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六章 清渺宮宮主寢取萬道宗副宗主★
(加料·高H·重行為·直述)
嘩嘩……
氤氳著霧氣的水面泛起陣陣漣漪,裴綰妤綰著長發的流蘇被摘下,一頭如墨的青絲垂落兩側,半遮住妖嬈動人的容顏。
水珠順著她的鬢角往下滑,滑過頸线,沒入鎖骨窩里那一小汪溫熱的泉水中。
裴綰妤抬起一條手臂搭在池沿,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撥著水面,水波蕩開,把她胸前那片若隱若現的白膩也推得輕輕晃動。
低垂螓首的她坐在池邊,修長嬌腴的雙腿疊放,開叉的浴衣裙擺間,那雙緊致的玉腿勾勒出極美的曲线,染著紅色蔻丹的雪足輕挑著水花,動作雖然簡單,卻處處透著一種誘惑的美感。
雪足挑起的水花濺在小腿上,順著緊致的腿线滾落,她也不擦,任由那點水意貼著肌膚。
她腳尖繃起又放松,紅色蔻丹在霧氣里一閃一閃,像十粒小小的火星。
她看了眼不遠處正在給她溫酒的陸今安,嬌軀緩緩沉入泛著乳白色光芒的溫泉池中,裹在浴衣中的傲人巍峨也一同沉入水下,只露出了柔潤的香肩和玲瓏的鎖骨。
那一頭長發散在水中,海藻般隨著水波起伏。
發絲貼著她的後背浮在水面上,偶爾一縷纏過腰側,把那一截細腰襯得愈發軟。
池水溫熱,泡得她渾身筋骨都松了下來,連指尖都懶洋洋的,唯獨心底那點念頭越來越清晰。
裴綰妤鳳眸微眯,忽的對著走過來的陸今安說道:“隱若沐浴完沒多久。”
“您怎麼知道?”陸今安下意識的問道,接著便反應過來自己說的是句廢話。
師尊和若姨一直在火凰舟上,豈會不知若姨什麼時候沐浴的?
裴綰妤捧起一汪溫泉,池水呈現出微白的顏色:“這是清渺宮獨有的百草神露,有舒緩筋骨、養魂安神的功效,當然,主要是有隱若殘留的香味。”
她聲音平靜,不過視线的余光卻在悄悄打量著陸今安。
她端起酒盅又抿了一口,酒液順著喉嚨滑下去,燒起一小片暖意,和池水的熱疊在一起,蒸得她臉頰發燙。
余光里,陸今安的肩膀线條被水汽濡濕,她的視线在那片肌理上停了一瞬,又若無其事地移開。
走進池中的陸今安將盛放酒器的托盤放在水面,在裴綰妤身側的浴池邊緣坐下之後,好奇的問道:“師尊,您現在還在試探呢?
為什麼會這麼警惕我和若姨之間發生了什麼呢?”
裴綰妤抬手撫上他的大腿,手指漸漸游離間,自己的雙腿內側卻先在水下輕輕摩挲了一下。
指尖劃過的地方,她能感覺到他腿上的肌肉緊了一下。
裴綰妤抿著唇笑,手指卻不停,順著他大腿內側的弧线慢慢往上爬,每挪一寸,她自己腿心就跟著熱一分。
水下的雙腿並了並,又悄悄錯開,膝頭相蹭,帶起一陣細密的酥麻。
陸今安低頭看去,師尊身上的浴衣已經完全被溫泉浸濕,在一陣水霧繚繞中仿佛沐浴在仙境,若隱若現的肌膚鮮姿飽水,剔滑瑩亮的猶如美石寶玉。
而那一頭如雲的濃密秀發猶如漆黑瑩亮的綢緞般披在迷人的肩膀、美背上,發梢及臀,如薄皮酥梨般的腰臀曲线格外惹眼。
從陸今安的角度看下去,浴衣襟口的白皙遮住了她的部分大腿,似隨著水面輕輕泛著漣漪。
襟口那一片白被水波推著,時隱時現,底下的豐盈沉甸甸地浮著,仿佛隨時要破開那層薄薄的濕布。
陸今安的呼吸重了一分,裴綰妤裝作沒察覺,只把腿又往回收了收,讓裙擺下的曲线收得更緊。
“警惕?為師可沒有警惕。”裴綰妤五指微蜷,鳳眸微眯:“只是覺得你心底對她多多少少有些想法……為師說的不對嗎?”
陸今安看著她染著紅色蔻丹的纖柔手指:“只是這樣嗎?”
裴綰妤給自己倒了一盅酒,一飲而下之後,鳳眸中的潤意似增添了幾分。
酒意上頭,她舔了舔唇上沾的酒漬,舌尖掃過唇瓣的動作慢吞吞的。
身體里那股酥麻越來越明顯,像有細小的蟲蟻順著血脈爬,爬到哪里,哪里就軟。
該怎麼回答乖徒兒的這個問題呢?
裴綰妤感覺自己的思維莫名有些遲滯,不太想思考這個麻煩的問題,浸泡在溫泉中的身子也是,有種酥酥麻麻的感覺。
就像今安先前說的,自己今天貌似很快就進入了狀態,明明只在進入浴室脫衣時親了一會兒,還沒有做什麼呢……
其實剛才在浴室門口那個吻就夠了。
他的舌尖卷進來的時候,她的腰就軟了,腿心更是一下子濕了,濕得比池水還快。
這麼多天沒碰他,身體像是早就替他准備好了,只等他一個動作,便潰不成軍。
“你只是想問這些嗎?”裴綰妤歪頭看著他:“剛才說想師尊的是誰?”
說罷,裴綰妤便翻身面向了坐在了浴池邊的陸今安,上身微俯時,浴衣的襟口似要被撐開。
飽滿的乳肉在浴衣邊緣,擠出了一道涇渭分明的乳褶,鼓脹的弧度超出胸肋許多,猶如注滿了稠濃漿汁一般,柔軟得不可思議,卻保持著迷人的外形。
那道乳褶深得驚人,濕衣料子勒進軟肉里,把兩團雪白擠得愈發飽脹。
隨著她的呼吸,乳肉輕輕起伏,衣緣被頂得一鼓一鼓,隱約能看見一线更深的溝壑隱在布料下面。
池水浸得衣料半透明,兩點挺立的形狀隔著布都隱約可辨,隨著她的動作一晃一晃。
沉甸甸的美感和顯得纖薄的胸肋呈現出驚心動魄的美感,陸今安的目光頓時就被吸引了過去。
陸今安的視线落在那里,挪不開了。
裴綰妤垂眼看見他的目光,非但不躲,反而把上身又壓低了一分,讓那道溝壑在他眼前更深地陷下去。
“看什麼?”她明知故問,聲音軟得像化開的蜜。
師尊不想多聊這個話題了。
陸今安看著裴綰妤柔媚的容顏默默想著,心底不無詫異。
以師尊一直以來的性子,何曾這麼忌憚過其她女人?
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對若姨抱有這麼大的警惕心?
不過他腦海中的這些念頭很快消失,因為師尊已經一言不發的撐上他的大腿,只剩下鼻尖的溫潤的呼吸聲。
她的手撐在他大腿上,隔著濕透的衣料,掌心下是他腿上傳來的熱度。
鼻尖幾乎要碰到他的小腹,她能聞到他身上沐浴後的清爽氣息,混著一點年輕男子特有的味道,熏得她腦子更暈。
知道現在也問不出什麼的陸今安伸手撫上裴綰妤的螓首,看了眼師尊優美迷人的紅唇,身子微微顫抖了幾分。
這種事帶來的征服感是難以言喻的,尤其是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不可冒犯的美麗面孔,看著變幻的表情,更是讓內心騷動不已。
陸今安確實感覺師尊今晚的狀態很好,因為如果是以往的話,師尊肯定還會在口頭上調戲兩句,但是今晚並沒有。
今晚她就是想要。
想得心口發空,想得腿心發漲,想得一看到他,身體就先一步替她做了決定。
格外的主動。
就像發情……嗯?發情期?
現在是黑凰的發情期嗎?
師尊以前靠修為壓制,而如今不需要壓制,所以在今晚爆發了?
但是,感覺不像啊。
畢竟妖獸的發情期不可能一點兒征兆都沒有。
陸今安思忖著,便感師尊鼻尖似是發出一聲嚶嚀,繼而便慢慢側著嬌靨枕在他的大腿上,美眸迷離,纖手卻未曾放過。
臉頰貼著他的大腿,隔著濕衣,她能感覺到他腿上傳來的溫度,還有某種更燙的東西正在不遠處蘇醒。
她的手指順著他的腿側游走,指尖若有似無地擦過那處已經開始脹起的輪廓。
指腹下的東西跳了一下,又硬了一分。
裴綰妤的呼吸跟著亂了,指尖繞著那道輪廓輕輕描摹,感受著它在自己手底一點點脹大、發燙。
看著長發半遮面容的師尊,陸今安沉默了一會兒後沉入水中,將裴綰妤摟進懷里:“師尊,徒兒也很想您。”
嗯,師尊比之前更菜絕對是因為大半個月沒見過於想念的原因,得多包容師尊才行。
陸今安的手插進她的發里,指腹貼著她的頭皮輕輕摩挲。
裴綰妤舒服得眯起眼,臉頰在他腿上蹭了蹭,像只終於被順了毛的獸。
裴綰妤輕咬紅唇,臉上流露出一絲淒迷哀婉的表情:“別這麼說為師……”
話雖這麼說,她的身體卻誠實地往他懷里縮,濕淋淋的衣料貼上他的手臂,涼滑之下是滾燙的肌膚。
雖然感覺思維有些遲滯,但裴綰妤還是聽出了陸今安為什麼要說安慰的話。
“為師、為師只是有點兒怪……”
“我說的是實話。”陸今安連忙打斷裴綰妤的聲音:“徒兒確實很想您。”
說完,陸今安起身的同時將師尊摟了起來,裴綰妤為避免失去平衡,只能將一雙手臂攬在了陸今安的後頸,浴衣下,兩條雪腴嫩滑、修長水潤的雙腿像是被掛起的雪蛙,膕窩分別搭在陸今安的臂彎中。
這個姿勢把她整個人都打開了。
兩條長腿被架開,浴衣下擺滑到大腿根,池水順著她的小腹往下淌,流過那處早已濕透的腿心。
裴綰妤羞恥得腳趾都蜷了起來,卻又忍不住把腰往前送了送。
隔著水,她都能感覺到自己那里的滾燙,像揣了一小爐炭。
裴綰妤美眸睜大,這個樣子……
“師尊,徒兒說過想您的。”
陸今安的大肉棒彈晃著,搠入雪綿的股溝之中,稍微蹭動幾下,便劃過小屁眼,揉臼進了一抹黏濕火熱之中。
肉棒抵上來的時候,她整條脊背都繃緊了。
龜頭碾過股溝,燙得像塊烙鐵,所過之處激起一片細密的顫栗。
擦過菊穴時她“呀”了一聲,腰肢不受控地一縮,卻被他的臂彎牢牢架著,躲無可躲。
再往下,龜頭頂開那兩片早已濕透的軟肉,擠進穴口。
“唔……進來了……”她咬著他的耳垂,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大肉棒長驅直入,撐開一層又一層的如膏如脂的水滑嫩褶,雖因為陰氣的原因未能抵達花心,但誰讓師尊淺顯易懂呢?
