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一章 陸筠竹:“我只是讓他降生在了陸家罷了。”★
(加料·高H·結合·意識流)
兩界關,九大防區之一的神武防區。
作為人、妖兩族最大的正面戰場,此處關隘如今已是旌旗招展,肅殺的氛圍籠罩著整個防區。
陸今安在副宗主楊文通的陪同下穿過校場,朝著兵閣閣主方三捷的營帳走去。
他不動聲色的掃過周圍,神武防區是萬道宗下轄四大防區中最重要的防區,故而修士數量最多也最精,如今全面開戰的跡象初顯,此地軍士的備戰已經活兒。
走進營帳,陸今安和楊文通一言不發的看著正在進行沙盤演練的方三捷等人,靜等結束。
看著看著,陸今安的腦海中突然間閃過一個念頭:如果東方星瀾來此地的話,豈不是如魚得水?
在東方皇朝的時候,陸今安就已經見識過東方星瀾驚人的政務處理能力和統帥能力。
身處後方的東方星瀾不僅能從五花八門的戰報中准確判斷出前线局勢,還能發現誰爭搶功勞、誰瞞報軍情,然後,將前线最真實的戰況還原。
要知道,這還是在東方皇朝那種落後的地方將局勢判斷到這種程度。
若是來到兩界關,依靠傳訊羅盤、神識判斷……只要熟悉熟悉,豈不是如魚得水、如虎添翼?
念及此處,陸今安開始思忖起來。
在他從清渺宮返回萬道宗的這段時間內,啟明仙朝的大軍已經推平了九黎皇朝,就連神渺皇朝的大半地域也納入了啟明仙朝的統治區域。
但是統一只是開始。
陸今安暫時壓下了找東方星瀾過來的想法,畢竟東方星瀾接下來要做的事情還有很多。
得破除九黎、神渺子民對神的崇拜,通過換人、換地來緩解三朝百姓之間的敵視……
更重要的是,東方星瀾尚未成為真正的武神,暫時還是不用讓她過來了。
陸今安收斂思緒,而與此同時,方三捷等人的沙盤推演也結束了。
“方閣主。”楊文通首先拱了拱手,雖然他在萬道宗的地位要比方三捷要高,但是在兩界關,方三捷的地位可以說僅次於宗主。
因為他是最擅長軍陣指揮的仙人。
雖說兩界關能夠真正決定勝負的是神隱戰力的比拼,但是如今人族的實力不同以往,再加上有雲頂最強的鄭東流在,故而現在很難出現當初妖聖一巴掌拍死上千萬低階修士的場景。
因此,在體魄不及妖族的情況下,對軍陣指揮的合理運用變成了決定勝負的關鍵。
而方三捷,最擅此道。
“聖子,楊宗主。”方三捷回了一禮,周圍隸屬於各宗門、世家的仙人也紛紛回禮。
陸今安也沒有多問他們推演的情況,畢竟他真不擅長此道,所以只是說道:“方閣主,我准備在此地成仙。”
聞言,方三捷眼神一亮,這是個大驚喜,但同時他也理解了陸今安的言外之意:“聖子的意思是將妖族主力吸引到神武防區?”
陸今安點了點頭,妖族上界古庭發動戰爭的目的是為了稚魚,再加上成仙的自己,不信吸引不了妖族的主力。
神武防區是兩界關人族最強的防區,也是陸今安最信任的防區,所以與其在其它防區故布疑陣,不如就在神武防區開戰。
尤其此刻,雙方都沒有做好完全的准備,但因為稚魚的緣故,人族准備的時間比妖族更早,所以……
首戰即決戰,一戰定乾坤!
