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二章 “口渴了吧?”★
(加料·高H·結合·直述)
“稚……稚魚?”
東方星瀾驚疑不定的看著視线中站在半空、身高超過兩米的稚魚,這小丫頭還能變高?
而且還變這麼高?
看這個頭,快有兩米二了吧?
她怎麼突然變這麼高的?還是說這才是她原本的模樣?
東方星瀾稍稍有些出神,而下一秒,身下的龍魂便發出了尖銳的爆鳴:“誰讓你拿走的?誰讓你拿走的?!給我還回來!”
東方星瀾低頭看去,發現龍魂體內原本存在的兩枚碎片在此時已經消失不見……顯然已經被稚魚拿走了。
“本就是屬於我的東西,何來還你一說?”
周身玄色龍氣縈繞的稚魚居高臨下的看著龍魂,龍氣下隨著體型變化而變大的仙衣若隱若現。
此刻稚魚的一雙異色瞳中,沒有往日的天真呆萌,有的只是俯瞰眾生的威嚴。
就見她素手輕抬,指尖輕輕撥弄間,一枚玄色的燭龍蛋殼碎片像是一條小魚,在她掌中歡快的游弋著。
龍魂頭頂的女人表情凝重的看著此刻的稚魚,只是吃了其中一塊燭龍的蛋殼碎片,就不再是傻子……這是個什麼理?
思忖間,她陰沉著表情說道:“若非是我們,哪有如今身負如此純正返祖血脈的你?”
“呵呵……”稚魚將手中的蛋殼碎片一把握住:“你們在祖龍離開之後,將祂留下的、尚未破殼的唯一血裔分而食之提升自身的血脈……怎麼,這就成了你們的功勞了?”
“你……”
龍魂還想說些什麼,但是稚魚抬手一按便直接將她的聲音打斷,輕飄飄的說道:“從你嘴里說出來的話於我來講沒有意義了……
師父交代的事情還沒有完成呢,對吧,星瀾姐姐?”
東方星瀾面露古怪的看著稚魚,之前稚魚喚自己“姐姐”她不覺得有什麼,但是這副模樣的稚魚這麼稱呼自己,總覺得怪怪的。
她“嗯”了一聲,就見稚魚的雙手像是揉面一樣的將龍魂搓揉捏扁,在這個過程中,慘叫聲和求饒聲不停從稚魚的掌心之間發出,但很快所有的聲音便消失的干干淨淨,只剩下一團金色的光輝在稚魚掌心懸浮著。
雖然氣運這種東西虛無縹緲、肉眼難見,但東方星瀾還是從中感受到了一股類似帝王龍氣、卻要比之更為高等的氣機。
只是看著,仿佛就能將東方皇朝一百七十二州盡收眼底。
“星瀾姐姐,給你。”
稚魚將手中的光輝遞過去,東方星瀾抬頭看著她:“他真的不需要嗎?”
稚魚搖了搖頭:“師父想讓星瀾姐姐得到。”
從這個外貌、身高下的稚魚口中聽到“師父”兩字,東方星瀾總有種這兩人身份得互換一下的感覺,不過她也沒有繼續客氣,伸手接過光輝。
而就在指尖觸碰到光輝的一瞬,她的體內忽有金色的龍氣乘風而起,隨著一聲嘹亮的龍吟,便和光輝合二為一,逐漸朝著東方星瀾的體內融合。
與此同時,稚魚抬手朝著天穹一點,東方星瀾先前從龍魂手中騙來的龍息便活躍了起來。
龍息雖不如龍血珍貴,但也是蘊藏著龍之氣血的寶物,對眼下的東方星瀾來講卻是最適合不過的修煉寶物。
南斗星系的星辰之力首先降臨,繼而便是醞釀中的天劫悶雷聲音。
東方星瀾抬頭看去,對她來講,開辟道宮並不算什麼難事,畢竟從修煉《十方呼吸法》開始,就不停以星辰之力淬煉肉身,積累早就有了。
但是天劫她就有些頭疼了。
雖然之前渡過了肉身劫,但是之後呢?
按照陸今安的說法,曾經的體修渡的七九雷劫,但是現在這個時代渡的都是九九雷劫,而自己又沒有接觸過練氣體系,總不能現在就補足吧?
就算補,也沒有時間啊。
練氣體系,哪是短短時間就能速成的?
真要是速成的話,人族早就無敵了。
不過她很快就收斂了這些思緒,自己是體修,那便先按照體修的方式來……先開辟體內道宮!
