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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章 “陸公子,看著青棠~”★

  (加料·高H·結合·直述)

  日落月亮,月落日升。

  太初殿扶搖居內的臥房中,原本纏在陸今安後頸、一雙雪藕似的玉臂緩緩垂下,露出滑潤香肩以及旗袍領口下沃如堆雪的風情。

  象牙般細膩光滑的肌膚透著淡淡的嫣紅,汗澤與馥郁的芳香一同沁入鼻腔,回味無窮。

  視线之中,蕭隱若半眯桃花眸,清媚的嬌靨上滿是貓兒饜足的神情:“小壞蛋,姨也真……不行了,頭暈……”

  她說著,身子軟軟往床里陷了陷,方才盤在陸今安腰上的那雙美腿此刻松松垮垮地攤著,腿心一片狼藉,蜜液混著兩股白濁的濃精從紅腫的穴口緩緩溢出,順著腿根淌到床單上,積出一小片濕痕。

  她被灌得太滿,小腹微微鼓起一點弧度,隨著呼吸輕輕起伏,連並攏雙腿的力氣都沒有了。

  溫潤的呼吸打在陸今安的臉上,仿佛沁入心間,唯剩一股回味無窮的銷魂滋味。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尚且半硬的肉棒,棒身上裹滿了兩人混合的淫水,亮晶晶的一片,頂端還掛著一絲將斷不斷的白漿。

  平復著呼吸的陸今安扭頭看向一側橫陳在床上的師尊,那一頭烏濃如瀑的秀發宛如黑蓮流瀉在床上,嬌靨微微斜至一邊,露出了精巧如玉的耳渦,自雪頸到下頜,汗潤肌膚雪膩的猶如薄胎細瓷,右下唇美人痣的點綴下,嫻雅艷麗,誘人至極。

  而在起伏傲人、线條浮凸的曼妙身段上,繡有紫牡丹的黑色旗袍凌亂敞著,肌膚艷麗逼人,尤其是渾圓修長美腿上透著肌膚肉色的黑絲,不僅綹貼在水嫩的肌膚上,更是裂出了不少口子,讓晶瑩剔透的雪膚自黑絲中溢出,引人覬覦。

  那些口子大多是方才情動時被他親手撕開的,絲縷翻卷著貼在汗濕的大腿內側,腿心處更是徹底敞開,紅腫的私處半遮半掩,穴口還殘余著潮吹過後的水光,隨著她沉睡中的呼吸微微翕動。

  但此刻,陸今安已經沒有多余的念想了。

  師尊早已沉沉睡去,若姨現在也盡顯疲態,而他在伺候了兩位成熟韻致的大美人後,也感到了倦意。

  前前後後,他在師尊體內壓著高潮折騰了小半個時辰,又在若姨體內連射了兩回,饒是體力過人,這會兒腰胯也有些發酸。

  收回視线的陸今安正要開口回應若姨,便感若姨的呼吸逐漸均勻。

  擦了擦額頭汗水的他一言不發的將師尊和若姨身上的旗袍、絲襪褪下,接著給她們掖好被子後,這才下地。

  褪絲襪的時候,他的指尖劃過師尊大腿內側,那處的肌膚還燙著,絲襪上浸透了淫水,濕答答地黏在腿上,剝下來時甚至帶起了幾根銀絲。

  若姨那雙白絲蓮足也一樣,足心里全是汗與蜜,他握在手里捏了捏,綿軟溫熱,這才替她掖好被角。

  但剛在地上站住,陸今安便感一陣頭重腳輕,這讓他連忙屏住呼吸,運轉起了體內道宮中的罡力。

  感覺緩和不少的他這才撿起自己的衣裳,一邊穿一邊往屋外走去,但是輕飄飄的感覺尚未完全散去。

  他忍不住扶住門框伸了一個懶腰,又一次久違的感受到了一股體虛。

  許是兩位成熟韻致的仙子也覺得刺激,師尊也算是超常發揮。

  尤其是最後被時間規則壓了太久、一朝釋放的那場潮噴,足足噴了十幾股,淫水濺出去數米遠,地上的水跡到現在還沒干透。

  再加上未間斷的享受,就像是在短時內內來了一次大爆發一樣,他也便感受到了疲乏。

  他倒是想緩緩陪著她們,但是這麼兩位豐潤多汁的大美人在眼前擺著,停一秒都是浪費。

  揉胸、吻足、抽插,哪一樣都舍不得停,結果就是把自己也榨得七七八八。

  ‘師尊雖弱,但是恢復力強;若姨又正值如狼似虎的年紀……’