至於其它防區……有鄭宗主盯著,問題不大。
作為沙場中人,方三捷沒有過多的廢話,立刻開始准備,而陸今安也選了神武防區最高的山峰凌霄峰盤膝而坐,開始突破。
當夜,凌霄峰頂的臨時營帳內,燈火未點。
陸今安剛調息完一輪,帳簾便被一只白生生的手掀開,帶著夜風的涼意鑽進來一具溫軟的身子。
是稚魚。
不是那只巴掌大的小只模樣,而是腿長腰細的御姐形態,一身貼身的墨色勁裝裹著起伏有致的身段,褲襪繃在大腿上,透著月色都能看清那層薄絲下的肉光。
“你怎麼來了?”陸今安盤膝未動,抬眼看她。
稚魚反手把帳簾掖好,一屁股坐到他對面,兩條長腿大喇喇地伸開,靴子早不知踢到哪去了,一雙裹著黑絲的蓮足就這麼晃在他眼皮底下。
“明天就要挨雷劈了。”她理直氣壯,“今晚本龍大人親自來給你存點精氣,免得你明天被劈成灰,還得我去給你收屍。”
陸今安失笑:“突破靠的是道行,不是精氣。”
“少廢話。”稚魚哼了一聲,絲足一抬,直接踩在了他的胯間,隔著衣料不輕不重地碾了碾,“本龍大人的龍涎可是大補,你說不要就不要?”
足心溫熱,薄絲順滑,隔著褲子這麼一碾,陸今安胯下的肉棒幾乎是立刻就抬了頭,硬邦邦地頂起一片。
“喲。”稚魚挑眉,足尖在那鼓起的形狀上點了點,“嘴上說著不要,這玩意兒倒是老實。”
她索性兩只腳都用上了,一左一右夾住那處的輪廓,隔著衣料緩緩地上下搓弄起來。
絲襪的紋理磨著鼓脹的柱身,時輕時重,腳心柔軟的肉墊貼著最敏感的頂端打著旋兒,陸今安的呼吸漸漸沉了。
“爽就說爽,憋著干什麼。”稚魚一邊用雙足服侍著,一邊得意洋洋地看著他的表情,“嗯?這里硬得跟烙鐵似的了~”
陸今安伸手握住她一只腳踝,指腹在她絲足腳背上摩挲了一下:“褲子礙事。”
“礙事就脫啊。”稚魚把腳往回收了收,腳尖卻勾住了他的褲腰,往下一點一點地帶,“本龍大人親自給你服務,還擺什麼架子~”
褲頭被勾下去,滾燙的肉棒彈跳出來,紫紅的龜頭已經滲出了晶瑩的液體,在月色下亮晶晶的。
稚魚咽了口唾沫,嘴上卻不饒人:“嘖,憋成這樣,怪不得天還沒劫呢,你自己倒先要劫了。”
她說著,兩只絲足重新合攏,這一次是直接貼上了滾燙的柱身。
薄薄的絲料被肉棒的熱度一烘,軟軟地貼在皮膚上,兩瓣腳心一夾,從根部一直捋到頂端,龜頭被絲襪的紋路一刮,陸今安悶哼了一聲。
“舒服吧?”稚魚笑得眉眼彎彎,雙足開始有節奏地套弄起來,時快時慢,“本龍大人這雙腳,踩過雲、踏過雷,今天屈尊踩你這條大蟲,你該謝恩才是~”
“多謝龍大人。”陸今安順著她的話往下接,腰卻誠實地往上挺了挺,讓肉棒在她雙足之間進得更深。
絲足夾得更緊了。
