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六章 搖尾乞憐★
(加料·高H·結合·直述)
但是現在,慕傾月的‘反殺’讓他連第一步的調教都沒辦法做到!
作為‘狗狗’的慕傾月僅僅只是用力咬了自己的大腿一口,自己的身體就不受控制的給予她懲罰……
懲罰?
這特麼的算懲罰?
哦,這是基於雙修法門誕生的功能,所以確實算懲罰。
畢竟開辟了五座道宮的他的身體猶如從高空直墜,沒有絲毫緩衝。
這對守宮砂消失沒多久的慕傾月來講,確實算得上懲罰。
陸今安看著慕傾月,她開心的表情中帶著些許扭曲。
他扶著她的腰,肉棒在她緊致的肉穴里進進出出,每頂進去一次,那圈冰涼的軟肉就死死絞住他,像有無數張小嘴輪番吮吸著棒身。
抽出來的時候,棒頭刮過層層疊疊的褶皺,慕傾月就仰著脖子哼一聲,腰肢不受控制地迎上來,把他又吞回去。
陸今安在抽送中從慕傾月的陰道中抽出了猶如牛奶般的白色泡沫,大量的淫水被陰莖抽出之後順著陰道口往下流,被晃動的陰囊拍打擊飛,沾濕了神秘的花園,還有修長的大腿。
“吧唧……吧唧……”
隨著淫水泛濫,抽送的聲音也發生改變,彼此的性器之間沾染了黏黏的淫水,分開的時候拉起了數條白色的黏液絲线,發出了異樣的水聲,在空曠的洞府中回蕩著。
陸今安低頭看了一眼,兩人結合的地方一片狼藉。
她的穴口被撐得滿滿的,粉嫩的軟肉隨著他的抽送一翻一卷,每次拔出都帶出一股白濁的蜜液,順著會陰淌到股縫里。
“師姐,你這里……水真多。”他喘著氣,故意放慢速度,只留棒頭在她穴口研磨,“涼絲絲的,裹著真舒服。”
“閉、閉嘴……”慕傾月咬著下唇,可身體卻誠實得很,腰一扭一扭地追著他的東西磨,“還不是……還不是你頂得太深了……啊……”
他猛地一沉腰,整根沒入,棒頭撞上最深處那團軟肉。
“呀啊——”她的叫聲陡然拔高,十指在他背上抓出紅痕,穴肉一陣陣地抽搐著收緊,絞得他頭皮發麻。
“你是怎麼做到的?”陸今安低沉著聲音問道。
“嘿~”慕傾月的聲音時斷時續,但還是艱難的緩緩回應:“就、就像你沒練這部魂法依舊被我帶動一樣……
我比你更熟悉《上下求索極樂鍛魂法》,所以改變一些狀況……就、就很正常!”
“是、呼呼……”慕傾月大口呼吸著:“下卷的反轉只能發生一次,但是幸好、幸好你了解的上卷被我刪減過。
師弟,我說過,我不傻的。”
她更用力的摟緊陸今安的後頸:“師弟你這麼聰明、這麼強,師姐我啊……總得給自己留一條後路啊~”
“我成功了,你肯定不願意理我;我失敗了,你也不願意理我……
但是現在,你不得不理我。”
“我親愛的師弟呀~”慕傾月纖細的腰肢弓起更為漂亮的弧度:“十年、我盯了你十年,會讓你跑掉嗎?”
陸今安聽出了她的顫音,他的手指則開始把玩著她冰涼細膩的豐乳。
那對椰子似的軟肉在他掌心變換著形狀,指縫都兜不住的綿軟,唯獨頂端兩點挺得硬硬的。
他捏住乳夾輕輕一扯,鈴鐺脆響,慕傾月整個人彈了一下,穴里猛地縮緊。
“別、別扯那個……”她喘得說不出整話,“會、會壞掉的呀……”
在乳夾鈴鐺和陸今安手指的激烈刺激下,慕傾月小巧可愛的乳頭尖尖的翹起,顏色也由平時的粉紅變的更加鮮艷,乳暈似乎也擴大了,好像預示著她已經情欲高漲了。
她纖細的十根手指,似要死死嵌入陸今安的背里。
陸今安在每次插到最深處時,要麼不受控制的不是大力揉弄她的乳房就是使勁捏她的乳頭上的乳夾,胸部的疼痛使慕傾月渾身發抖,陰道也頻繁的收緊,不停地按摩擠壓他的肉棒,龜頭仿佛被一張小嘴緊緊咬住不停的吮吸,小嘴里還不時的涌出液體澆在龜頭上,給陸今安帶來了極大的快感。
“師弟……慢、慢一點……”她帶著哭腔求他,可纏在他腰上的腿卻收得更緊,腳跟一下下磕著他的臀,催他再深一點。
“嘴上說慢,這里可不是這麼說的。”陸今安掐著她的腰狠狠頂了幾下,棒頭一下下鑿著她最深處,“咬得這麼緊……師姐的肉穴比你的嘴誠實多了。”
“嗚……不許說……”她把臉埋進他肩窩里,聲音悶悶的,帶著潮熱的鼻息,“太、太欺負人了……”
慕傾月的臉越來越紅,她的身體劇烈的顫抖著,摟著陸今安手直接已經用力的發白,她的腿哆嗦著,陰道內噴涌出一股熱流,順著大腿流了下來。
那股熱流澆在他的棒身上,又涼又滑,激得他差點沒守住關口。
他死死掐著她的腰停下動作,額頭抵著她的肩,喘了好幾口氣才把射精的衝動壓回去。
“怎麼……怎麼停了?”高潮中的慕傾月迷迷糊糊地扭著腰,穴肉還在痙攣著吮吸他,“難受……別停……動了啦……”
“想得美。”他咬著牙,硬是忍著里面那陣致命的絞吸,一點點往外退。
她第一次迎來了高潮。
而在這一刻,陸今安發現自己的身體恢復了控制。
於是他以極大的自制力第一時間從慕傾月的小穴中退出,後背靠上了‘融化’的鎮魂玉髓台的台壁,看著猶如一灘爛泥的慕傾月。
啵的一聲輕響,肉棒徹底退出她的身體。
她的穴口一時合不攏,紅嫩的小口一張一合,緩緩吐出一股混著白濁的蜜液,順著臀溝淌到玉髓台上,積成一小灘。
慕傾月軟在地上,胸脯劇烈起伏著,雙腿還保持著分開的姿勢輕輕抽搐,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骨頭。
慕傾月全身都泛起了誘人的潮紅與一層細密的汗水,張嘴伸出了粉嫩誘人的香舌,發出了“啊啊”的像小獸瀕死一樣的叫聲。
輕顫的大腿之間,淫液汩汩淌出,散發著濃郁的陰氣。
這些陰氣在他自主運轉的《上下求索極樂鍛魂法》中並未浪費太多。
陸今安靠著台壁緩了口氣,視线掃過她癱軟的身子。
銀發散亂地貼在汗濕的臉頰上,胸口那對豐潤隨著呼吸一顫一顫,乳夾上的鈴鐺偶爾叮的一聲輕響。
往下是平坦的小腹,再往下,紅腫的穴口還在無意識地張合,淫液一股股往外滲。
他咽了口唾沫,移開視线——再看下去,好不容易壓下去的衝動又要起來了。
他低頭看了自己的陰莖一眼,粗壯的陰莖上沾滿了慕傾月的淫液以及些許血跡,冰涼的感覺格外的……舒適。
“師弟,涼不涼呀?”緩了一會兒的慕傾月有氣無力的問道:“我就說師弟很厲害啊,這麼涼的情況下還一點都不被涼影響,你竟然沒有射出來……懲罰的不錯。”
陸今安嘴角一抽,深吸一口氣後淡淡說道:“主導權還是在我手中,只要我命令你別動,你就反抗不了我。”
“師弟啊……”慕傾月幽幽開口:“師姐我剛才說的話你沒記住嗎?
