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八章 師尊和若姨都很狡猾★
(加料·高H·結合·直述)
秋風吹拂,隨著夕陽西下,夜幕降臨,給凰羽宮的院落中帶來幾分初冬的冷意。
黑白棋子落在棋盤上的聲音清脆悅耳,對弈的裴綰妤和蕭隱若的臉上並無多余的笑容。
各懷鬼胎的兩人一邊下棋一邊扯東扯西,但是到現在都沒有找到一個合適的切入點。
一個想共情,一個想被共情……但是都想讓對方隱晦的提出,可一時間又沒有辦法,於是僵持到了現在。
蕭隱若盯著棋盤,輕蹙蛾眉,似是在為棋盤上的局勢憂慮:“你的棋力是不是下降了?”
“如果是這樣,你怎麼還沒贏?”裴綰妤看著蕭隱若,表面風淡雲輕,內心有點焦急。
馬上就要吃晚餐了,結果還沒有進展,之後可就沒機會了啊。
蕭隱若抿了抿紅唇,看了她一眼後,沉吟數秒後忽的問道:“你沒有派人監視那只小狐狸去英靈谷做什麼嗎?”
英靈谷是為人族征戰而陣亡修士的紀念園,雖不在兩界關,但是卻和兩界關有著極深的聯系。
兩界關的修士陣亡之後,剩下的那一口氣會進入英靈谷內,轉化成穩固兩界關的眾生願力,是人族的聖地之一,重要性不言而喻。
“不關注。”裴綰妤隨口說道:“雖然里面確實葬了幾只狐帝,但是她能不能進去還兩說。”
“她既然過去,應該有進入的准備。”蕭隱若一邊落子一邊說道:“她想掘墳嗎?還是說繼承什麼血脈?”
“她只是狐皇,沒膽量做危險的事情。”裴綰妤快速落子,想著結束這個話題正要開口的時候,便聽蕭隱若悠悠開口:“有時候還挺羨慕妖族的,天天睡覺也能破境,不像人族,即使是為了一個小境界也得拼盡全力……”
裴綰妤略感詫異的看著她:“這話可不像你的性格。”
“有感而發罷了。”蕭隱若繼續落子:“我這麼多年一直卡在神臨後期,也沒想到這麼輕易的就在青蓮秘境中突破了……”
聽著蕭隱若的聲音,裴綰妤眼神稍亮,不動聲色的開口道:“這麼說來,之前的共情是多余的。”
蕭隱若沉默了數秒後說道:“其實是有用的。”
“嗯?”裴綰妤裝作驚疑的看著她:“有用?”
“嗯。”蕭隱若微微一笑:“見自己。”
“什麼自己?”裴綰妤追問道:“想做那事?”
蕭隱若瞪了她一眼:“有你這麼直白的嗎?”
裴綰妤嘲笑道:“誰那天晚上在翠清居……”
“不是!”蕭隱若矢口否認:“忘情道靠的是悟性,又不是身體,我和南枝不一樣!”
“好好好,你別急。”裴綰妤輕笑一聲,腦筋轉的飛快:“所以共情對你破境的幫助是什麼?”
“這是我的事。”蕭隱若不跟她多講:“你知道有用就行。”
“有用啊……”裴綰妤單手撐住下巴,似是隨意的問道:“你那晚有沒有共情南枝?”
“沒有!”蕭隱若瞪了她一眼:“做對不起南枝的事……我像是那種人?”
頓了頓,她又補充一句:“共情傾月是你讓我這麼做的!”
“我又沒說什麼,你別急。”裴綰妤靠在椅背上,順著話題問道:“所以你現在神隱了,共情還有用嗎?
那晚你自己那什麼之後,有沒有新的感悟?”
‘感悟就是偷偷摸摸的很刺激唄。’
蕭隱若想著,嘴上卻是說道:“沒太多感……”
話音未落,裴綰妤便拍了拍桌面:“我就猜到你那晚肯定共情南枝了,露餡了吧!”
