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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二章 這妖女,懷孕了!?★

  (加料·高H·結合·直述)

  寬敞的臥房中,裴綰妤豎躺在軟塌上。

  那一頭烏濃如墨的秀發宛如黑蓮般流瀉在床上,嬌靨微微斜向門口,露出了精巧如玉的耳渦。

  自臉龐到雪頸,再到下頜,线條綽約柔美,白皙雪膩的猶如細瓷,泛著微微的潤色,將右下唇的那顆美人痣襯得越發明媚。

  雖然她慵懶的躺著,但是那種自氣質中透出的雍容華貴卻呈現著符合年齡之美的成熟嫵媚,誘人至極。

  而起伏傲人、线條浮凸的曼妙身段上,穿著一件紫色繡著紅牡丹、類似旗袍的裝束,最上等的絲綢配上細致的刺繡花紋,既修身又凸顯氣質,顯得格外優雅迷人。

  而在淺淺的呼吸中,胸口的牡丹好似活過來般一起一伏,即使是躺姿,也有一種呼之欲出的美感。

  纖細的腰肢似盈盈一握,隨後劃出一道性感的弧线,勾勒出她風韻迷人的胯部曲线。

  而在旗袍的開叉處,一雙渾圓修長、线條極美的長腿則套著既有包裹彈性又極為輕柔舒緩,還略透出一絲肌膚肉色的黑色絲襪,在燈火中泛著特有的細膩與光滑,無形的引誘著陸今安的目光。

  再配上絲足上的那雙紫色高跟鞋,便勾勒出一位優雅、嫵媚、驚艷的人間尤物。

  陸今安的視线不曾從裴綰妤的身上移開過,雖然好奇師尊這身類似旗袍的裝束是從哪來的,但是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他還在想師尊剛才的話……意思是可以對著她的黑絲玉足做點什麼?

  做什麼?

  陸今安沒有立即回應,而躺在軟塌上的裴綰妤被幾縷發絲半遮眼眸,容顏上的笑容稍顯玩味。

  隱若來聽牆角了,所以來九華城是為了‘私事’。

  不過是為了什麼‘私事’呢?

  ‘隱若又沒共情我,總不可能是已經上癮到要偷看了吧?’

  裴綰妤想著,覺得應該不至於,一上來就‘共情’傾月那種‘可怕’的程度,沒留下心理陰影就不錯了,還上癮?

  她扔掉了這個可能性,可是思來想去還真想不透隱若的心思,於是便暫時收斂起思緒,將右腿搭在左腿上,輕輕晃著腳尖。

  反正一會兒就能知道隱若到底在打什麼主意了。

  陸今安的視线一下子就被吸引了過去。

  隨著師尊足尖的輕晃,高跟鞋的後跟部分便從腳上脫落,露出被絲襪包裹的圓潤足跟,黑絲透出的粉白肌膚格外性感。

  但最性感的還是趾尖勾著的、如船兒般一晃一晃的高跟鞋。

  陸今安覺得喉嚨有點干。

  不是每個女人都能將高跟鞋穿出性感的味道……而師尊,格外的性感魅惑。

  每一寸肌膚都是都是如此。

  “徒兒不懂您的意思。”陸今安故意說著,想讓師尊主動說出來想法。

  裴綰妤撐著軟塌坐起,雙手交疊在豐腴的黑絲美腿上,旗袍開叉處的細潤肌膚若隱若現,更添讓人一探究竟的衝動。

  “不懂?”裴綰妤似笑非笑地看著陸今安:“都這種時候了,還要讓為師手把手的教?

  虧得為師今晚換了一身衣裳,你是不懂呢,還是要讓為師親口講出來?”

  坐在桌旁凳子上的陸今安看著交疊雙腿的裴綰妤,自腰及胯的曲线豐韻動人:“您還真是做足了准備啊,這身衣裳哪里來的?”

  “某只狐狸精改良的。”裴綰妤晃著小腿:“為師可是費盡心思的讓你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哦,你的身體反抗不了吧?”

