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七章 師姐喜歡師弟的方式★
(加料·高H·結合·一筆帶過)
清渺宮,雲棲殿寢宮。
陽光微微滲透進窗內,似緩解了屋內的一分潤意,卻難掩咬著薄被的沉悶低吟。
軟塌上,潔白的床單一片凌亂皺褶,衣衫半褪、露出白皙如瓜的胸口和豐腴雙腿的蕭宮主不安的在床上滾來滾去,清冷嫻靜的容顏一片緋紅,略翻的桃花眸中,不時閃過一抹難受的痛楚。
她蜷曲著身子,雙手緊緊按在自己的胸口位置,眼底閃爍著迷茫和一絲難以言述的迷離。
剛才傾月一下子吃掉的感覺還歷歷在目,那種濕潤緊窄被猛地撐開、整根吞沒的飽脹感仿佛還烙在她的腿心,可是現在,這種夾雜著疼痛的感覺沒有了,取而代之是疼。
她低頭看向自己豐碩的白皙乳房,原本深陷入乳暈之中的乳蒂高高硬挺,綻放著嫣紅的色澤,格外的淫靡。
她顫抖著伸出手,指尖剛碰到那硬挺的乳尖,一股又麻又燙的電流便竄上脊背,激得她腰肢一軟,差點從榻上滑下去。
「怎麼會這麼挺……」她咬著唇,指腹能清晰感到乳蒂表面細小的顆粒,像是被什麼東西反復捻磨過,又脹又敏感。
明明、明明剛才夾的感覺已經消失了,但不知什麼時候,夾的感覺又突如其來,尤其手腕傳來的想被什麼吊著的摩擦疼痛……
手腕上仿佛有一圈粗糙的繩索深深勒進皮肉,隨著她每一次掙扎,那圈束縛便收得更緊,磨得腕骨生疼,可偏偏這疼意順著血脈一路爬向心口,燒得她心慌。
這些都讓蕭隱若忍不住低呼一聲。
手腕的疼痛也就算了,但是偏偏從慕傾月那里還傳遞回來了格外清晰的歡愉,這兩種情緒交織起來的快意,讓她根本克制不住自己的衝動。
但這還算在忍受范圍,因為慕傾月的欲望壓過了這種疼痛。
直到……在身子也有種吊在空中的拉扯感後的不久,便感滾燙的猶如燭淚般的東西滴落。
第一滴落在左邊乳尖上,滾燙得像是要把那點嫣紅烙穿,蕭隱若猛地弓起背,喉間擠出一聲破碎的抽氣。
緊接著第二滴、第三滴,滴在乳溝、滴在鎖骨,每一滴都燙得她肌膚一縮,紅痕在白膩的胸脯上星星點點地暈開,像極了雪地里落梅。
她想躲,可那滴落的節奏不快不慢,專挑最敏感的地方落,躲無可躲。
蕭隱若一下子睜開眼睛,忍不住的發出一聲尖叫,一雙水潤的桃花眸中充滿了不解。
這是什麼?這是什麼?這是什麼?!
那兩個孩子在玩什麼啊!?
蕭隱若不知道,真的不知道,但是一滴滴的灼燙讓她真的覺得非常難受,可是在難受中又帶著慕傾月的歡喜。
那歡喜像潮水,一波一波拍打著她的神智——傾月在疼,可傾月也在快活,疼得越狠,快活就越濃,濃得化不開,順著共情的絲线盡數灌進她的四肢百骸。
為什麼?為什麼?
為什麼傾月這丫頭會感到高興?
蕭隱若咬住了薄被的一角,身子也不由自主的伏在床上,仿佛這樣壓著西瓜才能緩解異樣感。
胸前的豐盈被壓得變了形,兩團軟肉從臂彎兩側溢出來,乳尖抵著涼滑的錦被,每蹭一下都激起一陣細小的戰栗。
她婀娜的身姿輕輕顫動,自背及臀的曲线格外迷人。
烏黑的秀發在翻身中早已解開,遮住了她媚眼如絲的桃花眸和雙頰桃花般的艷色。
咚!咚咚!
蕭隱若忍不住捶著床鋪,一滴滴的感覺真的很痛,尤其還滴在乳頭上的時候,更痛了。
又一聲鈍響,她的拳頭砸進柔軟的被褥里,指縫間攥滿了凌亂的發絲。
乳尖上的灼痛一陣緊過一陣,偏偏那痛意的尾巴上總勾著一縷酥麻,像有人拿著羽毛,在她最見不得人的地方輕輕掃。
可是疼痛中,卻帶著一種奇異的舒爽。
為什麼?
為什麼痛感也能引起格外強烈的共情?
「不該是這樣的……」她在心底喃喃,共情道法傳的是情、是欲、是心緒的波瀾,何曾傳過疼?
可這疼真真切切,烙在乳尖上、腕上、腿上,疼得她眼眶發酸,又酸得她腿心發潮。
明明自己施展的‘共情道法’不是疼痛的感情啊!
蕭隱若不解,但是她感覺自己就要呼吸不上來了,偏偏來自傾月的情緒除了痛外還有其它更為強烈的感受!
煎熬,自己踏上仙途以來都沒有這般煎熬過!
可是偏偏,這種感覺又讓她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那是一種陌生的、羞恥的雀躍,仿佛身體深處有一扇從未開啟的門,正被這疼痛與歡愉交織的潮水一下一下地撞著,門軸吱呀作響,隨時都會轟然洞開。
她不懂,她也不知道那對師姐弟在做什麼,她只覺得自己現在的身體很怪。
尤其……感覺身子越來越燙、越來越燙。
這種傳遍四肢百骸的滾燙襯出蕭隱若清冷氣質中的妖嬈媚意,成熟的馥郁之香彌漫屋內,沁人心脾。
來自慕傾月的感覺讓蕭隱若喘不過氣,讓她的大腿不由自主的抽動著,顫抖著,使她成熟蜜桃般的嬌軀不受控制的蒙上一層細汗。
細汗從她的頸窩滑進乳溝,又順著平坦的小腹沒入腿心,所過之處皮膚盡數泛起桃花色,像被人用唇一寸寸舔過。
雙腿交疊著磨蹭,羅襪包裹的足尖繃得筆直,趾肚在襪底蜷起又張開,泄露出主人說不出口的焦灼。
為什麼會這麼燙?
慕傾月吃了什麼藥不成?
蕭隱若不知道,但是她壓抑不住自己內心的衝動,這種衝動讓她難以控制自己的身體。
也許是因為過於緊張的原因,透過那層薄薄的羅襪,可以清楚地看到蕭隱若不僅腳背繃緊,就連勻稱細潤的腳趾也都緊緊地蜷曲了起來。
此時此刻的蕭隱若,閉著雙眼蜷在軟塌上,心里像有一團火在燒,全身的皮膚泛起了淡淡的粉紅,呼吸也越來越急促。
蕭隱若扭動著,然後越來越控制不住自己身體的變化。
她的手掠過自己白皙的鎖骨肌膚,輕撫上肚子,然後又趕緊收了回來。
小腹下那處隱秘的所在燙得驚人,隔著薄薄的衣料,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早已濕得一塌糊塗,黏膩的液體把最里層的織物浸得透濕,貼在嬌嫩的肉縫上,磨得她又癢又急。
手指懸在小腹上方,抖了半天,終究沒敢落下去——她怕自己一碰,就再也停不下來了。
“不行,不行……”
蕭隱若克制著,但是從慕傾月傳遞回來的情緒卻讓她也跟著產生了變化。
但是這種變化之後,明明已經……但依舊有種不上不下的情緒。
這種情緒就像羽毛撓著自己的心尖,越發煎熬。
明明方才已經泄過一回了,腿間的濕痕還未干透,可那股空虛卻從身體最深處翻涌上來,像一只無形的手,在她空蕩蕩的甬道里反復抓撓,要她去找點什麼把自己填滿。
一次又一次的煎熬,卻讓蕭隱若越來越散發出一股妖冶的誘惑力。
蕭隱若將自己蒙進被子里,明明感受不到太多的陸今安,怎麼會這樣呢?
傾月故意壓抑的嗎?
還是……
蕭隱若想著,下一秒忽感一滴滾燙滴到陰蒂上的時候,這讓她渾身一個激靈,即便咬著薄被一角,也難掩尖叫。
眼角淚滴滑落,蕭隱若的小穴中頃刻間噴涌而出泛濫淫液,繃緊的十根玉趾顫抖著,整個房間內頓時充滿了奇異的麝香,讓人沉淪。
那一滴滾燙正正落在最嬌嫩的那點上,燙得她整條腿都彈了起來,腳尖在錦被上蹬出兩道凌亂的褶皺。
潮水決堤般的快感從小腹炸開,甬道深處一陣陣地痙攣收縮,一股股清亮的水液不受控制地涌出來,打濕了身下的床單,洇出一大片深色的痕跡。
她張著嘴,舌尖抵著被角,喉嚨里滾出一串又細又長的嗚咽,尾音抖得不成調子,在空蕩的寢殿里回蕩。
而她本人則癱在床上,身子瑟瑟發抖。
但是她驚恐的發現,感受到的來自慕傾月的燥熱仿佛在這一刻被盡數點燃,迎來了真正的燃燒。
她不由自主以雙手撐住床面,眼底閃過一絲迷茫。
雙手撐住床面的刹那,她的腰臀便像有了自己的主意,微微抬高,臀线繃出一個飽滿的弧度,仿佛在等待身後某個並不存在的人。
這個姿勢讓她羞得耳根滴血,可身體就是不肯伏回去,反而把腰壓得更低,把臀翹得更高。
自己的共情道法主要感受的是情緒,姿勢……傾月此刻的情緒這般強烈嗎?
強烈到影響了自己的身體?
她想著,忽的仰起螓首,一如剛才一會到雲棲殿時的張嘴。
下頜不受控制地仰起,喉嚨里癢癢的,像有什麼聲音憋了很久很久,此刻終於找到了出口,混著慕傾月那份搖尾乞憐的歡喜,脫口而出。
“汪汪——”
雲棲殿的窗口下,坐在地上的祝南枝捂緊自己的嘴巴,湛藍色的雙眸充斥著濃濃的難以置信。
這還是自己清冷無雙、風華絕代的師尊嗎?
