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七章 “娘子,我要你助我陰陽調和。”★
(加料·高H·重行為·直述)
“鄭宗主,那便……如此說定了?”
兩界關上空,身著紫袍、體型高大魁梧的古庭之主燭天齊面帶微笑的看著隔空而坐的鄭東流,一黑一淺紅的異色瞳暗藏著幾分探究。
鄭東流在南大界阻敵的時候肯定受傷了,就是不知道有多嚴重。
沉吟間,便聽鄭東流緩緩開口:“他們在南大界的本事你也見識過了,沒什麼要說的嗎?”
“上界人族,鄭宗主能入眼幾人,我便也入眼幾人。”
“呵呵……”鄭東流捋了捋山羊須:“你是對你的腦子有信心還是對你如今的血脈有信心?”
“既然如此。”燭天齊緩緩起身:“本座臨走前不如再試試您老人家的大衍造化訣!”
話音落下,天穹之上風雲變色,強橫的龍息席卷八方,引動天地大勢,於燭天齊的身後凝出散發著幽幽玄芒的金龍虛影,虛空扭曲。
燭天齊是擁有返祖燭龍血脈的金龍,而金龍,是龍族的王族。
金龍、炎龍、青龍等龍族都是燭龍直接衍化出來的龍族,各自繼承源自燭龍的不同血脈,而金龍並非是單純具備金屬性妖氣血脈的龍,而是繼承燭龍血脈、本領最深厚的龍種。
燭天齊張開雙臂,全身的龍氣節節攀升,金光大盛間,直接掩蓋了太陽的光輝,令人無法直視。
兩界關周圍的空間是世上最為穩固的空間,不然若放在其它地方,燭天齊僅憑這一身恢宏的龍氣,就足以使虛空崩塌,吞噬億萬生靈。
“鄭東流,比劃比劃!”
“聽說你取了不少族內的燭龍血脈……”鄭東流捋著胡須:“怎麼看著還和金龍無異,嘶……難道是老夫老眼昏花了?”
燭天齊嘴角一抽:“老東西,你的廢話倒是越來越多了!”
話音落下,燭天齊直接一拳轟出。
攜高亢龍吟的龍拳呼嘯而過,直接將青天犁出千丈寬的虛空裂縫,一時之間,天地似乎陷入了死寂。
鄭東流輕吁一聲,一邊夸著“有進步”,一邊撐著膝蓋站了起來。
蒼老枯瘦的身軀在燭天齊的一拳之下仿佛滄海一粟,卻有蒼莽雄渾的氣勢陡然間席卷,將周圍的空間直接凝滯。
靈力在一瞬的爆發如海潮,枯瘦身軀內的氣血如狼煙奔涌,陽光在這一刻刺穿金光,直臨九霄。
充斥在世界的力量仿佛受到了無形的召喚,全部匯聚於鄭東流的身上。
這種力量不僅僅包括天地靈氣,還包括了種種天地間的力量。
樹木在枯敗、岩石在飛灰、溪流在蒸發……光线、溫度這些種種力量全部匯聚在鄭東流的身上。
奪世間之力,衍造化之意。
大衍造化訣!
這便是鄭東流所修仙法!
鄭東流抬手橫推,周身奪得的造化之力化作掌印驟然推出,大音希聲。
方圓千里之內的虛空徹底崩塌,露出了仿若銀白星屑的空間亂流,亂流之內,燭天齊周身龍氣衝天,後退的身形將亂流都犁開了一片虛無。
盡管呼吸急促,但燭天齊第一時間抬手摸向自己的鼻尖,這次沒有流鼻血!
他的嘴角不由自主的揚起笑意:“鄭東流,你終究是老了。”
燭天齊站直身形,一頭金發散亂的飛舞間,聲音中又帶上了可惜:“這麼陰損的仙法怎麼就在你個老不死的手中呢?”
大衍造化訣奪的世間之力涉及根本,雖說經過了鄭東流數次的改良,但所奪取的世間造化之力依舊需要很長的時間才能恢復。
這樣的仙法若是能被心懷叵測之人習得,必將造成生靈塗炭,甚至徹底吸干一域之造化來提升自我。
可偏偏,這部仙法只在鄭東流的手中。
“也是,如今你也不敢亂傳了。”燭天齊自顧自的說著:“畢竟當年無極魔宗一事還歷歷在目啊,你但凡學著點你那魔頭師弟,如今的你還會是這般蒼老模樣麼?”
