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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七章 “不敢高聲暗皺眉。”★

  (加料·高H·結合·意識流)

  雲棲殿內。

  在靈後離開後,蕭隱若便換上一條露肩包臀長裙,漆黑柔亮、暢順如絹緞的秀發扎著高髻雲鬢,兩縷發絲從頰畔垂落,發梢輕撫白皙緊致的鎖骨。

  盡顯情婦的成熟雍容,又透著難以言喻的清媚。

  當陸今安熟悉了整部《魂典》之後,睜開眼看到的便是這樣一位若姨。

  他不由輕笑一聲:“又是新買的裙子?”

  “嗯哼~”蕭隱若眸光溫柔的看著他:“上次在拍賣行穿的、還有這一條……據偏安一妤商行的那只小狐狸說,都是情婦常買的款式。”

  說完,她輕提裙擺,施施然轉了一圈。

  在陸今安的視线之中,蕭隱若玲瓏浮凸的白皙美背、肩腋以及將溢未溢的側軟都呈現出來,格外性感。

  陸今安眼神一亮,還是個露背款的?

  “若姨,您是不是買小了?”陸今安忍不住打趣道:“感覺隨時都會從側面掉出來啊。”

  蕭隱若眨了眨雙眸,邁著優雅的步子來到陸今安的面前,彎腰。

  呼之欲出的香艷絕倫。

  “那小壞蛋你親手量量……姨是不是買小了。”

  陸今安自是毫不客氣,幾乎是上手的一瞬,蕭隱若便軟到了他的懷中。

  他的掌心覆上那團將溢未溢的軟肉,隔著薄薄的裙料揉了一把,入手綿軟溫熱,乳肉從指縫里滿溢出來,連一條裙子都兜不住的分量。

  「唔……」蕭隱若鼻子里哼出一聲,身子往他懷里縮了縮,卻沒有半點躲的意思。

  陸今安索性把手指探進領口,直接握住那團白膩,拇指在頂端那顆早已挺立的茱萸上緩緩碾過。

  「小壞蛋……手怎麼這麼急。」她咬著下唇嗔他,腰肢卻輕輕往他掌心里送。

  腰間越發被長裙緊束,勾勒出圓凹飽滿、又優雅纖細的曲线,與臀腿間的豐潤曲线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她伸手搭在陸今安的肩膀上,一雙白皙如玉的美腿輕輕顫抖著,概因為陸今安的作怪。

  陸今安一只手揉著她的胸,另一只手已經順著裙擺探了進去,指腹貼上她腿心那層早已被浸濕的薄綢。

  綢子下面又軟又熱,他才剛按上去,蕭隱若便「呀」地一聲夾緊了腿,卻反倒把他的手夾得更嚴實。

  「若姨,您這里都濕成這樣了。」陸今安貼著她的耳垂低語,指尖隔著濕綢在那道軟縫上慢慢研磨,「從姨一換上這條裙子起,就等著我來,是不是?」

  「胡、胡說……唔……」她的否認才出口一半,就被他指尖按在那顆小核上的力道堵了回去,化作一聲發顫的嬌吟。

  但此刻的她還是分出一部分注意力,小聲問道:“滄溟魂河與完整的魂典對你有幫助嗎?”

  “會有的,等我……化為己用。”

  陸今安低沉著聲音說著,漸漸讓蕭隱若坐在自己的腿上,雙手輕撫著她光潔的小腿。

  隔著褲子,蕭隱若清清楚楚地感覺到他身下那根已經硬得發燙的東西,正抵在她的臀瓣之間。

  她故意挪了挪臀,輕輕磨了一下,換來頭頂一聲壓抑的悶哼。

  「若姨,您學壞了。」

  「還不都是跟你這個小壞蛋學的~」她側過臉,眼波里水光瀲灩。

  蕭隱若不由輕蹙蛾眉:“真的嗎?”

