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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七章 粉毛狐狸‘戰敗’圖★

  (加料·高H·結合·一筆帶過)

  “我才是狐族的皇!”

  半空中,秋青棠背後七條狐尾盛放之間,粉狐虛影前肢匍匐,盡顯威嚴。

  因為呼吸急促而微微起伏的胸口隨著以最快的速度趕至此地而平復了不少。

  在收到雲朵消息的那一刻,她便動身了。

  若是太早趕過來,狐帝的實力則不夠用。

  但好在,來自天外九尾天狐的瞳術能夠讓她不受狐族陛下的血脈壓制。

  秋青棠一撩粉色的秀發,對著玉雲州淡漠說道:“今天有我在,你別想動他們分毫!”

  “憑你?”

  玉雲州直接將秋妙玉捏在手中:“不過是靠著狐族陛下的瞳術來到本座的面前,不然就憑你這點兒實力,還想在本座面前放肆?”

  “本座?”秋青棠譏笑一聲:“當真是燭天齊死了之後,一個個的都敢跳出來稱王稱霸。”

  “不錯。”玉雲州很是坦誠:“燭天齊死了,龍族最強的那幾條龍也死了,更重要的是陸今安生死未知,本座稱王有什麼問題?”

  他到現在還記得陸今安當時雖然霸氣但是身上的血卻止不住的模樣。

  那等傷勢,就算不死,也不是短期內能恢復的。

  等去了天外,有秋妙玉在手,秋青棠敢輕舉妄動?

  而秋青棠忌憚的情況下,陸今安將來去了天外可就來不及了!

  “本座倒是沒想到,你竟然還敢主動送上門。”玉雲州冷笑一聲:“既然來了,正好和你的祖奶奶作陪!”

  說罷,便抬起了右手。

  以自己堂堂狐聖之巔的修為,拿下一只剛晉入狐帝的小狐狸不過是一件手到擒來的事情。

  畢竟妖族古往今來,還沒有出現過堪比陸今安的那種妖孽。

  秋青棠看著玉雲州的動作,同樣抬起了右手,伸指一點:“拿下我,你也配?

  陸今安,殺了他!”

  話音落下的一瞬,玉雲州的臉色當即就是一變。

  這才多久啊,陸今安的傷勢就恢復了?!

  盡管不願相信這一點,但是玉雲州又不敢不信,所以他第一時間就在狐族陛下虛影的幫助下,將秋妙玉捏在手中,天外之力加持,隨時威脅到了玉雲州的性命,他爆喝一聲:“你敢!?”

  話音落下的一瞬,一只手已經掐住了他的脖子。

  玉雲州目露駭然的看著出現在面前的陸今安,真恢復了?

  那麼重的傷勢,怎麼可能恢復的這麼快!?

  而且……瞳術不是失效了嗎?憑什麼自己不能利用狐族陛下傳授的妖法削弱陸今安的本源,秋青棠卻能控制陸今安?

  玉雲州想不明白,但幸好,自己把秋妙玉的性命捏在了手中!

  秋青棠……她敢動手嗎?

  “殺了!”

  秋青棠不帶絲毫感情的聲音傳入耳中,玉雲州瞳孔一縮,秋青棠連她祖奶奶的性命都不顧了!?

  陸今安抬頭看了一眼九尾天狐的虛影,道域展開,單手一捏。

  咔嚓。

  玉雲州的脖頸應聲斷裂,繼而就被陸今安順勢扯了下來。

  玉雲州手中的力氣一松,秋妙玉便跌落在了地上。

  “小子,你可知這麼做的後果會導致天外堡壘的崩潰?”

  九尾天狐居高臨下的俯視著陸今安:“如此不顧誕生飛升者大局的後果,你擔待得起嗎?”

  “大局?”陸今安隨手將玉雲州的頭顱扔到地上:“這麼弱的大局?”

  九尾天狐凝視著陸今安:“你以為……”

  “滾吧。”陸今安隨口打斷:“一頭在天外也只知道亂搞以求活命的臭狐狸,也配對我說教?”

  “你!”

  “滾!”

  陸今安周身道域展開,九尾天狐適才見識過他無與倫比的道域,當下撂下一句狠話:“將來堡壘若是真的出世,你定是首罪……你逃不了的!”

