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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 陸今安:好想當逆徒★

  (加料·中H·重行為·一筆帶過)

  “師、師尊!?”

  祝南枝愕然的看著出現在面前的蕭隱若,下意識的扯過一旁的薄被蓋住自己適才送相公離開起身時顯現出來的窈窕胴體。

  可薄被只蓋住了半截,昨晚被相公折騰得紅腫濕潤的下身還暴露在微涼的空氣里,腿心黏膩膩的,全是相公灌進去又慢慢滲出來的東西。

  她臉頰一燙,慌忙並攏雙腿,雪白的腿肉絞在一起,反倒把腿心那點濕意擠得更明顯,一縷白濁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滑下。

  蕭隱若凝視著面前學壞了的徒兒,雖然此刻被薄被遮住了身子,但她剛才看的清楚。

  眼眶微紅,帶著幾許干涸的淚痕。

  那是昨晚被相公從背後按著腰、一下下撞到底時哭出來的,哭到最後嗓子都啞了,只能嗚咽著把臉埋進枕頭里求饒。

  脖子上、鎖骨處、胸口……都是吻痕。

  尤其胸口那兩團雪白的軟肉上,齒痕疊著吻痕,乳尖還紅腫著,是相公含著吮吸了太久留下的。

  吻痕也就算了,偶有一些地方還隱現青紫……

  更離譜的是雙腿那雙破爛的純白羅襪……這什麼羅襪?誰家做的這等不檢點之物?

  那雙薄薄的白絲羅襪從大腿根一路破到腳踝,襪口被相公的手指勾出了好幾個洞。

  昨晚相公就是不讓她脫,非要她穿著這雙襪子,用那雙裹絲的蓮足一下一下地踩、蹭、夾他的硬處。

  襪面上干涸的痕跡東一攤西一攤,全是相公射在她腳心腳背上的東西,黏了半宿才干。

  蕭隱若不懂這些,但有一點她懂——昨天自己這個寶貝徒兒和陸今安那小子過的非常荒唐!

  從午時到戌時,整整三個多時辰,扶搖居里就沒停過動靜。

  女子的嬌吟、肉體相撞的悶響、還有那小子低沉的喘息,隔著殿門都聽得清清楚楚。

  不經意間嗅到從祝南枝身上傳出的陸今安的味道,蕭隱若微微蹙眉,有心想質問一聲“你到底是清渺宮聖女還是合歡宗聖女”,但想了想還是忍耐下來。

  祝南枝此刻也有些尷尬,因為昨日午時和師尊四目相對的一幕浮上心頭。

  被慕傾月看到她不覺得尷尬,畢竟存著炫耀的心思。

  但是被師尊看到就很尷尬了……畢竟師尊也算自己半個‘娘親’。

  咦?

  昨天被師尊看到,也就是說師尊也看到了相公……

  一念至此,祝南枝看向蕭隱若的目光就有些警惕了,師尊活到現在都沒體驗過兒女之情,會不會因為昨天看到相公的表現而動心?

  畢竟相公那處的雄偉、那副不知疲倦的身子,她可是用身子一寸寸領教過的。

  昨日她被相公抱在懷里坐著,那根滾燙的東西深深埋在她體內,頂著她最深處的地方輕輕研磨,磨得她渾身發抖、語無倫次。

  那樣的相公,哪個女人見了能不心動?

  於是,祝南枝直接就問:“師尊,您昨天也看到相公了?”

  瞧著乖徒兒警惕的眼神和語氣,蕭隱若心底那個氣啊,自己對她的培養一直都是規規矩矩,怎麼就長歪成這種性子了?

  蕭隱若冷哼一聲:“如果為師說看到了,也想用你的湛鳴指著為師嗎?”

