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七章 先天潮韻仙體和可愛的稚魚★
(加料·中H·重行為·意識流)
竹樓屋門外,蕭隱若輕步走到陸今安的身後,雙手揉捏著他肩膀的同時,身子微微前傾,於是一襲白色素裙勾勒出來的仿若蜜桃的身段彌補了陸今安和竹樓護欄之間的空隙。
“我們家今安還有怕的東西啊~”
微微側頭的蕭隱若吐氣如蘭,一雙勾人的桃花眸內帶著絲絲笑意:“明明連仙人都不怕,竟然怕那一屋子的畫像、雕刻?”
說話間,蕭隱若也不由看了緊閉的屋門一眼。
之前見過南枝閉關之所的風景之後,她便猜到汀泉小築可能也是如此。
但這棟竹樓分明不是南枝最常住的殿宇,竟然也掛滿了畫像、擺滿了雕刻。
冥想……是這麼冥想的嗎?
不過考慮到這丫頭的忘情道,倒也不是不能理解……
“我不是怕。”陸今安眼底閃過無奈:“就是正常人的思維……”
說著說著,陸今安先閉上了嘴,和若姨談正常人的思維和對牛彈琴有什麼意義?
這對師徒倆,在感情這件事上的思維都不是正常人。
“怎麼不繼續說了,嗯?”蕭隱若捏了捏他的下巴:“姨聽著呢。”
“您是逮到機會就不放過啊,不怕我身上染上您的香味啊?”
“現在有檢查身體這個好理由……”
話音未落,蕭隱若便往一側移了移,和陸今安保持了一定的距離。
屋門在此刻打開,雙頰依舊紅撲撲的祝南枝不敢和陸今安對視,有些局促不安的解釋著:“妾身、妾身只是太想相公了,真的沒、沒有其它的意思。”
陸今安微微一笑:“我感受到了。”
同時,他再一次慶幸早早開始暗中改變南枝,而且還將若姨拿下,不然自己孤身一人來到清渺宮,和羊入虎口沒什麼區別。
尤其,南枝現在更不會露出這樣嬌俏害羞的一面。
若是南卓域時的南枝,只會認為所做的這一切都是正常的,根本不會加以掩飾。
因為那會的南枝是攻擊型病嬌,這種病嬌以自我為中心釋放占有欲,不容陸今安反駁她的愛。
而現在崇拜型病嬌的南枝,則開始以陸今安為中心進行考慮。
這是攻擊型病嬌和崇拜型病嬌的區別之一。
“嗯……”祝南枝偷瞄了陸今安一眼,纖柔的雙手有些忸怩不安的在裙裾上擺弄著,還想說些什麼卻又不知道從何說起。
“不請我進屋麼?”陸今安笑吟吟的看著祝南枝。
祝南枝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連忙跨過門檻來到陸今安的身邊,攙起他的胳膊就往屋內走去。
“我真能自己走。”
“妾身願意呀~”祝南枝輕抿櫻唇,小聲問道:“相公不會覺得妾身奇怪吧?”
“不會。”陸今安口是心非的說道:“我們家南枝很有特點啊。”
“真的嗎?”祝南枝的聲音中帶上了幾分雀躍。
“真的,不過……”
“不過什麼?”祝南枝心底一緊,有些慌張的看著陸今安。
“畫太多了。”陸今安扭頭看著她,聲音溫柔:“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回報你了。”
還站在門口的蕭隱若愣愣的看著陸今安,嘶~難怪這個小壞蛋能把那麼高傲的綰妤都哄到手。
這張嘴跟抹了蜜似的……
蕭隱若輕輕撫摸了一下自己的雙臂,感覺自己起雞皮疙瘩了,然後看向祝南枝看向陸今安時滿眼的、化不開的愛意……
看起來確實挺管用。
蕭隱若不太能理解,心想要是這小壞蛋對自己講這種肉麻的話,自己肯定不會像南枝這樣……一副像中了媚術的模樣。
“妾身才不用相公回報呢~”祝南枝眉眼彎彎的看著陸今安:“而且妾身欠相公的更多。”
“可不能這麼比。”
“妾身心甘情願。”祝南枝的聲音本就好聽,此刻多了幾分賢淑的乖巧,更讓陸今安有種欺負欺負的衝動。
陸今安深吸一口氣,還是克制住了心底的這份衝動,繼而便一屁股坐到了屋內的搖椅上。
祝南枝張了張嘴:“相公去床上躺著呀。”
“不用,這麼躺舒服。”陸今安笑了笑,於是祝南枝便趕緊將暖爐拿過來之後,給他身上披了一條毯子。
剛才她就發現了,相公的體溫因為失血過多的原因,比往日更冷一些。
等忙前忙後的安頓好之後,祝南枝才扭頭看向站在門口的蕭隱若:“師尊,您還不走嗎?”
