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玄幻 總有仙子對我圖謀不軌 ai加料版

第三百六十六章 稚魚想學,東方星瀾

  “噢!!!”

  被甩到半空的稚魚一臉歡快的張開雙臂,飛起來嘍。

  可是接下該怎麼做哦?

  “一拳砸下來。”

  耳畔響起陸今安的聲音,稚魚便聽話的照做了。

  紀王、士卒還有站在屋頂上的青衣文士驚訝又疑惑的看著這一幕,這是……要讓這小姑娘逃命嗎?

  如果是這樣的話,怎麼不先殺出一條血路?

  再者……扔這麼近是生怕這小姑娘逃出去嗎?

  這個戴面具的大宗師受傷了?

  一念至此,紀王東方星圖重新看向陸今安,眼底閃過狠辣,一個受傷的大宗師竟然敢不給自己面子,先把你徒弟殺……

  轟!

  震耳欲聾的轟鳴聲中,狂風雖無形,卻呈風浪之勢席卷八方。

  “王爺小心!”

  屋頂上的青衣文士再也站不住了,一個疾走將東方星圖護在身後,周身熾熱的罡力流轉,目露駭然。

  東方星圖的視线之中,鎮守西都的巡防營士卒像是狂風中的落葉,四散凋零。

  火炮?

  不是,是……

  東方星圖已經沒有多余的精力思考,狂風將他的五官吹到變形,青衣文士一個轉身撈起他就跑到了數十米之外。

  視线之中,地磚的瓦片掀起成碎片迸濺著,他回頭看了一眼,那個不被他放在眼里的小姑娘直接將地面砸出了一個數十米的大坑!

  什麼玩意?

  這小姑娘不是喊大宗師師父麼?

  怎麼自己比大宗師還要強?

  砰砰砰——

  迸濺在背上的石磚碎片敲在護體罡力上,些許直接穿透罡力打在背上,格外疼痛。

  青衣文士表情逐漸扭曲的停下腳步,這小姑娘連罡力都沒有,一拳砸下來為什麼有這麼強的威力啊。

  “師父師父,稚魚厲害不?!”

  站在坑中的稚魚蹦蹦跳跳的朝著陸今安揮舞著雙手:“厲害不,厲害不?”

  “厲害死了。”陸今安一邊夸著,一邊控制著四散的石磚碎片,免得傷及無辜的百姓。

  “嘻嘻~”稚魚歡呼雀躍的跑到陸今安的身前,拉起他的大手就放在自己的小腦瓜上:“師父摸摸。”

  陸今安不禁莞爾,看了眼被稚魚一拳清空的主道,然後扭頭看向了被青衣文士死死護在身後、臉色蒼白的東方星圖。

  “上,給本王上!”

  經歷了短暫的失神之後,東方星圖表情猙獰的對著巡防營的士卒大吼著:“把這兩個賤民給本王殺了,殺了!”

  四面八方的大街小巷中,巡防營的士卒邁著整齊的步伐再次推進。

  作為東方皇朝的西都,巡防營的素質要比一般地方要高出許多,並沒有因為稚魚一拳掀翻數十士卒而有所動搖。

  不過陸今安覺得有另一個原因。

  視线掠過這些士兵的眼睛,陸今安便徹底了解在這個皇朝,武神之下的強者並非無敵,就算是武聖恐怕也難在大軍中存活下來。

  這一點不像在外界,渡劫境修士的一記劍氣,就能瞬間泯滅數不清的凡夫俗子。

  但說到底,也是這群所謂的武聖是連渡劫都沒渡過的廢物。

  但凡真正渡過劫的體修,也不會這麼廢物。

  東方皇朝能和其它兩大皇朝並列,想來那所謂的九黎皇朝的練氣體系也差的很,不然怎麼可能吃不下東方皇朝?

  三大皇朝的武道層次,在陸今安心底又低了一個級別。

  “賤民,本王告訴你,這座城里有三萬巡防營都是披甲士卒,王府還供養了數十大宗師,你們今天別想跑出去!”

  東方星圖一把推開青衣文士:“衝,把他們剁碎了!”

  “還有你們這些江湖武夫,誰要是殺了他,本王賞銀萬兩!”

