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三章 “師父也可以給稚魚吃喔~”★
(加料·高H·重行為·直述)
就在陸今安被陸筠竹扶著後腦勺像個小孩子一樣啜飲的時候,一道流光離開木屋,沿著幽深的台階很快便抵達了最深處。
身高將近兩米二的稚魚扭頭看去,下意識的皺了皺瓊鼻……有師父的味道誒。
於是,她沒有一把抓過,任由這顆流光飄至東方星瀾的面前。
東方星瀾睜開眼睛,流光之中呈現出來的赫然是比較熟悉的《十方呼吸法》的內容,但是要比自己所習《十方呼吸法》的內容更為完整詳細。
她沒有猶豫的直接伸手接過,相信這是陸今安贏來的結果……只是這麼久了,他怎麼還沒有過來呢?
“他沒事吧?”東方星瀾看向稚魚問道。
稚魚搖了搖頭,一雙異色瞳中閃過耐人尋味的神色,東方星瀾也便安心下來的完善自身的《十方呼吸法》。
隨著自身《十方呼吸法》的完善,東方星瀾體內的罡力以極快的速度增長著,以大周天循環之間,周身的天地之勢也逐漸成形。
“外景周天……”
看著這一幕的稚魚也完全放松下來,於人族來講,練氣體系是借助天地靈氣從外到內的修煉方式,而體修則是恰好相反。
開發自身潛力、最終以體內罡力聯系天地大道,最終形成‘外景周天’的道域,這便是體修。
若非這條路消耗的資源遠比練氣要多,再加上煉體體系失去了不少傳承,人族修士都會是精、氣雙修的修士。
可惜即便放眼如今,煉體也不是尋常修士能夠承擔起的成仙之路。
放下心後,落至地面的稚魚重新看向這一屋子的寶物,一雙異色瞳亮晶晶的:“師父肯定喜歡……”
喃喃低語間,像是想到什麼似的,她輕點下巴,嘴角揚起了一絲有趣的笑容。
邁開步子彎腰撿著一地寶貝的同時,體型恢復了原本的大小,沉吟間,原本呆萌的表情重新浮上帶點嬰兒肥的小臉,喃喃低語。
“給師父,然後換好多好多好吃的……”
她的聲音逐漸降低,隱在了轟鳴的雷劫下、也隱在了逐漸輕快的腳步聲中。
“師父也可以給稚魚吃喔~”
······
時間倒回片刻之前。
陸筠竹跪坐在圓桌邊,把小版的陸今安撈進懷里,讓他仰面躺在自己大腿上。
她解開的衣襟里,一對飽滿軟肉垂下來,雪膩的乳肉上掛著細汗,尖端那粒櫻紅早就挺得硬硬的。
「渴了就自己喝,還要姐姐喂到嘴邊嗎?」
她嘴上嫌棄,手卻托著一側軟肉湊到他唇邊,指尖在乳尖上輕輕一掐。
陸今安本來還想嘴硬兩句,可那股溫甜的奶香混著她身上的蘭麝味撲過來,喉嚨先一步滾了滾。
唇一碰上那粒櫻紅,他就含住了,舌尖下意識地一卷。
「嗯……♡」
陸筠竹肩膀輕輕一顫,按在他後腦勺的手緊了緊:「吸這麼急做什麼……又沒人和你搶。」
陸今安含混地唔了一聲,腮幫子一鼓一鼓地吮著。
溫熱的甜意順著舌尖滑進喉嚨,比什麼靈泉都解渴,他索性放開矜持,兩只手也攀上那團軟肉,捧著往嘴里送。
「手、手別亂捏……嗯啊……你這家伙,小時候就這麼不老實♡」
陸筠竹咬著自己的下唇,另一條腿在他身側不安地蹭了蹭,黑絲包裹的腿心里早已一片濕熱。
她垂眼看著懷里的臭弟弟,他吸吮的每一下都像有小電流順著乳尖竄到小腹,酥得她腰眼發軟。
