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六章 “小色胚~”★
(加料·微H·淺撫·直述)
“傾月,給你找個後爹,要不要?”
凰凝裳的話音剛落下,裴綰妤直接就是一腳蹬了過去:“你有完沒完?!”
凰凝裳輕飄飄的躲過,繼續用溫和的目光看著慕傾月。
慕傾月微微皺眉,心底下意識的就升起了排斥感:“不要,你若是敢找,我不認你這個娘!”
她一點都不喜歡家里的長輩跟前多了其他異性,再者,她還合計著怎麼將娘拉下水呢,所以根本不可能向著凰凝裳。
絕無一點兒妥協的余地!
“你就不好奇我找的是誰嗎?”
凰凝裳繼續笑吟吟的問著,裴綰妤直接忍不了的直接展開了凰域。
凰域之內的空氣都仿佛被一只無形的手攥住,連飄落的凰羽都懸停在了半空。
裴綰妤氣得胸口起伏,被定住的不只是大道,連帶著她胸腔里那股火也無處發泄,只能恨恨地剜著自家姐姐那張雲淡風輕的臉。
凰凝裳淡淡瞟了一眼,伸手輕輕一指,裴綰妤凰域中的時間大道便凝滯下來。
“臭妹妹,我和我女兒說會兒話,你先不要插嘴哦~”
超脫之後的境界,非裴綰妤能比。
裴綰妤冷笑兩聲,而慕傾月看著小姨這麼過激的舉動,若有所思。
慕傾月的目光在娘親和小姨之間轉了一圈,心底那點異樣越發清晰起來。
小姨平日里何等沉穩的一個人,幾時為了旁的事紅過臉?偏偏娘親一開口,她便急了。
此時,凰凝裳再次看向了慕傾月,展顏一笑:“為娘想找……”
“要!”
慕傾月一口應承下來。
“哦?”凰凝裳樂了:“你知道我想找的是誰?”
“不是的話,我殺了對方。”
慕傾月輕飄飄的說著,看著凰凝裳意味深長的眼神,就知道她想說的人名就是自己心中想著的師弟。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是凰凝裳既然送上門來了,怎麼可能再讓她從門內走出去?
“傾月!”裴綰妤快走幾步直接來到慕傾月的身前,眼神中帶著幾分惱火:“你知道她說的是誰,好什麼好?”
“難道不是師弟?”慕傾月眨了眨雙眸,平靜的反問。
裴綰妤對這丫頭能聯想到這一點並不意外,但是這種事怎麼能行?
“就算是,你就一口答應下來了?”
裴綰妤瞪著慕傾月:“這種‘全家’這種事……像什麼話!”
再者,自己難不成還要叫自己的乖徒兒為姐夫不成?
“可是……”慕傾月看著裴綰妤的容顏,一雙紅寶石般的眼眸逐漸明亮起來,呼吸也跟著急促了幾分,頰上飛起兩團薄紅,連耳根都染上了淺淺的粉。
?”
聲調帶上幾分歡愉的她身子微微前傾,聲音不高,但卻好似驚雷:“‘就連娘親也未能逃脫’的這種絕望感,你……明白嗎?”
?
!
聽著慕傾月‘可怕’的發言,盡管早已習慣了慕傾月本性的裴綰妤還是不由自主的張大了紅唇。
這是她想象不到的思路。
她想過千種萬種,唯獨沒想過這丫頭興奮的點落在這種地方。
那雙眼眸亮得嚇人,像是餓極了的人瞧見了一桌從沒嘗過的席面。
看著雙頰好似櫻染的慕傾月,裴綰妤一氣之下一甩袖袍,轉身坐到不遠處的石凳上生悶氣去了。
凰凝裳一臉有趣的看著自家的女兒,雖然她沒怎麼偷窺過這丫頭,但是從她剛才的話語中不難判斷出這丫頭心底的想法。
真是怪事……怎麼就生出這麼一個娃娃呢?