  說罷,她將視线移到了秋青棠的臉上,眼神莫名,繼而化作了光點消失在了天地間。

  九尾天狐撂下的狠話陸今安是完全不會聽進去的,而秋青棠此刻已經來到他的身側,將秋妙玉攙扶了起來。

  秋妙玉用渾濁的雙眼凝視著秋青棠:“你剛才是真想讓我死,還是相信陸今安的實力?”

  秋青棠眨了眨雙眸,表情看似俏皮,語氣卻帶著些許無所謂:“祖奶奶,您講的什麼話?

  難道真要被玉雲州威脅不成?是前者,我可以幫您報仇,是後者也正好,何況您老這不是活下來了嗎?”

  秋妙玉扯了扯嘴角:“你真想我死啊。”

  秋青棠皺了皺眉:“您真是老糊塗了,我的命可比您重要多了,難道我還真要乖乖束手就擒被當成威脅陸今安的工具?什麼蠢話!”

  “秋澤!”秋青棠回頭看了一眼:“把老祖宗帶下去,好生照看!”

  秋澤連忙走了過來將秋妙玉帶了下去,秋青棠施施然轉身看向了匯聚於此的青丘八大姓的高層,微微一笑:“從今日起,我是狐族的皇,誰有異議?”

  以華盈月為首的一眾狐族不約而同的看向了站在秋青棠身後的陸今安。

  沉默了一瞬之後,華盈月率先匍匐了下去。

  秋青棠只是一個狐帝又如何?

  她身後的陸今安連燭天齊都殺了,還在乎多殺幾個狐聖?

  “很好!”

  秋青棠歡喜的拍了拍雙手,身後尾巴輕晃:“去把有蘇、純狐、塗山三族的狐聖都邀請過來,在此重建我狐族聖地!”

  華盈月等狐對視一眼,如今青丘的頂尖戰力損失慘重,而其它三族雖然被陸今安殺了不少血裔,但頂尖戰力尚存,可不能讓青丘這麼落後啊。

  趁著陸今安在,先不對其余三族透露,邀請過來後讓陸今安把反對的都殺了……

  就這麼辦!

  三日之後。

  隨著狐族妖法的施展,一片廢墟的青丘聖地重新恢復了生機盎然。

  狐族的四大聖地被並為一處,金碧輝煌的大殿矗立在聖地山巔之上,俯瞰眾生。

  大殿外十幾根合抱粗的木柱拔地而起,頂端懸掛著的正是另外三大狐族反對者的狐首,未干的血跡染紅了木柱,也染紅了地面。

  陸今安面無表情的站在門口,明明發色各異的狐聖垂首走入殿內,為一統四大狐族的新皇進行加冕儀式。

  十一名狐聖依次而入,分列兩側行匍匐大禮,好似人形狐狸,彰顯著自己臣服的一面。

  上首位置,秋青棠站在王座之前,俯視著跪地的一眾狐聖,嘴角勾起了淡淡的笑意。

  她喜歡的不是當上狐族之皇的感覺,而是喜歡像民間皇帝一樣,驅使著最強者讓眾生匍匐的感覺。

  當初,她便和陸今安計劃好了這一切。

  她向陸今安坦白瞳術的作用,而陸今安助她坐上現在的位置。

  一切都和計劃中的一樣,因為自己的提醒,陸今安有了防備,在和燭天齊的對戰中沒有受到玉雲州妖法的影響,成功擊殺了燭天齊。

  而現在,就是陸今安回報自己的時候……無法抗拒的回報。

  秋青棠看向了走進來緩緩關門的陸今安,眸底笑意更盛。

  陸今安的確知道九尾天狐瞳術的作用,但是卻沒有知道全部。

  玉雲州利用妖法無法限制陸今安的實力,但是自己卻可以。

  在從華若錦那里得到這門瞳術的時候,她便通過九尾天狐的聲音明白了當初華若錦控制玉雲州的真正方法不是瞳術自帶的魅惑作用,而是根植於靈魂深處的‘操控心思’。

  不然以玉雲州的性格,怎麼可能不親手殺了華若錦?

  所以哪怕陸今安如今殺了燭天齊,成為了真正的雲頂最強,也不可能逃出自己的掌控。

  一輩子都得乖乖聽自己的話。

  腦海中掠過這些念頭的秋青棠看著從兩側狐聖之間緩步走來的陸今安,正准備落座的時候——

  “我覺得,以你現在狐帝的修為,還不是坐上那個位子的時機!”

