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三章 外面吃飽後,回來不好交代★
(加料·中H·重行為·意識流)
“當初晚輩在兩界關殺了紀劍仙的妹妹紀曉……”
麒麟寶行的後院小徑上,陸今安邊走邊說:“在那之前,您就知曉這件事了,所以才讓劍穹長老將她帶回去,是這樣吧?”
說話間,他輕輕摩挲著手中冥證的劍柄,凌霄劍宗的太上大長老剛才就已經被他殺了。
齊輝祖留這人一命的原因也在這里:佐證他話語的真實性。
“對。”背著雙手的齊輝祖點了點頭:“我想通過她來證實紀霜口中的名單。
不過你有這樣的本事,殺便殺了。”
說著,他看了眼陸今安手中的漆黑長劍,眼底閃過一絲驚嘆,冥古的酆都大帝也很欣賞陸今安啊。
這小子當真是福澤深厚。
一邊查看著凌霄劍宗太上大長老記憶的陸今安輕輕點頭,想了想後問道:“您不擔心‘凡有言,必被知’嗎?”
“紀霜和我提過這一點。”齊輝祖收回視线:“我雖然沒有你這麼奇妙的手段,但好歹也是神隱,通過她的坦白還是可以做到一定程度的反制手段。
再說,事情都到了這一步,上界說不定已經知曉紀霜的所作所為,所以瞞不瞞已經沒有太大意義了,只能在他們有所行動前做出反制。”
聞言,陸今安挑了挑眉:“齊宗主可以和晚輩講一講是如何反制的嗎?”
齊輝祖也不隱瞞,一一道來。
陸今安記在心里,一直陪在他身側的蕭隱若也暗暗記了下來。
“看的如何了?”齊輝祖忽的面帶微笑的問道。
陸今安知道他指的是凌霄劍宗太上大長老的記憶,於是緩緩說道:“如您所言,凌霄劍宗確實是紀劍仙暗中扶持起來的上界走狗。”
“能扶持出這麼一個大勢力,了不起啊。”齊輝祖自嘲的笑了笑。
陸今安沒有說話,他現在更在意的是另外一件事。
凌霄劍宗雖在北方界,但是卻離東方界較近,也確實是暗中封鎖東方界三大皇朝的勢力之一。
但可惜的是,並沒有發現這麼做的理由。
“紀劍仙是奪舍者還是被策反的?”陸今安又問。
“是。”齊輝祖苦笑一聲:“七歲那年初入仙途就被奪舍了,本名叫孔虞。”
“隱生山祁陽孔氏的人啊……”陸今安嘖了一聲:“起了個隱生山的名字,不好好的隱世修道,卻是那三座神山中最喜歡搞事的,簡直了。”
聽著陸今安的聲音,蕭隱若眉眼含笑的看了他一眼,她還是挺喜歡這孩子用年輕人該有的語氣講話的。
“說到孔氏。”陸今安看向齊輝祖:“這一族的方針就是通過奪舍天賦出眾的修士來進入大宗門,繼而通過手中的權力來為上界服務。
這點不同於青水白氏和長陵魏氏,這兩家是通過扶持魔宗來制造混亂,無極魔宗宗主太史衝的上峰就是白氏出身的白浮。”
“祁陽、青水、長陵……”齊輝祖輕呼出一口氣:“雖然聽紀霜說過,但這些熟悉的地名還是讓人感慨,不過氏族卻和以前知道的不同了。”
“隱生山上和這些齊名的世家大族還有六個……”
陸今安緩緩開口,在南大界宰了隱生山通天仙朝的皇子之後,他知道了不少和隱生山有關的秘聞,彼此的情報差可以說無限縮短了。
“這些就不用告訴我了。”齊輝祖擺擺手打斷陸今安的聲音:“現在的我不需要知道太多。”
陸今安點了點頭,齊輝祖扭頭看了陸今安一眼,伸手朝著蕭隱若遞過去一枚玉簡:“這是紀霜向我坦誠時給我的玉簡,我希望你能幫我看看和你掌握的情報有無出入,畢竟我也不想濫殺無辜。”
蕭隱若抬手以靈力接過,檢查起了這枚玉簡。
趁著這個功夫,陸今安問道:“齊宗主,您對上界在南大界的布局有多少了解,還有懸日山和雲空山有沒有一起行動?”
