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五章 被師尊知曉的‘若姨金絲雀’★
(加料·高H·重行為·直述)
白玉宮殿內。
陸今安正在安慰著坐在自己懷里哇哇大哭、滿是自責的稚魚。
剛才發生的事情若姨已經講了一遍,所以此刻只覺得心疼。
和若姨一樣,他也萬萬沒想到稚魚竟然會用自殘的方式來感受這種疼痛,然後就是現在——一直啜泣著給自己這個師父道歉。
陸今安輕拍著稚魚的後背:“不哭了,不哭了,我不會因為這討厭稚魚的。”
稚魚仰起頭淚眼汪汪的看著陸今安,一桌的佳肴在此刻都吸引不了她的半點目光:“真、真的嗎?”
“真的。”陸今安親了親她的額頭:“稚魚不是故意的,對嗎?”
“嗯嗯!”稚魚連忙點頭,眼淚都甩到了陸今安的衣襟上:“稚魚怕疼,稚魚不、不想師父疼!”
“所以啊,我是不會怪稚魚的。”陸今安溫聲細語的安慰著:“所以稚魚笑一笑。”
稚魚聽話的露出笑容,但是淚眼汪汪的模樣看起來……嗯,更可愛了。
陸今安眼底閃過笑意:“稚魚真乖,不過稚魚以後要更堅強,明白嗎?”
“嗯嗯。”稚魚連忙點頭,忍不住又問道:“師父真的不怪稚魚嗎?”
“當然不會了。”陸今安搖了搖頭:“我是你的師父,保護你是我的責任,明白嗎?”
“可、可是……”稚魚抿著小嘴,想說些什麼但是又一副不知道該怎麼將心里話表達出來的模樣。
在一旁看著的蕭隱若輕笑一聲,摸著稚魚的小腦袋說道:“稚魚變強了,就能保護師父不流血、不疼了。”
聽著漂亮姨姨的聲音,稚魚一雙異色瞳一亮,連忙朝著陸今安點著頭,表示這就是她想說的話。
陸今安不禁莞爾,不過沒有順勢說些鼓勵的話,而是輕聲說道:“變強是一個慢慢的過程,現在你的任務是將這一桌子菜吃完,這麼長時間沒吃飯,餓壞了吧?”
稚魚呆呆的看著陸今安溫和的眼神,小瓊鼻一皺,一副又要哭出來的表情。
陸今安揉了揉她的小臉蛋,一邊給她穿衣,一邊說道:“再哭就不可愛了。”
稚魚吸了吸鼻子,連忙握緊雙手忍住了眼淚,在抬手、伸腿的穿衣過程中,忍不住問道:“師父,稚魚還想哭怎麼辦?”
給她穿好衣裳的陸今安反問道:“稚魚想怎麼辦?”
稚魚把小臉埋進他的懷里,悶悶說道:“稚魚想這樣。”
陸今安輕撫著她一抽一抽的身子:“行,想哭的話就來我這里哭。”
“嗯嗯!”
稚魚用力抓緊陸今安的衣襟,在他懷里輕拱間,將他的外衫打濕了一大片。
陸今安正要再次開口讓她先吃飯的時候,稚魚卻是主動離開他的懷中,仰起小臉蛋朝著他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稚魚餓了,稚魚要吃好吃的了。”
“吃吧。”
陸今安一笑,看著臉上再度露出幸福笑容的稚魚,他起身走到一側,一邊煉丹,一邊若有所思的看著稚魚。
“你這張嘴啊,真會哄人。”
蕭隱若來到他的身側斜攏雙腿坐下,眉眼帶笑的看著他,剛才這小壞蛋沒有順勢鼓勵稚魚好好修煉,但是卻在稚魚心底留下了這顆種子。
她確信稚魚一定會更加主動的變強……嗯,不是確信了。
蕭隱若瞥了一眼一手吃飯,一手運轉空間規則的稚魚,桃花眸中的笑意更甚。
煉制‘虛張聲勢丹’的陸今安小聲說道:“我只是選擇了最正確的方式。”
說著,陸今安看了她一眼:“當心,都是真心實意。”
“姨知道。”蕭隱若伸手捏了捏他的臉:“‘身心’都是真心實意,對吧?”