  若姨到了後頭完全是放開了,雙腿纏著他的腰不放,穴里一絞一絞地吸,叫聲又媚又顫,哪還有半分清渺宮宮主的端莊。

  陸今安深吸一口氣,身著旗袍的師尊和若姨聯合起來的戰斗力確實非同小可,雖然時間不算久,但成熟的她們不僅嬌艷,還生猛。

  走出屋內,帶著幾分冷意的清風讓陸今安神氣一振,接著便邁著不疾不徐的步子朝著廣場走去。

  ‘身上的香味真濃……’

  陸今安抬起胳膊聞了聞,眼底不由閃過笑意,連自己都能清楚聞到的雌香,別人肯定更能輕易聞到。

  “師父身上好香喔~”

  突然自身後響起的聲音讓陸今安從昨晚的余韻中回過神來,停下腳步的他接著便看到嬌俏可人的稚魚繞著自己聞來聞去,時不時的咽著口水,仿佛……

  自己這個師父現在色香味俱全。

  陸今安可沒忘記這個小吃貨當初想把自己一口吃掉的那一幕,當即摸上稚魚的小腦瓜:“怎麼,想吃我?”

  稚魚下意識的點了點頭,但又趕緊搖了搖頭,仰起小臉天真無邪的說道:“稚魚怎麼會吃師父呢?”

  “就、就是師父確實很香呀,一種……甜膩的香,好好聞的。”

  陸今安眼底閃過笑意,能不香嗎?

  不管是師尊還是若姨,都像是熟透的蜜桃掛在枝頭,馥郁沁魂,柔潤醉人。

  兩只蜜桃還都是被他親手摘下來、啃出汁水的,這香氣里三分是她們本身的體香,七分倒是他留在她們身上的味道。

  想著,陸今安拉上稚魚的小手,邊走邊說:“稚魚也可以很香的。”

  “真的嗎?”

  “真的!”

  “那怎麼樣才能變香呀?”

  “嗯……先不說這個,先陪我晨練,讓為師我啊,看看的實力長進了多少。”

  “有蛋糕嗎?”

  “有。”

  “師父萬碎~”

  稚魚歡呼雀躍的小跑著,陸今安看著她活潑的背影,心底一陣舒爽。

  床上的大事辦完了,接下來就該辦外面的大事了。

  ······

  雲夢崖,殿內。

  裹著一條薄被坐在床上的秋青棠緊閉雙眸,睫羽輕顫間,似粉霧般的妖氣從體內溢散而出,不僅帶著令人沉淪的媚香,還帶著潤意,很快便將身上的薄被打濕。

  那潤意不是汗,是她腿心止不住滲出的蜜液,順著大腿內側蜿蜒而下,把薄被浸出深一塊淺一塊的水痕。

  她夾著腿輕輕磨蹭,越磨越濕,越濕越磨,腿心那處早已泥濘不堪,穴口空虛得發疼,一陣一陣地收縮著,像在無聲地渴求什麼。

  她後背的狐尾張牙舞爪般的綻放,蓬松柔軟卻又不失韌性。

  輕薄的紗裙透著朦朧的肌膚風情,低哼一聲的秋青棠抬手捂住胸口,睜開的一雙粉眸中閃過一絲難耐。

  紗裙下什麼都沒穿,一對飽滿的雪乳隨著她的呼吸輕輕晃蕩,頂端兩粒櫻粉色的乳尖硬得發脹,蹭過薄薄的紗料,又麻又癢。

  她捂著胸口的手指忍不住收攏,隔著紗裙揉了揉,掌心下乳肉綿軟彈手,一揉,一股細密的酥麻便從乳尖直竄到小腹。

  “嗯……”她喉嚨里逸出一聲又軟又黏的鼻音,指尖捻住凸起的乳尖輕輕一提,腿心頓時又涌出一股熱流。

  “今天就開始了……”

