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九章 師尊感到羨慕和嫉妒★
(加料·高H·結合·直述)
分屬妖媚和冷媚的旋律飄蕩在夾雜著稚魚傻笑的食廳之中。
幽暗的屋內,裴綰妤頭上的凰釵早就被陸今安取下,烏濃如瀑的秀發宛如一朵黑蓮流瀉在她的肩背上,微露精巧如玉的耳渦,自下頜到雪頸,仰起螓首的她线條綽約柔美,雪膩的仿若薄胎雪瓷,在汗珠的浸染下似泛著微微的透明感。
而起伏傲人的曼妙身段隨著下腰的動作,不僅襯出腴潤的腰胯曲线,更襯出那雙渾圓修長、线條極美的長腿。
嬌潤的大腿在泛起的漣漪中,配以裴綰妤本身自儀態、氣質中透出的雍容華貴、嫵媚艷麗,更顯出成熟的風韻,誘人至極。
而此刻,那雙纖巧修長、骨肉勻稱的腳掌上,剝蔥似的十趾隨著若熟裂瓜果般的馥郁濃香,緊緊蜷曲起來,繃出了優美至極的粉潤足弓以及淡淡的誘人青絡,兩條修長玉腿的腴潤肌膚如水般流動,逐漸歸於平靜。
那粉潤的足弓繃到極處,十趾摳緊又松開,足尖一點一點地顫,腿心里還在一下一下地抽搐,把方才乖徒兒射進來的東西一股一股往外推,順著臀溝淌到椅面上,積成一小灘白濁。
她伏在椅背上喘了好一陣,胸前的沉甸甸隨著呼吸起起伏伏,兩點紅梅被汗水浸得發亮,挺得硬硬的。
穴口還合不攏,軟肉紅腫著微微翕張,像是在回味方才那一記記撞到底的深頂。
她所有的感覺在這一刻仿佛變得更加清晰、強烈。
雪影止靜。
眸中顯出倦意的裴綰妤慢慢垂下螓首,纖裊蠕擺柳般的纖腰優雅的放松時,沉甸甸壓迭在椅背上的溫潤似乎下一秒就會和她的鼻尖觸碰在一起。
但是現在,嬌靨緋紅的她沒心思去想這些,余韻中的她微微側頭看向一旁。
並排的椅子上,慕傾月的姿態和她一模一樣。
但是傾月卻比她更大膽,絲毫不顧忌稚魚在不遠處吃飯的褪下了所有的衣衫,將羊脂白玉般的曼妙胴體全部呈現。
銀白色的秀發傾瀉在玲瓏起伏的冷白嬌軀上,再加上沿著脊背而下的黑繩,襯出一種說不出的冷艷之美。
裴綰妤美眸中閃過一絲迷蒙,因為想到了剛才陸今安抓著那根繩子,傾月被迫仰頭的媚態。
她看的都有些心驚膽戰,但是在乖徒兒看不見的地方,傾月卻是偷偷露出了一臉說不清、道不明的媚意。
有那麼開心麼?
裴綰妤輕咬下唇,腿心還泛著酥麻,卻感視线中黑影晃動,陸今安抬手拍了拍慕傾月的腰肢,掌心落在那瓣雪臀上,拍出清脆的一聲,臀肉蕩開一圈白浪。在慕傾月安靜下來的時候,已然再次走到了慕傾月的……前方。
嗯?
他手中拿的是什麼?
銀鏈?
這是……
叮鈴、叮鈴~
聽到熟悉的鈴鐺聲,腦海清明了一瞬的裴綰妤一下子就想起了這是什麼,因為她見慕傾月戴過。
她的眸底閃過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傾月是喜歡痛還是能忍受這種感覺?
真的有這樣的體質……
“師尊,您一直看著,也想試一試麼?”
裴綰妤正想著呢,便聽到陸今安打趣著開口問道,這讓她下意識的瑟縮了一下,不由瞪了他一眼:“沒人喜歡,再說……這種能傷害到為師?”
