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 清冷聖女想要角色扮演★
(加料·高H·結合·一筆帶過)
晨曦漸露。
樹林空地中的篝火漸漸暗淡,晨練完畢的陸今安活動著四肢,隱隱有骨骼聲響起。
他扭頭往不遠處的大樹上看去,姿容傾城的聖女坐於樹枝上輕晃著小腿,一襲繡著寒梅印花的白色襦裙仿佛過來來似的,熠熠生輝。
聖女晃著小腿蹙眉凝思,便在不經意間散發出了忘情道特有的清冷氣質。
陸今安看了眼她手中的畫卷,不用想也知道適才她肯定是在畫自己,只是不知哪一筆的勾勒讓她不太滿意。
想著,陸今安便又扭頭看向另一棵樹下盤膝而坐的高冷身姿。
師姐換了一身衣裳,不過還是襦衫搭配馬面裙的打扮,配上束起的銀發馬尾,便有種生人勿近的冷意。
他忍不住多看了兩眼,因為遺憾。
雖然和師姐已經是被她故意突飛猛進的關系,但是那天除了腰以下,其它的也沒看到。
再加上走錯了路,所以陸今安覺得心里怪怪的。
這順序……確實很奇怪。
尤其師姐還對胸小在意,明明小小的也可以很可愛嘛。
想著,陸今安便見師姐雙頰忽的一紅,鼻尖發出一聲悶哼。
那聲悶哼又短又軟,像是被人冷不丁掐了一把腰。
她盤膝坐著,裙擺鋪展,可臀尖明顯懸著半分,不敢坐實。
昨日冰窟里那場荒唐的畫面不受控制地翻上來——她被抵在冰面上,雙腿架在師弟肩頭,後庭里塞得滿滿當當,脹得她小腹發酸。
師弟的肉棒又燙又硬,每一次撞進來都頂到最深,撞得她眼前發白,喉嚨里擠出的聲音連她自己都不敢認。
到現在,那處還殘留著被撐開的酥麻,一收一縮,像還有東西埋在里面。
他連忙走過去:“師姐?”
“嗯……”慕傾月眼睫顫了顫,嗓音比平時啞了些,“沒事。”
話雖這麼說,她夾緊的腿根卻出賣了她,裙下的身子繃得筆直。
慕傾月微微仰頭,似挪動了一下臀部:“沒事,我只是覺得還有些不適。”
這一挪,裙料擦過那處紅腫未消的地方,一股又酸又麻的勁兒順著尾椎爬上來,她指尖蜷了蜷,硬生生把到嘴邊的抽氣咽了回去。
不適是真的。
可那點不適里裹著的饜足,也是真的。
“……”
陸今安忍不住伸手稍稍用力將她額前的劉海揉亂,慕傾月也不動,就這麼仰著頭。
她仰著臉看他,銀發垂在頰邊,平素冷得像冰的眉眼此刻泛著潮氣。
師弟的掌心很熱,揉得她頭皮發麻,連帶著腰眼都軟了一寸。
只是鼻息似更急了一些。
“這還不是你自找的?”
收起畫卷的祝南枝從樹枝上一躍而下,無垢仙體的她經過一天多的休養,已經沒什麼大礙了。
落地後的她白了慕傾月一眼,冷哼一聲:“有好路不走,非要……該你還難受!”
慕傾月淡淡說道:“你在羨慕。”
“我才不會!”將畫卷收進流蘇中的祝南枝雙手叉腰,下巴輕抬:“次數,我遙遙領先!”
慕傾月不說話,只是抬了抬臀部,仿佛在說“我現在還能感覺到師弟”。
她這一抬,後庭里那團憋了一天一夜的脹意便跟著晃了晃,燙得她喉嚨發干。
那是師弟留下的。
灌得滿滿當當,到現在都沒散干淨。
祝南枝讀懂了慕傾月的意思,於是白了她一眼後右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位置,臉上便露出痴痴的笑容:“誰不是呢?”
掌心貼著的小腹深處,仿佛還存著相公的形狀。
冰窟里相公把她抵在石壁上,從身後整個撞進來,一下一下,撞得她腳尖都離了地,哭腔碎在喉嚨里,肚子里的滾燙一股接一股,燙得她直打顫。
光是回想,她腿心就泛起一陣濕意。
陸今安瞅了瞅明騷聖女,又看了看悶騷劍仙,雖然感覺吧有點怪……但能和諧相處就是好事啊。
冰窟中不小心讓南枝哭了……還真有種歪打正著的感覺。
‘不過那天的南枝或多或少應該都有些無奈,所以還得再加把勁,畢竟還有師尊,還有……’
陸今安默默思忖著,就見祝南枝看著慕傾月欲言又止,繼而便又沉默下來,不想說話的模樣。
慕傾月伸手抓著陸今安的手腕借力站起,也不說話的揉了揉臀部,氣氛一時間有些奇怪。
但很快,還是祝南枝打破了平靜,她表情略帶些不自在的開口:“雖然你比我大一歲,但、但是以後在陸家,我當‘姐姐’……
嗯,就是這樣!”
