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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二章 “師弟,今安犬有兩種意思,其中之一‘今安是犬’。”★

  (加料·高H·結合·直述)

  “主人,看,快看!”

  小狸擺動著尾巴,伸著爪爪戳著秋青棠的小腿:“陸公子又在開辟道宮了。”

  “看見了。”秋青棠雙臂環胸,微微一笑:“糾正一下,你讀錯了兩個字。”

  “啊?”小狸仰起頭看著秋青棠,疑惑的問道:“是哪兩個字呀?”

  “批、搗。”

  ???

  小狸瞪大眼睛看著秋青棠,猶豫了一下問道:“主人,您是不是忍的很難受?”

  “是啊。”秋青棠蹲下來摸著小狸的腦袋,清純的臉蛋上滿是憂傷:“好幾天沒有痛快的聊色色了。”

  “唉,雖然裴宗主也懂一些,但有時候也跟不上我的節奏。”

  秋青棠抬頭看向貫通天地的星辰之力,粉眸中一片幽怨:“沒法聊還沒法看,你知道這種感覺像什麼嗎?”

  小狸低著頭不說話,因為知道只要自己開口問了,主人絕對又是一句色色的話扔自己腦海里了。

  秋青棠自顧自的說道:“就像我已經准備好了,陸公子卻不行了。”

  “……”小狸沉默著思考著陸公子會怎麼接這話,但是她想不出來。

  想不出來的她只好安慰道:“如果您的計劃早點實施成功,就不僅可以看,還可以實操呢。”

  “是這樣沒錯?”秋青棠捏了捏小家伙的耳朵:“但是現在……忍忍吧。”

  她起身邁開步子:“眼不見為淨,陪我去搗鼓一些新的玩意。”