肉棒一寸寸碾進來,把穴內層層疊疊的嫩褶撐開、熨平。
那種感覺太滿,滿得她小腹都發漲,仿佛整個身子都被他填實了。
龜頭碾過某處軟肉時,她的腳趾猛地繃直,喉嚨里泄出一聲黏膩的哼吟。
陸今安在裴綰妤耳畔低語,下一秒,兩人同時發出一聲似是嘆氣的聲音。
那聲嘆息又滿足又委屈,像餓了許久的人終於吃到東西。
兩個人貼得嚴絲合縫,他的心跳撞在她的胸口,她的心跳纏在他的肉棒上,一下一下,都亂了。
浴室水霧裊裊,溫泉也不再平和。
陸今安停止了一瞬,腰臀便猶如上了發條一般快速挺動了起來。
第一下抽出來的時候,穴肉不舍地吸著棒身,發出“啵”的一聲輕響。
第二下搗進去,直抵深處,撞得她整個人往前一蕩。
“啊……!”裴綰妤抱緊他的脖子,指甲掐進他的肩肉里,“慢、慢一點……唔!”
他根本不慢。
腰胯起落,肉棒在她濕軟的穴里進進出出,每一下都碾得穴褶翻卷,蜜液被搗成白沫,順著交合處往外溢。
若是有人躺在兩人身下,便能看到仿佛是懸在空中的,兩瓣臀丘飽滿肥美間,一根比嬰臂還粗,猙獰誘惑的大陰莖橫亘在臀胯之間,沒入了兩瓣嬌腴的大陰唇之中,一抽一插,進進出出。
白漿汁水似如雨下,滴滴答答的自交合處灑落。
那些漿水一部分落進池里,漾開一小片渾濁;一部分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爬,涼涼的,和滾燙的身子形成鮮明的對比。
“流了這麼多……”陸今安低頭看了一眼,故意說給她聽,“師尊,您這半個多月,是攢了多少?”
“不、不許說……啊!”裴綰妤羞得把臉埋進他頸窩,卻被他一下重搗搗得仰起頭來。
“啊、嗯……今安,不要……啊、安……啊……”
“師尊……告訴徒兒舒服嗎?”
隨著陸今安臀胯的大力撞擊,兩條被架在臂彎中足脛纖長,肌肉线條滑潤,顯得無比優雅的小腿不斷搖晃,一雙姣美的玉足懸在空中,酥紅瑩潤,外形優美的腳掌猶如帶露的蓮瓣般,在疾風驟雨中搖曳。
懸空的玉足隨著抽插的節奏一晃一晃,足尖繃起,趾頭蜷緊又張開,紅色蔻丹在霧氣里劃出凌亂的弧线。
每當他搗到深處,那雙蓮足就猛地一顫,趾尖繃得筆直,像兩朵被風雨打彎的花。
“嗯……啊,舒服……”
“舒服……唔、好舒服……”她斷斷續續地應著,聲音軟得不像她,“今安……再深一點……啊……”
她從未想過自己會說出這種話。
可身體的歡愉把矜持燒得一干二淨,此刻她只想讓他再深一點、再重一點,把自己徹底填滿。
聽著師尊動人的呻吟,陸今安先是放慢了抽插,饒是如此,緊撐的穴口邊緣還是不斷滴滴答答的溢出蜜液。
而且他一放慢抽插就感覺到了,師尊的蜜穴在吸他,汁液豐沛的嫩膣里面無數縐褶仿佛活了過來,仿佛油潤潤的膏脂中埋著藏著數不清的褶皺、蕾凸、肉芽,密密匝匝的包裹著肉棒蠕動、裹吸、擠掐。
那種吸附感太清晰了。
肉棒每退一寸,穴肉就追著吃緊一分,無數細嫩的褶皺輪流碾過棒身,像無數張小嘴在輪流吮他。
“師尊……里面在咬我。”陸今安喘著氣,貼著她的耳朵說。
“唔……那是、那是它想你……”裴綰妤的聲音碎得不成句,“它想了你半個月……啊……”
急速抽插時雖然感覺不到,只有強烈的快美酥麻,即便慢下來也隱隱的勾精吸髓。
不僅僅是師尊小穴媚肉吸附的原因,更是數千年陰氣滋潤的舒爽。
裴綰妤抬著頭,將螓首稍稍遠離,一頭烏瀑般的迷人秀發順滑地垂落散開,在腰後搖擺著,臉上浮現出一絲極其勾人心魄的情緒。
“動……起來……快一點……”
她扭著腰去追他的肉棒,臀肉隨著動作一蕩一蕩,把池水拍出一圈圈漣漪。
“快點……用力……為師受得住……”她催促著,聲音里帶上了哭腔,“別這麼慢……折磨為師……”
“師尊,動起來做什麼?”陸今安故意放緩速度,強忍著抽插的動作,調戲著裴綰妤。
裴綰妤咬著唇,絕美的俏臉上流露出一絲含羞帶怨的嗔意。
“肏……我哦啊……~”
話音還未落,陸今安那杆碩大的肉杵便“滋”地一下,半杆進洞,抵達此刻能抵達的極限。
那一聲呻吟又尖又長,在浴室里蕩開,撞在濕漉漉的石壁上又彈回來。
裴綰妤自己都被自己的聲音嚇了一跳,可緊接著,第二下、第三下重搗接踵而至,她連害羞的空隙都沒有了。
變調拉長的呻吟仿佛是開戰的序曲,一首揉雜著激情、火熱、迷亂的交媾之曲在室內伴隨著啪啪的伴奏激烈地響了起來。
“啪啪”的撞擊聲混著“咕嘰咕嘰”的水聲,還有她壓不住的呻吟,攪成一團。
她的指甲在他背上抓出一道道長痕,自己卻渾然不覺,只顧著仰著脖子喘息。
“師尊的這里……”陸今安騰出一只手,按上她的小腹,隔著軟肉按住肉棒頂到的位置,“頂到了,感覺到了嗎?”
“啊……別按……”裴綰妤渾身一顫,“那里……好奇怪……唔啊!”
一絲隱帶著哭腔的尖啼在“開戰”數分鍾後響起,蜜穴又驟然地緊緊夾起,從極致的綿密濕柔,到夾得人肉棒發痛仿佛就在一瞬間。
高潮來得又快又猛。
穴肉瘋狂地收縮,一圈圈絞緊他的肉棒,絞得陸今安都悶哼了一聲。
大股大股的熱液從交合處涌出來,順著棒身往下淌,把他的小腹都澆濕了。
“泄了……唔……為師泄了……”她哭著喊,身子在他臂彎里抖成一片。
裴綰妤的蜜穴收縮的格外緊致。
緊閉的窗外不知何時又響起了沉悶的雷聲,不多一會兒便有雨滴敲打在屋頂的聲音響起。
淅淅瀝瀝的似不絕於耳。
陸今安稍稍停頓了一會兒,等到師尊的高潮結束。
陸今安抱著她,任由她的穴肉在自己棒身上一下一下地痙攣、啜吸。
她的臉埋在他肩上,滾燙的呼吸一下下噴在他頸側,帶著濕意的睫毛掃過他的皮膚,癢癢的。
“緩過來了?”等她抖得不那麼厲害了,他低聲問。
“……嗯。”她小聲應著,聲音又軟又啞,“你……還沒……”
“急什麼。”陸今安咬著她的耳垂,“今晚還長。”
不一會兒黏稠的漿響,肉體赤裸裸的交擊聲再度響起,充斥在每一個角落。
“啊啊……啊……”
第二輪比第一輪更凶。
陸今安抱著她轉了個方向,讓她背對著池壁,自己一下下往上頂。
“啊啊……這個角度……太深了……”裴綰妤叫得嗓子都啞了,架在他臂彎里的腿軟得像面條,全靠他的力氣托著。
陸今安臂彎中架著兩條脂滑嬌腴的雪白大長腿,抽插之間,干得寬肩豐臀,熟潤如滴蜜的美人花枝亂顛,一對恍若瓜實,綿軟飽膩的碩乳即便壓抵在陸今安的胸膛上,也自肋側、腋間擠溢出大把的白皙雪肉。
胸前的乳肉被兩人貼緊的身體擠得變了形,雪白的軟肉從兩側溢出來,隨著撞擊一晃一晃。
乳頭早硬了,蹭著他的胸膛,每一次摩擦都帶來一陣酥麻,和下面的快感疊在一起,燒得她神志不清。
抽聳時巨乳晃動不已,堅挺的紅嫩乳頭頂著陸今安的胸膛,仿佛繪圈一般打轉,一頭長發隨著陸今安雙腿晃動的抽插而左右搖晃,時不時因為自下而上的重插而波紋一般的抖動。
只有順滑至極的秀發才能展現如此綺景,而正在被不斷送頂抽插的豐臀下,陸今安的情緒也來的格外的強烈。
“師尊,”陸今安忽然停下,抵在最深處不動,磨著她,“叫我的名字。”
“今安……今安……”她立刻叫了,乖得不像話,“求你了……動一動……里面好癢……”
他這才重新動起來,一下比一下重,搗得她叫聲都變了調。
當不由自主的往前邁步走動時,在裴綰妤的又一次泄身之中,將陸今安夾得一泄如注!