噗嘰、噗嘰的細微摩擦聲里,龜頭上的液體越滲越多,很快就把那一小片黑絲浸得濕漉漉的,亮得反光。
“啊呀,都濕透了。”稚魚低頭看了一眼,臉頰有些發燙,腳趾卻調皮地在龜頭的鈴口處輕輕一摳,“黏糊糊的,全沾我襪子上了……這可是我最喜歡的一雙。”
“賠你十雙。”
“這還差不多。”稚魚嘴上滿意,腳上的動作卻沒停,腳心一卷一送,柱身在她雙足之間被捋得一跳一跳。
可套弄了一陣,她自己的呼吸反倒先亂了。
隔著勁裝,她腿心那處早已濕得一塌糊塗,薄絲貼著肉,磨來磨去,磨得她腰眼發酸。
“不行了。”她忽然把腳收回來,咬著唇瞪他,“光伺候你了,本龍大人虧大了。”
說完,她三兩下剝開自己的勁裝下裳,連帶著濕透的絲襪一起褪到膝彎,露出兩條白得晃眼的長腿和腿心那片早就泥濘不堪的私密。
粉嫩的穴肉微微張合著,穴口掛著晶亮的蜜液,一看就是憋得狠了。
“看什麼看。”她紅著臉跨坐上來,雙手撐在他胸口,“說好了是給你存精氣的,你可別多想……啊——”
話沒說完,她腰一沉,滾燙的肉棒便頂開了濕滑的穴口,一整根沒入了那緊致滾燙的肉穴里。
“嗚♡……好、好滿……”
稚魚仰起頭,喉嚨里溢出一聲長長的媚吟,內壁的軟肉層層疊疊地裹纏上來,又緊又熱,吸得陸今安倒吸了一口涼氣。
“你這也叫存精氣?”陸今安扣住她的腰,“分明是自己想要。”
“閉、閉嘴……嗯♡”稚魚扭了扭腰,穴肉被那根滾燙的東西撐得滿滿當當,每動一下都蹭得她渾身發麻,“再亂說話……本龍大人就把你榨干,讓你明天沒力氣挨雷劈……”
她說著狠話,腰卻已經自己動了起來。
一開始還是慢慢的,一下一下地研磨,肉穴被撐開又收縮,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漸漸地,研磨變成了套弄,屁股抬起又重重坐下,啪啪的撞肉聲在小小的營帳里響得又密又脆。
“哈啊♡……嗯、嗯♡……陸今安……你頂到、頂到里面了……”
稚魚的聲线都變了調,胸口劇烈起伏,兩顆飽滿的乳肉在衣襟里晃得厲害。
陸今安伸手探進去,握住一團溫軟,指腹掐住頂端挺翹的乳尖一捻。
“啊♡!別、別捏那里……”稚魚的腰一軟,差點跪坐不住,內壁猛地絞緊了一圈,軟肉死死咬著柱身,又吸又吮。
“龍大人,你夾得這麼緊,是想現在就讓我交貨?”陸今安挺腰往上一頂,龜頭重重撞上她穴心最深處的那點軟肉。
“嗚♡——不行、現在不行……”稚魚搖著頭,眼角已經泛起了淚花,腿心一股蜜液順著交合處往下淌,把他的小腹都打濕了,“今晚是、是為了讓你存精氣……你要射……射到外面……嗚啊♡……”
“存精氣還讓我射外面?”
“你管我♡!”