  “那倒不會。”祝南枝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相公沒有多看過師尊您。”

  “呵呵。”蕭隱若依舊面無表情:“是沒多看過我,但你別忘了他還有個師尊,將他帶到大的師尊……

  綰妤有沒有幫他洗過澡,有沒有給他做過飯,有沒有擁抱過他……”

  不等蕭隱若把話說完,祝南枝便笑了笑打斷:“以前是以前,我也沒有遇到相公呀,而且以後相公就有我了。”

  “更何況……”祝南枝痴痴一笑,有些得意的說道:“相公一表人才,裴前輩寵他才正常~”

  聞言,蕭隱若挑了挑眉,這還是這段時間自己逐漸適應了的犯‘相思癲’的徒弟嗎?

  陸今安那小子做了什麼?

  蕭隱若動了動嘴唇,有心想把陸今安在好友那里過夜的事講出來,但話到嘴邊又沒能說出口。

  不僅僅是因為此刻徒兒的反應有些反常,更是因為腦海中浮現出好友抱著陸今安躺在床上的一幕。

  真要眼睜睜看著好友和徒兒起衝突,勢如水火嗎?

  作為神臨境強者、身份又是……的好友被一個晚輩挑釁,真的能忍麼?

  如果因為南枝的原因自己沒法和她繼續當朋友……

  蕭隱若幽幽一嘆:“快去沐浴吧。”

  說罷,她轉身走出了扶搖居,環視周圍的石山、湖泊、長廊、小亭、花草、樹木……陷入了沉默。

  以前這塊在太初殿內都算得上是風水寶地的居所是好友住了很多年的地方,但如今卻讓給了陸今安,而且還將之改成‘扶搖居’這一大氣磅礴的名字。

  好友、南枝還有傾月……她們到底喜歡陸今安哪?

  作為清渺宮的宮主,蕭隱若自然是了解人族同輩第一陸今安的成長歷程的,畢竟這不算什麼秘密。

  但依舊不理解她們為什麼喜歡他。

  ‘是因為陪著他,親眼見證他成長的原因麼?’

  蕭隱若思忖著,但沒經歷過,所以依舊不太理解。

  只是見證了,就能喜歡上嗎?

  還是說,陸今安有其它特別之處?

  吱——

  身後響起的開門聲讓蕭隱若收斂思緒,回頭看去,自己的乖徒兒隨意穿著訶子裙扶門而出,秀眉微蹙,表情似喜似憂。

  但更多是一種單純的……花痴樣。

  看著她似有些腿軟的模樣,蕭隱若不禁蹙了蹙眉,以無垢仙體的恢復速度還能成這副模樣……

  一瞬間,蕭隱若的腦海中不由就浮現出昨日看到的南枝嬌媚動人的表情。

  深吸一口氣壓下腦海中的畫面,蕭隱若雙臂環胸:“看看你現在的樣子,以後節制點!”

  祝南枝下意識的想反駁是相公太厲害,但想了想後只是乖巧的“嗯”了一聲。

  ‘從來只聽說過累壞的牛,沒聽過多少犁壞的地……相公可太厲害了呀~真有些吃不消呢~’

  可她現在覺得這話得反過來說——她這塊地,差點被相公那頭牛耕壞了。

  昨日相公把她按在窗邊的軟榻上,從後面分開她的腿,那根又燙又硬的東西抵著她濕透的穴口,一寸一寸擠進來的時候,她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要被撐裂了。

  明明早就濕得一塌糊塗,進去的時候還是被脹得倒抽涼氣,指甲在軟榻上抓出了幾道痕。

  祝南枝的眸光不由水潤起來,抬手輕撫上自己的肚子,九星道宮淬體遺留的酥酥麻麻還在呢……嘻嘻~

  掌心貼著平坦的小腹,她仿佛還能感覺到相公射進來時的滾燙。

  一股一股,全澆在她最深處,燙得她腰肢發軟、腳趾蜷縮,連帶著那處都一縮一縮地絞著不肯放。

  相公還壞心眼地抵著不動,低聲問她‘吃飽了嗎’,她只能哭著點頭,說吃飽了、妾身吃飽了。

  ‘都把妾身……哭了,哼哼~不過我哭的時候纏著相公,相公似乎更厲害了點兒?’

