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1章 母子間的性
作者:奴家
一 無處不在的性
20多年前,當母親和父親在一紙契約上簽字後,他們正式成為了合法的夫妻。換句話說,男女雙方獲得了被法律認可的發生性行為的權力。母親和父親可以“受法律保護”的性交,並生兒育女。那麼我們反推過來,沒有完成這一程序的男女性行為,是“自負盈虧”的。
這一年,母親約有25歲。一年以後我便來到人世間。可笑的是,我們仍對自己來到人間的具體過程倍感好奇,但那卻不是我們能知道的事。
10月懷胎,一朝分娩,我在母親溫暖的肚子里住了10個月,男孩的性器就是在那個時候長成,並與母親柔嫩的子宮緊緊擁抱著,真是快樂幸福的時光。
終於,我在母親的尖叫和掙扎中離開這舒適的樂園,越過極度漲大的陰道,呱呱墜地。
新生命的出現帶來了喜悅和麻煩,年輕的父親不得不加倍努力的工作來喂養妻子和兒子,母親帶著幼小的我留在家里。我經常會因為飢餓大聲哭鬧,母親會脫去上衣為我哺乳。母親的胸脯在此時發育到最大,柔軟沉實。母親著手中嗷嗷待哺的兒子,輕輕撫摸我,我也伸出細嫩的小手,不住觸動那美麗的肉球。
常常可以看見母親對父親嗔怪道:“你別這麼瘋!你把奶都喝了,兒子怎麼辦?”
父親笑著說:“沒關系,我只喝兒子吃剩的。”
母親紅著臉,抱著我嬌羞地說:“我們才不給他呢,對吧兒子?媽媽的奶只讓你一個人喝。”
父親於是大笑起來。
這段時間里,我的出現使父親和母親不但減少了一些性生活,而且母親生產後嬌嫩的身體也讓她只能長時間地和我待在家里。為了養活三個人,父親的工作很忙,這樣母親體內的荷爾蒙極有可能在父親不在家的時候發揮作用。
光陰似箭,一晃過去6年了,我6歲,母親32歲。正如上面寫到的,母親一直都把我看成是懷中的嬰兒,關愛備至。父親在這時候因為工作的緣故,出門在外好多年,這與我還是嬰兒時的情況並無二致。我敢肯定的是,母親當時的性需要是非常旺盛的,我可以舉出幾個例子來加以證明。
一。雖然在孩子的印象里覺得6歲已是“大人”了,但是我仍要母親幫我洗澡,不然我永遠也洗不干淨那些該洗干淨的地方。
母親把我放在木盆里,為我擦上肥皂,也幫我搓干淨下體。男孩的生殖器畢竟是男性的生理特征,母親用手撫摸它時,盡管兒子沒有絲毫的不爽,可是母親一定也毫無感覺嗎?我還記得母親用毛巾為我擦拭全身的情景,她總是用無限柔情的目光注視著我。
二。母親和我經常會在白天一起在床上嬉戲。
我記不清我們究竟玩過些什麼,但有一點還是記得的:母親喜歡一邊和我玩鬧,一邊親昵地吻我的臉蛋和小嘴。母親摟著我,親切地笑道:“小淘氣,來,親親母親。”於是,我就馬上努起小嘴去吻母親的臉頰。
母親又說:“乖寶貝兒,親親嘴。”母子倆就高興地親吻起來。
此時,我總是騎在母親的肚子上,興奮地叫嚷:“駕!馬兒,快些跑呀!”
