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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三章 師姐愉悅、師姐得意、師姐敗北。★

  (加料·高H·結合·一筆帶過)

  “師弟,好看嗎?”

  聽著慕傾月的聲音,陸今安沒有也沒辦法回應,只是眼睛一眨不眨的注視著被銀鏈卡住兩頭的鈴鐺椰子。

  師姐有料,這點並不算太出乎預料,畢竟之前有所猜測。

  但她有料到偷藏了椰子……這就很出乎預料了。

  透過洞府內的燈火,慕傾月修長苗條、白皙冰涼的胴體完全暴露在陸今安的視线中。

  白皙的軟膩比星辰之力帶來的光輝更加耀眼,尤其故意分開讓他看的左胸口間一顆米粒大小的小黑痣,增添了幾分難以言述的性感味道。

  不僅胸有溝壑,還胸懷‘小志’。

  尤其白膩膩的豐滿圓球上,那粉紅勃起乳頭上閃閃生輝的乳鏈更是吸引著陸今安的目光。

  雖然此刻的處境危險,但陸今安還是盯著看了好一會兒……不看白不看。

  在陸今安熟識的女人中,師姐這個大小毫無疑問是僅次於師尊和蕭宮主的第二梯隊。

  南枝的柚子雖然有所成長,但還是在此刻一下子就滑到了第三梯隊。

  再加上慕傾月的腰是她們中最細的,於是一種比秋青棠更明顯的細枝結碩果的視覺衝擊迎面而來。

  尤其那雙腿,從大腿一路白到腳尖,腳背繃著細細的青色血管,十根腳趾圓潤如貝,趾甲修剪得干干淨淨。

  她像是故意似的,足尖在鎮魂玉髓台邊沿輕輕點了點,腳踝轉了個小小的弧。

  陸今安的視线不受控制地追著那只玉足走了一瞬,心里罵了自己一句:都什麼時候了。

  陸今安很好奇,師姐是如何用褻褲將椰子裹成桃子的?

  就算緊緊的束縛,椰子也不可能成為桃子!

  這非常不合理。

  何況,束成桃子難道不會有種勒的呼吸不上來的感覺嗎?

  還用了某種影響視覺的法術嗎?

  慕傾月感受著陸今安的視线,只感覺心髒“砰砰”直跳,火熱的血液直涌去乳尖、陰溝和大腦,嬌嫩的肌膚感受著師弟的視线褻瀆,腦子幾乎失控的想要暈倒。

  被夾子夾住的乳頭因為充血而帶來了極大的性快感,讓她忍不住嬌軀輕顫,鈴鐺作響,但她以強大的意志力止住了自己的快感……現在不能暴露!

  而此時,陸今安眼簾微垂,自己現在想這些干嘛?

  魂力被限制到只能構建道宮的程度、《上下求索極樂鍛魂法》是慕傾月的‘陰謀’再加上師尊去了靖安城……

  這比在南卓域時南枝想把自己煉成劍靈的處境更危險。

  他一丁點都不想被師姐戴上項圈、牽上狗鏈,然後……

  他瞥向鎮魂玉髓台旁邊的籠子。

  誰想被關進那個只能蹲著、蜷著且只能做到翻身的籠子里?

  眼下似乎只能等構建起文曲道宮的一瞬,借助突然間增強的魂力和罡力突破限制。

  盡管風險很大,但有時間規則在,所以這個險可以冒。

  思忖間,再次聽到鈴鐺聲的陸今安的視线不由自主的看向了前方。

  晃晃悠悠中的鈴鐺,在慕傾月主動托起下乳而晃動起乳浪的漣漪中發出清脆的響聲。

  被紅色細线吊著的小鈴鐺無規則的起舞,不時上下起舞的碰到銀鏈上,綻放出更為賞心悅目的風景。

  明明此刻是該覺得吵鬧的聲音,但是卻……很好聽。

  陸今安看向慕傾月的容顏,的笑容愉悅中充滿了得意。

  “師弟,誰也救不了你哦~”慕傾月再度彎腰,拉起陸今安不能控制的右手,讓他幫自己托起豐滿如椰的乳房:“我娘這個因素我都考慮進去了,所以我不擔心你突破文曲道宮之後的反撲。”

