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有容乃大的師尊★
(加料·高H·重行為·直述)
凌晨,剛過卯時。
滿天的星光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橘紅色的一抹曙光。
人們常說這個時間點的天空是最美的,因為此刻太陽還沒有完全升起,橘紅的陽光和淺淡雲霧交織而成的風景最令人陶醉。
些許曙光闖入幽靜的窗縫,點亮床榻上側身躺著、單手淺撐臉頰的柔媚容顏。
如新抽細葉般的蛾眉下,微潤的雙眸亮如點星,蘊著幾許寵溺的感情。
潔白的瓊鼻秀挺端莊,伴著輕盈的淺淺呼吸,不點而朱的絳唇輕抿,薄透如膜。
忽的輕笑間,下頜和雪腮线條細膩,漫著幾許暈紅的雙頰微鼓,整體的纖柔曼妙曲线結合出了一張魅惑眾生的嬌媚俏臉。
“睡的真香啊~都不忍心叫你起床了~”
一夜未眠,只是盯著乖徒兒看個不停的裴綰妤輕撫著陸今安的後腦勺,便感他在睡夢中也不自覺的蠕動嘴唇,好生熟練~
他的唇貼著她胸前最柔嫩的那一點,含在口中,舌尖無意識地繞著頂端打轉,吮吸的動作又輕又穩,像是夜里喝水般自然。
每吮一下,那點硬挺就被濕潤的溫熱裹住,一陣細小的酥麻順著乳尖竄到腰窩。
裴綰妤咬著唇忍著沒出聲,胸口卻被他吮得發漲發熱,漲得那處越來越挺,恨不得再往他嘴里送深一些。
乳尖被他含得晶亮濕濡,偶爾他夢中咂咂嘴,那點濕意便順著細膩的弧度滑下一道淺痕。
她原只想哄他睡,誰知這一含,就是整整一夜。
貝齒輕咬下唇,裴綰妤交疊在一起的雙腿屈了一下,腿心早不知何時洇開了一片黏熱,薄被下的肌膚都沁著細汗。低頭看去,白膩如雪的一側因為側躺的緣故而自然而然的搭在乖徒兒的臉頰上,而另一側則被寵了一晚上——乳尖紅腫發亮,周圍一圈細膩的齒痕吻痕錯落,頂端還掛著一層將干未干的濕亮。
溫熱的呼吸敲在擠溢之處,明明吹的是肌膚,心底卻癢癢的。那癢順著胸口一路往下鑽,鑽得她腿心又是一縮,一小股熱流悄悄濡濕了腿根。
裴綰妤笑出了聲,豐腴的嬌軀往後挪了挪,染著蔻丹的手指便輕捏上了陸今安的臉蛋,稍稍俯身,紅唇便貼近他的耳朵:“懶蟲徒兒,該起床晨練了~唔~”
說罷,她指尖輕輕撥開他的唇,就聽「啵」的一聲輕響,含了一夜的乳尖從他口中脫出,拉出一线晶亮的細絲,頂端紅得艷潤欲滴。
陸今安睡夢中咂了咂嘴,似是不滿地哼了聲,唇邊還沾著她胸前蹭出的濕痕。
裴綰妤看著他唇上的水光,心口燙得厲害,指腹替他把那一點濕意抹去,卻被他無意識地張嘴含住了指尖,舌頭一卷。
“壞徒兒……”她尾音發顫,腿心又是一熱。
裴綰妤眸底閃過羞意,乖徒兒還沒起來,但是卻又告訴她起來了。
眼波流轉,裴綰妤又貼近了乖徒兒一些,雖然昨晚趁他睡著也偷偷隔著褻褲丈量過——硬得燙手,沉得壓手,尺寸大得她一手攏不住——但是可沒有早上這般主動昂著頭頂著自己,隔著布料一脹一脹地向自己打招呼。
‘傾月啊傾月,你真是不懂早點享用~’
裴綰妤想著,便感胸口一陣輕漾,硬挺的乳尖擦過他的臉頰,那點敏感被蹭得一麻,她不動聲色的拉開了些許距離,低頭看向了漸漸睜開惺忪睡眼的乖徒兒。
“醒了?”她撫上陸今安的臉頰,聲音極其溫柔:“離晨練還有一小會兒時間哦~”
一覺醒來,只覺得滿面生香的陸今安定定的看著裴綰妤。
師尊漆黑如墨的烏濃秀發如流雲般稍顯凌亂的垂在肩膀一側,使嫵媚的臉頰更顯成熟慵懶的風情。
隔著些許距離,溫軟卻能抵著下巴,彰顯著師尊的有容。
視线不由自主的往下移去,質地柔軟的薄被完美貼合著師尊側躺下的嬌軀,那纖細曼妙的腰肢下,臀胯曲线驟然綻放出了誘人至極的飽滿弧度,猶如寶瓶頸身般娉婷婀娜。
再配上一雙微微交疊的豐腴長腿,便帶給人以一種無與倫比的美妙視覺感觀享受。
裴綰妤笑吟吟地捏住陸今安的下巴,讓他和自己對視:“想看?”