  她一哭,相公腰上的力道就重一分,撞得她臀肉亂顫、穴里咕嘰咕嘰直響。

  她越哭腔里喊著‘相公慢點’,相公反而撞得越深,每一下都頂到她心上似的,頂得她眼前發白。

  最後她哭得打嗝,兩條腿軟軟掛在相公臂彎里,腳趾上還掛著那截破了的白絲襪,被相公握著腳踝架到肩上。

  ‘真羞呀……遭不住相公~’

  最羞的是後來相公讓她自己動。

  她跨坐在相公身上,扶著那根滾燙的東西對准了自己,慢慢往下坐,坐到底的時候兩人都同時嘆了口氣。

  相公的手扶著她的腰,她就那麼扶著相公的肩膀,一搖一擺地磨,磨得汁水順著兩人貼合的地方往下淌,把相公的小腹都打濕了。

  ‘以後沒法讓相公盡興了可怎麼辦?’

  想著,便感覺有人扶上了自己的胳膊,扭頭一看,自然是含霧。

  而含霧的不遠處還站著另一名少女。

  少女福了一禮,脆生生的說道:“我叫秋葉,大師兄讓我帶聖女大人去清漪宮沐浴。”

  “謝謝~”祝南枝朝著秋葉笑了笑,忍著身體的酥麻疲倦向師尊說了聲“徒兒先去沐浴了”後,便緩步走向了清漪宮。

  看著弟子離開的背影,蕭隱若忽的挑了挑眉。

  以她忘情道的修為,此刻發現南枝周身道法流轉,明顯是又要突破的跡象,這讓她的眼神有些難以置信。

  短短一個多月的時間,不僅從通聖境初期直達合道境初期,如今才過了幾天竟然又要突破了?

  不是……自己養大的水靈靈‘大白菜’修的不是合歡宗的陰陽道啊……

  神色變幻的蕭隱若定睛看去,確定南枝周身流轉的確實是忘情道法之後,更覺離譜。

  怎麼修才能將忘情道修出陰陽道的形狀啊?

  蕭隱若抬手揉了揉眉心,一種喜憂參半的心情涌上心頭。

  “算了,她有她的道……沒事就好。”

  蕭隱若無奈的嘆了一聲,只是想到讓自己徒兒變成這副模樣的陸今安,心底頓時一陣無語。

  這陸今安,真像個‘禍害’!

  ······

  離開扶搖居的陸今安來走出太初殿,知道副宗主的師尊已經去了太易峰,便也准備直接過去。

  一出正門,便看到抱劍倚在樹旁的師姐。

  清風徐來,吹起師姐束成馬尾的銀白長發,明明是夏天,也如一坨冰山似的散發著冷意。

  “師姐。”陸今安輕聲開口,心道昨天的事師姐必然也是知道……

  師姐有沒有因為來找自己而在扶搖居外看到自己和南枝那啥呢?

  慕傾月扭頭‘看’著陸今安,拾掇整齊的師弟鋒芒內斂、氣質溫和的如一塊美玉,哪還有半點昨日和南枝白日宣銀時的獸欲模樣?

  ‘這也是反差。’

  慕傾月默默想著,左手握著‘朝暮’劍鞘邁開步子,淡淡開口:“我昨天換了絲襪去找你了。”

  她說的平淡,腦海里卻全是昨日隔著門縫看到的畫面——祝南枝那雙裹白絲的腿纏在師弟腰上,襪尖繃得筆直,隨著師弟的撞擊一抖一抖。

  她當時站在門外,自己腿心都跟著濕了,新換的絲襪緊貼著肌膚,磨得她又癢又臊。

  ‘果然看到了。’

  陸今安心下恍然,邁開步子走到慕傾月的身邊,輕聲說道:“下次我給師姐穿。”