  秋青棠輕咬下唇,這種時期的妖獸每個階段呈現出來的特征都不一樣,就比如此刻,她就感覺胸口漲漲的,就像是……

  漲得發疼,像是里頭蓄滿了什麼,急需有人來吮、來吸、來替她疏解。

  她試著低下頭,舌尖堪堪夠到自己乳尖的邊緣,輕輕舔了一下,咸濕的溫度讓乳尖一縮,胸口的漲意非但沒減,反而更凶了。

  理論知識無比豐富的秋青棠心知這是怎麼一回事,是妖獸的本能規則在催促你趕緊繁衍後代。

  不然若再想繁衍,只能等待下一次的發情期。

  而這個時期,隨著修為提升,間隔的時間會越來越長。

  秋青棠很想熬過這一次的發情期,畢竟以她目前的境界來講,只有一個多月的時間。

  但就這一個多月的時間,卻要比渡劫更要煎熬,尤其……在聞過陸今安身上的味道之後。

  那種陽剛的、濃烈的雄性精氣味道,隔著老遠就勾得她腿心發燙,昨天那一面之後,她夜里光是想起來,手指就在腿心里進出了一回又一回,可自己的手指終究是手指,填不滿那種空。

  好想吸食精氣啊。

  想把他壓在身下,想含住他,想讓他把自己灌得滿滿的,從內到外都浸滿他的味道。

  她夾著被角又蹭了兩下,粉眸里水光瀲灩,終是咬咬牙把被子抽開,不讓自己再磨下去——再磨真要忍不住了。

  想著想著,秋青棠不由就感到郁悶,怎麼偏偏自己來到萬道宗後,陸公子卻成了一個大忙人呢?

  用人族的說法來講,該不會是無緣吧?

  秋青棠微眯粉眸,忽的輕笑一聲:“孽緣也算緣吧……”

  話音剛落,小狸便從屋外竄了進來:“主人,來信了。”

  “這麼快?”

  秋青棠略感詫異,根據以往的速度來看,這次的回信算得上是飛速,快到沒法不起疑。

  沉吟間,她看著小狸手中的密信,轉而問道:“那批賣出去的狐寵如何了?”

  “離得近的已經被萬道宗的仙人廢了,離得遠的尚無消息傳回,這件事已經鬧得沸沸揚揚了。”小狸連忙說道:“聽說因為此,主人您經手的那家拍賣場直接關門了。”

  秋青棠輕笑一聲:“所以,讓我賠償了吧?”

  說話間,她便從枕頭下摸出一枚納戒,賣那些雄狐得來的百億靈晶都在這枚納戒中裝著。

  秋青棠眼底閃過笑意,走私狐寵真的太賺錢了。

  畢竟都是純血青丘狐族,不僅外形好看,那些人族還想著將來說不定能培養出一頭強大的坐騎,故而賣了高價,最終到了她手里的就高達百億。

  不過……被廢了也在預料之中。

  秋青棠將納戒遞過去,正要開口時,就見小狸連忙搖頭:“主人不用賠的。”

  “嗯?”

  “陸聖子說了,此次主人出售純血狐寵有一半原因是萬道宗監管不力,所以萬道宗給各方進行了一定程度的賠償。”

  聞言,秋青棠表情一怔,感覺腦袋昏昏的她下意識的問道:“那拍賣場還會倒閉?”

  小狸歪頭看著主人:“因為沒了信譽呀。”

  秋青棠捏了捏眉心:“嗯……是我糊塗了。”

  她摩挲著手中的納戒,沉默了一會兒後接過小狸手中的密信,拆開後手指輕點,信上的內容便呈現出來。

  看著信上的內容,秋青棠輕笑一聲,繼而對著小狸說道:“邀請陸公子過來一趟吧。”

  小狸領命跑出,隨手將納戒扔到一旁之後的,開始沐浴更衣。

  太初殿內。

  沐浴過後換上干淨衣衫的陸今安端著早餐回到扶搖居內,手里捧著蛋糕的稚魚亦步亦趨的跟在他的身後,小口小口舔著奶油。

  一進屋,稚魚的雙眸就是一亮:“師父,好香喔~”

  陸今安眼底閃過笑意,確實很香啊……香中帶色。

  整座扶搖居里都浮動著昨夜歡好殘留的氣息,床褥間是兩位美人的體香混著精液的腥甜,濃得化不開。

  “你坐在這里吃著,別亂跑。”

  “喔~”