  聽是秋青棠改良的,陸今安雖然好奇師尊是如何這麼快到手的,但並沒有過多糾結。

  誠然,他現在的身體完全不受大腦的支配。

  身材豐韻、體態優雅的女人穿旗袍……真的頂不住。

  裴綰妤看著陸今安的表情,雙手往軟塌一撐,趾尖勾著高跟鞋的玉足邀請似的蕩了蕩:“過來。”

  沐浴過後只穿著浴袍的陸今安起身走過去,也沒猶豫的伸手向裴綰妤懸在半空的、藏在高跟鞋中的小巧黑蓮。

  手指自渾圓的腳跟、沿著足底起伏的曼妙线條,讓半只手都貼在了上面,絲滑、嬌腴、柔膩……種種美妙的觸感通過手掌傳來。

  外形優美、玲瓏纖巧、黑瑩瑩中透出美妙肉色的玉足看在眼里,陸今安能清楚的感受到高跟鞋內於絲襪包裹下的剝蔥玉趾蜷曲了起來。

  但是他並沒有褪下高跟鞋,只覺得此刻半遮半掩的風情便足以打動人心了。

  陸今安的雙手慢慢往上,沿著曲线曼妙的小腿肚兒輕輕摩挲著那渾然天成的珍寶,一言不發。

  “什麼都不做?還是說沒聽懂為師之前說的‘你懂的’是什麼意思?”裴綰妤低頭笑吟吟地看著陸今安:“事到如今,還要為師逐字逐句的教嗎?”

  陸今安抬頭看了一眼裴綰妤:“什麼都可以?”

  裴綰妤不言,只是將絲足從他手中抽出,交疊的雙腿放下間,裙擺勾勒出若隱若現的風情。

  她不著痕跡的瞥了眼門口,忽的改了主意:“當然不是,主動權在為師這哦~”

  裴綰妤決定給門口偷聽的蕭隱若一點震撼……讓她瞧瞧時隔數十天之後自己的進步。

  陸今安也沒跟她搶,反而順勢跪坐在軟塌前,雙手捧住那只搭在他掌心的黑絲玉足。

  足弓彎得極美,絲襪下透出的肉色像浸了蜜的羊脂,他的拇指沿著足心緩緩碾過,感受著趾尖在掌心里輕輕蜷起的癢。

  “嗯……”裴綰妤從鼻子里哼出一聲,尾音拖得又軟又懶。

  陸今安低頭,隔著那層薄得幾乎不存在的黑絲,在她足背上印下一個吻。

  絲滑的布料貼著他的唇,底下肌膚的溫熱一點點透過來,燙得人心頭發顫。

  “就只會這點出息?”裴綰妤笑著,另一只腳抬起來,用高跟鞋的鞋尖輕輕挑起他的下巴。

  冰涼的鞋尖抵著喉結,陸今安喉頭滾了滾,伸手握住了她的腳踝。

  “師尊的鞋跟,踩得徒兒心口發麻。”

  “那要不要再麻一點?”她眼底含著笑,高跟鞋順著他的鎖骨往下滑,隔著浴袍不輕不重地碾。

  陸今安悶哼一聲,干脆替她把那只高跟鞋脫了下來,露出整只被黑絲裹著的蓮足。

  趾尖圓潤,泛著貝殼似的粉光,他握在手里揉了揉,軟得像沒骨頭。

  思索間,她抬起雙腳搭在陸今安的肩頭,陸今安便清楚的感受到臉頰多了些許絲滑溫潤的感覺。

  “抱起為師。”裴綰妤用絲足內側蹭了蹭陸今安的臉:“去門口……進來都沒把門關上,被東方皇朝的那個小丫頭聽到怎麼辦?”

  陸今安笑了笑,起身的同時攬起師尊的腰肢往門口走去。

  裴綰妤順勢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旗袍襟口距離陸今安的臉不過咫尺之遙。

  陸今安一眼就判斷出師尊穿的內衣肯定不是肚兜,因為只有胸衣才能勾勒出更為性感的聚攏效果。

  而且師尊貌似又用了那個法術,因為鼻尖縈繞的除了師尊本身的馥郁香味外,還有一縷醇香的可以解渴的甘甜香味。

  陸今安眸光熾熱,抱著師尊來到門口的他以師尊的香肩將門頂上,輕微的關門聲中,裴綰妤又一次開口道:“去看看窗戶有沒有關緊……先把為師放下。”

  陸今安奇怪的看了她一眼,今晚師尊有點嘴碎啊。

  不過他沒有多想,放下師尊之後便折身走向窗口,沒走幾步,忽的想起不是一早就將窗戶關緊了麼?

