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七章 這不叫搗亂,這叫調情哦~★
(加料·高H·結合·直述)
“相公,是准備做某種糕點嗎?這是在做酥吧?”
午後陽光正好,斑駁的光影從枝縫間灑下,給院內桌旁的陸今安和祝南枝身上蒙上一層金色的光影。
祝南枝看著陸今安的動作,有點好奇他要做哪種糕點。
“算是,不過略有不同。”
陸今安一邊提煉著牛奶中的脂肪一邊說道:“這個叫奶油,比酥更柔滑些。”
祝南枝歪頭看著陸今安的側臉,天藍色的雙眸晶亮晶亮的:“相公你好厲害哦~”
“也就是靈力方便。”陸今安一邊說著,一邊舀起一勺奶油送到祝南枝的嘴邊:“嘗嘗。”
祝南枝張嘴吃入,眼神一亮:“好吃。”
說著,她又舔了舔嘴唇,舌尖上還殘留著奶油的一抹乳白痕跡。
“那就好。”陸今安點了點頭,接著又喂了南枝一口奶油,這次故意在她的嘴角抹開,看著她伸出舌尖輕舔的動作。
沒錯,他突發奇想做蛋糕是有其它目的的。
比如說‘絳珠蛋糕’、比如說‘棍式蛋糕’……
陸今安純粹是為了滿足自己對澀澀的那點小小追求罷了。
想著,他看著桌上的材料忍不住一笑。
這些做蛋糕的材料在小門小派都是寶貝,但是現在都被他用來當做色色的‘調劑品’了。
這些都是他用貢獻點換來的。
奇珍異寶是修士用來提升修為滿足內心愉悅的東西,所以只要能讓內心愉悅,用在色色上也是可以的嘛。
講究的就是一個道心通明。
“妾身有什麼能幫忙的嗎?”祝南枝自己拿過勺子又嘗了一口奶油,顯然很喜歡這種恰到好處的甜味。
“那就幫我把蛋黃糊攪拌均勻。”
“嗯嗯~”
祝南枝一邊按著陸今安的指示操作著,一邊問道:“這是給裴姨准備的嗎?”
“嗯。”陸今安點了點頭:“我也是最近找到這麼一個方法,這才想著嘗試一下。”
“這樣……呀!”
祝南枝說著,手中的長筷脫手甩到了地上,陸今安奇怪的看了她一眼,不說南枝擅長做飯,再說合道境的實力也不至於連一雙筷子也拿不穩。
吃師尊的醋?
自己還特意說了最近找到、第一次嘗試這樣的話啊……
……
想著,祝南枝已經蹲下身去撿筷子,陸今安不由自主的挺直了幾分腰板,這個小娘子該不會是想趁機鑽桌底吧?
他腦子里甚至已經浮現出畫面了——南枝跪坐在桌底的陰影里,仰著臉,天藍色的眸子水潤潤地望著他,蔥白的手指替他解開腰帶,然後溫軟的唇舌一點點含住他……
咚!
就聽一道沉悶的響聲,整個桌子也跟著晃了一下,蹲在地上的祝南枝捂著後腦勺,簪纓麗影的發型也凌亂了幾分。
“相公,對不起……”
。
她這一仰頭,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小片雪白的鎖骨,泫然欲泣的模樣配上微紅的眼尾,簡直像是在刻意勾人。
祝南枝仰起螓首,有些淚眼汪汪的看著陸今安。
陸今安喉結滾動,如果剛才是警惕蹲下的南枝想做點什麼,但是現在就是他腦子里升起衝動了。
。
褲襠那里一截硬挺的輪廓肉眼可見地頂了起來,布料被撐出一道緊繃的弧度,甚至還輕輕跳了一下。
可愛,想……
俗話說,身體的本能不被大腦控制,所以祝南枝清楚的看到相公出鞘的過程。
祝南枝眸底閃過一絲狡黠,她當然是故意裝迷糊的。
現在在氣質上比不過成熟勾人的裴姨,那就發揮其它的優勢。
比如說現在……效果就很明顯。
。
隔著兩層衣料,那根滾燙的東西就抵在她腿側,熱度隔著布都能燙到她,硬邦邦的,隨著脈搏一下一下地搏動。
祝南枝甚至已經感受到了那一抹熾熱。
於是,她就用更委屈的眼神看著陸今安,陸今安深吸一口氣,趕緊將她拽起摟進懷里揉著她的後腦勺。
腦海中浮現出的卻是之前某一次把她弄哭時的場景。
當時南枝梨花帶雨的模樣還真是讓他獸性大發。
不過現在得忍……晚上得留著給師尊。
“還疼嗎?”陸今安知道她不疼,但還是關心的問道:“太不小心了。”
“迷糊了一下嘛。”
陸今安眼底閃過笑意,現在又玩迷糊廚娘的人設啊。
“怎麼就迷糊了?”陸今安打趣道:“想什麼呢?”
