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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5章 褻瀆

怪物 C.C. 7856字 2026-11-15 22:15

  “媽媽,我不想回學校了。”

  “我想和你在一起。”

  “不行——媽媽最後悔的就是沒上完學,你要和爸爸一樣,至少把大學念完才行。”

  我討厭常一蕊提起他,那種色中餓鬼,能在你15歲的時候就發生關系,你要我學他?

  盡管心中不滿,我依舊問道:“爸爸走的時候,是幾歲呢?”

  “嗯,我想想,三十多歲快四十了吧,你爸爸屬於長得顯年輕的那種。”

  我坐起來,一臉震驚:“他……”

  這個豬狗不如的禽獸!竟敢在常一蕊15歲的時候就玷汙了她,他倒是死得好啊,呸!

  媽媽按下我的頭,安慰道:“媽媽知道你在想什麼,其實愛情這種事吧,和年紀沒多大關系的,喜歡就是喜歡啊。”

  是啊,喜歡就是喜歡啊,跟年紀沒大關系的,就像我這樣……

  “雖然過了十幾年,媽媽還是不後悔。”

  真的不後悔嗎,常一蕊,你的眼睛可不會替你說謊。

  “更多的是,媽媽其實是對不起你爸爸的……是媽媽害了他。”

  “媽媽,我……”我不想惹她生氣,可架不住心里實在好奇,畢竟媽媽愛上一個大她20歲的老男人實在沒道理。

  “你和爸爸,是那種……包養關系嗎?……那個所謂的爸爸真的死了麼……”

  常一蕊果然發火了,捏起我的耳朵道:“常秋之,你心里就這樣看媽媽的是嗎!?”

  “沒有,我只是好奇……不願意說也沒關系的,你永遠是我媽媽。”

  “我愛你,媽媽!”

  常一蕊彎下腰來,一對乳兒壓在我臉上,絲毫沒意識到自己的核武器對愛她快愛到快發情的我的殺傷力。

  “嗚,嗚——”

  “錯了沒!”

  “嗚嗚……”

  錯了,真的錯了,我此刻慌亂異常,我已經是青春期的少年了,你怎麼敢還像小時候一樣對我啊!我起反應了,平視過去二弟明顯支起個小帳篷,勢不可擋。

  我側過身去,把頭扭向她的小腹,借此掩蓋老二的異常。

  悄悄抬頭看眼常一蕊在干什麼,結果她竟順著我剛才的視线瞅過去,目瞪口呆地盯著我直挺的帳篷,半張著嘴不知說什麼是好。

  一股熱血直頂我的腦門,頭下常一蕊地大腿開始不自覺的摩擦起來,渾身不自在。

  果然沒多久,她便坐不下去了,小聲啐口:“小混蛋!”

  隨後匆匆逃回臥室了。

  我討了個無趣,回房間脫下褲子,看著脹得發紅的肉棒,我保證他這輩子沒這麼大過,明明之前被她抱著睡覺都沒問題的,今天不知吃了哪門子錯藥。

  在床上躺了會兒,令人沮喪的是,這玩意兒還真跟吃藥了一樣,十幾分鍾了硬是消不下去,甚至只要我心里默念“常一蕊”這三個字他就會立馬龍抬頭!

  實在受不了了,這樣下去絕對會憋壞吧,堵不如疏,去廁所發泄一下吧。

  我不想在床上做手藝活,萬一留下些醃臢東西在床上,被晚上常一蕊過來睡覺時看見,那還不如直接殺了我得了。

  坐在馬桶上,說起來還是這一世第一次准備做這種事呢,常秋之的身體終於也到這個年紀了嗎?

  該怎麼做呢?

  手掌握住青筋暴起的紅龍,上下套弄,哎,忒干巴了些……

  我試著想起陸春的容顏,奇怪,無論我如何努力都只記得一張模糊的臉,連同陸春的身影都模糊起來,沒想到我居然會忘記她的臉,看來確實是有段時間了。

  算了,對個死人做這種事也實在是有點,心里膈應。

  回想起我兩輩子認識的女人,一只手都能數的過來,卻連個可以當作性幻想的對象也沒有。

  或者說孟慶楠嗎?喂喂,怎麼還萎了些?