看著裴綰妤得意的表情,蕭隱若故作羞惱地瞪著她:“你能不能別這麼無聊?”
“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裴綰妤笑吟吟的看著她:“誰剛才說不會做對不起徒兒的事來著?”
蕭隱若張了張嘴,有些羞愧的低下頭:“你故意這麼說想讓我別對今安多想,是吧?”
裴綰妤沒有回答,裝著默認的樣子沉默了一小會兒後,聲音玩味:“我手里又多了你的把柄了。”
“你威脅我?”蕭隱若微眯桃花眸:“我現在的境界可是比你要高。”
“神隱?”裴綰妤輕哼一聲:“我好怕啊。”
她故意裝著捉弄蕭隱若的樣子,畢竟這不是她第一次這麼做,而每次都會讓蕭隱若發火。
至於在這件事上能不能奏效……那就加重點語氣。
“你嘴上說著愧疚,卻還偷偷摸摸的共情,現在被我捏住把柄怎麼好意思說我威脅你呢?”裴綰妤冷笑一聲:“覺得我怕你?”
蕭隱若握緊纖手,盯著一副欠揍模樣的裴綰妤:“你覺得我會怕了你的威脅?”
“不怕?”裴綰妤悠哉悠哉的說道:“那我現在就去跟南枝講你做了什麼好事,正好也方便我拿捏那個小丫頭。
別以為我看不出來,那丫頭雖然改口叫我一聲姨,但還在覬覦我的位置……”
砰!
蕭隱若抬手一拍棋盤,盤上的黑白棋子也被震的跳起移位:“你威脅我,你能逃得了,別忘了當初是誰提議讓我共情的!”
“你有證據嗎?”裴綰妤低頭看著混亂的棋局,呵呵一笑:“何況是你先共情的,我才那麼說的……南枝肯定會更討厭你,這種感覺你肯定不想體會吧?”
蕭隱若眼神一厲,她是喜歡瞞著她們偷今安,但不代表她希望彼此的關系出現裂痕:“裴綰妤,你敢?!”
“我有什麼不敢的?”裴綰妤冷笑一聲:“本宮還怕你不成?”
“既然如此,你不仁,別怪我不義。”蕭隱若直接掀了棋盤:“你既然這麼護著今安,就別怪我惡心你了,今晚我要是不共情你,我跟你姓!”
裴綰妤心底一跳,面上卻不露分毫。
今晚共情……那豈不是說,隱若要全程"陪"著自己和乖徒兒?
她夾菜的手穩得很,心里卻已經熱了起來。
聽著蕭隱若聲音的裴綰妤表情一怔,雖然心底是希望隱若共情的,但是沒想到她竟然直接就說出來了……
用南枝來威脅的殺傷力挺強的啊,讓蕭隱若連臉都不要了。
想著,裴綰妤也一拍桌面站了起來,眼神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你敢?!”
刺激夠了,就該收網了。
她面上怒氣不減,桌下的鞋尖卻已經悄悄翹了起來。
今晚這出戲,她非得演全套不可。
她覺得再刺激刺激蕭隱若也不是不可以。
免得隱若一會兒走出這個院子就後悔了。
“我怎麼不敢?”蕭隱若也站了起來,眼神犀利:“我想共情你,你還能擋住不成?”
“呵呵,你以為你神隱了就無敵了?”
“我當然不這麼認為,但是……”蕭隱若輕蔑的看著裴綰妤:“就你這只神臨燒雞的本事,到時候翻著白眼扭來扭去分不清東南西北,還有精力去對抗我的道法?”
語氣急促的說完,蕭隱若下意識的有些後悔,搞得跟自己很清楚那種時候是什麼反應似的。
不過她又在心底安慰自己,畢竟是偷看過綰妤幾次的,所以她應該不會多慮。
“你敢做這麼不要臉的事情!?”裴綰妤的聲音提高了好幾個分貝:“你當初是怎麼答應我的?”