慕傾月幽幽說道:“都是我用上好的天材地寶制成的,都是你的原因,讓這些落到師弟手中。”
“……”
裴綰妤無話可說,多少人視若珍寶的天材地寶是用來這麼糟蹋的?
“我還有……”慕傾月說著,似乎想從乾坤鐲內掏出什麼,仿佛想要報復剛才裴綰妤的‘背叛’。
裴綰妤見狀,連忙下了椅子,但是打顫的雙膝卻讓她直接伏在了地上,單手撐著椅子的她用另一只手護在胸前,羞惱的瞪了慕傾月一眼。
雖然知道這丫頭的目的是想故意挑起陸今安的怒火,但是她的心底還是忍不住生出讓乖徒兒好好教訓她的心思。
這丫頭為了滿足,完全把自己這個長輩當工具人用了,簡直令人無語。
“師姐,我可沒讓你亂動。”
陸今安伸手握住慕傾月的手腕,笑吟吟的看著慕傾月說道:“不然的話,我這次不僅封印你的靈力,連你的妖氣也一並封印了。”
慕傾月微仰螓首:“師弟你是想看我像小孩子一樣,控制不住……好恥笑我麼?”
“不。”陸今安輕撫上慕傾月冰涼的臉頰:“師姐,小孩子尿床會被罵,但你這個年紀嘛……”
他笑的意味深長。
慕傾月感受著他手心的冰涼,有她的冷香。
她不說話,陸今安就這麼安靜的看著她。
在陸今安的眼中,女人天生擁有兩種容貌,一種是以臉蛋外貌為主,靠著妝容和盛裝襯托出來的‘美人’。
而另一種容貌,便是包含外貌在內的胴體。
身體的每一個部位對不同女人來講都不盡相同,有的索然無味,有的異常迷人,仿佛有無數寶藏一樣待人去發掘。
而美貌和身材能兼顧美的女人,即使在修仙界也算得上真正的鳳毛麟角。
陸今安沒有見識過多少女人,因為這些沒什麼用的知識是姐姐教他的,當時她甚至還說了“如果你多看外貌和身材沒有兼顧的美女一眼,就是對姐姐最大的侮辱,下場你懂的”這種話。
以前陸今安對姐姐的這些話沒有放在心上,但是現在嘛,自己身邊的女人都是這類外貌和身材的兼顧的美人。
至於其她女人,他也沒見過,他吃的只有‘細糠’。
欣賞過師尊的他此刻打量著師姐的身姿,潤潔細膩的冷白肌膚上的每一道曲线都仿佛精心雕琢一般。
雖然慕傾月偏纖瘦,但是該有肉的地方絕對不缺肉,尤其是她的腰肢,比南枝還要瘦一些,故而更襯出她遺傳自優秀血脈的胸圍和臀圍,曼妙絕倫。
陸今安看著看著,突然想到了一個好玩的。
椅子的椅背上有兩條縫隙,所以……他伸手一掏。
仿若雪椰破殼而出,一眼望去有些晃眼,讓陸今安的所有注意力全部集中到了這里。
那對雪乳被椅背的縫隙擠得變了形,飽滿的兩團從縫里透過來,乳尖嫣紅挺翹,隨著她的呼吸輕輕晃。
陸今安伸手托住一團掂了掂,沉甸甸的分量從指縫里溢出來,又涼又軟,像捧著一團新雪。
拇指捻上那顆乳尖,輕輕一搓,慕傾月的腰胯便猛地一緊,喉嚨里泄出一聲壓不住的哼吟。
「師姐這里,倒是比嘴上老實。」他笑著又捏了一把。
再配上銀鏈……陸今安心滿意足的呼吸急促起來。
斜攏雙腿坐在地上的裴綰妤一邊拽起衣衫,一邊看著這一幕,美艷無比的嬌靨悄然泛紅。
尤其是慕傾月的表情……這樣子真的會感覺很美麼?