想勾搭唄……
想勾搭唄……
祝南枝當然不會將心底的想法說出來,不過雙腿卻微微分開,免得讓此時狀態下的相公不舒服。
。
那根硬挺正好嵌進她並攏又微微分開的腿心中間,隔著裙子頂在最軟的地方,熱得嚇人。
有點想並緊雙腿……
最好再悄悄蹭一下……就一下。
她眼簾微垂,耳垂悄然暈起一抹紅霞。
相公個高,於是現在就有種被撬起的感覺。
有點想並緊雙腿……
祝南枝到底沒忍住,膝彎輕輕一收,大腿內側隔著裙料夾了夾那根滾燙的硬物。
夾住的瞬間,她清楚感覺到相公那東西猛地脹了一下,燙得她腿心一顫。
“嗯……”陸今安摟著她後腦勺的手頓了頓,從鼻子里泄出一聲低啞的氣音。
祝南枝心里頓時像被小貓爪子撓了一下,又癢又得意,腿心隔著布又輕輕磨了半寸。
磨了兩下,她自己反倒先受不住了,腿根發軟,腿心深處悄悄沁出一點濕意來。
祝南枝睫毛輕顫,正想著呢,便感相公的大手從自己後腦勺離開:“不疼了吧?咱們繼續准備,一會還得准備晚餐。”
接著便感相公抽身退出腿間,重新回到了桌旁。
抽身的時候,那根硬物擦著她腿心蹭過去,隔著裙子犁出一道酥麻,祝南枝膝蓋一軟,差點沒站住。
她悄悄並緊雙腿蹭了蹭,那里已經潮乎乎的了,黏膩膩地貼著底褲,走一步都磨得慌。
陸今安捏了一把祝南枝的臉蛋:“現在可不是你饞嘴的時候。”
。”
南枝的體力可不算弱,而且還是只‘小饞貓’,要是現在把她摁桌上,一時半會也結束不了。
把她摁桌上,撩起裙子,從後面撞進去,聽著她壓著嗓子的哭腔一下下求饒……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摁不下去了。
“相公難道不喜歡嗎?”祝南枝眨了眨雙眸,重新湊到陸今安的身邊:“何況,妾身是在幫相公。”
“怎麼說?”
“如果隔了一段時間沒有做的話,一開始會比較快哦~”祝南枝輕哼一聲:“所以妾身是在幫你,萬一相公在裴姨那‘丟臉’了怎麼辦?”
陸今安眼底閃過笑意,心想就師尊那弱雞,自己就算再快上一倍,師尊也沒法變強啊。
“這話確實有道理。”陸今安笑著問道:“從哪學的這奇奇怪怪的知識的?”
“傾月說的。”祝南枝眸光一亮:“真是這樣?”
陸今安點了點頭,心想師姐大概率是從秋青棠那里得知的。
“那……”重新開始攪拌蛋黃糊的祝南枝用手肘碰了碰陸今安的腰側:“妾身當初還有過相公是不是第一次的思考,相公知道判斷方法麼?”
陸今安笑了一聲:“還思考這種問題啊?”
“那妾身希望和相公有各種各樣的第一次呀。”
“你有的已經不少了。”
一聽這話,祝南枝喜笑顏開:“那相公最印象深刻的是哪個第一?”
“想把你煉成劍靈的時候。”陸今安輕笑一聲。
祝南枝噎了一下,隨即嬌嗔一聲:“妾身現在都叫裴姨了,相公應該打消這個念頭了。
是妾身的身子不軟麼?劍靈有什麼好玩的?”
陸今安開玩笑道:“萬一呢?”
祝南枝頓時就警惕了起來:“冥證要誕生劍靈了?”
“……”
陸今安無語了一下:“你可真會想,說起來,湛鳴的劍靈是什麼樣的?”