蕭隱若心底松了一口氣,綰妤沒有多想,她冷笑一聲:“這算是對今安出手?”
“這難道不叫動情!?”裴綰妤身子前傾:“誰當初說的‘傻子才會幫別人還能動情’這話的?”
“是你先威脅我的。”蕭隱若不甘示弱的盯著裴綰妤:“我以前實力不如你,所以你經常把我當軟柿子捏,現在我境界比你高了,你還想把我當軟柿子捏,你當我好欺負呢?”
“你現在真是一點廉恥心都沒有了!”
“你怎麼不說你威脅呢?”蕭隱若雙臂環胸:“這是你逼我的!”
“就你?”裴綰妤譏笑道:“這就把南枝拋到腦後去了?”
“我共情你,惡心的是你!”蕭隱若冷哼一聲:“你不是護著他麼?你護啊,我看你怎麼護!”
“你試試?”裴綰妤眉宇間泛著一層陰霾:“信不信現在就把你打趴下?”
話音落下,她周身漆黑的妖氣縈繞,將空間都焚至扭曲。
“我還真就敢試。”蕭隱若面無表情:“我就算不碰今安,也能惡心你。”
裴綰妤眼神一厲,語氣卻是稍稍放緩:“今晚要是讓你成功了,我就……”
“咳……”
院落門口,陸今安輕咳一聲走了進來:“師尊,若姨,晚餐准備好了。”
裴綰妤收起妖氣,睨了一眼蕭隱若後邁著婀娜的步伐走向陸今安,嘴角立即洋溢起喜悅的笑容。
也不知道在因為見到陸今安而開心,還是在掩飾目的達成的喜悅。
裴綰妤自然而然的摟上陸今安的手臂:“辛苦了~”
“不辛苦。”陸今安搖了搖頭,心底有些忐忑。
他只是在感覺到師尊的氣息之後趕緊走過來的,一過來便見她和若姨正在對峙,所以不由就多想是不是和若姨的關系暴露了。
不過看師尊的表情……不太像暴露。
“咱們走吧。”
“徒兒先收拾一下桌子。”陸今安輕聲說道:“師尊您先過去吧。”
"行。"裴綰妤輕踮腳尖在他臉上親了一口,唇瓣又軟又燙,帶著酒氣的香甜在他頰邊停留了一瞬才離開。
臨走前她還故意用胸前軟肉蹭了蹭他的胳膊,高跟鞋踩地的"嗒、嗒"聲漸行漸遠。
每一聲都像踩在陸今安心尖上。
陸今安深吸一口氣,走進院子里一邊蹲下整理著散落在地上的棋盤和棋子,一邊抬頭看向蕭隱若,想要問的話在蕭隱若露出的笑容中一頓。
陸今安不由狐疑的看著她:“您在笑什麼?”
蕭隱若走到他的面前蹲下,雙臂環膝,胸口擠壓在腿上,襯出圓滿將溢的美好弧线。
旗袍下擺因為這個姿勢縮上去一截,露出一截被絲襪包裹的圓潤大腿,襪口的蕾絲邊勒在腿肉上,勒出一圈淺淺的軟痕。
她渾然不覺似的,笑吟吟地看著他:"姨開心呀。"
“您和師尊在吵什麼?”陸今安忍不住問道:“不像在開玩笑。”
"都是為了你。"蕭隱若身子前傾,在他另一邊的臉頰上親了一口。
這一口親得比師尊那下重多了,唇瓣貼著他的皮膚輕輕吮了一下才松開,留下一點濕潤的觸感。
"真是個禍水小壞蛋。"
陸今安怔了一下,正要繼續開口,便見蕭隱若站起來輕笑一聲,頗像只計謀得逞的狡猾狐狸,她意味深長的對著陸今安說道:“姨都准備好了,今晚就好好享受吧,小壞蛋~”
說罷,指尖掠過陸今安的臉頰往院落外走去,徒留淡雅的體香留在原地。
那指尖滑過他下頜的時候,還若有似無地在他喉結邊上勾了一下。
陸今安站在原地,半邊身子都是麻的。
准備好了?