「慢點……喉嚨嗆到了姐姐可不管你……呼啊……」
嘴上這麼說,她的手指卻插進他的頭發里,把他的臉往自己胸口按得更深。
軟肉整個裹住他的口鼻,又燙又滑,陸今安悶哼一聲,吮得更凶。
「啊……輕、輕點咬……你屬狗的嗎……嗯♡」
陸筠竹仰起脖子喘了一聲,腿心夾緊,絲襪內側洇開一小片深色。
她另一只手不甘寂寞地滑下去,隔著衣物尋到他腿間那處早就精神抖擻的滾燙,掌心一覆上去,就感覺到手心里猛地一跳。
「呵,嘴上喊不要,這里倒是誠實得很。」
她隔著布料慢慢揉了揉,指尖描著那根硬挺的形狀從根部劃到頂端,又壞心眼地在最敏感的地方打著圈。
陸今安渾身一繃,含在嘴里的乳尖都忘了吮,鼻息噴在她胸口的軟肉上,又熱又急。
「怎麼,舒服得連奶都不喝了?」陸筠竹低笑,指尖勾住衣物的邊緣探了進去。
滾燙的肉棒落進她微涼的掌心,她握住,慢慢上下擼動了兩下,頂端的馬眼立刻滲出黏滑的水液,糊了她一指。
「這麼濕……剛才給姐姐看的那點本事呢?」
她拇指抹開那點水液,順著龜頭的棱线一圈圈研磨,掌心包著柱身時緊時慢地套弄。
陸今安喉嚨里逸出一聲悶哼,腰不受控地往上挺了挺,把那點硬熱往她手心里送。
「唔……嘴上占便宜,身體也在占便宜,小混蛋。」
陸筠竹嘴上數落著,手上的動作卻越來越順,套弄的節奏配合著他吸吮的力道,一上一下,一吮一擼。
「再用力吸一口,姐姐就再快一點……好不好呀,乖弟弟♡」
「還渴嗎?」
乳尖?」
她胸口一片狼藉,櫻紅的乳尖被他吮得又紅又腫,亮晶晶地掛著他的口水,隨著呼吸一顫一顫。
激情而火熱的余韻過後,陸筠竹將鬢邊的濕潤長發捋到耳後,低頭寵溺的看著噙著不能說話的陸今安,伸手捏上他的臉頰:“怎麼不說話呢?”
陸今安無語的瞟了她一眼,有本事另一只手放開我的後腦勺讓我說話啊。
這麼用力按著,別說說話,就連呼吸也有些困難。
鼻尖整個埋進溫軟的乳肉里,滿滿都是她的味道,香得發膩,燙得發暈。
……手還在他腿間有一下沒一下地套弄著,掌心全是他的水。
尤其真把自己當小孩的放在大腿上喂……
簡直了!
於是,陸今安推搡起來,陸筠竹眸底閃過笑意:“反抗什麼呢?明明都不渴了,但是下意識的動作還能瞞得過姐姐我?
真是得了便宜還賣乖的小混蛋~”
說話間,陸筠竹稍稍動了動,陸今安的視线中便多了如雪簌簌而落的風景,晃的眼花。
兩團軟肉隨著她的動作輕晃,乳尖刮過他的臉頰,留下一道濕亮的痕跡。
「看來又休息好了~」此時的陸筠竹格外得意,指腹在他頂端抹了一圈,舉到他眼前讓他看那拉絲的黏液:「那就再陪姐姐我玩玩……十一年,你可欠下不少啊,至少得超過她們的總和吧?」
話音落下,便放松了一些對陸今安的禁錮,陸今安則是趁著這個機會趕緊掙脫她的懷抱,抬手一抹唇邊,正要開口說話,卻是先打了一個飽嗝。
不過此時也顧不上唇齒留香,直接反駁道:“總和?你還真敢說……”
“怕了?”陸筠竹笑吟吟的反問:“你也還有精力,不是嗎?”
看著陸筠竹現在得意的模樣,陸今安冷笑一聲:“不過是仗著對時間大道的運用罷了,真干起來,還有你得意的份?你現在越這樣,越是說明怕的是你,而不是我!”