稚魚惱羞成怒,俯下身一口咬在他肩膀上,腰胯卻搖得更凶了,臀肉啪啪地撞著他的大腿根,肉穴里軟肉翻卷,吸得嘖嘖作響。
兩人的喘息聲攪在一起,營帳里的溫度燙得驚人。
也不知過了多久,稚魚的動作先亂了,又急又碎,嗓音里帶上了哭腔:“要、要去了……陸今安……我要去了……嗯啊♡……抱緊我……”
陸今安一把箍緊她的腰,最後狠狠往上頂了十幾下,直搗她穴心最軟的那一點。
“啊——♡♡去、去了——♡”
稚魚整個人繃成了一張弓,仰著頭尖叫出聲,內壁瘋狂地痙攣收縮,一股熱燙的蜜液澆在龜頭上,澆得陸今安頭皮發麻,肉棒在她穴心里一跳一跳。
他咬著牙,硬生生在最後關頭把肉棒抽了出來,抵著她的小腹,一股股滾燙的精液盡數噴在她平坦白淨的肚皮上,噴了一大片。
“嗚……燙……”稚魚癱軟在他身上,渾身還在細細地發抖,低頭看著小腹上那一片白濁,喘著氣嘟囔,“都、都說了射外面……你怎麼射這麼多……黏死了……”
“龍大人夾得太緊,沒忍住。”陸今安摟著她汗濕的身子,笑著順她的毛。
“哼。”稚魚把臉埋進他的頸窩里,聲音悶悶的,“明天……你給我活著挨完雷劈。你要是敢出事……”
她頓了頓,沒把話說完,只是摟著他的胳膊收緊了幾分。
“放心。”陸今安拍了拍她的背,“我還要回來給你賠十雙襪子。”
“……十雙不夠,一百雙。”
“好,一百雙。”
帳外夜風獵獵,遠處妖族大營的方向隱有鼓聲。
帳內,兩人相擁而臥,稚魚枕著他的胸膛,很快就發出了均勻的呼吸聲,一條腿還習慣性地搭在他的腰上。
陸今安望著帳頂,神識卻已鋪開,緩緩沉入那包羅萬象的大道之中,靜待天亮。
天一亮,便是雷劫,便是開戰。
而此刻,他懷中溫軟,心神前所未有的清明。
轟隆隆——
洶涌的天地靈氣逐漸形成一個方圓數百里的巨大彩色漩渦,漩渦之中,各種屬性的靈氣噴涌而出,如同一個超級漏斗,連接天地。
兩界關所處之地,靈氣可以說是人族最為濃郁、恢復最快之處,畢竟一旦開戰,若是被數以百計的仙人直接抽空靈氣,中下層的修士拿什麼打?
當然,此地的靈氣因為連接妖族的原因顯得駁雜,但是對陸今安來講,這都不算問題。
因為他的大道,包羅萬象。
凌霄峰周圍的天地靈氣越聚越多,已經開始凝化成雨霧,形成了飄灑的靈氣雨。
陰沉的天幕上驚雷乍響,方三捷遙望遠處的妖族大營,拉弓搭箭,箭矢眨眼便至。
陸今安和稚魚就在神武防區的消息被傳了出去。
······
作為曾經的雲頂之主,妖族在和人族的戰爭中,大部分時間內都是進攻方。
而在古庭衰落、妖族退出雲頂大陸的大部分區域後,便快速穩住了陣腳,從此便一直進攻著兩界關。
若非後來的鄭東流成就萬萬人之上的絕頂實力,兩界關也絕對抵擋不住妖族鐵蹄的踐踏。
因為一位最強的神隱仙君,足以妖族古庭忌憚、也足以讓不少種族不再站隊一方。
妖族王庭營帳。
金翅大鵬虛影衝天而起,直接接下來自兩界關而來的箭矢。
營帳內,妖族下界王庭之主的青雲君默默掃了一眼化作文字的箭矢,對著坐在王座上的伏東雄說道:“陸今安和那條燭龍在兩界關的神武防區……
陸今安在破境成仙。”
作為上代王庭之主、如今古庭之主燭天齊的心腹,伏東雄聞言立即起身:“在戰場突破,這小子還真是目中無妖。”
眾所知周,雲頂百族雖然能在突破成功後實力大增,但在突破的過程中,不能說是最虛弱的階段,但也是無法將注意力放在外界的階段。
誰敢小覷天劫?
尤其天賦越高者的天劫越可怕,而陸今安的天賦又眾所周知,所以天劫的威力只強不弱。
所以在伏東雄看來,這小子敢在兩界關突破,過於自負了。
青雲君對伏東雄的話不置可否,當初陸今安在通聖境的時候,就在戰場上追著五個妖王殺,不也夠目中無妖麼?
反正不是第一次了。
“恐怕是陷阱。”他移開視线說道:“就算陸今安真在那里突破,人族恐怕也已經布下重兵防守了,還是等妖主陛下決斷吧。”
“殺他的機會可不多。”伏東雄瞥了青雲君一眼:“這小子一直在人族的地盤活動,好不容易露出這麼大的破綻,若是等他突破,後果難料。”
“他之前也走出兩界關了,不是嗎?”
