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三章 被蕭宮主搶走的陸今安★
(加料·高H·結合·直述)
懷孕?
這個念頭剛從腦海中蹦出來,蕭隱若突然間就明白之前‘共情’傾月時胸口的異樣感是怎麼回事了。
但明明是自己生出來的這個念頭,可是現在卻讓她大吃一驚。
懷孕!?
這才什麼到什麼啊,怎麼就懷孕了?
先不說妖獸懷孕本就艱難,何況還是黑凰這種頂尖妖獸,再說了,這才多長時間呢,怎麼可能就懷了呢?
不可能,肯定不是這樣!
逐漸回過神來的蕭隱若在內心肯定著這一想法,但此刻走廊過道中的芳香撲鼻又作何解釋?
蕭隱若看著地板上搖曳的雪影,看著那一线乳白混著清亮蜜液緩緩淌過地板縫,在縫隙里積成一小汪,表情變幻卻又呆滯。
那液體濃稠,帶著溫潤的光澤,分明是男女交合之後才會從女子體內溢出來的東西。
綰妤的體質確實特別,芬芳馥郁、沁人心脾……
可這香味里分明還混著一股奶似的醇厚腥甜,像是……像是乳汁。
不對,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蕭隱若抿緊紅唇,不讓自己因為震驚而發出動靜。
但她怎麼都想不明白,除了懷孕之外,還有其它的可能性嗎?
而且……裴綰妤做到這種程度,真的是將今安這孩子當狗養嗎?
蕭隱若的目光黏在地板上那攤白濁上,喉嚨發干。
她見過傾月與今安歡好後的模樣,可從未見過這樣的——量大得驚人,順著腿根一路淌到腳背,連高跟鞋的鞋尖都沾了星星點點。
這妖女到底被灌了多少進去?
“你輕點!”
裴綰妤的聲音拉回蕭隱若的思緒,蕭隱若不由抬頭看向長發遮靨的綰妤,心底確定了猜想。
是了,還是在訓狗!
因為訓狗就是一個蘿卜、大棒交替的過程。
一邊打擊他、一邊獎勵他,以此讓他在混亂中變成聽話的小狗!
蕭隱若眸光微閃,強迫自己扭頭不去看眼前的一幕,雖然身體的反應讓她感到羞恥,可是思維卻在不停發散。
可道理歸道理,眼睛卻不聽話。
門縫里,裴綰妤被抵在門框上,旗袍襟口敞著,兩團雪白乳肉隨著身後的撞擊一晃一晃,頂端的紅櫻桃挺得筆直,時不時滴下一串晶瑩。
陸今安站在她身後,掐著她纖腰,一下一下撞得又深又重,啪啪的肉擊聲混著噗滋噗滋的水聲,在寂靜的走廊里清晰得刺耳。
蕭隱若看得雙腿發軟,裙下的褻褲早已濕了一片,腿心又燙又癢,像有螞蟻在爬。
等一會兒救出今安,綰妤一定會以為她會返回清渺宮,但是她要去的是萬道宗。
因為自己還‘共情’著傾月,而裴綰妤又知曉此事,所以不能讓她拿捏住這個破綻!
已經在腦海中規劃好行進路线的蕭隱若偷偷看了眼越來越外走的裴綰妤,高跟鞋的脆響伴著聲音,在寂靜的舟艙走廊中格外的明顯。
只是聽著,蕭隱若就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羞恥感。
“嗯……輕、輕點……要、要出來了……啊……”
裴綰妤仰著脖子哼了一聲,腿心猛地一縮,一股熱流順著兩人交合處澆下來,打濕了陸今安的小腹,又順著他的腿往下淌。
蕭隱若的膝蓋跟著一軟,差點跪坐在地,慌忙扶住牆壁。
裙底一片濕滑,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蜜液已經滲過褻褲,在大腿內側拉出了黏膩的絲。
她覺得自己的雙腿不由自主的酥軟起來,可是她不敢發出絲毫的動靜,同時心底也在提心吊膽著。
‘別往這邊看,別往這邊看……’
蕭隱若祈禱著,而裴綰妤仿佛察覺到她的心思一樣,回頭嗔了一聲:“往回拽點!”