“要去了……又要去了……”她哭喊著,穴肉痙攣著絞緊他,“今安……一起……唔啊啊——”
高潮的刹那,她的蜜穴絞得像要咬斷他,熱液一股股澆在他的龜頭上。
陸今安再也忍不住,腰胯死死抵住她,肉棒在她體內突突地跳,一股股滾燙的濃精盡數射進她的深處。
“好燙……”裴綰妤哭著顫,“射進來了……好多……肚子里滿滿的……”
悠長又充滿爆發力的射精後,浴室里面平靜了大概幾分鍾,很快又傳來嘬吸吞吐的聲音。
射精持續了很久。
每一股射進去,她的穴肉就貪婪地絞吸一下,把他的精盡數吞進深處,一滴都不肯放出來。
等他終於射完,她整個人都掛在他身上,軟得只剩喘息的力氣。
“就這麼……抱一會兒……”她迷迷糊糊地蹭他,“別拔出來……為師喜歡你留在里面……”
重新響起的抽插聲中,都會灑落一片片稠白拉絲的漿液,陸今安射得實在太多了,滿滿一腔濃精在大陰莖的激烈搗弄下,與愛液一起攪打成了泛起一絲銀色的淫漿。
可沒過多久,她又不安分了。
穴肉輕輕夾了夾他還沒軟下去的肉棒,她仰起臉,媚眼如絲:“……還硬著呢,再來?”
“師尊受得住?”
“少看不起人。”她哼了一聲,主動含住他的唇,舌尖喂進去,和他纏在一起。
吻著吻著,他的肉棒就在她體內重新脹滿,她含著他的舌頭唔唔地笑,臀肉輕輕晃著,邀他繼續。
“唧咕、唧咕”的發出了即便是足陷泥濘之中也不及的黏稠水聲。
只是裴綰妤上下兩張嘴交織在一起的聲音,便讓陸今安忽然一頓猛插,感覺到裴綰妤的蜜膣猶如章腹般開始緊緊縮了起來,泌潤更加豐沛,他才驀然間停了下來。
“唧咕……唧咕……”
淫靡的水聲里,裴綰妤一邊被搗著,一邊迷迷糊糊地想,自己今晚是真的瘋了。
可他每搗一下,那陣滅頂的快感就把她的理智衝散一分,瘋就瘋吧,她管不了那麼多了。
裴綰妤緊緊咬住紅唇,眯起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迷茫,自己今晚貌似真的有些不太對勁。
說好聽點是有狀態,說不好聽點是比以前還要丟臉。
因為大半個月對今安安危的擔心和想念,所以如今這些情緒集中爆發了?
是這樣嗎?
裴綰妤迷茫的想著,兩條足脛纖長、肌肉线條滑潤,顯得無比優雅的小腿像是風中的柔弱柳條,以上染著紅色蔻丹的姣美玉足酥紅瑩潤,曲线優美的足弓猶如湖中的蓮花,綻放又收攏。
高潮的余韻里,她的足尖還繃著,趾頭蜷得緊緊的,半天舒展不開。
小腿肚輕輕抽搐著,每一寸肌肉都還在回味方才的歡愉。
裴綰妤不由自主的緊緊摟住陸今安的後背,側靨枕在他的肩膀上,明顯感覺到陸今安在調動著體內六座道宮的至陽之力。
她的眸光一下子就嬌媚了起來:“今安確實很想為師呢~”
“至陽之力都喂給為師了……”她貼著他,聲音慵懶,“為師的小穴都快被你燙熟了……”
“我沒騙您。”陸今安眸光微斂,體內六座道宮的能量匯聚於一點,似乎還真有某種可能性。
“師尊您也很想我,對吧?”
“嗯……”裴綰妤的回應中似乎已經帶上了一絲疲倦,似乎已經合上的雙眸睫毛輕顫。
眼皮越來越沉。
明明身體還想要,可一股從骨子里漫上來的倦意卻拽著她往下墜。
裴綰妤在心里罵自己不爭氣,可眼皮還是一點點合上了。
陸今安微微低頭看著師尊,表情不禁有些猶豫起來,師尊這貌似已經困了,今晚也太不堪一擊了吧?
不是黑凰發情期的原因。
他腦海中掠過了這個念頭,因為發情期是妖獸為了繁衍後代的一種本能,在這種本能的驅使下,應該比平時更強才對……
所以今晚的師尊只是單純的太想念了?
“別擔心為師。”察覺到陸今安溫柔下來的裴綰妤打起精神,但是說出來的話嬌媚中帶著一種夢囈感:“為師沒那麼弱……
為師也一直在等著這一天呢~”
話是這麼說,她的聲音卻越來越小,尾音幾乎散在他耳邊。
環著他後背的手臂也松了力道,軟軟地滑下來。
聽著師尊的聲音,陸今安卻沒有聽話,今晚師尊的狀態確實有些奇怪,就像窗外的大雨一樣,格外的強烈連綿。
以前也沒有這樣的狀況啊。
而見陸今安沒有動作,裴綰妤強打起精神主動了起來。
她撐起身子,主動吻他,舌尖喂進他嘴里,纏著他的舌頭吮吸。
一只手還摸到兩人交合處,指尖碰了碰自己被他塞得滿滿的地方,發出一聲滿足的輕哼。
“看……”她把沾了白濁的指尖舉到他眼前,聲音媚得滴水,“為師里面……全是你……”
陸今安低頭看著師尊明媚的眼眸,忽的發現此刻師尊的眼神和身處神仙落修羅陣圖中若姨的眼神有些相似。
仿佛被情欲控制。
這是怎麼回事?
陸今安呆愣了一瞬,而裴綰妤在此時已經湊上紅唇堵上了陸今安的嘴巴,好一會兒後痴痴一笑:“小混蛋,可別小看為師啊……”
這個吻又深又急,帶著孤注一擲的味道。
她像是要證明自己還沒輸,舌頭纏得又凶又急,把他的呼吸都攪亂了。
陸今安真不想小看師尊的,但此刻師尊帶著倦意的表情實在不像她說出來的話那樣。
“快點。”裴綰妤晃了晃雪足,再次在陸今安的耳畔勾引道:“說不定確實可以,你要是不讓為師滿意的話,為師可要收拾你了。”
雪足在他腿側蹭著,足尖勾著他的小腿,一下一下地撩。
“快點……”她咬著她的耳朵呵氣,“肏你的師尊……用力……”
陸今安明顯感覺到裴綰妤體內的靈力運轉了起來,似乎在回復著體力。
陸今安深吸一口氣,眼見此刻師尊是不可能消停的,於是便准備主動讓她消停下來。
他不再溫柔。
陸今安把她抵在池壁上,雙手托住她的臀,抽出來大半,再整根搗進去。
“啊——!”裴綰妤仰著脖子尖叫,穴內被犁開的快感瞬間衝上頭頂。
今晚師尊的狀態也確實好到離譜。
大陰莖長抽長落,猛龍般貫插著蜜穴,白漿攪得稠黏似膏,勻勻的一層塗抹在了肉棒上,即便是高速的抽插,一次次將白漿推至杵根,可每次抽出總會帶著更多,甚至有越來越濃,越來越白的趨勢。
每一下都搗得她臀肉亂顫,穴里的白漿被棒身帶出來,拉成黏長的絲,斷了又續。
“太深……啊……肚子……肚子要被頂穿了……”她哭著叫,卻又把腰往下壓,主動迎他。
“啪啪啪!”
陸今安的大腿小腹撞擊著渾圓碩大的翹臀,肉體拍擊聲啪啪不斷,撞得綿柔的臀肉猶如乳波般蕩漾。
臀波一蕩一蕩,撞出的水聲又黏又響。
她的身體被他撞得前俯後仰,胸前的乳肉甩出誘人的弧度,乳尖繃得通紅。
“師尊,舒不舒服?”
“嗯……啊、呀……嗯嗚……啊啊!”
“快說……舒不舒服?”
陸今安又驀地重抽了兩下,幾乎揉得花心洞開,裴綰妤發出尖昂帶著顫音的呻吟,“太深……啊~”
“舒不舒服?”陸今安不依不饒,又重搗兩下,“不說就不動。”
“舒服……!”裴綰妤哭喊著投降,“好舒服……今安肏得師尊好舒服……求你別停……啊啊……”
舒不舒服當然是顯而易見的。
陸今安在試探中發現,即使是觸碰一下師尊的胳膊,她水潤的眼眸仿佛也能拉出絲來。
他指尖劃過她的胳膊,她就顫;劃過她的腰側,她就扭;捏住她的乳尖,她直接叫出了聲。
“今晚的師尊,格外敏感呢。”陸今安笑著說。
“唔……都怪你……”她媚眼如絲地嗔他,“把為師喂得這麼飽……”
裴綰妤抬著頭,將螓首稍稍遠離陸今安的肩膀,一頭烏瀑般的迷人秀發順滑垂落,在腰後搖擺著,臉上呈現出來的柔媚表情我見猶憐。
她直勾勾的看著陸今安,眼神在情欲中摻雜了一絲向往的開心,似乎馬上就能讓守宮砂消失的心情讓她的理智一點點滑向了對徒兒陷落的深淵。
“今安……”裴綰妤咬著唇,絕美的嬌靨上流露出一絲含羞帶嗔的媚意:“還覺得有困難的話,試著將竅穴也開啟吧~”
她主動把腿纏上他的腰,足踝在他身後交疊,把他往自己身體里壓。
“為師想要……”她貼著他的唇呢喃,“徹底變成你的……”
聽著師尊的聲音,陸今安眼底閃過一絲無奈,明明是用來戰斗的方式,用在這種事上……貌似也可以?