將棋盤和棋子擺回原位的陸今安有些疑惑,什麼准備好了?
若姨該不會是想當著師尊的面偷偷摸摸吧?
可若姨剛才那副樣子,又分明是胸有成竹。
連親他都親得這麼明目張膽,還是在師尊剛走不遠的院子里。
這女人的膽子,是越來越大了。
她想把師尊灌醉?
還是等師尊‘睡’過去後?
應該不至於吧……畢竟是師尊的生辰。
陸今安深吸一口氣,心想一會兒得勸師尊少喝點。
畢竟南枝和師姐也在太初殿,這要是被發現和若姨偷情,後果可不太妙。
想著,陸今安離開了凰羽宮的院落。
因為若姨意味深長的話,這頓晚餐陸今安吃的並不安心,尤其還擔心若姨又像上次一樣偷偷探腳。
上回那只隔著褲料蹭上來的絲襪腳,他到現在還記得那滑膩的觸感。
他下意識往桌下瞟了一眼。
果然,若姨今天穿的還是那雙細跟高跟鞋,鞋尖一下一下地輕輕點著地,像是在敲打什麼節拍。
不過好在她們兩人在餐桌上看著挺和諧的,不像之前見到的爭鋒相對。
於是他便分出不少注意力和祝南枝說著話,因為在在場人中,南枝向來似話最多的那個,很會活躍氣氛。
其她人話不多,陸今安當然不會讓南枝冷場了。
對病嬌,適當的冷落可以,但一直冷落就不行了,在把握住這個度的基礎上滿足她的安全感是最好的。
喝著小酒的裴綰妤噙著笑意的看著寶貝徒兒,當然,也會時不時給蕭隱若一個隱晦的警告,好讓蕭隱若不改變主意。
蕭隱若自然不知道裴綰妤的真實想法,不過因為自己心底的目的,也是一直隱晦的給裴綰妤‘老娘不怕你’的眼神。
身為劍修的慕傾月倒是察覺到‘娘親’和若姨之間的些許不對勁,不過她也懶得多想,腦子里一直在回憶著新版《妄想陰陽道》中的內容,想著如何把一些內容化作實踐和師弟玩玩。
桌下,蕭隱若的鞋尖"不小心"碰掉了,赤著一只絲襪玉足,狀似無意地往陸今安的方向伸了伸。
足尖隔著薄薄的絲襪,輕輕蹭過他的小腿。
陸今安夾菜的手一頓。
那只腳得寸進尺,順著他的小腿肚一路滑到膝蓋內側,腳趾還調皮地勾了勾。
"今安,怎麼了?"蕭隱若端著酒杯,一臉無辜地問。
"……沒什麼。"陸今安面不改色地咽下嘴里的菜,"燙著了。"
"慢點吃。"裴綰妤笑吟吟地接話,"晚上還有的是正事呢。"
她說"正事"兩個字的時候,尾音拖得又軟又長。
桌下的那只玉足還在作亂,順著他的大腿內側又往上爬了一寸。
陸今安不動聲色地並緊了腿,把那只作亂的腳夾在了膝彎之間。
蕭隱若掙了一下沒掙出來,也不惱,反而用足心貼著他的腿肉輕輕碾了碾。
絲滑的襪底摩擦著皮膚,又癢又燙。
酒過三巡,眼看著子時過半,陸今安便笑著對雙頰酡紅的裴綰妤說道:“師尊,您應該沒偷看我和南枝准備的甜點吧?”
這頓飯吃得陸今安後背都出了層薄汗。
直到若姨終於收回那只腳,他才松了口氣,又莫名有點空落落的。
他端起酒杯壓了壓。
今晚……恐怕不會太平。
“蛋糕?為師沒看……”身著旗袍的裴綰妤慵懶的靠在椅背上,媚眼如絲的看著陸今安,揮揮手道:“快端上來吧,為師有些乏了。”
陸今安一邊起身去取蛋糕,一邊說道:“那徒兒一會兒給您按摩一下?”