“老家伙。”平復好體內躁動氣血的燭天齊深吸一口氣:“對你來講,人族甚至是雲頂的至尊之位都可以說是唾手可得,就這麼不吸引你嗎?”
鄭東流背著雙手轉身邁步而行,不發一言。
燭天齊收斂臉上的笑容:“可惜了。”
“回古庭!”
······
萬道宗,太易峰。
“咳咳。”
鄭東流虛握右拳輕咳兩聲,太極殿殿主楊文通臉色微變:“宗主,您沒事吧?”
“南大界可真不是個好地方。”
鄭東流活動了一下四肢:“放心,那條小龍想傷我,還嫩了點。”
因為季文常閉關,暫時來到太易殿照顧的楊文通聽著這話,心底悄悄松了一口氣。
“長青仙族那邊怎麼說?”鄭東流轉身看向楊文通。
“墨雲閣已經在外界發現秦族和陸族的車輦了,其他幾族尚未有動靜。”
“哦?”鄭東流挑了挑眉:“陸家這次這麼沉不住氣?帶隊的是誰?”
“不知。”楊文通搖了搖頭:“只知以金凰為輦。”
“金凰為輦……”鄭東流看了一眼太初峰所在的方向:“來者不善啊。”
“嗯?”楊文通眼神一凝:“您的意思是陸族已經和上界達成合作了?”
“這倒不是,算了,這個自有人去操心。”
楊文通聽的似懂非懂,轉而問道:“那其他幾族……”
“秦族和陸族都來了,他們沒膽量不來。”
鄭東流捋捋胡須:“定北關那邊如何了?”
“聖子在突破元神劫。”楊文通笑了一聲:“異象蔓延上萬里。”
“嗯……”鄭東流也由衷的露出笑容:“這孩子的進境比預想中的更快啊。”
“是啊,都能攔下仙人的一記劍指了。”楊文通感慨一聲:“再這樣下去,說不定真的能以渡劫境的修為跨過那一道天塹力敵仙人。”
“真會想。”鄭東流睨了楊文通一眼:“能在仙人手底自保就很了不起了。”
楊文通嘿笑一聲,正要開口的時候,流光自太初峰無聲而來,鄭東流抬手接住這枚玉簡。
掃了一眼之後低笑一聲,靈族倒是舍得。
不過他更在意的是另外一則情報:神渺。
將玉簡捏碎的鄭東流邁步行至崖邊,遠眺東方,皺眉沉思。
東方界,人族運起之地。
用皇朝的話來講,就是龍興之地,乃人族氣運之根所在。
氣運雖然虛無縹緲,但卻真實存在,鄭東流相信,但也知道氣運的根本非在地域,而在人心。
不然當初的龍族怎麼會衰落呢?
但也不能不管,畢竟是人族的大後方……
妖族幫上界人族開辟一條下凡之路,會和此事有關嗎?
鄭東流輕呼出一口氣:“你去請上官閣主過來一趟,還有,讓今安暫時不用回來。”
楊文通一怔:“那讓他去哪?”
“他心里清楚。”
“遵命!”