  慕傾月幫他活動著五根手指,雙頰的暈紅越盛,鼻尖的呼吸更急。

  陸今安雖然身體受限,但是感覺還在,入手的柔軟涼潤極大的刺激著他的內心,而在慕傾月幫他收攏五指的時候,深陷入乳肉的感覺更是分外明顯。

  在他被動的拿捏中,慕傾月兩個玉碗似的乳峰,晃動間,兩個掛在乳尖的小鈴鐺發出「叮叮鈴鈴」的脆響,在這個過程中,她白皙細膩的乳房上起了一層細細的雞皮疙瘩。

  乳肉從他的指縫里滿滿地溢出來,又涼又彈,像兩團剛從冰水里撈出來的軟玉。

  慕傾月抓著他的手,一下一下地教他在自己胸上揉,揉得乳浪一蕩一蕩。

  她喉嚨里壓出一聲短促的「嗯」,尾音發顫,膝蓋在台上輕輕蹭了蹭。

  而後,慕傾月抓著他的手逐漸上移,陸今安的呼吸也不由急促起來。

  慕傾月的乳房豐滿碩大,搓揉起來彈性十足,再加上冰涼細膩的感覺,手感非常的好。

  而在她的故意帶動下,陸今安的大手覆蓋上了夾著乳夾、被細細紅线掛住的乳頭上,這讓慕傾月不由自主的發出一聲驚呼。

  “終於、終於被師弟抓住了‘驚喜’~”慕傾月仰起頭,緋紅的表情充滿了無與倫比的愉悅:“這一刻,我等了太久了。”

  她收緊陸今安的手指,鈴鐺因從師弟指縫間露出搖晃而發出更為悅耳的聲音。

  “師弟~”慕傾月拉長的音調仿若拉絲:“鈴鐺是我親自挑選的,漂亮嗎?”

  她說著,自己伸出兩根手指,輕輕撥了撥左乳尖上那只小鈴鐺。

  鈴聲一響,乳尖被扯得顫了顫,她的腰也跟著軟了一下。

  「夾了一個多月了。」她低聲說,「每天戴著它想師弟,想到濕了,就去冷水里泡著。」

  粉色的鈴鐺搭配著櫻粉充血的乳尖,仿佛襯出了慕傾月少女時期便對陸今安念念不忘的心情。

  陸今安看著慕傾月,明白她想讓自己看的其實不是鈴鐺。

  但不得不承認,夾著乳夾、掛著鈴鐺的粉色乳頭在白膩乳肉的襯托下,很是漂亮。

  大概是因為冰屬性體質的原因,師姐的肌膚很白,所以便更襯出鈴鐺的漂亮色澤。

  讓人移不開視线。

  只是……

  陸今安回憶著從南卓域回來後和師姐相處的一幕幕,師姐偽裝成想當狗狗的模樣來訓狗……

  既然如此,為何此刻的銀鏈裝飾卻還像是想當狗狗一樣呢?

  不疼嗎?

  “哦~師弟你現在不能說話了。”

  慕傾月似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一樣的又拿起陸今安的另外一只手放上另一邊的豐滿乳房,鈴鐺於他指縫間穿過。

  “你是不是在想我為什麼要這麼做?”慕傾月嘴角勾起笑容:“不要意外,我其實很懂師弟的。”

  她自顧自的說道:“你想啊,如果狗狗乖乖聽主人的話,那麼主人給點獎勵也很正常,對不對?”

  “所以師弟你要是乖乖的話,椰子,椰奶都可以給你嘗。”

  椰、椰奶?