“他成長的速度太快。”
青雲君聽的想笑,不就是因為之前因為低估而不太上心麼?
畢竟誰能料到人族的氣運之盛,竟然又出了一個比鄭東流年輕時更強的陸今安……
“青丘那邊……”青雲君斟酌著開口,但尚未說完,伏東雄直接抬手打斷他的聲音:“我龍族站在百族之巔,豈會學那群自甘下賤的騷狐狸?
若非妖主陛下看得起,早就將那群騷狐狸貶為奴隸了。”
青雲君笑了笑:“那群狐狸確實騷,就連玉瑾枝那看著不男不女的狐狸在遇到華若錦之前,連男寵也不放過……但他的實力確實強。”
“也只能匍匐在妖主陛下的腳下罷了。”
聽著伏東雄的聲音,青雲君微微皺眉,怎麼感覺伏東雄的底氣並不是自負,而是確有方法來干擾陸今安的突破甚至是擊殺?
妖主陛下給了他什麼指示?
但是放眼雲頂,就算是妖主陛下的實力也差了鄭東流一籌……
難道是……
青雲君的表情出現細微的變化,而在伏東雄的聲音中,他的表情逐漸凝重。
“進來吧。”
隨著伏東雄話音的落下,營帳外一名中年男子緩緩走入。
當看到來人的容貌時,青雲君凝重的表情變得難以置信:“你……不對,你……”
他猛的扭頭看向伏東雄:“他是‘碎片’?”
“是,也不是。”伏東雄意味深長的看著青雲君:“你連你的祖先都認不出來了?”
青雲君重新看向中年男子,他能認出這是他最大兒子的臉,但是真認不出來這是金翅大鵬一族的祖宗雄穹。
在他尚未出世的很久以前,這位祖宗就已經超脫了啊……
青雲君忍不住握緊了雙手,雖然有些畏懼,但是心底更多的是怨氣。
為什麼專挑自己的孩子下手啊!?
此刻,雄穹直接走到了青雲君的面前,雖然頂著一張兒子的臉,但是眼神銳利且輕蔑:“廢物!”
以龍為食便是從雄穹開始的,但是如今,曾經讓龍族也畏懼三分的金翅大鵬一族,徹底匍匐在了龍族腳下。
雖然影響不到他如今的地位,但是雄穹心底沒火氣是不可能的。
青雲君低著頭一言不發,而一旁的伏東雄也不敢再像之前對青雲君一樣,目露尊敬:“雄穹大人。”
雄穹瞥了一眼伏東雄:“這個容器不錯。”
伏東雄微微一笑:“雄穹大人滿意就好。”
“那個叫鄭東流的人族在哪?”雄穹直接問道,不過微微皺眉。
他生存的那個時代,不知人族為何物,雖然之後接觸到了人族的超脫者,但是數量實在稀少,而且實力算不得出眾,萬萬沒想到就是這樣的一個種族,有朝一日能在雲頂和妖族分庭抗禮……簡直匪夷所思。
“暫時不知。”
聞言,雄穹坐上王座:“那就進攻,引他出來!”
······
長青陸族,祖地稷山。
秦歲安看著桌上的棋盤:“雄穹?傳說中的金翅大鵬始祖?還活著?”
“自然。”陸筠竹指間把玩著一顆黑子:“畢竟那個境界,更沒那麼容易死了。”
秦歲安抬頭看向陸筠竹:“人族現在雖強,但傳承的歷史遠不如其余種族,你對這種只存在於傳說中的人物這麼了解……也是通過祂嗎?”
她指向了不遠處被層層囚禁、彷如大樹的光影,如今的她,已經猜到了那是什麼。
世界種子……或者說,天道。
但是秦歲安心底也清楚,如今的陸筠竹沒能徹底掌握天道,不然的話,一切已經都隨陸筠竹的心了,豈會放今安那孩子離家出走?