也就師尊敢說這種話了,畢竟本體是黑凰的她體魄強悍,確實不懼這種‘戰斗’方法。
說師尊強吧,確實很強;但是說她弱吧,也確實挺弱的。
如果突破底线的話,會不會好一點呢?
陸今安眼簾微垂,感受著師尊底线的退讓,似乎馬上就要成功了。
那層底线在體內被一點點頂開的感覺,裴綰妤也感覺到了。
她又怕又盼,身子繃得緊緊的,穴肉卻誠實地越絞越緊。
“今安……”她顫聲喚他,聲音里既是要又像是怕。
但是這個‘馬上’雖然讓陸今安心動不已,但是在感受到師尊又一次將側靨枕在他的肩膀上時,他打消了心底的衝動。
低頭一看,師尊鼻尖的呼吸雖然依舊急促,但是卻帶上了一種寧靜感。
睡著了,還是暈過去了呢?
懷里的呼吸漸漸綿長。
陸今安低頭,看見她闔著眼,眉心舒展,唇邊還帶著一點滿足的笑意,竟是直接睡了過去。
他啞然失笑,肉棒還埋在她體內,能感受到她的穴肉即使在睡夢中也一下一下地輕輕啜著他。
“真是……”他低聲嘆氣,緩緩退出來。
退出時帶出一股白濁,順著她的腿心淌下,他忙用池水替她洗淨,動作放得極輕。
不管是哪一種,陸今安都不會再繼續了。
他坐回池沿,以公主抱的姿勢將師尊摟在懷中,低頭看著她逐漸平穩的呼吸,眼底閃過一抹異色,雖然但是,今晚的師尊顯得格外的菜雞。
陸今安輕笑一聲,接著擦干淨師尊身上,返回臥房之中,將師尊放到了床上,蓋上一層薄被。
擦干淨她的身子時,他的手指不可避免地擦過那些敏感的地方。
睡夢中的裴綰妤嚶嚀了一聲,腿心夾了夾,無意識地扭了扭腰,唇間泄出一點黏膩的氣音。
陸今安失笑,替她攏好衣襟,把人打橫抱起來。
她在他懷里蹭了蹭,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嘟噥了句什麼,又沉沉睡去。
“今安……”裴綰妤嘟噥著,雙頰帶著尚未散去的酡紅,仿佛醉酒。
薄被只蓋到她胸口,露出的一截鎖骨上還留著他方才吮出的紅痕。
陸今安俯身在她額上親了一下,正要起身——
陸今安握住裴綰妤的手,剛准備側躺在她的身邊,忽感眼前多了一抹亮光,猛的抬頭一看,只穿著一件單薄外衫的蕭隱若面容清冷的從屋外走進,在床邊停下,桃花眸的眸光中帶著某種喜悅。
那抹亮光在昏暗的室內格外刺眼。
蕭隱若站在光影里,單衫單薄得幾乎透出底下的身段,長發披散,桃花眸在暗處亮得驚人。
“今安,為師還可以……”
床上師尊似在輕語,陸今安身體在瞬間緊繃,有些慌張的看著眼前的蕭隱若,正要站起來的時候,卻被蕭隱若一手按住了肩膀,被壓回了床上。
“你想讓綰妤醒來嗎?”
蕭隱若清冷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警告,陸今安下意識的扭頭一看,嗯,師尊沒醒,只是單純的在夢囈。
正想著呢,就見蕭隱若彎下腰肢,伸出左手放在裴綰妤的臉頰上:“今安,你也不想讓綰妤在此刻醒來吧?”
她的指尖在裴綰妤臉頰上輕輕滑過,動作溫柔得像在撫摸一件珍寶。
可她的眼睛卻看著陸今安,眼底的意味讓他頭皮發麻。
陸今安咽了咽口水,抬頭看向蕭隱若的眼神就像看著一只偷腥貓!
他吞了吞口水,傳音道:“師尊今晚……是您暗中搞的鬼?”
“忘情、極情,一念之間。”蕭隱若笑吟吟的看著陸今安:“而且水中的百草神露也讓我動了手腳……姨現在可是神隱啊~”
“姨只是……”蕭隱若慢悠悠地開口,指尖從裴綰妤的臉頰滑到她的唇上,輕輕點了一下,“在她的酒里,加了點助興的東西。”
“您——”陸今安又急又不敢大聲。
“放心,不傷身。”蕭隱若笑吟吟的,“只是讓她的欲望放得大些,睡得沉些。”
“不然……”她的目光落回他臉上,“姨今晚怎麼能輪到呢?”
“……”
陸今安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但是現在,他徹底確定了若姨的癖好是什麼了!
清冷出塵的清渺宮宮主,喜好欺負他這個有婦之夫!
而且還是偷偷摸摸但卻又追求當面刺激的喜歡!
變態!
真是個變態!
和南枝一樣是個變態!
真是有其師必有其徒!
“松開她的手。”蕭隱若幽幽開口:“百草神露有養魂的功效,她消耗又這麼大,一時半會醒不來的。”
陸今安並沒有因為她的話而放松,因為師尊雖然弱,但是恢復力強啊!
這要是被師尊看到……陸今安光是想想就覺得很緊張。
“若姨,可以去您的屋……”
陸今安話音未落,蕭隱若已經抬起右腿搭在了床邊,雙手將陸今安壁咚在床上,長發垂落:“從青蓮秘境中出來之後,姨就一直等著這一天哦~”
她整個人罩下來,長發從兩側垂落,把他圈在這一小方天地里。
發梢掃過他的臉,癢癢的,帶著她身上清冷的香氣。
“姨等了好久了。”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幾乎只有氣音,“看著你們出雙入對,看著綰妤一臉吃飽了的模樣……”
“姨也想吃。”
她嘴角噙著淺淺的笑意,伸手撫上陸今安的臉頰:“你要是反抗驚醒綰妤的話,她會露出什麼樣難過傷心的表情呢?”
“所以姨想好了。”她的唇幾乎貼上他的,“就在她的床上,在她的旁邊……”
“要你。”
這兩個字輕得像嘆息,卻燙得陸今安渾身一顫。
話音落下,蕭隱若歪頭看向陸今安和裴綰妤還牽在一起的手,眸光微亮:“當然,你要是想一直牽著的話也沒關系,可千萬別驚醒綰妤哦~
不過你肯定也不敢這麼做,對不對?”
蕭隱若直起身子,纖手輕解腰帶,外衫滑落,露出越多白的晃眼的肌膚。
外衫順著她的肩滑落,堆在臂彎,又被她隨手拋開。
燈光下,那截露出的肩頸白得近乎透明,鎖骨线條利落,再往下,肚兜裹著兩團高聳,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
純白的荷花藏鯉肚兜系帶勾在秀美的脖頸上,渾圓飽膩的乳球側面,也飽腴腴地露出了出來,更別提那深邃無比的乳溝。
乳闊在肚兜的勾勒下無比明顯,圓潤豐滿,格外攥人眼球。
肚兜的料子被頂得繃緊,乳形畢現,連頂端兩點小小的凸起都隱約可見。
她也不遮,就這麼挺著,任由他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游走。
“看夠了?”她挑眉。
“……沒有。”陸今安老實承認。
“那再給你看點好的。”
蕭隱若的動作並沒有停下,揮手在腰後一解,肚兜便被她從嫻雅的螓首上摘下。
刹那間,酥白晃眼,一只尖筍蜜桃般的滾圓雪乳脫跳而出。
肚兜滑落的那一瞬,那對雪乳猛地彈出來,顫巍巍地晃了兩下才停住。
乳肉白得發光,飽滿得像是隨時會滴出奶來,乳尖那一點櫻粉陷在乳暈中央,羞羞怯怯地藏著頭。
陸今安的呼吸徹底亂了。
陸今安瞪大了眼睛,這座美乳當真白膩得晃眼,細膩如象牙,泛著白瓷一般的光澤。
乳廓渾圓尖脹,像是橢圓形向前微微上翹的玉瓜,飽滿的上弧與下廓,竟沒有太大的區別,呈現著完美的正圓形。
乳尖環著一圈淡細的櫻粉,光滑潤澤,卻是抿起的小嘴兒一樣,閉成了一條細小的橫向縫兒,唯獨不見乳頭的蹤跡。
那圈櫻粉的乳暈中央,乳頭深深陷著,只留下一道細縫,像緊閉的唇。
仿佛知道他在看,那道細縫似乎還輕輕顫了顫。
“想不想……”蕭隱若捏起自己的乳尖,輕輕捻了捻,聲音又軟又媚,“把它弄出來?”
竟然是難得一見的極品凹陷乳頭。
這種女人的乳頭常年陷在里面,不與衣料摩擦,敏感程度是普通人的數倍——
這是陸今安之前在佛門青蓮秘境中發現的小秘密。
那時候他無意中發現,這種乳頭陷在里面的女子,只要稍加刺激,反應就會比常人激烈數倍。
因為常年不與衣物摩擦,那一點嫩肉嬌嫩得不像話,輕輕一碰就能讓人渾身發顫。
此刻看著若姨胸前那兩點藏著的嫩肉,他的喉嚨一陣發干。
陸今安不是第一次看見了,但依舊會被這一幕深深的吸引。
而此時,赤著雙腳的蕭隱若爬上軟塌,雙膝微分跨在陸今安的兩側腰際,手指輕輕撫過陸今安的肚子、胸膛,最終停在他的嘴唇上。
她爬上床榻,膝蓋壓上被褥,一點一點跨過來。
每挪一步,胸前那對雪乳就晃一下,晃得他眼暈。
最終她跨坐在他腰上,腿心隔著薄薄的褻褲貼住他的小腹,那處的溫熱和濕意隔著布料滲過來,燙得他一激靈。
“不要發出聲音哦~”
長廊中照進來的淡淡光芒中,蕭隱若清冷嫻靜的容顏上,表情得意且歡愉。
她俯身看他,兩團雪乳垂下來,在他眼前輕輕晃蕩。
“姨美嗎?”她問。
“……美。”
“比綰妤呢?”