  稚魚將大蛋糕端上桌子,陸今安走入臥房,將早餐放在桌面上後,開始清洗地板。

  以時間規則延緩師尊的體質後,積攢起來的噴薄欲望到現在還在他的腦子里回蕩。

  那十幾股噴薄而出的淫水、師尊繃得筆直的雙腿、一聲高過一聲的浪吟,每一幀都鮮活無比。

  相當震撼人心的畫面。

  很快收拾干淨後,陸今安來到床邊看著春睡不醒的師尊和若姨,目光最終定格在她們從被中探出的外形優美、玲瓏纖巧的美妙玉足上。

  師尊的趾甲上一如既往的染著紅色蔻丹,看著就格外性感,而若姨不塗任何蔻丹的趾甲白里透粉,溫潤動人。

  他記得若姨昨夜就是用這雙腳,隔著白絲輕輕踩在他小腹上,十根腳趾蜷著絲料,一下一下地蹭,蹭得他差點提前交了出來。

  而師尊那雙染著蔻丹的玉足則是被他舉在肩頭,隨著抽插的節奏在他耳邊一晃一晃,紅蔻丹在燭光里艷得像要滴血。

  只是……不管是師尊還是若姨,玉足分開的距離都有些遠,一副並攏不上雙腿的模樣。

  被肏開了的穴口這會兒怕是還合不攏,紅腫酸麻,一夾就疼,自然只能這麼攤著。

  他忍不住笑了一聲,接著才俯身開口道:“師尊,若姨,先起床吃點吧?”

  裴綰妤睫羽輕動,但一副不願醒來的模樣,蕭隱若則毫無反應。

  陸今安笑了笑,繼續說道:“最近一段時間,徒兒不准備回來了。”

  裴綰妤一下子就睜開了雙眸,蕭隱若則緊隨其後。

  鳳眸和桃花眸分別看向陸今安,但是兩位大美人卻沒有起身的意思。

  “要去哪?”裴綰妤低著聲音問道:“什麼時候動身?”

  “兩界關。”陸今安緩緩說道:“成仙。”

  聞言,裴綰妤撐著床鋪緩緩坐起,暫時也顧不上腰酸腿乏:“稚魚的事已經被妖族知道了?”

  “嗯,根據情報來看,妖族古庭雖未大張旗鼓,但是在往兩界關暗中增兵。”陸今安坐到床邊,一手握住師尊的手,一手握住若姨的手:“我其實懷疑秋青棠也和這事有關。”

  “怎麼講?”裴綰妤揉著眼睛。

  “那群純血狐寵,大概率是故意讓廢的。”陸今安沉吟著說道:“以那只狐狸精的聰慧,不可能考慮不到這一點,所以我懷疑這是讓青丘參戰的借口。

  雖然死的都是秋氏的年輕一輩,但到底是狐族的天才,四大狐族不可能坐視不理,不然面子往哪擱?”

  聞言,蕭隱若翻了個身,單手撐住側靨:“所以,那只小狐狸的目的是讓人族和狐族徹底割裂,於她有什麼好處?”

  陸今安看了過去,就見若姨斜斜蜷著玉腿,豐腴的腰胯曲线在被子上勾勒出無比曼妙的起伏曲线,沃如堆雪的風景壓迭在腋肋一側,風情畢露。

  被角只堪堪掩住她腿心,隨著她側撐的動作滑開一线,露出大腿內側一片未干的水光——那里面有一半是他射進去的。

  “暫時不清楚。”他一邊看一邊說道:“總之,這次的戰爭肯定是避免不了。”

  蕭隱若若有所思,裴綰妤瞥了她一眼,淡淡說道:“你該回清渺宮坐鎮了。”

  蕭隱若輕輕“嗯”了一聲,不由用力捏了幾下小壞蛋的大手,紅唇輕啟:“萬事小心。”

  “我會的。”

  “你去忙吧。”裴綰妤看向陸今安:“別誤了事。”

  陸今安起身作了一揖,沒有過多留戀的走出屋里。

  畢竟事情不解決,溫柔鄉都只是空談。

  “稚魚,你乖乖的在太初殿待著,哪都不許去,知道嗎?”

  “知道啦~”稚魚大聲應了一聲,看著師父走出去後,便飛快的將蛋糕吃完朝著後山的方向跑去。

  臥房中,重新躺回床上的裴綰妤拉過被子蓋在身上,一臉慵倦的看著蕭隱若穿衣梳妝:“不洗洗嗎?”

  “一個法訣的事。”蕭隱若看著鏡中的自己,輕聲說道:“事有輕重緩急。”

  裴綰妤輕笑一聲:“能走得動道嗎?”