她還想陪相公過過二人世界呢。
蕭隱若微微一笑:“我問問今安需要什麼藥材。”
雙手捧著一杯熱水的陸今安一邊思考,一邊說出了一些靈藥的名字。
他也想盡快恢復傷勢。
雖然溫柔鄉很舒適,但如今兩界關局勢嚴峻,南枝的安危也可以放心,所以他不准備在清渺宮多待。
聽完之後的蕭隱若輕輕點頭,不動聲色的看了祝南枝一眼:“我待會兒差人給你送過來。”
聞言,祝南枝輕蹙柳眉,自己之前雖然將捕影石流傳出去,但那畢竟只是畫面記錄,可不想真讓自己的汀泉小築周圍多出鬼鬼祟祟好奇相公的妖精們。
“我去取。”祝南枝立即做出了決定,她要順便以聖女的身份下個命令。
“相公困了的話就先睡會兒,我一會兒就回來。”
說罷,祝南枝便匆匆離開屋里。
躺在搖椅上的陸今安看著走近的蕭隱若,有些無奈的說道:“若姨,什麼都做不了,還要把南枝支走啊?”
蕭隱若來到他的身後站定,雙手又一次搭在他的肩膀上:“這次不是……我只是想你了。”
陸今安喝了一口熱水,便聽蕭隱若繼續說道:“我也說不清這種感覺,就是從萬道宗離開之後到現在,特別想。”
說話間,她漸漸彎下腰肢,側靨貼在陸今安的臉頰,於是陸今安便能清楚的感受到她鼻尖的淺淺呼吸,仿若雲霧撩人。
她垂在裙側的手指蜷了蜷,又緩緩松開,像是拿不定主意該不該再靠近一點。
藕白的小臂從廣袖里滑出半截,隔著衣袖輕輕貼上陸今安的臂膀,又似覺得不夠,悄悄把半邊身子的重量也倚了過來。
隔著兩層衣料,陸今安能覺出她胸口那片溫軟的起伏,一下一下,隨著呼吸輕輕蹭著他的肋側。
陸今安理解若姨的這份心情:初為人婦的依戀。
當初吃掉南枝的時候,南枝在很長一段時間內都毫不掩飾這份依戀。
而若姨因為沒有陪著的原因,於是這份心思便加重了。
想著,陸今安握住蕭隱若溫潤的柔荑,輕聲說道:“我也一直在想若姨,每每回想起來和您在青蓮秘境中經歷的事情,到現在都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他微微仰頭看向蕭隱若,她一頭如墨的長發依舊挽著一個素麗典雅的發髻,並無過多的修飾,可單單是如雲的烏黑發絲,便已經比黑曜石更加耀眼奪目。
尤其如今的蕭隱若仿佛陳釀一般越來越馥郁香醇,迷人至極。
陸今安笑了笑,聲音越發溫柔:“我何德何能,能得到蕭宮主的青睞?
說起來,在青蓮秘境中陷入險境的時候,我還真想過會不會和您發生點什麼,當然,我沒敢表露出來,也沒有太過刻意的做點什麼。”
蕭隱若微眯桃花眸,指尖輕輕摩挲著他的下巴:“那後來怎麼敢了呢?”
蕭隱若的呼吸明顯亂了一拍,她偏過臉去,耳尖卻紅了。
“就會說好聽的……”她低聲咕噥,尾音發軟,“南枝就是被你這麼哄壞的。”
話雖這麼說,她的手卻沒有抽回去,反而翻過掌心,與他十指扣在了一起。
掌心相貼的地方很快沁出一層薄汗,分不清是她的還是他的。
“若姨您要不要看看自己的魅力有多大?”