一念至此,東方星瀾將所有的注意力集中在了第二座道宮上。
······
遍布著凌亂衣物的房間之中,激情而火熱的氣味仿佛蔓延至了每一個角落。
空氣里浮動著淫靡的水聲,黏膩、急促,一聲接著一聲,混著床架不堪重負的吱呀輕響。
男人粗重的呼吸和女人壓抑的鼻音纏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更亂。
遍布凌亂皺褶和抓痕的床鋪上,仿佛有綿綿細雨撫過,而將目光投向到床頭,便能看到一雙皎白如雪、玉指修長的雙手撐在牆壁上,時不時滑落又上撐,留下凌亂的指印。
一具玲瓏浮凸、修長曼妙的胴體穿著黑絲的玉足輕巧的踮起,兩只线條優美的玉腿繃的筆直,仿佛蒙著一層神秘的紗霧,若隱若現著白皙粉潤的肌膚。
陸筠竹上身幾乎貼在牆面上,飽滿的胸脯被擠壓出深深的溝壑,臀瓣卻高高翹起,迎接著身後一次又一次沉重的撞擊。
陸今安掐著她纖細的腰肢,胯下漲得發紫的雞巴在她濕得一塌糊塗的肉穴里進進出出,每一次都整根沒入,撞得她臀肉蕩開一圈圈肉浪。
噗滋、噗滋的插弄聲里,晶瑩的淫液被粗大的肉棒帶出,順著她繃緊的大腿內側蜿蜒滑落,把包裹美腿的黑絲浸出一片片深色的濕痕。
雪腴的肌膚勾勒出迷人的线條,隨著滿頭秀發的飛揚,香風撩人。
她的穴肉滾燙緊致,每一次他退出去,軟肉都戀戀不舍地吸附著棒身,被翻攪得紅腫的小穴口一開一合,發出咕嘰咕嘰的水響。
現在的天氣已經算得上熱,所以陸筠竹的肌膚上清晰可見誘人的汗澤,像是一汪池塘匯聚在了可愛的腰窩處。
陸今安盯著那汪汗津津的腰窩,腰身猛地一沉,頂得她整個人往前一衝,雙手在牆上又劃出幾道凌亂的指印。
「唔……嗯啊……」
陸筠竹死死咬著下唇,可那聲呻吟還是從鼻子里漏了出來,媚得連她自己都心驚。
陸今安低頭看著她輕輕顫抖的黑絲美腿,陸筠竹的美腿自是無比誘人,且纖穠合度,腴潤與纖細的完美結合,在黑絲的加持下更是勾勒出了無比曼妙的线條。
他的手掌順著她的腿側滑下去,隔著絲滑的布料一路撫到膝彎,又握著那截纖細的小腿抬高了些,讓她踮得更不穩。
絲襪被汗意浸得微潮,貼在掌心里滑膩膩的,他拇指隔著布料摩挲著她的小腿肚,感受著那層薄絲下肌膚的輕顫。
尤其是仿佛透出脂膚的、好似蘭花一樣的香味,就像是情欲散,令人迷醉。
他俯下身,鼻尖幾乎貼上她的脊背,深深嗅了一口那混著汗意的體香,胯下又漲了幾分,頂得她喉嚨里擠出一聲短促的驚喘。
“熱嗎?”陸今安輕聲問道。
低垂著螓首的陸筠竹雙眸一片迷蒙,雖然看過很多次臭弟弟和其她人的床笫之歡,但是親身一經歷,才發現自己根本占據不了主動權。
相比十一年前,他真的是成長太多了……
不過即便如此,她還是回頭看了他一眼,聲音略帶幾分沙啞,卻是相當嘴硬:「你已經熱到覺得累了,嗯?」
話雖這麼說,她繃直的玉腿卻在打顫,穴里的軟肉絞得死緊,分明已經快要到極限了。
陸今安挑了挑眉,忽的感覺陸筠竹在嘴硬方面和師姐慕傾月有的一比。
說不定還比師姐更強一些……
畢竟真和師姐發生更親密的關系後,師姐求饒的速度要比陸筠竹快多了。
「我這是在心疼你啊。」陸今安慢悠悠的說著:「既然你不熱,那我就……」
他故意放緩語速,胯下的雞巴卻惡劣地在她穴里碾了半圈,磨過那處最敏感的軟肉。
陸筠竹腰一軟,差點跪下去,又被他掐著腰撈了回來。
而緊接著則是將右手抬高了一段距離。
看到陸今安的這個舉動,陸筠竹當即就有些花容失色,一雙肉腴酥瑩、仿佛蒙著一層細薄黑霧的小巧玉足也忍不住緊繃了幾分,將滑膩嫩美的足弓曲线完全勾勒出來。
蜷斂的玉趾似在輕輕顫抖,似在緊張。
隔著薄薄的絲襪,都能看見十顆圓潤的腳趾緊緊蜷起,像受驚的貝殼。
水潤的紅唇囁喏間,聲音也似乎帶上了一絲難言的軟弱感:「不……」
「要」字話音還未落,陸筠竹就見陸今安的大手猛的揮下,雖還未至,但卻讓自己的內心一緊,下意識的就閉上眼睛,不想讓他看到自己的表情。
她臀瓣上的軟肉繃得緊緊的,連帶著穴里也一陣收縮,把他吸得倒抽一口涼氣。
但是,想象中巴掌並沒有落下,反倒是一聲高亢的龍吟響徹雲霄。
陸今安和陸筠竹幾乎是同時抬頭看去,悠長的龍吟聲在天邊久久回蕩。
‘到手了?’