“還沒誕生出靈體呢。”祝南枝說道:“湛鳴一直都在清渺宮,以前的劍靈隨著主人一起走了。”
“清渺宮的劍靈還挺奇特。”
陸今安點了點頭,仙器中的大多‘靈’並不會隨著主人的死去而消逝,往往會選擇新的主人或是自己修煉,除非彼此之間的感情非常深厚。
祝南枝輕聲說道:“因為走的是忘情道。”
陸今安心底了然,轉而問道:“那你以後專注劍道嗎?”
“稍微側重一下。”祝南枝回道:“《太上忘情仙訣》不是純粹的劍訣,何況妾身已經有自己的道了……包容相公所有的道。”
陸今安忍不住感慨一聲:“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走的是陰陽道呢。”
“相公大膽點,合歡道。”祝南枝含笑帶羞的看著陸今安。
陸今安直接將面粉刮在她的鼻尖上:“你既然這麼說了,那我換個回答,印象最深的第一次其實是你第一次來太初殿那會兒。”
“我就知道,哼!”祝南枝也玩鬧的給他臉上抹著面粉:“相公當時占有妾身‘一切’時的表情比在南卓域更要激動呢。”
“咳……說這麼直白做什麼?”陸今安瞪了她一眼。
“妾身已經很含蓄了。”祝南枝輕哼一聲:“而且妾身也是記憶猶新呢,好幾天都感覺酥酥麻麻的顫……”
陸今安一把捂住她的嘴:“打住。”
他知道祝南枝的病嬌、也知道她的溫柔賢惠,更知道她的明騷……這些綜合在一起,還真頂不太住。
再讓她說下去,真會直接把她摁桌上就地正法。
祝南枝眉眼一彎,舌尖挑逗著陸今安的手心,讓他連忙把手收回來:“都是面粉……”
她舌尖在他掌心打著圈舔,濕濕熱熱的,還故意咂出一點聲響,活像在舔別的什麼東西。
“妾身又不嫌棄。”祝南枝輕哼一聲:“妾身還舔……”
“好了。”陸今安打斷她的聲音:“快准備,再口花花的話……”
“把妾身就地正法麼?”
“這是在院子里!”
“太初峰有裴姨的結界,何況院子里就不算家里了?”
“深秋,冷!”
“我輩修士豈能被這點寒冷……”
“要不你去找師姐說會兒話?”
“就不~”祝南枝往後退了兩步,然後又撲到陸今安的背上:“妾身就想陪著相公。”
“那別搗亂了。”
祝南枝探手握住他的手腕:“這才叫搗亂呢……”
說著,又伸出指尖撩起奶油抹到陸今安的臉上:“相公,這樣子叫調情哦~”
話音落下,便將他臉上的奶油舔的干干淨淨。
陸今安深吸一口氣:“調情是吧?”
“嗯哼~”祝南枝朝著他的耳朵吹了一口氣:“相公還能忍住嗎?”
。
胸口兩團軟肉整個貼在他背上,壓得扁扁的,隨著呼吸一上一下地蹭,連頂端那兩點微微挺起的硬度都隔著衣料印了過來。
她繼續摟緊陸今安,溫軟似溢。
“能啊。”陸今安低沉著聲音:“大頭我還是能控制住的。”
“切~”祝南枝輕哼一聲:“要不這樣吧,你幫妾身一個忙,妾身就不調戲你了。”
她原本也不是想真的調戲,尊重裴姨的生日就是尊重自己明年的生日嘛。
“什麼忙?”
“妾身的指頭上還有奶油呢。”祝南枝將蔥白的手指伸到陸今安的面前:“怎麼辦呢?”
陸今安張嘴就含住她的手指,最後稍稍用力咬了一口。
他含得極深,舌尖卷著那根蔥白的手指從指根舔到指尖,奶油混著他的津液被吮得干干淨淨,還發出“嘖”的一聲輕響。
祝南枝指尖一麻,整條胳膊都酥了,腿心那處剛壓下去的濕意又涌出來一分。
相公的舌頭……明明是在舔手指,她卻覺得像是舔在別的什麼地方,腰眼一陣發酸。
祝南枝當即嗔了他一眼:“相公現在又不是‘嬰孩’,亂吃什麼呢?”