  她俯下身,把右乳送到他唇邊,乳尖上的鈴鐺幾乎碰到他的鼻尖。

  冰涼的一小團乳肉貼著他滾燙的臉,涼與燙一激,兩個人同時顫了一下。

  陸今安還沒反應過來慕傾月這兩個字所蘊含的深意,就見慕傾月的表情在下一秒冷酷下來,聲音也帶上了陰惻惻的威脅。

  “但狗狗師弟要是不聽話……”

  慕傾月伸手一招,一條鞭子飛入她的手中,她手腕一抖,尖銳的爆鳴音響起,長鞭自他身側掠過。

  “用鞭子抽、關你進籠子……”

  她將手銬、腳鐐這些道具一件件拿過來,一邊讓陸今安看,一邊給予他警告。

  “還有這個。”

  慕傾月將三角木馬召到陸今安的視线之中:“這個,也可以用來懲罰你。”

  陸今安看著出現在視线中的三角木馬,瞳孔一縮……這東西是做什麼他當然知道。

  與其說這是情趣道具,不如說這是刑具。

  而且……這是男人能坐的!?

  “師弟,不要害怕。”慕傾月伸手撫上他的臉頰:“只要你聽話,就不會讓你坐,但你要是當不好狗狗的話,你就得坐。”

  “啊~”她松開陸今安的手腕,雙手捧住自己的嬌靨,雙頰的紅暈格外明顯:“師弟,男人當然也是可以坐的,只是肯定會硌的疼……

  然後還要將你的雙手拷在背後、給你的腳腕掛上磚頭,然後呢,然後呢……”

  說著說著,慕傾月不安的扭動著雙腿,又一次彎下腰,拉起陸今安的雙手和他十指緊扣,冰涼臉蛋上一片愉悅的紅暈:“然後我站在後面用鞭子抽不聽話、不乖巧的師弟你……好棒~”

  聽著從慕傾月口中說出來的這些令人膽戰心驚的話,陸今安只有一個念頭。

  腦子有問題的女人在一定程度上表現是一樣的。

  此時此刻的慕傾月,給他一種格外強烈的既視感!

  原以為師姐是個M,結果是個極其病態的S……尤其還是一個只想欺辱師弟的S!

  “對了對了,還有這個。”慕傾月又一次放開陸今安的雙手,繼而抬起右手一招,從不遠處的櫃子中便飛出了數根不同長短、粗細的銀針。

  “師弟,知道這是用來做什麼的嗎?”慕傾月將雙手伸至陸今安的眼前:“這麼纖細的銀針,用來做什麼最好呢?”

  “我給你一個提示……”

  她踮起腳尖晃悠啊晃悠,鈴鐺的脆響又一次響起。

  很顯然,提示是將銀針刺入乳頭之中……穿刺。

  就像那句老生常談的話:這麼漂亮的奶子不用來穿刺真是可惜。

  但是現在,慕傾月想把這個銀針用在他一個男人的身上!

  “……”

  陸今安說不了話,但是眼神已經出賣了他的想法。

  萬道宗的慕劍仙,不僅高冷,還很變態……相當變態!

  “師弟,你真懂呀~”慕傾月開心的說著:“難怪可以和那只狐狸精聊到一起。”

  “不過這不重要,重要的是當下~”

  慕傾月張開雙臂,所有的櫃子在這一刻全部打開,讓陸今安得以看見她這麼多年來的藏品。

  ‘難怪不讓我動這里面的東西……早知道剛才都借星辰之力毀了算了。’

  陸今安閉上眼睛,覺得自己就算能動,也絕對嘻嘻不起來。

  因為變態的師姐想把這些道具都用在他的身上。

  此時此刻,他可不認為師姐以後會因為他乖乖聽話而不用這些道具。

  不然准備這麼多年的意義何在?