陸今安默默想著,回過神的陸筠竹連忙離開陸今安,斜攏起雙腿蜷在床頭,平復著剛才無比緊張的心情。
那根硬挺的雞巴從她穴里退出來的時候,帶出一聲濕漉漉的輕響,一縷銀絲牽著兩人之間,斷了,落在床單上洇開一小片深色。
她並攏的腿根處一片狼藉,絲襪濕得緊貼著肌膚,隱約透出底下被肏得通紅的艷色。
瞄了一眼陸今安的她輕咬下唇,心底又羞又惱,當初都是自己‘欺負’他,現在怎麼一直在按著他的節奏走?
就好比剛才,他只是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自己就懂他心思的翻身撐住了牆壁……
而且撐得又穩又翹,好像早就等著他進來一樣。
明明該撐牆的是他……呃,不對,他不能撐牆,他城牆了自己豈不是還在他前面?
他得乖乖躺著,自己讓他怎麼做,他才怎麼做才對啊……
但是現在,先抵擋不住誘惑的卻是自己……
進入狀態之後,處在劣勢的總是女人嗎?
不行,不能讓他這麼得意。
陸筠竹將黏在鬢邊的濕潤發絲勾到耳後,轉移話題的說道:“她現在已經開始繼承了。”
「她現在已經開始繼承了。」
「需要多久?」陸今安低頭看向陸筠竹,他忍的也很辛苦。
胯下的肉棒還直挺挺地翹著,青筋畢露,頂端掛著的水光隨著他的動作一晃一晃。
孩子……只是他讓陸筠竹妥協的方式。
就算要,也不是現在這個時機要,所以他一直在壓制著自己,等陸筠竹不行了,自然就不用完成條件了。
陸筠竹瞥了他一眼,視线在那根青筋暴起的東西上停了半瞬,又飛快挪開:「。」
陸筠竹瞥了他一眼:“等吧,還有機緣讓她得到……不只局限在皇朝的機緣。”
陸今安一聽就懂了:“天劫和道宮九星,是吧?”
“嗯。”陸筠竹有問必答,也是在拖延時間讓自己先緩一緩。
“對她來講,道宮九星還好說,但是天劫呢?”陸今安繼續問道:“按七九天劫來嗎?”
“我給她完整的《十方呼吸法》了,但是她不要,那就不能怪我了。”
聞言,陸今安不置可否的笑了笑:“你有這麼好心?”
“你把我當什麼人了?”陸筠竹瞪了他一眼:“我還會害她不成?”
“不會,但是……”陸今安蹲在她的面前,微微一笑:“那我呢?”
“我會害你?”陸筠竹的聲音提高了幾個分貝:“我好心給你准備了這麼大的機緣,你卻拱手讓給她,我……”
話音未落,陸今安直接伸手捂住她的嘴巴,陸筠竹美眸睜大,連忙把他的手扔到一旁,呸了幾聲。
“你還嫌棄自己呢?”陸今安笑吟吟的看著她,不等她回應,繼續說道:“我知道你不會害我,但是嘛,我現在就不想按照你的意思來。
想想都能知道,上界布局這麼久的讓最終得到龍氣的人繼承這麼大的一份機緣,難道就不怕反戈嗎?
所以,肯定有控制的手段,對不對啊,我親愛的姐姐?”
“呵……”陸筠竹冷哼一聲:“若是如此,你當初離家出走後,我把你安排到東方皇朝豈不是更好?”
“不和你爭這個。”陸今安完全不順著她的話,轉而說道:“《十方呼吸法》是一門契合這個時代的新的煉體仙法,對不對?”
陸筠竹白了他一眼:“對,一部直通天梯的煉體仙法。”
“讓我看看唄。”
“你又想給她,是不是?”陸筠竹冷笑一聲:“當初我給她了,是她自己不要,現在……想得美!”
