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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八章 接著奏樂★

  (加料·高H·結合·直白)

  “不敢高聲暗皺眉……”

  雲朵心底雖然有了不止一個想法,但是陸聖子想聽的是葷的還是素的呢?

  萬一不小心惹惱了他,影響到秋青棠的觀感可就不好了。

  來到萬道宗的雄狐被賣被廢,剩下的雌狐除開她們這些底子清白的不說,其余和秋青棠不是一條心的要麼無法踏入雲夢崖自生自滅,要麼被賣到青樓……

  誰想要那種下場?

  雲朵偷偷瞄了秋青棠一眼,但秋青棠卻只看著陸今安。

  猶豫間,一側突然有聲音率先響起:“陸聖子,您覺得‘一江春水向東流’如何?”

  雲朵側目看去,妙彤以團扇半遮俏臉,聲音帶著含蓄的試探。

  陸今安哈哈一笑:“怎麼是向東流?”

  “因為床頭不能朝……”妙彤說著,聲音忽的一頓。

  陸今安拍了拍手:“看吧,按照我們人族的忌諱,床頭是不能朝西的,既然不能朝西,那就只能朝東,所以向東流就不成立嘍。”

  妙彤眨了眨雙眸:“妙彤失慮了,該罰。”

  “你這對詩完全不看押韻,就看意境啊。”秋青棠淺笑一聲:“解釋權都在你這啊。”

  陸今安嘿笑一聲:“都不是東麓儒院的修士,講什麼押韻?不過對的也挺湊合了,罰半杯就行。”

  “就依陸聖子所言。”

  妙彤自罰半杯,雲朵見陸今安樂在其中,當即就放心下來的接了一句:“金針刺破桃花蕊。”

  話音剛落,就有姑娘啐了一聲的調侃起來,陸今安當即拍手鼓掌:“對的好啊,這才叫意境絕配啊。”

  “陸聖子謬贊了~”

  “既然對的好,那該你罰了吧?”秋青棠笑吟吟的說著,當即就有其余狐狸精附和。

  陸今安翻了個白眼:“憑什麼是我罰?”

  “你不都夸雲朵對的好了嗎?”

  “那是金針嗎?”陸今安當即反駁:“不符不符,不罰!”

  秋青棠挑了挑眉:“我們又沒有見過,可不能就憑陸公子一句話就瞞天過海啊。”

  陸今安睨了秋青棠一眼:“那你試試?”

  “好啊~”

  秋青棠媚眼如絲的看著他,伸出一雙纖柔的雙手,隔著衣袍握住了陸今安小腹之下,身處此地而興起的蓬勃欲望,她身上媚香濃郁。

  掌心隔著衣料貼上去的一瞬,陸今安能清楚感覺到她指尖的溫度,燙得不像話。

  秋青棠的手指並不老實,順著那道脹起的輪廓緩緩游走,從根部一路撫到頂端,指甲隔著布料輕輕一刮。

  “嗯……”陸今安喉間逸出一聲低哼。

  她像是得了鼓勵,五指收攏,隔著衣袍將那昂揚的形狀整個圈住,不輕不重地揉捏了兩下,還故意用掌心頂端抵著最敏感處打著圈。

  “陸公子這里,比奴家想的還要精神呢~”她湊近了些,吐氣如蘭,“硬得這樣快,是奴家的手好,還是這滿殿的媚香好?”

  “確實像陸公子所言呢~”

  秋青棠舔了舔櫻唇:“該是杵才對。”

  說話間,她大大方方的將雙手放在桌面上比劃出了一個距離,顯然是在暗示著什麼。

  那雙手方才還握在他胯間,此刻當眾比劃出那個驚人的長度,指尖還殘留著方才揉捏的余溫似的,在燈火下泛著柔光。

  比完她還不忘補一句,聲音又軟又膩:“奴家方才親手量過的,只多不少呢……真不知道將來誰有這個口福♡”