母親笑著說:“小家伙,壓得我都喘不出氣了。”
二 俄狄普斯情結的萌發
這里我完全不記得當時具體的細節了,我只為你們描述一個過程以及特定環境中的狀態。
有關“俄狄普斯的情結”,我想大約就是在童年時代與母親的獨處和親密接觸中萌發的。這情結一旦發生就揮之不去,因為其中的感情太深厚而復雜了,說不清是親情、依戀、還是愛情或性欲。
又過了6年,我12歲了,男性的荷爾蒙逐漸發育起來,所以這時候的我,也許在對母親充滿依戀的同時,也有了男性對成熟女人的愛慕和性衝動。
此時已經母親38歲了,在我看來非常的性感而美麗,她個子不高,身材偏胖,有一張端莊明淨的臉龐;眼睛大而溫柔,嘴唇豐滿;她的耳垂從小就是我最為喜歡的部位,小巧、精致和細嫩無比;她的乳房這時沒有原先那麼大,她的纖腰逐漸發福,大腿和臀部都很胖。
你們可以從這段描寫中看出,我懂得去仔細觀察母親的身體,這和孩童時代有本質的區別:孩子只知道母親是親切善良的,少年卻在孩子的基礎上有了對“性”蒙昧的感悟。
開始一段時間,我仍然可以和母親睡在一起。在睡夢中,我依然像個孩子似的,緊緊抱住母親的脖子。
這似乎令她很驕傲,她常對朋友高興地說起我來:“我的寶貝兒子和我最近了,晚上總是緊緊摟著我。”母親認為我還是和剛出生時一樣,只是一種對母體的依戀。
當時我也有這樣的感覺,並不覺得有什麼不適。但有一次,我突然感到身邊的母親同時也是一個女人,這種念頭讓我非常吃驚和興奮。我不由自主地伸手摟住母親,在她的胸脯上輕輕撫摸起來,這不自覺的行為讓我緊張得喘不過氣來,異常高興。我把身體緊貼著母親的脊背,把頭靠在她的肩膀上,感覺很溫暖很溫柔,很快就瞌睡了。
母親在睡夢中輕輕推開我的手,喃喃地說道:“這孩子真長不大,還想吃奶呀!”
我這一行為既有性傾向,也有原先孩童的依戀,二者混為一體。
還有一次,我在清晨朦朧睡醒,撫摸身邊的母親。當時是初秋,母親穿著件背心,皮膚很細膩,那白嫩豐滿的手臂看得很分明,腋下的一縷茸毛露了出來;母親的臉很清秀飽滿,性感的脖子和胸脯清晰可見。
我感到非常高興,一把抱住身邊的母親,在她豐腴光滑的臂膀上不住撫弄,又抱著她的脖子,把頭靠在她的下巴。
母親在夢里也下意識地伸手撫摸我,摟過我的腰,讓我們面對面靠得很近。
母親在睡夢中粗重的氣息陣陣襲來,令我十分興奮,幾乎都快要像孩童時那樣去親吻她的嘴唇。我側著身子,把一條腿搭在母親輪廓分明的股骨上,一種對女性身體的占有欲望充滿了大腦,我的性器也迅速勃起,幾次微微擦過母親的小腹。
我把臉更加貼近母親,用額頭貼在她的嘴上。而母親此時也無意識地更加抱緊我,把她豐滿的臉頰壓靠在我的臉上。我高興得都要叫出來了,估計出我和母親的嘴只隔了幾厘米,真想去親她的嫩唇。可是此時我卻不敢,唯有抱住母親的豐軟的腰肢,揉弄她小巧的耳垂。
我居然不敢像以前那樣和母親親嘴,這說明我在有了性感悟的同時也有了思想上的自我約束。
記得在12歲之前的一兩年里,我曾在睡夢中用力拉扯母親的睡衣,企圖去抓摸她的乳房,但卻不敢親吻她。我想,這與母親逐漸覺察到我的性成熟有關。
她一定發覺自己的兒子有了起碼的性感覺,不再是原來無知的孩童。於是,母親會有意識地在某些方面和我保持距離,讓我感到她對“我的親熱表示”的拒絕,這樣我有了膽怯的心理便不難解釋。
這里還有個幾乎被我忽視的地方,如果我們假設完全沒有這一事情的發生,很可能會使得我占有母親的念頭大打折扣。