  在身後高跟鞋踩地的脆響聲中,陸今安轉身正要開口,卻見裴綰妤已經轉身面向了牆壁,一雙勻稱如雪藕般的修長玉臂已經淺撐牆壁,腰肢微塌。

  一頭比烏絹還秀麗的濃黑發絲披在肩頭、後背,曲线優美的身姿下,兩條修長的黑絲美腿嬌腴的微攏,配上高跟鞋呈現出來的筆直韻味,道不出的嫵媚慵雅。

  陸今安呼吸一滯,師尊真是一個成熟的尤物啊。

  不過……

  他邁步走過去的同時緩緩開口:“師尊,您這麼‘挑釁’我,是覺得自己很‘強’呢,還是覺得徒兒能禁得住誘惑?”

  裴綰妤勾起鬢邊的發絲,回頭風情萬種的看了他一眼:“你又能欺負到為師哪里去呢?”

  她放在牆上的手指微蜷,心知一牆之隔就是蕭隱若,馬上就能知道隱若偷偷摸摸的來這里是什麼原因了。

  嗒、嗒、嗒……

  紫色高跟鞋踩地的聲音清脆悅耳,又似帶著某種邀請。

  嬌腴的大腿、細長的小腿,就像蒙在一層淺黑色迷霧中的無瑕玉藕,而當越過令人驚艷的大腿,便是迷人的腰胯曲线。

  而那雙踝圓趾纖、足弓彎美的玲瓏玉足在輕踮間,渾圓的酥紅腳跟若隱若現。

  穿上高跟鞋的師尊,在個頭上快要追上他了,此刻那相得益彰的玲瓏曲线更是纖妙適宜,引人入勝。

  陸今安接近裴綰妤,還未開口,就聽師尊輕笑一聲:“絲襪不撕會如何?”

  陸今安怔了一下,心道師尊今天穿的是連褲襪,所以不撕的話……

  他的眼底閃過玩味:“我是無所謂,但是可以嗎?您確定?”

  說話間,他的掌心已經貼上了那截裹著黑絲的大腿內側,隔著薄絲緩緩向上探,指尖在腿心最軟的地方若有似無地按了按。

  隔著絲襪,那里已經濕了一片,溫熱的濕意透過絲料沾上他的指腹。

  “嘖。”他低笑,“師尊嘴上問著,身子倒誠實。”

  裴綰妤抿了抿紅唇:“還是撕吧。”

  陸今安笑了,指尖勾住腿心處的絲料,輕輕一挑。

  “嗤啦——”

  薄透的黑絲在腿心裂開一個口子,露出底下白嫩濕潤的軟肉,穴口微微張合,蜜液順著裂縫往外滲,把裂口的絲邊浸得發亮。

  他沒用手指,直接解開浴袍,挺著早已硬得發脹的肉棒抵了上去。

  滾燙的柱身貼著濕軟的穴口磨了兩下,沾了滿頭的滑膩。

  “唔……別磨……”裴綰妤撐著牆,腰肢輕輕往後送。

  陸今安扶著她的胯,腰一沉,整根沒入。

  “嗯啊——!”裴綰妤仰起脖子,聲音沒壓住,撞在牆壁上又彈回來。

  緊致濕熱的肉穴一下子把他整個裹住,層層疊疊的軟肉絞著柱身往里吞,那滋味讓他頭皮發麻。

  他貼著她的耳背喘了口氣:“師尊剛才問我能欺負到您哪兒去?”

  他掐著她的腰,重重頂到底:“欺負到這兒,算不算?”

  “小、小畜生……啊……”裴綰妤咬著自己的指節,尾音都打了顫。

  一牆之隔,背臀靠在牆壁上的蕭隱若身體緊繃,剛才裴綰妤讓關門的時候還真讓她心驚肉跳的……要是被發現了就不好了。

  不過此刻,她完全確定今安被裴綰妤控制了。

  又是‘主動權在為師這’、又是‘先關門再關窗戶’、又是‘你又能欺負到為師哪里去’……

  裴綰妤是主人、裴綰妤在命令、裴綰妤在嘲諷!

  對話處處透著師徒關系已經變了味的意思。

  尤其後來關於‘撕絲襪’的話題,這是用說出來的嗎?

  上次不都直接撕了麼,為什麼今天卻要多嘴的問呢?