  城內不少躲著的江湖武夫一聽這話,有不少便冒了出來,跟在軍陣後面找尋著機會。

  青衣文士微微皺眉:“王爺,我覺得把他們放出城再殺為好,城內路少人多,易守難攻啊。”

  “他只有兩個人!”東方星圖低聲咆哮:“兩個人能擋住本王三萬大軍?!”

  青衣文士還想說點什麼,但東方星圖已經打斷了他的聲音:“你,你也給本王上,我東方氏養你們全家一輩子,你還想開城門放他們離開?你一個武聖連一個大宗師、一個小姑娘都怕嗎!?”

  青衣文士彎腰作了一揖:“遵命。”

  直起身子的他邁步而出,周身罡力席卷間,伸手朝著天空虛握一下,王府之中便有劍而來。

  在東方皇朝,罡力遠距離御物便是入門武聖的標志。

  青衣文士雖然不入十八武聖行列,但在武聖中也處於上游。

  畢竟是能被東方皇室派來鎮守西都的強者。

  握住劍柄的青衣文士邁步向前:“兩位,王爺有令,你們今天別想活著離開西煌城!”

  說話間,他目光更多的看著稚魚,這小姑娘雖然連罡力外放都做不到,但一身蠻力不可小覷,這要是被砸上一拳,絕對五髒移位。

  陸今安把手從稚魚的小腦瓜上拿開:“我再給你看個更厲害的。”

  “嗯嗯!”稚魚一臉好奇的看著陸今安的背影,小臉蛋因為激動而有些通紅。

  就是在剛才,她突然發現和吃好吃的一樣開心的事情。

  陸今安邁步向前,看著青衣文士淡淡說道:“離不離開,可不是你們說了算。”

  青衣文士微微皺眉:“殺!”

  加甲胄摩擦的聲響接連不斷,大街小巷的軍士好似黑雲壓城,陸今安往前邁步半步,右腳落地的一刹,罡力如狂風洶涌,將周遭士卒掀飛出去的一瞬,以右腳為軸,旋轉一圈之後直接將手中長槍擲出。

  長槍脫手而出的一瞬,陸今安以右掌又在槍杆末端用力一拍,龍吟聲驟起。

  槍出如龍!

  縈繞在長槍上的熾熱罡力化作炎龍,帶著山岳崩裂之勢,一往無前。

  八尺槍芒,衝破一切!

  青衣文士臉色驟然一變:“武聖!?”

  他毫不猶豫的再次轉身回撤至東方星圖的身前,寒意從尾巴骨直衝天靈蓋。

  他所了解的位列十八武聖中的某些武聖,也做不到威力這麼可怖罡力御物!

  長槍並未朝著東側而來,而是直往西側。

  西煌城的主道上,長槍傾瀉而出的罡力如洶涌的洪流,靠近的士卒在高溫中和身上的甲胄熔為一體,慘叫聲此起彼伏間。

  磚瓦、房屋、士卒……

  成一條直线的紅色長槍掀翻了周圍,筆直的貫穿了緊閉的城門,也撞塌了巍峨的城樓。

  轟隆隆——

  城樓倒塌的巨響聲中,卷起的塵埃如沙瀑倒卷,吞沒了周遭的士卒。

  “師父好厲害,師父好厲害!”

  寂靜無聲中,稚魚跑到陸今安的身邊繞著他蹦蹦跳跳,小臉紅撲撲的:“稚魚要學,稚魚想學!”

  陸今安收回長槍的同時挑了挑眉,第一次在東方皇朝施展出一招槍術,威力比想象中的要弱了點兒啊。

  結界壓制了一部分威力的原因?

  算了,反正夠用了。

  陸今安扭頭看向了青衣文士和東方星圖:“我想走便走,何須你們留,不過我現在不想走了。”

  青衣文士嘴角一抽,完了,這下是真踢到鐵板了,皇朝什麼時候冒出這麼年輕的絕頂武聖了?

  “王爺,您先跑,我斷……”

  噗嗤——

  “不好意思,你們今天誰都別想跑。”

  陸今安不緊不慢的抽出貫入青衣文士心口的長槍,青衣文士腳步趔趄了兩下,他完全沒看到陸今安是怎麼出現在自己的面前的。

  “紀王殿下、快、快跑……”

  砰!

