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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一章 姐姐★

  (加料·高H·結合·直述)

  “小公子,我們先告退了。”

  營帳恢復了寂靜,陸今安看著擺放在桌上的捕影石,猶豫數秒之後還是決定看一看。

  反正捕影石的記錄是提前記錄的影像,又不會是姐姐本人蹦出來。

  不慌……

  但在陸今安剛伸手觸碰到桌上的捕影石時,激蕩的靈力陡然間在營帳中肆虐開來。

  嗯!!!???

  陸今安臉色一變,原本端坐在椅子上的身體不由自主的就站起來往後退了好幾步,腿和椅子的碰撞聲在營帳內顯得格外的清晰。

  他死死盯著半空中出現的身影,雙手忍不住的握緊。

  這哪是什麼捕影石?

  分明是只有仙人才能夠施展的、以捕影石為媒介的一具身外化身投影!

  靈力奔騰席卷,於半空修煉勾勒出慵懶坐在椅子上的紅裙女子。

  陸筠竹右肘撐在椅子的扶手上,柔荑扶著线條雅致的雪腮下頜,一雙修長的美腿曼妙交疊在一起的時候,清澈的眼眸波光蕩漾之間,居高臨下的看向神情緊張的陸今安。

  看著出現在視线中的姐姐陸筠竹並與之四目相對的一刹,陸今安的身體陡然間緊繃,精神也恍惚了一瞬。

  十年過去,陸筠竹身形的曲线更加玲瓏有致,一頭烏濃如墨、挑染著幾縷紅色的秀發如瀑披肩,嬌靨勾勒出的嫻雅知性看不出過往的青春少女感,卻更顯一種難以言喻的魅力。

  相比十年前,姐姐更漂亮了。

  陸今安的腦海中忽的冒出這個念頭。

  在他心底,陸筠竹一直都是最漂亮的——當然,這有可能也是姐姐暗示的結果。

  不過應該不是這樣,畢竟姐姐的漂亮是實打實的。

  一種骨相和皮相完美勾勒出來的、毫無技巧可言的硬美。

  而當腦海中浮現出這個念頭的時候,陸今安突然感覺自己就輕松了許多。

  嗯,自己果然沒那麼怕姐姐了。

  不然哪會關注姐姐的顏值?

  心底放松的陸今安的身體也跟著慢慢放松下來。

  “今安,十年不見,連‘姐姐’都不會喊了嗎,嗯?”

  陸筠竹微微垂眸,眸底一閃而逝溫柔,定格在陸今安臉上的視线帶著幾分似笑非笑。

  十年後再度聽到姐姐的聲音,陸今安身子微不可查的一僵,但接著就趕緊放松下來。

  “姐姐。”陸今安朝著陸筠竹作了一揖,抬頭看向她的時候,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久疏通問,時在念中。”

  正悄悄打量著陸今安的陸筠竹聽著他的聲音,心底半是欣慰,半是失落。

  欣慰的是,自己養大的弟弟按照她的預想成長了不少。

  因為被細繩拴住的象,即使長大了也沒有掙脫的勇氣。

  所以她任由他跑了出去。

  不然十年前給他留下的陰影讓他變成麻木、不修煉、多余的表情、聲音都不會有的‘布偶娃娃’怎麼辦?

  這樣的弟弟雖然是好弟弟,但是……不像以前那麼聽話了啊。

  看著陸今安臉上的笑容,坐在半空中的陸筠竹笑容微斂,雖然只化著淡淡的妝容,但卻光彩照人。

  稍稍坐直身體的她,裹著黑色絲襪、透出腿脛粉潤肉感的修長美腿相互挪換了一下位置,纖長腿脛繼續曼妙交疊,絲滑的布料在大腿根部輕輕摩擦,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黑絲緊緊貼著她白皙的肌膚,將大腿的豐潤、小腿的纖細、足踝的玲瓏一並勾勒得分毫畢現,連腳趾尖那一小截淡粉的甲色都透過薄絲隱約可見。