  “真的。”

  “那就好~”

  再無暇分神的蕭隱若吻住了陸今安的嘴唇,清媚的容顏上逐漸泛起一陣暈紅:「哼~就在這里嗎?」

  她的吻又急又軟,舌尖主動撬開他的唇齒,勾著他的舌頭纏在一起,津液交換間發出細微的水聲。

  吻了片刻,她退開一點,唇間扯出一根晶亮的銀絲,喘息著又補了一句:「要是被人撞見了,姨這張臉可就……唔。」

  話沒說完,又被陸今安堵了回去。

  “嗯。”陸今安低低應著,索性直接抱起了蕭隱若,走到這座正殿內屬於蕭隱若辦公的椅子上。

  察覺到環境的變化之後,蕭隱若嬌軀輕顫一下,一股難言的羞恥感便在心底蔓延開來,讓她的呼吸忍不住急促起來。

  “你這小壞蛋,真會找地方……”

  “現在不能去清渺殿,那就先在這里嘗試一下。”

  陸今安笑吟吟的說著:“還有,您背對著我。”

  說話間,他已經將蕭隱若翻了個身,蕭隱若下意識的以雙手撐住桌面。

  桌上是堆疊的宮內事務和文房四寶,正前方就是雲棲殿的正門,從此刻的角度看下去,腦海中瞬間浮現出平日里易貝謠等人來此匯報的一幕幕……

  ……

  而此刻,自己要在這個地方被欺負了。

  一想到弟子們平日里恭恭敬敬站的位置離自己不過幾步,蕭隱若的心尖就一陣發顫,腿心的濕意更重了,連大腿內側都沾上了一點滑膩。

  蕭隱若輕咬下唇,一雙優雅的修長美腿交錯著挪動幾下,接著膕窩便碰到了身後的椅子。

  陸今安俯身低語:“若姨,您明明有些慌張,怎麼卻不是往前走,而是往後靠呢?”

  說話間,他的手指輕撫過她的美背,感受著她嬌軀輕輕的顫抖,眼底帶笑。

  指腹順著她裸露的脊线一路往下滑,滑過腰窩,最後停在臀瓣上方,輕輕拍了拍那團挺翹的軟肉。

  「啪」的一聲輕響,肉浪微顫。

  「呀……」蕭隱若驚得縮了一下,回頭瞪他,那一眼卻水汪汪的,半分威懾也無。

  蕭隱若的呼吸又急了幾分:“別逗姨了……”

  “嗯?我逗哪了?”

  “明知故問……小壞蛋,你……”

  話音未落,美人突然高揚天鵝般的玉頸,一雙桃花眸便睜大幾分,修長白皙的小腿一軟,便伏在桌面上。

  陸今安掀開了她的裙擺。

  那條包臀長裙被推到腰際,堆成一圈,下面那條薄得幾乎透明的褻褲早已濕透了,緊緊貼在兩瓣雪臀之間,連腿心那道微微張合的軟縫都勾勒得一清二楚。

  他扯開褻褲,也沒有多余的前戲,扶著自己滾燙硬脹的肉棒抵上那處濕軟,先在外面的軟肉上磨了兩下,沾滿了她泛濫的蜜液,而後腰胯一沉——

  「噗滋。」

  整根沒入。

  緊致溫熱的肉穴瞬間被撐滿,層層疊疊的軟肉熱情地絞纏上來,吸得他倒抽了一口氣。

  「啊……嗯啊……進、進來了……」蕭隱若伏在桌面上,十指摳著案沿,尾音都打了顫,「小壞蛋……也不給姨個准備……唔……」

  「若姨這里咬得這麼緊,還要什麼准備?」陸今安掐著她的腰,緩緩退出來半截,又重重撞了回去。

  「啪」的一聲,小腹拍在她的臀瓣上,撞出一團肉浪。

  蕭隱若喉間逸出一聲綿長的嬌吟,整個上半身都軟在了案上。

  陸今安不疾不徐地動了起來。

  每一下都退到大半,再整根深深撞進去,肉棒刮過穴壁上每一寸敏感又濕熱的褶皺,頂到最深處時還要故意碾一碾。

  「噗滋、噗滋……」

  交合處的水聲越來越響,蜜液順著兩人相接的地方往下淌,濡濕了他的囊袋,也打濕了堆在腰間的裙料。

  「啊……嗯……輕、輕點……桌子要塌了……」蕭隱若的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雪白的臀瓣隨著每一下撞擊泛起一圈圈肉浪,「被、被你頂到最里面了……唔啊……太深了……」