陸今安啞然,她咯咯地笑起來,笑聲壓得極低:“不敢說了?小壞蛋。”
她扭頭看向沉沉入睡的裴綰妤,嘴角的笑容越發擴散。
“你的徒弟,我就不客氣了~”
蕭隱若低聲喃喃,桃花眸似微怔了一下,但旋即心底的愧疚就被此刻心底的的某種奇怪的情緒所取代。
那一絲愧疚只存在了一瞬。
很快,另一種更洶涌的情緒漫上來——是渴望,是興奮,是一種說不出的、背德的快意。
在好友的榻上,在好友沉睡的身側,占有她的徒弟。
光是想想,她的腿心就濕得一塌糊塗。
她將頭扭回,重新看向了躺在床上、身子有些僵硬的陸今安,手指逗弄著他的嘴唇:“在秘境中的時候,你個小壞蛋忘了是怎麼欺負姨的?現在怎麼沒膽了呢?”
陸今安嘴唇蠕動,卻是慢慢將牽著師尊左手的右手抽離,他確實想這麼做,但是師尊卻沒松開他。
手指一根根從師尊掌心里退出來,每退一根,他的心就提一分。
裴綰妤的手指動了動,他嚇得屏住呼吸——可她只是在睡夢里蜷了蜷手,又安靜了。
他小心翼翼的扭頭看去,生怕對上師尊已經睜開的雙眸。
但是好在,沒有。
師尊並沒有睜眼,抓他的手只是睡夢中下意識的舉動,可是卻讓他心底更加緊張。
那只手固執地抓著他,像抓著什麼安心的東西。
陸今安看著師尊沉睡的側臉,心里又軟又愧,可身側的蕭隱若不給他猶豫的時間。
強行把手抽回,驚醒師尊?
不要把手抽回,驚醒師尊?
陸今安不由瞪向了蕭隱若,語氣加重了幾分:“蕭宮主……嘶!”
蕭隱若出手直奔關鍵的小今安:“叫我……若姨!”
她的手准確無誤地握住他腿間那早就硬得發疼的東西。
隔著布料,她的手心貼上去,指尖收攏,慢慢丈量他的尺寸。
“好大……”她眯著眼感慨,聲音又輕又媚,“綰妤就是天天被這個東西喂著?難怪越來越懶了。”
她的手上下動了動,隔著褲子捋了兩下。
陸今安倒吸涼氣,趕緊咬住牙,把呻吟咽回去。
雖然蕭隱若手勁不大,但陸今安還是倒吸了一口涼氣,可他又趕忙屏住呼吸,生怕吵醒一旁蓋著薄被的師尊。
“若姨。”陸今安直接傳音道:“換個地方……”
“換?為什麼要換?”蕭隱若輕笑一聲:“你嘴上說著想換地方,但是你的身體挺誠實的,你覺得現在很刺激,不是嗎,小壞蛋?”
“你看。”她握著他那里,手心能感受到棒身的搏動,“跳得多歡。”
她的指尖在頂端輕輕一點,隔著布料蹭過最敏感的那處,“都濕了。”
陸今安老臉一熱。
那是被師尊撩起來、又被她這一連串舉動逼出來的前液。
“本能、這是本能!”陸今安辯駁道。
“本能?”蕭隱若樂呵呵的看著他:“姨可是什麼都沒做呢,你如果真的緊張、慌張的話,身體的變化會這麼大嗎?”
“姨什麼都沒做的時候,”她的手握著那處,緩緩收緊,“它就已經這樣了。”
“見到姨脫衣服,它就跳;姨一碰,它就淌水……”她湊到他耳邊,一字一句,“你的身體比你的嘴誠實多了。”
她俯下身靠近陸今安的耳邊:“你就承認你是個小壞蛋吧~”
陸今安張了張嘴,扭頭看向了沉睡中的裴綰妤,怪,這種事實在太怪了!
“今安~”蕭隱若伸出舌尖舔了舔他的耳渦:“你的師尊都沒辦法滿足你,相比起來,姨一定會讓你更舒服的哦~”
溫熱的舌尖掃過耳渦,激起一陣戰栗。
“綰妤滿足不了你吧?”她的唇貼著他的耳廓,氣音鑽進他腦子里,“每次都先她睡著……”
“姨不一樣。”她的舌尖探進他耳孔,輕輕一轉,“姨能讓你從今晚一直爽到天亮……”
什麼語錄啊……
陸今安眼皮一跳的看著蕭隱若,明明若姨純的像一張白紙,怎麼從青蓮秘境中出來之後,仿佛覺醒了某種了不得的屬性,連這種話都無師自通。
他仿佛都能看見之後的劇情發展了:師尊滿足不了他,若姨讓他體會到了某種快樂,然後不由自主的去找若姨,然後次數越來越多、越來越多,最終師尊露出蒼白絕望的眼神看著他變成習慣若姨形狀的……
這種事,想想都很怪啊。
那畫面太荒唐,可又荒唐得讓他血液發燙。
他趕緊把這個念頭甩出去,可身體的燥熱卻怎麼也壓不下去。
但是……
陸今安感受著自己加快跳動頻率的心髒,真的是因為緊張,還是因為某種刺激呢?
心髒在胸腔里擂鼓一樣跳。
一半是因為身側的師尊——只要她翻個身、睜個眼,一切就都完了。
另一半……他不敢深想另一半是什麼。
蕭隱若雙手撐在他的胸膛上重新直起身子,兩縷發絲分別從肩頭垂落,遮住胸前的巍峨雙乳,卻更呈現出一種朦朧的風情。
從陸今安的角度看去,蕭隱若那玲瓏起伏、高挑有致的嬌軀曼妙跨坐,極具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誘惑壓迫感。
像遠山一樣,橫看成嶺。
那一雙勻稱如雪藕的修長玉臂撐在他的胸膛,玉指無意識的蜷撓,酥酥的、癢癢的。
她的指尖在他胸膛上畫著圈,指甲偶爾刮過他的乳首,帶起一陣細微的麻。
“硬了。”她看著他那處的變化,輕笑,“姨還沒怎麼著呢。”
而雪白如玉的嬌靨上,更是泛起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嫣紅,螓首不時擺動間,令一頭比烏絹還秀麗的秀發稍顯凌亂的貼在雪腮上,透著一絲嬌妍、一絲慵懶的誘惑。
陸今安忍不住看向她跨在兩側的玉腿,兩條修長的美腿隱隱透著潤光,大腿渾圓豐腴又隱含著結實流暢的美麗线條。
細長的小腿、骨肉勻稱的腿肚兒就像無瑕玉藕,而當越過骨感的踝脛,便是一對修長粉潤、足弓優美的蓮足。
此刻,這雙蓮足隨著陰奉陽為的蕭隱若而勾著床單,玉趾將床單擰成了凌亂的渦流。
玉趾摳著床單,又松開,再摳住。
那點細微的動作泄露了她的緊張——再怎麼裝得游刃有余,這也是她的第一次。
就見分開雙腿的蕭隱若上下輕輕挪動著自己嬌腴的胴體,一根粗大肉杵正對著光潔的雪阜,滑膩如凝脂的肉唇輕壓到了陸今安已成大器的肉杵身上。
她挪著身子,把腿心對准他腿間那根昂揚。
分開的腿心那處早已濕透,褻褲薄薄的布料吸飽了水意,貼出底下兩瓣軟肉的形狀。
她伸手把褲料撥到一邊,露出那處白嫩濕潤的肉縫。
粉嘟嘟的兩瓣肉唇緊緊合著,中間滲出晶亮的水光,隨著她的動作,一线銀絲從縫里垂下來。
肉嘟嘟的兩瓣陰唇旋即壓分開來,嬌嫩欲滴的蜜肉幾乎就騎貼在大肉棒上。
肉唇壓上棒身的那一刻,兩個人同時顫了一下。
她的軟肉又燙又濕,貼著他的滾燙,像兩片烙鐵對在一起。
“唔……”蕭隱若眯起眼,慢慢磨動腰肢,讓自己的肉縫沿著他的棒身來回滑動。
龜頭的棱冠碾過她濕滑的軟肉,每一次碾過頂端那顆小豆,她的腰就軟一分。
而陸今安的陰莖也在這輕輕的摩擦中不由自主的跳動著,然後,他的大陰莖抽動了一下,犁動般在兩瓣陰唇間滑動,傘般的龜頭棱冠擦過濕嫩蜜肉,更是碾撞了一下嬌韌的陰蒂。
“啊……”她仰起脖子,喉間泄出一聲黏膩的哼。
那顆陰蒂早已充血腫脹,被他的龜頭一碾一壓,快感像細小的電流順著脊背竄上來。
“這里……”她抓著他的手按上自己腿心,按在那顆小豆上,“感覺到了嗎?它已經翹起來了……”
“唔……”
半眯著桃花眸的蕭隱若頓時觸電般的伸長了白膩的鵝頸,素手微微蜷緊,玉體一顫,輕聲嚶嚀時,美腿微微顫抖,她低頭看著陸今安:“小壞蛋,怎麼不說話了呢?”
說話的同時,她還在滑動,兩瓣陰唇騎在上面,很快就給肉棒塗上了一層稠滑清膩的水光。
滑動的速度越來越快,水聲也越來越響。
“咕嘰……咕嘰……”淫靡的摩擦聲里,她腿心的水越流越多,把他的整根肉棒都塗得亮晶晶的。
“都怪你……”她喘著氣嗔他,“長這麼大……磨得姨好舒服……”
陸今安咽著口水,一邊看著這一幕,一邊收斂心神回答她的問題:“只是覺得您無師自通……”
“你以為姨在太初殿偷看你和綰妤是白看的嗎?”
“你和綰妤做的那些……”她俯下身,唇貼著他的耳廓,“姨在殿外都聽見了。”
“她叫你今安的時候,聲音軟得能滴水……”她的指尖劃過他的喉結,“姨那時候就想,什麼時候,姨也能這麼叫你……”
蕭隱若輕笑一聲:“怎麼不說換房間了呢?”