“咳。”陸今安輕咳一聲,一本正經的說道:“都是發乎於情。”
說著,不由看了蕭隱若平坦的小腹一眼,因為她說了句“身心”,忍不住就想看看若姨抱著大肚子的模樣。
肯定很色氣。
陸今安收回視线,再次看向稚魚的時候,輕聲說道:“稚魚的語言表達比之前要流暢許多。”
“因為渡過了‘生劫’?”蕭隱若將雙手放在大腿上,身子一歪靠在陸今安的肩頭:“流抵全身的龍血讓大腦比以前更為活躍,應該是這樣。”
“可能吧。”陸今安嗅著從蕭隱若身上散發出來的清雅香味:“不管怎麼樣,終歸是好事。”
“嗯。”蕭隱若闔上雙眸,珍惜著短暫的相處時間:“你說,姨這麼靠著你,稚魚會不會嘴瓢的說出去?”
“我教教她便好。”陸今安笑了笑:“再說,說出去也沒什麼關系。”
蕭隱若發出一聲輕哼:“我可不想被知道。”
“是是是。”陸今安扭頭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口:“我可是非常尊重若姨的癖好啊。”
“嗯。”蕭隱若嘴角勾起笑意:“對了,臥房地板上稚魚流了不少血,你一會兒都搜集起來煉化了。
雖說稚魚現在的境界不算高,但是燭龍的血還是能給予你一些幫助的……聊勝於無。”
說著,她抬手以纖長的手指一勾,稚魚的龍血便沿著她水藍色的靈力匯於陸今安的面前:“或者,送給那個叫東方星瀾的姑娘。”
“到時候看吧。”陸今安將稚魚的龍血收入特制的瓷瓶中:“能用得上的話就給。”
蕭隱若頷首輕“嗯”一聲,繼續問道:“大概還有多久完事?”
“不清楚,不過我會盡快把事情處理妥當。”
“現在順利嗎?”
“順利。”陸今安微微一笑:“此次事畢,只剩一個東方仙朝。”
“仙朝?”蕭隱若睜開雙眸,略感詫異:“你的目的原來是這個?”
“對。”陸今安盯著丹火:“雖然我沒深入其它兩個皇朝,但一個東方皇朝就遍地是寶,只是當地人不識貨罷了。
等處理完一切事務之後,三大皇朝的結界必然要開啟,等到了那個時候,外面的人想進去、里面的人想出來……”
陸今安看著蕭隱若的桃花眸:“大勢無法阻止的情況下,東方仙朝是最能穩妥渡過的方式,而且我也有我的私心,這地大物博的後花園,得控制在手中。”
聽著他的聲音,蕭隱若不禁一笑:“你這孩子野心還挺大……鄭宗主他老人家知道這事嗎?”
“不知道,我也不會講。”陸今安聳聳肩膀:“他大概率不會同意,不過我現在是代宗主。”
蕭隱若“嗯”了一聲:“你的計劃雖可行,但是三大皇朝太弱,這麼弱的皇朝擁有這麼廣袤的地域,根本沒有實力坐上談判桌。”
她直起身子:“你是萬道宗的聖子,姨也會支持你,齊輝祖有求於你,也會站在你這邊,但就算再加上陸氏、秦氏,也難吃下這三十六域,不是嗎?”
“看上界會怎麼做。”陸今安不疾不徐的說道:“上界在三大皇朝布局了這麼長的時間,但是並沒有暗中將三大皇朝的天材地寶運走,說明他們志在必得。
而他們這份信心的背後,必然有著某種底氣,所以只要搞清楚這一點,現在遇到的問題大概率就能迎刃而解。”
說陸今安將煉制好的‘虛張聲勢丹’放入瓷瓶之中:“就目前來看,上界的這個計劃和東方皇室有關。”
腦海中想起之前東方星瀾說的“東方氏一族能活下來的只有少數”這話,陸今安沉吟間繼續說道:“可能是獻祭給某個存在,也可能是為了開啟什麼,總之這件事我肯定會調查清楚的。”
將瓷瓶收入儲物空間之中,陸今安扭頭看著蕭隱若瀲灩著幾分春意的桃花眸:“若姨,那條下凡之路的情況如何了?”
“不少上界修士離開長安域後失去了蹤跡。”蕭隱若輕聲說道:“正在追查,不過如果目的真是三大皇朝的話,你肯定會遇上。”
“嗯……”陸今安點了點頭,在外面他不怕上界的修士,在東方皇朝那個只能煉體的地方,就更不怕了。
“不過……”蕭隱若話音一轉:“另一件事你肯定感興趣。”
“嗯?”陸今安好奇的看著蕭隱若:“什麼事?”