裴綰妤醉眼朦朧的看著陸今安:“那為師一會兒可就等你按摩嘍……給為師全身都按一下~”
說著,體態慵蜷的她將左腿搭在右腿上,沙沙的摩挲聲和若隱若現的大白腿像是在釋放某種信號,優雅而不失嫵媚。
旗袍的開衩隨著這個動作滑開大半,一整條裹著薄絲襪的長腿就這麼晾在燈光下。
從繃緊的足背到小腿流暢的曲线,再到沒入旗袍陰影里的那截大腿,每一寸都像在發光。
她翹著的那只腳還慢悠悠地晃著,高跟鞋掛在腳尖上欲掉不掉,露出的絲襪足弓繃出一個惑人的弧度。
"看什麼呢,乖徒兒?"她明知故問,腳尖朝著他的方向輕輕一點,"還不快去?"
祝南枝直勾勾的盯著裴綰妤,雖然羨慕卻不氣餒,自己已經從女孩蛻變成女人了,將來遲早也會比現在更成熟。
陸今安喉頭動了動,轉身往外走。
身後傳來師尊低低的笑聲,像羽毛搔在耳根上。
今晚這個按摩,怕是按不了幾下就得按到床上去。
他早就有這個覺悟了。
哼~自己還有繼續成長的過程,裴姨除了還沒真正成為女人外,可就沒什麼成長的地方了。
她自我安慰著,不由又看向了坐在對面的蕭隱若,師尊也喝了不少酒,顯得那雙桃花眸格外的明媚動人。
師尊,確實更有女人味了啊。
祝南枝收回視线,她覺得那天之後,師尊應該不會做出有違倫理道德的事。
至於‘共情’……反正自己實力低察覺不了,當做沒發生了。
這個事只能這樣對自己進行欺騙了。
想著,她扭頭看向了走出來的陸今安,視线掠過他的腰腹之下,笑著打趣:"相公已經蠢蠢欲動了?"
那處的輪廓確實比剛才明顯了不少,也不知道是被裴姨的腿晃的,還是被誰蹭的。
祝南枝眼尖,瞥見蕭隱若杯沿的唇印旁,那雙桃花眸正含著笑。
她眯了眯眼。
師尊今晚……好像格外開心?
“是啊。”陸今安坦然道:“這哪能壓抑住?”
“哼~”祝南枝輕哼一聲,雖然心底有些醋意,但並未表現出來。
"不過相公,"祝南枝湊近了些,壓低聲音,"你晚上可得留著點力氣。"
"嗯?"
"妾身是說,"她眨眨眼,意有所指,"裴姨那份蛋糕,你可得好好喂完。"
頓了頓,她又小聲補了一句:"喂不完的話,妾身可不幫你收拾。"
說完她自己先紅了臉,端起碗假裝喝湯。
正要開口恭賀裴綰妤的時候,忽的想起一件事。
裴姨是妖,而且還是凰族妖帝,師尊渡劫一境的修為……
能破了她的身子嗎?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祝南枝自己都愣了一下。
她偷偷打量裴綰妤。
裴姨正歪著頭聽相公說話,旗袍領口那截雪白的頸子隨著笑聲輕輕顫動,胸前兩團豐盈把衣襟撐得滿滿的。
那樣的身子,那樣的修為……
相公今晚,真的能得手嗎?
祝南枝咬著筷子尖,忽然發現自己的心跳有點快。
她居然在期待。
期待裴姨也被相公壓在身下,像自己當初那樣,從嘴硬到求饒,最後哭著喊"相公"。
"想什麼呢?"陸今安的聲音把她拉回神。
"沒、沒什麼!"祝南枝把一塊紅燒肉塞進嘴里,腮幫子鼓鼓的,"妾身在想蛋糕!"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