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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二章 師尊:“我是你若姨~”★

  (加料·清水·親昵·一筆帶過)

  雲棲殿內。

  窸窸窣窣的脫衣聲絲絲入耳,躺在床上的‘蕭隱若’枕著軟枕,伸出的雙手輕輕捏著他的耳垂,眸底閃過一絲笑意。

  “小壞蛋,這麼著急做什麼?”她聲音溫柔:“在皇宮里的時候,難道沒有和南枝她們盡興嗎?”

  陸今安搖了搖頭:“盡了,但是現在在我面前的是若姨您啊。”

  他特意加重“若姨”這個稱呼的語調,既是為了表達思念,也是為了一會兒萬一拆穿她的身份後,好用‘陪師尊演’這個借口搪塞過去。

  蕭隱若眉眼間閃過笑意,呼吸不由自主的隨著他輕解衣衫的動作急促了幾分,她也沒多余的動作,只是靜靜的感受著陸今安指尖掠過自己肌膚的溫熱觸感。

  好想、好想……

  但是得忍,絕對不能露出破綻,不然自己的計劃可就沒辦法繼續下去了。

  言多必失,所以現在只用呼吸聲、輕輕的聲音來勾引他就行了。

  臥房的軟塌上,蕭隱若的表情逐漸柔媚,雖還是躺在床上,但是衣衫已經半解,一邊的衣襟已經敞開,露出內里荷花藏鯉的白色肚兜。

  這一次,她沒有裹胸。

  所以肚兜上的荷花根本沒法舒緩那沃如堆雪的風情,繃的有種呼之欲出的美感。

  陸今安的呼吸不由急促了幾分,手上的動作繼而便又加快了幾分,然後……表情一頓。

  藏著的寶藏……

  真是若姨?

  心底的疑慮又打消了幾分,而感受到他情緒變化的蕭隱若的眸光中再次多了幾分幽怨,但是聲音一如既往的溫柔:“小壞蛋,若是更想綰妤的話,就先去見她,好嗎?”

  還沒有徹底放下戒心的陸今安柔聲說道:“藏著的寶藏真漂亮。”

  蕭隱若輕笑一聲,語氣一如既往的溫柔:“太久沒見你,都害羞的藏起來,不敢見你了~”

  陸今安知道她指的是什麼,當下便俯首。

  蕭隱若輕撫著他的後腦勺,眼底閃過一絲玩味。

  自己和蕭隱若多年好友,先不說數百年前有一起探索洞天的經歷,就說近兩年,彼此也一起沐浴過幾次,能不了解好友嗎?

  “想姨嗎?”

  “想。”

  陸今安含糊不清的說著,逐漸沉浸在足以讓人醉生夢死的溫柔鄉中。

  以他對蕭隱若的了解,規模如何、手感如何自然都是清楚的,所以,他對眼前蕭隱若的懷疑越來越少。

  空氣中,清冽甜蜜的幽香猶如夜螢般浮至,沁人心脾,令人神氣一清。

  確實是獨屬於若姨自然而獨特的體香。

  雖令陸今安沉淪,但是不到最後一刻,他始終不會徹底放松警惕,畢竟他吃過的虧,都源自她們。

  素白的長裙逐漸沿著床榻滑落至地板,白皙嬌腴的胴體逐漸呈現在陸今安的視线之中。

  他不動聲色的流連過蕭隱若的每一寸肌膚,確實和師尊不一樣,但是陸今安心底最後的一絲懷疑尚未散去,所以沒有表露出太多的情緒。

  萬一是幻術呢?

  畢竟自己現在雖然實力不俗,但還遠不是師尊的對手。

  再加上師尊擅長時間大道,所以將表面模仿的像一些也不是不可能。

  但無論如何,核心絕對是像不了的。

  因為妖獸的化形不是找一個人模仿,而是變成什麼模樣就是什麼模樣,不是一個變形術就能改變的。

  再說,師尊又不了解若姨的內里,就算真掌握了某種變形術,但是沒有參照物也不可能模仿。

  一念至此,陸今安慢慢扣上蕭隱若的手十指,逐漸和她四目相對,眼底的欲望毫不掩飾。

  即使給了師姐不少,但不管是師尊還是若姨,都具備師姐她們所沒有的成熟韻味,而這種韻味就像是陳年美釀,回味無窮。

  蕭隱若的眸光越發溫柔,上身微仰間,一條脂玉般雪白酥瑩、线條勻稱的美腿微抬,輕輕碰著他的腰側:“姨好想你啊~”

