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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三章 下一站,師尊★

  (加料·高H·結合·意識流)

  汀泉小築。

  祝南枝急匆匆的從屋內跑出,仿佛是聞著味出來的小貓,直接就撲進了陸今安的懷中:“相……”

  “公”字尚未說出口,她便皺起柔和的柳眉,湊近陸今安這聞聞、那聞聞……

  香氣淡雅,好似梔子花的花香。

  這是……師尊身上的香味!

  祝南枝仰起頭看向陸今安,狐疑的問道:“裴姨沒有變回來嗎?”

  “變了。”陸今安摟住她的肩膀,輕笑一聲:“不過可能是裝若姨時間長了,香味一時半會沒有散去。”

  “這樣啊……”

  祝南枝心底倒也不是懷疑,畢竟相公不可能和師尊獨處一夜呀。

  就是感覺從相公身上聞到師尊的香氣有些怪怪的,讓她忍不住就想起之前做的那個夢。

  陸今安不動聲色的觀察著祝南枝的表情,心底倒是松了一口氣,原本確實想散散若姨身上的香味,但是轉而一想,不散才更能說明自己的‘堂堂正正’啊。

  “想什麼呢?”陸今安輕聲問道。

  祝南枝歪頭看著陸今安,忽的湊近他的耳邊小聲問道:“裴姨是故意不散去師尊的香味嗎?”

  陸今安斟酌著說道:“應該不會吧,畢竟她提防若姨,所以只是忘了吧。”

  “那相公呢?”祝南枝雙眸亮晶晶的看著他:“相公覺得刺激嗎?”

  陸今安呼吸一頓,祝南枝嘴角不由自主的勾起笑容,然後便伸手在他胸膛畫著圈圈:“相公覺得刺激的話,那妾身下次偷偷換上師尊的衣裳,好不好?”

  聽著祝南枝的聲音,陸今安差點就蹦出“你好騷啊”這句曾經家喻戶曉的話。

  將這句話憋回去的他皺眉看著祝南枝:“別瞎說,我喜歡的是你,又不是若姨。”

  祝南枝嘻嘻一笑:“情趣嘛~相公不就喜歡妾身扮成天真純潔的聖女,然後讓聖女墮落嘛~”

  “這不一樣。”陸今安屈指彈了彈她的額頭:“你真要扮成若姨,我還不得勁呢。

  說起來,你怎麼會冒出這樣的念頭?”

  祝南枝眸光游離,當初的那個夢境讓她有時候不由自主的會想,如果自己和師尊一起的話,相公是不是會很激動呢?

  畢竟自己和師尊俱是光潔無瑕的體質啊。

  若是相公能將師尊也拿下……將來的萬道宗宗主就更加威風了啊~

  祝南枝痴痴笑了兩聲,但又趕緊收斂起笑容:“因為相公身上有師尊的香味,妾身才這麼講的,若是相公不願意,妾身便不提了。”

  她覺得自己有些太想當然了,師尊的忘情道以天下為己任,怎可能喜歡相公?

  再加上師尊性格傳統保守,又怎會和徒兒搶男人?

  而且,相公也不是看見女人就走不動道的人呀~

  陸今安笑著捏了捏她的臉蛋:“你這語氣倒是像個深閨小怨婦。”

  “哪有嘛?”祝南枝捏著他的小臂:“妾身只是想讓相公更開心點嘛~”

  “已經很開心了。”

  陸今安一邊說著,一邊看向了半空變回原形的稚魚,心想上次和若姨一起制造夢境給南枝的‘衝擊’是不是挺大的?

  小娘子都有撮合自己和若姨的苗頭了。

  不過肯定是不能答應的,畢竟和若姨講好了,而且……偷偷養著若姨的感覺確實頗有樂趣。

  想著,陸今安又道:“等稚魚渡完劫我和師尊就准備返回萬道宗,你去嗎?”

  “妾身不去了。”祝南枝搖了搖頭:“現在妾身的忘情道穩定下來,也准備閉關,可不想落下相公太多。”

  陸今安頷首打趣:“等下次再見,相公我啊,就是仙人了。”

  祝南枝雙眸一亮,毫不掩飾自己對他的喜歡和崇拜。

  小娘子是最懂提供情緒價值的女人,只是看著她這副表情,就恨不得將她壓在桌上,看她一邊求饒一邊還迎的姿態……

  想著,他摟著祝南枝的手臂收緊了幾分,掌心貼著她的腰側往下滑,隔著裙子在她臀瓣上不輕不重地捏了一把。

  祝南枝身子一軟,鼻子里逸出一聲輕哼,仰起臉嗔他,眼尾卻已經先紅了。

  “相公……”她聲音壓得又軟又低,尾音打著顫,“外頭這麼多人呢。”

  “又沒做什麼。”陸今安笑得坦然,手卻沒有收回來的意思,指尖在她臀线上慢慢描著。

  祝南枝咬了咬下唇,沒躲,反而悄悄往他懷里又貼了貼,胸口那團綿軟壓著他的小臂。

  “閉關好啊。”陸今安湊近她的耳畔低聲說道:“讓我總想到奶奶曾經教過我的話。”

  “什麼話呀?”