  陸今安手腕一抖,直接將青衣文士拍飛出去,槍尖指向紀王咽喉:“紀王爺,帶我去王府轉一圈,如何?”

  “大俠,本王……我錯……”

  “帶路!”

  ······

  夕陽西下,陸今安抱著稚魚騎著鐵蹄凌雲停在城外的山丘上,面無表情的看著從城內魚貫而出,一路南下的百姓。

  城門前的空地上,兩米高的牌匾上以血寫下數個大字:一個時辰內,不南逃者,死!

  西煌城內,王府血流成河,大街小巷硝煙四起,不少地方屍橫遍野,最終被燃起的大火吞噬一切。

  硝煙升騰,烈焰橫空,將整個夜空都變得明亮。

  從城內逃出的人群看著山丘上的白馬,不敢有歪心思的往其它方向跑。

  城內的血流成河還歷歷在目。

  他們終究是比普通凡人還要強一些的凡人,再加上性命受脅,跑起來非常快。

  “師父師父,稚魚沒有玩夠!”

  懷中的稚魚仰著小腦袋,異色瞳中是掩蓋不住的興奮。

  陸今安捏了捏她的臉蛋:“下次繼續,不過在這之前,我教你一些其它的東西,要學嗎?”

  稚魚要學會殺戮,但不能成為嗜殺成性的龍。

  “只要是師父教的,稚魚都要學!”

  “好……”

  陸今安的聲音溫和下來,抱著稚魚坐到後方的馬車處,牽動韁繩繼續朝著南方而去。

  城門處立起的牌匾隨風散去。

  一日之後,南下的一支邊軍疾馳而至西煌城。

  為首的大將看著火光衝天的西煌城,臉色難看。

  什麼人竟敢燒毀歌舞升平了上百年的西煌城?!

  “報!”

  斥候騎馬而來:“西煌城的百姓都在難逃,據他們所言,殺紀王全家、燒毀整座西煌城的是一名武聖!”

  “武聖?”大將臉色一沉:“哪個武聖?”

  “不知,只說戴著一副修羅面具且牽著一個小姑娘。”

  大將沉默不言,只是死死盯著西煌城。

  西煌城包括巡防營在內的士卒超過五萬,還有一名武聖、數十大宗師坐鎮,竟然能讓另一名武聖屠戮一空?

  這種事……可能嗎?

  大將握緊手中的韁繩,策馬轉身,西煌城的火暫時滅不了,也沒必要去滅。

  “通知大軍,急行,將南逃的人全部攔截,如有不遵者,殺之以儆效尤!”

  可不能讓這麼多的有生力量跑到犯上作亂的秦王那里,這不是白白送人麼!

  真要是壯大了秦王的勢力,自己怎麼向太子殿下交差?!

  “遵命!”

  一名斥候剛走,又一名斥候疾馳而來:“報——匯峰城被付之一炬,百姓南逃!”

  “報——”

  聽著一名名斥候的匯報聲音,大將臉色鐵青:“一群賤民,往哪里跑不好,非要往西南跑……”

  “殺了,都殺了!”他低吼一聲,但隨即自知失態的輕咳一聲:“照舊,追上這群百姓,讓他們原地休整,如有忤逆者,罪同叛逆!”

  ‘這麼多城的人不是小數目,不能直接逼,得溫水煮青蛙的慢慢來……’

  大將輕呼出一口氣:“傳本帥軍令,全軍急行!”

  ······

  東方皇朝,西南劍元州,江德城。

  鎮南都護府如今既是秦王東方星瀾的王府府邸,也是她指揮大軍的帥邸。

  院落內一眾女官各司其職,不多時,身披甲胄的副官一邊摘下頭盔,一邊走進主殿之中。

  “見過秦王!”

  “紅纓,如何?”東方星瀾抬眸看向跟著自己一起長大的侍女兼如今的副官。

  “西煌城、匯峰城等城確實被付之一炬,當地的百姓盡皆南逃,但不少已經被南下的邊軍攔截,強迫充入軍中。”

  紅纓如實講道:“根據雀鷹來信,毀城之人是同一人所為,實力是武聖,但暫時還不清楚是哪一位武聖。”

  “武聖……”

  東方星瀾微眯雙眸,什麼武聖能視這些城池的駐軍、強者入無物,在短時間內連燒數十城池且全身而退?