我說‘有本事讓我沒力氣反抗’,而不是‘有本事讓我沒法反抗’。”
她強撐著身子坐起,比平常更蒼白卻又更顯紅潤的臉上,展現出一個我見猶憐的愉悅笑容:“我現在還有力氣啊。”
陸今安冷哼一聲:“你能碰得到我再說!”
“師弟~”慕傾月不慌不忙的說道:“《上下求索極樂鍛魂法》是有關神魂的雙修法門啊!”
她抬起輕顫的胳膊,指向了陸今安,幽幽開口:“主人~你一旦露出破綻,我還是會把你變成狗!”
慕傾月說出了她的想法,陸今安便發現自己不由自主的往前一步,想要再次訓狗。
就像小狗只是衝著主人生氣的吠了兩聲,主人便應該教訓一下敢吠主人的狂犬!
陸今安嘴角一抽,但還是發現了一件事:慕傾月精神層面的反抗,讓他的身體不會處於完全控制不了的狀態。
他停下腳步,感受了一下神魂和身體,發現這樣的懲罰不能消除,只能推延。
而且推延懲罰的時間越久,懲罰的力度便會在積攢中變重。
訓狗……確實是這樣的。
如果狗一直不聽話的反抗,就要一次次的加重訓的力度。
直到無力反抗。
不過這種反抗用一些輕微的懲罰就能抵消,不需要特意吃她。
“師弟,你明白了吧?”慕傾月指尖掠過血跡:“《上下求索極樂鍛魂法》的上卷中,被我撕掉的一頁上寫著這樣通俗易懂的口訣……
坦誠相見的行為,乃人性之本然;暢漓生命的內涵,乃本能自使;如此心意,是之本神。”
“狗不聽話,然後教訓,這是本能啊~師弟!”
慕傾月笑著:“師弟,你怎麼不笑呢?這樣對我懲罰,你應該很喜歡才對吧?”
喜歡個鬼!
陸今安盯著慕傾月,這要是讓她一直有力氣思考,自己豈不是得一直待在她身邊?
而且主人的命令還沒法涉及神魂,畢竟之前自己沒有反擊前,慕傾月也只能控制身體,沒法控制思維。
但要想讓慕傾月失去力氣不是一件易事。
在剛才身體不受控制的升墜下,慕傾月很能堅持。
師尊和她沒得比,而南枝也不如她慢。
尤其,師姐真的是實力深不可測的師姐。
即便是冰和火的兩重交鋒,她的體質依舊很強。
明明守宮砂消失沒多久……
遙想當初在南卓域吃了南枝的守宮砂時,南枝咬緊嘴唇、欲迎卻拒的可憐表情還歷歷在目呢。
“師弟,你怎麼不說話了呢?”慕傾月撐著地面站起,白皙的臉蛋似已經重新恢復了生氣:“你看,你明明是主人……”
她邁著步子走向陸今安,胸口呃豐潤軟膩蕩漾著漣漪,草莓尖尖上掛著的鈴兒叮當響。
她蹲在了陸今安的面前,雙臂環住小腿,豐滿的乳房在擠壓下呈現出極為強烈的視覺衝擊,她面帶笑意的‘看’著陸今安:“怎麼沒有一點主人的樣子呢……雜魚主人哦~”
“……”
陸今安眼角一跳,然後輕輕嘆了一聲:“你的這個反制手段,奇妙歸奇妙,但是把你打暈就好了。”
慕傾月伸手按在他的胸膛下,手指輕輕摩挲著:“我了解主人,知道主人你不會這麼做,因為這會顯示出你的無能。”
陸今安呵呵一聲:“這麼快就代入狗的身份了?”
“師姐能有什麼辦法呢?”慕傾月微笑:“都輸給你了,索性就先這樣的……然後趁機偷襲你。
我總有機會咬你一口,扇你一下,抽你一鞭,對不對?”
頓了頓,她繼續說道:“我喜歡師弟你,所以我願意被你得到,你看,我還是能打你,還是能得到你,對不對?”
“確實。”陸今安也笑了:“師姐你確實不傻。”
“所以,你要訓師姐這條美人犬了嗎?”
“是啊,何況我還欠你一次懲罰。”陸今安抬手摁住慕傾月的腦袋:“不然一直攢著只會讓‘利息’越滾越大,而且打暈你也太便宜你了。”
他緩緩站起:“再說,打暈你再給你懲罰,多沒意思。
我還是喜歡一臉屈辱反抗掙扎的你,不然沒有一點兒回應,有什麼成就感呢?”
慕傾月低下頭,呼吸越來越急促,似乎是因為緊張。
“低什麼頭呢?”陸今安一把拽住鐵鏈,慕傾月身子一個不穩又一次趴在了地面上。
他抓住慕傾月的頭發,強迫她仰起螓首:“剛剛還說我雜魚……
師姐啊,我最不缺的就是力氣了。”
“那手段呢?”慕傾月露齒一笑:“師弟你懂調教嗎?你會訓狗嗎?
需要師姐我……教你嗎?”
看著慕傾月笑容中夾雜的些許挑釁的癲狂,陸今安眼神深邃了幾分。
捏麻麻的,不管是南枝還是師姐,一個兩個都漂亮的不像話,怎麼都這麼癲呢?
而就在此時,慕傾月忽的伸手一招,之前被她舞的虎虎生風的長鞭便到了她的手中。
陸今安看出她想抽他一鞭的動作,於是眼疾手快的握住她的手腕。
慕傾月痴痴笑著:“師弟,你明明一句話就能讓我動不了的……你連《上下求索極樂鍛魂法》都不習慣,還怎麼訓狗呢?”
陸今安奪過她手中的鞭子,伸手撫過鞭身:“師姐,真當我什麼都不懂嗎?
雖然沒這麼對過女人,但是訓狗,很難嗎?”
“你既然這麼想玩,我陪你慢慢玩。”
陸今安將鞭子扔到一旁,彎腰直接抓住銀鏈,往一旁走去。
慕傾月似是吃痛一聲的身子往前一傾,雙臂顫抖差點趴在地上。
但是陸今安絲毫不憐香惜玉的繼續往前走,慕傾月呼吸急促的被迫跟上他的步伐。
只見慕傾月纖腰和臀部勾勒出來的比例猶如葫蘆,酥瑩雪膩,泛著無與倫比的年輕活力和誘惑力。
被迫四肢著地的她感受著胸口的刺痛,呼吸越發急促。
“師弟,你這麼狠心嗎?不怕傷到寶貝嗎?”
“師姐你也是修道之人,這點疼痛算得了什麼?”