  我倒是對那丫頭印象不差,看來二弟對她沒什麼興趣。

  “秋之,你在里面嗎?”常一蕊敲敲衛生間的玻璃門問道。

  “啊,媽媽,我在上廁所!”

  “哦,快點哈,媽媽要洗衣服了。”

  腦袋里的小惡魔蠱惑道,只是想一下而已,沒關系的吧……不,不行!

  那是要遭雷劈的!

  任何苗頭都不該給它一絲機會,否則,潘多拉的魔盒一旦打開,我不知道自己會變成怎樣的怪物!

  思考的時候我的手不喜歡閒著,許是聽她提起衣服的事情,於是在廁所來回徘徊,不知不覺便打開了洗衣機的蓋子。

  結果看到了讓我腦里的精蟲徹底掌控大腦的東西——一條酒紅色的蕾絲內褲。

  我的手不受控制的摸了上去,冰涼順滑,中高腰的三角款,正中間有道真絲系帶,打著一個很小的活結。

  中間最貼合的位置,布料微微發暗,蕾絲內襯里嵌有干涸的白濁,已經結成極細的薄片。

  我把那條酒紅色的蕾絲內褲湊到鼻尖,布料雖已涼透,卻還殘留著股淡淡的、令人發麻的味道,朦朧的體味,混雜一點微酸的甜香。

  我深吸一口氣,幾乎是把整個鼻子埋進去,讓那股味道徹底灌進肺里。

  那日的場景瘋魔似的鑽進腦海中,是我初來乍到,毫不設防的媽媽把雪白的屁股對著我的那幕。

  常一蕊的陰部被這條內褲緊緊貼著,蕾絲的細紋印在白嫩的軟肉上,趴在床上時,陰唇會把中間那塊微微頂起來,濕意一點點滲進真絲里。

  幻想她在高潮余韻後,雖已把白漿擦拭完全,可花心還未收縮徹底,真絲緞面卡在兩片陰唇之間,隨著運動,流出透明而滑膩的蜜液,落在襠口的內襯上,像層薄霜,摻著漿水嵌在布料的紋理里。

  我喘著粗氣,媽媽的味道,那股醉人的淫香直衝我的天靈蓋,教我不得不把這內褲放在自己的肉棒上。

  我幾乎是瘋了一樣把臉埋進內褲的襠部,舌頭不受控制地伸出去,隔著布料去舔那道已經發暗的痕跡。

  咸澀的、帶著她體味的味道立刻沾到舌尖,我整個人都顫了一下。

  “用舌頭舔……對,把媽媽剩下的味道都舔干淨……秋之……乖……再深一點……啊……”

  右手的動作徹底失控,飛快地上下套弄,真絲系帶被我勒得死緊,每一次往下都幾乎要勒進馬眼里。

  把內褲翻過來,讓那塊最髒的襠部對准我的龜頭,直接裹住已經完全硬起來的陽具,冰涼的觸感剛碰到滾燙的皮膚,教我險些一瀉千里。

  握著它上下套弄,故意用那塊嵌著白濁的蕾絲去摩擦馬眼,干涸的痕跡被體溫重新捂軟,一點點黏在頂端……我的呼吸越來越重。

  我把臉埋得更低,幾乎是把整個襠部捂在鼻子上,一邊用力嗅著那股味道,一邊用布料狠狠地擼動雞巴,腦子里全是常一蕊分開腿自慰時的模樣。

  想到常一蕊騎在枕頭上,喚著我的名字自瀆,我的右手更大力了,內褲的絲帶勾著我的冠狀溝來回磨蹭,撒子眼突然感覺癢到極致,舌頭不自主的抽動,想回到它出生的地方,舔舐那穴口的每一寸肌膚。

  “秋之,秋之……就是這里,就是這里……媽媽的好寶貝……哼哼,嗯啊啊啊啊~~”

  我低低地叫著她的名字,腰腹開始不受控制地向前頂。

  “媽媽~~媽媽~~我也……要去了……”

  內褲被我攥得變形,襠部已經被我的前列腺液徹底浸濕,和她留下的痕跡混在一起,黏糊糊地糊滿整個龜頭,腦子里全是她高潮時夾緊雙腿、穴口一縮一縮吐出白漿的樣子。

  快感像潮水一樣從下腹涌上來,我死死咬住下唇,卻還是忍不住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右手最後猛地一收,把整根肉棒都狠狠埋進那片被她用過的布料里。

  滾燙的精液將那酒紅色的內褲射的一塌糊塗,三角內褲包裹不住,淋到我的手心、大腿,真絲系帶上沾滿了新的白濁。

  冷靜下來後,看著滿身狼藉的自己,以及廁所彌散的濃腥味,我瞬間後悔了。

  我他媽……到底在干些什麼啊!!簡直像個變態一樣!