陸今安笑了一聲,伸手將蕭隱若拉到了身側,肆無忌憚的打量著她素白長裙勾勒下的窈窕胴體。
雖然衣衫將她裹的嚴嚴實實,但是腦海中的記憶和此刻的若姨仿佛重疊在一起,在陸今安眼中仿佛呈現出一種通透之美。
曲线起伏韻致,豐潤的桃臀,盈盈一握的腰肢,還有那一對雪白奪目、暗藏玄機的巍峨……
“若姨,您真的很美啊。”陸今安的視线最終定格在蕭隱若那雙溫柔的桃花眸上:“若非青蓮秘境一行,我都不敢太過直視您……
可不僅僅是因為南枝的原因,更多的原因是我怕看久了就挪不開視线了。”
“在青蓮秘境中的時候,我算是第一次有機會大大方方的看您……”
陸今安一邊說著,一邊握住蕭隱若的雙手,然後看著蕭隱若仿若櫻花染就的嬌靨,感受著她鼻尖越來越急促的呼吸。
她的指尖在他掌心里輕輕顫著,像是想逃,又像是舍不得。
陸今安用拇指在她手背上慢慢畫著圈,指腹碾過那層細膩的肌膚,一路滑到腕內側,那里皮薄,血脈的跳動一下下撞著他的指腹,越跳越快。
“若姨,”他放低了聲音,“您心跳得好快。”
“閉嘴。”蕭隱若嗔他,聲音卻軟得沒有一點威懾力,反倒像貓爪撓在人心上。
她索性不去看他,把目光落在窗外,可那雙桃花眸里水光浮動,什麼都映不進去。
沒有女人不喜歡夸贊,只是根據夸贊的人的不同,女人會選擇接受和不接受。
很顯然,蕭隱若對陸今安的夸贊很受用,受用到感覺心間酥酥的、麻麻的,一股難以言述的、仿佛電擊一般的感覺流淌過全身。
她貝齒輕咬紅唇,盯著陸今安的桃花眸仿若能拉絲。
她抿了抿唇,忽然覺得自己這身子今天格外不爭氣。
不過是幾句好話,不過是掌心相貼,胸口便一陣陣發脹,衣料擦過頂端時竟有些磨人的酥癢。
她悄悄並攏了雙腿,膝頭互相抵著,卻壓不住腿心深處泛上來的那股陌生的、潮潤的熱意。
通靈玉髓體向來清寒,多少年沒這樣過了。
她有些慌,又有些說不清的歡喜,指尖下意識把陸今安的手攥得更緊了些。
此刻的蕭隱若,有些後悔之前過早的下結論了。
這小壞蛋對自己這個姨講好聽的話,自己也會和南枝一樣,仿佛中了媚術……
太好聽了,還想聽,想聽更多……
她沒敢說出口,只在心里一遍遍咂摸他方才那些話。
什麼“看久了就挪不開視线”,什麼“不敢太過直視您”……
原來這孩子在她看不見的地方,是這樣看她的。
想到這里,她喉嚨里逸出一聲極輕的哼吟,連她自己都嚇了一跳,慌忙抿住唇。
陸今安卻聽見了,側頭看她,眼底笑意更深。
“若姨剛才哼什麼了?”