  “嗯。”慕傾月點頭:“師弟多買幾條。”

  陸今安點頭,一口應承下來:“好。”

  他知道師姐看到那一幕自然是生氣的,所以對師姐此刻的要求,他有求必應。

  “南枝,舒服嗎?”慕傾月拾級而下,聲音依舊冷淡。

  “呃……”陸今安瞅了一襲白衣如雪的慕傾月:“在你身邊也很舒服。”

  師姐像冰山,夏天待在她身邊自然是舒服的。

  慕傾月“嗯”了一聲,隨後又道:“師弟也會很舒服。”

  她想到了昨天看到的一幕,師弟很厲害,但是祝南枝能吃得下,自己肯定也能吃得下,而且吃的更好。

  陸今安默默的看了師姐一眼,此刻師姐的心思有點好猜。

  恐怕昨天偷看之後一直在心底做比較,然後代入……果然是個悶騷。

  如果南枝不是病嬌,如果昨天是南枝看到自己和師姐,以南枝的性子肯定是直接闖進去在床上一分高下……

  算了,師姐開心便好。

  想著,陸今安又有些猶疑,師姐知道昨晚自己在師尊寢殿睡的嗎?

  ‘算了,她不問,我也先不說。’

  陸今安伸手牽上慕傾月涼涼的右手,軟中帶涼,握著很是舒服。

  慕傾月歪頭‘看’了陸今安一眼,纖長手指挪到他的指縫之間摟緊:“可以嗎?”

  看著如昨晚師尊般的舉動,陸今安點了點頭:“自然可以。”

  慕傾月便往他身邊靠了靠,嗅著師弟身上隱約可聞的祝南枝殘留的香氣,心底有種再丈量丈量的衝動。

  那晚她在師弟睡著的時候偷偷丈量過的——手掌貼上去,滾燙的,跳動的,比她想象的大得多。

  她的手指圈不住,要兩只手疊著才勉強握住,握著握著它就脹得更厲害,燙得她手心出汗。

  她還記得自己俯下身,舌尖輕輕碰了碰頂端那一點,咸的,燙的,師弟在睡夢里悶哼了一聲,嚇得她趕緊退開,心跳了半天。

  但考慮到師弟今天有很多事要做,便忍耐下來,只是一直揉捏著他的手指。

  ‘如果師弟像我丈量他的丈量我……’

  如果師弟的手也那樣探進她的裙底,丈量她腿心那處早就濕了的地方……

  她想著,腿心不自主地夾了夾,絲襪摩擦著敏感的肌膚,一股熱流又涌了出來。

  慕傾月咬了咬下唇,手心微潤的她有些苦惱的想著,師弟怎麼還不開始練《上下求索極樂鍛魂法》呢?

