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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七章 如果不想她醒來,就自己想辦法★

  (加料·高H·重行為·直述)

  因為臂彎處的守宮砂已經消失,這是非常明顯的一點變化。

  說著,蕭隱若慢慢俯身趴在陸今安的胸膛上:“讓姨再緩一緩……”

  陸今安下意識的想要抬起雙手將她摟住,但還是克制住了的只抬起左手,接著便又小心的扭頭看了師尊一眼。

  “別亂動呀!”

  蕭隱若小聲嗔道:“真不懂你現在是緊張還是覺得刺激……”

  陸今安看著蕭隱若的側靨,忽的說道:“師尊醒了。”

  “嗯?”

  蕭隱若的呼吸明顯一滯,繼而便帶著整個身子緊張起來,陸今安清楚的感受到媚肉緊緊糾纏住了自己的陰莖,格外的緊致舒適。

  “若姨您不也是?”陸今安的聲音帶著玩味:“還好意思說我?”

  蕭隱若微眯桃花眸:“嚇唬我,是吧?”

  “是啊。”陸今安挑釁的看著蕭隱若:“您也不敢讓師尊醒來的。”

  剛才被突然進來的蕭隱若嚇了一跳,所以沒顧得上想太多的事情,但是現在從蕭隱若剛才的‘緊張’中反應過來了。

  自己確實擔心師尊突然間醒來,而若姨又何嘗不是這樣的心態?

  畢竟師尊萬一醒來,他和若姨都得完蛋。

  偷情、還是這麼過分的偷,裴綰妤不暴走才怪呢!

  “所以……”陸今安慢悠悠的撫上蕭隱若的腰下仿若蜜桃的弧线:“換屋吧。”

  頓了頓,他補充道:“就在隔壁屋子里也有一樣的效果,對不對?”

  聽完陸今安的提議,蕭隱若眼神閃爍了一下,但卻不為所動:“我拒絕,萬一情到深處顧不上其它沒有發現綰妤醒了怎麼辦?

  就在她跟前的話,可以時刻關注她的變化。”

  “瞎說。”陸今安反駁道:“您是覺得這張軟塌很穩固,還是說在這里就不會情到深處的什麼都顧不上了?”

  “會更緊張。”蕭隱若悠悠開口:“姨問你,你實話實說,你真的不喜歡嗎?”

  陸今安張了張嘴,沒有立即回答。

  展顏一笑的蕭隱若將垂落至胸口的發絲捋到背後,居高臨下的看著陸今安輕聲說道:“我會小心點的哦~”

  話音落下,也已經逐漸習慣的她輕舔紅唇,余光看了一眼睡夢之中的裴綰妤之後,莫名感覺心弦一緊。

  但是這種蔓延開的愉悅完全將歉疚壓制。

  這種感覺讓她微微出汗,於是,帶著馥郁清香的香味直撲陸今安的心神,瞬間便熔斷了陸今安腦海中還在緊張和猶豫的一根弦。

  他看著蕭隱若,有如梔子花般的情欲氣息仿佛驟然間變的更加清晰、誘人和強烈。

  陸今安眸光微斂,視线中的恍如堆雪讓他不由自主的抬起左手,覆蓋上了另一只乳房,蕭隱若嘴角揚起笑意:“很快就會結束的哦~”

  陸今安不信這話,但真的覺得蕭隱若在‘覺醒’之後有種無師自通的感覺,這種話語真是信手拈來。

  而蕭隱若此刻卻抬起自己水蜜桃般的豐臀,然後……再次緩緩落下。

  抬起的高度不過寸許,可那寸許之間,被撐開的嫩肉戀戀不舍地吸著杵身,發出一聲極輕的「啵」。

  蕭隱若自己先顫了一下。

  她低頭看著兩人相連的地方,看著自己粉潤的蛤唇被那粗物撐得薄薄一圈,眼底的水光晃了晃。

  「看、看什麼看……」她咬著唇嗔他,聲音卻軟得沒有半分威懾,「姨這是……怕你覺得不舒服。」

  話音未落,她腰肢一沉。

  隨著肉杵長驅直入,細嫩膣穴一瞬間被撐擠開來,每一寸都被硬物填滿,挺進擦刮的感覺讓蕭隱若越發仰起了螓首。

  而隨著吞噬的陰莖越來越多,蕭隱若的脖子也昂得越來越高,直到幾乎與下巴如一條直线,長長的低低的嬌吟,動人婉轉。

  若姨的嫩穴濕熱又緊密,細密的絞咬著入侵者,仿佛被鱆管吸附,陷入膠膩包裹之中。

  那緊不是死緊,是一層裹著一層的軟,每深入一分,便有一圈新的嫩褶貼上來,像無數張小嘴輪流含著、吮著,連杵身上的青筋都被那軟肉一寸寸熨帖過去。

  抽插起來,宛如數不清的小手握著、掐著、卷著,又宛如小嘴般的規律吮吸,快感如潮一般紛至沓來。

  每抽出半寸,穴口的嫩肉便翻出來一线,泛著水光死死咬住杵身不放;每挺進一分,那深處又是一陣細密的收縮,像是要把他整個人往更里面拖。

  「滋唧……滋唧……」

  水聲一聲比一聲膩,蕭隱若的膝蓋在他身側輕輕打顫,撐著他胸膛的指尖掐進了肉里。

  陸今安不由自主的主動挺身。

  「別、別動那麼急……」她嘴上這麼說,腰卻已經先一步沉了下來,臀瓣貼上他的大腿,把那根粗物盡數吞了進去。

  「唔……!」

  到底的那一下,兩個人同時悶哼出聲。

  蕭隱若的下巴高高昂著,胸口起伏得厲害,好半晌才從喉嚨里擠出一句:「……到、到了。」

  「嗯。」陸今安的手覆在她腰側,掌心全是她皮膚上滲出的細汗,「若姨,你里面在抖。」

  「不許說……」她俯下身,長發掃過他的臉,聲音又軟又惱,「再說姨就、就掐你。」

  “滋咕……”

  兩座飽潤巨乳輕晃著,圓滾滾的跌宕了起來,一面的乳頭早已探出硬翹著,嫣紅勃挺,宛如水靈靈的小櫻桃。

  陸今安不由激烈的抽插著,大肉棒撐煨著嬌潤的陰唇,兩瓣嬌腴蚌肉貼在腿根大大分開。

  當肉棒深入兩瓣嫩蛤就撐擠得更加油光鋥滑,淫水從四周被「壓」了出來,糊在蛤唇之上,牽出淫靡的銀色水絲。

  那水絲隨著起落的動作越拉越長,斷在她腿根處,又很快被新涌出來的蜜液續上,不多時便把兩人緊貼的地方浸得一片濕亮。

  肉棒拔出時蛤唇會鼓凸一些,如兩瓣嘴唇般緊緊咬附在大肉棒上。

  進出周而復始,一刻不停,漿稠的水響宛如泥足搗漿,肉棒上的淫水磨得酥白,隨著攪打不斷的流淌而出。

  「今安……」她忽然低低喚他,尾音打著顫。

  「嗯?」

  「姨下面……是不是、是不是水太多了……」她把臉埋進他頸窩,聲音悶悶的,「你會不會覺得姨很……很淫蕩。」

  陸今安沒有回答,只是掐著她的腰,重重往上一挺。

  「呀——!」

  這一下頂得極深,蕭隱若整個人彈了起來,螓首向後仰去,喉間那聲嬌吟壓都壓不住,泄出半截才慌忙咬住嘴唇。

  「這就是回答。」陸今安貼著她耳邊說。

  蕭隱若壓抑著如訴似泣般的呻吟,一雙勻稱纖長的白皙手臂撐在陸今安的胸膛上,細腰收著,豐潤的翹臀仿佛蹲坐一般微微懸空,接受著不斷的肏干。

  陸今安主動,蕭隱若比他更主動。

  起初她還有些生澀,起落之間找不准節奏,時不時被頂得「呀」一聲岔了調。

  可沒幾下,那生澀便被欲火泡化了,她的腰肢像是自己開了竅,一沉一抬之間,竟然帶著一種渾然天成的韻律。

  就見蕭隱若纖腰一凝間,臀部起落的弧度比陸今安更大。

  “啪啪啪……!”