陸今安說著,手腕稍一用力就將她甩向了前面。
慕傾月四肢著地地爬了兩步,胸口的鈴鐺隨著動作叮當作響。
這個姿勢下,她的臀高高撅著,腰肢塌下去,腿心的風景從後面看得一清二楚。
紅腫的穴口濕漉漉的,隨著她爬行的動作,兩條大腿內側的蜜液拉出了細絲。
“師弟……你、你看哪里呢……”她察覺到他的視线,臀瓣難為情地夾了夾,可爬行的動作卻讓那兩瓣雪肉一晃一晃,更加惹火。
“看我自己的東西,不行嗎?”陸今安淡淡說著,鏈子在掌心繞了一圈,“爬快點。”
慕傾月渾身一個激靈,白皙如雪的嬌嫩肌膚泛著淺淺暈紅,她緊咬下唇,急促的鼻息下似乎不想示弱的發出聲音。
但是她那雙修長的雙腿蜷起,圓潤小巧的膝蓋觸碰著肚皮,輕輕顫抖,而那對白里透紅、酥瑩粉嫩的玉足蜷曲向了足心,仿若水靈靈的新剝嫩葡。
陸今安沒有看她,而是拿起了前方架上掛著一條鐵鏈,他淡淡說道:“師姐,你這里的道具……我都清楚是做什麼用的。
放心,你想對我做的,我也會對你做,直到你求饒……咱們先從簡單的開始玩。”
他低頭看向慕傾月,下達了命令:“過來,抬起雙手。”
被主人支配的身體不受控制,慕傾月被迫站起抬高自己的雙臂,高挑的胴體曲线在這一刻展露無疑,青春曼妙。
她緊咬下唇,面露不服的任由陸今安施為。
陸今安面無表情的開始綁縛,很快,傑作完成。
他往後退了幾步,眸底藏著火熱的看著眼前的風景。
洞府之內,擺放著一些諸如繩索、鐵鏈、木馬、還有許多奇怪的道具。
天花板上垂下來了一道鎖鏈,上面正掛著一具潔白如玉的纖瘦嬌腴的胴體。
懸掛著的手銬交叉鎖住慕傾月纖細的手腕,將她掛起,只能以左腿足尖勉強踮著地面。
這個姿勢讓她全身的重量都墜在手腕上,胸乳被挺得愈發高聳,腰肢卻無助地懸在半空,找不到一絲借力的地方。
她試著用左腿足尖去夠地面,繃直的腳背弓出漂亮的弧度,可每次剛沾到一點,鎖鏈一晃,又落空了。
“唔……”她咬著唇,足尖一點一點地蹭,玉趾蜷了又張,腳心沁出了細汗。
至於她的右腿,則被另一條垂下的鎖鏈繞過膕窩吊著,因為身子的重心都在手銬上,慕傾月只能蜷起趾珠,似乎在忍受這種痛苦。
這種姿勢下,她雙腿分開,胯下的風景一覽無余。
她的腿心毫無遮掩地敞著,方才被他肏過的穴口紅腫微張,蜜液順著腿根慢慢往下爬。
緊致的臀瓣因為單腿受力的姿勢繃出誘人的线條,股溝深處的菊蕾也若隱若現。
慕傾月顯然意識到了自己的處境,大腿本能地想並攏,可吊起的右腿讓這個念頭成了徒勞,反而讓腿心的軟肉蹭來蹭去,更添癢意。
“師弟……”她的聲音低下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你這樣看著……很過分的……”
而也因為被掛著的原因,慕傾月胸挺起而愈發凸翹的一對乳廓渾圓的椰乳,那尖尖挺立的乳頭上,也夾著兩枚緊致的小夾子,銀鏈連接兩頭,而且上面還掛著兩顆粉色的小鈴鐺,隨著她身體的酥顫,而不停發出清脆的鈴聲。
這樣的痛楚自然讓慕傾月呻吟不已,嬌軀時不時亂扭,呈現出淒美之感。
陸今安不慌不忙的伸手點過她嬌軀上的幾處穴位,徹底限制住她體內的靈力流動。
如此一來,慕傾月除卻身體素質外,其它方面便和普通人無異。
陸今安清楚的看到,慕傾月的表情在此刻發生了變化,臉上不僅沒有笑容,反而有些扭曲。
只是雙頰的紅暈盛了幾分。
“師姐,還笑嗎?”
“呵……”慕傾月手指握緊:“這比我想象中的更厲害……但是,只是這樣嗎,主人~”
“不急。”陸今安走到她的面前,抬手伸向她蒙住雙眼的黑布:“既然我都是你的主人了,也該讓我看看你長什麼樣子了。”
“你其實只是想看我有沒有翻白眼,對不對?”慕傾月輕啟櫻唇,於不穩的呼吸聲中吐氣如蘭:“你可千萬別看了之後就心軟啊,不然……我會看不起你的。”
陸今安沒理會她的話,一把摘下了這麼多年來一直蒙住她眼睛的黑布。
原本因為手腕被吊而螓首低垂的慕傾月在此刻抬起頭,凌亂披散在肩頭的發絲在她搖了搖頭後散至耳後,似細水長流,便將自己的容顏全部呈現。
白皙的肌膚在搖曳的燈火中泛著冰凌般的光澤,五官勾勒出來的线條極其精致且富有立體感,細長有力的秀眉下,仿若紅寶石般的眼眸熠熠生輝。
配上翹挺的瓊鼻和微閉的絳唇,雖不施粉黛,卻已如詩如畫,散發著一股難以言訴的魅力。
慕傾月輕抬下巴,冷艷且高傲。
“主人~怎麼移不開眼了呢?”她的聲音中充滿了挪揄:“不會因為看到我的眼睛,所以真不忍心了吧?”
陸今安抬手撫上慕傾月遍布暈紅但依舊冰涼的臉蛋,直視著她紅色的眼眸,嘴角揚起笑容:“怎麼會呢?我只是更想調教你了。
我倒要看看你眼中的高傲能堅持到幾時。”
他看著慕傾月的眼眸,確認她的眼睛其實是能夠看見的,至於為什麼要蒙眼……現在不是深究這個的時候。
陸今安伸手在她眉心一點,慕傾月便感眼前的光亮消失。
“你與其這樣施法屏蔽我的視覺,不如重新蒙上我的眼睛,更色氣,不是嗎?”
“我更想看看這麼一雙漂亮的眼睛,一會兒會不會透出哀求。”陸今安淡淡說著:“順便屏蔽你的魂力,這樣你就什麼都感覺不到了,更不會……”
他一邊說著,手指一邊掠過她的臉頰、脖頸的項圈以及精致的鎖骨,然後在她豐滿的乳房上停下,五指收縮:“更不會知道我一會兒要對你做什麼。”
他嘴角笑意更盛,因為明顯的感覺到慕傾月的肌膚緊繃了起來。
“師姐,猜猜看,接下來我會先如何對你?”
努力踮著腳尖的慕傾月身子微微前傾:“師弟,你不敢的。”
她自顧自的說道:“君子欺之以方,而你不僅喜歡我,更是沒有當過我的小狗,這無形中就降低了你心底的恨意……不,你說不定對我沒恨,只是單純的想要教訓對你圖謀不軌的我。”
“而且你的師尊還是我的‘娘親’,所以……”慕傾月嘴角的笑容再次囂張:“你能做到什麼程度呢,你又敢做到什麼程度呢,嗯?”
