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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 “師姐,等等……”★

  (加料·高H·結合·直述)

  慕傾月原本的想法是靜等時機,等到南枝因為撐不住、吃不消的暈睡過去的時候,再進行接力。

  但是名叫‘南枝’的、比自己小一歲的沒毛丫頭堅持的時間比預料中的要長。

  吸收了化罡融血丹藥香之後的師弟如虎添翼,而在這種情況下的南枝還這般強大——慕傾月很驚訝。

  一直從旁‘觀看’的慕傾月從南枝的反應中知道了原因:清冷聖女確實是清冷聖女。

  因為偏旁帶水。

  發現了這一點的慕傾月依舊不急,因為師弟體內陽氣的緩解速度便慢了。

  所以她等著時機的到來,但……

  萬萬沒想到這個時機是祝南枝主動提出來的。

  當南枝說出了“傾月,幫幫相公”這句話的時候,聽入耳中的慕傾月確實感覺自己的大腦空白了一瞬。

  然後‘你是個好人’又一次在腦海中浮現出來。

  但這一次‘你是個好人’的想法和之前又有所不同。

  聽著南枝如泣如訴“好喜歡相公”、“讓相公開心”這類的話,慕傾月更清晰的認知到這個忘情道聖女對師弟的用情有多深。

  她很開心。

  不是因為南枝的話而開心,而是為師弟開心。

  師弟能被喜歡真的是一件非常值得開心的事情呀~

  但是開心歸開心,慕傾月並不會因為祝南枝的表現而認為自己對師弟的喜歡要比她少。

  慕傾月‘看’著師弟,陸今安看著懷中的祝南枝。

  沉沉睡去的南枝的秀發幾乎完全散開,流瀉於螓首與彼此的縫隙之間,像水上睡蓮,幽香動人。

  她雙靨透著淡淡的酥紅,莫名含著一絲柔媚嬌羞,有時在大腿、小腹的抽抽間,本能的發出一聲細微的依賴輕哼。

  一雙藕臂如無骨的蛇搭在他的肩膀上,胸口的腴團隨著呼吸淺淺起伏。

  兩條白皙姣美的修長玉腿從兩側探出,线條勻稱筆挺,玲瓏曼妙,水嫩酥潤的腳掌伸得直直的,十枚粉色珠玉似的玉趾卻緊緊蜷著。

  雖無白絲覆肌,卻也在瑩瑩香汗的粉潤中透著細膩的光澤。

  她淺淺的溫熱呼吸便打在陸今安的脖頸之間,讓他不由又輕撫了一下她的美背。

  就如慕傾月心底的驚訝,陸今安的內心也是驚訝的。

  因為一開始他真沒想通過這件事來讓南枝難以承受在泫然欲泣中發出討饒的聲音,然後主動向師姐‘求救’。

  把南枝弄哭更是措手不及的事情。

  不過上頭的沒有關注到南枝的表情確實是自己的錯。

  化罡融血丹藥香帶來的至陽之力,讓他只感覺到清冷聖女的‘清冷’,那種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感覺讓他一下子就忘乎所以了。

  “水做的人兒~”

  師姐輕輕地聲音讓陸今安抬頭看去,就見跪坐在自己面前的慕傾月伸出雙手捧住他的雙頰:“師弟,終於肯看我了?”

  師姐的雙手比往日更涼,其中所蘊含的獨屬於女性的陰氣讓陸今安感覺臉上的溫度低了一些。

  “我說的對不對?”慕傾月歪了歪頭:“對南枝的評價。”

  陸今安看著她蒙住雙眸的黑布,笑了笑:“確實。”

  “那麼……”慕傾月身子微微前傾:“師弟會不會因為覺得南枝很好、又把她弄哭,所以愧疚之下不敢對我做什麼,然後用冥證化解體內剩余的陽氣?”

  陸今安低頭看著睡的香甜的南枝,從儲物空間中拿出幾件干淨不濕的衣服墊在冰層上,繼而將懷中的佳人輕放上去。

  幫她蓋上一件外衫後,這才看向了慕傾月:“不會。”

  他微微一笑:“我知道我要什麼。”

  陸今安伸手握住慕傾月的手腕往懷里一帶:“師姐你都嘗過我了,覺得我還會放過你不成?”

  他的想法很簡單:渣就要渣的明明白白,為什麼要左右搖擺讓所有人都難受呢?