  白漿像不要錢一樣溯杵而下,抽插攪打間飛濺,啪啪的脆響中更加夾雜著濕膩的唧響。

  可以清楚的看見,處子的鮮血被淫液不斷衝淡,但即便如此,也有幾滴落在了陸今安的腿上、床單上,像是盛放的嫣紅之花。

  蕭隱若自己也瞥見了那幾點紅,腰上的動作頓了一頓。

  「疼就停一會兒。」陸今安撫著她的背。

  「不停。」她咬著唇,桃花眸里水光瀲灩,「姨等這一天……等得夠久了。」

  說完這句,她的臀落得更深,像是要把那句話連人帶肉一起釘實。

  “快、快一點、若姨感覺……好奇怪…嗯呀~”

  在蕭隱若低低的呻吟聲中,陸今安便加快了速度,沒一會兒便感若姨嫩穴倏地細密咬緊,像是千百張小嘴同時吸附,痙攣蠕動,極為稠膩宛如酥漿的純陰淫液從內到外,驀地當頭澆至,將小穴與肉棒間的每一道縫隙填滿。

  「嗚、嗚嗚……!」

  蕭隱若的十指在他胸膛上抓出幾道紅痕,腰一拱一拱地痙著,臀肉繃得死緊,整個人像一只離水的魚,在他身子上彈顫不休。

  那股熱流澆在杵身上,又順著交合的縫隙被擠出來,順著他的小腹往下淌。

  “哼嗯嗯啊……”

  高潮的劇烈衝擊,讓蕭隱若整具嬌軀觸電般簌抖著,細腰緊繃著微微痙攣,彎出了深深的腰凹。臀、腰分界處由此更加凸顯,凹下去了兩個迷人的腰窩,雪股因此變得結實飽潤,豐碩得猶如皎潔明月。

  高潮來得又急又猛,蕭隱若半天沒能緩過來。

  她伏在他胸口喘著,鼻尖通紅,眼睫濕漉漉地黏在一起,像哭過一場。

  「……這就是、真的做這事的感覺麼。」她喘勻了些,才啞著嗓子喃喃,「比共情的時候……厲害太多了。」

  「若姨以前共情的,都是別人的。」陸今安攏著她汗濕的長發,「這回是你自己的。」

  「嗯。」她應得很輕,唇角卻翹了起來,「姨自己的。」

  臀底、臀側緊繃出誘人的曲线,微微風繃顫,臀肉甚至小菊花都在無規則的收縮著。

  陸今安也繃緊了身體,里面的裹吸更加厲害,關鍵是純陰的津液加劇了酥麻,肉棒從頂端一寒,麻酥酥的幾乎蔓延整根杵莖。

  銷魂奪魄。

  蕭隱若克制不住自己的聲音,所以連忙抬手捂住自己的紅唇,嬌媚的呻吟變的沉悶,卻更顯一種偷情似的歡愉。

  良久過後,蕭隱若逐漸回過神來,她輕攬發絲,低頭看了一眼後,言語間極盡魅惑:“還沒找到另一個乳……藏起來的寶藏了嗎?”

  “這能找不到嗎?”陸今安說著,又看了眼自己的右手,蕭隱若卻在此刻伸出左手抓住他的右手手腕,慢慢抬起,放在了自己的另一只乳房上。

  掌心貼上那團飽軟的瞬間,蕭隱若的呼吸又亂了一拍。

  她的乳房沉得壓手,隔著一層細汗,又燙又滑,乳尖早已挺得發硬,硌在陸今安的掌心里,隨著她的喘息一顫一顫。

  「輕、輕點揉……」她按住他的手背,卻沒有推開,「姨這里……也敏感得很。」

  「那我重一點?」

  「你敢——嗚!」

  他偏要重重一掐,掐得那團軟肉從指縫里溢出來,蕭隱若的腰當場就軟了半截。

  陸今安心神一緊,連忙扭頭看向師尊,師尊染著紅色蔻丹的纖手果然是不願意放開的。

  見師尊蛾眉微蹙、仿佛要醒來的模樣,陸今安連忙看向蕭隱若,眼神示意不要太過火。

  “不想她醒過來的話,就自己想辦法~”

  蕭隱若眯著桃花眸,雖然今安也發現了她不敢讓綰妤醒來,但這又如何?

  只要自己擺出無所謂的態度,那麼更緊張的就會是今安,因為綰妤在他心中的地位實在太重要了。

  “……”

  陸今安心里瘋狂吐槽著蕭隱若這個變態,但還是連忙扭頭低聲安慰裴綰妤:“師尊,徒兒去吃點東西,很快回來。”

  蕭隱若看著裴綰妤松開陸今安的右手,嘴角的笑容帶著莫名的意味,看著裴綰妤的眼神帶著一絲復雜,但很快就將這些思緒掩去,俯下身低語:“綰妤還真是關心你啊~不過你現在在……”

  話音未落,陸今安已經伸手輕捏上了蕭隱若雪白的後頸,在她尚未反應過來的時候,推著蕭隱若的肩膀掉了個頭,直接將蕭隱若壓在了軟塌上。

  在這個過程中,陸今安大肉棒一個抽拔,兩瓣飽滿粉潤的大陰唇綻放開來,里面濕漉漉的粉肉宛如半透明的肉圈一般,吸著大雞巴直拉的老長。

  「啵——」

  龜頭脫出穴口的那一聲,在安靜的屋里響得驚人。

  蕭隱若嚇得魂都飛了,一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另一只手慌亂地去捂他的:「你、你輕點拔呀……」

  粉肉耷拉著向上縮回的時候,一道道沿筋拉長的白漿膏膩,無比不在訴說著這一抽是何等的緊吸刮骨。

  蕭隱若表情微怔:「你……」

  她話音未落,陸今安已經欺身壓上。

  背脊貼上軟塌的刹那,她下意識地並緊了腿,卻被他的膝蓋不輕不重地一抵,那兩條雪膩的長腿便順勢分開了。

  這個姿勢比剛才更讓她無措——方才好歹是她騎在上面,還能裝作是自己主動;如今被壓在底下,連自欺的余地都沒了。

  只來得及說出一個字,蕭隱若嫩蠶般的玉趾就不由蜷起,喉間變幻的曲調尚未離開,她就趕忙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余光緊張的看著身旁側躺著的裴綰妤。

  因為陸今安深吸一口氣,沾染著淫漿,宛如接天白柱般的陰莖毫不留情的深深一挺!

  「啪!」

  這一撞又沉又實,小腹貼上小腹,杵身盡根沒入,頂得最深處的軟肉都輕輕一顫。

  蕭隱若的腳尖猛地繃直,十個粉潤的趾頭全蜷了起來,喉嚨里滾出一聲被捂得嚴嚴實實的悶吟。

  蕭隱若的翹臀被撞得一顫,臀底圓凸的嫩肉先是一扁,富有彈性的臀肉蕩漾出驚人的波濤,疊浪般向上。

  一直波及到細腰才罷休。

  大雞巴插到最深,白漿一下子刮到最底部,流濺到了陰囊之上。

  。

  「啪、啪、啪——」

  每一下都又重又穩,臀胯撞在她腿根內側的軟肉上,撞出一片綿密的顫浪。

  蕭隱若被他撞得整個人一聳一聳,散開的長發在榻上鋪成一匹烏緞,隨她的晃動蕩出細細的波紋。

  緊接著,陸今安又再度來了一下,白漿迸濺。

  重重的啪擊聲由慢及快,開始連續不斷!