說話間,她故意掀開了些許被角。
沒了遮蔽的春光霎時撞進陸今安眼里——凝脂般的胸脯飽滿挺翹,弧度驕人,兩點櫻紅的乳尖挺立著,左邊那顆還帶著他昨夜含吮出的濕亮與一圈淺淺牙印,隨著她的呼吸輕輕發顫。
陸今安的呼吸頓了一拍。
陸今安沒有說話,只是拱進師尊的懷里閉上眼睛,鼻尖埋進那兩團溫軟之間的深壑里,被馨香柔膩夾著,臉頰都被燙得發熱。
昨晚的驚鴻一瞥浮上心頭,他知道此刻的師尊不著寸縷,但他有分寸。
師尊給,他便要;師尊不給,他便忍。
反正遲早是自己的。
“倒不是。”陸今安悶聲說道:“就是想對師尊您表達表達我的孺慕之情。”
裴綰妤眸中閃過笑意,也不說話的就這麼把他摟在懷里,哪怕他此刻又張嘴含住了那顆紅腫的乳尖、舌尖卷著頂端細細地吮也無所謂。
“唔……”她喉間逸出一聲短促的輕吟,腰肢輕輕顫了顫。
陸今安吮得很有耐心,先是用唇抿著頂端輕輕吸吮,吸得那點硬挺在口中一顫一顫,繼而舌尖繞著乳尖打轉,把那圈敏感的細膩一寸寸舔得濕熱。
“輕、輕點……”裴綰妤的手指沒入他發間,想推又舍不得推,反倒把他的頭往懷里按了按,“你這小壞蛋,昨夜含了一宿還不夠……唔♡”
陸今安忽的用牙尖輕輕碾了碾乳尖,又馬上用舌尖安撫地舔過,惹得裴綰妤猛地弓起腰,一聲嬌媚的呻吟脫口而出,雙腿絞緊,腿心的熱流又涌出一线。
“師尊,甜的。”他含著乳尖含糊地說,聲音悶悶的,唇舌的動作卻不停,還騰出一只手覆上另一側,掌心托著那團沉甸甸的溫軟揉了揉,指縫都被溢出的綿軟填滿。
“那里……那里沒被含過,徒兒不能偏心。”他說著便換了邊,張嘴把另一顆同樣挺立的乳尖含進口中,齒間輕輕磕了一下,再深深一吮。
“啊……”裴綰妤仰起頭,頸子拉出一道柔美的弧线,胸口自發地往上送,送到他嘴邊任他予取予求,指尖把他的頭發都抓亂了。
她微微扭頭瞥了眼扶搖居的方向,想到昨天蕭隱若說南枝敢向自己拔劍的話,眸中便閃過玩味。
‘南枝那丫頭真敢對我拔劍,我這乖徒兒首先就擋在我前面了,呵~’
想著,她又瞥了眼霄雪閣所在的方向,胸前的乳尖被乖徒兒吮得又酥又麻,那股酥麻直往小腹里鑽,絞得她腿心濕漉漉地縮了又縮。
‘傾月啊傾月,虧得為娘能把今安留在身邊,不然早就跑了……為娘先替你嘗……寵寵今安可一點都不過分哦~’
裴綰妤將纖長的手指沒入乖徒兒的頭發中,低頭在他額頭上吻了吻,聲音帶著被吮出來的啞:“吃夠了嗎?”
“吃不夠。”今天終於都嘗過一遍的陸今安含糊說著,舌尖還纏著她濕亮的乳尖不放,裴綰妤正要開口,忽的微蹙蛾眉,隨後又無奈的掐了一把壞徒兒的後頸。
又一個牙印,不深不淺地落在乳尖旁的嫩肉上,不過位置不同。
又一個牙印,不過位置不同。
“好了。”陸今安心滿意足的仰起頭:“徒兒去晨練了。”
“為師還能不要你不成?”裴綰妤捏著他的臉,胸口兩點挺翹沾著他的口水,濕亮濕亮的:“還要留下證明?”