  哪怕只是練了其中一點自己也能感受到的……然後就可以……

  低頭的她呼吸微急。

  胸口起伏著,腿心濕意漸重,她悄悄並了並腿,只覺得襪襠那里黏膩得難受。

  昨天看完那一場,她回房後躲在被子里自己碰了好久,怎麼都到不了那個點,滿腦子都是師弟把祝南枝頂得哭出聲的樣子。

  陸今安自然感受到了師姐濕潤了一些手心,但他沒有在意,現在也不是在意的時候。

  只是師姐捏他手指的力道越來越緊,捏一下、松一下,倒像是在他掌心描畫著什麼。

  他側頭看了一眼,師姐抿著唇,耳尖有點紅,握劍鞘的那只手也不安分地摩挲著鞘身。

  沿著峰與峰之間的凌空長橋而過,便來到了太易峰的半山腰處。

  陸今安松開了手,因為需要向長輩行禮、同輩回禮。

  宗主鄭東流的兩萬歲大壽,除非外出執行任務確實抽不出時間的人,其余人能趕回來的全都回來了。

  太易峰上,人聲鼎沸。

  以五殿為首的兩院、四堂、五閣、八塔、九峰中,除了少數人沒回來,其余人基本到來。

  放眼望去,神臨境修士超過二十。

  以宗主、四位副宗主為首,下面的院長、堂主、閣主、塔主、峰主全部都是神臨境的修為。

  而這些長輩麾下配置的長老最差也是五重渡劫境的強者。

  這便是天下第一仙宗萬道宗的底蘊。

  和師姐一到峰頂,陸今安第一時間便看向了正傾聽曾素琴低聲講話的師尊。

  裴綰妤依舊是一襲華貴、莊重的深紫襦裙打扮,盡掩那窈窕綽約的身姿。

  如墨般的長發以紫金鳳冠步搖挽起,原本柔媚的容顏薄施粉黛,掩去了風情,於端莊中展露些許鋒芒。

  尤其那雙狹長的鳳眸,當掩去了所有的風情,便只剩下威嚴。

  雙手隱於寬袖,師尊絕代無雙。

  陸今安忍不住就看出了神。

  尤其想到昨晚和今晨師尊對自己的寵溺,便怦然心動。

  昨晚師尊把他摟在懷里,像哄孩子似的讓他枕著那片溫軟,指尖順著他的頭發一下一下地梳。

  今晨醒來時師尊還沒走,他迷迷糊糊往師尊懷里拱了拱,隔著單薄的衣料蹭著那團綿軟,師尊也不惱,只是低低笑了一聲,捏了捏他的後頸。

  那笑聲又軟又媚,撓得他大清早就有些心猿意馬。

  這便是師尊的反差。

  慕傾月歪頭‘看’了眼師弟,又‘看’向了‘娘親’,唇角一撇,心底不爽和羨慕。

  此刻,眸光流轉的裴綰妤自人群間看了陸今安一眼,那威嚴的鳳眸便不由自主的柔和下來,如磅礴的飛瀑化作溫和的溪流。

  只有她自己知道,寬袖下的指尖正輕輕捻著,捻的還是今晨替乖徒兒掖被角時、指尖無意擦過他唇瓣的那點觸感。

  軟軟的,溫溫的,她捻了一路都沒舍得散。

  ‘好想當逆徒。’

  陸今安心底忽的蹦出這個念頭,便遙遙的朝著師尊作了一揖。

  裴綰妤抿嘴一笑,只對乖徒兒展現的一瞬柔情深沉而厚重。

  她想起昨夜乖徒兒睡熟了往她懷里鑽的模樣,額頭抵著她的頸窩,呼吸一下一下拂在她鎖骨上,熱熱的。

  她一晚上都沒舍得挪開,就那麼讓他貼著,貼到她胸口發燙、衣料下的肌膚都沁出薄汗。

  要不是顧忌著場合,她真想現在就把人叫到跟前來,再捏捏那張臉。

  不過,她並沒有走過去,不僅是因為乖徒兒的師弟、妹們朝他走去,也是因為在這個場合眼維持身份。

  給乖徒兒心底種下更多的好奇和神秘感,他便逃不出自己的五指山了。

  “娘親好看嗎?”慕傾月小聲問道——終究沒向師弟透露過和裴綰妤的真實關系。

  因為她覺得裴綰妤說的‘刺激’,聽著很有趣。

  陸今安扭頭看著慕傾月的側顏,輕聲說道:“山野萬里,不管是師尊還是師姐,於我來講都是獨一無二的風景。”

  內心如柔風輕撫而過,慕傾月內心因為‘娘親’而產生的不舒服瞬間煙消雲散。

  “大師兄。”

  “見過大師兄!”