看著重新進門、只露出半張長發覆蓋下若隱若現側靨的裴綰妤,蕭隱若心底悄然松了一口氣。
‘真的突破了……’
回憶起剛才驚鴻一瞥到的畫面,蕭隱若眼底閃過羞意,今安這孩子到底是天賦出眾,連渡劫期都沒到就能了解一尊凰族妖帝的一切。
不過……怎麼有種今安淺嘗輒止的感覺呢?
‘想這麼多做什麼?專注,專注……’
蕭隱若閉上眼睛,可是卻感耳畔的聲音越發明顯,她不由就想到一個問題。
褻褲和外穿的綢褲就算了,自己裙子不會有什麼痕跡吧?
她想著,不由又回想起剛才裴綰妤的穿著,呵,真是一只燒雞!
不過也是,今安這孩子有些好色,用穿的騷的方式來‘訓狗’確實是很有針對性的一種方法。
到底是妖女啊……
蕭隱若想著,就聽裴綰妤嚶嚀一聲間,一雙裹著殘破黑絲的美腿猛地繃緊又顫抖著碰在一起,腿心處濁白混著清液汩汩外涌,順著絲襪的裂口往下淌,繼而便低聲說著“站不穩”、“抱為師回屋”、“上床”這樣的話進了屋里。
睜眼看著重新閉上的房門,蕭隱若松了一口氣的重新悄悄靠近門口,她下意識的看向了地板,香氣四溢,暗痕矚目。
‘到底懷沒懷啊?’
蕭隱若眸光忽閃,猶豫間蹲下來伸出手指輕抹,指尖立刻沾了一小團溫熱的白濁,黏稠得拉出細絲,然後湊到鼻尖嗅了嗅。
很香。
濃郁的甜香里裹著奶似的醇厚,還有一絲屬於男子精液的腥氣,兩種味道混在一起,燙得她指尖發麻。
但是蕭隱若突然發現自己不確定這到底是不是……她沒懷過孕啊!
真不懂這到底是不是。
‘我在做什麼……’
蕭隱若搖了搖頭,因為不敢動用儲物空間,只好……將手指在門框上輕輕擦了擦。
反正都是裴綰妤這妖女的,留在門框上也算是妖獸留下標記的……習性?
蕭隱若站起來重新靠在牆上,聽著屋內的聲音,暗自算著裴綰妤還有多久堅持不住。
屋內的軟塌上,破碎的黑絲、雪膩的肌膚以及旗袍、黑絲下若隱若現的紅色吻痕交織出一片迷人的風景。
裴綰妤腿心的嫩肉紅腫發亮,穴口還微微張著,一小股白濁正緩緩往外滲,順著臀縫洇濕了身下的錦褥。
陸今安胯間的肉棒依舊昂首挺立,紫紅的棒身水光淋漓,青筋盤虬,頂端還掛著一滴將墜未墜的濁液。
屈膝跪於軟塌上的裴綰妤逐漸直起身子,將側靨的秀發勾到耳後,抬眸看向枕著枕頭的陸今安,四目相對。
她的目光落在他腿間那根還硬挺著的凶器上,鳳眸里的水光晃了晃。
裴綰妤輕舔紅唇,右下唇的美人痣明亮晶瑩。
“要繼續了哦~”
她說著,低下頭,舌尖先是在頂端那滴濁液上輕輕一點,卷進嘴里,然後張開紅唇,緩緩將整根肉棒含了進去。
“唔……”
棒身一寸寸沒入她濕熱的口腔,頂端抵上喉口,她也不躲,喉嚨一松,硬生生又吞進半寸。
陸今安倒吸一口涼氣,腰眼發酸:“師尊……”
裴綰妤含著他,抬眸瞥他一眼,眼尾緋紅,喉間發出含糊的嗚咽,開始慢慢吞吐起來。
咕嚕、咕嚕的水聲里,她的臉頰一凹一鼓,唇邊溢出的涎水順著棒身往下流,打濕了囊袋。
聽著師尊的聲音,陸今安張了張嘴說道:“不用這麼麻煩的,而且……味道不好吧?”