陸今安看著慕傾月雙頰上的紅暈,微微皺了皺眉,然後將吊著慕傾月的鎖鏈又拉了拉,讓她徹底沒辦法著地。
從螓首到腳尖,慕傾月纖瘦卻又嬌腴的嬌軀徹底呈現出一種曼妙的張力,尤其筆直的左腿和屈吊而起的右腿,更勾勒出淋漓盡致的色氣感,讓人血脈噴張。
“哼……”
慕傾月輕咬下唇,感受著手腕上因手銬摩擦的疼痛,呼吸又急促了幾分:“你……”
她紅寶石般的眼眸中,微不可查的閃過一絲屈辱。
陸今安看到了,但是他一言不發的轉身,來到櫃子前一個個看著。
他挑選了兩樣東西。
一樣是欲藥,一樣是蠟燭。
陸今安沒有忘記自己的目的:讓慕傾月搖尾乞憐的求他。
她是渴求他的,不然反制手段不會是那種事。
所以讓她欲迎還迎不了,最是折磨。
陸今安點燃了蠟燭,看著熔化的紅蠟,他施了個法將藥粒融入蠟燭之中。
然後,他舉起右手,看向了銀鏈一端的夾子,眼底掠起一抹熾熱。
慕傾月的實力深不可測,再加上她的反抗,所以得用一些輔助手段加快她的敗北。
慕傾月感受到了灼熱的逼近,她張了張嘴,還未說出話——
滴。
一滴摻雜了欲藥的燭淚滴在她涼軟的乳肉上,就像濺開的紅梅。
“哼~”
第二滴落在她另一側乳尖旁邊。
滾燙一觸到冰涼的肌膚,她整個人猛地一縮,乳房蕩起一陣漣漪,鈴鐺聲亂成一團。
“燙……好燙……”她仰著頭喘息,胸口劇烈起伏,凝固的紅蠟隨著她的呼吸在雪峰上起伏,像開在雪地里的梅。
蠟油里融著的欲藥順著毛孔往里滲,滴落之處先是一陣灼痛,隨即化作酥酥麻麻的癢,直往骨頭縫里鑽。
滴答,嘀嗒,嘀嗒。
搖曳的燭火下,紅色的燭淚自半空滴落,仿若雨滴滴在雪山上,瞬間於慕傾月泛起的乳肉漣漪中綻放出一朵紅色的小花。
“唔……唔……”
雙腕交叉懸於空中的慕傾月垂下螓首,在輕輕的搖頭中,銀色的長發凌亂的傾瀉在她的肩頭、胸口。
靈力、魂力還有視覺被屏蔽的情況下,慕傾月冰涼的嬌軀滲出些許汗珠,忽的仰起艷紅的螓首上,櫻唇微張,隱現貝齒。
紅寶石般的雙眸睜大,氤氳起一片迷蒙的水霧。
這樣的痛楚自然讓她呻吟不已,嬌軀時不時亂扭,淚水繼而從眼角淌落,淒美無比,她只能用不停地呻吟來緩解這種疼痛。
五感之一的視覺消失,但是在緊張的情緒下,其它的四感對慕傾月來講仿佛格外清晰。
觸覺被無限放大,聽覺也是。
她能聽到燭淚落下的細微聲響,聽到自己急促的呼吸,聽到鈴鐺隨著她的顫抖發出的碎響。
還有他的腳步聲,不緊不慢,圍著她轉。
“師弟……你在哪邊?”她忍不住開口,聲音里帶上了自己都沒察覺的顫,“你別、別不出聲……”
看不到,就猜不到下一滴會落在哪里。這種等待本身就是一種煎熬。
滾燙的燭淚偶爾滴到陰氣極盛之處時,她只覺一股無法形容的刺痛、酸麻傳遍全身,讓她不由自主的扭動腰肢,大腿輕顫的想要踮地。
但……做不到。
慕傾月對自己的閉關之所分外熟悉,所以她知道自己的趾尖離地面不過三厘米的高度,但即便弓起纖足,也無法跨過這短短的距離。
師弟將高度調整的剛剛好!
嘩啦、嘩啦……
雙腿不安扭動的慕傾月讓鎖鏈在空曠的洞府中發出格外清脆的聲響,其中夾雜著的凌亂鈴鐺聲更是充滿了一股難以言述的色氣。
她扭動著似乎想反抗,可她此時的反抗卻格外具有美感。
乳肉的輕顫,大腿的抖動,帶著痛楚的呻吟……此時此刻的高冷劍仙,盡顯淒美?
陸今安看著遍布慕傾月肩頭、鎖骨、鎖骨之下的燭淚,眼底的熾熱更盛了幾分。
這是他對慕傾月的反擊,但此刻他發現自己有種……興奮感。
陸今安明白自己的心態為什麼會發生變化:沒有了律法、道德束縛之後的獸欲在逐漸解放。
再加上師姐圖謀不軌在先,所以過分一點有什麼關系?
不然就是自己被她拽著爬行、被吊在半空用鞭子抽、做自己此時正在做的事情。
如果自己也一直反抗,她也會一次次調教自己。
所以,必須讓她變成溫順、聽話的師姐犬。
陸今安微微抬頭,看著她顫抖嬌軀上遍布的暈紅和汗液,心知肚明藥性正在發作。
他移動蠟燭至她被吊起右腿的纖足,燭淚滴落,落於透著淺淺青色脈絡的足背上。
“哼~”
足背上的肌膚薄,燭淚一落上去,那股灼燙混著藥性的酥麻順著腳背一路竄上小腿。
“啊……腳、腳不行……”慕傾月失聲叫了出來,吊著的右腿拼命想縮,卻被鎖鏈死死扯著,“那里、那里不行……師弟……”
她的腳趾瘋狂地蜷張著,腳心擰出細細的褶皺,蜜一樣的汗從趾縫里滲出來。
“怎麼,腳這麼敏感?”陸今安托著下巴欣賞她的反應,“師姐這雙玉足,倒是比嘴老實多了。”
慕傾月突然低下頭,酸麻灼熱令她蔥嫩的玉趾蠕顫箕張,精致立體的容顏上,鼻翼歙動,發出了嗚咽般的聲音,尾音顫抖,格外動聽。
陸今安眉尖輕挑:“師姐,你貌似樂在其中啊,看,水怎麼汩汩的往外流呢?”
慕傾月聲音稍頓,吁吁的呼吸聲中,白嫩的額頭上細汗密布,幾縷銀白的發絲黏在臉上,呈現出一種淒迷的美感。
她聲音顫抖著問道:“你給里面加了什麼?你用藥了?!”
陸今安輕笑一聲:“是啊,但是你的反應,嘖……說不定你也有喜歡被打的潛質呢。”
“你也就會用這種手段了!”慕傾月眸底似閃過屈辱:“這種方式……”
“有用就行。”陸今安淡定說道:“而且你確實想要靠近我。”
“沒、沒有!”慕傾月的聲音提高了幾個分貝,下意識的止住了半空挺動翹臀,試圖朝著陸今安接近的身子。
她的臉蛋似更紅了幾分,似乎在因為自己的反應而羞愧。
陸今安笑了,一邊輕描淡寫的繼續傾斜蠟燭繼續滴蠟,一邊以言語發動攻勢:“可是此時的你,就像是融化的冰山,哪還有一點兒往日高冷的模樣?”
“慕傾月,你承認吧,你其實有當母狗的潛質。”
“胡、胡說!”
慕傾月大腿的韌筋繃緊,似乎只有這樣才能提起力氣反駁陸今安的話。
陸今安的手指沾著她的淫液,濕濕滑滑地抹過她的唇。
慕傾月偏頭想躲,可下巴被他扣住,只能任由那根手指撬開她的唇縫,探進溫熱的口腔。
自己的味道在舌尖上化開,微甜,帶著一點涼,她的臉騰地燒了起來。
“嘗到了嗎?”他低聲問,手指在她嘴里攪了攪,逗弄著她躲閃的舌尖,“這是從你身體里流出來的,師姐。”
“那這是什麼?”陸今安聲音玩味的以左手掠過她肌膚細膩的大腿腿心,指尖沾染上一抹涼潤的淫液之後,繼而手指撫上她的臉頰、嘴唇,然後強迫的放入慕傾月的嘴里:“這是什麼?”
慕傾月反抗的吐出他的手指:“因為你用、用藥!”