  「今安……嗯……慢、慢些……」她從指縫里漏出求饒,「床、床要響了……」

  陸今安低頭一看,果然,軟塌的四腳隨著抽送的節奏在地板上磨出極輕的吱嘎聲。

  他咬著牙把動作放緩,可放緩了之後,那深入的一下反而更磨人,一寸一寸碾過去,蕭隱若的指甲直接掐進了他後背。

  「不是讓你這麼慢……」她氣惱地瞪他,眼里卻全是水,「你、你故意的。」

  「若姨自己選。」陸今安低聲道,「快,響;慢,癢。」

  「……」蕭隱若咬了半天唇,最終把臉別向一邊,從牙縫里擠出一個字,「……快。」

  蕭隱若不由自主的用兩條瓷滑的玉腿順著陸今安的腰側張開,繼而宛如無瑕的玉帶一般將粗壯的腰肢纏繞住,小腿在他後背交疊一勾。

  這是最本能的動作,也是她此刻滿心歡喜的證明。

  腿環一勾上,兩人貼得便再沒有一絲縫隙。

  蕭隱若自己都被這個動作驚了一下——她的身體比她誠實太多了,明明嘴上還在喊停,腿卻已經先一步把人鎖進了自己懷里。

  就見陸今安那異常粗脹有力的杵身,撐得蚌唇左右綻開,鼓脹翻擠幾貼腿根,蛤嘴下角被撐得粉薄緊繃,幾近透明,成為了大大的O字形。

  一抹白漿沿著蛤嘴沁潤而出,異常地淫靡誘人。

  陸今安雙手撐在蕭隱若的螓首兩側,主動發起進攻的同時,有種破開了一汪融化的酥酪凝脂般的錯覺,蜜穴幾乎沒有任何阻擋,所以每一次都一插至底。

  若姨蜜穴之中繁多的嫩褶、蕾凸清晰歷歷地浮現而出,宛如一圈圈一環環蠕動擠掐的肉環,幾乎讓陸今安有了一種被壓在深海之中,被無數暖流席卷衝刷,難以搐搦的感覺。

  越往里,那絞勁越刁鑽。

  穴口箍得緊,中段吮得密,最深處那一點軟肉卻又是另一番溫存,隨著他的頂撞一吸一放,像在討,又像在喂。

  陸今安額角的汗滴在她鎖骨上,砸出一小片濕痕。

  床榻晃動,這一刻陸今安似乎是忘記了就在旁邊睡覺的師尊。

  但是蕭隱若可沒有忘記,所以她不時看一眼裴綰妤,見她確實沒有醒來的跡象,便也逐漸解放了自己的欲望,和好友的徒弟、『女兒』的相公墮入這有違倫理的紅塵之中。

  每看一眼,她的心就緊一分;每緊一分,下面的穴便縮一寸。

  那背德的戰栗順著脊骨一路爬上來,竟比情潮本身還要磨人。

  她明知道不該,明知道塌側躺著的是自己千年的至交,可偏偏正是這份不該,把每一下抽送都熨得格外蝕骨。

  蕭隱若兩條雪膩到晃眼的如玉美腿在陸今安如疾風驟雨的聳挺之下,無法再安然環在陸今安腰臀之上,細長勻稱,线條優美的腿脛在空中搖曳如迎風柳條。

  抽插進出之間,白蜜黏濡在肉棒之上,送之不入,只能堆積在陰唇、蛤嘴下角,在臀胯的撞擊時牽拉出麥芽糖般的銀絲。

  “啊、啊……嗯……呀啊……”

  捂著嘴的蕭隱若仰脖嬌吟,細膩如乳凝的細頸之上浮出片片酥紅,細汗凝成碎玉般的珠顆,倏爾匯聚,沿著修長美妙的曲线蜿蜒流淌,一縷濕亂的秀發綹貼在泛紅雪靨之上,展露出的媚態令人更加欲火沸騰。

  汗珠滾進鎖骨窩里,又順著胸前的溝壑往下滑,滑過乳尖的時候被那挺翹的櫻桃一攔,顫顫地掛著,將墜不墜。

  陸今安俯身,把那滴汗連同乳尖一起含進了嘴里。

  「嗯……!」蕭隱若的腰猛地一弓。

  粗如兒臂的肉棒恣意進出在緊窄的嫩穴之中,蜜膣宛如半凝的酥酪,濕膩、火熱、黏蠕……泛著若有若無的吸力,除了膣口的緊嫩箍束,就像是插進了儲滿火熱水漿的柔軟管道,拔出來之際,膣內的嫩褶軟蕾卻一一浮凸而出,緊密地挨擦著棒身、龜頭。

  各種美妙的快感紛至沓來,就像海底的熱流,一波波衝刷揉按著肉棒各處……無論如何肏干,都不會有仿佛大象腿強行塞進繡花鞋里的那種隨時會被撐裂的感覺。

  明明是初經人事的身子,那處卻軟得驚人、韌得驚人,把他那麼粗的東西吃得服服帖帖。

  仿佛這具身子天生就是為了今夜才開的。

  偶爾低頭一看,蕭隱若的白虎美穴被撐得驚心動魄得渾圓,兩瓣鼓脹的蚌唇都撐得油潤窄細,酥粉的穴肉更如一线薄粉的肉膜箍束在肉棒之上,明明看上去仿佛撐擠欲裂,卻完美地承受著一波波衝擊。

  膣內滑膩無比,蜜肉就如同滑不溜手的魚兒一般,肉棒仿佛插進了盛滿乳酪的水漿之中,沒有半分扞格阻礙……同時膣肉壁褶浮凸而起,嫩褶肌紋如水般蠕動掐擠,軟時像是水,緊時如一重重皮筋箍束。

  緊窄與水潤,兩種難以兼顧的特質,卻在蕭隱若的蜜穴中糅合得如此完美。

  尤其是這種水潤和南枝的還不同。

  如果說南枝是溪流不絕,那麼若姨就像是潮韻一樣不時拍打一下,連綿又令人著迷。

  一波涌上來,打濕一大片;退下去的時候又戀戀不舍地吮著,沒等他緩過神,下一波又到了。

  陸今安被這潮頭打得頭皮發麻,腰上的力道不知不覺又重了幾分。

  太舒服了。

  陸今安太想射進若姨的白虎美穴中了!

  他揚起頭,將蕭隱若兩條雪膩瓷滑的嬌腴長腿撈入懷中,手握著玲瓏勻稱的踝脛,將雪潤的玉足放在了自己脖頸下方,享受著那嫩若敷粉的足底。

  「呀,腳、腳不行……」

  蕭隱若察覺他的意圖,慌忙想縮,可腿被他架著,哪里縮得回去。

  那只蓮足被迫貼上他的頸側,腳心嫩得沒一絲繭,粉白的足弓繃成一线精致的弧,五粒趾頭像浸了水的玉珠,隨著她的掙扎一蜷一伸。

  陸今安偏過頭,在她腳心最軟的那一處親了一口。

  「嗚……!」蕭隱若整個人像被火燙了,腳趾霎時蜷緊,「那、那里髒……不,不髒……哎呀你、你怎麼……」

  她語無倫次,臉燒得比情潮最盛時還紅。

  「若姨全身上下,沒有髒的地方。」陸今安說著,舌尖順著她的足弓緩緩一舔。

  蕭隱若的腰當場塌了下去,腿彎的力氣泄得一干二淨。

  蕭隱若渾圓豐腴,宛如蜜桃似的臀部向上翹起,一根碩大無比的陰莖橫亘在兩瓣姣白的臀瓣間,在陰唇間巨龍般揉入鑽出,陸今安的臀胯拍打撞擊著雪胯,綿軟的股峰倏圓倏扁,蕩漾不休。

  一股濃稠得堪比乳漿的淫水沿著股溝長流而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倏然通過深谷,滴滴答答地淌落到了蕩漾的床榻之上。

  那水勢擋都擋不住,順著她的臀溝匯成細細一线,滴在榻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蕭隱若聽見那滴滴答答的聲音,羞得把整條手臂橫在了眼睛上。

  陸今安忽然低吼一聲,整個人壓了下來,蕭隱若的玉足倏然滑上他的肩頭,酥瑩淡粉,仿若蓮瓣般的腳掌直直地扳平在陸今安的肩頭,玉趾蜷屈,宛如一粒粒精美的趾顆兒。

  陸今安的抽插速度陡然加快,巨杵與雪胯分分合合,粉膩的肉膜帶出近寸,白漿飛濺,雪星迸舞,床榻以前所未有的幅度劇烈搖晃了起來,幾乎讓人置身於大浪之上。

  「啪!啪!啪!啪——」

  肉撞肉的聲音連成一片,再也掩不住。

  蕭隱若嚇得魂飛魄散,可身子卻完全不聽使喚,一浪一浪地迎上去,臀瓣被撞得彈起又落下,濺起的漿液糊了兩人一腿。

  “啊、啊、啊啊啊……嗚……輕點……綰妤……啊……”