陸筠竹不疾不徐的說道:“有本事你就破了我的時間道法……之前還能做到,不是嗎?”
陸今安當然明白這個理,從剛剛開始,他就在偷偷摸摸的進行嘗試,畢竟在這間屋子里,陸筠竹也沒辦法使用太過高深的時間大道,全是這個屋子本身就刻下了時間陣法。
所以突破時間大道還是有機會的,只是現在還沒有做到罷了。
思忖間,陸今安忽的開口道:“這個季節,還是我家師姐冰鎮的味道更好啊。”
聞言,陸筠竹臉上的笑容收斂了幾分:“你說什麼?”
“這是事實。”陸今安洋洋得意的說道:“夏天抱著她睡覺最舒服,不以法術的存在而改變!”
“呵呵……”陸筠竹臉上的笑容盡數收斂,雖然心底惱火,但還是不忘先拿出一塊捕影石將陸今安此刻的表情、動作記錄下來。
臭弟弟離家出走的這十一年里,雖然偷窺了不少他的私生活,但沒法用捕影石記錄下來,此刻有了機會,自然不能錯過。
眼見陸筠竹拿出了捕影石,陸今安連忙朝著周圍看去,果不其然在一些隱秘的地方發現了捕影石的細微光芒……
陸今安深吸一口氣,算了,記就記吧,自己到時候也可以看,不虧。
“姐姐我啊在這一點上確實不如慕傾月,但是……”陸筠竹玩味的看著他:“你對你師姐做過的事我可是看的一清二楚呢……你若是不想試試,就乖乖躺過來別動。
至於時間,有的是。”
“東方星瀾要破境、要渡劫,都是需要時間的,這段時間呢,你別想踏出這個屋子半步!”
聞言,陸今安不由皺了皺眉:“這麼長的時間我不想浪費。”
自從來到東方皇朝,他的突破速度緩了許多,剩下的幾次天劫他想盡快渡完,可不想都浪費在和陸筠竹的床笫之事上。
陸筠竹眨了眨雙眸:“姐姐我啊……還不夠呢。”
陸今安扯了扯嘴角,眼珠一轉忽的說道:“你的魅力不夠。”
“嗯?”
陸筠竹眼神一冷,起身一步步走到陸今安的面前,僅僅是此刻的身高差便給了陸今安極大的壓迫感:“你的意思是,我長得不如她們漂亮,身材也不如她們好,聲音也不如她們好聽,反應也不如她們強烈,是這個意思嗎?”
“……”
陸今安無語了一下,聯想的也太多了吧?
而且這些方面哪是能比的,各有各的特色好吧?
“差不多。”陸今安視线飄忽:“畢竟除了剛才又用上時間道法,之前可是只有你高興了……
如果魅力足夠的話,我肯定忍不住的,對不對?”
聽著他的聲音,陸筠竹不由自主的將雙手握緊成拳,表情陰沉的可怕。
雖然陸今安此刻心里慌得一批,但還是抬頭和陸筠竹對視著。
陸筠竹是唯一一個敢真揍自己的女人。
“呵~”
陸筠竹忽的笑了一聲,只是這笑容怎麼看怎麼有些陰森:“這麼嘲諷姐姐我,是吧?”
話音落下,她抬起裹著黑色絲襪的右腿,陸今安眼皮一跳,就見她一腳不輕不重的踩下。
“嘶……”
陸今安身子一僵,陸筠竹冷笑一聲:“以為我會把你踢下床?我就偏不如你的願。”
說話間,裹著黑絲的足心輕輕一轉,正正碾在他腿間那根又硬又燙的玩意兒上。
絲滑的襪面貼著滾燙的柱身,不輕不重地磨蹭了一下。
陸今安正要開口,就見陸筠竹再次打了一個響指,自己便在她的腳下恢復了正常。
‘上當了!’