  「深嗎?」陸今安俯下身,胸膛貼上她汗濕的美背,一邊挺腰一邊咬著她的耳垂,「可若姨的腰一直在往後迎呢。」

  「沒、沒有……嗯啊……」她嘴硬,臀卻誠實地一下下往後送,主動去夠他的撞擊,「是、是你這個小壞蛋……把姨的身子弄得這麼下流……」

  「是嗎,那若姨夾得這麼緊,也是我弄的?」

  他說著,忽然伸手繞到前面,兩指按上她腿心那顆充血腫脹的小核,就著抽插的節奏揉按起來。

  「呀啊——!」蕭隱若猛地仰起脖子,聲音都變了調,「別、別揉那里……要、要去了……」

  「那就去。」陸今安加快速度,肉棒在她濕軟滾燙的穴里大開大合地進出,「在這張桌子上、在雲棲殿里,去了給姨的弟子們聽。」

  「你……啊……小混蛋……嗯啊……不行……真的要……啊、啊……」

  蕭隱若的嬌軀驟然繃直,一雙修長美腿繃得筆直,腳尖死死踮起,十指摳進案上的公文里,把那些工整的紙頁揉成一團。

  緊致濕熱的肉穴劇烈地收縮絞緊,一股滾燙的蜜液澆在他的肉棒上,燙得他悶哼一聲。

  「去了……姨去了……嗚嗚……」她伏在案上,肩膀輕輕抽動,潮紅的臉頰貼著冰涼的桌面,余韻里的肉穴還在一下一下地絞著他。

  陸今安卻不給她喘息的機會,掐著她的腰繼續撞,撞得她剛下去的身子又軟成了一灘春水。

  「等、等等……姨才剛……啊……又、又來了……」

  「若姨不是一向不滿足嗎。」他低笑,「上次在清渺殿,是誰纏著我要第二次的?」

  「那、那是……嗯啊……」

  她的辯解被撞得粉碎,只剩下支離破碎的嬌吟,一聲高過一聲,在大殿里蕩開。

  也不知撞了多久,陸今安忽然把她攔腰抱了起來,自己坐進那張屬於她的椅子里,讓她背對著自己跨坐在腿上。

  「自、自己動?」蕭隱若癱在他懷里,眼角還掛著情潮逼出來的淚花。

  「姨在上面,弟子們進來的時候,若姨也好擋一擋。」陸今安說得一本正經,手卻已經扶著她的腰往下按。

  「噗——」

  肉棒再度整根沒入,這個姿勢進得更深,頂得蕭隱若仰起頭「啊」地一聲長吟。

  「小壞蛋……你就欺負姨吧……」她嗔著,卻抬起酸軟無力的腿,扶著他的膝蓋,一下一下地起落。

  裙堆在腰間,汗珠順著她的脊线往下滾,雪白肥軟的臀瓣一次次砸進他懷里,砸出黏膩的水聲。

  「啊……好深……姨、姨不行了……里面又要……嗯啊……」

  陸今安雙手繞到前面,一邊一個握住她垂蕩的白膩乳球,揉得乳肉從指縫間溢出,在她耳後喘著粗氣:「若姨,夾緊點。」

  「你、你要……」蕭隱若立刻明白了,非但不躲,反而主動收緊了穴肉,腰肢扭得更急,「來……給姨……嗯啊……全都給姨……」

  肉穴層層疊疊地吸絞著,濕熱的軟肉把整根肉棒裹得密不透風。

  陸今安再也忍不住,一把將她整個人按進懷里,腰胯向上猛地一頂——

  「啊——!!」

  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射進最深處,燙得蕭隱若渾身一顫,整個人癱軟在他懷里,穴肉隨著每一股噴射一陣陣地痙攣收縮,像是要把最後一滴都榨干淨。