依然清楚地記得當我還只有幾歲時,有一次無意中目睹了父母在床上嬉鬧的場景,當時似乎是在開玩笑,但又頗有些性刺激的感覺。准確地說,是因為父母疏忽了孩子的存在,而當著孩子的面在一起發生了近似於性交的行為,使得兒子產生了渴望像父親一樣得到母親肉體的念頭。而母子之間的長期獨處,則更是加強了這一念頭。
我們不可低估孩子的判斷力,他們能夠用敏銳的目光和豐富的情感來領悟世界,這比用語言來解釋世事實在要高出很多,因為很多事情、很多景象是無法見諸於文字的。孩子們在心里體會到的那些他們自己無法清楚說明的道理,我們這些大人也許永遠都不會發現。
總的說來,這一時期的情況是,我對母親的親密行為(不如稱為“挑逗”更恰當)被母親拒絕了。我有幾分害怕,還有幾分刺激和渴望。
最後我終於明白了,自己已不再是以前的小孩子,如果想用孩子對母親表示親昵的方式來得到性滿足,那就錯了──母親一定感到了我帶給她的性滿足(這從她在睡夢中對我撫摸她的反應里可以窺見),但母親不會主動地接受來自我這方面的赤裸裸的性要求。
三
在以上的文字里,我頻繁地使用“性”這個字僅僅是從我的感受和判斷來談的,不一定完全適當,但卻有充足的理論和例子為參考。道德家們常常會對諸如我這類的觀點破口大罵,指責其“肮髒下流,褻瀆了純潔的母子之情”。
但“性”並不妨礙我們真誠的“情感”,表達情感的方式有很多,“性”是其中的一種,而且“性”與“情”往往是無法截然分開的。
一,我們可以討論一下《水滸傳》中的西門慶和潘金蓮之間的奸情。
在“性”的撩撥中神魂顛倒的男女,難道毫無一絲戀情?潘金蓮和武大郎的婚姻很不美滿,於是她先寄望於武松,被拒絕後又接受了西門慶的追求。當然,這樣的婚外奸情是為傳統道德所鄙棄的,但對自己中意男人的追求,這其中誰能一口否定“情”的存在?
二,其次,例如《廊橋遺夢》的女主人愛上了那個男記者,兩人墜入情網後發生了性行為,你能在這里把“情”與“性”分開麼?考慮到這些原因,故我把上面兩部分歸納為“無處不在的性”以及由此出現的“俄狄普斯情結”。下面將對家庭婚變和母子間情感的變化做出進一步描述和分析。
三,用“性”來報復;母子間情感的變化我們以6年為一個時點,再過了6年,我已是18歲,母親44歲。我已有了成年人的穩重和更加豐富的情感,而母親也失去了一些青春的容顏,臉上多了一些歲月的痕跡,身上卻增加了成熟的豐韻和雍容華貴的氣質。
在我的眼中,母親始終是那麼美,從來沒有一個女人像她這樣能令我嘆服:她聰明、幽默、勤勞、善良、端莊。也就是說,我對母親的愛有增無減,而此時的“愛”又不同於以前。不可否認,我依然對她有一些依戀,還有很多的性方面的吸引,更多的則是一個成熟女人的過人魅力深深迷住了我。
這種“愛”發生了巨大的變化,是人逐漸成長的結果。我不再像以前那麼直露的向母親“求愛”,而是非常含蓄的表示自己的情感,同時我也變得更大膽,不會懼怕母親對我的拒絕。
這時發生了一件令人十分不快的事:父親有了外遇(注意,從這地方起,我們對父輩的稱呼由“爸爸”改為了“父親”。這一稱謂的轉變意味著男孩成為男人,對父親不再有原先的依戀,也許還頗有幾分敵意)。
記得母親曾對我說過,他們這一代人的婚姻普遍不很美滿。由於文革下放,許多人在農村長大,一時間無法回城,對性的迫切需要使他們中相當多的人草草完婚。我們大可以認定,這種只是為了滿足性需要的婚姻是很難有感情基礎的,所以我們經常可以看到那些40多歲的夫妻鬧離婚,或是有了婚外情。
這一事例也可以驗證剛才提到的“性”與“情”的關系,二者如果被強行分開,將會是毫無結果的。