陸今安悶哼出聲,腰眼一麻,那根東西在她足心底下不受控地跳了兩下。
「哦?」陸筠竹垂眸看著腳下的動靜,足尖故意順著柱身的形狀從根部一路滑到頂端。
黑絲的觸感又滑又細,隔著一層薄薄的織物,她足心的溫度和足弓的弧度清清楚楚地印在他最敏感的地方。
「恢復得倒快……看來剛才在姐姐手里那樣,你也意猶未盡呢。」
她說著,另一只腳也抬了上來,兩只裹著黑絲的蓮足一左一右夾住那根滾燙,慢慢蹭了蹭。
「唔……」陸今安倒吸著涼氣,手指摳進身下的桌面。
她足底帶著一層薄汗,絲襪滑而不膩,夾著他上下一錯,又酥又麻的快感順著尾椎直往上竄。
「別躲呀。」陸筠竹足心一壓,把他那點想往後縮的念想碾得粉碎。
兩只玉足一前一後地錯動著,足弓彎出的弧度恰好卡住柱身,襪面摩擦著脹得發紫的頂端,發出細微的窸窣聲。
沒幾下,頂端就濕透了,水液把黑絲浸出一小片深色,黏黏地貼在皮膚上。
「把姐姐的襪子都弄髒了。」她嘖了一聲,腳趾隔著濕掉的襪面靈活地一蜷,正好夾住龜頭的棱线。
「嘶——你、你這腳……」陸今安咬著牙,額頭滲出細汗。
「腳怎麼了?」陸筠竹挑眉,雙足夾緊了幾分,套弄的節奏忽快忽慢,「姐姐我這雙腳,可也是從小看到你大的,伺候伺候你,不應該嗎?」
她足尖一挑,在他最經不起碰的地方打著圈碾磨,看著他繃緊的小腹和滾動的喉結,眼底的得意更濃。
「忍著做什麼?想動就動,姐姐的腳又不會跑~」
陸今安到底沒忍住,腰身一挺,主動往那對滑膩的足心里送了送。
「噗。」陸筠竹笑出聲,「這就對了嘛,裝什麼正經……唔,頂得好用力,腳都被你頂麻了。」
她嘴上抱怨,雙足卻配合著他挺腰的節奏收放,時而用足心整個裹住搓揉,時而又只用足尖挑弄頂端那點濕軟,把他折騰得喘息聲越來越重。
黏膩的水聲混著絲襪摩擦的窸窣聲,在安靜的屋子里格外清晰。
陸今安內心一松,但是臉上不露分毫。
“你以為就你出去漲經驗了?”陸筠竹不疾不徐的開口道:“姐姐我啊……看你們看的也不少哦~”
陸今安不置可否的笑了笑:“不同人表現出來的經驗可是完全不同……嘶……”
話音未落,陸今安就倒吸了一口涼氣,香汗潤澤的黑絲格外絲滑,足心溫暖的肌膚更是十分清晰。
她像是故意折磨他,足趾張開又收攏,隔著絲襪一下一下地「握」他,每一下都握得他眼前發白。
陸筠竹挑了挑眉,似笑非笑的看著他:“怎麼,這就不行了?姐姐我可是大發慈悲的解除了對你的身體控制啊……”
陸今安深吸一口氣:“就這?”
“是嗎?”陸筠竹臉色一沉:“我倒要看看你能忍到幾時!”
“那就要看你的表現了。”陸今安壓抑著衝動:“我保證我躺著不動,看你怎麼表現。”
陸筠竹輕哼一聲:“既然你都這麼說了……”
說話間,她雙手輕輕一捧,把胸前那對沉甸甸的軟肉托了起來,就像剛才幫陸今安解渴似的雙手合十,像是在准備精油。
雪膩的乳肉在她掌心里擠出深深的溝壑,頂端兩粒櫻紅挺翹著,還留著他方才吮出來的濕潤光澤。
雖然什麼都沒做,但是這個動作足以讓陸今安的呼吸急促了幾分。
下一秒,就聽陸筠竹微微一笑:“傾月花漂亮吧?”
陸今安呼吸一滯,陸筠竹幽幽說道:「好多第一次都不是姐姐我的啊,所以現在……」
她膝行著往前挪了半步,跪坐在他腰側,黑絲包裹的大腿分開,垂落的裙擺掃過他的小腹。
她雙手在陸今安的面前揚了揚:“用這個,會更順利吧?”