  這個動作一出,在場的狐狸精有一個算一個,俏臉飛紅。

  有膽子小的狐妖已經低下頭去,耳根紅得滴血;膽子大的則盯著秋青棠比劃的那段距離,悄悄咽了口唾沫。

  雲朵手里的酒杯都晃了一下,灑出幾滴在托盤上,她慌忙去擦,眼角卻忍不住往陸今安胯間瞟。

  隔著衣袍都能看出那處的輪廓,方才主人那一握一捏之間,形狀早已藏不住了。

  “都、都看什麼呢!”秋青棠佯怒著瞪了一圈,自己卻先笑出了聲,“罰酒罰酒,眼珠子都快掉陸公子腿上了。”

  狐妖們哄笑著各自舉杯,殿內的媚香似乎又濃了幾分。

  秋青棠確實拜托裴綰妤壓制了她們的特殊時期,但是‘半壓’。

  目的就是為了能讓她們不受影響的活動,然後影響陸今安。

  一屋子的媚香交織起來,再加上美酒款待,就不信陸今安燥不起來。

  “雲朵失禮了。”雲朵連忙自罰一杯,一雙媚眼顧盼生輝間,暗自咋舌。

  陸公子明明是人族,沒曾想哪哪都威風凜凜的。

  “來來來,下一句。”見氛圍火熱起來,秋青棠立即趁熱打鐵:“不過只你出句也不行啊,你也得接。”

  “那就比大小唄。”陸今安給嘴里扔進一顆葡萄:“有骰子嗎?”

  “自然是有的。”

  秋青棠揮了揮手,小狸立即去取,她視线掃過其她狐妖:“也不用都圍著對詩,先給陸聖子奏樂舞一曲嘛。”

  隨著部分狐狸精的行動起來,陸今安還真是大開眼界,這宮殿內真是什麼樂器都有啊。

  “你們幾個坐過來。”秋青棠說著,將骰盅放在陸今安的面前:“陸公子先來,可不許耍詐。”

  “我運氣向來不錯……嗯,六六五,還行,換你了。”

  秋青棠伸手接過:“六六六,奴家運氣比陸公子好啊,看起來這一輪該我出了。”

  “出吧。”

  “那就出個簡單點的。”秋青棠清了清嗓音,眼神帶著幾分玩味:“鵝,鵝,鵝……接吧。”

  “你這是從哪學的?”陸今安的笑眯眯的問道。

  “當然是自己想的!”秋青棠雙手叉腰:“這可是大有深意哦。”

  “呵呵……”陸今安不置可否的笑了笑:“不就是把鵝這個字拆分成我和鳥麼,那我對一句曲項向天歌,意境挺符合的吧?”

  圍在桌旁的幾只狐狸精可以說都是理論大師,陸今安話音剛落就聽出味了,當下一個個都含蓄低笑。

  “你這麼會呢?”秋青棠眼神一亮:“我怎麼就想不出來呢?你說你不擅詩詞,該不會是蒙我們吧?”

  “抄的,抄的。”陸今安飲了一杯:“沒規定不能抄吧?”

  “哼~”秋青棠自罰一杯:“你們肯定也對不上來,都罰,都罰。”

  “陸聖子原來這麼葷呢~”雲朵也大膽調侃起來:“我們都看不出來呢。”

  “反正瞎樂呵,講的不就是一個氛圍麼。”

  陸今安坐直幾分,重新晃著骰盅:“繼續繼續。”

  這一輪雲朵拔得頭籌,卻是先取出了一個小冊子翻了幾頁,然後說道:“淚濕羅巾夢不成……”

  秋青棠立即接了下一句:“夜深前殿按歌聲。”

  說完,便看向了陸今安:“該你了。”

  “紅顏未老恩先斷,斜倚薰籠坐到明。”

  “你怎麼還接兩句呢?”