  陸今安清了清嗓子,低聲說道:“奶奶從小教導我,子承父業是空想。好事來自努力干,大好前程等著你。”

  “奶奶說的對。”祝南枝贊同的點了點頭。

  陸今安眼底閃過笑意,繼續調戲:“這可是藏頭藏尾詩啊。”

  詩?

  這哪能算詩?

  祝南枝眨了眨雙眸,但是已經下意識的按照相公的話將頭尾聯系了起來,然後便紅著臉嗔了一聲:“相公你好壞哦~”

  “哪壞了,明明是夸你。”陸今安偷偷動了動被溫軟包圍的胳膊。

  祝南枝輕咬下唇:“妾身比不上傾月,更比不上裴姨……”

  “綿啊。”陸今安笑吟吟的說道。

  當即又引來祝南枝的一聲嬌嗔,正要開口時,天上一聲輕咳響起。

  陸今安和祝南枝下意識的抬頭一看,清渺宮的太上長老翟秋夜面色略顯不虞。

  周遭過來幫忙看著稚魚的長老、弟子此刻一個個眼觀鼻觀心,但是這幅模樣已經說明她們也聽到了。

  陸今安和祝南枝沒有傳音。

  祝南枝像只鴕鳥一樣依偎進陸今安的懷里,被宮內這麼多長輩、師姐妹們聽到,小娘子終究是臉皮薄有些不好意思。

  摟著小娘子蠻腰的陸今安目光也游離起來,感覺臉上也有些燥熱。

  翟秋夜收回目光,心底一陣無語,這小子將清渺宮當成什麼地方了?

  合歡宗嗎?

  偏偏南枝的忘情道還和這小子有關……男人都是色胚!

  就算是名門正派之首的聖子也不例外!

  “相公,咱們回屋吧?”祝南枝小聲說道。

  “不回了。”陸今安拉著她的手往汀泉小築的後院走去:“陪我晨練。”

  “嗯?”祝南枝下意識的仰起頭:“這……不好吧。”

  這麼多人在呢,多不好意思呀。

  真那麼做的話,太上長老她們肯定看不下眼,肯定會呵斥的。

  而且,身為聖女的自己豈能讓清渺宮變成不正經的地方?

  但是如果相公執意如此,自己肯定是聽他的。

  可她越想,腦子里越是不爭氣地冒出畫面來。

  若是相公真的把她按在這後院的石桌上,撩起她的裙擺,就著晨光要她一回……

  她會一邊咬著手指不敢出聲,一邊聽著外頭長老們的動靜,腿心又緊張又泥濘。

  相公最喜歡看她這副模樣了,聖女的臉面碎在他身下,比什麼都讓他興奮。

  祝南枝越想越覺得腿心發熱,夾了夾腿,暗罵自己被相公帶壞得徹底。

  “瞎想什麼呢?”陸今安又彈了彈她的額頭:“正經晨練。”

  “哦~”祝南枝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妾身都是被相公帶壞的~”

  呵呵……

  陸今安啼笑皆非的看了她一眼,當初能想出以身藏毒這種方法的祝聖女,說自己這個相公帶壞了她。

  這不是睜著眼睛說瞎話嗎?

  “我看看你的忘情劍法。”

  “嗯~”

  等陸今安和祝南枝身影消失在視线中後,清渺宮的不少弟子趕緊就匯聚到大師姐周嵐的身側,一個個眉眼含羞,卻盡是討論著大膽的話題。

  周嵐無語的看著她們,翟秋夜張了張嘴,不是,我清渺宮門下的弟子,怎麼一個個都這麼懂?

  明明都是處子,從哪學的啊?

  簡直……有辱斯文,敗壞門風!

  翟秋夜臉色一沉,正要開口呵斥,顧忱溪連忙來到這個古板老太太的身邊:“太上長老,七情六欲也在忘情一道中包含著,您要多體諒她們。

  何況君子論跡不論心,她們談這些也無傷大雅,您老還是別傷了宮內和氣……這是宮主的話。”

  翟秋夜看了顧忱溪一眼,哼了一聲直接閉上雙眼。

  以前蕭隱若未入神隱,她在清渺宮的話語權還是挺大的,但是如今,蕭隱若已經將不少權力收了回去,她能說什麼?