  在這里又不是不能娶多個妻子。

  只是自己身邊的她們都不一般,這才需要用到一些方法來增加彼此之間的感情。

  慕傾月右手撐在他的胸口:“師弟都想要?”

  目光灼熱的陸今安靠近她粉嫩的嘴唇:“你覺得我會放棄誰?”

  話音落下,他吻上了師姐的唇,一邊帶動只有之前一次接吻經歷的師姐,一邊將左手放在她的肚前,將掖在馬面裙中的襦衫下擺逐漸拽了出來。

  滾燙的大手覆於師姐冰涼的肚子,慕傾月的身子緊繃了一瞬。

  陸今安睜開眼睛,可惜隔著一層黑布沒辦法和師姐對視,唇分。

  聽著師姐淺淺的急促呼吸,陸今安依舊從她的皮膚上感覺不到溫暖。

  天生冰屬性靈力和失血過多導致她的體溫更降了許多。

  慕傾月輕啟櫻唇,聲音依舊很冷:“繼續。”

  “師姐。”陸今安揉著她的小手:“真的要在這里給嗎?”

  “要中和師弟體內的陽氣。”慕傾月緩緩站起,纖細的手指解開黑色馬面裙的系帶,長至小腿的裙片便輕輕地堆到了冰面。

  繡著雪浪金花的綢褲便映入陸今安的視线之中。

  “我現在也需要師弟。”慕傾月再次跪坐在陸今安的面前:“我流了很多血。”

  陸今安懂師姐的意思:人體內都有陰陽兩股氣,只是男的陽氣旺,女的陰氣盛。

  氣為陽,血為陰,而血又生氣。

  所以為了催熟清心四葉果而失血過多導致氣虧的師姐體內的陽氣不足,便無法維持正常的陰陽平衡。

  她缺陽氣,而陸今安有多余的陽氣。

  陸今安抬手摟過慕傾月的腰肢,師姐都沒說什麼了,那自己何須矯情?

  不過第一次的情況下,得照顧好師姐的情緒才行。

  他忍著陽氣在體內亂竄引起的衝動,雙手往上緩緩掠過師姐纖細的腰肢,心想一會兒如果師姐問出有關胸小的問題,自己就用“很可愛”來進行回應。

  腦海中掠過這個念頭,陸今安滑過冰肌玉骨的雙手忽的一頓。

  不是他不想繼續往上,而是慕傾月捏住了他的手腕。

  陸今安看著她的表情:“師姐?”

  “不行。”慕傾月淡淡說道:“現在不行。”

  陸今安輕聲說道:“我不會……”

  話音未落,依舊保持著跪坐姿勢的慕傾月轉了一圈背向陸今安伏下身子,雙臂撐在了冰面的衣衫上面。

  襦衫下擺堆至腰間往上一些的距離,兩個可愛的腰窩映入陸今安的眼中,再往上……不見肚兜。

  束成高馬尾的銀白長發自一邊肩膀垂落,慕傾月冷冰冰的聲音悠悠響起:“我一直看著,所以不需要了。”

  說著,她回頭‘看’了陸今安一眼:“而且,師弟借了‘清冷’聖女的……所以沒關系。”

  看著慕傾月繃圓的綢褲,陸今安心想平時看不出異樣的師姐對胸小這麼自卑的嗎?

  想歸想,陸今安也沒有繼續多言什麼。

  師姐不想,那自己便照顧師姐的情緒。

  一步一步來嘛。

  “我知道了。”陸今安深吸一口氣,雙手逐漸探出。

  慕傾月的雙腿酥潤修長,自大腿及踝,雖不如南枝豐潤有肉,但也絕不會像竹竿一樣。

  慕傾月的雙腿契合她的高挑的身姿,每一絲都是天衣無縫般的比例,既顯得無比筆直,肌肉线條又是如此玲瓏浮凸。

  陸今安手指沿著她緊致的小腿往下,褪下最後的繡鞋、羅襪,如羊脂白玉般的冰肌雪足便進入視线之中。

  因為跪坐的姿勢,剝蔥似的雪趾並作一塊兒,像一排水靈靈的葡珠般攏斂著。

  足心的紋路更是細膩柔美,透著誘人的酥白。

  陸今安忍不住伸手握住第一次見到的師姐玉足,以師姐的體質,算得上是真正的冰肌玉骨。

  似乎覺得有些癢,慕傾月不由蜷縮了一下足趾,回頭‘看’了陸今安一眼,忍不住說道:“師弟,你就這麼喜歡腳嗎?”