······
清渺宮。
七日時間一晃而過,天穹上的雷劫逐漸消失,遍布的烏雲也逐漸有著陽光穿透。
汀泉小築中,坐在窗邊的含霧連忙回頭稟告:“聖女,陸聖子他……”
話音未落,祝南枝已經推門走出,屋內便只剩下了跪在椅子上大口朵頤的稚魚。
含霧眨了眨眼,就見稚魚連忙將嘴里的東西咽下,撩起裙擺將兩盤大肉包塞進裙里也趕忙朝著外面跑去:“聖女姐姐,等等稚魚……啊嗚,肉包好次。”
唉……
含霧輕嘆一聲,陸聖子突破的這段時間,自己完全成了稚魚的小廚娘了,自己明明是聖女的劍侍啊。
而且陸聖子突破,自己又不能靠近這間竹屋了……不過幸好有傻傻稚魚陪著玩。
她起身開始收拾桌上的餐具。
而祝南枝已經興衝衝的來到了紫竹潭,蹲在潭邊一眨不眨的盯著盤膝坐在中間的陸今安。
“相公,恭喜突破元神劫~”
祝南枝一臉歡喜的說著,然後毫不猶豫的就掐訣將原本紫竹潭內的潭水移了回來。
終於可以和相公鴛鴦戲水了呢~
那天一起泡滄溟魂河的時候,更是進一步挑起了她心底的欲望,而她的忘情道又和陸今安有關,所以這一天天過去,欲望就像是開了閘的洪流,越來越盛。
她不是不懂羞,只是在他渡劫的這七日里,她每夜撫著自己發燙的小腹,都能想起魂河里他掌心貼過來的溫度,想起水波下那具被雷光淬得硬挺滾燙的身軀,想起自己腿心不受控制地泌出濕意,混進河水里都化不開的甜腥。
但是她從以前便一直認為自己的一切都是相公的,所以她忍的非常難受,而現在,終於不用忍了。
忍了太久,反倒沒了顧忌。乳尖早就挺得發疼,腿根一夾就能蹭到滑膩,連呼吸都帶著潮熱,像有只小手在穴口輕輕摳撓,非要他的東西進來摁住才肯安分。
看著清澈的潭水逐漸沒過陸今安的腰身,祝南枝便看了看周圍,師尊設下的結界還在!
於是,她開始寬衣解帶,可正准備解開肚兜的系帶時,身後響起了含糊不清的聲音。
“聖女姐姐,你為什麼要脫衣衣呀?”
祝南枝手指一頓,回頭看向一手撈裙、一手拿著一個肉包的稚魚,雖然很無語稚魚追了過來,但是這一次,她一點兒都不慌。
因為……
祝南枝抬手打了一個響指,正在一步步走過來的稚魚忽的就左搖右晃的打起了盹:“唔……要睡覺覺……”
眼睛都快要睜不開的稚魚連忙將剩下的四個肉包囫圇吞棗的塞進嘴里,然後便直接向後躺在了地面上,呼呼大睡。
“……”
祝南枝無語了一瞬,這種時候竟然都不忘記先把吃的吃完……
不過正好,吃的越多,睡的越久。
幸好自己早有預料提前給餐食里加了料,血脈再強又如何,現在終究是連天劫都沒渡過的小龍皇。
見稚魚確實睡著之後,祝南枝三下五除二的將身上的衣裳剝的干干淨淨,接著便一躍而入潭水,像條白花花的美人魚朝著陸今安游了過去。
衣帶散在岸邊,繡鞋一正一歪,肚兜掛在紫竹枝上被風一吹,晃出兩團圓潤雪白的影子。她入水時沒壓聲,胸前的軟肉被涼水一激,乳尖立刻挺成兩顆硬豆,腰窩往下那截細縫被水流分開,露出里頭早已濕透的粉肉。
水下,祝南枝天藍色的雙眸只盯著能讓自己上鈎的餌,逐漸靠近、再靠近,視线落在他腰腹下沉靜卻猙獰的輪廓上,喉嚨里輕輕咽了一下。
她不是沒碰過,可每回再見,都覺得那東西像認主似的衝她抬頭,青筋盤著,滾燙得連潭水都壓不住,把她腿心勾得發空。
手腕就被陸今安一把握住。
只一刹那,祝南枝就哆嗦了一下,不僅僅是因為肌膚相親,更是因為陸今安的手心還帶著殘余的雷電。
那點麻意順著手腕鑽進臂彎,又劈里啪啦竄到乳尖和腿心,像有細針輕輕扎在最嫩的肉上。她腰一軟,差點在水里蜷起來,牙齒咬住下唇才沒讓呻吟漏出去,可鼻音已經黏得不像話。
酥酥麻麻的……
更想上鈎了!
但是下一秒,就被陸今安拎著手腕直接拎出了水面,深青色的長發如水蓮一樣在水中沉浮,美輪美奐。
“相公~”祝南枝似嗔似喜的看著陸今安,酥媚的聲音讓陸今安根本控制不住自己身體的本能反應。
她整個人貼上來,胸脯壓在他胸膛前,兩團軟肉被擠得變形,乳尖硬硬地刮著他的皮膚。水下細腰一扭,腿心若有若無蹭過他抬起的猙獰,唇邊溢出一點笑:“都這樣了,還讓妾身等呀?”