  “啊~等師弟變成了狗狗,以後就只能聽我一個人的命令~尤其在我的命令下和娘親、南枝做開心的事……真的太有成就感了。”

  慕傾月的聲音越發愉快:“師弟,以後你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主人的命令呀~”

  “比如說……”慕傾月抬手點著下巴:“嘗過師姐後去嘗南枝,和我親吻後和娘親親吻……

  只是想想這個畫面,我就開心的不得了~”

  說著,她在陸今安的視线中開心的展臂轉了一圈,纖柔但不失嬌腴的胴體盡數展示給了陸今安。

  轉完一圈,她像是想起了什麼,赤著足踩上鎮魂玉髓台邊緣,腳背繃直,玉足在他眼前晃了晃。

  那只蓮足白皙小巧,腳心粉潤,趾尖還泛著健康的淡粉,懸在他眼前一尺之遙。

  「師弟喜歡腳,師姐知道。」她笑得意味深長,「以後有的是時間,讓你舔個夠。」

  她停下腳步,因為慣性的原因,難掩軟彈乳房碰撞在一起時的“Duang”的輕響。

  陸今安眸光跟著她的白皙豐滿乳房一閃,就見慕傾月逐漸收斂起臉上的笑意。

  “師弟,看著此時此刻的我,你還能冷靜的構建文曲道宮,師姐很不開心。”

  她的雙手以鎖骨掠下,輕解銀鏈之後,繼續撫過自己腋下、纖腰和大腿。

  在她的自我介紹下,一對雪晃晃的玉乳搖顫著,蕩漾如雪潰,半響才停下來,玉乳的輪廓渾圓而又飽滿,如同兩只失去了束縛的白兔,即便站著也沒有絲毫下垂,而是躍然如筍,傲人嬌挺。

  只因為腴圓的乳廓相互抵擠,才使乳尖微微外指腋臂,自腋及胸肋下方,沉甸甸地勾勒出了完美的兩弧正圓,美得令人目不暇接。

  而再往下,纖細的腰肢下宛如溫泉水洗過的凝脂般的兩條裸體長腿渾圓筆直,纖長無比,白膩得猶如細細研磨的乳髓脂玉,白得有些晃眼,潤得泛起瓷器般的反光。

  而在她的腿根處,纖細不多的、和她發色一樣的淺淺陰毛已經有些潤意,而那雪腴飽滿,像剛出爐的包子一樣的玉阜高高賁起,兩瓣肥美的大陰唇牢牢緊閉,如牛奶般細潤絲滑,飽滿賁餡,桃裂凹陷般的細縫透出一抹淡細的酥粉。

  更是閃爍著一絲晶瑩的水光,將穴口附近沁得濕潤,像是一顆剔透的露珠般掛在桃縫的最下端。

  隨著她雙腿微微分開,那粒露珠終於掛不住,順著桃縫拉出一道細亮的銀絲,無聲地墜在台上。

  她也不擦,就任它流,任它把腿心濡得晶亮。

  她輕啟櫻唇:“是師姐不夠誘人嗎?”

  陸今安閉上眼睛。

  “算了,反正師弟你的身體已經對我做出了夸贊。”

  慕傾月看著陸今安怒勃而起的巨物,微微一笑,彎腰撿起地上剛剛褪下的深衣,將之鋪在了鎮魂玉髓台上。

  接著像抱孩子似的將陸今安抱起放在上面:“師弟,看我多疼你~都怕你冷呢~”

  聽著這話,陸今安明明知道南枝不可能和慕傾月講南卓域發生的事,但還是不由自主的想,這兩人是不是交流過‘病情’啊。

  既視感太強了。

  “師弟你身上真燙,只是碰著師姐就流汗了。”

  慕傾月雙膝跪在陸今安大腿兩側,見他不說話,便伸手以冰涼的手指張開他的眼皮,強迫他看。

  “看,是不是流汗了?”慕傾月輕咬下唇,故作害羞的問道。

  陸今安看著,師姐冰涼白皙的肌膚哪有汗水?

  所以他立即明白她指的是什麼了。

  慕傾月的腿間此時肯定有一抹晶瑩黏膩的玉液緩緩淌出。

  想把師弟調教成小狗的她此時此刻肯定格外的興奮。

  陸今安沒看,但他懂。

  可是不看。也會引來慕傾月的生氣。

  “你不看的話,信不信師姐騎你頭上?”