裴綰妤迷離的眨著彎長的睫毛,而陸今安欣賞過後,便又重新來到了椅子的正面。
雖然師尊也很棒,但是唯有師姐能讓他酣暢淋漓。
陸今安偷摸看了裴綰妤一眼,雖然有心想讓師姐拿出尾巴,但是師尊在場的情況下,還是收斂一些吧。
不然像第一次和師姐那樣的玩,萬一嚇到師尊就不好了。
而且,他也想在師尊和窗口光明正大偷窺的那只狐狸精面前維持師姐的劍仙形象。
不過就算克制,也不妨礙陸今安握住這條從師姐美背蜿蜒而下的黑繩。
仰起螓首的慕傾月露出一張仿佛哭過一般,帶著絲絲紅暈和一抹淚痕的嬌靨,眯著紅眸的她迷蒙的張闔著嘴,似哭未哭。
“師姐。”俯身彎腰的陸今安湊近慕傾月的耳畔,傳音道:“你要破境少不了我,上次給的應該都好好的吸收完了,那現在,你該怎麼說呢?”
這可以說是師姐的弱點之一,所以陸今安不會大聲的將之暴露。
美背隨著陸今安滾燙的呼吸聲驟然一緊,慕傾月香肩輕聳,微微側頭對上陸今安的眼睛,表情迷亂。
這是陸今安想要的效果,畢竟剛才在給師尊盡孝道的時候,一點都沒有忘記師姐。
而且他刻意控制師姐瀕臨極限。
慕傾月和鏤空的椅背幾乎沒有縫隙,她怔怔的看著陸今安的眼睛,雖然希望師弟再放開點,但是窗口的狐狸精屬實礙事。
所以今晚就先這樣吧……
慕傾月輕啟櫻唇:“求求了……”
纖長嬌潤的雪白玉腿霎時繃緊,水潤的足底都蜷出一絲淡細的酥白紋路,銀發波如雪浪。
「求我什麼?」陸今安故意不動,只是站在她身後,滾燙的肉棒抵在那兩片濕淋淋的軟肉之間,隔著一層淫水慢慢研磨,「說清楚。」
慕傾月咬著下唇,黑繩勒在指間,臀肉卻不老實地往後送,穴口一張一合地吮著龜頭:「求師弟……進來……唔……」
「聲音太小,稚魚聽不見,我也聽不見。」
「求你——啊!」
最後那個字直接變了調。陸今安掐著她的腰胯,腰一沉,粗漲的肉棒分開濕軟的穴肉,一口氣捅進了最深處。
慕傾月的甬道果然比師尊的涼,層層疊疊的軟肉卻又緊又會吸,一進去便密密地絞上來,像無數張小嘴含著不放。
「唔嗯……好滿……」她仰著脖子,銀發掃過椅背,眼角逼出淚花,「師弟……動、動一動……」
陸今安抓著那根黑繩往後一拽,她被迫仰起螓首,整副上身都離了椅背,雪乳從縫隙里晃出來,銀鏈上的鈴鐺叮鈴叮鈴響成一片。
他貼著她的耳朵,胯下開始重重地抽送:「師姐方才不是還要推我麼?現在換我推你了。」
肉棒退到穴口,再狠狠撞到底,頂端一下一下碾著最深處的軟肉。啪啪的撞擊聲混著噗滋噗滋的水聲,在食廳里蕩開。
慕傾月的呻吟一聲高過一聲:「啊……嗯啊……深、太深了……師弟……鈴鐺……稚魚會聽見……」
「她不是吃得正香麼。」陸今安咬著她的耳垂,手上拽著黑繩,胯下越撞越重,「師姐叫得再響點,她就更不敢回頭了。」
「壞、壞東西……啊——」