“陸筠竹去過太初殿了。”蕭隱若看著他的眼睛:“綰妤說,是代表陸氏過去的,不過待的時間不長,很快就走了。”
這件事真有些出乎陸今安的預料,沒想到姐姐這麼快就跑去了太初殿。
那會兒自己身處清渺宮,她怎麼沒有直接過去?
覺得自己會回萬道宗而提前在太初殿等著?
但後來怎麼沒來清渺宮或直接找過來?
目的不是自己這個弟弟麼……
陸今安斂去思緒,有些好奇的問道:“她沒和師尊打起來吧?”
“又不是潑婦,怎麼會失了體面呢?”蕭隱若嗔了他一眼:“這麼喜歡看女人打架呢?”
“咳……”陸今安輕咳一聲:“那要看什麼架了……像您之前和南枝的一起打的‘架’,我就很喜歡。”
“那下次再試試?”蕭隱若單手撐上下巴,笑吟吟地看著他:“不然南枝的境界和實力起來了,就不能制造那樣的‘夢境’了。”
“好啊”陸今安笑著起身,伸手將蕭隱若拉起:“還可以叫上師姐。”
蕭隱若白了他一眼:“怎麼不把綰妤叫上?”
“也不是不可以。”陸今安隨著蕭隱若的語氣打趣著:“大被同眠,人生夢想。”
蕭隱若輕抿紅唇:“你不去當合歡宗的聖子真是屈才了。”
“這就和若姨您隱藏著某種癖好一樣,要是正大光明的暴露出來,會少很多樂趣啊。”
“你這張嘴啊……”蕭隱若抬起雙手揉著陸今安的臉:“真是能說會道,不過……”
她嘴角揚起柔媚的笑意:“當初你還想著怎麼向綰妤坦白這件事,現在還不是陪著姨樂在其中……口是心非的小男人~”
陸今安握住蕭隱若的手腕:“都是您教的好。”
蕭隱若直接在他唇上烙下一吻,紅唇輕抿住他的下唇,柔聲說道:“姨送你一程。”
“好。”陸今安摟上蕭隱若的腰肢:“就去東方皇朝的南部邊關河洛關。”
秘境之中,白玉宮殿悄無聲息的消失,以蕭隱若如今的道行,在青楓域這種地方隱匿行蹤完全不是問題。
宮殿之內,用過晚餐的稚魚獨自在屋里修煉著藏在自身血脈中的空間規則,確實表現出一種前所未有的積極性。
陸今安陪著蕭隱若一起將餐具收拾干淨,蕭隱若忽的想起什麼似的問道:“你准備怎麼利用東方星瀾那姑娘?”
她單手撐在廚台上側著身子看著陸今安:“你剛才說……後花園?”
陸今安也轉了個身倚在廚台邊沿:“拋開受限於東方皇朝的實力不談,東方星瀾可不容易對付,雖然我想過直接控制她,但是那地方對靈力的限制確實很大,仙器也派不上用場。
就目前來講,等到那層結界消失之後對她下手最好,但是她也一直提防著我。”
他輕呼出一口氣:“雖然東方皇朝的底蘊讓她沒什麼厲害的底牌,但誰知道事情結束後她會得到什麼好處?
畢竟咱們可以懷疑上界的實力,但不能懷疑他們在三大皇朝布局這麼久的眼光。”
“說這麼多……”蕭隱若似笑非笑的看著他:“也就一句話,有這個可能性,對不對?”
“嗯。”陸今安坦然的點了點頭:“不過這些事一切隨緣,就像我和您一樣,最重要的還是將三大皇朝的事情處理好。”
蕭隱若輕輕頷首,聲音玩味:“你敢對綰妤這麼坦誠嗎?”
陸今安笑了笑:“先斬後奏的話,師尊大概率還是會原諒我的……
不過說起來,她為什麼對您這麼防備呢?”