  蕭隱若巨乳晃漾,雙臂在波浪似起伏的床榻之中仿佛要找到支撐點般抓向兩側,卻在想到身邊的好友時,只能緊緊捂住自己的紅唇,在狂暴的抽插中隨波逐流,雪頸凝浮著淡淡的青筋,嬌吟浪啼如訴如泣。

  指尖掐進掌心里,她掐得生疼,用這點疼去壓喉嚨里那股不管不顧的浪叫。

  可壓得住聲音,壓不住身子。

  她的穴在他瘋狂的撻伐下越收越緊,緊到每一次拔出都帶著一聲黏膩的「啵」,緊到她自己的腿心一陣陣發麻。

  要來了。

  比剛才那次更凶、更深的要來了。

  忽然間,陸今安伸直背脊,肌肉繃得宛如岩石般的條塊分明,汗珠沁潤,肉杵深深插入蜜穴,在最深之處灌注著大股大股的濃稠如粥的精漿。

  「嗚——!!!」

  滾燙撞上最深處的刹那,蕭隱若的高潮也轟然炸開。

  她的腰臀痙攣著往上送,穴肉瘋了似的絞吮,一圈一圈地勒著、吮著,像是要把那點滾燙一滴不剩地全榨進去。

  兩個人死死抵著,誰也動不了,只有彼此的顫抖一下疊著一下。

  第一次給清渺宮宮主,他的若姨體內灌入他的精液。

  一種難以言喻的滿足感。

  不只是身子的滿足。

  是這位高高在上、清冷了數千年的宮主,此刻正張著腿躺在自己身下,腿心最深處裝著他灌進去的東西,眼角掛著淚,胸口起伏得像瀕死的蝶。

  陸今安埋在她頸窩里喘息,聞著她發間混著汗味的梔子香,心想,值了。

  接連數百次的用力抽插之後,陸今安才停了下來,以其強大的體魄,被他肉棒塞滿的若姨的蜜穴壓根就容納不下這潑碗了似的大股濃粥,早已沿著蜜縫唧咕汩溢而出。

  而僅僅是溢出的部分,便猶如在床榻之上打潑了一碗酥酪茶一樣,濃郁到的精液氣息與如蘭似麝,迸裂漿果似的愛液、香汗氣息糅雜一道,充斥著難以形容的淫靡感,讓人聞之欲動。

  蕭隱若緩過勁來,稍稍並了並腿,立刻感覺腿心一股溫熱順著縫隙往外溢。

  她僵住了。

  「……全、全在里面。」她聲音抖得厲害,也不知是羞的還是悸的,「你、你故意的。」

  「若姨夾得那麼緊,」陸今安理直氣壯,「徒兒拔不出來。」

  蕭隱若在此刻也是死死捂著自己的紅唇,白皙的肌膚上顯出指印,但卻掩蓋不住她連綿不絕的尖銳啼鳴。

  泡在濕潤黏熱之中的陰莖在聽到蕭隱若死死壓抑的呻吟之後,僅僅只是稍微軟下來了一些,只是幾個呼吸,便再度火熱灼脹的撐滿了蕭隱若的蜜穴。

  蕭隱若清晰感覺到那東西在自己身體里重新脹大、重新硬挺,一寸寸把剛合攏的軟肉又撐了開來。

  「還、還能……」她難以置信地瞪大眼,桃花眸里水光亂晃,「你、你這是什麼怪物身子……」

  「若姨的神隱仙軀,不也受得住麼。」陸今安故意輕輕頂了一下。

  「嗚!」這一下正頂在剛剛泄過的嫩肉上,酸得蕭隱若腰一軟,差點又叫出聲。

  從射精中回復過來一些的陸今安見狀,並沒有立即再動,只是挑了挑眉,在蕭隱若耳畔低語,這聲音在蕭隱若聽來卻有種斷斷續續的感覺:“若姨,您剛才不是很得意嗎?現在怎麼這麼膽小呢?”

  蕭隱若緊緊蹙起蛾眉,兩條修長玉腿的肌肉如水般流動輕輕抽搐,俏靨緋紅間開始伸出一條胳膊推搡著陸今安的胸膛。

  緊張、歉疚還有另外的感受卻讓她很快失去了力氣。

  她扭頭看了裴綰妤一眼,忽的慶幸自己下的量大,不然以裴綰妤的實力,早就醒了。

  陸今安見師尊沒醒,心底自然更松了一口氣,於是笑了笑:“若姨,還敢嗎?”

  蕭隱若眸光幽怨的看著他,不曾開口的她讓陸今安繼續開口:“看來還得……”

  話音未落,蕭隱若已經快速伸手在他脖子上一捏,陸今安的動作和聲音戛然而止,就像被點了穴似的。

  蕭隱若這才拿開捂住嘴巴的纖手,一帶一拽間,躺回床上的重新成了陸今安。

  她居高臨下的看著陸今安:“沒大沒小的,知道什麼叫尊師敬長嗎?”

  陸今安翻了一個白眼,您實力強,說什麼便是什麼唄。

  蕭隱若屈指一彈他的額頭:“小壞蛋,你要分清楚主次哦~

  是我在偷偷摸摸的欺負你,不是你欺負我~”

  說話間,她又瞥了一眼一旁的裴綰妤,睡的依舊死沉死沉的,嗯,並沒有察覺到剛才的動靜。

  她眸底閃過笑意,雖然清楚裴綰妤的修為比看上去的要更高,但是現在綰妤只是處在神臨後期的妖帝境界,再怎麼樣也不可能這麼快在百草神露和身體的疲倦中醒過來。

  蕭隱若再次看向陸今安,伸手解開他的身體和聲音,緩緩說道:“你要是還敢反抗,信不信我讓你枕到綰妤的懷里?”

  “反了吧?”陸今安看著蕭隱若:“我倒是覺得應該把您和師尊疊……”

  “不要講這種暫時實現不了的事哦~”

  “我可不信您真的敢讓我枕師尊懷里。”

  “那就試試。”蕭隱若作勢勾起陸今安的後頸,就要將他往裴綰妤的懷中送去。

  陸今安眼皮一跳,死死盯著蕭隱若此刻淡定的神情,也擺出了渾然不懼的架勢。

  思來想去還是不能在此刻輸給若姨,不然以後若姨經常這麼找樂子可怎麼辦?

  對心髒不好啊!

  蕭隱若挑了挑眉,最終還是沒有讓陸今安枕到裴綰妤的懷中。

  陸今安露出笑容:“若姨,您怎麼不繼續了呢?”

  “呵呵……”蕭隱若身子一緊,陸今安眼皮直跳,有點想捂嘴。

  蕭隱若仰起修長的雪頸,腰肢妖嬈的旋扭一下:“你緊張,姨也緊張,但是你也不不討厭,不是嗎?”

  “嗯……”

  “所以。”蕭隱若撫上他的臉頰:“你再作怪的話,時間可就不夠了哦~”

  陸今安扭頭看了裴綰妤一眼,默然不語。

  蕭隱若滿意的笑了笑:“這樣才乖嘛~”

  誘人的體態,勾勒出了曼麗嬌媚的雪影。

  就見蕭隱若那具羊脂白玉般的玲瓏胴體蹲在了陸今安的兩側,盈盈一握的纖細柳腰,修頸潤肩,一道迷人的脊柱凹线條一直延伸到飽滿豐挺的翹臀,身材無可挑剔的完美。

  而圓臀之間,兩瓣蛤脂般的粉潤陰唇緩緩自己降下,將挺翹的粗大肉棒一點點吞沒……

  吞到一半,她停住了,撐著膝蓋直喘。

  方才連番的撻伐讓她腿心又麻又腫,此刻再吞這根粗物,比第一次還要難熬。

  「要不、要不算了……」她嘴上這麼說,腰卻誠實地又沉了半寸。

  「嗯,算了。」陸今安配合地閉了閉眼。

  「……」蕭隱若氣得在他胸口拍了一巴掌,然後一咬牙,整個人坐了下去。

  「嗚啊……!」

  陸今安的陰莖霎間便將蕭隱若陰道撐煨得火熱酥脹,花心嫩眼兒都被懟得扁擠微綻,插入得之前更深,酥麻、痛楚、擠脹紛至沓來,蜜穴驟縮,強烈的快感席卷全身,讓蕭隱若有種久違的酸得尿都要漏出來了的感覺。