  這句話是真心實意,但是蕭隱若也沒有再說更多的話,畢竟自己的習慣和隱若還是不同的,言多必失。

  陸今安呼吸一頓,繼而右手捧起她圓潤嬌腴的大腿,頓將眼前美人臀腿那曼妙起伏、勻稱修長的曲线展示的淋漓盡致。

  “若姨……”

  他輕吻上蕭隱若的紅唇,先只是貼著,像確認一件失而復得的舊物。

  她唇瓣溫軟,帶著一點梔子般的甜香,舌尖怯怯地迎出來,又在碰到他時故意慢了半拍。

  陸今安含住那截舌尖,輕輕吮了一下,聽見她鼻息里漏出一聲很短的「嗯」。

  這聲音太熟了,熟到他心底最後一絲防備像被熱水燙開。

  他吻得更深,手掌順著她腰窩滑下去,隔著薄薄肚兜按住那片滾燙的軟肉。

  蕭隱若腿心一顫,下意識並緊,又像是想起什麼似的,緩緩松開,任他指尖探進濕透的褻褲邊緣。

  觸手一片滑膩,穴口早已軟得不成樣子,像含著一口熱蜜,輕輕吸著他的指腹。

  陸今安退開半寸,看著她水霧彌漫的桃花眸,低聲喚:「若姨。」

  她眼尾泛紅,偏過臉去,聲音又軟又啞:「現在認得了?小壞蛋……嗯……別光用嘴認。」

  這一句嬌嗔落進耳里,陸今安徹底放了心。

  眼前的確實是若姨沒錯。

  就算分辨不出若姨,但是易懂的師尊可太容易分辨了。

  當下,陸今安便再無顧忌。

  蕭隱若摟在他背上的玉手微微蜷曲,一雙桃花眸中閃過一絲玩味。

  他把她往榻心抱了抱,讓她枕穩軟枕,自己跪坐在她分開的腿間。

  白色肚兜被推到胸上,兩團雪膩乳肉彈出來,乳尖挺得又硬又紅,隨著呼吸一顫一顫。

  陸今安俯身含住一邊,舌尖繞著乳尖慢慢打轉,手掌托住另一邊揉弄,掌心被奶肉擠得滿滿當當。

  「啊……輕、輕點吸……」蕭隱若手指插進他發里,腰卻往上送,「半年沒見,你倒是更會欺負姨了……嗯啊……」

  他一邊吮出細小的水聲,一邊用指腹捻開她腿心的軟唇。

  蜜液順著指縫往下淌,把床單洇出深色的痕,穴肉一縮一縮,急切地咬著他的指節。

  陸今安抽出手指,把那點亮晶晶的濕意抹在她小腹上:「若姨這里,比嘴上老實多了。」

  蕭隱若羞得腳趾都蜷起來,偏偏腿還張著,聲音細得像蚊子:「還不是你……一回來就弄得人家這樣……」

  她伸手去解他的腰帶,指尖有些急,扯了兩下才扯開。

  滾燙的肉棒彈出來,貼上她腿心時,她整個人輕輕抖了一下,眸底卻亮起一點得逞似的媚色。

  「真是……想死姨了。」她握住那根硬得發脹的東西,慢慢套弄兩下,又按到自己濕淋淋的穴口,「進來……慢點進來,姨給你驗個夠。」

  那天利用那一片羽毛,足以讓她分辨出乖徒兒和隱若的默契度以及隱若的一些特征,所以在此基礎上稍作改變自然是沒有問題的。

  誠然,妖獸的化形是固定的,但是利用妖術制造出感知差異是完全沒問題的。

  再加上利用一片幻羽加深今安腦海中對隱若的潛意識感覺,所以就算無法完全模仿隱若,也不會讓今安察覺到異常。

  至於說自己最大的破綻‘弱雞’這一點……

  將時間道法施加到身上,從而延緩自身的時間,就能做到瞞過眼前的乖徒兒了。

  是,乖徒兒人中龍鳳,天資出眾又實力高強,但是再怎麼樣,如今的他也只是個渡劫九境的修士。

  沒有掌握大道法則的他根本不可能察覺到自己偷偷施展了時間之道。

  渡劫九境和妖聖之巔的差距,很大很大。

  於是,‘蕭隱若’學著蕭隱若的語調、姿態,學著她的動作,也學著她的一切……