  常秋之,你就這樣褻瀆那麼愛你的媽媽是吧!你就這樣回應她對你的愛是吧!?

  “秋之,你一個人在里面瞎哼唧什麼呢,還沒好嗎?”常一蕊再次敲門問道。

  “……沒有,媽媽,我便秘了。”

  我上輩子是犯了天條嗎,老天你要這樣對我,要讓我愛上這樣一個永不可得的女人?卻又連最簡單的意淫都不敢,只能遠遠望著她……

  她已然成為了我的心魔,我一輩子都無法甩開的心魔,哪怕和另一個女人在床上時我也會記起她的臉吧。

  我迅速收拾好戰場,將那內褲洗淨然後揣進兜里,開門後一頭鑽進房間。

  …………

  “咦,秋之,你看到媽媽的內褲了嘛?紅色的那條。”

  “啊,我不知道。”

  “奇怪,我記得放在洗衣機了呀!”

  常一蕊衝進我的臥室,見我縮在被窩里,疑道:“誒,在被子里干什麼,離睡覺還早著吧?”

  “媽媽,我有些困了。”

  “哦——?那為什麼不脫衣服。”

  我才發現自己校服褂子都沒脫,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那條濕漉漉的內褲正在我的屁股下藏著,說什麼都不能讓她發現!

  “嗯,沒什麼,就這樣挺舒服的。”

  她就站在門前靜靜的看著我,眯著眼睛,可惡啊,為什麼你個笨蛋會在這種時候變得那這麼敏銳啊!

  “那好吧!”常一蕊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還順手幫我帶上了門。

  我忙下床反鎖上門。

  展開那條皺巴巴的真絲內褲,心下一陣郁悶,我真是個畜生……可又有幾分竊喜,隨之而來的就是無盡的空虛,伴著心中的巨石落下,一個教我後怕的黑影也被釋放出來了,總感覺暗處有誰在盯著我。

  吃罷晚飯,我沒臉再和常一蕊親昵,借口回房間寫作業去了。

  悶悶不樂地做著數學大題時,房門又被毫無征兆的打開了,給我嚇一大跳。

  只見她抱著一摞子雜七雜八的厚書,將我本不寬裕的書桌占了大半,然後自顧自的拿著筆開始在書上圈圈點點起來,還挺像回事。

  我斜眼看書名,有什麼《文化經紀概論》,還有什麼《演出市場政策與經紀實務》……嘶~~

  常一蕊用水筆給了我一腦瓜崩兒:“看什麼看,專心讀書——!”她抱著肩,義正言辭道。

  “媽,看這些書干什麼?”

  “學習嘍!一個人呆著也無聊。”

  “哦,對了,媽媽這一周是怎麼過的呢?”

  她用筆頂著下巴,沉思道:“唔,叫了小敏她們過來玩一玩,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小敏就是上回在夜場摟你的那個姐姐,咕唔!現在想起來我還來氣。”說罷,又要來戳我的腰窩。

  媽媽半身趴在書桌上,上身幾乎完全貼著桌面,兩條手臂胡亂撐著,來回翻滾。

  “嗚啊,我還要給笨蛋兒子攢老婆本呢!不賺錢怎麼行呀!”