在他的印象中,東方皇朝、九黎皇朝和神渺皇朝分別擅長煉體、練氣和練魂。
會不會分別和上界的三座神山有所聯系?
齊輝祖搖了搖頭:“紀霜雖然如今是神隱,但當年奪舍之時年歲也不大,再加上鄭宗主封鎖上界下凡之路,所以哪怕上界再重視,知曉的事情也不是太多。”
陸今安“嗯”了一聲,伸手接過若姨遞過來的玉簡瀏覽起來。
沉默間,蕭隱若淡淡問道:“你希望如何善後凌霄劍宗?”
“我只殺了高層。”齊輝祖輕嘆一聲:“至於門下弟子我一時間想不到合適的辦法處置,先不說是否有無辜之人,再說都殺了的話,影響太大。”
“不如分別收到臨淵劍宗或是下屬的不同宗門。”陸今安在此時出聲道:“不管是宗內大比還是秘境探索,都是下手的機會。
而且齊宗主您舉辦的劍修大典尚未開始,不如稍稍改改規則,趁勢都殺了。”
陸今安將手中的玉簡捏碎:“趁著兩界關戰端未啟,正好長長修士們的殺性和血性,順便以上界走狗的血祭旗。”
“現在不除,等將來和上界正面對上,這批人只會成為禍害。”
齊輝祖若有所思的看了陸今安一眼:“倒是好辦法。”
頓了頓,他提議道:“如果要這麼做的話,不如再像之前一樣,舉辦一次百域會武,將劍修大典一並囊括進去。”
陸今安笑了笑:“這件事您和鄭宗主講吧,我……”
“鄭宗主還沒收回你代行宗主的權力吧?”齊輝祖面帶微笑的看著陸今安。
“還是先和他老人家講吧。”陸今安一笑:“就算沒收回,我也是‘代’嘛。”
“哈哈哈。”齊輝祖笑了一聲:“行,不過我覺得他老人家肯定會以你的意思為准。”
蕭隱若嘴角也勾起淺淺的笑容,小壞蛋也是越來越威風了。
陸今安含蓄的笑了笑,沒有說什麼。
齊輝祖重新回到正題:“玉簡中的情報如何?”
“沒多少出入。”陸今安說道:“至於涉及孔氏隱秘的事情是否正確,晚輩暫時也判斷不了。”
齊輝祖卻是笑了笑:“她沒有隱瞞暗中扶持的勢力就行。”
陸今安沒有說話,只是抬頭看了眼暗沉下來的天空,也不知道宗主和妖主談的如何了。
如果短時間內不會開戰的話,他就不准備先回萬道宗,而是去一趟東方皇朝。
不管是東方皇朝信仰的空帝等神祇,亦或是上界隱藏的秘密,都先要處理掉。
畢竟東大界是人族崛起的起源之地,三大皇朝以兩座大域為核心所占據的三十六域雖然代表不了整座東大界,但萬一讓上界得逞,局面恐怕就不一樣了。
一念至此,陸今安不由扯了扯嘴角。
三十六座大、中、小域被隱瞞的還真是密不透風啊。
單從紀霜的上千歲的年齡來看,上界的奪舍計劃就相當久遠了啊,難怪以她為首的那些大人物能將三大皇朝的事瞞的這麼深。
沉吟間,齊輝祖出聲說道:“時間也不早了,我就先告辭了,這事雖然緊急,但我還是得先去一趟兩界關。”
陸今安作了一揖:“前輩慢走。”
齊輝祖朝著他回了一禮之後,御劍遠去。
目送齊輝祖離開之後,陸今安收斂笑意:“齊宗主大概是想將計就計被紀霜策反吧?”
“如果是真的呢?”蕭隱若輕聲說道:“凡事總要做兩手准備。”
“如果是真的啊……”陸今安搖了搖頭:“那暫時就不是我能插手的事情了,齊宗主的人品我還是相信的,畢竟他的劍道就能說明一切。
但您說的沒錯,萬一齊宗主不小心著了道就不好了。”
陸今安沉吟著,蕭隱若卻在此時問道:“說起來他怎麼知道你會來清渺域的?”