剛才一發現師尊的不對勁就在第一時間追了過來,因為師尊剛才的表現和飛舟上時有些像。
所以她想看看在師尊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於是她在聽到了一聲“汪汪”之後,連忙對著易貝謠等人說了一聲“師尊沒事,我去照顧”的支開她們以後,便偷摸的溜了進來。
祝南枝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師尊似乎無暇顧及太多的只啟動了雲棲殿的陣法,沒有再進行一遍檢查。
所以她藏在了這里,然後便聽到了屋內師尊的各種婉轉啼鳴。
那聲音時而壓得極低,像小貓被踩了尾巴的嗚咽;時而又陡然拔高,尖得能劃破窗紙,尾音打著旋兒往人耳朵里鑽。
更可怕的是,中間還夾著幾聲短促的、學犬般的輕吠,軟糯得能掐出水來——那是她從小到大敬畏如神明的師尊,此刻正發出來的聲音。
祝南枝從未想過師尊還會有這樣的一面,但如今事實擺在了眼前。
此時此刻的師尊,哪有半點清冷無雙的模樣?
簡直就像、就像……自己和相公洞房時那般。
為什麼?
為什麼師尊會變成這個樣子?
師尊被誰控制了不成?
不,不可能。
以師尊的驕傲,就算被控制也絕不苟活,但是現在……
‘共情……’
同修《太上忘情仙訣》,所以聽到師尊聲音的祝南枝想到了其中記載的共情道法……只有這個可能了。
所以……師尊對某個女人共情了?
是誰?
是……
祝南枝忽然間想起在萬道宗時,師尊催促相公,讓相公多和自己洞房。
而自己現在回來了,所以……
祝南枝眼簾微垂,一聲不響的悄然離開。
“師尊……果然喜歡相公!”
她溫婉可人的容顏上,難掩一絲陰郁和慌張。
這算什麼啊!?
為什麼……為什麼自己當初從南卓域回到清渺宮後,自顧自的擔憂成真了!?
祝南枝站在原地,抬頭看著天空,怔怔出神。
日落月升,烏雲漸起。
屋內師尊的聲音沒停過,天空的月亮也漸漸變成了一抹殘月。
祝南枝深吸一口氣,喃喃低語。
“憑什麼師尊你這麼快就能感受相公,我都等了半年呢……”
“我家相公的魅力連你也擋不住呢,真是丟臉的師尊,哼……”
想到師尊蕭隱若這麼多年守護清渺域的一舉一動,祝南枝回頭看了眼寢宮的方向,嘴角揚起莫名的笑意。
“傾月不就是和相公洞房了麼……您至於還慘叫幾聲麼?
有那麼難熬嗎?”
“丟臉的師尊!”
祝南枝收回視线,繼而便又幽幽一嘆,師尊為什麼會喜歡上相公嘛?
而且還偷偷摸摸的共情傾月……真是禁欲這麼多年後,一見相公便墮入情欲的深淵中了?
可師尊應該不是這樣的性格才對。
“如果師尊不喜歡相公……”
“呸!”祝南枝輕哼一聲:“相公那麼厲害,就算一開始不喜歡,共情了傾月也肯定會喜歡。”
“畢竟相公長得俊、實力又高,還是那麼的……”
祝南枝痴痴笑著,但隨即趕緊捂住嘴巴,小心翼翼的回頭看了蕭隱若的寢宮一眼,這要是被師尊發現,多尷尬啊。
自己倒還好,可是師尊會露出什麼樣的表情呢?
‘不能讓師尊知道我知道了這件事,我、我也就當不知道好了。’
可她捂著嘴蹲了半晌,那斷斷續續的吟聲還是從窗縫里鑽出來,順著她的耳廓爬進心里,撓得她心口發慌,腿根也不自覺地夾緊了幾分。
「真是的……叫成這樣,讓人怎麼睡嘛。」她小聲嘀咕著,臉頰卻悄悄紅了。
祝南枝自我安慰著,反正師尊又沒有真正觸碰到相公,何況……就算是師尊,自己憑什麼要幫呀?
這要是被外人知道清渺宮的宮主和聖女喜歡上同一個人,多尷尬……
尷尬?
祝南枝眼簾微垂,所以裴前輩和傾月又怎麼說?
她們是名義上的母女,關系更有種背德感呀。
‘這次去萬道宗,都沒確定裴前輩是不是喜歡相公,不過大概是是的……嗯,我有預感!’
‘但是相公又沒說什麼……是在壓抑感情,還是不喜歡呢?’
‘如果是的話……’
祝南枝蹲在地上擺動著身前草地上的花朵,如果自己幫相公,相公是不是會更感謝自己呢?
“唉~”
祝南枝幽幽一嘆,為什麼喜歡相公的女人這麼多呢?
而且還都這麼難對付……
“話說回來……”
祝南枝忍不住又回頭看了一眼蕭隱若的寢宮。
原來師尊的聲音也可以……這麼動聽呀。
······
燭光映照的洞府之中,高仰螓首的慕傾月秀眉微蹙,繼而便又不由自主的再度舒展。
在這火熱的氛圍之中,此時此刻的慕傾月,便是融化的冰山,攜來無盡春意。
“師姐,你現在咬的可真緊啊。”
陸今安發出調侃的贊揚,師姐的緊致讓他也有些著迷,但其實比起緊,更讓他銷魂難耐的,是膣道極度貼合的緊密包裹和冰涼的潤液,就像是一種稠漿似的感覺,仿佛半化的軟膏嫩脂,格外舒坦。
他故意停在最深處不動,腰胯緩緩研磨,感受著那圈緊致的軟肉在他入侵下不甘地收縮、絞纏,像無數張小嘴爭先恐後地啜吸著柱身。
「唔……主人別、別停在里面磨呀……」慕傾月的聲音抖得支離破碎,腰肢卻背叛般地往下沉,主動把花心往他龜頭上送。
尤其是蜜膣在抽插之間潤膩如油,細細地吮著粗大的陰莖,輕柔地喊著“小母狗”時驟緊的仄夾……仿佛輕輕松松就能把他的精液啜出來。
那一聲「小母狗」出口的瞬間,她的甬道猛地一縮,涼潤的液汁應聲涌出,澆得他龜頭一麻,兩人同時悶哼出聲。
“月犬……是主人的小母狗……想要主人……嗯~”
慕傾月呻吟著,她也主動蠕動著,小穴中的吸力以及陰道盡頭那團油潤酥彈,又韌又滑,咬合成一窩缽狀的嫩蕊每每與龜頭“親吻”之際,便如小嘴般吮吸不放,再加上冰涼潤膩的感覺,更讓陸今安肉棒遽跳,射意洶涌難以自持。
她一邊呻吟一邊回頭看他,赤眸里水光瀲灩,眼尾泛紅,哪還有半分平日里生人勿近的清冷。
臀瓣隨著他的節奏一下下後迎,雪白的肉浪撞在他胯骨上,啪啪作響,每一下都撞出她一聲甜膩的鼻音。
「月犬這里……被主人填得好滿……涼涼的洞洞都要被主人的滾燙燙化了♡」
但他克制住了這種衝動,依舊大力的抓著慕傾月的頭發衝刺著。
陸今安知道慕傾月很不舒服,因為她本身不喜歡熱且又被限制了靈力,故而在他帶動下升高的體溫讓慕傾月像只瑟瑟發抖的小獸,在淚眼迷蒙中發出低低的嗚咽。
陸今安眼簾微垂,看向她修長勻稱的美腿,這雙不施任何裝飾的美腿如今瑩瑩玉潤,泛著誘人的光澤。
腿心處早已是一片狼藉,銀白的絨毛被液體打得濕透,一綹一綹貼在腿根,隨著她的顫抖輕輕晃動。
仿佛像是身體的自我保護機制。
汗意順著她的腿线往下淌,在膝彎處積成細小的亮痕,燭光一照,那雙長腿像是裹了一層薄薄的蜜。
陸今安抬手拍下,沒有絲毫的留情。
現在不讓慕傾月生出初步臣服的心思,將來給自己帶來的反噬不比南枝要小。
慕傾月的臀部頓時泛起了滾滾肉浪,接著便浮現出了通紅的指印,看起來很是淫靡。
他攥住了慕傾月的一束發絲,俯身在她耳畔低語:“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剛才的得意勁呢?你現在還有一點高冷劍仙的模樣嗎,嗯?”
銀發在他指間繃直,她被迫仰起的脖頸拉出一道脆弱又優美的弧线,喉間溢出細碎的嗚咽,像被叼住後頸的獸。
聽著耳畔的聲音,慕傾月赤紅的眸底只是一片迷蒙,凌亂發絲黏在汗潤的臉頰上,呼吸紊亂的她喃喃低語。
“我現在只是主人的月犬,只想被主人狠狠的懲罰惹~~~”
「懲罰月犬……肏爛月犬的小穴……讓月犬以後只認得主人的味道……」她語無倫次地吐著淫語,每說一句,穴肉便更緊一分,像是在用身體給他說的每個字蓋章。
意亂情迷的她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承認了?”陸今安輕笑:“我看你就算再想反抗我,但是你的身體卻很喜歡被壓迫啊。”
“嗯……”慕傾月胡亂應著:“月犬,喜歡被主人壓迫。”
話音落下的同時,她夾得他倒吸一口涼氣——那張小嘴似的膣口吮得又急又深,仿佛在替他驗證這句話的真實性。
“嘖。”
陸今安松開她的頭發,絲毫不留力氣的看著她雖纖瘦但不失肉感的身軀。
猶如蕩漾的湖面。
他抬起了右手再次拍響她的臀肉,慕傾月便伏下身子,聽到了陸今安傳入耳中的聲音。
臀肉在他掌下顫巍巍地晃,紅印疊著紅印,像雪地里綻放的層層桃花,燙得灼手。
“師姐,再像剛才學狗狗叫,這樣的話主人說不定會給予你獎勵。”
“汪~”
陸今安笑了,依舊瓦解著她的內心:“我覺得你在這方面還挺有天賦啊,真好聽,日後要多表現表現啊。”
慕傾月額頭枕著小臂,紅寶石般的眼眸中,似因為自己的清媚嗓音而氤氳起更多的水霧。
那聲犬吠又軟又媚,叫完她自己先抖了一下,銀白的睫毛上掛著淚珠,要掉不掉。
可臀卻搖得更歡了,腰肢擰成一個夸張的弧度,像發情的母獸在賣力展示自己。
似是屈辱,似又藏著其它心情。
“啊……慢點……”慕傾月難以抑制的發出了聲音,她知道只有反其道而行之才能讓師弟更加的給她快樂。
陸今安當然不會在這個時候憐惜她,不然到時候慘的就是自己了。
他的胯部快速下沉,幾乎是一瞬間,用力又快又狠,整根粗壯的陰莖瞬間盡根沒入在慕傾月的涼潤陰道中,最後胯部緊緊地和慕傾月的臀部貼合在一起。
「咿——!」
慕傾月整個上身猛地彈起,又被鎖鏈拽回去,十指在地面上抓出幾道白痕。
那一下深得像是要捅穿她,龜頭重重撞在花心上,撞得她眼前發白,喉嚨里的尖叫卡成一串氣音。
隨著陰莖的快速進入,龜頭不斷地撐開慕傾月花徑的內壁逐步突入,最後,龜頭尖端的馬眼親吻上了陰道盡頭的花心。
這強烈而刺激簡直令慕傾月難以自持!