  以前執掌錦衣衛的時候,東方星瀾對皇朝內部所有武聖的實力都有充分的了解,畢竟錦衣衛的檔案上都有所記錄,但是她敢確信,哪怕是位列十八武聖之首的五軍都督府大都督都沒有在短時間內連燒這麼多城的實力。

  城內駐軍、強者再加上路上的消耗……根本沒時間將每一座城都燒的這麼干淨。

  所以……要麼這人的真實實力是武神,要麼就是這個武聖手下有不少能人高手。

  東方星瀾偏向後者,因為當初從關外回來並進入神廟參拜過螣帝之後,她清楚的明白皇朝不可能有第六位武神誕生。

  除非……還會有第七位武神誕生。

  但這個概率太低了。

  東方星瀾輕輕敲著桌椅扶手,轉而問道:“紅楓州如何了。”

  “已經將顧氏一門全部處決。”紅纓喜笑顏開:“西南十九州已盡在殿下掌控之中!”

  東方星瀾輕輕頷首,接下來的目標就是天下了。

  她站起來轉身看著牆上掛著的輿圖,眼簾微垂間,腦海中浮現出來的是當初在關外看到的一幕幕。

  回到關內之後,東方星瀾不止一次的自嘲過,自詡天下正統的自己原來才算未開化的‘蠻子’。

  而這個事實……竟然被從出生起就信仰的三位神明一直隱瞞著。

  而父皇、國師等人都是幫凶!

  不僅僅是他們,還有關外的某些人也是。

  見識過關外修士強大的她很清楚,關外若是真想進攻,三大皇朝合力也不過是螳臂當車,自取滅亡。

  所以這件見不得光的事情絕對也有關外的人參與,而佛門就是其中之一!

  但前段時間出關,她已經知道佛門已經被萬道宗遷徙走了……

  想到這里,東方星瀾微微握緊雙手,東方皇朝如臨大敵的佛門被萬道宗一句話就遷走……

  “西荊關都派人駐守了吧?”

  “回殿下,已經安排好了。”

  “嗯。”東方星瀾轉身看向紅纓:“不許一只鳥逃到關外接觸關外蠻子!”

  “遵命!”

  東方星瀾抬手放在桌案上,喃喃低語:“只是現在……”

  她要確保自己在這場爭鋒中的實力,也要確保奪得皇位之後的談判底氣。

  如果現在放開西荊關告訴世人真相,先不說人們都會外逃,神廟的神明和帝都的國師恐怕就先坐不住的出手了。

  自己要保證爭奪天下的實力,也要保證不暴露自己還有關外記憶一事。

  現在的自己,還沒有和帝都徹底翻臉的實力。

  但是這份實力,自己很快就能擁有了。

  ‘渡劫帶來的改變竟然這麼大……’

  東方星瀾握緊自己的雙手,抬眸再次看向紅纓:“你和駱暹領兵北上,將南逃的難民都接過來,如果和邊軍發生衝突,直接搶人,盡力營救!”

  “遵命。”

  東方星瀾又問道:“宋忠最近有消息傳來嗎?”

  在她交出錦衣衛、領秦王名之後,特意安排宋忠成為錦衣衛指揮使,成為她獲取情報的來源,當然,也是她這這盤棋必不可少的一顆重要棋子。

  因為若想盡快統一天下找陸今安談判,位列十八武聖之一的宋忠必須替她完成一些任務。

  “還未。”紅纓搖了搖頭:“宋指揮使已經有半個多月沒有來信了,殿下您說,他會不會已經暴露了?