慕傾月輕輕揉了揉另一邊臀部,沒有講話。
祝南枝眨了眨眼,撇撇嘴說道:“有什麼話就說唄。”
“我就算不同意你會改變主意嗎?”慕傾月淡淡反問。
“你說了我心里好有個底啊,這都是為了相公!”
祝南枝湊到陸今安的另一側,振振有詞:“不想讓相公操心家里的事,所以我才想和你處好關系。”
“我同意了沒用。”慕傾月淡淡說著,心想‘娘親’那一關可就不好過。
“相公?”祝南枝歪頭看著陸今安,心想慕師姐是在等相公的意見吧?
陸今安抬手捏了捏她的臉蛋,沒有急著回應這個問題,而是輕聲問道:“你的忘情道有沒有問題?”
“問題?”祝南枝反問著,溫婉的臉蛋上卻難掩歡喜的笑容。
她對相公的要求真的一點兒都不高,多喜歡自己一點、多關心自己一點、多想著自己一點她就能開心好久好久呢。
“嗯。”陸今安揉著她嬌嫩如嬰兒般的臉蛋,目光坦誠:“對了師姐,你的道心會不會有問題?”
祝南枝眉眼彎彎,聲音得意中帶著從容:“忘情之道,始於覺情、深情、極情而忘情,是情種於心,卻不困於情,不亂於心,不執於念。”
她往前快走幾步,忽地轉身的時候,長發輕飄、裙擺輕晃,笑靨如花:“修忘情之道,首先要放下‘自我’,因為‘自我’不是忘情之道,只是索取。
共情相公、放下自我,便是‘此中有真意,欲辨已忘言’。”
祝南枝朝著陸今安伸出右手,陸今安笑著伸手握住,她便繼續開口:“‘忘言’不是忘了要說的話,而是不以說話來表達,妾身的忘情道也是如此。”
“不困於‘自我’的情,不執於‘自我’的念,然後便是盡人事,順天意。”
祝南枝用力握住陸今安的手:“太上忘情內含四大境界:不為情感所擾、不為情緒所動、得情而忘情、忘情而至公。”
“而在妾身這里,至公的‘公’只是相公一人。”祝南枝眸光溫柔的看著陸今安:“妾身的忘情道是相公,妾身喜歡相公更甚自己,所以……
只要有相公在,妾身的道便在哦~”
頓了頓,她眸底掠過一抹水潤,略顯俏皮的說道“‘道’在哦~”
陸今安面帶笑容的看著這個病嬌小娘子,從她的聲音中不難聽出一個核心:放過相公、讓相公開心已經超過了占有和得到這兩個念頭。
從某種意義上講,占有和得到已經包含在了讓相公開心里。
陸今安對忘情道是有所了解的,知道清渺宮的忘情道才叫忘情道,不像某些修士,把忘情道修的和絕情道一樣要死要活的。
所以他知道忘情道除了‘有情不為情牽、不為情困’,還在於‘豁達灑脫’四字。
毫無疑問,南枝已經處在這個境界了。
陸今安不知道南枝在太初峰的那段時間是如何轉變這麼快的,但是他知道,南枝的改變是從自己給她下毒、嚇唬她要把她煉成劍靈之後開始的。
所有的鋪墊從那一刻起就開始作用了。
想著,陸今安有些想了解南枝現在‘讓相公開心’這個念頭在心中的占比有多大。
了解之後才能有方向努力。
因為他不想功虧一簣的讓病嬌徹底黑化。
於是他半是試探的打趣:“所以才和師姐關系這麼好了嗎?”
祝南枝重新走近他,摟住他的胳膊,仰頭眨了眨眼:“妾身都說這麼多了相公還不懂,好笨哦~”
頓了頓,她話音一轉:“那妾身該怎麼做呢?讓相公不高興嗎?”
她想啊,自己一開始不高興慕師姐的存在,可是後來主動幫慕師姐脫離裴前輩的‘媒妁之言’,而且也成功了……
雖然還是感覺成功的過程有些怪怪的,可是讓慕師姐和相公走到這一步的確實是自己‘計劃成功’的原因。
自己沒能把握住計劃才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啊……唉!
