上眼睛,感覺自己快被燒穿了。
雷蒙似乎察覺到了林以的心理,他胸中泛起報復般的快感,下身的肉棍更加有勁了。
“不唔……救命……啊啊啊……放開我……”
雷蒙的動作不慢反快,聖女的肉屄確實美妙,柔軟又緊致,就算已經被肏過了一輪也完全不松垮。
他在聖女的哭喊聲中,痛痛快快地肏弄了上千下,然後發狠般地射了出來。
“唔啊啊……”林以猛烈地彈動了幾下,隨著雷蒙的抽出,穴口噴出一大股渾濁液體,濃烈的淫靡氣味散發在整個神殿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