同理,我也不打算認同柏拉圖所謂的“全身披掛盔甲”的愛情,更不能認同自己原來的那些性挑逗就能產生好的作用。那麼什麼才是“情”?恐怕議論一萬年也答不出,我不想多談。令我感到好笑的是,那些搞婚外情的人,未必就能從偷情里得到多大的滿足。
或許一開始有偷嘗禁果的性刺激和獲得“新愛情”的興奮,繼續往下走就會發現,其實對方和自己的配偶也沒有什麼過多的分別。於是,我們可以看到如是的循環:
結婚──婚外情──離婚──再結婚──再婚外情──再離婚……
最後所有的人都煩了,決定再不做這樣費力不得利的事。
可笑嗎?結婚是不能隨隨便便的,而一旦有了妻子(或丈夫)就應該履行職責,不要輕易去做紅杏出牆之類的事;那麼反過來說,喜歡風流尋歡的人就不要結婚,免得大家都不爽。
我見過那個在傳聞中與父親有染的女人,是一個騷肥的暴發戶的形象,令人作嘔。無奈,也許父親的品味就是這樣了,也極有可能是父親感到自己無法和風雅高傲的母親相比,自動放棄了母親。所以,我反復提醒,結婚是不能隨隨便便的。
母親為此與父親吵鬧過好一陣子,其怒氣之大,破壞力之強,連我這個“未曾參與火拼”的旁觀者都深受打擊。我親眼看見母親苦痛得以頭搶地,馬上上前安慰。母親傷心地倚靠在我的肩上不住落淚,濕透了我的衣袖。我撫慰著悲傷的母親,心里咬牙切齒地詛咒父親的劣行以及那個該死的賤貨。
我非常愛母親,所以我絕對不允許有任何人對她進行傷害。盡管按弗洛伊德的說法,父親是兒子在爭奪母親時的情敵,我卻仍不准許他對母親有絲毫的不忠(原本,兒子在這時候應該感到很高興的,因為他可以獲得獨占母親的機會)。
這種令我自己都費解的情感,對於感情深厚的母子來說是人之常情,但同時也很像是三角戀愛中的那種復雜的心情。
我一邊安慰伏在我懷里痛哭的母親,一邊體會著既心酸又幸福的感受,而心里卻在無比憤怒地策劃一個報復父親的方法。我利用父母都不在家的一次機會,逼奸了那個騷賤的婊子(參照我的拙作《送上門來的熟女》)。誰也不知道我這次報復行動,那個婊子最後再不敢與父親勾搭,乖乖地滾蛋了。
這是我第一次用性來報復父親。後來,母親似乎知道了這件事,曾輕描淡寫地向我提過,卻被我暴怒的反應嚇得不敢多問。
有一回,我借著安慰母親的時候向她表示自己的愛意,熱烈地親吻母親,把她緊緊抱在懷里。
母親明白了我的意思,推開我說道:“你別亂來!難道你也要欺負我嗎?”
我看著母親美麗的臉上還掛著晶瑩的淚花,差點哭了起來:“媽媽,我是愛你的!你為什麼情願被他欺侮,也不肯接受我呢?”
母親生氣地打了我一耳光,看著我被打紅的臉又心痛得馬上撫摸我嘆息道:“你要我怎麼辦呀?”
我再次抱住母親,用深情的親吻和愛撫來表達歉意。
母親沒有繼續反對,順從地任我撫慰,靠在我的身上不停地抽泣。她很溫順地依偎在我的懷里,從她無奈和愛憐的眼神中可以看出,她等待我去得到她。
這一次母親是接受了我,但我卻不忍就此得到她。我同樣的長嘆一聲,安慰了幾句就不再強迫她了。我明白,母親不是真正接受了我,她也是在用“性”來報復父親,我對這樣的“性”沒有興趣。
真奇怪,當我們的愛人背叛自己時,最先的反應總是用“性”來報復──正如當我們看見自己的情人與別人性交時,頓時萬念俱灰。
“性”是自私的,“愛”是自私的。當私有的東西不被尊重時,人們就會用同樣的方式來補償自己,報復別人。
四 母親愛上了兒子
在我和母親的壓力下,父親被迫讓步,與那個女人斷絕了來往,母親與父親也停止了戰火,一切回歸正常。但在我看來,母親和父親之間的裂痕已是不可補救,再也無法恢復到從前的親密。我對他們的貌合神離很是擔憂,我感到家中迷漫著壓抑的氣氛,可惜無能為力。