  她一邊喊一邊扭動腰肢,豐滿的乳房被壓在堅硬的桌面上反復碾磨,乳肉從兩側溢出,卻被睡衣勒住,壓成扁平的肉餅,透過面料可以看見白嫩的皮膚。

  我閉上眼睛夾緊雙腿,祈禱二弟安分一點。

  晚上就這樣被一唱一和的過去了,我早早的洗完腳躺在床上,心道總算能享受常一蕊的豐乳,把頭埋進媽媽的胸脯里睡一個好覺了,一念至此,下午剛打完一發的肉棒又變得梆硬,好在沒幾分鍾就消下去了。

  結果到了11點半,常一蕊還是沒進我的房間,我張皇的下床去尋她,總有一股不祥的預感。

  我悄悄推開主臥的門,“啪”,隨之而來的是燈被打開,常一蕊抱著條長枕頭在床上呆呆地看著我。

  “干嘛?”

  “媽媽……要睡覺嗎?”我木訥的站在門框下,那股不安愈發的強烈。

  “羞不羞,這麼大了還要媽媽陪著,回去自己睡吧,昂。”她隨口應道。

  我瞪大雙眼,幾乎快站不穩腳跟,為什麼,之前不都好好的一起睡嗎……手指不自主的擰成不知名的形狀,為什麼要這樣,媽媽……連周末的兩天都不願和我在一起嗎,我從來沒有褻瀆……難道是因為下午的事情嗎……不,媽媽,我保證下午那是個意外……不要這樣,不要這樣……

  我難以克制的渾身冒汗,只是分床睡覺而已,可我總感覺只要今天不一起睡,從今往後她就會離我十萬八千里了一樣,這是常一蕊第一次主動疏遠我。

  媽媽赤腳從床上下來,疼惜的揉揉我的臉龐,細聲道:“你也大了,還記得麼,你也說過,常秋之總有一天會長大的,往後有了媳婦還教媽媽和你一起睡麼?”

  我樓住她的腰身,沉默不語,我知道,我都知道,我從未敢對你動手動腳,就是因為我什麼都知道……可我後悔了現在,至少不要這麼快就走,至少再多陪陪我。

  見我一副“發病”的模樣,常一蕊搖搖頭,拉起我的手將我帶到房間,為我掖上被子,側身坐在床沿。

  關上燈,溫柔撫著我的眉心,拇指從左到右慢慢縷過我的眉毛,一次又一次。

  輕輕地拍著我的背,媽媽的嘴里哼出一個曲子,曲調十分簡單,耳熟能詳到每一個人都能跟著哼兩句歌詞。

  【好——一朵美麗的茉莉花~~】

  【好——一朵美麗的茉莉花~~】

  …………

  我的腦中自動構建殘缺的歌詞,不過是簡簡單單的搖籃曲而已,為什麼我會流淚呢……

  唱完這首歌,你就會走罷,不想讓你這樣離開,我攥緊媽媽的手,意識卻逐漸模糊。

  不要再唱下去了……不要……

  周末的清晨,我從床上醒來,常一蕊果然不在身旁,我心下落寞不已,難道是昨晚的內褲被她發現了貓膩?我連忙看看枕頭下的酒紅色內褲,依舊還在,以她的性子有事絕不藏在心里……

  可真的是這樣嗎,我捫心自問,越是和她相處的久,就越發看不透她的內心,那如糖紙般的硬殼下包裝的又是怎樣一顆內心呢?

  常一蕊從不肯告訴我。

  直到晌午,她才從屋里睡醒出來,睡衣扣子只扣了一半便做到餐桌前:“嗯唔——還是自家兒子做的飯好吃!”

  我想走進她的內心,想替她分擔一些,無論是生活還是精神上的壓力,媽媽很堅強,但不必這麼堅強。

  因為那封信的緣故,我早早就知道了我的外婆殺死了我的外公。

  “媽媽,之前你說過,外婆是個可憐人,那外公呢?”

  “為什麼我從來沒見過他們?”

  “唔……死掉了。”

  “誒!?”雖然心底早有答案,但聽到她親口承認又是另一回事。

  “媽媽已經是沒人要的小孩嘍,呵呵。”

  父親、母親,丈夫無一例外的全部死去,至親至愛沒有一個人在世,常一蕊,為什麼從來都肯不告訴我呢……為什麼要裝出一副無所謂的表情呢?

  “不過,秋之還有媽媽疼呀!”

  “庫庫庫,感謝偉大的一蕊大人吧,笨蛋兒子!”