“沒有。”她答得飛快,臉卻紅到了脖子根,“你聽錯了。”
“哦——”他拖長了調子,“是我聽錯了。”
那副明明不信卻故意順著她的模樣,氣得蕭隱若抬手在他胳膊上擰了一把,力道卻輕得像羽毛拂過。
啪……
蕭隱若忍不住彎下腰,雙手撐在陸今安的手臂上,正在回憶過去的陸今安聲音一頓,看著離自己越來越近、越來越近的蕭隱若,眼底逐漸浮現詫異。
感受著傾倒在自己懷中的蕭隱若的腴潤嬌軀,陸今安下意識的將手扶在她的腰肢上,若姨的纖腰既腴潤,又兼顧著一種雙十年華的緊滑,雖然與南枝相比還是顯的腴潤,但是线條卻更顯婀娜玲瓏。
掌心隔著素裙貼上去,能覺出衣料底下那層軟肉的溫熱,稍一用力,指尖便微微陷了進去,又被那層緊致的彈性輕輕頂回來。
她的腰线往內收出一段恰到好處的弧,再往下便是驟然豐隆起來的胯骨,陸今安的手懸在那里,一時間竟有些舍不得挪開。
蕭隱若察覺到他手掌的游移,身子繃了繃,卻沒有躲,反而把臉頰往他頸窩里埋了埋,滾燙的呼吸盡數噴在他的喉結上。
但此刻,陸今安清楚的感受到蕭隱若在輕輕顫抖,這股顫抖不知從何而起,卻蔓延至了曼妙的臀胯之間,能讓他清楚的感受到個中變化。
她並緊的雙腿在裙下悄悄摩挲了一下,絲綢裙料窸窣作響,那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落在兩人耳朵里卻都格外清晰。
蕭隱若自己也聽見了,整個人僵了一瞬,隨即自暴自棄似的把臉埋得更深,只露出一只紅透的耳朵。
尤其,他聞到了濃郁一些的香甜氣味。
不是她慣用的熏香,也不是發間的桂花油味,而是從更隱秘的地方蒸騰上來的、帶著體溫的甜潤氣息,像雨後梨花被太陽曬透了。
陸今安怔了怔,隨即明白過來那是什麼味道,扶著她的手指都頓住了。
陸今安忍不住低頭看向蕭隱若紅潤的耳垂和水潤的桃花眸。
不、不至於吧?
他原本以為,方才那番情話頂多換她幾聲嬌嗔、幾下粉拳。
可親口吐息打在他頸側的頻率越來越快,扶著他小臂的手也在輕輕發抖,那層素色裙料貼著她腿心的位置,隱約洇出了一小片顏色略深的痕。
蕭宮主端方自持了多少年,如今只是被他夸了幾句、抱了一抱,竟就成了這副模樣。
陸今安喉頭發干,忽然覺得懷里的不是清渺宮的宮主,而是一顆熟透了的、一掐就要出水的蜜桃。
師尊那麼弱,就算再想念,也沒有因為他的甜言蜜語而這般衝動過啊。
而比師尊強出許多的若姨就因為他的這麼幾句話、甚至連過分的肢體接觸都沒有,就、就……
陸今安張了張嘴,若姨這也太、太……美妙了吧?
陸今安的大手忍不住下滑了一些,即使隔著衣裙都能感受到光滑而細膩、仿若成熟蜜桃一樣的觸感。
那兩瓣飽滿的軟肉把整個掌心都填滿了,指縫間溢出來的綿軟隨著他的揉捏變換著形狀,松開時又顫巍巍地彈回去,漾起一圈圈肉浪。
蕭隱若倒吸了一口涼氣,尾音卻不受控地揚了上去:“嗯……”
她慌忙咬唇,可那聲吟哦已經泄了出去,在安靜的竹樓里蕩開。
無與倫比的柔潤。
就像桌上果盤中的仙桃,吹彈欲破,卻又怎麼都不會破,反而有種絕倫的如糯似綿之感。
陸今安隔著裙子緩緩收攏五指,那兩瓣臀肉便從指縫間滿溢出來,軟得像一捧溫熱的雲,又比雲多了十分的彈性。
他忍不住又揉了一把,蕭隱若的腰便軟塌塌地塌了下去,整個人幾乎掛在他身上。
“別、別揉了……”她喘息著抗議,聲音黏糊糊的,“裙子要皺了……”
這算什麼理由。
陸今安失笑,手卻依言停了,只是掌心仍舊貼著那片滾燙的豐盈,舍不得完全拿開。
“若姨。”陸今安湊近蕭隱若的耳畔,輕聲低語:“我記得您身具通靈玉髓體,是嗎?”
“嗯……”
這一聲“嗯”軟綿綿的,尾音打著顫,像是從鼻腔里哼出來的。
蕭隱若說完才意識到自己應得有多乖順,臉更紅了,伸手要去捂他的嘴:“你不許笑。”
“我沒笑。”陸今安一本正經。
“你眼睛在笑。”
“那是若姨看錯了。”
蕭隱若說不過他,索性把臉別開,露出一段白皙修長的脖頸,衣領掩著的鎖骨隨著呼吸若隱若現。
陸今安目光在那里停了一瞬,忽然覺得嗓子更干了。
陸今安眸底閃過笑意:“我倒覺得是先天潮韻仙體。”
蕭隱若眸底閃過羞意,但是卻又莫名的喜歡這個形容,似是緩過來的她輕聲問道:“喜歡嗎?”