時光匆匆流走,轉眼過去4年,我22歲,母親48歲了。我對母親的迷戀與日俱增,從來沒有動搖過。在這段時間里,母親似乎突然恢復了年輕少婦的豐采,變得光彩照人。她的身材依然比較胖,但完全不失那正在跳躍著的青春的影子。我對母親的變化倍感驚喜,為她依舊保持年輕的心態而驕傲。
父親與母子的距離在拉遠,他同樣感到自己是不被歡迎的,於是把注意力都放在工作和社交上。
假如我不在家,母親會非常孤獨,沒有人與她交流談心。隨著我一天天的獨立,母子間可交談的東西仿佛就更少了。這是我很不願意看到的,我決心盡可能去了解母親,關心這個孤單寂寞、富有魅力的美麗女人。我在這里把母親稱為“一個女人”,因為我與她更像是一對成年朋友,而不再是十分簡單幼稚的母與子。
我便常常主動和母親聊天,放開我的思想和學識,天馬行空的高談闊論。
母親因我的成熟而欣喜,為我日益出眾的風度而著迷,因為我從她看我時溫情脈脈的眼光里窺探出一切。我在閒暇時一邊和她做家務,一邊高興地談心,那種諧意的情景是不可言喻的,其中的情調足以令現今那些言必稱“情調”,卻空泛無物的附庸風雅的男女望塵莫及。
什麼是情趣?那是一種高貴風雅的意境,一種默契和諧的搭配,沒有心靈的溝通和豐富的內涵是根本學不來的,充其量只是些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形式化模仿。
我愉快地享受著這美好的一切,如同回到天真快樂的童年。母親也很聰明,她不但只是聆聽,更會對我做出指點。這令我越發為之傾倒──在我所交往過的女孩和女人中,沒有一個人能像母親這樣對我如此的理解,給我如此的提點。她的魅力是無與倫比的!這樣的女人,我有什麼理由不去愛?
母親逐漸對我產生了一種精神上的依托,我常常注意到她會微微低頭用出神的眼睛望著我,似乎我就是她生命的全部。母親的臉上有一絲甜美的微笑,不易覺察,仿佛是那初戀的少女面對情人的羞怯和憐愛。
這時候,我會故意停下來,笑著說:“媽,你在笑什麼呢?”
母親這才意識到自己已完全沉醉了,於是紅著臉連忙說:“沒什麼!你繼續說吧。”
我用狡猾的目光看看她,露出會心而溫情的笑容,繼續講述我的觀點,做我的家務。母親會不由自主又停下來,再次向我送來含情秋波,她的明眸似乎就長在我的身上了。
這是一個女人對一個男人的依靠和傾倒,我可以這樣清楚地來表達此時的情況。因為我的關心和體貼再加上思想上日益成熟的魅力,終於令母親得到了全新的享受。這與過去那些愚蠢的求愛相比,是多麼使人陶醉。
我在生活上無微不至的關懷,在精神上不斷的成長,使母親感受到她獲得了一個男人的庇護和照顧,這於女人來說是最重要的支柱。女人在她們頭腦的最深處,莫不有對男人的依賴和渴望得到保護、重視的心理,當感到身邊的男人正是如此待她時,她會向你投來真心的謝意甚至是全部的愛。
我對母親的關心並不讓我有期盼得到她的念頭,只想好好體會這稍縱即逝的美好生活。但說實話,如果母親真心對我付出一切,現在的我是會非常激動地接受她的愛的。
有一次我站在陽台上發呆,不知什麼時候母親來到了我跟前。她從身後抱住我的腰,把頭靠在我的肩膀上,輕輕地笑問:“傻瓜,你在發什麼呆?”我感到無比的溫柔,呼吸也不自覺地急促了。
我拿起母親的雙手送到唇邊,深情地親吻著,又轉身摟著母親的嫩肩,把她拉到身邊。我的身體很熱,這樣親密的接觸畢竟很少了。
我親了親母親的臉頰和耳垂,她略略躲了躲,嬌笑地嗔怪道:“還是這麼淘氣!”