陸今安撫摸著慕傾月的細腰和臀瓣,這個姿勢顯得她的細腰更細了,臀瓣也更加的渾圓寬闊,也可以清楚的看到自己以前進入過一次的菊花嫩穴。
他指尖劃過那圈緊致的菊蕾,粉嫩的褶皺因為方才的刺激微微翕動,像一張羞澀的小嘴,他拇指按上去輕輕一碾,身下的人立刻繃成了一張弓。
「那里、那里也想要嗎主人……月犬的後面……也被主人開過苞了,是主人的了♡」
年上最棒了。
陸今安眼睛微閉,臉上露出舒爽,而慕傾月被壓在地上上,豐滿的胸部被壓的扁扁的,緊閉的眼睛里似乎流下了屈辱的眼淚……
可那淚意底下,分明翻涌著壓抑不住的歡愉——她的腳尖蜷著,臀縫翕張,每一下收縮都在無聲地催促他快些再動。
寂靜的洞府。
赤裸的女體。
銀發,乳夾,豐胸、鈴鐺、裸背……
仿佛定格成了一幅唯美的照片,充滿了異樣的美感。
慕傾月的眉頭緊緊地皺起,一只手還推在身後陸今安的胯上,似乎還想著反抗,但是卻毫無意義。
此刻的她長發散亂,白嫩的臉蛋上掛上了兩行閃亮的淚痕,盡顯女孩梨花帶雨的韻味,那欲拒還迎的表情,那我見尤憐的氣質,和平時那個高冷傲然的女劍仙相比更是判若雲泥。
陸今安把胯部緊緊的抵住慕傾月的臀部,讓自己的陰莖在師姐的陰道里享受著著滑嫩肉腔的緊湊和涼潤,他開始抽動著自己的陰莖。
先是緩緩退出,只留半個龜頭嵌在穴口,引得她不滿地哼唧著往後拱;再猛地貫入,直搗最深處,撞出一聲水淋淋的悶響。
九淺一深,時快時慢,他把她所有的反應都捏在掌心,像個耐心的獵人逗弄著落網的小獸。
陸今安快速地抽送起來,陰莖抽出的時候,慕傾月的陰道口周圍包括陰唇都會隨之外翻,而陰莖插入的時候,陰唇又會深深地內陷,她的陰道里層巒迭嶂,充滿了許多褶皺,活動起來特別費勁,每次進入都要分開層層肉浪。
「咕嚕……滋……」淫靡的水聲隨著抽插的節奏響起,穴口的軟肉被進出的柱身帶得翻翻合合,粉紅的內唇一次次被翻出來,又一次次被送回去,愛液被攪成了白沫,糊滿了整個恥丘。
一旦拔出那緊致的肉壁又會再合攏一起,這種快感讓陸今安輕笑:“師姐,你還想反抗啊?”
慕傾月閉著眼睛,裝出強忍著呻吟的念頭,但當她的陰道大量分泌愛液後,感受到那潤滑的異物帶來的快感,她不得不咬住了自己的下唇。
而她的呼吸的頻率越來越快了,陸今安的抽送從她的陰道中抽出了猶如牛奶般的白色泡沫,大量的淫水被陰莖抽出之後順著陰道口往下流,被晃動的陰囊拍打擊飛,沾濕了神秘的銀色花園,還有修長的大腿。
那些白沫順著腿根往下爬,爬過膝彎,在她繃直的小腿上劃出幾道晶亮的痕跡,最後滴落在地面的毛發毯上,洇出星星點點的深色。
她下唇咬得發白,可呻吟還是從鼻子里漏出來,一聲比一聲軟,一聲比一聲媚。
“啊……啊……”隨著陸今安加快了抽送,終於慕傾月的嘴里吐出了欲望的呻吟,壓抑了這麼久,她終於忍受不了了,在陸今安的插入抽送下開始了呻吟。
「啊……主人……再深一點……月犬受得住……啊嗯——就是那里、頂那里……」她徹底撒開了,搖著腰報著自己的敏感處,聲音甜得發膩。
“又開始叫了?以為藥性散去不少你就能抵擋住嘛?再叫一聲聽聽。”
“汪……”欲望衝破了理智,慕傾月再次擺臀呻吟:“給月犬……用力嗯啊~”
「汪!汪汪……主人用力……把月犬肏熟……月犬的洞洞就是給主人用的……」她仰著臉,眼里的水光晃成了碎鑽,淫詞混著犬吠,一句比一句不知羞。
“吧唧……吧唧……”
陸今安加大了力度,隨著淫水泛濫,抽送的聲音也發生改變,彼此的性器之間沾染了黏黏的淫水,分開的時候拉起了數條白色的黏液絲线,發出了異樣的水聲,在洞府中回蕩著。
黏液絲在他抽出時拉得老長,在燭光下閃著淫靡的光澤,斷裂時彈回她的臀溝,涼得她打了個小小的激靈。
“師姐,被我壓在身下插也挺不錯的,對不對?”陸今安一邊抽送一邊俯身伸手玩弄著慕傾月吊墜如水滴的晃動的乳房,一邊繼續擊碎著她的驕傲。
乳尖上的銀鈴隨著他揉捏的動作叮叮作響,清脆的鈴聲混著水聲與喘息,在洞府里譜成一支淫亂的曲子。
「對不對?嗯?師姐的小穴咬得這麼緊,分明是喜歡極了。」他故意掐住一點乳尖捻了捻。
「喜、喜歡……月犬喜歡被主人壓在身下肏……」她立刻答,答得又快又順,仿佛排練過千百遍。
“唔唔……嗯……嗯哼……”慕傾月不得不拿出一只手,捂在自己的嘴上,遮擋越來越大的呻吟聲,似乎想以此來堅守最後的底线。
但是她的身體格外誠實。
在從未有過的激烈刺激下,慕傾月小巧可愛的乳頭在乳夾和鈴鐺細线的雙重刺激下尖尖的翹起,顏色也由平時的粉紅變為鮮艷的色澤,乳暈似乎也擴大了,好像預示著她已經情欲高漲。
鈴鐺一晃,細线便扯著乳夾輕顫,那點被夾得充血發亮的乳蒂又疼又脹,可疼意盡頭涌上來的酥麻,卻一波比一波洶涌,直往小腹里鑽。
陸今安感受到她的主動,輕笑一聲後讓慕傾月站起,繼而抬起了她的左腿,把腿朝天抬到了她的胸前,得益於慕傾月身體的柔軟度,陸今安成功地把慕傾月擺成了金雞獨立的姿勢。
這個姿勢讓她的穴口徹底敞開在他眼前,粉嫩的穴肉裹著白沫,一張一合地吞吐著他的入侵,淫液順著柱身往下淌,把他的小腹都打濕了。
單腿站立的她平衡全在他手上,只能攀著他的肩,任他為所欲為,那份任人擺布的柔弱讓她的呻吟都帶上了哭腔。
他一只手壓在慕傾月的臀瓣上,再次抽送起來,另一只手在她的乳峰上來回的搓揉,慕傾月豐滿的兩個乳房猶如兩個面團一樣,被他搓揉成各種形狀,偶爾他還會低下頭拽過一只乳房,故意將戴著夾子和鈴鐺的乳頭和乳暈含在嘴里品嘗一下。
「鈴鐺響得真好聽,」他含著那點乳尖含糊地笑,「再搖響些,讓主人聽聽我家月犬有多浪。」
「嗚……主人欺負人……叮、叮鈴……」她扭著胸,讓鈴聲更急,眼淚卻順著臉頰滾下來,落進他掌心。
“啊……呃……啊……”慕傾月的雙唇終於再度打開,婉轉、嫵媚、悠長的音調,充滿了魅惑,仿佛要把內心的壓抑都爆發出來。
慕傾月的嬌軀在陸今安上下齊進的攻勢面前,只剩下了呻吟和顫抖的份,只見她粉面含春,芳唇微啟,眼神渙散,眉梢由於快感和興奮時時皺起。
隨著軀干的左右擺動,胸前那對渾圓堅挺的奶子在陸今安的手中摩擦著,而她潔白如藕的一條手臂在側身時緊緊抓著陸今安的胳膊,也不知道是在推拒還是想要抓牢這份異常的快感。
她的指尖掐進他的小臂,掐出幾道月牙似的紅痕,卻一點力道都沒有,倒像是怕自己在這滅頂的快感里抓空。
陸今安在每次插到最深處時有意揉弄她的乳房就是捏她戴著乳夾的乳頭,胸部的疼痛使她渾身發抖,陰道也頻繁的收緊,不停地按摩擠壓他的肉棒,龜頭仿佛被一張小嘴緊緊咬住不停的吮吸,小嘴里還不時的涌出液體澆在龜頭上,給陸今安帶來了極大的快感。
疼意與快感在乳尖上擰成一股,她分不清自己是想躲開他的手,還是想把自己的乳肉更多地送進他掌心,只能抖著嗓子哭:「主人……輕點捏……月犬的豆豆要被您玩壞了……啊、啊啊——」
陸今安放開她的腿,再次讓她趴在地上。
啪啪兩聲對著她的翹臀扇了兩巴掌。
兩聲脆響過後,雪白的臀丘上浮現出兩團對稱的紅,肉浪還在余韻里輕輕彈跳。
“不要!”那一聲聲的脆響,就好似是打在她臉上的耳光一樣,讓慕傾月的臉漲得通紅無比。
「不要什麼?不要停?」他故意曲解,掌心貼著那團發燙的臀肉揉了揉,「月犬的嘴會說謊,可小穴老實得很——你聽聽,咬得吱吱響。」
“現在不要了?剛才想把我當狗?我替師尊先教育你一番。”
陸今安的巴掌隨著他的話一下下的落下,慕傾月雙手緊緊撐著地面,,漲紅著臉,身體微微顫抖著,似乎在強制忍受著。
她咬著牙數著落下的巴掌,可每挨一下,穴里的軟肉就猛地絞緊一回,絞得陸今安都悶哼:「嘴上喊不要,里面倒是饞得很,一口接一口地吞。」
“啪!”