主動的慕師姐都對相公這樣那樣了,就算相公之前因為裴前輩的‘媒妁之言’而對慕師姐沒什麼喜歡的情緒在,以後肯定也不會放下慕師姐。
畢竟自己就是這樣……和相公在南卓域相處的一年多的時間里,前半年什麼都沒發生,之後洞房了才和相公感情逐漸升溫的。
沒法、也不想將相公煉成劍靈的情況下,還能怎麼辦呢?
所以與其還和慕傾月爭來爭去的,不如順水推舟給慕師姐一個人情,還可以讓相公高興,不是麼?
更是可以讓相公看到自己的大度,繼而更喜歡自己呢。
‘唉~只能是這樣了啊,畢竟我已經盡人事了,只能說明緣分如此吧……’
想著,祝南枝的聲音越發溫柔:“相公開心了,妾身也便開心了~”
看著祝南枝溫柔的眼眸,陸今安心底關於‘病嬌聖女轉變的是不是有些太快了’的不真實感降低了許多。
雖然只讓南枝在床上吃不消,不至於讓她發生這麼大的轉變。
但如今她的轉變是確確實實的,所以自己接下來只要珍惜眼前的一切便好。
就像南枝說的,盡人事便好。
接下來繼續努力完成崇拜型病嬌的調教就好!
沒有繼續多想的陸今安低頭親上了祝南枝的嘴唇。
祝南枝“唔”了一聲,踮起腳迎上去,兩條手臂纏上相公的脖子。
相公的舌尖頂開她的牙關探進來,卷住她的舌頭,又吸又攪,發出嘖嘖的水聲。
她被吮得舌根發麻,津液咽不及,順著嘴角淌下一道銀絲。
“相公……唔……嗯……”她鼻子里哼出又軟又黏的音,身子一點點往他懷里貼。
陸今安左手順著她的背滑上來,覆上她鎖骨下那團溫軟,隔著襦裙一把攥住。
“嗯啊……”祝南枝渾身一顫,嗓子里擠出一聲拔尖的哼吟。
相公的手掌大,把她的乳肉整個包住,五指收攏,軟肉從指縫里溢出來,頂端的顆粒隔著布料迅速硬挺,硌著他的掌心。
他拇指故意在那一點上打著圈碾,她腰一軟,整個人掛在了他身上,腿心蹭著他的大腿,濕熱的吐息噴在他頸側。
祝南枝的雙眸頓時便如彎月眯起,積極的回應著相公對自己的喜歡。
她仰著臉任他予取予求,舌尖笨拙又熱情地纏回去,小肚子一下一下地往前頂,隔著衣裙蹭著相公腿間漸漸抬頭的硬物。
蹭到那熟悉的滾燙形狀,她喉嚨里咕嚕一聲,眼底泛起水光。
‘相公硬了……是因為我……’
這個念頭讓她小腹深處猛地一縮,一股熱流涌出來,褻褲濕了一片。
慕傾月安靜的‘看’著師弟放在南枝鎖骨下的左手,覺得師弟的力道應該再大點才好。
她看著那五根手指陷進軟肉里,看著南枝的衣襟被揉出凌亂的褶皺,自己的胸口竟也跟著發癢。
乳尖貼著冰涼的衣料,硬得發疼。
最好是從指縫溢出來的狀態……
她想象那只手抓在自己身上的樣子——不,她那里太小,抓不出那樣的形狀。
那就用力掐,掐出紅印,掐到她喊疼。
慕傾月的呼吸越來越重,裙下的後庭一縮一縮地絞緊,那團殘留了一夜的脹意被勾得重新活泛起來,磨得她腰眼發酸。
她鼻息微急,看著唇分的兩人,幽幽開口:“南枝你人這麼好……還有吃不消師弟的原因吧。”
唇分時拉出一线晶亮,掛在祝南枝紅腫的唇瓣上,顫了顫才斷。
“才、才不是呢!”祝南枝有些心虛的反駁道:“之前在冰窟,我、我只是沒准備好。”
“真的是這樣?”慕傾月追問。
她問這話時,視线落在祝南枝被親得水光瀲灩的嘴唇上,又滑到她衣襟上那幾道指痕。
喉嚨里干得厲害,她舔了舔自己的下唇。
祝南枝咬唇看了似笑非笑的相公一眼,輕哼一聲的扭過頭去。
。
扭頭是扭頭,她的屁股卻悄悄往後撅了半分,隔著裙料貼上相公腿間那根硬挺,輕輕磨了一下。
相公的肉棒燙得嚇人,一跳一跳地抵著她。
祝南枝都不太敢想在那個樣子的相公面前,自己會狼狽到什麼地步。
吃得下未必吃得消啊。
所以她剛才‘想讓相公開心’的念頭中確實也有這部分的考慮。
‘讓相公盡不了興相公就會難受,難受就會心情不好,心情不好說不定就會不喜歡我,不喜歡我萬一休了我,休了我我可怎麼辦……所以絕對不能讓這種情況發生!’