“徒兒樂意。”陸今安理直氣壯的說著:“不過徒兒發現師尊您不覺得疼?”
“你猜?”裴綰妤笑吟吟的看著他,心道這點力道還能讓我疼?
而且給乖徒兒保持點神秘感,他的心就別想離開了~
陸今安沒有猜,對師尊還是遵循著‘師尊給,我就要’的原則,一點點撕開面紗才有趣。
想著,陸今安就要直起身子:“師尊,那徒兒先去晨……唔唔唔。”
裴綰妤忽的一把將他再次摟進懷里,兩團溫軟嚴嚴實實地捂在他臉上:“乖乖的,先別說話哦~”
陸今安雖然疑惑,但還是聽話的安靜下來,鼻尖陷在柔膩的溝壑里,呼吸間全是她肌膚上的香與方才留下的濕意。因為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所以也不敢調戲師尊,只是唇瓣貼著那點硬挺,連舌尖都不敢動。
很快,他就聽到了從屋外響起的蕭隱若的聲音:“綰妤,在不在?”
裴綰妤慵懶的回應:“在呢,不過門閂插著呢,你自己開吧。”
陸今安聽的卻是一驚,師尊讓她進來干嘛?
對修士來講,區區屋內一個門閂自然不是阻礙,所以蕭隱若輕而易舉的開門走進屋內。
“你還有心思睡覺嗎?”蕭隱若邊說邊走著一把推開臥房的門:“昨天……”
聲音戛然而止。
站在門口的蕭隱若瞪大眼睛,一臉難以置信的看向床上。
側躺著的好友雙頰緋紅,眸光水潤,一副嫵媚慵懶模樣的將薄被往上拉了拉,輕輕蓋住悶在她懷中的青年——只是那薄被只拉到胸口,袒露在外的兩顆飽滿乳球上,櫻紅的乳尖挺翹著,濕痕與牙印曖昧錯落,任誰都看得出是被含了許久的模樣。
而青年似有些呼吸不暢的扭了扭頭,在那片軟玉溫香的漣漪微漾中回頭看了一眼,繼而又趕緊把頭藏了回去,鼻尖擦過濕亮的乳尖,惹得好友又是一聲壓低的輕顫。
陸!今!安!
蕭隱若表情變幻,雖然昨天離開翠清居後就沒有繼續關注,可是自己的徒兒南枝一下午、一晚上都沒回來!
在做什麼、做了多久不言而喻!
可是這個拱走自家‘大白菜’的豬怎麼會出現在好友的床上啊!?
而且好友還光著身子,那小子也是……
好友綰妤早就把陸今安……不對,好友的身份自己心知肚明,陸今安怎麼可能……
可這小子現在確實在好友的床上,那南枝呢?
以南枝的性子,能同意他來這?
南枝到底是怎麼想的啊?
陸今安用了什麼方法讓南枝同意的?
打暈嗎?
不,不可能,如果是打暈了南枝,以南枝的性子醒來後得知打暈她是為了找師尊,必然會暴怒。
對了,陸今安不知道南枝的性子,所以南枝一會兒會氣衝衝的持劍衝過來吧?
胡思亂想間,裴綰妤懶洋洋的問道:“這麼早來找我,有什麼事嗎?”
蕭隱若瞪了完全不當一回事的裴綰妤:“你就存心讓我長針眼,是嗎?
我在外面等你!”
說罷,用力將門拉上,氣衝衝的走出了屋內。
裴綰妤輕笑一聲,低頭看著乖徒兒:“你看那老處女,這兩天忘情道亂成什麼樣子了?”
陸今安笑了笑沒有說話,師尊可以說蕭隱若,因為她們是好友,自己作為晚輩只聽著就好。
“師尊您怎麼讓她進來了?”陸今安小聲問道。
裴綰妤撐起身子,沉甸甸的兩團明晃晃的呈現在乖徒兒的視线中,櫻紅的乳尖挺翹著還沾著晨光的亮。抬手輕攏及腰秀發的她更是如水一般,胸脯隨動作輕輕一晃,柔媚動人。
陸今安吞了吞口水,下意識的將視线掠過師尊白皙平坦的小腹,薄被的遮擋恰到好處。
什麼都看不見。
“還看?”裴綰妤挑了挑眉:“快去晨練!
