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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8章 我的亂倫生涯

亂倫文學作品合集 佚名 193350字 2026-10-20 23:51

  作者:槍手

  我的亂倫生涯

  序…言

   我出生在雲南昆明一個顯赫的家庭,自幼過慣了錦衣玉食的少爺生活,父親生前是昆明首屈一指的富商,娶了兩個太太,是一對出身名門的親姐妹;外公是雲南有名的神醫,母親姐妹三人,多才多藝,貌美如花,是昆明出名的姊妹花,當年一起嫁給父親的是兩個姐姐,大姨媽是大太太,生下了兩個姐姐一個妹妹,我媽就是二太太,生下了我,而小姨媽則嫁給了昆明衛戍司令王威,生活也很幸福,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一直沒有生育。父親還有一個比他小十歲的小妹妹。

   在我三歲那年,父親不幸暴病身亡,我們全家在悲傷之後沒有被這飛來橫禍所嚇倒,並沒像外人所猜測的那樣四分五裂,而是互依互靠,溫馨幸福地生活在一起,因為媽媽生下了我們張家三代單傳的獨苗──我,所以父親留下的龐大家產,就由媽媽掌管著。

   由於家中只有我、媽媽、姨媽、姑姑、大姐、二姐、小妹七口人,除了我這個未成年的“男人”外,剩下的全是女性,為了安全起見,也為了防止別人說閒話,所以媽媽和姨媽商量過之後,就把家中的男仆全辭退了,只留下一些女仆和丫鬟。

   至於家中沒有男人後的安全保衛問題倒不用愁,因為外公家不但有祖傳醫術,同時也有祖傳武術,因為武術和醫術本來就是不分家的嘛,所以媽媽姐妹三人也都跟著外公學了一身還算不錯的武藝,都是文武雙全的奇女子,有她們在,不怕什麼壞人來搗亂。後來姑姑也在我十歲那年出嫁了。

   因為我是家中唯一的根苗,所以全家人都十分珍愛,媽媽、姨媽和姑姑及兩個姐姐一直叫我“寶貝兒”,而不叫我的大名“仲平”。

  

  第一..章 慈母為兒春心動,訂下恩愛十年約

   從我出生起,媽媽、姨媽就對我十分疼愛,照顧得無微不至,含在口中怕化了,捧在手中怕飛了,凡事都順著我的意。特別是姨媽,別看她不是我的親生母親,可對我的寵愛一點也不亞於我的親媽。

   記得我小時候曾生過一場大病,可把她們急壞了,日夜雙雙守在我身邊,誰也不願離去,憑藉她們淵博的家傳醫學,又遍請名醫,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醫好了我的病。我的病好了,她們卻都累病了,她們為我操盡了心血,我十分敬愛她們,願為她們奉獻一切,使她們得到幸福,得到快樂。姑姑對我也寵愛極了,疼愛有加,關懷備至。

   從小我就跟著我媽一塊睡覺,不知為什麼,每個晚上上床之後,媽總愛看著我發愣,然後就抱著我親吻,還經常撫摸我的渾身上下,有時連我胯下的小雞雞也不放過,每天都要花上一段不短的時間摸捏揉搓一番(後來我的陰莖之所以長成了特大號的寶貝,除了因為我父親的陰莖就是大號的,而給了我先天的遺傳之外,在某種程度上可能與我小時候媽媽對我每天進行的這種按摩有關系,這一定產生了很好的助長作用,要不然,我的那東西怎麼會超過父親,比他的更粗更大更長?)。媽還常說覺得身體不舒服,讓我替她按摩,在她身上揉捏按撫,她的身材豐滿,线條優美,肌膚柔軟光滑而富有彈性,摸著有一種異樣的舒服感。

   在我八歲那年的夏天的一個晚上,發生了一件對我的一生影響很大的事,令我終生難忘:

   那天晚上,我和媽媽上床睡覺後,媽媽先對我進行了每天必不可少的親吻、撫摸、按摩後,說她的肚子不舒服,讓我給她揉揉,於是,我的手就在媽媽的肚子上輕輕地揉了起來,感到媽的小腹微凸渾圓,柔軟光滑,彈性十足,按撫著十分舒服,媽也眯著眼,透出一副十分舒爽的樣子。

   我的手按著按著,不知不覺地滑到了媽媽的胯下,隔著小內褲碰到了一片蓬松的毛狀物和像溫熱的小饅頭似的軟綿綿的一團肉,並沒有和我一樣的小雞雞,媽也不防被我摸到了那里,“啊……”的一聲嬌呼,粉臉生春,媚眼微眯,雙腿也一下子蹬直了。

   我傻乎乎地問:“媽,您怎麼沒長小雞雞?”

   媽媽一聽,“噗嗤”一聲笑了:“寶貝兒,你這個傻小子,怎麼問這個呢?也好,媽就給你說說,免得你長大了什麼也不懂,鬧笑話。你所說的小雞雞,是你們男人特有的寶物,醫學上學名叫‘陰莖’,咱們民間就叫‘雞巴’,我們女人是沒有那玩意兒的。”

   “那你們女人長的是什麼?”我繼續問。

   “你管我們長的是什麼呢?關你什麼事?”媽故意逗我。

   “好媽媽,您讓我看看吧!”我提出了一個令她意想不到的請求。

   “啐,去你的!臭小子,敢打你媽的主意。”媽臉紅紅的,有點難為情。

   “什麼叫‘打媽的主意’?我不懂,讓我看看嘛,好媽媽,求求您啦,您不是說怕我長大了什麼也不懂鬧笑話嗎?您不讓我看,那麼我不是還不懂嗎?求求您,我的好媽媽,就讓寶貝兒看看嘛!”我好奇心大起,繼續哀求著。

   媽媽起先還是不讓我看,但經過我鍥而不舍的哀求,她被我纏不過,只好答應了我,但是又說:“看可以,不過你千萬要記住,不能讓別人知道!”

   “好的,媽,我保證不說!”

   媽起身脫去了內衣,躺到了床上,把我拉到了她兩腿之間,紅著臉說:“看吧,看個夠,反正你當年就是從那里出來的,那時也見過的,只不過你絕對不記得罷了。你這個臭小子,真把媽給纏死了,媽怎麼碰上了你這個小冤家,一見到你,媽就沒主意了。”

   那時我才八歲,還不知道欣賞媽那迷人的玉體,只向她兩腿之間一看,只見隆突又豐滿的陰戶,像半個剛出蘢的軟饅頭那麼大,陰毛不很長,但卻很多,濃密而蓬亂地包著整個突起肥美的陰戶,中間有一條若隱若現的肉縫,紅通通的很是誘人,肉縫已經有些濕潤了,彷彿還熱騰騰地冒著熱氣。

   “媽,你們女人的這東西叫什麼呀?怎麼這麼好看?”

   “呵,好小子,這麼小一點就知道欣賞女人的那東西了?我們女人這東西,學名叫做‘陰戶’,咱們民間就叫‘屄’,有些方言還叫‘小穴’。”媽給我講著,臉紅得像盛開的桃花。

   她大概怕我不懂,又坐起來,用手翻弄著她的陰戶給我做實物講解:“這一團毛,和你們男人的一樣,叫陰毛,不過你們男人的還可以叫雞巴毛,自然,我們女人的也可以叫屄毛了;小肚子下面凸起的這一塊叫陰阜,陰阜下面這兩片能分開的嫩肉叫大陰唇,也叫屄幫子;分開這兩片大陰唇,里面這兩片更嫩、更嬌艷的嫩肉叫小陰唇;分開小陰唇,這里有兩個小洞口,之所以說是洞口是因為里面都有肉洞,上面這個小口叫尿道口,里面的肉洞是尿道,是我們女人尿尿用的的通道:下面這個稍大點的洞口叫陰道口,也叫屄心子,陰道口里面的肉洞就是陰道,陰道就是肏屄和生小孩用的。兩片小陰唇上面會合處的這一粒鮮艷嬌嫩的肉核呢,就叫陰蒂,它是我們女人身上最敏感的地方。”

   說著,媽還用手輕輕地撥弄了陰蒂幾下,陰蒂有些發漲勃起了。

   “媽,為什麼男女長得不一樣呢?”我不解地問。

   “乖兒子,那是上天造人的傑作,也是人世間最大快樂的源泉。我們女人生了一個肉洞兒,你們男人長了一根肉棍兒,就是讓你們男人來插我們女人的,這就叫性交,也就是民間俗稱的肏屄。這是人世間最快樂的事,這樣一來,人類才會延續,才會生小孩兒了,小孩兒才會從我們這肉洞中生出來了。”

   “那我是從您這洞洞中生出來的嗎?”

   “當然是了,我是你媽,你不從我的身上生下來,從誰的身上生下來呀?不從我的洞洞中生出來,從誰的洞洞中生出來?生你的時候,可把媽痛壞了。”

   “為什麼呀,媽?”

   “為什麼?還有臉問,你想想,你生下來的時候,雖然是很小,可也有這麼大一塊,硬從我這個密不透風的陰道中硬擠出來,能好受嗎?”媽故意繃著臉。

   “媽,您受苦了,謝謝您,兒子該怎麼報答您呢?”八歲的我已經懂得孝敬媽媽了。

   “傻兒子,天下哪有母親生兒子是為了讓兒子報答的道理呢?不用你報答,只要你愛媽媽、孝敬媽媽就行了。”媽溫柔地笑了,是那麼的慈祥、和藹。

   “媽,我當然愛您!當然孝敬您!”我聽媽說完後,用手輕輕摸了摸媽那好看的小穴,覺得軟綿中又微微有些發硬,不像初碰到時那麼柔若無骨,就問道:“媽,怎麼又變硬了?”

   “臭小子,還不是讓你逗的?!我們女人的這東西,在有性欲的時候也會微微發硬、膨脹,這和你們男人的那東西在有性欲時能硬得像鐵一樣、脹大一倍左右,道理是一樣的。”

   “媽,我這雞巴為什麼不會硬呢?還有,我怎麼沒有陰毛呢?”

   “傻兒子,你還小,等你長大了,陰毛就會生出來了,到那時,你就也會有性欲了,一有性欲雞巴也就會硬了。而且我保證,你這玩意兒硬起來會比別人壯觀上好幾倍。”

   “那什麼又叫性欲?我現在怎麼沒有?”我又問道。

   “性欲就是有了性交的欲望,說句雖然難聽但卻實在的話,就是想肏屄了!你還小,怎麼會有大人才會有的性欲!”

   “原來是這樣呀,媽,您的這里現在有點硬了,按您的說法就是有性欲了,也就是說您是想肏屄了?”我摸著媽的陰戶問。

   “去你的,你怎麼能這樣子說我?我可是你的親媽呀!”媽有點生氣了。

   我趕緊安慰媽道:“媽,我的好媽媽,我是和您開玩笑呢,不要生兒子的氣嘛!”我爬在媽媽身上撒著嬌。

   “媽知道你是在和媽開玩笑,媽不怪你,哪有當媽的和兒子計較的呢?臭小子,真是個天生風流種,這麼小就會調戲女人了!而且調戲的還是你的親媽!”媽也和我開起了玩笑。

   “媽,我不是調戲您,我是實在太愛您了!對了,您不是說男人用肉根兒插女人的肉洞兒是人間最快樂的事嗎?您那里硬了不說明您也有了性欲?您還說是讓我逗的,那意思不是說您也想和我肏屄嗎?那就讓我的小雞雞插進您的屄里,讓您得到你所說的人世間最大的快樂,以此來報答您,好不好?”我突發異想。

   “去你媽的,你這個小子怎麼這麼流氓、下流?”媽真的生氣了,一巴掌打在我臉上。

   從小我就被媽媽和姨媽她們寵慣了,從來沒有人打過我一下,這是媽媽第一次打我,我被媽嚇哭了,捂著臉問:“媽,您怎麼打我?我說錯什麼了?”

   媽一見我哭了,也後悔了,心疼起我來了,摸著我的臉問:“讓媽看看,媽打痛你了嗎?寶貝兒不哭,寶貝兒不哭,是媽媽不好,你又不懂事,不是故意汙辱媽媽,媽不該打你,對不起。”媽說著,親著我被打痛的地方,自己也哭起來了。

   我一見媽媽哭了,立刻孝心大起,馬上不哭了,又安慰起媽媽來:“媽,您別哭,寶貝兒不哭了,您也別哭了。”

   媽見我不哭了,也停止了哭泣,又溫柔地用唇吻去我臉上的小淚珠:“好,我們都不哭!”

   我又小心翼翼地問:“媽,您剛才打我,是因為我說錯什麼了?我可沒有別的意思,我只是想報答您。”

   “去你的,哪有這樣的報答法?我說是你逗的,就是想和你肏屄嗎?少臭美了!我是你媽,是你的親生母親,你這小子怎麼想肏你自己的親媽?”媽又打了我的臉一下,不過這次可和上次不一樣了,又溫柔、又慈祥,就像撫摸我的臉一樣,接著她自己又“吃吃”地笑了。

   “不嘛,不嘛,為什麼我不能?為什麼您是我媽,我就不能和您干那麼美的事?您不是說那是人間最最快樂的事情嗎?”

   “看你急得,媽逗你呢。媽告訴你,除了夫妻之外的自己的親人是不能干這種事的,特別是有直系血緣關系的就更不能了,像咱們這種親生母子的關系就更更更不能了。至於為什麼,我也不知道,可能是你們漢人的老祖先定下的規矩,我們苗人也受了影響。”我外公家是苗族,所以媽這麼說。

   “為什麼自己的親人不能干這種事呢?和不親的人干這種事又有什麼意思?難道古人定的我們就一定要遵循嗎?我們學堂先生還教我們要勇於打破常規,勇於創新呢!”我振振有詞,現在想起來真有點臉紅。

   媽一聽,又被我逗笑了:“你這個小精靈,真是稀奇古怪,哪里來這麼多歪理,如果你們先生聽你把他教的用到這上面,他不知要氣成什麼樣子呢!說不定他那把白胡子都要被氣掉呢!”

   “媽,我真的好想和您……”說到這里,我又問:“媽,您剛才說和您干那種事該怎麼說?”

   “肏屄!”媽隨口而出,臉馬上又飛紅了。

   “媽,我真的好想和您肏屄。我太愛你了,聽您說肏屄是件那麼快樂的事,那麼為什麼不讓我和我最親愛的媽媽來干這種事?!我真的想像不出怎麼能和別的人干這麼快樂的事,我不把快樂獻給最親愛的媽媽獻給誰?媽,我太愛您了,我真的太愛您了,我不知道我離開媽該怎麼過!”我壓在媽媽身上撒著嬌。

   媽一聽,極受震動,抱著我的頭,深情地注視著我,怔了半天,又親了我一下,說:“我的好孩子,你對媽真好,你這麼愛媽,真讓媽感動極了,媽也離不開你,媽更愛你,好吧……”說到這里,又停了下來,好像要下什麼決心,看得出她的思想斗爭極為激烈。終於,她下定了決心,說:“好,我們就豁出去了,媽讓你肏.不過,現在你還小,還不適合干這種事,剛才你不是說你的雞巴還不會硬嗎?雞巴不會硬那怎麼能干成呢?”

   “為什麼干不成?”我插言道。

   “傻兒子,什麼都不懂,還想和親娘干。媽告訴你:我們女人這陰道在平時是密閉的,在有性欲時因為充血而膨脹,那就更緊了,你的小雞巴硬不起來,軟不啦唧的,又這麼短,這麼小,怎麼能插得進去?就算媽是生過孩子的人了,陰道已經松了,你也肯定肏不進去,更不要說來個處女,陰道那麼緊,洞口處還有處女膜擋著,你就更肏不進去了。”媽耐心地給我講解著。

   “什麼叫處女、處女膜呀?您的處女膜在哪里?讓我看看。”

   “處女就是沒有讓男人肏過的女人,處女膜就是處女的標志,媽早已不是處女了,兒子你都生出來了,怎麼會有處女膜呢?它是一層薄膜,長在女人的陰道口,是女人陰道的一層屏障,男人的雞巴要插進女人的陰道中去,就必須首先從處女膜過,一進去就把處女膜肏破了,女人就會流一些血,處女膜一破,這個女人就從少女變成了真正的女人了,你看,我這里……”說著,媽媽掰開自己的陰唇,指點著讓我看:“這就是處女膜被你爸爸肏破留下的處女膜殘痕。以後你要和女人玩,就要從這一點上判斷她是不是處女,能不能配上你。好了,不要多說了,媽告訴你,現在你是絕對肏不成親娘的,根本就插不進去嘛!”

   “插不進去,就硬擠進去嘛,您又沒有處女膜擋著。”我不懂裝懂,脫下小褲頭,用手扶著軟不唧的小雞雞,對著媽那迷人的肉縫就硬塞起來。

   媽一看,嬌笑起來:“寶貝兒,你要‘強奸’我嗎?我告訴你現在干不成,你還不信,你那樣干是不行的。好,為了使你相信,我再幫幫你吧。”

   說著,媽用手把自己的陰唇用力向兩邊分開,幫助我將小雞巴往里邊塞。可是因為我的那玩意兒不但太軟,而且太細太短,根本就無用武之地,急得我滿頭大汗,可是雞巴卻只是在媽媽的陰戶上胡亂擦著,最多只能夾在媽媽那兩片陰唇中磨來磨去,根本無法前進一步,就更別說插進陰道中了。

   “傻小子,你以為就那麼簡單呀?好了,好了,不要再磨了,肏得媽渾身難受。媽告訴你,男女性交不只是把雞巴插進屄里那麼簡單,還要有硬度、長度和粗度,還要來回運動、不停摩擦,然後還要有高潮、射精等等,才能產生快感,這中間的道理多著呢,不是你小孩子能弄清楚的。等你長大,十年以後,媽一定給你!媽不騙你,除了你爸和你,媽是不會和別人干這種事的。唉,不知前生欠了你們張家多少風流債,當年愛你爸愛得要瘋,現在又愛上了你,可能是移情作用吧!”媽說到這里,似不勝感慨,又幽怨萬分:“說了你也不懂。”

   “媽,我懂。”為了安慰媽,我這樣說道。其實,我那時那麼小,怎麼會懂呢?這都是我後來才弄明白的。

   原來,在父親剛死時,媽媽受不了這種二十一歲就守寡的突然打擊,精神臨近崩潰,幸虧有外公、姨媽等人的細心照料,才沒有出事。本來我是由乳媽帶養的,沒有跟媽媽睡,姨媽讓媽媽親自帶我,讓我每天都跟媽媽睡,每天有了兒子在身邊分心,媽媽那一顆經過創傷的心才漸漸平靜下來。

   原本她對爸爸的戀愛和對我的母愛是基本平等的,從此她對爸爸的愛戀也轉而變成了對我的母愛,愛的天平一下子產生了重大的傾斜,對我貫注了全身心的愛,從此,我在她心目中也就身兼兒子和丈夫兩種角色,既是她可愛的兒子,又是她親愛的丈夫,所以她才會對我有那種矛盾而又曖昧的態度,既是慈祥和藹的母親,又是多情溫柔的妻子。

   同時加上她剛和父親嘗到男女性愛的美妙滋味,父親死後,她對性愛的渴望並沒有隨著父親的去世而消失,而是也隨著愛的天平的傾斜而一股腦的轉到了我身上,將我當成了丈夫,當成了性愛對象,所以她才在每天晚上對我進行愛撫。這就是所謂的移情作用,要不然,媽媽也是受過高等教育的現代女性,怎麼會每天對自己的親生兒子那樣愛撫呢?

   這並不是她不知廉恥,對丈夫不忠,對兒子不仁,相反,這是因為她太愛丈夫、太愛兒子了,又把這兩種強烈的愛合二為一,全部集中在我身上才會這樣,這其實正是她純真、貞烈的體現,只不過這種表現形式和一般女人不一樣罷了。

   “媽,今天干不成,那就按您說的,咱們一言為定,十年以後,來,拉!”

   “好!”媽慈愛地和我拉了。

   “好了,咱們該睡了,今天晚上的事你千萬不能出去亂說,只有你知我知,不能讓第三個人知道,要不然,媽就沒法做人了,就只有死路一條了。”媽囑咐我。

   “媽,您放心,就是打死我我也不會說的。”

   ……

   從那天晚上以後,我又跟著媽媽睡了一個多月,幾乎每天晚上我們都要干些假鳳虛凰的故事,後來我的雞巴竟然也能像模像樣地硬起來了,也能插進媽的陰道中一點點了,八歲雞巴就能硬,說明我的性能力真的與從不同。

   不過雖然我的雞巴與眾不同,比別的同齡孩子大多了,但畢竟那時候我才八歲,雞巴再大也大不到哪里去,所以難以實現真正意義上的性交。媽媽說受不了那種性欲被挑逗起卻又得不到滿足的痛苦折磨,而我們在一起就控制不住要互相愛撫,然後就是媽媽被欲火折磨得死去活來,所以我們不能再在一起睡了,與其這樣每天受折磨,不如兩人分開,等條件允許,也就是十年後等我長大成人,有能力幫她解除這種痛苦的時候再痛痛快快地在一起。於是就和我分了房,她指派了一個小丫鬟小鶯伺候我,她大我兩歲,挺會伺候人,人又機靈,善解人意,長得也得漂亮,我很滿意。

  第二..章 母子恩愛雲雨會,十年心願一日圓

   轉眼之間,到了公元一九四八年,我也十八歲了,完全懂得了男女之事,所剩的只是實踐了。現在再用一個男人的眼光來看家中的女人,才發現家中全是大美人,一個個千嬌百媚,各具風采:

   媽媽和姨媽都還不到四十歲,姨媽三十七,媽媽三十六,都是艷光四射,風韻迷人,傾城的容顏,高挺的酥胸,細細的柳腰,白嫩的肌膚,每一寸身體都散發著誘人的熟透了的女性的氣息。

   大姐翠萍,大我一歲,是典型的柔順、乖巧的好女孩,生性最溫柔,性情最賢惠,是個標准的古典美人;二姐艷萍,只大我兩個月,多愁善感,也很溫柔體貼,脾氣也好,斯文嫻靜;小妹麗萍,小我一歲,個性倔強,生性開朗,敢做敢當,但心底里卻溫柔善良,屬外剛內柔型。

   姐妹三個雖然個性不同,但有一點卻是相同的:每個人都長得天姿國色,高貴聖潔,對外是“艷若桃李,冷若冰霜”,對我卻溫柔體貼,百般遷就,萬般照顧。

   另外,家中的丫頭、女仆,一個個也都是中上之姿,特別是我的丫鬟小鶯,更是個美人坯子,也早已到了含苞怒放的花季。

   但是,家中美女一大群,我卻一直是處男之身,並沒隨便找個像小鶯這樣的小丫鬟來平息心中愈來愈烈的青春欲火(因為家中的丫鬟全是買來的,而不是像女仆女傭那樣是僱來的,這些丫頭算是我們的私有品,可以隨意處置,包括她們的身體,也就是說,就算是干了她們也是合法的,她們自己也是心甘情願的),不為別的,只為我和母親的十年之約。自從八歲的那個晚上,我便愛上了我的親生媽媽,夢想著有朝一日能與母親共嘗那靈肉之愛,共浴愛河。

   終於,在我十八歲生日的那天晚上,媽媽讓我了卻了心願。

   那天晚上,我從媽媽的房間門口經過,聽到里面傳來了隱隱約約的呻吟聲,難道媽媽不舒服?因為家中沒有男仆,又規定不經召喚,下人是不准進主人的房間,所以家中的屋門一般都不上鎖,因此我一推門,一邊喊著:“媽,您不舒服嗎?”一邊就闖進去了,一進去就一下子驚呆了,看到了難以置信的場面:

   媽媽赤裸裸地半躺在床上,如同一尊白玉美人。她的身材根本不像三十六歲的女人,而是线條優美,凸凹分明,渾身肌膚潔白光滑;她的上身,雪白得像一個雪團,胸前一對玉乳又高又挺,乳頭竟然還像少女一樣,從乳頭到乳暈全是粉紅色的,與雪白的肌膚相襯,美極了,也誘人極了,無一點瑕疵可尋;細細的柳腰,平滑的小腹,沒有一點多余的脂肪;再看那神秘的三角地帶,一大片烏黑的陰毛,襯托著那豐滿的陰戶,顯得更加美麗,更加迷人。

   媽正用手在她那迷人的陰戶上忙活著,淫水流了許多。正在這時我進來了,媽又羞又急,整個人呆在床上,臉紅得像六月的晚霞,一直燒到了脖子上,右手中指還留在自己的陰道中,不知如何是好。

   我也怔住了,喃喃地說:“媽,您怎麼了?哪里不舒服?我能幫上忙嗎?讓我給您揉揉好嗎?”

   媽聽了我的話,神色安定下來,眼中閃過一道異彩,嫣然一笑,說:“你太能幫上忙了,這個忙媽不讓你幫讓誰幫?!”同時從陰道中抽出了手指,指著自己的陰戶說:“這里不舒服,快來幫媽揉揉。”

   我一聽,正中下懷,忙將手按在了我朝思暮想的地方,剛一接觸媽的陰戶,媽就嬌嗯一聲,嬌軀起了一陣輕微的顫動,粉面生春,雙頰飛紅,一雙媚眼似渴求什麼,又似在鼓勵我,望著我一眨也不眨,那模樣真叫勾魂攝魄!

   隨著那聲嬌嗯,媽的美臀微微一顫,兩條玉腿也分開伸直,我注視著媽的玉戶:濃陰深處,芳草如菌,長滿了媽那豐滿的陰阜。我小心地分開遮掩在桃源洞口的芳草,然後輕輕地掰開兩片肥厚的大陰唇,但見紅唇微張,桃瓣欲綻,兩張肉壁微微張合,正中間的那粒肥嫩的陰蒂,顏色紅嫩,鮮艷欲滴,還在微微顫動著。

   奇景當前,把我刺激得興奮不己,將手指伸進了那迷人的肉縫中,揉、捏、按、摩,忙個不停,媽被我肏得不住地呻吟著,小穴中春潮泛濫,從她的陰道口中徐徐沁出的淫水弄得我手上濕淋淋、黏滑滑的。

   “好兒子,好寶貝兒……不要再用手了,媽受不了了……你用嘴給媽舔舔好嗎?”媽媽哀求著。

   “好吧,為了媽,干什麼都行,我的好媽媽!”

   媽媽將雙腿盡量大張,使她那毛茸茸的陰戶暴露無遺,把我的頭按在她的屄上,我伸出舌頭,先開始舔她的陰毛,又吮、又吻、又吸、又咬,把媽痛快得美目半睜半閉,朱唇似張非張,渾身火熱顫抖,嬌軀微微扭曲,從口鼻中發出痛快的呻吟聲:“啊……哦……好兒子……好癢啊……別光舔毛……”

   於是我就用手撥開媽的兩片陰唇,翻了開來,露出那條紅通通的像露滴牡丹一樣艷麗的陰縫,里面正汩汩地流出水兒來,陰蒂像一粒紅珍珠似的挺立在陰戶正中。

   “媽,您這里面有兩個洞兒,讓我舔哪個呢?”我故意問道。

   “傻小子,媽不是給你講過嗎?難道你都忘了嗎?上面那個洞口那麼小,能插進你的那東西嗎?那是尿道口,不要舔,可能會騷呢。下面的那個大點的,才是陰道口,那才是正地方呢!”

   “這個大的也這麼小呀,能容得下我的大雞巴嗎?”我故意逗媽。

   “容不下就不容!誰說過要容你的大雞巴了?你這個臭小子,就會調戲你親娘!逗得媽難過死了,你還有閒心說笑,等會兒你發急時,可不要說媽不給你面子。”媽使出了殺手諫。

   “媽,我是和您鬧著玩兒的,您不要當真嘛!寶貝兒不敢了,好媽媽,就饒了我這一次吧!”我慌了。

   “那好,還不快點舔?!別再逗媽了,媽受不了了。”

   我不敢再多說,趕緊把舌頭伸長,擠進媽的陰道,四面亂舔起來。

   媽這一下被我弄得欲仙欲死,渾身酥軟,身子不停地扭擺,口中呻吟不已:“嗯……好兒子……好舒服……往里面點……對,就是那里……用力一點……美死了……媽整整十五年沒有爽過了……啊……啊……要泄了……啊……啊……好了……快活死了……”

   一股陰精像噴泉似的,一下子涌了出來,全噴進了我嘴里,我一口一口全吞了下去,腥腥的,咸咸的,如瓊漿玉液一般,十分好喝。

   “我好久都沒有這樣舒服過了,從你爸爸死後,十五年來媽從來沒有這麼爽過,謝謝你,好兒子。”媽滿足地說著。

   “媽,您舒服了,我這里卻更難受了。”我指著那把褲襠撐得半天高的玩意兒對媽說。自從進門看到媽的裸體,它就開始硬了,我又在媽媽身上玩了半天,更是脹得難受死了。

   “呵,好小子,你長大了,它也長大了,挺得這麼高,你放心,媽會讓你舒服的。媽沒忘咱們的十年之約,今天就是想起十年之約已經滿了,才挑起了我的欲望,我又不好意思先說,又憋得難受,就只好自己解決了。唉!這十年可真把我等得難受死了,本來媽還能熬得住,一有了那個十年之約,弄得媽一想起來就要起性,真難過死了,終於等到了卻心願的時候了,今天媽就全給你,就算是媽送給你的生日禮物吧!來,把衣服脫下來。”媽柔聲說道。

   “謝謝媽的生日禮物,人們常說‘兒生母受苦’,今天,我更應該送給媽媽一份禮物的,我就把我這根雞巴送給你吧,喜歡嗎?”

   “太喜歡了,這是媽收到的最好最珍貴的禮物,那就快點脫吧,快點讓媽看看你給媽的禮物。不要多說了,來,媽幫你。”

   我的衣服被我們兩人齊心協力地脫了個精光,褲子剛脫下來,那根大雞巴就跳了出來,似怒馬,如餓龍,威風凜凜地昂然挺立著,根部叢生著烏黑發亮的陰毛,佈滿了我的陰部和小腹,又粗又長的粉紅色的莖體,又圓又大的赤紅色的龜頭,看上去誘人極了。

   媽媽一見就大吃一驚,一把抓住,仔細檢查:“你的雞巴長得怎麼這麼大?還這麼硬,太好了。你記不記得你小時候,我預言你這東西長大會比別人壯觀得多?現在靈驗了吧!因為你一生下來,這玩意兒就不同尋常,和一般嬰兒的大不一樣,這就是遺傳,我就知道你這個傢伙兒,一定能和你爸爸的一樣,長成個大號的,誰知比他的還粗還長還大,竟然是個特大號的。”

   媽一邊說著,一邊還用手握著量了量,然後驚喜地說:“我從來沒有見過別的男人的,只是當年你爸爸的才讓我的兩手交替握三下。他告訴我,他的東西在男人當中已經算是難得一見、萬里挑一的大傢伙兒,現在你的這東西竟讓我握三下後還露出整個大龜頭,足有七寸多長,還這麼粗,一手都圍不攏,這不是成了男人當中的王了嗎?真太壯了!”媽用手握住我的陽具捋上捋下地滑動,愛不釋手。

   經過這一陣子的揉搓滑動,把我的陰莖弄得青筋怒漲,全根發熱,碩大的龜頭又脹大了許多,邊沿高高地繃了起來。

   “它更大了!寶貝兒,你看,這下不有了八寸長了嗎?!真太好了!”她更加驚喜激動。

   “媽,脹得更難受了。”

   “急什麼呀,媽會讓你難受嗎?來,讓媽也幫你舔舔。”

   說著,媽讓我上床躺好,她伏下身去,伸出柔軟的香舌,先舔我的陰毛、雞巴根部、蛋囊,然後是莖體、龜頭,舔來舔去,最後,媽媽張開櫻桃小口,將我的陽物吞了進去。我的雞巴太大了,而媽的小嘴兒也太小了,只能含住我的大龜頭,也憋得媽滿口發脹。

   媽含著我的大龜頭,不停地用力吸吮,舔弄,柔軟的舌尖頂著龜頭中間的小眼兒,盡情蠕動著,一雙玉手在露在外面的陰莖上揉搓滑動,我的大雞巴感到溫暖滑潤,舒服異常,一種從未有過的衝動襲上我的神經。

   “啊……啊……媽呀……好舒服……我要射了……啊……”我下意識地抱緊媽的頭,屁股快速地用力向上挺動起來,媽也加快了吸吮。

   一陣抽搐後,我射精了,濃熱的陽精一大股一大股地泄進了媽的口中,這就是我的處男之精啊!媽“咕嚕咕嚕”地吞了下去,連吞三大口才全吞下,並且繼續舔著我的雞巴,讓它不會萎縮。我的雞巴保持著堅挺不倒。

   “真太好吃了,真多真過癮!你肏過女人嗎?”媽嬌聲問道。

   “沒有,自從我們訂約之後,我就發誓一定要把第一次獻給媽,還要讓您教著我干。剛才是我有生以來第一次射精,現在我才知道泄過精後的感覺原來是這樣舒服,真好!媽,您可要好好地教我呀!”

   “好兒子,這麼說媽剛才吃的是你的童男之精?那可是醫書上有確切記載的滋陰壯身的絕佳補品呀!好孩子,對媽真好!媽一定好好教你,媽也是從訂約以後就發誓只讓你一個人干,有了欲望也都是強忍著,偶爾有時實在是忍受不下去了,也只是像剛才那樣自我發泄過兩三次,就這樣苦苦地等著你長大。”

   媽抱住我的頭,溫柔地膩聲說著,又把那紅潤的櫻唇蓋在我的唇上,輕輕地親吻著,並把那柔軟的香舌伸進我的口中,讓我盡情吸吮著。這一吻,讓我感到精神恍惚,飄飄欲仙。

   “媽,這就是接吻嗎?滋味真美,兒子還是第一次嘗到。”

   “好兒子,連初吻都獻給了媽,你對媽真是太好了!”媽高興地抱緊了我,與我繼續接吻,一雙豪乳在我胸前揉來揉去,同時,兩條大腿也一伸一縮地碰著我的陰莖,刺激得我快要瘋了。

   “媽,兒子想……”我吞吞吐吐。

   “想什麼?盡管說!”媽知道我在想什麼,故意逗我。

   “我想,我想……”我羞於啟口,靈機一動,說:“我想完成我們的十年之約!”

   “完成十年之約?那是什麼意思?怎麼完成?媽怎麼聽不懂呀?”媽還是不放過我,繼續和我開玩笑。

   “我想……我想……”我還是難以出口。

   “到底想什麼呀?媽的好兒子,你就大膽地說吧,媽是不會怪你、笑你的,媽想聽你親口說出來,媽等了這麼多年,就等著你這句話呢!”媽柔聲誘導。

   “我想肏您!”我終於再也忍無可忍,說出了難以出口的心里話:“媽,您的親兒子想肏您,您的親兒子想和您肏屄。好媽媽,您別再逗兒子了,我的好媽媽!就快點讓兒子肏肏您的屄吧!您再不讓我肏,我就要發瘋了!”

   “好了,媽也不逗你了,上來肏你的親媽吧!媽終於等到了這一天,不過可要輕點,你這孩子的東西太大了,媽怕一下子受不了。”

   媽說著躺了下去,我伏到媽的身上,挺起下面的大雞巴,在媽的大腿根胡頂亂撞,可就是找不到桃源洞口,急得我滿頭大汗。媽見我找不到屄眼兒,就嬌笑著,左手分開了她那迷人的花瓣,右手握著我的陰莖,帶到她的桃源洞口,下身極富技巧地蠕動了兩下,兩片桃瓣已經夾住了我的龜頭,然後騰出右手來,在我的屁股上一拍,媚聲道:“進你的發源地去吧!”

   媽話音未落,我屁股一挺,雞巴一頂,粗大的龜頭已滑進媽那嬌嫩迷人的玉洞中。媽微微地皺了皺眉頭,眯著眼,有氣無力地嬌嗯了一聲,顯出十足的舒服勁:“啊,真好!寶貝兒子,媽已經十五年沒有來過這事了,你可要輕點啊!”

   我知道媽荒蕪已久,經不起暴風驟雨般的摧殘,就僅僅鼓動龜頭,在她陰戶中撥弄、摩擦,不停不休。媽嬌喘著,微哼著,低低地乞求著,迷人地昵喃著:“好孩子……媽難過死了,別再逗媽了……快點進來吧!”

   媽的嬌、媚、羞、急、淫、浪、迷人、誘惑、暗示、乞求,使我再也把持不住了,用力一頂,只聽“噗嗤”一聲,媽也隨著“啊”的一聲驚呼,我的堅硬的碩大陽具盡根而沒,粗大的龜頭一下子頂在媽的花心深處。

   媽一陣痙攣,那雙美麗的大眼中流出了晶瑩的淚水,像經不起我這凶猛的侵襲,面色慘白,令我油然而生一股憐惜之情,我緊緊地摟住她,熱烈地吻著她:“媽,對不起,我太魯莽了,我忘了媽會痛的。”

   “傻孩子,媽被你整慘了,小屄好像被你戳裂了。”媽顫聲說道。

   我一聽,忙抬起上身,向我們兩人性具結合的地方看去,只見媽那嬌嫩的花瓣被撐得向兩邊裂開,迷人的小洞口也被脹得鼓鼓的,緊緊地箍著我的雞巴根。

   “媽,對不起,您教教我,現在該怎麼辦?”

   “你先輕輕抽送,慢慢摩擦,再吻我,摸我。”

   我依計而行,下面在輕輕地抽送摩擦,上面吻著她的柔唇,吮著她的香舌,中間撫著她的豐乳,尖尖的乳頭被揉得堅硬而挺立起來。我曲指揉捏乳頭,忽輕忽重,不忍釋手。

   “嗯……嗯……仲平……寶貝兒……好兒子……”

   媽嬌嫩的玉乳被揉得通紅,顫巍巍地晃動著,我湊上去,一口咬住那葡萄粒似的乳頭,輕輕地用舌尖頂住在牙齒上蠕動,時不時地猛吸一口,媽又一痙攣,渾身輕抖。

   “噢,寶貝兒,媽快被你揉碎了,小時候吃奶還沒吃夠啊?”

   “媽,您的乳房真美呀!小時候我怎麼沒有發現?”我一邊輕抽慢送,一邊撫摸親吻著媽的乳房,一邊情話戲語不斷,一齊挑逗著媽的情欲。媽漸漸地扭動柳腰,擺動玉臀,配合我的動作,迎合湊送。

   媽媽已經獲得美妙的快感,唇邊透出甜笑:“這才是媽的好孩子,乖乖地聽話,別再胡衝亂撞了,媽老了,經不起你的折騰了,你這孩子的東西也太大了,插進去脹得滿滿的,一下子頂進媽的子宮一大截,媽哪曾嘗過這種滋味!”媽說著,還嬌媚地用手指點了點我的額頭。

   “我當年從您這洞里出去,現在再進去‘朝祖’,當然不能放過子宮這個發源地呀!也真奇怪,當初我整個人都從您這里出來了,現在我身上最小的一件東西都進不去。”

   “去你的,少吃媽的豆腐。”媽滿面紅雲,不勝嬌羞:“你那東西是你身上最小的東西嗎?那是你身上最偉大的東西!”

   我倆談著、吻著、撫摸著、抽送著……情話綿綿,靈犀相通,像一對久別重逢的恩愛夫妻,你貪我戀,翻雲覆雨,兩情相融,靈肉一體,直至欲仙欲死的境地。

   “媽,這樣斯斯文文的不夠刺激,怎麼辦?”

   媽白了我一眼,說道:“放牛拔草的野孩子,一點也不懂得情調,那你就用力好了。”

   媽那嫵媚的神態,更激起了我的心火,增加了我的熱情和活力,瘋狂地抽送起來。

   “媽,您也動嘛,現在我們是夫妻在肏屄,不是母子在閒談。”

   “小鬼,學那麼壞!調戲起親媽來沒完沒了,句句都讓媽臉紅!讓我說,我們是母子就是母子,我們母子倆就是要肏屄!”

   媽說完就兩頰飛紅,星目微合,漸漸地擺動起來。媽不是個不解風情的小姑娘,而是對性技巧和性知識有豐富經驗的半老徐娘,她懂得如何引發刺激,如何掀起高潮,使性愛得到升華,這種床第間的技巧與藝術,可不是一般女性所能比擬的。

   媽轉動玉臀,迎送、閃合、翻騰、扭擺,我反而沒有用武之地了。她的陰戶里軟綿綿的,暖洋洋的,吸吮吞吐,收縮,顫動,一吸一吐,一緊一松,不停地刺激著我的雞巴,偌大的陽具已經處於被動的地位,被媽那一陣陣的陰水洶涌地侵襲著。

   “小鬼,怎麼不動了?”媽笑問我。

   “我正在享受媽的屄里面的美妙的滋味。”

   “什麼滋味?”

   “絕妙無窮,難以言傳!”

   “好兒子,盡情地享受吧,媽已經十五年都沒用過了,今天就全給你了。還有,你要是感到快泄精時,就告訴媽。”

   媽使出渾身解數,陰戶加緊了運動,一吸一吮,吞進吐出,使得我的龜頭像是被牙齒咬著似的。接著,媽的整個陰壁都活動了,一緊一松的自然收縮著,我渾身麻酥酥的,似萬蟻鑽動,熱血沸騰,如升雲端,飄飄欲仙。

   “媽……好舒服……我要泄了……”

   媽立刻停了下來,陰道壁一松,屁股向後一縮,將我的大雞巴從她的陰道中撤了出來,伸手用力捏著雞巴根部,止住我的陽精未泄。

   “太美了媽,您那里面怎麼會動呢?是向人學的還是天生如此?”

   “……”媽嬌笑不答。

   “為什麼不說呀?好媽媽,快告訴我!”

   “傻孩子,這是能學的嗎?跟誰學去?天生媽就是這樣的!”

   “那別的女人會嗎?”

   “絕大多數都不會,不過各有各的好處,有的水多,有的穴緊,有的毛多,有的外緊內松,有的外松內緊,有的……總之,各有各的風騷,你以後就會明白了。現在你先來自己弄吧,嘗嘗‘運動’後泄身的滋味,別弄到最後,媽的屄也讓你肏了,還讓你說俏話,說沒讓你自己肏,你沒有過癮。”

   媽說完,就蹺起雙腿搭在我肩上,陰戶挺了上來,我用手抬著媽的玉臀,挺著粗壯的陽具,再度橫衝直撞,發揮雄風。

   “啊!好孩子……太舒服了……你真會肏親媽……”

   “啊……啊……好兒子……媽不行了……停停吧……饒了媽吧……你要奸死你的親媽了……媽怕你了……你真要把媽肏上天了……”

   媽媽聲聲討饒,一次次的泄著陰精,只有喘氣的份兒。我露出勝利的笑容,再也控制不住,一股熱精如岩漿爆發,洶涌而出,滋潤了媽那久枯的花心,一時間天地交泰,陰陽調和。

   媽美麗的臉上露出滿足的媚笑,我癱軟地伏在媽的玉體上,她舒展玉臂,緊緊地摟著我,撫著我的背,吻著我的唇,慈祥、和藹、嬌艷、嫵媚,風情萬種,儀態萬千。我痴痴地望著這位身為我親生母親而又對我投懷送抱奉獻肉體的絕世佳人,不禁引起了無限的遐思綺念:

   “媽,兒子等了十年了,自從和您定下十年之約後,我就等著這一天了,特別是等到兒子我真正懂得了男女之事以後,魂里夢里想的都是您,整天想著什麼時候能和媽媽巫山雲雨,共赴瑤台。說句不怕您生氣的實話,這幾年來如果哪一天您打扮的漂亮些,那這一天我肯定在躲您,因為我不敢多看您,一看見您那漂亮的模樣我的雞巴不由自主就要勃起,脹得難受死了,心中就有一種強烈的想肏屄的願望,要難受好半天。這些年真把我等得急死了,其實我十五歲時雞巴就這麼大了,那時就能肏屄了,又讓我多等了三年,今天終於完了心願,我心里真是太高興了。”

   “傻兒子,那你怎麼不來找媽呢?這些年你沒有跟著媽睡,媽怎麼知道你的雞巴已經長這麼大了?如果你早點來向媽提出要求,媽檢查檢查你的身體,知道你的雞巴早就這麼大了,媽早就讓你肏了!何必局限於那個十年之約呢?媽何嘗不是想得厲害呢?你還只不過是這幾年懂得了男女之事以後,才想得特別厲害,小時候你懂得什麼?又會想些什麼?可媽就不一樣了,自從和你定下約會後,就沒有一天不在想著了,比你想得苦多了。”

   “媽,您想得那麼苦,今天兒子終於讓您等到了,不是嗎?”

   “是的,我們終於完了這十年之約的心願。”

   “我們這是‘十年之約一日完’,對不對?”我這是一語雙關,‘一日完’中的‘日’字,既是‘一日、一天’的‘日’字,也就是‘十年之約終於有一天能完願’的意思;又是‘肏屄’的‘肏’字,也就是‘十年之約今天一肏屄、肏一次屄才算完願’的意思。

   媽媽也聽出了我話中的意思,也半開玩笑半認真地笑著說:“對,我們這十年之約,今天讓你一肏我,總算完了心願。你這孩子,花花腸子真多,還給媽玩‘一語雙關’呢!”

   “媽,兒子心眼再多,也多不過媽媽,對了,媽,兒子干得還可以吧?您還舒服吧?夠不夠補償您這十年來的相思之苦?”

   媽摸著我的大雞巴說:“是的,今天媽終於等到了,終於等到了兒子用這根大雞巴來安慰我,我的好兒子干得太好了太棒了,媽舒服極了。說實話,你今天肏得媽美得都要上天了,簡直要把媽美死了!你真棒!真是媽的好兒子!第一次干女人就這麼厲害,以後有了經驗就更了不得了,說不定真的會把媽肏死在你這根大雞巴下!不過,說到補償我這幾年來的相思之苦,那差得可太多了,你以為干這麼一次媽就會滿足了?不,不但不滿足,反而因為你讓媽嘗到了甜頭,媽會想得更厲害,你要是以為和媽干這一次就夠了,以後不再理媽了,那就把媽害苦了!”

   “媽,您放心,我怎麼會不理您呢?我怎麼舍得?我是那麼的愛您,以後就是您不讓我肏,我也會想方設法來肏您,怎麼會不理您?我不會害苦您的,我會天天陪著您的。”

   “真的嗎?我不讓你肏,你就‘想方設法’來肏我?你能想什麼方、設什麼法?難道你要強奸我嗎?我要你天天陪著我干什麼?讓你天天肏我嗎?你這臭小子,淨想美事!”

   媽真有點蠻不講理,既想讓我多和她“干”,又要取笑我,說我淨想美事,真讓我哭笑不得,不過,誰讓她是我媽呢?我只有提“抗議”的資格:

   “媽,您講不講理呀?是您說‘不滿足’,還說怕我‘只肏您這一次就不再理你’,那意思不是說要讓我多肏您嗎?現在反過來還說我‘想強奸您’、‘想天天肏您’、‘淨想美事’,您到底讓兒子怎麼辦?”

   “傻兒子,媽是逗你玩呢,你怎麼當真了?媽算怕你了,這麼不經逗。好了好了,媽認錯,對不起,行了吧?媽承認,媽是想多和你玩,想多讓你肏我,行了吧?”媽溫柔地吻著我,那紅唇粉臉,那妙目媚眼,真的是妙不勝言、無處不美!

   “媽,您真美!”

   “傻孩子,媽老了,不能和年輕時候比了,媽已經是韶華已逝了,已經是個老太婆了,媽想你會嫌我老了。”

   “這麼美麗的小老太婆,我願意永遠伏在您懷里!”

   “淘氣的孩子,就怕你以後會被太多的又年輕又漂亮的女孩迷住,到那時,你就會忘了媽的。”

   “媽,您老人家放心吧,您是這麼美麗,又是這麼愛我,我怎麼能忘了您?我怎麼忍心不愛您?何況您是我的親生母親,還心甘情願、不顧一切地和我干這種事,您在我心目中的地位永遠是神聖的,永遠是至高無上的,您永遠是我的最愛,永遠是我的第一愛人!能和您作愛是我的最好享受!”

   “好孩子,這媽就放心了!不過,你剛才說‘您老人家’,難道我真的很老了嗎?”

   “媽,您不老,在兒子我的心目中,您永遠是年輕、漂亮、美麗、多情、溫柔、慈祥……”

   “好了好了,別再給媽帶高帽了,媽沒你說的那麼好!既然媽不老,那你以後就不要‘您’、‘您’地稱呼我,說‘你’就行!”

   “那怎麼行,您是我的母親,我應該尊敬您,應該尊稱‘您’。”

   “怎麼不行?現在我們有了這種事,兩人之間又多了一層關系,我既是你的母親,又是你的妻子、愛人、情人。我是你母親,你應該給我叫媽;我是你的妻子、愛人、情人,你也應該對我直呼‘你’,對不對?要不然你就不要再和媽好了,在干那種事的時候我們不是平等的嗎?好了,不要再說了,不然媽就要生氣了!”

   “那好吧,我聽媽‘你’的話。”我故意加重了‘你’字的音,以示改正。

   媽高興地吻了我一下,說:“這才是我的乖兒子、好愛人呢!別人要是知道我們的事,我就沒法活了,他們會說我們母子亂倫,法理不容,哼,我才不這樣想呢!只要我們真心相愛,干什麼都是理所應當的。何況你當年就是從我這陰道中出來的,你本身整個人都是我身上掉下來的肉,那麼你身上的這根肉柱,不就也是我身上的肉嗎?!那麼‘我自己身上的肉’再進入我自己的陰道,有什麼不可以的?!你整個人都是我身上掉下來的肉,你就是我的一部份,你就是我的化身,你就是我,我們兩個人,本來就是一體,我們現在這樣,只不過是分別了十八年後‘破鏡重圓’,有什麼不對的?再說,為什麼兒子能整天吃奶時吮媽媽的乳房,而不能干媽媽的屄?要知道,乳房和屄同是女人身上的性器管,只不過兒子吃奶是用嘴吮媽的乳房,而肏屄是用雞巴肏媽的屄,對不對?”

   “媽,你說的太對了!以後我會隨時向你要的,媽!”

   “放心吧!媽也想要,以後你不管什麼時候想玩,媽一定豁出命來奉陪!不過,你可不能在外面到處亂玩,萬一染上病就難辦了,我們就不能享受這人世間最大的快樂了。”

   我們相視而笑,又甜蜜地擁吻著、愛撫著、交談著、調笑著,直至進入幸福的夢鄉……

  第三..章 親娘與子風流過,姨媽又上嬌兒床

   媽媽自從和我有了結體之緣後,雙頰紅潤豐腴,眼波流動含情,心胸開闊,笑語如珠,往日的精神抑郁也再不復存,尤其愛對鏡子梳妝:淡掃蛾眉,薄施脂粉,愛穿一襲淡黃色的旗袍,讓人看了覺得她年輕了十來歲,女人的心就這麼不可捉摸。

   我和媽媽的性關系始終保持著高度機密,夜夜春宵,人不知鬼不覺地持續了將近一個月。

   這天,我走進了媽的房間,她正在午睡,只穿了一件睡衣,玉體橫陳,兩條雪白的大腿露了出來,兩座挺拔的乳峰也半隱半露,隨著呼吸一起一伏,我不由地看呆了。

   看了一會兒後,我童心大起,想看媽穿內褲沒有,就把手伸進了她的大腿內側,一摸,什麼也沒有穿,只摸到了一團蓬松柔軟的陰毛,我就把手退了出來。

   “摸夠了?”媽忽然說話了。

   “媽,原來你沒睡著呀?”我喃喃說道,有一種做壞事被當場抓獲的感覺。

   “臭小子,用那麼大的力,就是睡著也會被你揪醒的!”

   “我只是想摸摸你穿內褲沒有嘛。”我辯解著。

   媽聽了我的話,也童心未泯地調皮起來,把睡衣掀開,讓我看了一眼,又馬上合上:“看到了吧?!我沒穿,怎麼樣,是不是又色起來了?你這小壞蛋!”

   “我就是又色起來了!”媽的媚態又激起了我的欲火,我撲上去抱住了她,嘴唇一下子印上了她的櫻唇,一雙手也不老實地伸進了睡衣中撫摸起來。

   一開始,媽還象徵性地掙扎了幾下,很快,她就“屈服”了,自動將柔舌伸進了我的口中,任我吸吮,手也抱緊了我,在我背上輕輕來回滑動。

   經過一陣親吻、撫摸,雙方都把持不住了,我們互相為對方脫光了衣服,我抱緊媽的嬌軀,壓在媽的身上,媽也緊緊地偎著我,一對赤裸裸的肉體糾纏在一起,欲火熊熊地點燃了,媽用手握著我的雞巴,對准她的洞口,我一用力,已齊根到底。

   媽媽的陰戶中,像小羊羔似地猛吸猛吮著我龜頭,弄得大雞巴又酸又麻,舒服極了。

   “你慢慢地肏媽的屄,媽會讓你滿足的。”媽柔聲說道。

   於是,我把陽具送進又提出,以適應媽的要求。

   “哦……哦……好兒子……媽美死了……用力……”

   “好美啊……好媽媽……你的屄真好……兒子好爽啊……”

   “哦……好美呀……好兒子……干得媽美死了……媽的小穴好舒服……”

   “好媽媽……謝謝你……我的美穴媽媽……兒子的雞巴也好舒服……”

   “嗯……嗯……哦……好舒服……好兒子……媽的大雞巴兒子……從媽的小穴中生出來的大雞巴兒子……肏得你親娘美死了……啊……啊……哦……哦……媽要泄了!”

   平日視男人如無物的媽媽,今天竟如此放肆地“叫床”,淫聲艷語刺激得我更加興奮,抽插更用力了,也更迅猛,媽一會兒就被我肏得大泄特泄了,而我卻因天生的性欲和性能力都奇高奇強,耐力偏又異常持久,又經過媽這些天來的“悉心調教”,已經掌握了一整套真正的性愛技巧,知道如何控制,所以離泄精的地步還遠著呢!

   媽媽泄了以後,休息了一會兒,將我從她身上推了下來,親了我的大陽具一下,說:“好兒子,好雞巴,真能干,肏得媽美死了。你先休息一下,讓媽來肏你。”

   媽讓我躺在床上,她則騎在我的胯上,雙腿打開,將我的雞巴扶正,調整好角度,慢慢地坐下來,將陽具迎進了她那迷人的花瓣中,開始有節奏地上下套弄起來。一上來必緊夾著大雞巴向上捋,直到只剩下大龜頭夾在她的陰道口內;一下去又緊夾著大雞巴向下捋,直到齊根到底,恨不得連我的蛋也擠進去,還要再轉上幾轉,讓我的大龜頭在她的花心深處研磨幾下。

   媽的功夫實在太好了,這一上一下刮著我的陽具,里面還不停地自行吸吮、顫抖、蠕動,弄得我舒服極了。她那豐滿渾圓的玉臀,有節奏地上下亂顛、左右旋轉,而她的那一雙豪乳,隨著她的上下運動,也有節奏地上下跳躍著,望著媽媽這美妙的乳波臀浪,我不禁看呆了。

   “好兒子,美不美?……摸我的奶……兒啊……好爽……”

   “好媽媽……好舒服……浪媽媽……我要泄了……快一點……”

   “別……別……寶貝兒好兒子……等等你的親娘……”

   媽一看我的屁股一直用力向上頂,越頂越快,知道我要泄了,就加快速度起伏著,我的陽具也被夾緊了許多,一陣暢意順著精管不斷地向里深入,完全集中在小腹下端,一種無法忍耐的爽快立刻漫延到了我全身,然後聚集到了我的脊椎骨的最下端,酸癢難耐。我再也把持不住,肉棒做著最後的衝刺,終於像火山爆發一樣,精關大開,一泄如注,乳白的精液直射入媽的子宮中,我整個人軟了下來。

   媽經過這一陣子的“翻身作主”、主動攻擊,也已經到了泄身的邊緣,又經我那噴礴而出的陽精洶涌而至,對她的花心做最後的致命的“打擊”,再也難以控制,終於也又一次泄身了。

   我們兩人這一次“大戰”,直戰了一個多小時,都達到了顛峰,一旦泄了便相擁而眠。媽媽一覺醒來,見我睡得正香,不忍心叫醒我,便自己穿衣出去了。

   不久,大姨媽走了進來,她是我媽的親姐姐,和媽相比,雖大了一歲,但一樣美麗動人,一樣豐韻猶存,平日對我的恩愛也絲毫不亞於我親媽。

   據姨媽後來給我講,當時她一進入房中,刹時怔住,兩眼不由得大睜,因為她看見我一絲不掛地橫臥在媽的床上,那健壯的身材,散發著強烈的讓女人心醉的男性氣息;那雄偉粗壯的玉莖,足有七、八寸長,昂首挺立,還一跳一跳的不住顫動,即像是在和她打招呼,又像是在向她發出多情的邀請,更像是在向她發出誘人的挑戰,直看得她心猿意馬,遐思翩翩,芳心亂跳,滿面通紅,想走過來幫我蓋上被子,可是雙腿發軟,渾身無力,好不容易才挪到床邊,便再也支持不住,一屁股坐在我的身旁。

   “嗯,媽,我愛你,你舒服嗎?兒子肏得還可以吧?我的大雞巴怎麼樣?肏得你美不美?”忽然間,我又說起了夢話。

   這一來,姨媽更加忍不住了,被我的夢中淫語刺激得她淫水也禁不住流了出來,把褲頭都弄濕了,她再也控制不住(加上知道我正在睡夢中,不會知道她的行動),就情不自禁地伸手去握我的大雞巴,一握之下,竟然一把手都握不攏,心想:

   “自從老爺死後,我已十五年沒干過了,當年他爸爸的這東西也沒有如此龐大,想不到這孩子小小年紀,竟然有如此龐大的本錢,如果能嘗嘗滋味,不知該有多好,也能稍慰我這十五年來的煎熬。看他這樣一絲不掛地睡在他媽的床上,還說那些夢話,看來妹妹一定是已經和他干過了。唉!妹妹真膽大,換了我就不敢,不過,剛才妹妹讓我來她房中等她,而寶貝又這樣睡在這里,莫非她想讓我也……要真是那樣,她也是一片好意,不想自己獨吞,想讓我也了卻這十五來的難言之苦。那我是干還是不干好呢?干吧,我是他的姨媽,又是他的大媽,那不是亂了倫常;不干吧,愧對妹妹的一片心意。再說有這麼好的機會、這麼好的男人、這麼好的大東西,錯過了,自己也於心難忍,也對不起自己;再說,妹妹是他親媽都干了,我這個姨媽怕什麼呢?更重要的是現在又沒有外人,不怕傳出去壞了名聲,要不要趁他還在睡夢中,爬上去自己把這大玩意兒放進去嘗嘗是什麼滋味……”

   姨媽正六神無主地胡思亂想,我在睡夢中迷迷糊糊地感到有人握住了我的雞巴,以為是媽媽醒來後欲火又起,想再來一次,就一把抱住她放在床上,她的臉正巧對著我的陽具,那八寸長的雄物正頂在她的臉頰上,一顫一顫的挑逗著她。

   因為我在朦朧中還以為抱著的是媽媽,就順手扯下她的褲頭,撫摸起她的陰戶。由於姨媽和媽媽一樣,已經有十五年沒有性接觸了,十五年來從沒有被男人摸過她那里,被我這麼一摸,精神上無法控制,加上她手中握著我那令她心醉神迷的大雞巴,刺激得她難以自控,淫精一下子泄了出來,雙腿更是大張,任我撫摸,雙手緊抱著我,氣喘吁吁,嬌嗯不已。

   我一只手在她那泄得黏糊糊一片的花瓣中撫摸、抽插、挖摳、搓弄,另一只手剝去她的衣服,將她也弄得渾身精光,低下頭就去吻她,這一臉對臉,仔細一看,才知道不是媽媽而是姨媽。

   “姨媽,怎麼是您?我還以為是……”

   “寶貝,你以為是誰?是你媽?我和你媽還不一樣嗎?我不也是你的媽?”姨媽紅著臉問,同時抱著我的臉,不停地吻著我。

   “一樣,一樣,都是我的好媽媽。”我本來怕姨媽責怪我對她無禮,更怕她因不齒我和媽媽的行為而有所發作,但是看她這種反應,態度是再也明顯不過,不但不會責怪我,也不會不齒我和媽媽的行為,反而自己也要效仿。看著她這樣溫柔、這樣多情、這樣嫵媚,我也就不怕了,反而緊緊地摟住了她,在她的配合下,熱烈地接起吻來。

   吻了一會兒,我的手伸向了她的乳房,好大啊!大小和媽的不相上下,模樣也一樣漂亮,都是吊鍾型的龐然大物。我摸了一會兒,她的乳房就脹起來了,頂端那可愛的乳頭也硬起來了。我又往她那神秘的下身一路摸去,豐滿的乳峰下是光滑平坦的腹部,小腹下長滿了細柔的芳草,芳草下覆蓋著惑人的深溝,深溝中隱藏著一粒肥嫩的紅寶石(陰蒂),紅寶石下淌著熱流,這迷人的“風景”把我迷住了。

   姨媽被我在全身撫摸戲弄,弄得她更加欲火難耐,渾身顫抖,玉面生春,媚目含情,嬌喘吁吁地說:“寶貝兒,好孩子,別再亂摸了,快用你這東西來正經的。”說著,抓住我的大陰莖,不住地撥弄著。

   我如奉玉旨,翻身壓下,姨媽一手撥開自己的柔草,分開自己的桃瓣,一手扶著我的雞巴,對准她的玉洞,然後對我一揚柳眉,媚目示意,我會意地用力一挺,“嗤”的一聲,在淫水的潤滑下,我的大雞巴一下子全根盡沒了。

   “啊,痛!”姨媽輕呼一聲,皺起了柳眉。

   “對不起,姨媽,我太用力了。”我吻著她,僅用大龜頭在那花心深處研磨著,過了一會兒,她又開始嬌哼了:

   “嗯,好舒服,寶貝兒,太好了,你的大雞巴真太大了,肏得姨媽美死了。不過姨媽一下子還真享受不了,剛才那第一下肏進來時肏得姨媽真的很痛,幸虧你這孩子知道疼姨媽,趕快停了下來。你的本事真不錯,肏得姨媽現在又舒服起來了,真的,姨媽不騙你,姨媽從來沒有像這麼舒服過,快,快用力干吧!”

   我覺得雞巴插在她的屄中,滑溜溜的,輕輕抽動一下便發出“噗嗤”一聲,不覺把腰肢擺動幅度加大,雞巴在姨媽的屄眼里越插越深、越插越快,頓時“噗嗤、噗嗤”的肏屄聲響成一片外,姨媽屄口的嫩皮也跟隨我雞巴的抽插而被扯出牽入,帶出一股股黏黏滑滑的淫水。

   “啊……寶貝兒……好孩子……快……快用力……好……很好……姨媽美得……快升天了……啊……爽死了……要把姨媽美死了……”

   姨媽已三十七歲了,自從父親死後,二十二歲就守了寡,和媽媽一樣枯了十五年,如今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久旱逢甘霖,大地回春,又碰上了我這個能干的大雞巴,真是被逗得浪態畢現,嬌媚萬分。那熟透了的身材,全身白里透紅,一顫一抖,逗得我欲火更加上升,更用力地干了起來,肏得姨媽渾身顫抖,欲仙欲死,也分不清稱呼了,“乖兒子,好寶貝兒,情哥哥,親丈夫”的亂叫一通。

   不大一會兒,她就支持不住了,渾身一陣亂顫泄了身,一股股的陰精涌出子宮外面,噴在我的龜頭上,她一下子就軟了。

   過了一會兒,姨媽恢復了體力,說:“寶貝兒,你累了吧?來,換姨媽在上面,咱們接著來。”說著抱著我轉了一下身,兩人上下交換了位置,姨媽就在上面半坐半蹲地開始聳動起來。

   我躺在床上休息,欣賞姨媽那迷人的跳躍著的雙峰,一低頭就能看到陽具在陰戶中一出一進的情景,我又伸出手玩弄那兩粒紅嫩軟脹的奶頭。姨媽半閉著媚眼,微張著櫻唇,雙頰通紅,烏發飄擺,兩手扶著膝蓋,玉臀一上一下、忽淺忽深、前搖後擺、左挫右磨地套弄著,全身猶如盛開的牡丹,艷麗動人。

   “寶貝兒,這樣干,你舒服嗎?”

   “舒服極了,姨媽,你呢?”

   “我也舒服呀!你要知道,姨媽已經有十五年沒有見過男人的雞巴了,更不要說這麼放肆的、隨心所欲的玩雞巴了。”姨媽斷斷續續地訴說著,不停地套弄著,速度漸漸加快了,又猛夾了幾下,就一泄如注了。

   陰戶里的浪水像泉水似地洶涌而出,噴射在我的龜頭上,又隨著我的雞巴的往返,順著雞巴流到我小腹上,我們兩人的陰毛都濕完了,又順著我的大腿、屁股流到床上,床單都濕了一大片。

   泄過之後,姨媽癱軟地伏在我身上不動了,我也被她的陰精刺激得泄了精,一股一股滾燙的陽精,一波波地射進姨媽的子宮中,那灼熱的精液強有力地噴射在她的子宮壁上,每射一下,她就被肏得顫抖一下,洶涌的濃精滋潤了姨媽那久枯的花心,她美得都快要上天了。

   “姨媽,還是這麼硬,怎麼辦?”我翻身把她壓在了身下。

   “不行了,姨媽不行了,你這孩子,泄過了怎麼還是這麼硬?”姨媽有氣無力地說。

   我把臉伏在她兩乳中間,向她撒嬌說:“人家硬得難受嘛,好姨媽就讓我再來一次吧!”說著,我就要開展攻勢,卻冷不防被不知何時進來的媽媽拉住了,媽也已脫光了衣服,她說:“你姨媽已泄得太多了,再干下去,你真會要了她的命的。傻孩子,別著急,媽會讓你軟的。”

   姨媽一聽媽說話,睜開媚眼害羞地說:“妹妹,你什麼時候進來的?”