“喜歡什麼?”陸今安故意逗她,“若姨說清楚些。”
“你——”蕭隱若氣結,抬眸瞪他,那雙桃花眸里水光瀲灩,瞪人時也像在勾人。
“壞東西。”她低聲罵,聲音卻軟得能滴出水來,“非要姨說出口你才滿意是不是?”
“姨說出來,我才知道是不是猜對了。”
蕭隱若咬了咬下唇,湊到他耳邊,用氣聲一字一頓:“先天潮韻仙體……喜歡。這樣說你滿意了?”
溫熱的氣息鑽進耳道,陸今安半邊身子都酥了。
“太喜歡了。”陸今安吻了吻她的臉頰:“我又發現若姨的一個秘密了。”
蕭隱若扭頭看著陸今安露出的得意模樣,不由恍惚了一瞬。
還是第一次見他露出這樣少年感的一面。
是啊,這孩子的成熟往往讓人忽視他的年齡比南枝還要小啊。
她看著這張近在咫尺的年輕臉龐,看著他眼底那點藏不住的得意,心口忽然軟得一塌糊塗。
平日里他運籌帷幄、游刃有余,把所有人——包括她——都算計得明明白白,倒叫她忘了他也不過是個未及弱冠的少年。
會得意,會邀功,會因為發現她身體的小秘密而眼睛發亮。
蕭隱若想著想著,唇角便彎了,抬手撫上他的臉頰,指腹在他下頜线上輕輕摩挲。
蕭隱若忍不住湊了過去,直接吻上了他的嘴唇,如膠似漆。
她的吻和裴綰妤的清冷、祝南枝的怯生都不同,帶著長輩式的、不容分說的溫柔,唇瓣先是輕輕碾磨,舌尖才試探著描過他的唇縫。
陸今安微微張口,那條溫軟的小舌便立刻鑽了進來,帶著仙桃似的甜香,與他的舌纏在一起。
“唔……”蕭隱若從喉嚨深處逸出一聲悶吟,摟著搖椅扶手的手指收緊了。
津液的交換聲在安靜的屋內清晰可聞,嘖嘖的水聲聽得人耳根發燙。
她吻得投入,腰肢不自覺地輕輕扭動起來,隔著衣料蹭過他的大腿,每蹭一下,鼻息便重一分。
躺在搖椅上的陸今安也就敢雙手亂動,畢竟真要做點什麼的話,時間肯定是不夠的。
他的手順著她的腰线一路向上,隔著素裙覆上那團一直隨呼吸起伏的溫軟。
入手沉甸,一只手根本攏不住,綿軟的乳肉從指縫間滿溢出來,隨著他的揉捏變換著形狀。
“嗯啊……”蕭隱若仰起脖子,唇瓣離開了他的嘴,一縷銀絲在兩人唇間牽出,斷在她嫣紅的唇角。
“輕、輕點……”她喘著氣,眼波迷離,“那兒……這些天一直脹得很……”
陸今安放柔了力道,用掌心打著圈揉弄,指腹偶爾擦過頂端那粒隔著衣料也清晰可辨的硬挺,蕭隱若便渾身一哆嗦,腿心絞得更緊了。
裙下那片洇濕的痕跡,又悄悄擴大了一圈。
良久,唇分。
蕭隱若伏在他胸口輕輕喘息,發髻有些亂了,幾縷青絲貼在汗濕的頰邊。
她垂眸看見自己衣襟被揉得起了皺,頂端的形狀清晰地印在素色裙料上,連忙抬手攏了攏,卻怎麼也撫不平。
“都怪你。”她嗔怪地拍了下陸今安的胸口,“一會兒南枝回來看見,姨這張臉往哪兒擱。”
“那就不讓她看見。”陸今安笑著,伸手替她理了理鬢發。
“說得輕巧……”蕭隱若白他一眼,眼底卻全是化不開的春水。
蕭隱若輕輕喘息著看著陸今安,桃花眸中的深情就足以令人淪陷。
她的目光從他眉眼一路描到下頜,又落回他的嘴唇上,那上面還沾著她留下的水光。
看著看著,她喉嚨里輕輕滾動了一下,竟又有些意動。
方才那一番揉弄,把她攢了這些日子的念想全勾了出來,腿心那處空虛得厲害,像是有一只小手在里頭輕輕撓。
她知道現在不行,南枝隨時會回來。
可知道歸知道,身子卻誠實地又往他懷里貼了貼,讓那兩團被他揉得發脹的綿軟重新壓上他的胸膛,隔著衣料輕輕蹭了蹭,聊以慰藉。
“小壞蛋……”她低低喚他,聲音又啞又軟,“等你在宮里多住些日子,姨……”
她頓住,沒把後半句說完,只拿那雙水汪汪的桃花眸瞅他。
陸今安心領神會,喉結動了動:“姨想怎樣?”