  陸今安非但沒放,反而低下頭,在她繃起的足背上輕輕吻了一下。

  冰涼的肌膚貼著他的唇,帶著淡淡的冷香,像含了一口雪。

  慕傾月的腳趾猛地蜷緊,足心那層細膩的酥白都繃出了淺紋。

  “師弟……”她的聲音依舊冷,尾音卻輕輕發飄,“你、你親那里做什麼……”

  之前她就發現師弟對南枝也是,那眼睛就盯著南枝的綿白玉足看個不停,現在對自己也是。

  陸今安握著那只玉足不撒手,拇指在她足心最軟的那道紋路上緩緩打著圈。

  “師姐的腳生得好看。”他低聲說,“涼的,軟的,握著像一塊暖不熱的玉。”

  慕傾月把臉埋進臂彎里,不答話,可那只被他握著的腳卻不再掙了。

  只是足趾一下一下地蜷著,泄露了她並不像語氣那樣平靜。

  怎麼,腳更好看不成麼?

  虧自己還害羞的想著師弟會說些什麼,結果看腳?

  “呃……”陸今安稍微有些不好意思的放下師姐酥嫩的玉足:“我這不是想多了解了解師姐麼?”

  “以後可以慢慢了解。”慕傾月低著頭:“現在師姐受傷了,你不知道該趕緊做什麼嗎?”

  陸今安視线上移,身體因為師姐雪足轉移了一些的注意力再次爆發。

  但是他還有理智,知道此刻更不能傷到師姐,畢竟給清心四葉果放血催熟之後的師姐身體還很虛弱。

  “師姐,要不你躺下?”

  “師弟……”慕傾月的聲音似更冷了幾分:“和南枝時怎麼沒聽你這麼廢話?

  是因為不喜歡師姐,所以在猶豫嗎?”

  慕傾月抿了抿櫻唇:“還是說我不如南枝誘人?”

  “你這個樣子,我很難過的。”

  “抱歉。”陸今安連忙說道:“我不是不喜歡師姐……”

  “……”

  說著說著,陸今安覺得自己話確實有點兒多,於是不再廢話,雙手撫上慕傾月更纖細一些的腰肢。

  指尖掐著那截涼滑的細腰,他緩緩把那條繡著雪浪金花的綢褲往下褪。

  綢料擦過大腿,堆到膝彎,師姐整個下身便毫無遮掩地晾在他眼前。

  臀瓣雪白,繃得緊緊的,线條瘦而不柴,像兩彎扣在一起的新月。

  腿心那處更是干干淨淨,一絲雜毛也無,粉嫩的肉縫緊緊合著,已經被浸得晶亮。

  陸今安喉頭一熱,體內的至陽之氣撞得他小腹發脹,胯下那根硬得發疼。

  他盡力平穩著體內衝撞的至陽之氣,知道此時不能傷到師姐的他小心翼翼。

  先伸出兩指,貼著她腿心那條濕縫輕輕碾過,指腹立刻被一層滑膩的愛液裹住。

  “師姐,都這麼濕了。”他低聲笑,“嘴上一句軟話沒有,身子倒誠實。”

  “……閉嘴。”慕傾月把臉側向一邊,銀發垂落遮住神情,“看了一夜,能、能沒點反應麼……”

  陸今安指尖尋到那粒早已挺翹的粉嫩陰蒂,不輕不重地揉捻起來。

  慕傾月的腰當場就是一顫,膝彎一軟,差點沒跪穩。

  “唔……嗯……”她咬著唇,聲音從齒縫里漏出來,“別、別揉那里……直接進來……”

  “急什麼。”陸今安不依,手指順著濕縫往下滑,探進那口緊窄的肉穴里淺淺攪動。

  穴肉又涼又軟,一吸一吮地纏著他的手指,愛液被攪得咕嘰作響。

  慕傾月撐在衣衫上的手臂直打顫,一聲聲氣音壓都壓不住:“嗯啊……師弟……哈……夠了……”

  然而就在此時,師姐忽的回頭,櫻唇輕啟:“die~”

  只一個字,陸今安的心就穩不住了。

  然後便感慕傾月似是下沉了一些,陸今安臉色一變:“師姐,等等,不對!”