好色……
,腿間的滾燙一跳一跳,頂端的水液順著柱身往下淌。
只是想到那個畫面,陸今安的呼吸就急促了幾分,身體的反應遠比之前更為強烈。
「乖~說好了不動,所以不要激動哦~」
陸筠竹俯下身,兩團軟肉先一步落下來,溫溫熱熱地貼上他的胸膛,又慢慢往下拖,一路碾過他的小腹。
陸筠竹緩緩靠近,雙手捧著自己的軟肉,往他腿間那根昂首的滾燙上一夾:「剩下的就交給姐姐吧~」
又軟又燙的乳肉從兩側裹住柱身,深壑里瞬間被擠得滿滿當當,頂端從雪白的肉縫里探出頭來,濕亮亮地顫著。
「唔……好燙。」陸筠竹自己也顫了一下,掌心往中間收了收。
軟肉的包裹感緊得驚人,她試著上下動了動,乳肉摩擦著柱身,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都是他自己流的水,把那條溝壑浸得又滑又膩。
「呼……夾得動嗎你?」陸今安強撐著嘲諷,聲音卻啞得不成樣子。
「你說呢?」陸筠竹抬起眼瞪他,手臂一攏,軟肉整個把那根東西埋了進去,只剩頂端在她鎖骨下方一明一滅。
她開始認真地動,腰肢輕擺,兩團沉甸甸的軟肉裹著柱身上下套弄,時而左右一錯,乳尖刮過他的小腹,酥得兩人同時一顫。
「嗯……滑死了……都是你弄的……」她喘著,鬢邊的發絲被汗黏在臉頰上。
乳溝里又燙又濕,每一次下壓,軟肉都把他從根裹到頭;每一次抬起,又拉出晶亮的細絲,啪地斷在她雪白的胸口。
「看、看什麼看……」察覺到他的視线,陸筠竹耳尖泛紅,動作卻更賣力了,「姐姐這對東西,十一年沒給你看過,今天一次補回來……呼啊……」
她忽的低下頭,舌尖探出來,在每次頂端從乳縫里冒頭的一瞬間飛快地舔一下。
「嘶——」陸今安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十指摳著桌面,指節咯咯作響。
「別舔……犯規……」
「姐姐的地盤,姐姐說了算。」她含住那一點頂端吸了一口,含混地哼笑,溫熱的口腔和滑膩的舌尖只碰了一瞬就退開,繼續用軟肉碾他。
欲拒還迎的一下,比真含進去還折磨人。
陸今安感覺那根弦越繃越緊,小腹的燥熱一團團往上拱,喘息聲再也壓不住。
「要來了?」陸筠竹敏銳地察覺到他腿間的脈動,眼睛一亮,雙臂把軟肉攏得更緊,套弄的速度陡然加快。
「不許忍著……給姐姐,都射給姐姐……十一年份的,姐姐全都要♡」
「唔——」
陸今安腰一弓,一股股滾燙的精液猛地衝出來,全數澆在她雪白的乳溝和鎖骨上,有幾股甚至濺上了她的下巴。
「呀……」陸筠竹眯起眼,沒躲,反而捧著軟肉繼續慢慢碾著,把最後幾滴也榨了出來。
滾燙的白濁順著她的乳溝往下淌,在雪膩的肌膚上拉出道道濕痕,她一直把他夾到徹底軟下來才松手。
「這麼多……」她低頭看著胸口的一片狼藉,伸出舌尖舔了舔唇角沾到的那一點,眼波流轉地看向他,「看來姐姐的魅力,也沒那麼不夠嘛?」
陸今安癱在桌面上大口喘氣,一個字都反駁不出來。
陸筠竹卻不打算就這麼放過他,指尖蘸著胸口的白濁慢悠悠地畫了個圈,笑得又甜又壞:「這才第一輪哦,臭弟弟。」
柔媚的聲音落下之後,她的語氣忽的冷冽了幾分:“讓你說我沒有魅力,看我怎麼折騰你!”