每一次深頂都帶出大股的淫水,順著兩人交合的地方往下淌,把她大腿內側衝得晶亮。她腿心絞得越來越緊,冰涼的穴肉一陣陣痙攣著吸他。
陸今安忽然把她整個壓回椅背上,一手繞到前面捻住那顆挺翹的乳尖,一手按著她的腰,抽送的速度陡然加快,每一記都撞得她臀肉亂顫。
「嗚——不行、不行了……」慕傾月十指摳進椅面,雪臀高高翹著發抖,「要、要去了……師弟……一起……」
「自己去。」陸今安喘著氣往深處又頂了一記,「我還不急。」
「啊——嗯啊啊——」
她整個人猛地繃緊,腿心劇烈地抽搐起來,一股滾燙的愛液從交合處噴出來,澆得他小腹一片濕熱。冰涼的甬道絞得死緊,一層一層地吮,像要把他榨干。
陸今安到底沒忍住,掐著她的腰連撞了十幾下,抵著最深處把精液一股一股射了進去,燙得她又哆嗦著泄了第二回。
「好燙……」慕傾月趴在椅背上,聲音軟得不成調,「師弟的……都在里面了……好多……」
白濁順著她合不攏的穴口緩緩溢出,掛在紅腫的軟肉上,一滴一滴落在椅面上。
她側過臉,紅眸迷蒙地看著他,忽然伸出舌尖舔了舔唇角:「下次……還能再多給點麼?」
這師姐,剛高潮完就想著下一次了。
······
“蛋糕好多、好多哇……白白的奶油好香,都吃完啦!”
站在椅子上的稚魚拍了拍自己的小肚子,臉上露出幸福的表情。
從沒有吃過這麼多的蛋糕,就是不知道師父怎麼做到讓蛋糕變多的,好神奇喔~
稚魚舔了舔自己的手指頭,雖然還想吃更多的蛋糕,但是桌上的好吃的還沒有吃完呢。
師父和師父的師尊都不吃,那就都是稚魚的啦!
稚魚開心的拍著手,直接拿起餐盤就大快朵頤起來。
餐桌的正位上,坐在椅子上的陸今安眸光幽幽的看著一臉幸福吃飯的稚魚,嘴角忍不住揚起笑意。
幸虧這條小燭龍因為醉酒吃的慢,不然肯定會朝著這邊多看兩眼的。
雖然很容易哄好,但不能帶壞傻孩子嘛,不然嘴大的亂說怎麼辦?
想著,他伸出雙手分別撫上了師尊和師姐的臉頰,裴綰妤順勢抬手伏在他的大腿上。慕傾月卻已經跪到了他腿間,拉開衣擺,那張冷冰冰的俏臉湊上去,舌尖先在他腿根輕輕舔了一下,才張口把半軟不軟的肉棒含了進去。
「唔……」她含得又深又穩,舌尖繞著柱身慢慢打轉,把上頭沾著的、她和師尊兩個人的味道一點一點舔干淨,喉嚨里發出細細的吞咽聲。
裴綰妤就伏在旁邊看著,看著傾月唇瓣被撐開、腮幫一鼓一鼓的樣子,耳根慢慢燒起來,輕輕打了一個哈欠掩飾自己的失神。
“師尊,還說自己變強了嗎?”陸今安打趣著問道。
裴綰妤仰頭嗔了他一眼,卻是沒什麼話能說出口。
能說什麼?
只能承認自己這具身體天生就是……
呸!
裴綰妤連忙壓下腦海中的思緒,自己堂堂凰聖,怎麼能用隱若說的那種詞來形容自己?
不過話說回來……
裴綰妤又看了一眼慕傾月,明明血脈有一樣之處,憑什麼她就那麼厲害?
而且她還能用更短的時間‘打敗’今安,真的是有冷的原因嗎?