“他不知道。”陸今安搖了搖頭:“一直待在凌霄劍宗只是單純的等他們的高層全部回去。”
蕭隱若點了點頭,扭頭看著他微微皺眉的模樣,忍不住伸出雙手幫他舒展眉宇:“別皺眉了~現在想太多也沒用,而且他回去之後就會廢了紀霜的修為,她沒有多少時日可活。”
年輕的修士被廢修為,也還能當個普通人過一輩子,但是年紀越大,被廢修為之後活的越短,因為平凡之軀承載不起數百上千年積累的修為。
“變成廢人之後,她就算想控制齊輝祖也力不從心。”蕭隱若逐漸捧住陸今安的雙頰:“所以眼下你的目標就是好好修煉,好好變強,明白嗎?”
“那您還勾引我?”陸今安笑眯眯的反問。
蕭隱若嗔了他一眼:“雙修難道不是修煉嗎?還是涉及陰陽大道的修煉!”
陸今安握住她的手腕,打趣道:“若姨,您不如將清渺宮改成清渺合歡宗得了。”
“不改才有味道,不是嗎?”
蕭隱若微踮腳尖在他唇上吻了一口:“你不就是喜歡這個調調麼?”
“也是。”陸今安哂笑一聲:“咱們回去吧。”
蕭隱若牽起他的手:“現在拉一拉手沒關系,不過見到南枝之前,記得蓋一蓋身上的香味哦~”
“那先去城里買一些青桔吧。”
聞言,蕭隱若怔了一下,但繼而便反應過來的嗔了這個小壞蛋一眼:“這麼懂?”
“畢竟我現在‘紅杏出牆’了啊。”
······
回到清渺宮的時候,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去。
蕭隱若直接前往清渺殿處理公務,陸今安則回到了汀泉小築。
陸今安的手上自然沒有提著青桔,畢竟南枝心思敏感,提青桔只會更加引起她的懷疑。
沿著小徑一路前行,遠遠的就聽到稚魚站在空曠的地面大聲背誦著教給她的口訣。
只是聽著,陸今安就老欣慰了。
知道稚魚感知敏銳,所以陸今安特地隱去了自身的氣息,沒有打擾尚未背完的稚魚,而是悄無聲息的進了竹樓。
竹樓內的小屋中,熒光石驅散夜幕,穿著一襲訶子裙的祝南枝坐在桌邊,安靜的翻閱著書籍。
一頭極為柔滑、宛如綢緞般富有光澤的秀發宛如雲堆般披散在香肩玉背上,在熒光石的照耀下並不完全呈黑色,反而還呈現著嫩嫩的黛青色。
她抬手將頰畔的發絲勾到耳後,便露出耳垂上簡約而不失優雅的藍色水滴狀耳墜,但這些裝飾卻無法搶去羊脂白玉般肌膚的奪目感。
重新放下右手的手指輕輕翻頁間,天藍色的瞳眸時而凝佇、時而躍動,波光蕩漾之間,透出一股鍾靈毓秀的專注之美。
陸今安不由就停下了腳步,靜靜地欣賞著此刻‘腹有詩書氣自華’的小娘子。
又看了一會兒,祝南枝或許是因為坐久了,訶子裙下的修長美腿斜攏向一側的位置,便淺淺露出那雙线條修長柔美、外形玲瓏纖巧的雪潤玉足。
微微蜷斂的玉趾不經意的踮地,便勾勒出足弓的彎潤曲线,一排珠圓玉潤的粉趾肚兒便蜷斂出可愛的趾窩兒。
陸今安的目光不由自主的就被祝南枝不經意間展現出來的可愛誘惑所吸引。
雖然若姨很令他心酥,雖然南枝身上還沒有優雅的成熟美,但她也有只屬於她的嬌俏甜美。
陸今安靜靜的看著,忽的就見南枝抬起光裸的右腳輕輕蹭了蹭左小腿,頗顯可愛的動作讓他不由笑出了聲。
祝南枝一下子就抬起螓首,那雙天藍色的瞳眸下一秒就迸發出驚喜,繼而便趕緊起身跑向了陸今安。
她直接撲進他的懷里,雙手勾住他的後頸,腳尖微踮,柔軟的胸脯整個貼上他的胸膛。
隔著薄薄的訶子裙,陸今安能清楚感覺到那兩團溫軟被擠得微微變形的觸感。
她眉眼彎彎,聲音甜美:"相公,你終於回來啦~"
陸今安環住她的纖腰:“抱歉,回來晚了。”
“嗯~”祝南枝輕輕搖頭:“相公吃過了嗎?”