看著母親那嬌羞的表情,一陣強烈的欲望衝上腦門,使我簡直把持不住!我把她摟得更近些,不經意地滑過母親的腋下,感覺到了她豐滿柔軟的胸脯。母親沒有動,仍然溫柔地和我談心。我放開她,拉著母親的雙手再次注視她。
母親的笑是世上最美的花朵,心馳神往的我不想破壞這純潔的意境,努力按捺住騰騰上升的火焰。
母親輕聲柔語地問我:“你在看什麼?傻瓜?不認識媽了。”
我認真地說:“媽,你真美!如果你經常去做美容、保健,誰都看不出你是快五十的人。”
母親很高興地嬌嗔道:“淘氣的小子,嘴這麼甜!什麼時候學會給媽媽獻殷勤了。”
我回答說:“我說的全是實話。”她聽了快活得笑個不停。
盡管我沒有主動,但母親對我的好感是可以肯定的。
我常常出神地盯著她美妙動人的全身反復欣賞,她像女神一樣吸引著我;而她也總是含情脈脈地看著我,用不斷傳遞過來的秋波打動我的心扉。
真想不到,竟然有一天我會真的贏得母親的愛,這在以前是我做夢都想不到的事。
彼此的關心、理解和默契為我們建立了良好的基礎,此時需要的就是“性”
這支令人神往激動的興奮劑加以催動,然後一切都水到渠成了。
我注視母親的目光越來越火辣,她似乎也感覺到了,顯得幾分不自在,同時也很滿意。母親也許在為自己能吸引年輕的兒子感到自豪,更感到她自己也被風雅俊秀的兒子深深迷住,這是雙向的結合。
兩顆相互依存的心在逐漸躁動激發的“性”的驅使下,變得既緊張又興奮,既害怕又渴望,對將要發生的事充滿幻想和期待。
我注意到母親的穿著越來越美艷,她是穿給我看的,她也在享受那種被我火辣辣的眼神直直盯住的被動感。這其中有幾分“視覺強暴”,母親大概喜歡上了這種被心愛的兒子“強行逼迫”的感覺,滿意地等待著我去得到她。
在一個涼爽溫和的秋天,中午過後,母親換了一套衣服,她穿了件乳白色的繡花短袖T恤,著條束臀短腳的休閒褲,洗了那頭齊耳的短發,顯得格外細嫩清爽。
母親去了陽台,我也輕輕地來到她身後,溫柔地抱住她的豐腰,親吻她的脖子。
母親沒有任何拒絕,反而把頭和身子慢慢靠在我的胸前。我注意到她閉上眼睛,微笑著任我撫弄。我的心狂跳不止,雙手逐漸游到她的胸前撫摸。
母親有些動情了,伸手扳過我的頭,親吻著我的臉頰。我看著母親微紅的雙唇,越發心動,不由自主地低頭去親她的嘴唇。母親獻出她的櫻唇,同時閉上了雙眼。
過了良久,我們的雙唇才戀戀不舍地分開。母親緊緊貼靠著我,輕輕哼吟,面泛桃紅。當女人不愛你時,她是不會對你的求愛有任何表示的;但假如一個女人全心的投入到你身上時,她會主動獻上自己的紅唇讓你品味。
我再次親吻母親的香唇,這一次我們無比激動地合二為一,整整三分鍾不忍分開。我們都在熱烈的愛意中彼此摸索著對方身體的每一個動情的地方。
母親喘息著,把頭靠在我的胸前,呼吸急促地說:“好孩子,媽氣都出不來了。”
我吻著她的額頭說:“媽,你剛才好興奮啊!我都被你堵得無法呼吸了。”
母親有些害羞地把臉埋在我懷里……現在言語是多余的,正如熱戀中的情人們所謂的“此時無聲勝有聲”。
終於,在纏綿良久之後,我和如痴如醉的母親脫光全身,完完全全融為一體了。我等待這一時刻的來臨仿佛已有五百年之久!在母親的引導下,重新步入那個思念已久的出生地──那是兒時的伊甸園。故地重游,興奮異常,我高興得不住跳動。
母親在我喜悅之情的感染下,也激動地歡叫著,迎接我這重回故土的游子。
在我不停的撞擊下,母親像生產我時那樣既痛苦又幸福地叫喊:“好孩子,快啊!”我對母親的憐愛更化作無比的激情,越發猛烈地發起衝刺。
我渴望用占有母親的方式來永遠保護這個令我深愛的女人,我要得到她,正如她完全得到了我一樣。隨著母親和兒子同時的一聲高呼,我們軟倒了,彼此依靠著重重喘息。
我們在性愛的高潮中繼續馳騁下去,把積壓很久的感情一點不剩的發泄了出來。
當淫液傾泄殆盡時,我與母親再也無力了,抱在一起,從疲憊中透出的柔弱之情中互相凝視。母親既幸福又痛苦,竟然哭了出來──畢竟,苦與樂是一母所生的兄弟啊!我把一生最愛的女人緊緊摟住,讓她的熱淚流在我的身上。
從此以後,她是我的女人,誰也不能把她從我這里奪走。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