“就當是這樣吧。”陸今安眼簾微垂,看向了慕傾月吊在半空的雪白纖足。
他發現她的玉足,反應似乎更為強烈,這似乎是她的敏感帶。
陸今安忍著體內的衝動——這麼一會兒過去,慕傾月的意識依舊在反抗,雖然反抗的程度減弱了一些,但因為《上下求索極樂鍛魂法》的原因,同樣給他反饋回了不少訓狗的衝動。
不過因為她沒有肢體上的反抗且蠟燭懲罰的原因,所以這些衝動還在可控范圍內。
但是慕傾月在意識層面的反抗在持續,這種忽然衝動、忽然不衝動的感覺不上不下的,對他來講也很難熬。
畢竟開辟了五座道宮的強橫體魄陽氣十足。
所以必須盡快讓慕傾月求饒。
他再次傾斜蠟燭,這一次對准了她的玉趾。
燭淚於半空劃過軌跡,滴在了她的足背上。
“唔……”
慕傾月仰起螓首,精致的下巴和脖頸幾乎形成一條直线,氤氳著水霧的紅眸似淚眼婆娑,而鈴鐺響的也更為歡快。
燭淚滴在蜷緊的趾縫間,燙得她腳趾猛地張開又蜷起,雪嫩的足心擰成一團。
“不、不要滴腳……求、求你換個地方……”她帶著哭腔開口,話說出口才驚覺語氣已經軟成了哀求,慌忙咬住嘴唇。
可陸今安已經聽見了。
“哦?‘求你’?”他笑了一聲,“師姐剛才不是還說,我只會用嘴羞辱你嗎?”
“我、我沒有……”她把臉別向一邊,耳根紅得滴血,腳趾還在他掌心里輕輕發著抖。
此時此刻,她一雙纖足足心蜷如彎月,十顆玉趾更是蜷的緊密。
“師姐,還說你沒有喜歡被打的潛質?”陸今安聲音依舊玩味,繼而伸手在她小腹的位置一點,克制住了她想要泄身的衝動:“你看你,這麼懲罰竟然還能高潮,像什麼話?”
“你……無恥!”
慕傾月咬牙切齒的瞪向陸今安所在的方向,正常融化的冰山不能繼續融化成水淌出,讓她的聲音看似凶狠,實則帶上了些許軟化的跡象。
陸今安笑了,因為發現慕傾月有並攏雙腿的跡象。
“你也就剩下嘴硬了。”陸今安淡淡說著:“蠟燭還剩一半,我會控制在一炷香的時間內,師姐你可要好好堅持住,不然我會看不起你的。”
慕傾月咬緊牙關,一臉屈辱的看著陸今安:“你以為這樣我就會……嘶!”
她低下頭,再次用貝齒咬住下唇,眼角水珠滑落,不知是因為屈辱還是因為其它感受。
‘不行,我要忍住,不能現在就……’
身處半空的慕傾月掙扎著,帶起了鎖鏈的響動,立刻就又感受到了手腕被手銬摩擦而引起的一陣疼痛。
她閉上了眼睛,但是每感受一次熾熱的燭淚,都讓她不由自主的輕顫一下,讓她感受到了另類的羞辱般的感覺。
這種感覺……又想要丟了。
但就在這關鍵的時候,慕傾月感覺自己小腹的穴位又被點了一下。
陸今安的手指同樣滾燙,但是相比燭淚卻多了一種溫暖的感覺。
但是慕傾月不喜歡他這樣做。
這種細小而微弱的觸感無時無刻挑動著慕傾月的心弦,如同爬行的螞蟻撕咬著她冰涼卻又火熱的心口。
尤其——
“師姐,我已經點過你四次穴位了哦,還說你不喜歡?這不是挺能高潮的嘛?不過這種不上不下的感覺很難受吧?”
陸今安撥弄著她掛著鈴鐺的粉嫩乳頭,然後抬手勾起她的下巴,聲音充滿了嘲諷:“你怎麼越來越想並攏住雙腿了呢?而且……你這不是樂在其中嗎?
想要嗎?要的話就求我啊。”
“沒、沒有……”
相比之前,此時說話的慕傾月不僅聲音更顫,就連屈辱的表情中也呈現出了幾分難以忍耐的哀怨。
尤其她輕啟櫻唇,欲語還休,然後又緊咬住了嘴唇。
沒有什麼比高傲冷艷容顏呈現出屈辱和些許哀求更贊的表情了。
陸今安拍了拍她的臉蛋:“剛才嘴那麼硬,現在只是一支蠟燭就這樣了,師姐,你不行啊。
你准備了這麼多的道具,還有許多沒用上啊。”
“你、你也就會用嘴羞辱我了……就、就這!?”
慕傾月的身子簌簌發抖,明明嬌軟的身軀泛著漣漪的不安扭動著,但是粉嫩嘴唇說出來的話依舊嘴硬無比。
“嘴硬。”陸今安俯下身,唇幾乎貼上她的耳廓,“那師姐告訴我,你現在最想要什麼?”
滾燙的氣息噴進耳朵里,慕傾月渾身一顫,腿心不受控制地收縮了一下,一股蜜液順著大腿滑了下去。
“我……我什麼都不想要……”她喘著,聲音虛得連自己都不信。
“是嗎?”他的手指順著她的脊背緩緩下滑,掠過腰窩,在她臀尖上方停住,就是不肯再往下,“那我不碰了。”
“別——”她脫口而出,隨即死死咬住嘴唇,腰卻背叛般地往後撅了撅,去追他的手指。
陸今安故意往前走了兩步,以自己的陰莖觸碰到了慕傾月的腿心之間的泛著淫液的蜜穴,感受到灼熱的她身子抖的越發厲害,不由自主的往前湊了湊,似乎想要吞沒他的陰莖,但下一秒就感覺陸今安退後了。
這讓慕傾月嬌靨酥紅,秀眉苦蹙,在煎熬的難耐中從喉間發出沉悶的低吟。
方才那一下接觸,棒身擦過她腿心的嫩肉,滾燙的溫度隔著皮肉烙進來。
慕傾月清楚地感覺到了——那東西就懸在她最想要的地方,近得只剩一线。
她屏住呼吸,腰極輕極輕地往前送了送。
夠不著。
再送一點,鎖鏈嘩啦啦響,手腕被勒得生疼,還是夠不著。
“嗚……”挫敗和欲望一起涌上來,她急得眼眶發熱,穴口空得發慌,一縮一縮地淌著水。
“師姐,我從未想過你還會有這麼精彩的表情啊,你看你的小穴張張合合的想吞點什麼的樣子,真是精彩啊。”
陸今安調整了一下心情,剛才接近的時候,分明感覺到了冰涼的至陰之氣傳出,比師姐此刻的肌膚更涼,讓他差點沒把持住的直接捅進去感受更多的涼潤細膩的穴感。
他看著被吊在空中的慕傾月,從香肩到纖腰,柔美曲线仿佛天工雕琢,肌膚光滑細膩,宛如最上佳的羊脂美玉,酥瑩剔透。
而在那堆雪般的香軟之間,只剩米粒大小的黑痣沒有被燭淚覆蓋。
陸今安視线往下,從纖薄的胸肋開始連接著纖細的柳腰,那枚小小的肚臍仿若珍珠般誘人。
襯與腰際那纖柔有致的线條,讓慕傾月纖長的嬌美胴體帶上了一絲魅惑的矯健,尤其平坦小腹下的雙腿勾勒出來的腴潤弧度,像是一桌滿漢全席,讓他不知道先從哪里下手比較好。
看著不安扭動的長腿,陸今安心知肚明藥性在發作,於是他抬起左手,扣住了銀鏈一端的鈴鐺。
他感受著慕傾月的顫抖和難耐,繼而抬手一扇,扇在了她的乳房上。
慕傾月陡然間仰起螓首,雖然目不能視,但卻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乳房在活蹦亂跳。
陸今安面不改色,一巴掌一巴掌的扇在他的乳房上,椰子般的豐潤在慕傾月的身上不規則的亂顫著,呈現出一種蕩漾的美感。
啪。啪。啪。
巴掌聲和鈴鐺聲混在一起,乳肉在他掌下彈跳、變形,雪白的肌膚上浮起一層層淺紅的指印。
疼痛里裹著藥性的酥麻,每挨一下,她腿心就抽緊一分。
“唔……啊……”慕傾月的呻吟再也壓不住了,一聲接一聲地從唇縫里泄出來,尾音顫巍巍地打著旋。
她的腰隨著巴掌聲輕輕擺動,不知是在躲,還是在迎。
慕傾月更能清楚的感受到已經凝固的燭淚如春月的花瓣,隨風亂舞,離開了自己的乳房上
難耐的悶哼聲中,慕傾月的聲音似更加哀怨,聲若蚊呐:“別扇了……”
“好的。”
陸今安面帶微笑的松開自己的手,此時她的乳房上,所有燭淚散去,只剩下他散下來的巴掌印,他明顯的發現慕傾月的身子不由自主的往前傾了傾,顯然身子要比嘴巴誠實。
畢竟這麼長時間了,融入燭淚中的藥性已經滲入肌膚了,而此時此刻的慕傾月又和普通人無異,哪能抵擋得住藥性的蔓延?