  而且今安這孩子還說出“無所謂”這種話,是已經絕望了吧……

  也是,這對表面上的‘母女’又是在精神上打壓他、又是在肉體上玩弄他,今安才二十歲,怎麼會不絕望呢?

  緊繃著身子的蕭隱若眼底閃過一絲寒芒,妖到底是妖……不可理喻!

  但是現在還不到出手的時候。

  正面交手自己不是綰妤的對手,必須得等,等到她失神、等到她衣衫不整,那個時候出手就不信她敢追出來!

  等她追出來,自己已經帶著今安離開九華城了!

  腦海中正擬定計劃呢,蕭隱若忽的就感身後的牆壁震了一下,繼而便是嬌膩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傳入耳中。

  蕭隱若不由緊繃起了身子,舟艙牆壁的材料是木屬性天材地寶打造而成,既緊密又透氣,但並不算厚。

  肉體相撞的“啪啪”聲隔著牆傳過來,又急又沉,一下一下撞得牆皮都在輕顫。

  中間還混著水聲,噗滋噗滋的,是濕透的穴肉被反復搗弄才有的動靜,黏得人心頭發慌。

  “嗯……慢、慢點……啊……你這小畜生,是存心的……”

  “師尊不是說挑釁我麼?”陸今安的聲音低啞,混在喘息里,“怎麼才這樣就開始求饒了?”

  “誰、誰求饒……啊!深、太深了……嗚……”

  裴綰妤的指尖在牆上劃出幾道淺淺的痕,摩挲聲帶上她的聲音,似不堪重負。

  也不知道用了多少的力量,蕭隱若清楚的感覺到背後的牆壁在跟著裴綰妤的頻率晃悠著。

  蕭隱若輕咬下唇,覺得今安這孩子大概是在通過這種方式在報復裴綰妤……畢竟他也只能在這種時候發泄的反抗了。

  蕭隱若眸光微垂,表情稍顯不自然間,眼神有些羞憤。

  明明自己現在在心疼今安這孩子的處境,可是、可是聽著,自己除了憤怒和憐惜外,本應古井無波的內心卻泛起了漣漪。

  那水聲太清楚了,清楚得她能想象出牆那邊的情形——濕透的腿心、搗出白沫的穴口、一下深過一下的頂弄。

  一牆之隔,裴綰妤的聲音嬌媚婉轉,似貓爪一樣輕撓著她的內心。

  “師尊里面絞得好緊。”牆那頭,陸今安喘著笑,“絲襪都撕成這樣了,腿還並這麼攏,是舍不得讓徒兒拔出來?”

  “胡、胡說……啊……是你頂得太深,為師、為師站不穩……”

  蕭隱若裙下的腿根莫名發燙,有股陌生的濕意悄悄洇了出來,她夾了夾腿,臉一下子紅透。

  蕭隱若眼底閃過一絲迷茫,自己的身體何時這般容易情動過?

  難道有了開頭的第一次,就變不回原本的模樣了嗎?

  她緊抿紅唇,裙下的雙腿輕輕摩挲了一下,可是下一秒她又連忙按捺下這股情欲,眼底閃過自責。

  都什麼時候了?

  自己要是先走神了,還怎麼從裴綰妤手中將今安救出來?

  蕭隱若不敢大聲喘氣,只是稍稍離牆壁遠了點,免得被裴綰妤發現什麼異樣。

  ‘偏偏還不能隔絕聲音……’

  蕭隱若心底輕嘆一聲,現在只能通過聲音來判斷裴綰妤的狀態。

  而最煎熬的卻是自己還不能走神,以免錯過了什麼細節。

  蕭隱若十指緊了又松、松了又緊,當聽到裴綰妤忽的說了一句“里……”的時候,她突然間睜大眼睛。

  屋內,陸今安把裴綰妤的一條腿架了起來,黑絲包裹的小腿搭在他臂彎里,足尖的高跟鞋早不知踢去了哪里。

  這個角度進得更深,每一下都碾著穴里最深處的軟肉,裴綰妤的聲音都變了調。

  “不行……那里、那里要被你頂壞了……啊……”

  “頂壞了為師再長好便是。”陸今安咬著她的耳垂,“師尊不是凰族麼,涅槃都不怕,怕這個?”