   “就在你騎在我兒子身上干我兒子時進來的。”媽媽羞著姨媽。

   姨媽也不示弱,反唇相譏:“還不是讓你騙來的,為自己兒子‘拉皮條’,不顧親姐姐。再說,我還不是步你的後塵,跟你學的?”

   “你不是也享受了?說真的,姐姐,你的精水還是這麼多,還是這麼容易出來,十五年了,你也沒變。”媽媽幽幽地說。

   “是呀!咱姐妹倆都旱了十五年,也該讓寶貝兒給咱們灌溉灌溉了!”姨媽也感慨萬千。

   我急了,挺著大雞巴說:“兩位媽媽,你們別只顧說話,別忘了你們的兒子正脹得難受呢!”

   “去你的,臭小子,媽會不管你嗎?要不然媽脫光干什麼?”媽嬌嗔著。我一聽,就要撲上去,媽又拉了我:“急什麼?你出了一身汗,也累了,先洗洗身子,等你姨媽恢復過來,我們要姐妹齊上陣,來個‘二娘教子’打發你。”

   “想不到我們姐妹齊上陣,當年是伺候他爸爸,現在又輪到他。唉,真是緣份!”姨媽幽幽地說。

   “是啊,咱們姐妹好像天生就是為了他們父子倆而生的,當年雙雙屬於他爸爸,現在又一起給了他。”媽也發起了感慨。

   “誰說一起給了他?你可比我先!老實說,你們母子倆什麼時候開始弄這事的?”姨媽開始探根問底了。

   “去你的,姐姐,說的真難聽,什麼叫‘弄’?!對你說實話,我們是在寶貝兒過生日那天晚上開始好的,到現在還不滿一個月。”

   “那你就比我早美了一個月,你可真是近水樓台先得月呀!寶貝兒,你可真偏心,為什麼先和你媽好,想不到姨媽?姨媽對你不好嗎?你不愛姨媽嗎?到底是親媽比姨媽、大媽要近得多呀!要不是今天姨媽自己送上門來,還不知要等到哪一天你才會想起你還有個姨媽在等著你施舍甘露呢!說不定你永遠也不會想起來!”姨媽莫名其妙地嫉妒起媽媽來,又轉而向我發起了無名火。

   “好姨媽,我怎麼會想不起來你呢?我怎麼會不愛你呢?”我忙辯解起來,心里也很委屈:誰知道你想不想和我上床?誰知道你願不願意讓我肏?不過,事已至此,很明顯她是願意的,她也是愛我的,那麼我就只好怪自己了。

   媽媽忙著替我解圍:“姐姐,你也別怪我和寶貝兒,並不是我和他比你和他近,也並不是他只愛我而不愛你,而是因為他從小跟我睡,我們天天晚上在一個床上赤身相對,那時他雖小可也是個男人,男女相吸,加上我對他產生了移情作用,你想什麼事發生不了?!於是我們就有了個‘十年之約’……”

   媽媽詳細地給姨媽講了我們母子之間發生性關系的前因後果、來龍去脈,然後接著說:“我們有了這種事,妹妹不是也沒敢忘記你嗎?今天還不是我去叫的你嗎?好姐姐,你就不要怪我們母子了。再說,你當年不是也比我先嗎?新婚之夜他父親不是也先上了你而後才干我的嗎?雖說只早了一個多時辰,可也是分出了早晚了呀!咱姐妹倆這才是一比一,誰也不吃虧。”

   姨媽聽了媽媽這一番話,了解了我們母子之間這一段曲折動人的由“十年之約”引出的真情,再加上我剛才已經用我那雄偉的大雞巴和過人的雄風徹底征服了她,她剛才的話也只不過是別有用心地半開玩笑半認真,現在也就不再責怪我們了,可她別有用心的目的沒有達到,又開起了玩笑:

   “好吧,那我就不怪你們了。不過,就算是這樣,你也是沾了光,因為你比我早了一個多月,而我只比你早了一個多時辰;當年我先得到他爸爸,可那時他爸爸早已是個情場老手,那根雞巴已經干過十幾個大閏女、小媳婦了,早就已經不是‘原裝’的了。可現在寶貝兒這根雞巴可是正宗的童子雞,讓你吃了,這兩下加起來,你說,你是不是比我沾光多了?”

   “好好,妹妹是沾光多了,那怎麼辦呢?”媽媽已經覺察到姨媽的意圖,可她就是不說破,偏要讓姨媽自己說。

   姨媽無奈,只好自己說出來了:“怎麼辦?誰讓你是妹妹呢?姐姐只好讓著你,就不懲罰你了。只不過寶貝兒就沒有那麼好放過了,以後要讓寶貝兒多來陪陪我,多和我干幾次,把這些補出來好了!”

   我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姨媽剛才向我莫名其妙地“發火”,原來她兜了半天圈子,說了半天,其實就只有一個目的:讓我以後多干她;其實只有一個出發點:她深深地愛著我。這從一定程度上充份說明了姨媽是多麼的愛我。

   “姐姐,你的這個主意可真好,遇上你這樣的又美麗又多情、又風騷、又欲火旺盛的女人,這個小色狼正求之不得多肏你呢!那好,寶貝兒,你以後就多陪陪你姨媽吧,多肏她幾次,用力地肏她,好好地‘補償補償’她。唉!早知道你這麼需要寶貝兒干你,剛才我就不攔著他了,讓他繼續干你,讓我看看你們兩個誰更能干,誰能堅持到最後?”

   “去你的,沒一句好話。”姨媽對媽媽嬌嗔著。

   “那好吧,以後我就多陪姨媽好了。不過,現在……”我抖了抖那仍然堅硬高挺的大雞巴:“它可正難愛呢!”

   “好了,不要多說了,快去洗澡吧。”媽媽發話了。

   “我要你們兩個陪我洗。”我又耍起賴了。

   “好吧,又不是沒給你洗過!”姨媽爽快地答應了。

  第四..章 二娘教子三人浪,為兒獻女討歡心

   我們每人的房中都套有浴室,我和姨媽赤裸著進了浴室,媽媽穿上睡衣,在外屋喊來了女傭劉嫂,讓她提來幾大桶熱水,為防止她看見我們,讓她把水放在外屋,等她出去後,再讓我提進去。

   放好水後,媽媽也脫去睡衣,她倆讓我坐進浴池,她們就坐在池沿上,一邊一個為我洗身,我坐下就剛好看到兩雙玉乳,順手就把玩起來,起先她們還扭動兩下,後來乾脆挺了上來,任我玩弄,口中還笑罵:“臭小子,你真的好頑皮,這時候也要玩。”

   “我要玩的多著呢!”

   由於正坐在池沿上,兩個人的陰戶完完全全地暴露在我的眼前,於是,我兩只手又分別去玩弄兩個陰戶,紅潤豐滿的陰戶,加上烏溜溜的陰毛,襯托著陰蒂的突出美,令我愛不釋手,捏著兩粒紅寶石,揉、搓、捏、撚、按、拉,她們兩人的小穴又開始流出淫水了。

   “你們兩個怎麼流‘口水’了?”我故意調戲她們。

   “去你媽的,你才流口水呢!你這小子,真壞!”姨媽笑罵我。

   “哎,姐姐,你這不是罵我嗎?你說去他媽的,我是他媽,那不是要去我的嗎?要去我的什麼呀?”媽媽不願意了。

   “去你的什麼?那還用問嗎?當然是去你的屄了。去掉你的那騷玩意,省得仲平整天光想肏自己的親媽。”姨媽大放厥詞。

   “對,去掉我的騷屄,只剩下你的香屄,好讓仲平整天只肏你自己,整天泡在你的浪屄中,是不是?寶貝兒,以後你就天天只肏你姨媽好了。”媽媽說著,給我示了個眼色。

   我領會媽媽的意思,就也順著她的意思說:“好,我以後就光肏你一個人,姨媽,你讓我肏嗎?”

   “小鬼,你那些心眼少來姨媽這兒玩!還‘讓我肏嗎?’,你把那個‘嗎’字去掉,就是‘讓你肏’!還有臉問,剛才肏我時怎麼不問讓不讓?我要不讓你肏,那剛才我是讓狗肏了?”姨媽嬌嗔著。

   “你可真浪呀!姐姐,啥話都能說出來,哼,還‘讓狗肏’呢!”媽取笑姨媽。

   “妹妹,不要取笑我,你是知道我的,對於我愛的人,只要能讓他快樂,我是不顧一切的,不管是浪也好,蕩也好;而對我不愛的人,讓我和他多說一句話我都不想說,你難道忘了嗎?”姨媽不高興了。

   “我知道,我故意這樣說的,想讓咱們的寶貝兒笑一下罷了。你不要忘了,我也和你一樣,也是對自己真愛的人是無所顧忌的,也是為了讓他快樂,才拿你開玩笑的。你可不要生我的氣呀,姐姐。”

   “我怎麼會生你的氣呢?好妹妹,姐什麼時候生過你的氣?”

   她們兩個的鶯聲燕語,讓我心曠神逸,兩只手更是不停地在她們兩人身上四處游擊。不大一會兒,姨媽由於剛讓我肏泄過三次,所以有些受不了了,對媽媽說:“這孩子真頑皮,你還記得他小時候我們給他洗澡的情景嗎?”

   “怎麼不記?!那時候他就很色,每次給他洗澡,非要人家也脫光了坐在池里,他站在面前讓我們給他洗,他的手有時候摸胸脯,有時候摸乳房,還亂捏一氣,真可氣。”媽恨聲說道。

   “誰說不是,我替你給他洗澡,也要在我身上亂摸,有時他的小手竟伸到我的下面,摸我這塊本屬於他爸爸一人的‘禁區’,還拉我的陰毛,肏得我渾身麻酥酥的,難受死了,不讓摸,他就哭鬧,真氣死人了。不過,現在看來,一切都是天意,怪不得那時他就要和我們玩,就要侵佔本來只屬於他爸爸的‘禁區’,原來命中注定我們最終是要和他玩的,命中注定我們這兩塊‘禁區’是他們父子倆共有的。”姨媽也“揭發”我幼時的“不軌”。

   “我那時摸過你的‘禁區’?你指的是哪里?”我故意逗姨媽,在她陰戶上玩弄的手也加大了力度。

   “你現在在摸什麼?就是那里!你三、四歲時就玩過我那里!明知故問!”姨媽恨恨地說。

   “那時你不讓我摸,我就哭鬧?那你怎麼辦呢?”我大感興趣,追問不舍。

   “還好意思問!姨媽只好順著你唄!只好讓你那下流的小手去耍流氓,反正每次給你洗澡,你媽都不在,也沒丫頭伺候,沒人知道。有時被你摸得興起,就玩你那比同齡孩子大得多的小雞巴,搓搓揉揉捋捋,偶而還真能讓你幫姨媽爽一下呢!只不過那種爽太微弱了,無異於飲鳩止渴,爽過之後引起了我更強烈的欲望,讓我無法滿足,弄得我渾身難受,恨得我用力敲你的小雞巴,逗得你也哇哇直叫,有時急得我甚至用口猛吮你的小雞雞,吮著吮著不過癮真恨不得一口把你的傢伙兒咬掉!現在想起來,覺得挺有意思呢!不過幸虧我沒咬,要不然現在我們就不能玩了。”姨媽得意洋洋地說。

   “好啊,姨媽欺負我,我幫你爽,你還敲我的寶貝,怪不得我的雞巴現在這麼大,原來是被你敲腫的!”我故意叫起冤來。

   “去你的,姨媽對你那麼好,還常喂你奶吃呢!更何況你的雞巴怎麼會是被你姨媽弄成這麼大?那是因為遺傳,因為你繼承了你父親的大傢伙兒!因為你天生就是個風流種、下流坯,所以上天才給你了個大雞巴,讓人一看就知道你愛干什麼。”媽媽出來“抱打不平”了。

   “喲,媽媽,你怎麼這麼說兒子?既然你這麼說,那兒子可要說你了,你說我的大雞巴不是讓姨媽弄大的,那也對,不過也不是遺傳,而是因為小時候你天天對兒子‘非禮’,每天晚上按摩它,它才會長這麼大的。”我轉而向媽媽開火了。

   “對,這下你才說對了,想不到小色鬼還能蒙對一次。不錯,那時我對你每天的按摩確實能起到一些增大的作用。說句公道話,你有這個特大號的寶貝,百分之九十是因為先天遺傳,是你爸爸的功勞,百分之十是後天的助長,是你媽媽的功勞,這才是真正的原因,說其他都是開玩笑。不過,就算你的雞巴是被你姨媽弄腫了才變得這麼大,那你也該感謝她還來不及,怎麼能怪姨媽呢?”

   “對,臭小子,得了便宜還賣乖,不知報恩,還要怎樣?”姨媽也笑罵我。

   “不來了,你們倆當媽的欺負兒子我一個,看我怎麼對付你們!”說著,我更放肆地把手指伸進她們的陰戶深處,摳弄起來,弄得她們美得直哼哼。她們也不示弱,為我打上香皂,就在我身上撫摸起來,藉幫我洗澡之名,行“非禮”之實,不停地撥弄我那一直都沒軟下來的大雞巴,弄得它越來越脹,像衝天炮似的“直指青天”。

   媽一把抓住:“怎麼比‘破身’時更粗大了?等會兒你准會把我們兩個干死的。”

   “還不是在你那騷水中泡大了。”姨媽取笑媽媽。

   “去你的!要說是泡大了也只能是剛才在你的騷水中泡大的,要不然,怎麼會說比破身時更粗大?那說明是剛剛才泡大的,要是在我的水兒中泡大的,都泡了一個月了,早就該大了,會等到現在?”媽媽奮起反擊。

   姨媽另找突破口:“是你給你兒子‘破身’的?你這個當親媽的怎麼什麼都管呀,連兒子破身也親自操作?怎麼破的?用什麼破的?讓我看看哪里破了?”

   “去你的,姐姐,光懂欺負妹妹!我就知道你會看不起我,會說我們母子亂倫。唉!早知道這樣,我就不讓你來會寶貝了,那樣你就不會瞧不起我了。好心讓你享受,救你出苦海,卻落了個這下場!”媽媽忿忿不平。

   “好妹妹,姐姐是和你逗著玩呢!不要生氣呀!我怎麼會看不起你呢?要說你亂倫,難道我和寶貝這就不是亂倫嗎?我雖不像你是他的親生的媽,可我也是他父親的妻子,是他的大媽,也算是他的媽,更重要的是,我是他的嫡親姨媽,和他有直系的血緣關系,能和他肏屄嗎?是你勇敢地追求幸福,才把我們兩個救出苦海,這精神讓我佩服極了,你得到快樂後,並不獨吞,設法讓我和寶貝兒相會,讓我也得到了享受,解脫了我十多年的煎熬,我謝你還來不及,怎麼會瞧不起你呢?”姨媽真誠地對媽媽說。

   “我錯怪姐姐了,對不起!從今以後,我們一定珍惜這來之不易的幸福,千萬不要再錯過了。”媽也真誠地說,兩人相對而笑,兩雙玉手緊緊地握在一起。

   姨媽又轉移話題:“你說他的雞巴比破身時更粗大了,我看確實是太大了,簡直是個龐然大物,要不然這樣好了,我們來量量寶貝兒的寶貝,看看到底有多大,好不好?省得咱們屄都讓他肏了,還不知道他用來肏咱們的雞巴有多大,那多沒意思?”姨媽總有一些讓人出乎意料的主意。

   媽媽也玩心大起,拍手贊同,並起身去外屋中取來了一把尺子,她們就真的量了起來,兩個人量得是那麼認真,像搞什麼科學研究一樣,生怕出一點錯。

   “哇!竟有八寸一分長!”姨媽首先喊道。

   “呀!直徑一寸半粗!寶貝兒,你這孩子怎麼會長了個這麼大的怪物?真怕人!”媽也訝聲喊道。她們兩人口中喊著怕,其實一點也不怕,要不然兩人怎麼會握著我的雞巴一直都不舍得放手?

   “好兒子,姨媽這麼疼你,小時替你吮過雞巴,現在連屄也讓你肏了,你也能喊她一聲媽嗎?”媽故意逗我,給我出難題。其實她這樣說,一方面是為了增進我和姨媽的感情和關系,另一方面也怕姨媽怪罪我讓她吮吮雞巴也要先請示請示媽媽。

   我說:“這還不容易?本來就能、也應該叫媽嘛!因為姨媽也是我爸爸的妻子嘛!好,我叫:媽,我的親媽──”

   “哎,我的乖兒子!”姨媽也心安理得地答應了,我們三人都笑了起來。從那以後,我和姨媽在床上就也常母子相稱了。

   “媽,你願意吮兒子的雞巴嗎?”我問姨媽。

   “太願意了,媽求之不得呢!你媽說我早就給你吮過是不錯,不過那時候你太小,我給你吮得不過癮,我自己也不過癮,別多說了,快讓媽給你吮吮吧!”

   姨媽張口湊了上去,先是吮吸我的龜頭、陰莖,接著連蛋囊、陰毛都沒逃過她的柔唇和香舌,舔、吮、套、咬、吸、吮,弄得我幾乎升天。我也沒冷落我真正的親媽,伸手在她的“要害部位”流連不止,美得她嬌喘不已。

   “姨媽,不,媽,你的小口真好,真會吸,弄得兒子美死了。”我配合姨媽的吞吐挺動著,大龜頭偶爾往她咽喉深處捅兩下。

   “真過癮,比那時吮你那小傢伙兒爽上一百倍!好啦,乖兒子,來干媽的穴吧,媽受不了了。”姨媽吐出我的雞巴說。

   我走出浴池,來到姨媽身後,她也從池邊下來,自動彎下腰,雙手扶著浴池沿,豐滿的玉臀高高翹起,紅彤彤的花瓣毫無保留地暴露在我眼前。

   我用手撥開姨媽的花瓣,將大雞巴夾在她的兩片肥厚的陰唇中間來回撥動,並用龜頭在她的陰蒂上輕輕磨擦,逗得她淫水直流,春心大動,屁股猛往後頂,口中浪叫著:“好兒子,別逗媽了……妹妹,快管管咱兒子……”

   “臭小子,不准逗你姨媽!”媽媽說著,用一只手分開姨媽的陰唇,另一只玉手握住我的大陰莖,將我的龜頭塞進那迷人的玉洞口,然後再用力一推我的屁股,“滋”的一聲,大雞巴弄進了姨媽那久候的洞穴,姨媽立刻長呼了口氣,顯得很舒服、很暢快。而我感到大雞巴在她緊緊的陰道包容下,更是溫暖,痛快。我開始抽送,手也在媽媽的身上來回撫摸,媽媽也幫我刺激姨媽,不停地撫摸姨媽那懸垂的大乳房。

   姨媽被我們母子刺激得魂飛天外,口中淫聲浪語,呻吟不絕,“好兒子、情哥哥、親丈夫”亂叫一氣。過了一會兒,她的豐臀拚命地向後頂,陰壁也緊緊夾住我的陽物,喊道:“用力……用力……快……要泄了……啊!啊!啊!”

   我拚命地用力抽送,弄得姨媽嬌軀一陣劇顫,陰壁猛地劇烈地收縮幾下,豐臀拚命向後一送,一股熱湯似的陰精從她的子宮中噴射而出,射在我的龜頭上,她隨之無力地伏下身子。

   我轉過身,對著媽就要開干,媽輕輕地打了我的大雞巴一下,笑罵道:“臭小子,先把你這個又是你媽,又是你情人,又是你妻子的姨媽弄到床上,當心著涼。”媽是在取笑姨媽,因為姨媽在高潮快到時亂喊一通,“好兒子、情哥哥、親丈夫”叫了個遍。

   “對不起,我沒想到會著涼。”我抱起姨媽向臥室走去,姨媽在我懷中有氣無力地說:“妹妹,別笑我了,姐姐就這個毛病,你忘了嗎?當年和他爸就是這樣的,我還常給他爸叫兒子呢,為這他爸沒少提抗議。”

   “你給我兒子叫丈夫,那我就是你的婆母了?姐姐,那你以後就得給我叫媽了?這我可不敢當。”媽媽吃吃嬌笑著。

   “去你的!你這個浪妮子,你讓寶貝兒肏你,那你不就也是他的情人、妻子嗎?寶貝兒給我叫姨媽、叫媽,你不也得跟著叫?咱們姐妹倆是彼此彼此,你還想羞我?真拿你這個小妮子沒辦法。”在姨媽的眼中,媽媽永遠是個調皮的小妹妹。

   我把姨媽放在床上,媽媽在我身後說:“你也累了吧寶貝兒?躺在床上,讓媽來干你。”

   “謝謝媽的關心。”我躺在床上,媽跨在我的身上,自己用手分開她那嬌美如花的陰戶,夾住我的龜頭,一分又一分,一寸又一寸地將整個大雞巴吞進了她那“小口”中,開始上下聳動。

   “好爽呀……媽,你真會干……干得兒子美死了……”

   “好孩子……親兒子……頂住娘的花心了……哦……”

   我在下面看不到媽媽平日的矜持,她淫、她浪、她蕩(只對我一個人),那上下聳動的嬌軀,那蝕骨銷魂的呻吟,使我快瘋狂了,我配合著媽媽上下套弄的節奏,向上挺動著下體,雙手撫摸著她胸前那不停上下跳躍的玉乳,這下刺激得媽媽更加瘋狂,更加興奮,上下套弄得更快更用力了,玉洞也更緊地夾著我的雞巴,肉壁也更加快速地蠕動吸吮著。這時姨媽也恢復過來了,見我們兩個都快要泄了,就用手托著媽媽的玉臀,幫助她上下套弄著。

   “啊……我完了……啊──”媽媽嬌喘著,高喊一聲泄了精。

   “等一等……我也要泄了……”我在媽媽陰精的刺激下,同時泄了出去,陰陽熱精在媽媽的小穴中相會了,洶涌著、混和著,美得我們兩個都要上天了。媽趴在我身上,臉伏在我的胸前,不停地喘著氣,臉上帶著滿足的微笑,溫柔地吻著我,我也摟著她,享受這母子靈肉相交的至高無尚的絕妙快感。

   媽媽摟著我翻了個身,將我帶到她身上,媚聲說道:“乖兒子,在媽身上睡吧,媽的肉軟不軟?”

   “軟,太好了。”我趴在媽媽身上,媽媽一身白嫩的肌膚,如棉的肉體,柔若無骨,壓在身下妙不可言。姨媽這時也躺了下來,說:“好兒子,還有一個媽媽呢!”於是,我趴在兩位媽媽那柔軟的玉體上,恬然入夢了。

   朦朧中,媽和姨媽在說著什麼,把我弄醒了。

   “咱們這個兒子在女人身上太強了,咱們兩人都正是如狼似虎的年齡,還不能讓他滿足。”這是媽那美妙的聲音。

   “是啊,這還是咱倆一齊上陣才勉強征服他,咱倆還都會武藝,身體比一般女人強壯得多,要換成一般女人,那得幾個才能打發得了?更不要說換成不解風情的雛兒了!”姨媽摸著我那軟綿綿的肉棍說。

   “別摸了,把他摸起了性,你能打發得了嗎?”媽忙阻止姨媽。

   “這小子真是天生異秉,真是女人的剋星,哪個女人是她對手?得多少女人才能對付得了?對了,咱們不是還有三個如花似玉的女兒嗎?一齊給他算了。”姨媽突發異想。

   “你舍得?那可是你的親骨肉,再說,他們的關系……”

   “去你的什麼關系吧!你我和他什麼關系?現在都睡在一張床上了,何況他們?我的女兒我舍得,還有一點,這也是最重要的一點,自己的女兒心中想的是什麼我自己清楚。家中就這一個男人,上學又上的是女子大學,她們三個都從沒接觸過別的男人,早已將仲平看成是生命中唯一的男人,和咱們一樣,已經對他情根深種了,你一點都沒感覺嗎?先說翠萍,都快二十了,我想給她找個婆家,她不願意,被逼急了,給我扔下一句‘你給我找個和弟弟一模一樣的人就行’,紅著臉跑了,這是什麼意思?分明心中只有她弟弟。艷萍也是一樣,平時我看她看仲平的眼神,又溫柔、又含情,等仲平看她時,卻又羞得不敢對視。還有一次她傻乎乎地問我:“為什麼要和二姨媽一齊嫁給爸爸?’小妮子大概怪咱們一齊嫁給她爸,把她和仲平生成了姐弟,不能相愛,你說這都是正常的姐弟感情嗎?小麗萍就更加不用說了,從小就對她哥哥迷戀得要死,崇拜得五體投地,整天圍著仲平轉,她還小,還沒有意識到她和她哥兄妹不能相愛這一點,所以還無憂無慮,不像她兩個姐姐那樣整天憂心忡忡,不過,她們三人有一點一樣:都深愛著仲平!”

   “怪不得呢,平日看她們看仲平的眼神、對仲平的態度就不大對頭,卻沒往這方面想,還是你這親娘明白女兒的心,你這一說,我也想起來了,記得去年仲平去舅家住了幾天,她們三個急得茶不思、飯不想,一天三趟來問我寶貝回來沒有,什麼時候回來,小麗萍還在我面前掉過淚呢!現在一想,這分明就是戀人之間的‘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嗎!”媽也明白過來了。

   我聽她們這一說,也恍然大悟了,平日我就感到大姐、二姐對我關懷體貼得有點暖昧,我對她們的眷戀也不像弟弟應有的對姐姐的感情,現在才明白,這就是愛情!她們在愛著我,只不過我不知道,其實我又何嘗不喜歡她們呢?還有小妹,也是對我百依百順……唉!我怎麼這麼笨,竟沒發現姐妹們對我的深情厚愛呢?我暗下決心,決不辜負她們的這番情意。

   我接著聽下去:

   “她們姐妹能和這麼強的男人好,是她們的福氣,我是為她們好,再說自己的女兒貼心,我這也是為咱倆打算,咱們也能‘偷嘴吃’,要是讓外面的女孩子霸住他,那咱兩個就苦了。”姨媽打算得倒挺周到。

   “好吧,看她們的緣份吧!咱們家也真怪,母子戀、姨甥戀、姐弟戀、兄妹戀,真不知是上輩子做了什麼孽!”媽嘆著氣說。

   “不,是上輩子積了德,才修來這情深意重的愛戀!”我突然發話:“只要我們真心相愛,就不要在乎其他!”

   “臭小子,敢偷聽,你怎麼醒了?”姨媽問道。

   “香媽媽,還不是讓你摸醒的!”我針鋒相對。

   “好兒子,說的好!”媽給了我一個香吻,以示鼓勵。

   “不來了,你們兩個欺負我自己。”姨媽嬌嗔著。

   “媽媽原諒兒子,兒子在和你開玩笑呢!”我伏在姨媽身上撒著嬌,連連吻著她,撫摸著她。

   “好了,好了,姨媽不怪你,哪有當媽的責怪兒子呢?不過你媽呢,可就不好說了。”姨媽故意刁難媽媽。

   “去你的,怎麼只怪我自己呢?咱們兒子不就是吻吻你、摸摸你,你就不怪他了?那我也會。”說著,媽媽就把我從姨媽的身上推下來,她爬在姨媽身上,香唇壓上了姨媽的柔唇,用力吻了起來,雙手也不安份地在姨媽身上亂摸亂捏一通,弄得姨媽嬌呼連連,不住討饒:

   “好妹妹,姐錯了,求你饒了姐吧!好兒子,快替媽求情呀!”

   “好了,媽,你就放姨媽一馬吧!對了,我剛才說的對不對呀?”我轉移話題,替姨媽解圍。

   “對,太對了,這是上輩子積了德!”姨媽趕緊隨聲附和。

   “當然對了,要不然我怎麼會愛上你這個臭小子?怎麼會讓你肏我?既然你都聽見了,那媽問你,你到底愛不愛你姐姐妹妹?可要說真心話!”媽追問我。

   “愛,當然愛。大姐二姐對我體貼如母,溫柔如妻,小妹對我一如純真的情人,我哪能不愛?”

   “那好,你就去追求這幾份情深意重的緣份吧,祝你成功!”兩位媽媽同聲說道,並一人給我一個香吻,送上美妙的胴體,任我……

  第五..章 纏綿緋惻姐弟戀,巫山雲雨會翠萍

   自從和兩位媽媽商定以後,我就開始注意尋找機會,向兩個姐姐和小妹“求愛”了。

   大姐翠萍和我住的是隔壁,因為她僅比我大了一歲,年齡相當,有許多共同語言,所以我們倆無話不談,加上大姐對我關懷體貼,慈祥如母,所以她在我面前也沒什麼避諱,為了照顧我,經常穿著睡衣、短褲在相鄰的我倆的臥室之間兩頭跑,久了倒也不覺得什麼。但正因為如此,也在無形中制造了機會,開始了我們之間不同尋常的親密關系。

   這天晚上,我走進大姐房中,因為天氣熱,她只穿著胸衣和短褲,因為她對我從不避諱,所以並沒有因我進來而披上外衣(後來我閒著無事時猜想,這是不是她從潛意識里在為我制造機會?或者是因為她對我早已情根深種,所以在心目中早已把我看作她的丈夫、男人或情人,所以才會在我面前身著褻衣而仍是從容自然?也許二者兼而有之,後來我把這個猜測向大姐提出來,她細想過後笑而不答,從她那曖味的神情中我知道了答案,不過我清楚她從小為照顧我而形成的習慣才是最主要的原因)。

   從前看到大姐的這種“半裸體”倒不覺得什麼,僅僅是覺得大姐真漂亮,但是今非昔比,現在的我不再是個不解風情的渾小子,而是已和兩位媽媽嘗過了甜頭、懂得怎樣欣賞女人的、真正意義上的男人,今天再用男人欣賞女人的眼光來看大姐,覺得大姐真是性感極了:圓圓的臉蛋,彎彎的柳眉,水靈靈的丹鳳眼,紅潤潤的櫻桃口,明眸皓齒,冰肌雪膚,顯得高貴雅麗,風姿萬千;露在小衣外面的圓潤的胳膊和豐滿的玉腿,散發出迫人的青春活力;高高聳起的玉乳,似乎受不了那件小胸衣的束縛而要破衣而出似的;陰戶雖然被三角褲頭緊緊包住,卻也肥滿得像座小山丘,看上去比兩位媽媽那迷人的成熟透了的東西還要豐滿、還要誘人。我不禁看呆了。

   大姐見我一雙眼色迷迷地只往她胸前和下身盯,不禁羞紅了臉,轉過身去,嬌斥道:“你怎麼用那種眼光看我?”

   “我是看大姐長得太漂亮了,將來不知誰有福氣娶到你。”

   “討厭,你敢取笑大姐?”大姐嬌嗔著。

   “說真的,大姐,你有男朋友沒有?要不要我幫你找一個?”

   “不要!你這孩子,真無聊。”

   “那怎麼行?男大當婚,女大當嫁,你都快二十了,怎麼能不說男人?小弟都替你著急,無論如何今天我非給你介紹一個不行!”

   “你想替大姐說媒嗎?還無論如何非說不可?那好吧,誰讓你是姐最親愛的小弟弟呢,姐就給你這個面子。你說吧,先讓姐姐聽聽,看你說的是哪家的臭小子,比不比得上我心目中的白馬王子。”

   “原來你心目中早就有了白馬王子?是誰呀?”我明知故問。

   “就是你……就是你最討厭,要問這麼多!”姐脫口而出,說出了她的真心話,但由於羞澀,馬上機警地改了口,緊接著又轉移了話題:“你到底說的是誰呀,你還想不想說?再不說姐可就不聽了。”

   “就是你面前的臭小子,你的小弟弟我,怎麼樣?”

   “少胡鬧,你怎麼可以?”大姐罵道,可眼角唇邊分明帶著一絲難以覺察的笑意。

   “誰說不可以?只要我們真心相愛就行!”說完,我走到她身邊,伸手摟住她細細的腰肢,涎著臉看著她。

   “去你的!敢對大姐動手動腳!”大姐羞紅了臉,揮手推了我一下,由於我正魂不守舍,不防她這一下,被她推了個趔趄,碰到了桌子上,我故意驚叫了一聲:“你怎麼回事呀?痛死我了!”

   “碰到哪里了,讓姐看看……”姐關心地拉著我的手問。

   我故意不懷好意地捂著下身,說:“姐,碰到寶貝的寶貝兒了……”

   這下姐不好意思了,轉過身去,低聲說:“對不起,姐不是故意的,要不要緊?”

   “沒關系,還沒有被你打掉下來,不過有點痛,姐,你要安慰安慰它。”我耍起了賴。

   “安慰誰呀?怎麼個安慰法呀?調皮鬼,淨說些姐聽不懂的話來難為姐!”姐嬌羞地問。

   “你連這都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我驚訝起來。

   “什麼真的假的,姐什麼時候騙過你?姐是真的不知道才問你的嘛!”姐一臉茫然,看來是真的不知道,真是個純潔的好姑娘。

   “我的好姐姐,你真可愛!”我指著我兩腿之間那已經稍微有些隆起而顯出了輪廓的東西說:“我說的就是它,我們男人的寶貝,也是你們女人的寶貝,至於怎麼安慰嘛……”說到這里我故意停下來,不懷好意地看著大姐笑著,她被我的話逗得滿臉通紅,嬌羞萬狀地低下了頭,我出其不意地抓住她的一只玉手,按在我的雞巴上,說:“我要你用手向它說對不起。”

   大姐溫柔地輕捏了一下我的大雞巴,又連忙將手拿開,嗔道:“可以了吧?小鬼,真壞,光想吃大姐豆腐!”

   此時,我褲襠底下的玩意兒迅速地暴漲起來,將褲子高高頂起,像支了一頂帳篷,大姐好奇地看著我那里,臉羞得通紅,看上去越發動人,我走過去攬著她的柳腰,稍一用力,整個人便倒進了我的懷里,她掙扎了兩下,我卻摟得更緊,並低下頭去,看著她那美麗動人的臉龐、吹彈可破的雪膚,紅得像三月里盛開的杜鵑,可愛死了。大姐溫柔地躺在我懷中,不再掙紮,只是默默地、柔順地凝視著我。

   “姐,我好愛你呀!”我喃喃著,慢慢地低下了頭,姐閉上眼,靜靜地迎接我的親吻。越來越近,兩張嘴唇終於膠合在一起了。

   就像一股電流,侵襲了我,也侵襲了她,我吻得好狂熱、好纏綿,姐也抱緊了我。我想把舌尖探進她口中,誰知她閉著嘴並不合作,我轉而過去吻著她的耳垂,在她耳邊低聲說:“好姐姐,你就給弟弟吧!”

   大姐睜大了漂亮的眼睛,不解地問:“什麼給你呀?”

   原來大姐什麼也不懂,看來這是她的初吻了!我興奮極了,低聲說:“就是你的香舌呀!好姐姐,讓弟弟嘗嘗嘛!”

   姐嬌羞地看著我,我又吻了上去,這次姐不再閉著嘴了,我的舌頭輕易地伸了進去,吮著她的香舌吻了起來。

   一邊親吻,我的手爬上了大姐那神聖的乳峰,剛摸上去,就被姐姐拉住了,問道:“這一切,你是跟誰學來的?”

   “好姐姐,這種事,怎麼向別人學呢?就是想學,也沒有人好意思教呀!”說完後,我拉開姐的手,溫柔地撫摸起來,姐好像觸電似的,全身不由自主地開始抖動,並哼出小聲呻吟。又摸了一會兒,她漸漸地渾身酥軟了。我抱起姐的嬌軀,她微閉星眸,柔若無骨似地癱軟在我懷里,我趁機把她抱進了臥室。

   我把大姐放在床上,輕吻著她那裸露的玉肩,胸衣的帶子一松,整個滑了下來,雪白、柔軟、噴香的胸脯上嵌著兩個圓鼓鼓的大乳房,紅潤誘人,我一頭埋在高挺的玉乳上,口含著一個乳頭,又吸又吮,右手抓住另一個乳房,輕捏那敏感的蓓蕾,只一會兒工夫,姐的乳頭就挺立勃起了,乳暈也擴散了。

   我左手順著她的胸腹摸下去,她的小褲頭很緊,手插不進去,只好在外面撫摸,她的陰戶十分飽滿溫暖,像出籠不久的小饅頭似的。我感到姐的褲頭已被潤濕了,分明已經動情,於是我不再猶豫,把手從側面硬伸進褲頭中,在她的陰戶上輕輕撫摸,她的淫水早已慢慢涌出,弄濕了我的手。大姐被我摸得雙頰生春,乳房急劇起伏,一種麻酥酥的快感從兩腿之間油然而生,雙手抱緊我的頭,用力地按在她的雙乳之間。

   我趁機去脫姐的褲頭,卻被她及時地攔住了,她說:“好寶貝兒,不要,好弟弟,不要,我是你的親姐姐呀!到此為止吧,姐只能給你這麼多!”

   “姐姐,我愛你,我知道你也愛我,對不對?”

   “是的,我愛你,事到如今姐也不怕你笑話了,姐愛死你了,直到永遠姐都愛你。剛才姐不是說心目中已經有白馬王子嗎?你知道嗎,姐的白馬王子就是弟弟你呀!姐早就愛著你了,要不然會對你那樣好嗎?要不然你的親姐姐怎麼會心甘情願地讓你調戲、讓你親、讓你摸?可是,姐再愛你,也不能讓你再繼續下去了,因為你是我的親弟弟呀!”

   “不讓我再繼續下去?我再繼續下去會干什麼呀?你不是什麼都不懂嗎?”我打趣地問她,以緩解目前的窘況。

   “說實話,對男女之事本來我真的是什麼也不懂,一竅不通。就在這兩天,媽無緣無故地給我講了些這方面的知識,我才略有所知,不過還是一知半解,要不剛才怎麼會聽不懂你的話?姐也不怕你恥笑我胡思亂想,你接下去是不是想把我脫光後發生性關系?老實告訴姐!”

   “不錯,因為我太愛姐了,所以才想和姐作愛呀!”我直言相告,因為我面對溫柔善良賢慧的大姐從來沒有撒謊的習慣和勇氣。我心中暗暗感激姨媽,她已替我作准備工作了,所以才會給大姐作性啟蒙。

   “我就知道你想干什麼!姐實話告訴你,你想怎樣都行,就除了這個!”姐斬釘截鐵地說,手拉緊自己的褲頭,沒有私毫回旋的余地。

   我心中頓涼了半截,哭喪著臉哀求道:“姐,你不要難為我好不好?求求你了,好姐姐!”

   姐軟語相勸:“好寶貝兒,好弟弟,姐不是故意難為你,姐是那麼地愛你,怎麼會難為你?姐雖然愛你,可你終究是我的親弟弟,我終究是你的親姐姐呀!咱姐弟倆作了那種事你讓姐如何作人?好弟弟,讓姐親親,姐實在是無能為力,這件事你就放過大姐吧,除此之外,今天姐讓你隨便親、隨便摸,好不好?”

   我一聽這話,心中又有了希望,於是就採取迂回戰術:“那好吧,既然我的好姐姐這樣說,就聽你的,不作那種事了,不過,我想看你的全身,想親你的全身,想摸你的全身,可以嗎?”

   “臭小子,花花腸子真多,不就是想脫姐的褲頭嗎?你念念不忘的不就是姐褲頭里面的那個小東西嗎?好吧,誰讓姐這麼愛你呢?誰讓姐答應讓你隨便親、隨便摸呢?今天特別遷就你,姐破例成全你這一次,來吧,你來脫吧!脫你親姐姐的褲頭吧!”姐又讓了步,做出了愛的犧牲,松開了緊拉著褲頭的手。我剛要去脫,她又拉住了:“不過你記住,只此一次,下不為例!”

   “好,好,下不為例!”我忙連聲答應,心中竅喜:“只要你讓我脫光,再讓我在你那里親親、摸摸,憑我的本事加上你對我的愛,不怕你不讓我上!只要有了第一次,就不愁沒有第二次、第三次,什麼下不為例,到時候你會離不開我的!”

   姐終於又松開了手,我脫下了她的褲頭,姐已是一絲不掛了,赤裸裸的玉體仰躺在床上,我的目光在這美妙的胴體上盡情掃描:只見姐姐那凝脂般的玉體,晶瑩剔透,曲线玲瓏,猶如一尊粉雕玉琢的維納斯臥像。潔白如玉的皮膚,光滑細膩;艷若桃李的面容,嬌媚迷人;富有彈性的豪乳,圓潤挺拔;修長豐滿的大腿,肉色晶瑩;兩腿之間的陰戶高高隆起,像座小山包,濃密的陰毛覆蓋著朱砂似的陰唇,非常悅目,那條陰縫如牡丹盛開,微顯濡濕,艷麗無匹!

   “姐,你可真美呀!”看著姐這散發著迫人青春活力的美妙胴體,我不由得發出由衷的贊嘆。我伏下身去,先輕輕地吻了吻她的柔唇,然後是眼睛、鼻子、耳垂、脖項,接著又吻上了她那挺拔如峰的玉乳,又由峰頂一路吻下去,乳溝、小腹,直到她那高高隆起的陰阜。我輕輕地吻上去,姐如遭電擊,戰栗著挺起了腰肢。

   我輕舔她的陰毛,然後是陰唇,接著分開陰唇,舌頭輕輕舔了舔她那粒飽滿紅潤的陰核,這下弄得她渾身劇烈地顫抖了一下,開始喘息起來。我用牙輕嗑著她的陰核,舌頭頂著陰核頭盡情地蠕動,接著,我又用舌尖在她的整個陰縫中用力地來回刮動,刺激著她的小陰唇內壁和陰核及陰道口。她被我挑逗得嬌軀不住抖動扭曲,酥胸急劇起伏,滿臉腥紅,喘息不已。

   我雙手分開她那嬌艷的花瓣,舌尖頂著她那狹小無比的桃源洞口就往里伸,才剛剛伸進一點,姐就氣若游絲地輕聲道:“不要……不可以……哦……不要這樣……”姐口中雖然如此說,卻把粉臀上挺,以方便我的行動。

   我的舌在她的三角區不住地打轉,過了一會兒,姐的淫水流得更多了,雙腿也不住地並緊又岔開,嬌軀也劇烈地扭曲著。我知道她已經被我將欲望高高挑起了,就開始更進一步的進攻了:

   “姐,我親得好不好?你舒服不舒服?”

   “姐被你弄的渾身不知怎麼回事,既舒服又不舒服,好奇怪的感覺,難以言表。”這時姐已經欲火攻心,所以才會有這種感覺。

   “姐,我都親你摸你了半天了,你怎麼不親我、摸我?這可不公平,我可吃了虧!我已看過、親過、摸過你這寶貝東西了,你還沒有見過我的,你不是也吃虧了嗎?咱們怎樣才能互相都不吃虧?”

   “去你的,什麼公平不公平、吃虧不吃虧?拐彎磨角變著法兒想讓姐上你的當呀?不過事到如今,姐也不瞞你,姐確實好奇,不知道你那東西什麼樣子,既然今天咱姐弟倆破了一次例,那就索性玩個痛快,你就把你那東西亮出來,讓姐也開開眼,長長見識,不過你休想干那種事,絕對不行!”姐真的是被我挑逗得欲火燒身了,要不怎麼會讓我得寸進尺?不過她還堅持著自己的態度,以確保最後的防线。

   我樂於遵命,迅速地脫去衣褲,露出了胯下的龐然大物,“哇,好大呀!我好怕……”姐姐驚呼著。

   “別怕,弟弟會很溫柔的。”我拉著她的手,讓她去感受大雞巴所發出的青春熱力。姐嬌羞地摸了一下,馬上把手拿開了,可是,好奇心佔了上風,又慢慢地把手伸了過去,終於觸到了我的雞巴,我怕她再次松手“逃跑”,就用我的手去“幫忙”,圈住她的手握住我的雞巴,而我的手握在她的手外面,上下滑動,帶動她的手去上下滑動著捋我的雞巴。

   姐先是被我這一招弄得不好意思,但不大一會兒就已恢復了她溫柔體貼的本性,白了我一眼,嗔道:“松手,我自己會來。”

   我奉命松開了手,姐開始自己摸索,先是輕碰,輕撫,輕捏,最後終於不再怕羞,玉手一圈,握住了雞巴(當然合不攏,只能算是半握),上下套動,不停地撫摸起來。不大一會兒,就把雞巴弄得更粗更長更大了,姐嚇得忙放開手,不知所措地問:“怎麼更大了?這可怎麼辦?”

   “怎麼更大了?因為它太想你了嘛!怎麼辦?讓它進去就行了嘛!好姐姐,你就讓寶貝兒來一次吧!僅此一次,下不為例,行不行?”說著,我就要開始行動,姐忙一手掩著自己的陰戶,一手拉著我的雞巴說:

   “不行,你怎麼出爾反爾?早知道姐就不和你玩了!好寶貝兒,你冷靜點,聽姐說,你愛姐,姐也愛你,這種事不光你想,說實話,姐也想!特別是現在姐被你弄得更想!可是,我們是一父所生的親姐弟,無論如何不能干這種事!你不懂事,姐不能也不懂事,如果讓別人知道,咱們如何作人?你就饒了姐吧,好不好?”

   “別管那麼多嘛,只要你我真心相愛就可以,難道你不愛我嗎?如果真心相愛,就應該無所顧忌,勇往直前!記住,姐,關系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將永遠真心相愛!重要的是我們將永不分離!”

   “弟弟,我愛你!好吧,為了你,為了愛,姐就豁出去了,只要你高興,姐就讓你弄,哪怕為此付出生命的代價!來吧……”姐呢喃著,那雙原本拉著我的雞巴和掩著自己陰門的手,緊緊抱住了我。

   我溫柔地把姐放倒在床上,慢慢地壓了上去,輕揉她那渾圓的玉乳,吸吮她那粉紅的乳頭,撫摸她那隆起的陰戶,一會兒工夫,那豐滿的乳房就更有彈性,也更漲大了,姐受不了啦,渾身發燙,欲拒無力,在沉迷中低聲哼著:“寶貝兒……嗯……好弟弟……”

   我挺著堅硬的陰莖,慢慢地靠近了玉門。那兩片豐隆的陰唇,掩映著紅嫩的陰蒂,玉戶中充滿玉色的津液。我用龜頭在她的陰蒂上緩緩摩擦,弄得她全身顫抖,輕咬我的肩頭。這是一朵含苞未放的鮮花,讓人不忍摧殘,我萬分憐惜地輕柔地將雞巴往里徐徐挺送,她蛾眉緊蹙,銀牙錯咬,似痛苦萬狀。

   “寶貝兒,好痛呀!”

   “姐,第一次都是會痛的,把腿用力分開會好點。”

   姐姐依言慢慢挪動玉腿,陰胯也隨之分開,我又往里挺進,感到龜頭前似有什麼東西擋道,不讓我的寶貝進去享受,這擋道的一定就是大姐那寶貴的處女膜了。我心想長痛不如短痛,就用力一挺,陰莖全根而沒,龜頭一下子頂進了她的子宮!

   姐“啊”地一聲慘叫,嬌呼連連:“啊!好痛呀!不要動,弟弟,好像裂開了,痛死我了!”她那美麗的丹鳳眼中流出了晶瑩的淚珠。

   我急忙按兵不動,不住地親吻她、撫摸她、刺激她,終於,她不再推我,也不再叫痛了。

   “現在感覺怎麼樣了,我的好大姐?”

   “壞弟弟,現在不太痛了,剛才差點沒把姐姐給痛死!你怎麼那狠心,要把姐給弄死呀?”姐幽怨地望著我。

   “怎麼會呀?我是那麼地愛你,怎麼舍得弄死你?這只不過是處女開苞必經的程序罷了,並不是弟弟狠心。”

   “去你的,什麼叫‘開苞’?是不是欺負姐姐不懂,又在拐彎兒磨角兒地佔姐姐的便宜?”

   “什麼呀,這下你可冤枉弟弟了,姐,你不知道,所謂‘開苞’,就是處女第一次和男人性交,第一次被男人肏.你想想看,你們女人下身那東西,不像是一朵美麗的‘花朵’嗎?而處女的‘花朵’,從沒對人‘開放’過,不就是‘含苞待放’嗎?第一次被男人用雞巴弄進去,‘花朵’不是‘開放’了嗎?這不就是‘開苞’嗎?”我胡言亂語地解釋一通。

   “不聽不聽,不聽你這些汙言穢語,越說越難聽,又是性交、又是肏、又是雞巴,真不要臉!再說這些下流話,大姐就不和你好了!”大姐被羞得臉紅到了脖子根。

   也難怪,一向端莊斯文的大姐被我如此調戲,怎麼會不生氣?我害怕了,連忙求饒:“好,好,弟弟不說了,好不好?”

   我輕輕地抽送著,姐低低地呻吟著。

   “大姐,舒服嗎?”

   “嗯,舒服。”大姐嬌羞地說,又白了我一眼:“你壞死了!”

   “慢慢你會更痛快的,那時候你就不說我壞了。”我知道大姐已經不再疼痛了,便發揮雄風,毫無顧忌地抽送起來。大姐的陰道生的很淺而且角度向上,抽送起來並不吃力,每次都能頂著她的花心,直至子宮,陰道尤其狹窄,緊緊地套著我的陽具,柔軟的陰壁肉把陰莖摩擦得麻酥酥的,有無上的快感。

   “好了吧,弟弟,姐全身都被你揉散了。”姐嬌喘吁吁,吐氣如蘭,星眸散發出柔和的光,陰精一次次地泄出,灼燙著我的龜頭,傳佈我的全身,使我有飄飄欲仙的感覺。情欲如潮汐起伏,風雨去了又來,來了又去,一陣陣的高潮把兩個肉體融化在一起。

   “好弟弟,行了吧?姐姐不行了。”姐姐在我耳邊呢喃著,確實,初開苞的她已經被我弄得大泄了好幾次了,確實不行了。

   四片嘴唇又一次膠著在一起,臂兒相擁,腿兒相纏,她的陰戶緊緊地夾住我的龜頭,我再也忍不住,一股陽精如海潮排山而出,射進她的花心深處,全身都覺得飄了起來,有如一葉浮萍,隨波而去,她也一陣痙攣,有一股難以形容的快意。

   我趴伏在她身上,緊緊地摟著她、親吻著她,她也回吻著我,我們倆抱在一起,享受著高潮過後的那種余溫未盡的快感。

   “弟弟,當心受了寒,快起來整理一下再睡。”姐姐慈愛地撫著我的發際,吻著我的腮頰。

   我懶洋洋地從她的玉體上滑下來,她坐起身子,用一襲白絹擦拭著下身,一片處女紅散染在雪白的床單上,那腥紅點點,落英繽紛,使人又愛又憐。

   “看這像什麼?都是你害的。”姐姐嬌嗔著,她那嬌嫩的陰唇又紅又腫,當她擦拭時,頻頻皺著眉頭,像是十分疼痛,我也於心不忍,沒想到初開苞的大姐會這麼柔嫩而經不起“開採”。

   姐讓我起身,她換了一條床單,把那條染有她處女紅的床單和那條她擦過下身的白絹仔細地疊好,鎖進了她床頭的小櫃中。

   我驚奇地看著姐的一舉一動,終於忍不住問:“姐,你在干什麼?”

   “干什麼?虧你問的出,那可是姐保存了近二十年的貞操呀!”姐嬌嗔著和我並肩躺在床上,我萬分溫柔地抱住她,輕吻她的紅唇,輕撫她的玉乳。

   “弟弟,姐現在可把什麼都給你了,從此就是你的人了,你倒是想個法讓我們長相廝守一輩子呀!你可要憐惜姐姐,別把姐玩過了就扔掉,以後就想不起姐了,那你就害死姐姐了,姐可真的只有去死了。”

   “姐,你是不是後悔了?”我故意問她。

   “去你的,到現在你還不相信姐姐對你的心嗎?為了讓你痛快,姐連命都不要了。要知道,剛才姐答應讓你弄時,已經做了最壞的打算,一旦讓外人知道或者你變了心,姐就要以死殉情!”姐言辭激烈。

   “姐,我知道你對寶貝兒好,我是逗你呢,姐,你放心,你對我那麼好,把一切都給了我,我怎麼會辜負你對我的一片深情呢?從此以後,你就是弟弟的女人了,弟弟會負起作為丈夫的責任,會一輩子敬你、愛你、、疼你保護你的。我是那麼愛你,怎麼會玩過就不要你呢?!”

   “你這麼說,姐姐就放心了,姐因為太愛你了,一時控制不住,拚著性命不要,和你做出了這種事,你叫姐以後如何做人?讓兩位媽媽知道了,不打死姐才怪!”姐姐雙臂擁著我,輕撫我脊背,在我耳邊輕聲呢喃,不時輕咬我的耳垂。

   “姐,才不會呢,她們同意我們這樣做!”

   “你怎麼知道她們同意?淨胡說!你是想哄姐姐開心吧?”

   “真的,我不騙你,她們要知道了,只會高興,不會生氣,弟弟敢打一萬個保票。”

   “真的?你就敢這麼肯定?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你越說姐越糊塗了。”姐驚奇地睜大了那雙美麗的丹鳳眼望著我,越發美麗動人。

   “因為是她們讓我來向你求愛的,幾天前她們已經把你們姐妹三個全都許給我了,她們也早就和我干過這種事了,剛才我親你摸你時,你不是問是誰教我的嗎?我沒好意思說,其實就是她們教我做愛的。”接著我把與兩位媽媽發生關系的始末及她們的決定全都告訴了姐姐。

   “真的?你不是在騙我吧?我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好消息來得太突然了,姐一下子有點不敢相信。

   “我怎麼會騙你?要不是真的和她們有那回事,我敢這麼說嗎?我敢造自己親媽、姨媽的謠嗎?何況還是這麼下流的謠?我怎麼說你才能相信呢?要不這樣吧,我想你也見過她們的身體,要不要讓我給你說些她們身上最隱密處的特徵?說不定那些地方你還沒有我熟悉呢!你要不服氣咱們來打個賭,看看誰對那些地方更熟悉!”

   “去你的,誰和你打這麼下流的賭!我承認那地方你比我熟悉,好不好?我相信你了,行不行?怪不得這兩天媽會無緣無故地給我灌輸一些性知識,原來是這麼回事!”

   “姨媽是怕你什麼也不懂,和我做不成愛,所以才要給你上課的,你不知道嗎?每個女兒出嫁前母親都會給她上這種課的!”

   “呸!你真壞!媽真是杞人憂天,你這小色鬼這麼會勾引人,就算是個啥也不懂的小姑娘也會被你挑逗動心的,何況是那麼愛你的大姐我?你真討厭!怎麼不早說清楚,害得姐又愛又怕,難作主張?害得姐要豁出命來才敢和你好?害得姐怕媽媽們知道打死我,空擔心一場?”

   “是不是我早說出來,你就早讓我肏了?”我調笑她。

   “呸!去你的,真是個下流坯子!什麼話都能夠說出來!你說我會不會早讓你……”姐也和我調笑起來。

   “會的,一定會的!姐,我真愛死你了!”我抱著她吻了一下。

   “什麼?你想再來一次?你……”姐驚異地問,同時雙眼也懷疑地向我胯下望去。

   “你不是什麼都不懂嗎?那你怎麼知道男人不能接著馬上來第二次?你見過誰不能接著來第二次?”我故意逗她。

   “去你的,我見過誰?!怎麼,你們男人不能馬上接著來第二次嗎?我並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們剛才那麼瘋狂,又弄了那麼長時間,我已是一萬個滿足了,你怎麼還不滿足,所以我才驚奇,才那麼問你,你怎麼能懷疑姐和別的男人……姐在你心目中就是那樣的女人嗎?”

   “姐,弟弟是和你開玩笑的,弟弟怎麼會懷疑你呢?弟弟相信你是個貞潔的好女人。好了,不說這些了,弟弟告訴你,一般普通的男人在來過一次之後,是不能接著就來第二次的,因為他需要時間來准備再來第二次所需的精子、精力,所以,他們在射過精之後,那根雞巴就軟了下來,在一段時間內,是不會再勃起的,不論女人怎麼刺激也不行,這就是我們男性不如你們女性的地方。那根雞巴不勃起,就什麼也干不成,而你們女人因為是被動的,所以不需要做什麼准備,隨時都可以來,隨時都可以接受男人的抽插。”

   “你又放肆起來了,又胡說八道起來了,以後不許在我面前說這些刺激人的字眼。你說一般男人都不能接著馬上來第二次,那你呢?你怎麼又……”大姐望著我胯下那根又翹得半天高的大雞巴,不好意思問我的雞巴怎麼又硬起來了,就又找到了代名詞:“你怎麼說你又想再來一次了?”她狐疑地望著我,等著我的解答。

   “我和一般男人不一樣,你的弟弟我是男人中的男人,與眾不同,從和兩位媽媽干的這些次的情況看,我不但能泄而不倒,就是說射過一次精後雞巴並不萎縮,能接著就來第二次乃至第三次,而且雞巴萎縮後如果想繼續再來,能立刻就重新勃起。你看,我的雞巴不是又翹起來了嗎?”

   我對大姐解釋著,並且雞巴長、雞巴短照說不誤,因為我知道大姐雖然口中說不想聽我說那些刺激人的字眼,其實聽到情人這樣露骨挑逗的話,心中還是感到很刺激、很過癮的,女人都是這樣。

   “真拿你沒辦法,滿口髒話怎麼說也改不了。”果然,大姐無計可施,只好認可了我這麼說。

   “大姐,你看我的小弟弟又翹了,我想……”我抓住大姐的手,讓她摸著我的雞巴,去感受那種雄性的力量。

   姐吃吃地嬌笑著揉捏我的陰莖:“這是你的小弟弟嗎?那它也是我的小弟弟了?那你又是我的什麼人?對了,你是我的好情人、好丈夫,我好愛我的小弟弟呀!”

   “那麼你是愛‘你丈夫’呢,還是愛‘你弟弟’?”

   “兩個都愛,確切地說,是因為我太愛你了,愛屋及烏,所以也愛它。”姐越說越愛,情不自禁地吻了“她的弟弟”一下,這下可好,讓我脹得更難受了。

   “那好,好妻子,快讓‘你弟弟’和‘我姐姐’親近一下吧。”我摸著姐的玉戶逗她。

   “去你的,你倒會以牙還牙。”大姐大發嬌嗔,從此以後,“弟弟”和“姐姐”就成了我和大姐之間對性具的代稱了。

   “姐姐,你要是還痛,那就算了。”我忽而想起了大姐剛開苞,已經讓我瘋狂地肏了好半天,現在再來,怎麼受得了?

   “不,謝謝你對姐的關心,為了你,姐連死都不怕,還會在乎這麼點痛嗎?今晚姐豁出去了,隨便你弄,就是把姐弄死了姐也甘心!來吧!來肏你的親姐姐吧!”姐也放肆起來了,說完,就自動躺正身子,一雙星眸望著我。那神情,是慈祥,是溫柔,是體貼,是愛戀,是期待,是渴望,是給予,是索取,是誘惑,是挑逗,諸般恩愛,盡在其中,令我如醉如痴。

   我痴痴地看著面前這千嬌百媚、容光逼人的親姐姐,不由得看呆了。大姐被我看得不好意思了,嬌羞地說:“看什麼,剛才還沒看夠呀?像個色狼似的。”

   “我就是個色郎,不過,我可不是那種狼,而是新郎的郎,我是你好色的新郎,你是我漂亮的新娘。”我一邊調笑,一邊伏上了大姐那迷人的玉體……

  第六..章 艷萍奉獻處女夜,姐弟三人恩愛情

   大姐自從和我嘗過靈肉之愛後,更加溫柔可親,越發賢淑文靜,自有一種奪人的韻味。

   這天晚上,大姐來到我房中,悄悄告訴我,說她已經把我們的事全告訴我二姐艷萍了。

   “你怎麼能告訴二姐呢?”

   “傻孩子,姐這還不是為了你好,還不是想讓你早日和艷萍相會嗎?別怕,她不會亂說的,我和她無話不談,我們同病相憐,都愛你,卻都是你的親姐姐,又不能愛你,我們經常在一起嘆息、落淚,現在我已經和你結合了,不能讓她一個人難受,因為她也是那麼愛你!我對她一說,把她高興得都哭了出來,知道兩位媽媽已把我們姐妹三人都許給了你,可以名正言順地和你相好相愛,存在心頭好幾年的一塊大石頭落了地,她能不高興嗎?”

   “那麼小妹呢?”我有點得隴望蜀了。

   “看你急得,真是個急色鬼,總得一個一個來吧?她還小,我沒告訴她,不過我知道她也是深愛你的。放心,是你的總跑不了,等你和艷萍事成之後,大姐包你得到她!”大姐給我吃定心丸。

   “大姐,你不吃醋嗎?”

   “自己親姐妹,吃什麼醋呀?誰又吃誰的醋?大姐知道你愛大姐就行了。”大姐溫柔地說。

   “我愛死你了,我的好姐姐!我的好妻子!”我激動地抱住了她。

   “胡叫什麼呀?!大姐也愛你,你放心,大姐是為你而生、為你而活,不管發生了什麼事,大姐都是你的,姐這身子都是你一個人的,姐永遠只讓你一個人干!”大姐堅決地說。

   我被感動的不知說什麼好,緊緊地摟住了大姐深吻著。

   “不要纏我,艷萍在她房中等你呢,快去吧!看你的了,我的小弟弟。”大姐用力想掙開我。

   “你是說我呢,還是說它?”我拉著大姐的手,去摸我的陰莖。

   “去你的!”大姐不輕不重地捏了一下:“我說的既是你,也是它,好了好了,不要再鬧了,不然,大姐以後就不讓你見你‘姐姐’了。”

   “不嘛,我要見‘我姐姐’嘛。”說著,我的手就伸進了她的褲中,摸住了她胯間那一團豐滿而又柔軟的嫩肉,另一只手趁勢去解她的褲帶,卻被她強行阻止了。

   “好了,到此為止!你也見過‘你姐姐’了,我也捏過‘我弟弟’了,大家扯平,不要再鬧了,別讓你的那個姐姐等急了,要知道,她也有一個‘你姐姐’呢!要讓她等急了,怪罪起你來,不讓你玩她的那個‘你姐姐’,那你的損失可就大了,到時可不要怪姐沒有提醒你。”

   平日溫柔文靜的大姐,開起性玩笑來竟也如此幽默,讓我更加愛她,也更想“愛”她,就不由分說地掏出大雞巴,拉著大姐的褲子說:“不行,我要讓‘你弟弟’見‘我姐姐’!好姐姐,你說答應寶貝兒吧,好不好?求求你了!”

   大姐被我纏不過,只好妥協了:“好,真拿你沒辦法,誰讓姐這麼愛你呢?見就見吧,不過,只能見一下,可別得寸進尺!”說著,松開了自己的褲子,我一把就把她的褲子連同內褲一起拉了下去,正要把她按在床上,她趕緊握住了我的雞巴:“先別慌,記住,可只能進一下!”

   “好,一下就一下!”我心想,先答應了再說,只要讓我把雞巴肏進去,剩下的一切就在我的控制下了。我把大姐按在床沿上,挺著大雞巴一下子就插了進去,接著就快速地抽送起來。大姐慌了,推著我的胸膛說:“你這孩子,怎麼說話不算話?不是說好只准進一下嗎?”

   “是呀,我是只進一下呀,你見我把雞巴抽出來了嗎?我把它插進去後就沒有出來呀!只要沒有全部抽出來,在里面再動,就還是那一下,對不對?”我耍起了賴,上面和大姐耍著嘴皮子,下面的雞巴卻一下也沒有閒,不停地抽動著。

   大姐也被我的無賴弄得沒有辦法,其實她也不是真的要拒絕我,主要是她對我和二姐都關心備至,怕二姐等急了,才會不讓我弄她;再加上我這陣子的抽送也已挑起了她的情欲,就順水推舟地配合起來,不大一會兒,她就達到了高潮。我也不忍心讓二姐真的等急,就不再抽送,又和大姐調笑一會後,就起身去二姐那里。

   我走進二姐房中,她正坐在桌前,我叫了一聲:“二姐!”

   “啊,是寶貝兒!快過來坐這兒!”二姐喜不自禁地說。

   我坐在她的身旁,深情地注視著她,她也無限嬌羞地注視了我一會兒,又害羞地低下了頭,卻又不時地撲閃著那雙美麗的杏眼偷瞟我兩眼,看著姐這嬌羞無限的俏模樣,我忍不住輕聲說道:“姐,我好愛你呀!”

   “弟弟,姐也愛你,姐愛死你了!這句話在姐的心中已經憋了好幾年了!”二姐說完就羞紅了臉,深深低下了頭。

   我輕輕將她攬入懷中,撫摸著她的秀發,聞著她身上那股淡淡的處女幽香,不禁心生綺念,在她耳邊輕聲說道:“姐,讓弟弟來好好地愛你吧!”