那上面可全是他方才射進去又流出來的東西。
裴綰妤吐出肉棒,舌尖在鈴口上繞了一圈,雙手撐在他的胸口,雖居高臨下,眼神卻盡顯柔媚:“為師一點兒都不討厭你哦~而且沒那麼難吃。”
她說著還咂了咂嘴,唇角掛著一线銀絲:“咸的,還有點甜,都是你師尊我的味道。”
說著,她俯下身子,把還沾著涎水的乳肉湊到他臉前,頗有些惡趣味的說道:“要不,你聞聞?”
陸今安張口就含住了那顆紅櫻桃,舌尖一卷,用力吸了一口。
“啊……”裴綰妤身子一顫,乳尖被他吸得發脹,竟真的滲出一星甜香的乳珠,被他卷進嘴里。
陸今安笑著說道:“是師尊您太香了。”
也就只有師尊在情緒激烈時會散發出濃而不嗆、如瓜果蜜液般的馥郁香氣。
“嗯哼~”裴綰妤指尖在他胸口打著圈圈:“你別亂動,為師自己來……”
說著,她直起上身,分開兩條裹著殘絲的長腿,跨跪在他腰側,伸手扶住那根濕淋淋的肉棒,對准自己腿心那處紅腫濕軟的穴口。
頂端抵上穴肉的一瞬,兩個人同時哼了一聲。
說著,她輕攏秀發,卻是回憶起剛才在門口時的一幕,這種感覺確實挺刺激的,不過……
‘隱若到底在打什麼主意?’
裴綰妤心底越發的詫異,自己都做到那種程度了,可是隱若竟然還顯得不為所動。
既然不是來‘觀摩’的,那又為何會偷偷摸摸的在走廊中不肯離開呢?
這女人到底在玩什麼把戲?
‘內心還在糾結要不要做點什麼?’
裴綰妤默默想著,卻是低頭看著自己和乖徒兒彼此之間。
她的腰肢緩緩下沉,紫紅的棒頭撐開軟肉,一寸一寸沒入那汪濕熱的緊窄里。
“嗯……脹……”她咬著唇哼了一聲,明明已經被肏了大半夜,穴里的軟肉還是絞得死緊,把入侵的棒身裹得密不透風。
陸今安只覺得整根肉棒被滾燙的軟肉層層包裹吮吸,舒服得頭皮發麻,腰忍不住往上頂。
“別動!”裴綰妤按住他的小腹,鳳眸含嗔,“說了為師自己來……你再亂動,為師就、就停下來……嗯……”
腰臀弧线如酥梨的她以膝蓋卡著陸今安的雙膝外側,而即便是此情此景下,裴綰妤也保持著難以言喻高貴、優雅的美態。
她雙手撐在他胸口,纖腰緩緩起落,穴里的軟肉被棒身進進出出地翻攪,噗滋噗滋的水聲黏膩得驚人。
每坐到底一次,頂端就重重撞上花心最軟的那一點,撞得她尾椎發麻,腰眼發酥。
纖裊如擺柳般的腰肢似在隨風優雅的輕飄,微微俯身時,胸前兩團雪浪隨著起落的節奏晃出淫靡的弧度,乳尖上的紅櫻桃一顫一顫,時不時蹭過他的胸口。
“渴嗎?”裴綰妤媚眼如絲地看著陸今安。
“還好。”
“那就等等再解渴~”
她說著,故意把腰沉到最底,臀肉貼著他的小腹緩緩研磨,讓棒身在穴里轉了小半圈。
“唔……師尊……”陸今安被這一下磨得悶哼出聲。
“舒服嗎?”裴綰妤俯身貼著他耳朵,聲音又軟又媚,“為師的里面,舒服嗎?”