此刻,她就像是狂風驟雨。
······
北方界,清渺域,清渺宮。
偽裝成的蕭隱若的裴綰妤看著南方,一雙鳳眸暗含鋒芒。
從東方界響徹的一聲龍吟她不僅聽的清楚,甚至能夠感受到從東方界傳到此地的龍脈震動。
她知道這代表著什麼,只是現在尚不清楚局勢是否在乖徒兒的掌控之中。
但不管在不在,裴綰妤都明白接下來要發生的事不僅僅在皇朝內部,更在外界。
三大皇朝占據的三十六域不和外界接觸的發展這麼多年,個中寶物足以引起所有勢力的覬覦。
就算是五宗七院、長青仙族也不例外。
裴綰妤知道鄭東流的性格,但是這件事鄭東流不可能置身事外。
就算他老人家大方的不要太多的寶物,但是萬道宗的長老、弟子呢?
作為一宗領袖,他不可能只考慮自己。
但他又是人族領袖,所以這件事,鄭東流必然是一個裁判者。
“搶占先機……”
裴綰妤低語一聲,如今乖徒兒已經占據一定的先機,那麼接下來就該萬道宗和清渺宮在外圍搶占先機了。
以此,才能保證利益最大化。
一念至此,裴綰妤喚來了副宮主顧忱溪。
顧忱溪行了一禮:“見過宮主。”
“傳本宮命令。”裴綰妤學著蕭隱若的口吻緩緩說道:“將門下長老、弟子全部派往雁北關以北,靜候下一步指令。”
顧忱溪表情一怔,雖然察覺到了東方界的龍脈震動,但是將所有長老、弟子派出去的話……北方邊關怎麼說?
“還有。”裴綰妤繼續說道:“傳信萬道宗……”
“那北方……”
“本宮自有分寸。”
“遵命。”
看著宮內行動起來的長老、弟子,裴綰妤眸光微斂,這種時候,北方邊關就該靈後派上用場了。
不過眼下更重要的事卻是……
“快能見到寶貝徒弟了……”
······
萬道宗,太易峰。
議事大殿之內,坐在主位上的鄭東流閉目養神,全部到場的四位副宗主沉默著不發一言。
偽裝成裴綰妤的蕭隱若看著從清渺宮快速傳過來的書信,略微有些走神,今安事情快辦完了?快能偷……見面了?
胡思亂想間,就聽主位上的鄭東流緩緩開口:“此事,還是全權交給今安負責吧。”
頓了頓,他繼續說道:“三大皇朝的內幕咱們了解的不算多,他現在應該已經清楚了,屆時配合他就行了。”
季文常等人對視一眼,能明白宗主這麼說的原因:老人家心善,向來以整個人族為優先進行考慮,為了三十六域而展開的爭斗,不是他老人家希望看見的,所以直接就不插手了。
“至於我……”鄭東流在此時睜開眼睛,看向了季文常:“文常,如今你晉入神隱,但是還沒有認真和人較量過,所以叫上……隨為師走一趟吧。”
聞言,季文常表情一怔,好久沒聽到宗主在自己這個弟子面前自稱“為師”了,這讓他的心情有些激動,當下直接站了起來:“師尊,去哪?”
“殺人。”鄭東流徐徐起身:“我老了,現在不解決某些個人,就沒機會嘍。”
這話一出,包括季文常在內的其余人都愣了一下,這是宗主會說出的話?
竟然主動想殺人……
“謹遵師命!”首先反應過來的季文常彎腰作揖,聲音格外洪亮。
鄭東流擺了擺手:“別太衝動讓你的‘正本清源’大道出了問題。”
“弟子有分寸的。”
“那收拾收拾就出發吧。”
鄭東流背著雙手邁開步子,夕陽下,鄭東流枯瘦的身子比陽光更為耀眼。
雖然他一直不在意天下第一仙宗的虛名,但此時此刻,他必須要讓所有人都明白一件事。
天下第一仙宗確實是天下第一仙宗,絕無半點虛假。
“老夫能給你們留下的東西不多嘍。”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