  慕傾月抿著唇不言,回頭看著陸今安變幻的臉色,嘴角似艱難勾起得意的笑容。

  陸今安只覺得龜頭頂進了一處完全不對的地方。

  不是方才手指探過的那口濕熱軟穴,而是更緊、更窄、一圈圈箍上來的另一處。

  那圈緊致到極致的穴口死死咬著他,像要把他整根絞斷,又燙又麻的快感順著脊背直竄腦門。

  陸今安嘴唇蠕動,呐呐的說不出話來。

  “師、師姐……”他聲音都變了調,“你……這是後面……”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肉棒正一寸寸被那圈緊致的菊穴吞進去。

  腸壁滾燙綿軟,層層疊疊地裹著他,每進一分,那圈穴口就死死收縮一分。

  慕傾月深吸一口氣:“師弟,對著呢。

  你懂丹理,自然也懂一些藥理的,所以應該明白如何吸收藥性最好。”

  話音落下,慕傾月貝齒輕咬下唇,這就是給師弟的第一個驚喜呀。

  她腰身緩緩下沉,硬是把那根滾燙的肉棒往自己身後那處又送進去一截。

  “嗯……!”一聲悶哼被她死死壓在喉嚨里,撐在衣衫上的手指攥緊了布料。

  陸今安倒吸著涼氣,只覺得整根都被那圈火熱的緊致吞沒,爽得頭皮發麻。

  “師姐,你瘋……”他扣住她的腰,想退又舍不得退,“這樣你會疼……”

  “不疼。”慕傾月打斷他,聲音冷得發顫,“師弟別動……讓我先、先習慣一下……”

  她伏在冰面的衣衫上,胸口劇烈起伏,身後那處卻緊緊地、貪婪地含著他。

  ······

  好一會兒,慕傾月才輕輕吐出一口氣,腰肢試探著往後一送。

  “咕……”腸液被擠壓的細微聲響里,肉棒又深進去半寸。

  “哈啊……”她終於泄出一聲完整的呻吟,尾音打著卷,“動了……師弟,你也動……”

  陸今安再也忍不住,掐著她的細腰,緩緩向外一退,再沉沉頂回去。

  “噗滋——”一聲,整根沒入,小腹貼上她冰涼的臀瓣。

  “啊……!”慕傾月仰起脖子,銀白的高馬尾甩出一道弧线,“好深……師弟……頂到頭了……”

  陸今安咬緊牙關,開始一下一下地抽送。

  那處實在太緊,每退一下,腸肉都戀戀不舍地吮著他;每進一下,穴口那圈軟肉就被翻得微微張開。

  “啪啪”的撞擊聲在冰洞里蕩開,混著她壓抑不住的喘息。

  “嗯……啊……哈……師弟……慢、慢一點……”

  “師姐讓我別廢話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陸今安俯下身,貼著她冰涼的背脊啞聲說。

  “那是、那是剛才……嗯啊!”慕傾月被他一記深頂撞得往前一滑,“現在……現在不行……太滿了……”

  陸今安不理,反而伸手抄起她一只蜷著的玉足,握在掌心揉捏。

  冰肌雪足被他滾燙的手裹著,足趾一根根張開又蜷緊,粉嫩的趾尖泛著瑩潤的光。

  “師弟!”慕傾月又羞又急,“都這時候了……你還玩腳……啊……”

  “師姐渾身上下我都喜歡。”他頂著她最深處碾了碾,“這里,這里,還有這里——都是。”

  慕傾月說不出話了。

  身後那處被他肏得酥麻一片,前面空蕩蕩的肉穴卻自己淌著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流。

  愛液滴在冰面的衣衫上,積成一小灘,又被她的膝蓋蹭開。

  “哈……哈啊……怎麼會……明明是後面……”她失神地呢喃,“怎麼也……這麼舒服……”

  陸今安感受著她腸壁深處一陣陣的抽搐,知道她也快到了。

  他加快了速度,肉棒在那圈緊穴里進出得又急又深,噗滋噗滋的水聲混著腸液被帶出來。

  “師姐。”他喘著氣,一字一字地頂,“我要射在里面了。”