“嗯……”蕭隱若仰頭看著屋頂,回想起以前綰妤在今安這件事上對自己的警惕,眸底閃過一絲無奈:“我也不知道,她的心思有些時候難猜的很。”
陸今安“嗯”了一聲,扭頭看著蕭隱若恬靜的側顏,視线便不由自主的沿著她秀美的脖頸停在了隨著呼吸而淺淺起伏的綿潤上。
從浴室離開起,若姨就一直穿著一件單薄的外衫,因此嬌腴體態勾勒出來的婀娜曲线格外明顯。
尤其是衣襟處露出的三分之一的棉白,格外引人注目。
而且……‘寶藏’也很明顯。
陸今安眼底閃過笑意,這一幕就像是久未曬過陽光的人到了陽光下之後,肌膚便不受控制的變得敏感。
陸今安忍不住伸出手指。
蕭隱若嬌軀輕顫,喉間不由自主的發出一聲婉轉,她扭頭看向陸今安,眼波似帶著迷離,如煙似霧,勾人至極。
指尖隔著單薄的外衫輕輕一點,正落在衣襟下那點悄然挺立的蓓蕾上。
那粒小小的凸起已經硬了,把柔軟的衣料頂出一個分明的形狀。
陸今安不退反進,指腹繞著那點挺立緩緩打圈,感受著它在指下顫巍巍地愈發發硬。
「若姨這里,可比嘴上誠實多了。」他壓低聲音笑,氣息噴在她的耳廓上:「才碰一下,就硬成這樣。」
「嗯……」蕭隱若咬住下唇,把一聲快要衝出口的呻吟硬生生咽回去半截,只剩下鼻音里漏出的一點顫。
「還不是你……突然動手動腳……」她小聲嗔著,聲音軟得沒什麼威懾力。
“你都穿好衣裳了。”蕭隱若握住他的手腕,低頭瞥了眼起了皺褶的衣衫,語速加快幾分:“乖,別鬧了。”
「稚魚就在里屋修煉。」蕭隱若握住他手腕的力道軟綿綿的,與其說是阻攔,倒更像是搭著:「你、你輕點……」
「那若姨自己把聲音忍住。」陸今安咬了咬她的耳垂:「忍不住的話,可就怪不得我了。」
蕭隱若偏過頭瞪他,那雙桃花眸里水汽氤氳,這一眼沒有半分威懾,反而媚得勾人。
陸今安直接來到蕭隱若的面前,雙手一邊勾起蕭隱若的大腿,一邊往前挪步:“時間還夠,畢竟是若姨您親自送我過來的,可要比我自己來河洛關要快上許多。”
說完,便直接堵上了蕭隱若的紅唇,蕭隱若半推半就間,一雙細膩修長的小腿從長衫開襟處擠出,卻是不由自主的勾上了陸今安的腰間。
這個吻來得又急又深。
陸今安一手托著她的腿彎,一手扣住她的後腦,舌尖撬開她的齒關便長驅直入,纏著她那條柔軟的香舌不住地吮。
「唔……唔嗯……」
蕭隱若仰著頭承接這個吻,喉嚨里溢出細碎的嗚咽,舌尖被他吮得發麻,只能被動地與他交纏。
唇瓣相貼的水聲在安靜的廚間格外清晰,嘖嘖作響,聽得人面紅耳赤。
陸今安抱著她往前走了兩步,將她穩穩放在廚台的邊沿上,台面微涼,激得她嬌軀一顫。
這一顫,反倒讓兩人貼得更緊,她腿彎里夾著的腰胯滾燙,隔著衣料都能感到那處的灼人。
仿佛嘴唇咂動的細微聲音中,蕭隱若漸漸仰起了螓首,因為坐在廚台上的原因,臀型寬了些許,而她的臉上更是逐漸展現出了一股熟女的嬌妍酥媚。
纖腰美背上的香汗逐漸綹貼上衣衫,呈現出若隱若現的細膩肌膚,那高貴的發髻漸漸散開,幾縷瑩瑩流絲般的秀發飄散在鬢側,雪白的頰側和下巴周圍,發梢被香汗染濕,黏在了絕美的嬌靨上。
陸今安的手順著她的腰线往上,挑開那件單薄外衫的衣襟。
衣襟一松,那對一直只在衣下顯出三分之一綿白的飽滿終於整個袒露出來,又軟又沉地隨著她的呼吸輕晃。
頂端兩點櫻色挺得筆直,在微涼的空氣里輕輕發顫。
「剛才在浴室里就沒看夠。」陸今安低下頭,張口含住一邊的蓓蕾。
「啊……!」蕭隱若仰起脖子,一聲嬌吟沒忍住泄了出來,慌忙抬手捂住自己的嘴。