   二姐也聽出了我話中的含意,柔聲說道:“好弟弟,從現在起,姐就是你的了,什麼都聽你的,你想怎樣都行,你可要珍惜姐呀,姐可是第一次……”一說完,她就羞得將頭埋進了我的懷中。

   我把二姐抱進臥室,二姐柔順地伏在我懷里,深情地注視著我,我低下頭,也深情地凝視著她。艷萍姐姐被我這多情的眼光看羞了,閉上她的秀眼,微仰起頭,送上了她那微張的櫻唇,那嬌艷欲滴的紅唇,圓嘟嘟的,鮮艷得像熟透了的櫻桃,我吻了上去,用力地吮吸起來,並將舌頭伸入她口中,探索著她的香舌,二姐也善解人意地伸出了自己的香舌,嬌嬌柔柔地任我吸吮,並向我學習,開始笨拙地吸吮我的舌頭,不大一會兒,就和我配合得像那麼回事兒了。

   經過一個香甜的長吻,直吻得艷萍姐姐透不過氣來了,我們才戀戀不舍地分開,深情的互相凝視著,我們沒有言語,因為我們彼此都清楚地知道:我們將永遠相愛。

   衣服極其自然地從身上褪落,沒有矯情、沒有做作,我們互相依戀對方,互相尋求對方,互相給予對方愛的真諦。

   在不知不覺的情況下,我們的衣服已經脫光,我們深深地擁吻成一團,彼此的舌頭在彼此的嘴中糾纏著,糾纏著分不清……

   二姐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胸部更是開始快速起伏,那一對豐滿結實的乳房在我胸前不斷膨脹、顫動,令我興奮異常,我輕輕地將她放在床上,低頭吻著她那豐滿而富有彈性的玉乳,並不停地在她全身的敏感部位撫摸。

   我仔細打量二姐那迷人的胴體:只見她圓潤的臉蛋上,淡如遠山的柳眉下,亮如點漆的杏眼泛著動人的秋波,紅潤的櫻桃小口,讓我愛不釋口;一身又白又嫩的玉膚,滑膩光潔;曲线優美的身材,浮凹畢現;豐腴的玉臂,肉感十足;高聳豐滿的玉乳,恰似兩座對峙的玉女峰,峰頂兩顆鮮紅色的乳頭,如兩粒鮮艷動人的珍珠;因兩乳太高,所以雙峰之間形成一道深深的峽谷,下面是一漫平川的光滑柔軟的腹部;迷人的盈盈細腰,充滿了女性的魅力,性感十足;春蔥似的大腿,豐滿柔嫩,粉妝玉琢;大腿根部的三角地帶,毛茸茸的陰毛蓬松而微卷,有條不紊地排列在饅頭似的小丘上,覆蓋著一條鮮紅的肉縫,肉縫中央一顆突出而紅潤的陰蒂,似一粒紅寶石,點綴在這美麗的小穴上,整個小穴就彷彿滴了露水的桃花一樣,美艷絕倫!

   二姐渾身散發著處女特有的溫馨迷人的芳香,絲絲縷縷地飄進我的鼻孔,撩撥著我的心弦,我望著二姐下身那美艷絕倫的小穴,實在無法按捺吃它的念頭,低下頭去,在她那充滿了誘人魔力的小穴上舔弄起來,先舔那迷人的花瓣,繼而用舌尖在她那又凸又漲的小陰蒂上輕輕地來回刮動著。

   艷萍姐姐被我舔得興奮難耐,輕輕地呻吟著,不停地抖動雙腿,扭擺玉臀,一雙手緊緊地抱住我埋在她雙腿之間的頭不放。

   “啊……啊……嗯……弟弟……好癢呀……難受死了……好寶貝兒……別再折磨姐姐了……饒了姐吧……”

   此時的二姐就如一只待宰的羔羊,不停地呻吟著、喑示著,使我全身灼熱發燙,欲火像激情素似的燃燒起來。

   我壓住了她,壓在那美麗動人的胴體上,准備好好享受這未經人事的世外桃源,也讓二姐得到至高無上的快樂。

   此時二姐的小穴,早已經不起欲火春情的刺激,“露水”似山間清泉,不時地向外涓涓流淌;兩片濕潤的花瓣也輕微地一張一合蠕動著,似乎想早日綻放;早已勃起的陰蒂更因為欲火的升騰、過度的興奮而更加充血,顯得那麼猩紅,那麼突出,在淫水的潤濕下,更顯得鮮艷奪目,明媚動人。

   龜頭頂上了她的小穴,可我並不急於進去,只是在她的花瓣中間以及“紅寶石”上來回摩擦,然後再向里輕進,可是二姐被我摩弄得興奮不已,嬌軀猛顫,陰戶不自覺地拚命向上一頂,陽具就在我的下壓和她的上挺雙管齊下之際闖過了處女膜!

   “啊──”二姐慘叫一聲,情急之下也顧不得害羞,伸出玉手就握住了我的陰莖,不放我通行,連聲嬌呼:“好痛啊!寶貝兒快停下,別再動了,痛死姐姐了!好像被你弄裂了!”

   我看著二姐,只見她痛得眼角流出了淚水,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柳眉緊皺,櫻唇輕顫,顯得十分痛苦。我趕緊按兵不動,輕吻她的耳垂、頸項、香唇,用舌舔去她臉上的淚水,用手輕撫她那敏感的乳頭,過了好一會兒,她臉色又恢復了紅潤,緊皺的柳眉也舒展開來,我感到她的小穴似乎向上輕頂了幾下。

   “姐姐,現在怎麼樣?”

   “現在不太痛了,你再干一下試試。”二姐的玉唇伏在我耳邊,嬌羞萬狀地輕語。她的手也松開了我的雞巴,環抱我的腰,似乎在暗示我可以用力了。

   我的雞巴因剛才插進她的陰道時,剛突破了處女膜就被她制止了行動,所以只弄進去了個大龜頭,剩下的大部份都露在外面,被她掌握著,她的陰道口緊緊箍著我的龜頭後面的冠狀溝,那種緊握的感覺,別有一番意味。現在,她終於放行了,於是,我輕輕地把陰莖拉出來,在她的洞口磨了兩下,又用力一挺,又粗又長的陰莖連根而沒,全部插進了她的陰道中。

   這下弄得艷萍姐又皺起了眉頭,頻頻呼痛:“壞寶貝兒,怎麼這麼痛呀?你要弄死二姐呀?大姐說只痛一下以後就不再痛了,以後就該舒服了,我怎麼不是這樣?你怎麼搞的?是不是你偏心,心疼大姐,不心疼二姐,在胡弄瞎搞呀?”

   “對不起,二姐,弄痛了你,並不是弟弟不心疼你,也不是弟弟偏心,而是第一次弄大姐時,我一下子就全部弄了進去,所以她就只痛一下。而現在給你開苞,剛才剛一進去,你就‘繳了我的槍’讓我半途而廢,所以現在要繼續剛才未完工的‘工程’,所以才會讓你痛第二次,這也怪不得弟弟呀!姐,你別害怕,弟弟會很溫柔的。”

   從此以後,我掌握了一點訣竅,就是肏處女時,第一下一定要一插到底,也就是長痛不如短痛,這樣才能一勞永逸。

   “去你的,明明是你不心疼二姐,還要怪二姐,還說什麼‘繳了你的槍’,真難聽。”二姐嬌嗔著:“你再干可要小心點,你答應姐會很溫柔的,要再讓姐那麼痛,姐就不讓你弄了。”

   “好,你就看弟弟的吧,一會就會讓你美上天的。”說著,我開始行動,先把深插在她花心深處的雞巴輕輕地抽出來,再輕柔地、一步一停地、看著她的臉色反應、慢慢地插進去,終於,好不容易插到了底。這次,二姐並沒有太大的反應,於是我就繼續這樣一來一回地輕動著。如此輕抽慢送了一會兒,姐連眉頭都不皺了,我知道她的疼痛已經過去了,但我還是溫柔地抽送著。

   過了幾分鍾,她開始嘗到甜頭,領略到快樂了,淫水流得更多,呻吟聲也舒服多了,並開始迎合起來,雖然是那麼的笨拙、生硬,卻也給了我莫大的鼓勵。看著姐姐的媚態,我再也控制不住了,開始大干了,每次都插進去都全插到底,再轉動兩下,磨著她的花心;每次抽出都全部抽出,並在陰蒂上摩擦兩下,讓她的小穴有虛虛實實的感覺,讓她的小穴對性的美感持續不斷。

   就這樣不停地干了足有半個鍾頭,直干得姐姐舒服不已,蕩哼連連,哼得好淫蕩、好迷人。只見她柳腰款擺,玉足亂蹬,姐的表情真美極了,春情蕩漾,滿臉酡紅,吐氣如絲如蘭,美目似睜還閉,令我看得血脈賁張,心跳加速,自然更加賣力地干她。

   過了好大一會兒,二姐一邊浪哼,一邊緊緊抱住我,雙腿高翹起來纏住我的腿,臀部更用力地向上挺送,以配合我的抽送。

   “啊……好美呀……快……用力……我要泄了……啊!”二姐猛頂幾下,一陣痙攣,一股股的陰精從子宮口噴泄而出,噴灑在我的龜頭上,她整個人都癱軟了。

   “舒服嗎,親愛的姐姐?”

   “好弟弟,姐舒服極了,你干得姐美死了,謝謝你。”姐溫柔地吻著我,有氣無力地呢喃著。

   “你舒服了,可我卻正難受呢!”

   “那可怎麼辦呢?”二姐也感覺到了我的陰莖還是堅硬如初地泡在她的小穴中。

   “要不你幫我吮吮吧!”我突發異想。

   “好吧,不過,這樣能行嗎?大姐沒教我這個呀。”二姐對我是言聽計從。

   “當然行了,這是和剛才不同的另一種做愛方法,有異曲同工之妙,倆媽媽都給我吮過,大姐還沒有嘗過這種滋味,當然無法教你了。怎麼,大姐給你‘上過課’嗎?她真是姨媽的好女兒,姨媽教她,她也教你,她自己才和我玩過三、四個晚上,才讓我肏了幾次而已,就當上師傅了?她都給你講了些什麼?您倆有沒有……”說到這里,我不懷好意地笑了。

   “去你的,大姐還不是為了你,大姐怕我什麼也不懂,伺候不好你,使你得不到最高享受,才給我講了一些最基本的知識,好讓我伺候得你更美,這不都是為了你?!哪像你那麼壞,把別人也都想得那麼壞!不過,大姐倒是為了教我接吻而和我親過嘴了,還模仿你的手法摸過我,不過,總沒你干得好。怎麼,你吃醋了?”

   “嗨,我吃什麼醋呀?大姐那是為了我好,也是為了你好,我感激還來不及呢,吃什麼醋?不要多說了,快幫弟弟發泄發泄吧!”

   二姐將我從她身上推了下來,讓我躺在床上,她伏下身去,玉手握住我的雞巴,膩聲說:“你這東西怎麼這麼大?看上去就要把人嚇死了,就更不要說弄進去了!你不知道,剛才你第一下弄進去時,簡直要把姐痛死了,痛得姐真以為你把姐那里弄裂了!所以姐才會不顧一切地伸手抓住它,一握住就把姐嚇了一跳,大姐曾給我隱隱約約地說過你這東西很大,我已經算是有思想准備了,沒想到比我想像的大多了,真是個怪物!真怕人!”

   說著,在大龜頭上溫柔地輕吻了一下,充份表明了她對這個“怪物”不怕反愛的心情。接著她伸出舌頭,開始在我的寶貝上舔弄,先是舌尖在龜頭、陵溝上繞來繞去,不住蠕動,然後輕含住了那個大龜頭,輕咬重吸,來回吞吐,盡情地吮著,弄得我舒服極了,渾身有種說不上來的暢快,實在是美極了。

   我輕推了姐一下,讓她轉過身,跨在我身上,將小穴湊到我的嘴邊,她的小穴早已濕得不像樣子了,陰毛也濕了一大片,我湊上去,舌頭在她的陰戶上來回舔,接著輕咬她的陰蒂,然後把舌尖伸進她的陰道中像性交一樣快速抽插,弄得她渾身不停地搖擺扭曲,陰精又一次噴射而出,泄了我一嘴,我一口一口地全吞下了。

   “弟弟,你怎麼吞下了?不髒嗎?”二姐吐出口中的雞巴問我。

   “不髒,那是從姐姐你的寶貝小穴里泄出來的寶貝精水,怎麼會髒呢?親愛的姐姐,只要是你身上的東西,我都視若珍寶!反過來說,你吮我的雞巴就不嫌髒嗎?如果我把精液射在你嘴里,你嫌髒嗎?”

   “親弟弟,你對姐姐太好了!姐也一樣,如果嫌髒我還會吮嗎?你要射在姐嘴里,姐一樣會毫不猶豫地全吞下去的!”姐說著,翻過身子,說道:“要不是姐的小穴好癢、好空虛,姐現在就想嘗嘗你的精液的味道,不過現在姐下面更想嘗。寶貝兒,姐的好弟弟,姐要你!”

   “好二姐,要我,怎麼要我,要我的什麼?”我故意逗她。

   “小鬼,真討厭,明知姐癢得受不了,卻還要取笑姐!”說著,在我的雞巴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

   “我懂了,是要它,對不對?”

   看著溫柔的二姐,我不忍心再捉弄她,就翻身而上,猛干了進去,如狂風暴雨般地快速抽送,她也瘋狂地挺送著迎合著,不大一會兒,她就在一陣顫抖中泄了身。

   真弄不清她的小穴中到底有多少陰精,已經連泄了兩次,這一次還泄得那麼多,那一陣陣的陰精猛噴在我的龜頭上,刺激得我再也控制不住,一陣酥麻,一股股濃濃的精液像噴泉似地射進了姐的子宮中,澆在她的花心上,燙得她又是一陣顫抖,一陣呻吟。

   我們緊緊擁抱著,親吻著,撫摸著,享受雲雨過後的平靜與溫馨。

   “姐姐,弟弟干得怎麼樣,你舒服嗎?”

   “弟弟,姐舒服極了,沒想到干這種事是這樣舒服,早知道,我就會跟大姐一樣,早就把自己送給你了。”

   “姐姐,現在也不晚呀,大姐才比你早了四天,何況來日方長,以後我們在一起的日子長著呢,只要你想舒服,我隨時來陪你玩。”

   “弟弟,姐愛死你了,姐的身子永遠是你一個人的,以後,這小穴就是你的了,隨便你怎麼玩、怎麼肏、怎麼弄都成,如果你願意,就是被你肏死姐也心甘情願!”

   雖然二姐也和大姐一樣,平日文靜斯文保守,但她到底要比大姐稍微開放那麼一點點兒,再加上對我的深情厚愛以及剛剛嘗到性愛的絕妙滋味,現在正處於春情蕩漾的時刻,所以直言無忌地說出了心里話。

   “我怎麼舍得肏死你呢?我的好二姐是那麼愛我,我也那麼愛我的好二姐,怎麼舍得肏死她?二姐,你可能不知道,你的穴是那麼的美麗,簡直不像是一個屄,而像是一件藝術品,我真想把它割下來,帶在身邊,以便可以隨時撫摸,隨時欣賞。”我摸著二姐那美麗的陰戶,在她耳邊低語著。

   “更以便你可以隨時肏它,對不對?弟弟,多謝你的夸獎,它是你的了,隨你怎麼樣都行,就是真把它割下來姐也心甘!姐簡直愛你愛得要發狂了,姐真不知道如果你不愛我,我該怎麼活!”

   “姐,我愛你,我永遠都不會背叛你!”

   我凝視著她,她也凝視著我,她的目光是那麼的實在,那麼的篤定,此時的二姐春意蕩漾,媚態橫生,美極了。憐愛地看著我,目光中充滿了安祥、慈愛、柔情和關懷,剛才在達到高潮時的淫浪、放蕩都不見了,這時的二姐宛如一個嫻淑溫良的好妻子,又如一個慈祥和藹的好母親!

   我感動地抱緊了她,輕吻她的秀發,嗅著那處女的芬郁和陣陣的肉香,我們又膠合在一起,緊緊地擁吻著,我們用身體訴說著心靈的共鳴,我們不僅在肉體上相互擁有,而且在精神上,在心靈深處也共同相互擁有!

   “好一對痴男怨女!”大姐不知何時進來了。

   二姐羞得面紅耳赤,急披衣欲起,大姐忙按住她的嬌軀,溫柔地說:“你剛開苞,快別起來,躺著休息吧!”這下大姐也不像我們第一次時那樣,嫌我說開苞難聽了,自己也用起了這個詞。女人就是這樣,一旦和男人有了那種關系,在這個男人面前,羞澀的面紗就揭開了,就無所遮掩、也不用遮掩了。

   “大姐,剛才我被弟弟弄得都快要瘋了,他真是我們的剋星。”

   “別說了,我不也一樣被整?!連媽媽們都被他干了,何況咱們?沒辦法,命中注定都是他的,誰也跑不了!”大姐微笑著說。大姐又看到了那散染在床單上的斑斑艷漬,用一種過來人的口吻數落著:“床單也不換換,就這樣睡?寶貝兒,你看你二姐的處女血多鮮嫩呀,你可要好好珍惜她呀!”

   我望著那如同慈母般溫柔的大姐,那美如天仙般的俏臉,嫣然一笑,如桃花絢爛,千嬌百媚,艷麗無邊,我一把抱住她,就是一個熱烈的長吻。

   好久,她才推開我,嬌媚地白了我一眼,罵道:“這孩子,當著艷萍的面,你就毛手毛腳,也不怕你二姐笑話?”

   “要是不當著二姐的面,我就能毛手毛腳了嗎?再說,二姐又不是外人。二姐,你會笑我嗎?”我又抱住二姐,吮著她那鮮紅的香唇。

   二姐讓我吮得難受,就說:“好了,弟弟,二姐剛被你弄泄過三次,經不起你的挑逗了,快去找大姐吧,她是那麼愛你,當心她吃醋,晚上罰你跪床頭。”

   “艷萍,你敢取笑我?”大姐一邊說,一邊用手抓住二姐那高挺的玉乳揉捏著,二姐叫道:“大姐好色呀,摸我的胸!”

   “鬼丫頭,亂叫什麼,又不是沒摸過,寶貝兒,我告訴你,你可別吃醋,我在告訴艷萍我們家的事的時候,為了你今日的方便,曾給她上過‘啟蒙課’。”大姐對我真是真心真意,什麼都不瞞我。

   “大姐,你那是為我好,我吃什麼醋呀,何況你們親姐妹,彼此的身體還有什麼保密的?說不定早就……”我一邊說,一邊乘機將大姐壓在身下,二姐也幫我脫掉大姐的衣服,翻來覆去,三個人都赤裸裸地滾成一團。

   大姐可能害羞,說什麼也不讓我擺弄,兩條玉腿夾得緊緊的,我堅硬的玉莖在她陰胯間頂來頂去,始終不得其門而入,直頂得她“吃吃”嬌笑。

   “大姐故意使壞,二姐快來幫忙!”我急喊二姐幫忙。

   “好,我們合夥來收拾她。”二姐按住大姐的身子,我抽出手來,分開她的大腿,壓住她的陰胯,經過這一陣的調情,她早已春水流淌,玉戶微張,我像強奸她似地一下子插了進去,她嬌嗯一聲,渾身痙攣,不再掙扎了,二姐也像報復她似地,一雙手在她胸前忙個不停,她那渾圓的玉乳被揉得通紅,一會兒滾到左邊,一會兒又彈回到右邊,二姐還放肆地在大姐的香唇上吻個不停,兩個姐姐的兩個櫻唇,緊緊地膠著在一起,兩個香舌攪來攪去,已分不清彼此了。

   大姐被我和二姐上、中、下三路攻擊,刺激得她都快要瘋了,不大一會兒就泄了身,我也被兩位姐姐這活色活香的艷景刺激得一泄如注,達到了高潮。

   “艷萍,你可真浪啊,一點都不害羞,也不怕寶貝兒笑你?!”大姐嬌喘吁吁,一副不勝嬌羞的樣子,也難怪,一向文靜的大姐被我們兩個如此捉弄,怎麼會不難為情呢?

   “怕什麼呀,你剛才摸我的時候,怎麼不怕他笑呀?”二姐毫不示弱:“何況他又不是外人,咱們倆都已和他那個了,還害什麼羞?”

   “和我‘那個了’,是什麼意思呀?”我故意逗二姐。

   “去你的!”二姐也羞紅了臉,嬌斥著:“寶貝兒,你可真能干,剛才干了我那麼長時間,我在下面不動都快累死了,你在上面那麼用力不停地弄,會不累嗎?也不休息,接著就又上了大姐的身,你不知道累嗎?真是見色眼開,不怕把自己身體累壞了?”二姐這是關心我。

   “你不知道,我是那麼地愛你們,能讓你們舒服、幸福是我最大的心願,能達到這個心願,我是死而無愧!讓你舒服了,可大姐還沒有舒服,我忍心嗎?常言道,‘見者有份’嘛;再說,你們的親弟弟、好男人我是與眾不同、強壯無比的,就是現在再來一次都不會覺得累,你信不信呀二姐?要不要我給你當場表演呀?”

   說著,我將雞巴從大姐身子里抽了出來,說來也怪,我下身的這根雞巴,彷彿通靈性似的,雖已泄了兩次,但面對兩位姐姐的絕妙裸體,似仍不願罷休,依然堅硬如初,如同示威一樣的高挺著,莫非它也愛上了兩位姐姐,也願為她們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我將二姐按在床上,作勢欲上,二姐嚇得連聲討饒:“好好,我信,我信,你就饒了二姐吧!”

   “你呢,大姐?剛才干得你滿足嗎?要不要再多來一次?你看,你的‘小弟弟’還是這麼硬。”

   大姐也免戰牌高掛:“不要不要,我也不要,姐真服了你了,你剛才在艷萍的身體里不是也射精了嗎?在姐這里面也射了這麼多,射了兩次還這麼硬,真是個天下無雙的好寶貝!我們真是好福氣!”

   “你們好福氣了,可我卻倒楣了,還是這麼硬,漲得難受死了,怎麼辦?好大姐,你就讓寶貝兒再來一次吧,好不好?你不是才泄了一次嗎?那怎麼能滿足呢?”我挺著大雞巴哀求著。

   “那好吧,為了你,姐只好讓你再來一次了,誰讓姐愛上了你這個這麼厲害的親弟弟呢?來吧,看你能把親姐姐糟踏成什麼樣子!”說著大姐柔順地躺正了身子,自動分開了雙腿,迎接著我的再次衝擊。

   這一來我倒不好意思再狠干大姐了,靈機一動,想出了個辦法:“這樣吧,大姐,你才泄了一次,我知道你確實並沒有滿足到極點,寶貝兒再讓你泄一次,然後讓二姐接著來,好不好?”

   “去你的,艷萍剛被你弄泄了三次了,你還好意思再弄她?你怎麼一點都不知道愛惜你二姐?二姐白疼了你一場!”大姐罵我。

   “我不是那個意思,你誤會了。剛才你沒來時我吃過二姐的精液了,二姐也想吃我的,卻因為下面的口更想吃而讓給了下面的口,上面的口沒有吃成,我想讓她用嘴幫我泄身,我也爽了,她也嘗到我的東西了,不是兩全齊美嗎?這用不著她下面來承受,咋會受不了?我怎麼會不愛惜二姐?我也是那麼愛她!”

   “原來是這樣,那姐是錯怪你了,不過大姐真的已經很滿足了,要不,我倆都……”大姐停了一下,接著不好意思地說:“大姐也想……”

   “你也想嘗嘗?對了,你還沒有吮過我的雞巴呢!我也還沒有嘗過你的玉液呢,正好讓我也用嘴幫你再爽一次!好吧,你們都來吮吧!大姐,你來爬在我身上。”

   說著,我躺了下去,雞巴高高地向上挺著。大姐不好意思,我和二姐強把她拉倒在我身上,陰部正對著我的臉,我在她那誘人的玉戶上舔了一下,然後對她們說:“你們也開始吧!別不好意思大姐,要不然我可要弄真的了!”大姐慌忙和二姐一起伏下身去,四只玉手兩張柔唇一雙香舌開始在我的雞巴上忙活,一人用口吮,另一人就用手捋,然後互相交換,交替進行。

   我的手在大姐的豐乳上流連,口舌則加強對她陰部的進攻,和剛才弄二姐一樣,先用舌頭在外面玩,然後把舌尖插進她的陰道中作抽插運動,不大一會兒大姐就被我弄泄了身,濃濃的陰精噴泄而出,我照舊全吞了下去。

   我也被兩個姐姐又吮、又捋,刺激得控制不住,雞巴跳躍著在二姐口中射了精,幾大股射進去她的小口就已經盛不下了,而我的精液才射了一半,我捏著雞巴根暫時止住射精,將雞巴快速從二姐口中抽出插進大姐口中,聳動著將剩下的大量陽精全部射進了大姐口里,她的小口也照樣被灌得滿滿的,慌得她們倆連吞幾口,才都一點兒不剩地全吞了下去,並和我一起連呼好吃……

   一番調笑後,二姐換過床單珍藏,三人互擁互抱,交頸而眠。

   第二天早上起床時,大姐先穿衣起來,才叫醒我和二姐,二姐也要下床,誰知剛一下床,一個踉蹌,立即喊痛。

   “怎麼了?”我和大姐異口同聲。

   “下面突然很痛。”二姐說。

   “你昨晚干艷萍的穴是不是用力很大?要不怎麼會這樣?”大姐質問我,同時給二姐脫下褲頭查看。

   “沒有呀,可能是開苞的關系。”我爭辯道。

   “還說沒有?騙別人可以,還想騙我?上次我也是和艷萍一樣,被你干得下身很痛,難道我不知道?艷萍,躺著別動,姐給你拿藥擦一下。”大姐白了我一眼,隨即又羞紅了臉,跑了出去。

   “很痛嗎,姐?”我問二姐。

   “嗯,里面火辣辣的,還有外邊也不舒服。”

   我查看她的陰戶,真的又紅又腫,比開苞前也稍大了一點,我趕緊把她抱上床,囑咐她不要亂動。

   大姐拿來藥仔細地給二姐擦了起來,二姐感動地說:“謝謝你,大姐,你真是我們的好大姐!”

   “謝什麼,自己姐妹有什麼客氣的?”

   大姐一邊擦一邊責罵我:“明知道自己的傢伙奇大,我們姐妹都是處女,還這麼摧殘我們,有沒有為我們著想?你到底愛不愛我們?還有小妹呢,她更小,這個東西大概也更小,更經不起你的狂暴,我還敢把她交給你嗎?”大姐氣得美目通紅,晶瑩的淚珠在眼眶中直打轉。

   嚇得我趕緊賠不是:“好大姐,別生我的氣,我也不知道後果會這麼嚴重,你也沒告訴我上次把你弄痛了呀?那我咋知道呢?我以為這是愛你們,是為了讓你們滿足。對不起,二姐,我愛你們,真的,我以後一定小心,好大姐,你饒了我吧!”我拉著大姐,語無倫次地哀求著。

   “讓我們滿足,也要等我們這小穴適應了你那大號的東西以後再蠻干也不遲呀!好了,下不為例,原諒你這一次!”大姐教訓我時,也不忘關心我:“快穿上衣服,不怕著涼呀!”說著,雙頰又無端地飛起了兩朵紅雲,望著嬌羞迷人的大姐,我不禁看呆了。

   “艷萍,今天你不要起床了,躺在床上休息一天吧。”大姐對我們的慈愛不下於兩位母親。

   “要是媽媽她們問起來怎麼辦呢?”二姐問道。

   “就說被他弄得痛的難受,起不來!”大姐像是故意嚇我。

   “好姐姐,不要嘛,別嚇我了,求求你了!”我忙向大姐求情。

   “寶貝兒,不是大姐嚇你,大姐疼你還來不及呢,怎麼會嚇你?你也不想想看,能瞞過她們嗎?媽媽們都是過來人了,更何況她們都精通醫術,一眼就會看出來的!瞞是瞞不過的,還不如向她們直說呢。放心,她們不會怪你的,哪個處女不經過這一道?何況還是她們讓你來弄我們的,所以不會有事的。至於小妹那里,就不能讓她知道真相了,姐怕她知道後,會對男女性交產生怕懼心理,從而不敢和你行房,大姐會不為你著想嗎?大姐為你想得還不周到嗎?”

   “好大姐,謝謝你,你為弟弟我想得太周到了!”我緊緊地擁著她,熱烈地吻了起來……

  第七..章 浪丫頭春心大動,俏少爺為其破身

   中午,我坐在房中一邊看書,一邊想著昨夜與兩位姐姐的那番恩愛,那番纏綿,正在心神蕩漾之際,服侍我的丫頭小鶯進來了。這丫頭也已長大了,細條身材,水蛇般的柳腰,走起路來似風擺楊柳,妝扮起來,比小家碧玉還要俊俏。雖然像大姐的丫鬟小平、二姐的丫鬟小芙、小妹的丫鬟小蓮等都是嬌滴滴的美人,但我最喜歡小鶯,我喜歡她的聰明伶俐、善解人意。

   這不,我剛覺得有點渴,她就端著一杯茶進來了,“少爺請用茶。”她把茶放在我面前,嫵媚地給我送了個媚眼。

   大概由於女人早熟的緣故,小鶯這丫頭早就春心大動了,平時老喜歡在我面前搔首弄姿,還愛講些男女情愛的事挑逗我;在服侍我起居時,有時偶爾有意無意地碰到我的身體,便嬌羞滿面,可能有了生理上的反應,這浪丫頭可能早就在夢想著那美妙的男女性愛了。

   這麼浪的俏丫頭一天到晚泡在我房中,直到現在都還沒有被我肏過,只因我以前惦記著和媽媽的“十年之約”,後來又忙著去找兩個姐姐,所以放過了她。現在我和媽媽的心願已了,又和姐妹們大事已定,今天終於有閒情逸志來對付這個浪丫頭了,今天我一定不放過這個小浪妮子,一定要單“槍”直入,讓她在我的“槍”下“消魂”,做我的“槍”下女人。

   我上下打量著小鶯,這丫頭今天打扮得特別漂亮,濃裝艷抹,穿著一身紫衣紫裙,看上去如同一個紫衣仙女,動人極了。我下意識地向她下身望去,發現裙子下面兩條雪白的小腿上,浮起了幾個鮮紅色的蚊腩。

   我急忙拉著她坐在床上,愛憐地問:“你怎麼讓蚊子咬成這樣?痛不痛?癢不癢?”

   “多謝少爺的關心,這是我剛才燒水沏茶時讓蚊子咬的。”小鶯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玉面緋紅。

   我找出萬金油,蹲在她的身前,要為她的小腿塗抹。

   “少爺,這怎麼成?這不折殺小鶯了?怎敢勞您大架?”小鶯驚慌失措了。

   “這有什麼?你是為我弄茶水才讓蚊子咬成這樣,我為你服務一下,又有何妨?”說著,我不由她再說,就開始為她抹起萬金油來,由她的小腿慢慢地抹到大腿上。雖然她的大腿有裙子遮著不可能被蚊子咬到,可我卻故做不知,一直向上尋找蚊腩,她也像有意似的,緩緩掀高裙子下擺讓我為她“服務”。

   由於常年不見陽光,她的大腿部份的肌膚,更加雪白晶瑩,我舍不得挪開我的手,緩緩地向上移動。慢慢的,已經不再是給她抹萬金油了,變成了挑逗性的撫摸。我偷看她一眼,發現她雖然滿臉嬌紅,卻不但毫無怒意,反而面帶喜色,像喜不自禁似的,於是我色膽更大了,更加放肆地摸起來,手法也越來越有挑逗性。我越往上撫摸,她的裙子越往上掀,大腿也越張越開。

   我瞥見了她大腿根部一個女人最神秘誘人的地方,雪白的薄薄的褻褲,現在已被從它所遮蓋的東西里緩緩溢流出來的液體潤濕了一大片,那白綾質料的褻褲被浪水浸濕後,變成了近乎透明,緊緊地貼在那飽滿的陰戶上,原來遮蔽在半透明的褲頭後面的洞穴,現在已凸凹浮現,暴露無遺了。透過那濕“水”後透明得近乎不存在的綾片,粉紅色的陰戶輪廓分明,可以看得一清二楚,甚至那些黑黑的稀疏的陰毛都能一根根看清,想不到這個浪妮子這麼不經摸就流水了。

   我的心跳得厲害,男性特徵有了強烈的反應,雖有內褲擋著,仍控制不住地迅速膨脹起來,內褲被高高撐起,就像搭了一頂帳篷。

   小鶯發現我色迷迷地望著她的三角禁區,她也不禁向我的下身望去,看見我那高高隆起的“帳篷”,逗得她心神不定,意亂情迷,臉紅得就像熟透的柿子,呼吸亦明顯地急促起來,胸脯不住起伏。

   終於──她也許是控制不住了,也許是因為知道自己下面已經流“水”了,而且大流特流,知道那“景像”非但不甚雅觀,甚至是讓人“慘不忍睹”,讓我一直看著她也不好意思,也許是想讓我早些來真格的──她渾身一軟,整個人軟弱無力地撲倒在我懷里,我趁機吻了上去。

   她的紅唇早就已火熱了,我感到一股迷人的處女芳香撲進了我的鼻孔,這小丫頭可真“懂事”,根本不用我引導、暗示,便主動把她那又香又甜又滑又軟的櫻舌伸進了我的嘴中,任我“處置”,我吸住了她主動伸過來的舌尖,盡情地吮著、吻著,她也自覺地親吻著我的嘴唇。

   她那高聳的乳峰緊緊貼著我的胸膛,我伸手進入她的衣內撫摸起來。她的乳房雖並不太大,但也堅挺結實,胸前的肌膚柔嫩光滑,摸上去舒服極了。我的另一只手解開她的裙帶,穿過裙腰和褲頭,由肚臍經過柔軟的腹部,摸到陰戶上,感到她的屄倒也蠻飽滿隆突的,穴口濕粘粘滑膩膩的,不停向外滲出的津津“春水”弄濕了我的手。

   當我的手滑到她的陰戶上時,她很敏感地渾身一顫,不由自主地伸手摸到我褲襠上來。小鶯真是太浪了,太開放了,竟主動地去玩弄我的雞巴,堅硬如鐵的雞巴被她那柔軟的小手隔著褲子不停的輕撚著、重按著、撫摸著、揉搓著,這一來,弄得我更加興奮,大雞巴也更硬更大了,更加刺激她,逗得她也更加興奮。

   我見她已滿面通紅,陰戶內外全都是淫水,內褲和坐在身下的裙子都被弄濕了,濕得就像是尿褲了似的,就抱起她放在床上,並為她脫去了外面的衣裙和里面那被她“尿濕”了的內褲,也脫光了我自己。

   我低頭注視著她裸露的玉體,只見她胸前的兩座乳峰,如兩個饅頭置於胸脯上,又白又嫩,乳尖似尚未開放的蓓蕾般堅挺,乳暈白中帶紅,令人越看越愛。小腹光滑平坦,大腿豐滿圓潤,陰阜十分飽滿,稀疏的陰毛如抹上一層油似的,油光發亮,兩片紅潤的陰唇微微張開,桃源洞口“露水”朦朦,那粒花生米大小的陰蒂,此時已發硬突出,觸手時感覺到似在“嗤嗤”跳動。

   我知道她已經欲火燒心,難以忍受,不忍心再逗她,就伏在她身上,用力吮著她的紅唇,一手揉著她的結實飽滿的乳房,尖尖紅紅的乳頭被揉得脹大起來,另一手在她的陰戶上盡情游弋,輕輕地撫摸著豐滿的陰唇,揉捏著勃起的陰蒂。

   她忍受不住了,伸出小手,又開始玩弄我的雞巴,這次可沒隔著褲子,是直接接觸了。看她這麼浪、這麼主動,我真懷疑她是不是處女。她緩緩地撚弄著我的雞巴,也不知是因為我的大肉棒太粗了,還是因為她的小手太小了,以至於她的一只手都握不住,無論怎麼努力圍攏都還合不嚴。雖然如此,可她還是毫不氣餒地用她那小手“半套”著我的雞巴上下滑動著,並輕輕地在我耳邊說:

   “好少爺,別揉了,人家難受死了!你這東西怎麼長得這麼大?實在是太大了,這麼粗、這麼長、這麼硬,我怕我會受不了。”

   “誰說我的雞巴大?你見過小的嗎?要不然怎麼會說我的大?”因為她剛才的表現那麼放浪,摸我的雞巴那麼自然那麼輕車熟路,我想知道她是不是處女,所以才這麼問她。

   “沒有,我誰的也沒有見過,除了小孩子的,就算是小孩子的也是見你的次數最多。十年前就在你身邊,小時候你可沒少把這東西露出來讓人家看!那時候你的這東西可沒有這麼大呀!現在怎麼變得這麼大?你這根雞巴是我見過的第一個真正大男人的雞巴,只是因為你的確實太大了,和我想像的截然不同,我心目中還一直以為和你小時候一樣大呢!”

   “去你的,小時候我什麼時候把它露出來讓你看?”

   “睡覺的時候呀,那時候你晚上睡覺不老實,常把被子踢開,一晚上我不知要給你蓋幾次,有時你的雞巴就會從內褲邊上露出來,我可沒少看到。”

   “原來是這樣呀,好你個騷丫頭,這是你偷看的,怎麼能說是我把雞巴露出來讓你看?”

   “就算是偷看好了,那麼我幫你洗澡時,算不算是你自己露出來讓人家看的呢?那時你的這東西有這麼大嗎?好少爺,不說這些了,你這雞巴真的太大,我真的好害怕!”

   “你放心,我會很溫柔的,你看它頭上不是軟軟的嗎?”

   “哪有一點軟勁兒,人家捏都捏不動,硬得像鐵棒似的,嚇死人了,還這麼粗,這怎麼能弄進去?”

   “你怎麼會知道弄不進去?你知道我要把雞巴往你哪里插嗎?”我故意調戲她。

   “當然知道了,我都這麼大了,怎麼能連這個都不知道?不就是要往人家下身這洞里插嗎?人家這個洞這麼小,怎麼能插進去?”小鶯可真是浪,什麼話都能說出來。

   “你們女人的這個肉洞連那麼大的小孩都能生出來,這麼細一點兒的雞巴會弄不進嗎?你可真外行!”

   “就算能弄進去,你這雞巴這麼長,這要全插進去,不是要弄到人家的肚子里?好少爺,一會兒你只放一半進去,好不好?”

   小鶯的浪態給了我莫大的鼓勵,本來就硬梆梆的陽具又跳了一跳,脹得她的手更握不住了。我伏在她身上,她倒是很內行地自然地分開了雙腿,還自己用手分開了她那兩片輕薄的陰唇,並用另一只手將我的陽具輕輕一帶,頂住了她的玉門關,夾在她兩片陰唇中間,好方便我的進入。

   我不禁對她這些內行的行動感到吃驚,問道:“小鶯,你這麼懂,一定和人肏過屄了才會這樣,你讓誰肏過了?”

   “去你的,少爺,整日在你身邊,你說我讓誰肏過了?要有人肏,那也是被你肏,輪不到別人!人家可是黃花大閨女,你可別亂說!”小鶯嬌嗔著,浪態畢現。

   “那你怎麼這麼懂?是誰教你的?一定有人肏過你、教過你了,要不你一個沒開苞的黃花閨女,咋知道這麼多?還知道自己分開‘洞口’,還知道幫我‘抬槍’?”對小鶯我可沒有那麼尊重,所以對她說話時不用顧忌,想說什麼就說什麼,什麼話刺激、淫穢、下流就說什麼。

   “你說什麼呀?!什麼分開‘洞口’、幫你‘抬槍’?我不懂,也從沒人教過我,每個女人到這時天生都知道怎麼辦,想讓你肏,不把我自己的屄掰開,怎麼能肏進去?!想讓你肏,不把你的雞巴對准我的屄,怎麼能保證你肏得准?怎麼能保證你不弄錯地方?不信你肏肏,試試看我是不是處女!”

   看來她真的急了,怕我真的認為她不是處女,所以才會向我發出“不信你肏肏,試試看我是不是處女”的挑戰。

   我被她這些話逗樂了,真沒想到她會這麼說,如果她真的是處女,那她可就真是天生的淫種、蕩娃,根本不用人教,天生就能領悟到性交的“訣竅”,摸起男人的雞巴顯得輕車熟路、毫不生分,而且說起話來雞巴長、雞巴短的,“肏”字、“屄”字張口就來,急起來什麼話都能夠說出口,毫無遮攔,真是標准的蕩婦,我以前怎麼沒有發現她這麼蕩?

   “照你這麼說,你真還是處女?真沒人教過你?連女人也沒有?”我追問著她。

   “我當然真的是處女了!真的沒有人教過我,哪個女人好意思教人肏屄?你真氣死人,到底你還肏我不肏了?你再胡說八道,我就不讓你肏了!”她佯裝生氣。

   我才不怕她這時不讓我肏呢,因為她已是欲火燒身了,不怕她不獻身,可為了以後的方便,不能太過份,我也裝作害怕,忙說:“好,我不胡說了,那就讓我試試看你讓人肏過沒有!”

   她那鮮紅的陰縫中充滿了淫水,我輕輕一頂,感到龜頭頂住了處女膜,沒想到這麼浪的她竟真還是處女,是處女而懂這麼多,要真沒有人教過,那她可真是天生尤物了。我不敢過份心急,怕這次弄痛了她,嚇壞了她,以後不好玩她,就往後抽了抽,讓她將大腿用力向兩邊分開,然後我用力向前一頂,這下陽具盡根而沒,她不敢高聲,輕輕地呼痛:“少爺,痛死我了!”

   我的雞巴泡在她的陰道中,覺得舒服極了,她的陰道暖暖的、緊緊的,包裹著我的雞巴,我緩緩地抽送了幾十下,她慢慢不再呼痛了。我由輕而重,由慢而快,她雙手緊摟著我的背,雙腿緊纏著我的腰,肥圓的臀部也自動地掀起,擺來擺去,兩片陰瓣緊包著我的肉棒,陰部緊頂著我的下身,迎合著我的動作上下抖動著、挺送著。我見初開苞的小鶯這麼放蕩淫浪,就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更加用力地干她,她也更加放蕩地迎合著。

   因為怕隔壁的大姐聽到我們這神秘的浪聲,我們倆始終在悄悄地進行著,小鶯雖然被我弄得十分舒服,欲仙欲死,也只能在面部表現出來,不敢放肆浪叫。

   又經過一陣疾抽快送,小鶯的陰精終於一泄如注了,而她卻稍事休息就又開始挺動起來迎接我的抽送。我見她這麼浪,就更加用力更快更猛地干她,直干得她的陰精一陣陣地不知泄了多少次,直泄得她雙目緊閉,氣喘吁吁,不住地輕呼討饒,最後竟進入了半昏迷狀態,四肢癱軟地躺在那里,任我恣意玩弄。

   我又瘋狂地抽送了一百多下,才打了一個寒噤,把一股熱精直射入她花心深處,美得她嬌軀狂顫,又蘇醒過來,緊緊地摟著我,吻著我,那樣子,看上去真是舒服極了。

   我無力地倒在小鶯懷中,她熱情地摟著我,臉上帶著滿足的微笑,拿過枕邊的毛巾先替我擦去陰莖上殘留的淫液和她的處女血,然後才輕輕地擦著她那紅紅的陰縫。只見她的兩片大陰唇向兩邊分開,顯得又紅又腫,陰道口被插成了一個圓洞,洞口還沒有閉合,還在向外汩汩地淌著我倆的混合精液,她泄得實在太多了,床單上已濕得一塌糊塗,而小穴中仍源源不斷地向外流著,我取笑她:“小鶯,你的浪水可真多,這要流到什麼時候呀?”

   “去你的,少爺,那是我一個人的嗎?你到最後向我的屄中射的是什麼?那還少嗎?把人家的屄憋得脹得難受,子宮都滿了,現在流的都是你的!”

   小鶯的小穴中的精液流個不停,總擦不淨,她乾脆把毛巾用她的兩片大陰唇夾著,堵在她的洞口,這才偎著我躺下來,我們閉著眼相擁著,享受快感過後的溫存……

   真佩服小鶯這浪丫頭,真是天生尤物,她的屄都被我插成那樣了,都被插成不閉合的圓肉洞了,卻不知疼痛,沒過一個時辰,又浪起來了,那雙小手不安份地又伸向我的下身,而我當然求之不得,於是我們又開始第二次的瘋狂,這次直把她弄得真得昏死了過去,過了好半天才蘇醒過來……

   雖然我們中午干事時小心翼翼,但是大姐還是有所察覺,晚上她把我叫到她房中,問我:“中午你在房中都干了些什麼?”

   “沒干什麼,只是……”我吞吞吐吐。

   “只是什麼?快老老實實地告訴大姐,大姐不會罵你。”

   在溫柔賢惠的大姐面前,我根本沒有撒謊的勇氣,當然,也沒那個必要,於是就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她我和小鶯發生關系的始末。

   “你這孩子,怎麼這麼花心,有我們幾個陪你,還不夠麼?怎麼又把小鶯給干了?”大姐嬌嗔道。

   “姐你不知道小鶯這浪丫頭有多浪,她早就春心大動了,我是為她好,怕她憋出病來,何況我也沒有用強呀!”

   “呵,你這孩子,說得倒好,肏了人家還說是為了人家好,讓你這麼說,人家還得感謝你呢?那你怎麼不把天下的女人都給肏了?讓她們都來感謝你?!”

   “不,我不敢,我怕我的好姐姐好妻子生氣、吃醋!”

   “去你的,又胡說八道!”大姐似怒還笑,風韻迷人。

   “大姐,我們這是兩廂情願,我又不是強奸她,對不對?何況,還有大姐你的責任呢!”

   “關我什麼事?”大姐被我弄糊塗了。

   “因為中午我想起昨天晚上你和二姐給我的好處,特別是又想起‘強奸’你的情景,心中正在回味你那迷人的嬌態,口中正在回味你的精液的滋味,所以正欲火難耐,小鶯這浪丫頭送上門來,你說我怎麼辦?反正不肏白不肏,肏了也白肏,對不對?好姐姐,你放心,我和她只是逢場做戲,並沒有愛情,我不會背叛你們的!”

   “我知道,若沒有這點信心,我們還敢把自己交給你嗎?姐只是關心你的一切,想知道你的一切罷了,你見大姐有怪你的意思嗎?大姐是那麼愛你,你的幸福就是大姐的幸福,只要你高興,別說是你的丫頭小鶯,就算是你想玩大姐的丫頭小平,大姐就也送給你!大姐會吃一個丫頭的醋嗎?一個丫頭,肏了就肏了,有什麼大不了的?你說得對,不肏白不肏,這個浪丫頭,你不肏自有人肏,早晚要讓男人肏,你要不先肏她,還不知要便宜哪個男人呢!與其讓別人肏,還不如讓你肏呢!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省得她讓別人給肏了,對不對?”

   大姐對我永遠是那麼溫柔,那麼賢惠,凡事都依著我,讓我感動極了,不由得抱緊了大姐,手又不安份起來。

   “好了,好弟弟,不要這樣……”大姐掙扎著,但反抗卻顯得那麼無力,那麼輕微,我一把抱住她,就向床邊走去。大姐伏在我的懷抱里,溫柔地吻著我的臉,媚笑著,突然又問:“小鶯是不是處女?”

   “是處女,出了許多血呢!”

   “是就好,姐怕你肏個丫頭還肏了一個破爛,要那樣,你就劃不來了,姐想起來就不舒服。”

   “謝謝姐對我的關心!不過,小鶯雖是處女,可真不像處女,要不是我親自肏她,親自用我自己的雞巴弄破她的處女膜,親眼看到從她那被我的雞巴肏過的小穴中流出了那麼多血,又在我自己的雞巴第一下弄進她屄里去的那一刹那,感覺到弄破了她的處女膜,從我自己的雞巴在她的陰道中抽動的感覺,覺察到真是處女剛開苞的情形,我真的不敢相信她是處女,她實在太浪了,我只是摸摸她的腿,她就浪水四溢了;我剛去摸她下身,這個浪蹄子可不吃虧,逕直去摸我的雞巴,還撚弄個不停,弄得我想不肏她都不行;我剛要肏她,她倒挺會伺候,忙自動掰開自己的陰唇,還握著我的雞巴對准她的洞口;而且肏得她大泄一次,她剛過了一兩分鍾就又浪起來了,又迎合起我的動作來;直把她肏得泄的一塌糊塗,我也泄精了,把她那里弄的又紅又腫,把她的屄都肏弄成暫時不閉合的洞了,才暫時罷休;就這還不算完,她也不怕痛,剛剛才休息了大半個時辰,就浪著又去挑逗我,又去摸我的雞巴,讓我肏她第二次,你說她浪不浪呀大姐?”

   “她可真浪,真是個浪丫頭,這下可對你的胃口了吧?”大姐取笑我,接著又罵我:“你說她浪,可你也夠浪的,對大姐說話就不能正經一點?說得那麼難聽!”大姐到底斯文,到現在還受不了我的浪話。

   “大姐,她算什麼,你才對我的胃口呢,我的好妻子!”我避開她的責罵,轉而調笑起她來。

   “你胡叫什麼呀?大姐對你的胃口?哪點對你的胃口?”大姐也放過了我,頗感興趣地柔聲問道。

   “哪點都對我的胃口,你這臉、這眼、這眉、這唇、這酒窩、這瑤鼻、這玉乳、這小腹,哪里都對。”我在大姐的身上到處亂摸,最後按著大姐那高高隆起的陰戶說:“特別是這里,特別是我這個‘好姐姐’最對我的胃口了。”

   其實,大姐最對我胃口的是她對我的深情厚愛,我愛她,一生一世永遠都真心愛她,而對她的身體只不過是愛屋及烏,不過這一切我們彼此清楚,一切盡在不言中。

   “去你的,你這個壞弟弟,壞丈夫,壞死了!”大姐也胡叫開了。

   “好,敢說我壞,那我就壞給你看,讓你看看我有多壞!”

   說著,我將大姐壓在了床上,雙手在她身上放肆起來,在她為助我的淫興而故做的嬌呼驚叫聲中,脫光了我們兩人的衣物……

  第八..章 重溫母子恩愛戀,雲雨之中見真情

   這幾天,由於我忙著和兩個姐姐幽會,可能冷落了媽媽,媽是我最親的人,是她生下我,又是她不計後果敢於以生命為代價第一個和我做愛,教會了我人生最大的樂趣,她是我生命中的第一個女人,是她破了我的處男之身,在我的這麼多女人中,我最愛的就是媽媽,最想和媽媽做愛。

   我走進媽的房間,看見她正躺在床上出神,“媽,是不是生我的氣了?我這幾天沒來看你。”我撲在媽身上,用身體在她身上揉著。

   “傻兒子,哪有當媽的和兒子計較的?我知道你這幾天忙──在床上忙。怎麼樣,又干了幾個?”媽慈祥而又溫柔地問道。

   “你猜猜我干了幾個?”我故意反問她。

   “我怎麼知道?誰知道你有多大能耐,也許一個也沒有吧!”媽媽也故意逗我,想激我自己說出來。

   “什麼呀,就憑我這杆威武雄壯的‘寶槍’,加上連你都受不了的‘床上功夫’,怎麼會一個也沒有?告訴你,我干了三個。”

   “三個?!她們姐妹三個全和你上床了?”媽又驚又喜。

   “不是,是兩個姐姐,還有小鶯。”

   “怎麼把小鶯也干了?我看那丫頭可能還是個處女呢!你這冤家,又不愛人家怎麼佔了她的清白?不過在所難免,這個俏丫頭終日伺候在你房中,橫豎逃不過你的手掌心,終究要受你這一‘槍’,早晚要被你肏了。”

   “媽,這你可說錯了,完全是她自覺自願的,你不知道小鶯這丫頭有多浪,浪得我想不肏她都不行,浪得我肏她一次她還不過癮。”我又給媽講了小鶯的種種浪態。

   “你說小鶯真的是處女?那她可真的是個天生尤物了,真是個天生和你對陣的淫娃,這下可對你心思了吧?有沒有被打敗呀?”

   “你說什麼呀媽媽,我怎麼會被她打敗?到最後直弄得她聲聲討饒,差點被我弄死,昏迷了有大半個時辰,足足泄了有快一臉盆的陰精和浪水,她那里被我肏得紅腫紅腫的,陰道被弄得都快定型成一個肉窟窿了,都快不會閉合了,你說誰敗了?”我逞能著。

   “真的嗎?我的好兒子可真厲害,我好怕呀!”媽媽故意說。

   “你怕什麼呀?”我大惑不解。

   “怕你把我也弄成那樣子呀!怕你這些‘豪言壯語’呀!你可真噁心人,什麼話都能說出來,什麼‘陰精浪水’‘肉窟窿’?!真是的!不管怎麼說,你肏過人家了,還是你給人家破的身,雖說人家是個身份低微的丫頭,可是就也算是你的女人了,你說話怎麼能這麼糟賤人家?你以後還想不想再肏她?你以後還要不要她?”媽質問著我。

   “媽,你還害怕她日後嫁不出去呀?”

   “她被你肏過了,‘日後’怎麼嫁?”媽故意曲解我的意思。

   “不來了,媽你故意逗我,我說的‘日後’是以後的意思,不是你說的那麼下流的‘肏過屄之後’的意思。”

   “好小子,敢說媽說的下流,好,你不下流,你說,小鶯以後嫁出去,能快樂嗎?這小妮子第一次被肏就碰上你這麼棒的男人,給了她至高無上的快感,這以後再讓你多干幾次,就會食髓知味,你讓她以後去哪里找這麼強壯的男人做她丈夫?她丈夫滿足不了她,你想她能快活嗎?說不定她會紅杏出牆,做出對不起她丈夫的事,從而夫妻不和,那不是你害了她?”

   “喲,這我倒沒有想到,那怎麼辦?大不了讓她婚後多來找我,讓我多替她發泄罷了。”

   “嘿,臭小子,心眼倒不少,你大概舍不得白白放掉一個已到手的浪貨,想多肏她、常肏她,故意這麼說,明為幫她,實為自己,對不對?你不怕你將來的三個妻子吃醋?”媽媽柔聲說道。

   “將來的三個妻子?你是說大姐二姐和小妹?這麼說,媽你都安排好了?”我又驚又喜。

   “唉,媽為你這小子真操盡了心,媽和你姨媽都商量好了,現在共產黨的軍隊快打過來了,許多達官顯貴都往台灣跑,咱們也去,到了那里隱姓埋名,只說她們姐妹三人和你是兩姨表親,只隱瞞我和你姨媽嫁的是同一個丈夫就可以了。世上兩姨表兄妹結婚的太多了,那時你們不就可以明正言順地做夫妻了嗎?”

   “好媽媽,你們兩位媽媽為我們安排得太好了,這麼說你不就成了她們姐妹三人的婆母,姨媽不就成了我的丈母娘了?”

   “對,這樣你就更應該給你姨媽叫媽了,不過,到那時,你們這丈母娘和女婿,再干那種事就不大好意思了吧?”媽童心未泯,又開起了我的玩笑。

   “去你的,媽,你真壞,難道咱們母子干那種事就好意思了?”

   “不好意思干媽也要干,唉,媽真不敢想像沒有你,媽還怎麼過下去。”媽幽幽地說。

   “媽,我愛你,我也是離不開你!”

   “對了,你兩個姐姐怎麼樣?”媽轉移了話題。

   “都很好,都愛死我了,我也愛她們,不過她們兩個在床上不如你和姨媽,大姐太斯文,二姐雖不像大姐那麼斯文,可也是半推半就,總沒有你們兩個干得好,好了,不說她們了,說說咱們吧,媽,兒子好想……”我欲言又止。

   “媽知道你想的是什麼,媽比你想得更厲害,你每天都有美女陪你上床,雖然翠萍斯文,艷萍婉轉,那是她們天性使然,不正是各有千秋、各擅勝場、別有風味嗎?現在她們剛從處女過來,在床上還不好意思對你太開放,等時間長了,她們就會不太害羞了,那時,就會越干越好了,你就不會嫌她們保守了;媽怕你反而會嫌我和你姨媽跟小一輩一比,沒有她們年輕貌美,又不是處女,是殘花敗柳,將來就會想不起我們了,就會讓媽……”

   “媽,對不起,我冷落了你。”我摟著媽媽,吻著她的紅唇,把她的話堵了回去:“媽,在我心目中,你永遠是神聖的,你是我親生的媽媽,我怎麼會計較你是不是處女?你如果是處女,這世界上怎麼會有我?我怎麼會從你那迷人的屄中生出來?姨媽要是處女,這世上哪來大姐她們姐妹三人?沒有她們姐妹三人讓我享受,哪會有這個處女與非處女的比較?”

   “那麼你吃不吃你爸爸的醋?我和你姨媽這兩個處女可都是讓他給弄成了殘花敗柳了。”媽怎麼也會有這麼多稀奇古怪的問題?看來是受了姨媽的影響。

   “我怎麼會吃我爸的醋?他老人家殆盡精力,在你的處女地上播下種子,創造出了我,在姨媽的處女地上播種,創造出了她們姐妹三人,供我享受,還替我開通了你和姨媽的‘通道’,替我掃清障礙,讓我省了一道工序,我感激還來不及呢,怎麼會怪他老人家?”

   媽被我這通怪論逗樂了:“看不出來,我這乖兒子倒挺會說話的,你說的雖聽似荒誕,細想倒也有理。其實,每個女人只要生兒子,就注定她這一生中已經被兩個男人干過了,因為生兒子時,兒子從她那陰道中出來,兒子的陰莖不也是從她那陰道中通過的嗎?只不過她們只讓兒子過了一次,也就是只讓兒子肏了一次,而我讓你多過了幾次,多肏了幾次罷了,她們要笑我,那也只是五十步笑百步罷了。”

   “對,媽,那你還有什麼顧慮的?”

   “我有什麼顧慮?!要有顧慮的話,當初我就不會讓你干我了。”

   “那你是怪我這幾天沒有來陪你?如果你不高興的話,那我就天天來陪你好了。”

   “傻孩子,哪有媽媽和女兒吃醋的?再怎麼說,她們也算是我的女兒呀!媽是逗你玩的,媽知道你愛媽,不會嫌棄媽,媽要怕你嫌棄,當初也不會讓你去干她們了,來,讓媽親親。”

   媽說著,和我親密地接著吻,將丁香自動伸進我口中,任我吮吸個夠。

   我繼續向下吻去,分開她的上衣,吻著她的香肩和酥胸,不由自主地去吮她的乳尖,一股酥軟甘香的感覺佔據了我的大腦,媽媽主動地脫去衣服,又幫我褪去了衣物,兩個人赤裸裸地糾纏在一起。

   我吻了一會兒後,抬起頭打量媽那迷人的玉體,只見媽媽粉面生春,媚目含情,胴體雪白晶瑩,肌膚柔滑嬌嫩,玉乳挺拔聳立,陰戶豐腴適度,陰毛烏黑卷曲,陰唇鮮紅欲綻;而那迷人的玉洞早已濕淋淋了,幾束可愛的卷曲茸茸柔草,就像剛被露水浸潤過,水盈盈地散亂地貼在陰戶上,那兩片飽滿勻稱略呈淡紅的晚荷,像帶雨的蓮瓣似的,紅桃欲綻,令人陶醉,令人著迷。現在那嬌艷動人的陰唇,經我一陣注視後,越發紅腫鼓脹起來,看上去就像兩片正在呼吸的貝肉,微微顫動著。

   我色迷迷地盯著這優美絕倫的玉體,欲火難禁,伸手撫摸著那酥胸上的大乳房,在那尖挺的乳頭上來回隨意地撥弄著。媽媽的兩座結實尖挺的乳房,真太漂亮了,在乳房的中心有兩朵紅色的小花朵,在小花朵的頂端有兩粒紅萄葡般的乳頭,真是美麗極了,那兩粒紅萄葡經我這陣子的撫摸,越發堅挺了,也變漲了一些。我撫摸著媽的雪白迷人的乳房,感到酥軟滑膩,美不可言,令我愛不釋手。

   “媽,你的奶子可真大呀!我從來沒見過比你的更大的乳房,真是個龐然大物,是不是天下最大的大奶?真漂亮,真豐滿!”我對親媽的乳房發出了由衷的贊嘆。

   “你少恭維媽了,你才見過幾個女人的身子,就敢說媽的奶是天下最大的?媽知道媽的乳房大,但媽也有自知之明,要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你怎麼知道媽的這東西是最大的?最起碼你姨媽的就和媽媽的不相上下!還有你兩個姐姐,你不是和她們弄過那事了嗎?她們的乳房你也沒少玩吧?她倆誰的也不比我的小吧?就是小,也小不了多少吧?我雖不像你那麼有眼福,能看到她們衣服脫光後的乳房到底有多大,但從穿著衣服的樣子我也能猜出來,都是大號的!何況她倆現在雖然人已長大,但並沒有完全發育成熟,以後讓你多肏幾次,經過性激素的刺激,一定還會進一步發育,乳房就會更大了,到那時就會趕上我和你姨媽的型號甚至超過我們的!至於小麗萍,雖然你還沒有弄過她,還沒有直接欣賞過她的乳房,但平時隔著衣服難道你看不出來她的也是個巨型乳房的坯子嗎?這就是遺傳,你姨媽有那麼大的乳房,她的親生女兒們會小嗎?換句話說,咱們家的女人沒有一個是小乳房,都是豐滿、挺拔的大乳房!都配得上你的大雞巴!”

   媽媽沒說錯,小妹的乳房果然也是個大號的,後來經過我和她們姐妹三人的多次性交,她們得到性荷爾蒙的充份刺激,身體進一步發育成熟,特別是乳房都更充份的發育成長,在大小、型號上真的略略超過了媽媽和姨媽。而後來她們姐妹們給我生的三個女兒,每個人的乳房也都是巨無霸型的,比她們的媽媽們、奶奶們有過之而無不及,真是“乳房後浪推前浪,一代更比一代強”。

   媽的話讓我又有了新的想法:“配得上我的大雞巴?乳房怎麼能和雞巴配對呢?雞巴是用來肏屄的,所以雞巴一般是和小屄配對的,乳房怎麼和雞巴配呢?難道像肏屄那樣肏乳房嗎?”

   媽不好意思地說:“去你的!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你有一個與眾不同的大號的雞巴,我們幾個女人如果沒有一樣與眾不同的大號的東西,怎麼配得上你?誰說要讓你的雞巴肏我們的乳房了?你的雞巴肏我們幾個的屄還不夠呀?還想連我們的乳房一起肏?你用嘴親、用手摸我們的乳房還不過癮,還想用雞巴來弄呀?真不像話!”

   “好媽媽,你就讓我肏肏你的乳房吧,好不好?兒子求你了,從前你不是說過乳房和屄同是女人的性器官嗎?那為什麼我能用雞巴肏你的屄這個性器官,而不能用雞巴肏你的乳房這個性器官?”我哀求著。

   “不行,這怎麼可以呢?雖然乳房和屄同是媽媽的性器官,都是屬於你的,但是乳房是用嘴來親、用手來摸的,而屄才是用雞巴來肏的,怎麼能亂來呢?”

   “什麼呀,怎麼能夠這麼分呢?你說乳房是用嘴來親的,而屄是用雞巴來肏的,可是你的屄不是也讓我的嘴親過嗎?被你分配給乳房的嘴都親過屬於雞巴的屄,那為什麼被你分配給屄的雞巴不能肏屬於嘴的乳房呢?何況連不屬於性器官的你的嘴都被我的雞巴肏過,何況是乳房呢?”狡辯是我的強項,媽媽可不是我的對手。

   “媽媽不是要給你分什麼區域,主要是性質不一樣,東西也不一樣,嘴雖然不是性器管,可也是用來表示愛意、表達感情的,親親你的雞巴有什麼不對的?更主要的是嘴和屄雖然一個在上一個在下,一個吃進東西一個排出東西,截然不同,但它們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都有一個洞!都能讓你的雞巴插進去!而乳房怎麼弄?你的雞巴怎麼插進去?連眼兒都沒有,你怎麼弄?”

   “這你就不要管了,能弄不能弄是我的事,我只問你讓不讓兒子弄?”

   “好,媽讓你弄,只要是我的親兒子、好寶貝兒想弄,別說是媽的乳房,就是媽的心,只要你能弄成,媽也讓你弄!媽不是對你說過,媽是屬於你的,無論你想怎麼弄、想弄哪里媽都甘心!”媽對我的愛到了極點,什麼都順著我。

   我在性方面的靈感是與生俱來的,眼珠一轉就有了主意:“媽,你的乳房雖然沒有洞,但是不是有乳溝嗎?洞和溝最大區別不過是洞的截面是閉合的圓,而溝的截面是三面環繞、一面不閉合的大半圓,不是照樣能弄嗎?來,你起來,跪坐在床上。”

   媽依言跪在了床上,屁股坐在了她自己的小腿肚上,我站在她面前,將雞巴插在她那深深的乳溝中,又讓她雙手從兩邊向中間掬著自己的大乳房,好使她的巨乳完全夾住我的大雞巴。這下倒讓我誤打誤撞弄對了,因為媽的乳房太大了,乳溝本來就很深,再加上她雙手把大乳房從兩邊向中間掬,雖然我的雞巴很粗,但她的大乳房卻更大,雖然兩乳中間多了一個大雞巴,但兩乳繞過我的雞巴卻仍然會合了,也就是將我的雞巴完全包在了她的乳溝中!