嗯,不能讓相公盡興的娘子不是好娘子,所以多一個慕師姐問題不大!
祝南枝悄悄握緊雙手,心底給自己打氣:“南枝,你要更努力!”
陸今安自然不知道祝南枝腦瓜子里在短短時間內冒出的離譜念頭,只當她是在害羞的同時思考著用什麼理由回擊師姐。
於是他寬慰道:“不用多想,在冰窟只是情況特殊,你很棒了。”
“相公你都淬體了,真的不懂嘛?”祝南枝哼哼一聲:“過去一天多了,妾身腰還有點酸呢。”
何止是腰酸。
她的肉穴到現在還是腫的,走路時裙料蹭過去都帶著細密的酥癢,肚子里那一大團被灌滿的飽脹感散了大半,卻又在方才那個吻里蠢蠢欲動。
“喜歡嗎?”陸今安輕輕捏著她戴著的翠滴般的耳墜。
“喜歡。”先開口的是慕傾月:“師弟你繼續淬體也沒關系……不如說更好。”
她說得一本正經,可尾音發飄。
腦海里全是那日師弟掐著她的腰往里撞的樣子——淬體之後的師弟,硬得像燒紅的鐵,她疼得哭出來,又爽得哭出來,最後只能癱在冰面上任他擺弄。
再強一點,她能受得住。
她想再受一次。
陸今安詫異的看了師姐一眼,祝南枝則直接瞪了一眼:“撐不死你。”
慕傾月聲音帶著幾分急促:“因為撐不死,所以撐就行了。”
話一出口,她自己的耳根先紅了。
可那處的酥麻因為她這句話猛地一縮,一股濕意竟從前面滲了出來,她慌忙並緊雙腿。
原來光是說說,身子就已經先認了。
祝南枝蹙眉看著慕傾月,感覺這女人是更大膽了還是該怎麼說呢?
有點奇怪啊。
“算了,不理你了!”祝南枝輕哼一聲:“反正你考慮考慮我剛才說的……陸家家里總得有個做主的!”
話音落下,她微微仰頭看著陸今安……嗯,都是為了相公!
“相公想出去後再開道宮麼?”她輕聲問道。
“不一定,到時候……”
陸今安說著,扭頭看向了南邊的方向。
茂盛的樹林之中,突然間聲音大作,飛禽走獸似倉皇而逃,直奔一個方向而去。
陸今安一手南枝、一手師姐的一躍而起來到半空,皺眉凝視著洞天之中異獸的奔逃。
“不是受驚。”慕傾月淡淡開口:“像是憤怒。”
“異獸只是洞天規則下的產物,只會對入侵者進行攻擊,所有異獸離開駐地,往一個方向的情況還是第一次見……”陸今安沉思著:“有人動了什麼不該動的了嗎?”
“相公~”祝南枝晃了晃他的手:“之前被相公弄的暈暈乎乎,妾身忘記說了。”
她連忙將在雪山遇到的隱生古城的事情講了出來。
聽著南枝的講述,慕傾月不動聲色的多看了她兩眼……破界意境的劍意原來就是這麼突破的。
‘雖然她說她的忘情道就是師弟,可能強到這種地步……聞所未聞。’
慕傾月默默想著,大概南枝真的既是忘情道、又是劍道方面的天才吧。
“隱生、活人、洞天、未成熟的天材地寶……”
陸今安回憶起了在荒墟洞天中見到的林牧以及那些神秘人,南枝遇到的是他們嗎?
“那個人說殺了他就得不到機緣?”陸今安輕聲問道。
“嗯呐。”祝南枝點了點頭:“按理來講,洞天不可能有這種機緣的,對吧?”
“有感覺到靈力嗎?”陸今安又問。
祝南枝想了想說道:“主殿中的‘機緣’確實有靈力的波動。”
陸今安心底有了一個猜測,但是還不敢證實,於是他一手一個拉著兩女沿著異獸群往前飛去:“去看看說不定就真相大白了。”
祝南枝扭頭看著被狂風吹起的相公的頭發,輕聲說道:“相公以後不能用冥證做其它的事。”
“你這話說的我就像個奇奇怪怪的人。”陸今安無奈的說道。
“那當時明明有這麼香、這麼軟的陰氣在……”祝南枝輕哼一聲:“相公為什麼第一反應是去拿冥證?”