至於為什麼讓她進來,為師自有分寸。”
“哦。”陸今安留戀的看了眼那片有容,視线在兩點櫻紅上打了個轉,繼而快速翻身下床拿過衣服穿上。
晨練是必須的,不僅僅是為了自己,也是不能讓師尊對自己失望。
“師尊,弟子先走了。”
“去吧~”裴綰妤有意雙臂環胸,把那兩團溫軟托擠得更加飽滿高挺,看著乖徒兒不由放緩的腳步和驟然發直的視线,頓時便發出一種稍顯放肆的笑聲。
因為乖徒兒對自己著迷,更因為兩個小丫頭比不上自己。
笑聲放肆的師尊也很美。
陸今安眨了眨眼,盡管不太理解師尊為何這般開心,但他還是克制住自己的視线和心底的好奇,施了個清心咒離開了寢殿。
來到殿外,陸今安朝著蕭隱若作了一揖:“蕭前輩,早上好。”
蕭隱若狠狠瞪了一眼這個不僅拿走自己‘白菜’,還對好友圖謀不軌的小年輕,一句話都不想多說。
陸今安也不在意,禮貌已經傳達,便轉身朝著太初殿的前面的廣場走去。
路上以識海感知了一番自己的扶搖居,白虎泡芙還睡的真香呢。
雙臂環胸的蕭隱若深吸一口氣,轉身重新走進了屋里,走進了臥房。
視线中,好友正穿著單薄的裙袍坐在梳妝台前整理著如墨染過的濃密黑發,留給她一個風姿綽約的妖嬈背影。
蕭隱若雙臂環胸:“他什麼時候過來的?”
輕梳著長發的裴綰妤沒有回答,而是反問:“你為什麼大清早的就來找我?”
“你覺得呢?”蕭隱若冷笑一聲:“昨天……”
“所以!”裴綰妤打斷她的聲音,施施然的轉身看著蕭隱若,眼神玩味:“以你忘情道的修為,昨天的事對你來講根本不算什麼,但是……
你親眼看到的南枝給了你很大的衝擊,所以你一晚上無法入定,並且一早就來找我,對不對?”
蕭隱若表情稍顯不自然,因為裴綰妤都說中了。
聽到聲音無所謂,知道里面是南枝和陸今安也可以無所謂。
但是和南枝四目相對後,南枝當時如盛放寒梅、卻比寒梅更加嬌艷奪目的表情給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因為南枝既是她的徒兒,又算她的‘女兒’。
所以當這種事發生在南枝身上時,便有些揮之不去。
蕭隱若閉上眼睛,神情恢復平靜:“我不是因為那種事而心亂,而是因為南枝。”
裴綰妤笑了笑:“我知道啊,所以我說南枝給了你衝擊,而非今安和南枝……”
“所以你就把他帶到你這?”這一次是蕭隱若打斷她的聲音:“因為嫉妒?”
“有一點,但不全是。”裴綰妤重新轉回去,看著鏡中的自己:“我徒兒和你徒兒從午時一刻不停的到戌時,你管不了你徒兒,那我只好管管我徒兒了。”
午時到戌時?
這麼久?
一個是萬道宗的大師兄,一個是清渺宮的聖女……這兩人把太初峰當合歡宗了嗎!?
“而且過程中呢……”裴綰妤繼續補充:“沒有雙修,全是感情和技巧,你一手培養起來的聖女比我想的懂的更多啊~”
蕭隱若心底那個氣啊,自己養了顆什麼白菜……等等。
“你……一直看著?”蕭隱若眼角一跳:“你無事可做?”
“我看我徒兒有問題嗎?”裴綰妤站起來:“我要是不看著點,年輕人不懂節制該如何?”
“你把他帶進你被窩就是就是節制了?”蕭隱若反問:“你就不怕被你女兒發現?”
“怕什麼?”裴綰妤輕笑:“我可是她娘親~你去沐浴嗎?
雖然沒和我的乖徒兒做點什麼,不過我這身子啊,越來越抵擋不住我那徒兒的氣味了~”
從蕭隱若身側走過,裴綰妤瞥了她一眼:“你也泡一泡溫泉放松一下吧。”
蕭隱若蹙了蹙眉:“當心南枝一會兒來找你!”
裴綰妤輕哼一聲:“我徒兒自有分寸,輪不到你操心。”
蕭隱若轉身跟上裴綰妤,心底越發疑惑,南枝豈是能被輕易安撫的性子?