“到時候再說。”她紅著臉把話掐斷,指尖在他胸口畫了個圈,“反正,你跑不了。”
陸今安不敢多看,於是從儲物空間中取出了一截根莖。
“這是……”
“梧桐樹的根莖。”陸今安輕聲說道:“雖然晚了點,但這確實是我想送給您的生辰禮物。”
話音落下,他又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原本我還覺得時間會有余裕,好讓我仔細想給您送什麼禮物,但後來想想,這截梧桐樹的根莖就很適合您、適合清渺宮。”
蕭隱若眸光柔柔的看著陸今安:“你人來了就是最好的禮物了。”
“這不行。”陸今安笑了笑:“我是真喜歡您。”
蕭隱若起身坐進他的懷里:“姨不在意這些的……這截梧桐樹的根莖就送給綰妤吧,她更需要,而且清渺宮可養不起。”
清渺宮的實力相較萬道宗要差了不少,只會引來鳳凰一族的覬覦。
“就當是我偷偷搶走你對綰妤的補償吧。”
說著,蕭隱若將額頭抵在他的額頭上:“非要說的話,姨還是更想要你原本想送的禮物。”
“嗯……”陸今安不好意思的說道:“有是有,但還在腦子里,等明年一定。”
蕭隱若忍不住捏了捏他的臉:“那就這麼說好了。”
“嗯。”
陸今安鄭重的點了點頭,明年這個時候,應該就已經成仙了。
畢竟耗時最久的肉身劫在凰凝裳的時空結界中完成,之後的那幾劫就是拼積累了。
如果再有什麼機緣的話,就能更早成仙。
機緣……
陸今安若有所思的看著蕭隱若:“若姨,魂典的那兩頁可以讓我觀摩一番麼?”
這就是機緣啊!
自己接下來要渡的就是元神劫,結果世上最強的神魂至寶《魂典》便到了眼前,這要是不參悟一番,哪能說得過去?
“和姨還這麼客氣做什麼?”蕭隱若嗔了他一眼:“這本來就是屬於你的戰利品。”
說著,蕭隱若便將兩張金色的紙頁放在了桌面上:“不過你現在只許看看,等把傷養好了再好好看,知道嗎?”
“嗯。”
陸今安笑著點了點頭,精氣神三者之間相互獨立又彼此聯系,他可不想在這時出了什麼岔子。
“我現在就先看看……”
說著,陸今安伸手去拿桌上的金色紙頁,現在的他也確實需要轉移一下注意力。
若姨在懷的誘惑力可不是一般的大。
她就這麼側坐在他腿上,腴潤的臀肉隔著毯子壓著他的大腿,方才被他揉過的衣襟還凌亂著,領口松開一线,露出一小片白得晃眼的膩理。
更磨人的是那股若有似無的甜香,一陣陣地從她身上蒸上來,鑽進他的鼻腔。
陸今安甚至能感覺到她腿心位置透過來的濕熱溫度,燙得他大腿發麻。
再這麼坐下去,他怕自己會不管不顧地把她按在這張搖椅上。
所以那兩頁魂典來得正是時候。
但是指尖剛觸碰到金色紙頁的時候,屋門外便響起了一陣急促的“咚咚”腳步聲。
有人在上樓!