“為你們著想唄。”陸今安笑了笑:“你不是都哭了麼?”
“反正相公的第一反應不是我們。”祝南枝皺了皺瓊鼻。
“一把劍的醋都吃?”陸今安捏了捏她的手:“幸虧冥證還沒有靈,算不得仙劍,不然哪能被你們踢來踢去。”
“你‘們’?”祝南枝把握住了重點:“慕師姐踢了,妾身可沒踢,相公的‘們’指的還有誰,嗯?”
‘南枝也太細節了。’
陸今安看了南枝飽含探究的眼眸一眼,稍一思索,還是覺得自己和師尊的事還是等南枝親眼見了再說。
就像她和師姐的關系變化一樣,先真正認識認識一番再說嘛。
於是他說道:“當時你和師姐都在場,換你你也會踢開冥證,對吧?”
“是歸是……”祝南枝看向了沉默的慕傾月:“慕師姐,你怎麼踢的那麼熟練呀?”
慕傾月淡淡說道:“我比你更了解師弟。”
‘是指相公的另一面?’
祝南枝想著,忽的晃了晃陸今安的手:“相公你在拿冥證這件事上很不解風情!”
“嗯?”陸今安奇怪的看了她一眼:“怎麼說?”
“因為會錯過情緣啊。”祝南枝嘻嘻一笑:“我見一些修士的人生歷程中,就是在中毒或是煉體的過程中和女修發生關系,然後就對彼此念念不忘,繼而感情就突飛猛進了。”
陸今安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每個人的經歷不一樣,而且……我錯過情緣了嗎?”
“這倒是……”祝南枝眼珠一轉,又興致勃勃的晃了晃他的手:“那下次咱們一起再去尋找機緣的時候,故意營造一個必須雙修的氛圍,然後相公強迫妾身好不好?”
她一邊說,一邊把相公的手按在自己胸口,掌心下的心跳又快又重。
“要很凶的那種強迫哦。”她壓低聲音,眼尾泛著媚色,“掐著妾身的手腕按在牆上,妾身喊‘不要’,相公不許停的那種……”
光是描述,她的聲音就先抖了,腿心又是一陣潮熱。
說起這個話題,她的眼神都明亮了起來:“然後妾身作為清渺宮的聖女,半是被強迫、半是無奈的委身於相公……就這麼玩好不好?”
她踮起腳,湊到相公耳邊,吐息又燙又濕:“妾身連台詞都想好了——‘住手……我可是清渺宮的聖女……你若敢碰我……啊……嗯……’”
那聲“啊”叫得千回百轉,又假又真。
陸今安腿間的硬物被這一聲叫得狠狠跳了一下。
“……”陸今安無語了一下,聖女是有多喜歡扮演啊?
“好不好,好不好嘛~”祝南枝撒嬌道:“或者相公看到‘昏迷’的聖女,色心大起也可以……
再不行,中了春藥的聖女看到‘昏迷’的相公,於是控制不住的這樣那樣也可以,好不好嘛~~~”
她說著,還身體力行地演示起來——抓起相公的手往自己裙下探,隔著濕透的褻褲按在自己腿心。
“相公你摸,”她仰著臉,眼里水光瀲灩,“妾身光想想就濕成這樣了……到時候一定很好玩的……”
指尖下的布料又熱又濕,軟肉隔著一層布還在不安分地翕動。
陸今安喉頭發緊,指尖不自覺地壓了壓,祝南枝立刻“嗯啊”一聲軟在他臂彎里。
“好好好,都依你。”
陸今安抽回手,指尖一片晶亮,他面不改色地在她裙角擦了擦,惹來她一聲不滿的嬌哼。
一旁的慕傾月把這一幕從頭看到尾,抿著唇沒說話,只是默默把“中了春藥的聖女”這個玩法記在了心里。
她比南枝更適合這個。
她確定。
“嘻嘻~”
······
作者菌:今天就這一更(去醫院了),明天開始六月份,開始還更,當然上架半個月來沒有日萬的那幾天的也會還上。
所以是六萬字(打賞欠更)+四千字(月票加更)+兩萬一(上架後未日萬)=八萬五千字。
湊個整九萬字。
每天在正常更新全勤字數四千字的基礎上開始還字數——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