  就見渾圓的腳背靈活的扭動了一下,頓時高跟鞋的後跟部分便從腳上褪了下來,露出圓潤如鵝蛋的足跟,被黑絲包裹著,隨著她的動作在鞋腔內輕輕蹭動。

  那截足跟瑩潤飽滿,隔著一層薄絲都能看出肌膚的細膩,像是被精心養護過的羊脂白玉。

  纖潤的黑絲玉足勾著紅色高跟鞋的鞋尖,尖頭如船兒般隨著她的小腿輕輕晃動,說不出的慵倦嫻雅,魅惑誘人。

  她的足尖在鞋尖里輕輕一點、一挑,高跟鞋便懸在半空晃蕩,偶爾撞在椅腿上,發出一聲輕響。

  每一次晃動,絲襪繃緊又松開,足弓的弧度便在她腳下若隱若現,像一彎被薄霧遮著的新月。

  陸今安不由自主的就看了過去。

  因為轉世重生後經歷胎中之謎,所以出生之後的認字書寫也是從頭開始。

  而在這個開始中,身體部位的這類字都是姐姐手把手教的。

  真正的言傳‘身’教。

  所以這雙腿、甚至是半藏在高跟鞋中的玉足他都不止一次觸碰過。

  小時候姐姐給他講字,纖長的手指捏著毛筆,一筆一劃寫在紙上,寫完「足」字,還把自己脫了鞋襪的玉足抬起來擱在他膝上,笑著問他:「看清楚了嗎,這是姐姐的足。」

  那時她足心微涼,足尖瑩白,十根腳趾像十粒剝了殼的珍珠,輕輕蹭著他的衣擺。

  如今再看到這雙腿,當年的畫面便不受控制地翻涌上來。

  但小時候的碰是因為不懂,十年前留下的是陰影,而現在……

  真好看。

  尤其是那只勾著鞋尖的黑絲玉足,在半空里一晃一晃,晃得他心口都跟著一蕩一蕩。

  他忍不住多看了兩眼,連足背上絲襪被繃出的細密紋路都看得清清楚楚。

  陸今安越發感覺到自己的輕松,於是腰板挺的更直了一些。

  陸筠竹看見了他的眼神,但是她不在意,不然她為什麼要特意穿成這樣進行化身投影?

  但她在意他此刻略顯囂張的態度。

  弟弟可以獨立的長大成人,但是不能不怕姐姐!

  “時在念中?”陸筠竹冷笑一聲:“既然這麼想我,怎麼一封信都不往回寄?平時不寄也就算了,逢年過節怎麼也不寄,嗯?”

  陸今安抬頭看向她:“游必有方,既然您清楚的知道我的動向,我又何必特意寫信?”

  “爹娘呢?你不怕他們擔心?”

  “我不信您不說,而且我確實怕啊,怕……”陸今安的笑容越發燦爛:“怕我忍不住把你當年的所作所為一不小心都寫下來讓他們知道!”

  在他的印象中,陸筠竹沒有向爹娘鋪墊‘童養媳’的過程,再說,就算鋪墊了,會允許那麼早下手?

  陸筠竹真要是得到了允許,那晚還會擔心被發現的不敢大聲語?

  “呵呵……”

  陸筠竹放下交疊的雙腿,起身一步步走到了陸今安的面前,站定。

  曾經的她,需要陸今安仰視。

  但現在,她即便穿著高跟鞋,也得仰視陸今安。

  於是,陸今安站的更直。

  站直之後,他的視线居高臨下地落在她的發頂,卻又順著她挽起的發髻滑下去,掠過白皙的頸側、精致的鎖骨,最後停在那雙交疊的黑絲美腿上。

  視线掃過的一瞬,他自己都愣了一下——以前他是不敢這樣看姐姐的。

  陸筠竹眸底閃過一絲笑意,抬起右手的她撫向陸今安的腦袋:“確實長高了不少……”

  陸今安微微後仰,躲開了陸筠竹的右手。

  陸筠竹順勢撫上他的臉頰,話音接著一轉,意味深長:“今安,真正的強大可不是色厲內荏,你知道你現在的模樣像什麼嗎?”