  「好燙……嗚……肚子里面……好滿……」她捂著小腹,聲音又軟又糯。

  兩人就這麼在椅子上抱了許久,交合處的濁白混著蜜液緩緩溢出,順著她的腿根往下淌,滴落在椅面上,積了一小灘。

  真是個小壞蛋,都不讓把話說完……

  啪嗒——

  桌上堆積的公務漸漸凌亂的灑落至地面,幽香四溢。

  好一會兒,蕭隱若才緩過勁來,軟著腿從他身上起來。

  腿心一陣濕涼,濁白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她「呀」了一聲,連忙並緊雙腿,紅著臉回頭啐他:「看你干的好事……姨這條裙子是徹底不能要了。」

  「回頭讓偏安一妤再給姨送幾條。」陸今安懶洋洋地靠在椅背上,伸手把她撈回懷里,「反正若姨穿起來好看。」

  「就你會說話。」她嘴上嫌棄,唇角卻壓不住地翹著,索性也不掙扎了,窩在他懷里由著他抱。

  ······

  日上三竿。

  日上三竿。

  蕭隱若輕輕依偎在陸今安的懷中,若隱若現的胴體漸漸柔和,從脊背到纖腰,香汗如珠顆般流淌,溫潤的肌膚泛著雪瓷般的光澤,無比的迷人嬌艷。

  方才又在殿後的軟榻上纏了一回,這會兒她腿心還泛著濕意,小腹里那股暖意久久散不去,一想起他射在里面時的滾燙,腰眼就忍不住一陣發酥。

  一雙雪潤的玉足輕踮地板,十根玉趾淺淺勾翹著。

  清媚絕塵的嬌靨一片緋紅,雙眸低垂,長睫輕忽,紅唇輕啟。

  好一會兒後,她微微側頭,看著陸今安的側臉柔聲開口:“就要走了嗎?”

  “嗯。”

  陸今安享受著片刻的溫存:“燭天齊既然去找蒼青龍聖了,有些事也耽擱不得。”

  蕭隱若在他臉上輕吻一下:“一路順風。”

  “嗯。”

  陸今安輕撫著蕭隱若的美背:“靈族那邊……”

  “姨會盯著的。”

  陸今安眼簾微垂,和那只色狐狸的戲,也該開幕了。

  ······

  萬道宗,雲夢崖。

  “主人,聽說陸聖子今天就會回宗了。”

  小狸蹲在秋青棠的身側,眨巴著雙眸:“您說他會來這里嗎?”

  秋青棠眸底異彩流轉,用肯定的語氣說道:“會的,把她們都叫過來。”

  小狸連忙離開,住在雲夢崖的其余狐妖在裴宗主時間大道的幫助下都已在一定程度上壓制住了這個特殊時期,所以現在走動是完全沒問題的。

  秋青棠輕撫漲漲的胸口,嘴角逐漸勾起嬌媚的笑容,這麼一番准備下,就不信他能扛得住。

  櫻粉色的雙眸中,光華流轉。

  陸今安不僅會來雲夢崖,而且還會在第一時間過來……不去太初殿的那種。

  日落西山。

  陸今安從執令院出來後,看著夜幕吞噬最後一點余暉後,動身來到了雲夢崖。

  剛來到崖頂,陸今安的目光就被繁盛燈火吸引。

  燈火之下,花草綻放,在燈火的光芒中,一派景色宜人。

  很顯然,使用法術提前讓這里的花草樹木全部盛放了。

  陸今安笑了笑,再次邁開步子往前,不多時便抵達了雲夢崖正殿。

  門口,兩名身穿明黃薄紗宮裙的狐妖恭敬彎腰,露出胸前一片白膩:“陸聖子,請~”

  話音落下,殿門便被推開。

  陸今安剛跨過門檻,殿內明光亮起,紅毯兩側,各十一名狐妖呈跪坐姿勢,個個薄紗宮裙,手持托盤,上面盛著奇珍異寶。

  “恭祝陸聖子一朝登仙。”

  整齊的聲音動聽悅耳,媚香襲人。

  陸今安目光掃過托盤中的奇珍異寶,青丘的習俗麼?