  她笑得很開心,也直到今天我才明白,這從來不是常一蕊真正的笑容。

  “媽媽,我是不是很笨?”

  “哪有,我就說說,你怎麼還往心里去了,傻瓜?”

  “如果我不笨的話,如果真的那樣的話……為什麼還要把我當孩子一樣騙我呢?”我直視媽媽的眼睛,泄憤似的表達心中的不滿。

  分明一副心中有事的表情,可為什麼一而再再而三的要去隱瞞呢?

  刹那間常一蕊停下手中的湯匙,虛張著嘴,好比那千言萬語,如鯁在喉!

  “我吃飽了,媽媽。”

  …………

  整個下午她就把自己關在臥室里,我則是坐在電腦前,在網站申請,看看能不能接到什麼活計,新東西學的差不多了,我也下定決心要做出改變了。

  到了傍晚,常一蕊神色懨懨的穿衣准備出門。

  我以一種質問的口吻問道:“媽媽,你要去哪?”

  “噢,買些菜,後天你就要上學去了,吃點好的。”

  電腦發來訊息,我的注意力被吸引過去,也沒再多問,由著她出門了。

  一些屎山bug的修復,費力不討好的任務,也難怪會丟出來外包給別人做……蚊子再小也是腿,我做!

  約莫兩小時後,她回來了,聞到那股衝鼻的劣質香水味後,我立馬就意識到不對勁兒,詰問道:“媽媽,你去哪了?”

  “啊,哈哈,去買菜啊!”她試圖打哈哈糊弄過去。

  “是不是又去了那個地方?”我突然滿肚子無名火,郁悶、憤怒、焦躁各種情緒雜糅在一起,讓我的語氣更加不善。

  “哪個地方?”她還當我是狗屁不懂的孩子。

  “常一蕊!我說過多少次了,不要再去那種地方了!”我突然暴起,她含糊的態度讓我心累,為什麼你永遠都不肯相信我!我說過多少次不要再為了錢去那種髒地方了,你明明答應過我的!

  為什麼要騙我!

  看她一臉唯唯諾諾,我又有些心疼,何必鬧到這一步,你可以疏遠我,可以打我罵我,但要愛惜自己啊,我拼盡一切想保護好你,你卻一次又一次把自己往火坑里推,這算什麼事?!

  “秋之……不要逼媽媽好麼?”

  “媽媽知道你心里肯定有好多疑問……不要討厭媽媽好麼?”

  我不在乎那些,其他人,什麼丈夫,外公外婆我都不在乎,我其實最在乎的就是你為什麼要疏遠我……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只不過是生活回到了再正常不過的母子相處模式,我卻心底像缺了一塊似的。

  “你太小了……媽媽答應你,等到初中畢業的時候,就把一切告訴你好嗎?”

  我早已意識到自己做錯了,又無緣無故對她發火,不辨是非,僅憑著她對我的溺愛就肆意蹂躪她的感情。

  那我能怎樣,還教我怎樣……心里那些不可告人的秘密,卻連詞都不能向她吐露半個!

  我逼自己不去想你,但發現越不去想你就越想你,我愛你啊,我愛上了自己的媽媽啊!

  我,常秋之,再也無法自欺欺人了,我愛上了常一蕊啊!

  “秋之,你聽媽媽解釋。”

  “剛才媽媽確實去了那里。”

  我喉頭一動,卻被她立馬打斷了。

  “先別急,我是去找嚴姐辭職的,就是樓上那個漂亮阿姨,還有就是,嚴姐說有份正經的工作,問我願不願接,她給我推薦過去。”

  “什麼活?”我迫不及待問道。

  “一家上市的娛樂公司,當經紀助理,說白了就是外勤、跑腿小妹,嘿嘿。”

  “你要進演藝圈?”我驚道。

  她慌忙擺手:“沒有沒有,哎呀,不是說了嘛,就是幫公司送送合同、取文件啊……購買服裝、道具和拍攝用品啊……等等一些小雜活吧。”

  她吐了吐舌頭:“畢竟我也沒什麼文化嘛,能找到這樣的已經不錯了。”

  回想起陸春的丑聞遭遇,我本能的不想讓常一蕊去踩這潭髒水,那種地方沒有人能全身而退的,何況她只是一個初中都沒畢業的傻白甜。

  “外婆呢,外婆外公去世後,他們應該有遺產什麼的吧……家里也還有一兩萬,只供吃喝的話也足夠撐幾個月吧……”我拉住她的手,岔開話題,等我這邊業務起來了就沒事了,幾個月是完全足夠的!