   這下,她的乳溝就不是溝了,就也成了個洞了,成了她身上另一個暫時形成的洞!這不能不歸功於媽的大乳房,如果換個小點的乳房,連乳溝都不一定有,更不要說洞了,我的雞巴連放都沒地方放,更不要說完全插進去了。這就是大乳房的好處,可以進行別具一格的“乳交”。

   因為兩個媽媽、三個姐妹都是大乳族,所以後來都能和我進行這種與眾不同的乳交,而姐妹們為我生的三個女兒的乳房更大,和我玩這種乳交游戲就更“得心應乳”了。

   我將雞巴在媽媽這個“乳房洞”中來回地抽插了幾下,笑著對媽說:“怎麼樣,我弄成了沒有?這不是又一個洞嗎?你下身的洞叫屄,那這個洞叫什麼呢?雖然這個洞不像屄般是無底洞,而是個兩頭透風的短洞,但也能讓我雞巴來回抽插,也可以說是個小屄,對了,就叫它‘乳屄’好不好?”

   “去你的,真調皮,什麼‘乳屄’不‘乳屄’的,真難聽!你這孩子,怎麼什麼法子都能想出來?還真的讓你弄成了,以後你又多了個玩法了,對不對?”媽媽嬌羞無限地說,並低下頭來,伸舌在我那夾在她雙乳之間的雞巴頭上舔了一下。這下刺激得我更加興奮,就開始在媽媽這個獨特的“乳屄”中抽送起來。

   她的乳房雖然大,能從兩邊包住了我的雞巴,但形成的“乳屄”的長度卻不夠,我的雞巴每次向上一頂,都要從她的“乳屄”上方透出一大截,頂在她的下巴上。媽媽的想像力也夠豐富的,被我頂了幾下,就低下頭,檀口圓張,迎接著我的雞巴,我的雞巴每次向上頂,都剛好頂進她的櫻桃小口中,她也就抓緊時間用力吸幾下,或者舔舔我的龜頭,每次雞巴進入她的嘴中她都有所行動,一下也不放過。

   我的雞巴在她那“別有風味”的“乳屄”中來回抽插,在她那豐滿、光滑、富有彈性的乳房上來回磨擦著,舒服極了,而龜頭在她那柔軟溫暖的小口中進進出出,享受著她的櫻唇柔舌的特別服務,更是刺激無比,在這種乳交加口交的雙重刺激下,不大一會兒,我就到了射精的邊緣,用力地快速抽送了幾下,就一泄如注了。

   濃濃的熱精激射而出,大部份都射進媽的小口中,她大口大口地吞了下去,另有一小部份射到了她的下巴、脖子、胸脯上,媽媽伸手將她兒子的這些精華均勻地塗在了自己的乳房和胸脯上,將她的胸前弄得濕潤、光滑。

   (這可不是我的性能力不行了,不能持久,而是這種方式是我從來沒有嘗到的,特別新穎,又特別刺激,比一般方式的性交要刺激百十倍,所以我才會提前達到高潮,而這種乳交加口交的快速刺激作愛方式,也就成了我和家中女人們的保留節目,除了平時使用外,在她們單獨和我作戰滿足不了我、受不了我的繼續做愛、想讓我早點結束、而我也不忍心再繼續摧殘她們時就派上了用場,每次都能收到滿意的效果。)

   這時媽已經被我發明的這種奇特作愛刺激得意亂情迷,自動躺下下去,又捉住我的手,一把將我帶到她的身上,一手抱住我的頭,熱烈而又不失溫柔地吻著我,一手拿著我的仍然漲挺勃起的大雞巴,在她那已浪水四溢的陰唇中不停地磨擦著,又用龜頭來回地挑動著她自己那迷人的勃起的陰蒂,那熱烘烘的淫水,灸得我的龜頭生出無限快感,媽媽的樣子,看上去已經實在是飢渴了。

   我也被媽媽拿著我的龜頭在她的陰唇間來回摩擦弄得心中發癢,欲火大盛,就哀求著:“好媽媽,讓兒子進去吧!”

   “你進得去嗎?”媽真媚極了,在這關頭也不忘開玩笑。

   “不是我要進,是我下面這個你的‘小兒子’,他要進去找‘媽媽’。好媽媽,不要逗兒子了,好不好?”

   “傻孩子,不懂得一點手法和情調。”媽白了我一眼,但玉手還是放行了,我腰一挺,陽具一送,順利地插了進去,媽媽嬌呼一聲,打了個寒戰,看來我的大雞巴還是太大了。我忙停下來,她輕呼了一口氣,媚眼望著我,展顏一笑,如山花爛漫,艷麗無匹!逗得我更加興奮,陰莖也覺得粗壯了許多。

   我兩手緊緊摟住媽的蓮腰,用力抽送著,媽也用雙腿圈住我的屁股,挺起了玉臀,用力地迎合著我,又用玉手緊緊摟住我的腰,用力往她腿間按,使我的陰莖能更深地插入她的花心,以止她花心中的酸麻,又發動了她穴中的功夫,一吸一吮的,使我覺得自己的雞巴上像有無數只小爪子在不停地抓撓著,又如同落進了一個無牙的虎口中,被上下左右、前前後後地嘴嚼著、吞吃著,還有股強大的吸力,想將我的雞巴吸進她的花心深處,美得我渾身酥軟、麻木,也就極力迎合媽媽的心願,用力地深插著。

   我和媽媽就這樣抽送著、迎合著、纏綿著、扭動著,兩情融洽,靈肉合一,就像是一對久別重逢的恩愛夫妻,又像是一對情深意重的偷歡情人,我貪她戀,欲仙欲死。

   又過了好大一會兒,媽媽在一陣顫抖中泄了身,一下就癱軟了,那洶涌的玉液向我的龜頭上猛烈地衝擊著,弄得我舒服極了。我摟著她、吻著她,下面的陰莖在她那“發了洪水”的陰道中繼續抽送著,在她那濕滑的玉洞中繼續穿插著,不過比剛才溫柔多了,慢多了,也輕多了。

   “好兒子,真乖,弄得媽美死了!真知道體貼媽!”

   “媽,再教兒子一些床上的本領,再教我幾種姿勢,好嗎?”

   “傻兒子,你以為媽是什麼,是做愛專家?是性學教官?媽會的也只是你爸爸在世時他教我的那些,也已全都教給了你,媽對你還藏私嗎?媽也想讓你在床上成為一個真正的高手!那樣媽不也能得到更大的滿足嗎?”媽被我逗笑了。

   “不行,我們第一次干事時,你答應過我要好好教我的!”我耍起了賴皮。

   “你這孩子,咋恁無賴?媽真的不會了,怎麼教你?!”媽嬌嗔著。

   “那姨媽會嗎?我讓她教我怎麼樣?”

   “你姨媽和我嫁的不是同一個男人嗎?她和別的男人玩過嗎?她怎麼會弄更多的呢?!傻兒子,別想那麼多了,就這樣你還不滿足嗎?你那麼能干,而我們母女、姐妹五個又這麼愛你,也都這麼賣力地伺候你,還不能讓你滿足嗎?”媽溫柔地勸著我。

   “媽,我不是那個意思,不是說你們不能夠滿足我,而是我想掌握更多的技術、花樣,以便更好地和你們享受,難道我的想法不對嗎?你不會了,那我們就自己摸索,怎麼樣?就像剛才那樣,好不好?”我又轉了念頭。

   “好吧,媽怕你了,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吧!剛才不是已經讓你在媽身上發明出了乳交嗎?剛才媽不是已經給你說過了,媽是屬於你的,只要你能弄得成,隨你怎麼弄、弄哪里都行!就算讓親兒子你把親娘我肏死,媽也是毫無怨言!”媽對我的愛真是無比深厚,對我百依百順,任我肆意枉為。

   於是,我和媽媽就在床上開始探索、嘗試,盡我們所能想到的都逐一試驗。一會兒,是媽媽在下面、我在上面;一會兒,又變成了我在下面、她在上面;一會兒,是媽媽側躺在床上,我坐在她下面的那條大腿上,將她上面的那條腿抬起來摟在懷中,將我的雞巴側著插進媽媽的陰道中抽送著;一會兒,是媽媽爬在床上,我爬在她的後背上,將雞巴從後面弄進她的屄中;一會兒,是我反向爬在媽媽身上,我舔她的下身,她吮我的玉莖,兩人互相為對方口交……

   最後,我們結束時採用的是坐著的姿勢:我盤膝坐在床上,媽坐在我的大腿上,玉腿圍在我的腰後,雙手環抱我的脖頸,我的陽具盡量地塞進她的陰道中,沒有半絲在外,我們兩個擁吻著,扭動著,讓我那深入玉戶的大龜頭,不斷地磨擦著她的花心,媽媽也發揮了玉戶內的特技,一吸一吐地盡情刺激著我,最後,媽媽在媚目迷蒙、快樂的呻吟聲中泄了身,渾身發軟,手足無力地蜷伏在我的懷中。

   “媽,舒服嗎?”我摟著媽,在她耳邊柔聲問道。

   “舒服極了,謝謝你,好兒子,讓媽這麼舒服。”媽有氣無力地呢喃著。

   “不,應該道謝的是我,媽對我真是太好了,不論我想怎麼干都順著我,讓我探索,任我胡來,真讓我過足了不同姿式的不同的癮。不過,我……”我欲言又止,因為我知道媽已經泄得太多了,不好意思再干她了,怕她受不了。

   “不過什麼?哦……媽明白了,是你還沒有泄,對不對?”媽也感覺到了我的陰莖還是硬梆梆地插在她的陰道中:“你這根雞巴怎麼這麼厲害?越來越不像話,比你才學會肏屄那些時更厲害得多了,媽都被它肏得泄了兩次,水都快流乾了,弄得媽媽下身這個‘你的小媽媽’都已經快要麻木了,甚至都有點痛了,它還不趕緊泄,還不快點向媽媽下面這都快要乾涸的玉洞中播降一陣甘霖,讓‘小媽媽’也‘止止渴’,想把媽旱死呀?!怪不得你敢說大話,說把小鶯干得怎麼怎麼慘,這下我相信你剛才說的了,你真有把小鶯干成那樣的本事,難道你真要把媽媽也干得像小鶯那樣才行?這可怎麼辦?難道你真的非要把親媽干死,你才心甘呀?早知道你這麼狠心媽就不教你肏屄了!我怎麼生了個這麼厲害、這麼能肏的兒子!”說著,媽嬌嗔地用玉指輕戳了我的額頭一下。

   “不要緊,媽,我不會那麼做的,兒子再怎麼不懂事,也不會不替媽媽著想呀!我那麼愛你,怎麼會忍心傷害你呢?怎麼會把你和小鶯一樣看待?怎麼會把你干成和小鶯一樣?更不會說什麼把你‘干死才心甘’!大不了我現在忍著,去找別人罷了。再說,剛才咱們乳交時我已經泄過一次了,現在也不怎麼難受。”我趕緊安慰媽媽,以免她擔心、害怕。

   “別騙媽了,媽會不知道你的能力嗎?泄一次怎麼夠?會不難受嗎?你說去找別人,那怎麼行?現在你那里挺得那麼高,穿上衣服也會漲得像頂帳篷,根本就掩蓋不了,怎麼出去找別人?萬一出去讓下人們看出來怎麼辦?再說,你現在雖然還沒有再次泄身,可也快了,那麼你准備去找誰?去找你姐姐們或者你姨媽吧,你剛‘上馬’就泄精,讓她們欲火被你逗起來了,你卻撒手不管了,那不是把她們害苦了?去找小鶯吧,這個天生的浪丫頭浪起來憑你現在的狀況肯定打發不了她,那不是讓她瞧不起你了?還有,你體貼媽,難道媽就不體貼你?你不忍心再干我,難道我就忍心讓你憋著難受?再說句自私的話,媽也忙活半天了,辛辛苦苦的,都快要把你那些寶貴的‘瓊漿玉液’引出來了,媽也被你弄得快要乾涸了,正需要你這些瓊漿玉液來滋潤滋潤,怎麼能讓別人‘搶奪勝利果實’呢?來,好兒子,親兒子,親媽給你吮吮!”

   說著,媽讓我躺在床上,她伏在我身上,用手握住我那雄壯的陰莖,先用舌頭舔弄幾下龜頭、莖體、蛋皮,然後張開小口含住龜頭,粉頸一上一下、小嘴一張一合快速地吞吐套送著,櫻舌在我的龜頭上不停地舔弄著、揉搓著,還時不時地輕咬我的龜頭,並一手快速地來回捋著露在她香唇外面的大半根肉棒,另一手在我的蛋囊上輕柔地撫摸著,揉捏著里面那兩粒珍貴的男人的精液來源──蛋籽(睾丸)。

   不大一會兒,我就被媽媽這口手並用的口交加手淫伺候得泄了精,一股股的陽精全都射進了媽的小口中,媽就像我們剛才那樣,又一次將我的濃精全吞了下去,又捏著我的雞巴根部,暫時止住我的精液噴射,快速地騎到我的胯上,將我那正在射精的雞巴塞進她的屄中,好讓我的玉液去滋潤她下面那乾涸的花心……

   高潮過後,我倆並排躺在床上休息,媽摟著我,溫柔地吻著我,在我耳邊媚聲說著:“寶貝兒,今天你弄得媽實在太美了,真謝謝你,真是媽的好兒子、乖兒子、媽的小穴中生出來的親兒子!”

   我回吻著媽媽,對她說:“應該道謝的是兒子我,你弄的兒子也美極了,謝謝你讓我隨心所欲,媽,你對兒子真好,兒子想怎麼弄你、想弄你哪兒你都不反對,真是我的好媽媽、親媽媽!”

   媽嬌嗔地在我頭上點了一指,說:“誰讓我生下個這麼討人喜歡、又這麼能弄親媽、又這麼調皮的兒子呢?誰讓我這麼愛自己的親兒子呢?你想弄媽,媽高興還來不及呢,怎麼反對呢?你想弄我哪里,說明我的那個地方值得你愛、值得你弄,是那個地方的榮幸,媽怎麼會反對呢?今天媽算讓你弄了個遍,上面、下面、中間都讓你肏過了,這下你滿意了吧?這下媽的全身上下凡是能弄的都被你弄過了,不但有洞的地方都被你肏遍了,沒有洞的地方你也不放過,真是把媽渾身上下都弄了!”

   我不懷好意地摸著媽的屁股說:“不對,我並沒有弄遍,你光說了上面、下面、中間,怎麼不說後面呀?你說你身上凡是有洞的地方都讓我弄過,那你後面的那個洞呢?”

   “去你的,臭小子,得寸進尺,真不要臉,連媽的屁股你也要肏,那地方是能弄的地方嗎?你不嫌髒,媽還嫌髒呢!”媽生氣了。

   我連忙改口:“對不起,媽,我是逗你玩呢,我怎麼會肏你的屁股眼兒呢?別說那地方髒,不能弄,就算能弄我也不會弄,因為兒子的雞巴這麼大,而你的小屁眼兒又這麼小,可能連指頭都插不進去,大雞巴插進去還不把你給痛死?我怎麼舍得呢?兒子是這麼在愛你!”

   說著,我伸食指輕輕地捅了捅媽的肛門,卻出現了意想不到的情況,媽被我無意之中這個小小的動作弄得渾身顫抖,原來這里也是女人的性感區!真奇怪!我忙問媽:“媽,剛才感覺怎麼樣?是不是也很爽?”

   “去你的,什麼爽不爽的,就是爽也不能弄,髒死了!好兒子,媽倒不是怕痛,為了你,為了我的好兒子、親兒子,媽死都不怕,還怕痛嗎?主要是那地方太髒了,弄進去不是把你的好寶貝給玷汙了嗎?這怎麼可以呢?要知道,你的雞巴可是我們全家人的至寶!不光是媽,還有你姨媽、你姐妹,在我們的心目中,它是高貴、美麗、完美無缺的!媽不能讓它的形象受到哪怕是一丁點兒的損害!無論如何媽也不能讓你弄!”媽說出了原因,原來,在她們的心中這麼看重我的雞巴。

   “你放心,媽,兒子不會弄的,兒子不會舍得弄痛你的,我只是好奇,想知道你那里是不是感覺也很靈敏,剛才那一下你是不是很爽?好媽媽,給兒子說實話,好不好?”

   “媽什麼都不瞞你,不錯,剛才媽是感覺有點爽,行了吧?你這個傻小子,什麼都想知道,讓媽在你面前沒有一點隱私可言,從肉體到靈魂,都被你剝得光光的!”媽嬌羞地回答了我。

   “那不是很好嗎?我們母子互相之間還需要有什麼隱私嗎?我們倆就應該坦誠相對,兒子對你不也是開誠布公、毫無隱瞞嗎?要換個外人,我就是想肏人家的屁股也不好意思說出來呀!好媽媽,這不正是我們愛到極點的表現嗎?”

   “你這麼說還差不多,媽也是這麼想的。”

   “那以後兒子想什麼就說什麼,如果說錯話,你可不會怪我吧?”我乘熱打鐵。

   “當然不會了,媽什麼時候怪過你?以後你什麼時候想肏媽、想怎麼肏媽、想肏媽的哪里都對媽直說,媽都會滿足你的!”媽慈祥地表明了態度。

   從那以後,媽真的是讓我隨心所欲,就連她最反對的肛門,如果我想摸,她就專門認真地洗得乾乾淨淨的讓我撫摸。再後來,當台灣開始流行使用安全套的時候,因不再怕把我的雞巴弄髒,她就做出更進一步的讓步,忍著痛讓我把戴著安全套的大雞巴弄進了她那狹小的肛門中,痛得她在床上躺了兩天才復原,從此我再也不敢肏她的屁股了(姐姐們和姨媽的屁股我也就理所當然地沒有福氣弄,只有小妹是個例外,其中原因以後就會知道了)。

   看來,雞巴太大雖然好,但也有其不利的一面,例如不能和媽媽們、姐姐們進行肛交就是大號雞巴的缺陷。看來這也是上天注定的,什麼都不能十全十美,可見花無常開,月有盈缺,什麼事都不能盡如人意。不過後來我結識的幾個洋女子卻不怕這個,因為她們天生的屄深、肛大,讓我在她們身上盡興的肛交都沒問題,也算是一種補償吧!這些都是後話。

  第九..章 錯認姑姑為姨母,肏過姑媽干姨娘

   前面說過,我還有一個小姑姑,今年才三十歲,她生性溫柔、心地善良、與世無爭、對人和氣,像個弱不禁風的大美人,只可惜紅顏薄命,八年前嫁了出去後,雖然夫妻恩愛,卻一直沒有生育。

   今年剛懷上孩子,丈夫就出車禍死了,年紀輕輕的就守了寡,對她的打擊是可以想像的,尋了一次短見,被人救了,幸而未造成悲劇,兩位媽媽怕她再出差錯,就把她接回娘家居住,讓她散散心。

   這兩個月來因事過境遷,使她漸漸忘卻了失偶之痛,心情也日益開朗了。她與姨媽最合得來,經常與姨媽在一起談天,偶爾也和大姐她們上一次街,除此以外,都是閉戶靜坐,深居簡出,真不愧大家閨秀。

   姑姑愛穿一襲淡黃色的洋綢旗袍,長可及足,下面是平底的黑緞鞋,這是當年最流行的少婦妝束,這種輕松的倩影,直到如今還牢牢地印在我的腦海中。

   晚上我來找姨媽,准備和她干上一個通宵,以安慰她這幾天來的孤單空虛,我也想再次飽嘗姨媽的浪穴,以獲得心靈上和肉體上的雙重快感。

   姨媽的房中只有床頭燈亮著,在柔和的燈光下,一個线條優美的美女正面向里、背朝外側躺在床上,僅穿著一套內衣,我輕輕地走到床邊,她還不曾發覺,我一下子就撲了上去,抱住她就是一個熱吻。

   起先她像是被我的突然襲擊弄得有點驚異而企圖掙扎,但因我全身壓在她的身上而無法動彈,就這樣我熱烈地吻著她,雙手也不安份地在她的豐乳上不停撫摸,下身堅硬的陰莖也頂在她的陰部上挺動著,並用身體上所有和她接觸的部位在她身上揉搓著,經過我這一陣有力的上下夾攻的撫摸熱吻後,她也有點嬌喘不勝了。

   “啊,寶貝兒,你欺負姑姑……”

   這回驚異的換成是我了,我張口結舌不知所答,原來這位美人並不是姨媽而是姑姑!但見姑姑杏眼含春,面泛桃花,媚目流轉,情意綿綿,雖嬌羞萬狀,卻無惱怒的樣子,看來,姑姑被我挑逗得已經動了春心了,要不然,一向不苟言笑的姑姑,被我如此無端侮辱,不打我耳光才怪呢!於是,我抓緊機會,又抱住了她,一邊溫柔地吻著她,一邊在她耳邊呢喃輕語:

   “姑姑,從小你就疼我嬌我愛我,你知不知道我有多麼喜歡你?你知不知道我有多麼愛你?難道你忘了你出嫁時,我舍不得還大哭了一場嗎?難道你現在就不疼寶貝兒了嗎?”

   “我知道你愛我,我也很疼愛你,本來就喜歡你,現在經你這麼一弄,也已經愛上你了。可是,我是一個苦命的女人,不祥的女人,是一個剋男人的女人,別人說你姑夫就是讓我剋死的,不要讓我再拖累了你,那樣我的罪就更深了。”

   姑姑嬌喘著,輕微地反抗著,但那反抗是那樣的無力,那樣的軟綿,更激起我對她的愛憐、更激起我的欲火。

   “不,姑姑,你是個好女人,你從前那麼疼愛我,現在怎麼忍心拒絕我?”

   “姑姑也不忍心拒絕你,可是,你是我的親侄兒,我是你的親姑姑,怎麼能做這種事呢?那是亂倫你知道嗎?”

   我繼續吻著她,漸漸地她不再反抗了,顯然,她那深埋的熊熊欲火已經被我挑起,燒烤著她的神經,控制了她的身心,她已經無所適從,嘴上雖然仍拒絕著我,可心里可能已經“投降”了,於是我決定採取迂回戰略,一步一步來:

   “那好,我們不做那種事,只要我不把雞巴插進你的陰道里就不算亂倫,對不對?讓侄兒好好親親你、看看你、摸摸你,好不好?”我哀求著。

   “你這孩子,怎麼說話的,什麼話都能說得出口!什麼雞巴、陰道的!亂七八糟!既然你這麼愛姑姑,看你這副可憐相,姑姑今天特別通融你,就隨你的便吧!”姑姑遷就著我,答應了我的請求。

   其實,她的話大有語病,‘隨我的便’是指我提出的只親她、看她、摸她,還是一切隨我的便?是不是在暗示我可以肏她?我暗想不管那麼多,走一步說一步,反正今天我是肏定她了!

   我乘機脫去她的內衣,輕輕地撫摸她全身,她雖嬌瘦,但曲线玲瓏,瑩脂般的胴體無一點瑕痕,結實的玉乳,也許因為懷孕的關系,脹得特別圓大,特別挺拔。我控制不住心頭的衝動,低頭去吻她那豐滿的玉乳,吮吸她那因准備哺乳而比常人略大的迷人的乳頭,一會兒工夫,就被我吸吮得時時冒出玉潔的乳汁,鮮紅的奶頭下綴著一粒晶瑩的乳汁,看上去煞是誘人。

   圓圓的小腹微微隆起,黑密的陰毛掩蓋著鮮紅的陰唇,陰唇已經微微有些發硬發漲了,也微微張開了口,陰縫中已經流出淫水,弄濕了她那茂密的陰毛,使那些可愛的柔草緊緊貼在她的大陰唇上,也弄濕了我前去探寶的手指。我被姑姑這美妙的胴體刺激得熱血膨湃,忙將我的衣物也脫個精光,壓在她那嬌嫩的身軀上,親吻著、撫摸著。

   姑姑並沒有意識到她的處境已經很不妙了,連我脫光衣服她都沒有反應,看來已經被我挑逗得欲火如熾,欲火已經燒昏了她的頭腦。只見她媚眼斜迷,烏雲散亂,櫻口微張,粉面紅暈,雙手緊緊地摟住了我的背,雙腿也來回扭曲著、纏卷著我的雙腿,並在我耳邊燕語呢喃著:“噢,寶貝兒,下面好癢啊!”

   我伸手去摸她的玉洞,陰戶外已經全濕了,我用中指向玉洞內探去,感到她的桃源洞中正津津地流著瓊漿,我就用我那根堅硬的大雞巴在她的兩片玉瓣中間來回撥動,在她的陰道口不停摩擦著,並用龜頭在她的陰蒂上用力挺動,繼續挑逗著她。

   “好寶貝兒,行了吧,別再逗姑姑了,姑姑受不了……”姑姑終於控制不住了,向我求饒了。在我聽來,她這句話又有問題,讓我別再逗她,是讓我停止挑逗她,還是讓我來真格的?女人就是這麼可愛,這麼讓人難以捉摸。

   我知道時機已經成熟,就將雞巴對准她的陰道口,稍一用力,巨大的陰莖已插入一小半,姑姑一聲慘叫,雙手推著我喊道:“寶貝兒,快停下,痛死我了!快拔出去!你說過不插進來的,怎麼說話不算數?我們已經亂倫了,怎麼辦?都是你不好!”

   姑姑嗚咽著,眼中流出了淚花,不知是被我弄得痛哭了,還是被我們已經亂倫了這個事實急哭、嚇哭了。

   “好姑姑,不要怕,什麼亂倫不亂倫的,那都是些偽君子騙人的,只要我們真心相愛,管他什麼世俗偏見!姑姑,我只問你愛不愛我?”

   “姑姑當然愛你啦!不愛你怎麼會讓你上身?可是,你是我的親侄兒呀!你怎麼能肏你的親姑姑呢?”看來,姑姑還是解不開心結。

   “好姑姑,只要你愛我,我愛你,那就夠了!管他什麼關系、什麼亂倫!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相愛,都互相深愛著對方!這還不夠嗎?”我又搬出了這套“相愛至上理論”。

   “事到如今,你讓姑姑怎麼說呢?事已至此,我們不亂倫也已經亂倫了,姑姑也只好豁出去了,今天就真的隨你的便吧,不過,你先別慌弄,剛才真的痛死姑姑了,姑姑不行了,讓姑姑喘口氣吧!”

   看來姑姑剛才說隨我便,並不是故意暗示我可以隨便肏她,而是被我挑逗得六神無主之下的隨口而出的無意之辭、可能也有走一步說一步的意思吧。不過,在她的潛意識里,也有那種暗示的含意,她也想到了所謂的“隨你便”的另一層含意,要不然怎麼會又一次說出了這個“隨你便”,而且這次說的是“真的隨你的便”?那第一次她說這句話時最低限度也有調侃我的成分。

   我親吻著她,撫摸著她,想進一步行動時,被她制止了:“你這孩子怎麼搞的,姑姑不是讓你先別慌弄、讓姑姑喘口氣嗎?姑姑受不了,就像當年破身一樣痛!你就不能輕點嗎?弄得姑姑痛死了,一點都不愛惜姑姑,還口口聲聲說愛我呢!”姑姑嬌嗔著。

   “對不起姑姑,我弄痛你了,不過也不是我不愛惜你,也不是我不輕點,而是我的雞巴太大了,我再愛惜你、再輕點也不行,第一下你肯定會痛的。”我既向她辯解不是我不愛惜她,又向她炫耀自己的寶貝的碩大。

   “真的嗎?這麼說是姑姑錯怪你了?小孩子家有多大的東西,還來姑姑這里吹?讓姑姑看看有多大!”

   姑姑不相信我的話,說著就用手去摸我的陽具,剛一接觸,就驚叫了一聲,接著像是不相信自己的手感,坐了起來,將我的雞巴從她自己的陰道中拔了出來仔細觀看,大吃一驚:“怎麼這麼大?怎麼還有血?是不是姑姑要流產了?”

   我也看到了我的雞巴上有絲絲血跡,不由得驚慌失措,忙不迭地低頭查看姑姑的陰部,只見她的陰道口上也有一點血跡,我連忙伸手掰開她那兩片豐滿的陰唇,卻發現陰道里面並沒有血,血並不是從里面流出來的,只有陰道口有血跡,我忙問姑姑:“姑姑,你肚子痛不痛?里面沒有血呀,只有陰道口處有血,這是怎麼回事,是不是你的陰道爛了?”

   姑姑聽了,自己彎下腰低下頭來仔細查看了自己的陰部,不由得羞紅了臉,伸指在我的額上輕戳一下,嬌嗔道:“還好意思問是怎麼回事,還說什麼我的陰道爛了!一派胡言!姑姑讓你破身了!”

   我迷惑不解:“什麼?我給你破身了?難道你還是處女?”

   姑姑更羞了,不好意思地說:“姑姑當然不是處女了,不過姑姑也沒有誣賴你,你也真的弄破了姑姑的處女膜!”

   我更加迷茫了:“到底是怎麼回事?好姑姑,告訴我好不好?”

   姑姑嬌嗔道:“你是真不懂還是裝模作樣?!姑姑實話告訴你,姑姑不是處女是肯定的,肚子里孩子都有了,怎麼會是處女?不過因為你姑夫的雞巴太小,所以他並沒有把姑姑的處女膜完全弄破,今天被你這個大雞巴一弄進去,姑姑的處女膜才真正的、完全的破了,剛才姑姑不是還說就像當年破身一樣痛?原來真的是破身了,怪不得插得我那麼痛,姑姑還以為是因為你姑夫死後這麼長時間沒有讓男人肏,陰道閉合了,所以才會那麼痛,沒想到真是因為你這東西太大了,讓姑姑第二次破了身!你這大傢伙兒比你那死去的姑夫的東西大了一倍還多,姑姑什麼時候見過這麼大的大東西?!見都沒見過,更不要說被插過了,當然適應不了,這讓姑姑怎麼能受得了?你可千萬要憐惜姑姑,小心點呀!”

   姑姑面色蒼白,香汗津津,渾身無力,癱軟地躺在床上,我既愛憐“被我又一次破了身的”姑姑,怕弄痛了她,不忍摧殘她,又怕動了她的胎氣,只得按捺住心性,將我的雞巴溫柔地插進去一點,然後輕輕地抽了出來,接著再送進去,循序漸進,徐徐地挺送。好大一會兒終於將雞巴全根插入,姑姑被刺激得渾身狂顫,不住地大口大口喘氣,我忙吻著她的紅唇,把元氣渡入她的口中。

   “姑姑,怎麼樣?現在舒服多了吧!”

   “嗯嗯,舒服多了,姑姑怎麼經得起你那股蠻勁?姑姑的小穴又怎麼經得起你那根特大號的雞巴那麼猛干?真怕人,那麼大!”姑姑嬌羞萬狀地在我耳邊說著。

   女人就是這麼可愛,剛才她還在罵我說話亂七八糟,嫌我說雞巴、陰道什麼的,現在她自己倒張口就來,只一會兒工夫就連說了兩三次“雞巴”,還連“小穴”都說出來了。

   我不停地溫柔地抽送著,姑姑也開始輕微地挺送迎合起來。姑姑的雙頰漸漸地又紅潤起來,淫水也一陣又一陣地發泄著,燙得我渾身癢酥酥的,更激起了我的欲火,我不知不覺又加快了速度,用力抽送起來。

   我用力抽送了幾百下,姑姑就已被我弄得上氣不接下氣地猛喘著、嬌哼著:“啊……好孩子……你真會弄……肏得姑姑美死了……啊……好寶貝兒……真厲害……啊……好美……好爽……”

   “好姑姑……寶貝兒干得好吧……弄得你舒服吧……寶貝兒也爽極了……你的小穴真好!”

   姑姑已經被我弄得欲火如熾,淫心大盛,玉臀搖擺,上迎下挺,配合著我的抽送。姑姑和我配合的太好了,我向下插時,她就恰到好處地向上用力頂;我向外抽時,她就也向後退。我們兩人真是前世有緣,命中注定要結合,雖是第一次和對方性交,但卻像一對整天在一起肏屄的夫妻或情人一樣,配合得天衣無縫!

   姑姑穴內的淫水源源不斷地從子宮中流出,隨著我的雞巴的進出向外溢出,順著腿根流到床單上,床單早已濕了一大片。

   終於,姑姑杏眼微閉,櫻唇半張,肥厚的玉臀拼命地搖擺著,挺送著,雙手緊抱著我的背,越抱越緊,雙腿也用力纏著我的屁股向下壓,陰戶盡量地向上頂著,口中輕呼:“好孩子……快用力……快……用力……再快點……”

   我知道姑姑已經快要泄身了,就更加賣力地弄她,動作也隨著加快,越弄越深,斜抽直插,直弄得姑姑嬌軀一顫,大股大股的熱流,從子宮中噴涌而出,直射到我的龜頭上,刺激得我更加興奮,更加用力地不停抽送。

   此時我身下的姑姑,嬌柔無力地輕哼著,滿頭秀發,淩亂地散在枕頭上,頭在不停地搖擺著,嬌臉如三月桃花紅艷,雙目緊閉,櫻唇微啟,吐氣如絲,一動不動地任我擺佈著。

   又經過一陣急抽猛送,她像是昏迷了過去一樣,全身一陣輕抖,又一次泄了身,把所有積存的陰精統統地排泄出來了。濃濃的陰精一陣又一陣地涌向我的龜頭,我也丹田熱流上升,再也控制不住精關,腰眼一陣酸麻,一股股陽精射進她的花心深處,那久枯的花心,乍受雨露滋潤,美得她渾身顫抖,似乎融化了,升空了,欲仙欲死,如同全身飄浮在雲端中。

   我愛憐地摟著姑姑的嬌軀,陽具並不因射精而軟縮,仍是堅硬如初地留在她的玉洞中,我輕輕地抽送了兩下,她悠悠地醒來了,睜眼一看,發現我的眼和她的眼相距不到兩寸,正一下不眨地注視著她,羞得她馬上又閉上了眼。我愛憐地吻著她的眼皮,她終於睜開了眼,痴情地注視著我,滿足地擁吻著我,溫柔地撫摸著我,緊緊地偎在我的懷中。

   “寶貝兒,我們一時衝動,做出這種事,讓人知道怎麼辦?”姑姑又後怕起來。

   “姑姑,不要管那麼多,只要我們倆人真心相愛就行了。”我安慰著她。

   “好孩子,有你這番情意,姑姑就是死也瞑目了。”姑姑滿足地吻著我說。

   “姑姑,還是這麼硬怎麼辦?”我不懷好意地問,同時又用那依然堅硬的大雞巴在她陰道中抽動起來。

   這時姑姑也感到了我泡在她洞中的雞巴還是硬梆梆的,驚問道:“你這孩子怎麼這麼怪,剛才雖然我被你弄得美得迷迷糊糊,不過還是感覺到你不是已經射精了嗎?”

   “是呀,射了好多呢!”

   “那怎麼還會這麼硬?姑姑不知別的男人是怎麼樣,只知道你姑夫每次一射精,不大一會兒雞巴就軟下來了,你這個雞巴怎麼射過那麼多精還這麼硬?”

   “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每次我都是這樣的,射過一次精並不軟,要再干一兩次才會軟下來。”

   “真的嗎?那你可真是個奇人了!姑姑真是好福氣,碰到你這個這麼棒的男人。你可比你姑夫強多了,不但雞巴比他的大得多,也硬得多,而且還能持久,他每次只能讓我泄一次身,我就已經很滿足了,真沒想到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你不但讓我泄了幾次身,泄得一無所有,美得姑姑上了天,而你卻還沒有垮,射過精了還能接著干,真強、真壯、真厲害!真不知你是個什麼怪物。”姑姑嬌笑著接著說:“不過,不管你是什麼怪物,總之,姑姑愛死你了,姑姑真的愛死你了!你真是姑姑的好寶貝兒!”

   “好姑姑,不要再說了,人家硬得難受,怎麼辦呢?”

   “姑姑已經泄得太多了,渾身沒有一丁點氣力,實在經不起你的折騰了!再說,姑姑的陰精已徹底泄完了,再沒有東西可泄了,怕再弄下去會動了胎氣,你就饒了姑姑吧!”姑姑似驚恐萬狀,不住地求饒。

   當我正在為難之時,只聽得一聲:“讓我來!”房門應聲開啟,姨媽走了進來,姑姑羞得面紅耳赤,叫了聲“大嫂”,就將頭埋在我的懷中,不敢抬頭。

   “不要羞,不要怕,好妹子,我是不會說你的,因為我們是同路人,我和你二嫂早就和他干過了,早就上了他的床了。”姨媽忙向姑姑解釋。

   “真的?”姑姑驚奇地抬起了頭,馬上就恍然大悟了:“原來寶貝兒今天是來找你的,怪不得他一見我就撲上來動手動腳,原來是把我錯認成他的老相好──你了!我說呢,咱們寶貝兒也沒有這麼大的膽子,一見他親姑姑二話不說就要肏,原來是認錯人了。”

   “他認錯人,你不是也得到了享受?”

   “你說的倒也不錯,說老實話,自從你妹夫死後,我一直沒有粘過男人,就是你妹夫還在,他那東西和咱寶貝兒的這根寶貝一比,差的太多了,他的又細、又短、又小、又軟,還不能持久,咱寶貝兒的又粗又長又大又硬又能持久,他干的也沒法和寶貝兒比,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你不知道,剛才寶貝兒又給我破身了!”

   姑姑給姨媽講了剛才的事情,然後接著說:“我這三十歲都白活了,真沒見過世面,我以為男人的雞巴都差不多,年紀小的雞巴也不會大,所以剛才第一下弄進去時弄得我很痛,寶貝兒說是因為他的雞巴太大了,我還不相信,還說他吹牛,沒想到男人的東西竟有這麼大的,不知道男女之間的事竟是這麼美妙,竟能干得人這麼舒服這麼爽快,簡直要把我美上天了!我真要多謝謝寶貝兒呢!真謝謝寶貝兒讓我得到了這麼美妙的享受!”

   姑姑摟著我,不停地親吻著我,還不住地撫摸我那半插在她陰道中的陰莖露在外面的一大截,充份表現出了對我的愛意。

   “真的嗎?讓我看看!”說著,姨媽將我的雞巴從姑姑的陰道中抽了出來,低頭要給姑姑察看,姑姑說:“也好,讓你這個女太夫檢查檢查,別是我不懂裝懂,萬一出什麼差錯,事兒就大了!”說著,自動岔開了腿,讓姨媽檢查。

   姨媽仔細地翻弄著姑姑的陰道做了檢查,抬起頭來笑著說:“你說的沒錯,妹子!寶貝兒,你可真厲害,竟然能給早已結婚多年並已經懷孕了的姑姑破身!要不是我親眼所見,真不敢相信!這一方面是妹夫的雞巴太小了,另一方面是因為寶貝兒的雞巴太大了,再加上妹子你的處女膜韌性很好,幾下相湊,才會有這等奇事。妹子,你說到底是妹夫給你破的身,還是寶貝兒給你破的身?雖說妹夫在前,可他破得不徹底,寶貝這下才是真正的給你破了身!所以,他才是你真正的男人!”

   “對,寶貝兒,你是我的真正的男人!今天姑姑才算真的破了身!”說著,姑姑摟著我熱烈地吻著我。

   姨媽接著說:“幸虧你在生育前就讓寶貝兒干了,如果生育後再讓他干,就不會發生這種事了,因為生孩子時你那殘存的處女膜肯定會完全破裂的!那樣你就不會遇上這種奇事了。不過這件事在別人是奇事,在寶貝兒就很正常了,因為他的雞巴太大了,寶貝兒以後可能還會遇到,如果以後他再去弄別的有夫之婦或寡婦或別的什麼已經破了身的女人,如果那個女人的男人或情人的東西太小,這種情況就可能會再次出現!”

   姨媽的預言到後來真的應驗了,三姨媽就也被我以這種形式“破了身”,而且她基本上完全是被我破的身,因為她的處女膜根本就還完好無損。還有舅媽,則是另一種形式,雖然處女膜已經完全破了,但陰道卻被我弄破了,是不是也算被我又“破了身”?後來我在台灣遇到的女人中,也出現過姑姑這種情況。

   “好了,你們不要再說了,姨媽,快來幫兒子放松放松吧!你看兒子這里,漲得難受死了!”我將雞巴從姑姑的陰道中抽了出來,挺到了姨媽面前。

   “好吧,你這個小鬼頭!”姨媽嬌嗔著拍了我的龜頭一下。

   “不,我有一個大龜頭!”我挺著大雞巴在姨媽的臉上摩著,又拉著姨媽的手去握住我的雞巴,姨媽捏著雞巴嬌羞地嗔道:“啐!不害臊!也不怕你姑姑笑話!”

   “姑姑笑話什麼?她又不是沒見過、沒摸過我這東西,你說對嗎?姑姑。”說著,我拉著姑姑的手也去摸我的雞巴。

   “你這孩子,真調皮,讓我也摸著干什麼?”姑姑笑罵過後,又溫柔地握著我的雞巴說:“別逗了,你又不難受了?快讓你姨媽幫你發泄發泄吧,別把身子給憋壞了,來,姑姑親一下,行了吧?快干你姨媽吧!”

   說著,姑姑儀態萬千地在我的雞巴上親了一下,松開了手,把我推向姨媽。姑姑真是太溫柔了,我親了她一下,讓她躺到床里邊休息,轉過身來對付姨媽。

   我抱住姨媽,剝光她的衣服,用手一摸,原來她早就淫水四溢了,看來她在外面“聽房”已聽了好久。我將她按在床上,壓了上去,姨媽毫不做作,一手自動分開她那迷人的花瓣,一手握住我那硬挺的雞巴,將雞巴帶到她的花瓣中間,把龜頭塞進她的陰道口,同時風騷十足地挺起肥大的玉臀,將那根她心目中的寶貝迎進她那緊緊的陰道中。我故意向後一退,雞巴又滑出來一半,她忙將屁股盡最大努力挺起,肉洞口向上猛吞,用力夾住我的雞巴,雙手抱住我的屁股用力向下壓,又將雞巴吞進了陰道中,同時向我飛了一個媚眼,哀求道:

   “好孩子,求求你,不要再逗媽了,媽受不了了……”

   我見姨媽這樣毫不掩飾地直言相求,知道因為被我冷落了幾天,以及剛才“聽戲”的原因,她早已憋得心癢難耐了,現在讓我這雄偉的雞巴來充實她空虛的花心,以安慰她空虛的芳心,她能不快樂得發狂嗎?我不忍再逗她,加上她又開始以“媽”自居,我的“好媽媽”求我快點弄她,她的“乖兒子”怎麼敢不趕快弄她安慰她?於是就開始瘋狂地抽插著,快速地磨弄著。

   “好兒子……真美……你弄得媽爽死了……媽的大雞巴兒子……大雞巴要把媽……弄上天了……”

   “媽呀……我的好媽媽……兒子也好爽呀……你夾得兒子美死了……兒子的雞巴真舒服……”

   我用力地抽送著,姨媽也極力地配合我的抽送而挺動著,顛、簸、頂、送,使我在縱送、抽插之間,飄飄然如羽化登仙。

   不久姨媽已經香汗淋淋,嬌喘吁吁,連聲浪哼著:“啊……好兒子……大雞巴好厲害……媽真的吃不消了……塞得小洞滿滿的……好舒服呀……媽受不了啦……你就饒了媽吧……讓媽快點死吧……你把媽弄死吧……媽真想死在你的大雞巴下……”她的聲音,嬌啼婉轉,柔嫩清脆,聽起來令人回腸蕩氣,頗有銷魂蝕骨之感。

   “我的好媽媽,你的小穴也妙極了,讓兒子插得非常過癮,今天兒子讓你吃個飽!”說著,我更加用力更加快速地弄她。

   姨媽被我干得媚眼半睜,嬌喘連連,花心亂顫,血液沸騰,一陣陣的酥麻顫抖,全身神經興奮到了極點,不停地扭動著白嫩的豐臀,呻吟著泄了精。陰精陣陣的泄著,衝擊著我的龜頭,我加緊用力挺動著粗壯的雞巴,在她陰戶中盡力向花心衝擊、盤旋,弄得她接二連三地泄著,越泄越多,我的龜頭泡在她那濕熱的陰精中,終於再也控制不住,精門一開,大股大股的陽精射進她的子宮中,美得她渾身亂顫,浪哼不已,第四次泄了身!

   我們互相弄乾了對方身上的汗水淫液,和姑姑一起並肩躺在床上,我躺在她倆中間,兩手一手抱住一位佳人,在她們身上輕柔地撫摸著,每人一下、不停地親吻著。

   “大嫂,你們干得可真過癮,比我強多了,不要說你們親身在干,就是我在一邊看著,都在替你們大呼痛快,替你們過癮!寶貝兒可真厲害,真是個天下第一的猛男!怪不得你們都這麼愛他,這下我理解為什麼二嫂是他親媽都要忍不住和他做愛了!”姑姑贊嘆不已,看來她對我的性能力已經佩服得五體投地。

   “是不是你的穴又癢了,淫興又上來了?那就讓寶貝兒再干你一次,讓你也再過過癮吧!”姨媽故意逗姑姑。

   “好,來吧好姑姑,讓親侄兒再干一次吧!”我也做勢欲上。

   “不要,千萬不要!剛才我已經泄得太多了,好像是把我這幾個月積攢的陰精全泄給你了,再也經不起你的狂暴了。姑姑哪里見過你這麼大的大雞巴!哪里見過你這麼能弄的壯男人!姑姑真的受不了!你就饒了姑姑吧,好寶貝兒,姑姑求求你了!”姑姑忙連聲討饒。

   “好妹子,你要知道,雞巴是越大越好,男人是越能弄越好,你受不了,那是因為你今天剛‘破身’,加上你和他干的次數太少了,以後讓他多肏你幾次就好了,你就會適應他的大雞巴了,你就也會和我們一樣能弄了,你就會和我一樣過癮了!”

   “真的嗎?寶貝兒,那你以後可要讓姑姑多快樂幾次,不要讓姑姑嘗到甜頭了,你又不要姑姑了,那就把姑姑害苦了!”姑姑吻著我的面頰,在我耳邊輕聲說著。

   “你放心,姑姑,我一定會讓你得到最大的快樂!我是那麼愛你,我怎麼會不要你呢?我的好姑姑!”

   “是呀,這麼漂亮的一個大美人,他這個小色鬼怎麼會舍得不要呢?”姨媽故意取笑我:“他巴不得多肏你呢,你還求他多肏你,豈不是送羊入狼口,正中他這小色狼下懷?以後有得你受了,看他會把你肏成什麼樣!”

   “去你的,姨媽……”

   “大嫂,我不怕,我心甘情願,就算他把我肏死,我都毫無怨言!我愛死他了,能讓他肏是我以後最大的幸福,讓他把我肏死大概是最美的死法了吧?!剛才你和他弄時不是也直喊‘你把我弄死吧、真想死在你的大雞巴下’?”姑姑充份表達了對我的愛意。

   “好姑姑,我也愛死你了,能夠肏到你也是我的願望,以後我會常常向你要的!”我抱著她吻了起來。

   “不錯,能讓他肏死確實是我們女人最完美的歸宿!”姨媽也附合著姑媽,說出了發自內心的真愛。

   我們三人輕聲調笑,情話不斷,相擁相抱,交頸而眠……

  第十..章 麗萍初嘗男女愛,蓬門從此為兄開

   小妹麗萍是我們家中的嬌嬌女,因為她最小,又活潑可愛、善解人意,所以大家都很寵愛她。這天下午,大姐二姐一塊來找我,告訴我,說她們已經把我們的一切都告訴麗萍了,現在只等我去行動了,高興得我一跳三尺高,抱著她們兩個每人給了一個熱吻,就興高采烈地向小妹的房間跑去,逗得兩個姐姐在我身後大笑起來。

   我來到小妹房中,她不在,就坐在床上等她,想著一家人對我的深情厚愛,不禁高興地笑了起來。

   “哥,你在想什麼得意的事情,這麼高興?”小妹不知何時進來了,輕聲地問我。

   我對麗萍真的是又疼又愛,一把將她拉入懷中,緊緊抱著她,將她那高高聳立的乳房用力壓在我的胸膛上,問她:“你什麼時候進來的,我怎麼不知道?”

   “剛進來,真討厭,假裝沒看見我,看來你對我是視而不見,漠不關心。”小妹撒著嬌。

   “小妹,真的很抱歉,哥在想心事,沒留心,其實,在你們姐妹三人中,我最疼你了。”

   “我知道你疼我,”小妹頓了一下,說道:“可是,疼我並不代表愛我呀,光疼不愛,那有什麼好?”說完,就羞紅了臉。

   “當然愛,我對你是又疼又愛。”我抱著她的手又用力一緊。

   “真的?哥,你真好,我愛死你了!”小妹說完,抬頭送上她那香甜馥郁的小嘴,我吻了下去,這個吻,讓我有了新的意念,手不知不覺地滑上了她那挺拔的乳峰。

   “哥……唔……不要……當心讓下人看見……哥,妹妹這身子是你的,第一次一定給你,而且發誓永遠不背叛你,只讓你一個人弄。哥,我愛你,希望你永遠愛我、疼我。”

   “好妹妹,哥會永遠愛你、疼你的!”

   “哥,你好壞,剛被你抱了一下,你那東西就硬了,頂得人家難受死了,難怪大姐二姐都說你很色。”

   “我的什麼東西硬了?”我故意逗她。

   “就是那個東西嘛!大姐二姐沒說錯,哥你真的好壞!明知故問,一點都不疼人家!放手呀,你這麼用力抱著我想干什麼?”

   “你才明知故問呢!你說我想干什麼?當然是想好好愛你了,她們真的是那麼說我嗎?她們敢講我的壞話?看我以後怎麼收拾她們。對了小妹,你是不是聽了大姐二姐的話,才想和我……”

   “才不是呢哥,我是自願的,我愛你,從小就迷戀你,就是她們不對我說咱們家的事,就是她們不和你干,我遲早也會自發地把自己完整地交給你的!”小妹堅決地說:“這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她們不對我說,我只不過需要自己找機會、自己下決心,可能要晚些時候才能和你上床;她們現在對我說,只不過讓我找到機會、找到藉口,早些日子和你相好,也算讓你、讓我早些日子嘗到甜頭罷了。”

   “謝謝你對哥哥這麼好,小妹!”我感動極了,緊緊擁著她,用力吻住她的櫻唇,下面那堅硬的陽具也緊緊地抵在她的小腹下面。

   “嗯……不要……哥……”小妹掙扎著扭動嬌軀,不扭還好,一扭之下,她的陰戶和我的陽具正好摩擦起來,這下子,她如遭電擊!

   “嗯……嗯……”小妹嬌嗯著,並把香舌送進我的口中,任我吮吸。她剛才一扭,大概嘗到甜頭了,開始扭動嬌軀,陰戶緊貼著我的雞巴摩擦起來。

   剛磨了幾下,我發覺她的陰戶漸漸漲了起來,顯然已經動情了,我伸手想伸進裙子里摸摸她的陰戶,沒想到我們摟得太緊,貼得太緊,小妹的下身又緊緊地頂著我的下身,我的手伸不進去,只能在她的大腿上撫摸著。

   小麗萍鳳眼微眯,粉面生春,櫻口半張,嬌聲輕哼,越扭越快,不大一會兒就“啊……啊……”

   地嬌呼幾聲,整個人就癱軟在我的懷中了。

   “莫非她已泄精了?哪有這麼快?”我抱起她放在床上,伸手去撫摸她的大腿。小妹的一雙玉腿太漂亮了,增一分太肥,減一分太瘦,嫩的像剛剝開殼的雞蛋,又粉又滑,細膩的使人看不到汗毛孔。我的手順著大腿向內移動,剛要摸到小褲頭,小妹一下子坐了起來,拉住了我的手,紅著臉說:“哥,別這樣,天還不黑,讓下人看到怎麼辦?”

   “好吧,小妹,可是我好想和你……”

   “和我干什麼呀?”小妹又調皮起來。

   “當然是和你上床做愛呀!哥想用你剛才說的‘硬了’的‘那東西’好好愛你呀!哥想和你共嘗那美妙的靈肉之愛,讓你也嘗嘗你從來沒有嘗過、大概也從來沒有想過的、那種男女共同制造的絕妙快感,用哥這根你從沒見過的寶貝東西把你弄得欲仙欲死,讓你這沒有見過世面的小姑娘也見識見識。”我自有對付她調皮的方法。

   “你說什麼呀哥,我怎麼聽不懂呀?‘硬了的那東西’是什麼東西呀?什麼是‘靈肉之愛’呀?又讓我‘見識見識’什麼呀?”小妹真是調皮可愛,故意裝起糊塗來。

   “你這小妮子,和哥玩什麼花樣?好,哥就告訴你,看你好意思不好意思!所謂‘硬了的那東西’就是這東西,”我拉開褲門,將早就想“破褲而出”的硬梆梆的大雞巴放了出來,小妹一聲驚呼:“好大呀!真怕人!”

   我拉她的手握住雞巴:“就是這根能讓你們女人朝思暮想、意亂神迷、神魂顛倒、飄飄欲仙的東西,大名叫陰莖,小名就叫雞巴;所謂‘靈肉之愛’,就是用我這根雞巴和你下身的那個‘小東西’一起共同制造的愛,也就是‘作愛’,在這里不需要我再給你解釋‘你下身的那個小東西’指的是什麼了吧?!怎麼,連這都要讓我告訴你?好,我告訴你,就是指你的屄!說的更明白點,所謂‘靈肉之愛’,就是用我的雞巴和你的屄共同制造的愛,也就是‘大雞巴肏小屄’!所謂讓你‘見識見識’,就是讓你見識見識哥哥這根你沒見過的寶貝雞巴,讓你見識見識哥哥的床上雄姿,讓你見識見識哥哥能讓你美到什麼程度,這下你滿意了吧,我的小妹妹?”我故意放肆地在語言上羞她,看她怎麼辦。

   “去你的,哥哥,你真壞!一點都不像個好哥哥,這麼羞妹妹!”果然,她不好意思起來。

   “我就不是個好哥哥,我是個好情人,不行嗎?好了,別再鬧了,難道你真的不想和哥……”

   “我也很想呀哥!可是這大白天,妹妹不敢,無論如何也要等到晚上!”小妹堅決地說,並將我的雞巴送回褲子中,還拉上了褲門。

   “那好吧,等晚上吧。”我無可奈何,只好罷手了,誰知小妹不讓我干還不算,還要趕我出去:“哥,你先出去好嗎?”

   “為什麼?”我大惑不解。

   小妹猶豫了一下,又紅著臉說:“你還好意思問,這還不是讓你給弄的!剛才讓你弄得人家控制不住撒了尿,內褲都濕透了,黏乎乎濕漉漉的,很是難受,我要洗一下身子,換件內褲。”

   她果然已經泄了身!小妹真可愛,連泄身都不知道,還以為是撒尿!真是天真無邪,純潔無瑕!我想再逗逗她,就裝做不信地說:“我不信,哪有這麼快?你不是在騙我吧?”

   “我怎麼會騙你呢,我的好哥哥?怎樣你才相信我?”小妹急了。

   “這樣吧,你讓哥摸摸,要是真的濕了,哥就走,好不好?”

   “那好吧,真沒辦法,就讓你摸摸罷,不過,只准摸一下!”小妹半是無可奈何、半是順水推舟(因為她是那麼愛我)地答應了我,並叉開了她那緊合的雙腿。

   我伸手一摸,果然,已經濕透了,我正想趁機揩油,剛隔著那濕透了的薄薄的內褲在她的陰戶上摸了一把,就被小妹伸手制止了:“哥,我就知道你不安好心,好了好了,這下你該走了吧?”

   “為什麼要讓我走?你自己把內褲尿濕了還說是讓我給你弄的,這關我什麼事?就算是因為我抱你,我也沒有你抱的緊呀,你還用力扭呢!”我故意羞她。

   “不來了!哥你真壞,真不講理!不管怎麼說,我現在就是不讓你弄,你能怎麼樣?”小妹態度很堅決。

   “你不怕我用強嗎?你不知道男人可以強奸女人嗎?”我故意去嚇唬她、逗她。

   小妹被我逗得“噗嗤”一聲笑了:“去你的!小妹知道你才舍不得對小妹那樣粗暴呢!”

   小妹真是摸透了我的脾氣,我只好失望地離開了她的房間。

   好不容易等到了晚上,我走進麗萍的房間,小麗萍早已恭候多時了,我一進門她就撲進了我的懷中,我輕輕地攬著她的細腰,撫摸著她的秀發、她的臉蛋,漸漸地,我把嘴唇湊上去蓋住了她的櫻唇,我們兩個熱烈地吻了起來。

   過了一會兒,小妹避開我的嘴唇,對我說:“差點忘了對你說了,大姐讓我告訴你,讓你要溫柔一點,不然以後你就不好玩兒了。”

   “麗萍,大姐到底給你說了些什麼?”

   “其實也沒什麼,最主要是要你對我不能太瘋狂。吃飯時大姐二姐問我怎麼樣,我說還沒有讓你上,不過已經摸過你的大雞巴了,大的嚇死人,怕死我了,我真的好害怕,大姐就讓我給你捎話了。”

   “放心吧,我會很溫柔的。”我慢慢地將小妹的衣服全脫了下來,小妹倒是很自然地,像一個多情的妻子一樣,自動地幫我將我的衣服也脫了下來,我將小妹放倒在床上,低頭欣賞她那迷人的胴體。

   小妹實在是個美人胚子,一頭烏黑的秀發,一雙嬌羞的媚眼,櫻唇像熟透的櫻桃,讓人想咬上一口,兩個小小的灑窩,蕩漾著迷人的芳香。雪白的凝脂般的玉體豐滿動人,散發著無盡的青春魅力;乳房尖挺高大,白嫩光潔而富有彈性,看上去如兩朵盛開的並蒂蓮花,隨著她微微嬌喘的胸脯輕輕起伏。褐紅的乳暈、鮮紅的乳頭,看上去嬌艷動人,讓人情不自禁地想摸個過癮。

   柔軟平滑的小腹下面,渾圓粉嫩的兩腿之間,蓬門微張,陰毛叢生,又黑又多,長滿了小腹下及陰胯間,幾乎把她那肥嫩的陰戶全遮蓋住,陰穴溝下,也欣欣向榮地長了一片烏溜溜的陰毛,一直到肛門,就連肛門周圍也稀疏地長了一圈毛。

   小妹的屄毛在我所有的女人中最多、最奇特,也最迷人,實在是一種奇觀。(後來我才知道,其實小妹的屄毛奇特是有原因的,小妹的肛門四周之所以也長了一圈屄毛,是因為她的肛門在某種意義上其實是她的第二個屄,因為她的肛門與眾不同,和陰道一樣,也有很強的伸縮性,能讓我的特大號大雞巴像肏她的屄一樣肏她的肛門而不覺得疼痛,肛門擴約肌事後也會收縮回復正常,她也成了我家庭中所有委身於我的至親女人們中唯一一個能和我進行肛交的女人。可是我們都沒想到後來小妹給我生的女兒婉怡不但沒有繼承她母親陰毛多的優點,反而連一根陰毛也沒有,也許這就是物極必反的道理吧!就為了這個原因,小妹和婉怡母女倆怕我嫌她是個世俗凡人所謂的“白虎”而不願肏她,為了讓婉怡得到我的愛,還想出了個偷樑換柱的鬼主意,這是後話,暫且不提。)

   小妹的陰戶高高隆起,柔若無骨,豐滿嬌嫩紅潤光澤的兩片陰唇中間,現出一條細細的紅肉縫,在蓬亂的陰毛的掩映下,若隱若現地泛著繽紛的晶瑩淫液,好不迷人!

   當我目不轉睛地流覽她的全身時,小妹嬌聲嬌氣地說:“哥,你好壞,怎麼這樣看人?”

   看著這個豐滿嬌嫩的胴體,我的心頭狂跳,欲火大盛,一股熱流直衝下體,大雞巴勃起發脹,硬挺起來,還不住地微微顫動著,似乎在向她打招呼。

   “哥,你這東西好大,難怪兩個姐姐開始都曾被你弄得一連幾天都不自在,我好怕呀哥!”麗萍驚呼著。

   “妹,不要怕,哥會很溫柔地輕輕弄的。難道姐姐們只是告訴你會痛,沒告訴你以後的樂趣嗎?你只要忍耐一下,馬上就會嘗到飄飄欲仙的滋味,會樂死你的。”

   說完,我再也忍耐不住,撲在她那迷人的軀體上,低下頭,吻著她那熱情似火的香唇,麗萍也熱烈地擁抱著我,全身起了一陣顫抖,將舌頭伸進我的口中,我們彼此吸吮著。

   慢慢地,我的頭向下滑去,滑過她那雪白的粉頸,來到高高聳起的一對峰巒上,那柔軟又富有彈性的玉乳,隨著她那急促的呼吸一上一下地起伏著,我含住一個紅潤的乳頭吮吸著,又用手抓住另一只乳房,輕輕地揉捏著。

   麗萍被我弄得好不舒服,口中發出誘人的呻吟聲,情不自禁地將雙乳用力向上挺起,豐滿的胴體不停地扭動著。

   這時,我感到她的乳頭,含在我口中慢慢發硬,變得更大更結實了,碩大的乳房也漸漸膨脹加大起來。我的頭繼續向下滑,舌頭一路舔下來,像給小妹洗澡似地,弄得她仰身挺腰,奇癢難忍。

   我的手經過腹部平原,穿過茂盛的陰毛叢林,來到她隆起的肉丘上,輕柔地撫摸著那早已濕潤的陰戶,小穴中淫水橫流,我輕輕撥開兩片陰唇,露出了迷人的景色:紅瑪瑙似的小陰蒂早已充份勃起,看上去凸漲飽滿,紅通通的肉縫若隱若現,誘人極了。我張口含住她的陰蒂,吸吮著,又用舌尖輕挑著,輕撥著,輕舔著,弄得小妹的淫水似海邊的浪,一波又一波,床單已被這無名的浪打濕了一大片。

   “嗯……嗯……不要再逗我了……哥……好奇怪的感覺……又舒服又癢……好美呀……好哥哥……好丈夫……妹妹受不了了……小穴受不了了……”

   她的浪哼浪叫,令我欲火上升,我抬起頭來,壓住她,抱住她的細腰,輕輕地問:“小妹,舒服嗎?”

   “哥,太美了!”麗萍浪叫著,嬌軀快速扭動著,香臀更是拚命地向上挺:“好哥哥,別再捉弄妹妹了,妹妹好難受。”

   “你怎麼難受呀?我怎麼捉弄你了?”我故意逗她。

   “壞哥哥,壞男人,明知道妹妹怎麼難受,還要問!”小妹羞紅了臉,嬌嗔著。

   “那你要哥哥怎麼辦呢?”我還是不放過她。

   “我要你……要你……”小妹欲言又止,難以啟齒,但畢竟欲火佔了上風,聰明的她又想到了些代名詞,終於說道:“我要你讓妹妹‘見識見識’你‘那東西’的威力。”

   “那哥哥可就要用哥哥這‘東西’弄進妹妹的那‘東西’里了,你這處女膜可就讓哥哥給捅破了,你就讓哥給你開了苞了,從此你就變成個婦人了,就成為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女人了。讓哥哥破了你的處女身,你不後悔嗎?”

   “不後悔,哥,到這時候,妹妹也不怕羞了,對你說實話,妹妹讓哥哥你破身,那是求之不得,妹子不讓哥把那‘那東西’弄進妹子這‘東西’里讓誰的‘東西’弄進去?妹子不讓哥那‘東西’弄破妹這處女膜讓誰弄破?妹子不讓哥給妹子開苞讓誰開苞?妹子不讓哥把妹子變成真正的女人讓誰變?妹子這處女之身不送給哥送給誰?說實話,妹子想哥都想得發了瘋了,哥,快用你的大雞巴給妹子破身吧!快點兒讓妹子‘見識見識’吧!”小妹終於不再猶豫,說出了自己的心里話,一連串反問充份顯示了她對我的愛意。

   我的衝動也到了極點,就分開小妹的雙腿,用手抬起她的玉臀,挺起雞巴,對准她的陰戶,先用龜頭撥開陰唇,在豐滿迷人的陰溝中來回攪了幾下,讓龜頭上塗了一層淫液當作潤滑劑,對准那微露的小紅洞口用力一頂,龜頭就進去了,一下子頂住了她的處女膜。

   “哎喲!我的壞哥哥,怎麼這麼痛?我的小穴早晚都是你的,你急個什麼勁呀?”小妹受不了了。

   “對不起,小妹。”我忙道歉,只好按兵不動,用手在陰戶外撫摸,僅鼓動龜頭在她陰道中輕微搖動。過了一會兒,她不再喊痛了,反而把小穴向上微微頂了幾下,似乎在鼓勵我,於是,我把雞巴用力一插,“噗”的一聲,巨大的陽具全插進去了,一下子就到底了。

   “痛,痛……痛死了……你不要動……”她大喊起來,雙手用力地推著我的身子,只見她臉色蒼白,櫻桃小口痛得失去了血色。

   “對不起,小妹,忍耐一會兒就好了。”我愛憐地抱緊了她,不住地輕吻她的臉龐,輕撫她的乳房,讓陽具在她的花心上摩弄著。

   經過一陣撫摸,她又開始浪起來了,身體扭曲著,雙手緊緊抱住我的腰,下體不時地向上輕頂,一挺一挺地送上來,嬌呼連連,氣喘吁吁:“哥……下面好癢……哥,你快動嘛。”

   “好妹妹,現在不痛了?”