陸今安撇過頭:“您還是快點吧,萬一師尊醒來就不好了。”
看著陸今安反抗不了就享受的無奈表情,蕭隱若一下就俯下身親上他的脖子:“你現在的表情真可愛啊。”
唇貼上他的脖頸,舌尖掃過他的脈搏。
她吸吮著那處的皮膚,力道不重,卻磨人,一下一下,像在蓋章。
“第一個。”她看著那塊紅痕,滿意地笑了,“姨蓋的。”
說完又湊上去,在旁邊又吮了一個。
“第二個。”她數著,“蓋滿一脖子,看你明天怎麼跟綰妤解釋。”
“……”陸今安無奈的說道:“若姨,您知道自己其實是個變態嗎?”
“是你讓我知道的。”蕭隱若在他的脖子上留下一個個吻痕,扭頭看了一眼裴綰妤之後,再次直起了身子:“你說的沒錯,要是綰妤醒了就不好玩了~”
“真要她醒了……”蕭隱若嘴上這麼說,動作卻放得輕了。
她回頭看了一眼沉睡的裴綰妤,確定那邊呼吸綿長,才轉回來,眼底閃過一絲狡黠。
“不過姨會很小心的。”她咬著唇笑,“姨也想……安安穩穩地把你吃完。”
話音落下,蕭隱若扭擺腰肢又穿梭幾下,和陸今安陰莖接觸的陰道口溢出的淫液迅疾開始發白,從薄白稀稠到像乳漿一般。
腰肢扭動的幅度越來越大,腿心的水也越淌越凶。
那些水意一開始還是清亮的,漸漸地,隨著她體內快感越積越高,變得越來越稠、越來越白。
乳白色的漿液順著他的棒身往下淌,把他的小腹都浸濕了。
那種異常強烈的刺激感,讓蕭隱若忍不住張口呻吟了一聲,從蜜穴傳來的刺激,好似一團火苗,卻不止在嫩穴燃燒。
而是隨著酥麻的快意,融化在了小腹里,變成了一團又渴又熱的火苗。
灼熱感和酥麻讓她渾身無力,身下傳來的雄性氣息,還有不停的啄吻,仿佛推波助瀾一樣,讓她小腹里的火苗燒得更加熾烈。
“要來了……”她突然抓緊他的手腕,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姨要……要泄了……”
“別出聲。”陸今安嚇了一跳,趕緊去捂她的嘴。
她含著他的手指,眼睛濕漉漉地看著他,腰肢瘋狂地扭——
腿心愈發癢得難受,那是一種似渴似癢的感覺,兩瓣陰唇似乎變得異常發脹敏感了起來。
腿心猛地一熱。
大股大股的熱液從她體內涌出來,澆在他的肉棒上,順著棒身往下淌,把床單都洇濕了一片。
她整個人弓起來,胸前的乳肉劇烈地晃,喉嚨里壓抑的嗚咽被他捂在掌心里,只剩鼻音的悶哼。
高潮持續了很久,她的腿心一陣陣地抽搐,一股股地往外涌水,像個關不上的泉眼。
被摩擦時的快感也更加尖利敏銳,難以承受!
‘明明更好玩吧?如果師尊不生氣的話……’
她終於癱下來,趴在他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氣。
“姨……”他小聲喚她。
“讓姨緩緩……”她聲音發飄,帶著哭腔,“太舒服了……比共情的時候……舒服一百倍……”
陸今安心底默默想著,這麼兩位成熟的大姐姐陪他一起玩的話,是一種想象不出的快樂。
但是現在這種生怕師尊突然醒來的緊張刺激心情,貌似也別有一番趣味。
正想著呢,卻聽從蕭隱若的嘴里傳出一聲呻吟。
“嗯啊~啊、呀啊……!”
此刻,蕭隱若仰頭壓抑著媚喘的嬌吟,卻忍不住眯起了眼睛,眼波中迷離得如波如霧。
忽然,仿佛有種細微的敏感電掃蕩過全身,體內滿溢的燠熱仿佛銀瓶乍泄般溢出了一絲。
身體仿佛落地一輕,腿心一熱,陰唇之間膏膩的淫漿汩汩溢出,霎間將陸今安肉棒和下體澆得滑如油浸。
那一場高潮幾乎抽干了她的力氣,可腿心那處卻愈發空虛。
明明剛剛泄過,體內那股飢渴卻不減反增,像有個聲音在催她:要更多,要更深,要被他徹底填滿。
高潮帶來的劇烈快感,讓她嬌軀一扳,激烈的顫抖著嬌吟變成了啼泣。
陸今安咽了咽口水,若姨和南枝的體質類似,都是水很多的類型。
南枝是青澀的泉,她是深潭。
此刻潭水泛濫,她自己也嚇了一跳,可羞恥只維持了一瞬,就被更洶涌的欲望淹沒了。
但是成熟的若姨又有所不同,爆發時就像潮韻一般,源遠流長。
他小心翼翼的又看了師尊一眼,索性閉上眼睛當做什麼都看不見。
可閉上眼,其它感官反而更清晰。
她身體的重量,她的喘息,她腿心貼著他那里的濕燙,還有空氣中越來越濃的、屬於她的香氣。
他怕自己看著這刺激的一幕會忍不住主動起來,吵醒師尊就不妙了。
而現在發出聲音的不是自己,自己只需要小心牽著師尊的手別太用力就行。
左手還握著師尊的手。
師尊的手軟軟的,溫溫的,安安靜靜地躺在他掌心里,什麼都不知道。
而他的右手邊,她的摯友正跨坐在他身上,赤著身子,用腿心磨著他的欲望。
“把眼睛睜開。”蕭隱若聲音清冷:“好好看著姨。”
聲音一頓的她繼續說道:“你要是不看的話,我就叫醒綰妤了。”
“姨說認真的。”她的指尖劃過他的眼皮,“睜開眼睛,看著姨。”
“看著姨怎麼把你吃進去。”
蕭隱若充分拿捏著陸今安的心態,只要自己表現的足夠強勢,那麼一直在考慮綰妤心情的今安就會有所忌憚,繼而只能乖乖的按著她的節奏走。
陸今安只能睜開眼睛,看向了雙腿曲成九十度的蕭隱若。
在微弱的光芒中,白皙的胴體沒有一絲一毫的瑕疵,白的晃眼。
他睜開眼。
燈光昏暗,可她的白好像在發光。
從臉到頸,從胸到腹,再到那處正抵著他的濕潤腿心,每一寸都白得驚心動魄。
美人如玉,似吹彈可破。
陸今安的心神在這一瞬間被蕭隱若呈現出來的風情緊緊攥住,體內本就躁動的火焰瞬間升騰。
蕭隱若嘴角噙著若有若無的笑意:“在過去的時候,人們常用‘氣血如龍’來形容強大的煉體修士,你現在更像了。”
“知道你現在是什麼樣子嗎?”她俯視著他,桃花眸里水光瀲灩,“像一條要發狂的龍。”
“姨好喜歡。”她的指尖劃過他的眉骨、鼻梁、嘴唇,“喜歡你為姨發狂的樣子。”
陸今安看著蕭隱若:“若姨您真的是變了。”
“說好的從秘境中出來之後就要了的,結果你這幾天在做什麼呢?”
“在秘境里明明說好的。”她的聲音里帶上一絲委屈,指尖戳著他的胸口,“出來了你就要了姨。”
“結果呢?閉關、淬煉、處理宗務……”她越說越氣,腿心往下一壓,磨了他一下,“讓姨一個人天天想你。”
聽著蕭隱若的聲音,陸今安反駁道:“明明是您也在等師尊和我那什麼,不然這幾天師尊也在處理佛門的事情,您會沒有機會嗎?
是您非要等這個時候的,不是嗎?”
蕭隱若雙眸微眯:“等這個時候還有另外的原因,比如說更好的對比……
姨肯定比你的師尊更厲害~”
“綰妤做一半就睡過去了吧?”她湊近他耳邊,聲音又輕又毒,“姨可不會。”
“姨會讓你做一整夜……做到你求饒為止。”
陸今安聲音一頓,這點他確實沒有辦法否認,尤其師尊才暈過去沒多久,所以這種對比就更為強烈了。
蕭隱若貝齒輕咬下唇,她想要的就是陸今安此刻無言以對的表情,而在這樣的對比下,這孩子將來在這件事上會更依賴她。
她要的從來不是取代誰。
她要的只是在他身體里刻下一個印記——一個只有她能給的、無可替代的印記。
讓他的身體記住,誰才是最耐用的那一個。
她清楚自己在他心中的地位比不上裴綰妤,但是她也沒想著要比,畢竟無論是相處時間還是其它,自己都不可能超過綰妤。
既然如此,就讓他在身體上更依賴她這個若姨吧。
在這一點上,自己絕對能超過裴綰妤。
論姿色,她和綰妤各有千秋;論修為,她如今還勝出一籌。
可論起在這張床上能讓今安舒服多久——她自信不會輸給任何人。
神隱境的體魄,數千年的積蓄,她不信喂不飽一個他。
腦海中掠過諸多思緒的蕭隱若纖手撫過陸今安的小腹,原本清冷的聲音瞬間柔媚:“你的右手牽著綰妤不敢亂動,所以是你幫我呢,還是我自己來呢?”
她的指尖從他小腹往下滑,掠過那處濕滑交疊的地方,沾了一指自己的水意。
“這麼濕……”她把指尖舉到他面前,聲音又軟又媚,“姨都等不及了。”
“你想怎麼進來?”她問他,“是姨坐下去,還是……你想親手送進來?”
“您是大人。”陸今安謙虛道:“自然是您親自動手嘍。”
陸今安的目光有些熾熱,反正反抗不了神隱境的蕭隱若,所以只要師尊不醒,自己就享受得了。
反正也反抗不了。
左手被師尊握著,身上被若姨壓著,他索性破罐子破摔,享受眼前這活色生香的一幕。
讓清冷出塵的清渺宮宮主親自動手,這等美事肯定更能大飽眼福。
墮入紅塵的清冷仙子。
從出世到入世,從清冷仙子到此刻跨坐在男人身上、媚眼如絲的女人。
這中間的落差,比任何催情藥都管用。
陸今安只覺得下腹的火越燒越旺,燒得他太陽穴都在跳。
和南枝正好相反。
南枝是紅塵入世沒能出世,若姨就是從出世到墮入紅塵。
這樣子的若姨在視覺上更具衝擊力。
蕭隱若看著陸今安的眼神,顯然明白他在打什麼壞主意,不過她也不會拒絕。
“姨知道你在想什麼。”她俯身,乳肉垂下來掃過他的胸口,“你在想,清渺宮宮主居然也會有今天。”
“沒錯。”她坦然承認,“姨就是墮落了。”
“為你墮落的。”
“真是個小壞蛋~”蕭隱若媚眼如絲的嗔了陸今安一眼:“這麼想看姨丟臉?”