  當然,最重要的是自己准確說出了之前和他在外面偷情這件事,以此為基礎,乖徒兒便不會察覺到身下的到底是師尊還是若姨。

  本就打消懷疑的陸今安更不會多想,抵著那張小嘴似的穴口,一寸一寸沉腰進去。

  熾熱的肉棒撐開濕軟穴肉,層層嫩肉被碾開又纏上來,緊得像有一只溫熱的小手在往里吸。

  蕭隱若仰起脖子,喉間擠出長長的呻吟:「啊……進來了……好滿……小壞蛋,你頂到姨最里面了……」

  陸今安伏低身子,貼著她的耳朵喘息:「若姨夾得這麼緊,還讓我慢?」

  「慢、慢點……」她指甲掐進他背里,腿卻盤上他的腰,「你一動……姨就、就麻了……嗯啊……別撞那兒……」

  他偏要撞那兒。

  腰胯沉下去,抽出大半,再狠狠頂回最深處,噗滋一聲,蜜液被擠得四濺。

  蕭隱若的聲音頓時碎開:「呀……太深了……饒了姨……啊、啊……屁股都讓你撞麻了……」

  榻腳輕晃,啪啪的肉擊聲混著水聲,一下比一下黏。

  陸今安握住她一條脂玉般的長腿扛上肩,把她折得更開,看著兩人結合處進進出出。

  白濁的蜜沫沾在穴唇邊,隨著抽插被帶出來,又抹回她大腿根,亮得晃眼。

  「看清楚了?」他咬著她的耳垂問,「是若姨在吃我,還是我在欺負若姨?」

  蕭隱若淚眼朦朧,偏要嘴硬:「是姨、是姨疼你……啊……別突然這麼重……子宮口都要被你頂開了……」

  她每說一句,里面就絞緊一分,像怕他真的走,又像怕他真的留。

  陸今安被絞得頭皮發麻,動作反而沉下來,磨著最敏感那點軟肉慢慢碾。

  「那就慢慢疼。」他吻去她眼角的濕意,「半年沒見,今晚一次都不能少。」

  屋外雪景依舊,殿內的聲音卻是逐漸清晰,給人一種異常清媚優雅的感覺。

  一聽就知道主人清冷矜持,美麗高貴。

  可此刻那高貴全化在床笫間,化成斷斷續續的求饒、吞咽般的喘息,還有腿心收不緊的淫靡水聲。

  而這清媚的音色,隨著屋外的大雪,漸漸落入了無邊的夜色之中。

  ······

  汀泉小築。

  “師父不吃飯飯嗎?”

  坐在餐桌前的稚魚一口肉包,一口雞腿,看著祝南枝好奇的問道。

  祝南枝輕輕搖頭:“就讓相公和裴姨多相處會兒吧。”

  直到現在,她心底的最後一絲擔憂才徹底散去,自己數月來一直以師尊稱呼的宮主果然是裴姨,如果不是的話,相公早就回來了,不可能在雲棲殿逗留這麼長的時間。

  只是想到相公和裴姨在自家師尊的臥房內……祝南枝就感覺怪怪的。

  不過相公和裴姨事後應該會收拾,肯定不會讓師尊察覺到異常。

  眼底閃過笑意的祝南枝摸了摸稚魚的小腦瓜:“多吃點,等過段時間想吃好吃的也不容易了。”

  稚魚歪頭看著她,雖然心底清楚是自己身份曝光的原因,但還是天真的問道:“為什麼呀?師父不給稚魚做好吃的了嗎?”

  “他會很忙很忙。”祝南枝輕聲說道:“所以到時候你要多體諒他,明白嗎?”

  “喔~”

  稚魚應了一聲,繼續將目標放在眼前一桌的美味上。

  祝南枝看著她嬌憨的模樣,張了張嘴還是打消了讓稚魚留在清渺宮的念頭。

  畢竟人族沒有比萬道宗更安全的地方了。

  如果萬道宗都護不住稚魚,那就更沒地方能護住稚魚了。

  至於自己……

  原本她還想著多陪陪相公,但是現在,她決定留在宮內閉關。

  相公都要成仙了,自己也不能落後太多,不求能幫到相公,但求不拖相公的後腿。

  一頓晚餐很快便被稚魚吃了個精光,擦了擦嘴的稚魚立即往屋外跑去,祝南枝見狀,連忙問道:“你要去哪,別去打擾……”

  “稚魚要修煉!”