  “自然是為了不喝酒嘍。”

  “那你這接的也一般般啊……”

  “怎麼能說一般呢?”陸今安笑了笑:“雲朵和你的已經夠隱晦了,我當然也得隱晦點了,你們想啊,這講的是一對夫妻在……”

  “陸聖子,雲朵才不是那個意思呢。”

  “嗨,先聽我說。”陸今安打斷雲朵的聲音:“這個淚是比較有講究的淚,未必用來擦嘴。”

  陸今安隨口胡謅:“歌聲嘛,懂的都懂。”

  話音落下,桌旁的秋青棠幾女都忍不住笑出了聲,就聽陸今安話音一轉:“恩先斷就是重點嘍,表達什麼意思呢?”

  “什麼意思?”秋青棠給他斟了一杯酒。

  “就是隱晦的表達不滿意啊。”陸今安一本正經的說道:“丈夫真廢啊,只能讓老娘一夜失眠到天明。

  瞧瞧這意境,多好啊。”

  “噗嗤……”

  秋青棠幾女都笑的樂不可支,陸今安入目所及之處都是白晃晃的一片,這群狐狸精一個個的發育可真夠好的。

  秋青棠忍不住捶了幾下他的肩膀:“你怎麼這麼騷呢?”

  “你可是大師,我不行。”

  “也是~”秋青棠煞有其事的點了點頭:“只要我的眼睛還睜著,就能發現更多的澀澀。”

  陸今安隨口說道:“那讓你翻白眼,你不就看不到了?”

  “噗嗤……”

  又是一陣樂不可支的笑聲,秋青棠鼓了鼓雙頰,但卻忍不住笑了出來,粉眸中一片歡喜,果然還是陸公子最懂自己啊。

  “雲朵佩服死陸聖子了,敬陸聖子一杯。”

  雲朵笑的雙頰發紅,秋青棠的性子她們自然是了解的,但是鮮少有誰能接上她的話,所以眼見陸今安這麼懂,便忍不住有些小雀躍。

  秋青棠終於吃癟了啊。

  “小事,小事。”陸今安擺了擺手,秋青棠白了雲朵一眼:“那繼續。”

  “先別,換個舞換個舞。”陸今安連忙說道:“有沒有攢勁點的?”

  “怎麼個攢勁法?”秋青棠好奇的看著陸今安:“你從小到大也就去過一次青樓,去的唯一一次還是有目的的,其余時候不是在修煉,就是在修煉的路上……

  祝聖女確實能歌善舞,但是和現在她們舞的沒有多大區別吧?”

  “你有什麼樣攢勁的?”

  秋青棠眨了眨雙眸,繼而抬眸示意雲朵,雲朵立即取過一架古琴,在陸今安驚訝的視线中,就見雲朵這只天生雷屬性的狐妖竟是奏起了電音。

  還真是出乎預料。

  “夠攢勁嗎?”秋青棠笑吟吟的問道。

  陸今安點了點頭:“你們還會這啊?”

  “嗯哼~”秋青棠頗為驕傲的揚起下巴:“時代在進步,當初狐狸精勾引人就是那些話本小說中講的那樣,但現在只當樂呵了,若是技巧不進步,誰還上當呢?”

  “也是,閾值會提升啊。”陸今安頗為贊同的點了點頭:“既然會這,那就奏這個吧。”

  說話間,陸今安已經從識海深處找出當初‘蒼天有輪回,淨土饒過誰’的攢勁曲目。

  然後一把拉過秋青棠,給她傳了過去。

  修仙就是這點方便。

  秋青棠愣了好一會兒後,才表情略有些古怪的點了點頭:“確實……攢勁,這是哪的方言嗎?”

  “嗯……能跳不?”

  “能倒是能,不過……”秋青棠嘴角揚起笑容:“奴家看不懂誒,不如陸公子教一教,如何?”