  “嗯。”蕭隱若回頭看了她一眼:“倒是姐姐你……鳳凰一族肯定也不會放過這個機會,你要早做准備。”

  裴綰妤夾了夾渾圓修長的大腿,眸底閃過一抹異色:“無妨……我徒兒可是真的長大了。”

  腿心一夾,紅腫處便傳來一陣細密的酸疼,提醒著她昨夜被那孽徒折騰到了什麼地步,可酸疼底下又隱隱泛起一點酥,讓她趕緊松開了腿。

  蕭隱若笑了笑,不再多言。

  ·······

  雲夢崖。

  陸今安跟著小狸再次來到了這里,走進屋內,入目所及,就見秋青棠手中拿著一雙薄如蟬翼的黑絲,貝甲瑩潤的雪白足尖緩緩套入襪口,從彎潤的足弓到渾圓的腳踝,再到腿肚线條勻稱的小腿……

  她穿得很慢,慢得近乎刻意,先是足尖一點,絲料便順著趾縫裹上去,五根瑩潤的腳趾在薄絲底下若隱若現,透出淡淡的粉。

  接著足弓一繃,彎出一道漂亮的弧,黑絲貼著那道弧一寸寸爬過腳踝,將纖細的踝骨裹出一層朦朧的光。

  兩條白生生的長腿就這麼當著他的面,被黑色一寸一寸地吞沒。

  一層朦朧的黑色逐漸將雪膩中帶著酥粉的玉膚掩蓋,但卻絲毫不顯喧賓奪主,肌膚本身的光澤也從黑絲下透出,配合著黑絲本身的鋥亮,耀花人眼。

  她將一條腿抬得高高的,纖手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抹平絲料,指尖若有似無地劃過腿心邊緣——那里紗裙底下空蕩蕩的,隱約能窺見一线濕亮的水光。

  發情期的狐女連絲襪都穿得比別人濕,絲料貼到大腿根時,她輕輕顫了一下,喉嚨里壓出一聲極輕的哼。

  “陸公子,奴家的腿好看嗎?”秋青棠眉眼一彎,絲毫不在意的繼續穿著。

  她故意將另一只腳朝他的方向探了探,貝甲瑩潤的足尖在薄絲里輕輕點了點,像是邀他來握。

  “好生養。”已經吃飽喝足的陸今安淡淡說道:“我只問你一件事。”

  話雖這麼說,他的目光還是在那雙黑絲美腿上實打實地停了兩息——從繃直的足尖,一路看到被襪口勒出淺淺肉痕的大腿根。

  嘣~

  連褲襪襪口繃在腰間的清脆聲響中,秋青棠端坐在了凳子上,繼而面帶微笑:“陸公子問吧。”

  她並膝而坐,兩條黑絲長腿疊在一起,足尖並得筆直,腿根處薄絲被撐得微微發亮,隨著她呼吸輕輕起伏,泛著一層濕意浸出來的光。

  陸今安看著她水潤的粉眸,倚在門框上出聲問道:“你的奶奶秋妙玉是不是和玉氏合作了?”

  “是,也不是。”秋青棠不疾不徐的說道:“准確來講,是我。”

  陸今安輕輕點頭:“這段時間,你還是在這里待著吧。”

  秋青棠看著他的雙眸,幽幽開口:“陸公子不看看這封信上的內容嗎?”

  她將密信放在了桌上。

  陸今安邁步來到桌旁,直接拿起密信打開,迎面而來的粉色的光霧。

  光霧甜膩得發齁,一吸入鼻腔便直衝小腹,胯下的肉棒幾乎是立刻就有了抬頭的意思。

  “陸公子,看著青棠~”