“……舒服。”
“那為師厲不厲害?”她輕笑著,穴肉猛地一縮,絞得他眼前發黑。
“厲害,師尊最厲害了……”
裴綰妤的一雙鳳眸微帶凜然,卻又泛著一絲難以言喻的媚意,如此復雜的眼神之下,卻更能激起陸今安心底的欲望。
師尊也是越來越會了啊。
裴綰妤輕呼出一口氣,黑絲包裹下嫩蠶般的玉趾微踮,曲线優美的腳掌半立,繃出了優美至極的足弓,若隱若現間,似能看到淡細的誘人青絡。
陸今安看得眼熱,伸手握住她一只蓮足,指尖在殘破的黑絲裂口處摩挲著那截細嫩的足弓。
“癢……”裴綰妤縮了縮腳趾,玉趾在他掌心蜷起,黑絲被撐得半透,“別鬧……為師正忙著呢……”
“師尊忙師尊的。”陸今安把她的蓮足抬起來,低頭在那截足弓上親了一口,“徒兒忙徒兒的。”
“唔……你這壞東西……”
“別亂動,真乖、真乖~”
裴綰妤輕撫著陸今安的臉頰,逐漸仰起修長的雪頸,嬌靨緋紅,纖腰一凝。
她的起落越來越快,臀肉拍打著他的小腹,啪啪的脆響混著噗滋噗滋的水聲,白濁混著蜜液從交合處被擠出來,順著棒身往下淌,把兩人的腿根都打濕了。
“啊……好深……頂到了……”她仰著脖子哼,聲音又甜又膩,“今安……為師的好徒兒……嗯……”
陸今安不由自主的屏住呼吸,視线掠過裴綰妤大腿處從絲襪裂口處溢出的白皙腿肉,忽的又有種落筆的衝動。
不過現在,感覺師尊有些樂在其中啊……比之前更歡樂。
而且聲音也很動聽,各種奇奇怪怪的話語從紅唇間吐出,就像故意讓他聽一樣。
‘師尊今晚的興致這麼高?’
陸今安心下有些詫異,因為相比之前,師尊更放得開了。
不過他也顧不上想太多,只是配合著師尊的舉動。
她的腰忽然一軟,整個人伏在他胸口急促地喘,腿心一陣接一陣地抽搐,一股熱流澆在棒身上,燙得他一個激靈。
“師尊泄了?”陸今安摟住她的腰。
“嗯……”裴綰妤把臉埋在他頸窩里,聲音悶悶的,帶著鼻音,“泄了……讓為師緩一緩……你不許動……”
可她穴里的軟肉還在一縮一縮地絞著他,絞得他腰眼發麻。
“師尊,你這樣絞著,徒兒很難不動。”
“那、那你動吧……輕點……”
陸今安當即掐著她的腰,從下面一下一下往上頂,頂得她嬌喘連連,剛泄過的穴又熱又軟,水聲一片。
自從上次心照不宣的對話之後,師尊就不介意她身為妖獸的高防了,一次次縱容著他能踩到的底线。
不過師尊貌似處在興頭上的原因,好幾次似乎忘記了這一點,腰沉得太急太重,頂端撞得太深,讓他還真感到了疼。
好在師尊尚未完全失去理智,知道他悶哼就是撞重了,會立刻放緩節奏,換成淺淺的研磨。
可是繼續下去,師尊失神的次數卻是越來越多,眼眸半闔,紅唇微張,香汗順著鎖骨往下淌,腰肢起落的節奏全亂了,全憑本能在吞吐著他的肉棒,讓陸今安不由繃起精神,時刻准備著師尊堅持不下去的時候將她抱起。
免得出了什麼意外。
裴綰妤染著紅色蔻丹的手指按著陸今安結實的胸膛,逐漸閉上雙眸的她的修長睫毛微微扇動,紅著臉時的聲音有時像少女嬌俏的甜哼。
“今安……今安……”她一遍遍地喚,腰肢又酸又軟,卻舍不得停,“為師的好徒兒……再深一點……啊……就是那里……”
門外的蕭隱若越感煎熬,她一邊在心底不停吐槽著這只燒雞,一邊屏氣凝神的判斷著時機。
時間如水流過,夜深人靜時的九華城似也安靜了許多,在屋內交織起的凌亂樂章中,蕭隱若不由捏了捏了自己的裙擺。
那樂章里有肉擊聲、有水聲、有那妖女一聲高過一聲的浪叫,還有今安偶爾壓低的悶哼,一聲聲全鑽進她耳朵里。
膝蓋似也有了潤意。
何止是潤意。她的褻褲早已濕透,黏糊糊地貼在腿心,蜜液順著大腿內側一路滑到膝彎,連裙裾都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痕。
她夾著腿輕輕磨蹭了一下,腿心那點腫脹的嫩肉被濕布一蹭,癢得她差點哼出聲。
她眼底閃過羞恥,自己的身體肯定是出問題了,不然怎麼會這麼不對勁?