  小狸追上主人的步伐,識趣的沒有多問。

  因為一旦問了,主人肯定就會興奮的講個不停。

  然後自己又跟不太上主人的節奏,就會被她用“這麼多年聽過來,怎麼沒有多少長進”這種話進行教訓。

  有時候甚至還會拿她當試驗品。

  小狸覺得自己能在主人手中保持住處狐之身真是一件幸運的事情呀。

  不然的話當不了陪嫁丫鬟了……就不能一直和主人在一起了。

  ······

  太初峰。

  往日昏暗、冰涼的後山洞府此刻充滿了天權星猶如洪流的星辰之力,灼熱而刺眼。

  熾熱的能量並未撕裂山體,因為上次陸今安突破道宮九星的時候,裴綰妤便已經提前給太初峰的結界設置了一個引流的法術。

  故而所有的星辰之力都是從洞府的門口涌進來的。

  盤膝坐於鎮魂玉髓台上的陸今安掐了一個法訣,浩瀚的靈力便護住了洞府內的物品。

  山峰有師尊的陣法刻印,所以不用擔心受損,可是屋內師姐的物品可承受不住熾熱的星辰之力,所以得提前保護好才行。

  雖然他已經開辟了四座道宮,但因為文曲道宮位於頭腦的原因,陸今安不敢有絲毫大意。

  萬一一個不慎被熾熱的星辰之力燒成傻子就得不償失了。

  所以在施法保護好師姐的物品之後,陸今安便將意識沉入識海,集中所有的注意力引星辰之力於大腦中開辟文曲道宮。

  鎮魂玉髓台散發著幽幽白光,冰涼的氣息涌入陸今安的四肢百骸,在一定程度上緩解了周身的燥熱。

  不過陸今安並不在意這些冰涼之氣,不說師姐一會就來,自己體內儲存的陰之規則也足以緩解星辰之力。

  非要說一份感覺的話,那就是鎮魂玉髓台帶來的識海層面的安寧無比舒服。

  隱隱的,他似乎能感覺到師姐蘊養鎮魂玉髓台時的魂力進入自己識海,淺淺游弋。

  陸今安微微皺眉,沒有過多猶豫便分出一部分魂力排除著師姐不停涌進識海中的縷縷如雲似霧的魂力。

  做完這些之後,他將注意力再次集中到了開辟文曲道宮上。

  陸今安的身下,鎮魂玉髓台氤氳著冰白涼霧,隱約間,似有一只黑凰虛影從台底悄無聲息的朝著他飛去。

  慕傾月穿過了上百米的洞府長廊,周身冰屬性劍氣縈繞,隔絕了星辰之力的灼熱氣息。

  她天生冰屬性靈力,用以前的修煉體系講,就是先天冰靈根,故而她並不喜歡熱的東西……除非熱源來自師弟。

  所以周身散發著冰白靈力的她隨著離鎮魂玉髓台越來越近,聞到、感覺到師弟身上灼熱的氣息之後,才散去了自己周身的靈力。

  放緩腳步的慕傾月輕抿櫻唇,往日習慣束成高馬尾的銀發披散自後腰,在星辰之力的宣泄下起舞著。

  她停下腳步,身上的月白曲裾深衣隨著能量的宣泄起舞,卻越發勾勒出她腰部和臀部的线條。

  交領襟口鼓動著,從展現出來的鎖骨线條可以發現,慕傾月只穿了這麼一條及至腳踝的深衣。

  她看著不遠處的陸今安,卻並沒有第一時間靠近過去。

  而是轉身將兩側被師弟靈力保護著的櫃子一個個打開,接著從其中一個櫃子中取出了一條三指粗的鎖鏈和一個直徑五十厘米的飯盆。

  慕傾月扭頭看了一眼師弟,她知道此刻的師弟在專心致志的開辟道宮,暫時沒精力注意周圍,所以淡定從容的將三角木馬、十字架、鞭子之類的道具擺放在了醒目的位置。

  她移動著道具,坐在鎮魂玉髓台上的陸今安一動不動。

  他不是聽不到師姐的動靜,不過此時實在分不出多余的注意力。

  文曲道宮提升智慧和悟性,又是在大腦這種重要的地方,必須得小心翼翼的進行。

  但萬事開頭難,只要構建起了道宮雛形,剩下的就簡單多了。

  隨著星辰之力源源不斷的涌入體內,陸今安的體表一如之前開辟道宮,逐漸因為充盈的至陽之力而通紅一片。

  汗水很快浸濕衣衫,他的周身也逐漸散發著滾燙的霧氣,不過陸今安並不著急,因為他聽到師姐的腳步聲在逐漸接近。

  只是……師姐在拉什麼呢?

  這麼刺耳?

  裙擺搖曳的慕傾月的步伐並不大,甚至不發出一點兒腳步聲,而之所以有刺耳的摩擦聲,是因為她在接近陸今安的同時一手拉著籠子的欄杆,在“吱吱”的摩擦聲中將之挪到了鎮魂玉髓台的旁邊。

  她松開欄杆,繼而拉直另一只手中的鐵鏈,從一端到另一端,剛好可以坐在鎮魂玉髓台上牽著籠子里的狗狗。

  慕傾月嘴角勾起若有若無的笑意,然後漫步走到陸今安的正前方,呼吸微急的‘看’著滾燙滾燙的師弟。

  這樣的師弟要是真的進來,該是何等的感覺?

  慕傾月的呼吸不由自主的急促起來,她知道師弟現在閉著雙眼將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識海之中,但是沒關系,馬上他就會瞪大雙眼。

  她彎下腰,身上單薄的曲裾深衣的領口敞開,白皙的脖頸和精致的鎖骨徹底暴露在空氣中。

  明亮的光线中,並不能從她的脖子上找到肚兜系帶或是內衣肩帶的痕跡。

  ‘看’著近在咫尺的陸今安,慕傾月忽的輕輕笑了起來,笑聲中充滿了難以言述的愉悅。

  這麼多年來,她幻想了很多遍,雖然今年運氣很好的和師弟這樣那樣過,但……這是離師弟最近的一次。

  不僅僅是因為一會兒的落紅,也是因為師弟將會真正了解自己。

  越想,慕傾月冰冷音調的笑聲越愉悅。

  盤膝坐於鎮魂玉髓台上的陸今安聽到了師姐的笑聲,身上雞皮疙瘩不受控制的起了一身。

  無它,師姐剛才的笑聲怎麼和南枝在南卓域醫館中笑聲那麼像呢?

  讓他有種……瘮得慌的感覺。

  陸今安沒有睜開眼睛,發散的思維也沒有想太多,因為師姐的雙手觸碰上了自己的胸膛。

  冰冰涼涼的觸感讓他的身體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哆嗦。

  她的掌心貼在他心口,像兩塊浸過雪水的玉,順著胸肌往下滑,又故意停在肋側最敏感的地方慢慢打圈。

  陸今安身體動不了,只能任那一點涼意鑽進滾燙皮肉和魂海交界,激得他腹下那根早就硬得發疼的肉棒又跳了一下。

  慕傾月立刻察覺了,指尖停在他小腹上方一寸,聲音壓得很低:“別急,師弟,你越急,越證明你喜歡被師姐這樣碰。”