  “噢,原來是有的,幾十萬吧,不過媽媽剛開始花錢大手大腳的,奶粉都是幾千幾千挑貴的,給你治病都是去最好的醫院……不到5年就花光了……”常一蕊低眉順眼的瞥我,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那……吃母乳……也……”我臉紅道,看著常一蕊鼓鼓囊囊的胸脯,怎麼也不至於小時候少了我這口奶吧。

  她臉頰染上一抹紅暈,護住胸前雙峰:“呸,你個小東西,不知道自己小時候多能吃……還老是咬我……哼!”

  至少比那溝槽的地下偶像好得多吧,只是在幕後跑跑腿而已,我心下寬慰自己。

  “什麼時候入職呢?”

  “下周三。”她不假思索道。

  “馬上就到三伏天了,太陽很毒,媽媽你頂的住嗎?”

  她擺出一個大力士姿勢,侃侃道:“沒問題的,相信媽媽吧!”

  權且是緩兵之計吧,我這邊確實第一時間弄不出太多錢,不過只要給我足夠時間就沒問題的,反正她也是閒不住的人,不如讓她做些自己喜歡的事情,等賺到大錢,就把她接回來做個無憂無慮的闊太太養著。

  “媽媽你真的是自己想去那家公司對嗎,不要拿我當借口,否則我不會同意的。”

  “嚯,你還管起我來了!”

  “哎呀,好啦好啦,逗逗你都不行啊。呵呵,是我自己的想法,成了吧!”

  我也確實找不到反駁的點,只好應下,只要她不去夜總會就行。

  這件烏龍就此也算告一段落了。

  …………

  晚上常一蕊果然也是沒有要與我一起睡覺的意思,看來她是下定決心要劃清關系了,耐著心中的煩悶,我又用了她的內褲打了一次,才緩緩睡去,將其視作情感代償。

  周日我全天都在電腦搗鼓東西,盡管兩人在同一屋檐下,盡管並非在鬧矛盾、搞冷戰,我們娘倆一天下來說的話兩只手都數的過來,我索性放棄思考這種病態關系的解決方式,專心賺錢。

  周一到了我上學的日子,短短一周發生的變化太多太多,媽媽將要有新工作,我也要准備期中考試了,我嘆了口氣,眺望家門,仿佛看見了一眼能望到頭的人生——上學、娶妻、撫養孩子、退休,死亡,設計好的一輩子整整齊齊碼在我眼前,有苦說不出的感覺,無非如是了。

  我賭氣沒和常一蕊說話,她在校門口囑托我“記得按時打電話、有什麼事跟家里說”雲雲,我草草應付幾聲後,頭也不回的進學校去了……常一蕊,你的心里又是怎麼想的呢,對啊,完全是我咎由自取的結果,是我先把你推開,然後又一個人自怨自艾……可是你心里也會舍不得常秋之,哪怕只有一點點嗎……

  在班級,我冷淡的對待所有人,只想渾渾噩噩度過這5天,我也不知道自己能堅持多久。

  不料還是有人自討無趣的撞我槍口上,身為語文課代表的孟慶楠抱著一打作業本砸我課桌上,高高在上的問道:“你的語文作業呢?”

  我不叫你,我叫常秋之,我媽給我起的名字,並且我認為我倆還沒熟悉到能互稱“你”的地步。

  於是我不耐煩道:“沒寫,記我名吧!”

  她不咸不淡回道:“離大課間還有些時間,你要不要……”

  “煩不煩!要麼記名,要麼滾蛋!”我跟個炮仗似的一點就著。

  她嘴角抽動一下,抿了抿嘴到底沒再說什麼,似乎還有一聲若隱若現的“哼”,很快被鈴聲壓下去,許是我幻聽了。

  對,討厭我吧,因為我是個混蛋!我是個連自己媽媽都不放過的畜生!

作者感言

大章,接下來男主要開始猛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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