  陸今安正要開口,陸筠竹的右手手心已經完全貼上他的臉頰,然後手腕稍稍用力,強迫他低下頭。

  四目相對,眸光帶著幾分寵溺的陸筠竹輕啟紅唇:「像只犯了錯、然後表現欲十足的撒嬌小老虎。」

  她的手心溫熱柔軟,貼在他臉頰上,帶著一股熟悉的、清幽的冷香,是小時候每夜哄他入睡時縈繞在鼻尖的味道。

  陸今安臉色微變,陸筠竹忍不住捏了捏他的臉頰:“想讓姐姐夸你,夸你長大了、獨立了、不怕我了,是不是?”

  “不……”

  陸今安下意識的想要反駁,但是話剛說出口又趕忙按捺了回去。

  現在多嘴只會繼續處在下風。

  他也發現了,自己剛才的表現就像她說的一樣,像只故作強大、撒嬌的進行表現的小老虎。

  因為自己在一開始就慌慌張張的站起,這就導致了之後的任何言語在姐姐面前都顯得無力。

  可自己明明敢大膽的打量她了啊……

  “不是?”陸筠竹親昵的摸了摸陸今安的頭:“姐姐相信你。”

  她的指尖在他發間輕輕穿梭,指腹偶爾蹭過他的頭皮,帶來一陣細密的酥麻。

  明明只是摸頭這樣的小動作,從她手里做出來,卻像在撫摸一件屬於她的物件,溫柔里帶著不容置疑的占有。

  說話間,她玩味的看了一眼歪在一側的椅子。

  陸今安忍不住握緊雙手,直接轉移話題:“您要說的話只有這些嗎?”

  “當然不是。”陸筠竹收回右手,轉身背向陸今安,背著雙手往前幾步,忽的回頭看著陸今安,聲音溫柔:“今安,在外面玩夠了吧?”

  一聽這話,陸今安臉色再次一變,這是要帶自己回去了?

  這麼早?

  陸今安眼神閃爍,內心忽的有些無言。

  當初自己能離開陸家,明顯就是姐姐縱容的結果。

  她能無聲的縱容自己離家出走,那麼反過來想帶自己回去還會提前和自己講嗎?

  不都是全憑她的心情?

  自己現在根本反抗不過……哪怕眼前的姐姐只是一具身外化身的投影。

  仙凡之別,有如雲泥。

  不,還有反抗的機會。

  師尊給予的自己鎮壓鳳凰始祖傳承的至寶還在身上。

  姐姐再強,也只是初入神臨,肯定還不是曾經是凰聖的師尊的對手。

  當然,這個讓師姐獲取鳳凰傳承的底牌不能隨便動用,但是用來威脅是沒有問題的。

  一念至此,陸今安內心平復了不少,現在他絕對不會跟她回去。

  現在回去,陸筠竹還會縱容自己第二次離家出走?

  “姐姐。”他盯著陸筠竹:“我現在……”

  “噗嗤……”

  陸今安話沒說完,就聽見從陸筠竹嘴中傳出的笑聲,笑的是那麼開心。

  “……”

  陸今安反應過來了,姐姐在逗他玩。

  他忍不住抬頭看向營帳的帳頂,心底一陣無力。

  果然沒有實力的支撐,任何的表現都顯得那麼無力。

  尤其對方還是陸筠竹。

  他不敢說現在,但是十年前,陸筠竹絕對是一個比他更要了解他的存在。

  過往的一幕幕在腦海中一一閃過,陸今安自嘲的笑了笑。

  對她,自己的膽子是比以前大了不少,但還遠遠不夠。

  現在的自己在她面前,還和個小孩子似的,被隨意拿捏。

  “今安,姐姐很開心啊。”陸筠竹止住了笑聲,眸光溫柔的看著陸今安:“你出來玩了十年還能記得姐姐、還是‘尊重’姐姐的,姐姐很高興。”

  陸今安不嘻嘻。

  “真好。”陸筠竹笑吟吟地伸了一個懶腰,展現著十年後成長了不少的曼妙曲线:“今安,想姐姐嗎?”