  顧忱溪心底悄然松了一口氣,繼而有些無奈的看了眼後院晨練的兩人,心想……年輕人到底是火氣旺啊。

  可別真的帶壞了宮內弟子啊。

  畢竟南枝那忘情道不是隨便就能學會的,其她人若是學了,恐怕只會是走火入魔這個下場。

  想著,顧忱溪又看了一眼雲棲殿所在的方向,也不知道宮主現在在做什麼,聽南枝說昨晚在指點陸今安劍法,倒也是怪事。

  哪有晚上指點的……不過宮主倒是確實看重陸今安,那麼晚了還指點。

  顧忱溪搖了搖頭,目光再次投向空中的玄色真龍,眼底閃過笑意。

  這條真龍在這里渡劫也是好事,溢散的龍息讓宮內的花草精怪都成長了不少。

  到底是真龍啊,不談‘一龍隕,萬物生’這個說法,活著的真龍更是能給旁人帶來數不盡的好處。

  更重要的是,這條擁有深厚燭龍血脈的真龍還是陸今安的徒弟……這孩子當真是福澤深厚。

  ······

  日上三竿,雲棲殿內的蕭隱若睜開雙眸,眼底的倦意尚未徹底散去。

  撐起腰酸背困的身子,蕭隱若目光呆呆的看著床鋪,身上的酥麻感依舊存在。

  錦被凌亂,床單上那一小片干涸的水漬刺眼得很,無聲地提醒著她昨夜都做了什麼。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口的紅痕還沒退,乳尖上淡淡的齒印一碰就酥。

  腿心更是合不攏似的,昨夜被他填滿的地方空落落的發酸,稍一動彈,殘留的濕意便蹭過大腿內側。

  現在回想起時間大道積攢起來的感覺,都有種‘要死了’的感覺。

  千百次的快感壓在同一瞬炸開,她到現在都想不通自己昨晚是怎麼撐住沒昏過去的。

  時間大道……還真是不能隨便亂用啊。

  蕭隱若掀開身上的被子,落地的一瞬,一股輕飄飄的感覺便從雙腿席卷全身,仿佛踩在雲端,每一寸肌膚都泛著說不出的余韻。

  膝蓋一軟,她連忙扶住床柱,腿心那處卻因為這動作輕輕一縮,又滲出一點黏膩來。

  她紅著臉暗啐了一口,這具身子真是被那小壞蛋調教得越來越不知羞了。

  輕輕揉了揉通紅的膝蓋,蕭隱若立即調動體內的妖氣回復著體力。

  畢竟乖徒兒現在把自己當成了蕭隱若,若是因為體力不支而露出破綻,自己這麼多的鋪墊都浪費了。

  感覺好受了許多之後,蕭隱若開始沐浴、更衣,回頭看了一眼床上,忽的玩味一笑。

  自己不清理,回來給隱若那只偷腥貓一個驚喜如何?

  想著想著,她又連忙打消了這個想法。

  搞得自己像是占地盤的母……

  呸呸呸!

  ‘蕭隱若’連忙壓下腦海中的念頭,將床鋪收拾了一番之後,走出了雲棲殿。

  抬頭看去,雪景不再,映入眼簾的是一道道恍若真龍的龍形劫雷。

  數百丈的玄色巨龍盤著龍軀,承受著天劫的洗禮,而隨著雷劫的轟下,似有碎皮不停墜落。

  這是龍族的第二劫‘死劫’,類似人族體修的肉身劫,蛻皮新生。

  而讓‘蕭隱若’意外的是,這一次的稚魚竟然不像第一次一樣哭喊著讓陸今安哄,看來確實是長大了。

  “時間還長啊……”

  ‘蕭隱若’微微蹙眉,她現在只想回萬道宗收尾自己的計劃,而今安也不可能在清渺宮等這麼長的時間。

  但是又不能將稚魚留在清渺宮,畢竟清渺宮沒萬道宗安全。

  思忖間,她漫步來到汀泉小築的後院。

  依山傍水的涼亭之中,乖徒兒和南枝頗有閒情逸致的作畫寫詩。

  寫詩?

  ‘蕭隱若’眨了眨雙眸,乖徒兒還有這才情?

  她連忙走過去,隨手拿起一幅字帖看了起來,這一看,心底頓時一陣無語。

  什麼大弦嘈嘈如急雨、什麼芙蓉帳底奈君何、什麼停車……

  “你從哪學來的?”蕭隱若無奈的看了陸今安一眼。

  “調情、調情。”陸今安輕咳一聲,祝南枝紅著臉起身作了一揖:“裴姨。”

  她倒是不意外裴姨還用師尊的模樣,畢竟裴姨出現在了這里就證明不在萬道宗,若是被有心人透露給了前线妖族可不好。

  ‘蕭隱若’頷首間瞥了一眼祝南枝的畫作,嗯……今安和南枝的春宮圖?