想著,陸今安的聲音從院門傳來:“您就別開玩笑了,我是不會同意的。”
裴綰妤看向自家的寶貝徒弟,眉眼間帶上了喜色。
還是自家的寶貝徒兒懂事啊,知道站在自己這邊。
“小弟弟,你又不是我,憑什麼說姐姐我在開玩笑呢?”凰凝裳笑吟吟的看著陸今安:“你好色,我不信你心底一點點的想法都沒有。”
說話間,她身姿款款地立在院中,裙裾被風輕輕托起一角,露出一截瑩白的小腿,腳踝纖細,肌膚在日光下潤得像上好的暖玉。
頓了頓,她抬起右手放在自己的左胸上方,展現著自己生過孩子的成熟風情:“我、暮妍、傾月……你難道一點點都不動心嗎?”
隨著她的動作,領口微微敞開一线,飽滿成熟的弧度若隱若現,那截溝壑隨著呼吸輕輕起伏,散著一股子生養過女子才有的綿軟馥郁。
陸今安的目光只掃了一下便挪開了,可那一眼的風光還是在腦子里晃了晃。
因為沒習慣師尊‘暮妍’這個名字,所以陸今安在怔了一下之後搖了搖頭:“凰前輩,您來這里肯定還有正事,就明說吧。”
“聽到沒。”裴綰妤陰陽怪氣的說道:“我家徒兒才不會對生過孩子的有夫之婦感興趣。”
說完,她明顯看到慕傾月臉上的激動散去許多。
裴綰妤不由心道剛才就應該這麼講了,傾月這丫頭肯定也了解今安的這一點愛好。
不管自家姐姐的丈夫是誰,是不是人,今安肯定不會動心的!
“是嘛~”凰凝裳輕笑一聲,卻是悄然給了陸今安一個曖昧的眼神,眼波流轉間,紅唇還極輕地抿了一下,舌尖在唇縫間探出一點點,又飛快收回去。
那點小動作快得只有陸今安一個人瞧見,像一根羽毛在他心尖上撩了一下。
陸今安視若無睹,關於凰凝裳這件事,他完全沒想過挑明了講。
“不然呢?”裴綰妤輕哼一聲:“只這一點就能讓你毫無作為,你就別妄想進陸家的門了。”
“行吧行吧。”凰凝裳擺了擺手,繼而表情也認真了幾分,對著陸今安說道:“陪我走走?”
頓了頓,她又補充了一句:“和陸筠竹有關。”
陸今安點了點頭:“走吧。”
陸今安率先走出凰羽宮的院門,裴綰妤朝著慕傾月招了招手,非要好好說道說道這個臭丫頭的癖好。
現在家里的人就夠多了,別再往家里添女人了!
她順勢將祝南枝也喚到身邊,讓她幫著一起說慕傾月兩句,不能讓欲望擊穿意志!
太初殿內的林蔭小道上,凰凝裳順勢便挽住了陸今安的胳膊,裙擺搖曳間,光潔如玉的小腿若隱若現。
她的手臂柔軟,隔著薄薄的衣料緊緊貼上來,陸今安的整條小臂都陷進了一片溫軟的綿彈里。
那是她胸前的一側,飽滿、溫熱,隨著她的步子一顛一顛地蹭著他的胳膊,軟肉被擠得微微變形,又彈回來,再擠上去。
鼻端縈繞著她身上那股子馥郁的暖香,不是花香也不是熏香,倒像是曬透了的錦緞混著成熟女子肌膚的熱氣,一個勁兒地往他鼻腔里鑽。
陸今安下意識的想要抽回自己的胳膊,但凰凝裳摟的更緊。
“不要這麼排斥我嘛……”凰凝裳停下腳步,足尖微踮間靠近陸今安的耳畔,吐氣如蘭,聲音柔媚:“夫君~”
她踮腳的時候整個人的重量都往他身上壓了壓,胸前那兩團綿軟的豐腴便實打實地抵上了他的手臂和側肋,溫熱的吐息噴在他的耳廓上,酥酥癢癢。
嘶……
凰凝裳的聲音和身上散發的馥郁幽香分別傳入耳中和鼻尖,讓陸今安不由就產生一種從尾巴骨直衝天靈蓋的酥麻感。
尤其是耳畔還殘留著她吐息的濕熱,胳膊上那兩片軟肉的觸感和彈性清晰得過分,隔著衣料都能想象出那份滑膩。
他喉頭動了動,強自把那點躁意壓了下去。
或許是有了女兒的原因,凰凝裳的這種成熟感比師尊來的還要更為強烈。
更要命的是她似乎察覺到了他的僵硬,摟著他胳膊的手還不輕不重地收了兩分,讓那片溫軟貼得更嚴實了些,唇邊那點笑意藏都藏不住。
“硬了呢。”她附在他耳邊,聲音壓得又輕又媚,只有兩個字,說完還輕輕吹了口氣。
“……”陸今安面無表情:“是胳膊僵了。”
“哦~胳膊啊。”她拖長了音調,一副我懂我不戳破你的語氣,手指還在他小臂上曖昧地劃了個圈。
“別亂喊。”
“是不是覺得暮妍都沒這麼喊過你,所以才這麼說的?”凰凝裳輕笑一聲,指尖揉捏著他的胳膊,力道不輕不重,指腹在他小臂內側的軟肉上緩緩打著轉:“但我不一樣,我可是給你……”
她的指尖帶著點燙,揉過的地方像被小火苗舔過,一路酥到了手肘。
“打住!”陸今安看了凰凝裳一眼:“有話快說吧,別扯這些沒用的。”
“哈~行吧。”凰凝裳收回看著他的視线,緩緩說道:“你准備什麼時候去天外看看?”