  這個姿勢實在太深了。

  深到她覺得那東西快要頂進自己肚子里,深到她往後每喘一口氣,都能感覺到杵身在體內跟著輕輕一顫。

  「今安……」她伏低身子,兩手撐在他胸口,聲音軟成一灘,「讓姨、讓姨緩一息……就一息……」

  「好。」陸今安撫著她的背,「若姨想緩幾息都行。」

  結果這一緩,緩了足足十幾息,她還是趴在他身上不肯起。

  不是不想動,是稍稍一動,那頂在最深處的摩擦就酸得她腿心直抽。

  若是從交合處看去,便能清晰看到,陸今安那長度驚人的大肉棒竟近乎於盡根而入,只剩下不到一寸左右的長度還留在外面,花穴自然被撐得格外渾圓箕擠綻。

  “滋~”

  只聽唧膩的水聲,停歇了片刻以適應這個姿勢下更顯粗大的肉棒的蕭隱若再度輕輕起伏搖曳了起來,由於床榻晃蕩得難以站穩,蕭隱若便將欣長雪膩的雙臂支持在陸今安胸口,抬腰擰臀,一下一下地吞吐著兒臂般的肉棒。

  起先還是小心翼翼的抬落,每一下都淺嘗輒止。

  可淺著淺著,那不夠盡興的空落反倒勾起了更凶的癢,她的腰越抬越高,落越來越重,到最後竟是「啪、啪」地坐得又狠又實。

  「嗯……啊……哈啊……」

  她自己都聽見了那聲音,可她停不下來了。

  “咿呀……啊、啊~”

  一對瓜似飽滿玉乳跌宕起伏,蕩漾得滿眼酥白,恍若兔躍……頂端的兩顆粉嫩櫻桃充血腫脹,盅口大的乳暈浮凸,嬌挺得恍若朝天的椒蒂,哪里還看得出半分曾陷沒在乳暈中的感覺?

  陸今安伸手托住那對跳蕩的乳,拇指捻著乳尖輕輕一搓。

  「呀!」蕭隱若腰上的節奏頓時亂了,「別、別兩邊一起……姨受不住……」

  「那若姨自己動,我不碰。」

  「你、你……」她氣得咬牙,可手一離開他的胸口去捂胸,身子就沒了支撐,腰一沉,自己把自己頂了個正著。

  「嗚……!」

  這一下沉得極深,蕭隱若的呻吟都變了調。

  蕭隱若渾圓豐腴的蜜桃臀拍打在陸今安的大腿之上,一下下地“啪啪”輕響,伴隨著濕膩的漿響,床榻晃漾了起來,仿佛蕩漾的海面,托著兩人的身體如騎馬般起伏不已。

  每一次進出幅度都不算大,僅只一拳多,但兒臂粗的肉杵卻將陰唇撐得向外翻綻,每當拔出之時,翻帶出淋漓的水光,緊窄的花唇如花綻放,白漿汩溢,讓兩人結合之處漿液牽絲,淫靡無比。

  蕭隱若咬著下唇,巨物塞滿了下體,進出間剮蹭著敏感的嫩膣蜜褶,每一道肉褶間都仿佛有螞蟻在爬動,令纖腰玉腿酸軟顫粟,花心更是頻繁歙動,不住綻吐出了黏稠如漿的蜜液。

  那蜜液順著杵身往下淌,淌到兩人緊貼的地方,被她的起落一下一下碾開,碾出一片咕嘰咕嘰的濕響。

  蕭隱若聽見那聲音,羞得想哭,可腰卻搖得更凶了。

  她的身子已經徹底不聽她的話了。

  她也沒想到——原來這種事,遠比她想象中更加美妙銷魂。

  此時此刻,清渺宮的宮主蕭隱若美的令人心驚,此刻端麗的嬌靨泛著醉酒般的酡紅,烏濃的發絲微微散亂,其中一縷還被噙在紅潤的嘴唇當中,風情是如此的令人難耐。

  她低頭看著身下的少年,汗濕的鬢發貼在頰邊,眸光迷蒙得幾乎對不上焦。

  「小壞蛋……」她喘著,俯下身去咬他的耳垂,「姨被你……弄得一點兒宮主的體面都沒了。」

  「若姨現在的樣子,」陸今安掐著她的腰往上一迎,「比當宮主好看。」

  「嗚……就、就你嘴甜……」

  而最讓陸今安緊張的是,這位清渺宮的宮主時不時的嚇唬他一下,說師尊有動靜……

  雖然後來也知道她是在嚇唬,但是身體卻還是會本能的緊繃。

  而蕭隱若,貌似很享受這個樂趣。

  “若姨,你別放飛自我啊。”陸今安好心提醒道。

  蕭隱若幽幽的看了他一眼,抬手又一次捂住自己的紅唇,動作格具美感和妖嬈。

  然後,她慢慢的轉了一圈,將一頭濃密的長發攏至身前,繼而帶著打趣的說道:“你也是,呼吸放緩點。”

  “……”

  陸今安屏住一些呼吸,眼神在她的美背上流連忘返。

  一襲烏黑的長發如雲卷,背部勻稱,纖頸微垂,細腰深凹,豐臀圓挺,线條峰壑起伏,柔潤秀美。

  一對飽膩的豐乳顫巍巍的,乳廓下緣翹如蜂腹,乳尖卻似嫩筍一般微微翹起,顯然,內陷的兩顆乳頭完全小荷露出。

  自腋肋而下的曲线在腰側曼妙的一束,纖細又圓潤,襯托著骨肉勻稱的美背以及兩枚小巧的腰窩眼兒。

  而最引人注目的卻是腰臀曲线,比例極佳。

  陸今安張了張嘴,正要開口的時候,忽的就聽到身側響起一道迷迷糊糊的聲音:“今安……”

  陸今安和蕭隱若的身子頓時一僵,此時此刻都有些不能自已。

  蕭隱若緊緊捂著自己的嘴巴,慢慢扭頭看向了裴綰妤,陸今安和她不約而同的看過去,繼而兩人都小心的松了一口氣。

  沒醒,只是在說夢話。

  但是那只染著紅色蔻丹的纖手卻摸索了起來,似乎想看看陸今安有沒有在她的身邊。

  陸今安提心吊膽的看著師尊越來越近的手,眼睜睜的看著這只手放在自己的胸膛上,然後安穩了下來。

  “你怎麼出這麼多汗啊?”裴綰妤嘟噥著的聲音讓蕭隱若更是膽戰心驚,這種刺激和欲望交織在一起的感受讓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蕭隱若只覺得雪腹抽搐痙攣,原本尿意難挨感在聽到裴綰妤的聲音之後,以極快的速度轉變成了實質般的酸沉,子宮霎間抽搐了起來,花心劇烈開歙,一股股花漿自歙動的嫩眼兒噴涌而出,膩滑地澆裹上了龜頭。

  是嚇的,也是爽的。

  綰妤的聲音就在咫尺,那聲迷迷糊糊的「今安」像一根針,把她繃到極限的那根弦「錚」地挑斷了。

  她泄得比先前任何一次都凶,身子弓成一張拉滿的弓,腳趾繃得筆直,連呼吸都斷了半拍。

  而綰妤的手,就搭在今安的胸口。

  只要一偏頭,就能碰到她的指尖。

  此時此刻,陸今安卻瞪大眼睛的看著蕭隱若,又?

  不是,您就這麼高興麼?

  而且,在若姨劇烈的高潮之下,蜜膣劇烈地蠕動搐搦,火熱中帶著一絲冰涼感稠膩液體將整根肉棒裹滿,一瞬間各種難以形容的快感向陸今安涌來。

  他再也無法忍受,猛地一個衝腰將小嘴般吮吸的嫩蕊頂住,肉棒宛如有生命般激烈脹跳,又一次更加激烈的將火熱濃精灌入了花心嫩蕊,盡情燙煨著子宮。

  「嗚……嗚……!」

  蕭隱若把臉死死埋進自己的臂彎里,才把那聲浪叫悶成了斷續的嗚咽。

  那股滾燙一股接一股地撞在她最里面的嫩肉上,撞得她小腹一陣陣發酸、發漲,腿心的軟肉痙攣著,把他鎖得更深。

  第二次了。

  她腿心最深處,又滿了一次。

  射精之後陸今安才小心的吞了吞口水,再次扭頭看向裴綰妤,發現她在枕入他的臂彎中後,便沒了動靜,依舊在睡著。

  “沒醒……”蕭隱若在感受到子宮蜜道中的粘稠精液之後,在緊繃中也長出了一口氣,倒也不敢用仙術進行探測,畢竟妖獸對危險的本能很是敏銳,萬一綰妤驚醒過來就不好了。

  她對綰妤用的百草神露和施展的極情法術可都是最大劑量的,將綰妤的體魄強度也考慮進去了。

  “真、真的沒醒嗎?”陸今安問道。

  “她要是醒來的話,會是這樣的表現?”蕭隱若重新轉了回來:“她肯定會動手的,對不對?”