“食色,性也。”陸今安看著蕭隱若逐漸開始的動作和神態:“怎麼能說是丟臉呢?”
“姨這張臉,這雙手,以前只拿過拂塵和經卷。”她的指尖點著他的唇,“現在要拿你的……”
她的目光往下移,落在他那處昂揚上,舔了舔唇。
“你說,這算不算丟臉?”
蕭隱若輕笑一聲,似是打趣的說道:“不怕我找不到嗎?”
陸今安也笑了:“您應該不會將錯就錯,嗯,這次我也不會。”
“那次在秘境里……”她眼波流轉,“姨可是記仇的。”
“你差點走錯門的事,姨記到現在。”
蕭隱若眼簾微垂:“也是……大概,是這樣?”
在陸今安的視线中,蕭隱若將自己雪白的玉腿又張開了一些,就這樣在他火熱的注視下,兩指並攏分開自己白嘟嘟粉嫩嫩又濕漉漉的花穴,露出了水嫩的粉肉,朝著陸今安那挺直滾燙的肉棒緩緩靠近。
她撐起身子,跪立起來,兩腿分得開開的。
燈光下,那處腿心毫無保留地呈現在他眼前——
兩瓣肥美的肉唇微微張著,縫隙里水光淋漓,粉嫩的穴肉若隱若現,頂端那顆小豆飽脹地探著頭。
她用兩根手指把肉唇分得更開,露出那汪濕漉漉的小口,穴口還在一縮一縮地翕動。
只見,腿心里是兩瓣雪腴肥美的肉唇夾成的一條桃隙般的縫隙,兩側的腿根緊繃飽滿,蜜唇卻是絲毫不遜色般的腴賁墳凸,不僅幼滑酥嫩,還泛著比南枝更多不少的成熟的韻味。
而那粉色的裂隙間,花瓣分明已經微微充血,蚌珠隱現,閃爍著動人的水光。
那道粉縫隨著她的呼吸輕輕張合,像在邀請。
穴口周圍一圈軟肉被水意浸得發亮,再往下,一线水光順著她的腿根往下爬。
陸今安看得眼睛發直,肉棒在她腿心下面突突地跳,急不可耐。
此刻,陸今安的陰莖上滿是被若姨剛才高潮浸染的淫液,就好像,出征前的戰士用油脂抹亮刀劍,赤裸裸而殺氣騰騰,目的明確。
聽著蕭隱若聲音中帶著的一絲不確定,陸今安呼吸微急,但還是趕忙“嗯”了一聲。
“姨對准了哦。”她扶著他的肉棒,讓龜頭頂住那汪小口。
龜頭一貼上去,穴口就像有吸力一樣,輕輕吮了他一下。
兩個人同時倒吸一口涼氣。
蕭隱若眸底閃過笑意,忽的將左臂橫陳在陸今安的面前,好讓他看到左臂臂彎處的一點鮮紅的守宮砂。
這個動作和當初師姐慕傾月操坐他時一模一樣。
那一點殷紅在她的雪臂上,紅得刺眼。
“看清楚了。”她把手臂橫在他眼前,“姨守了幾千年的東西。”
“今晚……”她低頭看他,眼底水光瀲灩,“給你了。”
南枝當初也有類似的動作,不過不一樣的是,那會兒南枝是躺著,左手曲搭在枕頭一側,無意識的蜷抓枕頭時,將她臂彎處的守宮砂呈現出來。
變態果然都有相似之處!
陸今安默默想著,就感到自己的龜頭自下而上的擠入蕭隱若花瓣似的陰唇間,滋滋地滑動了兩下,龜頭上便多出了比前列腺液更潤滑的水光。
龜頭擠進肉縫,被兩片濕軟的唇含著,來回滑了兩下。
僅僅是這樣的摩擦,那汪小口就急切地翕動起來,一股水意涌出來,把他的龜頭澆得晶亮。
“好燙……”蕭隱若咬著唇,聲音發顫,“它在你手里跳……”
蕭隱若深呼吸一口氣,在對准之後,保持著姿勢緩緩落下。
她雙手撐著他的胸膛,膝蓋在床上碾著,一點一點往下沉。
龜頭頂開穴口,那圈軟肉被撐開,緊緊箍住他。
“唔……”她停了一下,睫毛亂顫,“好脹……”
隨著龜頭微微臼陷蕭隱若的窄小膣口,還沒進入呢,陸今安便隱約感到里面花瓣層疊,吸咬般的炙熱感。
“小壞蛋,姨要讓你進來了哦~”
明明疼,她的語氣卻軟得像哄人。
仿佛被貫穿的不是她自己,仿佛她才是那個給予的人。
這份從容讓陸今安心口發燙,也讓他身下的東西更脹了幾分。
聽著蕭隱若的聲音,陸今安莫名感覺怪怪的,自己好像成了被上的那一個了?
腦海中剛掠過這個念頭,下一秒蕭隱若的舉動就讓他大吃一驚。
龜頭的棱冠碾過穴口內緣,那處軟肉層層疊疊,每一層都在吸他、咬他。
才進了個頭,他就覺得一股吸力從深處傳來,像有什麼在召喚他徹底進去。
“若姨,你、你慢……”
陸今安說著,但是話音未落,蕭隱若淺噙著他龜頭的嫩穴忽的直接往下一滑。
變故就在這一瞬。
蕭隱若原本還一點一點地往下沉,忽然膝彎一軟——
或許是腿麻了,或許是故意的,她整個人失去支撐,直直地坐了下來。
“嗯~~~哼!”
蕭隱若突然間的徹底坐下,花唇瞬間被分開,咬圓了肉杵,嫩蛤下角被撐成了粉薄狀,一抹極其刺眼的血珠,率先從這兒擠溢了出來。
“滋——”
整根肉棒瞬間沒入。
那層薄薄的阻礙被一下貫穿,緊接著,無盡的濕熱軟肉把他層層包裹。
“啊——!!”蕭隱若仰著頭,一聲尖叫卡在喉嚨里,被她死死壓住,變成一聲破碎的嗚咽。
鮮紅的血珠從交合處滲出來,順著他的棒身往下淌,在白白的床單上洇出一小朵一小朵的紅。
蕭隱若嬌軀顫抬如弓,一對腴沃的酥胸抖如雪簌,嬌吟到了尾聲,轉為顫聲的鵑吟,嘴角薄嫩的唇皮不知何時已經被咬的發白。
她的身子繃成一張弓,胸前那對雪乳劇烈地顫,腰臀痙攣著,穴肉瘋狂地抽搐。
太滿了。
滿得她眼前發白,滿得她感覺自己從腿心到心口都被他貫通了。
疼,鑽心的疼,可疼意底下,又有一種詭異的、被填滿的滿足。
比想象中的要更疼……這孩子實在是太大了惹~~
眼淚不受控地涌出來,順著她的臉頰往下淌。
“疼……”她哆嗦著唇,聲音碎得不成樣子,“好疼啊……今安……”
她活了幾千年,什麼疼沒受過,可這種疼不一樣。
這是身體被徹底打開的疼,是從女孩變成女人的疼。
平衡感極強的蕭隱若逐漸墜入紅塵時,稍顯蒼白的臉上流露出一股說不清的動人媚態。
陸今安在此時卻顧不上想其它,連忙抬起一只手將蕭隱若攬入懷里,在她臉頰、脖子上輕吻,眼底閃過心疼:“若姨,您也太急了。”
“若姨……”陸今安心疼壞了,伸手把她攬進懷里,唇一下下落在她的額頭、眼角、臉頰,“您急什麼……”
“姨……”她窩在他懷里抽噎,聲音悶悶的,“姨不想等了……”
“想立刻……變成你的人……”
這一句讓他的心髒狠狠抽了一下。
蕭隱若閉著眼睛感受著他肉棒在自己蜜穴中的律動,感受著自己蜜穴媚肉緊箍著他肉棒的律動……疼。
只有疼。
她閉眼感受。
那東西在她體內,又硬又燙,抵在很深的地方,隨著他的心跳一下一下地搏動。
她的穴肉箍著它,疼意一陣陣的,可每一次搏動,又帶起一絲異樣的悸動。
這就是……結合的感覺。
仿佛身子被貫穿了一樣的疼。
陸今安低頭看著她蒼白的臉色,當下也沒有繼續猶豫,微微將蕭隱若抬起一些之後,左手便覆蓋上一只圓潤的乳房。
陸今安不敢動,只用左手覆上她的胸。
掌心貼上那團雪乳,軟得像新蒸的糕,又沉甸甸的,滿得要溢出來。
他輕輕揉著,力道不輕不重,指尖偶爾掃過那處凹陷的乳尖。
他不由舔了舔嘴唇,大手已經滿滿地攫握住了滾圓的玉乳,那種感覺感覺仿佛充斥了半凝漿酪的滑膩水袋,五指好像被吸進了綿軟的乳肉中。
揉搓間飽滿的乳肉綿飽的乳肉受到擠壓,充滿彈性地向外挺廓,幾令手掌發麻,那雪白的乳脂自指間凸勒而出,隨著揉擠,整只碩大的玉乳隨著變化著形狀,強烈的滿足感充斥在陸今安的心頭,也讓蕭隱若的臉頰逐漸舒緩下來。
“嗯……”她輕輕哼了一聲,緊蹙的眉頭松了一分。
他的手掌很熱,揉得她胸口發酥,乳肉在他掌心變幻著形狀,從指縫里溢出來。
疼意還在,可這片酥麻像一劑藥,慢慢把那股疼壓了下去。
見蕭隱若表情舒緩,陸今安輕聲在她耳邊說道:“若姨,上來一下,想吃。”
蕭隱若微微睜眸看了他一眼,便往前挺動了一下上身。
陸今安低下頭去,大口吮啃著嬌嫩的乳尖,發出滋滋的吮吸聲,再度抬頭時,櫻嫩的乳暈水淋淋泛著光澤,乳尖的縫隙像是裂開了一個菱形的小口兒,粉嫩得宛如一顆鮮剝雞頭肉的嫩蒂半陷其中,若隱若現。