“這和陸筠竹有什麼關系?”
“自然是有的。”凰凝裳眼簾微垂:“原本我以為足夠高看她了,但是萬萬沒想到還是小覷了。”
“燭天齊、李承世的屍體被她運走了。”來到湖泊前的凰凝裳停下腳步:“我不知道她要黑暗物質做什麼,但我覺得你可以先回家看看。”
“陸家?”陸今安看著湖中游弋的魚兒:“大概被殺了不少人吧。”
“沒這麼簡單。”凰凝裳幽幽說道:“除了陸家和秦家外,其余長青仙族的源血反應都消失了。”
聞言,陸今安的表情凝重了幾分:“都?”
“都。”凰凝裳淡淡說道:“就在你和燭天齊打的天昏地暗的那段時間里。”
陸今安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說罷,轉身便要離開,但凰凝裳沒松開他的手臂,反而雙臂一收,把他整條胳膊都抱進了懷里,胸脯壓著他的上臂,下巴幾乎要擱上他的肩膀:“現在就走?你的身子可還沒有恢復。”
隔著兩層衣料,那兩團豐腴的軟肉被他的手臂擠出一道深深的溝,溫熱的體溫源源不斷地傳過來。
“遲早的事。”陸今安抽了抽自己的胳膊,沒抽出來。
凰凝裳歪頭看著他:“我有辦法讓你快速恢復。”
陸今安似笑非笑的看著凰凝裳:“陰陽調和?”
“不錯。”
“你這是老牛吃嫩草。”
“老牛?”凰凝裳腰肢一擰,單手叉腰,裙擺隨著她的動作晃出一道弧线,胸脯也跟著挺了挺,曲线畢露:“說說看,哪里老了?”
她這一挺胸,領口的弧度繃得更緊,飽滿的隆起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肌膚瑩潤得泛光,哪里有半分“老”的影子。
陸今安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正要開口的時候,凰凝裳又道:“你難道不好奇傾月待過的地方嗎?”
陸今安眼皮一跳:“不好奇!”
“你難道不好奇生過和沒生過的區別嗎?”
“不好奇!”
“你難道不好奇傾月的凰蛋是黑凰生出來的,還是現在的我生出來的?”
“不好……”陸今安的聲音下意識的一頓,但又趕緊補充上:“奇!”
“你好奇啊!”
凰凝裳身子微微前傾,笑吟吟的伸出食指戳了戳陸今安心口的位置:“真是個小色鬼。”
她這一傾身,領口的春光便直直撞進陸今安的眼底——兩團圓潤飽滿的白膩夾著一道深不見底的溝壑,隨著她的笑輕輕晃蕩,近在咫尺,連肌膚上細密的絨毛都看得清。
她像是故意似的,傾著身子就不起來,指尖還在他心口輕輕劃拉:“想不想知道答案呀?想知道就求我~”
陸今安把那一片晃眼的白膩從腦子里按下去,輕咳一聲:“能松開了吧?”
凰凝裳笑了笑,將他的胳膊放開,忽的說道:“抱歉,當初沒經過你的同意就拿了不該拿的東西。”
陸今安詫異的看了這女人一眼,現在知道道歉了?