裴綰妤輕咬下唇,有些羨慕這種天賦。
因為和自己的時候,她看不到乖徒兒像看傾月一樣的那種類似心滿意足的眼神。
就像現在,傾月不過含了幾下,乖徒兒撫著她臉頰的手指便放柔了,喉間還泄出一聲舒服的輕嘆——那種被伺候到骨子里的饜足,是自己很少給得了的。
雖然這種眼神不是沒有,但是對比傾月,乖徒兒看自己的這種眼神就要少許多。
陸今安看到了師尊的眼神,所以他直接一把摟起裴綰妤,直接將臉埋在她的胸口:“師尊,徒兒渴了……還是師尊身上最香。”
慕傾月抬眸瞥了裴綰妤一眼,唇角含著他的東西,說不出話,眸子里卻明明白白透出一點得意。她故意含得更深,喉頭一動一動地吮,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陸今安的手插進她銀白的發里,呼吸重了幾分:「師姐……慢點,師尊還看著呢。」
慕傾月非但沒慢,舌尖還繞著鈴口輕輕一挑。
陸今安當機立斷,直接一把摟起裴綰妤。
裴綰妤的注意力瞬間便被拉了回來,眸光微怔間,便柔和的嗔了陸今安一眼。
管它呢,乖徒兒還是最依賴自己。
悄然掐了一個法訣的裴綰妤,解開衣襟把沉甸甸的雪乳捧出來,送到他嘴邊,指尖同時溫柔地幫他擦拭著額頭的汗水。
陸今安張口含住那顆嫣紅的乳尖,用力一吮,甘甜的乳汁便涌了滿口,順著喉嚨滑下去,暖得他眯起了眼睛。
「慢些喝……」裴綰妤抱著他的頭,聲音放得又軟又低,「都是你的,沒人搶。」
他一邊吸一邊用舌尖碾著乳尖,另一只手還不老實地覆上另一團,揉得乳肉從指縫里溢出來。裴綰妤被吸得腰肢發軟,腿心又悄悄濕了,卻舍不得推開他,只是把他摟得更緊了些。
腿間,慕傾月的吞吐聲還沒停,一上一下,吮得嘖嘖作響。
眯起眼睛的陸今安心底松了一口氣,師尊是有些稍微強勢的,所以用這種依賴的語氣最能融化師尊。
他可不希望師尊因為這點小事而心里憋出什麼毛筆,再退一步講,要是激發出什麼類似南枝和傾月的可怕心思就不好了。
腦海中閃過這些的陸今安摟緊裴綰妤幾分,裴綰妤的目光便更加柔和。
眸光上瞟的慕傾月看著這一幕,喉嚨里含著的東西又脹大了一圈,她忍不住攏緊雙腿,腿心的褻褲早已濕透,軟肉空虛地一縮一縮。她喜歡的就是這種感覺——伺候著師弟,看著他把師尊哄得眉開眼笑,而只有她知道他下半身的每一分變化。
她加快了吞吐的速度,舌尖貼著柱身下面的筋絡一路舔上來,又猛地含到底,鼻尖幾乎觸到他的小腹。
陸今安吸乳的動作一頓,摟著裴綰妤的手臂緊了緊,啞聲道:「師尊,徒兒……還要。」
「小貪心鬼。」裴綰妤笑著嗔他,把另一邊的乳也送了過去,沒察覺他這話有一半是對下面那位說的。
一念至此,整理好一切的慕傾月仰起螓首,扭頭看著裴綰妤,指了指她的小腹:“真適合寫字。”
裴綰妤狠狠瞪了慕傾月一眼,正要開口,陸今安先清了清嗓子:“不如你的好看。”
裴綰妤的目光下意識的移下,粉色的光芒很是醒目。
慕傾月故作屈辱的擋住,垂眸一言不發,裴綰妤無語的看了她一眼,這丫頭真是時刻都不忘記裝。
不過還有這份心思,說明還沒有抵達極限。
裴綰妤不由想到那天偷窺的一幕幕,又是吊起、又是燭淚……
她思緒一頓,因為看到陸今安從儲物空間中取出了一支染墨的毛筆:“師姐,站起來。”
慕傾月眸光一顫,剛把陸今安喂給她的最後一口咽下去,唇邊還掛著一线銀絲。她伸出舌尖卷進嘴里,才抑制著心底的歡喜面露猶豫,她在等,也終於等到了——身體卻漸漸不受控制。
因為陸今安催動了《上下求索極樂鍛魂法》。
強勢的師弟,好棒~
“就像上次一樣,如何?”陸今安笑吟吟的看著慕傾月,慕傾月移開視线:“隨便你!”