  “你們能歌善舞的,不會?”陸今安睨了她一眼:“這種話騙騙我得了,別把自己也騙到。”

  “可就是不會呀~”秋青棠抓住他的手腕,聲音越發酥媚可人,一雙粉眸亮起光芒:“陸公子教教奴家嘛~”

  陸今安看了她一眼,繼而一拍大腿:“行,教就教,不過你們也得換衣裳……”

  “不一樣的旗袍嘛,奴家懂~”

  見陸今安答應下來,秋青棠嘴角勾起歡快的笑容,但是期待的心情卻是做不了假。

  她真的來了興致。

  ······

  太初殿。

  一襲端莊紫裙的裴綰妤蹲在凰羽宮的院落中,慢條斯理的修剪著長大了一些的梧桐樹樹苗。

  作為鳳凰一族出身的她雖然懂如何照顧梧桐樹,但畢竟世間的梧桐樹屈指可數,所以這算是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照顧。

  只要成長起來,不管是對自己還是對傾月的修煉都大有裨益,更何況,這可是乖徒兒送的。

  在她身後,冬寒繃著個俏臉,好幾次欲言又止,腳步也跟著凌亂了幾分。

  “這麼緊張,發生什麼大事了?”裴綰妤逗弄著新出的一片嫩芽,可惜凰凝裳確實沒有多余的化身藏在其中了。

  冬寒握緊雙手,忍不住說道:“聖子離開執令院後就直奔雲夢崖,到現在都沒回來……肯定是被那只狐媚子勾住了,您不著急嗎?”

  “就為這事?”

  “聖子在萬道宗的時候,從未夜不歸宿過……”

  裴綰妤輕笑一聲:“該回來的時候總會回來的,不用著急。”

  聞言,冬寒眨了眨雙眸,裴宗主這話的意思是秋青棠也成了聖子的人了?

  可雲夢崖那麼多的狐狸精,再加上狐族行為舉止向來大膽,萬一帶壞聖子呢?

  萬一就像話本小說中說的那樣,聖子被勾的魂都丟了,難以自拔的墮入那一群騷狐狸中呢?

  “可是……”看著裴綰妤起身,冬寒連忙跟上她的步伐:“狐族花樣繁多,萬一聖子沉迷其中……”

  “放心,他心中有數。”

  裴綰妤抬手打斷了她的聲音:“那只小狐狸,翻不起風浪的。”

  見裴綰妤聲音篤定,冬寒便放下了心底的擔憂。

  “對了。”裴綰妤歪頭看了冬寒一眼:“這段時間你去商行幫忙吧,戰爭還沒有結束,用到靈晶的地方還有很多。”

  冬寒連忙應承下來。

  裴綰妤輕輕頷首,不再多言。

  自己帶回來的這四只小妖修為還是差了,秋青棠輕易就能籠絡,雖然不覺得她有那個膽子,但還是防一手為好,免得出了什麼差錯。

  漫步走至殿外的石階前,裴綰妤看向了雲夢崖所在的方向,嘴角噙著淡淡笑意:“玩的還挺花……”

  她心底自然是不擔心的,自從自己把他和隱若逮了個正著之後,乖徒兒就事事和自己商量了。

  所以她完全不擔心。

  和那群狐狸玩就玩吧,除了秋青棠以外的保守住底线就行……反正將來陸家也是需要侍女的。

  收回視线,裴綰妤仰頭看向了夜幕,她現在最好奇的就是當初姐姐和自己的乖徒兒說了些什麼話。

  竟然讓今安那麼大反應……

  ······

  銀月當空。

  雲夢崖的正殿內,燈火通明,載歌載舞聲和鶯鶯燕燕的歡笑聲不絕於耳。

  殿內。

  音色不一的笑聲或開心、或害羞、或含蓄……

  概因為陸今安此刻懷抱琵琶、單腳踩桌的奏著攢勁的樂曲。

  有狐狸精能配合著節奏舞動,有狐狸精圍在周圍,還有秋青棠貼心的喂著酒、水果。

  肩膀輕聳的她樂不可支,一雙粉眸卻是越發的水潤明亮起來。

  視线淡淡掃過其余的狐狸精,秋青棠忍不住低笑一聲。

  如果說之前還有些放不開,但是自從陸今安教了那攢勁的樂曲和舞蹈後,在場的基本都放開了。

  銀詩作對、行酒令、擊鼓傳花……

  放開自我的陸今安讓她們都大開眼界,萬沒想到堂堂陸聖子竟然還有這麼浪的一面。

  這種強烈的反差誰不喜歡?