  “歪理……嗚啊……歪理……”

  蜜液順著兩人交合的地方往下淌,沿著大腿內側殘破的黑絲一路滑到足尖,把裂口的絲料浸得深一塊淺一塊。

  陸今安的動作越來越快,肉棒在濕軟的穴里進出,帶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師尊。”他喘著氣,聲音啞得不像話,“要出來了。”

  裴綰妤的腦子已經有些迷糊,可這兩個字還是讓她一個激靈。

  里?

  不是,以今安的實力,破不了裴綰妤這尊凰族大妖的防吧?

  可是現在……怎麼回事!?

  難道是信上那《上下求索極樂鍛魂法》的功效??

  等等!

  蕭隱若臉色一變,所以裴綰妤不僅在精神上打壓今安、身體上玩弄他,更是要通過采陽補陰的方式來損他根基!?

  她的內心一下子就更焦急了,怎麼辦?

  今安這孩子是萬道宗的聖子,還是人族年輕一輩的第一人,這要是出了什麼意外,就算最後拿下了裴綰妤……能彌補嗎?

  不能!

  ‘不能等了,但是現在……’

  蕭隱若深吸一口氣,忽的邁開步子來到門口,抬起右手作勢就要敲門,可是,敲門後該怎麼做呢?

  一旦敲門,今晚就沒機會帶走今安了。

  可是現在今安在被采陽補陰……

  蕭隱若抬起的手又放了下來,還是決定先忍了。

  畢竟沒救出來的話,今安還得被采補,但是救出來的話,就不用被采補了。

  她沉默著從門口離開,回到了一旁的原地。

  屋內。

  一牆之隔,蕭隱若剛站穩,就聽牆那頭的水聲驟然密集,啪啪的撞擊聲里,裴綰妤拔高了聲音。

  “別拔……就、就留在里面……嗯啊……給為師……”

  接著是一聲長長的、發顫的呻吟,像繃緊的弦驟然斷開。

  陸今安悶吼一聲,掐著她的腰頂到最深處,一股一股的熱流盡數灌進了她身體最里面。

  裴綰妤整個人貼在牆上,腿心劇烈地收縮著,把那點滾燙一滴不剩地絞了進去,腳趾都蜷得發白。

  “哈……哈……”她趴在牆上喘,鬢發被汗黏在頰邊,“你這小畜生,真是一滴都不浪費……”

  陸今安摟著她汗濕的腰,沒急著退出來,肉棒還埋在濕熱的穴里,感受著她高潮後一陣一陣的余韻。

  雙手撐著牆壁的裴綰妤裙擺下的雙腿微屈,只是兩雙腿上那層猶如黑霧般的薄透絲襪,卻已是處處殘破,凌亂的不成樣子。

  腿心的裂縫被撐得更大,撕開的絲邊黏在濕滑的腿肉上,濁白的液體混著清亮的蜜液,正順著裂縫緩緩往外溢。

  晶瑩剔透、豐腴勻稱的雪膩腿肉自黑絲裂口處綻放,曼妙的曲线和淺淺的紅痕,無一不引起陸今安的窺探。

  他伸手在裂口處抹了一下,指尖沾著的白濁拉出一條細細的絲。

  “師尊,漏了。”他把手指遞到她眼前。

  裴綰妤偏頭看了一眼,臉頰騰地燒起來,張口把那兩根手指含了進去,舌尖一卷,舔得干干淨淨。

  “滿意了?”她含著他的手指,聲音含糊。

  裴綰妤低著螓首,如瀑的發絲自她肩頭兩側垂下,露出那若隱若現的雪白後頸。

  自己的表現一如既往的‘不堪一擊’啊……

  不過此刻的她更在意一牆之隔隱若的舉動。

  雖然偷偷摸摸的,但是並沒有自己做什麼,而且還試圖敲門……

  裴綰妤真心不明白隱若在打什麼主意。

  但是從她變幻不定的臉色上,裴綰妤能察覺到隱若藏著什麼心事。

  是什麼不能說出口的心事?

  和傾月有關?

  可是看著又不像啊……

  裴綰妤不懂,也來不及懂了,因為自己的膕窩被陸今安抱起,小腿繼而接觸到乖徒兒的肩膀。

  膕窩被托著,她的雙腿高高架在他肩上,剛泄過一次的穴口又酸又麻,被這麼一顛,里頭存著的東西差點漾出來。

  “等、等等……”裴綰妤慌忙夾緊腿心,“還沒擦干淨呢,你這樣抱著為師走,要滴一路的……”

  “那就滴著。”陸今安在她頸窩里笑,“正好讓師尊長長記性。”

  裴綰妤瞬間花容失色,左手輕推他的胸口,忽的靈光一閃:“為師忽然有一個建議。”

  “嗯?”陸今安好奇的看著她:“什麼建議?”