  她說著,指腹若有似無地擦過褲緣,就是不碰到最想要的地方。

  “你現在每硬一分,待會兒求我的樣子就會乖一分。”

  她俯下身,涼唇貼著他耳廓,吐息卻燙:“要是難受,就眨一下眼。師姐會考慮,用手先喂你一點陰氣。”

  陸今安死死盯著她,喉間發不出聲,欲望卻被她這一句一句撩得往上頂,頂端已經滲出一點濕意,把薄薄的褻褲燙出深色痕跡。

  慕傾月看見了,笑意在唇邊散開,仍不碰那里,只用兩根手指隔著布料輕輕按住跳動的輪廓。

  “真精神。”她像夸獎,又像宣判,“可惜今天它歸我管。”

  雖然師姐手上的陰氣比不上重要的部位,但是只一個涼快,就讓燥熱的他感覺無比舒適。

  陸今安依舊沒有睜開眼睛,因為還沒有構建完文曲道宮的雛形。

  可即便如此,師姐冰涼雙手掠過的觸感依舊讓他無比清晰。

  沙沙沙……

  星辰點亮的洞府之中,挪到陸今安身後的慕傾月彎著腰,將雙膝搭在了鎮魂玉髓台的邊沿,蔥白的十指掠過陸今安的脖子,慢慢向下輕解他的腰帶,然後柔嫩的指肚從小腹掠上,輕撫過他胸膛的皮膚,繼而抓住衣襟的兩側緩緩分開,褪下。

  慕傾月的呼吸頓時急促起來。

  好比男人會被女人的身體吸引,女人同樣會被心上人的身體吸引。

  慕傾月咽了咽口水,慢慢剝下了陸今安的外衫……並無內襯。

  “師弟,你也很期待呀~”

  慕傾月身子前傾,舌尖掠過陸今安的耳垂:“穿這麼少勾引師姐……”

  陸今安沒有回應,慕傾月也知道此刻的他回應不了。

  因為師弟所有的意識都在識海之中,並不能控制身體。

  她輕笑一聲,抬起陸今安的胳膊、分開他的雙腿,頃刻間便將他剝的只剩下最後一件。

  感受著陸今安越發滾燙的身體,慕傾月周身劍氣隔絕星辰之力,俯身塌腰,雙手捏住褻褲兩側,慢慢摘下。

  啪——

  額頭被師弟敲了敲。

  慕傾月將手中的衣物扔到了一旁,繼而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忍不住笑出了聲。

  她往左側歪了歪頭,接著又往右側歪了歪頭,每一次都感覺被黑布蒙住眼睛的光线又暗了一些。

  真壯觀啊。

  慕傾月想著,慢慢伸出了雙手:“師弟,你是不是很難受呀?”

  她五指收攏,隔著那層被汗與熱氣浸軟的布慢慢套弄了一下,只一下,就從根捋到顫巍巍的鈴口。

  陸今安識海里轟的一聲,眼前像炸開細碎星芒,腰背本能想挺,卻被鎮魂玉髓台死死壓住,只能任憑那股酥麻從尾椎竄上後頸。

  慕傾月偏偏在這時松手,任滾燙的欲望落回他腿間,啪地彈在小腹上。

  “不許偷跑。”她指尖沾到一點透明黏意,舉到黑布前像看戰利品,“聞聞,師弟已經急成這樣了。”

  她把那點濕意抹回他繃緊的腹肌上,畫了一個很小的圈。

  “我在萬法閣外聽牆角的那些夜,練的就是這個分寸。”她俯身,銀發掃過他胸口,“讓你到邊上,再把你拉回來。三次、五次、十次——直到你只認我的手。”

  陸今安眼尾發紅,體內至陽之氣翻江倒海,偏偏出口全被她掐著,連一聲悶哼都漏不出去。

  慕傾月愛極了他這副明明想要、卻被迫乖順的模樣,掌心終於包住那根燙得嚇人的東西,卻只套弄了三下便停。

  “答應練《上下求索極樂鍛魂法》,就給你更多。”她貼著他唇說,“不答應,師姐也能這樣玩你一整夜。”

  “沒關系,你在萬法閣的這幾天,我也有認真的練劍,就像這樣……”