蕭隱若連忙從陸今安的懷里離開,走到一側整理自己的衣裙,然後又連忙掐了一個法訣將屋內的氣味消掉。
她理到領口時,指尖頓了頓。
頂端的硬挺還沒消下去,襯在素色衣料上清清楚楚,她咬了咬牙,從袖中抽出一方帕子墊在襟內,才勉強遮住了那點痕跡。
做完這些,她回頭狠狠剜了陸今安一眼。
陸今安攤了攤手,一臉無辜。
至於褻褲……就算了。
至於褻褲……就算了。
反正濕都濕了,這會兒也沒處換去。
蕭隱若並攏雙腿時,能清楚感覺到腿心那片布料涼浸浸地貼著肌膚,稍一動彈便是一陣磨人的黏膩。
她暗暗運功想烘干,可那處源源不斷,烘了也是白烘,反倒蒸得那股甜香更濃。
她索性放棄了,只盼著南枝的鼻子別那麼靈。
這樣就好。
她理好裙擺站定,深深看了陸今安一眼,忽然覺得這樣偷偷摸摸、狼狽遮掩的滋味,竟也不壞。
甚至比從前那些清清白白的日子,多了幾分說不清的鮮活。
陸今安也是連忙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毯子,嗯,沒有痕跡。
稍稍松了一口氣的他又趕緊拿過一顆仙桃啃了起來,畢竟嘴上還殘留著若姨的香味。
他一邊吃著,一邊無奈的看了蕭隱若一眼,見她眯著雙眸似在享受個中樂趣,於是到喉嚨的話怎麼也說不出口了。
她站在那兒,鬢發微亂,衣襟里塞著一方遮羞的帕子,裙下還濕著一條褻褲,卻眯著眼睛笑得像只偷到魚的貓。
清渺宮的清規戒律壓了她幾百年,如今好容易尋著個由頭放縱,倒放縱出樂趣來了。
陸今安把最後一口桃肉咽下去,壓下唇間屬於她的香甜,心想:行吧,若姨開心就好。
反正這宮里除了他,也沒有第二個男人能看見她這副模樣。
這副衣冠整齊、內里一片狼藉的模樣,只給他一個人看。
這種事,真的對心髒不太好。
腦海中剛掠過這個念頭,屋門在下一秒就被直接撞開。
跌跌撞撞進來的不是南枝,而是稚魚。
蕭隱若眸底閃過一絲遺憾——她有意沒有釋放感知看屋外的是誰。
感受的就是這樣的刺激。
當然,也就只會在清渺宮這麼玩,畢竟清渺宮除了今安外,沒有任何異性存在。
陸今安提著的心也徹底放下,將仙桃放回桌面上的他看著發絲凌亂的稚魚,這條小蘿莉用雙手捧著裙子,明顯在懷里藏了不少好東西。
於是,他笑吟吟的問道:“稚魚,吃什麼好吃的啦?”
“唔……”
稚魚邊走邊晃邊搖頭的來到陸今安的身前,攥緊裙擺的雙手一松,於是一株株靈藥便從她的裙子里掉在了地板上。
小蘿莉連忙彎下腰,撿起一株仙霧縈繞的靈芝,踮著腳尖伸著沾著泥土的小手,將靈芝送到陸今安的嘴邊:“師父,吃,吃了就不痛痛了。”
陸今安臉上的笑容一僵。
他以為稚魚是去找好吃的了,但是萬萬沒想到這小丫頭竟然是給他找藥去了。
陸今安看向地板,其中有他需要的靈藥,但更多都是一些不需要的大補靈藥,有些靈藥之間還藥性相衝……
但是這有什麼關系呢?
陸今安又看向了稚魚,嘴唇動了動,一時間卻有些不知道說些什麼好。
“師父,吃嘛吃嘛~”稚魚依舊費力的踮著腳尖:“吃了就不疼了,稚魚知道的喔~”
稚魚憨歸憨,但是刻在妖獸血脈中的本能讓她知道什麼是能治傷的藥。
就像民間的小狗身體不舒服會自己出去找草藥吃一樣。
或者說,稚魚以前因為掌控不了自己的力量而受過傷、流過血,所以知道該吃什麼。
陸今安怔怔的看著稚魚單純卻又認真的異色眸,這小蘿莉連龍角和龍尾都還沒有恢復,但是卻跌跌撞撞的先去找藥……
陸今安深吸一口氣,一把將稚魚摟進懷里,輕聲說道:“我已經沒事了。”
“真的嗎?”稚魚歪頭看著陸今安。
“你看,我現在不是好好的麼?”陸今安笑著說道:“也不流血,對不對?”