  陸今安認可蕭隱若的分析,於是便慢慢放松了下來:“若姨,可以了吧?”

  “不可以。”蕭隱若搖頭拒絕:“這種感覺……比共情時更好~”

  陸今安無奈的看著她:“之後呢?還得收拾床單,還得消除氣味,還得想辦法編理由……這些您都不考慮嗎?”

  蕭隱若歪頭看著他:“這不是你該考慮的事情嗎?”

  “是您偷闖進來的吧?”

  “可……”蕭隱若纖手輕撫著他的胸膛:“你是男人,對不對?”

  “……”陸今安無語的看著她:“提起褲子不認人是吧?”

  “這是對你修仙路上的考驗~”蕭隱若笑吟吟的俯下身子枕在陸今安的另一側:“放心吧,姨會幫你的……

  比如你一會在臨界值的時候照顧綰妤,這樣她明天就算醒了,也會認為是你趁著她睡著時做了些什麼,對不對?”

  陸今安愣愣的看著蕭隱若:“您可真是……”

  他沉吟著,轉而說道:“可這張床單您會收走的,不是嗎?”

  “你再換張床單不是很簡單的事情麼?”

  “可是,師尊懂時間大道。”

  “姨是神隱!”蕭隱若輕飄飄的說道:“現在比她厲害哦~”

  “……”

  陸今安深吸一口氣,便見蕭隱若玉足一踮,不施任何蔻丹的粉潤足趾立起,肌肉勻稱的小腿隨之便呈現出了柔韌的曲线。

  她張嘴咬住陸今安的肩膀,又漸起迷蒙的桃花眸看著不遠處裴綰妤的睡顏,逐漸陷入了最深邃的欲火之中。

  牙齒磕進他肩上的肉里,她咬得很輕,更像是含。

  舌尖抵著那一小片皮膚,她一邊咬,一邊看著綰妤安靜的睡臉,看著綰妤搭在今安胸口的那只手,眼底翻涌的東西復雜得連她自己都分不清。

  嫉妒有一點。

  得意有一點。

  歉疚也有一大點。

  可這些加在一起,最終全都燒成了腰上更凶的一下起落。

  感受著陸今安盡力控制著胸膛的起伏以免打攪到裴綰妤,蕭隱若眸底笑意更盛,但是卻沒有出聲再說什麼。

  畢竟剛才裴綰妤的夢囈也著實嚇了她一跳。

  何況現在裴綰妤枕在今安臂彎中的睡姿也足以讓她覺得刺激和愉悅了。

  蕭隱若又一次直起身子,當所有的感覺如鏡花水月般緩緩褪去的同時,歡愉過後的各種心情便紛至沓來。

  對不起綰妤,我明明答應過你的……

  對不起綰妤,明明這麼樣做是不對的……

  對不起綰妤,你徒弟真的好厲害……

  當抽插的粘稠聲歸於平靜之後,床榻之上,陸今安分著雙腿,正舒服的閉著眼睛。

  只見一具近乎於完美的裸體正跪坐在他腿間,烏濃如瀑的黑發掛在背後的乳肌玉膚上,從背後看香肩稍寬,线條渾圓,起伏若削。

  而從香肩向下,美背大概呈現出倒三角形,腋下光潔無毛,還可以看到緊致的乳肌,沿著飽脹的线條,凸出兩道渾圓的弧跡。

  再沿著雪脊向下,便是結實而纖薄的曼妙柳腰,最窄處凹得驚心動魄,线條卻嬌腴圓潤,絲毫也不會讓人覺得這盈盈一握的腰肢突兀,而线條蔓延到臀部時,滑潤地豐腴隆起,像極了熟透的碩大蜜桃,兩弧隆圓之間的凹出,令人遐思不止。

  只見蕭隱若一手挽起頰側的秀發到耳後,另一只小手捋著大肉棒的根部,螓首緩緩起伏;在五根精巧細長,宛如白雪般晶瑩的蔥指的襯托下,肉棒顯得更為猙獰可怖。

  這張嫻雅的嬌靨湊向粗大的肉棒,噘唇輕輕吮了一下碩大的蘑菇,丁香似的小舌頭湊了過來,沿著翻翹的龜頭弧度舔轉了一圈,靈活無比,時而撩龜冠下方,時而撥動龜頭系帶,時而又鑽撩馬眼。

  舌尖點上馬眼的那一下,陸今安的腰狠狠一彈。

  「嘖。」蕭隱若抬起頭,唇角掛著一絲銀亮,桃花眸斜他,「這就受不住了?」

  「若姨……」陸今安的聲音啞得厲害,「您這是跟誰學的?」

  「共情的時候,」她重新低下頭,舌尖慢悠悠繞著龜冠打轉,「看了幾千年。」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今天第一次用。」

  「榮幸至極。」

  「貧嘴。」她嗔了一句,可嘴角那點得意怎麼都壓不住。

  還未納入小口,便讓人猶若蟻噬,麻酥酥難耐異常,幾乎想要咆哮嘶吼。

  見小壞蛋覺得舒服,蕭隱若小嘴輕輕勾起一絲笑意,兩瓣紅唇旋即貼在鈍圓的龜頭之上,粉舌蠕墊在唇、杵之間,緩緩將大龜頭納入。

  紅唇被撐得滿滿的一圈,頰肉都微微凹了進去。

  她含得很慢,一邊含一邊用舌尖在底下墊著、托著,像怕硌著,又像故意磨他。

  「唔……」

  喉嚨里滾出一聲鼻音,震得杵身發麻。

  雖說那翹如雞冠的龜頭讓櫻唇幾乎沒辦法——即便是張到了最大,依舊難以將整顆龜頭含進去。

  但蕭隱若卻並不氣餒,唇蠕舌舐,吮得滋滋有聲,櫻口噙著腫脹肉卵似的龜頭以小幅度輕輕啄吮,唇瓣開歙吮動間,將香唾與杵上搜刮來的淫漿抹勻在唇瓣上,雪頸再倏地一滑,檀口霎間被陸今安的大龜頭突破。

  「咕——」

  她一口氣吞到了平時絕到不了的地方,秀眉霎時蹙起,眼尾沁出一點淚光。

  可她沒退。

  緩了兩息,喉嚨松開了些,她竟又往下咽了一寸。

  神隱仙軀,非常人能比。

  雪頸持續向下滑落,幾乎吞沒了半截肉棒,凸處深深沒入喉中。

  雖然肉杵將嫩口撐得滿滿當當,但小舌頭依舊在口中滑膩騰挪,或勾、或舐、或繞,雪頸一下下地俯仰吮動,長吞深吐,帶來如浪涌般的黏糯糾纏感,爽得令人渾身酥麻。

  「嘖……啾……咕啾……」

  吮舐的水聲在安靜的屋里清晰得過分。

  蕭隱若自己聽著這聲音都臉紅,可她一抬眼看見陸今安緊繃的下頜和額角的青筋,心里那點羞就被另一種更壞的情緒頂了下去。

  她故意吮得更響。

  帶著些許生澀卻又格外溫潤緊致的感覺讓陸今安也難以承受,快感的積累讓他渾身肌肉緊繃,腰腹輕顫,那青筋暴跳的杵莖驀地一抖,霎間濃漿激迸,一波又一波地如同脈打,轉眼之間就灌滿了若姨的櫻桃小口。