  慕傾月以手指輕輕旋握,骨節分外秀美。

  柔順的銀白發絲垂下,遮住了她的臉頰,她卻是始終沒有下一步的動作。

  師姐雙手再涼,也只是涼,至陰之氣並不算多。

  而隨著道宮構建的陸今安的身體越燙,卻始終沒有旺盛的陰氣平衡充斥在體內的至陽之氣。

  他感覺腦袋被星辰之力燒的有點兒疼。

  耳畔只聽按摩的聲音和師姐不時低低發出的愉悅聲音,然後……

  “師弟,你陪我練《上下求索極樂鍛魂法》,我就給你陰氣哦~”

  慕傾月把鏈子繞上自己手腕,又繞上他的,冰冷鐵環貼在兩人脈搏間,像一條會呼吸的鎖。

  “先說好。”她指尖點在他眉心,聲音忽然穩下來,“不能說話,就用眼睛。眨一下,是要我停。眨兩下,是要我繼續。瞪我——”她頓了頓,自己先笑了,“瞪我也沒用,只會讓我更想欺負。”

  陸今安盯住她,胸膛起伏得厲害,過了片刻,緩慢地眨了兩下。

  慕傾月呼吸也跟著亂了一拍,指腹摩挲過他無法開合的唇:“真乖。原來師弟也會同意當我的狗。”

  她俯身吻他,吻得很深,卻不許他回應,只能任由她把舌尖送進來,卷走他的呼吸,又退出去舔亮他的唇角。

  “不是勉強你。”她抵著他額頭,聲音輕得像雪落,“是你先在我名字旁邊寫字,是你先把‘今安犬’留在我身上的。現在輪到我了。”

  鐵鏈嘩啦一響,她把那枚黑色項圈舉到他眼前,內圈打磨得溫潤,貼著皮膚的地方還留著她的體溫。

  “戴上它,不代表你低我一頭。”慕傾月看著他,蒙眼黑布下神色認真得近乎虔誠,“代表從今晚起,你的熱、你的硬、你的魂海,我都接得住。”

  話音落下,慕傾月松開了小師弟,起身背對著呼嘯而入、聲勢浩大的星辰之力,拉直手中鏈子,發出清脆聲響。

  她站在原地,雙頰生暈、面帶微笑的‘看’著陸今安,期待著他的回答。

  她不急。

  陸今安減緩了星辰之力入體的速度,當文曲道宮雛形建立起來的一刻,他睜開了眼睛。

  看到了師姐手中繃直的鐵鏈。

  鐵鏈盡頭有著掛鈎,一看就是和那個黑色項圈配套的‘牽引繩’。

  陸今安自然知道師姐執著於《上下求索極樂鍛魂法》,也從她的表現中猜她喜歡當‘仆從’。

  可是,那麼乖的師姐竟然在這個時候‘威脅’自己?

  簡直就像是趁機調教!

  “師弟,如果你不說話的話,師姐就當你默認了。”

  慕傾月‘看’著他的眼睛,嘴角笑意更盛:“然後呢,師姐就把這條鐵鏈送給你。”

  陸今安看著師姐蒙住雙眸的黑布,這是情趣的一環麼?

  比如說師姐故意威脅,以追求‘主人’的教訓?

  於是,陸今安便想反問一句“師姐,誰是主、誰是從”這個問題。

  他這麼想了,但是卻沒能問出來。

  嘴張不開!

  不僅僅是嘴,就連身體也是……除了眼睛能眨、能看之外,其余的身體部位根本控制不了!

  自己的意識,全部被囚禁在識海之中,失去了對身體的掌握!

  “啊~師弟,你終於發現了呢~”

  慕傾月輕抬下巴,不僅聲音愉悅,就連長裙勾勒出來的嬌軀似也在因為愉悅而顫抖。

  陸今安睜大眼睛,在構建道宮的同時,第一時間檢查著識海。

  師姐的魂力都被他排出去了,是什麼將自己的所有意識禁錮在了識海之中?

  “是這個。”慕傾月知道他心中所想,彎腰拍了拍鎮魂玉髓台:“師弟,你沒想到吧?”

  “哦~師弟你現在沒有辦法說話呢~”慕傾月身子前傾在他的嘴唇上親了一口,像個少女似的嘻嘻一笑:“師弟~終於讓師姐我等到這一刻了啊~”

  陸今安不嘻嘻……主要也控制不了自己的表情。

  不過,他發現自己此刻卻沒有太多對師姐圖謀不軌的驚訝。

  或許是因為師尊的提醒,或許是因為南枝在前……

  不過這都不重要了。

  此時此刻,他只知道一件事:師姐偽裝成乖巧的模樣想通過《上下求索極樂鍛魂法》當主人,將他當狗!