自己又沒做什麼,怎麼反應這般大呢?
她輕呼出一口氣,就聽到裴綰妤“不行了”的聲音傳出,她幾乎是下意識的就要挪動步伐,但反應過來之後終是按捺了下來。
裴綰妤還有精力說話,就代表還不是時候,所以還得再等等。
“為師給你的《引龍牝凰相合法》練的如何了?”
“嗯……您要不先下來?”
“現在還不行哦~”
裴綰妤的聲音又軟又黏,混著含糊的水聲,“再、再來一次……為師還要……”
聽著屋內接續起來的動靜,蕭隱若雙手微緊,這妖女果然是在采陽補陰!
都這副德行了還要,真是個喂不飽的騷貨。
可她腹下的空虛卻越來越難熬,指尖幾次忍不住探向裙底,又被她死死忍住。
蕭隱若心底冷笑一聲,此刻卻感覺自己的內心寧靜了不少。
她閉上那雙水潤的桃花眸,隨著屋內聲音的越發疲倦,她轉身邁了兩步,正對向緊閉的房門。
屋內。
裴綰妤察覺到了蕭隱若站在了門口,不過此刻慵倦的她不太想動腦筋猜隱若的想法。
不僅僅是因為自己真覺得累了,同時也是因為察覺到了乖徒兒的變化。
她仰著螓首,微潤的發絲黏在嬌靨上,白皙的肌膚透著一層晶瑩的弱光。
香汗順著她的頸側滑進乳溝,又從小腹一路蜿蜒到兩人交合的地方。
裴綰妤輕抿紅唇,似乎是想一次性耗盡最後的力氣。
她忽然俯下身,雙手捧住陸今安的臉,紅唇堵住他的嘴,舌尖滑進去與他糾纏,腰肢同時發了狠似的急速起落。
“唔……唔嗯……”
臀肉拍打小腹的聲音又急又密,穴里的軟肉絞得越來越緊,一圈圈地箍著棒身往里吸。
兩條纖美的黑絲長腿微繃,顯出柔美的修長肌束,她看了眼陸今安微微屏住的呼吸,便知道是時候了。
他的肉棒在她體內脹得發硬,頂端一跳一跳地顫,是到了極限的征兆。
裴綰妤嘴角揚起了笑意,終於可以和乖徒兒同頻一次了。
她把腰沉到最底,讓頂端死死抵住花心,穴肉同時全力一絞。
“一起……今安……射給為師……都射進來……”
陸今安再也忍不住,掐著她的腰往上一頂,棒身在她體內猛地脹大,一股股滾燙的精液狠狠澆在花心最深處。
“啊……好燙……”裴綰妤仰著脖子,腿心劇烈地抽搐,蜜液混著他灌進來的東西一股股往外涌,“滿了……為師被你灌滿了……嗯……”
她的聲音充滿了慵懶的倦怠:“唔……”
她伏在他胸口,余韻的抽搐一陣接一陣,穴口還咬著他半軟不軟的肉棒,白濁順著交合的縫隙緩緩往外滲。
但即便是這個時候,她也知道不能傷到乖徒兒,於是堪稱完美的雙腿倏然抬起,想從他身上翻下來。
但是尚未離開,臥房門的爆裂聲嚇了屋內軟塌上的兩人一跳。
裴綰妤雙膝一軟,剛抬到一半的身子完全失了力量,直直墜了回去,半軟的肉棒被這一墜又整根頂進深處,撞在還沒緩過來的花心上。
陸今安的表情一下子就扭曲了。
又酸又脹又麻,那滋味簡直無法形容,偏偏穴里的軟肉還在余韻里一縮一縮,絞得他眼前發黑。
但因為疼痛而扭曲的表情只持續了一瞬,下一秒他就看到蕭宮主面帶冷意的瞬身而至,雙手探出直奔裴綰妤的脖子,顯然是想鎖喉。
不過裴綰妤雖說有些慵倦,但好歹是妖帝級別的大妖,所以第一時間也是抬起雙臂擋住了蕭隱若的雙手。
但是蕭隱若可不是為了打暈裴綰妤而來,於是下一秒,她雙手收力,抱起裴綰妤就試圖往後甩去。
“等……”陸今安臉色一變,但已經來不及了——
啵~
一聲曖昧至極的輕響,還硬挺著的肉棒從濕軟的肉穴里彈了出來,余精未淨的頂端猛地一翹——
“——
離開的師尊,關鍵時刻的徒弟。
殘存的最後幾股白濁借著這一彈的力道噴薄而出,熱騰騰地潑灑開來,某種氣味升騰而起,猶如實質般彌漫在空氣中。
也彌漫在了蕭隱若的臉頰、唇上、嘴邊。
幾點滾燙的濁液正落在她唇瓣上,順著唇縫滲進去,腥甜混著那妖女特有的濃香,在她舌尖上炸開。
蕭隱若瞳孔一縮,表情略顯呆滯。
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接觸到陸今安,還是以這種方式,如此衝擊之下,蕭隱若驀地感覺自己的身體……
腿心猛地一燙,一股壓抑了許久的蜜液再也關不住,順著腿根涌了出來。
如此關鍵時刻,豈能功虧一簣?