  “嗯……”慕傾月把臉埋進臂彎,聲音悶悶的,卻清清楚楚,“射進來……都給我……”

  “本來就是給你治病的,對不對?”她帶著點得意的氣音補了一句。

  陸今安低吼一聲,整根頂到最深處,陽精一股股滾燙地灌進她腸內。

  “啊——!”慕傾月渾身繃緊,身後的穴口瘋狂收縮,絞得他眼前發黑。

  她自己也攀了上去,腿心的肉穴一抽一抽地噴出清液,玉足在他掌心繃得筆直。

  許久,陸今安才緩緩退出來。

  那圈被肏開的菊穴一時合不攏,白濁的精液混著腸液,順著她雪白的腿根慢慢淌下。

  慕傾月脫力地側躺下去,扯過一旁的衣衫墊在身後,臉頰燒得通紅。

  衣衫上洇開一小片艷紅——不知是方才撕裂滲出的血,還是別的什麼。

  她也不去遮,只是拉過另一件外衫蓋住下半身,聲音又冷又軟:“別看了……睡覺。”

  陸今安替她把衣衫掖好,指尖拂過她汗濕的銀發。

  體內的至陽之氣終於平息下來,化作一股溫流,與方才渡進她身體里的陽氣遙遙相應。

  慕傾月閉著眼,嘴角卻壓不住那點得逞的弧度。

  第一個……是她的。

  月落日出。

  蜷縮在層層衣物之間的祝南枝逐漸睜開眼睛。

  無垢仙體的特性讓她在睡了一晚上之後得到了很好的恢復。

  雖然傳遍全身酸疼還在,但已經不像昨天那樣連抬個手都很困難了。

  “唔……”

  她抬起手輕輕揉了揉眼睛,昨晚的一幕幕浮上心頭,自然包括了最後讓慕師姐幫忙的話語。

  祝南枝雙手撐著冰面上的衣衫緩緩坐起,呆呆的看著卷至腰間的白裙。

  因為昨天讓慕師姐幫忙已經是猶豫過後的決定,所以此刻她的內心並沒有太多的波瀾。

  只是終究讓慕傾月占了相公的便宜啊……

  但是當時沒有其它的辦法了……

  冥證?

  劍就該用來殺人,搶什麼相公嘛!

  藏在劍中的陰氣?

  呵呵……有我們的陰氣香嗎?

  相公值得被軟綿綿的溫暖陰氣喜歡!

  呃……慕師姐挺冷的吧?

  ‘算了,雖然這樣那樣了,但是我必須做大。’

  祝南枝出神的想著,便感視线中多了一道黑影,抬頭一看,柔美的臉蛋上立即露出甜甜的笑容:“相公~”

  換了一套衣衫的陸今安蹲在祝南枝的面前,從儲物空間中拿出裝有甘泉的瓶子:“渴了吧?”

  “嗯~”她微微仰頭:“相公喂人家好不好~”

  “好。”陸今安蹲到她的身側,親昵的捏了捏她的臉蛋之後,將瓶口送至她的嘴邊。

  祝南枝一邊喝水一邊打量著相公的表情,雖然相公臉上帶著微笑,但她敏銳的察覺到相公的心情有些不對勁。

  不像是難過或生氣,而是一種復雜的情緒。

  發生什麼事了?

  和慕師姐不愉快了?

  不應該呀……

  想著,祝南枝一邊喝水一邊找尋著慕傾月的身影,很快便在不遠處的鋪著衣物的冰面上找到了慕傾月的身影。

  慕師姐在躺著,但是側躺。

  她的臉色紅潤了不少,可表情有種奇怪的不適感

  嗯?

  祝南枝眨了眨眼,這種表情有點兒怪呀。

  不應該是疼麼?

  怎麼是這樣奇怪的表情?

  很是好奇的祝南枝瞳孔轉的飛快,很快便從不遠處的衣衫上發現了一抹艷紅。

  ‘她都不珍藏嗎?’

  祝南枝腦海中掠過這個念頭,又想慕師姐是不是因為體質很差,所以表情有種不適感?

  於是,喝了小半瓶水的她扭頭看著陸今安,輕聲問道:“相公,慕師姐怎麼了?”