“沒。”
“那妾身去准備晚餐,順便煎藥。”
“不急。”陸今安忍不住親了她的櫻唇一口:“先聊一會兒,半天不見,我挺想你的。”
祝南枝笑的越發開心:“那先讓妾身再抱一會兒~”
她的鼻尖埋在他的頸窩里,細細地嗅著,呼吸拂過他的皮膚,帶著一點灼熱的濕意。
"相公身上……好像有別的香味。"她咕噥了一句,聲音悶悶的。
陸今安心頭一跳,面上卻不動聲色:"在城里沾了些青桔的味道。"
"唔……"祝南枝沒有再深究,只是把他抱得更緊了些,胸前的軟肉在他胸口輕輕碾了碾。
她今天似乎格外黏人,身子軟得像要化在他懷里。
說著,越發摟緊眼前的陸今安,貪婪的嗅著他身上的味道。
所以說是只小饞貓啊。
陸今安眼底閃過笑意,索性一把托起她嬌潤的大腿,讓她掛在自己的身上後朝著桌後走去。
掌心隔著裙料覆在她大腿上,入手是一片溫軟細膩,他忍不住用指腹輕輕摩挲了兩下。
祝南枝輕哼了一聲,雙腿在他腰側纏緊了些,整個人都貼了上來。
他一邊輕撫著她的後背,一邊輕聲問道:"剛才看什麼呢,這麼入迷,魂典嗎?"
“不是……”
隨著陸今安坐在椅子上,祝南枝也順勢分開雙腿坐在他的大腿上,訶子裙的裙擺上移,露出那一雙瓷白酥瑩的小腿:“妾身今天在藏書閣發現的,記錄好久以前一個逝去前輩的傳記。”
說話間,她伸著手想要將桌上的書給合上。
看著她的小動作,陸今安越發後期:“什麼記錄不能讓我看?”
說著,便眼疾手快的先一步拿過了桌上的書籍。
“相公不用看的……”祝南枝嗔了他一眼:“又不是色色的內容,不好看的~”
“那你不讓我看?”陸今安一把將她按在自己懷里,視线瞥向了書上的內容。
祝南枝貝齒輕咬下唇,索性便將螓首埋進陸今安的胸膛,一副不敢看陸今安反應的模樣。
陸今安奇怪的看了她一眼,既然不是色色的內容,這麼羞做什麼?
他一邊拍著祝南枝的後背,一邊又看向書上,一目十行間,視线忽的一滯,拍著小娘子後背的手也停了下來。
“就說相公不用看的嘛……”
懷中的祝南枝小聲嘟噥,陸今安的視线卻已經完全定格在書上的那一行字上。
我當初走兒女情長一道,入情極深,故而在左側第一根肋骨一筆一劃的刻下名字……
嘶……
這是一個病嬌皇者的傳記!?
陸今安眼皮一跳,這什麼狠人啊!
給肋骨刻字,這得忍受多大的痛苦?
等等,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懷里的小娘子剛才看的津津有味?!
陸今安突然就覺得,祝南枝的病嬌性格是不是受了清渺宮這些亂七八糟的書的影響?
不對,或許有這種影響,但更多的是她天性如此。
不然正常人看這種內容只會覺得不寒而栗,哪能看的那麼認真?
陸今安合上手中的書籍放回桌上,低頭看向像只小貓蜷在自己懷中的祝南枝,無奈的問道:“你對這種內容感興趣?”
祝南枝小心翼翼的抬眸看了他一眼:“就一點點……”
陸今安立即捏上她吹彈可破的臉蛋:“別告訴我,你有學這位逝去前輩的念頭。”
祝南枝不好意思的重新埋進他的胸膛:“妾身只是感興趣,沒有這種想法……”
這話聽著真是沒有一點兒的底氣。
陸今安感覺後背有些發涼,這不行啊!
今天南枝要是敢這麼給她肋骨上刻名字,明天是不是就敢讓自己這個相公在肋骨上刻她的名字?
不行,這絕對不行!
這要是開了這個口子,鬼知道南枝會不會變回以前的病嬌?
好不容易讓她變得順從,絕對不能功虧一簣!
一念至此,陸今安柔聲說道:“你要是有這個想法的話,那我可就要批評了,我一點都不喜歡這種事。
這麼漂亮的皮膚,你要是敢自己劃破,別怪我討厭你。”
祝南枝嬌軀輕顫,連忙抬起頭說道:“妾身真的只是好奇,沒想那麼做的,妾身的身子不僅僅是妾身的,更是相公你的,沒有相公的同意,妾身才不會刻名字的。”
很好!