  皮膚漲紅的陸今安依舊沒有任何動作。

  “你……”慕傾月拍上陸今安的臉頰,想要說點什麼,卻又止住了聲音。

  “我突然覺得我話太多了,萬一娘親回來了可怎麼辦?”

  慕傾月幽幽開口:“而且,師弟你正在淬體,一定很難受吧?

  文曲道宮又是這麼重要的道宮,萬一師弟變成傻子就不好了。”

  慕傾月輕撫著他的臉龐:“師弟,不要急,師姐馬上救你……我救了你,你成為我的狗狗,是不是很感動呢?”

  “師姐以後就主修《上下求索極樂鍛魂法》,而你呢,就花更多的時間填飽師姐就可以啦~”

  “啊~想到接下來你會變成只屬於我的小狗,師姐我啊~真的太開心,太開心了~”

  她仰頭深呼吸著,繼而右手撫上陸今安滾燙的胸膛,左手當著陸今安的面將自己雪白的玉腿張開,就這樣在他視线的注視下,兩指並攏分開自己濕漉漉的花穴,露出了水嫩的粉肉,逐漸朝著他那挺直滾燙的肉棒緩緩接近。

  她的腿心涼得驚人,穴口的嫩肉卻已經自己張開了,濕淋淋地含著一點晶亮的水。

  滾燙的龜頭頂上她冰涼的穴口,一熱一涼貼著,她倒抽了一口氣,腳趾猛地蜷了起來。

  「好燙……」她咬著唇笑,「師弟這一根,比師姐想的還要燙。」

  然後,慕傾月橫左臂於陸今安的眼前,讓他看著手臂上一點朱紅的守宮砂。

  她微微彎腰,左手沾著的些許水潤逐漸掠過他的鼻尖,臉上的笑容得意而歡愉。

  “師弟,你放松,師姐很快就會結束這一切,然後呢,你就徹底離不開師姐了。”

  “嗯~師弟進來了~哦~”

  慕傾月冰冷的音調中充斥著難以言訴的嬌媚。

  只見陸今安熾熱的肉棒撐開層層迭嶂的涼膩軟肉,在感受著慕傾月小穴中的包攏中,逐漸觸碰到了一道屏障。

  這道屏障顯而易見是處子的象征。

  她在此時停了下來,陸今安的巨物讓她微微蹙眉,但更多的是一種難以言述的舒適。

  她太喜歡這樣的感覺了。

  “師弟,我馬上就得到你了哦~”

  慕傾月放在他胸膛的手指逐漸收攏,下一秒在陸今安難以置信的眼神中連根沒入,不帶絲毫猶豫!

  薄膜被一口氣貫穿的刹那,她整個人繃成了一張弓,喉間擠出一聲又尖又細的「啊——」。

  處子的嫩穴被滾燙的巨物撐到極致,冰涼的肉壁一層層箍上來,箍得陸今安頭皮發麻。

  一线殷紅順著棒身慢慢滑下來,在她雪白的腿根上拖出兩道刺目的紅痕。

  她緩了幾息,非但不退,反而扭了扭腰,讓那根東西在穴里碾了一圈,疼得自己嘶嘶抽氣,臉上卻笑得滿足。

  接著,她垂首‘看’著陸今安一下子和她縮短的距離,然後,她吻住了陸今安的嘴唇。

  這一刻,陸今安只感覺自己炙熱的肉棒撐開層層迭嶂的軟肉直抵花心,一下就刺到了慕傾月嫩穴的最里面,潮濕涼潤的花穴受刺激一般向里收縮著,死死擠壓著他的陰莖,一股難以言喻的擠壓感讓他倍感舒爽和刺激。

  此時此刻,他的腦海中掠過一個念頭:師姐的涼潤蜜穴和她的小嘴一樣深不可測!