   “嗯,不太痛了,你真狠!”小妹白了我一眼,嬌嗔道:“人家是第一次,你的大雞巴又那麼大,人家當然受不了。不過現在不痛了,你可以輕輕地動。”

   “是,是,大雞巴錯了。”小妹可真大膽,兩位姐姐都陪我二、三十天了,都還不好意思當著我的面說“雞巴”這兩個字,可她卻毫不顧忌,看著她的一副騷蕩的樣子,我知道她又嘗到甜頭了,就開始用力了。

   處女的陰道是那麼窄、那麼緊,大雞巴的肉和她陰壁上的肉緊緊地摩擦著,沒有半點間隙,她的陰道緊緊地箍著我的肉柱,使得我非常受用。我又低下頭去看,只見她的陰唇和肉洞,全被我的陽具撐開,隨著我那根大陽具的進出,帶出了一絲絲的血絲和淫水,小陰唇含著大陰莖,隨著陰莖的一進一出,她那兩片豐滿的陰唇像嘴唇吃香腸一樣一吞一吐,好不迷人,我更加用力,快速地來回抽動著,瘋狂地上下抽插著。

   麗萍真是開放,比兩位姐姐浪多了,一下又一下的身體攻擊,雙乳不時地往上磨著,水蛇般的腰,白白圓圓的香臀,更是不斷地向上挺送,迎接著雞巴的抽送,真是極盡風騷。

   我們兩個盡情地配合著,直干了將近一個小時,終於,小妹發出了投降的嬌喘:“啊……好爽呀……我要尿尿了……啊……啊……完了……”

   小妹猛頂幾下,一股陰精沖了出來,整個人也癱軟了,我也感到龜頭前一陣酸麻,再也控制不住,雞巴顫抖著射了精。小妹剛泄完,花心正覺空虛,感到一股強大的熱流沖了進去,熱燙燙、麻酥酥的,直射入花心,她一下子又充實了,這種滋味真是消魂蕩魄,我們倆不禁緊緊地摟在一起。

   過了片刻,我伏在小妹耳旁,輕聲說道:“我的傻妹妹,剛才你怎麼說你要尿尿了?下午你也曾經這麼說,真難為你剛才這麼浪,原來連這個都不懂?真差勁!那叫尿尿嗎?那叫泄身!哥教教你,那不是從你的尿道中出來的,而是從你的陰道中出來的,所以不能說尿,而是泄;泄出來的也不是尿液,而是陰精!”

   “人家是第一次嗎,哪像你,是個老油條了。”

   “兩位姐姐沒教你嗎?”

   “沒有,羞答答的,她們怎麼好意思什麼都說?”

   “那就讓我來教你吧!”說著,我又開始猛烈地抽動起來,小妹在下面也用力地迎合上來,我們又瘋狂地弄了一個多小時,又一次雙雙泄精才停了下來。

   小妹推開我,一眼看見自己下體還留有血跡,就恨恨地白了我一眼:“哥,你看你那凶狠的大東西把妹妹這溫柔的小東西弄得血都流出來了,真壞!”一說完,轉過身子不理我了。

   “好妹妹,對不起,弄痛了你,不過這也不是哥凶狠,只不過每個處女第一次讓男人弄的時候,處女膜一破都會流血的。我剛才弄你前,不是先問過你,讓哥哥的雞巴弄破你的處女膜後悔不後悔,你不是說不後悔嗎?現在怎麼又恨起來了?對不起,好妹妹,不要再難為哥哥了,讓哥幫你擦擦吧!”說完,我拿起枕巾,溫柔地替她擦拭那令人又愛又憐的美穴。

   “哥,我是和你開玩笑呢,我說過,我這身子是你的,這小穴更是你的,隨便你怎麼玩都成,就是奸死小妹,小妹都心甘情願,何況僅僅是把那里弄出血?更何況小妹雖然不懂,可也知道這是每個處女第一次破膜都要經歷的事,又不是每次都把我那里弄出血,我又怎麼會生你的氣呢?不勞哥的大駕了,讓小妹自己來擦吧。”

   小妹轉過身來,抱住我溫柔地吻了一下,伸出小手接過枕巾,先擦乾淨了她的下身,又幫我擦去我的大肉棒上我們兩人的淫水、精液和她的處女血跡,然後我們雙雙擁抱著進入了夢鄉。

   朦朧中,我感到有人在摸我的臉、我的胸部、小腹和胯下那根軟軟的雞巴,摸得我全身舒服極了,就像置身於白雲間,虛無飄渺。我睜開眼,原來是小妹,我一把將她抱在懷里,親吻著她:“小妹,你在干什麼?”

   “我想不通,你這雞巴真怪,昨晚插我時,硬得怕人,現在卻又這麼軟。”小妹紅著臉說。

   “小妹,你可真浪,大姐、二姐到現在都還不敢在我面前說‘雞巴’這兩個字,你卻隨口就來。”我故意羞她。

   “我才不管那麼多呢,我愛你,你是我最愛的人,在你面前,我有什麼好羞的?!大姐二姐也是的,整天羞答答的,前天給我說了咱們家的事,讓我和你睡覺,我問她們怎麼和你睡,她們還不好意思給我詳細講,只告訴我,你下身有一根東西,要插進我下身的屄中,我問她們你那東西什麼樣子,叫什麼,她們嘻嘻哈哈的,誰也不肯說,大姐說我和你一上床就知道了,可我當時很想知道,她們就是不說,最後,還是二姐被我‘嚴刑逼供’,才告訴我叫雞巴,至於長得什麼樣,她無論如何也不說,真氣死我了,哼,她們兩個也是假正經,既然害羞就不要和你弄那事,既然害羞就不要讓你的雞巴插,既然害羞就不要來牽线引路,你想弄我你自己不會來找我嗎?真是的!”小妹說到這里,停了一下,說:“好哥哥,你不會因此說我浪,以為我以後會做出什麼對不起你的事吧?”

   “好妹妹,哥知道你愛哥,你只對哥哥我一個浪,我怎麼會不知道呢?哥愛你,就是愛你的一切,當然也包括你這浪勁了。”

   “那妹妹就放心了。哥,我想看看你這東西是怎麼變硬的,好不好?”小妹可真是太天真了,對什麼都好奇,都想弄個明白,這句話要是讓別人聽到覺得小妹太浪,我卻知道這只是小妹的天真好奇罷了,更顯出小妹的可愛之處。

   “好罷,我可以讓你看,不過你要配合我。”

   “怎麼配合呀?”小妹興致很高。

   “你要知道,我們男人這東西在有性欲時,充血膨脹,所以才會變硬,你要讓我變硬,只有你‘犧牲色相’了。”我故意逗小妹。

   “去你的,哥,什麼犧牲色相,到底要讓我干什麼呀?”

   “什麼也不讓你做,你只要躺著讓我看你的裸體就行了,看著這絕妙無比的玉體,誰的那玩意兒要還不會勃起,那他就是死人一個了。”

   “這還不容易?妹子這色和相全都是你的,隨便你什麼時候看、怎麼看都可以!哥,讓你看怎麼能說是犧牲呢?妹妹願一天到晚脫光讓你看!”

   小妹對我的愛真是無比深厚,從那天以後,只要天氣條件允許,特別是在夏天,只要房中只有我們倆,她總要脫光身子,就是不上床也脫光,讓我看著她光著身子做家務、看書、走路、說話、玩耍等等,讓我看她光著身子的一舉一動,在我面前再無一點隱瞞。

   我站起身來,讓小妹躺在床上,我看著她那豐滿的玉體,高聳的雙乳,肥美的陰戶,奇特的芳草,欲火一點點上升,雞巴也一點點變硬,一顫一顫地向上挑著,越挑越高,直到最後,剛硬如鐵,直挺挺地向上挺立著。

   “好奇妙呀!”小妹輕呼一聲,伸出她的小手去握我的大雞巴,可是我的雞巴太大,她的小手圍不攏,她就用兩只手去‘合圍’,不住地撫摸著、揉搓著、套動著,甚至送到她那櫻桃小口里去親吻、吮吮,又無師自通地吞吐起來。

   我也不甘示弱,一只手揉著她那豐滿圓潤的玉乳,一只手伸到她那令人向往的胯下,撫摸輕扯她那奇特迷人的芳草,挑逗玩弄她那紅潤嬌艷的花瓣,撚撚搓搓她那勃起發硬的陰蒂,將手指伸進她那剛被開通的陰道中,並不時的伸出舌頭去親吻她那美妙絕倫的下身。我們顛倒著側躺在床上,我玩她的,她玩我的,邊玩邊調笑著,漸漸地雙方都控制不住了。

   “好癢,哥,快來!”小妹喊著,躺正了身子,自動分開雙腿,露出那紅撲撲的花朵兒,陰蒂像花朵中間的花蕊一樣兀立著,微微發顫,嗤嗤輕抖,紅潤欲滴,鮮艷動人。我再也控制不住,一下子就壓了上去,下身那根雞巴就像有靈性一樣,准確地找到了自己的歸宿,一下就對准了目標,我屁股用力一挺,全根到底,小妹“喔”地輕呼一聲,就不再言語了,只是用力向上挺送著,配合我的抽送,我也開始了瘋狂的攻擊……

   不知過了多久,小妹被弄得泄了又泄,死去活來,一陣陣高潮過去,回復平靜,我們都獲得了最高度的快感,緊緊摟抱在一起,靜靜地享受兄妹靈與肉的和諧統一,雙雙進入甜蜜的夢鄉。直到第二天早上起床時,我的雞巴還泡在麗萍的小穴中……

   由於小妹年幼無知,不計後果,任性而為,不知疼痛地迎合我甚至挑逗我,所以我也就忘了大姐的命令,對小妹不但並沒有注意溫柔點,反而陪著她一起瘋狂,幾乎弄了一個晚上,從頭到尾,小妹被我弄得泄了八、九次身,所以不難想像,她被我弄得有多厲害。

   初開苞的她第二天清早痛得走不成路也就不足為奇了,害得我又被大姐臭罵了一頓,差一點兒要決定“餓”我一個月,我欺她對我情深意重,寵愛無比,吃定了她,知道她絕不會真心恨我,對她苦苦哀求,又多虧我胯下這根雞巴,雖惹了禍,卻能將功贖罪,把她打發得舒舒服服的,她才取消了對我的懲罰……

  第十一..章 二母為兒齊發浪,寶貝品評眾鳳嬌

   一大早,我就跑進媽媽的房中,想向她請安問好,進去一看,媽還在睡覺,我輕輕掀起了她身上的被子,哇!雪白耀眼,只見媽一絲不掛地躺在床上,渾身上下一片雪白,雪白的、香噴噴的胸脯上,高高聳立著一對豐滿的乳房。媽媽的乳房實在太可愛了,比小鶯的大,比姨媽的圓,比小妹的豐滿,比姑姑的嬌嫩,太迷人了。再往下看,平滑的小腹,圓美的肥臀,中間美妙的小穴,芳草萋萋,黑紅相間,誘人極了。

   我被眼前這迷人春色刺激得控制不住了,伸手向媽媽的陰戶撫弄起來,她大概在睡夢中還不知道,我更大膽了,一根指頭順勢而入,輕輕地撥弄著陰核,過了一會兒,淫水就汩汩地流了出來,我一見,欣喜萬分,不忍看著這迷人的玉液流下浪費,就急忙伏下身,把嘴貼在陰戶上一陣吮吸。

   我實在忍不住欲火的猛漲,飛快地脫下褲子,爬上了床,那根火熱的大雞巴在媽媽的大腿間左右摩擦,一只手在陰戶上撫弄,又將她的大腿分開,想讓她的小穴隨之分開些,好方便我的進入。

   誰知在這緊要關頭,媽媽突然說話了:“臭小子,把上衣也脫了嘛!”

   “媽,你醒了?”我有點不好意思。

   “哼,你沒進來我就醒了,一聽腳步聲就知是你這個想肏親媽的壞孩子!”

   “那壞孩子就肏親媽吧!”我迅速地脫下上衣,伏在媽媽身上,挺起陽具,朝著濕潤的洞口,用力一頂,直抵花心深處。

   我一邊來回抽插,一邊問媽媽:“媽,你怎麼光著身子睡覺呀?也不怕著涼呀?也不說穿個小褲頭把那里遮住,不怕涼風灌進去呀?要是你因那里著涼而不能玩,那損失不是大了嗎?”

   “去你的,你這臭小子,連親媽也不放過,也要調戲!媽還不是為了你!再說,媽不是蓋有被子嗎?”

   “怎麼是為了我?”

   “還不是為了給你行方便?你幾天沒來媽這里了,媽本以為你昨天晚上會來媽這兒陪陪媽,所以,為了讓你玩時方便,媽就自己把褲頭脫光等你,誰知,讓媽等了一個晚上……”

   “真的嗎?那兒子就太對不起媽媽了,讓你失望了,現在兒子就好好補償補償媽媽吧!”

   我開始用力地快速挺動,那根大雞巴在媽媽的陰道中不停地來回抽動,就像一個大馬力的活塞在汽缸中上下運動一樣。媽也欲火如熾,將雙腿搭在我的肩膊上,媚眼如絲,嬌頰緋紅,渾身輕顫,那個美臀也在下面不停地上下左右亂擺,又充份發揮了她特有的功夫,花心中一夾一吸,吮著我的龜頭,夾著我的陰莖,夾夾磨磨,收收合合,似魚兒在吸水,又似羊兒在吮奶,一張一合地吸吮著,弄得我舒服極了,心中生出一種暢美絕倫的美感快感,令我骨酥心麻,無限舒服。

   一會工夫媽就淫水四溢,渾身輕顫,一陣陣的熱精泄了出來,我心中一動,又有了主意,趕緊抽出雞巴,將頭低下,用嘴對准媽的陰戶,將那股熱乎乎的陰精“咕咕”地全部吞了下去。

   媽被我弄糊塗了,問我:“干什麼呀,傻小子?”

   “媽,聽說你們女人的陰精是大補。”

   “去你媽的屄!哎,這不是罵我自己嗎?好兒子,你還沒泄呢!來,讓媽幫你吸出來,讓媽也補補身子。”

   說完,媽就張開小口,含住大龜頭吸吮著,舌頭不停地舔著我的龜頭,時不時地用盡力氣吸兩下,兩手不停地套弄著露在她口外的大半截陰莖,一上一下地捋著,像手淫似的。不大一會兒,我就被媽弄得出了精,一股股的陽精猛射入媽的口中,她全吞了下去,可我的陰莖並不因此而變軟,而仍是硬梆梆地挺立著。

   “好吃嗎,媽?”

   “好吃,我的好兒子泄的,怎麼會不好吃?”媽吮著我那堅硬如初的陽具,舔著龜頭,把我的大雞巴弄得紅通通的,煞是好看。

   “可我還沒過癮呢!”說著,我故意把大雞巴向媽的口中用力挺了一下,頂住了她的喉嚨深處。

   媽趕緊吐出了我的雞巴,罵道:“臭小子,你想讓媽死呀?用那麼大的力,你以為這是陰道,能讓你捅個盡興呀?!媽的嘴有那麼深嗎?真是個壞孩子!”媽雖然罵著我,卻又嬌媚地親了我的雞巴一下,從那樣子看來,她對我的雞巴真是愛極了。

   “兒子要過癮嗎!好媽媽,你沒見兒子的雞巴還是這麼硬嗎?”我對媽撒著嬌,這是我對付她的“法寶”。

   “要過癮也不能把媽的嘴當屄肏呀!你這孩子!”

   “好媽媽,兒子憋得好難受呀!”

   “你這孩子,怎麼總是泄過了還硬梆梆的?真拿你沒辦法!”媽對著我那堅硬如初的大雞巴也無可奈何了:“要不這樣吧,媽去把你姨媽給你找來。”

   “不要,我要肏親媽,我最愛你了,親媽媽!”我正在興頭上,不想讓媽媽離去。

   “媽知道你對媽好,可是你姨媽也一樣愛你,她也是你的媽呀!你可不能冷落了她,再說媽也泄過了,更重要的是,媽要和你姨媽商量一件事,如果成了,就能讓你又多干上幾個美人了。媽想讓你和盡量多的美女做愛,讓你得到至高無上的享受,媽為你真是費盡了心,可什麼都不顧了!”說完媽就披衣下了床。

   “謝謝你,我的好媽媽!”

   過了一會兒,媽和姨媽一齊進來了,姨媽一進門就自動地脫去衣服,剛爬上床,就被我一把抓住,壓在身下,陰莖對准陰道口,用力一頂,“叱”的一聲,全根盡沒,接著,我就鼓動腰肢,猛插不停。

   “寶貝兒,急個什麼勁呀?你這孩子,也不先給姨媽來點前奏,讓姨媽興奮點,流點水兒先自己濕潤濕潤,就這麼乾繃繃地就給硬弄了進去,把姨媽都弄痛了!”姨媽嬌嗔了我一句,接著也挺動美臀,配合著我的抽插。那迷人的乳波臀浪,逗人發狂,我再也控制不住欲火的沸騰,沒命地猛烈地抽插著。

   經過一陣猛插狂頂,她的性欲達到了頂點,緊抱著我,一雙粉腿圈著我的屁股,緊湊的小穴用力夾緊我的陰莖,性感的玉臀拚命向上頂,春情蕩漾,媚態迷人,更加激起我的欲火,我知道她快要丟了,就加緊用力干著她。

   “啊……好爽呀……好兒子……干得好……美極了……啊……你要把媽弄上天了……媽不行了……媽要泄了……啊……啊……啊……啊……”

   她浪叫著,最後以幾個高亢短促而又音調曲折的“啊”收了尾,全身狂顫,香汗淋漓,媚眼半閉,檀口微張,兩腿用力一伸,陰道壁猛的一緊,緊接著又一松,子宮中一陣陣地涌出滾燙的陰精,燙灸著我的龜頭,使我全身一顫,精液一陣陣地噴進了她的子宮中,滋潤著她那神秘的花心。

   “好兒子,真好,弄得媽美死了!”姨媽有氣無力地呻吟著。

   “媽,兒子也爽極了,你的陰戶真好,你弄得也好極了。”我舒服地爬在姨媽的身上,將頭埋在她的乳溝中,舔著她的乳房。

   “乖兒子,媽的三個女兒,你弄了幾個?”姨媽問我。

   “全讓我給她們破身了。”我自豪地說道。

   “好兒子,真能干!”兩個媽媽異口同聲。

   “姐姐,你還不知道,他把小鶯那個騷丫頭也給奸了。”媽向姨媽“通報”著我的“戰績”。

   “那算什麼,一個貼身丫鬟,早晚要失身於他。你兒子厲害著呢,他親姑姑都被他給‘強奸’了,還給他姑姑又一次破了身。”姨媽給媽媽講了那天晚上的事。

   “真的?這小子,誰他都敢干,咱家的女人,好像天生都是為他而生的,誰的小屄都逃不過他的那根大雞巴!”媽媽感嘆著。

   “干姑姑算什麼,連親媽你都被我干了,還有誰是我不敢干的?不過我干的都是我喜歡的人,你們也喜歡我,兩廂情願,我不喜歡的人,送上門我都不要,不喜歡我的人,我也不會強求,剛才姨媽說我‘強奸’我姑姑,你怎麼能這麼說呢?難道姑姑不是心甘情願嗎?”

   “心甘情願那是後來,剛開始你把她認成了我,去親她時,她同意嗎?還不是你後來用強,她才讓你肏的?”

   “不錯,剛開始她是不同意,那是因為她冷不防,沒有思想准備,所以才會反抗,後來經過我的求愛、撫摸、挑逗,她不是也來了勁嗎?不是也美得直哼哼嗎?”

   “你雖然算不上‘強奸’,卻最起碼也是‘誘奸’,要不是你摟著你姑姑不放,一個勁的親吻、一個勁的撫摸、一個勁地挑逗、一個勁地求愛、一個勁地用你那與眾不同的男性魅力去征服她那顆孤獨已久的芳心,去挑起她那塵封已久的春心,她會讓你肏嗎?”

   “不和你說了,真會強辭奪理,要是這麼說,那你和我第一次弄時是怎麼回事?是強奸、是誘奸、還是通奸?”我反唇相譏。

   “什麼都不是,那是媽我設下的圈套,才成全了你們兩個這段好事。好了好了,你們兩個不要再說了,爭什麼呀!真沒意思。”最後還是媽結束了我們這場舌戰。

   我翻身下來,躺在兩位媽媽中間,享受著她們慈祥的愛撫。

   “你對咱們家中的女人怎麼評價?”姨媽隨口問道。

   “就是,你對我們是怎麼樣看的?”媽也追問著。

   “讓我想想。”

   於是,家里所有這些已被我“愛”過的女人的倩影便一個個浮現在我的腦海中:

   “媽媽端莊持重,慈愛善良,就像是觀音大士的化身,雖徐娘半老,但美人並未遲春,胴體白晰細膩,肌膚光滑凝脂,依偎在媽的酥胸上,如處溫柔鄉中;媽媽含蓄嫵媚,風情萬千,移裘就枕,曲意承歡,使我如浴春風,如沾甘露;徐娘風味勝雛年,實非欺人之談。媽媽是我心目中‘慈愛女神’的化身,我真想永遠泡在我的發源地──媽媽的美穴中。”

   “姨媽風度高雅,漂亮迷人,對我的慈愛絲毫不亞於媽媽,平日氣質高貴,到了床上卻又對我淫蕩放浪,一身玉肌雪膚,堆雪積綿,乳波臀浪,令我眼花潦亂,只要一沾上身就令我銷魂蝕骨,讓我欲仙欲死,姨媽在我的心目中是‘性愛女神’的化身,能和姨媽上床做愛是我的最高享受。”

   “姑姑溫柔純良,清麗嫻淑,雙目總散發著慈祥的光輝,猶如三春時的旭日溫暖著人的身心,嬌怯怯的令人望而生憐,我喜歡依偎在她的懷中,享受她的愛撫,母性慈藹,令人依戀。”

   “大姐翠萍,天生麗質,艷冠群芳,眉如遠山橫黛,目似秋水徹盈,唇若朱丹,齒若含貝,體態輕盈如迎風楊柳,軟語嬌笑似出谷黃鶯,多情而不放蕩,溫柔而不輕佻,慈祥和藹,善良溫和,她把情與愛、靈與肉揉和在一起,全部傾注在我身上,給予我世間最大容量的愛,她是我心目中‘戀愛女神’的化身,我愛大姐,感謝上蒼對我的恩賜,希望能永遠和大姐相依相伴在一起。”

   “二姐艷萍,溫柔體貼,斯文嫻靜,婷婷嫋嫋,風姿綽約,體態幽閒,容光艷麗,舉手投足間嬌媚自生,星眸中常流露出如飢似渴的柔光,有一股嬌艷動人的魅力,讓我不能自拔;渾身常散發著陣陣處女幽香,像一杯芳香四溢的美酒,讓我一醉不起,那雙結實的玉乳摟在胸前,如兩只火球一般,灼燙著我的心靈,我願永遠癱伏在二姐的玉臂環抱中,永享那至高無尚的靈肉之愛,做她裙下的不貳之臣。”

   “小妹麗萍,如一朵含苞待放的蓓蕾,身材健美,體態勻稱,渾身充滿了活力,一肌一膚都散發著青春的氣息,一舉一動都洋溢著迷人的風度,熱情似火,嬌俏放涎,愛我愛得要死,對我從來不嬌揉做作,而是多情放浪,百依百順;她心眼玲瓏,善解我意,活潑天真,純潔無瑕,如依人小鳥,投懷送抱;如解語之花,嬌語喁喁,令我棄憂忘愁。我對小妹是又疼又愛,我願永遠擔負起保護她的重任,伴她一生,給她幸福。”

   我娓娓道來,述說了我對她們幾個的評價。

   “好小子,真有你的,說起來一套一套的,看來你是真愛我們幾個,才會對我們了解的這麼深刻!”媽吻著我的臉頰說。

   “臭小子,敢說姨媽‘淫蕩放浪’,真是個沒良心的。不過,你也說對了,姨媽一看見你,就不能自禁,心中自然就有一股浪勁要浪給你,不知上輩子欠了你什麼。”姨媽幽怨地說。

   “好姨媽,我知道你對我好,知道你只對我一個人浪,我愛你,好姨媽,兒子並沒有說你浪有什麼不好呀。再說,到了床上要是不浪那有什麼意思?何況你是浪給你最愛的人──你兒子我嘛!兒子沒說錯吧?不要怪兒子嘛,好媽媽!”我依在姨媽懷中撒著嬌。

   “姨媽知道,姨媽也愛你,要不然怎麼會浪給你?姨媽就怕你會嫌我和你媽獻身於你時已不是處女,所以才說姨媽浪。”

   “不,姨媽,你到現在還不了解兒子的心,在我心目中,你們兩個和處女沒什麼區別,你們都是處女。因為你們除了爸爸和我以外,沒讓別的男人沾過,這就是貞潔的,不管你們從前如何,我知道你們現在和以後都是忠於我的,這就夠了,只要我們真心相愛,處女與非處女又有什麼要緊?看來你們對兒子還是了解不夠,還是不相信兒子對你們的一片真心,以後,你們要是再說這個,我就要生氣了!”

   “好兒子,你姨媽是在考驗你呢!”媽忍不住揭了姨媽的老底,姨媽正要責怪媽,我先撲到了她的身上:“好呀,當媽的還這樣捉弄兒子,看我怎麼樣對付你!”說著,我在她身上開始四處襲擊,弄得她“咯咯”嬌笑,連聲討饒。

   “兒子,你剛才有一點說的不對,寶貝兒,你想想,麗萍現在還能說是‘含苞待放’嗎?她那原來待放的‘苞’早讓你給弄開了,讓你給催放了。”媽取笑著我,以替姨媽解圍。

   “媽,你真壞,取笑兒子,哪有當媽的說兒子給別人開苞的?”

   “去你媽的,我這個當媽的連自己的身子都整天讓你這個當兒子的肏,說你點這話都不行嗎?噢,你說沒有當媽說兒子給別人開苞的,那就有當媽的讓兒子肏的了?就有當兒子的整天光想著肏自己親媽的?光興兒子干媽,就不興媽說兒子?”媽嬌嗔著。

   “就是嘛,你自己的苞都是被你媽開的,都是你媽給你破的身,你媽說說你給別人開苞、破身,有什麼不可以的?”姨媽這話說得太有水平了,看上去是幫媽媽說話,其實有一半是在損媽媽。

   “去你的,姐姐!你可真壞!光取笑妹妹!”媽不依了。

   “對了,寶貝兒,你干了我們娘兒幾個,對我們幾個人的這寶貝小穴,有沒有比較過?”

   姨媽又突發異想了。

   “當然比較過了,你以為兒子是什麼呀,是只知道‘埋頭苦干’的莽漢嗎?就像那次你們倆量我的雞巴時你說的,別屄都讓我肏了,還不知道我的雞巴有多大,那多沒意思;對我來說,就是別把你們的屄都肏過了,還不知道誰的大誰的小,誰的深誰的淺,誰的松誰的緊,那多沒意思。告訴你們吧,經過這些天和你們娘兒幾個在床上不分晝夜的肏弄,我對你們的那寶貝玩意兒早已是了如指掌,就是在夜里不開燈,你們一齊上床讓我肏,包管我一插進去就能分清是誰的穴!(這一點後來得到了她們的驗證。)不信你聽我說的對不對:媽的小穴緊緊的,像處女一樣,比處女的還好,有處女之緊而無處女之痛,而且還有一個最大的與眾不同的特點,就是里邊會自動吸吮,弄起來絕妙無比,是第一等的美穴;姨媽的浪水最多,干著很舒服,暖和和的,滑溜溜的,浪起來陰蒂最鮮艷,也是個妙穴;大姐的陰戶最豐滿,比你們兩人這成熟得不能再熟的東西還要豐滿,鼓脹脹的像肉包子,小穴生的又淺又向上,插起來最省力,並且每次都能頂住花心,妙不可言;二姐的身材勻稱,乳房最豐滿,她的小穴是你們幾個中最漂亮的一個,發育的很充份很均勻,像一朵嬌艷的花兒,美艷絕倫,誘人無比,讓我看著就能得到性的享受;小妹的身材最健美,陰毛最多最長也最奇特:陰戶的上方和下方都長了許多,就連屁眼周圍也長了一圈,看上去就像是第二個陰戶,她的毛最能刺激我的欲望,她在床上對我也很浪。總之,你們娘兒五個全是美人,各有各的妙處,我都喜歡,其實我喜歡你們,愛的是你們那顆愛我的心,是發自內心的,喜歡你們的身子只不過是愛屋及烏,不管你們長的怎麼樣,我同樣愛你們!”

   “好兒子,真不枉我們疼你一場。”姨媽抱著我說。

   “寶貝兒子,你真是媽的好兒子。”媽也感動地擁緊了我。我左擁右抱,樂不思蜀了。

   “寶貝兒,你知不知道我們幾個對你的愛有什麼區別?”媽邊親著我邊說。

   “讓我想想……媽對我是八分母性之愛(母愛)、兩分兩性之愛(戀愛),姨媽、姑姑對我是七分母愛、三分戀愛,大姐是五分母愛、五分戀愛,二姐是三分母愛、七分戀愛,小妹是十分的戀人之愛、兩性之愛,我說的對不對呀,兩位媽媽?”

   “對,對,太對了。”媽和姨媽異口同聲。

   “差點忘了,媽你不是說要和姨媽商量什麼事嗎?”

   “急什麼,你不說我也不會忘記的。”媽白了我一眼,又對姨媽說:“姐,你還記不記得咱們沒出門時,跟著父親學醫,有一次看父親珍藏的古醫書時,看到上面有關‘純陽體’的記載?”

   “怎麼會不記?那本古醫書上寫著:“純陽體陽物奇大,性欲奇高,並能泄而不倒,夜禦十女’,那時我們倆還是姑娘家,看後羞的不得了。好好的,你問我這個干什麼?難道……對了,咱們這個寶貝兒子就是‘純陽體’,對不對?”姨媽像發現了新大陸。

   “是的,我看一定是,每次他弄我都是射一次精根本不過癮,非要再來第二次甚至第三次,他才滿足,每次都弄得我泄得一塌糊塗,累得我筋疲力盡他才罷休,就像剛才我去找你時,他已經讓我弄泄了一次,但他那根騷東西仍是堅硬如初。”

   “對了,一定是,上次他肏他姑姑時,也是泄而不倒,讓我替他發泄,讓我也又得了一次享受;還有,我第一次和他肏屄時,那次不也是剛和你大干過一場嗎?也泄精了吧?”

   媽點了點頭,又插上一句:“泄得還不少呢!”

   姨媽接著說:“他剛弄過你,自己也泄了身,只歇了一小覺,我一進去,他醒來就接著上了我,大弄特弄,把正值虎狼之年的我弄得都泄了兩三次他才泄了身,卻還不滿足,還讓咱們倆‘二娘教子’,兩人齊上陣,他又和咱倆人各唱了一出‘母子會’,把我弄得大泄過了,又去弄你,結果又在你身上泄了一次,才算打發了他,這還不算,他剛睡了一小會就被我們弄醒了,接著又和我們大弄了起來,弄得我們都又大泄特泄,他自己也又一次泄了精,你算算,那次他一連弄了咱們幾回,把咱們弄泄了幾回,他又泄了幾次,不是‘泄而不倒、夜禦十女’是什麼?”姨媽也喜形於色地一口咬定。

   “所以,就像那本古書下文所言,他破了童子身後,必須夜夜春宵才能身體健康,如果不能天天發泄,就會內火攻心,對他身體不利。而他與眾不同之處就在於,一般男人如果房事過度,就會性能力下降,而他卻是越干越能干,因為他如果和足夠多的女人性交,吸收足夠多的不同的陰精之氣,加上他自己身上過剩的陽氣,陰陽相濟,內精就會大增,精力就能充沛地保持一生,而不必擔心像一般男性一樣到了中年以後,性能力會大大下降,而他的性能力卻永遠不會下降,雄風絲毫不減,只會永遠和現在一樣強壯,甚至到那時因為他以後再多弄更多的女人,再吸收更多的陰精之氣,會比現在更加強壯,那樣就能喂飽咱們那三個寶貝女兒,要知道到那時,她們就像我們現在一樣,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所以,我想……”媽說到這里,故意停了下來,望著姨媽不說了。

   “想什麼?快說,小妮子不要吊姐的胃口,只要是為了咱們這個寶貝兒子,什麼我都同意。”姨媽催促著媽媽。

   “我想讓他去多干幾個女人,咱弟弟不是去年在湖北死了嗎?剩下那三位夫人,一個個貌美如花,而且都是三十剛出頭,在床上這方面要求正強,我想她們枯了一年多了,一定快熬不下去了,與其讓她們去找別人幫忙,不如讓咱寶貝兒明天回去,去替他幾個舅媽‘灌溉灌溉’,這也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嘛,不知姐你同意不同意?”

   “當然同意了!我連自己和親生女兒都讓咱兒子搞弄完了,何況幾個弟媳?更何況是為了咱兒子?為了這個小冤家,你就是讓我去幫他強奸他舅媽,我都願意!”姨媽浪態十足地說著,充份表現出了她對我的一片痴愛。

   “那可不行,可不能強奸,咱們身為女人,怎麼能幫男人強奸咱們的同性人呢?就算是為了寶貝兒也不行!如果是你或我,被人強奸了,你作何感受?寶貝兒,別聽你姨媽的,你去舅媽那兒,可不能用強,只能引誘、求愛、迷惑,成就成,不成就拉倒。不過憑你這長相、風度、魅力和這雄壯的本錢,加上她們現在的處境,媽保證你不會白去一趟的,最要緊是找准突破口。”媽趕緊糾正姨媽的話,並且教我行動的方法。

   “我不過打個比喻罷了,你以為姐姐就真的那麼壞呀?何況咱寶貝兒也不會想強奸女人的。”

   “就是,我最恨強奸女人的人了,誰沒有母親姐妹?我這麼愛你們,將心比心,誰不愛自己的母親姐妹?母親姐妹被強奸了心里會好受嗎?去強奸別人的母親姐妹,不怕報應嗎?”我說。

   “對,所以你就奸自己的母親姐妹,這就沒有報應,對不對?”姨媽又故意逗起我來。

   “去你的,姨媽,從你口里吐不出一名好話!我干你們,是因為愛你們,沒有其他原因!你把兒子想成了什麼?”我生氣了。

   “姨媽知道,姨媽逗你玩呢,別生氣了,來讓媽親親。”姨媽抱著了我,用力地吻著我,用那張紅唇來平息我心中的不滿。

   “寶貝兒,我和你姨媽為了你這個寶貝兒,真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都干了,什麼浪聲淫語都說了,唉,真不知我們哪輩子欠你的,讓我們這兩個當媽的這麼愛你這個當兒子的,真是造孽。”

   “媽,姨媽,兩位親媽媽,兩位好媽媽,你們對兒子這麼好,讓兒子怎麼報答你們呢?我愛死你們了,我願為你們做一切事情,只要你們要我,我隨時伺候你們,哪怕正在和天下第一美女做愛也立刻停止;只要你們不願意,哪怕就是天下第一美女脫光了躺在我床上我也不弄,因為,在我心目中,沒有比你們更美、更神聖、更值得愛、更值得干、更值得肏的女人!”

   “好兒子,有你這句話就行了。”

   “對,你有這個心,我們就滿足了。”

   媽和姨媽喜極而泣,流出了幸福的眼淚。

   我們三人又深情地對視了一會兒,不約而同地緊緊擁在了一起,開始了我們的又一次瘋狂……

  第十二..章 互愛互讓姐妹意,依依惜別姑母情

   媽媽和姨媽讓我明天就動身到舅媽那里去,並讓我在臨走之前和姐妹們進行“告別性交”,以平息她們三姐妹心中的妒火,其實,這完全是多此一舉,她們三人是那麼愛我,為了我,同時也間接地為了她們將來的幸福,都同意我去“誘奸”舅媽,後來我才知道,其實兩位媽媽也明白這一點,只不過是想讓我們姐弟(兄妹)四人有更多的做愛機會,才找這個藉口的。

   晚上,我先走進了大姐的房中,近水樓台先得月嘛。大姐晚妝初罷,娥眉淡掃,脂粉薄施,一襲潔白的窄窄的春裝,越發顯得花容雪膚,風姿綽約,笑吟吟地迎接著我,看得出來,她為了迎接我的到來,花了很大的心思去打扮。

   “姐,你好漂亮!”我抱著她,親吻著她,她也抱緊了我,吐出香舌讓我吸吮著,不一會兒,我們就把持不住了,衣服成了障礙,我們三兩把互相為對方脫下了衣服,相擁著上了床。

   因為今天晚上我要連戰三場,不想浪費時間,何況也控制不住熊熊欲火,一上床就挺起長槍,一杆到底,同時開始忽快忽慢的抽送。大姐也知道我的心思,一開始就很配合我,不停地搖擺她那豐滿的玉臀,為我們的做愛增加情趣。

   抽送了大約三、四百下後,大姐的陰精控制不住地津津流出,浸潤著我的陽具,我也不再控制,有意使我的精水洶涌地噴出了幾大股,就這樣,陰陽調和,我們依偎在一起,緊緊地擁吻著。

   “好姐姐,還是這麼硬怎麼辦?”

   “去找二丫頭、三丫頭呀!”姐慈祥地吻著我說。

   我向她撒嬌道:“姐,你才來了一次高潮,還沒過癮,我要讓你徹底滿足,能讓你滿足是我一生最大的心願。”

   “傻孩子,姐知道你的心意,姐心里已經滿足了,不過,艷萍、麗萍正在等著你,別讓她們等久了,生你的氣。”

   “大姐,你真體貼我們,我要再抱抱你。”

   “傻孩子,姐姐再給你親親好了。”

   她送上了紅唇,我一陣熱吻,才戀戀不舍地離開了她。

   我剛走進二姐的房間,一個火熱的胴體就貼了上來,原來二姐早已等我多時了,我們相擁著脫衣上了床,剛上床,二姐就把我壓在下面,抓住我的雞巴,送到自己的陰戶口,粉臀一挺,就把我的雞巴吸了進去,同時肥臀也開始一上一下地挺動起來。

   “急什麼呀二姐?”我打趣她。

   “麗萍還在等呢,她還小,比我們更需要你的安慰,別傷了她的心,我這做姐姐的就愧疚了,所以我們要快點。”

   “二姐,你和大姐都是這麼體貼弟妹,剛才大姐就是趕我走,讓我好快點兒來陪你,現在你又急著讓我去陪小妹,咱們四人的感情真是太好了,讓我好高興啊!”

   “我們是親姐弟、親姐妹嘛!”

   我們口上談著話,下面卻快速挺動著,兩個妙具配合得異乎尋常的好,就這樣瘋狂地干了幾百下,二姐停止了挺動,兩腿夾緊了我,兩手緊摟著我的屁股,把她的兩腿之間的花朵拚命向我的胯上壓,使我們兩人的陰具結合得嚴絲合縫。

   我的龜頭正頂在她的花心深處正蠕動的柔軟小肉核上,她的豐臀一陣急轉,嬌喘了一聲:“完了……完了……沒命了……”

   她連打寒戰,一陣洶涌而出的熱流一下沖向我的龜頭,同時,她的妙穴內一陣陣地收縮,緊緊地箍著我的陽具,熱乎乎地像要把我的肉棒連根吞掉,我也一陣發狂,又猛頂了幾下,陽精噴泄而出,泄進了她的子宮中!

   “好爽……好……不好!”二姐正爽得忘形地浪叫著,不知為何卻猛地叫出了“不好”。

   “怎麼不好?”我大惑不解。

   “你現在泄在我這里面,讓我爽了,小妹怎麼辦?你怎麼就這麼沒心肝?”

   “好二姐,難為你了,在最爽的一刹那還能想到小妹,別怕,你的丈夫我是能泄而不倒的,你難道忘了嗎?”

   這時,二姐也感覺到了我泡在她體內的東西還是硬梆梆的,不禁漲紅了臉,粉拳在我胸上輕捶了幾下,嬌嗔道:“怎麼不早說?讓人家空擔心一場。”說完又緊緊摟住了我,給了我一個深情的長吻。

   我正想繼續挺動,誰知她卻站了起來,離開了我的身體,將我那直挺挺向上聳立的雞巴晾在了那里,並嬌嗔道:“別在那里亮寶了,快去陪小妹吧!”

   “姐,你真狠心。”我叫苦連天……

   走進小妹房中,小妹正坐在燈前出神,一見我進來,先是一喜,隨即又不高興了:“你怎麼先到我這兒來了?應該先去陪大姐二姐嘛!我最小,理應排在最後。”

   “小妹,我的好小妹,你們姐妹三人真讓我放心,肯定不會互相吃醋。”說著話,我摟住小妹,吻著她那迷人的臉龐。

   “不要鬧了嘛,快去大姐那里吧!”

   “傻妹妹,我剛從她們那里過來,她們兩個都是淺嘗輒止,就趕著我走,讓我來照顧你這個嬌寶貝。”說著,我將小妹抱上床,剝去了她身上單薄的內衣,也脫去了我的衣服,用我的大龜頭在她的陰蒂上磨著,同時給她詳細講了在兩個姐姐那里的情景。

   小妹感動極了,美目中流出了幸福的眼淚,緊緊抱住我,輕吻著我,在我耳邊說:“好哥哥,好姐姐,對我都這麼好,還有咱們兩個好媽媽,為我們創造了這麼好的條件,我真太幸福了,讓我怎麼報答你們呢?”

   “傻丫頭,什麼報答不報答,媽媽們愛你,那是母女天份;姐姐們愛你,那是姐妹情深;我愛你,那是愛戀濃重,而你不也深愛我們嗎?剛才你不是也趕著我去姐姐那里呢,好了,好妹妹,別哭了,別辜負了媽媽姐姐們的一片好意,別浪費時間了,讓我們快點結合吧!”

   “嗯!”小妹柔順地低聲應著,小手分開了自己的那兩片嬌艷的陰唇,同時用手握住我的雞巴,將我的龜頭對准她的陰道口,抬頭深情地望著我,我會意地屁股一沉,我們兄妹就靈肉合一了。

   我們兩個經過這陣子的深情的交談,彼此的愛戀到了極點,情欲也得到了升華,於是就不緊不慢地徐徐抽插著、交談著、親吻著。

   小妹被這種持久戰搞得美極了,陰精一小股一小股地津津不斷地流著,浸泡著我陽具。

   “哥,好了吧,已經一個多鍾頭了,你快點泄了吧,快向妹子下面這朵可愛的小花降降甘露吧!”

   “好吧。”我不忍再干她,就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小妹也重整旗鼓,振作精神地在下面迎送著。不大一會兒,我的興奮就到了極點,猛挺了幾下,大股大股的陰精就噴進了小妹的子宮中,小妹被弄得也控制不住,子宮門一開,大量的陰精源源不斷地泄了出來,我們兩人的精水是那麼多,多得小妹的小穴都盛不下,把雞巴都擠了出來。

   “哥,謝謝你,給我這麼多。”

   “小妹快擦乾淨這些水好睡覺。”

   “不,我不擦,我要給你生娃娃。”小妹深情地說。

   小妹這一說提醒了我,使我想起了這個被遺漏了的大問題。現在我和兩個媽媽、三個姐妹沒日沒夜地干,而我們家除了我以外,一個男人也沒有,連男仆都沒有,萬一她們中有人懷了孕,別人一定會說是我弄的,到時候讓我們怎麼辦?

   於是我趕緊讓小妹站起身來,讓精液從陰道中流出來,精液是那麼的多,流了好大一會兒才不再流,我又用手指套上柔軟的枕巾,輕輕伸進小妹那嫩穴中,慢慢拭淨了殘余的精液,對小妹說:“我的傻妹妹,萬一你大了肚子,讓我們怎麼做人?特別是你,一個大閨女,讓親哥哥干大了肚子,還怎麼見人?”

   “我不怕別人怎麼說,我愛你,到時候大不了一死了之。”

   “傻丫頭,哥怎麼會舍得你死?再說,我們來日方長,還有幾十年的快樂時光,何必為一時而累一世呢?等哥找到一個好辦法後,你再替哥生個白白胖胖的娃娃,好不好?”

   我逗著妹妹,同時又使我的大雞巴硬了起來,乘她不備,一下子插了進去。

   “怎麼,你還要?”小妹驚呼。

   “你怕了嗎?”我故意逗她。

   小妹遲疑了一下,隨即說:“怕是怕,不過只要你高興,我就讓你干,哪怕把妹妹弄死在你這根大雞巴下,小妹都心甘情願!”

   “謝謝你的情意,好妹妹,不過哥是逗你的,我只是想讓我這寶貝在你這溫柔鄉中睡覺,你同意嗎?”

   “你說我會不同意嗎?哥,我求之不得呢!我愛死你了,不要說讓它進來睡覺了,你就是讓它整天泡在我這里面,小妹也是心甘情願,高興還來不及呢!好吧,現在就讓這貴賓全部進來吧,別讓它里面一半外面一半的,慢待了它,小妹心里就過意不去了。”說著下身一挺,將她的“貴賓”連根吞了進去。

   我被小妹的媚語和她的動作刺激得心中激動,大雞巴不由自主地在她的小穴中顫了幾下,更硬、更漲了,弄得小妹也隨之渾身顫動。我故意挺了兩下,小妹說:“哥,看來你是真的還想再弄小妹一次,好,小妹就奉陪到底,不然的話,不能讓你盡興,小妹心中就難受了。”說著,小妹也抱緊了我,一雙媚目深情地注視著我,柔聲道:“來吧哥,小妹受得了!”

   我感動地也抱緊了她,說:“妹子,哥是逗你呢,你不忍心讓哥不能盡興,難道哥就忍心讓你受不了嗎?再說,哥也盡興了,哥有你這樣的好妹妹,還有兩個好姐姐,哥會‘吃’不飽嗎?!”

   “我們只是你的好妹妹、好姐姐嗎?我們還是你的好情人呢!要是我們只是你的好妹妹、好姐姐的話,我們會讓你‘吃’嗎?”

   “對,你們是我的好‘情姐’、好‘情妹’,這麼說行了吧?”

   我們兩個面對面側身而臥,四目相投,兩唇相接,兩舌相繞,四臂相擁,四腿相纏,兩陰相交,對視著,調笑著,甜蜜地笑了。

   “好妹妹,哥真想整個人都進你這溫柔鄉中睡覺。”

   “去你的,你進得去嗎?!”小妹嗔道,她媚目一轉,又有了壞主意:“再說,就算你能進去,那你還出來不出來?你要是從我這下邊出來,那你成了我的什麼人了?你該給我叫什麼了?”說完,她自己也覺得好笑,“嘰嘰咯咯”地笑了起來。

   “好啊,你敢說你親哥哥我是你的兒子,真是越來越浪了,好,看我怎麼收拾你!你說我該給你叫什麼?你不就是想讓我給你叫媽嗎?那我現在就叫,媽,兒子要吃奶了。”說著,我一低頭,含著她的乳頭,在她的乳房上盡情地玩弄起來,下面也示威性地抽插起來。

   這下子,弄得她不亦樂乎,連聲求饒:“哥,好哥哥,妹妹不敢了,你就饒了妹子吧!妹妹錯了,妹妹認錯了還不行嗎?”

   “你不是我媽嗎?怎麼又自稱妹妹?”我不依不饒,繼續弄她。

   “我不是你媽,我是你女兒還不行?我是親哥哥你的女兒,好不好?我是親哥哥你的大雞巴弄出來的親女兒,行了吧?你就饒了你的小‘女兒’我吧!”

   小妹真是浪聲淫語層出不窮,逗得我已欲火升騰,想不肏她也不行了:“你真浪呀,小妹,哥可要對不起你了,哥被你逗得控制不住了,你就讓哥再玩一次吧,這可是你自找的,別怪哥無情。”說著,我真的開始弄起來了。

   小妹也被我們這一陣的調笑和我對她的挑逗弄得欲火難捺了:“哥,你就盡情弄吧,小妹也想了,小妹下面也開始癢了!”說著,摟著我翻了個身,把我帶到她身上,下身盡情地挺了上來,迎接我的衝刺……

   又是一陣高潮過去,我們兩個恢復了平靜,互相弄乾了身上的汗水、淫水和精液,又拭淨了她陰道中的精液,然後相擁著並肩躺在床上,互相撫摸著,享受著高潮過後,那種余留的柔和的快感。

   “今天晚上,小妹真是太舒服了哥,你弄得小妹都要上天了。”小妹溫柔地吻著我的耳根,在我耳邊柔聲說。

   “哥也很舒服呀,小妹,你對哥真是太好了,伺候得哥哥真是太美了,哥真高興有你這樣一個善解人意的‘情妹’,能讓哥得到這麼美的享受!哥真要謝謝你了,我的小情人!”我也吻著小妹,在她耳邊輕聲說著。

   “妹妹也謝謝你,哥哥,妹妹不是也得到至高無上的滿足了?”

   “麗萍好妹妹,今天晚上,咱們兩個爽了,大姐二姐卻可能沒有‘吃飽’,對不起她們了,對了,小妹,我有一個想法,等我從咱舅媽那里回來後,咱們四個聚集到一塊,讓我給你們三個人平均分配,‘喂飽’你們每個人好嗎?”

   “給我們‘平均分配’什麼?怎麼‘喂飽’我們呀?我的好哥哥?”小妹又開始調皮起來了。

   “你說我給你們‘平均分配’什麼?當然是我全身心的情、全身心的愛和我作為一個最強壯男性的滋潤,還有我的陽精!怎麼‘喂飽’你們?當然是用我的肉身、我的心靈和我的精液來喂飽你們這上下兩張小‘口’了,特別是你的下面的那張騷‘口’!因為不喂飽你下面那張騷‘口’,你上面這張浪口就會發浪,就會浪話不斷了!你這浪妮子,不讓哥罵你就不能老實一會兒!哥問你,你到底願不願意?”

   “太好了,不過有點羞答答的。”小妹又害起羞來了。

   “呵,我這個浪妹子還會害羞?真讓人吃驚!”我開著她的玩笑。

   “不來了,哥,你欺負妹妹,怎麼能算是人家的好哥哥?”小妹撒起嬌來。

   “不算是你的好哥哥,算你的好情人,好丈夫,行了吧?!說正經的,你們親姐妹,互相誰沒有見過誰的東西,再說,我們的關系大家心知肚明,彼此心照不宣,互相之間還有什麼可隱瞞的,怕什麼,有什麼好害羞的?更重要的是,大家在一起,還可以互相幫助,互相學習,互相促進嘛!”

   “什麼叫互相幫助、互相學習、互相促進?”小妹不解地問。

   “這你都不懂?真是我的笨妹妹,哥來告訴你:所謂互相幫助,就比如你和我‘辦事’時,兩個姐姐不是可以幫著我‘抬抬槍’、‘瞄瞄准’,免得我‘弄岔道’,還可以幫你‘開門迎客’,對不對?所謂互相學習,就是你們姐妹三人可以將自己的‘做愛心得’互通有無:你可以教姐姐們一些她們不會的姿勢,她們可以教你一些你不會的動作,這不就是互相學習了嗎?不就也起到互相促進的作用了?”我振振有詞地大發了一通謬論。

   “去你的,這麼糟賤我們,你以為我們姐妹三人是什麼?是一些整天只知道肏屄的性欲狂?只想著怎麼和你性交?在你心目中,我們是什麼?是你的作愛工具、發泄對象?還讓我們互相學習、互相促進,看我不去媽媽們、姐姐們那里告你的狀!”小妹不依了,發起了脾氣。

   “對不起,我的好妹妹,哥是逗你呢,你也錯怪哥哥了,你想,哥會是那種人嗎?在哥心目中,你們個個都是我的好姐妹兼好妻子、好愛人,你們和媽媽們是哥的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在哥心中,你們比哥的生命還要珍貴,哥怎麼會輕視你們?哥並不是想讓你們多學性交本領來伺候哥,哥只是想加深咱們的感情,你想,咱們四人一起做愛,那是何等的美事,你們姐妹同時和我做愛,互相之間不更有一層默契,更有一種‘同為一人而生’的感覺,不是更加知己?那樣你們三人的感情不是更加深厚了?再說你們互相學習做愛的技巧,雖說哥哥更享受了,但你們的花樣多了,和我做愛時你們自己不是也能得到更多更美的享受?‘做愛做愛’,‘做’的就是‘愛’,‘做’是為了加深‘愛’,‘做愛’是表達愛意的一種方式,是彼此間的愛意達到最濃厚時才會發生的事情,我們做愛做的好,不就能更加深彼此的愛,更加愛對方了嗎?你說哥哥說的對嗎?”

   “哥,小妹錯怪你了,對不起,你這一說,小妹心中的一個結也解開了,小妹心中一直有一種負罪感,有一種做錯事的感覺,一直以為自己沉迷於性愛,有點蕩婦的嫌疑,現在你這麼一說,小妹才知道,那是因為小妹愛你太深了,才會一見到你就想和你上床,就想和你做愛,原來小妹還以為自己整天想你,是不是有點性欲亢進,現在才知道,小妹只是想更多地得到你的情、你的愛,要不然的話,我怎麼不想別的男人?別的男人不一樣能和我性交?好吧,我同意了,就怕姐姐們思想中轉不過彎,不同意,或者還會不好意思。”

   “你放心,讓我去說,她們一定會同意的。”

   我們兩個深情地擁抱著、調笑著、呢喃著,直到很晚,小妹又讓我把大雞巴插進她的小穴中,讓她能感覺到完全擁有了我,才和我相擁著甜甜睡去。

   一覺醒來,已經是快要天明了,因為今天還要趕路去舅媽那里,我想早點起來,就從小妹那妙穴中輕輕地抽出了大雞巴,穿衣下床,正想吻小妹一下再走,發現小妹那緊閉的雙眼中滾出了兩粒晶瑩的淚珠,這才發現小妹早已醒了。

   “小妹,你怎麼哭了?”

   “哥,我舍不得你走啊!”小妹猛地抱住我,“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好妹妹,我的小情人,哥也舍不得你呀!”我抱住她,吮去了她臉上的淚花:“可是,為了我們以後的幸福……”

   “別說了,我懂,你可要早點回來呀!”

   “你放心,家中放著這麼多既如花似玉,又那麼愛我的大美人,我怎麼會不急著趕回來陪你們?不管事情進行的怎麼樣,我十天後就一定趕回來。”

   “好哥哥,我等你!”小妹又深情地給了我一個長吻,並關心地囑咐我再回房少休息一會兒。

   我回到我房中,一進屋,咦,姑姑怎麼在這里?

   “寶貝兒,你總算回來了,姑姑等了你一個晚上了。”姑姑幽怨地低聲說。

   “姑姑,對不起,我不知道你在這里等我。”

   “姑姑再有五、六天就要生產了,你這一去又不知何時才能回來,姑姑好怕以後再也見不到你,想臨別前再見見你,我知道你晚上肯定會去翠萍她們那里,也許會不回來,可是我還是抱著一线希望在這里等你,誰知道你真的沒有回來睡覺。”姑姑低聲傾訴著她的委屈。

   “姑姑,對不起,我怎麼賠償你呢?”

   “姑姑怎麼會和你一般見識,還要你賠償呢?姑姑今天來,只想再見見你,和你道道別,最多還想讓你再給我一個吻就心滿意足了,就像我們的第一次,你在你姨媽房中吻我一樣,就是那個吻,挑起了我的情、我的愛、我的欲。”

   我抱住了姑姑,深深地吻了上去,姑姑主動地伸出香舌任我吮吸,我也將舌頭伸進她口中攪和著,和她的柔舌互相纏繞著,互相用力地吮吸著、親吻著。

   我感到吻得快透不過氣來了,就抬起頭,說:“姑姑,讓我和你做愛吧,我會讓你快樂的。”

   姑姑無聲地笑了:“傻孩子,姑姑再有五、六天就要生孩子了,肚子挺得這麼高,怎麼弄?萬一壓壞了孩子怎麼辦?”

   我靈機一動,說:“姑姑,不要擔心,我有辦法。”我伏在她耳邊,開始說我的方法,姑姑聽著聽著,眼中透出了喜悅、興奮的柔光,開心地笑了,欣賞地注視著我,輕打了我一下:

   “就你的花花腸子多,我看今天不讓你弄一下,你是不會放過我的。再說,姑姑什麼也不用瞞你,對你說實話,姑姑也想弄了,好,就讓你試一下吧!”

   我把姑姑的衣服脫下,抱起她放在床上,讓她上身躺在床上,屁股坐在床沿上,在床邊放了兩個和床同高的軟板凳,讓姑姑兩腿伸展分開放在兩個凳上,我站在兩個凳子中間,也就是姑姑的兩腿之間,細細打量姑姑:嬌顏生春,媚眼如絲,雙乳因為准備哺乳而漲到了顛峰狀態,脹大飽滿的讓我擔心會不會壓痛了她自己;小腹高高鼓起,圓潤光滑;陰戶豐滿,兩片陰唇因雙腿大分而微微張開,隱隱露出了里面的那條紅潤的肉縫。

   這迷人的春色看得我欲火大盛,把褲帶一解,讓褲子滑了下去,露出了碩大無比的大雞巴,挺著就要往里捅。姑姑一把抓住了我的陰莖,柔聲說道:“乖寶貝兒,先別忙著干,姑姑先告訴你,千萬不要全插進去,更不要碰住子宮,否則弄不好姑姑會流產的。”

   “放心吧!姑姑,我會小心地慢慢弄,你躺著不要動,我只插進去一半行不行?”

   “好,寶貝兒,你就干吧!”她玉手松開了我的雞巴,放了行。

   我把陰莖對准姑姑那迷人的肉縫,輕輕地插了下去,只把大龜頭全部塞了進去,就不再往里進,開始輕緩地抽插起來,左手扶著她那豐滿的玉臀,右手在她胸前那對龐然大物上不停地揉了起來。

   我輕輕地抓住她的乳頭,輕捏著、重按著,又將她的雙乳撥來撥去,她那兩只大乳房就像一對充滿了氣的皮球,在她胸前彈來彈去,美得姑姑嬌喘不已,笑罵道:“小鬼,你會的可真不少呀!”

   “我會的多著呢!”我下身不停地輕輕挺送著,僅用大龜頭在姑姑的陰道中來回抽插,又用左手開始在她的陰部流連:輕扯她的陰毛,輕撫她的陰阜,輕揉她的陰唇,輕捏她的陰蒂,弄得姑姑渾身亂顫,口中浪哼個不停,呻吟聲一陣高過一陣。我索性放棄玩她的巨型乳房,右手也來助陣,兩手同時玩弄她的陰部:左手捏著她右面的那片陰唇,右手捏著她左面的那片陰唇,一張一合地扯著。

   我注視著姑姑的陰戶,只見她的陰道口隨著我的雞巴的抽送,一翻一合的,我的龜頭往外一抽,就帶著她陰道口的紅肉向外翻;我的雞巴向里一插,就又把她陰道口的肉全部擠了進去;兩片陰唇隨著我的手的運動開合著。

   我分開她的陰唇,發現因我的雞巴的抽送,帶動她陰唇內的嫩肉也在蠕動,那粒鮮艷飽滿的陰蒂也隨著我的雞巴的抽動而有節律地抖動著,陰道口上面的小尿道口也輕微地一張一合的,我伸出左手中指,對著尿道口試探著輕輕往里插,見弄不進去,就用右手大麼指和食指輕掰著她的尿道口以幫助左手中指的進入,雙手合作果然見效,終於把她的小尿道口弄出一個小洞,將左手中指插了進去,就也開始抽送起來,我又將左手一彎,將手掌壓在她的陰戶上輕揉著,又用大麼指在她的小陰蒂上輕揉重按,右手則繼續玩弄她的玉乳。

   姑姑被我這樣“四管齊下,多路出擊”,兩個洞被插著、陰蒂和陰戶都被揉著、乳房被玩著,刺激得她欲仙欲死,媚目半閉,櫻唇微張,呻吟不已,嬌呼連連,下身也輕微地小幅度地挺動起來,不大一會兒,就達到了高潮,陰精噴涌而出。

   於是我也不再抽插,將大雞巴和手指一起從她的“雙洞”中“撤”了出來,我的雞巴一抽出來,從她的陰道口中就汩汩地流出了一股股的乳白的陰精玉液,我趕緊伏下身去,將頭伸到她的胯間,用嘴堵住她的陰道口,將這些寶貝全吞進我口中,又用力一吸,將她陰道中殘存的陰精也吸了出來,全吞了下去。我這一吸,弄得姑姑又是渾身發顫,又一次泄了出來,我又吞了下去。

   “寶貝兒,你的花樣真多,姑姑算服了你了,連姑姑的尿道都不放過,弄得姑姑美得都要上天了,謝謝你。另外,姑姑泄的你也不嫌髒,全吞了下去,可見你是多麼地愛姑姑。還有,對姑姑這麼好,這麼關心姑姑,這麼愛護姑姑,怕傷了姑姑,姑姑一泄你就趕緊停止抽送,真是姑姑的心肝寶貝,讓姑姑高興死了,不枉姑姑疼愛你一場。你還沒有泄,一定很難受,來,讓姑姑把你這硬傢伙兒弄軟,讓你也舒服舒服,就算姑姑對你疼愛姑姑的獎賞,好不好?”

   “你已經泄了,更重要的是你肚子不能碰,陰道也不能讓我用力地干,你怎麼弄呀,姑姑?”

   “姑姑下面的‘口’不能讓你盡興,就讓姑姑用上面的口來賠償你好了,姑姑下面的‘口’不能吃你的精液,就讓姑姑上面的口來嘗嘗好了,你剛才不是也吃了我的精液了嗎?來,讓姑姑用嘴伺候你,用嘴來讓你泄身,讓你舒服吧!”

   於是,我站在床上,姑姑跪在我前面,我挺著那粗壯的肉棒,正頂在姑姑的臉上,姑姑一把抓住,先用手套著上下滑動,把我的大雞巴捋得更加粗壯,更加堅硬,更加通紅,接著輕輕地親吻那大龜頭幾下,又伸出柔舌輕舔龜頭下的冠狀溝,並不時嫵媚地挑逗地對我笑著,還向我一眨一眨地拋著媚眼。那股子淫態浪勁,逗得我欲火難遏,再也控制不住,屁股一挺,將那根令姑姑著迷的大雞巴一下子捅進了她那紅潤的櫻桃小口中,姑姑趕快又把它拉了出來,嬌嗔道:

   “臭小子,你想把姑姑的嘴搗爛呀?!用那麼大的力?剛才姑姑還表揚你知道疼姑姑呢,現在就給姑姑來這麼一下,這麼經不起表揚!你那玩意兒也太壯太堅硬了,碰得姑姑牙都有點痛,搗得姑姑喉嚨生痛,氣得姑姑真想把它咬斷!”

   姑姑嘴中說著氣話,卻絲毫沒有生氣的樣子,又嬌媚地瞟了我一眼,把我的大雞巴送進了她自己那迷人的小口中。我又故意逗她,將我的大傢伙抽了出來,姑姑驚問道:“你干什麼呀,寶貝兒,不想讓姑姑幫你發泄呀?”

   “我怕姑姑把它咬下來呀!我可只有這麼一根,咬下來可就沒有了,那可是咱們全家人的寶貝呀!特別是你們女人們的至寶!我沒有了不要緊,就怕你們受不了。”

   “去你的,俏皮話不少!你以為姑姑真咬呀?姑姑舍得嗎?這根寶貝在姑姑心目中,比姑姑的性命還重要,就是讓姑姑拿自己的命來換這根寶貝,姑姑也舍得!更何況就算姑姑舍得,還有你媽媽們、姐妹們呢,我要真把你這寶貝給咬下來,她們會放過我嗎?她們還不把姑姑給吃了?好了,別說那麼多了,你不泄難道不覺得難受嗎?還是讓姑姑快給你服務,快點給你吮吮吧!”

   說著,姑姑溫柔地托著我的雞巴,將它送進她那嬌艷的檀口中,開始吮吸、吞吐……

  第十三..章 初到舅家有艷遇,多情丫頭自獻身

   我和姑姑又再溫存了一會,媽進來喊我起床,因為今天我要去舅媽家“走親戚”,媽怕我起來晚了。一進來,看到姑姑在我房中,就笑道:“怎麼,妹子,你就這麼忍不住呀?都快要生了,還敢和他來嗎?不怕他那大玩意兒把你弄流產了?”

   “嫂子,你就別取笑我了,這只能怪你生下個這麼招人愛的兒子,不光我愛他愛得要死,就連他親媽不是也愛他愛得不行,也上了他的床嗎?”姑姑柔聲細語,反而又取笑起媽媽來。

   “是呀,我們都愛他,他是我的親兒子,我是最愛他的,你愛他我高興還來不及,嫂子不是取笑你,是真的關心你,你沒有經驗,不知道這其中的厲害,產前一個月是絕對不能行房的,要不然,是真的會流產的,更何況他有一個與眾不同的大雞巴,那麼長,插進去肯定碰著子宮,那還不要了你肚里的小孩子的命?這是死去的妹夫留下的遺腹子,你舍得嗎?”

   媽媽真的關心姑姑,怕她有什麼意外,又轉而罵我:“你就那麼沒良心,想要你姑姑的命嗎?她是那麼愛你!你要是想玩,家里這麼多女人,還不能滿足你嗎?昨晚上不是讓你去和翠萍、艷萍、麗萍她們玩嗎?三個人都沒讓你過癮?又來弄你姑姑,你就那麼大的癮?不為你姑姑著想,也為她肚里的孩子著想,你怎麼這麼沒心肝呀?”媽不由分說,對我大發雷霆。

   “嫂子,你錯怪寶貝兒了,是我來這兒等他的。而且,我們也沒有怎麼厲害地弄,他也知道愛惜我,只是把龜頭弄進陰道一點兒,小心翼翼地玩了一次,最後,還是……”說到這兒,姑姑有點不好意思,吞吞吐吐的。

   媽說:“嗨,這有啥不好意思的!快告訴嫂子,最後怎麼樣?”