  “大師兄,好久不見。”

  姜無涯等人湊了過來,其他外出的親傳也在此刻湊了過來,一臉的八卦。

  陸今安頓時沒好氣的瞪了躲在後面的趙世澤一眼,不用想也知道是這小子把昨天的事在宗門內傳開的。

  趙世澤嘿嘿一笑,這可是發生在大師兄身上的喜事呢,不和其他人講一講多浪費。

  畢竟以前大家還好奇的討論過大師兄什麼時候找道侶呢。

  如今苗頭有了,接下來就是該討論大師兄何時正兒八經的成婚了……讓師弟妹們也為大師兄的人生大事開心開心嘛。

  “大師兄!”躲在後面的趙世澤忽的湊了過來:“看那邊。”

  陸今安扭頭一看,就見不遠處大樹的陰影下,一群體態動人的女人緊張而又局促的偷看著周圍,顯然不是萬道宗的弟子。

  陸今安挑了挑眉:“她們是請來的舞者?”

  “對啊。”趙世澤肯定的點了點頭:“都是靖安城生意最好那幾座青樓的清倌人,我專門請來的。”

  他一臉的得意洋洋,但是言語間並沒有將陸今安供出來:“我最近不是在發任務麼,任務都和風靡青樓的羅襪有關。

  所以我就想,與其辦個服裝秀,不如請這些清倌人穿上特別的羅襪來給咱們宗主祝壽,如此一來,這種羅襪肯定能推廣開來……對了,賣這個的好像將這種羅襪取名叫做‘絲襪’,還怪好聽的。”

  陸今安嘴角一抽,這小子為了澀澀還挺會想的,不過宗主兩萬歲大壽上請這群清倌人穿著絲襪表演,確實是很棒的方法啊。

  “看,萬道宗宗主過壽都特意讓她們穿著絲襪表演,說明在萬道宗眼中這種羅襪並非不檢點之物。”

  等這樣的輿論一傳開,再加上趙世澤安排的部分女修再開場服裝秀,絲襪確實可以一下子就推廣開來。

  “三師兄,可以啊,這辦法都能想的出來!”

  “三師兄,你真是我的楷模,下次去青樓我請客……”

  “你們這些家伙也太不要臉了,竟然在宗主大壽上整這種事?”關雯無語的看了這群這群師兄弟一眼。

  趙世澤瞥了一眼師妹們:“我不信你們對那種羅襪一點都不動心……誒誒誒,作為修士,要直面本心,可不能撒謊啊!”

  關雯等人羞惱的瞪了這個不著調、偏偏實力還很強的三師兄。

  “我就說吧。”趙世澤已經從她們的表情上判斷出來了,於是越發得意:“想穿就穿嘛,又不是什麼壞事。”

  “咔——”關雯見三師兄越發得意,不由扭了扭拳冷笑一聲:“一碼歸一碼,我們姐妹們現在看三師兄你不爽,揍您一頓也是應該的,對不對?”

  “呃……”趙世澤尷笑一聲,這麼多師妹們一起揍,自己還真不一定打得過。

  於是他連忙往陸今安身後躲:“大師兄在呢,你們別太過分。”

  “二師兄!”他又看向姜無涯:“你也趕緊勸勸,宗主大壽打架多不好。”

  姜無涯呵呵一聲:“師妹們有分寸的,無妨。”

  頓了頓,他又問道:“不過我有個問題想問你。”

  “什麼?”

  “你是怎麼說服我師尊請來這群清倌人的?”

  一聽二師兄的問題,其他人便也好奇的看向了趙世澤。

  是啊,掌管太始殿的季文常師叔性子比較古板,怎麼就能同意三師兄的提議呢?

  “嘿嘿。”趙世澤頓時便得意地笑了起來,也不隱瞞的向著他們解惑。

  “因為我說這是大師兄的提議,於是季師叔就同意了,哈哈哈哈。”

  瞧著趙世澤一臉得意的模樣,姜無涯嘴角一抽:“你竟然讓大師兄背鍋?”

  關雯直接挽起袖子:“二師兄,還廢什麼話,揍他便是!”

  “哈哈,你們能追上我再說。”

  陸今安笑吟吟地看著師弟妹們打鬧的一幕。

  夏日正好,其樂融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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