他含得用力,舌尖在那點櫻色上反復碾磨打轉,牙齒輕輕嗑過,又伸出舌尖安撫似的舔舐。
另一只手也沒閒著,掌心覆上另一邊飽滿,又揉又捏,指縫陷進那團綿軟里,揉出各種形狀。
「嗯啊……輕、輕點……」蕭隱若捂著嘴,聲音從指縫里漏出來,斷斷續續:「要被你揉壞了……」
她鬢邊的發絲被細汗黏在頰側,胸口起伏得越來越急,那點被含著的蓓蕾早已硬得發脹。
蕭隱若那雙勾人的桃花眸睜大幾分,接著便緩緩的再度眯上,透出迷離的風情。
原本放在陸今安胸膛上想去推他的纖白玉手也似乎無力的垂了下來,便由著他隨意的不再規矩。
陸今安的手順著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探進長衫的開襟深處。
指尖還沒碰到正地方,就先觸到一片濕漉漉的溫熱。
「若姨。」他抬起眼看她,眼底帶笑:「褲子都濕透了。」
「你、你還好意思說……」蕭隱若別過臉去,耳根紅透,「從方才在廚台邊那會兒起……就沒干過……」
他指尖撥開濕軟的花瓣,順著那道滑膩的縫隙緩緩一刮,指尖頓時裹滿了黏亮的汁水。
「嗯!」蕭隱若腰肢一軟,整個人往前一傾,額頭抵在他的肩上。
陸今安就著滿指的濕滑,找到縫隙頂端那粒早已腫脹的小核,指腹按住,不輕不重地揉捻。
「啊……那里、那里不行……」她抓著他衣襟的手指收緊,指甲幾乎要掐進他的肉里。
他揉捻的節奏不疾不徐,時輕時重,指腹每碾過一圈,她腿心就縮緊一分,汁水一股股地往外滲,把他的手指浸得濕漉漉的。
「里面也想要了,是不是?」他指尖往下滑,抵在那張一開一合、吐著熱氣的穴口上,緩緩推了一指進去。
緊致濕熱的軟肉立刻纏裹上來,一吸一吸地吮著他的手指。
「唔嗯……進、進來了……」蕭隱若咬著唇,腰身不由自主地輕輕扭動,像是在躲,又像是在迎。
他曲起指節,在那片濕軟的內壁上緩緩刮弄,每刮過一處敏感的軟肉,她懷里就顫一下,呻吟壓得更碎。
“若是換成綰妤,你肯定不會這般欺負……”蕭隱若似嗔非嗔。
陸今安笑了笑,意味深長的說道:“師尊是個很容易就滿足的美人兒,可不像您,如狼似虎。”
蕭隱若白了他一眼,這種時候還能想到為綰妤‘開脫’的解釋,腦子動的真快。
蕭隱若這一眼白得毫無力氣,眼尾泛紅,水光瀲灩。
「什麼如狼似虎……」她喘著,聲音又軟又啞,「姨這樣子……還不是被你一點一點喂出來的……」
「那若姨現在想要什麼?」陸今安故意停了手,指尖就停在她穴口,不進去,也不退出來。
蕭隱若身子一空,腿心那里空落落地發癢,她夾了夾腿,沒夾到什麼,反倒把自己夾得一陣酥麻。
「你……」她抬起那雙水汽彌漫的桃花眸瞪他,咬了咬唇,終究是抵不過腿心里那把火。
她伸手向下,隔著褲子按住他那處早已脹得發硬的滾燙,輕輕握了握。
「姨想要這個。」她湊到他耳邊,聲音低得幾乎只剩氣音,「進來……別讓姨等太久……」
“等她發情期一到,有你好受的!”蕭隱若抱住他,含住他的耳垂:“你到時候當心下不了床。”
“聽說妖獸在發情期意識處在一個朦朧的狀態上,完全顧不上其它事情,是真的嗎?”
蕭隱若一怔:“你是想……”
“如果是真的話,您穿白絲,師尊穿黑絲。”陸今安微微扭頭看著她的側靨:“如何?”
蕭隱若輕咬紅唇,心底有些意動,畢竟這可是能欺負綰妤的好機會啊。
畢竟彼此雖然是好友,但競爭這麼多年,自己輸多勝少。
現在有了親眼近距離看她‘不堪’的一面,豈能放過?