  她的聲音又軟又黏,尾音打著旋兒往耳朵里鑽,鑽得人骨頭縫都發酥。

  秋青棠在此時捧住了他的臉頰,粉潤的雙眸之中,似有漩渦在將人拽入深淵。

  她不知何時已經站起了身,整個人貼上來,胸口那對漲得發疼的飽滿隔著紗裙壓在他小臂上,軟得像兩汪溫水,頂端兩點硬意硌得清清楚楚。

  陸今安盯著她的雙眸,下一秒,秋青棠身子前傾,直接吻上了他的嘴唇。

  這一吻來得又急又貪,她柔軟的唇瓣含住他的下唇輕輕吮吸,濕滑的舌尖趁勢撬開牙關探了進來,纏著他的舌頭又卷又舔。

  發情期狐女的吻里全是媚香,津液都是甜的,順著兩人交纏的舌根往下淌,拉出一线晶亮的銀絲。

  她一邊吻,一邊發出細細的鼻音:“嗯……嗯嗚……”胸口在他身上蹭來蹭去,一雙黑絲長腿不自覺地夾緊,腿心那處泥濘蹭著自己疊起的大腿,濕得一塌糊塗。

  她的嘴唇溫暖彈潤,陸今安身子一僵,手中的密信墜落,化作一團光霧消散於無形之中。

  唇瓣分離的一瞬,那縷銀絲被拉得老長,最後斷在她微微紅腫的下唇上,她伸出舌尖輕輕卷了回去。

  不遠處的小狸瞪大眼睛看著這一幕,會不會成功?

  會不會?

  會不會?

  緊張的期待中,霞飛雙頰的秋青棠往後退了一小步,一眨不眨的注視著陸今安的雙眸:“終於親到陸公子了呢~”

  她喘息未平,胸口起伏得厲害,紗裙下兩點櫻粉挺得筆直,腿根處的黑絲已被滲出的蜜液浸深了一小片,她卻渾不在意,只拿那雙濕漉漉的粉眸勾著他。

  陸今安凝視著她的雙眸,就聽秋青棠繼續說道:“陸公子身上的精氣沒有昨天濃呢,真可惜~”

  她舔了舔唇角,目光若有似無地往他胯下掃了一眼:“被那兩位仙子榨得差不多了吧?青棠若是現在吃了陸公子,豈不是連湯底都撈不著~”

  “所以呢?”陸今安移開視线:“不准備吃了?”

  “畢竟陸公子要做的事更重要啊。”秋青棠伸出雙手捧起他的右手手腕,放在自己的心口位置:“青棠會在雲夢崖乖乖等陸公子回來,別忘了哦~”

  掌心落下去的地方沒有半分衣料阻隔,只有一層薄紗,底下那顆心跳得又急又重,乳肉溫軟飽脹,漲得發硬的一點乳尖正正抵在他掌心里,燙得驚人。

  她按住他的手不讓他抽走,指尖帶著他的掌心在自己胸口輕輕碾了半圈,眼波軟得能滴出水來:“感受到了嗎?這里一直在為陸公子漲著呢。”

  “等你回來,青棠的腿、青棠的腳、青棠身上的每一處……都隨陸公子用,好不好?”

  她說著,疊在凳上的黑絲蓮足又悄悄伸過來,隔著絲料用足尖輕輕點了點他的小腿,像只討食的貓。

  陸今安笑了笑,轉身走出了殿內。

  一看他離開,小狸迫不及待的湊近秋青棠:“主人,成功了嗎?”

  秋青棠抬手伸出食指輕撫著自己的嘴唇,似笑非笑:“你覺得呢?”

  小狸的眼神頓時一亮:“恭喜主人~”

  秋青棠伸了一個懶腰,繼而輕快的邁著步伐往外走去:“走吧,先去看看她們,然後再去拜托那位陸裴氏,緩解一下她們的發情期。”

  雲夢崖山腳,站在最後一層山階上的陸今安聽著湍湍淌下的溪流,一動不動的看著自己的手心。

  好一會兒後,墨雲閣的閣主夜游進入他的視线之中:“見過聖子。”

  陸今安放下右手,吩咐道:“撤掉對雲夢崖上下山的監視吧。”

  夜游怔了一下,接著便感自己的肩膀被陸今安拍了拍:“就這麼做吧。”

  “遵命。”

  夜游作了一揖,轉身看去,已經不見陸今安的身影。

  他輕呼出一口氣,繼而便揮了揮手,暗藏在山腳的一道道身影悄然離去,唯剩副閣主雲白薇。

  “閣主,聖子之前在執令院的時候,明明說過得繼續監視這種話,怎麼一天過去就改主意了?”

  夜游搖了搖頭:“既然是聖子的命令,照辦便是。

  你既然閒出來了,那便帶人去妖族打探情報吧。”

  他的表情沉重了幾分:“這一次,妖族絕不會虛張聲勢,必須收集好情報。”

  人族和妖族之間的戰爭從不止於兩界關,互相偷襲後方的情況也並不少。

  “領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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