   姑姑紅著臉說:“我說了你可不要笑我,最後,還是我用嘴幫他泄身的。”

   “這有什麼好笑的?不就是吮吮他的雞巴、吃吃他的精液嗎?他那玩意兒嫂子也沒少吮,比你吮得多多了,他在我嘴里也沒少泄,我比你吃的也多多了。這就對了,應該知道點輕重,要不然,會有生命危險的。怎麼樣,我這兒子在床上的功夫怎麼樣?玩起來弄得你爽不爽?那根大雞巴過癮吧?放在嘴里吮著別有一番風味吧?他的陽精吃起來味道十分鮮美吧?嫂子不是不讓他和你玩,能多有一個美女陪我兒子,我怎麼不高興?何況這美女是我的小姑子你呢?”

   “謝謝你嫂子,你真好。我真怕你會嫌棄我,怕我這個不祥的女人害了你兒子,不讓我和他好。”

   “怎麼會呢?我巴不得你和他上床呢。以後你就不要回婆家了,就在這里長住下去,這里就是你的家!那樣你不就能和寶貝兒長相廝守了嗎?”媽媽真心實意地說。

   “真的?你和大嫂真的能讓我在這里長住下去嗎?不趕我這個已經出門的閏女嗎?那就太謝謝你們了!”姑姑高興極了。

   “這兒永遠是你的家,咱們永遠在一起,一起侍候這個小男人,好不好?好了,不要再多說了,寶貝兒,你該走了,昨天已經給你舅媽那里捎過信了,別讓她們等急了。”

   告別了一大群依依惜別的女人,我坐上豪華馬車,向舅媽家里出發,開始了我的新的“征程”。

   我家住在昆明的西市區,而舅媽她們住在昆明的東郊,在穿越整個昆明市區後,又走了一段路,顛波了半天,才到達了位於郊外的舅家的別墅──逸園。

   給我開門的是個徐娘半老的女傭陳媽,由於我是這里的常客,所以她也認得我,恭敬地問候著:“表少爺,您來了?一路辛苦了,快進來吧,太太們都等急了。”說著,殷勤地把我迎了進去。

   一進門,三個舅媽就圍了上來,一個個都格外親熱。因為我是我家和舅家這兩個家族唯一的根苗,所以她們對我從小就非常喜愛,寵愛有加,待我非常好。

   大家噓寒問暖、互相問候,她們問我媽媽、姨媽和姐妹們的近況,我一一說明,又代媽媽、姨媽和姐妹們向她們問好,就這樣囉里囉嗦地亂了好半天,已經到了晚飯時分,舅媽才說:“好了,大家都不要再說了,寶貝兒趕了半天路,大概也累了,趕快開飯吧,早點吃了飯,讓他早點休息吧!”

   吃過豐盛的晚宴,舅媽說:“小杏,你帶表少爺去休息吧。這些天還是和從前一樣,你就專門伺候表少爺,我那兒就不用你了,讓陳媽伺候幾天,你可要照顧好表少爺,要不然你可小心我處罰你。”

   我向舅媽、二舅媽、三舅媽道過晚安,就跟著小杏到了客房。

   小杏是服侍舅媽的貼身丫鬟,年近雙十,是個嫵媚俊俏的姑娘,平時總是微笑待人,一笑倆酒窩,細眉彎彎,大眼烏黑,說話的聲音悅耳動聽,全身线條優美,也算得上是個小美人。

   由於我每年都要到舅媽這里問候、玩耍好多次,所以和這些下人們都還算互相熟悉,而這個小杏,就更熟了,因為她是舅媽的貼身丫鬟,每次來和她的接觸最多,加上每次舅媽都安排她照顧我的起居,充當我的臨時丫鬟,所以和她的關系就更熟了。

   我們兩個因為年齡相當,又不是真正的主仆關系,所以,建立了很不錯的朋友關系,每次來她對我的照顧都很周到,而我也總是在舅媽面前夸獎她,並在私下里給過她不少的好處,如小禮物、零花錢什麼的,所以,她對風流倜儻、待她又溫柔體貼的我早已芳心暗許,多次在我面前暗露愛意,而我卻因為那時和媽媽的十年之約心願未完,心沒有在她身上,所以故作不知,對她的暗示裝作不懂,但也沒有明確拒絕她。

   這次在路上我就打好了主意,決定從小杏身上下手,因為她年輕漂亮,討人喜愛,又對我早生愛意,並且她又正是春心大動的花季,一經挑逗,絕對到手;加上她是舅媽的貼身丫鬟,在這個家中處於一個十分有利的地位,如果把她弄到手,那對我此次來的目的,將是很方便的,至少可以幫我先把舅媽“擺平”,那麼二舅媽、三舅媽就更好對付,更不在話下了。

   小杏把我的床鋪鋪好,柔聲對我說:“表少爺,一路上累壞了吧,趕快休息吧,今天晚上我就住在隔壁,您如需要什麼就喊我一聲。現在您要沒什麼事兒的話,我就出去了,您歇著吧。”

   小杏說完,對我拋了個媚眼,就要出去,我一把拉住了她,一邊輕輕地撫摸著她的手,一邊對她說:“小杏,這麼長時間不見,你就不想我嗎?怎麼也不陪我說會兒話就要走?”

   這下子弄得她受寵若驚,喜出望外地說:“怎麼不想?人家想死您了,可您這大少爺想不著我這下人,不來找我,我有什麼辦法?我總不能跑到您那里找您吧!何況我也不知道您家在哪兒,怎麼去找?”

   “我也想你呀,好小杏,好妹妹。”我進一步討好她。

   “誰是你的好妹妹呀?!”小杏嬌嗔著,可分明喜歡聽到我的這種稱呼,要不怎麼會喜形於色?她接著說:“我想你那是牽腸掛肚,深入心髓的,你想我那是膚淺表面的,過一會就煙消雲散了。”

   “怎麼會呢?你這麼討人喜愛,我怎麼會不想你呢?我每天都想你,特別是到了晚上,就更想你了。”我開始挑逗她。

   “你說什麼呀,怎麼到晚上就更想我?聽不懂,大概又不是什麼好話。”小杏撅著小嘴,白了我一眼,那神態又天真、又可愛。

   “你怎會聽不懂?聽不懂怎麼知道不是好話?真的不知道嗎?那本少爺就告訴你吧,每到晚上,我一個人睡不著覺,那時就會想起你這個可愛的好姑娘。”

   “真的嗎?誰相信!你到晚上睡不著覺時還少得了漂亮的姑娘陪?那時會想起我這個丑丫頭?”

   “你怎麼知道有姑娘陪我睡覺?怎麼陪呀?”

   “去你的,我怎麼知道那些女人怎麼陪你?”小杏羞紅了臉。

   “要不要我告訴你呀?”

   “不要,我才不聽你和別的女人的那些齷齪事。”她捂住了耳朵。

   我拉開了她的手,對她說:“我騙你呢,我怎麼會和別的女人有什麼事呢?要做愛我也會找我的杏妹妹呀!”我這並不是騙她,因為和我有過那種事的女人真的不是“別的女人”,她們是我最愛的人,是我的媽媽、姨媽和姐妹們,是我的自己人。

   “羞羞羞,誰是你的杏妹妹呀?誰要和你做什麼愛呀?”小杏伸出手指,刮著她自己的臉皮,羞著我。

   “和我做什麼愛?就是做那種愛呀!難道你不會嗎?”我的話越來越露骨。

   “你說什麼呀,我聽都聽不懂,當然不會呀!”小杏一臉茫然。

   “那我就告訴你吧,這麼大的姑娘連這個都不懂,真可憐。”我拉著她的手坐在床沿上,她也順從地在我身邊坐了下來。

   “你說你不會,這個不用人教,一到時候你自己就會了。至於你說你不懂,那是沒人對你說過這個詞,我一說你就明白了,你可不能生氣,‘做愛’就是肏屄。”我乾脆直言相對,看她怎麼辦?

   “去你的,真下流,我不聽了。”小杏嬌羞地捂住了臉。

   “怎麼下流了?這是人間的樂事,哪一對夫妻不做這種事?你說他們都是下流嗎?告訴你,這不但不下流,而且是一件很高尚的事,只有這樣,人類才會延續,才能發展。要是你的父母不做這事,怎麼會有你?我們都一樣是因為父母做愛才生下我們的。”我細聲細語地給她解釋著,以去掉她的羞澀。

   “那也沒有你說的那麼難聽,肏什麼呀?!真不要臉。”

   “你說肏什麼?肏屄嘛!我怎麼不要臉了?是你說不懂,我才給你講的嘛。現在你還說你不會不說了?”

   “不會,還是不會,我又沒有做過,怎麼會會呢?”

   “真的嗎?那麼說,你都這麼大了,還沒有嘗過那種美妙無比的箇中滋味?真是可憐,真白活了這十多年,爹媽白給了你這俊俏的臉蛋、迷人的身體。你不知道,那種欲仙欲死、消魂蝕骨的快感,真是人生最大的享受,你不知道當男人壓在女人身上時,男人多麼快樂,女人又是多麼舒服……”為了引發起她的好奇心,挑逗她的欲望,我開始大肆渲染那種男女做愛的滋味。

   “你騙人,那種見不得人的事有什麼好呀?我怎麼沒聽人說過有多好?”果然,她被我挑起了好奇心。

   “你知道什麼呀?小丫頭片子,沒事我騙你干什麼?你說你不知道,那是因為你孤陋寡聞,既沒和男人嘗試過,也沒有知趣的女伴給你‘傳道授業’,所以你才會以為那沒有什麼好玩,也是一種見不得人的事。其實,這是人間最美妙的事,最快樂的事……”

   我滔滔不絕地開始給她講男女之事,什麼男人的雞巴有多長、插進去時有多美、女人在下面怎麼呻吟、怎麼浪叫、男女到了高潮是什麼情景、女人泄了身後有多麼爽快、有的男人強壯無比能弄得女人高潮迭起、有的男人面對女人卻無能為力、而吃了春藥後卻又變成像猛虎一樣,能弄得女人死去活來、春藥是什麼東西、吃了春藥後會怎樣……等等,等等。

   “你不相信嗎?要怎麼才能讓你心服口服呢?我敢打賭,你要是嘗過那種滋味,就會百分之百相信了。”

   “去你的,誰要嘗那種滋味?存心佔我的便宜。”她滿面紅雲,口是心非地說,其實她的欲望已經被我挑逗起來了,春心大動,心中已經開始向往那種美妙的事了,要不然,我對她這麼挑逗,她要是不樂於聽,怎麼不一走了之呢?

   “你真的不想嗎?我看你是不敢吧?!”我使起了激將法。

   這一招果然奏效,她半是被激半是順水推舟地張口就說:“誰說我不敢?”

   “那咱們就試試吧?!本少爺會讓你得到天下第一的享受,到那時,你會美上天的,你就會相信我說的了,你就會感激我了。”

   “不害羞,誰說我要和你試試?我不會和別人試嗎?佔我的便宜還想讓我感激你?沒門!”

   小杏耍起了刁蠻,我正中下懷,乘機下手:“好啊,敢給我耍刁,看我怎麼樣對付你!”說著,我抱住了她,一用力,向後一壓,把她壓在了床上,我伏下身,挨近她的臉蛋,不停地親吻著,手也開始在她身上不安分地撫摸起來。

   她被我出其不意的攻擊弄了個措手不及,先是用力地掙扎了幾下,但那種掙扎對我來說是微不足道的,我稍一堅持,她便放棄了反抗,柔順地任我親吻、撫摸。

   經過我溫柔地親吻、撫摸,她內心積蓄的春情欲火再也按捺不住,開始忘情地回吻著我,在我的面頰、額頭、脖子上胡亂地親吻著,柔嫩的小手,也抱住了我,在我的後背上不住地來回撫摸著。

   我繼續親吻著,手也由大面積撫摸轉而開始向她的性敏感區作專門的重點進攻,先是撫摸她那雙豐滿的玉乳,接著又向下移動,隔著褲子在她的陰部來回揉摸,弄得她刺激無比,開始呻吟起來:“癢……癢……好表少爺……你真好……我受不了啦……”

   “那就脫了衣服吧?脫光了會好受點的。”我乘機提出了進一步的企圖。

   “真的嗎?那你就隨便吧。”她氣喘吁吁地說。

   於是,我伸手開始脫她身上的衣服,解開了粉紅小襖上的鈕扣,又拉開了她小內衣上的系帶,雙手一分,全部的上衣一下子敞開了,出現在我面前的是一對粉嫩、光滑、高聳、豐滿的玉乳,褐紅的乳暈、猩紅的乳頭,支支愣愣地來回彈跳著,彷彿在向我招手。

   我一扎頭,伏在她的胸前,一只手掬著她的左乳,使她那紅嫩的乳頭向上突出,我伸口含住這只乳頭,拚命地吸吮著,另一只手在她的右乳上不停地揉弄起來,然後兩只乳房交換,親右乳摸左乳。就這樣玩了一會兒,弄得她全身顫抖,雙手不由自主地抱緊了我的頭,向她自己的胸前用力按,使我對她的雙乳的刺激更加直接,口中嬌喘不已:“啊……太美了……太舒服了……”

   我不急不燥地繼續著,繼續挑逗著她的欲望。終於,她忍受不住這種強烈的身心刺激,渾身扭曲著、呻吟著,再也控制不住了,將她的小手伸向她自己的腹部,哆哆嗦嗦地去解開那大紅的絲綢腰帶,然後一把抓住了我正在揉弄她乳房的右手,插入了她的內褲,然後微閉杏眼,等待著那既渴望又可怕的一瞬。

   我並不急於行事,而是將她那青緞面長褲連同粉紅的小褲頭,從腰際一抹到底,她自己也急切地雙腿互曲,褪出了褲筒,然後又一蹬腿,將褲子踢到一邊。

   我伏身一看,恍然大悟,怪不得小杏這麼主動、這麼合作,原來她已是春潮泛濫、浪水四溢了。只見那光閃閃、亮晶晶的淫液,已經將整個的三角地帶弄得一片黏糊了,黃色而彎曲的陰毛上,閃爍著點點的露珠,高聳凸起的小丘上,好像下了一場春雨,溫暖而潮濕。兩片肥大而外翻的陰唇,豐滿鮮嫩,陰蒂飽滿圓實地整個地顯露在陰縫中。一股少女的體香夾雜著小穴的騷腥,絲絲縷縷地撲進我的鼻孔中。還有那粉白的玉腿、豐腴的臀部,無一不在挑逗著我,勾引著我,使我神魂顛倒,身不由己地伸出雙手,張開十指按住兩片陰唇,緩緩地向兩側掰開,露出了里面鮮紅的嫩肉,浸滿了汪汪的淫水。

   我的衝動難以抑制,低頭伸出舌頭,輕輕地刮弄著那又凸又漲的陰蒂,每刮一次,小杏的全身便抖動一下,隨著緩慢的動作,她的嬌軀不停地抽搐著:“啊……我的心……直打顫……渾身……癢得鑽心……”

   “好少爺……求求您……別再折磨我了……又麻又癢……難受死了……您快……快救救我吧……”

   她扭動著肥白的屁股,小浪穴里充滿了淫水,一股一股地涌出,順著穴溝、肛門,不住地向下流淌著,把床單都弄濕了一大團。

   我抬頭看她,只見她紅霞滿面,嬌喘吁吁,浪吟不已,腰臀亂舞,知道時機已經成熟,於是快速地起身脫下了我的衣服,握住早已脹得紅中發紫的大雞巴,在她的陰唇中上下滑動了幾下,使它蘸滿了淫水,充當潤滑劑,然後對准她的洞口,全身向下一壓,隨著“滋”的一聲輕響,大肉棒一下子插入了她的小穴中,進去了三分之二。這下子弄得小杏“啊”地一聲慘呼,流出了眼淚。

   我感覺肉棒插入後,她的小穴挾得很緊很緊,而且穴壁急劇收縮,好像一下子要把雞巴擠壓出去,我知道這是劇烈的疼痛引起的肌肉收縮,只好停下,使她的疼痛減輕,才能開始抽插。

   “好些了嗎?別緊張,一會兒就過去了。”

   “你要弄死我呀?這就是你說的那種美妙無比的滋味嗎?真上了你的當了,你真壞!”小杏滿眼噙淚,恨恨地說。

   “你不知道,每個處女第一次讓男人肏都是這樣,都要痛的。因為你們的小穴口處長了一層薄膜,叫做處女膜,當男人的雞巴插進去時弄破這層膜,所以會痛,不過只痛這一下,接下來你就會嘗到那種美妙的滋味的。”

   說著,我開始了緩緩的抽送,同時用左手揉摸她的乳房,用右手摟住她的脖子,不斷地親吻她,這一套同時進行的動作,從上中下三個方面攻擊她,不大一會就平息了她的疼痛,她開始舒服了,臉上的痛苦表情也消失了,代之而起的是淡淡的微笑。

   我從她的表情上知道她的疼痛已經過去,便開始了猛烈的襲擊,在她的粉臉上用力地親吻著,左手捏著漲滿的乳頭,不停地撚動著,下邊的大陰莖更是用力地快速抽動著,越插越猛、越插越快、越插越深,我知道,只要第一次一次性管夠,她將永遠都不會忘記這消魂的一刻。

   她被我這一陣的抽插,弄得欲火大增,扭動著屁股,用力向上迎合著我,又用腿圈著我的屁股拼命向下壓,讓我的雞巴更深地弄進她的陰道深處,讓我的雞巴和她的小穴緊緊地結合在一起,不留一點空隙,好止住她心頭的那高漲無比的欲火。

   “好少爺……你真好……美死了……”

   “怎麼樣,我沒有騙你吧?舒服吧?過癮不過癮?”

   “舒服……極了……過癮……極了……我真愛死你了……想不到這種事……是這麼舒服……早知道……”

   “早知道你就怎麼樣?是不是要早知道就早讓男人肏呀?那可不行,還是讓你晚知道的好,這樣,我才能第一個肏你呀!”

   “去你的……我是說早知道就早讓你肏了……啊……好爽喔……你的那個東西……好長……好大……好硬……插得我舒服死了……唔……頂得好深啊……啊……喔……唷……美死了……”

   小杏的淫聲浪語不斷,她真浪,不停地叫著床。在這以前我在我家中的女人身上從來沒有遇到過像她這樣能叫床的,她的淫聲浪語刺激著我,令我更加用力地干她。

   她已經香汗淋淋,氣喘吁吁了,但仍不停地向上挺送著,仍不斷地呻吟著:“啊……好少爺……往里面插點……里面又癢了……對……就是那兒……好……好准呀……我爽死了……”

   我用力地、狠狠地抽插著,不停地向她發動著攻擊。就這樣不停地干了幾百下,她已經四肢無力、周身癱軟了,無力地躺在我身下,任由我在她身上肆意馳騁、任意瘋狂,但口中的淫語仍不斷涌出:“啊……我不行了……快斷氣了……啊……啊……”

   終於,她再也支持不住了,渾身抽搐了幾下,淫精如噴泉似的從子宮中洶涌而出,迸濺在我的龜頭上,刺激得我也控制不住,猛烈地抽送了幾下,就也一泄如注了……

   高潮過後,我倆癱軟地交頭躺著,我吻著她,問道:“怎麼樣,美不美?”

   “美死了,真太美了,謝謝你,表少爺,讓我嘗到了這美妙無窮的滋味。”她滿足地回吻著我,在我耳邊呢喃著。

   “怎麼謝呀?別只會賣嘴,要有實際行動才行。”我乘機開始提出要求。

   “你說怎麼謝呀?人家身子都給了你了,這還不是最好的實際行動嗎?”小杏不解地問。

   “那不算,你的身子給了我,我不是也給了你了嗎?那是互相的,不能算是你謝我。你是不是真的想謝我?”

   “當然是真的了,我騙你干什麼?那你說要我怎麼謝你?”

   “我要你幫我把舅媽弄到手。”我乾脆直接了當地說出我的目的,我知道,經過剛才的那番消魂,她現在對我的感激和愛戀正在最高峰,這時候,不管我讓她干什麼,她都會答應的。最低限度,就是不答應,也不會出賣我的。

   “什麼?我沒有聽錯吧?你在打太太的主意?她可是你的舅媽呀?”小杏驚奇地問。

   “是我舅媽又有什麼要緊?我舅舅已經死了,要有舅舅,她是我的舅媽,不能動她的主意,現在舅舅死了,她和我已經沒有關系了,我們本來就沒有血親關系嘛!重要的是,舅舅死了,讓舅媽守了寡,三十多歲的女人正是虎狼之年,正需要男人的安慰,這一年多來,沒有男人的生活一定讓她們受夠了苦。”

   “這你倒說對了,太太也真可憐,白天忙忙碌碌一天,倒還沒什麼,一到晚上,她就該難受了,我經常見她咬著被角望著天花板凝想,第二天枕頭就會濕一大片,她心里也夠苦的。”

   “她一定是春心勃動了,人都有七情六欲,加上她正當虎狼之年,那是在所難免的。小杏,太太對你那麼好,你忍心看著她受煎熬嗎?你就不能想辦法救她出苦海嗎?再說,舅舅一死,我和她已經沒有真正意義上的親屬關系了,你不必顧慮她是我的舅媽。”我動之以情,希望能打動她。

   小杏被我說動了心:“你說的倒也有理,可是我有什麼辦法讓你到手呢?我總不能去勸她,讓她來讓你肏吧?!”

   “好妹妹,幫幫忙,想想辦法嘛!你那麼聰明機靈,又是舅媽的貼身丫頭,深得她的寵愛,怎麼會沒有辦法呢?”我對她大戴高帽。

   小杏這小機靈鬼想了一會兒,就有了主意,故作神秘地說:“主意我倒能想到,就是不能告訴你。”

   “好妹妹,快告訴我,怎麼不能告訴我?”我急急地問她。

   “我才不那麼傻呢,你要把太太弄到手,又不要我小杏了。”

   “那怎麼會呢?若是成功了,我謝你還來不及呢!”

   “誰相信你的話!我要睡了。”說完,她真的偎在我懷里,一動不動地裝起睡來。

   “好,小妮子誠心拿我開玩笑,看我怎麼收拾你。”說著,我抓著她的一對乳房又揉又摸,因為她剛大泄過,所以經不起我的挑逗,被弄得嬌笑連連,聲聲討饒:“好了,好少爺,我錯了,別揉了,我告訴你就是了。”

   “快說,不然我還要揉,不但揉,還要再弄你一次。”

   “好了,人家怕你了。我問你,你剛才對我說的那什麼‘春藥’真的有那麼厲害嗎?”

   “好主意!我的小心肝,我真愛死你了!”我一聽,就知道了她的意思,要用春藥來達到目的。我真佩服她這點鬼聰明,什麼事都讓人稱心如意,我不禁摟緊了她,瘋狂地吻著她,以表達我對她的感激。

   “別打岔嘛!把人家摟得喘不過氣來,奶奶擠得生痛!”

   我輕輕撫摸著她的乳房,說:“好,好,你再說下去。”

   “你說的那春藥要真那麼神,那就有辦法了。太太每晚都要吃點宵夜,我給她端時乘機在她碗中放一點,她吃了以後,當然會春心大動,痛苦難熬,非找男人來解決問題不可,那時你再大大方方地進去,讓她自己投懷送抱,神不知鬼不覺地讓你達到目的。至於以後你們倆能否保持關系,那就要靠你的功夫與手段,我幫忙也不會有第二次了。”

   我給了她一個長吻:“好妹妹,虧你想得出。”

   “到那時,就把妹妹忘掉了。”

   “怎麼會呢?我會時時想著你的,不過這事你可要快點進行。”

   “急什麼?事情包在我身上,只要你明天能弄來春藥,明天就讓你得手。”

   “好妹妹,我永遠忘不了你。”我翻身壓住她,在她頰上、嘴上、脖子上,雨點似的吻個不停。

   “看看,還沒吃春藥呢,就發起瘋來了。”說著,她也浪了起來,伸手去摸我的大雞巴,我的大雞巴早已脹得像鐵石一樣堅硬了。

   “你不會是真的吃了春藥了吧?怎麼剛泄過,就又硬得像鐵棒似的?”她感到不可思議。

   “你說到哪里去了,我怎麼會吃春藥呢?我是天生的強壯無比,別說是你一個,就是再來兩個,我都打發得了,還用得著吃春藥?我要敢吃春藥,非把你弄死不可!”

   “真的嗎?你有那麼厲害?我不信。”

   “不信咱們就來試試!”說著,我下身一用力,將那碩大堅硬的陰莖送進了她那迷人的小穴中,開始第二次的衝擊……

  第十四..章 舅媽守寡枯難捺,巧用春藥慰妗心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起了床,用過早飯後,藉口出去觀賞郊外的景色,騎著馬溜出了逸園,走出了她們的視线之外,就打馬揚鞭,來到市區,找到一家暗中出售春藥的中藥店,買了一包最好的春藥,然後又飛馬回到逸園,已經是快到午飯時分了。

   吃過午飯,我回到房中,小杏也跟著進來了,我拿出春藥,交給她,她好奇地打開觀看:“這就是春藥呀?真的就那麼神嗎?”

   “當然了,你要不要吃點試試?”

   “我才不吃呢!這是你用來對付太太的東西,我又不是太太,吃那玩意兒干什麼?”

   “不要緊,我買得多,夠你們兩個人吃好幾次呢!你少嘗嘗,看這玩意兒到底神不神?”

   我極力攛掇她吃一點,好再次在她身上得到快樂,同時也想看看吃過春藥到底有些什麼反應,因為我這也是第一次見到這東西,以前只不過是聽別人說過罷了,並沒有真的用過它,因為憑我的性能力根本不需要吃春藥,家中的女人也都對我愛得發狂,對我的欲望甚高,根本不需什麼春藥來助興。

   “不,我不吃,我才不吃那玩意兒,在你面前現丑,讓你笑話我呢!”小杏怕壞了她在我面前的形象,堅持不吃,我也無可奈何。我抱著她求歡,因為昨晚初嘗雲雨,她的淫興正濃,也不拒絕,任我拉下她的羅褲,將她推在床上,雙腿下垂,我站在床邊,松開褲扣,任褲子下落到腳面,挺著雞巴對准她那剛開苞的“准處女”的小穴,一陣猛捅,直弄得我們兩人都大泄過後方才收場。

   小杏躺在床上,媚眼迷人地向我拋著,嬌聲問道:“你現在已在我身上泄過了,還有精力嗎?到了晚上怎麼去肏太太呢?你不怕滿足不了她,以後難做人?要不今天晚上就不要行動了,等到明天晚上吧!”

   “放心,這算什麼,本少爺雄力無敵,戰無不勝,這點小陣仗算得了什麼!就是現在再來一次,到晚上我照樣有把握把舅媽弄得欲仙欲死、神魂顛倒。你信不信?要不要試試?”我挺著射過精後仍然威風八面的大雞巴,作勢就要往她的小穴中塞,嚇得她忙一把抓住了我的大雞巴,趕快求饒:

   “別,好少爺,你饒了我吧,我信,我信還不行嗎?千萬別再弄我了,我真受不了你,你可真能干!”

   我故意逗她,拉開她的手,在她的討饒聲中一用力,把大雞巴猛地就插進了她的穴中,嚇得她花容變色,我又馬上把肉棒抽了出來,得意地大笑著對她說:“哥哥逗你玩呢,別嚇著我的好妹妹。”我們又調笑了一陣,才穿衣出去。

   到了晚上,吃過晚飯,我與三個舅媽在一塊玩了一會兒麻將,推說今天玩得有點累,想早點休息,三位舅媽忙散了牌局,吩咐廚房做好宵夜。小杏從廚房把四份宵夜用一個大托盤端了出來,先給我一碗,然後對我會心一笑,端起一碗送給了舅媽,我知道,她已經下手了。

   吃過宵夜,回到房中休息了一會兒,小杏跑來叫我,說二舅媽、三舅媽都已經睡了,院子里已經沒有人了,於是,我抱著小杏親了一下,說:“好妹妹,謝謝你,多虧了你。”

   “別光嘴上說的好聽,要有實際行動,要謝可不是用嘴謝的,是用這個來謝的。”說著,她握住了我胯下的那根傲視群雌的大雞巴,輕柔地撫摸、揉捏著。

   “那好,現在我就用這個謝你,好不好?”說著,我作勢欲脫她的褲子,她慌忙攔住了我:

   “別,今天下午你已經在我身上‘謝’(泄)過了,就是讓你謝,也不能讓你光是在我這里面謝(泄)呀!在我這里泄完了,用怎麼去謝你舅媽呢?等會兒‘謝’她時要是無精可泄,那多沒意思呀?別鬧了,快去吧,說不定太太都熬不住了,要是你再不去,她忍不住,去請別人幫忙,那你不白忙了一場嗎?”

   小杏就是這麼可愛,讓我怎麼能不想多干她?我把她壓在床上,撩起她的裙子,拉下她的小內褲,又解開我的褲扣,掏出大雞巴就肏了進去,速戰速決,不到十分鍾就把她肏得泄了身,又和她溫存了一會兒,才起身去舅媽那里。

   到了舅媽居住的東樓,因天熱她的窗戶沒關,我隔窗望去,舅媽這時似是晚妝初罷,一襲黑色絨質的旗袍,裹著豐腴白晰的嬌軀,烏發曲卷,素顏映雪,越發顯得雍容華貴,朴素端立,似風霜中的秋菊,傲然挺立。

   漸漸的,她似乎有點魂不守舍,解開項下的鈕扣,喝了杯冷開水,一會兒坐下,一會兒又在室內來回走動,坐臥不定,神情恍惚,雙頰赤紅,眼中流露出飢渴的光芒。

   我知道時機已到,便隔窗叫道:“舅媽,你睡了沒有?我睡不著覺,想向你借本書看看。”舅媽平時愛看書,房中有個大書架裝滿了書,以前我也常向她借書,所以我這樣說。

   “噢,是仲平嗎?等會兒……等會兒我叫陳媽給你送去好了。”她聽到我的聲音,趕緊扣齊鈕扣,掩住雪白的一半酥胸,遲疑了半天不來開門。

   如此閉戶不納,我的心都涼了半截,一切計劃都失敗了,但我不甘心,不忍離去。這時舅媽忽然跑到門邊,欲舉手開門,但又退了回去,如此這般地三番兩次,終於,“呀”的一聲,門開了。

   “寶貝兒,你回來,要什麼書,自己去找,省得讓人送去了不合你的意。”舅媽可能是藥性在體內發作了,燒得她欲火難捱,終於打開門讓我進去,這樣,事情就成功了一半。

   我心中有數,故意裝模作樣地在書架上翻了一陣,拿了本書就往外走:“舅媽,找到了,我走了,明天見。”

   “別慌嘛寶貝兒,坐一會嘛!”她嘴唇有點發抖,說話極不自然,內心著急的情形,可想而知。

   她失去了往日的威儀,唇邊掛著媚笑,兩眼里春波轉動,嬌慵卿懶,欲語還羞,雖然欲火攻心,但又不敢放浪形骸,目光中流露出乞求、焦急的神色。

   我上前握住她的手,故作關懷地問她:“舅媽,你是不是有點不舒服?為什麼臉上這麼紅?”

   她被我握住的雙手,像觸電一般抖動著:“噢,像是有點頭暈。”她像一個撒謊的小孩子,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我環抱著她的細腰,伸手在她額角上試試溫度,故作驚訝地對她表示親切的關懷:“看,好燙喔!讓我扶你上床休息吧!”

   她無法堅持了,四肢酸軟地倒在我懷中。我彎腰抱起她的嬌軀,輕輕地放在床上,替她脫掉黑緞鞋,拉開棉被覆在她的玉體上。接著藉口舅媽不舒服可能是因為著涼了,去把窗戶關了,以方便一會的行動。

   “寶貝兒,你替舅媽倒杯水吧。”

   她似乎深怕我會離開,故意支使著我,以便拖延時間。這下正中我的下懷,我當然萬分樂意照顧這位花朵似的舅媽,可以一親芳澤,這是我最向往的工作。

   我倒了杯開水,坐在床沿上,然後把她扶起來,偎靠在我懷里,一股如蘭似麝的幽香衝進我的鼻中,使我心波蕩漾。我強忍住心中的綺念,把水送到她的唇邊。

   “你先嘗嘗嘛,看會不會太燙!”她簡直在發嗲了,其實水根本就不燙,我端了半天,連手都不燙,怎會燙嘴?但是我也不願違背她的意思,真的喝了一小口,再送到她的唇邊。

   她挪動一下嬌軀,像是有意在我胸前揉磨,那烏黑的柔發,在我下巴上擦得癢癢的非常受用。

   她喝完了水,多情地望我一眼,仍然偎依在我的胸前,閉目不動,我下巴抵住她的耳鬢,嗅著陣陣的發香,享受著這片刻的溫存。

   “舅媽,現在好些了嗎?”

   “嗯,舒服多了,讓我多靠一會兒。”

   “那把外衣脫掉好了,也許會更舒服一點兒!”

   “……”她點點頭,並不作答,也沒有動彈。

   於是,我替她解開一粒粒的旗袍鈕扣,輕輕地褪去旗袍,只剩一件蔥綠色的小胸衣和一條短及大腿根的小內褲。啊!那白嫩的玉頸、高聳的乳房、曲线玲瓏的嬌軀、豐腴均勻的大腿,一下子都暴露在我眼前,我的心禁不住地加快了跳動的節奏。

   她始終微閉星眸,癱軟地依在我懷中,我輕輕地撫著她的全身,吻著她的粉頰。

   “舅媽,你身上還是很燙!”其實我這是明知故問,要不是我火上澆油地挑逗她,興許她還不會這麼難受。

   “嗯,我的心跳得更厲害,不信你摸摸看。”她拉著我的手按在她胸前,不停地移動。她吹氣如蘭,嬌喘連連。

   撫摸著,撫摸著,至今我也仍弄不清楚,不知是我故意使壞,還是她曲意奉迎,意亂情迷中也不知是誰的手解開了她的胸衣的帶子,帶子一松,小胸衣整個地滑了下來,那雪白、柔軟、芳香的胸脯上嵌著兩個圓鼓鼓、紅潤潤的豐滿至極的大乳房,隨著她的嬌喘,不住地輕微地上下起伏著、顫動著。

   舅媽的乳房像極了我媽媽的乳房,一樣的美,一樣的誘人。我的雙手本來就環抱著她,現在正好就趁勢開始在她的那雙玉乳上活動了,一手按住一只乳房。我的手雖然大得幾乎可以抓住一只藍球,但卻無法掩蓋住她的大乳房的全部,那胸前的乳溝,在我雙手作旋轉式的按揉下,一會兒深,一會兒淺。我的手指深深地陷入她的雙乳上,軟綿綿的乳房從我的指縫中不時綻出肌肉,尖尖的乳頭被揉得堅硬而聳立起來。我忽輕忽重地揉捏著她的玉乳,不忍釋手。

   “嗯……嗯……寶貝兒……”她白嫩的乳房被我揉摸得更漲更圓更加通紅,不住地顫巍巍地左右晃動著。我湊過頭去,一口就咬住那圓葡萄似的乳頭,輕輕地吮吸著,冷不丁用力地猛吮一下,她一痙攣,渾身輕抖。

   “噢!寶貝兒……好孩子……舅媽被你揉碎了。”她雙手在我身上揉著、抓著,撕去我的上衣,又粉腿揮舞,蓮腳蹬掉我的褲子,我乘機為她褪去了身上僅有的小褲頭。我赤裸裸地伏在她那堆綿積雪般的玉體上,她緊摟著我,輕吻著我的肩窩,微微地呻吟著:“嗯……哼……嗯……”

   我的手慢慢地由她的乳上向下移動,那平坦的小腹,潔白如玉,滑不留手,黑長的陰毛,半掩著小丘般的陰部,肥美的陰唇夾著殷紅的陰縫,陰戶內玉液津津,洶涌如泉,我輕撚著她那粒又漲又嫩的陰核,緩抓著她的誘人神往的陰道,她昏迷了,她沉醉了。

   “嗯……啊……唔……寶貝兒……舅媽難過死了……不要了……”她口中喃喃自語,不知所雲。

   這時,我的陽具早如鐵石般的堅硬,一挺一挺地在她的陰縫口摩擦,她自然地分開玉腿,露出鮮紅的陰戶,大陰唇一張一合地輕微蠕動,似在有意迎合。我對准玉門,大雞巴猛力一挺,隨著“噗嗤”一聲輕響,那堅硬粗壯的碩大雞巴盡根而沒,粗大的龜頭一下頂在她的花心深處。

   舅媽也隨著“啊唷”地一聲慘呼,一陣痙攣,淚如泉涌:“寶貝兒,這下舅媽被你整慘了,舅媽已有一年多沒和男人來過了,你怎麼也不慢點,就一下子全弄了進去,你想要舅媽的命呀?!”

   “對不起,舅媽,我太魯莽了,我以為你是過來人,加上我看到你那里已經很濕很濕了,所以想著一定會很順利就能弄進去,這才用勁的。”我一邊說著,一邊輕輕地抽送著,緩緩地摩擦著,吮著她的香唇,揉著她的玉乳,挑逗她的情焰。

   漸漸地,她開始扭動柳腰,擺動玉臀,配合我的動作,迎合湊送,她已經開始獲得快感,唇邊透出媚笑:“這才是舅媽的好孩子,乖乖地聽話,別再亂衝胡撞了,舅媽老了,哪能經得起你那麼折騰?你這傻孩子,就算像你說的,舅媽是過來人了,陰道早已開通了,可也有快兩年沒有用過了,說不定又閉合了,怎麼能經得起你的那股猛勁?”

   “舅媽,那是因為你荒蕪太久的緣故,慢慢的就會舒服了。”

   “不過,你這孩子的東西也實在太大了,插進去就脹得滿滿的,一下子就弄進了舅媽的子宮中,舅媽哪嘗過這種滋味?來,讓舅媽摸摸,看你這東西到底有多粗。”

   說著,舅媽伸手將我的大雞巴從她陰道中抽了出來,一握之下,大吃一驚,像是不相信她的手感,探起上身,注目觀看,由衷地感慨著:“真大,真粗,真壯!寶貝兒,你怎麼長了個這麼大的雞巴?舅媽不知道別的男人的雞巴有多大,只知道比你舅舅的那根大多了,簡直沒法比,和你的這個一比,你舅舅的那東西就成了十五、六歲的半大孩子的東西了。唉呀,怎麼有血?是不是把舅媽的陰道弄破了?”

   這次我自以為有了經驗,以為和姑姑第一次被我弄時一樣,又一個不是處女的女人再次破了身,就自以為是地掰開舅媽的陰唇一看,卻傻了眼,並非如我所想的,和姑姑那次的情況並不一樣,舅媽真的被我把陰道弄破了!她的陰道口被我的大雞巴弄進去時撕裂了一點點,滲出了血絲。

   我不好意思地對舅媽說:“對不起,舅媽,寶貝兒不小心把你的陰道給弄破了,寶貝兒可不是故意的,我這麼愛你,怎麼舍得傷害你?真對不起,舅媽,這可怎麼辦?”

   “真的嗎?”舅媽坐了起來,自己查看傷情,看過之後,曲指在我頭上鑿了個爆栗,笑罵道:“你這個小鬼,真不是個東西,連舅媽這三十多歲的老媳婦都能被你把那里弄破,要是個黃花大閨女,那你還不把人家弄死呀!真厲害,真怕人!你問我怎麼辦,我去問誰呀?把舅媽都弄破了,還問怎麼辦。怎麼,舅媽都流血了,你還想弄舅媽呀?怎麼這麼不體貼舅媽?”

   “舅媽,並不是我不是東西,也不是我不體貼你,這也不能怪我。你說要是黃花大閨女會被我弄死,可我弄過的處女也不是一個兩個,都只是處女膜破了流的血,一個也沒有被我把那里弄破,更不要說弄死了,偏偏你,都結婚這麼多年了,陰道還是這麼窄,這能怪誰?”

   後來我問過兩位媽媽,她們說,是因為舅媽的陰道也是個奇貨,天生緊窄無比,所以才會人到中年、已經結婚十多年、過了十多年性生活了仍然緊湊無比,才會被我肏破的。

   “不怪你怪誰?難道怪你舅舅,怪他不也長個像你這麼大的大雞巴,早點把舅媽這里弄松點?難道怪舅媽的陰道太窄,不能容下你這個大雞巴?明明是自己把人家弄破了,還要推卸責任,你這個小色狼,真壞透了!”舅媽嬌嗔著。

   “好,怪我,都是我不好,行了吧?好舅媽,怎麼辦呀,難道就這麼算了?寶貝兒憋得難受!你倒是想個好辦法呀,好舅媽!”我把她壓在床上,壓著她撒著嬌。

   舅媽把我推了起來,自己也坐了起來,罵道:“還好意思讓我想辦法,要不是你的那個東西那麼大,怎麼會把我那里弄破?怎麼會讓你弄不成?該想辦法的是你不是我!你倒是想個辦法呀!”

   “那好,咱們只好不弄了。舅媽你好好休息吧,等你好了咱們才再來,好不好?大不了寶貝兒的雞巴硬上一夜、憋上一夜、痛上一夜罷了!”我欲擒故縱,因為我知道她吃過春藥後性欲正烈,一定不會就此罷休的。

   “別,別!把我的好外甥憋壞了,我怎麼向兩個姐姐交待呢?既然你憋得難受,舅媽只好忍著痛讓你弄了,誰讓舅媽這麼愛你呢?來吧,看你能把舅媽弄成什麼樣!真不知道怎麼會愛上你這個小怪物,要把人弄死!”果然,她已經控制不住,不計後果地要來了。

   女人就是這麼可愛,明明自己想來,還要說得冠冕堂皇,好像是為了我好似的,真是女人的天性。不過,看她說得那麼可憐,我倒真的不忍心去弄她了,別真的把她弄出個好歹來,那可怎麼辦?再說,我也真的愛她,怎麼忍心真的摧殘她?於是對她說:

   “好舅媽,你體貼外甥,難道外甥就不知道體貼你嗎?怎麼舍得真的摧殘你呢?今天咱們就到此為止吧,反正我的雞巴已經弄進過你的屄里了,也算肏過你了,咱們已經有了結體之緣,以後我也不怕你不讓我肏,你也不用怕我不肏你,來日方長,還怕沒有機會嗎?”

   “什麼讓肏不讓肏、什麼怕你不肏我,亂七八糟,一派胡言!舅媽不是擔心這個,舅媽是為你好,怕你憋得難受,才會忍著痛讓你弄,別不知好歹!”她就是這麼可愛,仍然不肯承認自己想發泄。

   “謝謝舅媽的好意,你真好,真是我的好舅媽、親舅媽!不過,實話告訴你吧,我也不會憋上一夜的。剛才我不是說過,我弄過的處女也不是一個兩個嗎?你知道嗎,其中就有小杏,昨晚上她已經被我破身了!一會兒我去找小杏就是,沒有什麼大不了的!”我說出了實話。

   “什麼,你把小杏也給肏了?唉,這麼漂亮、可愛的一個好閨女被你給糟蹋了,便宜你小子了!她昨天才開苞,你今晚上就去弄她,她受得了嗎?”她還是想把我留下陪她。

   “你想到哪里去了?什麼受不了,你以為小杏和你一樣,那麼不經弄嗎?她只是處女膜破了流了點血,陰道根本就沒有破!從昨晚上破身到現在,她已經和我弄過好幾次了,中午也弄過,就連剛才來你這兒前我還把她弄得美上了天呢,不信你可以去問她!”

   “去你的,誰要問你們這些齷齪事!既然小杏那麼討你喜歡,你那麼想去弄她,那就去肏她吧!剛弄過她還要再去弄,真是的,她就那麼勾你的魂嗎?你就那麼看不上舅媽,舅媽還比不上個小丫頭嗎?舅媽就這麼不值得你一陪嗎?”舅媽真可愛,竟然吃起了小杏的乾醋。

   “我的好舅媽,你怎麼這麼說呢?你這麼美麗、漂亮、高貴、迷人,小杏怎麼能和你相比呢?我是怕你受不了,而我又憋得難受,才想去找她泄火的,要不是你那里被我插破了不能弄,我會想去肏她嗎?我巴不得弄你呢,弄上一夜都不過癮,我太想弄你了,要不是對你愛到了極點、想肏你想到了極點,我怎麼會不顧倫理、道德,不顧一切地想法肏自己的親舅媽?我要看不上你,認為你不值得一陪,我會冒著犯亂倫罪過的風險來肏你嗎?”我忙向她解釋。

   “好寶貝兒,既然你這麼愛舅媽,舅媽怎麼不愛你?怎麼舍得不讓你肏?怎麼舍得不和你肏屄呢?既然你這麼愛舅媽,舅媽也不怕你笑話,對你說實話,舅媽實在受不了了,舅媽也急著要讓你肏呢!你看,舅媽下身已經不流血了,是不是?”我掰開她的陰唇一看,血真的止住不流了。

   她接著說:“不但血不流了,也已經不痛了,就是脹得難受、癢得難受、空虛得難受,你我都知道,那是被欲火給鬧的!好外甥,舅媽不怕痛,你就來肏你的親舅媽吧,就算被你弄死舅媽都不怪你,是舅媽要求的!舅媽實在受不了欲火的煎熬了!不過你可要憐惜舅媽呀,舅媽什麼時候見過這種陣仗!”

   舅媽的欲火已經高漲到了極點,終於說出了自己的真心話,她緊抱著我,生怕我離她而去。接著又不好意思地問我:“寶貝兒,舅媽是不是很不要臉?求著男人肏,求著自己的外甥肏,你會不會看不起我?”

   “怎麼會呢?我怎麼會看不起你呢?在我心目中,你永遠是那麼高貴、那麼迷人、那麼美麗,這不是你不要臉,而是一個成熟女人正常的需求,舅媽你實在是太飢渴了,這兩年大概把你給餓壞了吧?寶貝兒這就安慰你,這就解除你這兩年來的痛苦,好不好?”

   說著,我挺著大雞巴,慢慢地向她陰道中插去,一寸一寸、一分一分,進一點停一下,注意她的反應,終於,好不容易把八寸多長的大雞巴全部插了進去,她一下也沒有喊痛,露出了滿足的媚笑,抱著我的臉熱烈地親吻著,嬌聲說:

   “謝謝你,好寶貝兒,真是舅媽的好孩子,這麼體貼舅媽,一點也沒有弄痛舅媽,弄得舅媽舒服死了,真好!”

   “那我可要開始了,好不好?”說著,我開始抽插了,先是慢慢地、輕柔地抽送,等她適應了一會兒大雞巴後,漸漸地加快了速度、加大了力量,她在我身下也開始挺送配合了。

   我一邊弄著,一邊接著剛才的話題問她:“舅媽你這麼飢餓,這兩年難道你就沒有和別的男人來過嗎?”

   “傻孩子,舅媽怎能隨便跟人亂來!若是沒有點身份地位的話,舅媽也早嫁人了,還用受這洋罪?但咱家(指我舅家)也是昆明數一數二的名門,要是鬧出點笑話,還能在社會上立足嗎?”

   “舅媽還這麼年輕,大概難免也要有性欲大動的時候,那你這兩年是怎麼解決的呢?”

   她哀怨地看著我,幽幽地說:“咬牙忍耐吧!就是夜晚難捱,你不知道那種滋味,真是難受。也真奇怪,兩年都過去了,今晚就過不去了,心中萬分煩燥,火燒火燎似的,血管中似萬蟻攢動,欲火攻心,舅媽的名節都毀在你這個小鬼身上,以後看怎麼得了。”

   “以後,我願隨時來陪你,只要舅媽你喜歡我。”

   “傻孩子,像你這麼討人喜歡的人,多少女孩都會日夜思戀你,舅媽也是女人,怎麼會不喜歡你?何況你又有這天生的碩大無比的好本錢,又這麼能干,弄得舅媽美死了,舅媽簡直要愛死你了,就怕你以後的女人多了,就會把舅媽忘記了。”

   “那怎麼會?舅媽這麼美麗,還不是男人心目中的皇後嗎?我急著來受用你還來不及呢,怎麼會忘記你呢?”

   我們倆談著、吻著、撫摸著、抽送著,如膠似漆,不停不休。我越來越加快抽送的節奏,同時加大了抽送的力度,舅媽也欲火高漲,雙腿翹上來用力纏著我的屁股,豐臀用力地向上挺送、旋轉,極力地配合著我的動作。

   經過好一陣子的抽弄,舅媽淫聲浪語層出不窮,陰精一陣陣地狂泄著,可舅媽好像與眾不同,泄過精後卻並不癱軟,而是繼續瘋狂地迎送、閃合、翻騰、顛簸,她使出了渾身的解數,使我恍然如升雲端,幾乎被她弄泄了精,我趕緊閉著眼,曲起雙腿,舌尖頂著上齶,作一次深呼吸,那股熱精才止住未泄。

   雖然舅媽已經泄過幾次了,但看她這麼有勁,我絕不能敗在她的手下,就掀起她的粉腿,抬高她的陰戶,挺起粗壯的大雞巴,再度發揮雄風,橫衝直撞。

   “啊……傻孩子……是不是想要弄死舅媽呀?”

   “噢……寶貝兒……太舒服了……我不行了……你饒了我吧……停停吧……舅媽怕你了……”

   她聲聲討饒,又一次地泄出了熱精,這下只有喘息的份兒了。我露出勝利的微笑,一陣熱血沸騰,精水隨之噴涌而出,直射入她的子宮深處,滋潤了她那久枯的花心,她滿足地露出媚笑,緊緊地摟著我,我癱軟地伏在她的身上,享受這高潮過後的快感。

   “舅媽,你可真能干,都泄過幾次精了還那麼有力,你真是天生的尤物。”我吻著她,在她耳邊低語著。

   “今天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也許是因為你太能干了,所以就也帶動了我吧!以前我可不是這樣的,當年你舅舅的傢伙兒雖然沒你的大,他也沒你能弄,但也湊合著能滿足我,也能讓我泄身,但那時我每次泄一次身就不行了,當然,他就也離射精不遠了,我們兩人就同時滿足了。今天不知是怎麼搞的,我自己也不敢相信,我竟能泄過幾次身後還那麼瘋,大概是因為太長時間沒有爽過了,所以要把所有的淫性通通發泄出來。”

   確實如此,後來我們又玩過好多次,她再也不能像這次一樣瘋狂,再努力也不能像這次一樣泄後照樣狂干不誤了。

   “舅媽,你真美!”

   “傻孩子,舅媽老了,不能和年輕時候比了。”

   “這麼美麗的小老太婆,我願意永遠睡在她懷里。”

   “淘氣的孩子!”

   “舅媽,你一年多都過來了,今天為什麼動了心?”

   “我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

   “我知道。”

   她急急地逼視著我:“是你玩的花樣?快告訴我是怎麼回事!”

   “好舅媽,告訴你可以,但是你可不要生氣不理我呀!”

   “嗨,事到如今舅媽還會生你的氣嗎?!”

   我熱情地捧著她的粉頰,在她的紅唇上深深地吻著,她默默地承受著,溫柔地注視著我,我把事情的經過,原原本本地告訴了她。

   “傻孩子,你把舅媽害死了!”

   “我這可是為了你好,我不忍心看著你受苦,才想法算計你的。”

   “那你也不能用藥來整舅媽呀!”

   “誰叫你不主動呢?我又不知道你願不願意讓我干,又不敢強奸你,只好出此下策了。”

   “都是小杏這丫頭幫你使壞,改明兒看我怎麼收拾她!”

   “這不能怪她呀,若不是小杏,也不會有咱們現在的幸福呀!我們應當感激她還來不及呢!”

   “啐,你這冤家,真是舅媽命中的剋星,真拿你沒辦法!不過這件事讓小杏知道了,她要傳出去怎麼辦呢?還有,她知道了我和你的隱私,以後我見了她那多難為情呀?”

   “你放心,我不是給你說了嗎,小杏也被我給肏了,她已經和我們連為一體了,這事還是她從中做的手腳,她會出去亂說嗎?她知道你的事,你也知道她的事,大家彼此彼此,有什麼難為情的?”

   “冤家,你處處留情,將來不知道要害死多少女人呢!”

   “怎麼會呢?我只會給你們女人們帶來幸福,你怎麼說我將來不知道會害死多少女人呢?”

   “不錯,開始你能給我們女人帶來幸福,而且不可否認這種幸福是巨大的,是任何別的男人不能做到的。但是,你能永遠給予她們幸福嗎?就像舅媽我吧,你能永遠和我在一起嗎?退一步講,你能保證經常來陪我玩嗎?你做不到吧?!那不是害了我們嗎?你把我們的心、我們的魂都帶走了,我們怎麼會不痛苦?”

   “不會的,舅媽,我會常來陪你玩的,像你這樣的美人,我會不喜歡嗎?像你這樣在床上這麼能干的女人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我會不迷戀嗎?我會不想多玩你幾次嗎?我怎麼舍得拋下你呢?”

   “臭小子,說的那麼露骨干什麼?說什麼想多玩我幾次,真難聽!原來你是抱著玩我的目的才引誘我上床的?真不是個好孩子。唉,不過事到如今,舅媽已經上了你的當,失身於你,上了你的賊船,沒辦法,只好聽天由命了。舅媽也知道留不住你,你根本就是不屬於舅媽的,舅媽強求也不行,舅媽不求別的,只求你在這里的日子里,多來陪陪舅媽,多和舅媽好幾次,一方面讓舅媽多美幾次;另一方面,這幾天正是舅媽的懷孕期,我想讓你在我身上種下良種,生個一男半女的,將來舅媽也有個依靠,精神上也有個寄托。”

   “這點小事,包在我身上,一定多來陪你玩,不過,我可不敢打保票保證你一定能懷上孩子,你怎麼知道你一定能懷上?你嫁給舅舅這麼多年了,怎麼一直沒有生孩子呀?”

   “我自己的身子我知道,只要你多和我同床,就一定能夠種上。當年沒有懷孩子那是你舅舅的緣故,你沒見你二舅媽、三舅媽也一樣沒有生育過嗎?因為你舅舅沒有生育能力,他憑著家傳醫學知道自己有病,也曾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想治好,就是沒有成功。”

   “那好,既然你這樣相信自己,那麼我保證給你種上種。不過,你也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你說吧。”

   “就是我在逸園的一切行動你不要限制,也不要過問,將來有什麼事你還要多替我擔待著點。”

   “你又要打什麼歪主意、想弄哪個女人?是二舅媽和三舅媽吧?”

   “你怎麼知道?”

   “你那點花花腸子,能瞞過舅媽嗎?要不是二舅媽和三舅媽,那就是那些下人了,你要弄那些下人,還不是小菜一碟嗎?用得著你事先向我請示嗎?加上連舅媽我你都敢弄,你還有什麼事做不出來?所以我想你一定又打上了她們兩個的主意了,對不對?怎麼樣,想給我們來個‘一鍋端’呀?”

   “讓你猜著了,不錯,我確實是想和她倆玩玩,你同意不同意?”

   “我自己都讓你玩過了,何況兩個同夫的姨太太?你隨便玩好了,不會出事的。這樣也好,她們也和我一樣,旱了兩年,也該讓人來滋潤滋潤了,特別是你三舅媽,原來是個名妓出身,這兩年也真難為她了,我知道她也沒有偷嘴吃。更重要的是,你和她們好上了,將來我要是有了你的孩子,她們知道是你的孩子,愛屋及烏,一定不會難為我的,一定會和我一齊同心協力撫養好孩子的,這也算是我的一點私心吧。好,從明天開始,你就自己想法兒去努力吧,祝你成功!”

   “謝謝你,舅媽,你真好!”我緊緊地抱住了她,狂吻著,撫摸著,挺起早已回復雄壯、依舊威力無比的大雞巴,插進了她的下身,她也淫性又起,回應著我的動作,開始了我們第二次的瘋狂……

  第十五..章 欲火盛主仆淫戲,功夫高大戰雙嬌

   來到逸園後的第三個晚上,也就是我佔有舅媽後的第二個晚上,吃過晚飯,因為她要求我在這里的每天都要來陪她,所以我來到舅媽房中,先打發她,然後再想法打那兩個舅媽的主意。

   一進房中,舅媽就高興地迎了上來,柔情似水、熱情似火地擁住我,柔聲說道:“好寶貝兒,你真好,真的來陪舅媽了?”

   “當然了,像你這樣的絕色美人,又知情識趣,正是我心目中最好的女人,我怎麼會不來陪你?我舍得嗎?加上我還有求於你,怎會不應召而來?”

   “有求於我?不會是讓我幫你去勾引你二舅媽和三舅媽吧?要真是的話,你趁早免提。我只能告訴你,憑你的相貌和那根好‘本錢’,加上你過人的旺盛精力,只要你掌握好時機和方法,是沒有女人能抗拒的,你一定能成功。就算你直接了當地提出性交的要求,我估計你那兩個舅媽說不定也會同意的,你不見舅媽我都心甘情願地成了你的‘槍下之臣’了嗎?何況你二舅媽、三舅媽?我只能點撥你這一點,你讓我作你的‘幫凶’,去對付她們,那可不行。”

   “你心甘情願?還不是因為我用了春藥,你才上套,怎麼能說是心甘情願?你不要騙我,別讓我上了當,真的去當面直接向她們求歡,她們要是不願意,你說我還怎麼作人?”

   “去你的吧,你還怕沒法作人?你連舅媽我都敢誘奸,還怕丟人?你就不怕我事後翻臉?你嘴上說是怕,其實你心里一點都不怕,因為你對自己的本事很有信心,對不對?”舅媽一針見血地說了出來。

   “對,舅媽,你真行,什麼都逃不過你的眼睛。”我服氣地說。

   “行什麼呀,舅媽要是行,也不會對你這麼沒辦法了,舅媽也不怕你笑話,說真的,就算你不用春藥,昨天晚上你要弄舅媽,舅媽也會給你的。因為舅媽從心眼里喜歡你這個既俊俏、又瀟灑、既會說些哄女人的話、又會討女人歡心的小白臉,要不是知道自己是你的長輩,心中強自把持的話,說不定早就會讓你到手了。剛才我說我是心甘情願的,你還不相信,說什麼是因為你用了春藥,就算你用了春藥,當時把舅媽干了,舅媽要是不願意,事後會饒了你嗎?會讓你今天再來這里消魂嗎?所以說舅媽是心甘情願的,就算你不用春藥,直接向我求歡,我也會半推半就的委身於你的,你知道嗎?你這個小冤家!”舅媽說著,嬌嗔地在我的額頭上點了一下。

   我感動地摟住了她,熱情地吻著她說:“真的嗎?謝謝你了,舅媽,難得你對我這麼好,我真不知道怎麼謝你才好。”

   “怎麼謝?用身子謝唄!謝可不是用嘴說的,所以要把那個言字旁去掉,那就是射!只要你多在我身子里面‘泄泄’,多射精,我就心滿意足了。”舅媽含羞帶媚地挑逗我。

   “好,現在我就謝(泄)你射你吧,只不過可說不定誰先‘泄’誰、誰先射呢?!”

   說著,我一把抱起她,將她放在床上,三下五除二扒光了她的衣服,接著脫光了我的衣服,順勢壓在她身上。她倒也知趣,分開兩條肥嫩的大腿,夾住我的陰胯,燙熱的陰戶緊緊地頂著我那堅硬的陰莖,兩只粉掌輕輕地在我的背上游動撫摸,像按摩似的摸得我渾身麻酥酥的。

   我伸手一摸,她那里已經很濕潤了,看來她早已動情,才會說出那麼露骨的話來挑逗我。我也不再多糾纏,挺起粗壯的大雞巴,對准她那張口等待著的肉洞口,一用力,插到了底,一陣猛烈的抽送,三淺一深,旋轉摩擦,不讓她有喘氣的機會。

   舅媽難以忍受這無比的刺激,陰戶深處一陣收縮,子宮直顫,因為她的紅唇被我的嘴唇堵著,只有從鼻孔連連發出陣陣快樂的呻吟:“哼……哼……嗯……嗯……”

   經過我不停不休地弄了一段時間,陣陣無窮的快感衝襲著她,她顫抖著腰肢挺動著,臀兒款擺,兩腿懸空抖動,花心深處如黃河決堤似的涌出股股的陰精,灼燙著我的龜頭。

   “喔……我完了……寶貝兒……我要上天了……”

   “舅媽,過癮了沒有?”

   “過癮了……真要美死我了……謝謝你……”

   “怎麼樣,是你先謝謝(泄泄)了吧?”

   “是……我先射了……你還沒射呢……那可不行……應該是你泄泄(謝謝)我才對呢……你不射怎麼可以呢……”舅媽喘息著,還是不服輸地向我挑戰。

   “我是怕你受不了,看來你厲害著呢,那咱們就繼續吧!”

   說著,我掀起她的大腿,將她的陰戶翹得高高的,猛捅一頓,直弄得舅媽聲聲討饒,陰精不知泄了多少,無力地癱軟在床上,我才算出了精,燙熱的精水,把舅媽灼得又是一陣顫抖。

   我們兩個緊緊地擁抱著,溫存著,享受著男女靈肉相交的快感。

   過了一會,我吻著舅媽面頰,呢聲問道:“舅媽,你剛才說,就算我當面直接向二舅媽和三舅媽提出那種要求,她們也會同意,是真的嗎?你拿得准嗎?”

   “嗨,說到現在你還是不相信我呀?你放心,舅媽會騙你嗎?我告訴你,你二舅媽和三舅媽的脾氣和秉性我最清楚,我們相處了這麼多年,我會不知道嗎?我會看錯嗎?看來,你還是對女人了解得不深,不知道女人的心,難道你沒看出來嗎?她們兩個和我一樣,其實都喜歡你這個討人愛的小外甥,雖然現在的喜歡還是那種長輩對晚輩的喜歡,但她們守了這麼長時間的寡,現在已經是強弩之末了,只要有她們喜歡的男人對她們稍加挑逗,就會忍耐不住,就會投懷送抱了,你正是她們喜歡的男人,雖然是晚輩,但成熟女人的欲火其實比男人還要強烈,特別是我們這個年齡的女人,正是如狼似虎的時候,見到你這樣的美男子,又正是她們原本就喜歡的人,又向她們大膽挑逗,遇到這種情況,連舅媽我都要欲火燒身,不能自禁,你以為你二舅媽和三舅媽會能忍受住嗎?告訴你,她們可都要比我風騷十倍!所以,我才會讓你直接了當的去挑逗她們,一定會成功的。就算她們口中說不願意,其實心中是一萬個願意的,你真要強奸她們,其實正中她們下懷,心中說不定還在偷笑呢!這就是女人的可愛之處,你大概不知道吧?你放心地去干吧,我包你得到她們!只是別忘了每天來陪舅媽就行了。”

   “我怎麼會忘呢?我會天天來的!要真是像你說的那樣容易,那就謝謝舅媽的好主意了!現在還不是太晚,二舅媽肯定還沒睡,我這就去二舅媽那里試試,看你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好,祝你成功。”說著,舅媽讓我起了身,溫柔地幫我穿上了衣服,又給了我一個熱情的長吻,才放我出了門。

   我從舅媽房中出來,直奔二舅媽的臥室,遠遠就看見她房中還亮著燈光,不由得心中暗喜,看來她還真的沒有入睡,那我就有希望了。快步走到她門口時,剛要推門,聽到一陣“嗯……嗯……啊……啊……”的浪吟聲從她房中傳出,不由得停了下來,心中閃過了一個念頭:“難道是舅媽看走了眼,不知道二舅媽已經和別人相好了?那我不就是沒戲了嗎?真掃興!”

   我失望地轉身想走,轉念又一想,想看看和二舅媽相好的是誰,於是就偷偷地輕輕一推門,正好,門沒有上閂,我進到房中,走到臥室的窗前,向里一看,心中不由得竊喜,幸虧我又來看,要不然不但和二舅媽從此失之交臂,再沒有相好的可能,而且也少看一場精采的春宮戲:

   只見二舅媽和她的丫鬟俊環,雙雙一絲不掛,脫得精光抱在一起,兩人面對面,小腹緊貼著,二舅媽壓在俊環身上,陰戶對著俊環的陰戶,聳動著屁股,一前一後地用力地摩擦著,兩人的淫水,沾得黑長的陰毛濕濕的,床上更是這兒一片那兒一片的,粘粘糊糊。

   我在外面看得目瞪口呆,想不到女人在一起也有這一套,胯下的大雞巴又不自覺地硬了起來。

   我繼續看下去,她們兩個越磨越快,越磨越難過,俊環更是將粉腿張得開開的,屁股用力向上挺,陰戶抬得高高的,迎接二舅媽的陰戶;二舅媽也是氣喘吁吁地前後左右用力猛磨。好像這樣不解癮,不能磨消心頭里的欲火,於是戰況又變,兩人分開,俊環自動翻身調頭,她們兩人互相用嘴舐起對方的騷穴,忽吸忽吮,忽急忽緩,口中的浪吟聲也越發難受,越發誘人。

   雖然她們兩人用盡功夫,但仍然無法將那強烈的欲火壓下,就甚至用手在對方的陰戶里掏弄起來。

   “二姨太,我……我里面好難過……”俊環浪哼著。

   “我用手在你里面弄著呀!我那里也很難過,你用力些。”

   “要是老爺還在世就好了,多多少少他還會插我幾下,還能讓我過過癮。”俊環感慨地說。原來這個騷丫頭早就讓我舅舅給弄過了,聽說她今年才十六、七歲,舅舅在世時,她最多不過十四、五歲,就讓舅舅給肏了?看來還不是舅舅用強弄了她,要不她怎會說讓她過過癮?可能是自願的。

   “是呀,雖然他在世時幾晚上才來這里弄我一回,不能讓我天天過癮,但有總比沒有好,總比現在沒人弄強多了。”

   “不知道太太和三姨太是怎麼熬過來的?這兩年她們不知玩過男人的雞巴沒有?”騷丫頭俊環真是騷,浪話連篇。聽她這麼說舅媽,我不由得暗暗生氣,待會兒非好好收拾她不可。

   “你這丫頭,小小年紀,哪來這麼多不要臉的心思?什麼話都能說出口!三姨太倒還罷了,太太那麼端莊的人,怎麼會偷男人?以後再這麼說,看我怎麼處罰你!”二舅媽一邊罵著她,一邊用力在她的陰戶里狠挖了幾下。

   “啊……好舒服……再來幾下……”聽她這麼浪叫,我心中暗想,這個騷貨真是浪,小小年紀就這麼浪,長大那還了得?正想著,想不到她那張騷嘴中又冒出了一句讓我更想不到的騷話:“要是表少爺能來就好了。”

   “別胡說!你想討打呀?我是他的長輩,怎麼可以?你真是個浪貨,真不要臉!”二舅媽羞紅了臉,訓斥著俊環。

   “什麼長輩呀?老爺都死了,你們還有什麼關系?你看,表少爺長得多麼英俊瀟灑,又那麼風度翩翩,難道你不喜歡嗎?要是他也有這個心,你忍心拒絕他嗎?你舍得嗎?我是你的貼身丫鬟,是你的心腹,你老人家對我還有什麼好保密的?怕什麼?就是不知他的雞巴管不管用?”