  反正秋青棠是很喜歡的,而且也看的出來,雲朵、妙彤她們對陸今安的好感倍增,不僅玩的越來越花,舉止也大膽了幾分。

  但幸好,她們眼中還有自己這個主人,懂恰到好處的道理。

  秋青棠收回視线,重新看向了唱著艷詞的陸今安,表情略有些小羞澀,但卻能清楚感受到自己的心怦怦直跳。

  這種帶得出門、又帶得上床,又長得玉樹臨風的男人,簡直就是自己的菜啊。

  “好了,別唱啦~”秋青棠拉住他的胳膊,一副吃醋的模樣:“看把她們迷的神魂顛倒……再唱下去,就怕是要自薦枕席了。”

  “嘻……青棠吃味了~”

  秋青棠立即瞪了雲朵一眼:“別瞎說!”

  “她說錯了?”陸今安笑眯眯的看著秋青棠。

  秋青棠哼了一聲,趕緊把他拉下桌子:“你怎麼連山歌都唱起來了?”

  陸今安坐回軟墊上:“好聽就完事了。”

  “是啊,陸聖子唱的可好聽了。”

  “去去去,明明沒幾個在調調上……”

  秋青棠一邊說著,一邊又給他倒了一杯酒。

  陸今安拿起金樽一飲而盡,略顯迷離的視线掃過殿內,不少狐狸精已經脫下了外罩的輕紗,散落一地。

  隨便吸一口氣,都是濃而不嗆的媚香。

  他剛飲了一口酒,秋青棠順著他的視线調笑一聲:“亂是亂了點,不過這樣的場景,很容易讓人想到一件事啊。”

  “嗯?”

  “你想啊,當私密衣物亂放的時候,很難分辨是女孩剛脫下來的,還是說一個男人用來手衝的……是不是?”

  真的是脫口而出葷段子啊……

  陸今安笑了一聲:“你真是什麼話都能糟蹋啊。”

  “嗯哼~”秋青棠來到他的身後跪坐,輕揉著他的肩膀:“你陪著她們胡鬧了這麼半天,都沒能安心看會兒,要不現在給你表演一個攢勁的?

  正好,妙彤從剛才你教的那些中得到了靈感,現場就能編一曲。”

  “哦?”陸今安稍感詫異的看了妙彤一眼,這只狐狸精比秋青棠還容易害羞,沒想到深藏不露啊。

  “行啊,你也跳一個我看看。”

  “行~”秋青棠巧笑嫣然:“包陸公子滿意……陸公子就稍等一下哦~”

  說完,便領著其她狐狸先退了下去。

  坐在桌旁的陸今安自酌自飲,感覺有些熱的隨手將外衫褪下,雖然心知肚明秋青棠在勾搭自己,但怎麼說呢……真放開了浪確實挺爽的。

  帶著幾分回味的沉思間,下一秒殿內的光芒就盡數散去。

  陸今安下意識的單手握拳,身體也緊繃了幾分,但隨即先亮起的五束斑斕燈光讓他又漸漸放松下來。

  繼而,攢勁的節奏便率先響起,映入眼簾的便是以秋青棠為首的十三名‘青丘舞團’。

  陸今安眨了眨雙眼,眼底稍微有些失望,因為她們穿的都挺嚴實,這叫攢勁?

  不過他還是耐著性子看著,隨著曼妙的舞姿流轉而過,為首的秋青棠突然間就倒數三聲。

  當“一”落下的時候,殿內的光輝越發斑斕起來,隨著一聲低沉的鼓聲響徹,秋青棠她們在短短一瞬間撕開了身上的外衣。

  陸今安呼吸一頓,映入眼簾的是十三名身穿吊帶小衣、短裙和過膝絲襪的青丘女團。

  這一前一後的反應霎時讓陸今安有了反應。

  尤其是她們跟著樂曲節奏提腰送胯、斗肩聳胸的姿態,不僅盡顯性感,還有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活力。

  再加上她們極具挑逗的表情,陸今安的視线便完全被吸引。

  攢勁!