  「唔?!」

  蕭隱若猝不及防被灌了滿口,眼睛霎時睜圓。

  她下意識想退,可那東西還在一股接一股地涌,退到一半,新的又撞上來,嗆得她喉頭一陣急縮。

  於是她索性不退了。

  眼一閉,喉頭一動。

  「咕咚。」

  這口爆的激烈程度,竟似絲毫也不比方才遜色,仿佛火山一樣在喉中爆發,稠黏嗆人,溫灼燙人,宛如一道火线般涌向喉管深處。

  蕭隱若螓首輕退,泵漿似的液柱猶自不止,宛如實質的顆粒感般澆打在喉頭嫩肉、粉舌、銀牙之上,幾乎就像是咬了一大口奶昔,而且還像水龍頭一樣持續不斷地噴射而出。

  太多了。

  多到她咽了第一口,第二口還沒咽完,第三波又涌了上來,唇角不受控地溢出一道白线,順著下巴往下淌。

  她慌忙抬手去接,接了一掌心。

  「……好多。」她看著自己掌心里的狼藉,愣愣地喃喃,「你、你存了多久……」

  「若姨以為呢。」陸今安喘著氣反問。

  蕭隱若瞪他一眼,然後當著他的面,低下頭,把掌心里那一點也舔干淨了。

  舔完才反應過來自己干了什麼,臉「騰」地紅透。

  「……就當、就當是替你嘗個味。」她嘴硬。

  激烈的射精持續了半分多鍾,精液早已從蕭隱若小嘴中溢出,沿著腫卵似的龜頭流下杵莖。

  蕭隱若喉嚨連續蠕咽了好幾次,才將口中殘精咽下,繼而掰摘著肉棒,小臉自上而下湊到了沾滿滾滾濃漿的杵莖下端,一邊輕柔地用手搓揉兩團碩大的陰囊,一邊吐出香舌在杵莖之上滋滋吮舔。

  她舔得極仔細,從杵根一路舔到龜冠,連褶皺里卡著的一點白濁都不放過。

  舌尖掃過系帶的時候,那東西又在她手里跳了一下。

  「還、還來?」蕭隱若哭笑不得地抬頭,「小壞蛋,姨是真的……真的吃不下了。」

  她說的是實話。

  腿心腫著,腰也酸,連喉嚨都燙得發啞。

  可看著他依舊昂然的那處,她心里某處隱秘的地方,又極不爭氣地軟了一軟。

  忙活了良久,重新將肉杵舔吮得干干淨淨,不唯精液連之前沾染的各種穢物都消失得干干淨淨。

  蕭隱若感到腹中微暖,與喝了一碗熱粥的感覺相仿。

  那暖意從胃里一直熨到小腹,熨得她整個人懶洋洋的,連指尖都不想抬。

  她枕著自己的手臂側躺下來,看著榻上同樣癱著的陸今安,忽然輕輕笑了一聲。

  「笑什麼?」

  「笑姨自己。」她望著帳頂,聲音又輕又飄,「幾千年的清修,一晚上,全喂了你這個小壞蛋。」

  「若姨後悔?」

  「不後悔。」她答得沒有半分遲疑,頓了頓,又小聲補了一句,「就是覺得……虧得慌。」

  「怎麼虧?」

  「第一次給了你,第二次也給了你,」她掰著手指頭數,數到一半自己都笑了,「連吃帶拿的……姨這個宮主,當得可真虧本。」

  同時,她也確實覺得累了……

  房屋之中雖再無動作,但是徐徐的呼吸聲持續了片刻,在慢慢歸於沉寂之前,最終化作了一聲難以言喻的歉疚、歡喜的幽怨嘆息。

  陸今安能理解若姨的這一聲嘆息——賢者模式嘛。

  就像他現在的心情一樣。

  回過神來,就暗自想著自己怎麼可以膽大包天到這種程度?

  明明師尊一直提防著若姨,自己竟然還和若姨這般胡鬧——雖然並非自己的本意,但自己確實心滿意足了。

  若姨的目的達到了:她比師尊更厲害,也更能讓他放開身心,不需要憐惜。

  陸今安無語的閉上眼睛,自己怎麼可以真在若姨手中墮落了呢?

  半晌,蕭隱若緩緩挪動,陸今安睜眼看去,執掌清渺宮數百年的清冷宮主蕭隱若竟然蜷著一雙令人眼饞、卻可望而不可及的玉腿,斜斜的挺身側躺在陸今安的腿邊,紅唇嬌艷。

  陸今安緊繃心神,看著蕭隱若的動作,繼而便見蕭隱若看向他,聲音輕柔:“要起的比綰妤早哦~被她發現就不妙了。”

  說話間,蕭隱若掐了一個法訣,陸今安便感體內的靈力被禁錮,身體也是一動不動了。

  “您……”

  “放心,等到了你晨練的時間就會自動解開,現在嘛,可千萬要哄著綰妤,別讓她醒來聞到姨的體香哦~”

  說罷,一條修長曼妙、堪稱人間珍寶的玉腿跨過陸今安的雙腿挪到地上,酥白玉潤的雙足站在床邊,蕭隱若出神的看著眼前的一切。

  赤足落地的瞬間,她腿一軟,險些沒站住,慌忙扶住了床柱。

  腿心那股又酸又漲的感覺還在,每動一下,都提醒著她方才那幾場荒唐有多瘋。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

  胸前是他掐出來的淺淺指痕,肩上是自己咬出來的牙印——不,肩上的牙印在他身上。她肩上的,是他方才情動時啃出來的紅痕。

  腿根內側還掛著一道將干未干的白痕,一直蜿蜒到膝彎。

  「……真是的。」她咬著唇嗔了一聲,也不知在嗔誰。

  不管是今安、還是軟塌,都在訴說著某種了不得的回憶。

  蕭隱若曲线曼妙、香汗淋漓的窈窕玉體往後退了兩步,繼而掐了一個法訣讓陸今安和裴綰妤稍稍浮空,然後趕緊將床單收起,又從屋內的櫃中拿出一條鋪上。

  舊床單團在臂彎里,沉甸甸的,又濕又皺,上面的狼藉她掃了一眼就不敢再看。

  那上面有她幾千年的元陰,有他的東西,有混在一起的、洗都洗不清的痕跡。

  她捏著床單站了一會兒,鬼使神差地,把它抱進了懷里。

  「……留著。」她對自己說,「姨留個念想。」

  說完自己先臊得慌,趕緊掐訣將它收進了儲物空間最深處。

  她抿嘴輕笑一聲,然後彎腰撿起地上的外衫,俯身在陸今安額頭上親了一口:“姨先走了~”

  干淨的地板上,幾個玲瓏的汗潤足掌印跡從床邊離開,然後緩緩延伸向了屋外、浴室。

  走到門口,她又停住了。

  回身,折返,俯身。

  這一回親的不再是額頭。

  紅唇在他唇上極輕地碰了一下,快得像一片羽毛掃過。

  「晚安,小壞蛋。」她貼著他的唇,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氣音說,「明天……姨還來看你晨練。」

  說完她直起身,攏好外衫,推門而出。

  夜風灌進領口,吹在汗濕的頸子上,涼得她輕輕一顫。

  蕭隱若站在廊下,回頭看了一眼那扇合上的門。

  門里面,睡著她最好的摯友,和剛剛要了她身子的少年。

  「對不起,綰妤。」她對著那扇門,無聲地說。

  頓了頓,又極小聲地補了一句:

  「……但姨下次還敢。」

  一動都不能動的陸今安怔怔的看著天花板,最後無奈的嘆了一聲。

  距離回到萬道宗還有十天的時間,若姨應該不會做出太離譜的舉動了吧?

  萬一師尊察覺到了什麼異樣呢?

  還有,萬一明天師尊問起床單哪去了,該怎麼回答呢?

  不行,得早點鋪墊的讓師尊知道這件事情,讓師尊幫著拿捏若姨……把場子找回來!

  但是師尊那麼警惕若姨,該從哪個角度入手呢?

  陸今安垂眸看向懷中依舊睡得安穩的裴綰妤,心道這還是師尊第一次吃虧……吧?