  抵到她花心的陰莖只剩下一小截露在外面……而這種插入正常來講早已經進入了祝南枝的子宮之中了!

  她穴里又深又涼,越往里越緊,最深處那一點軟肉吮著龜頭,像小嘴一樣一嘬一嘬。

  陸今安被這一嘬弄得魂都飄了半寸,只能死死壓住體內翻涌的快意。

  慕傾月重新撐著身子坐起,白皙無暇的臉蛋上略帶蒼白,但更多的是心願得以滿足的歡愉:“師弟~你好厲害哦~”

  她微微抬起臀部,涼潤的蜜液和刺目的處子鮮血沿著陸今安的棒身緩緩淌下,淒迷又格外的淫靡。

  陰精混著處子血,把兩人相接的地方糊得一片狼藉,黏膩的水聲隨著她輕輕的起伏「咕啾、咕啾」地響。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腿間吞著的那截滾燙,伸出手指在結合處抹了一圈,把指腹上粉白的濁液舉到他眼前。

  「看,師弟和我的,已經分不開了。」

  慕傾月笑著,這種由師弟直接貫穿的疼痛實在是……太棒了!

  她的蜜穴顫抖著,因為陸今安的滾燙帶給她格外強烈的刺激。

  她不喜歡熱,所以這種滾燙讓她的蜜穴中不停分泌出淫液緩解著這股熾熱。

  而冰火交織、失去處子的疼痛交織在一起的感受,更是讓慕傾月感受到快感連連。

  但是她忍住了這種感覺,因為她知道眼下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上下求索極樂鍛魂法》中記載的雙修法門在這一刻運轉起來,即使陸今安不能控制身體,體內的至陽之氣依舊被慕傾月調動的交匯而起,繼而化作更為磅礴、精純的力量返回彼此的體內。

  她直起身子,再次橫臂於陸今安的眼前。

  隨著處子之身被陸今安拿走,臂彎處的守宮砂也已經消失不見。

  明明吃掉師姐是一件值得開心的事情,但此刻陸今安卻感受不到一點兒高興。

  慕傾月面帶笑容,雙手支撐在陸今安胸口,冰涼嬌軀上下起伏,臀瓣不由自主的撞擊著大腿,讓那火熱的陽具一次次的進入她的桃源。

  在這個過程中,她甚至主動讓嬌嫩的肉壁蠕動著把陸今安的大陰莖緊緊包裹,最深處的花心夾吮著龜頭,給陸今安帶去無與倫比的享受。

  她將積攢了這麼久的陰氣渡給陸今安,又將他的陽氣吸進體內,如此交替循環,經由《上下求索極樂鍛魂法》而產生的雙修陰陽之氣逐漸將彼此連接的同時,讓正在淬體的陸今安的滾燙肌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降溫。

  陰陽二氣每循環一個周天,她穴里的涼意就化開一分,吞起他來就更快更深。

  臀浪翻飛,啪啪的肉擊聲在洞府里蕩開,混著鈴鐺的脆響,一聲急過一聲。

  她的乳隨著起伏蕩成兩團白影,乳尖的鈴鐺甩出一串碎響,淫靡得讓人耳熱。

  盡管星辰之力帶來的至陽之力以極快的速度被至陰之力中和、降低,但……笑容只是師姐的,無法轉移到他的臉上。

  陸今安看著蒙住慕傾月雙眸的黑布,、看著她起起伏伏律動中帶起的乳浪漣漪,卻沒有多少享受的心思,腦海中依舊在快速尋找著破局之法。

  慕傾月的陰氣雖香,但是現在自己也控制不了身體,只能從神魂方面入手。

  只能這……

  嗯?

  這一刻,陸今安感覺自己的魂力隨著文曲道宮的構建又被鎮魂玉髓台中釋放出來的能量壓制了一些。

  捏麻麻的……

  師姐比當初的南枝還要小心謹慎。

  “呼……終於,終於……”慕傾月喜笑顏開,只是表情看著帶點兒痛苦:“師姐這麼獎勵你,你之後可要乖乖聽話啊……

  不然,師姐就拿這枚針戳你,聽懂了嗎?”