  而慕傾月似乎是知道陸今安腦中所想,於是先將鐵鏈搭在他分開的腿上,繼而蹲下來先將及踝的裙擺提到膝蓋,然後一邊站起,一邊將裙擺提到肚臍的位置。

  裙擺停在腰際,涼意和星光一起落在那片雪白小腹上,「今安犬」三個字被陰氣養得烏潤發亮。

  慕傾月用指尖沿著筆畫慢慢描,描到“犬”字最後一捺時,腿心輕輕夾了一下,像被自己的展示撩到。

  “每次重寫,都要蘸著你的墨。”她低聲說,“寫完這里會癢,癢得劍都握不穩,只能想著你壓下來。”

  陸今安目光沉得厲害,視线從字跡滑到更下方銀白柔亮的地方,看見早已濕成一片的隱秘春色,根本騙不了人。

  慕傾月也不遮,反而分開一點腿讓他看清楚:“嘴上威脅你,身體卻很誠實,對不對?師姐就是這樣,想當主人,又想被你操到哭著喊停。”

  她把飯盆放到鎮魂玉髓台邊,盆底磕出清脆一聲。

  “但這個要先記住。”她屈指彈了彈盆沿,“以後你從我這里討到多少,就得用舌頭還多少。灑一滴,打一下。聽懂了就眨眼。”

  陸今安緩緩眨了兩下。

  慕傾月怔了一瞬,隨即笑得肩都在顫,俯身用乳尖隔著布蹭過他的臉:“完了,師弟。你這麼配合,我真的會忍不住把你關起來,只給我一個人看。”

  陸今安看著,沒有驚訝師姐和的銀白發色,畢竟之前在霧江洞天見過。

  他只是看著自己親手寫下的三個小字:今安犬。

  這麼多天過去,墨跡依舊在——因為師姐重寫了一遍。

  “師弟,這三個字有兩種意思哦。”慕傾月伸出食指,一個字一個字的點過:“第一,我是你的犬……

  第二,字面意思,今安是犬。”

  “師弟,你猜猜看到底是哪種意思呢?”

  慕傾月說著說著就又愉悅的笑了起來:“師弟現在肯定明白了,對不對?”

  “師姐我啊……”她伸出手撫上陸今安的臉頰:“喜歡乖巧聽話的師弟狗狗哦~”

  “看。”她放下裙擺,捧起了銀色的飯盆:“好看嗎?專門為你准備的。”

  她將飯盆端至陸今安的面前晃了晃:“到時候,你可以像師姐喝你一樣的……喝完盆中的食物嗎?

  喝不完的話,師姐會生氣的哦~”

  陸今安閉上眼睛,身體不能動的情況他在南卓域時就體會過了,所以……不慌。

  他現在唯一擔心的就是師姐不練《上下求索極樂鍛魂法》,這樣的話自己就算知道下卷也毫無用處。

  所以……直接再回到兩天或是更久之前得了。

  他調動魂力,慕傾月淡淡開口:“師弟,不要反抗。”

  她打了一個響指,陸今安頓感腦海中響起一聲尖銳的凰鳴,自己的魂力頓時被壓制到只能控制星辰之力構建文曲道宮的程度。

  而這點魂力,根本不足以用出時間規則。

  “我不會讓你受傷的……我會心疼的。”慕傾月捧住他的臉頰:“所以別想通過自殘讓我猶豫……師姐,做足了准備。”

  陸今安睜開眼睛,雖然最大的底牌沒了,但他還是不慌。

  因為他沒練《上下求索極樂鍛魂法》,既然沒練,何談雙修?

  師姐只能用其它方法暫時限制自己,而只要師尊發……

  “師弟,你練了。”慕傾月幽幽開口:“《上下求索極樂鍛魂法》,你練了哦。”

  她解釋著:“只要你的魂法有參考《上下求索極樂鍛魂法》,就會和我引起雙修的共鳴……對,這部魂法是我放在萬法閣的。”

  一聽這話,陸今安的內心頓時沉入谷底,這麼說的話,下卷也是她刻意為之?

  好消息:師姐確實想和他練《上下求索極樂鍛魂法》這部雙修魂法。

  壞消息:自己看到的下卷很可能無法成為兩極反轉的底牌!