  而且最近各地的錦衣衛也有不少被盛京當眾處決……”

  聞言,東方星瀾心底微沉,宋忠如果暴露的話……

  思忖間,屋外一名肩上站著雀鷹的女官匆匆走了進來:“回稟殿下,宋指揮使來信了。”

  紅纓連忙伸手拿過信箋,繼而快步送到東方星瀾的面前。

  東方星瀾伸手接過,拆開一看,信上的內容只有十二個字:秦王殿下,明日酉時,龍谷嶺見。

  看著信上的十二個字,東方星瀾微微皺眉將之遞給了紅纓。

  “殿下,宋指揮使來劍元州了?!”紅纓表情微變:“難道是被發現逃出來了?”

  她的語速極快:“殿下,我覺得還是不要去見為好,萬一他不是出逃,而是投靠了太子帶著司天監的監士而來……”

  作為殿下的貼身侍女,紅纓清楚的知道司天監掌管的宗人府在東方皇室子弟的心中是多麼可怕的存在!

  尤其那一曲‘不夜曲’,能將擁有皇室血脈的東方氏族人折磨的徹夜難安。

  雖然因為陛下器重,宗人府沒怎麼懲罰過殿下,但如今殿下以‘太子無道,起兵靖難’的名義起兵,宗人府怎麼可能放過殿下?

  “殿下,讓屬下先去一探。”紅纓單膝下跪:“如真有意外,屬下願為您分憂。”

  “你的任務是北上接難民。”東方星瀾平靜的看著紅纓:“此事更重要,你不得有誤。”

  紅纓抬起頭:“殿下的安危比任何事都要重要。”

  “此事我自有分寸。”東方星瀾抬手制止:“都走到這一步了,我不會因為這種小事而讓得到的一切付諸東流。”

  “駱檸。”東方星瀾看向屋外。

  一名女官匆匆跑了進來:“見過殿下!”

  “你領三千人去龍谷嶺周圍掘地三尺的排查,只要發現司天監的監士,立殺無赦。”

  “遵命!”

  “衛蘭!”

  “在!”

  “排查劍元州各大城鎮,凡有盛京方向的來者、行蹤詭異者、包庇者,立刻抓起來……用重刑!”

  “遵命!”

  “紅纓,你去告訴常瀧,發布懸賞。”東方星瀾背著雙手:“凡發現並抓捕司天監監士或疑似司天監監士的人,賞百戶、銀萬兩、入源丹三顆!”

  聽著秦王殿下的一道道命令,紅纓心底長出了一口氣:“屬下領命!”

  這麼嚴密的徹查下,總不可能有司天監的監士再來吧?

  畢竟司天監的那群害人精因為氣質原因,還挺好辨認的。

  而只要沒有司天監的監士在,殿下位列十八武聖之一的強大實力在這西南根本不會出事!

  “去辦吧。”

  “屬下告退。”

  主殿內只剩東方星瀾一人,她轉身重新默默的看著輿圖,眸光閃爍。

  如果宋忠真的出現問題,不少計劃都得進行改變了。

  不過好在,她有提前留一手。

  畢竟身處盛京那種危險的地方傳遞情報,被發現的可能性終究是很高的。

  尤其,她不會信任何一個身處這個皇朝的人。

  ······

  “稚魚,醒來准備吃飯了。”

  馬車內,聽到“吃飯”二字的稚魚尚未睜眼,身子先坐了起來,繼而才迷迷瞪瞪的睜開雙眸。

  但是剛睡醒的惺忪模樣使得眼睛看起來一大一小,頗為可愛。

  “次……師父……次飯飯。”

  迷迷糊糊的稚魚爬進了陸今安的懷里,舒舒服服的靠在他的胸膛上後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師父,吃什麼呀?”

  “咱們看這里有什麼特色,順便呢,給你做一個蛋糕吃!”

  “蛋糕!”稚魚一下子就清醒了過來,仰頭嘻嘻笑著:“師父萬碎!”

  陸今安揉了揉她睡的亂糟糟的玄色頭發,然後將她擺在自己的雙腿之間開始幫她梳頭。

  稚魚開心的晃著兩個白嫩的小jiojio:“師父,稚魚想要丸子頭,兩個!”

  “好……”

  “師父,咱們到哪里了呀?”

  陸今安抬眼看向遠處的一座城池,輕聲開口。

  “進入劍元州了。”

  “不知道,但是稚魚知道好遠好遠,對不對?”

  “是啊。”

  陸今安笑了笑:“年都過完了。”

  ······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