  她說著,雙腿又往兩側分了分,處子的鮮血已經被不斷分泌出的濃郁淫液衝淡,雪白雙腿之間的嫣紅一覽無余,汁水自兩瓣濕潤的玉唇之間流出,淌到臀肉之間陸今安的陰莖上,繼而順著她的陰莖形成小水流,給他的腿上、身下的衣衫上浸染了一汪濕潤暗色。

  她說到「戳你」兩個字時,故意夾緊了穴心,最深處那點軟肉猛地一縮。

  陸今安全身的汗毛都立了起來,一股麻意從尾椎直竄上天靈。

  陸今安不說話,也沒法回應。

  慕傾月笑著打了一個響指:“師弟,你現在可以說話了。”

  陸今安動了動嘴,還沒出聲,就見慕傾月俯身在他耳畔輕語:“知道我為什麼要讓你說話嗎?”

  不等陸今安開口,她自顧自的說道:“因為師弟不發出聲音的話,也太沒情調了。

  我也喜歡聽師弟的聲音,就像你和南枝時的悶哼聲,對我來講就是最棒的贊賞。”

  “……”

  陸今安沉默了兩秒,開口問道:“你不怕事後被師尊發現……哼?”

  “發現什麼?”慕傾月雙腿借力著不停起伏著,而在聽到夢寐以求的師弟輕哼聲後,她的花房玉璧忍不住收縮著,如吸吮一般裹緊了肉棒。

  “啊啊啊~好棒呀~哼~”

  她一邊喘,一邊故意放慢了腰,肉棒每退出去半寸,又被她一口吞回去,發出「噗滋」一聲水響。

  「師弟的聲音……再讓我多聽聽。」她眯著眼,腰肢畫著圈研磨,「哼給師姐聽,嗯?」

  慕傾月呻吟著,然後在喘息中輕輕說著話:“咱們只是練了雙修功法,能發現什麼?娘親不會迂腐到連師姐、弟雙修都不許……唔……

  何況……”

  慕傾月低頭‘看’他:“如果娘親不樂意,那等你成為了我的狗狗,也我命令你也和娘親雙修,然後讓她成為你的狗狗……畢竟娘親信任你,肯定不會設防。”

  “你看,師姐對你好吧?”

  說話間,她又掐了個法訣:“師弟,看你的表情沒有變化,還當不舒服呢。

  所以,我解開了一部分對你身體的限制。”

  “不過呢,你還是只能有感覺,沒法動彈哦~”

  話音落下,慕傾月起伏的豐腴臀部陡然間加快了幾分,她微微收緊自己的蜜穴,主動的讓陸今安的陰莖狠狠的杵弄她的花心,頂住研磨,不停旋轉,惹得她渾身顫栗。

  她整個人伏低,兩團雪乳壓在他胸口碾來碾去,鈴鐺夾在兩人之間,硌出細碎的鈴音。

  腰胯卻抬得更高、落得更重,每一下都撞在她自己最深處,撞得她語聲破碎。

  她牙關輕顫,陸今安看著高冷劍仙在自己身上承歡的模樣,呼吸也不由急促了幾分。

  但,還是沒有多少享受的心態。

  看著慕傾月興奮中帶著些許瘋狂的表情,陸今安皺眉輕聲開口:“這個雙修法門還能讓我沒辦法和師尊講這件事,對嗎?”

  “對。”慕傾月再次抬手一招,零散的紙頁便進了她的手里:“師弟你看到的《上下求索極樂鍛魂法》……是刪減版的哦~”

  草!

  這個心機女!