  一群狐娘的性感舞姿更攢勁了。

  尤其是提腰送胯時若隱若現的風情,最是勾人。

  陸今安不由就鼓起了掌,而秋青棠她們在一段熱身之後,同時側身站成了一排,隨著節奏很有頻率的前後擺動著腰肢,搭配上她們那極具挑逗的表情,熱霧的聲浪在那一瞬間好似能掀破了屋頂。

  再加上她們的裙子都比較短,所以隨著她們的動作,在裙擺飛揚之間,陸今安能清楚的看到這群狐娘裙下大半個雪白的臀瓣。

  攢勁!

  陸今安輕笑一聲,要不說狐狸精是狐媚子呢,這哪能頂得住?

  呃……這以後狐妖勾人的手段變強了,自己豈不是成‘幫凶’了?

  嗯……之後清洗一下狐族就行了。

  腦海中掠過這個念頭,陸今安接著便見秋青棠在性感的舞姿中朝著自己一步步走來,最後在桌前站定彎腰。

  還有成長空間的胸部和臀胯曲线形成勾人的弧线,緩緩伸手拉過陸今安,試圖將他帶到場中。

  陸今安笑了笑:“這我可不會跳。”

  “不會沒關系,奴家給陸公子准備了一份大禮哦……終身難忘的大禮~”

  陸今安這下子來了興趣,便起身隨著她進入場間。

  秋青棠的表情越發魅惑,舞動的同時轉了個身,背對著陸今安扭腰提胯,雙手逐漸自背後勾住陸今安的後頸,腰部弓起,形成了誘人的S型曲线。

  隨著越發激烈的熱霧,她高聳的胸部和渾圓的翹臀在俯身之間形成了一道勾人的弧线,而此刻在弧线的末端,也就是秋青棠那半露的翹臀,卻死死頂在了身後陸今安的胯間。

  臀瓣的軟肉隔著薄薄的裙擺壓上來,正正好好碾在那根早已脹得發疼的硬物上。

  她還嫌不夠似的,腰肢一沉,臀肉夾著陸今安的陰莖左右緩緩研磨,磨得他倒吸一口涼氣。

  陸今安下意識的摟住她的腰肢,掌心貼上去才發覺她的腰燙得驚人,皮膚又細又滑,像是要在他掌心里化開。

  就見秋青棠再次起身之時卻換上了一副魅惑的表情,伸出一條手臂自背後挽起陸今安的後頸,同時腰部微微弓起,整個嬌軀形成了一個完美的S型曲线緊緊靠在了他的懷中。

  她仰起臉,唇幾乎貼著他的下頜,氣聲又輕又勾人:“陸公子……頂得奴家腿都軟了♡”

  殿內光线變化,奏樂聲也時緩時急,男女之間的組合千變萬化,秋青棠特意挑選了最具挑逗意味的姿勢,或貼面扭腰,或背身擺臀,亦或是將大腿緊緊盤在陸今安的腰間,性暗示已經不足以描述這如此大膽的舞蹈。

  大腿盤上來的那一刻,陸今安甚至能隔著兩層薄布感覺到她腿心那片濕熱的軟肉,正隨著她的扭動一下一下蹭著他的陰莖。

  明滅的燈光下,陸今安看著秋青棠越來越紅的臉頰,能清楚的感覺到自己的陰莖隔著薄薄的褻褲劃過了秋青棠的私處。

  那一道濕軟的縫隙隔著布料碾過他的頂端,又濕又燙,他幾乎能想象出里面是怎樣一番光景。

  這讓他體內的欲火越來越盛,不由輕聲問道:“大禮呢?”