陸今安當即便伸手抓向她的藏在黑絲中的足踝:“你會答應的。”
陸筠竹臉色一沉:“像小時候那樣,求求姐姐都不會了?”
陸今安不疾不徐的說道:“可以當然是可以了,但是現在好不容易能在境界上和你持平,要是不趁機‘報復’回來,等出去了我還怎麼反抗?”
頓了頓,他朝著陸筠竹露出燦爛的笑容:“像小時候那樣,讓讓弟弟不行嗎?”
陸筠竹暗暗咬牙,這個臭弟弟現在是完全不怕自己了,小時候讓他背誦的《姐訓》現在恐怕都忘了個干干淨淨!
怎麼就不怕了呢……
難道我剛剛露出的表情太那什麼了?
腦海中掠過這個念頭,陸筠竹便越想越氣:“你以為這樣我就整治不了你了?”
聽著她不帶半點柔媚的語氣,陸今安表情一怔,下一秒便反應過來的連忙朝著屋內桌上的面具撲去。
但——
陸筠竹已經不知何時出現在了桌邊,重新將那副詭異陰森的面具握在手中,嘴角噙著淡淡的笑意:“臭弟弟,這可是姐姐我的道域啊。”
“……”
陸今安干笑一下:“姐姐,有什麼話好好說。”
“哦?”陸筠竹玩味的看著他:“鼻涕流到嘴里知道甩了,馬車撞樹上知道拐了,錯了才知道叫‘姐姐’……晚了!”
話音落下,陸筠竹施施然的打了一個響指,房屋之內時間大道流轉,陸今安‘絕望’的看著天花板,清楚的感受到了自己身體的變化。
“你這人絕對有什麼奇怪的癖好!”陸今安忍不住說道。
“沒有哦~”陸筠竹面帶微笑的看著陸今安:“不管是哪個時候的你,姐姐我啊都最喜歡了,只是……”
說話間,她將右手背在身後掐了一個法訣,《十方呼吸法》的完整版便化作一抹流光直接消失。
逗歸逗,正事也不能耽擱。
“只是什麼?”
“只是啊……”
陸筠竹緩步來到床前,一把拎起小版陸今安的後頸重新返回桌旁,將他往桌上一扔,使之平躺。
接著她便抬起右腿,單膝撐在桌面,在臀腿勾勒出一個腴潤性感的曲线後,一邊把玩著臭弟弟一邊說道:「只是……小今安,你現在太得意了。」
她蔥白的指尖若有似無地劃過他的小腹,又慢悠悠往下,隔著衣物在那處輕輕一按。
陸今安渾身一激靈,那地方根本不老實,被她一碰就精神抖擻地頂了起來。
「呵,倒是誠實。」陸筠竹低笑一聲,指尖繞著那凸起的輪廓打了個圈,不緊不慢,逗弄似的時輕時重。
說完,眼簾微垂的看著他,心下稍稍松了一口氣,這個道法下,變化的不僅僅是他的外表,體內的罡力也削弱了不少,就不信這個狀態下的他還能像剛才那樣堅持。
想著,陸筠竹便抬起另一條腿爬上圓桌,居高臨下的看著陸今安,笑容比剛才更放肆了幾分。
黑絲包裹的雙腿一左一右跪在他身側,裙擺垂落,陰影籠下來,幽香撲面。
「這麼熱的天氣,口渴了吧?」
她一邊說,一邊慢條斯理地解著領口的盤扣,雪膩的頸項和鎖骨一點點露出來,汗珠順著那條優美的弧线往更深處滑。
聞言,陸今安眼皮一跳,一臉警惕的看著她:「你想做什麼?」
「沒什麼,就是你當初和裴綰妤那只燒雞反過來擁抱……挺好玩的吧?」
陸筠竹輕撫上陸今安的臉龐,指尖帶著薄汗,涼絲絲的:「你總不會區別對待吧?」
說著,她膝行著往前挪了半寸,黑絲長腿跨過他的肩側,垂落的裙擺幾乎掃到他的臉。
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隱約的濕熱和馥郁的香氣一起壓下來,無孔不入地往他鼻子里鑽。
陸今安喉頭發干,偏偏嘴硬:「姐姐,你這是趁人之危。」
「嗯,是啊。」她答得理直氣壯,膝蓋又收緊了些,絲襪擦著他的耳側,滑膩的觸感混著她身上蘭麝般的體香,熏得他頭暈。
「還是說……」
她輕捧一側飽滿的軟肉,隔著衣料托了托,那沉甸甸的弧度在她掌心微微變形:「更喜歡這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