  “師弟,不要瞪我。”慕傾月將紙頁扔回櫃子里:“我做的一切都是因為太愛你了。”

  “娘親她一次次當著我的面勾引你,南枝她又在南卓域吃了你半年,明明、明明……”

  此時的慕傾月,桃腮暈紅,嬌喘聲越來越急促,晶瑩剔透的雪白肌膚上浮現出一層朦朧的粉暈,玉體痙攣繃緊,隨著抽插晃動不已的高聳玉乳上的嫣紅乳尖和鈴鐺是那樣刺目。

  她感受著師弟粗壯陰莖在自己嬌嫩緊湊的陰道中快速前進後退,在一路深入中鑽探出股股濕膩淫滑的仙汁玉液,感受著胯下絕色的陰道內火熱膩滑的腔壁和滾燙的黏膜嫩肉的纏繞擠壓,緊夾含允。

  “啊~終於吃到師弟了,好棒~”

  她說著說著,眼眶竟有些發紅,腰下的動作卻愈發凶狠,像要把這些年看不著的份一次討回來。

  「我的……」她一字一頓,每說一個字就狠狠坐到底一次,「師弟,是、我、的。」

  慕傾月的聲音斷斷續續的:“拋開你的姐姐不談,明明是我先喜歡你的啊,為什麼、憑什麼……”

  她本就冰冷的聲音帶上了憤怒:“憑什麼她們可以吃你,我卻不行?

  我要把你奪回來,我要讓她們也體會一下我的心情……體會看得見吃不到的心情!”

  “我要,讓你在我的命令下才可以和她們做這種事……主人的命令!”

  “師姐,你瘋了?”

  “嘿……這就是我呀~”

  慕傾月再次吻上他的嘴巴,在《上下求索極樂鍛魂法》的運轉下,她的神魂進入了陸今安的識海之中,找到了他的神魂。

  陸今安看著她的神魂,慕傾月的神魂就像她本人一樣,雙眼周圍蒙著淺霧,看不到她的眼眸。

  “師弟,就差最後一步,就可以徹底在你身上完成烙印了哦~”

  慕傾月的神魂朝著他撲過來,就像控制陸今安的身體一樣的將他微顯透明的神魂壓倒,直接吞下了他的透明陰莖。

  神魂交合的感覺比肉身強烈十倍,她吞進來的哪里是陽具,分明是他整條神智。

  陸今安只覺一股涼意裹住自己魂魄最敏感的地方,吸啜、絞纏、吞吐,快感如浪,一重未平一重又起。

  他肉身那根還埋在她穴里,神魂這根又埋在她魂體里,上下兩處同時被絞緊,饒是他道心穩固,眼前也陣陣發白。

  這一刻,極致的舒爽傳遞至彼此的大腦和身體,讓兩人不由自主的發出一聲舒服的呻吟。

  “這種感覺、這種感覺……真的是太棒了啊啊啊啊~”

  慕傾月的魂體緊緊纏著他,像藤蔓絞樹,魂乳、魂唇、魂穴,沒有一處不在吞他。

  「在這里烙下印記……」她的聲音直接響在他識海,帶著回響,「師弟就永遠、永遠是師姐的了。」

  慕傾月雙手捧住雙頰,緋紅臉蛋上勾起的笑容痴狂且迷離,同時透著某種病態。

  陸今安看著,極致的舒爽依舊沒有衝垮他的理智,只是覺得慕傾月真是病得不輕……和南枝一模一樣!

  令人心底發寒。

  慕傾月笑著,接著左手輕撫過他的胸膛,停在了他小腹的位置:“師弟你猜一猜,是什麼樣的烙印?”

  淫紋?

  聽著師姐‘小眾’的話語,陸今安第一次感覺到了驚慌。

  自己一個大老爺們紋上那種東西,多丟臉!

  那玩意兒要真烙上去,師尊看見會如何?南枝看見會如何?他以後還怎麼抬頭做人?

  偏偏神魂被她纏著、肉身被她騎著、魂力被鎮著,他連掙扎都掙扎不出個形狀。

  慕傾月感覺到他神魂那一瞬間的僵硬,笑得愈發甜了。

  “師弟,你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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