   小騷貨竟然懷疑我的雞巴,一會我非弄死她不可。我繼續看下去,看看二舅媽的反應。

   “唉,你這個死妮子,真讓我把你慣壞了,這麼放肆,真拿你沒辦法!讓我怎麼說呢?實話對你說,我確實喜歡仲平這個好外甥,可就是不知道他喜歡不喜歡我。不過,就算是他也喜歡我,又能怎麼樣?好歹我也是他長輩,舅媽能讓外甥肏嗎?就算他的雞巴管用,又能怎麼樣?管用也不能讓我這個當舅媽的用吧?唉,沒有緣份,也沒有這個福份呀!”二舅媽幽幽地說,好像不勝惋惜。

   “要不要我給你們牽牽线呀?”騷俊環浪聲說道。

   “去你的,越說越離譜!這些心里話說說也就算了,你還要來真的呀?噢,我明白了,是你這個騷貨自己想讓表少爺玩,這才打著我的旗號,對不對?”

   “不錯,我是這麼想,我先去試試,看看表少爺是不是個風流人物,如果是個風流少爺,那麼他肯定也對你有意,一挑逗就會上鈎;我再試試他的那東西,如果是好貨,我再給你作媒,如果中看不中用,那就趁早死了這條心吧。”騷丫頭的鬼主意真多。

   “你這個騷丫頭,花花腸子真多,你想送上門去讓表少爺肏你這個騷屄,你就送上門去吧,我不管,但是可不要提我。萬一人家沒這個心,那多難為情?我這個當舅媽的以後還怎麼見他?”

   看來二舅媽也中已經一萬個願意了,就是還有點怕,不敢吐口同意。現在她們兩人經過這一陣互相的手淫和口淫,正是淫性大發的時候,並且她們又正在談論著我,正想讓我肏,現在我直接進去正是時候,這千載難逢的好機會我怎能讓它錯過?再加上我看了這麼長時間的戲,早已欲火高漲,大雞巴硬得像鐵一樣憋得難受,實在忍不住了,便一推臥室門闖了進去。

   “二舅媽,我來了,讓我好好地伺候你吧!”說著三步兩步來到床邊,脫了鞋爬上床,一邊一個摟在懷里。

   二舅媽和俊環羞得滿臉通紅,二舅媽更是拉著被子想蓋住身軀,口中訓斥著我:“仲平,你想干什麼?快出去!”

   “好二舅媽,你就別罵我了,我在外面站了很久了,都快憋死我了,我實在忍不住了,好二舅媽,你就救救我吧,我喜歡死你了!”我哀求著,用力抱緊了她。

   二舅媽聽我這麼這一說,知道我在外面將她們的浪態盡收眼底,那些淫聲浪語也聽了個一清二楚,又聽我說‘喜歡死你了’,知道我是在暗示她,回應她剛才所講的‘不知道他喜歡不喜歡我’,更是羞得紅透了臉頰,一語不發,將臉埋在我懷里,一動也不敢動。

   我一見如此,樂得心花怒放,就放肆起來,開始挑逗她們,揉揉乳房、摸摸陰戶,並用力地在二舅媽的臉上、唇上親吻起來。

   她們被我東揉西摸的,弄得欲火更是大起,騷俊環竟伸手去幫我解開扣子,褪掉衣褲,我的大雞巴一擺脫褲子的束縛,立即直直地向上挺立起來,一下子把她驚呆了,驚喜萬分地叫道:“哎呀!二姨太,你看他的雞巴,好大呀!”

   二舅媽急忙抬頭一看,果然我的大肉棒雄糾糾氣昂昂地挺立著,直衝上方,還不斷一顫一顫地,像是在向她點“頭”致意呢!二舅媽再也顧不得羞恥,伸手就去抓,一握之下,玉手竟然圍不攏,可見我的雞巴有多粗。她又用兩只手去量它的長度,不由得由衷地贊嘆著:

   “仲平,好寶貝兒,你這個雞巴可真大,這麼粗,還這麼長,有沒有八寸長呀?真怕人,比你舅舅的大多了!”

   她口中說著,手可沒有閒,又愛又怕地反來覆去玩著我的雞巴。

   我被她如此撥弄著雞巴助興,欲火更加熾烈,便急忙翻過身子,將二舅媽嬌軀擺平,弄開她的雙腿,用手扶著雞巴,對准她的桃源洞口,屁股一用力,只聽“叱”的一聲,藉著她的淫水的潤滑,一下子便全根到底,直弄得她“啊”的一聲,連聲呻吟起來:

   “啊……仲平……怎麼這麼痛……啊……你這東西也太大了……叫人怎麼受得了……”

   “好二舅媽,等一會兒就不痛了,我會讓你美上天的。俊環,好好地在本少爺的屁股上用力推,等一下就輪到你舒服了。”我心中想,這個騷丫頭也只配給人推屁股。

   俊環便不出聲地在後面用力地推起我的屁股來。

   二舅媽那荒蕪已久的陰戶,被我這根世上少見的大雞巴全根盡入,塞得滿滿的,美得她渾身亂顫,口中浪吟不已,嬌軟無力,媚態十足,春情蕩漾,艷麗迷人,看著這迷人春色,怎不叫我神魂顛倒,更用心地使出渾身解數,用力猛插。

   這樣急抽快送約有十來分鍾,二舅媽已經是淫水如同泉涌一般,嬌喘吁吁,顯然已經漸入高潮,於是我更加賣力地干她,她也開始用力地向上挺送著、迎合著。

   就這樣不停地干了幾百下後,二舅媽也瘋狂起來了,向上挺送的速度和力度都明顯加快,口中浪叫起來:“好孩子……真能干……你弄的二舅媽美死了……二舅媽要讓你弄得上天了……真舒服……”

   “二舅媽,我干得舒服嗎?這麼干合你的心意嗎?”

   “對……就這麼干……再用力些……再深些……”

   於是,我迎合二舅媽的需要,更用力、更深地肏她,弄得她更加興奮,更加瘋狂。

   又過了一會兒,她又浪叫起來:“好外甥……好孩子……好大雞巴……我要讓你弄死了……不行了……啊……啊……二舅媽要泄了……”果然,她又用力地挺送了幾下,一陣陣陰精便如黃河決口一般,噴涌而出。

   而我由於有俊環在後面推屁股,不需要太用力,所以並沒有感到太吃力,至於離泄精的地步就更遠了。

   騷丫頭俊環早已難以忍受,一見二舅媽泄了身,於是就迫不及待地想讓我肏她,俏生生地問:“表少爺,該輪到我了吧?”

   “騷丫頭,你慌什麼?我二舅媽還沒有過癮呢,我怎麼能讓她吃個半飽就把她拋下不管?等一會就輪到你了,你還是繼續用力推吧!”我存心吊她的胃口,故意不弄她,要是換成其他人,我早就輪換干了,不會讓一個完全吃飽後再去弄另一個,那不把在邊上等的人害苦了?對她我是有意作弄她。

   過了一會兒,二舅媽恢復過來了,感覺到我的大雞巴還是堅硬如初地插在她的陰道中,來回輕柔地抽送著,於是她的淫興又起,又開始迎合起來。我一見她這樣,知道是時候了,就對俊環說:“你要想讓我早點弄你,就開始用力吧,你用點力,讓我早點把二舅媽打發美了,不是輪到你嗎?”

   於是,俊環就在我身後用力推起來,我順著她的推送,用力地插著身下的二舅媽,直弄得二舅媽兩眼迷朦,滿面通紅,淫聲浪語層出不窮:

   “唷……大雞巴……好雞巴……你真能干……美死了……爽死了……你插吧……用力弄吧……就是被你捅死了……我也心甘……搗吧……捅吧……啊……又要丟了……”

   四、五百下之後,二舅媽浪叫著丟了精,這連著兩次泄精,直泄得她渾身軟綿綿的躺在床上,像昏過去了。我知道她已經完全滿足了,再干下去就過量了,於是就拔出大雞巴,把她向里邊抱著挪了挪,讓她躺著休息,騰出地方,讓俊環躺在床中央。

   俊環剛才在後面替我推屁股,看著我們的激戰,聽著二舅媽那令人消魂的浪叫,難以忍受,就用力地把兩個大腿夾著來回使勁磨,早已跟著二舅媽泄了兩次身了,泄出來的陰精把兩條腿流得都濕完了,可是內心的欲火卻難以消減,現在見我讓她躺在床上,又看見我那硬挺著的大雞巴,急忙自動地把兩腿像八字似的大開,好方便我的出入,那個桃源洞口早已是淫水四溢了。

   我見她春情蕩漾,浪態迷人,知道她已經欲火漲到了極點,再不弄她說不定真會把她急死,於是就伏在她身上,提著氣昂非凡的大雞巴用力一插,“噗滋”一聲,全根被她那充滿淫水的陰戶吞了進去。

   “啊!真美呀!真粗真大真長!真過癮!”騷丫頭就是騷。

   “噫,你不是才十七歲嗎?你這個騷屄怎麼會這麼松呀?一下子就全根盡沒了?”我故意問她,想弄清楚她到底是什麼時候、怎麼失身的。我知道在現在這種情況下,她一定對我是有問必答。

   “是二姨太有時晚上睡不著覺,我們兩個就像剛才那樣互相用手弄對方,挖成這樣的。”她羞紅了臉解釋著。

   “那你有沒有被男人的雞巴弄過你的騷屄?”我追問著,並用力抽送兩下。

   “啊……啊……好舒服……我曾經被老爺肏過……那還是老爺在世時的事了……他和二姨太玩過……偶爾也會玩我一陣……那時我以為已經夠美……沒想到和你一比差遠了……雞巴也沒你的大……沒你的粗……更沒你的硬……也沒你會玩……啊呀……噢……好表少爺……你真好……真會玩穴……小騷穴被你的大雞巴……頂得舒服死了……”

   她一邊向上挺送著迎合我的插送,一邊媚聲回答著我,那口氣聽上去顯得她舒服極了。

   “那你第一次被我舅舅肏是在什麼時候?是怎麼回事?是你自己送上門的,還是舅舅強迫你的?”

   “這個……”她羞紅了臉,嬌笑著不語。

   “快說!不然我就要抽出來了!”說著,我作勢要抽出雞巴,嚇得她忙摟住我,雙腿纏在我的屁股上,用力地盤著,連忙說道:“你問二姨太吧,她什麼都知道。”

   “她呀,是她自己……”二舅媽在旁邊開了口,被我打斷了:“二舅媽,你別說,讓她自己說!”

   “好,那我就不多嘴了,俊環,你就自己說吧。怎麼,你這個騷丫頭也會怕羞嗎?”

   “自己說就自己說,有什麼好羞的?是我自己送上門的,那年我還不到十五歲。”她這時候倒大方起來了。

   “才十五歲就自己送上門去讓人肏?你那麼小怎麼會想讓人肏?”我不解地追問著。

   “你不知道,我發育得早,十二歲就來了月經,十三歲小穴中就經常發癢,有時癢得實在受不了,就用手指進去撓。後來有一天晚上我無意中發現老爺和二姨太在玩,才知道男女之間的這種快樂,於是每到老爺來二姨太這兒住,我就一場不漏地偷看,直到有一天,我在外面看得實在忍不住了,就脫光了衣服闖了進來,求老爺弄我一次,老爺就這樣開始肏我了。”

   “是這樣的嗎?二舅媽。”

   “不錯,那時我看她真的好可憐,小小年紀就忍受不住欲火的煎熬,她進來時淫水把兩條腿都弄濕了,實在是欲火難捺的樣子,我不忍心看她那副可憐相,再說她是我的貼身丫頭,讓老爺肏也是很正常的,於是我就默許了。本來我還替她擔心,怕她十四、五歲那麼小的年紀,會受不了老爺的大雞巴,沒想到會那麼順利,一下子就弄進去了。我可不是說你舅舅的雞巴大,因為那時我只見過你舅舅的,就以為夠大的了,沒想到現在一見你的,和你的一比,簡直不是一個級別的。這個騷丫頭要是第一次就遇上你,讓你這個大雞巴為她開苞,可沒有那麼順利、那麼幸運了,至少要吃一番苦頭。”二舅媽媚聲說。

   “你說什麼呀,什麼開苞不開苞的,她哪里有什麼苞可開?你知道那時為什麼那麼順利嗎?因為她本來就不是處女了,所以舅舅才會那麼順利地弄了進去,你記得她那時流血了嗎?”

   “哎,對了,她那時是沒有流血,你怎麼會知道?俊環,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你已經讓別人弄過了?”二舅媽迷惑不解。

   “我沒有讓別的男人弄過,沒有流血是因為……”俊環不好意思啟口。

   “讓我來替她說吧,沒有流血是因為她的處女膜已經被她自己用手弄破了,我說的對不對?”

   “對,表少爺,你真是料事如神,是我自己弄破了處女膜。當我屄里癢的時候,就用手去撓,可是抓來撓去總是不過癮,我一急,用力一戳,就把處女膜弄透了,很痛,還流了許多血,把我嚇壞了。可是里面還是癢,我就繼續把手伸進去,誰知這一伸進去撓,里面感覺好多了,我這才知道了解癢的方法,以為這就是最好的辦法了,誰知後來見了老爺和二姨太在床上玩,才知道不是那麼回事,男人和女人弄是要用男人的雞巴才過癮,於是我才想讓老爺弄我。”她不好意思地說出了真相。

   “原來是這麼回事,那仲平你是怎麼知道的?”二舅媽仍有疑問。

   “這還不簡單?你沒聽她剛才自己說有時癢得受不了就用手進去撓?她一個小丫頭知道什麼厲害?那層處女膜又是什麼結實的東西?那還不是一不小心一捅就破?加上你剛才說本來還替她擔心受不了舅舅的雞巴,沒想到會那麼順利,一下子就全弄進去了?那還不是處女膜已經破了?再說,她小小年紀,要不是她自己送上門去讓人肏,誰會去打她一個小孩子的主意?所以,她的處女膜一定是她自己弄破的。”

   我一邊說著,一邊用力地弄著她,她也在下面用力地向上挺送著,我知道這是一個天生尤物,不是輕易就能打發的,於是就用出了渾身的解數,賣力的狂抽亂捅著,直弄得她渾身打顫,浪叫不斷:

   “好少爺……你真厲害喔……我受不了了……你要把我弄死了……啊……啊……要上天了……我不行了……要泄了……啊……啊……”

   她剛才跟著二舅媽已經泄了兩次身,現在又浪叫著泄了,我卻並不因她已經泄過三次身而停止肏她,因為剛才在外面聽她浪話不斷,又是說舅媽不知玩過男人的雞巴沒有,又是懷疑我的雞巴不知管用不管用,我早已暗下決心,非要好好收拾她這個騷穴不可,不把她弄個半死誓不罷休。所以我繼續不停不休地用力弄她,直弄得她又浪叫著丟了兩次身,前後一共泄了五次身,直泄得她渾身癱軟,四肢無力,躺在床上一動也不動。

   她下身的陰戶被搗成了一個圓洞(後來我才知道,這個被我弄出來的洞直到幾天後才慢慢地閉合,但終究沒有完全復原,陰道從此就像生過小孩的婦人一樣寬松,這也算是我給她留下的一個紀念。這還不算,還讓我給她留下了終生的遺憾,因為她自從經過與我這一“役”後,便有了一種“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的感覺,擇偶也有了標准,就是其他條件可以一切不論,就算是丑陋無比、窮困無比,只要能在床上滿足她就可以。但先後找了十幾個男朋友,都因和她交合之後,不能滿足她,被她拒絕,被過盛的欲火燒得難以忍受的她從此再也不能自控,便放縱自己,風流成性,四處招蜂引蝶,成為一個花痴,一見男人就想試試人家的性能力,看能不能滿足她,希望找到一個有像我那樣的性能力的男人作老公,但終於沒能如願以償,最後不得已淪落風塵,每晚不停地接客,以嫖客人數上的優勢來彌補他們性能力的不足,以此來平息她那過盛的欲火。她因這種無比能戰的能力而名聲大噪,成為紅極一時的名妓,這也算是我少年失德、性之所致便任意胡為而造下的一點不大不小的作孽,讓我終生遺憾),淫水陰精早已流成了河,她下身身下的床褥已濕得不能再濕了,完全濕透了,就像剛從水里邊撈出來連一下也沒有擰一樣,臉色也由開始的羞紅變為後來的腥紅,最後變得像紙一樣慘白,躺在床上一動也不動,呼吸微弱的幾乎聽不見,鼻孔中只有出的氣,沒有進的氣。

   我一見她成了這個樣子,知道她已被我弄得半死了,再弄下去她就真的會沒命的。二舅媽也在一邊罵我:“仲平,你還不停下來,你想要她的命嗎?”

   “好,二舅媽,我這就停,不過,我還沒有泄身呢!要想讓我饒了她,那就得你接著來了。”我知道二舅媽休息這麼長時間,已經完全恢復了,所以才向她求歡。

   “好,二舅媽就舍命陪君子,誰讓我這麼愛你呢?就是讓你把我給肏死我都心甘!來吧,來肏你的親舅媽吧!”二舅媽充滿愛意地說著,並自動分開兩條大腿,等待著我的光臨。

   “先等一下,讓我先幫這個騷丫頭做做人工呼吸,別真的讓我把她肏死了,那才敗興呢!”說著,我親住俊環的柔唇,她的嘴唇已經發涼了,我忙向她口中渡入元氣,一口接一口。過了一會兒,她的呼吸才漸漸正常,臉色也趨於紅潤。

   我知道她已經沒事了,於是就從她的陰道中拔出濕淋淋的大雞巴,從她身上起來,爬到二舅媽身上,二舅媽自動扶著我的雞巴對准她的肉洞口,我一用力,整根大肉棒全插了進去。

   “啊……仲平……好孩子……你真猛……真壯……二舅媽的小穴讓你漲得滿滿的……你就用力弄吧……二舅媽讓你弄個盡興……”

   我抬高她雙腿,三淺一深,急抽猛插,一頓猛夯,直弄得二舅媽渾身亂顫,口中“啊……啊……啊……啊……”地呼個不停,終於又在一陣猛顫中泄了身。噴涌而出的陰精直射到我的龜頭上,刺激得我再也控制不住,滾燙的陽精一波一波地射入她的花心中,灼得她甘美無比,緊緊地摟住我,我也摟住了她,並不把雞巴拔出來,讓它留在二舅媽的陰道中,感覺著她陰道內有節律的痙攣,享受高潮過後的快感。

   “二舅媽,要是我剛才沒在外面看到你們兩個互相手淫、口淫,也就是說換在平常,我要直接挑逗你,你會讓我肏嗎?可要說實話!”

   “你問這個干什麼?”二舅媽反問我。

   “我想看看舅媽說的是不是真的。”

   “你是說琴姐(舅媽閏名愛琴,二舅媽和三舅媽都以琴姐稱呼她)嗎?她說什麼了?這和她什麼關系?難道你們……”二舅媽疑惑不解。

   “不錯,我昨天晚上已經和她好上了,不過不是她主動的,而是我設下了圈套她才失身於我。我告訴她,我想和你與三舅媽也好上,她讓我放心大膽地向你們進攻,說你們是不會拒絕我的,說你們肯定也喜歡我,又守寡守得芳心難捺,一經挑逗就會上手的,所以我才問你,看她說的是不是真的。”

   “是真的又怎樣?是不是要是真的,你就要直接向三舅媽求歡?”二舅媽故意逗我。

   “不錯,本來我就是想直接向你求歡的,沒想到碰上了你們兩個這場好戲,省了我的事,不用挑逗不用哀求就讓我肏了。”

   “去你的,什麼好戲!唉,你不知道我的苦衷,你以為我想那樣嗎?年紀輕輕的就守了寡,要是不經過男人的性愛也就算了,偏偏是嘗過甜頭了,又沒有了男人,每到晚上更深人靜的時候,想起那種男女交合的好處,就急得心癢難捺,煩燥不安,那種滋味真不是人能受得了的,又沒有辦法解決,處在我們這樣的身份地位,能胡來嗎?剛好俊環這騷丫頭也是春情勃發,欲火難捱,我們兩個就想出了這個不是辦法的辦法,稍解心頭的欲火,誰知讓你偷看到了,還闖進來把我們娘倆給肏上了,真是前世的孽債。”

   “對,我們前世有緣,命中注定要好的。說了半天,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快說,要是我直接向你求歡,你到底願不願讓我肏?”我追問她。

   “你說呢?我會讓你肏嗎?我會不讓你肏嗎?你讓我怎麼回答你呢?說不讓你肏吧,我又舍不得;說讓你肏吧,我又不好意思,你說我是讓你肏還是不讓你肏?”二舅媽不好意思明說。

   “你不要再說了,我知道了。”我明白了二舅媽的意思,正如舅媽所說,她心中是一萬個願意,又不好意思說出來,女人就是這樣可愛,看來肏三舅媽也不成問題了。

   “你知道了嗎?那你准備怎麼去向你三舅媽求歡?是直接挑逗,還是暗示愛意?”

   “到時候看情況再定,你說她會讓我肏嗎?”

   “當然會了,連琴姐和我都讓你上了身,何況你三舅媽?她可是青樓出身,比我們兩個更需要這個,特別是你的這根雞巴這麼大,又這麼能弄,弄得我們娘倆先後泄了七、八次身,她會不急著品嘗嗎?”

   “你只知道我把你們娘倆弄得泄了七、八次身,還不知道我來你這里之前已經和舅媽來過一次了,她也讓我弄得泄得一塌糊塗,你說我的性能力強不強?”

   “真的嗎?你真是個天生的‘性神’!看來你夜禦十女都不成問題!剛才你要是接著弄下去,俊環非讓你真的肏死不可。你這根雞巴真厲害,厲害到能肏死人的地步,真怕人!”二舅媽贊嘆不已,又接著逗我:“以後你要是想殺人,用不著用什麼武器,只要用你這根雞巴就能要人的命,不過必須是對女人,對男人就不行了。”

   “二舅媽,你怎麼這麼說我?你以為我真的想肏死俊環嗎?我不過是想讓她過過癮罷了,她不是說不知道我的雞巴管用不管用嗎?我就讓她看看到底管用不管用!”

   “好表少爺,我真服了您了,您的雞巴真管用,真厲害,都快把我弄死了,我再也不敢說浪話了。”俊環這時才完全恢復,有氣無力地媚聲低語。

   “你呀,沒見過世面還要說大話,吃苦頭了吧?”二舅媽笑罵她。

   “什麼呀!這不是吃苦頭,表少爺讓我嘗到了今生今世永遠也不會忘記的甜頭,剛才弄得我舒服極了,就是真的被他弄死,能死在他的雞巴之下,我也心甘情願。”俊環說著,用手輕輕揉著她那被我肏得紅腫的陰戶,又說:“就是小屄被肏得生痛,不知幾天才能復原。”

   我用手摸了摸她那又紅又腫的陰戶,故作關心地問她:“怎麼樣,很痛嗎?讓我幫你揉揉。”

   俊環感激地說:“好表少爺,你真好!”

   這時二舅媽又問:“你打算什麼時候去弄三舅媽?”

   “明天晚上我就去,希望能馬到成功。”

   “你一定會成功的,你不是馬到成功,而是‘槍’到成功,憑你這杆肉槍,你三舅媽一定也會心甘情願地讓你肏的,只是別忘了多來陪陪二舅媽就行了。”

   “你放心,我會多來陪你玩的。對了,你想不想要孩子呀?舅媽就想讓我給她播下種,以後也好有個依托,你呢?想不想要我的孩子?”

   “當然想,你要真能讓我懷上個一男半女的,那就謝天謝地了。”

   “那好,我這幾天就多陪陪你和舅媽,希望能成功。”

   天遂人願,經過我這幾天的“辛勤耕種”,她們兩個真的被我弄大了肚子,十月懷胎,在同一天都生了個兒子,很可能就是這個晚上同時懷上的,要不怎麼會同一天分娩?不光她們,小杏和三舅媽的丫頭春玲也都在這十天里懷上我的孩子,不過她倆生的都是女兒。

   至於騷俊環,不知怎麼這麼巧,每次和我弄都趕不上趟,次次都是把她弄得大泄特泄時我還不到射精的地步,所以從來都沒有在她的騷屄中射過精。不過也好,謝天謝地,幸虧我沒有在她的屄中射過精,所以她沒有懷上我的孩子,要不然我真不知該怎麼辦了。

   而三舅媽因為當妓女時被老鴇用藥弄壞了身子,所以不能生育。她們幾個生育時,她們家已經因時勢的變化而遷到了台灣,知道底細的傭人都留在了大陸,只有被我肏過的主仆六人一起去了台灣,到了那里,沒人認識她們,對外只說她們懷的孩子是丈夫的遺腹子,所以無人懷疑,沒有引起什麼風波。

   後來,騷俊環因受不了欲火的煎熬,淪落風塵,而剩下的五個女人就帶著我的四個孩子生活在一起,相依為命。因我家和她們家都隱姓埋名,所以到台灣後就失去了聯系,直到後來,我們相遇時,孩子都已經成人了,不知是上天注定,還是我們父女的緣份,我和小杏給我生的女兒雪莉(小名寶寶)、春玲給我生的女兒雪芬(小名貝貝),在不知道對方身份的情況下都發生了性關系,正因為和這對姊妹花的性關系,我才會和她們的母親們及我的兩個兒子相遇。

   而我的兩個兒子思平和念平(因為他們的母親們思念我,所以才會給他們起這兩個名字,而兩個女兒的小名聯起來就是我的小名:寶貝)真是我的好兒子,不但遺傳了我的長相、氣質,還遺傳了我的傲視天下的大雞巴,雖沒我的大,也已經與眾不同了。更要命的是遺傳了我的思想、我的靈魂,他們都已經步我的後塵,接了我的班,和我一樣,也替父親盡起了做丈夫的責任,和他們的五個母親成了性伴侶。

   他們“失身”比我更早,十五歲就開始了,後來他們繼“吃我的剩飯”──接收他們的母親們之後,他們的那兩個妹妹,也讓他們從我手中接收了,他們一家和我們家一樣,每天晚上都上演著母子愛、兄妹戀。我也時不時的去和他們合作,上演三男七女的大聯歡,父子同肏一個女人,這個女人可能是父親的妻子、兒子的母親,也可能是父親的女兒、兒子的妹妹;兄弟同肏一個女人,這個女人可能是他們共同的妹妹,也可能是他們中一個人的母親,或者是他們父親的另一個妻子;母女同讓一個人肏,這個人可能是母親的兒子、女兒的哥哥,也可能是母親的丈夫、女兒的父親,而所謂的丈夫、妻子也不是名媒正娶、名正言順的,丈夫不是丈夫而是外甥,妻子不是妻子而是舅媽,真是既淫蕩又甜蜜。

   思平和念平兄弟倆我也沒有讓他們認祖歸宗,知道自己有兒子,能替我們張家傳宗接代也就是了,何況在外面我的兒子也不止他們兩個,而我的家中只能有我這獨一無二的男人,我的母親、妻子(姐妹)、女兒們都不希望、也不能容忍有第二個男人闖進她們的生活,所以我的兒子們只好都隨他們的母親們生活了。

   至於我家中嫡親的三個女兒每人一個替我生下的、一共三個不知道該算是兒子、還是該算是孫子的“兒孫”則另當別論,因為是從她們自己的陰道中生出來的,不能算是“外人”,而且剛好能在我老年之後長大成人,接過我的班,繼繼“照顧”我的那三個不知該算是他們的媽媽、還是該算是她們的姐姐的好女兒,以免讓她們“守寡”,所以才能容忍他們在我家中生活。

   而且他們長大成人可以和他們的母親(姐姐)們做愛時,我還不到六十歲,性能力仍然厲害異常,就每天和他們一起與我的三個妻子(姐妹)也就是他們的三個外祖母(姑媽)、我的三個女兒(情人)也就是他們的三個母親(姐姐)一起做愛,傳授他們性經驗,以便使他們將來更能滿足他們的三個“姐媽”。這些都是後話。

  第十六..章 小外甥直言挑逗,三舅媽曲意承歡

   我來到逸園的第四天晚上,和小杏先在房中玩過一次,弄得她大泄兩次,而我因為還要想法去肏三舅媽,所以止住陽精未泄,又和她溫存了一會,告訴她晚上不要等我了,等我和三舅媽玩過後,我還要和舅媽再來一次,就勢歇在舅媽房中算了。

   我來到舅媽房中,告訴她我昨天晚上的“戰績”,然後對她說:“舅媽,我想先去三舅媽那里,我怕咱倆玩過後太晚,萬一三舅媽已睡下了,我不是沒戲了嗎?等我和她玩過之後,再回你這兒來,咱們再好好地玩,今晚上我就睡在你房中,咱們同床共枕好不好?”

   “好,你就先去你三舅媽那里吧,舅媽在這等你的好消息。”

   我向三舅媽房中走去,一路上打定主意,決定向她直言不諱地發起進攻。

   一進三舅媽房中,三舅媽又驚又喜地說:“寶貝兒,今天你怎麼想著三舅媽了?快來坐在三舅媽身邊。”說著,拉著我的手讓我坐在她身邊,那神態著實親熱,讓我對此行的目的又有了更大的信心。

   “春玲,快給表少爺倒茶。”

   春玲是三舅媽的貼身丫鬟,這是個俊俏的姑娘,高高的個子、豐滿的身材、漂亮的臉蛋、溫柔的神情,一副大家閏秀的樣子。她對我的到來也很高興,幾乎是一路小跑給我端來了香茶,俏生生地站在我面前,雙手將茶遞給了我。

   “謝謝你春玲,你先出去吧,我和三舅媽商量點事。”

   春玲出去後,三舅媽問我:“仲平,你找我有什麼事?”

   “我想請你幫我一個忙。”

   “什麼忙?只要三舅媽能辦到,就一定幫你。”

   “先別答應的這麼快,到時候可不要反悔呀!”我故意道。

   “我的好外甥求我,我怎麼會反悔?快說,要我幫什麼忙?”

   “不會反悔就好,先告訴你一句話,你可不能生氣。”

   “我生什麼氣呀?你這孩子,把三舅媽都弄糊塗了。你放心吧,不管你說什麼,三舅媽都不生氣。”三舅媽溫柔地說。

   “那好,你可真的不要生氣。我告訴你,我很愛你。”

   “真的嗎?這有什麼好生氣的?你愛三舅媽,三舅媽高興還來不及呢!怎麼會生氣?三舅媽也愛你。”三舅媽大大方方地說。

   “我說的愛和你說的愛不一樣,你以為我說的是晚輩與長輩之間的那種親情之愛,我說的是兩性之愛。”我直言相告,看她的反應。

   “什麼?你這孩子,怎麼……”三舅媽被我弄了個措手不及,不知該說什麼好。

   “這有什麼,我愛你,不可以嗎?難道你不愛我嗎?舅媽和二舅媽她們都愛我呢!”

   “你怎麼知道她們愛你?她們怎麼愛你?”三舅媽反問我。

   “你說她們會怎麼愛我?你說兩性之愛應該怎麼愛?”

   “難道你們……”三舅媽像是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驚訝地睜大了漂亮的丹鳳眼。

   “不錯,我們已經‘愛’過了。我再問你,難道你不愛我嗎?”

   “你這小子,真不像話,怎麼逼著三舅媽愛你?”三舅媽含羞帶嗔地說,但臉上分明帶著一絲笑意,看來她也愛我。

   “這麼說,你是不愛我了?那我就不讓你幫忙了。”我欲擒幫縱。

   “唉,真拿你沒辦法。好,三舅媽也愛你,行了吧!說吧,你要讓我幫什麼忙?”三舅媽有點覺察我的來意了,曲意遷就著我。

   “好,既然你也愛我,那我就讓你幫忙,現在我再提醒你一次,現在反悔還來得及,別讓我說出來讓你幫什麼忙了,你又反悔。”

   “你放一百條心,三舅媽說到辦到,這個忙三舅媽幫定了!”三舅媽現在已經完全明白我的意圖,堅定地表明了她的態度。

   “那好,你等一下。”我不等她反應過來,飛快地解開褲扣,讓褲子褪到腳根,露出那根碩大無比的大雞巴,硬挺挺地呈現在她面前。

   她一見到我那巨大的大雞巴,不由得神魂顛倒,滿面緋紅地說:“你這壞孩子,把那玩意兒露出來干什麼?真不害羞!你這個東西怎麼這麼大?真像他的一樣,比他的還……”

   “和誰的一樣?”我不解地問。

   “你管呢!別拿那東西嚇唬我,嚇死人了,快穿上褲子遮住。”

   “要遮你自己來。”我故意逗她。

   “好,讓我幫你穿。”說著,她幫我提上褲子,提到腿根時,被雞巴絆住了提不上去,她口中說著:“這個大東西真礙手礙腳,讓我把它裝進去。”說著,一把攢住了我的大雞巴,一入手中,感覺溫熱堅硬,就再也不放手。表面上看她是手忙腳亂地想把我的雞巴放進褲中,其實是藉機玩弄我的雞巴,要不然怎麼會握了半天也沒有把褲子全提上來遮住它?

   “你不是答應過要幫我的忙嗎?我這個東西硬得難受,我要你幫的忙就是幫我把它弄軟。”我提出了自己的‘無禮要求’。

   “你要我幫的就是這個忙呀?嘻嘻,那還不好辦?依我看呀,三下五除二就好了。”三舅媽掩口竊笑。

   “是嗎?那可要看你的本事了,別太自信了,別說我沒有提醒你,它可不是那麼容易就能軟的,舅媽和二舅媽都幫過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它沒軟她們兩個自己先軟了好幾次,到最後好不容易它軟了,她們兩個也軟得不能再軟了。”我這是在向她暗示我的性能力。

   她一聽,心中更是難以忍受,就說:“真的嗎?我可不相信,讓我把它給捏軟。”說著,用力捏了一下,誰知根本就捏不動,這下她才知道我的大雞巴有多硬,接著說:“怎麼捏不動呀?你這小子,這個東西怎麼這麼大、這麼粗,還這麼硬?真是個天生的怪物!三舅媽哪見過這麼厲害的東西?真怕人,早知道就不答應幫你的忙了,不過當舅媽的怎麼能對你言而無信?既然已經答應你了,那只好勉為其難,想法幫你把它弄軟吧,讓我先捋捋看能不能讓它軟。”說著,一只手揉著我的蛋囊,一只手捋起我的雞巴來。

   她先是溫柔地慢慢捋著,接著越捋越快,越捋越用力。但天生神勇的我豈是她這兩下就能打發的?雞巴不但沒有被她捋出精來而變軟,反而越捋越硬,越捋越漲,我打趣地對她說:

   “好三舅媽,你捋得我好舒服呀!謝謝你,再用點力呀!對,就是那樣。不過,就憑這些你就想三下五除二打發我呀?你打算就這樣捋下去呀?這要捋到什麼時候才能讓它軟呢?你是在幫我的倒忙,越捋越硬了!”

   “你別得意的太早了,看我怎麼對付你!”三舅媽並不服氣,她彎下腰,張開櫻桃小口,含著我的大龜頭,開始施展“舌功”對付我。她那柔軟而又溫暖的香舌,在我的龜頭上來回旋轉、滑動,又用舌尖頂在龜頭中間的小眼上不住地蠕動,接著把我的雞巴盡可能多地吸進她的口中用力吸吮,然後含住我的大雞巴快速地來回吞吐、吸吮,弄得我舒服極了,但還並不足以舒服到要射精的地步。

   “怎麼,你就這麼點本事呀!憑這個就想幫我的忙呀?”我故意激她。

   三舅媽吐出口中的雞巴,不知是認真的,還是故意逗我,笑著說:“我的本事可多著呢!不過要幫你的忙就只能用這些了,我的那些本事是用來伺候我的丈夫也就是你舅舅的,不是伺候你這個外甥的,就現在這樣也已經是越軌了!好外甥,就這樣玩玩算了。明人面前不說暗話,你不就是想讓我幫你達到高潮、射精使雞巴變軟嗎?三舅媽一定讓你射精,幫你弄軟,我也算盡到心了,也對得起你對三舅媽的一片愛心了,好不好?怎麼,你還嫌這樣小打小鬧不過癮,還要真刀真槍地來真的嗎?”

   “那當然了,這樣怎麼過癮?你以為我把它露出來就是讓你捋捋、吮吮那麼簡單嗎?才不是呢!你不知道我有多麼愛你!你不知道我有多麼想得到你!”說著,我抱住她親吻起來,她一把推開了我,笑罵道:

   “你這小子,這麼說你想來真格的了?要真的把我肏了才算過癮?三舅媽也不怕你笑話,實話對你說,三舅媽也愛你,今天既然到了這個份上,咱們有啥說啥,衝著你對三舅媽的愛,除了不能讓你肏屄外,三舅媽今天的身子隨你玩,三舅媽也不會讓你失望,這個忙我一定幫,但我的屄肯定是不會讓你肏的,幫忙的方法多了,難道非要讓你肏我的屄才能讓你射精嗎?咱們就這樣弄下去,不管用什麼方法,不管用口還是用手,三舅媽身上除了屄以外什麼地方都隨你玩,直到讓你達到高潮為止,而我也不用失身,行不行?”

   “那怎麼行?您也是過來人了,難道不知道屄是一個女人的代名詞嗎?枉您愛我一場,您身上最重要的女性標志──屄都不讓我玩,怎麼能算愛我?”我不依不饒。

   “那好,三舅媽再退一步,就是這個屄也隨便你玩,任你看任你摸,你要不嫌棄還任你親任你舔,只要你不把雞巴真的肏進我的屄中就行,好不好?”三舅媽遷就著我。

   “不好,不讓我肏怎麼能算是隨我便玩呢?就算按你說的,除了雞巴肏進去外隨我玩,那我把雞巴在你的屄上磨擦行不行呀?這可不是肏進去吧?可要是萬一我控制不住或者一不小心一下子捅了進去怎麼辦?”我想起了第一次肏姑姑時就是得寸進尺“一不小心捅了進去”,對三舅媽也想照方抓藥,就耍起賴來。

   “你這孩子,怎麼得寸進尺呀?我只想陪你玩玩,滿足你的欲望也就算了,你怎麼要真的肏我?這怎麼可以?我是你親舅媽呀!”

   “親舅媽又能怎麼樣?真正的舅媽都讓我肏過了,何況你還是個姨太太?更何況……”話一出口,我就知道說錯了,我不應該說這個“更何況”,這一定是她最忌諱的,我不敢再說下去,怕惹惱了她。

   “姨太太又怎樣?姨太太就低人一等嗎?更何況什麼?你大概是想說更何況我是個妓女出身吧?就算是妓女接客還要看心情哪,今天我就是不讓你肏!不但不讓你肏,剛才說的都作廢,你什麼也別想干!現在就給我出去!”說著她繃起了臉。

   我一時被她弄了個手足無措,不知該怎麼辦好,心想:“現在只有快刀斬亂麻,單槍直入,把她插上了,她就不會再生氣了。”又想起舅媽說的“就算你真的強奸她,她心中說不定正在暗暗高興呢”,就不管三七二十一,抱住她就按在床上。

   這下她真的生了氣,怒斥我:“你想干什麼?想強奸我嗎?”

   “這可是你逼我的,誰讓你把人家的雞巴弄得那麼硬了又不管人家了?你又不和我配合,我只好出此下策了。好三舅媽,你就饒了寶貝兒吧!你就讓寶貝兒來一次吧!我保證讓你得到最快樂的享受,好不好?”一邊撒著嬌,我的手已經伸進了她的內衣中,抓住她那豐滿的玉乳揉搓起來。

   這下她滿臉通紅,像是氣憤到了極點,用力地掙扎起來,口中也大罵起來:“臭小子,你給我滾出去!你再不放手,我可要喊人了!”

   我一聽,忙用嘴堵住她的嘴,並想將舌頭伸進她的口中,她緊閉著柔唇不讓我得逞,我不管那麼多,一只手用力抱著她讓她不能動彈,另一只手開始在她的雙乳、陰部來回游弋。剛開始她還用力掙扎,但過了一會兒,也許一方面因為知道她的掙扎毫無作用,另一方面因為我對她的親吻、撫摸已經漸漸地把她那因為憤怒而勉強壓制的欲火引得再次高漲,她就停止了反抗,一動不動地任我輕薄。

   我一見她停止了反抗,心中大喜,忙騰出手來,三兩把剝光了她的衣服,然後快速脫光了自己,迫不及待地伏在她身上,挺著雄偉無比的大傢伙兒,對准她那已經淫水漣漣的陰穴口用力一戳,“噗嗤”一聲,全根到底,接著開始用力地挺送起來。

   弄了幾下,感到有點兒不對勁,她怎麼一動不動地任我肏弄著,沒有一點反應?忙向她臉上一看,嚇了一跳,原來她正在無聲地哭泣著,晶瑩的淚珠一滴一滴地從她那美麗的丹鳳眼中涌了出來,這下我慌了神,忙停止抽插,抱住她的臉問:“三舅媽,怎麼了?是我把你弄痛了嗎?”

   她並不回答,只是哭泣得更厲害了。

   “好三舅媽,你不要哭了,求求你,你到底是怎麼了?你不要嚇唬我了好不好?”我語無倫次地哀求著。

   她只是無聲地哭泣,在我的再三追問下,她終於忍不住了,“哇”地一聲哭了出來,一邊哭,一邊捶著我的胸膛哭訴著:

   “我哭什麼?我恨我自己,為什麼出身那麼貧賤,為替父母還債而被賣入青樓,受了那麼多苦,到現在還讓人看不起?我恨我自己,為什麼那麼愛你,你心中那麼看不起我,我還不忍心真的拒絕你,而半推半就任你得手?我恨我自己,為什麼控制不住自己的性欲,一經你挑逗就不能自持,心中也想和你來弄個天翻地覆?你說我該怎麼辦?”

   三舅媽這番哭訴,不禁讓我對她又愛又憐,忙軟語相勸:

   “三舅媽,你誤會我了,我怎麼會因為你的過去而看不起你呢?我剛才的話並不是那個意思,我只不過想說:“更何況你比她更年輕,更需要男人的愛’,即使我心中想說更何況你當過妓女,也不是說你如何淫蕩,而是說你既然曾經夜夜消魂,曾經過過那種生活,現在讓你獨守空房豈不是太折磨人了嗎?我並不是看不起你呀,當年舅舅都沒有看不起你,我憑什麼看不起你?我要是看不起你,我會來向你求歡嗎?我看不起的女人我是不會和她上床的。好三舅媽,我的親舅媽,求求你,不要再生氣了,好不好?我愛你,愛死你了,你就不要再折磨自己了,也不要再折磨你的親外甥了,好不好?”

   “你真的不是看不起我嗎?你真的不因我的過去而瞧不起我嗎?”三舅媽認真地問。

   我忙回答:“我對天發誓,如果我看不起三舅媽,那就讓我……”話沒有說完,三舅媽就捂住了我的嘴,連聲說:“別說了,別說了,三舅媽相信你,三舅媽相信你!”

   “那你就不要再一動不動地了,趕快和我配合呀!不然我們怎麼享受這美妙的樂趣呢?”

   “我沒有和你配合嗎?我要不和你配合,你能脫光我的衣服嗎?我要不和你配合,你能把你那玩意兒插進去嗎?我要不和你配合,你以為那麼容易就能得手呀?告訴你,男人強奸女人可不那麼容易,不是男人人多,就是把女人打昏或者用迷藥麻翻,又或者是女人遇事自己先懵了,忘記了反抗。一個男人想強奸一個身體健康、意志堅定的女人是不可能的,這是我經過多年的親身經歷而得出的經驗,你信不信?”

   “我相信,我相信,我知道三舅媽愛我、體貼我,這才暗中放行,要不然,我現在恐怕連三舅媽的邊兒還沒沾呢!”三舅媽確實是暗中放了行,我才這麼容易地佔有了她,她要是閉門不納,我可真沒辦法。

   “唉,不知怎麼搞的,三舅媽被你勾引得神魂顛倒的,一見了你這根大雞巴就沒了主意,這才半推半就,讓你的大雞巴給肏了。可是我心中實在不甘,不甘心被你看不起,不甘心你心中真的以為我是任人肏任人騎的妓女,不甘心在這種情況下被你佔有,所以我才一動不動地任你自己弄,這樣我心中才好過一點兒,這樣我就能欺騙自己,說是被你強迫,不是我自願的,這樣我心中才能夠稍稍平衡一點兒。不過說實話,你的雞巴確實太大了,大得讓人害怕,大得讓人意亂情迷,就是一見它我才沒有了主意,我曾在風塵中滾爬了近十年,說句不怕你見笑的話,我見過的雞巴可以說不計其數,什麼樣子、什麼型號的都見過,卻從沒見過這樣大的大雞巴。告訴你一個在我心中藏了多年的秘密,當年我正紅的時候,你父親也曾嫖過我幾次,他的雞巴是我見過的最大的,性能力也最強,每次都把我弄得死去活來的,我愛死他了。後來嫁給你舅舅後,還和你父親幽會過一次,衣服都脫光了,差點就要交合,但在緊要關頭,我們猛然醒悟,我怕對不起你舅舅,他既怕對不起你的兩個媽媽,又怕給你舅舅戴綠帽對不起他的小舅子,就控制住沒有入港,以後就再也沒有來往過,這件事也到此為止,沒有一個人知道。不過,你父親一直是我心目中的最好的男人,我本來以為他的那東西已經是天下最大的了,沒想到你的比他的還要大!”

   “原來你和我爸爸還有過這麼一段情呢!噢,我明白了,剛才你一見到我的雞巴,脫口而出的那句話,原來就是說我父親?”

   “對,就是因為這段情,所以我對你也特別的愛護,你父親去世後,我著實難過了好幾年,後來你長大了,和他像極了,我不知不覺就愛上了你,要不我今天怎麼會半推半就地讓你得手?我心中早就在想你了,有時夜里睡不著覺,就會想起你父親,接著就想你,欲火難捺時就胡思亂想,想入非非,幻想著和你父親交合,弄著弄著他竟變成了你,你的雞巴和他的一樣大,你的性能力和他一樣高強,弄得我快樂極了。清醒過來我就責怪自己,怎麼會在潛意識中盼望著和自己的晚輩性交?不過自責歸自責,我還是控制不住自己作荒唐夢,有時做過夢後我就暗自猜測你的雞巴到底有多大,不知會不會像我在性幻想中用過的那樣大?猜測你的性能力到底有多強,不知會不會像在我的性幻想中那麼厲害?我原以為自己的這些猜測這一輩子也沒有證實的機會,沒想到今天終於出現奇跡了,終於讓我看到你的雞巴了,剛才你一把它掏出來,真的嚇了我一跳,沒想到這麼大,比你父親的還大、還長、還粗,真是個巨無霸!你這孩子,怎麼長了個這麼大的雞巴?你不知道,你剛插進去的那一下,真的是很痛,剛好我心中正難過,就趁勢哭了起來。我真不明白,像我這樣在妓院中混過的尚且受不了,別的女人怎麼能承受你的性愛?琴姐和雲姐(指二舅媽)是怎麼和你好的?她們兩個能受得了你這大雞巴嗎?”三舅媽好奇地問。

   “你受不了?你說像你在妓院中混過尚且受不了,這話可不對,可能是因為你的陰道天生就比較緊,你們女人的陰道不是有彈性會伸縮嗎?不見得當過妓女就變松了吧?”我自以為是。

   “去你的,傻小子,不懂裝懂,是你懂的多還是我懂的多?告訴你,女人的陰道雖然有很強的伸縮性,不會因為性交而松弛,但是妓女被弄得實在太過頻繁了,有時整晚都不能閒,不停地接客,整個晚上陰道中都不斷地有男人的雞巴來回抽動,日久天長,還是會慢慢變松弛的,不過也是有限度的,只會松弛到她所經過的最大的雞巴所能開拓的限度。你想,沒有被更粗的東西憋過,怎麼能松到更大的限度?而你的雞巴實在太大了,當年我所經過最大的也不過是你父親的,也沒你的大,所以我的陰道還沒有擴張到能盛下你的大雞巴的地步,再加上這兩年多沒有讓雞巴進去過,有點閉合了,所以我受不了。”

   “噢,原來是這樣,唉呀,那我以後的妻子的陰道不是也會變得很松嗎?那可怎麼辦?”我為媽媽們特別是姐妹們擔心。

   “傻孩子,你怕你把她的陰道弄松是不是?放心吧,一般女人的性交頻律沒有妓女那麼頻繁,不會被弄松的。”三舅媽溫柔地解釋著。

   “要是每晚都性交呢?”我問的可是實情,我每個晚上都不會閒。

   “你總不會整晚不停吧?就算那樣也不要緊,我想天下沒有女人的陰道會被擴到能順順當當容下你的大雞巴的地步!退一步講,就算到那個地步,也不過剛好容下你的大雞巴,你還能得到最好的享受。”三舅媽一口斷定。她說對了,雖然後來我幾乎日以繼夜不停地和媽媽姐妹們性交,她們的陰道也沒有擴展到那個地步。

   “再說,就算將來你妻子的陰道被你的大雞巴撐成松得剛好容納下你的大雞巴,那對你來說更是一件好事,因為她們的陰道那麼松,一般的男人的雞巴插進去根本就沒有感覺,派不上用場,更不要說達到高潮了,只有你的特大號雞巴才能讓她們的陰道有感覺,所以,她們只有在你身上才能得到應有的享受,因此她們就永遠不會背叛你了,永遠不會給你戴綠帽,你說對嗎?”她又開起了我的玩笑。

   這真是天大的笑話,媽媽、姐妹們對我情深似海、無比愛戀,怎會做對不起我的事?就算我的性能力沒有這麼強、雞巴沒有這麼大,她們也不會背叛我,更何況我的性能力有這麼強、雞巴有這麼大呢?!

   “去你的,三舅媽,開什麼玩笑,什麼背叛不背叛、戴帽不戴帽的,她們永遠不會!”我斬釘截鐵地說。

   “好,她們不會背叛你,你的好妻子們不會背叛丈夫,不會給丈夫戴綠帽,只有你舅舅的妻子才會背叛丈夫,才會給丈夫戴綠帽,只有你的舅媽們才會背叛你舅舅來和你做愛,只有你大舅媽、二舅媽和我才會給你舅舅戴……”三舅媽揄挪著我,又想起了什麼停了下來,轉移了話題,問道:“對了,說到她們,我想起來你還沒有回答我剛才的問題呢,我說我尚且受不了,琴姐和雲姐是怎麼和你好的?她們兩個能受得了你這大雞巴嗎?”三舅媽好奇地追問。

   “你現在怎樣?還受不了嗎?舒服了吧?!第一次總是要痛的,她們也不例外。不過舅媽和我好上是因為我讓小杏在她的夜宵中放了春藥,她控制不住才讓我得手,那時她正在欲火難捺的時候,陰道已經充分潤滑和充分膨脹,既便如此也把她的陰道弄破了一點,血都流出來了,痛得她叫苦連天,眼淚都流出來了。二舅媽則又不同了,她雖然只經過舅舅的雞巴,但她那里卻比你還要松,因為她經常和俊環互相手淫,她倆的陰道都挺松的,所以也還算順利,不過我的雞巴確實太大了,她也曾被我弄得喊痛,好了,不要說別人了,三舅媽,你不是想就這樣說一夜吧?你的第一個猜測已經證實了,我的雞巴比爸爸的更大,你不想試試我的性能力來證實第二個猜測嗎?”說著,我用力抽插起來,粗大的龜頭在她的花心深處用力挺動,直抵子宮。

   “你這孩子,怎麼這麼性急?三舅媽都兩年多沒來過了的還不急,你這天天弄女人的還急嗎?我相信你的性能力也一定比你父親更強,更能肏女人,這行了吧?”三舅媽取笑著我,開始迎合起來。

   經過這段時間的調情,她已經欲火高漲,難以自持了,一上來就是積極的進攻,陰部配合著肉棒的抽插,瘋狂地向上頂著,豐滿的玉體像扭麻花似的發瘋地扭動,水汪汪的丹鳳眼,嫵媚地望著我,口中也開始叫起床來:

   “啊……啊……好……好狠……頂得好……再快點……啊……好熱……好硬……好長……好爽……插吧……肏吧……啊……啊……”

   我看著三舅媽被挑起欲火後的桃紅臉蛋,她也看著我那張英俊的臉龐,一股熱浪同時涌上了我們的心頭,胸中的欲火燒得更烈更旺更強,兩人同時將對方摟緊,就是一陣狂吻。我猛烈地吸吮著她自動送過來的香舌的同時,下身的肉棒又加快了速度,一連又是一百多下,直進直出,急抽猛插……

   “三舅媽,怎麼樣,舒服吧?”

   “啊……大雞巴……插得我……好舒服……讓我喘口氣吧……我的好寶貝兒……好外甥……小弟弟……親哥哥……你的大雞巴真長……真壯……真厲害……你是真正的男子漢……是我的……親男人……你真好……”

   “三舅媽,我愛你……”我吻著她剛說了一半,就被她打斷了:“不要叫我三舅媽……叫我蓮花……”她的芳名叫蓮花。

   “好,親愛的蓮花姐,我愛你!”

   “我也愛你……寶貝兒……仲平……親弟弟……親哥哥……親男人……你要弄死我了……啊……啊……好美……好爽……好舒服……啊……啊……”她一邊用力向上挺動著玉臀,一邊浪叫不已。

   我見她向上挺送得越來越快,越來越用力,知道她快要泄身了,就加快速度用力抽插起來,直弄得她嬌喘不已,用力地挺著豐滿的屁股,迎接著我的雞巴:

   “啊……美死我了……你要插死小穴了……對……對……用力……好美……再深點……啊……啊……啊……不行了……要泄了……啊……啊……啊!”她用力地挺送了幾下,再也控制不住,陰道一陣顫動,陰精一下子噴了出來,她也隨著癱軟了。

   “蓮花姐,怎麼樣,我弄得好不好?你還滿意吧?”

   “好……好……你弄得我快上天了……三舅媽愛死你了。”她有氣無力地回答著我,不知不覺中又成了我的三舅媽。

   “可是它還沒有軟,你這個忙還沒有幫完呢!”說著,我挺動著依然堅硬如鐵的大雞巴在她的花心深處用力頂了兩下,弄得她又是一陣顫抖,忙向我求饒:“好孩子,你就饒了三舅媽吧!好仲平,你饒了你的蓮花姐吧!”

   “不行,你也是過來人了,你說我現在這種情況能停下來嗎?”

   她也知道我說的是實情,忙說:“那你也得讓我稍微休息休息呀!”

   過了一會兒,她緩過勁來了,說:“看來我今天非死在你這根大雞巴下不可了!不過,我心甘情願。來吧,三舅媽今天就豁出命來陪你!”

   我將手伸到她的豐滿的屁股下,雙手托住用力向上一攏,大肉棒在小穴中開始轉磨起來。她全身的那些興奮的神經還處在緊張狀態之中,被我這一招“翻江倒海”的攪弄,直攪得她花心欲裂,直攪得她穴壁奇癢,直攪得她氣喘籲籲,直攪得她浪聲又起:

   “哎呀……不行了……我投降了……快停止……我又要泄了……快把你那害死人的大雞巴抽出來……我泄了……啊……啊……不行了……”她又一次泄了身子,我不依不饒,繼續弄她。

   “我的小穴要裂開了……喔……又攪到花心了……快插到心口了!”

   她的淫聲浪語刺激著我,我控制不住了,把她的雙腿架到我的雙肩上,用力地開始抽插起來,她被我這一陣瘋狂的抽插直插得陰戶燥熱,渾身酸麻,軟綿綿地癱軟在床上,無一點招架之力,任我狂弄著。

   就這樣直拉直入地又弄了她一百多下,只聽她“啊”一聲大喊,雙手死命地抱緊了我,我覺得她的陰道中一股濃熱的陰精從子宮中直衝而出,射在我的龜頭上,我又繼續干下去,直干得她媚眼翻白、四肢無力、呼吸急促。我知道她已經不行了,就也不再控制,精關一開,陽精一下子射出去,直射在她的花心中,那股又燙又熱的激流,刺激得她又一次泄出了陰精!

   我抱著她繼續輕柔地抽送著,以這種持續不斷卻又輕柔適度的刺激來使她盡快恢復。

   正在這時,只聽得睡房門“砰”的一聲,我不知是怎麼回事,忙從三舅媽身上下來,走過去拉開房門一看,原來是春玲蹲坐在門邊,看來是她躲在外面偷看我們,看得她意亂情迷,腳軟腿麻,控制不住而癱倒在地,碰響了房門。

   我走到她身邊,輕輕地問道:“你怎麼了?什麼地方不舒服?”

   她一抬頭,正好對著我那雄偉的大雞巴,而龜頭上還沾著淫水,一顫一顫,剛巧滴在她的臉上,她實在忍不住了,便“嗯”的一聲,一把抱住了我的腿。

   我見她如此,知道她淫性已發,便蹲下來,在她耳邊輕聲問:“是不是你也很癢,想讓我安慰安慰?”

   春玲輕輕地點了點頭,算是默認。

   “讓我把你抱進房中,在床上幫你發泄,好不好?”

   春玲更加害羞地點點頭,表示允許。

   我把她抱進房中,放在床上,三舅媽早已明白了是怎麼回事,輕輕地嘆息了一聲,幽幽地說:“唉,可憐的姑娘!女人啊女人,怎麼每個女人都逃不過欲火的煎熬呢?苦命的女人!寶貝兒你就幫幫她,讓她也快活快活吧!對了,你剛泄過,還能不能再來?要不能的話,就用手幫她吧。”

   “你說的這叫什麼話呀三舅媽,你外甥我會那麼沒用嗎?別說是她一個,就算再來兩個看我能不能讓她們一個個都‘死’上兩次?!你看,它這不是已經表態了嗎?”說著,我微微用氣,將元氣壓向小腹,使那剛剛才泄過精正要慢慢軟下去的大雞巴又漸漸硬了起來,眨眼工夫,就又翹了個半天高,把三舅媽看得目瞪口呆,驚叫著:

   “真偉大!你真與眾不同。說實話,我在風塵中混了那麼多年,不但像你這麼大的東西從沒見過,而且像你剛才那樣能弄得我連著大泄四次的就更是連想都沒有想到過,普通的也就是能讓我泄一次身,厲害點的能讓我泄兩次,你父親夠厲害了,也不過偶爾有兩回能勉強讓我泄三次,我以為他已經是天下第一的猛男了,沒想到你更不像話,竟讓我一下子死去四次!要知道,還有不濟事的連一次都不能讓我泄呢!你是天下第一!至於像你這樣剛剛泄過精就又能迅速勃起的就更是第一次見到了,你真太厲害了!真是個性神!”

   這是我第二次聽人說我是“性神”,二舅媽昨晚上也這樣說我,她們真的把我看成傳說中的主管性愛之神了,她們都這樣說,連我自己都有點認可了,要不是性神的化身,怎麼會有這麼巨大的性具和這麼神奇的性能力?我接著得意洋洋地向她們夸口:

   “這算得什麼?你不知道,我剛剛沒來你這里之前,已經把小杏弄了個死去活來了!今天才干了你們兩個,昨天晚上我把舅媽弄得連泄三次後,又去弄二舅媽,把二舅媽弄泄了兩次後,還又把俊環弄泄了三、四次,她泄得實在太多了,最後實在是沒有陰精可泄了,把她弄得差點脫了陽氣,差點一命歸陰,我還沒有泄身,二舅媽沒辦法又接著來,把她又弄得大泄特泄才算罷休!你說我厲害不厲害?”

   “真的嗎?你真能干!那麼你最多時一次干過幾個女人?”

   “最多時?讓我想想……”我想起了臨來逸園前的那個晚上,我和大姐、二姐、小妹干過後,又和姑姑來了一次,就說:“到目前為止,我最多時才干過四個,不過,我想,我的能力不止這麼多,我想,我最少能夜戰五女!”

   這是我最低的判斷,媽媽和姨媽曾經說過我是純陽體,發展下去最少能夠夜戰十女,我不奢望能有那麼多,我想媽媽、姨媽、大姐、二姐、小妹是我最愛的人,最低限度,我一定能、也應該能一次滿足她們五個人。因為既然上天注定了讓我們一家人發生這種世上最親密的性關系,既然上天注定了讓我來滿足她們的性欲,那麼上天應該安排我有這個能力。同時我自我感覺,那天晚上和她們四人弄了一夜後,我渾身還有用不完的勁想發泄,早上媽媽去叫我起床時要是不她催著我起身來逸園,說不定我又要和她弄個天翻地覆了,說明我真的還能干更多的女人。總有一天我要把她們聚在一起,一家人好好地玩個盡興,以促進我們之間的感情、親情和愛情。

   “真的嗎?你曾一次干過四個?你想你能夜戰五女?我沒有聽錯吧?我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怎麼這麼厲害?真怕人!更怕人的是你這種剛剛弄得一個正當年的成熟女人連泄四次後,自己也剛射過精剛要軟下來就能立刻又像沒來過一樣再度勃起、持續勃起、超常勃起的能力!你這不是性神是什麼?!”三舅媽發出了由衷的感嘆。

   “表少爺,我……”春玲聽著我和三舅媽的對話,更加忍耐不住了,終於羞紅著臉向我發出了暗示。

   “你怎麼了?是不是忍不住了?是不是想讓我給你來一盤?”

   “好表少爺,你就不要問那麼多了,好不好?人家都急死了!”

   “好,好,我不問了,剛才三舅媽讓我用手幫你玩,那我現在就先用手幫你舒服舒服,好不好?”

   春玲更加害羞地點點頭,表示應允。

   “那你先自己脫光吧?”我故意逗她,看她是不是欲火高漲到自己寬衣解帶送上門讓我肏的地步。她果然已經欲火難捺,再也顧不得羞恥,自動地脫了個一絲不掛,只見她豐滿的乳房高高挺起,乳頭也已勃硬起,陰部更是已經淫水直流了,充份說明她的欲望已經完全勃發。

   我伸手撫摸她那豐滿迷人的乳房,剛摸了幾下,她就呻吟起來,捉住我的手就向她自己的陰部拉,另一只手也摸上了我的雞巴。摸著她那騷水直流的陰戶,我知道她已真的忍不住了,三舅媽也對我說:

   “好性神,你就不要再折磨一個渴望得到你的性愛的少女吧!快用你那神器一樣的大雞巴讓她快樂快樂吧!”

   “好,那就來真的吧!”我讓春玲躺在床上,我伏在她身上,她倒是自動地分開了大腿,陰胯大開,期待著雞巴的光臨。我將陽具對准她的洞口,因為她那里早已濕滑無比,無需再潤滑,加上她也是偷看主人作愛後忍受不住自動送上門來,我以為她和騷俊環一樣,花心也早已大開,所以就臀部一沉,單刀直入,碩大的龜頭直抵她的花心深處。

   沒想到她全身猛震,雙手死命地推著我,兩眼流出淚來,叫道:“啊!痛死我了!我要死了!快抽出去!”