  他還是更好奇這個。

  “馬上……”

  隨著秋青棠話音的落下,殿內再次陷入黑暗,當柔和的光芒亮起時,不管是秋青棠還是其余狐狸精,都換上了一身白色飄逸而靈動的輕紗長裙。

  借著燈光驟暗的那一瞬,秋青棠貼著他的耳朵吐出一句話,濕熱的吐息全灌進他耳廓里:“陸公子,大禮這就開始……您只管站著,剩下的,奴家來♡”

  陸今安還沒來得及回話,腰間一緊,是她的手指探了進來。

  攢勁的歌舞瞬間古典起來。

  大雅和大俗幾乎在一念之間。

  陸今安眼底閃過一絲意外,這群色狐狸換上素白的舞裙,還真是別有一番滋味在心頭啊。

  不可否認,這樣的反差最能勾起人的好奇和欲望。

  輕緩的奏樂中,秋青棠徐徐扭動腰肢,雙臂如微風中的花枝,纖腰如水蛇般輕搖,微微揚起的裙擺之間,赤裸的雙足踏出了一道道動人的漣漪。

  而隨著奏樂進入快節奏,秋青棠的動作也變得妖媚起來,一次次的回眸,一次次的俯身,無不彰顯著她頗具活力的曼妙身段,陸今安不由入迷了幾分。

  而就在他欣賞的時候,舞姿忽的出現了變化。

  不僅僅是舞姿,周圍的其余狐妖不知何時圍成了一圈,身前輕紗屏風遮住她們的身形,卻遮不住她們從屏風中顯露出來的妖嬈舞姿。

  這種若隱若現的風姿瞬間讓氛圍朦朧曖昧起來。

  陸今安微微眯眼,就見秋青棠步步生蓮走了過來,緩緩拉起他的雙手,十指緊扣的一瞬,她便直接進入他的懷抱。

  然後分開,卻不曾松開他的雙手。

  一次又一次的接觸和逃離之中,彼此之間的氣氛變得火熱,也是在這個時候,一些需要二人配合的動作開始出現。

  在陸今安略感好奇的目光中,秋青棠的動作也越發大膽起來,曼妙柔韌的身姿微微起伏間,隨著鼓點的放緩與琴瑟和鳴,她突然間後仰上身,修長的雙腿貼上了陸今安的腰間。

  陸今安胯間早已搭起的帳篷剛剛好頂在了秋青棠的翹臀之中,整個人環抱在陸今安腰間的秋青棠變得羞澀而期待,在陸今安逐漸張大的瞳孔之中,她的動作變得大膽,開始輕輕擺動著柳腰,胸前的高聳也隨著她的動作產生了微微起伏。

  每一次扭腰,臀瓣都精准地蹭過他的頂端,隔著布料的摩擦又癢又脹,逼得他胯間一陣陣發麻。

  她就這麼騰在半空,雙手如風中柳絮,纖指做出一個個動人的舞姿。

  然後,陸今安感受到自己雙腿一涼,褻褲落地,他驚疑了一瞬,但很快,秋青棠雙腿柔潤細膩的觸感便被他盡數感受到。

  不知何時她的裙底早已空空蕩蕩,赤裸的腿心緊緊貼著他的腿根,一片濕滑的軟肉正正抵在他昂揚的陰莖上,滾燙的蜜液已經蹭濕了他的頂端。

  “唔……摸到了嗎?”秋青棠咬著唇回眸,眼波橫了過來,“奴家從剛才起,就一直濕著呢……”

  而也在此時,鼓點驟停,但琴聲依舊。

  像是找尋到什麼的秋青棠忽的仰起上身,腰肢往下一沉——

  “啊……♡”

  濕熱的肉穴一寸寸吞沒了陸今安的陰莖,緊致濕滑的軟肉層層疊疊裹上來,燙得他頭皮發麻。

  她吞得又慢又深,每下沉一分,穴口的軟肉就收緊一分,像是在用身體丈量他的形狀。

  直到整根盡數沒入,臀瓣貼上他的小腹,兩人同時顫了一下。

  嬌軀僵硬一瞬後逐漸柔軟,方才還低垂的眉眼此刻盡是嫵媚,靈活的腰肢雖未動,但卻勾勒出誘人的曲线。

  秋青棠整個人忽得一顫,秀美緊皺臻首高昂的她不禁發出了一聲低吟。

  “哈啊……好、好滿……”她仰著脖頸,聲音抖得不成調,“陸公子的,把奴家最里面都頂到了……♡”

  ?