  難怪這沒毛丫頭臉這麼紅。

  “你們兩個真把清渺宮當成合歡宗了?”‘蕭隱若’無奈出聲。

  “閒來無事。”陸今安笑著放下手中的毛筆,‘蕭隱若’立即剜了他一眼:“要不要再給你溫一壺酒?”

  陸今安眨了眨眼,不得不承認,若姨演起師尊來是真的像啊。

  這眼神……太熟悉了!

  若非親眼、親身證實過,還真要把若姨當師尊了。

  “好辦法~”祝南枝覺得裴姨的提議很好,正要吩咐不遠處的含霧時,‘蕭隱若’喊住了她:“不必了,今天起身回萬道宗,今安你把稚魚帶上,沒問題吧?”

  陸今安點了點頭,畢竟之前就是他抱著稚魚突破的,只要不干擾到她的天劫,移動不是什麼問題。

  “那……”

  “我陪南枝將最後這幅畫完成。”

  “好。”蕭隱若點了點頭,轉身率先離去。

  眼看裴姨離開,祝南枝直接坐進陸今安的懷中,也沒多言,只是畫著最後一幅畫。

  可她這筆還沒落下幾劃,身後之人的手便開始不老實了。

  陸今安一只手環著她的腰,另一只手順著她的衣擺鑽了進去,掌心貼上她溫熱細膩的小腹,慢慢向上爬。

  “相公……”祝南枝筆尖一抖,畫中人的眉眼頓時歪了一分,她回頭嗔他,“畫要毀了。”

  “毀了就重畫。”陸今安含住她的耳垂,舌尖輕輕一掃,“反正相公有的是時間陪你畫。”

  說話間,他的手掌已經覆上了她胸前的綿軟,不輕不重地揉捏著,指腹有意無意地碾過頂端那顆漸漸挺立的小櫻桃。

  祝南枝喉嚨里逸出一聲甜膩的哼唧,腰肢軟了下來,整個人往後靠進他懷里。

  “嗯……輕點呀,”她喘息著,手里的朱筆早就擱下了,“一會兒裴姨回來撞見,妾身還要不要做人了……”

  “她回雲棲殿收拾東西去了,沒那麼快。”陸今安咬著她泛紅的耳尖,手上的力道卻加重了半分,把那一團溫軟揉出各種形狀。

  祝南枝嚶嚀一聲,腿心悄悄夾緊,裙下已經沁出一點濕意來。

  離別的愁緒被這一揉一捏攪得七零八落,只剩下滿心的酥麻和舍不得。

  陸今安輕輕摩挲著她的腰肢,另一只手替她攏了攏衣襟,低聲道:“過年那幾天我來清渺宮接你,回家一趟。”

  祝南枝“嗯”了一聲,聲音軟得能滴出水來:“妾身一會兒就不送相公了。”

  她怕自己送到飛舟上,會忍不住當著裴姨的面賴進他懷里不走。

  陸今安吻了吻她的頰畔,小娘子也是最多愁善感的。

  這一吻落在頰畔,祝南枝卻仰起臉,主動把唇送了上來。

  “如何?”祝南枝放下手中的朱筆,眉眼含羞的將畫卷拿起,畫卷上的赫然是之前在盛京皇宮戲水的春宮圖。

  陸今安輕笑一聲:“細節很好嘛。”

  祝南枝靠在他的懷里:“等將來確定在哪定居,妾身將這些畫都掛在臥房。”

  頓了頓,她忽的打趣:“送給相公幾幅,相公對不會對著畫……嗯?”

  “我可不會。”

  “嘻嘻,妾身也不會,都是相公的~”

  說著,祝南枝便吻上了他的嘴唇。

  這一回卻沒有一觸即分。

  她雙手勾住他的脖頸,舌尖怯生生地探出來,舔過他的唇縫,像是邀請,又像是挽留。

  陸今安順勢撬開她的牙關,卷住那條香軟的小舌深深吮吻,津液交換間發出曖昧的水聲。

  祝南枝被吻得喘不過氣,胸口起伏著,臀瓣在他腿上不安地輕蹭。

  他的手托住她的臀,把她整個人往懷里按了按,讓她清清楚楚地感受到自己抵著她的那團滾燙。

  “唔……相公……”她含糊地哼著,眼尾泛紅,被吻得渾身發軟。

  良久,唇分,一线銀絲在兩人唇間拉開,又被她羞紅著臉抿去。

  祝南枝把滾燙的臉埋進他的頸窩,喘了好一會兒,才悶悶地開口。

  “相公,路上慢點,回去了記得給妾身寫信。”

  “好。”

  片刻之後,天穹上一艘飛舟衝霄而起,懷中抱著縮小版稚魚的陸今安輕呼出一口氣。

  下一站,師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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