  大聲回了一句的稚魚連忙跑出了屋里,沒多久,祝南枝便聽到了天穹上沉悶的雷聲響徹。

  她連忙走到窗邊看去,稚魚在渡劫!

  看著這一幕,祝南枝不由就感到了一陣欣慰,真是相公的好徒兒~

  只是龍族渡劫有什麼需要注意的嗎?

  祝南枝沉吟間,連忙出去喚來了性格古板的太上長老,讓她幫忙照應著點,

  至於師尊那邊,則被她隨口用師尊正在閉關突破神隱中期的理由搪塞過去。

  反正相公和裴姨肯定能注意到這邊的異動,不會出現什麼意外。

  安頓好了之後,祝南枝便也找了一個空地參悟起了自己的道法,如今的她,也可以為成仙做准備了。

  ······

  雲棲殿內。

  額頭已經見汗的陸今安動作一滯,扭頭看了眼窗戶的位置,稚魚突破時溢散而出的龍息傳至了這里。

  蕭隱若抬手將額間的秀發捋至一旁,成熟豐美、腴潤飽滿的嬌軀隨著呼吸淺淺起伏,腿心還含著余韻,一抽一抽地發酸。

  她夾了夾腿,才覺出里面滿滿當當,稍一動便有濕意沿著腿根往下爬。

  「稚魚也是長大了,不過……會不會像上次一樣,想纏著你不放?」她聲音還帶著事後特有的沙,尾音軟得勾人。

  聽著她的聲音,陸今安眼底閃過笑意,掌心覆上她汗濕的小腹:「她既然沒來找我,就說明對自己有信心,她是真的長大了啊。」

  此時此刻的他,對身下美人的身份沒有絲毫懷疑,若真不是若姨,怎麼可能知道稚魚第一次渡劫時纏著自己不放呢?

  「要去看看嗎?」蕭隱若問著,腰卻輕輕蹭了他一下,像在挽留。

  「不了。」陸今安搖了搖頭,重新看向蕭隱若宛如三月桃花的嬌靨。

  若姨和南枝一樣,都長著一張國泰民安的鵝蛋臉,但是因為若姨有著一雙桃花眸的原因,此刻被情欲浸透了,倒是比南枝多了幾分勾人的風情。

  她胸口還紅著,乳尖上留著他吮出來的齒印,腿心黏膩未干,偏要裝出長輩的端莊,看得他又硬了幾分。

  這是一種說不出來的媚,足以令人深陷其中,難以自拔。

  「悠著點~」蕭隱若貝齒輕咬紅唇,感覺他抵著自己腿根又燙起來,忙伸手按住,「再來姨真要散架了……到時候回去後沒法和綰妤交代可怎麼辦?」

  陸今安笑了笑,握住她腳踝,把她白嫩蓮足抬到唇邊親了一下:「師尊肯定不會聯想到您。」

  她腳心敏感,被親得輕顫,足尖繃起漂亮的弧,又軟軟踩上他胸口:「別鬧……嗯……腳也欺負,你這小壞蛋真是越來越壞了。」

  “那……南枝呢?”蕭隱若幽幽開口:“你和她講姨其實是你的師尊,萬一將來在綰妤身邊說漏嘴呢?”

  這確實是個問題。

  陸今安表情閃過一絲無奈,主要他也沒想到師尊竟然已經和若姨換回來了。

  看著他的表情,蕭隱若輕笑一聲後撫上他的臉龐:“不用擔心了,南枝就交給姨來應付,肯定不會讓她說漏嘴。”

  “您准備怎麼說?”