陸今安趕緊說道:“好了,干淨了,別調戲了,要說話算話。”
“哼哼~”祝南枝松開陸今安:“妾身很聽話的,就是相公得難受好一會兒了,真‘可憐’呀~”
說著,她的視线若有似無地往下瞟了一眼。
那里還鼓鼓囊囊地頂著,一看就知道憋得有多辛苦。
祝南枝舔了舔嘴唇,其實她自己也沒好到哪里去,腿心黏答答的,每動一下都像被羽毛搔著。
“你不是?”陸今安瞥了她一眼:“誰更難受?”
難受就難受吧,反正晚上有人替相公紓解。
想到裴姨今晚要一個人獨占這麼一大根,祝南枝心里又酸又服氣——以裴姨那副身子骨,明天怕是真的要睡到晌午了。
到時候相公沒吃飽,還不是要來找妾身補一頓?
這麼一想,她心情頓時又好了起來。
“誰知道呢?”重新回到桌邊的祝南枝捧起碗:“蛋黃糊這個樣子可以了嗎?”
“可以。”
“那接下來妾身做什麼?”
“我覺得你應該懂。”
“相公教教妾身嘛。”
“我想想啊……”
陸今安和祝南枝在扶搖居的院子里一邊調情一邊干活,裴綰妤則是恨鐵不成鋼的瞪著慕傾月,瞧瞧人家南枝多會給今安提供情緒價值,再看看眼前的這位!
“你在這坐著干什麼?看看人家南枝,再看看你,就算不如南枝能說會道,也在今安旁邊待著啊。”
慕傾月不為所動的翻閱著秋青棠給的新版《妄想陰陽道》,聲音沒有絲毫起伏:“我喜歡。”
“喜歡什麼?”裴綰妤繼續瞪著她:“你以為有《上下求索極樂鍛魂法》聯系著就高枕無憂了?在心底的占比難道不重要?”
慕傾月抬頭看向裴綰妤:“我倒是希望師弟能輕視我。”
“……”裴綰妤無語的看著她,傳音道:“你就這麼喜歡當……”
“我有一半的妖族血統。”慕傾月微微一笑:“您難道不喜歡被師弟騎……”
“那能一樣?!”
慕傾月重新低頭看向書上的內容:“我有分寸。”
“呵,你……”裴綰妤正要說兩句重話,眼見蕭隱若走進院門,便閉口不言,轉而瞪向蕭隱若:“你笑什麼?”
“笑南枝和今安感情真好。”蕭隱若悠哉的坐在裴綰妤身邊的凳上,看著慕傾月:“綰妤說的對,你這孩子該主動點。
話說回來,要是南枝認識今安再早點的話,我向綰妤求親,你應該會不一樣吧?”
慕傾月搖了搖頭:“我有我喜歡師弟的方式。”
裴綰妤睨了一眼她手上的書:“你就是被那只狐狸精帶壞了。”
“本性難移。”慕傾月淡淡說道。
“懶得說你!”裴綰妤白了她一眼:“以後出了什麼問題,別怪我沒幫你。”
“您幫的夠多了。”慕傾月微微一笑:“我得到的情緒價值一直挺多的。”
“你知不知道你這個樣子有點像是個偷人的?”
裴綰妤這話讓一側的蕭隱若心跳加快了幾分,忍不住悄悄看了好友兩眼,好友應該不是在說她。
“區別很大。”慕傾月反駁道:“我這是……”
“行了行了,看你的吧。”裴綰妤打斷慕傾月的聲音,扭頭看向了蕭隱若:“你怎麼過來了?”
“隨便走走。”
蕭隱若微微一笑,自然不會說出自己的真實想法。
因為她想看看有沒有什麼辦法能‘共情’今天晚上的綰妤。
畢竟綰妤之前說了,現在今安的體魄或許能完成某個壯舉。
進行這樣的共情,自己應該算給了今安兩,不,三次吧?
想想還挺刺激的。
“隨便走走啊……”
裴綰妤若有所思的看著蕭隱若,其實有種想被隱若‘共情’的念頭,多讓她離不開乖徒兒嘛。
不過,該怎麼開始這個話題呢?
裴綰妤思忖著,轉而又看向了慕傾月:“去幫今安。”
頓了頓,她補充道:“我把你養這麼大,也該在我生辰的時候孝敬孝敬吧?”
慕傾月“嗯”了一聲,雖然給‘娘親’准備了禮物,不過這兩天她過生辰她最大嘛。
看著慕傾月離開後,裴綰妤又看向蕭隱若,想了想開口道。
“先來兩盤?”
“可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