他笑了笑:“我是我,劍靈是劍靈,當初南枝可算不上成功。”
“於我來講,就是成功了。”
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忽然認真了下來,連帶著摟著他的手都松了幾分力道。
可下一瞬,那點認真又散了個干淨,她的指尖順著他的小臂滑下去,在他手腕內側的軟肉上不輕不重地捏了一下,像是占了便宜就跑。
凰凝裳輕聲說道:“雖然只有一瞬。”
“那算扯平了。”陸今安移開視线:“現在想想,以我當時的境界回到兩天前是很難做到的事,應該有您幫忙吧?”
“嗯……”凰凝裳淺笑一下:“當時,陸筠竹的注意力也在鎮壓天道上。”
陸今安捏了捏眉心:“算了,這些事都過去了。”
“的確,所以……”凰凝裳歪頭看著他:“不考慮考慮我剛才關於傾月的提議嗎?”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默認了哦?”她衝著他的背影揚聲,尾音里帶著笑。
陸今安的腳步沒停,只是擺手的幅度大了些。
陸今安邁開步子,朝著凰凝裳擺了擺手。
看著消失在視线中的背影,凰凝裳輕笑一聲:“小色胚~”
低語間,她輕撫上自己的小腹,掌心隔著裙料緩緩打著轉,眼底笑意更盛:“嗯……下次滿足下他的好奇心好了,凰蛋……呵~”
她的手指一路從小腹滑到腰側,又慢悠悠地撫上自己方才貼過他的那側胸脯,指尖在領口邊緣停了停,仿佛上面還留著那人胳膊的溫度。
“小色胚,眼睛倒是老實,身子可一點都不老實。”她低頭輕笑,嗓音又軟又媚,“遲早讓你自己湊上來求我……”
和凰凝裳告別之後的陸今安重新來到了凰羽宮的門口,對著其中的師尊她們說道:“我出去一趟。”
“相公要去哪?”祝南枝連忙走近:“你的身子還沒有……”
“小事。”
當重傷不再,剩下的便是依托於體內道宮恢復小傷。
只是需要一些時間罷了。
“那妾身陪相公一起好不好?”
祝南枝抿著唇,指尖絞著衣袖,一雙眼睛濕漉漉地望著他,顯然還是不放心。
“真沒事。”陸今安捏完她的臉蛋,又順勢揉了揉她的發頂,掌心下的發絲又軟又滑。
祝南枝被他揉得眯起了眼,像只被順了毛的貓,可嘴上還是小聲嘟囔:“那相公早些回來,妾身給你溫著湯……”
“你乖乖在這待著。”陸今安捏了捏祝南枝的臉蛋:“我很快就回來了。”
“去哪?”裴綰妤出聲問道。
“青丘。”
陸今安一步跨出,踏入了虛空之中。
祝南枝望著他消失的方向,抬手摸了摸自己方才被他捏過的臉頰,那里還留著一點他掌心的溫度,指尖在那兒輕輕按了按,唇角彎了起來。
看著這一幕的雲朵眸光微閃,借著准備晚餐的事宜,快速退出了凰羽宮。
裴綰妤懶得多管,直接來到了湖邊:“你什麼時候走?”
“馬上。”
凰凝裳對著裴綰妤微微一笑:“這麼多年,辛苦替我帶大傾月了。”
裴綰妤不置可否:“你還活著就行。”
“是啊,活著真好。”
凰凝裳伸展雙臂,展露著自己婀娜的身姿,腰肢伸展間曲线起伏,飽滿的胸脯在衣料下繃出驚心動魄的弧度,裴綰妤多看了兩眼,眉頭一皺:“你別想勾搭今安。”
“我這是活動筋骨。”凰凝裳放下手臂,故意又挺了挺胸,笑眯眯地看著她,“怎麼,妹妹也覺得姐姐這身段還看得過去?”