但……
“先等等,乖~”
陸今安撫上祝南枝的後腦勺,掌心穿過她濕淋淋的長發,扣住後頸把人按進懷里,額頭輕抵著祝南枝的額頭,雖未閉目,但卻目露思索。
祝南枝張了張水潤的櫻唇,舌尖在齒後舔了一圈,到底沒敢出聲打擾。可她不安分,指尖順著他腹肌往下探,碰到那根滾燙時輕輕圈住,像是哄,又像是偷嘗,慢吞吞捋了一下。
陸今安喉間一緊,扣著她後頸的手用了點力。她立刻乖了,只把手停在那里,掌心被跳動的血脈燙得發酥,小聲喘:“妾身不動……就握著,暖著它。”
畢竟七天都等過來了,再稍微等等也沒關系。
於是她輕輕環住陸今安的腰,依偎在他懷中聽著他有力的心跳聲。只是胸口貼得太緊,乳尖被他的心跳震得發麻,腿心那張小嘴空吞著水,縮一下,又縮一下,像舍不得浪費似的把滑出來的蜜液抿住。
良久,陸今安輕聲說道:“我准備開辟第七座道宮。”
原本第七座道宮是成仙之後方可開辟的道宮,但是渡過元神劫之後,陸今安能清楚的感受到自己精、氣、神三者之間的統一。
這種感覺,很好。
讓他覺得自己在此時開辟一座道宮也完全沒有問題。
“相公?”祝南枝抬眸睜大眼睛:“妾身雖然不煉體,但也知道第七座道宮不是這個境界就能開啟的,萬一、萬一出了問題……”
“仙軀本就是精、氣、神三者統一之後的存在。”陸今安深吸一口氣:“而這涉及這三者的靈力劫、肉身劫、元神劫我全部完美渡過,我覺得沒有問題。”
說話間,他扭頭看了一眼岸上呼呼大睡的稚魚。
原本突破肉身劫後,他覺得和龍皇媲美也沒問題,但是稚魚的存在卻打消了他的念頭。
雖說稚魚血脈比如今任何一條龍都要高,但她可是連天劫都沒有渡過卻擁有這麼強大的體魄。
所以他有一個想法想要驗證,所以他想試試,而直覺告訴他可以一試!
祝南枝怔怔的看著陸今安,輕聲問道:“相公想突破哪一座道宮?”
“天璣星,祿存道宮!”
陸今安幽幽說道,祿存道宮一旦開啟,五髒道宮徹底聯系循環,不僅提升其它四座道宮的力量,更是能夠在快速恢復的基礎上,真正做到氣血如龍、斷肢重生!
這是他考量之後的結果。
雖然他更想開辟位於三百六十五處竅穴的隱元右弼道宮,但是竅穴事關重大,不容試錯,所以他決定開辟位於肝髒的祿存道宮!
“妾身相信相公。”看著陸今安認真的表情,祝南枝柔聲說道:“相公也相信自己的直覺,對吧?”
“嗯。”陸今安點了點頭,毫不掩飾語氣中的自信:“我覺得能行!”
這種強大的直覺是修士必不可少的心性,只這一點,陸今安就想試上一試。
他有成功的信念,也有承受可能失敗的底氣。
“嗯。”祝南枝輕輕吻了吻他的臉頰,唇瓣貼著他的皮膚往下挪,擦過下頜,停在喉結旁呵出一口熱氣:“那妾身先上去等相公……”
啪!
陸今安一把抓住了祝南枝的手腕,指節正好扣在她脈門上,殘余的雷意酥酥竄進她胳膊:“我可沒說讓你走啊。”
“可是相公不是要突破麼?”
她眼里水色晃著,尾音軟得發黏,手腕卻順勢翻過來,指尖在他掌心撓了撓。水下身子也不老實,膝蓋輕輕分開,往他腿邊蹭,像條認准鈎的魚,非要把自己送進網里。
陸今安直視著祝南枝的天藍色的雙眸,有南枝這個小娘子在身邊,自然不需要動用師尊的那一份至陰之氣。
更何況,他也不想讓南枝繼續忍了。
就算南枝滋生不出心魔,但一直憋著對身體不好。
用醫學上的知識來講,容易郁結於心。
他彎腰湊近祝南枝的耳畔,先含住那枚紅潤可愛的耳垂,用齒尖磨了磨,再重重咬了一下。
“娘子,我要你……助我陰陽調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