  華盈月突然間站了起來,對著秋青棠認真開口。

  此言一出,其余狐聖的臉色皆是一變,尤其是華氏一族的狐聖,連忙就要制止自家的族長。

  陸今安還在呢,族長您在說什麼胡話?

  不要命了嗎?

  但不管如何努力,依舊無法讓讓華盈月收斂態度:“依我看,現在可以找一名更強者暫代皇位,等你成為狐聖之後再接管這個位置!”

  秋青棠動作一滯,轉身重新看向華盈月,眸光幽幽:“依你的話,誰坐這個位置合適?”

  華盈月微微握緊雙手,聲音平靜:“修為、實力至少要服眾,狐帝的境界……不夠!”

  “呵呵……”

  秋青棠輕笑一聲,視线掃過其余狐聖:“我倒是要看看,誰想坐上這個位置,來,自己來坐!”

  秋青棠做出了邀請的手勢,陸今安邁步走上台階,秋青棠見無一狐敢動,再次看向了華盈月:“你嗎?”

  華盈月微微一笑:“已經有人坐上了。”

  聞言,秋青棠表情一怔,猛的回頭一看,就見陸今安老神在在的坐在了皇位上:“什麼材質打造的,坐著還挺舒服,告訴我,回頭我給星瀾送一個過去。”

  秋青棠眨了眨雙眸,眸底閃過一絲迷茫,瞳術失效了?

  之前讓他陷入酒池肉林中的時候,自己悄悄試探時,他不是乖乖聽了嗎?

  還有這幾天,他不也是乖乖的聽著自己的命令指誰殺誰嗎?

  自己也沒有告訴他瞳術的深層作用啊……

  怎麼回事?

  “某些狐狸啊……”陸今安眼含笑意的看著秋青棠,陰陽怪氣:“從天外學了門瞳術就不知天高地厚了,不說其它吧,現在連‘陸公子’都不喊了,直接直呼其名,還真是膽大包天啊。”

  說話的同時,陸今安心底也屬實有些無奈,怎麼除了師尊外,一個個的都有這種小癖好?

  還有凰凝裳……那女人算是唯一一個實現了真正意義上的‘圖謀不軌’。

  嘖。

  陸今安指尖輕輕敲著扶手沒看著呆愣在原地的秋青棠:“一門瞳術而已,還真以為能控制得了我?”

  當初靈族那一趟完全沒有白去。

  “你……”陸今安身子微微前傾,正要再敲打敲打這只色狐狸兩句的時候——

  秋青棠一個滑跪就來到了他的身側,雙手放在了他的小臂上輕輕揉捏著:“奴家怎麼會有暗害大王的心思呢?完全是大王多想了~”

  大王……

  陸今安嘴角一抽,低頭看著這只色狐狸,不得不說,見勢不妙、‘見風使舵’的速度還真是快啊。

  陸今安抬手放在她的腦袋上,一邊揉,一邊抬眼看向了下面的狐聖們:“你們還待在這里有事?滾出去吧,將來你們的皇還是青棠。”

  華盈月等狐聖悄然退出,秋青棠心底也松了一口氣,被這些狐聖看著自己示弱還怪臊得慌……

  幸好自己跪的快,陸今安也沒讓自己太難堪。

  剛才華盈月,絕對是陸今安提前安排好的……

  想著,秋青棠臉上露出更討好的笑容:“大王,奴家真的知錯了~”

  陸今安笑眯眯的勾起她的下巴:“你說你,喜歡搞色色就好好對著我搞就行了,怎麼盡整些沒用的?”

  “奴家太囂張了。”

  秋青棠眼簾微垂:“覺得可以拿捏住大王,就有些得意了……奴家錯了。”

  “確實太囂張了。”陸今安呵呵一笑:“說說吧,這事想怎麼翻過去?”

  “奴家甘願領鞭法~”

  “鞭法你個頭,你覺得這是懲罰?”

  “鞭啊~”秋青棠眨了眨雙眸:“當成扇巴掌難道不覺得很有侮辱性嗎?”

  陸今安想了想,這事放在師姐身上是獎勵,但是放在這個還要點臉的色狐狸身上,貌似確實算懲罰。

  等等,她主動提出來的,還能是懲罰?

  陸今安不置可否的笑了笑,繼而說道:“你教稚魚怎麼行跪拜大禮吧,表現出來我看看。”

  秋青棠一怔:“奴家沒有教過呀。”

  “嗯?”