“……老不知羞。”裴綰妤別過臉去。
“再說,再說……”
凰凝裳擺了擺手,周身妖氣流轉,下一秒便化作黑凰衝霄而起,不見蹤跡。
黑凰的羽翼掠過天際,掀起的風拂得湖面碎金亂晃。
裴綰妤站在湖邊看了片刻,忽然覺得胸口那股悶氣散了大半——走了就好,走了這院里就清淨了。
只是姐姐臨走前那副志在必得的笑,怎麼想怎麼礙眼。
天外。
凰凝裳佇立在虛空之間,遠眺前方,瞳孔一縮。
極遠處,黑雲壓城。
不過是離開了短短時間,黑暗物質怎麼就鋪天蓋地的席卷過來?
雲頂歷代超脫者經歷十幾萬年構建起來的天外堡壘這就要被攻破了?
這種事……
嗯?
凰凝裳忽的扭頭看去,就見自己側後方數千里的地域,黑龍氣息衝天而起,貫穿了天地。
“隱生山……”
凰凝裳臉色微變:“陸筠竹,你到底想做什麼?”
天外罡風獵獵,吹得凰凝裳的裙裾緊貼在身上,勾出修長的腿线與起伏的曲线,可她此刻無暇顧及,一雙鳳眸死死盯著隱生山方向那道衝天的黑龍氣息。
黑暗物質在遠處翻涌如墨,黑龍的威壓卻在近處節節攀升,兩股氣息一遠一近,像兩張正在合攏的網。
她指尖微動,一縷凰火在掌心跳了跳,又緩緩收攏。
“先回去看看那小子再說……”她低聲自語,身形一閃,化作流光掠向天外堡壘的方向。
······
青丘。
在陸今安和燭天齊的大戰過後,整個青丘淪為一片廢墟。
青丘八大氏族之間相隔的距離本就不算太遠,如今毀於一旦,青丘的狐妖便無家可歸。
而隨著燭天齊的身死,本該遠遁的雲山州第一時間帶著玉氏狐族殺了數名青丘狐聖,以求在整個狐族的話語權。
四大狐族被陸今安鬧了個天翻地覆,所以玉雲州很清楚目前的情況下怎麼做才能最大限度的保存自己。
未死的秋妙玉是他威脅秋氏和可能大難不死的陸今安的工具,而在殺了數名狐聖之後的強大實力,是他此刻俯視所有青丘狐妖的資本。
群狐之間,華氏族長華盈月半身染血,臉色陰沉的盯著半空中的玉雲州,視线掃過周圍或死或傷的族狐,聲音帶著寒意:“你以為這麼做最後就能逃過一死了?”
玉雲州面無表情:“在我超脫之前,我始終是青丘的皇!”
“超脫?”華盈月冷笑兩聲:“真是山中無老虎,猴子稱大王,你若是能超脫,早就飛升天外了,何必等到現在?”
“放心,你們會成為我通往天塹的踏腳石!”
玉雲州背後九尾盛放:“狐祖陛下在呼喚我,而你們……沒那個資格!”
華盈月臉色微變:“你想獻祭?”
“我既然是皇,你們自然得侍奉於皇!”
玉雲州眼神淡漠,雖然眼前的這些狐聖沒有答應,但現在自己是狐族的最強者,再加上天外狐族陛下的召喚,所以他們答不答應沒有任何意義。
玉雲州雙臂一展,背後聖地虛影呈現,九尾天狐的虛影仰天長嘯一聲:“你們就為皇獻出生命吧。”
華盈月嘴角一抽,還想說點什麼的時候,卻發現聖地九尾天狐的虛影朝著這邊看了一眼,緊接著她便發現自己無法動彈。
狐祖陛下的威嚴,讓他們的血脈無法反抗。
死亡,就在眼前。
華盈月咬著牙,頸側滲出細密的冷汗,半身的血跡還未干透,粘在破碎的衣料上,狼狽不堪。
她看著半空中玉雲州那張淡漠的臉,心底的恨意翻江倒海——堂堂青丘,竟要亡在同族手里。
華盈月拼命的調動著體內的妖氣,但是無論如何努力,卻不及突然間響起的一道聲音。
“狐族的皇?你也配?”
靈動的嗓音微帶急促,仿佛快速趕過來一樣,但是華盈月等狐卻明顯感覺到身上的壓力一輕。
紛紛扭頭看去,就見一襲青裙的秋青棠漫步而至,一雙粉眸閃爍著妖冶的光芒,竟是削弱了九尾天狐的血脈壓制。
“我才是狐族的皇!”
秋青棠微抬下巴,狐帝氣息展露無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