  陸今安彎下腰,將一側撞歪的椅子扶正,輕聲說道:“做夢都想。”

  “也是。”陸筠竹聽著他平靜下來的語氣,莞爾輕笑:“畢竟當初你雖然睡著了,但是姐姐我啊,可是將每一絲的感覺都深深的烙印在你的意識中了。

  姐姐啊,還會不時拿出來觀摩一下呢。”

  陸今安呼吸一頓,下意識的扭頭看向陸筠竹。

  拿出來,觀摩?

  “啊,你沒注意到啊?”陸筠竹故作驚訝:“那天晚上,姐姐我啊,可是提前在桌上放了一塊捕影石啊。”

  “……”

  陸今安再次沉默。

  「不過,你了解的只是十年前的我。」陸筠竹重新走到陸今安的身邊,往他剛擺正的椅子上一坐,裙擺飛揚間,將左腿搭在右腿上,左腳的紅色高跟鞋幾乎就要碰上陸今安的小腿。

  她落座時裙擺向上縮了一截,黑絲包裹的大腿又露出一小片,腿心並攏得嚴絲合縫,沒有一絲多余的縫隙。

  她似乎察覺到了他的視线,非但不遮掩,反而把腿又往他那邊送了送,笑吟吟地看著他:「現在,你的經驗也長進了不少,敢了解現在的姐姐嗎?」

  陸今安低頭看著她掛在腳尖上一晃一晃的紅色高跟鞋,表情沒有絲毫變化:「我覺得您不想用這具化身體驗。」

  那鞋尖幾乎要蹭到他的褲腿,她能勾著鞋晃來晃去,偏偏就控制著那半寸距離,不遠不近,像貓爪在逗弄獵物。

  “我說這是化身了嗎?”

  話音落下,陸筠竹腳上的高跟鞋「啪嗒」一聲橫躺在了地上,黑絲雪足輕觸上陸今安的小腿,輕輕摩挲著。

  隔著一層褲料,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她足底的弧度——先是足尖輕輕一點,然後整個足心貼著他的小腿緩緩上滑,絲襪的絲滑與足心的溫軟一並透過布料滲進來。

  她的腳趾還故意蜷了蜷,隔著布料輕輕撓了他一下。

  陸今安的腿繃緊了,喉頭動了動,卻沒躲。

  陸今安張了張嘴,就見陸筠竹又是一笑:「逗你呢,我要是親自過來了,你現在已經不在這了。」

  說話間,她的玉足還在他小腿上慢悠悠地蹭著,從腳踝蹭到膝彎,又從膝彎滑回去,像是在丈量他這十年長進了多少。

  陸今安無語的仰起頭,真想找個一望無際的地方狂奔一下來發泄此刻的心情。

  陸筠竹饒有興致的看著他此刻的表情,十年過去,果然還是喜歡他這副無力掙扎的模樣。

  真可愛。

  “好了,說正事吧。”陸筠竹微微一笑。

  陸今安低下頭看她,陸筠竹面帶微笑的晃了晃自己的左腳,懸在鞋尖上方輕輕點了兩下,意思很明顯:幫姐姐穿鞋。

  那只黑絲玉足就在他眼前晃著,足尖瑩潤,足弓彎出漂亮的弧度,連足心那一小片被薄絲勒出的柔膩都看得分明。

  “幫她們穿過嗎?”陸筠竹幽幽問道。

  “嗯。”

  「那,不肯幫姐姐穿?」陸筠竹歪頭看他,玉足在他眼前又晃了晃:「姐姐在你的心里,不如她們嗎?

  ?」

  還是說,姐姐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你拉扯大,連這點待遇也不配有嗎?”