慕傾月鼻翼合歙,大口大口喘著粗氣,嬌腴的肌膚隨著顫抖而律動著,陸今安再次在她的小腹位置一點。
“別……”
慕傾月下意識的開口,卻已經沒法阻止陸今安,她的胸肋、腋肋、纖腰、肚臍……每一寸肌膚似都在哀鳴,都想要接近陸今安。
鈴鐺的脆響短暫又急促,就像她越來越漲紅的臉蛋一樣。
纖細而不失圓潤、白膩如雪的大腿和宛如精靈般筆直勻細的小腿更是不安的朝著陸今安踢著。
右腿被吊著,左腿踮不到地,她踢過來的力道軟綿綿的,雪白的腳丫一下下蹭過他的手臂、他的腰側。
“師姐這是在踢我,還是在勾我?”陸今安捉住她那只亂動的左腳,拇指在她汗濕的足心按了按。
“呀——”她整個人繃緊了,腳趾在他掌心蜷縮起來,“別碰、別碰腳心……那里最、最怕癢了……”
“怕癢?”他拇指打著圈,慢慢碾過足弓最軟的那一處,“剛才滴蠟的時候怎麼不見你怕?”
“那、那不一樣……嗚……別揉了……腰、腰會軟的……”
但她此刻的力度顯然已經無法構成‘反抗’,反倒像是在朝著主人撒嬌、討好的小狗。
陸今安再度抬手握上另一顆鈴鐺,一如剛才的力度將上面所有的燭淚粗暴的顛晃下來。
“唔……”此時此刻的慕傾月,就像一條美女蛇搖擺著,無視著手銬給手腕帶去的疼痛,想要接近陸今安。
她輕啟櫻唇,陸今安卻是先一步說道:“我知道你想說什麼,別扇你的奶子了,對不對?好的,我不扇了。”
陸今安再次松開了左手。
“別……”淫蕩的“奶子”稱呼讓慕傾月身體顫抖的更加厲害:“別、別、別……”
“別什麼?”
慕傾月張了張嘴,但是又緊緊閉上嘴,只剩下嬌軀在難耐中不安的扭動著。
“師姐,連話都說不出來了嗎?”陸今安輕笑一聲:“只是一支蠟燭就這樣了,其它的東西可還沒用呢。
你的身體可不像嘴巴一樣強硬啊。”
慕傾月抿了抿嘴唇,似乎想克制身體,但是藥性遍布四肢百骸,仿佛下一秒就會衝毀她所有的意識:“沒、沒有……”
“行。”陸今安點點頭:“師姐,你不會向我求饒,對吧?”
“哼~”
“正好,我手中的蠟燭還有一小節,而接下來我也不點你的穴,如果蠟燭滴完你還能堅持住,今天我就放過你,如何?”陸今安不疾不徐的說道:“畢竟你不想真心實意的求我這個主人,對吧?”
“有本事別用藥……”
“這可不行。”陸今安淡定說道:“這可是你准備給我用的,何況既然是訓狗,什麼道具不能用?
再說了,師姐你的意志這麼堅定,肯定不會因為區區欲藥墮落,對吧?”
氣喘吁吁的慕傾月眼簾微垂,咬牙說道:“遲早有你囂張不起來的時候……哼!”
話音未落,陸今安已經彎腰捧起她垂直而下的左腿,猶如鴻羽掠過般輕撫過她嬌嫩的肌膚,便將白嫩的腳丫提起握入手中。
他的手腕貼著她光滑細膩的足跟,手掌慢慢貼合上她嫩若敷粉的足心,中指的最後一節剛好超過渾圓修長的玉趾,只需輕輕一握,便能將這只雪足完全包裹於手心。
這只腳生得極美,足弓彎得恰到好處,腳趾顆顆圓潤如珠,趾甲透著淡淡的粉。
他握在手里揉捏,從足跟一路按到趾尖,感受著她肌膚細膩的戰栗。
慕傾月仰著頭,呼吸碎得不成樣子。
腳被他握著的觸感太清晰了,他的掌心滾燙,她的腳心冰涼,溫度一點點交融,那種酥麻順著小腿爬上來,攪得她小腹發緊。
“師弟……”她聲音軟得能滴出水,“你、你很喜歡我的腳嗎?”
“喜歡。”他沒有否認,低頭在她足背上印下一吻,“涼涼的,軟軟的,像玉一樣。”
她哆嗦了一下,腳趾害羞地蜷起來,卻又悄悄把腳往他掌心送了送。
陸今安眯起雙眸,感受著手心嫩美難言、溫暖中帶著一絲冰肌玉骨涼滑,像盤搓軟玉似的揉捏起來。
慕傾月顫抖的很厲害,但她緊抿住嘴唇一言不發,似要讓陸今安看看她的決心。
陸今安睜眼看了她緋紅的容顏一眼,心知肚明她的感覺並不好受,畢竟師姐的腳的感覺更為強烈。
他微微一笑,突然間傾斜蠟燭至她的趾縫之間。
突如其來的感受讓慕傾月仰起螓首,想要出聲卻緊咬下唇,只能發出小獸一樣的哀鳴。
她的身子不受控制的顫抖著,陸今安眼疾手快的又點了一遍她小腹處的穴位。
慕傾月動作一滯:“不……”
她的表情越發哀怨,哀怨中帶著理智和欲望交織起來的掙扎。
陸今安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師姐,你就承認吧,你其實挺樂在其中的,你說是吧?”
“才不……!”
話音未落的功夫,第二滴燭淚滴落,是另一個趾縫。
嘩啦。
鎖鏈的異響聲中,慕傾月低下頭大口大口呼吸著,尚未緩過勁,便又一次感受到了熾熱的燭淚。
隨著她因為感覺到灼燙的扭動,她的乳房泛起的漣漪越來越大,鈴鐺的聲響也越來越急促。
“腳腕也酸……手腕也疼……”她抽噎著,聲音斷斷續續,“下面、下面又空得難受……師弟……你太壞了……”
“我壞?”陸今安把蠟燭移向她另一條腿,“是誰把我褻褲偷走的?是誰在洞府里備了這麼多道具的?”
“那是、那是給你准備的……”
“現在不都用在你身上了?”
慕傾月噎了一下,隨即哭腔更重了:“哪有你這樣的……主人……哪有這樣欺負狗狗的……”
這一聲“主人”叫得又軟又媚,陸今安手一抖,蠟油險些滴歪。
她大腦恍惚著,只能緊緊蜷曲著玉趾,但在陸今安的力量下,毫無作用。
她覺得自己的趾縫都有了燭淚,其中的藥性讓她煎熬,尤其是陸今安又點了她的兩次穴位。
積壓起來的欲望讓她煎熬,她嘴唇顫抖著:“給……不,不行!”