當最後一個巴掌落下,慕傾月的身體突然劇烈的顫抖了一下。
那一瞬,她眼前炸開一片白,高潮像漲潮的海水漫過頭頂,穴肉瘋狂地痙攣著,一股涼潤的液汁噴在他的小腹上,淅淅瀝瀝地往下流。
慕傾月緊緊的咬著牙,下身傳來的痙攣感覺,讓她幾乎想要癱軟的趴在地上,但是陸今安手里的鎖鏈讓她無法做到這一步。
察覺到慕傾月的變化,陸今安忽的抽出自己的陰莖,沾滿淫水的陰莖直接插入她的菊穴之中。
菊穴比小穴更緊更窄,被突然闖入的粗壯撐開時,那圈粉嫩的褶皺死死箍住他的柱身,緊得他幾乎要立刻繳械。
「啊——後面、後面被塞滿了……」她仰著脖子叫,聲音又尖又媚,「主人的好燙……月犬的屁股洞要被燙熟了……」
陸今安不斷的挺動著胯部,力道和速度開使加大加快,胯部不斷撞擊著慕傾月的臀瓣和大腿後側。
腸道深處那圈溫熱的軟肉層層疊疊地裹著他,隨著抽插翻進翻出,摩擦得他頭皮發麻,撞在她臀上的每一下都激起一聲肉響和一聲嬌啼。
“啊……啊……”慕傾月不由自主的仰起身子,雙乳隨著陸今安的抽送晃動著,離地的雙手握緊,大腿也繃得緊緊的。
終於,終於又被師弟插入更為窄小的菊穴了。這粗暴的感覺,好棒……
……腸道被撐開的飽脹,褶皺被刮擦的酥麻,每一樣都讓她舒服得想搖尾巴——如果她有尾巴的話。
此時此刻,慕傾月身體不停地前後上下搖晃著,雙乳不斷地隨著身體晃動著,而她雪白渾圓的臀瓣此時正掀起一陣陣肉浪,陸今安不斷地撞擊著她的臀瓣。
慕傾月的肛門被陰莖頂起,隨著抽送嬌嫩的菊花不斷的翻動著,而且倆人性器之間的淫液已經越來越黏稠了。
粉嫩的菊蕾被進出的大物帶得外翻內陷,紅的腸肉、白的漿液、銀的鈴光,在她腿間交織成一片不堪入目的艷景。
隨著陸今安胯部的撞擊和分離,拉起一根根白色的細线,肉體撞擊的啪啪啪聲回蕩在空曠的洞府之中。
陸今安胯下粗大的陰莖不斷的進出慕傾月雙腿之間的菊穴,帶著淫亂氣味的淫水卻不斷從她張合的涼潤蜜穴中淌出,流遍劍仙母狗的那雙美腿,從慕傾月潮紅的臉蛋就知道她早已攀上了極樂的巔峰,那雙健美筆直的長腿緊繃著顫抖著。
潮紅的臉蛋上,汗水混著淚水往下淌,她的舌尖無意識地吐出一截,嘴角掛著晶亮的銀絲,瞳孔里兩點紅心一明一滅,整個人都浸在情欲里泡發得酥軟。
她纖細的腰肢彎成接近九十度的弧线。
隨著陸今安的衝撞,兩人的胯下緊緊的貼在一起。
“啪啪啪……”
“啊……啊啊啊……泄了,不要射……不要……啊啊……”
「不要射在里面……會、會被主人的味道醃入味的……啊啊可是好想要……月犬好想要主人的種……」她語無倫次,前一秒還在討饒,後一秒就把臀抬得更高,主動把那截最敏感的腸肉往他龜頭上蹭。
慕傾月的身體劇烈的顫抖著,緊握的雙手直接已經用力的發白,她的腿哆嗦著似乎跪不穩,陰道內噴涌出一股涼潤的細流,順著大腿流了下來。
那股細流噴得又急又遠,濺在他的大腿上、小腹上,溫熱的一片,澆得他龜頭猛地一脹。
潮吹!
而陸今安也在這一刻迎來了強烈的射意,全部衝入了她的腸道深處。
滾燙的漿液一股接一股地砸在腸壁上,燙得那圈軟肉瘋狂收縮,一波一波地絞著他、吮著他,仿佛真的要把他榨干。
“啊……”隨著陸今安的射精,慕傾月也發出了一聲高昂悠長的呻吟,她的頭向後仰起,把自己豐滿的胸部向上拱起。
同時臀部也使勁向後頂起,讓自己的臀部和師弟主人的胯部貼合在緊密一些,迎接主人的精液的洗禮,而她腸道劇烈收縮著刮動著陸今安的龜頭,像是要將他所有的精液榨取一空。
「進來了……主人射進來了……月犬的肚子里全是主人的……好滿、好燙♡」她抱著他的腰,夢囈般地念著,臀還在小幅度地蹭,貪婪地榨取著最後一滴。
粗大的龜頭直接頂著腸道深處開始了猛烈的噴發,將一波波滾燙的精液射進了慕傾月的體內,灼熱的精液燙得慕傾月的腸壁開始劇烈收縮,讓她再一次體驗到極致的高潮。
“呃……!”
慕傾月只發出了一聲短促的聲響便翻著白眼開始渾身抽搐,平坦的小腹開始劇烈收縮。
隨著她的腸壁和蜜穴的收縮,陸今安的陰莖被猛烈的擠出了陰道,劇烈的快感使得慕傾月再也控制不了自己的下半身而失禁了,晶瑩的尿液就像彩虹一般在半空中畫出了一道弧线。
失禁的水线淅淅瀝瀝,她羞得把臉埋進臂彎,可身體還在余韻里一抽一抽,菊穴一松一緊,把他余留的漿液擠出來,順著臀溝緩緩往下淌。
陸今安輕笑一聲:“師姐,你真適合當……”
“汪~月犬還想要……小穴想要主人的滾燙精液……”慕傾月赤色的眼眸中,似有愛心閃爍,完全意亂情迷。
「主人剛才射在月犬後面……月犬前面空空的,好寂寞……」她回頭望他,舌尖舔過唇角,「主人疼疼月犬,把前面也填滿好不好?月犬想要主人的味道,從里到外都是主人的……汪♡」
陸今安滿意的拽起連接著她脖頸項圈的鐵鏈,再次插入她小穴的同時淡淡開口:“去書桌那里!”
他知道,初步調教可以說是成功了。
因為慕傾月主動渴求著他。
慕傾月略顯艱難的伸出右手,繼而是左膝,然後換成了左手、右膝。
膝頭磨過粗糙的地面,磨出兩團緋紅,可她不覺得疼,只覺得每爬一步,體內的那截滾燙就被帶得輕輕晃動,刮得她一路小聲地哼。
「嗯……主人跟著月犬走……月犬帶主人去桌子那邊……啊、這一步好深……」
像小母狗一樣爬行的她始終沒讓陸今安的陰莖離開她的身體,沒跨出一步都主動向後將陸今安的陰莖吞沒,行動緩慢,乳尖的鈴鐺更是叮鈴作響,優美動聽。
叮鈴、叮鈴——鈴聲隨著她的爬行一路響過去,在空曠的洞府里蕩出細細的回音,像某種淫靡的報時。
欲望之中的她,似乎暫時忘卻了其它的一切。
搖曳的燭火光亮中,石壁倒映出陸今安手中牽著的忽緊忽松的鏈子,也倒映出了輕舞的發絲。
洞府緊閉的石門,隔絕了降臨的夜幕,也隔絕了其它的聲音。
終於來到桌旁的陸今安下達了第二個指令:“把上卷撕掉的那十幾頁給我看。”
慕傾月下意識的雙手撐住椅子,緩緩起身中,輕啟櫻唇咬住了那些紙張。
陸今安眼底閃過異色,挪揄道:“師姐,我都沒說什麼呢,你怎麼就這麼乖的像只小狗用嘴叼呢?”
她叼著紙頁的模樣溫順極了,銀發垂在頰邊,唇邊還沾著一點自己的涎液,燭光下亮晶晶的。
慕傾月扶著椅子的手指微緊,下一秒平復了不少欲望的眸底閃過一絲屈辱,但她什麼都沒說的扭腰回頭,試圖將嘴中的紙頁遞給他。
“我就說,師姐你才更適合當‘今安犬’。”陸今安一邊說著,一邊拿過了紙張,然後摸著她的頭:“真乖啊。”
他揉著她的頭頂,指腹穿過銀白的涼發,她就眯起眼蹭他的掌心,喉嚨里發出滿足的呼嚕聲,活脫脫一只被順毛順舒服了的犬。
慕傾月低垂螓首,屈肘伏撐在椅子上,嬌艷欲滴,輕聲細語。
陸今安看著被她故意刪減過的內容,逐漸安靜。
慕傾月回頭看了他一眼,小聲開口:“主、主人,可以動一下嘛?”