聽著秦歲安的聲音,陸筠竹卻是搖了搖頭,卻是似笑非笑:“我見過。”
秦歲安一怔,見過什麼?
然後,她便見陸筠竹指了指上空,秦歲安下意識的抬頭看去,然後便懂了。
天外!
秦歲安眼底閃過一絲驚異:“不愧是你,只是……你不怕祂的反噬嗎?”
“呵呵,你瞧不起我?”陸筠竹輕抬下巴:“除了今安,沒有任何存在會讓我輸。”
秦歲安眸底閃過笑意,繼而緩緩落子:“所以說,鄭宗主之前來陸家,是為了提防上界的手段?”
“嗯哼~”陸筠竹直接落子:“妖族能用的手段可不多了,更何況,我怎麼會讓我親愛的小寶貝出事呢?”
秦歲安深吸一口氣:“之前在南大界的時候,妖族能夠抵御黑暗物質,所以……天外到底是什麼情況?”
陸筠竹示意她先落子。
秦歲安看了一眼棋盤,笑了笑後投子認輸:“現在可以說了嗎?”
“等今安回來吧。”陸筠竹笑吟吟的說道:“他也到了該知道這些事的時候了。”
秦歲安輕輕頷首,轉而問道:“所以,我什麼時候可以恢復如初?”
陸筠竹看著坐在輪椅上的秦歲安,聲音不疾不徐:“你身負的天地造化仙體已經不在你的身上了,所以你活過了二十歲。”
第一次聽陸筠竹這麼說的秦歲安臉上的表情一僵,忽的想起什麼似的問道:“你轉嫁給陸今安了?”
秦歲安雖然很久沒有踏出過這里,但是有關陸今安的消息從陸筠竹的嘴中聽了不少,自然也知道陸今安幾乎擅長所有屬性的道法,所以……自己也是陸筠竹棋盤上的一顆棋子?
陸筠竹嗤笑一聲:“你覺得我會讓你和他產生因果?天地造化仙體承載的因果不是當時的我能徹底清理的……少給你臉上貼金!”
秦歲安微微皺眉:“那他……”
陸筠竹慢悠悠的說道:“今安的降生,本就是一場造化。”
她意味深長的說道:“我只是讓他降生在了陸家罷了。”
“那你呢?”秦歲安眉毛皺的更深:“你不是陸家的人,為什麼要讓他降生在陸家?於你有什麼好處?”
陸筠竹低笑一聲:“怎麼,真讓我和他有違倫理綱常?你玩這麼野的嗎?”
“……”
秦歲安無語了一下,但也不信陸筠竹的這個說辭,但對方顯然不願多講,所以她也沒有繼續問下去。
“玩個游戲吧。”
陸筠竹忽的將棋盤上的棋子收回各自的棋盒之中:“猜猜看今安小寶貝的大道到底是什麼?”
她捏起棋子落在棋盤上:“你若是贏了,我給你指明一條成仙大道。”
秦歲安看著棋盤:“我輸了呢?”
陸筠竹身子微微前傾:“雖然天地造化仙體不在你的身上了,但是你們之間的因果還在,所以……
我想讓你死一死。”
秦歲安眼角一跳:“這次是真想給今安,對吧?”
“多多益善。”
“既然如此,為什麼不直接奪了?天道在一定程度上都在你的掌控下了,不是嗎?”
陸筠竹笑容明媚:“那多無趣,更何況……若是被今安知道了,肯定就不要了。”
秦歲安輕嘆一聲:“難怪留我這麼多年……
那就賭吧,瘋子!”
“嗯~”
陸筠竹一邊滿意的笑著,一邊拍著自己的雙手:“落子吧。”
秦歲安從棋盒中取出一顆白子,沉默半晌後徐徐開口——
“我賭他的道是……經緯天地。”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