陸今安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師姐雖然語氣不耐,但是身體倒是有些誠實啊。
果然隱藏著另一面。
他一筆一劃的寫下當初的那三個字,而慕傾月似是受不了這份恥辱,拿起衣服穿上就往外跑去。
裴綰妤明顯看見她嘴角揚起的笑意,這讓她心底一陣無語,這丫頭恐怕跑出去是為了偷著樂吧。
“師尊。”陸今安打趣的看向裴綰妤:“記錄一下進步次數?”
“不要!”裴綰妤瞪了他一眼,但是陸今安卻裝作沒有聽到,在她腴潤的大腿上書寫起來。
筆尖蘸著墨,落在她腴潤的大腿內側,涼得她一哆嗦。
「一、二、三……」陸今安一邊寫一邊念,「師尊今晚泄了三回,比上個月多了一回,算不算進步?」
「不算!」裴綰妤紅著臉去搶筆,卻被他按住腿,筆尖一滑,在她腿心邊上拖出一道長長的墨痕,離那處紅腫的軟肉只差寸許。
「別亂動。」陸今安低頭,朝那道墨痕輕輕吹了口氣,「寫花了可就得重寫。」
裴綰妤僵著不敢動了,任由他一筆一劃寫完,腿心里的軟肉被那呼吸拂得一縮一縮,又悄悄滲出水來。
「你!」裴綰妤銀牙暗咬,卻還是沒有阻止,只是在他寫完擱筆之後,捧著自己的乳送到他嘴邊,讓他解渴的嗆了幾聲。
她掐著法訣催得又急,乳汁涌得又衝又甜,直接灌了他滿喉,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淌到胸前。
「咳咳……師尊,您這是喂奶還是灌水?」
“哼~”裴綰妤輕仰螓首:“知錯了沒?”
陸今安笑了笑:“真好喝。”
“好喝!”
桌椅碰撞的聲音中,稚魚一下子就衝了過來,仰起頭睜大雙眸直勾勾的盯著陸今安:“師父,稚魚也想喝好喝的!”
「師父嘴邊白白的!」稚魚眼尖,踮著腳湊得更近,小鼻子一皺一皺,「好香!比蛋糕還香!」
「這是、這是……」裴綰妤攏著衣襟,耳根紅得要滴血,狠狠在桌下踩了陸今安一腳。
陸今安面不改色地抹了把嘴:「師父剛喝的牛乳。稚魚的不是在桌上麼?」
「桌上沒有哇!」
花容失色的裴綰妤連忙起身拽起衣裳,瞪著陸今安的同時又踢了好幾腳他的小腿。
陸今安也是第一時間一甩衣擺,藏住了自己。
稚魚狐疑的看向他的衣擺,師父在藏好喝的不讓自己喝?
想著,她就伸出了小手:“稚魚也想……”
“誰,誰在那偷吃稚魚的好吃的?”陸今安連忙扭頭看去,稚魚小臉變色,連忙就衝了過去:“不許和稚魚搶!”