穴里的軟肉立刻不滿地絞緊,她搖著臀小聲催促:「月犬里面好癢……主人的不動,月犬自己動好不好?」
“你要學會自己討好主人。”
陸今安淡淡說著,在慕傾月的聽話的主動聳動起的腰部中,一邊一言不發的戒備著慕傾月在藥性衝散之後有可能的反擊,一邊運轉雙修功法修煉,然後看著紙頁上的內容。
她立刻扶著椅子前後擺起腰來,臀浪一波一波,白沫被重新攪出來,沾在他的小腹上。
一邊動還一邊小聲哼唧:「月犬會乖乖的……主人看書,月犬伺候主人……嗚、就是頂到那里……好舒服……」
慕傾月不讓他看的內容確實很重要,上面不僅記載了只要學《上下求索極樂鍛魂法》的一點內容就會種下無形的種子,隨時催發,還記載了‘紋’的刻印方法。
陸今安一頁頁的看過:“你還真是准備充足,難怪我說不練的時候,你不怎麼慌張。”
慕傾月不言,只是在吁吁的呼吸聲中,按著主人的命令行動。
陸今安將手中的紙頁隨手扔到了地面上,低頭看著慕傾月自腰及臀勾勒出來的曼妙曲线,白皙潤膩的肌膚上呈現著點點細密的汗珠,格外誘人。
汗珠順著她的背溝往下滑,滑過腰窩,沒入臀縫,在燭光里劃出一道晶亮的水线,看得他眸色發沉。
他忽的抓起鐵鏈,強迫慕傾月翻了個身:“撒個嬌。”
慕傾月四肢屈起,似在撒歡。
她蜷著四肢輕輕晃,乳尖的鈴鐺貼著地面叮叮地磕,仰躺的姿勢讓小腹上那枚淫紋一覽無遺,在燭火下泛著淡淡的粉光。
陸今安挑了挑眉,伸手撫上她的臉頰,將銀白的發絲撥到一側,看著她此刻略顯無神的精致容顏,不由笑出了聲:“看吧,你比我更適合當可愛的狗狗。”
說話間,他在她肚子輕輕撓著癢癢,看著她一顫一顫的嬌軀和呼吸間的討好笑聲,眼底欲望更盛。
指尖劃過她的側腰,她立刻癢得扭起來,笑聲里裹著喘:「哈哈……主人壞……那里癢……月犬、月犬要笑岔氣了……」
笑著笑著,聲音又軟下去,變成鈎子似的媚:「主人的手好燙……摸得月犬身上都要著火了……」
陸今安雙手撫過她長腿的起伏线條,沿著那纖細優美的足脛盡頭,握住了懸於半空的白皙粉潤的蓮足。
那雙腳入手微涼,細膩得像上好的綢緞,他拇指按上足心緩緩打圈,她立刻繃起腳背,一聲嬌吟脫口而出:「啊嗯……主人別揉腳心……那里、那里好敏感……」
羊脂白玉般瑩剔腳背與光滑小腿扳出了一條微隆的曼妙曲线,著眼之處俱都光滑白膩,雪白的腳背上除了淺淺凸起細微痕跡的足趾韌帶和青絡血管之外,只余些許紅色的燭淚,卻顯出纖足的酥瑩剔透,宛如新剝的水嫩纖筍,極為纖巧秀氣。
而足底的美也是不遑多讓,圓潤的如一枚鵝蛋秀巧足踝、彎潤的新月足心、小巧可愛的趾肚兒,俱都泛著誘人的淡細粉紅,配上淺淺的紋路,更令人怦然心動。
他低頭在那彎月似的足心落下一吻,又順著足弓一路吻到趾尖,最後含住一顆圓潤的趾肚輕輕吮吸。
「嗚哇……主人、主人的嘴……」慕傾月整個人蜷起來,腳趾在他口中無措地張合,「腳趾被吸得好麻……月犬、月犬下面又濕了……主人連月犬的腳都不放過……」
他含混地笑著換了一只腳,舌尖描過每一根趾縫,逗得她笑聲和呻吟攪在一起,腰腹一拱一拱,穴口的白漿又溢出來一灘。
細細把玩一番,陸今安右手按住了她的肚上,他嘴角勾起笑意。
慕傾月的實力再深不可測又如何?
依舊不是自己的對手。
他又伸手向鈴鐺。
慕傾月貝齒輕咬下唇,往上看去的美眸眸光輕顫,連忙討好的說道:“主人最棒了……”
“你不用忙著討好,我知道你現在還死性不改。”陸今安淡淡說道:“藥性散的差不多了,你也不用裝模作樣了。”
“我真的是在討好……”
“我現在在想烙下什麼樣的‘紋’會讓你更漂亮。”陸今安微微一笑。
聞言,慕傾月嬌軀輕顫,眸光下移,卻難掩倦意和哀求:“別……”
“我只是還治其人之身罷了。”陸今安笑意更盛:“把你的所有驕傲和圖謀不軌的心思都擊潰!”
“你不能這樣……我已經沒力氣了,放、放過……”
「放過?」他俯身,鼻尖幾乎碰上她的,「剛才不知道是誰,把一整櫃子刑具都備好了等著招呼我。現在喊放過,晚了。」
陸今安扇了一巴掌,鈴鐺作響:“剛剛你是自稱‘我’嗎?”
“饒了月、月犬……”她聲音越來越低,似是疲倦。
“現在還不是你休息的時候。”
要讓她失去所有反抗的力氣,便只能讓她暈過去,所以陸今安絕不會在此刻心軟。
慕傾月貝齒輕咬下唇,紅色的眼眸呈現著讓人心生憐愛的柔弱、哀求之美。
那眼神柔弱得能滴出水,換作旁人早就心軟成一灘,可陸今安只覺得火上澆油——他太清楚這雙眼睛的主人有多會演了。
配上凌亂的銀白發絲,更顯出她此刻的無助與可憐。
“我想好了。”陸今安不為所動的微微一笑:“我腦子里最不缺這類知識了,我要給你刻下漂亮的淫紋。”
慕傾月無力的掙扎著,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接下來發生的一切。
陸今安運轉《上下求索極樂鍛魂法》,絲絲靈力光輝逐漸勾勒出帶著愛心翅膀的淫紋,她掙扎的看著,似是出神。
靈力的光絲落在她小腹上,像無數根細小的針,不疼,卻癢,癢得她腰腹直顫,小穴里又是一陣空虛的收縮。
「嗚……好癢……主人畫在月犬身上……月犬以後就是主人蓋了章的東西了……」她喃喃著,聲音里有哭意,眼底卻燒著歡喜的火。
“你好像很喜歡?”
慕傾月無力的躺下:“你……等著!”
陸今安笑著,卻是感覺到了慕傾月不由自主的緊致感。
那一下絞得又深又急,像小穴在替它的主人抗議,又像在撒嬌挽留,他低笑:「嘴上讓我等著,身子倒是誠實,吸得這麼緊。」
想來是因為屈辱而不由自主的收緊蜜穴。
他退了出來,然後再次往前。
慕傾月兩瓣如鯉嘴般歙合的嬌嫩花唇,被碩大的龜頭撐碾開來,接著蚌唇一綻,粗長的陰莖便倏然一沉,長驅直入,沒入了層層疊疊的嬌瓤嫩肉之中。
「滋——」一聲綿長的水響,她被重新填滿的瞬間仰起頭,長長地吐出一口氣,尾音打著顫:「又、又進來了……主人的好大……把月犬撐得好滿……」
他扛起慕傾月一雙修長美腿旋磨花心,激烈打樁,不期之間蜜穴驟然緊咬,波打似的細密吮噬著肉棒,一股濃稠又涼潤的淫液,透著一種幾乎讓龜頭麻透般的感覺當頭澆來。
雙腿扛在他肩上,她的穴口被頂得朝上,每一下打樁都深得嚇人,龜頭頂在花心上碾過,碾得她眼前一陣陣發黑。
「嗚啊……太深了……主人頂到月犬最里面了……要、要被頂壞了……」
慕傾月雖然疲倦,但是在嘗到陸今安的甜頭之後,還是不由自主的主動攬上陸今安的後頸。
那渾圓飽滿,綿軟鼓脹的冰涼雪白胸脯壓了上來,觸感幾如流脂,卻又有著異常驚人的彈脹壓迫力。
陸今安整個人頂著酥胸順勢向前一拱,早已重新挺脹如鐵的陰莖再度插滿膣腔,如研磨出一圈豆漿般。
抽插帶出咕嘰咕嘰的水聲,白漿被一次次擠出來,順著兩人的結合處往下淌,在她臀下積成一小灘。
他彎下腰,吮住嬌艷欲滴的紅唇,幾乎像是要磨破唇皮般激烈吮吸,舌頭互相纏攪在一起,幾乎像是在喂口水一般纏綿不休。
「唔……嗯……」她被動地承受著這個吻,舌尖被他卷著、吮著,涎液順著嘴角淌下來也顧不上,只從喉嚨深處擠出細碎的哼聲。
“啪、啪啪……”
下半身的打樁則更加劇烈,在保持著與酥胸蠕貼廝磨的同時,陸今安擰動腰肢,憑借著極強的腰部膂力,讓下半身幾乎單獨“動”了起來,衝腰擺臀,飛速聳插。
地面仿佛都在激烈搖動,交合的股瓣間淫液飛濺,雪乎乎大肉丘間,銀白陰毛與黑色陰毛交織的飽桃嫩穴被干得肉唇翻綻,白漿淫沫積累在褶皺間,不僅隨著拍打星散,牽拉稠絲還如一道白溪沿著股間的飽邃肉溝流淌而下。
白沫順著臀溝流進菊蕾,又混著方才射進去的漿液被擠出來,兩條水痕在她腿根蜿蜒,把身下的地面浸得深一塊淺一塊。
在翻攪中變得極稠的蜜液比鼻涕還要濃稠,隨著擠綻抽插,卻像是無止境般從被撐飽的蛤口下緣摩擦溢出,在啪啪的擊肉聲中和菊穴淌出的精液中,漸漸加入了一味不可忽視的滋滋黏膩水聲。
滋滋的水聲里,她的喘息越來越碎:「要、要去了……主人頂得好深……月犬要被肏穿了……啊、啊啊……」
陸今安忽的停了下來,緩慢的將陰莖抽出,看著慕傾月緋紅臉蛋上的哀怨:“想要嗎?”
“嗯……給我。”
“自稱我?”
「嗯?」他停下,只留龜頭淺淺地卡在她穴口,惡劣地蹭了蹭,「自稱錯了,重來。」
“給月犬……”
“給月犬什麼?”
“主人的……陰莖。”
「完整地說一遍,」他按兵不動,指腹在她淫紋上慢慢描畫,「說清楚,月犬想要什麼,想要主人的什麼,插進月犬的哪里。」
“是肉棒!”陸今安眸光深邃。
“嗯……月犬想要主人的大肉棒,主人快點給月犬……”
「月犬、月犬想要主人的大肉棒……」她帶著哭腔,一個字一個字地說,「插進月犬的小穴……捅進月犬的花心……把月犬肏得滿滿的……求主人了……月犬好難受……里面空得發慌……」
一連串淫語說下來,她自己先抖成了篩糠,穴口的軟肉一吸一吸,像在替他著急。
慕傾月小腹處的淫紋,閃爍著淫靡的微光。
陸今安滿意的笑了,下一秒隨著他猛地一個挺腰前衝,在仿佛擠開了緊密肉腔似的滋膩聲響中,碩長的肉棒緩慢而又堅決地衝破了花蕾的阻擋,深深地沒入了兩團腴沃雪白臀丘。
「咿呀——!」
這一下又深又狠,她尖叫出聲,十指在他背上抓出幾道血痕,腿彎死死鎖住他的腰,整個人都掛在了他身上。
“啊啊!!”