  興趣不大。

  倒是這二十四只渡劫境的狐妖,個個本錢不小,手中托盤的大半部分可以說是墊在溫軟上的,而且還給你恰到好處的露出陰陽。

  陸今安輕笑一聲,一邊走一邊開口道:“春宵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我剛成仙且確定了繼承宗主之位,你就給我准備了一份大禮,這合適嗎?”

  秋青棠自屏風後款步走出,身著櫻粉宮裙且特意打扮了一番的她在身體處在的特殊時期內,徹底展現出了狐媚子的氣質,妖艷勾人。

  她一邊走,一邊從小狸的手中取過托盤,笑吟吟的看著陸今安:“這有什麼關系呢?陸公子在前线打了這麼多天的仗,放松放松、享受享受又有什麼關系呢?”

  話音落下,單手托著托盤的她以右手舉起盤中酒壺,斟酒一杯:“陸公子,請~”

  陸今安看著她水潤的粉眸,伸手接過,一飲而盡。

  也就在他將酒盅放下的一瞬,殿門徐徐關閉。

  陸今安邁步從秋青棠身側走過,直接坐在早已准備好的桌案後,倍顯憊懶的斜倚在了靠枕上,隨口問道:“你知道我會來你這里?”

  “自然。”將托盤遞給小狸的秋青棠來到陸今安身側,斜攏雙腿坐下,繼續給他斟酒的同時說道:“前线成天死人,陸公子一朝登仙,自然也想放松一番的……

  而奴家這里,最能讓陸公子放松,畢竟太初殿可沒有雲夢崖的輕歌曼舞。”

  說完,她將手中的琉璃樽捧至陸今安的面前:“奴家這里不僅可以陽春白雪,也可以下里巴人,陸公子一路辛勞,不知想聽哪種?”

  “你這麼一說,確實是挺累的。”陸今安看著她後腰輕輕擺動的粉色狐尾:“不過光聽又沒什麼意思,不如玩點有趣的。”

  秋青棠眨了眨雙眸:“陸公子想玩什麼?行酒令嗎,還是……”

  她湊近陸今安的耳畔,低聲說道:“擊鼓傳花?”

  陸今安看著她亮晶晶的雙眸,不由低笑一聲:“怎麼個擊法?”

  秋青棠眸底閃過笑意:“這就要看陸公子想玩素的還是葷的?”

  說話間,她伸手放在陸今安的大腿上,手指輕輕摩挲。

  陸今安目光掃過在場的狐狸精:“這要是玩葷的,有點過啊。”

  秋青棠莞爾:“那就先玩點雅的。”

  “雲朵。”

  “來了。”

  先前在門口迎接的其中一個狐妖快步上前,秋青棠笑吟吟的介紹道:“若說吟詩作對,雲朵可是一絕……若是對不上來,可就要罰酒了,這麼簡單的玩的話,陸公子要試試嗎?”

  “什麼都能對?”陸今安好奇的看著這只含羞帶怯的狐耳娘:“讓你對上半句也行?”

  俏臉粉撲撲的雲朵眨了眨雙眸,聲音帶著幾分羞意:“奴家可以試一試。”

  “那行。”陸今安想了想,聲音帶上了幾分玩味:“不敢高聲暗皺眉,對個上一句。”

  話音剛落,在場的狐妖有一個算一個,表情都有些不對勁起來。

  總感覺陸公子的這句……貌似不太正經啊。

  秋青棠眼底閃過一絲笑意,還以為陸公子還端著呢。

  好在並不是。

  既然來了雲夢崖,就該這麼玩才對嘛~

  “雲朵,快接~”秋青棠的聲音也活躍了起來:“你們其她的,也都可以試試……

  陪陸公子盡興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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