蕭隱若咬牙抿唇,下意識把唇上那點濁液抿了進去,嘴中嘗到的味道讓她雙頰涌上一抹不正常的暈紅,但是手中甩開裴綰妤的動作已經恢復過來。
但是強者對決,差之毫厘,謬以千里!
只是一瞬間的停頓,實力本就勝過蕭隱若的裴綰妤已經利用時間法則恢復體力的同時,直接掙開蕭隱若的雙手並且捏住她的手臂一個過肩摔甩下。
在力量方面,蕭隱若更不是裴綰妤的對手。
陸今安臉色微變,連忙往一旁挪去——這要是被砸下來,雖然砸不是他,可是他現在的身體狀況可經不起被砸。
折了咋辦?
但是恍惚間,他感覺自己的動作有些遲滯,不過一瞬間,他便感覺胸膛多了豐腴若桃的綿彈重量。
蕭隱若被過肩摔砸下來的瞬間,整具溫軟的身子嚴絲合縫地壓在他身上,飽滿的胸脯正壓著他的臉,裙下光溜溜的腿心更是隔著濕裙抵在他還沒軟下去的肉棒上。
可雖然綿彈,但是師尊對蕭宮主的過肩摔是相當有力啊……這一下砸下來,差點讓他沒緩過氣來。
而且……感覺蕭宮主的白裙有些潤意啊。
何止是潤意。那濕透的裙布貼在他棒身上,底下腿心的軟肉又燙又濕,還被這一砸壓得陷進去半寸,隔著布料都能感受到那處的濡濕與滾燙。
蕭隱若也察覺到了,身子猛地一僵,壓在他身上的腿心不受控制地縮了一下。
陸今安被這一下砸的還沒緩過神來,就見蕭宮主指尖道法流轉,並指而出便是一抹凌厲的氣芒直襲師尊。
?
陸今安睜大眼睛,蕭宮主瘋了!?
裴綰妤眼底也閃過詫異,這女人在搞什麼?真想和我動手?
想歸想,裴綰妤還是第一時間松開蕭隱若的胳膊,側身間正要躲避,就見那抹氣芒消失,而蕭隱若這瘋女人在這時突然間扣住陸今安的肩膀,掐了一個法訣籠罩住彼此之後,如流光一樣從門口消失……
嗯?
裴綰妤表情一呆,她還想著這一摔讓隱若和乖徒兒來個親密接觸呢,結果隱若的真正目標是帶走今安!?
帶走?
這女人什麼意思!?
回過神來的裴綰妤呼吸瞬間急促起來,原本水潤的雙眸閃過凌厲的鋒芒。
老娘還想著撮合你這個老處女和我乖徒兒呢。
結果今晚莫名奇妙的過來、又莫名其妙的破門而入、還莫名其妙的動手,現在更是莫名其妙的拐走我唯一的徒兒……
裴綰妤抬手一招,一套干淨的衣裳便被她穿在了身上。
裴綰妤周身時間大道流轉,一步跨出便消失在了屋內。
火凰舟周圍,本就在蕭隱若上飛舟之後籠罩了一層的結界似乎更凝實了一些,隔絕內外。
只聽天際似有凰鳴響起,黑霧彌漫。
雲霧之間,裴綰妤眼神冷冽。
“敢搶老娘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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