慕傾月昂起天鵝似的雪項,尖昂啼哭似的呻吟了起來,自背及腰都成了一道緊繃的弧线,屁股渾圓收緊,完美的大胸纖腰豐臀的身材一展無遺。
陸今安仿佛承受了某種莫大的快感,整個人一時間僵直了腰板,好一會兒才長長地起伏胸脯出了一口氣,大手攫握著如蛇細腰,肉棒從兩瓣腴臀間稍微拔出了一些,一道粉紅的嫩環微微凸起,仿佛在極力的挽留。
他喘著粗氣,額角的汗滴在她胸口:「夾這麼緊……是想把主人也榨干嗎,嗯?」
「是……月犬要把主人榨干……一滴都不許給別人……」她仰著臉,眼神發直,說得理直氣壯又荒唐。
陸今安才抽到一小半,就好像忍不住了一樣,腰肢微顫,再度猛然貫入!
“啪!”
肉杵盡根而入,陸今安的腿胯驀地撞上了渾圓雪腴的臀尖,霎間肉擊響亮,雪波蕩漾,兩瓣比視覺上比籃球都要更大一些的飽滿臀丘,就仿佛盛滿了乳酪稠漿的肉乎乎軟皮球,在擊打之下倏扁倏圓,肉浪酥酥,一直涌到細腰的下半段。
臀浪一圈圈蕩開,雪白的肉面被拍得通紅,鈴聲、水聲、肉聲混作一團,她的呻吟已經不成句子,只剩下一串高高低低的「啊、啊、主人、啊——」。
“啪、啪、啪啪!”
陸今安一次次地用力插入,又一次次地快速拔出,小穴媚肉組成的殷紅花蕊反反復復地綻放閉合,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和噗嗤噗嗤的淫水濺落聲,與陸今安的喘息和慕傾月的嬌泣交織成無與倫比的淫靡樂章,向著一個前所未有的高潮衝去。
「要壞掉了……月犬的小穴要被主人肏壞了……」她哭叫著,身體卻瘋狂地迎合,腰臀扭得像上了發條,「壞掉也沒關系……月犬是主人的……主人想怎麼用就怎麼用……」
然後,陸今安身子繼續前傾,讓慕傾月的嬌臀離地,如此一來,他的陰莖便可以插入更深之處。
“啊啊~~”
慕傾月尖叫著,就感覺到下體蜜穴異常地腫脹,好像是被什麼粗長堅硬的棒狀物填滿了,整個柔軟的肉洞都變成了那根東西的形狀。
她能清晰地描摹出體內那截入侵的形狀——龜頭的棱、柱身的燙、脈搏的跳動,每一樣都烙在她最柔軟的肉壁上,烙得她心滿意足。
“月犬,已經是主人的形狀呢惹~~~”
慕傾月意亂情迷的訴說著,感覺自己嬌弱的花宮都在被欺負著,圓球似的棒頭擠頂著花心軟肉把花宮都壓扁了,敏感的子宮頸口更是被棒頭的凸起刮蹭得酸脹癢麻,宛如電流般的刺激和鐵杵的頂撞讓整個花宮都收縮起來,一種形如失禁的感覺緩緩在她的屄穴深處積攢著。
「酸……好酸……主人刮得月犬的花心好酸……」她扭著腰哭訴,可那酸脹的盡頭是滅頂的酥麻,麻得她腳趾蜷成一團,「再刮……再刮一下……月犬要、要尿出來了……」
“主人,不行了,不行了,要頂開月犬的……”
慕傾月低頭看去,迷離的眸底閃過一絲清明,她明顯的看到自己的胯部鼓起了一個蘑菇傘蓋狀的大包,那是師弟的龜頭正在扯動自己的蜜穴,棱角擠壓著肉壁甚至在肌膚上印出了這般明顯的形狀。
那凸起隨著他的抽送在她小腹上滑動,一下一下,從肚臍下方頂到更深處,她看得眼睛發直,心里的歡喜漲得要溢出來——這是師弟在她身體里留下的痕跡,連肚皮都蓋不住。
真好,真的是師弟的形狀了。
她失神因為開心而呻吟著。
慕傾月清楚的感受到,自己渴求著師弟的花宮也主動降下來,嬌嫩的子宮頸口熟稔地吻住他的龜頭。
那圈軟肉裹上來的瞬間,兩個人同時哆嗦了一下。太嫩、太緊、太涼,像被一張從未被踏足的處女地含住,吮吸得他眼前發花。
在師弟一次次的衝刺下,自己窄小的花心在陸今安陰莖的頂撞和翹臀的後壓下緩緩張開,那圈涼潤的軟肉好似活物般沿著龜頭表面蠕動著張開,一邊吸吮著馬眼一邊逐漸吞沒圓鈍龜頭。
「花心……月犬的花心把主人吃進去了……」她失神地念著,小腹劇烈地起伏,「主人的龜頭在月犬的子宮里……好深……深到月犬的身體最里面了……」
陸今安感覺自己的龜頭被花心慢慢吞吃和冠狀溝被軟肉用力勒緊蠕動,這讓他感受到了慕傾月最精純的陰氣。
子宮,是陰氣來源,而他進入了這里。
精純的陰氣順著兩人相接之處涌進他的經脈,涼而潤,與他的陽氣交纏盤旋,激起一陣陣頭皮發麻的舒爽,連他的呼吸都粗重了幾分。
“哦~主人~好爽……好舒服……月犬的一切都被主人占據了……”
「主人進來了……進到月犬生小寶寶的地方了……」她痴痴地笑,眼角掛著淚,「月犬整個人都是主人的了……最里面也是……」
慕傾月一邊說著淫詞艷語,一邊搖晃纖腰,蜜穴媚肉綿綿密密地纏緊肉棒左搖右晃,時而嬌軀前後搖晃,讓陸今安的陰莖在肉洞里噗嗤作響地抽插,龜頭也扯著花宮拉長擠壓。
她搖晃的節奏漸漸帶上了癲狂,臀浪一圈快過一圈,穴里的軟肉絞得密不透風,像要把自己和他縫在一處。
宮腔里的涼爽和濕潤讓陸今安不由自主的哼出了聲,遠比小穴更加緊窄的擠壓和包裹也讓他忍不住緩慢的插入,腰身用力往前一挺,配合著慕傾月主動搖晃臀部的動作一下子把整個龜頭連帶著一大截棒身全捅進師姐的花宮,分明的冠狀溝徑直刮過柔軟宮腔肉壁,龜頭尖端也再次頂撞在花宮的最深處。
「哦……」他仰起頭,喉結滾動,從喉嚨深處滾出一聲壓抑的喟嘆——那圈宮腔軟肉的包裹感太過銷魂,吮得他腰眼發酸,射意一浪高過一浪。
倏然的開宮深交讓慕傾月好像中的箭天鵝仰起了螓首,強烈的快感讓她感覺陸今安的陰莖直接把自己的花宮頂撞拉長,自己,已經變成了師弟形狀了惹~
慕傾月銀牙緊咬才勉強忍住嬌泣的衝動,她的赤色美眸里蒙著一層水霧,騰在半空玉足蜷縮扣緊,嬌軀上下每一處都因為交媾的歡愉而顫抖著,好一會兒才帶著哭腔呻吟起來。
「變成主人專用的形狀了……月犬的小穴只裝得下主人了……」她帶著哭腔笑,「以後別人碰月犬,月犬都會覺得太小了……主人要負責……」
“嗚嗚……好重,主人你好……好狠呐,撞得月犬……嗯,嗯,又,又來了……哦……好酸,嗚嗚……好,舒服……”
她一邊說一邊蹭他的胸口,乳尖的銀鈴貼著他的肌膚叮叮當當地響,涼涼的鈴身蹭過他的乳尖,激得他也是一顫。
慕傾月好似徹底臣服的淫言浪語讓陸今安動的更為劇烈,裹著龜頭的花宮也被扯動著搖晃起來,那種攪動五髒六腑的快感讓慕傾月幾乎顫栗不住,將陸今安摟的越來越緊。
這一刻,激烈的交媾讓慕傾月美得欲仙欲死,花宮在陸今安陰莖的來回衝頂下擠壓又拉長,讓她的全身都痙攣起來,赤色的瞳仁幾乎都要翻白,一聲聲淫詞浪語止不住地從檀口紅唇間飛出來。
「主人……主人……月犬愛您……月犬愛死您了……」情到濃處,她埋在他頸窩里呢喃,聲音悶悶的,卻字字滾燙,「打月犬也好,罵月犬也好,肏月犬也好……只要別不要月犬……」
“月犬要去了,要去了啊……惹~~~”
慕傾月扭著翹臀,在熱麻、酸脹、灼刺而深入的劇烈快感中,一對腴沃的雪乳壓迭揉擠著陸今安的胸膛,鵝頸般的脖子微曲,螓首埋在他的脖間,銀白的秀發披散,又浪又委屈地嬌媚泣吟著。
她的吐息全噴在他的頸側,又熱又濕,混著斷斷續續的啜泣和呢喃,像羽毛一下下搔著他的心口。
她的腰肢越來越弓,纖腰似折,繃出了曼妙深邃的腰脊线條,一對沃乳高高聳躍,隨著抽插宛如白兔般蕩跳。
腰弓到極限的那一刻,她整個人繃成了一張拉滿的弓,穴里的軟肉絞得死緊,連他都被箍得悶哼出聲。
冰涼的淫液從她的花心之中溢出,這個時候,哪怕陸今安開辟了五座道宮都難以招架。
酥麻的快感透杵而來,一波又一波地脈打,快感如止不住潰的壩堤,直勾射意頃刻間充斥全身。
射意衝上頭頂的瞬間,他低吼一聲,把她死死按進懷里,胯下發了狠地撞,撞得她尖叫都變了調。
“啪、啪、啪……”
密集的抽插再起,但這回陸今安是強弩之末,每一擊強抽狠插都是奔著射精去的。
“啊啊~”
慕傾月甚至被頂得仰起上半身,香膝用力勾住陸今安的後腰,飽滿的椰瓜動若脫兔,與低沉的柳腰、飽翹的雪臀一道構成了峰巒疊嶂,完美誘惑的窈窕曲线。
她勾著他的腰,整個人懸空地掛在他身上,胸前的豐盈隨著撞擊一下下拍打他的胸膛,啪、啪,和身下的水聲應和著。
忽然,陸今安用力一頂,粗大的肉杵再一次盡根貫入,但這一次卻沒有再抬起來,而是整個人嘶著氣直背弓腰,屁股緊繃又顫抖,整個人輕輕顫抖著。
腰胯抵死相貼的瞬間,他整個人伏在她身上顫抖,精關大開,滾燙的漿液一股腦地往她花宮深處灌。
“進來了,進來了……主人的精液打在花壁上了……好燙,好燙……”
「嗚哇……好多……主人的精液打進來了……打在月犬的子宮里……」她仰著脖子,聲音抖得不成樣子,「燙……好燙……月犬的肚子里要被燙出主人的味道了……」
“月犬……要壞掉了惹……”
一波又一波的灼熱灌進來,她的宮腔被漲得滿滿的,小腹甚至微微隆起了一點弧度,她伸手覆上去,眼神渙散地笑:「漲漲的……全是主人的……月犬好幸福……」