  陸今安愣了一下,那稚魚將衣服疊好放一旁,然後行跪拜大禮的做法是從哪學來的?

  總不可能是師尊教的吧……

  想著,陸今安淡淡開口:“把衣服脫了疊整齊,然後……”

  “原來是這個呀。”

  不等陸今安說完,秋青棠便恍然大悟的從納戒中取出一幅畫,這張畫上的內容是她和陸今安,最後隨後畫了自己‘臣服’的姿態。

  “稚魚大概是偷看了吧……”

  “嗯……”

  陸今安點了點頭,繼而大馬金刀的張開雙腿:“既然畫都畫了,那你就擺出來這個姿勢吧。”

  “在這里嗎?”

  “不樂意?”陸今安挑了挑眉的同時,展開了自身的道域:“快點!”

  秋青棠身子輕顫一下,繼而便乖巧的挪到了陸今安的面前。

  秋青棠咬著下唇,指尖搭上腰間的系帶,輕輕一抽,粉色長裙便順著肩背滑落下去,堆在腳邊。

  裙下只余一件薄薄的褻衣,遮不住什麼,飽滿的雙乳把衣料頂出兩團渾圓的弧度,頂端兩點櫻色隱隱透著。

  她抬手把褻衣也脫了,雪白的胴體整個露在大殿明亮的珠光下,腰肢細軟,臀瓣挺翹,腿根之間一撮粉茸茸的軟毛下,那道肉縫已經泛著濕亮的水光。

  這狐狸嘴上說著知錯,身子倒是誠實得很,光是這麼脫光了跪著,穴里就已經濕了。

  秋青棠把衣物一件件疊得整整齊齊放在一旁,連繡鞋都擺好,然後才赤著一雙蓮足,一步一步挪到陸今安面前。

  她學著畫里的姿勢跪下去,雙膝分開,額頭貼上冰涼的地面,兩條手臂向前伸得筆直。

  腰肢往下塌,臀瓣高高撅起,整只雪白的臀丘就這麼翹在陸今安眼前,腿心的嫩穴和上方那枚緊致的菊蕾都一覽無余。

  粉穴濕漉漉地翕動著,一滴淫水順著肉縫滑下來,掛在粉毛上,晃了晃,滴落在地板上。

  七條狐尾乖乖攏到一旁,不敢遮擋半分,尾尖還在不安地輕顫。

  “大王……”秋青棠側著臉貼地,粉眸水潤潤地向上瞟他,聲音又軟又媚,“奴家、奴家擺好了……您看跟畫上像不像呀……”

  陸今安握著捕影石繞到她身後,鏡頭正對著那高高翹起的臀丘和敞開的腿心,咔嚓一聲,把這副粉毛狐狸戰敗圖收得清清楚楚。

  “像,比畫上還騷。”陸今安收起捕影石,一巴掌拍在那瓣雪白的臀肉上,啪的一聲脆響,臀肉顫出一片肉浪。

  “呀啊♡”秋青棠驚叫一聲,臀瓣縮了縮,穴里卻又涌出一股熱流,“大王饒命……奴家知錯了……”

  “知錯?”陸今安蹲下身,兩根手指分開她臀瓣,指尖在那條濕淋淋的肉縫上慢慢刮過,“知錯了還濕成這樣?”

  指尖順著肉縫往上一挑,帶過那顆早已充血挺立的小肉珠,秋青棠渾身一激靈,腰塌得更低了。

  “唔……這、這是身子不老實,不是奴家的意思……”她咬著唇辯解,臀卻不老實地往後送了送,主動把濕穴往他手指上蹭。

  陸今安兩指一並,順著淫水潤滑噗滋一聲插了進去,粉穴肉壁又燙又軟,一進去就層層疊疊地纏上來吮吸。

  “哈啊……♡”秋青棠仰起脖子長吟一聲,七條狐尾炸開又軟軟垂下,“大王的手指……進來了……好漲……”

  陸今安不緊不慢地攪動著,指節刮過穴壁上那處粗糙的軟肉,每刮一下,狐穴就猛地一縮,淫水被攪得咕嘰咕嘰響。

  “大、大王……別光用手指呀……”秋青棠扭著腰,尾音拖得又綿又長,“奴家都擺成這樣了……您不用用別的地方,怎麼對得起這幅畫嘛……”

  陸今安挑眉,抽出手指,在她臀瓣上把淫水擦干:“別的地方?”