聽著祝南枝的聲音,陸今安心底長出了一口氣,南枝能有這樣的想法也是自己一直以來潤物細無聲改變的結果啊。
不然要是換做在南卓域,祝南枝這個病嬌肯定照樣學樣了。
陸今安心底慶幸著,幸好以前南枝沒有看到這本傳記。
不行,自己臨走前一定要將清渺宮的這類書付之一炬,除了帶壞後輩弟子外,還有什麼好處?
還不如色色雙修呢。
“娘子明白就好。”陸今安輕撫著祝南枝的臉頰:“雖然這不是刺青,但我也一點都不喜歡。”
“嗯。”祝南枝蹭著他的臉頰:“妾身一會兒就將這些書扔了。”
“燒了。”陸今安輕拍著她的後背:“容易帶壞小孩子。”
祝南枝又應了一聲,猶豫了一下後小聲說道:“我還以為相公也會感興趣呢,畢竟相公當初也想將妾身煉成劍靈。”
陸今安面帶微笑的看著她:“這兩件事不能相提並論,我對你的喜歡是占有,我自認為對你的這份喜歡不需要用這種上不得台面的行為進行證明,你難道不這麼認為嗎?”
“妾身、妾身當然也這麼覺得。”祝南枝連忙說道:“相公這麼一講,妾身也覺得這種事無法和煉成劍靈相提並論。”
“那你現在還想將我煉成劍靈嗎?”陸今安笑吟吟的問道。
祝南枝眨了眨雙眸:“相公呢?”
"為夫當然是不想了。"陸今安將她摟緊,湊近她的脖間輕聲說道:"更喜歡摟著又香又軟的你,而不是冰涼涼的劍靈。"
"妾身也是。"
感受著相公身上傳過來的溫度,祝南枝的呼吸一點點熱了起來,十顆珍珠般的玉趾在裙擺下悄悄蜷緊。
原本放在陸今安後頸的手指向上移動,輕按著他的後腦勺,將他的臉緩緩摁向自己胸前的溫軟之間。
陸今安沒有抗拒,順著她的力道低下頭,唇先落在她的鎖骨上,輕輕一吮。
"嗯……"祝南枝仰起螓首,喉間逸出一聲軟軟的鼻音。
他的吻沿著鎖骨一路向上,落在她纖細的頸側,舌尖時不時探出來,在她細膩的皮膚上舔過一小片濕熱的痕跡。
"相公、相公……"她喃喃低語,天藍色的美眸里漸漸浮起一層迷離的水光。
陸今安一手扶著她的腰,另一只手順著她的脊背往下滑,越過腰窩,落在裙下挺翹的臀瓣上,隔著薄薄的裙料揉了一把。
"啊……"祝南枝身子一顫,臀肉在他掌心下意識地縮緊,又很快軟了下來,任他揉捏。
訶子裙下搭在兩側的雙腿也朝著陸今安的腰間纏攏過來,膝蓋內側貼著他的腰側,輕輕地、一下一下地上下磨蹭著。
她坐得本就極近,這一磨蹭,腿心隔著衣料正好壓在他胯間,溫熱的一團若有若無地碾著。
陸今安喉頭微動,身下被她磨得漸漸起了反應,可一想到自己才在若姨那里交了底,心頭便是一緊。
祝南枝顯然也察覺到了抵著自己的那一點硬意,眸子里水光更盛,身子卻故意往下沉了沉。
"相公……"她湊到他耳邊,吐息又熱又濕,"你硬了……♡"
陸今安低咳一聲,掌心在她臀上輕拍了一下:"小饞貓。"
"妾身就是饞嘛。"她咬著下唇,抓著他的手腕,引著他的手往自己腿間探去,"這里……也想相公了。"
指尖探入裙擺,越過溫軟的大腿內側,觸到腿心時,那處已經濕了一片,褻褲薄薄的一層料子濡得發黏。
陸今安指腹隔著濕熱的布料輕輕按了按,祝南枝立刻仰起脖子,發出一聲細軟的呻吟:"嗯啊……相公……"
他循著布料的邊緣探進去,指尖終於觸到那處滾燙的軟肉,濕滑的蜜液一下子沾了他滿指。
"這麼濕了?"他貼著她耳邊低聲問,指腹在那粒小小的嫩珠上不輕不重地打著圈。
"都、都是相公弄的……"祝南枝身子一抖一抖的,雙腿夾著他的手腕,腰肢卻不受控地往前送,"早上就想著相公……想了一整天了……"
她一邊說,一邊顫著手也往陸今安的胯間摸去,隔著衣料握住那已經半硬的分身,笨拙地上下套弄起來。