慕傾月的腰肢在極致高潮的繾綣中弓起放松,逐漸躺回了地面。
腰肢落回地面的瞬間,滿到溢出的白濁順著她的穴口緩緩淌出來,混著漿液與愛液,在她臀下洇開一片狼藉。
“不行了……要死了惹……”
“現在可還沒到休息的時候啊,月犬。”
“不、不行、不要……唔,惹~~~”
「主人……月犬真的不行了……嗚、又進來了……主人的又硬了……」她哭著討饒,腿卻誠實地纏上他的腰,「那、那最後一次……說好了……月犬明天還要被主人接著教訓的……」
泛起白漿的蜜液和精液融合,於空曠的洞府中再次響起“噗嗤噗嗤”的激烈抽插聲。
噗嗤、噗嗤——黏膩的水聲再次填滿洞府,白漿被攪得泛起泡沫,順著她的腿根一路淌到膝彎,燭光下,兩個人影在石壁上交疊晃動,再沒分開過。
慕傾月的聲音如泣如訴,婉轉動聽。
太初峰後山的洞府之中,萬道宗的高冷劍仙無力的躺著,似有吠聲延續了一個晚上。
燭火燃盡了最後一截,洞府里暗下來,只剩那又軟又媚的吠聲還在黑暗里低低地續著,間或夾著一兩聲男人的低笑與女人帶著哭腔的討饒。
而在清渺宮的雲棲殿內,同樣的呻吟一夜未歇。
寢宮的軟塌上,一張粉橘酥滑的手掌“啪”地一下拍在了軟塌里側的牆壁上,然後又一點點下落時,牆壁是卻留下了一抹水潤構成的小巧掌印子。
在窗外的月光下,只見一具雪白曼妙,曲线優美的女體正內八字地弓著修長玉腿,圓細深凹的蛇腰下陷,黑瀑般泄流的秀發紊散在白皙勻稱的美背上,有的已經被滲出的香汗打濕,淒美地綹貼在了泛起了酥紅的凝脂肌膚之上。
而那一雙鶴頸似的纖長玉手艱難的撐在牆面上,已經不知留下了多少個溫潤手印,那纖筍般的瑩剔五指時而彎曲,時而箕張,緊繃的指節透出一抹橘粉,分外可愛。
在這具幾乎在黑夜中反光的潔白女體身後明明什麼都沒有,卻仿佛有什麼在控制著她,使得美人的細白蜂腰,渾圓聳翹,皎白如月的雙臀不停前後聳動著。
蕭隱若一雙桃花眸盡顯迷離,跪在床面的她氣喘吁吁,胸前一對滾碩傲人的雪膩雙乳宛如飽滿的吊鍾一般,前後甩顫,腴沃的美肉崩如潰雪,後面則可在一絲微弱的光线下,看見她的腿心之間閃爍著驚心動魄的濕膩水光。
腿心處的水光早已不是「濕」字能形容,清亮的液汁順著她的腿根蜿蜒而下,在膝彎積成小小的水窪,又在錦被上洇出一大片深色,散發著熟果般甜膩的麝香。
“啊、啊、……這孩子……好大……嗚……好、好奇怪……啊啊!”
「這孩子在頂月兒的子宮……啊……連若姨這里都……都跟著脹……」她捂著平坦的小腹,那里明明空空蕩蕩,卻分明傳來被一根滾燙巨物反復貫頂的飽脹感,脹得她直想夾腿。
蕭宮主嗚咽著嬌吟不斷,如訴如泣,似乎不堪承受,可翹臀卻時不時嬌媚地擰扭著向上迎湊,似乎在尋找著什麼,雪臀泛波,白浪簌簌,只見不知是汗珠還是淫水的液體飛漱而出,分外淫靡。
臀尖每向上迎湊一寸,那股被填滿的幻覺便深一分,她明知身後空無一人,腰肢卻像被無形的繩索牽著,執拗地翹著、擰著、討好著。
「若姨不是在迎合……才不是……」她哭著給自己辯解,臀卻搖得更急,濺起的液珠打在牆面上,留下幾點曖昧的濕痕。
她的一只雪白藕臂重新攀上牆壁的高處,腰心繃凝出一抹誘人的凹弧曲线,雪臀顫抖著翹得更高,恍如兩座渾圓雪巒,愈顯腰細臀豐,盡顯成熟的豐腴之美,更帶著一絲連熟婦都不見的嬌嬈美艷。
她昂著頭嬌吟不止,渾圓修長的一雙雪腿顫抖發軟,膝彎處蜿蜒地流下了一抹仿佛細磨豆乳般的漿水,豐腴雪臀如皮薄欲裂的光滑蜜桃,似乎在套弄著什麼。
那漿水順著她的大腿內側一路滑到腳踝,所過之處又癢又燙,她蜷起腳趾,雪白的足背繃成一道漂亮的弧,趾尖在被面上一點一點,像在替某個無形的節奏打拍子。
蕭隱若知道屋里只有自己一個人,但是她也清楚自己正在感受著那個孩子。
那個孩子的一切都沒入了自己的體內,仿佛穿過了花心,頂在了成熟的可以孕育生命的子宮壁上,一下又一下的衝撞,仿佛讓自己的五髒六腑都要移位了。
每一下衝撞都讓她的小腹深處泛起一陣酸麻,子宮壁仿佛真的被龜頭的棱线一遍遍刮過,刮得她渾身發軟,連指尖都在打顫。
「要被頂穿了……今安那孩子……會把月兒頂穿……連若姨也……」
但真的……好舒服。
舒服得她想罵人,又舒服得她想哭。修行這麼多年,她何曾體會過這種被一寸寸填滿、一遍遍撞碎的滋味,偏偏體會的方式還是借著自己徒兒的身體。
蕭隱若恍神著,仿佛真的感受到今安那孩子的陰莖刮擦著自己層層疊疊的軟膩肉褶,這令她腰肢酥軟,四周發麻,天鵝般的長項微揚,烏發如瀑,懸垂於香肩藕臂之上,嬌吟恍如夢囈,夾著一絲混亂的哭音。
「嗯……若姨這里……濕得不像話……」她夢囈般地低語,指尖無意識地滑向腿心,剛碰到那片濕軟,整個人便像被雷劈中般彈起來,「不、不行……若姨是自己碰不得……碰了就真的回不去了……」
可手指像不聽使喚,在那片泥濘里輕輕打著圈,她咬著被角,哭腔里摻進了甜膩:「就一下……就摸一下……」
淫液飛濺,而那圓細纖裊的腰肢,就宛如水蛇一般不住緊繃、揉擰。
“啊啊……好厲害……嗚……不要……你這孩子,憐惜一下若姨……啊!”
「若姨年紀大了……經不起你這樣撞……嗚……輕點……若姨求你了……」她對著空無一人的寢殿討饒,語調又軟又媚,連她自己聽了都臉紅。
這一刻,蕭隱若膣底酸意如潮,痛、脹、酸、美等尖銳快感糅雜一處,逐漸匯聚於小腹深處,霎間子宮遽搐,無盡的酸美快感之中,液感驟然清晰,暖暖的愛液徹底傾瀉而出。
決堤般的快感從小腹炸開,她的腰臀猛地向上挺起,懸在半空抖了足足三息,才重重地砸回榻上,濺起一片水花。
白粥似的花漿從緊繃的膣口大量擠溢而出,卻沒聞到一絲精液的味道,俱都是如蘭似麝,熟果腐花般的誘人幽香。
腿間的漿液還在一股股地往外涌,她夾緊雙腿,卻只把那份濕滑擠得更滿,指縫里都滲出了晶亮的水线。
“小混蛋……”
蕭隱若無力的爬在床上,沃如堆雪的小西瓜將身子撐起一個高度,她渾身輕顫,似又感受到什麼的,桃花眸底驚現慌亂。
「又來?!」她驚得撐起上半身,果然,腿心那股飽脹感卷土重來,而且比方才更深、更急,像有人攥著她的心髒往情欲的深淵里拽。
“不,不要了……放過你若姨……唔,嗯哼……”
「今安……你這孩子……饒了若姨這一回……若姨明天還要見長老們……啊、啊啊——慢點……你這孩子怎麼還越來越快……」
尚未平復的豐腴嬌軀再次開始顫抖,肩背、玉臂間綹貼的黑發,腿心淌落到足踝的水跡……越來越多。
發梢的汗滴在床面上,匯成一小灘;腿心的水跡已經漫到了腳踝,她每顫一下,足尖便在被面上蹭出一道濕痕,十個腳趾蜷了又張,張了又蜷。
蕭宮主在一次又一次的絕頂高潮走向失神。
失神的間隙里,她恍惚聽見自己喉嚨里滾出一聲又軟又媚的輕吠,驚得她想捂嘴,可手臂軟得抬不起來,只能任由那羞恥的聲音融進夜色。
「完了……」她在心里幽幽地嘆,眼角掛著淚,唇邊卻不受控制地翹著,「若姨這是……徹底被這對師姐弟帶壞了……」
……
太初殿。
第二天一早,朝陽剛剛升起的時候,穿戴好衣衫的陸今安從開啟的洞府石門中走出,前往太初殿的廣場開啟了一日的晨練。
而在他離開之後,裴綰妤悄無聲息地落在洞府門口,一襲深紫衣裙的邁步走入,眸光不由自主的看向周圍。
從收了今安當徒弟後的第三年開始,她就沒有進入過這里了。
因為傾月不讓她進了。
原本她覺得是傾月長大了,需要有自己的私密空間了,所以她沒有多想、也沒有探究。
但是萬萬沒想到,傾月不讓自己這個名義上‘娘親’進來的理由是她制作了真的多的‘寶貝’。
從之前今安和傾月的對話中可以判斷出,這些東西都是傾月搜集材料親手制作的。
此刻的裴綰妤,不知道自己該驕傲還是該無語。
驕傲原來傾月這孩子也會手工,而且制作的還挺精美,結果都是制作這種不檢點的東西……
哪怕像南枝一樣,雕刻個今安也行啊,結果都整了這些東西。
看著櫃子中琳琅滿目的各類道具,裴綰妤眼底閃過一絲驚疑,說實話,她至今不懂傾月是如何、又怎麼變成這個樣子的。
這要是用在自己乖徒兒的身上……
裴綰妤不敢去想,也幸好沒有讓傾月成功,不然自己第一個不放過她。
她停下腳步,看向了不遠處的地面。
慕傾月被簡易的鎖在牢籠的欄杆上,氣質高冷的劍仙雙頰緋紅未減,此刻像只可憐的小狗蜷在地面,白皙的肌膚上滿是或青或紅的痕跡。
燭淚在她胸口凝成幾片薄薄的紅蠟,隨著呼吸微微起伏;臀上的掌印疊著指痕,紅得發亮;腿間一片狼藉未干,白濁混著清液,在她蜷起的腿彎里積了一小汪。
這副模樣若叫外人看了去,怕是要驚掉下巴——這哪是那個一劍霜寒十四州的慕劍仙,分明是只被主人狠狠疼愛了一整夜的小母犬。
她很累。
裴綰妤知道這一點,因為她看完了全部過程,知道慕傾月是暈過去的,想來一時半會是不會醒……嗯?