  「你放心就好~」蕭隱若微仰天鵝般纖細的秀頸,將姣好白皙的下巴抬了起來。

  豐膩嬌潤的胴體摟上了陸今安,汗濕乳肉貼著他的胸膛,腿心那團滾燙還沒退,輕輕蹭著他的腰。

  「你忙你的……讓姨多占占綰妤現在看不到、吃不到的便宜。」她貼著他耳邊吐氣,聲音媚得發黏,「再吃一次,就一次……姨自己動,不讓你累著,好不好?」

  陸今安便不再多言,扶著她腰讓她慢慢跨坐上來。

  蕭隱若撐著他肩膀,咬著唇往下坐,濕軟穴肉一寸寸吞進硬挺的肉棒,媚眼瞬間失了焦。

  「啊……自己進來……更深了……」她扭著腰慢慢磨,乳汁似的蜜液順著兩人腿根往下流,「姨這樣……像不像偷人的壞女人?嗯?說給姨聽……」

  陸今安掐著她腰往上一頂,把她後面的話全撞成哭腔。

  她伏在他肩上喘,臀肉被自己坐得一下下拍在他腿上,又白又軟,晃出淫靡的浪。

  雖然感覺頭腦有些昏昏沉沉的,但是心底全無懷疑的他只當是之前在師姐那消耗的力氣還沒有完全恢復,所以有些累了。

  畢竟啟明仙朝如今已經開關,靈力不受影響,所以從盛京趕回清渺宮沒有用多長時間。

  清渺宮上空的龍劫驅散了大部分的雪景,時至卯時過半,穿戴整齊的陸今安從雲棲殿內走出,朝著汀泉小築的方向而去。

  終究是有些擔心稚魚的渡劫。

  而殿內的臥房中,原本睡過去的蕭隱若在此時睜開雙眸,一雙桃花眸中仿佛在壓抑著什麼,繼而便是難以言述的無限媚意呈現出來。

  她側過身子,一雙嬌腴的雙腿蜷縮在了一起,輕輕顫抖著。

  方才被他壓在身下、騎在腰上時強按下去的感覺,此刻像遲來的潮水,一股腦反撲回來。

  腿心空得發慌,又脹得難受,里面被肏開的軟肉還記得那根東西的形狀,合不攏似的輕輕抽搐。

  利用時間大道延緩的感知是不可能消失的,所以在此刻全面爆發,根本克制不住。

  她咬住被角,手指忍不住探下去,才碰到穴口就被自己的濕滑燙得一縮。

  「小壞蛋……」她啞聲罵,指尖卻慢吞吞揉著那顆腫起來的小核,「把姨弄成這樣……自己倒走了……」

  本就是弱雞的她的嬌靨上逐漸呈現出濃濃的倦意,本就白皙的臉龐似乎也蒼白了幾分。

  指腹才繞著穴唇轉了兩圈,被壓住的酥麻便猛竄上腰,她整個人弓起來,腳趾死死蜷緊。

  一股熱流從腿心涌出來,打濕了指縫,也打濕了下方的錦被。

  她喘得像離水的魚,胸口起伏半天,才把那句呻吟咽回去。

  從未這般疲倦過……自己和隱若的差距也太大了。

  蕭隱若閉上雙眸,良久,只覺口干舌燥,腿心還一抽一抽地漏著水。

  她連忙伸出略微有些乏力顫抖的手,直接招過桌上的水壺,起身時腿根一軟,差點又跌回床上。

  溫熱的水滑過喉嚨,她卻覺得怎麼也澆不滅小腹里那團火,反倒越喝越想起他頂到最深處時,那種被塞滿的窒息快感。

  直至將一壺水喝的干干淨淨,蕭隱若才感覺好受了一些。

  但是一種被采陰補陽的困乏感並沒有消失,乳尖腫著,腰也酸,腿心更像被好好使用了一整夜,合攏時都能覺出黏。

  這一次,她沒有利用《引龍牝凰相合法》進行反饋,畢竟陰氣是不同的,乖徒兒不可能分辨不出來。

  重新躺回床上的蕭隱若把被角夾進腿間,輕輕蹭了一下,又羞恥地停住,喃喃低語:「利用時間大道這個辦法也不行啊……」

  延緩的時間集中到某一刻,更加難受。

  越想,蕭隱若心底越氣,自己怎麼就生了這麼一副身子?

  郁悶了好一會兒的蕭隱若嘴角逐漸勾起笑容,雖然難受了點,但是一切都是值得的。

  乖徒兒沒有認出自己,而等回到萬道宗,就是和這兩人‘算賬’的時候!

  想到到時候的那個畫面,裴綰妤的心情頓時便愉悅起來,尤其自己還能一舉兩得。

  乖徒兒更聽自己的話,隱若也得乖乖叫自己“姐姐”,不敢再有絲毫放肆。

  雲棲殿的臥房內,傳出淺淺的滿是惡趣味的笑聲。

  但是很快,笑聲消失,消耗頗大的蕭隱若沉沉睡去,只是嘴角一直噙著滿足的笑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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