  陸今安看著她,走到她的身前蹲下,撿起了地上歪躺著的紅色高跟鞋。

  蹲下的高度,正好與她的玉足平齊。她的足尖就在他臉前不過一尺的地方,清幽的香氣混著黑絲特有的細膩氣息,絲絲縷縷地鑽進鼻腔。

  香是暖的,一點都不膩。

  左手輕捧住她的足踝,右手將高跟鞋套往她的足尖。

  她的足踝纖細得一只手就能圈住,絲襪下的肌膚溫軟滑膩,他的拇指不經意間按在她的足背上,能感到她腳背下細細的筋絡輕輕跳了一下。

  她也不躲,任由他捧著,甚至把腳往他掌心里又送了送。

  他捏著鞋,先將她瑩潤的足尖套進鞋口,再順著足弓緩緩往上推,指尖擦過她的足心時,她的腳趾在他指腹上輕輕蜷縮了一下,像受驚的小獸,又像故意的撩撥。

  「手藝沒生疏。」陸筠竹低頭看著他,輕笑出聲,「跟小時候給姐姐捏腳時一模一樣。」

  陸今安的手頓了頓,沒接話,把鞋跟穩穩托上她的足跟,五指在她足踝上輕輕收攏,確認鞋子穿妥了才松手。

  松手的那一刻,他鬼使神差地在她足背上多停留了一瞬。

  他是恐懼姐姐,但也確實沒有討厭過。

  尤其是剛剛,捧著她的玉足時,掌心那份溫軟細膩還殘留著,他發現自己心底竟沒有多少抗拒,反而……有些懷念。

  就像她說的那樣,自己是她一手拉扯大的。

  雖然她平時很嚴厲,但小時候不管春夏秋冬,臨出門前都是她幫他將衣裳一件件的穿好。

  然後自己坐在床邊,她蹲在床邊,給他穿鞋。

  五歲之前,天天如此。

  幫陸筠竹穿好高跟鞋,陸今安覺得自己剛才在她面前的表現確實有些小孩子氣。

  他站起身,垂在身側的手指輕輕捻了捻,指腹上仿佛還留著黑絲的順滑與她足上香軟的觸感。

  “姐。”陸今安抬頭看向陸筠竹:“你想說的事是什麼?”

  陸筠竹聽著他變了的稱呼,淺笑一聲:“無極魔宗的宗主在南大界,說不定已經入魔,不過他修為被廢,再加上黑暗物質的侵蝕,說不定連神臨的修為都發揮不出來。

  當心他的報復,我要說的就是這件事。”

  嗒!

  高跟鞋觸地的聲音中,陸筠竹直接起身,陸今安也跟著站起:“姐,謝謝。”

  「不客氣。」陸筠竹轉身,身子微微前傾將他摟在懷里,在他耳畔低語:「這麼快就入渡劫,你的天賦確實像我一直說的一樣比我還高,不過呢……

  姐姐我啊,會一直看著你。」

  她摟得很近,柔軟的胸口隔著衣裙貼上他的胸膛,清幽的香氣整個罩下來,幾乎讓他透不過氣。

  她說話時吐出的熱氣一下下撲在他的耳廓上,又暖又癢,聲音壓得又低又軟,像小時候哄他睡覺那樣。

  姐姐我啊,會一直看著你。”

  說罷,在陸今安的臉頰上輕輕一吻,不顧他僵硬了一些的身子,嫣然一笑間,化作了點點流光在消失在營帳之中。

  那一吻很輕,唇瓣卻軟得驚人,貼上來的一瞬他還聞到她唇上淡淡的脂香。

  吻過之後,她的唇在他頰邊若有似無地蹭了一下,溫熱濕潤的觸感像被烙上去似的,久久不散。

  點點流光散盡,營帳里只剩那股熟悉的冷香還纏在鼻尖,纏得人心煩意亂。

  陸今安抬手碰了碰被吻過的臉頰,指尖觸到一點殘留的濕意,他盯著那點濕意看了半晌,才慢慢把手放下。

  陸今安張了張嘴,會一直看著我?

  什麼意思?

  以前也在看,還是今天起一直看?

  陸今安原本平靜下去的內心再次因為陸筠竹離開前的最後一句話泛起了波瀾。

  神色變幻間,陸今安輕嘆一聲。

  自己還差的遠呢。

  陸今安微微側身,伸手輕撫上椅子的扶手,眼簾微垂。

  但好在,十年後和姐姐的再次見面,他知道這個差距有多遠了。

  陸今安右手微微用力。

  雖然和姐姐有著一定的年齡差距,但……

  自己努力的也還不夠多。

  畢竟天賦,是姐姐唯一一直夸的東西。

  盡管可能是謊言,但他入通聖比姐姐更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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