陸今安心底松了一口氣,連忙和師尊各自整理好衣裳。裴綰妤系著衣帶的手指還有些發軟,胸前被吮過的乳尖挺挺地頂著衣料,一走就磨得發酥。他看了一眼飛快進食的稚魚,抱起師尊就往外走去:「沐浴完徒兒就出發。」
裴綰妤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臉頰:“不許再亂來了。”
「下面也沒擦干淨……」裴綰妤伏在他肩上,壓低聲音咬他耳朵,「為師腿心里都是你射的,一路走一路往下淌,你現在讓為師去沐浴,是想看你自己的傑作麼?」
「師尊這話說的。」陸今安托著她臀的手故意緊了緊,隔著衣料按在那片濕軟上,「徒兒幫您揉勻些。」
「唔……手拿開!」裴綰妤掐著他的後頸,聲音卻軟了半截,「真要被你害死了……」
她現在終於想起自己讓乖徒兒去清渺宮的目的之一了,所以這次一定要忍住!
陸今安笑了笑:“徒兒說‘不會’的話,師尊您會不會覺得您對徒兒沒有吸引力?”
裴綰妤瞪了他一眼:“為師是那種人?”
“但您是女人啊。”
女人的心思最難猜了。
裴綰妤不滿的捏著他的臉:“為師還不夠疼你?怎麼能把為師和那些不可理喻的女人對比?”
“那徒兒肯定不會亂來。”陸今安笑著說道。
裴綰妤白了他一眼,陸今安連忙說道:“師尊您果然還是有些不高興的啊。”
“趕緊走,外面凍死了。”裴綰妤掐上他的耳朵。
“是是是……”
陸今安笑著,根本不冷啊,不過不說就不說了唄。
他看了一眼窗口的位置,秋青棠早就不見了蹤跡。
陸今安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抱著師尊走向了清漪宮。
與此同時,慕傾月的霄雪閣內。
大口喝完三杯涼水、坐在慕傾月對面的秋青棠將水杯重重放下:“傾月,我要指出你在表現中的幾處缺點。”
輕撫著小腹的慕傾月瞥了一眼秋青棠:“看的開心嗎?”
秋青棠臉色一紅,大聲說道:“我在和你講正事,你不要轉移話題!”
“呵呵……”看著秋青棠的表情,慕傾月單手撐住下巴:“秋大師?”
秋青棠感覺自己受到了侮辱,於是嗓門又高了一些:“理論結合實踐才是最完美的狀態,你實踐再好,但是理論知識還有所欠缺……”
不等她說完,慕傾月微微一笑:“那麼,你為什麼覺得自己的理論就是最完美的?你又沒有實踐過。”
“我看到了啊!”
“看到的和切身體驗過程中的反應是不一樣的。”慕傾月淡定說道:“還是說,你自己……”
“沒有!”秋青棠立即反駁:“我才不會自己那什麼!”
“那……”
“等等!”秋青棠連忙開口:“我就問你想不想聽你的缺點在哪?”
“嗯……”慕傾月飲了一口涼水:“那就說來聽聽吧。”
說著,她運轉起了自己的《黑凰涅槃劍經》,吸收煉化著源自師弟的本源。
‘不太夠破境……’
慕傾月微微蹙眉,不由看了對面侃侃而談的色狐狸一眼。
下次不讓她偷看了,影響師弟發揮。
想著,她又低垂螓首,考慮起了另外一件事。
自己要不要和師弟一起前往清渺宮呢?
猶豫半天,最終還是決定不去,沒有小姨相跟著,自己跟著師弟過去只是弊大於利。
不僅會把自己陷入危險的境地,還會連累師弟和北方邊關。
一念至此,慕傾月扭頭看了眼漆黑的窗外,忽的起身往外走去。
趁著師弟沒走,再榨榨好了。
“誒,我話還沒有說完呢,你又去干嘛?”
“閉關!”慕傾月隨口胡謅。
秋青棠眨了眨眼,這是聽進去了吧?
所以才准備閉關潛修。
秋青棠一展手中臨川聽雪扇,嘴角揚起淺淺的笑容:“我也該去沐浴一下了。”
走出屋外感受著涼風的她思緒一轉,看向了兩界關所在的方向。
“青丘內部,應該也開始亂了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