  明顯感覺到自己陰莖已經深入秋青棠蜜穴深處的陸今安微微張嘴,這就是准備的大禮?

  潔白的長裙遮掩視线,卻遮掩不住濕潤逐漸彌漫的感知。

  他能清楚感覺到那圈濕熱的軟肉正隨著她的呼吸一陣陣收縮,像無數張小嘴在輕輕吮吸著他的陰莖。

  狐族發情期的蜜穴燙得驚人,蜜液一股股涌出來,順著兩人交合的縫隙往下淌,打濕了他的腿根。

  “別、別光站著呀……”秋青棠回頭嗔他,眼尾都紅了,聲音又嬌又軟,“奴家夾著您呢,您倒是……動動呀♡”

  一曲鳳求凰奏響,屏風後其余狐妖的舞姿依舊,秋青棠的舞姿依舊。

  只是這一次,成為了不分彼此雙人舞。

  陸今安扣住她的腰,緩緩往上頂了一下。

  “嗯啊!”秋青棠猛地仰起頭,腰眼一酥,險些沒夾穩,“輕、輕點……屏風後面她們都聽著呢……”

  “那就別出聲。”陸今安貼著她的耳垂低笑,胯下卻又重重頂了一記,直搗最深處那點軟肉。

  “嗚……♡”她死死咬住下唇,把呻吟憋回喉嚨里,可腰肢卻誠實地沉了下來,主動把他的陰莖往更深處送。

  噗滋、噗滋的水聲被琴聲掩著,只有貼得最近的兩個人聽得真切。

  樂曲、屏風、舞娘……

  陸今安和秋青棠。

  琴瑟和鳴之間,伴奏變得愈發撩人,逐漸密集的鼓點使得秋青棠主動加快了速度,讓自己的花芯一次次親吻在陸今安的龜頭上,那素白長裙之下是另一番不同於典雅舞姿的淫靡春光。

  裙擺隨著她的扭動輕輕翻飛,裙下卻是臀浪起伏,濕軟的肉穴一吞一吐,把整根陰莖吃得咕嘰作響。

  每一下起落,穴肉都刮過頂端最敏感的棱,酥麻順著脊椎一路竄上後腦。

  “哈啊……嗯、嗯……”秋青棠的呻吟碎在樂曲里,腰扭得又急又浪,“陸公子……里面、里面被您搗得化掉了……蜜都要流干了……♡”

  陸今安一手掐著她的腰,一手探進她的衣襟,握住那團隨舞姿亂顫的軟肉狠狠揉了一把:“剛才對詩的時候,不是很能說?”

  “現在、現在也能說……嗯啊……”她被頂得聲音都變了調,卻還偏要嘴硬,“金針……金針刺破桃花蕊……現在才知道……奴家的蕊,要被您搗爛了……♡”

  話音未落,陸今安扣住她的腰胯猛地發力,陰莖在她濕軟的肉穴里又深又重地碾過一圈。

  “啊——♡”她整條狐尾都繃直了,腿心一陣劇烈的痙攣,大股大股的蜜液涌出來,順著兩人交合的地方往下淌。

  緊致濕熱的穴肉死死絞著他,一浪接一浪地收縮,像是要把他整個人都榨干。

  陸今安悶哼一聲,再也忍不住,抵著她最深處狠狠頂了幾下,滾燙的精液一股股盡數射進她的花芯里。

  “燙、好燙……”秋青棠仰著脖頸顫聲嗚咽,軟成一灘掛在他身上,腰肢還在無意識地輕輕研磨,把每一滴都吞得干干淨淨,“都給奴家了……一滴都不許剩……♡”

  琴聲依舊,屏風後舞姿依舊,無人知曉這曲鳳求凰的中央,兩人還緊緊連在一起,遲遲不曾分開。

  在雲夢崖交織出一幅靈動的舞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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