  希望天亮之後師尊不會發現什麼異樣。

  陸今安閉上眼睛,卻是一點兒睡意都沒有。

  當賢者模式的那個勁過去之後,腦海中再次回蕩起來的卻是若姨剛才無比嬌媚、壓抑、婉轉的音色。

  只是在腦海中想了想,陸今安便感體內的氣血又開始躁動起來。

  陸今安連忙默念靜心咒,但貌似沒什麼用。

  不僅沒什麼用,還在提心吊膽師尊突然睜眼醒過來,畢竟屋內來自若姨的如搗爛的梔子花一樣的香味還沒有消散。

  緊張的等待中,陸今安終於感覺到身子恢復了行動,於是他連忙起身下床,窗戶是不能推的,但是門卻是可以推開的。

  站在門口的他皺著鼻子聞了聞,然後又沿著地板檢查一遍,繼而又看了看軟塌上的床單,確定沒有任何異樣之後,他才安心的換上練功服走出舟艙,來到甲板上。

  雨後溫潤的氣息沁人心脾,陸今安一眼就看到站在甲板上、一襲白色衣衫隨風輕舞的蕭隱若。

  陸今安多看了清冷出塵的蕭宮主兩眼,心底吐槽一聲變態。

  蕭隱若回頭看他,以一支玉簪綰起的長發將容顏襯的端莊清雅,格具一種初為人妻的誘人美感。

  陸今安盯著她的嬌靨,斟酌著問道:“會不會被師尊看出點什麼?”

  蕭隱若將鬢邊的一縷發絲勾到耳後,眸光瞬間柔和下來:“你喜歡嗎?”

  陸今安點了點頭。

  “那就沒事了。”蕭隱若展顏一笑,這一笑似乎因為失了元陰沒多久,所以在清冷中呈現出一種酥透人髓的媚意。

  陸今安將蕭隱若的這一笑藏進腦海中,便聽蕭隱若淡淡出聲:“動手。”

  “嗯?”陸今安稍感詫異,不過看到蕭隱若手中的‘靜水流深’之後,便明白她是想喂招幫助晨練。

  陸今安立即收斂起多余的雜念,一門心思的朝著蕭隱若發動了攻擊。

  能讓神隱大能當陪練的機遇真的不多。

  如果沒在晨練完後被她拎入浴室就更好了。

  “若姨,真不至於了……”

  陸今安靠在牆上:“我昨晚沒洗,早上還晨練了,您真的不用……嘶。”

  “姨幫你洗洗。”蕭隱若神情淡然:“不做別的。

  反正你反抗不了,不如就乖乖聽姨的話。”

  “可是師尊……”

  “姨心里有數。”蕭隱若輕笑一聲,將他拉進了浴池之中,自己則給他上演了一場濕身誘惑:“小壞蛋明明樂在其中,嘴巴倒是硬氣的很~”

  陸今安正要開口,蕭隱若便似猜到了他的心思“又是本能,對吧?”

  “不對。”陸今安看著綰起秀發的蕭隱若的嬌靨,水霧裊裊中,襯得蕭隱若线條秀美、渾然天成的嬌靨有種出水芙蓉之美:“因為您漂亮。”

  蕭隱若捏了一下他腰間的軟肉:“姨可是早早的就把頭發綰起了。”

  “早有預謀?”

  “嗯……”

  “對了,您剛才為什麼要給師尊門口扔小石頭?”

  “……”

  ······

  軟塌上,裴綰妤睫毛輕顫,眼皮輕動,慢慢睜開了那雙透著些許迷茫的鳳眸,稍微有些出神的看著不遠處的桌椅。

  睡著了?

  什麼時候睡著的?

  裴綰妤撐著軟塌坐起,下意識的看向了自己的左臂臂彎,一點朱紅的守宮砂還在。

  也就是說,昨晚自己睡著之後,乖徒兒就放過了自己?

  裴綰妤表情變幻了一瞬,不由緊緊抿住紅唇,昨晚殘留的記憶中,她是記得就差一點了,但就是這一點,自己卻沒能堅持下來……

  昨晚怎麼就那麼弱呢?

  裴綰妤微微攥緊床單,心中不由劃過一個念頭,若是乖徒兒稍微強勢點就好了,這樣的話自己說不定也能清醒,畢竟疼嘛。

  想著,裴綰妤忽感身子有些異樣,連忙掀開薄被,嗯,乖徒兒的味道自己是不可能認錯的。

  她心底稍稍松了一口氣,畢竟還是讓乖徒兒滿意了的,只是床單換早了吧?

  又得洗一遍床單了。

  裴綰妤揉了揉眉心,心情舒緩間眉宇間閃過一絲無奈。

  ‘我真是日有所思了,昨晚怎麼會夢到隱若把今安推倒呢?還是在這間屋子里……’

  ‘就這兩人現在對彼此的態度,這種事怎麼可能發生?甚至還這麼膽大包天?’

  裴綰妤失笑一聲,要是真這樣倒是一件好事。

  想著,她輕移蓮步,披上一件單薄的外衫往屋外走去。

  輕推門扉。

  吱——

  裴綰妤腳步微頓,低頭看了一眼門扉,昨晚乖徒兒抱自己回來時開門用大力了?

  她搖了搖頭,轉而往浴室的方向走去,這個時間的話,乖徒兒應該已經晨練完了。

  ······

  吱——

  走廊中的一聲銳響讓稍有些沉浸的陸今安和蕭隱若立即回過神來,陸今安低頭看向蕭隱若,瞬間明白蕭隱若剛才往臥室門口扔小石頭的原因是什麼了。

  提醒!

  也就是說,臥房的門被打開,而師尊已經出來了,而且必然是往浴室而來的!

  陸今安屏氣凝神,無語的看了眼遲滯了一瞬又恢復如常的蕭隱若,您是半點不緊張,是吧?

  您非要玩這麼刺激???

  “若姨……”

  蕭隱若挑眸看了他一眼,直到——

  篤篤篤。

  “今安,你關門做什麼?”

  裴綰妤的聲音從門口傳來,陸今安明顯看到蕭隱若周身蒙上了一層淡淡的光暈,好似和周圍的水霧融為一體。

  好好好,突破神隱之後的仙法就是用在這種事上的,是吧?

  “回她。”蕭隱若眼神示意陸今安:“你也不想讓她進來吧?”

  陸今安深吸一口氣,連忙回應道:“師尊,您這麼早就醒了?”

  “嗯……昨晚睡得早,醒的也早,你什麼時候有關門的習慣的?”

  “就是心血來潮關了一次門。”陸今安說著,晃動了幾下池中的溫泉:“徒兒馬上給您開門。”

  說完,他連忙看向了蕭隱若,傳音道:“若姨,您還不走?”

  蕭隱若卻是不理,陸今安眼角一跳,連忙又道:“師尊,可以幫我拿件衣裳麼?”

  “你不陪為師洗麼?”

  “師尊您昨晚已經夠累了……不急的。”

  確實感覺有些腿乏的裴綰妤無奈的笑了一聲,倒也不想提起昨晚差一點的事情,於是說道:“那你等等~”

  浴池之中,蕭隱若拍了拍陸今安緊繃收力的大腿,笑吟吟的起身掐了一個法訣將身上的衣衫蒸干之後,一如凌晨離開時那樣,不過這一次卻是從窗口離開的:“姨先走了哦~”

  陸今安顧不上理她,連忙掐了一個法訣將香味消除,這才來到了門口。

  一開門,便見師尊從臥房門口去而復返,手中並沒有拿什麼衣物。

  果然……懷疑了吧!

  裴綰妤確實是懷疑了,畢竟乖徒兒何曾關過浴室的門?

  除非他是單獨在外的時候。

  可在自己的地盤上,乖徒兒從來不會做這麼麻煩的事。

  心血來潮?

  莫不是偷人吧?

  但,可能嗎?

  不過如果是隱若的話就沒問題了。

  她一邊將神識蔓延進浴室,一邊面帶微笑的走向陸今安:“為師想問問你,今天有其它的事嗎?好看你穿哪一身。”

  “都可以。”陸今安笑著說道:“反正師尊縫制的衣裳,去哪里穿都沒問題。”

  裴綰妤沒發現浴室中有多余的人,而且也沒有多余的味道。

  她停在了陸今安的面前,目光稍稍下移,計上心頭。

  如果現在和乖徒兒做點什麼的話,就能夠判斷出他有沒有消耗本源了吧?

  從今早自己看來,昨晚今安還是憐惜自己的,所以還是可以判斷出來的。

  一念至此,裴綰妤撲進陸今安的懷中,仰起頭用歉疚的眼神看著他,聲音也帶著自責。

  “昨晚,你沒有嫌棄為師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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