裴綰妤不動聲色的瞥了一眼蕭隱若,就是讓你故意看到我和乖徒兒躺一張床上的一幕的。
‘雖然南枝是你的徒兒,但是看到我也確實是那丫頭的競爭對手後,你便會為南枝擔憂。’
‘你知我身份,那麼便會對南枝隱瞞一些細節……’
裴綰妤輕笑一聲,昨天南枝出手時的那抹瘋勁她自然是看在眼中,所以之後慢慢就想拿捏住蕭隱若。
因為在太初峰的蕭隱若會看到今安和傾月、今安和自己這個師尊的一幕幕。
要是蕭隱若所有細節都不放過的和南枝講,是不是就會有些不太妙呢?
所以得讓蕭隱若親眼看到床上的師徒倆。
如此一來,才會讓蕭隱若內心‘好友’和‘徒兒’這兩個存在達成平衡。
‘先這樣就夠了。’
迎著晨起的陽光,裴綰妤伸了一個懶腰,自己的乖徒兒是萬道宗大師兄、今天過後的聖子、將來的宗主……
兒女情長自然可以體驗,但絕不能成為他成仙路上的絆腳石!
自己作為他的師尊,幫著點唯一的寶貝徒兒……有問題嗎?
不過……
放下雙臂的裴綰妤雙眸微眯,南枝還真是個沒毛丫頭啊,難怪乖徒兒那麼喜歡。
沉吟間,裴綰妤看向蕭隱若:“南枝身負無垢仙體嗎?”
“你怎麼知道?”蕭隱若下意識的問道:“我一直瞞著這事。”
“看好幾個時辰看出來的唄~”
聽著好友戲謔的聲音,蕭隱若氣不打一處來:“你很得意是吧,畢竟你徒兒拿下了南枝,那可是無垢仙體啊,不僅是名列前茅的仙體,也是名列榜首的爐鼎……我精心保護了這麼多年,結果被你徒弟……”
裴綰妤打斷她的聲音:“我徒兒什麼性子,人盡皆知。”
蕭隱若白了她一眼,幽幽一嘆不再多言。
那小子的福氣也太好了。
······
辰時一過,東方既明。
扶搖居臥房的床榻上,陽光灑落,讓蜷在被窩中的祝南枝蹙了蹙眉。
坐在床邊、早已拾掇整齊的陸今安輕笑一聲:“我們宗主的壽宴快要開始了,再不起我就先走了。”
“別……”祝南枝嘟噥著開口,無意識的伸手抓住了相公的手腕。
昨晚離開時她沒有抓,因為太累太累了。
但是此刻能抓了,便意味著體力恢復了不少。
她慢慢睜眼,凝眸看去,正准備找向相公貼貼抱抱的時候,發現相公已然穿戴整齊,便硬生生的按捺住了衝動。
她還記得自己沒沐浴呢。
因為身上黏黏的。
“相公又是卯時醒的嗎?為什麼不叫醒妾身?”
祝南枝一邊問著,一邊撐著身子就要坐起來,但腰肢、雙腿傳遍全身的困乏讓她不禁咬了咬下唇。
‘以無垢仙體的恢復速度,一個晚上還好酸……’
祝南枝湛藍色的雙眸一下子就明亮起來,看向陸今安的她不禁露出痴痴的笑容。
相公……真的好厲害~
陸今安看著她這副模樣,心底越發放松,隨即伸手掐了一把她嫩滑的臉蛋:“看你睡的香,我舍不得喊你,現在抱你去沐浴?”
祝南枝有些心動,但還是忍了下來。
今天是萬道宗宗主兩萬歲大壽,相公一定有很多事情要忙,自己可不能成為相公的累贅讓相公徒增煩惱~
於是,清冷聖女朝著相公甜甜一笑:“妾身自己來就可以,相公先去忙~然後妾身就去找你~”
“行。”陸今安點頭起身,反正其他宗門卡著點過去也行,但自己可不行。
“那我先走了。”陸今安揉了揉聖女的秀發:“我已經囑咐春雨她們了,有什麼需要的找她們便是……”
“妾身記住啦~”
因為相公貼心的安排,祝南枝眸中的歡喜和痴迷越多。
陸今安笑著又捏了捏她的臉,轉身走出了扶搖居。
清冷聖女其實很單純。
因為她始於顏值之後,便迷戀上有關他的一切。
而只要治好了‘病’,她便是一塊完美的寶藏。
屋內,聽著關門聲落下的祝南枝悄悄松了一口氣的趴到床上:“好困……呃……”
忽感眼前多了一道影子,她連忙抬起頭一看。
“師、師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