  他站起身解了腰帶,早已脹得發硬的肉棒彈出來,紫紅的柱身上青筋盤虬,頂端抵上她濕軟的肉縫,滾燙的溫度燙得秋青棠一哆嗦。

  “對、對……就是這個……”她臀瓣輕輕晃著,主動掰開自己的穴口,“大王快進來肏奴家……奴家這騷穴等好久了……”

  陸今安扶著肉棒抵住穴口,腰胯一沉,粗大的棒身擠開層層疊疊的嫩肉,噗滋一聲整根沒入。

  “啊啊……♡進、進來了……好滿……”秋青棠十指摳著地面,穴肉被撐到極致,又燙又緊地箍著棒身,內壁一陣陣地痙攣收縮。

  陸今安掐著她的腰開始抽插,啪啪啪的肉擊聲在空曠的大殿里蕩出回音,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撞得她臀肉亂顫。

  “怎麼樣,狐皇陛下?”他俯下身,貼著她耳邊,語氣揶揄,“在自己的皇位前面被人按著肏,滋味如何?”

  “滋、滋味好極了♡……”秋青棠被頂得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利索,“啊……大王饒命……奴家再也不敢了……啊哈……那里、那里要頂壞了……”

  淫水順著結合處被帶出來,順著大腿根往下淌,在地面積了一小灘。

  陸今安忽然拔了出來,肉棒帶著亮晶晶的淫液抵上了上方那枚粉嫩的菊蕾。

  秋青棠瞳孔一縮,臀瓣下意識一緊:“大、大王?那里、那里是……”

  “不是說甘願領罰嗎?”陸今安手掌按住她的腰,“瞳術那筆賬,拿這兒來抵。”

  他借著淫水潤滑,龜頭頂開那圈緊致的褶皺,一點一點碾了進去。

  “啊……啊哈……進、進後面了……”秋青棠腳趾在地板上蜷緊,後穴比前面緊了數倍,肉壁死死絞著入侵的棒身,燙得驚人。

  陸今安緩緩挺腰,整根埋進那窄熱的甬道里,才慢悠悠開口:“聽說民間皇朝放榜,中了探花可是一步登天。今天你也中一個。”

  “什、什麼探花……啊♡……別、別動了……好漲……”秋青棠雙頰緋紅,後穴被填滿的異樣飽脹感讓她尾巴都僵直了。

  陸今安不理她的求饒,掐著臀瓣抽送起來,緊窄的後穴被進出的棒身帶得翻出又吞入,咕嘰咕嘰的水聲混著啪啪的撞擊聲。

  秋青棠被肏得渾身發軟,粉穴空著沒人理,淫水一股股往外涌,癢得她直扭腰:“大王……前面、前面也好難受……摸一摸嘛……求您了……”

  “難受?”陸今安輕笑,偏不理會她前面,只專注頂弄後穴深處,“難受就對了。這就是懲罰。”

  秋青棠這才明白過來,這家伙根本沒打算讓她舒坦,前面的空虛和後面的飽脹一上一下吊著她,比挨鞭子難熬十倍。

  “嗚……大王壞死了……”她哭唧唧地把臀抬得更高,後穴卻誠實地一圈圈絞緊,“奴家錯了……真的錯了……您讓奴家舒坦一回嘛……”

  陸今安加快了腰胯,最後猛地幾下深頂,抵在後穴最深處釋放出滾燙的濃精,一股一股燙得她小腹發顫。

  “啊哈……好燙……♡”秋青棠整個人軟趴在地,臀還翹著,後穴一縮一縮地把白濁含在里面,粉穴卻空落落流著水,怎麼也夠不到那最後一下。

  陸今安拔出肉棒,白濁順著合不攏的菊蕾緩緩溢出,他又拿起捕影石,對著這副狼藉又淫靡的戰敗姿態咔嚓又是一聲。

  “這枚也留著。”他慢條斯理地系好腰帶,“以後你尾巴再翹上天,我就拿出來給狐族上下觀摩觀摩。”

  “大王……”秋青棠癱在地上幽怨地瞪他,不上不下的難受勁兒憋得眼圈都紅了。

  “憋著。”陸今安拍了拍她的臀,“什麼時候尾巴夾老實了,什麼時候賞你。”

  【140|改_END】

  粉毛狐狸‘戰敗’圖被陸今安用捕影石記錄了下來。

  第二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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