忽的,眸底閃過驚訝的她看著慕傾月雙手撐著地面的坐起,仰起螓首的精致容顏上依舊布滿緋紅,只是那雙赤紅的眼眸,哪有先前那麼的疲倦?!
嗯?
裴綰妤輕挑蛾眉,不過沒有多想,只是輕飄飄的問道:“滋味如何?”
“非常棒~哼哼……”
低低的、充滿了歡愉的笑聲從慕傾月的喉間發出,讓裴綰妤的表情不由自主的出現了變化。
傾月怎麼還能笑的出來呢!?
“你……”
“我?”慕傾月抬手指了指自己,手腕上的紅痕醒目:“你幫了師弟,對吧?”
裴綰妤鳳眸微眯:“不錯,你比我想象中的更危險,你……”
“真的,是你幫了師弟嗎!?”慕傾月幽幽反問。
“嗯?”裴綰妤表情一怔:“你什麼意思?”
“你把下卷放哪了?”慕傾月輕撫著手腕的傷痕,嘴角洋溢著歡愉的笑容:“你謄抄的放在哪一層了呢?”
“第七……”
“是這本,對吧?”慕傾月慢悠悠的從儲物空間中取出了《上下求索極樂鍛魂法》的下卷:“這是你謄抄下來的完整版,在我這里哦~”
裴綰妤愣愣地看著她手中的下卷,她能感覺出來,這確實是她寫的內容!
可是,這本不應該在今安手里嗎?
不然的話他如何成功反制傾月的?
“另一本,也就是我這里的那本下卷……”慕傾月笑意更盛,赤紅的眼眸中閃爍著一絲得意、瘋狂的笑意:“是在第五層被師弟發現的哦,娘親~”
“你、你……”
“是的。”慕傾月忽的收斂起了所有的笑容,仰頭看著裴綰妤:“我是故意的……所有的都是演的,除了現在!”
她抬起手拽了拽連接著脖子上項圈的鎖鏈:“現在,才是我真正想要的。”
裴綰妤難以置信地看著慕傾月,就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
好半晌,她壓下心底的震驚:“為什麼?”
“因為啊……”慕傾月身子一歪靠在牢籠上:“乖巧的狗狗會得到主人的歡心,所以主人就會忍不住疼愛她、寵愛她……這樣不好玩。
「您想想,」她掰著手指,眼里閃著狡黠的光,「乖乖的狗,主人疼兩天就膩了;可一只天天齜牙、天天想著以下犯上的狗呢?主人得天天想著怎麼收拾她、怎麼壓住她——他的眼睛就再也離不開我了。」
可是呢,一只一直反抗他的狗狗,就可以一直享受高強度的‘訓練’,不是嗎?”
“娘親~”慕傾月痴痴笑著:“我喜歡高強度的訓練,所以我必須這麼做……
這就是我想把師弟變成狗狗的原因!”
「強度不夠,我會餓的。」她舔了舔唇,像在回味什麼,「昨晚那樣就剛剛好……他抓著我頭發的時候,拍我屁股的時候,往我身上刻淫紋的時候……娘親,那種被徹徹底底壓制、被當成東西的滋味,您不懂有多美妙。」
為了被反過來‘教育’,所以要先狠狠‘教育’對方。
裴綰妤目瞪口呆的看些這個自己一手帶大的姑娘……世界上竟然真的存在喜歡被打的人?!
她的呼吸不由自主的急促起來。
是啊,一個喜歡偷褻褲、偷窺的家伙,怎麼可能一下子變成想將今安變成狗狗的性格!?
此刻再看倚在籠子旁的慕傾月,裴綰妤只感覺籠子的大小和慕傾月最配,而非和陸今安!
看著一臉計謀得逞、露出歡愉表情的慕傾月,裴綰妤忍不住握緊雙手。
姐姐她這是生了一個什麼‘怪胎’出來啊!
“對師弟極致的乖順,然後對師弟極致的圖謀不軌,正常人都會暴怒,何況是師弟?”
「而且您發現沒有,」她晃著腕上的紅痕,笑得眉眼彎彎,「他昨晚可一點都沒留手。這說明什麼?說明師弟心里也是有火的,只是平時壓著。我就是他的火引子——我把他的壞全勾出來,他就不會憋著壞去禍害別人了。」
慕傾月忽的彎下腰,捧起了面前的飯盆:“這樣做,師弟就會狠下心來回應我的一切內心,不是嗎?”
她的指尖碰了碰盆中尚溫的吃食,又像被燙到似的縮回來,捂住自己的臉,肩膀輕輕發抖:「連喂狗的方式都這麼……這麼讓人受不了……他蹲下來看我吃的時候,我差點又濕了。」
她低頭看著盆中師弟給予的食物,呼吸越來越急促:“啊~這樣的師弟真的太棒了~”
裴綰妤沉默良久後問道:“為什麼要告訴我?”
“因為您是師弟最信任的奶娘,所以……”裴綰妤抬頭看她:“有必要告訴你,讓你知道我是不會傷害師弟的,而且我相信你不會告訴師弟我的真實目的。”
“呵呵。”裴綰妤雙臂環胸:“我也可以把你現在的話理解成逢場作戲,故意想降低我的警惕心。”
“這一本下卷,足以說明一切。”慕傾月將《上下求索極樂鍛魂法》的下卷遞出:“難道不是嗎?”
裴綰妤雙眸微眯,就聽慕傾月繼續說道:“當然,您要是執意想告訴師弟的話,那我也只好說你對他圖謀不軌了。
畢竟連我也這麼對他,他再信任你也會起疑心,而只要有疑心,你們之間就會有裂縫。”
她輕抬下巴,紅寶石般的眼眸中帶著高傲:“娘,您說呢?”
裴綰妤走到她的面前,微微一笑:“我倒是沒想到,第一個威脅我的會是你。”
“我是為了彼此的未來。”慕傾月單手奉上《上下求索極樂鍛魂法》的下卷:“尤其是南枝。”
“哦?”
“南枝對師弟的占有欲很強。”慕傾月輕聲說道:“她的心理大概是有些問題的,而師弟現在不也沒有對她說過你的事麼?
所以趁著這次機會,你救了師弟,你們之間的相處就會和諧更多。”
“尤其……”慕傾月微微一笑:“你就更能坐穩‘陸裴氏’的位子。”
裴綰妤直勾勾的看著慕傾月:“那你呢?”
“我自有辦法。”
“你這算是感情嗎?”裴綰妤深吸一口氣問道:“你不喜歡成為今安的道侶嗎?”
“已經是了。”慕傾月不在意的說道:“我喜歡這樣……何況,讓師弟的負面情緒都發泄在我身上就好。
「道侶那種溫溫吞吞的日子,不適合我和師弟。」她擺擺手,神情認真得出奇,「我要的是被他拴著、被他盯著、被他罰。他皺一下眉,我就知道自己今晚能吃飽——這樣的關系,比什麼山盟海誓都牢靠。」
扭曲的關系,也是感情……何況因為功法的原因,師弟離不開我,我也離不開師弟,這樣就好。”
“而且呢……”慕傾月看著裴綰妤:“這樣一來,師弟也不會輕易喜歡上別人,對咱們都有好處,不是嗎?”
裴綰妤紅唇蠕動,她覺得自己現在最需要是一個人靜一靜。
從慕傾月嘴中說出來的話顛覆了她對她的認知,她一時間不知道該和慕傾月講些什麼好。
“我已經說完了,要吃飯了。”慕傾月眼簾微垂,忽的端起飯盆:“你還不走,是想嘗嘗師弟嗎?”
“……”
裴綰妤沉默著,幽幽問道:“這樣真的好嗎?”
慕傾月微微一笑:“於我來講,是好的,於師弟來講,也是好的。
他是喜歡我的,我更喜歡他,開辟道宮九星的師弟很強,而我比南枝強,更比你強,所以這樣便好。
「南枝要的是獨占,您要的是名分,」她慢悠悠地數,「我要的簡單多了——我要他的火。他越對我凶,我越高興;我越不聽話,他就越凶。這是天底下最劃算的買賣。」
我是師姐,應該照顧好師弟,所以……心甘情願。”
裴綰妤眸光復雜的看著慕傾月,輕嘆一聲轉身邁開步子。
鴨子坐坐在地面上的慕傾月捧著飯盆,自帶幾分高傲的紅眸,散不開的癲狂柔情。
她低頭扒了一口盆中的食物,腮幫子鼓鼓地嚼著,忽然含混不清地笑出聲:「汪。」
這一聲叫得又輕又軟,帶著吃飽喝足的饜足,在空蕩的洞府里蕩了蕩,散進晨光里。
這是自己喜歡師弟的方式,誰也學不來。
洞府外晨光正好,籠中的劍仙抱著飯盆,哼著不成調的小曲,腳腕上的紅痕隨著她晃腿的動作若隱若現——她在等,等今晚主人再來「教訓」她這只永遠學不乖的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