“喔~”稚魚似懂非懂點著頭。
陸今安一邊幫她捋順凌亂的發絲,一邊輕聲問道:“怎麼給我去找這些了?”
“喔……”稚魚眨巴了一下雙眸:“師父對稚魚好,稚魚也要對師父好!
嗯……稚魚想對師父好!”
聽著小丫頭脆生生的聲音,陸今安整理她發絲的手指不由一頓,接著便開始擦拭她的雙手:“我現在真的沒事了,累不累?”
“餓!”稚魚像是沒了心事一樣的大聲朝著陸今安說道:“好餓的!稚魚看到好多好多好吃的都沒有吃喔~”
陸今安笑了笑,伸手又拿過一顆仙桃放在她干淨的雙手上:“先吃個桃,等一會我再給你做頓大餐,保證是你之前沒有吃過的!”
“噢!”
歡呼的一聲的稚魚一如既往的跳到地上,開始繞著陸今安和桌子跑圈,嘴里嘟噥著“沒吃過的好吃的、沒吃過的好吃的~”
蕭隱若若有所思的看著稚魚,一是沒想到今安收她當徒弟了,二是發現這條小燭龍有點笨笨的。
不過……
蕭隱若又看了看陸今安此刻的表情,今安這表情……
稚魚趴在梅花樁上啃桃子的功夫,蕭隱若攏在袖中的手悄悄掐了個訣。
一縷清涼靈力沒入裙底,腿心那片濕涼總算被壓下去幾分,黏膩的褻褲貼著肌膚的不適卻還在,提醒她方才有多失態。
她側頭看了陸今安一眼,正對上他帶著笑意的目光,那目光在她腰臀處意味深長地打了個轉。
蕭隱若臉一熱,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音量啐道:“看什麼看。”
“看若姨好看。”
“貧嘴。”她別過臉去,耳根的紅卻一路蔓延進了衣領里。
樓下,稚魚舉著吃剩的桃核朝竹樓喊:“師父!稚魚吃完啦!”
“那就開始練!”陸今安揚聲回她。
小丫頭立刻有模有樣地扎起了馬步,嘴里念念有詞。
蕭隱若看著樓下那個小小的身影,又看看身邊這個大的,忽然輕聲道:“這孩子倒是真心待你。”
“我知道。”陸今安望著樓下,目光溫軟,“所以我也會真心待她。”
“姨信你。”蕭隱若說著,袖中的手悄悄探出來,勾住了他的小指。
勾住就不撒開了。
腦海中靈光一閃的蕭隱若嘴角勾起淺淺笑意。
這小壞蛋大概會學綰妤培養‘逆徒’吧……
想著,就聽不再念叨好吃的稚魚開始念叨起了一些玄乎的口訣,而且一邊念著,一邊往屋外走去,然後還不忘啃一口手中的大桃子。
“稚魚,去哪呢?”陸今安笑吟吟的問道。
稚魚回頭看了他一眼,一板一眼的認真說道:“師父,稚魚要去練功!”
“就在樓下練。”陸今安看著稚魚:“不許亂跑,也不許偷吃人家的東西,記住了嗎?”
“師父說,稚魚聽。”稚魚猶豫了一下之後,還是乖巧的說道:“對了對了,下面沒有木木!”
陸今安笑著起身,陪著她走出屋門,朝著下方的空地上一揮,呈九宮擺放的梅花樁便從土里長了出來。
“去練吧。”
“噢!”稚魚舉起雙手,連仙桃也一並舉過了頭頂,然後……
直接從竹樓上跳了下去。
咚!
直接趴在地面上的稚魚依舊保持著雙手舉高的姿勢,沒讓仙桃滾在地面上。
下一秒,她便又活蹦亂跳的站起來:“師父師父,稚魚可以先吃完桃桃嗎?”
“當然可以了。”雙手撐在圍欄上的陸今安笑吟吟的看著稚魚:“吃完再練。”
“師父萬碎~”
看著繞著梅花樁走來走去的稚魚,陸今安輕呼出一口氣,對著走到身邊的蕭隱若說道:“若姨,她很可愛,對吧?”
蕭隱若莞爾一笑:“心動了?”
“哈……現在當然是……”陸今安笑了一聲:“不會帶壞她的。”
······
作者菌:還欠字數九萬七千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