  祝南枝問出口,見陸今安這副模樣,心里那根弦忽然被撥了一下。

  她昨晚睡得沉,可入睡前迷迷糊糊間,似乎聽見了一些動靜。

  慕師姐壓得很低的喘息,還有相公沉沉的呼吸,斷斷續續,響了很久很久。

  當時她困得睜不開眼,只當是自己聽岔了。

  如今再想想,那動靜分明就是……

  陸今安眼角一跳,昨日的荒唐一下子就浮上心頭,他張了張嘴,卻有些不知道該如何說。

  祝南枝越發好奇,摟住陸今安小聲說道:“相公說吧,難道這個時候相公還怕妾身生氣麼?”

  “不是。”陸今安搖了搖頭,眼神有些無奈:“這該怎麼說呢?”

  “什麼呀?什麼呀?”祝南枝忍不住捏住相公的衣襟輕晃著:“相公不要賣關子了,好不好嘛?”

  “嗯……走錯了。”陸今安有些艱難開口。

  祝南枝愣了一下:“走錯?”

  她蹙起秀眉,看了看陸今安,又看了看慕傾月,來回掃視幾眼之後,湛藍的眸底似乎有所明悟。

  明騷的聖女並不是笨蛋。

  所以她瞪大眼睛盯著陸今安,然後又趕緊扭頭緊緊盯著慕傾月。

  相公有經驗,所以不可能錯,所以是慕師姐……不對啊,有相公在,怎麼可能會錯?

  於是,祝南枝又猛的扭頭看向相公,耳垂上精致的耳墜也甩在了臉頰上。

  “相公?”她滿眼都是好奇和疑惑的看著陸今安:“怎麼會錯呢?”

  頓了頓,她又看向慕傾月:“月事來了?”

  修仙界的女修們和普通人一樣也是有月事的,不過好在月事也和普通人的年限一樣,到了一定年紀就會消失。

  這和妖獸的發情期一樣,都是天道規則。

  祝南枝心想慕傾月只比自己大一歲,所以沒到月事消失的年紀,所以只有這個可能了。

  “不是。”並沒有睡著的慕傾月在此時輕聲開口,聲音依舊很冷,只是夾雜了一些倒吸涼氣的聲音:“我故意的。”

  “啊?”祝南枝瞪大眼睛:“為什麼?你非要給自己找不自在?相公那麼厲害,能……”

  “能!”慕傾月貝齒輕咬下唇,似有些艱難的擠出一絲笑容:“你我都沒拿到第一次,可是呢,我又拿到了,對不對?”

  祝南枝張了張嘴,有心想說什麼,可是……慕傾月說的好有道理啊。

  “嘿……”慕傾月似低笑一聲:“我略勝一籌。”

  “你……”祝南枝有些生氣的鼓起雙頰:“你怎麼可以……不對!”

  說著說著,她想起什麼似的看向陸今安,食指輕點自己的嘴巴:“相公,妾身是不是第一?”

  “是。”陸今安點了點頭。

  祝南枝的臉上重新露出笑容:“那就好~”

  然後她再次扭頭看向慕傾月,有些好奇的問道:“我很好奇你是抱著什麼樣的想法,不應該有更重要的麼?只是為了拿個第一?”

  “你不懂。”慕傾月小聲說道。

  祝南枝無語的白了她一眼:“怪人,對吧,相公?”

  陸今安沒有說話,其實內心也是這麼想的。

  師姐的表現確實很怪,對身材自卑,還故意說什麼藥性更好吸收的理由……

  陸今安確實不懂師姐到底在想什麼。

  祝南枝眸光微閃的看著陸今安,不由自主的抿緊嘴唇。

  ‘慕師姐既然可以,我肯定也是可以的吧?’

  ‘不對,是必須可以!’

  祝南枝湛藍的瞳孔中閃過堅定,自己可是相公的娘子,豈能落後於她人?

  而發覺南枝眼神不對的陸今安連忙起身:“咱們再休息休息就動身吧,不要耽擱時間了。”

  “噢~”祝南枝輕哼一聲,反正有的是機會,不急於這一時。

  而且現在自己可確實遭不住呀。

  陸今安心底悄然松了一口氣,邁步來到慕傾月的身邊蹲下,眼神復雜:“師姐,施法恢復身體如何?”

  “不。”慕傾月拒絕:“再感受會兒。”

  “……”

  陸今安無奈的伸手撫了撫師姐冰涼的臉蛋,張了張嘴,卻真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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