‘不能,還不能,現在不能……’
慕傾月恍神的想著,卻不由自主的想靠近陸今安……她覺得每一秒都是煎熬。
在欲望之海的掙扎中,她不知道過了多久,只感覺燭淚一滴滴的滴落。
左腳、右腳、大腿、點穴……
“師姐,你看看你這想要泄身的頻率,還說不喜歡當小母狗?”
陸今安的聲音傳入耳中,慕傾月咬緊牙關不說話,她怕自己一開口就想求他。
“話說回來,我的褻褲是你偷的,你之前還喜歡偷窺,都是演給我看的嗎?”
慕傾月沒有回話,只是身體的顫抖越發劇烈,而她本人更是仰起頭,像只貪婪呼吸的魚兒,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臉頰汗液和淚水混合,在紅暈中襯出楚楚可憐的風情,赤紅的雙眸沒有了之前的高傲,只剩下了欲望以及……最後一絲意志。
目不能視的她吞咽著口水,雖然大部分的燭淚已經凝固,但是新的燭淚依舊讓她慌張。
還有多久結束?
還有多久結束?
快要……不行了……
“真能堅持啊。”陸今安冷哼一聲:“不過恭喜你,蠟燭就剩最後一下了。”
陸今安的聲音傳入耳中,慕傾月猛的低下頭看向他所在的方向,嘴角不由自主的洋溢起一絲歡愉的笑容。
“我贏……嗯!?”
她說著,但是下一秒身體的抖動比之前來的更為劇烈。
陸今安托起她的腰身,燭淚滴落,下腹之下的小小陰蒂覆蓋上了一層燭淚。
那一點最敏感的地方被滾燙的蠟油封住,藥性的酥麻混著灼痛轟然炸開。
“不行——那里、那里不行——啊、啊啊——”
慕傾月的聲音完全變了調,尖細的哭喊在洞府里回蕩。
她的腰瘋狂地扭著,像要甩開那一點灼燙,又像要把它更深地揉進身體里。
“師弟……師弟……”她語無倫次地喚他,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要壞了……要壞掉了……救我……”
“不……”
於絕望中發現希望,又在希望中看到絕望,本就處在崩潰邊緣的慕傾月在這放松的一刻,徹底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權。
這一刻,慕傾月努力的挺起酥胸,吊在空中的她全身繃的筆直,鎖鏈緊緊向上方用力拉起,臀部的收縮,陰蒂的滾燙,讓她內心的快感讓在急促的呼吸中直接爆發。
慕傾月迎來了今天最為猛烈的一次高潮,全她身一陣劇烈的痙攣,感覺身體此刻就像一匹脫韁的野馬,想要掙脫束縛,卻被緊縛的繩索牢牢控制在原地,不能移動。
她的穴口劇烈地收縮著,一股接一股的蜜液被痙攣著擠出來,順著腿根往下淌。
可空虛也跟著來了——高潮中的肉穴瘋狂地想要被填滿,縮得越緊,空得越難受。
“里面……里面好空……”她哭著扭腰,臀瓣一夾一夾,“師弟……給我……我要……”
欲望燒穿了最後一層理智,她什麼都顧不上了,只想讓他進來,狠狠地進來,把那片空虛塞滿。
快感一波接著一波,她已徹底淪陷,但蜜穴的震動完全沒有停止下來的意思,肆虐不停,「撲簌」一股滾燙的晶瑩尿液噴涌而出,打濕了她的雙腿。
“啊……”慕傾月不禁發出了一聲輕吟,馬上又緊緊的閉住了嘴,下身密林中泛濫的汁水緩緩滑過雙腿,流向小腿、足尖,最終在強烈的刺激下,她雙腿激烈的顫抖。
聽著慕傾月悠揚的聲音,陸今安看向她的容顏,她的容顏因為崩潰而呈現出一種支離破碎的美感,但是嘴角卻揚著笑容。
陸今安恍惚了一瞬,接著便見她的笑容消失,顯然是之前殘留的以為要勝利的笑容。
他看向了自己的身體,被慕傾月尿了一身。
被封印了靈力的她的身體和普通人無異,所以這種事……果然也能做到啊。
他就是想用這種方式撕開她的高傲,沒想到真的成了。
陸今安施法清理了彼此身上的尿液,淡淡說道:“你輸了。”
“不、不、不……沒有。”
她說著,但是她卻直接抬起左腿勾住了陸今安的腰身:“師弟,給、給……”
“師弟?”
陸今安抬手撫上她的臉頰:“你輸了,知道嗎?”
“嗯,嗯……”慕傾月點著頭,扭動著腰肢,之前積攢起來的欲望在此刻全面爆發:“我、我、我想……”
“‘我想’?”陸今安再次捏住鈴鐺:“你是不是忘了你的身份了?”
慕傾月呼吸一滯,但下一秒便帶著顫音的開口:“主、主人,我想……”
“想什麼?”
“說完整。”陸今安不為所動,手指繞著鈴鐺輕輕一撥。
叮鈴一聲,她整個人跟著一顫。
“想、想要主人的……”她吸著氣,每個字都像從喉嚨里擠出來的,帶著濕淋淋的媚意,“想要主人燙燙的大雞巴……插進來……插進月犬的小穴里……把它填滿……嗚……求求主人了……”
說完這一句,她整個人都垮了下來,羞恥和欲望燒得她渾身通紅。
可穴口卻誠實地又淌出一股水來。
吊著慕傾月的鎖鏈嘩啦作響,她的呼吸越來越急:“想要主人的大、大陰莖!。”
“想要?”
陸今安往後退了兩步,在慕傾月“不要走”的呼聲中,以靈力擊碎了她身上所有的鎖鏈。
他淡淡看著摔落地面的慕傾月,能清楚的感受到她的腦海中再無一點兒反抗,所以淡淡說道:“自己找,像狗一樣。”
他恢復了她的視力,她恍神的看著不遠處的陸今安,眼底被欲望全部吞噬。
慕傾月湊近陸今安,仰起螓首。
欲望一旦開閘,便再也阻止不了。
慕傾月轉了個身,背對向陸今安的雙手撐地,像極了搖尾乞憐的小狗。
她的雙膝跪在地上,臀高高地撅起,腰塌出一個浪蕩的弧度。
銀白的雙馬尾垂在雪背上,臀瓣中間的穴口紅腫濕潤,正隨著她的呼吸輕輕張合,把蜜液一股股地送出來。
她回過頭看他,紅眸里全是霧蒙蒙的水汽,唇瓣咬得殷紅。
“主人……”她晃了晃臀,聲音又軟又黏,“快一點……月犬等不及了……”
然後,她慢慢將自己淌著涼潤蜜液的小穴對准了陸今安,逐漸吞沒。
她扶著他的東西,對准自己的穴口,慢慢往下坐。
滾燙的棒頭頂開紅腫的軟肉,一寸一寸地被吞進去,兩人同時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
“啊……好滿……”她仰起脖子,手指扣著地面,“終於……終於進來了……”
她沒等他動,自己先搖起了臀,雪白的臀肉撞在他身上,發出啪啪的脆響。
穴里的軟肉貪婪地絞著、吸著,每吞一下都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主人……舒服嗎?”她回頭看他,眼尾泛紅,媚得像水,“月犬的里面……涼涼的,緊緊的……舒服嗎?”