陸今安三兩下解開自己的褲腰,那處滾燙猛地彈出來,青筋微微繃著,頂端已經滲出晶亮。
蕭隱若垂眸看了一眼,喉間輕輕滾動了一下,伸手替自己撥開濕透的褻褲,把腿分得更開。
他扶著抵上那張濕得一塌糊塗的穴口,先在縫隙里上下蹭了兩下,蹭得頂端裹滿她的汁水。
「嗯……別蹭了……」蕭隱若扭著腰去夠他,「進來……」
陸今安腰胯一沉,緩緩推了進去。
「啊——!」蕭隱若仰起螓首,十指扣緊他的肩膀,「好、好燙……」
那緊致濕熱的軟肉層層疊疊地纏裹上來,把他一寸寸吞進去,緊得他頭皮發麻。
他一口氣沒入到底,兩人同時發出一聲長長的喟嘆。
「若姨里面好緊。」他埋在她頸窩里喘,「夾得我動不了。」
「誰、誰讓你長這麼……」蕭隱若話說一半,被他一個挺身撞了回去,只剩一聲變調的嬌吟。
陸今安雙手托著她的臀,讓她穩穩坐在廚台邊沿,腰身開始緩緩聳動。
起初是慢而深的研磨,每一下都碾到最深處,退出來時能聽見汁水被帶出的咕嘰水聲。
「嗯啊……慢、慢點……聲音太大了……」蕭隱若死死捂著自己的嘴,眼角泛淚。
「那若姨小點聲。」他嘴上這麼說,腰下卻猛地加快了幾分。
啪啪的擊打聲在廚間響起來,混著咕嘰咕嘰的水聲,怎麼遮都遮不住。
她一雙修長的小腿在他腰後勾得死緊,足尖繃直了,隨著每一下撞擊輕輕發顫。
「里面、撞到了……啊……頂到最里面了……」她的呻吟碎了滿地,再也拼不成完整的句子。
交合處汁水橫流,順著她的腿根往下淌,在台面上積了一小片濕亮。
更何況,在神志不清的她的面前炫耀……貌似挺不錯的。
只是想到了這個場景,蕭隱若曼妙的嬌軀就似緊張了起來。
陸今安眼底閃過笑意:“看來若姨您是同意了。”
“嗯……”
「嗯……要、要去了……」蕭隱若渾身繃緊,腿心一抽一抽地痙攣起來,「今安……姨要去了……」
「一起。」陸今安咬著她的耳垂,腰胯撞得又深又急,「若姨夾緊點。」
最後幾下頂得又重又深,蕭隱若猛地仰起脖子,喉嚨里逸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長吟。
她腿心驟然縮緊,層層疊疊的軟肉發瘋似的絞著他,一股滾燙的花液澆在他頂端。
陸今安悶哼一聲,抵著最深處不動,一股股滾燙盡數射進她身體深處。
「啊……好燙……」蕭隱若被燙得又是一陣輕顫,軟軟地癱在他懷里,胸口劇烈起伏,「射這麼深……」
兩人就這麼抱著喘了好一會兒,交合處還連在一起,誰都沒先動。
半晌,陸今安才緩緩退出來,白濁混著她的汁水,順著那張合不攏的紅腫縫隙緩緩淌出。
蕭隱若低頭看了一眼,臉又紅了,伸指接住一縷,鬼使神差地送到唇邊舔了舔。
「看什麼看。」她察覺他的視线,嗔了他一眼,聲音又軟又媚。
蕭隱若輕聲開口:“到時候,姨幫你按住她的手腕。”
“好。”
蕭隱若攏好衣襟,理了理散亂的發髻,只是那雙桃花眸里的春潮一時半會兒褪不干淨。
「若姨這模樣送我出去,」陸今安替她拂去頰側黏著的發絲,笑道,「任誰看了都知道剛做過什麼。」
「那還不是拜你所賜。」蕭隱若掐了掐他的腰,指尖替他整理衣領,「去了河洛關,萬事小心。」
「嗯,等我回來。」陸今安在她唇上又偷了一個吻。
廚台上一片狼藉,蕭隱若揮手以靈力滌淨,腿心深處那股脹滿的溫熱卻一時散不去,她夾了夾腿,又瞪了那個小壞蛋一眼。
白玉宮殿內暗香浮動,不管是蕭隱若還是陸今安都沒有注意到儲物空間中那一片漆黑的羽毛正散發的幽幽光澤。
清渺宮內。
砰——
酒盅碎裂。
偽裝成蕭隱若的裴綰妤無視染在手指上的酒液,冷笑一聲,自己抱著試探的心情給那片黑色羽毛上做了點手腳還真是做對了。
“好啊,你們兩個竟然瞞我這麼久……”
裴綰妤心底那個氣啊,搞得一直想撮合這兩人的自己像戲台上的丑角。
尤其是徒兒和隱若熟練歡愉的模樣,看著就知道好上很久了。
“喜歡玩是吧,那我就好好陪你們這對‘奸夫淫婦’玩玩!”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