"相公的也好燙……"她喘著氣,聲音又軟又媚,"妾身想要……想要相公進來……"
陸今安被她握得頭皮發麻,偏偏心里清楚自己這會兒外強中干,真讓她撩到底,待會兒怕是瞞不住。
他索性手上加了些力道,兩指並攏,沿著濕滑的蜜縫緩緩沒入。
"啊——!"祝南枝猛地仰起頭,腿心一縮,緊嫩的肉壁一下子絞住他的手指,蜜液汩汩地涌出來。
"里面好緊……"陸今安故意在她耳邊說著,兩指在那溫熱濕軟的甬道里淺淺地抽送,"水這麼多,一會兒淌到椅子上了。"
"那、那也是相公戳的……"祝南枝羞得把臉埋進他肩窩,下身卻誠實地隨著他的指節奏輕輕擺腰,裙擺下發出細微的咕啾水聲。
她套弄他分身的手也亂了章法,時快時慢,掌心被頂端滲出的水意濡得滑膩膩的。
陸今安一邊由著她握,一邊曲起指節,在她甬道里找到那處微糙的軟肉,不輕不重地按壓、勾刮。
"嗯!那里、那里不行……"祝南枝的聲音一下子拔尖,細白的腳趾在裙擺里繃得筆直,"相公……要、要去了……妾身要去了……"
她渾身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腿心的軟肉一抽一抽地痙攣著,眼看著就要攀上頂峰——
陸今安微微睜眼,指腹還埋在她濕熱的甬道里沒來得及抽出,便聽到外頭由遠及近的動靜,不動聲色地瞥了一眼門口。
地跑了進來:"師父!喔?"
門口很快響起歡快的腳步聲,下一秒屋門就被直接推開,稚魚興衝衝的跑了進來:“師父!喔?”
突然響起的聲音嚇得祝南枝嬌軀一僵,腿心猛地一絞,險些就這麼當著稚魚的面泄出來。
她死死咬著唇把呻吟咽回去,慌忙從陸今安的腿上離開,腿心還夾著他的手指,起身時牽出一絲晶亮的液线。
陸今安若無其事地收回手,指腹在袖中悄悄捻了捻那片濕滑的蜜意。
祝南枝背對著稚魚整理裙裾,耳根紅得快要滴血,裙擺下的雙腿還在輕輕發顫。
放慢腳步的稚魚邊走邊看著陸今安和祝南枝,呆萌的異色瞳忽眨忽眨的,疑惑中帶著一些好奇。
“師父剛剛在吃什麼呀?”
停在陸今安腿邊的稚魚將雙手搭在他的腿上,好奇的看了一眼一側的祝南枝,她明明看到師父在南枝姐姐的脖子上吃來吃去,很好吃嗎?
祝南枝眸光帶點小幽怨的看了稚魚一眼,她都感覺到相公的身體好了許多了,結果就被打斷了……
果然當初不要孩子的想法是對的,太煩了!
她低頭看了自己胸口一眼,抿了抿櫻唇後輕聲說道:“妾身先去准備晚餐。”
祝南枝轉身往外走,走到門口時腳步頓了頓,回頭飛快地剜了陸今安一眼。
那一眼里又是委屈又是渴求,腿間被撩到一半不上不下的空虛感,磨得她走路都有些別扭。
她抿著唇,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丟下一句:"晚上……晚上相公要補給妾身。"
說完便紅著臉匆匆去了。
陸今安看著她略顯僵硬的背影,又低頭看了眼自己指上未干的水痕,苦笑一聲。
補?拿頭補啊。
他伸手按了按自己仍有些發脹、實則外強中干的胯間,只盼著晚上之前能恢復些元氣。
陸今安給了她一個歉意的眼神,但心底卻是悄悄松了一口氣。
他開始轉移稚魚的注意力,心跳卻有些加快,也不知是剛才被南枝撩的,還是怕被她察覺出什麼。
和若姨偷偷摸摸的壞處之一也在這:在外面吃飽後,回來不好交代啊。
······
作者菌:還欠十三萬六千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