  “師弟,莫慌。”

  慕傾月安慰著陸今安:“你不會死的,只是當師姐的狗狗而已,何況……

  師姐也會彌補你一個驚喜,讓你不會心生怨懟。”

  深衣徹底滑落腳邊,她只剩那條由他的褻褲改成的裹胸,黑布緊緊勒出兩團被藏了太久的豐盈,隨著呼吸一顛一顛。

  “找過它很多次吧?”慕傾月托著沉甸甸的乳肉,故意往他面前送,“貼著我心跳,吸著我汗味,每天晚上都比我先碰到這里。”

  她解開背後結扣的一瞬,束縛彈開,雪白飽滿猛地跳到他眼前,乳尖已經挺成兩粒粉硬的小珠,隨著鈴鐺輕響微顫。

  陸今安瞳孔縮緊,鼻腔里全是她身上冷甜的香氣,混著被體溫烘熱的布料味,熏得他下腹一陣陣抽緊。

  慕傾月抓住他的手腕按上去,強迫那只不能主動的手陷進軟膩里:“捏啊。反正你現在壞不了,只能被我擺布。”

  她牽引他的掌心揉過自己胸口,從外緣推到頂端,又掐著他的指腹去捻那粒敏感的尖。

  “嗯……”她仰起頸,黑布邊緣濕了一點,“就是這里。你昏迷那次,我偷著用你的手碰過,硬了半宿。”

  說完她忽然傾身,把一邊溫軟壓到他唇上,不由分說地蹭過他緊閉的嘴。

  “嘗不到吧?”她喘息漸急,“急死你最好。等你肯開口求我,我就讓你咬到它腫起來。”

  她抬手解開了腰帶,曲裾深衣一松,自白皙的肩頭一滑,陸今安唯一能動的眼睛……瞪大。

  慕傾月晶瑩雪白的肌膚胸口,黑色裹胸纏繞,而這塊裹胸讓他極其眼熟。

  這不是自己憑空消失的褻褲嗎???

  陸今安一下子就想起來之前偷偷探索時捏住的布料,那會他真以為師姐真的胸小,所以穿了吊帶小衣。

  沒想到竟然是褻褲。

  確實,褻褲的下擺沒辦法像裹胸一樣緊緊纏繞,難怪能摸見。

  但,他依舊不知慕傾月是不是胸小,因為沒見弧度。

  陸今安眼神微閃,下一秒就見慕傾月稍稍前傾身子的同時抬手至後背一解。

  Duang~Duang~

  叮鈴~叮鈴~

  輕微的彈響,遮住了陸今安的視线。

  陸今安大腦宕機了一瞬……椰、椰子?!

  臉上的觸感清晰,同時伴隨著不同於肌膚的涼意,但很快分開。

  陸今安還沒從慕傾月僅次於師尊的溫軟中回過神來,視线就被另一物所吸引。

  “還有這個……驚喜。”

  銀鏈貼上肌膚時冰得她一哆嗦,兩端小夾卻不輕不重咬住了勃起的乳尖,鈴鐺立刻隨著她的喘息叮鈴亂晃。

  慕傾月悶哼出聲,腿心夾緊又松開,水光在腿根亮了一线。

  “比我想的疼。”她牽著鏈子中段輕輕一拉,兩團軟肉被扯出誘人的形狀,鈴聲更碎,“可疼得很好,像你在咬。”

  陸今安眼珠動不了,只能任由那對被銀鏈吊起的雪白豐盈在眼前晃,晃得他太陽穴突突直跳,肉棒漲得青筋都繃起來。

  慕傾月注意到他腿間又滲出濕亮,俯身用鏈條冰了一下鈴口,滿意地看它猛地一縮再彈回。

  “涼不涼?”她笑著吹氣,“越涼越硬,師弟真是天生的賤骨頭,哦不對——是我家的犬。”

  她跨坐到他腿側,沒有真正落下,只讓濕熱的腿心懸在那根滾燙上方半寸,鈴鐺隨呼吸掃過他的胸肌。

  “感覺到了嗎?”她緩慢磨著空氣,“我濕成這樣,還坐得住,是因為今晚主動權在我。”

  一滴黏熱終究墜下,正落在他頂端,燙得兩人同時一顫。

  慕傾月盯著那點相連的水光,喉嚨里滾出一聲壓不住的吟,隨即咬住唇,把鏈子又拉緊半分。

  “看夠了嗎,師弟?”

  慕傾月雙手隱於下肋,鈴鐺的聲音清脆悅耳。

  陸今安的視线中,是一條兩頭吊著鈴鐺的精巧銀鏈。

  叮鈴~叮鈴~叮鈴~

  “師弟,好看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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