  “去門口……開點門。”重新低頭的裴綰妤眼底閃過惡趣味,看看隱若接下來是什麼反應。

  陸今安愣了一下:“這不太好吧,萬一被東方星瀾……”

  裴綰妤深吸一口氣:“不敢麼?”

  陸今安吞了吞口水,貌似有點刺激?

  感受到乖徒兒開始移動腳步,裴綰妤眸底閃過笑意:“真乖~真聽話~”

  陸今安不置可否的說道:“師尊一會可別後悔,我不怕,但是你有信心不被東方星瀾聽到嗎?”

  裴綰妤心想東方星瀾那姑娘都被隱若打暈了,能聽到什麼?

  她想看的是隱若的反應。

  尤其此刻在她准備開門的時候,蕭隱若也完全沒有逃離的意思,只是離的門口遠了點。

  ‘這女人到底在打什麼主意?’

  裴綰妤心底疑惑,卻是搖擺螓首讓自己的發絲越發凌亂,這樣發絲遮掩下就能裝作沒看到隱若的樣子了。

  咔。

  緊閉的房門開了一條縫,光亮灑進了走廊,同時灑進的還要長發凌亂的裴綰妤的影子。

  “解開,扣子。”裴綰妤輕聲說道。

  三顆盤扣一松,旗袍襟口豁開,兩團雪白的乳肉彈跳出來,頂端的紅櫻桃被屋里的涼氣一激,顫巍巍地立著。

  陸今安低頭含住一邊,舌尖卷著那點紅硬輕輕吮。

  “嗯……”裴綰妤仰著脖子,手指插進他發間,“輕點……一會兒還要見人……”

  “見誰?”陸今安口齒不清地問,“師尊都敢開著門做了,還怕見人?”

  “貧嘴……啊……”

  她胸前濡濕一片,不知是汗還是別的什麼,馥郁的甜香混著奶似的醇厚氣息,從敞開的襟口一陣陣往外涌,順著門縫飄進走廊。

  陸今安伸手向旗袍的盤扣,僅僅解開三顆,光亮灑在的地板上,疏影橫斜,暗香浮動。

  “師尊,旗袍買小了?”

  “有沒有可能是為師厲害?”

  “這點不否認,只是太香了。”陸今安有些緊張:“被聞到了怎麼辦?”

  他說著緊張,手卻不老實,順著旗袍的開衩摸進去,指尖又探進了那處還濕軟著的腿心。

  “唔……”裴綰妤腿一軟,整個人靠進他懷里,“剛給你喂飽了,又來……”

  “師尊自己濕了,怪不得徒兒。”他指尖在軟肉里緩緩攪動,帶出一小股溫熱的液體。

  “無妨……”裴綰妤抿了抿紅唇:“就當你在沐浴。”

  “呃……”陸今安下意識的想探頭瞄一眼,可是卻被師尊擋了回去。

  “快點。”裴綰妤小聲說道。

  陸今安聽話了,但是發現動靜有點大,便又不聽話了。

  。

  他故意把師尊抵在門框上,一下一下頂得又深又慢,每一下都帶出清晰的水聲。

  “師尊不是要給人看麼?”他貼著她耳朵,聲音壓得極低,“這樣夠不夠?”

  “你……嗯……壞透了……”裴綰妤咬著唇,偏偏穴里的軟肉絞得比誰都緊。

  胸前的乳尖隨著撞擊一晃一晃,滴下一串晶瑩,落在地板上洇開一小片濕痕。

  她再也站不住,整個人軟在他懷里,腿心一陣抽搐,又是一股熱流澆在他指根上。

  他絲毫沒注意到走廊一端,蕭隱若瞬間睜大的雙眸和變幻的表情。

  裴綰妤注意到了,但此刻沒心思過多關注。

  蕭隱若輕啟紅唇,心底滿是震驚。

  鼻尖香味縈繞,她注視著地板,大腦空白了一瞬。

  這妖女,懷孕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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