唇舌含住那處乳暈,大口吮吸。
乳暈軟嫩,被他吸得嘖嘖作響,他用力一嘬,那道陷著的小縫就張開一點。
“啊……”蕭隱若仰起頭,手指插進他的發里,“輕、輕點吸……”
他不由自主的興奮了起來,揉擠著乳尖,將乳暈都搓得有些酥腫,試圖將那顆不見天日的嫩乳頭擠出來,時不時還用舌頭抵著進行挑撥。
他不聽。
舌尖抵著那道小縫,又舔又壓,時而用牙齒輕輕刮過乳暈邊緣。
每一次刺激,她的身子就顫一下,體內的穴肉跟著絞他一下。
“別……里面……”她喘得斷斷續續,“里面好脹……你越舔它越夾……”
而蕭隱若的呼吸也越來越急促,不時從喉間發出一聲聲壓抑著的動聽呻吟。
邊吮吸邊摸著若姨大奶子的陸今安接著便感受到了小荷才露尖尖角般的感覺。
忽然,舌尖頂到一個凸起。
陸今安精神一振——出來了。
那顆陷了不知多少年的乳頭,終於被他吮出了頭。
低頭一看,玉乳上那顆酥紅的乳頭俱都隱沒粉嫩的乳暈中,不過裂開的菱形小口,似乎比剛才大了一些,乳頭竟然含羞似的怯怯露了頭,讓陸今安終於大概見著了嬌嫩乳頭的“真容”。
那是宛如凝脂般的水瑩豆蔻,粉中帶著紅,酥潤剔透就像是蠶膜般細嫩的莓果再剝去一層表皮,只留下最後一絲油皮,嬌嫩程度才差堪可比,當真是顫凝凝的吹彈可破。
那顆乳頭粉中透紅,嫩得像沾著露水的花苞尖,顫巍巍地立在乳暈中央。
剛探出頭的它敏感極了,空氣拂過都讓她顫了顫。
“別、別盯著看……”蕭隱若羞得抬手去捂,卻被他按住手腕。
“好看。”他認真地說,“特別好看。”
陸今安眼神一亮,頭再次低了下去,一口叼住了乳尖半露的凝脂水蔻。
“嗯……”蕭隱若渾身一顫,嘴里發出了比之前要高不少的呻吟,就連豐滿的嬌軀也扭動了起來。
唇舌再次覆上去,這次直接含住了那顆新出的乳尖。
“啊——!”蕭隱若整個人彈了一下,叫聲拔尖,又被她自己死死咬住。
太敏感了。
那一點被他含在嘴里,又吸又卷,快感像一把火順著胸口燒到小腹,燒得她體內的穴肉一陣狂絞。
而陸今安越發用力的汲著誘人的乳尖,大嘴對著半開的乳暈菱縫肆意吮吸,舌頭圍繞著光滑酥膩,嫩如蠶膜的乳暈不停來回刺激打轉。
他明顯地感覺到了蕭隱若的身體越來越放松了下來,方才還因為疼痛而屏住的呼吸,也逐漸變得急促紊亂了起來。
呼吸徹底亂了。
她抓著他的頭發,不知道該推開還是按緊,胸口起伏得厲害,乳尖在他嘴里被吸得又脹又麻。
體內那處的疼意不知不覺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又脹又癢的空虛。
“今安……”她聲音發飄,“里面……癢……”
忽然間,陸今安感覺齒間似乎有什麼嫩黏之物被吸了出來,仿若嬰指般立翹著,舌頭一蠕上去,觸感水嫩得難以形容,乳頭充血後的觸感是軟滑中帶著一絲韌脹感,像一顆含不化、吸不走的潤櫻桃。
可是現在他口中的這顆乳蒂,卻是嫩黏到了極致,又十分韌挺,在口中滾來滾去,甚至還能嘗到一絲類似於麝香腥芳的奇異甘甜。
那顆乳蒂在他口中越吸越挺,越滾越脹。
一縷奇異的甘甜滲出來,混著她的體香,順著他的喉嚨滑下去,燒得他體內六座道宮都熱了。
他含糊地哼了一聲,吸得更用力。
那並不是所謂的“乳香”,而是紛紛來自於身體內部,帶著一絲脂肉本來的氣息,無比的煽魂動欲。
或許是通靈玉髓仙體的妙處,或許是若姨本身的妙處。
那股香氣從她體內散出來,越來越濃。
不是花香,不是檀香,是一種勾魂攝魄的、讓人骨髓發酥的馥郁。
陸今安知道,這是她情動的味道。
總之,若姨情到深處也會和師尊一樣,散發出令人沉醉的馥郁幽香,讓人忍不住的迷戀。
“嗯……”
滑落的衣衫下,蕭隱若玲瓏瑩潤的胴體微微顫抖,細腴合度,盈盈一握的腰肢以肉眼難覺的速度弓起,哪怕紅唇緊抿,呻吟竟也不由自主地從唇縫間迸了出來。
呻吟從唇縫里漏出來,一聲接一聲,怎麼都壓不住。
她趕緊咬住自己的手背,把聲音堵回去,可那雙桃花眸里的水光卻越來越濃,濃得化不開。
“要忍住……”她帶著哭腔小聲說,“會吵醒綰妤……”
可她自己的腰卻開始輕輕扭了,臀肉碾著他的小腹,體內的肉棒被帶得輕輕摩擦著穴壁。
陸今安咧起牙齒,乘其不備,驀地對著潤黏如脂,水嫩如莓果般的乳蒂下嘴一輕輕咬!
“啊……!”
蕭隱若渾身大凝,纖腰顫抖著弓板如橋,小嘴中不由自主地迸出了一聲連綿嬌細的呻吟。
那一下輕咬像點著了引线。
蕭隱若整個人弓起來,腰臀僵在半空,體內的穴肉驟然絞緊——
一股熱流從深處涌出來,澆在他的棒身上。
她泄了。
僅僅是被吸著乳頭,就泄了。
這一刻,陸今安感到棒身進入著的兩瓣嬌腴陰唇中,驀地出現了一絲滑膩的濕意。
“嗚……”她趴在他肩上,羞得抬不起頭,“姨沒用……這樣就……”
“很舒服嗎?”陸今安咬著她的耳朵問。
“……嗯。”她聲音小得像蚊子,“舒服死了……”
而隨著他繼續噙吮嚙咬嬌嫩無比的乳頭,那抹濕意也隨著變得越來越濃。
“今、今安,好了……嗯~不要吸了呀~”蕭隱若在陸今安耳邊輕聲低語。
“不、不是讓你停……”她慌忙解釋,又羞得說不下去。
“那是要什麼?”他明知故問。
她瞪他一眼,媚得蝕骨:“要你說……你好壞。”
陸今安見她臉色紅潤了不少,便松開了她的乳頭,但是大手依舊攥住了飽滿的玉乳肆意揉捏,雞頭肉般的紅粉乳頭在掌中滾來滾去,像是不化的嫩脂一樣,觸感異常美妙。
蕭隱若卻渾身酥顫,咬緊牙關,曼妙的嚶嚀卻難以止住。
呻吟怎麼都止不住。
她的身體太誠實了,剛剛高潮過的地方還在一波波地抽搐,乳尖在他掌心被揉得又脹又燙。
可體內的空虛卻越來越清晰——她要他動。
她連忙撐起身子,偷偷看了一眼裴綰妤的同時,嗔了陸今安一眼:“小壞蛋……”
她撐起上身,先緊張地看了一眼旁邊的裴綰妤。
好友睡顏安詳,呼吸綿長,對咫尺之外發生的事一無所知。
她松了口氣,轉回頭瞪他:“都怪你……害姨叫那麼大聲……”
而隨著陸今安松開她乳房的過程中,連暈帶蒂的吸啜讓圓潤的乳房拉長又放開,當玉乳吸得立體又飽挺,再驀地放開嘴,欣賞潰雪般的驚人乳搖。
陸今安欣賞著,輕聲問道:“還疼嗎?”
“好多了。”她老實回答,“被你鬧得……都不記得疼了。”
她頓了頓,聲音低下去:“就是里面……脹得厲害,你……你動一動……”
“姨……想要了。”
蕭隱若輕輕搖頭,低頭看了眼自己從乳暈中探出來的櫻紅乳頭以及上面的口水,眼底閃過一絲羞意:“真會吃~”
陸今安嘿嘿低笑一聲,卻是轉移向了若姨的另一只乳房,那邊的乳頭還沒有完全探出來呢。
“這邊還沒出來。”陸今安壞笑著捏了捏那只乳,“若姨,需要幫忙嗎?”
“你——”她氣結,可身體卻先一步把那只乳送了過去。
唇舌伺候上另一側的時候,她的腰已經開始輕輕起伏了。
體內的肉棒被她的動作帶動,淺淺地摩擦著穴壁,每一下都帶來一陣酥麻。
“呼……”
陸今安一眨不眨的看著,雙手再次撐上陸今安胸膛的時候,蕭隱若卻是長出了一口氣,在習慣了好一會兒之後幽幽改口說道:“短時間內可不敢和綰妤一起沐浴了。”
“為什麼?”他含著她的乳尖,含糊地問。
“因為……”她喘了口氣,眼底水光瀲灩,“姨現在身上全是你的味道……”
“洗都洗不掉的那種。”
“綰妤一聞就露餡了。”她說著,腰肢忽然往下一沉,把他整根吞進最深處,滿意地聽見他悶哼出聲。
“所以今晚……”她俯下身,唇貼著他的耳,聲音又媚又軟,“你得負責到底哦,今安……”
“姨的身子……才剛開葷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