“汪汪——”
“舒服。”陸今安抓著她分開的雙馬尾,往後輕輕一扯。
“呀……”她被扯得仰起頭,脖頸拉出一條漂亮的弧线,臀卻搖得更起勁了。
“那月犬就放心了……”她喘著,聲音里帶著笑,“主人要用力的……把月犬肏得乖乖的……汪……”
他猛地發力,整根撞進最深處,頂得她尖叫一聲,整個人往前一趴。
“啊、啊……好深……頂到了……”她的指甲在地面抓出幾道痕跡,臀浪一波接一波,“就是那里……主人……用力……別停……”
肉棒在她濕軟的甬道里橫衝直撞,冰涼的穴肉裹著滾燙的棒身,一冷一熱地磨著,快感順著脊背往上竄。
她的呻吟碎了,成了一連串不成調的氣音,混著肉體相撞的啪啪聲,在洞府里蕩來蕩去。
陸今安笑了,慕傾月也笑了。
“師姐,你覺得以後叫你‘月犬’如何?”
慕傾月低著頭,不說話。
陸今安安靜下來,淡淡問道:“問你話呢?”
“主、主人開心就好~”慕傾月連忙說道:“月犬……喜歡。”
“真乖。”
“月犬乖,主人就賞你。”他俯下身,咬著她的耳垂低聲說,“想要主人射在哪里?”
“里面……”她想都沒想,夾著他猛地一縮,“射進月犬的最里面……燙燙的……都給我……嗚……”
她的穴肉像是聽懂了她的話,絞得更緊了,一下一下地吮著他的棒頭,像在同他討要。
陸今安的腰眼發酸,射精的欲望一波波往上涌。
他抓著她纖細的腰,把她的臀死死按在自己身上,衝刺的速度越來越快。
“啊……來了、要來了……”慕傾月的聲音陡然拔高,渾身繃得像一張弓,“主人……一起……月犬要和你一起……”
他低吼一聲,整根埋到最深處,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射進她身體的最深處。
“好、好燙——”她被燙得尖叫起來,穴肉瘋狂地痙攣著,把他射出來的每一滴都絞了進去,“滿滿的……嗚……好舒服……”
兩人維持著結合的姿勢喘息了好一會兒。
她趴在地上,胸乳壓扁在玉髓台上,臀還高高翹著不敢動,生怕流出來一點。
“主人的……都裝在里面了……”她側著臉,聲音軟得發膩,帶著高潮後的沙啞,“月犬……好幸福……”
陸今安摸了摸她,視线掠過諸多的道具,一支蠟燭就打發了師姐……
不過,還不能掉以輕心,之後要慢慢的讓她在能控制靈力的狀況下,也能屈辱的低下頭!
想著,他伸出手,將慕傾月銀白的發絲分成兩股馬尾辮,開始了衝刺。
慕傾月仰起頭,精致容顏上呈現出來的笑容,格外的勾人心魄。
陸今安緩緩退出來,啵的一聲,白濁的精液混著蜜液從她紅腫的穴口溢出來,順著腿根緩緩往下淌。
慕傾月趴在地上輕輕喘息著,銀發鋪了一背,尾椎骨還在余韻里一下下輕顫。
她忽然側過臉,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唇角的汗,衝他露出一個媚意橫生的笑。
“主人……”她聲音黏黏的,“月犬表現得好不好呀?”
“還行。”陸今安拍了拍她的臀,肉浪蕩了蕩。
“只是還行啊……”她不滿地嘟起嘴,隨即又笑起來,眼睛彎成月牙,“那下次,月犬會更努力的……汪。”
洞府里的燭火還在燒著,映著一地凌亂的道具和兩條交疊的人影。
而在遙遠的清渺宮方向,另一場無人知曉的余波,正順著那道共情的道法,悄無聲息地蔓延過去。
······
太初峰上空,盤膝隱於空中的裴綰妤將洞府中的種種盡收眼底。
她同樣沒有想到慕傾月竟然對今安抱著這麼過分的目的:想把今安當成狗?!
她把今安變成聽話的小狗,其她人怎麼辦?
一想到以後今安和自己這個師尊的相處都要經過’的同意,裴綰妤就感受到一股慶幸。
幸虧自己提前察覺了的壞心思,早早的給寶貝徒弟准備了破解之法,不然現在被吊起來欺負的就成今安了。
不過在這個過程中,她還真有些提心吊膽,萬一今安沒看《上下求索極樂鍛魂法》的下卷怎麼辦?
但轉念一想,自己一直盯著,哪能讓傾月得逞?
她想啊,只要傾月有成功的跡象,自己就果斷出手。
真讓今安變成了傾月乖巧的狗狗,會少很多樂趣的……區區,怎能獨自快樂。
所以當看到陸今安成功反制了慕傾月之後,裴綰妤由衷的露出笑容。
雖然自己和傾月的感情更為深厚,但是將來自己可是‘陸裴氏’啊……
何況,都是她想對今安圖謀不軌在前,憑什麼今安就不能對傾月‘圖謀不軌’了?
這是傾月自己種下的因果,理應由她自己承受。
而且,裴綰妤相信今安不會做出傷害慕傾月性命的事。
畢竟他確實對傾月有情……嗯,這樣就好。
裴綰妤默默想著,畢竟慕傾月這丫頭所謀甚大,如果不加以壓制,將來對今安的危害更甚。
何況,還會影響到萬道宗、影響到清渺宮……
裴綰妤以神識看著被‘反殺’的慕傾月,笑容逐漸收斂,所幸傾月這丫頭輸的也快……
“倒也像徒兒說的一樣,傾月的身體比她的嘴巴更誠實。”
裴綰妤自言自語,回想起慕傾月偷今安褻褲、還偷窺的一幕幕,她輕哼一聲:“這丫頭倒是會裝……
虧我一開始還以為她什麼也不懂,連南枝也吵不過,原來這丫頭小心思一點都不少。”
只是,看著那紅艷的燭淚滴落胸口,裴綰妤的眸光忍不住輕顫。
她都不敢想象這種感受,只是傾月這丫頭真的挺能忍……是出於高傲嗎?
但再能忍又如何,不也是乖乖的叫今安“主人”了麼?
“我這乖徒兒的門道也真是多,竟然連這種事也懂……從哪里學來的?”
裴綰妤暗自思忖著,看著慕傾月於絕望中崩潰的墮落之後,表情忽的一頓。
她突然想起來一件重要的事情,那就是……隱若!
此刻在傾月身上發生的一切感受,會通過共情道法反饋到隱若的身上嗎?
裴綰妤抬頭看向清渺宮所在的方向,眼底閃過猶豫,痛感應該不是隱若給傾月身上施加的共情道法的一部分感受。
所以隱若只能感受到欲望吧?
畢竟從傾月一系列的表現來看,她也不會覺得疼痛是一種快樂。
但……如果隱若能感受到傾月的一切感受呢?
裴綰妤默默想著,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她有點愧疚。
畢竟蕭隱若在這件事上幾乎算得上是一張白紙,之前共情南枝、自己都在正常范疇,這要是共情傾月……
裴綰妤都不敢想象隱若會變成什麼樣子!
隱若肯定會疼的翻滾,說不定還會慘叫吧,畢竟共情道法是一種法術,一旦釋放,除非收回才能結束。
而清渺宮離萬道宗這麼遠……神臨境修士根本做不到橫跨數個域的距離進行施法。
‘應該是我想多了,疼痛可不是隱若共情的內容,所以她應該感覺不到。’
裴綰妤重新‘看’向洞府中發生的事情,蕭隱若能感受到的應該只有此時此刻小狗渴求著主人的情欲,不會有其它的。
但是看著慕傾月此時呈現出來的嬌媚表情,她又有所不確定。
‘不對,不對,肯定是我想多了,傾月也不可能覺得疼痛是在這種事中覺得歡快的感受。’
‘她不可能因為享受疼痛。’
裴綰妤雖然在書中見過對喜歡疼痛的女人的描述,但覺得大概率是假的,畢竟正常人哪有這樣的?
何況,傾月一開始確實是想將今安變成聽話的小狗,所以不可能會享受此時被狠狠欺負的感受。
嗯!
應該……是這樣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