   而我在剛才雞巴進入她陰道的一霎那,憑著我給姐姐妹妹和小鶯小杏她們開苞的經驗,感覺出來弄破了處女膜,知道又一個處女被我破身了,知道那種處女被我這大號雞巴破膜的疼痛,忙安慰她:

   “對不起,我沒想到你還是個處女,弄痛了你。你放心,一會兒就不痛了,每個處女第一下都要痛的,過一會兒就會嘗到甜頭了。”

   三舅媽也忙給我幫腔:“好春玲,乖閏女,他沒騙你,每個處女第一次被男人肏都會痛的,馬上你就嘗到甜頭了,你會美上天的!你剛才在門外偷看時沒見我美得都魂都要上天了嗎?再說,反正你已經被他的大難巴弄進去了,已經痛過一次了,不如忍著點,讓他繼續抽插,好給你的陰道開通道路,經過他的大雞巴的抽動,一會兒你的陰道就會適應了,以後你讓男人弄就不會再痛了,苦盡甜來你才能嘗到美味的!要是你現在不忍著點讓他弄,讓他把雞巴抽出來,那不是白讓男人把處女身破了而自己沒有嘗到肏屄的美妙滋味嗎?要是等會兒你忍不住還是要讓他肏,不經過他的雞巴的來回抽動,你的陰道就不會擴展,再弄還是要痛的,那是不要痛第二次了嗎?乖閏女,你就讓他弄吧!寶貝兒,快繼續,我幫你刺激她。”

   說著,三舅媽的雙手已經開始對春玲的酥胸進行撫摸刺激,我也不敢怠慢,忙開始將雞巴在她的陰道中輕柔地來回抽動著,她也放棄了抵抗,抱緊了我,我吻著她。經過我和三舅媽對她這上中下三管齊下的刺激,加上她本身就已經是欲火高漲,不大一會兒,她漸漸嘗到了甜頭,肥圓的玉臀開始試探性地向上挺動,迎合著我的動作。

   我知道她已經嘗到被雞巴弄的快感,陰道已經適應我的大號雞巴了,就開始用力地抽送進來,直弄得她也叫起床來:“啊……好少爺……弄得美死了……真美……我受不了……不行了……”

   我繼續用力地快速弄她,因為她進屋前已欲火難捺,又是個處女,哪能受得了我這麼厲害的大雞巴這麼厲害的弄,不大一會兒,她已經被弄得淫水直流,屁股直搖,浪叫不已:

   “不……不行了……好厲害的……大雞巴……弄得小穴美死了……我不行了……要被大雞巴……弄死了……快……快……用力……弄死我……算了……我情願被大雞巴……肏死……啊……啊……”

   我被這淫聲浪語刺激得弄加興奮,又見到她的屁股拚命向上頂,知道她離高潮已經不遠了,就更加用力地肏她,更加快速地弄她,狂抽猛插了三百多下,弄得她喘著粗氣,眯著媚眼,如痴如醉,意亂情迷,把一個情竇初開的處女弄得像個淫婦蕩娃,淫聲四起,浪語不斷:

   “啊……啊……肏得我美死了……肏吧……肏吧……用力肏吧……肏死我吧……我不想活了……我真想……讓你把我肏上天……啊……啊……你的雞巴真偉大……真厲害……要把我的小屄肏穿了……不行了……不行了……我要死了……啊……啊……”

   終於,她快速地向上用力頂了幾下,陣陣陰精便洶涌而出,噴射在我的龜頭上,而我因為剛剛才在三舅媽身體里泄過一次了,所以離射精的地步還遠著呢,便繼續在她身上不停地運動著,直弄得她接二連三地泄著,到最後竟被我肏得昏死過去,陷入了極度高潮過後的半昏迷狀態,癱軟在了床上。

   看著這處女第一次被弄得欲仙欲死後昏死了過去、玉體橫陳的令人憐惜的模樣,我不忍心再弄她,因為在我心目中,春玲也是個小可人,溫柔體貼、善解人意,我怎忍心把她和騷俊環同等對待,把她也弄得半死不活?加上我還要去舅媽那里,還要陪舅媽再玩個痛快,所以我見好就收,先在春玲的小穴中溫柔地繼續抽送著,使她從昏迷狀態中清醒過來,使她的性快感持續不斷、得到高潮過後的更高享受,然後才把雞巴從她那依依不舍的小穴中抽出,帶出了許多淫水、陰精和處女破膜的絲絲鮮血。

   三舅媽見狀,關切地問:“怎麼停止了?你不是還沒有射精嗎?你不憋得慌嗎?”

   “你怎麼知道我還沒有射精?在你的身子里射精沒射精你當然能感覺出來,但在她的陰道里你也知道我沒射精?”我大感驚奇。

   “要連這都不知道,不是白在風塵中混過了嗎?”她得意地說。

   “不錯,我是沒有射精,不過你看她現在這個樣子,你說我忍心再繼續弄下去嗎?”

   “說得也是,是不能再弄了,不過就這也夠她受了,一個處女第一次就碰上你這樣的大雞巴,讓你那樣瘋狂地弄上一個多小時,明天她不痛才怪!不過你今天好事沒有作到底,讓人家嘗到了被雞巴肏的滋味,卻沒讓人家嘗到被男人射精的滋味,你說這能算一個女人真正被男人肏過嗎?”

   三舅媽一邊說著,一邊拿來毛巾溫柔地給我擦乾淨雞巴上的淫物艷漬,邊擦邊說:“又一個處女變成少婦了,你看她的血多鮮艷呀!快幫她擦擦。”

   我伸手接過毛巾,輕柔地給春玲擦去陰戶上的血跡,她的陰戶被我弄得又紅又腫,還在汩汩地向外淌著淫精,我關切地問她痛不痛,她說:“不痛,又酸又麻又酥又美,舒服極了,謝謝你好少爺!”

   “謝什麼呀,傻丫頭,那是你那兒被他弄成麻木的了,現在不痛,明天你就知道厲害了!”三舅媽笑罵道。

   春玲看著我那粗壯的大雞巴欲言又止,我察言觀色,問她:“你想說什麼?有什麼話就說吧,現在你還有什麼害羞的?”

   她又猶豫了一會兒,才不好意思地說:“說了也不怕你笑話,其實我已經不是處女了。”

   “什麼?你不是處女?那怎麼還流了那麼多血?”我和三舅媽大感驚訝,齊聲追問。

   “我也感到奇怪,所以才會說出來我不是處女。”

   三舅媽大惑不解:“到底怎麼回事?你讓誰弄過?我咋不知道?”

   “誰也沒有,是我自己弄的,我今年已經十八歲了,發育成熟的女人有時難免會春心大動,加上老爺在世時我曾偷看過他和你作愛,看過以後,我也渴望著男人,但我又沒有男人,欲火難捺時便想用手指學著老爺用雞巴肏你那樣伸進陰道中止癢,誰知伸不進去,我又氣又急,一用力,便把處女膜弄破了,很痛,當時也流了血,嚇得我再也不敢用指頭弄自己了。我後悔極了,白白自己毀了處女身,誰知今天讓表少爺一肏,沒想到第一下還是那麼痛,更沒想到處女膜已經破了的我又流了處女血,我也感到奇怪。太太你有經驗,你說這是怎麼回事?”

   “傻丫頭,原來是這麼回事呀!誰說你不是處女?你是處女!只要沒有被男人肏過的女人都是處女!你說你用指頭弄破了自己的處女膜,其實你弄破的只是一點點,你的指頭才有多粗一點兒?能和男人的雞巴比嗎?不要說他這個特大號的了,就是一般男人的雞巴也比你的手指粗上幾倍!你的處女膜其實大部分都還沒有破,今天被他這個世上第一的大雞巴一肏進去,才是真正破了膜!你這才真正由處女變成了少婦了!”

   三舅媽說到這兒,又笑了起來,笑罵道:“你這個小丫頭,人不大心不小,竟敢偷看我和老爺作愛?今天又來偷看,你怎麼知道表少爺要來肏我?”

   春玲不好意思地笑了:“本來我並不知道,後來隱隱約約聽到你的呻吟聲,我才留上了神,仔細一聽,又聽到了你的叫聲,才……”

   “才什麼,才來偷看,是不是?這一偷看不要緊,被大雞巴肏進去了,被大雞巴肏了個洞,還直流血,這就是對你偷看主人隱私的懲罰!看你往後還偷看不偷看?”三舅媽取笑她。

   春玲羞澀地說:“這種懲罰我不怕!”

   “你可真浪!怪不得人們常說女人只要一被男人肏過自然就會發浪,真沒說錯!仲平,你看你把一個文靜的大閏女弄成了個浪貨了!”三舅媽開起了玩笑,接著又關懷地問我:“不過你不射精不難受嗎?”

   “難受怎麼樣?難道你想讓我接著來嗎?”說著我作勢欲上,三舅媽忙連聲討饒:“別!別!好孩子,你饒了三舅媽吧,三舅媽不能再來了,三舅媽剛才泄得太多了,再弄下去,三舅媽就要讓你弄死了!”

   “可是我憋得難受呀!好三舅媽,就讓人家來一次嘛,好不好?”說著,我故意逗她,將她撲倒在床上,挺著堅硬的大雞巴一下子就插進了她的陰道中。

   這下她慌了,一邊推我一邊說:“好仲平,別亂來,你真想要了我的命呀?要不,讓我用嘴來使你射精好不好?剛才我用嘴沒幫你吸出精,你沒嘗到這種滋味,這可是我當年在青樓時的拿手絕技,多少嫖客出高價想嘗還嘗不到呢!”

   看著三舅媽這副可憐相,我不忍再逗她,忙從她那迷人的玉洞中抽出了我的寶物,吻著她說:“好三舅媽,我逗你玩呢,我怎麼忍心要你的命呀?你們不能再來,我可以去找舅媽,明天我再來你這兒,一方面讓春玲嘗嘗被男人射精的滋味,讓她真正被男人肏過,作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女人;另一方面我想嘗嘗你的拿手絕技,好不好?”

   “好,就這麼辦,明天你就睡在我這兒好了,行不行?”三舅媽當然樂得贊成。我又問春玲:“你明天願意讓我再肏嗎?”這時的春玲正是初嘗禁果、食髓知味的時候,怎麼會不願意,羞澀地連聲答應:

   “願意,我怎麼會不願意呢?別說是明天,就是一輩子我都願意!”說到這里,她不再羞澀,大膽地吐露心聲:“我知道我是個下人,配不上你,你不會要我,不過,我愛你,永遠都愛你。在我心目中,你永遠是我的男人,不論何時何地,就算我嫁了人,有了丈夫,只要你願意,我還是會毫不猶豫地讓你肏!”說完,她那雙迷人的大眼睛定定地望著我,那模樣,充分顯示了她對我的愛意。

   我被她的真情實意感動了,摟著她熱吻著說:“好春玲,我也喜歡你,以後我和你一樣,不論何時何地,只要你願意,我都會肏你!”

   “好一對痴男怨女!好一個山盟海誓!那我呢?”三舅媽取笑我們。

   “你也是,想我時我就會來陪你玩的!”

   說完,我摟著她們倆親熱了一會兒,就穿衣告辭了。回到舅媽的房中,舅媽已經在床上等我了,我急不可待地脫衣上床,摟著她向她彙報我的戰績,舅媽早已等得春心難捺了,再聽我活靈活現地向她講我和三舅媽、春玲的“活春宮”,哪里還能忍耐,向我賀過喜後就迫不及待地自動送上香甜的柔唇吻著我,伸手捉住那根令她神往的堅硬無比的大雞巴,插進了她那早已久候多時的肉洞中……

   一陣陣高潮潮起潮落,在舅媽第三次大泄時,我再也控制不住,陽精噴射而出……

   到了第五天晚上,我先和舅媽玩過一次,弄得她大泄三次後,告訴她要去三舅媽那里,不用等我睡了,就到三舅媽那里,首先享受了三舅媽的拿手絕技──口交,在她嘴中射了精,然後又弄了春玲,接著又弄三舅媽,最後又弄春玲,在春玲的陰道中射了精,春玲大呼痛快,說被男人射精的滋味果然是女人的最高享受……

   就這樣,我在這里的十天,除了第一天晚上只肏了小杏一個人外,其余的九天里每晚都要弄兩三個、三四個女人,每天她們幾個人被我弄泄身的次數加起來不下十次,最後一晚我甚至把她們主仆六人聚集起來肏了整整一晚上,每人都被我肏得死去活來幾次,而我卻應付自如,絲毫沒有力不從心或精神不振的情況,我的性能力果然又有了很大提高,媽媽和姨媽果然高明,想出這個辦法讓我提高性能力,以後我就能更好地和媽媽們、姐妹們顛鸞倒鳳了,一定能把她們弄得每次都美上天。

   我在這兒住了十天,給這里帶來了歡樂、帶來了熱情,也留下了兩個兒子、兩個女兒,在她們依依不舍地送行後勝利返回家中。

  第十七..章 姐妹情深同床樂,寶貝單槍會三姝

   我回到家時正好是中午時分,家中的女人們早已安排好了豐盛的午宴來給我接風,兩個媽媽、三個姐妹,五張嘴亂七八糟地一陣噓寒問暖後開始進餐。媽媽讓在一邊伺候著的女仆們都出去,只留下我們一家六口,然後舉起盛著葡萄酒的杯子對我說:“來,媽先敬你一杯,為你勝利歸來乾杯!”

   “你又沒有問我此行的收獲如何,怎麼就要為我的勝利乾杯?”我故意問媽媽。

   媽媽笑著說:“因為我相信我兒子的能力、功夫和手段!怎麼樣?嘗到甜頭了吧小鬼?”

   姨媽也接著說:“對呀,我們都相信你的實力!快坦白交待,是不是收獲不小?”

   “不錯,大獲全勝!”我得意洋洋地說。

   “這麼說三個舅媽都和你好上了?真有你的!”大姐驚喜地夸我,絲毫沒有一點兒的醋意。

   “真行呀寶貝兒!真是我們的好男人!”二姐也稱贊著我。

   “這下你嘗到甜頭了吧?哥哥。和舅媽們弄美不美?有沒有過癮?”小妹和兩位姐姐就是不一樣,兩位姐姐只是驚喜、稱贊,而她開口就來調笑,真是個瘋丫頭!

   我還激著她:“和舅媽們弄美是美,不過還比不上和你弄美,和你弄最過癮了!”

   大家都笑了起來,這下小妹倒不好意思了,羞紅了臉嬌嗔道:“去你的,哥哥,你真壞!”

   “誰讓你先來調笑我?不過說實話,我和你弄確實過癮,難道你不相信嗎?難道你不過癮嗎?要不要表演一下讓大家看看?”

   大家笑得更開心了,小妹羞得滿臉通紅,正要還擊,姨媽知道她不是我的對手,忙替她解圍,問我:“三個舅媽都讓你干上了?還有沒有其他女人?”

   “當然有,除了三個舅媽,她們每人的貼身丫頭都被我肏了!”

   “這倒是情理之中,主人都被肏了,貼身丫頭怎能倖免?不過這樣也好,一鍋端了省得出什麼事,一般來說,這種男女私情很難逃過貼身丫頭的眼光,你把她們也肏了,讓她們也嘗到甜頭,堵住了她們的嘴,她們就不會出去亂說了。”媽媽考慮得果然周到。

   “那照你的意思說,是要讓我把你們幾個的貼身丫頭也弄到手,好堵住她們的嘴,對不對?”

   “去你的哥,你可倒會順杆爬,姨媽剛說句好話,你就想趁勢讓我們同意你把小平、小芙、小蓮她們也佔了?你怎麼那麼貪心?有我們幾個日夜陪你還不夠嗎?你已經有了這麼多女人了,怎麼還不知足?你自己的丫頭小鶯你弄不弄我不管,大姐的小平、二姐的小芙我也不管,反正我的小蓮我不讓你弄!”小妹吃起醋來了。

   “喲,小妹,你和小丫頭們吃什麼醋呀?你還怕寶貝兒會愛上她們而辜負我們嗎?你怎麼對他連這點信心都沒有?難道你不愛他嗎?既然愛他就要以他的幸福為幸福、以他的快樂為快樂,只要能讓他高興,幾個下人又算得了什麼?寶貝兒,從現在起小平就是你的了,只要你能弄到手,隨便什麼時候想肏她,我都沒意見,就算你想把她弄到你身邊伺候你,我都同意!我的小平可是個好姑娘,姐給你保證她還是個百分之百的處女!”大姐對我的愛真是無私、博大,就連這種事都能容忍。

   “對,寶貝兒,我把小芙也許給你了。她可也是個好女孩,也絕對是個黃花大閏女,能不能到手就看你的本事了!要不要姐姐幫忙呀?除了不能幫你去強奸自己的同性,你讓姐姐干什麼都行!”二姐也表現出了對我的百分之百的愛心和信任。

   “那好吧,既然你們都同意了,我也只好把小蓮獻出來了,不過哥你可別指望讓我給你幫什麼忙,我可沒有姐姐們那麼偉大,也沒她們那麼傻,還要幫你去弄別的女人!”小妹依然有點放不開,不過這也是愛的一種表現,因為真正的愛情是自私的!姐姐們之所以那麼大方,是因為她們對我除了戀人之愛外,還有對我潛在的母性之愛在起作用,有那麼點“愛子心切”的意味,所以才會容下我染指別的女人,而小妹對我是百分之百的戀愛,所以才會表現的那麼自私。後來她們三人的丫頭果然都獻身於我,在我一生眾多的女人中又添了三個處女。

   大姐對小妹說:“另外我再告訴你一件事小妹,小鶯的事你不要說你不管,你就算想管也已經管不了啦,你不知道小鶯早已被寶貝兒給弄上了!”

   “真的?我怎麼不知道?”小妹有點驚訝。

   “你想小鶯那樣的小尤物整日伺候在寶貝兒這樣的男人身邊,能免得了這個嗎?她比你更早得到寶貝兒的‘臨幸’,要按先後順序來排,你還得給她叫姐姐呢!”大姐故意逗她。

   “去你的大姐!怎麼能把我和小鶯相提並論呢?”小妹更不高興了。

   “就是嘛!大姐,你怎麼能把我們親愛的小妹的小鶯相提並論呢?小鶯算什麼?不過是個下人,我和她不過是逢場作戲,怎比得上對小妹的真情真愛呢?好小妹,別生氣,今晚上哥好好陪你玩,好不好?”我趕緊逗她。

   大家都笑起來,小妹也“噗嗤”一聲笑了,不好意思地說:“誰讓你陪我玩呀!誰說我生氣了?我只不過有點吃醋罷了。”小妹真是我們全家的嬌寶寶,在我們面前也絲毫沒有不好意思,說出了自己的真心話。

   “她們三個的貼身丫頭都是小處女,你也看得上,劉媽和謝媽你要不要?你要想要,我們也送給你!”姨媽不懷好意,因為她身邊的劉媽和媽媽身邊的謝媽都已是快五十的人了,我怎麼會打她們的主意?

   媽也落井下石:“就是,我們都愛你,怎麼會拒絕你的要求?你就把我們家的女人一鍋端吧!明天我就去幫你向謝媽求愛,好不好?”說完,得意的笑了起來。

   “不和你們說了,怎麼你們兩個當媽媽的合夥來取笑我自己?看我怎麼收拾你們!”說著,我就要上前去動手動腳,媽媽和姨媽忙連聲求饒,姐姐們也幫著說好話,我這才放過她們。

   “對了寶貝兒,這次你弄的這六個女人中,三個舅媽是不說了,那三個小丫頭是不是處女呀?”大姐念念不忘這個問題,她老怕我弄個丫頭還弄個破爛,怕失了我的身份。

   “她們三個呀?唉,我也說不清楚,就算一個半處女吧!”

   “這是怎麼一回事?是處女就是處女,不是就不是,一個就一個,兩個就兩個,怎麼會有半個?”這下她們五個都迷惑起來了,你一句她一句地問起來。

   “是這麼回事,大舅媽的丫頭小杏是處女,經我開了苞;二舅媽的丫頭俊環不是處女,舅舅在世時已經讓舅舅肏過了,是個浪貨;只有三舅媽的丫頭春玲是個例外,你說她是處女吧,她的處女膜已經破了,你說她不是處女吧,她又確實沒有讓男人肏過,男人連她的邊都沒沾過,你們說她算不算處女?”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她的處女膜是怎麼破的?”小妹追問著。

   “是這麼回事,春玲以前偷看過舅舅和三舅媽同房作愛,看著看著欲火起來了,忍不住就自己用手去自己那里玩兒,越弄越不過癮,急得她難受,一不小心手指一用力,就把處女膜弄破了,但是她確實沒有被男人肏過,所以我才會說她是半個處女。不過因為她的手指太細,所以她的處女膜其實只被戳破了一點,她被我肏時,處女膜才完全破裂,還流了許多血呢,你們說她是不是處女?”

   “原來是這麼回事呀!她當然是處女了,只要沒有讓男人肏過的都是處女,更何況她的處女膜還不是全部破了,你不是還把人家弄出血了嗎?把人家的處女身破了還說人家不是處女,春玲真倒霉,白被你肏出了那麼多處女血!”媽媽憤憤不平地說。

   “就是嘛,你這小子得了便宜還賣乖,你會連這個都不懂嗎?真不知你是怎麼給我的三個寶貝女兒破的身!你媽對你的性啟蒙教育沒有給你講清楚嗎?”姨媽一箭雙雕,調笑我和媽媽兩個人。

   “去你的姐姐,淨佔妹妹的便宜!我對寶貝兒的性啟蒙教育沒有教好,你後來不是給他補課了嗎?怎麼也沒有給他講清楚?還有翠萍你們姐妹三個,怎麼也沒有讓他‘弄’明白?”媽媽更是高明,不但還擊了姨媽,還連帶著把大姐她們捎進去了。

   “喲!姨媽,你們姐妹斗嘴,怎麼把我們小輩也都拉進去了?”大姐不願意了。

   “就是嘛,姨媽,你怎麼為老不尊,開起我們的玩笑來了?”二姐也興師問罪了。

   “什麼為老不尊,在寶貝兒面前,我和你們姨媽同你們沒有什麼分別,都是他的女人!你姨媽不過是想讓我們更高興罷了!”倒是姨媽又來為媽媽解圍了。

   “怪不得你們會在我們面前開這麼放肆的玩笑呢,原來是這樣,對不起,姨媽。”大姐二姐忙向媽媽道歉。

   從此以後,她們母女五人的思想得到了進一步的溝通,在我面前,五個女人再也不分老幼,彼此同等對待、互相幫助,老的幫帶小的,小的促進老的,並不時開一些善意的玩笑,倒也其樂融融。

   我又想起了舅媽的事,就對她們說:“你們說春玲是處女,那舅媽呢?她也被我弄出了血,不過不是處女血,而是陰道口被我弄破了一點,她也出了血,那算不算處女呢?”

   “去你的,臭小子,你說她算不算處女?明知故問!”媽媽笑罵我。

   “對了,媽媽,姨媽,你們說這是怎麼回事?怎麼舅媽都三十好幾了、結婚十多年了還被我弄破了陰道流了血,而大姐、二姐、小妹,還有小鶯、小杏、春玲她們都才十八、九歲、而且都還是處女,卻只被我弄破了處女膜而沒有弄破陰道呢?”我提出了心中的疑問。

   “還不是因為你的大雞巴太大了嘛!”小妹半是不懂裝懂半是取笑我,她就是這麼可愛,說話不知顧忌,“大雞巴”張口就來。

   “你說的是什麼呀,小妮子,他的雞巴大怎麼沒有把你的陰道弄破?那是因為你們舅媽的陰道天生狹窄,而你們舅舅的雞巴又不夠大,所以才會被你哥哥的大雞巴把她的陰道弄破的!”姨媽糾正小妹的錯誤,給我們做了解釋,經過剛才她們母女間的溝通,姨媽也毫不做作,說起“雞巴”、“陰道”隨心所欲。

   “你怎麼知道舅舅的雞巴不夠大?難道你見過嗎?難道你們姐弟……”我不懷好意地調戲姨媽,媽媽和大姐、二姐、小妹都掩口而笑。

   “去你媽的屄!你這個臭小子,是不是討打呀?怎麼什麼話都能說出口?我怎麼會見過你舅舅的雞巴?你以為姨媽是什麼人?我只不過是推斷。如果你舅舅的雞巴夠大的話,他們結婚十多年了,早就把你舅媽的陰道弄松了,會輪到你來把她的陰道弄破嗎?再說,他們結婚多年無子,而且你三個舅媽都沒有生育,一定是你舅舅的問題,因此我想他的性能力不會好到哪兒去,所以他的雞巴也不會大。退一步講,就算他的雞巴大,也不會有你的大吧?像你這樣大的天下沒有第二個!只要沒你的大,不就是不夠大嗎?難道我說錯了嗎?真氣死人了!”姨媽憤憤不平。

   “就是嘛,你這小鬼,怎麼那麼說你姨媽?真該挨打!還替我掙了罵,讓你姨媽要去我的屄!當你媽真倒霉!你剛才真是胡說八道,別說你姨媽沒有見過你舅舅的雞巴,就算見過,那又有什麼?姐姐看看弟弟的雞巴,有什麼大不了的?你們說是不是呀?翠萍、艷萍。”媽媽又把大姐、二姐拉進去了。

   文靜的大姐早就被我們幾個的淫聲浪語刺激得羞紅了臉,這下子臉更是紅到了脖子根,她嬌羞地反擊說:“哼,姐姐看看弟弟的算什麼,還有媽媽看兒子的呢!”

   “就是嘛,不光當媽媽的看,還有當姨媽的也看呢!”二姐也開口了,還連她們的親媽、我的姨媽也帶了進去:“不光看,她們還用呢!”

   “你們說的我怎麼聽不懂呀?翠萍說姐姐看弟弟的,看弟弟的什麼呀?是臉蛋還是身材?媽媽看兒子的,又看兒子的什麼呀?”媽媽故意逗她們,也是為了替我除去她們姐妹的多余的羞澀。

   “就是呀,你們說話怎麼這麼難懂?艷萍說不光看、還用,看什麼?用什麼呀?怎麼用呀?”姨媽也逗起了她的親生女兒們。

   大姐低聲說道:“你們兩個當媽的怎麼一個勁地逗我們?你們不就是想讓我們說那兩個字嗎?你們當媽的都不怕不好意思,我們做女兒的還有什麼好羞的?我也知道你們是為了讓我們更成熟、更大膽、更開放,是為了寶貝兒好,也是為了我們好。好吧,我不辜負你們的一片苦心,我這就說:雞巴、大雞巴、寶貝兒的大雞巴,什麼姐姐看弟弟的、媽媽看兒子的,看的都是寶貝兒的大雞巴!行了吧?”真是本性難移,大姐說不羞還是羞,說完就羞得捂住了臉。

   “好,既然你們都說,我也不怕羞了,就把我剛才的話的意思說明白吧!”二姐接著大姐的話開口了:“我的意思是:不光當媽媽的看兒子的大雞巴,當姨媽的也看兒子的大雞巴,不光看,你們還用他的雞巴,至於怎麼用嘛……”說到這里,她不好意思地停了下來。

   “快說!快說!”其余的四個女人異口同聲催促她,就連大姐也不例外。

   “說就說,反正你們心知肚明,就是用他的大雞巴肏你們的屄!我也難得放肆一回,索性說個痛快。不光你們用他的大雞巴肏你們的屄,我們姐妹三人也用他的大雞巴肏我們的屄!我們母女五人都讓他一個人的大雞巴肏小屄!怎麼樣,我說的浪不浪?這下你們滿足了吧?”二姐嬌羞萬狀。

   “我這就用大雞巴肏你們的屄,肏你們五個人的屄,好不好?”就著,我快速掏出了被她們的淫聲浪語刺激得堅挺無比的大雞巴,逗得她們齊聲大笑。媽媽笑罵道:“臭小子,吃飯桌上,把那玩意兒露出來干什麼?不怕誰把它當午餐吃了呀!快裝進去!”

   “我不怕,你來吃好不好?媽媽。”說著,我挺著大雞巴來到她的面前。姨媽母女四人都笑了起來,大姐、二姐、小妹還火上加油地催媽媽快吃。

   媽媽倒是大大方方,笑著說:“吃就吃,有什麼了不起的?咱們在座的女人哪個沒有吃過他的雞巴?在你們面前有什麼不好意思的?以後我們幾個都不應該互相忌諱,對不對?”說著,她真的低下頭含住我的大雞巴,我還來不及高興,她就又吐出來了:“好了,我也吃過了,快把它放回去吧!我不過是給她們做個榜樣罷了,就是要吃也要等到吃過真正的飯呀,總不能把它真的當飯吃了吧?”

   我耍起了賴:“你給她們做了榜樣,誰知道她們是不是好好學習?不如現在就現學現賣,每人都吃一下吧!”說著,我挺著大雞巴來到姨媽面前。

   姨媽當然不會拒絕我,也低下頭含住我的雞巴吮了幾下,然後催著大姐來;大姐被逼不過,再說她經過剛才兩位媽媽的啟發教育也開放了起來,就羞答答地也含了一下我的雞巴,不過很快就吐了出來;二姐倒也比大姐更開放一點,含著我的雞巴也吮了好幾下;等輪到小妹時才讓兩位姐姐知道什麼是真正的開放,小妹毫不含糊地含著我的雞巴猛吮了起來,逗得我欲火高漲,加上剛才我們母子、姨甥、姐弟、兄妹、母女六人的放肆調情對我的刺激,就再也控制不住,抱著小妹的頭,把她的小口當成了屄,快速地抽送起來。小妹知道大事不妙,想擺脫我的控制,但在我的強制下難以奏效,就順水推舟地配合起我來。

   這還是我第一次在她們母女五人全部在場的情況下,在其中四人的注視下和其中一個發生性關系,所以感覺特別刺激,不大一會兒,我就在小妹的口中射了精,小妹一口不留地全吞了下去。這就是小妹的可愛之處,換上兩位姐姐就不會這麼放肆,最起碼到現在為止她們還不敢當著兩個媽媽和姐妹們的面讓我肏.我這也是因人而宜,所以才會挑小妹來達到高潮。

   在小妹口中射過精後,我挺著依然硬得發漲的大雞巴想找人繼續,但被兩個姐姐強制著把雞巴塞回了我的褲子里,我叫苦連天,惹得她們又一次哄笑起來。

   二姐調侃著小妹說:“小妹,你還吃飯嗎?”

   小妹一時還沒有反應過來,不解地問:“為什麼不吃?”

   二姐笑而不答,倒是大姐主動給小妹解開了謎團:“傻小妹,她在羞你你還不知道,艷萍是問你剛才吃寶貝兒的精液還沒有吃飽嗎?”說完,幾個女人就嬌笑成了一團。小妹先是不好意思,接著也跟著嘻笑了起來。

   媽媽真好,為了讓我得到更好的享受,為了讓兩個姐姐對我更開放,不顧一切地給我創造機會,給她們帶頭,這法子真靈,從那以後,她們在我面前果然開放了許多。

   正調笑著吃著飯,我感到有點不對勁,怎麼姑姑不在?我問起姑姑,她們馬上不言語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默默無語。我大惑不解,連聲追問,最後媽才說:“你就別問了,吃完飯我再對你說,現在先高高興興把飯吃完!”我只好不再追問。

   吃過飯後,和姐妹們說好晚上再去她們那里,然後和媽媽、姨媽一起來到媽媽房中,媽媽關上門,對我說:“我有個壞消息告訴你,你先答應我不能過份難過,不然我就不對你說。”

   “好,我答應你,快說吧。”

   “你走後第二天姑姑就被婆家接走生育,第四天生了個兒子,可惜只活了兩天就得了產後風,我和你姨媽趕到時已經來不及了,只好眼睜睜地看著嬰兒夭折了。你姑姑受不了這種喪夫後又失子的雙重打擊,離家出走了,幾天來急得我們四處尋找,到最後甚至動用了你三姨父的衛戍憲兵也一無所獲。”

   我聽了悵然長嘆,雖然痛心疾首,卻也無能為力,姑姑從此下落不明,從此姑姑的生死就成了我的一塊心病。直到後來在台灣與她重逢,才放下心來,不過她已出家為尼了。這是十年後的事了,暫且不提。

   媽媽看我這種痛苦的樣子,怕我傷心過度傷了身體,靈機一動,和姨媽脫光了衣服挑逗我,想藉此轉移我的注意力。我知道悲傷也不是辦法,於事無補,而兩位媽媽獨守空房熬了十來天,一定已欲火如熾,我不能讓她們也跟著我難受,加上我也受不了她們那豐滿成熟的迷人裸體的挑逗,就也脫去衣物,抱著她們兩人瘋狂地弄起來,一方面滿足她們的欲望,另一方面借此發泄我心中的悲痛……

   經過兩個多小時的車輪大戰,她們輪換著被我弄得各自大泄三次,我才依次在她們的身體中射了精。

   射過精後,我猛然想起了臨去舅媽家前的那個晚上和小妹在一塊時發現的問題,就問道:“媽,姨媽,我有個問題想問你們,現在我們幾個人每天不停地作愛,萬一你們幾個中有人懷了孕,怎麼辦?咱家又沒有別的男人,別人一定會說是我干的,到時候咱們怎麼面對世人的閒話?”

   媽媽和姨媽對視一笑,笑罵道:“你這臭小子,現在才想起這個問題?早干什麼了?光顧著肏我們,要不是我們早有准備,你早就把我們肚子弄大了!憑我們的家傳醫學,這個小問題會難倒我們嗎?告訴你,我和你姨媽配了一種藥,取名叫‘鳳息珠’,鳳指女人,息是休息,珠是取珠胎的含意,合起來的意思是女人暫時不能懷孕,是用近二十種名貴中藥合成的,除了暫時不能懷孕外對身體絕無害處,反有滋補養顏之效,每天加在我們的夜宵中,我們幾個人就能讓你隨便肏而不會懷孕,一旦將來條件允許,可以讓翠萍她們給你生孩子時,藥一停就行了。我和你姨媽會這麼不小心,對這麼重要的關鍵問題不早作准備嗎?等你現在想起來,早把我們害死了!因為咱倆約定到你十八歲時讓你肏我,所以幾年前我就已考慮這個問題了,早在你破身前,我就作好了准備,我找上你姨媽商量著按祖傳秘方配出了這種神藥,不過那時她還不知道我要干什麼,後來她也和你好上了,我才告訴她真相,她也拍手叫好。我要不早作准備,期限一到,你一肏我,萬一被你弄懷了孕,我還有臉活在人世上嗎?不要說別人說不說閒話,就我自己都左右為難,你說我是把孩子生下來呢還是不生?不生吧,那是咱倆愛的結晶;生吧,你說生下來的孩子該放在什麼位置,是讓他(她)給你叫哥哥呢,還是叫爸爸?是讓他(她)給我叫媽媽呢,還是叫奶奶?”

   姨媽一聽,“噗嗤”一聲笑了,調笑道:“就給寶貝兒叫‘父兄’,給你叫‘奶媽’,不就行了嗎?”說完,她自己也覺得好笑,笑個不停。

   媽媽一聽,反唇相譏:“哼,你還好意思笑我,要是你讓他肏大了肚子,還不是和我一樣沒法稱呼?更何況要是你和你的女兒們都生了他的孩子,你說你的孩子該給翠萍她們叫什麼?是姐姐還是姑姑?而翠萍她們的孩子又該給你的孩子叫什麼?是平輩論交呢,還是以姨舅相稱?你倒給我說個清楚!”

   姨媽連忙認錯:“好妹妹,我是和你逗著玩呢,你怎麼認真了?我知道咱姐妹倆現在是拴在一條繩上的螞蚱,同病相憐,誰也不比誰好到哪里去,對不對?別生氣了好妹妹,別讓咱兒子看笑話,好不好?”

   “我看什麼笑話?我還不是和你們一樣嗎?不光你們倆,還有我、大姐、二姐、小妹,現在咱們全家都是一樣,不過不是同病相憐,而是同呼吸共命運,一定要齊心協力、互相關心、互相愛護,才不會像姑姑那樣傷心一世,才能共渡美好時光,同享人生樂趣,對不對?”

   她們一聽我這樣說,知道又勾起了我的傷心事,忙連聲稱是,又引開話題,囑咐我晚上去陪陪翠萍她們,她們都苦等了我十天,不能辜負她們的一番情意。

   晚上,我先去到大姐房中,大姐正端坐在床上。大姐現在更美了,她容顰為面,秋水為神,流彩的鳳目,紅暈的嬌顏,一顰一笑都是美的化身,那隆起的胸脯纖纖的柳腰,修長的粉腿豐滿的玉臀,娉娉婷婷如一朵出水的白蓮,陣陣的處女幽香,刺激得我心猿意馬。我走上前,拉著她就要求歡。

   “寶貝兒,好弟弟,別再磨人了,聽姐姐給你說,我聽小妹講了你臨走前那天晚上的事,懷孕的事咱們都疏忽了,我們已經有過那麼多次了,還不滿足嗎?以後日子長呢,我們人都是你的,何必急於現在呢?萬一出了什麼差錯,我們怎麼做人呢?好弟弟,乖,來讓姐姐親一親。”姐姐溫柔地抱著我親了一下。

   “萬一出什麼差錯?會出什麼差錯?”我故意逗她。

   姐嬌嗔地伸出玉指在我臉上輕輕戳了一下,笑罵道:“你這孩子,怎麼這麼調皮?你以為我不好意思說呀?!我們都已來過那麼多次了,我在你面前還有什麼不好意思的?何況中午我們已經被兩位媽媽啟發、誘導過了,我和你二姐已經商量好了,以後要對你更開放些!一切都是為了你這個小冤家!你說會出什麼差錯?就是我們的肚子出差錯唄!萬一我們被你肏大了肚子,你讓我們挺著大肚子怎麼見人?”

   “就說是你的親弟弟我的孩子嘛,怕什麼?”我繼續逗她。

   “去你的,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沒一句正經的!這種事是能開玩笑的嗎?人命關天呀!”大姐嬌嗔著。

   我看她真的急了,這才給她講明了媽媽早有准備的真相。

   “真的?那藥對身體有害處嗎?不會影響以後的生育吧?可別弄巧成拙呀!要知道我們都夢想著為你生孩子呀!”大姐高興極了。

   “放你的一百條心吧,姨媽也參與了這件事,她會害自己的親生女兒嗎?再說,她們也急著讓你們生孩子,她們急著抱孫子呢!”

   “抱孫子?要是她們……”大姐說到這兒,不好意思的嬌笑起來,眼中流露出狡詰、得意的神色。

   “要是她們怎樣?你怎麼不說了?”我一時還沒有反應過來。

   “要是她們和你有了孩子,她們是抱孫子還是抱……”大姐說到這兒,再也不好意思說下去,嬌羞地掩口嬌笑著。我這才恍然大悟,沒想到平日溫柔賢良的大姐,可能是受了午飯時那番調笑的影響,今天竟也開起了我的玩笑,而且還是個這麼隱晦、這麼淫穢的玩笑,覺得她更是艷麗動人,再也控制不住,一把抱住大姐狂吻起來。

   大姐的櫻唇已經火燙,粉臉發熱,顯然也已欲火沸騰了。她把香舌自動伸入我的嘴中,熱烈地、毫不保留地熱吻著我,看來,她也已經控制不住了。

   經過熱情的長吻,我們的情欲都已到了爆發的極限,呼吸也越發急促,衣服已經成了我們最大的障礙,被我們互相三兩把就脫光了。

   我把姐姐放在床上,隨即壓了上去,挺起粗大的陰莖,在姐姐那迷人的陰戶上摩擦了幾下,龜頭沾上她那多情的春水作為潤滑,對准她的玉洞一用力就闖了進去,開始瘋狂地用力地抽挺起來。

   “啊……小弟……輕點兒……怎麼你每次都是這麼猛呢?姐受不了你那蠻勁啊!”大姐是屬於淑女型的,受不了我的狂轟濫炸。

   “姐,我愛你呀,我要讓你得到最大的快樂!”

   “讓姐快樂也不能這麼狠呀!像要把姐的花心插破似的!真把姐弄出毛病來你不心痛嗎?把姐的小穴弄破了,姐倒不怕,姐心甘情願,就怕你不能玩了,那不是連你也不好過嗎?”姐溫柔地勸著我。

   “不怕的,姐,怎麼會弄破呢?以前弄了那麼多次都沒有破,現在怎麼會破呢?你還是處女時讓我開苞都不怕,現在都適應我這大雞巴了,怎麼會又受不了啦?”我繼續猛干著。

   “你這孩子,怎麼這麼不愛惜姐姐?姐真的受不了你的大雞巴!姐以前是不忍心掃你的興,怕你得不到滿足,強忍著接受你的猛弄。現在你都有這麼多女人陪你了,在我這兒不盡興可以去找艷萍、麗萍或者媽媽們,讓她們接著再來。你想讓姐快樂,姐知道你的心思,但也得因人而宜呀!你要是再這樣整姐,姐可就要生氣啦!”

   看來大姐是真的受不了我這種猛弄,要不是這種痛苦到了忍耐限度的極點,實在忍受不住,她是不會為難我的,像她那麼愛我,怎麼會舍得拂我的意呢?

   第二天我去問兩位媽媽,她們仔細詢問我每次弄大姐時雞巴的感受,又去問大姐,大姐不好意思地講了和我行房時陰部的感覺,然後她們要求察看大姐的陰戶,大姐知道事情的重要性,顧不得不好意思,再說在兩位媽媽面前她也沒什麼難為情的,就讓她們仔細地翻弄檢查了自己的陰戶。

   最後在她們的一再要求下,嬌羞無限地讓她們現場觀摩了我們做愛的情景,才知道是因為大姐的陰道天生生得太淺,就是在性興奮時充份擴展也只有四寸左右,加上陰唇也不過五寸,而我的大雞巴又太過於龐大,單憑她的陰道根本裝不下,只好藉助陰道後的子宮來承受那多出來的三寸多長的半根肉棒,所以每次弄進去都要插進她子宮中好大一截,整個大龜頭和冠狀溝都在子宮中,輕輕弄已經是不好受了,更何況我每次猛弄狂插?

   兩位媽媽囑咐我對大姐一定要愛惜,而我對大姐那麼愛戀,知道真相後,怎麼忍心再肆意摧殘我這位對我溫柔體貼關懷如母、至愛厚戀深情如妻的大姐呢?從那以後,我每次和大姐性交都耐著性子溫柔體貼地慢慢弄她,慢慢引發她的性高潮,而我也可以得到與我和媽媽們、二姐、小妹及其他女人性交時不一樣的感受,從而享受到與眾不同的快感。

   “好吧,姐,我慢點行了吧!你最差勁了,不要說媽媽們比你能弄,就連小妹都比你強!”說著,我只好輕插緩抽、吮吻著她的柔唇、撫摸著她的玉乳,大姐嬌怯怯地躺在我的身下,默默地忍受著,接受著我抽弄。嬌柔的大姐是這麼可人,這麼令人憐愛,我也真的不忍心再粗魯亂撞了。

   經過一陣子的抽插後,大姐的雙頰漸漸更加紅潤,桃源里的陰精一陣陣的發泄著,燙得我渾身麻酥酥的,我不知不覺地又用力起來了,不過比起從前的力量來要輕微多了,只不過是速度比剛才快了許多。而大姐經過我這一陣子的輕抽慢插,已經充份調動了性快感,陰道也得到了充份的潤滑和擴張,大小陰唇都充份膨脹,也從而增加了陰道的長度,所以也能適應我的快速抽插了。

   “噗嗤……噗嗤……”經過一陣的快抽疾送,大姐全身一陣顫抖,屁股用力地向上挺送了幾下,陰道中猛烈地收縮了幾下,就泄身了,一股股熱精噴灑在我的龜頭上,刺激得我也控制不住(其實我也不想再控制,因為我不忍心再繼續干令人憐惜的大姐了),丹田中熱流上升,一股熱流射進她的花心深處,我們兩人緊緊地擁抱在一起。

   “好弟弟,這是我最舒服的一次!”大姐喜孜孜地說。

   “我也是,我也從未嘗過這種輕柔地弄法弄出來的快感!從來就沒有這麼快活過!”我這可不是在討好大姐,這是我的心里話,和大姐這樣輕柔、緩慢、斯文地做愛,確實是別有一番風味。

   “對了,寶貝兒,你剛才埋怨大姐時說,我連小妹都不如,小妹都比我強,那你告訴大姐,你和麗萍是怎麼個玩法?”

   “小妹最爽快了!不像你和二姐讓人急得上火。你是畏畏縮縮的一切處於被動,二姐是又愛又怕,半推半就,小妹就和你倆的作風不同,最合我的胃口。”

   “那你說說三丫頭是怎麼個作風?又是如何個爽快法?”大姐好奇地追問著我。

   “小妹她說脫就脫,脫個一絲不掛;說干就干,干個淋漓盡致,而且敢說敢干,各種姿勢來者不拒,在上在下毫不再乎。別看她年齡最小,卻從不咬牙皺眉的,比起你們兩個來,她可真是後生可畏!”

   “就像今天中午吃飯時那樣,對不對?麗萍那小丫頭本來就像是個野小子,你倆也許是天生的一對!只有她那樣的野丫頭才能受得了你這種蠻勁!”大姐調侃著我。

   “好大姐,你怎麼越來越愛取笑人家?剛才取笑我和媽媽們要有了孩子怎麼辦,現在又來了!我實話告訴你,你們和我都是天生一對!我們是天生一家!我對你們都愛極了!”

   “這是怎麼回事?你到底欣賞哪種類型的?”大姐又追問起來。

   “憑良心說,我愛你們三人是一樣的,只不過因為年齡的關系,對你和二姐的愛意更重些,因為小妹畢竟還小,所以現在我對她的兄長之愛可能要超過戀人之間的兩性之愛,而對你和二姐則完全是兩性之愛了。

   我之所以說小妹最對我胃口,只不過因為她在床上的大膽作風對我的胃口,適合我的性能力,能讓我大肆瘋狂,那是因為她現在還未完全成熟,還很幼稚,所以少了成熟女性那種含羞帶媚、表面羞澀、內里風騷的風韻,也就不會所謂的半推半就、順水推舟等手法,因此在床上才會對我毫不保留,因為她也不知道保留、還不知道‘含蓄是美’的道理;而你和二姐那種含羞帶媚的含蓄之美其實才是真正的女性風采,才最具有女人魅力,才最能挑動我的情欲。

   說句不怕讓姐你笑話的實話,一見到你們那種含羞帶媚的樣子,我就想肏你們!並且只有在你們的身上馳騁時,我才有一種征服感、佔有感、成就感、雄性感、保護感,加上在你們身上得到的性快感,再加上我們之間至真至純的愛,合在一起,才是一個男人在女人身上得到的至高無上的真正快感、最高快感、最強快感!

   而小妹給我的那種快感,是單純的性交快感,要不是再加上她對我的純真的愛,那種單純的性交快感是無法同與你倆性交的快感相比的,只不過因為我和小妹之間同樣也有與和你們相同的至真至純的愛,所以才能給予我同樣的性享受!

   而媽媽們的風格則又是另外一種,那是成熟女人的風韻,她們的大膽則和小妹的大膽有天壤之別,那是一種成熟女人的大膽、見過世面的大膽、風騷嫵媚的大膽、引誘挑逗的大膽。

   不過你要知道,雖然你們幾個的風格不同,但是有一點卻是相同的,那就是你們對我的愛是相同的,我對你們的愛也是相同的,你們都愛著我,我也愛著你們,我們之間的愛戀是至高無上的,是佔第一位的,而性愛只不過是我們之間的愛戀的一種表現形式,是佔第二位的,不管你們在床上屬於哪種風格,我都深深地愛著你們!直到永遠!”

   “好弟弟!你真是姐的好弟弟、好男人!我沒白愛你!她們也沒白愛你,你也是她們的好男人!”姐感動地抱緊我,在我的臉上狂吻著。

   “從今以後,我對你們要區別對待,對付你們的手段要因人而宜:對你是越斯文越好,對小妹是越野蠻越好,對二姐是斯文野蠻兼而有之,使你們大家都稱心如意。”

   “小鬼,就你的壞主意多!那對待媽媽們呢?”大姐故意問我。

   “對她們當然是越野蠻越好了!不過,對她們的野蠻和對小妹的野蠻又不一樣,對她們的野蠻是無節制的、最大限度的,越放肆越好,甚至可以適當地放蕩一點、淫穢一點,因為她們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又已經守了十五年的寡,正需要我的野蠻、我的放蕩、我的瘋狂來平息她們心中那焰比天高的如熾欲火,而且對她們淫穢點、下流點不怕有什麼不良後果,因為像她們這種年齡的女人對這方面的要求正強烈,對這方面的認識也已經定型了;而對小妹就不能這樣了,因為她正處在思想、認識、精神、意識形成的年齡,如果也那樣對待她的話,雖然憑她對我的深愛不怕她日後越軌做對不起我的事,但這樣做,將造就成她淫蕩的性格,這也不是我們所願意看到的,對不對?”

   “你咋這麼多花花腸子?也真難為你小小年紀就能考慮這麼多、這麼遠!”大姐嬌媚地笑了,是那樣的溫柔、慈祥、嫵媚動人。

   “大姐,你真美!我真想一口吞下你!”

   “你要真的能吞下我,姐也心甘情願!姐何嘗不想一口吞下你?”

   “你吞過了呀!只不過你的‘口’太小了,‘我’剛進去你就喊痛,不能一‘口’吞下,得讓‘我’在你的‘口’里動上半天才能全部進去,才能吞下,對不對?只不過進去的是個小‘我’,你的‘口’也是下面的‘口’,對不對?”我故意逗她。

   “去你的,真是個壞孩子!”姐嬌羞地笑罵著。

   我倆依偎著,調笑著,享受著親生姐弟靈肉相交的樂趣。

   過了一會兒,大姐輕輕推了推我,說:“去陪陪艷萍和麗萍吧,她們等你等得都快要發瘋了。”

   我正要領命而去,忽然想起了臨走前的那天晚上和小妹的約定,就說:“不如把她們兩個叫來,我們四個人一起睡。”

   “你這孩子,就你的壞主意多。好吧,你在這兒躺著,我去喊她們來,我們姐妹也聚聚。”大姐穿好衣服並體貼地為我蓋上一條薄被才離去。我也許因為一天的勞累而疲倦了,加上剛才在大姐身上得到的甜蜜享受,一時心滿意足,不知不覺進入了夢鄉,睡得異常舒服。

   二姐不知何時進來了,掀起薄被欣賞我的裸體,我被她弄醒了,一把抓住她就拉到了床上,抱著她就親吻起來,她躺在我的懷里,溫柔地任我親吻。我得寸進尺,伸手在她的身上撫摸起來,她那光滑的肌膚、豐滿的乳峰、柔嫩的大腿、誘人的玉戶,刺激得我心猿意馬,欲火升騰,胯下的陰莖已經堅硬如鐵了,我伸手就去脫她的衣褲,她一邊輕微地掙扎著,一邊輕聲阻止著我:“好弟弟,別亂來,一會大姐和小妹就要來了,別讓她們看著笑話。”

   “怕什麼呀,你們親姐妹彼此還有什麼好害羞的?再說你不是早就讓大姐親過、摸過了嗎?大姐還為你的那里上過藥呢!”我指的是她初開苞那次的事情。

   “大姐倒不怕,主要是小妹。那個野丫頭一會來了,要是咱倆正肏的時候讓她看見,她會不人來瘋嗎?那時看你怎麼辦!”

   “‘要是咱倆正肏的時候讓她看見’,那就連她一起肏嘛!”我學著二姐的語氣逗著她。二姐嬌啐我一下,我接著說:“你放心,你以為我收拾不了她嗎?自有我對付她!”

   “你當然能收拾得了她,不要說她一個,我們母女五個哪個不是讓你收拾得服服貼貼的?”二姐幽幽地說。

   “那你還有什麼好怕的?”她的掙扎實在是太輕微了,說著話的功夫,已經被我把她的衣服脫了個精光。

   我伸手向她的陰戶摸去,怪不得這麼輕易就被我剝了個精光,原來她因為獨守空房熬了十天,本來就已想我想得欲火難耐,現在被我這一陣的親吻撫摸弄得她春心大動而早已淫水四溢了,所以才會半推半就讓我解除了“武裝”。我明白真相後,也不忍心讓可憐的二姐再受欲火的煎熬,就立即壓在她身上,挺起粗壯雄偉的大雞巴一插而入,就開始用力挺送起來,她也用力地向上迎送著,好方便我的大雞巴的出入,以平息她心頭的欲火。

   “啊……好弟弟……你弄得姐美死了……啊……好美……”

   “好二姐……好姐姐……你的小穴真緊,夾得寶貝兒……爽極了……好……對……用力……”

   經過我用力地快速抽送二、三百下後,二姐被我弄得美極了,口中也開始胡言亂語起來了:“好弟弟……好丈夫……你真是姐的好男人……啊……啊……你好會肏屄……姐姐的小屄……都讓你肏到天上去了……”

   我學著二姐的口吻,也亂叫起來:“好姐姐……好妻子……你真是弟的好女人……啊……啊……你的小屄……也太好肏……我也很舒服……”

   由於二姐已經有十天沒有來過了,所以很快就到了高潮的邊緣,屁股向上頂的更用力也更快速,口中的呻吟也越來越急促,我連忙用力地快速而瘋狂地捅著她,直到她渾身一陣顫抖,陰道中一陣收縮,一股股陰精從她的花心深處洶涌而出,噴射到我的龜頭上,她也隨即癱軟了。

   而我由於剛剛才在大姐身上泄過精,所以離射精的地步遠著呢,我知道二姐由於這十天來沒有和我在一起,所以一定興趣正高,泄一次身不能徹底解決她對我強烈的欲望,便繼續輕柔地抽送著。

   果然二姐沒有完全滿足,經過短暫的休息就重整旗鼓,開始配合我的動作,我便又開始快速地用力弄她,瘋狂而又技巧地弄她,直弄得她又高潮迭起,接連又大泄了兩次才罷休,我也不再把持精關,將又濃又熱的精液射進姐的子宮中。二姐被我弄得美上了天,滿面腥紅,媚目迷濛,四肢癱軟地躺在床上一動也不動了。

   “真精彩!你們表演得真好!”小妹笑著走進來,大姐跟在後面。

   “你們什麼時候來的?怎麼不進來而在外面偷看?”我聽小妹的語氣,知道她們已經在外面看了很久了。

   “我們早就來了,本來我要進來,是大姐拉住了我,我們從窗戶往里一看,剛好看見你往二姐身上一壓,開始把那東西往二姐的那里面插,我們就是從那時候開始看的,剛好看了一個‘全場’!你可不要怪我,是大姐讓我偷看的。”

   “我是怕干擾你們的好事,我知道二丫頭等寶貝兒等得難受,不忍心讓她再多等一會兒,所以想讓她早點得到你的安慰!”大姐慈祥地說,那模樣,分明像是一個和藹的母親、我們三個人的母親。

   “說實話,二姐,你們表演得確實不錯,不過,你怎麼這麼快就到頭了?怎麼這麼經不起干?一會兒工夫就被他弄得大泄了三次?”小妹確實有點人來瘋,這不,開始取笑起二姐來了。

   二姐被她羞得面紅耳赤,不好意思地說:“去你的,臭丫頭,你經得起干,那你讓他干干讓我們看看!”

   “對,來,你讓我干干讓她看看!”我由於剛才在二姐身上並沒有得到完全滿足,正想在小妹身上繼續發泄,所以趁機接過話頭。

   “我不,我也經不起干,還是你們干得好,還是你們來吧!”小妹站在床邊撫摸著二姐那光滑可愛的裸體,贊嘆著:“哥哥,你看二姐多漂亮呀!哎呀,二姐,你這個小穴怎麼這麼美麗呀?真好看!簡直是美艷絕倫!說實話,別說哥哥了,就連我看著都動心,都想……”小妹調皮地欲言又止。

   “想干什麼?想和我一樣肏她嗎?可惜你少了一樣東西!”說著,我故意挺著那依然粗壯挺拔的大雞巴在她身上頂了幾下。

   “你這個鬼丫頭,怎麼什麼話都能說出來?可不要嘴不饒人處處樹敵,小心他們倆人合夥對付你!”大姐笑罵小麗萍。

   大姐的這番話倒提醒了我,我向二姐使了個眼色,二姐會意地一笑,我倆一擁而上,把麗雲按在床上。

   “二姐,你按住她的手,我來脫她的褲子,今晚好好收拾她。”

   艷萍依言按住麗萍的兩只手,並把身體壓在她的身上讓她無法掙扎,我一下子就把她的褲子解開了,這下她慌了神,忙向大姐求救:“大姐!快來呀,他兩人欺負我!”

   大姐笑著說:“我才不管你呢,誰讓你口無遮攔呢?自己闖了禍,就得叫你自己受!”

   我倆三兩下已經把麗萍的衣衫脫了個精光,艷萍壓住她雙手,我兩肋夾住她雙腿,艷萍騰出手來抓住她的大乳房,用力地揉搓著,口中取笑著她:“小妹,你的乳房可真豐滿呀!比我的都大!你才是真漂亮呢!比我漂亮一百倍!”

   我撫摸著她的陰部,二姐順著我的手發現了新大陸:“呀!大姐你快來看,小妹的毛怎麼這麼多、這麼長?真希奇!”說著,她用手梳理著小妹的陰毛欣賞起來,大姐忙圍過來一看,也感驚訝:“就是呀,可真多、真長、真黑!咦,小妹,你這後面怎麼也長了這麼多毛?”說著也伸手撫摸起來。

   這下可弄得小妹花枝亂抖,喘息不已,口中仍在胡言亂語:“好哥哥,好丈夫,我不敢了,你饒了你的小妻子吧!好姐姐,你們就饒了小妹吧!大姐你怎麼也來弄我?我可沒有惹你呀!你們怎麼還不住手?是不是嫌我叫得不好聽?好,我這就叫好聽的:好哥哥,好嫂子;好姐姐,好姐夫,你們饒了我好不好?”

   這下不但二姐,就連大姐都讓她喊得難為情了,恨恨地對我說:“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寶貝兒,用力整她!”

   我樂得從命,挺著硬梆梆的大雞巴,趁機提出要求:“大姐,二姐,你們幫幫我好不好?我怕弄不准,弄不進去!”

   “去你的,什麼便宜都想佔,你會弄不准?弄了我們這麼多次,也沒見你哪次弄錯過地方!”

   大姐嬌嗔著,但仍然遷就我,伸玉手分開小妹那又長、又多、又蓬亂的茂密陰毛,輕輕掰開小妹那嬌嫩紅艷的陰唇,露出她那紅潤迷人並早已因春水四溢而濡濕滑膩的桃源洞口,並對二姐一揚柳眉、暗中示意。

   到底是姐妹連心,心有靈犀,二姐見狀心領神會,一邊伸玉手握著我那碩大無比而又堅硬挺拔的大雞巴將它帶到麗萍的陰胯間,對准她的陰道口,一邊嬌嗔著:“就是嘛,除了給我們開苞時你這個大雞巴弄不進去,後來哪次不是被你暢通無阻、順順當當地弄進去?真不要臉,還好意思說!”並用我的大龜頭在小妹的陰唇間來回挑撥了幾下,使小妹的情欲更加高漲,淫水也更加汩汩地流出來,陰道口也漸漸張開了一個小圓口。

   二姐將我的大龜頭頂在小妹那微微張開並輕輕蠕動的陰道口上,並慢慢地插進去一點點,然後才媚目示意:“行了,進去吧!這下你滿意了吧?!你這小壞蛋,真拿你沒辦法!你可不要辜負我和大姐的這番辛勞,可要好好弄小妹呀!”

   我忙遵“姐妻旨意”,用力一挺,由於有兩位姐姐的幫助,粗大的陰莖一下子全根插進了小妹那殷紅的陰戶深處,然後就開始橫衝直撞,疾抽猛送!

   小妹被我們三人緊緊按在床上,一動也不能動,只能靜靜地迎接我的撞擊,雖然被弄得美得要死,但不能從行動上迎合我以發泄她那強烈的情欲,只好從口中大呼小叫,淫聲浪語層出不窮:“啊……好美呀……美死我了……好哥哥……你真好……要把妹妹弄上天了……好男人……好丈夫……啊……爽死了……好姐姐……你們放開我……讓我和咱男人好好干……我一定會……打敗他……啊……啊……大雞巴真長……真粗……真硬……大雞巴要把我肏死了……”

   大姐和二姐也被她的淫聲浪語刺激得難以忍受,二姐先伸手在小妹的陰戶上放肆起來,撫摸著她的陰阜、梳理著她的陰毛、揉搓著她的陰唇、撥拉著她的陰蒂,大姐見狀,因被小妹的浪模樣刺激得難以自制,並在二姐的影響下暫時丟開了賢淑文靜,向二姐學習,伸手在小妹的那一對碩大高聳的迷人玉乳上用力揉搓起來。

   小妹被我們三人刺激得神魂顛倒,欲仙欲死,而由於大姐二姐忙於在她身上“揩油”而放松了對她的“壓制”,所以她的行動得到了自由,就開始用力地向上挺送著以迎合我,口中的淫聲浪語也不停不休:“好哥哥……真能弄……要把小妹弄死了……好男人……真能干……好姐姐……你們弄得我也很美……對……大姐用力呀……二姐……你也使勁……對……就是那里……”

   終於,小妹到了高潮,陰精一股股地泄了出來,我繼續用力地瘋狂肏她,大姐和二姐也情緒高漲,配合著我繼續給予小妹最強烈的刺激,小妹被我們弄得一泄再泄、大泄不止。

   她泄的陰精實在太多了,把床單弄得濕得一塌糊塗,那一股股洶涌涌出的濃濃的少女陰精侵襲著我的大雞巴,刺激得我龜頭發麻,陰莖發酥,再也控制不住高潮的到來,終於泄了身。那滾燙的陽精灼得她又是一陣顫抖,然後,她就渾身癱軟地在了床上,頭發淩亂,媚眼微瞇,四肢大張,玉體橫陳,屁股躺在一大灘淫精上,陰道口還沒有閉合,陰道中多余的男女混合精液正在緩慢地汩汩涌出,順著她陰戶下面的那一溜又長、又多、又黑、又亮的奇特陰毛向床上淌流著,好一幅“玉女泄春圖”。

   “起來吧小妹,快把床整理一下,我們也該休息了。”大姐說。

   “不行,還沒看你表演呢!你領著他們把我弄了個大泄特泄,自己不來一次行嗎?”小妹恨恨地說:“就會欺負小孩子,還是姐姐哥哥呢,合起夥來欺負小妹妹,看我明天不去媽媽們那里告你們的狀!”

   “哼,盡管告好了,誰怕你?誰讓你口不留德處處樹敵呢?不行就讓她們來評評理,看你該不該挨整。再說,這不過是咱們姊妹間的小小玩笑,有啥大驚小怪?你以為她們會為這個罵我們嗎?何況你不是也美得直哼哼嗎?讓你過癮還不落好!”大姐不以為然。

   二姐也反駁道:“就是嘛,不識好人心!你說我們合夥欺負小孩子,你還是小孩子嗎?早就讓寶貝兒把你弄成真正意義上的女人了!你要說你是小孩子,那你以後就不要讓他弄了,哪有小孩子和男人性交的?”

   小妹見嚇唬不住,又改為挑撥離間:“哼,你們以為他只欺負我自己嗎?你們不知道,他去舅媽家前那天晚上就說過,要讓我們姐妹三個一起和他弄,好讓我們互相學習、互相幫助、互相促進,讓我們互相‘抬槍’、‘瞄准’,免得他‘走岔道’,還說要讓我們互相交流‘作愛心得’,互相教作愛姿勢、作愛動作等,你們說他這把我們看成什麼人了?你們還真聽他的,讓你們幫忙就幫忙,還真幫他‘抬槍瞄准’。最可恨的是大姐,助紂為孽,還親自把人家的陰唇掰開,你怕他真的弄不進去呀?還有二姐,還握著他的雞巴往人家的屄里肏,都是重色輕妹!為了討好男人就不管妹妹的死活,算什麼好姐姐?”

   “你這麼說就不對了,大姐二姐也是為你好,不也是想讓你得到我對你的愛才這麼做的嗎?只不過她們想為我們的做愛增加一點情趣好讓我們得到更強烈的性快感罷了,你說她們這麼做有什麼錯?更何況是你先口出浪言惹下禍來,你想怪誰?還有,你剛才挑拔離間說我曾說過的那些話,你說我說錯了嗎?我這麼做只不過是想增加你們姐妹間的感情,增加我們四人的感情,難道我的出發點不是好的嗎?那天晚上你不是已經想通了,已經贊成我的觀點了嗎,怎麼今天又來故意搗亂,故意挑拔離間?是不是浪勁不下,嫌剛才我們弄得不過癮,想讓我們再弄你一次更爽的?”我故意嚇唬她。

   “不,不,我不敢了,你就饒了小妹吧!小妹再也不浪了,小妹只不過是心有不甘,沒有別的意思。我也知道大姐二姐是為我們好,也知道你讓我們姐妹一塊和你弄、互相幫助啦什麼的也是出於對我們姐妹的愛,是為了我們姐妹更好地和你好。好了,不說這些了,你快和大姐表演吧,表演完了我們好休息。”小妹念念不忘讓大姐和我來一次,也無非是出於對大姐的愛,想讓大姐也得到我的安慰罷了。

   “你胡鬧什麼呀,我不表演,要表演你再表演一次,剛才我去叫你們來這兒之前我已經和他來過一次了。”大姐說。

   大家又調笑了一會兒,便擠在床上睡下了。由於我和二姐小妹都是剛來過,還裸著身子,所以大姐在我們三人的強烈要求和“高壓政策”下也“入鄉隨俗”脫了個精光,二姐、小妹睡在里面,我與大姐睡在外面,四人全部赤裸裸地並頭共枕,偌大一張床擠得滿滿的,這是我們姊妹四個自從長大懂事後第一次睡在同一張床上,重溫兒時擠在一起玩鬧的童趣。

   可能因為剛才我們弄得太狂了,我和二姐、小妹都疲倦了,很快便進入了夢鄉,而大姐也許被我剛才和二姐、小妹性交的場面刺激得太興奮了,偎在我懷里翻來覆去睡不著,幾次我都在朦朧中被她摩擦而弄醒。她粉腿壓在我的小腹上,膝蓋抵住我的胯間,在我的大雞巴上徐徐蠕動,素手在我胸前撫摸,檀口吐氣如蘭,輕輕地咬著我的肩頭。

   我再也無法入夢了,低頭注視懷中的彩雲姐姐,面如桃花、兩眼生春,嬌羞地看著我,我吻著她的紅唇道:“大姐,是不是需要表演一次?”

   “噓,輕聲點,別吵醒了她們!”

   今天真怪,欲火一向並不特別強烈的大姐也會主動要求我再來第二次性交,也許剛才弄小妹的場面太刺激了,並且一向文靜端莊如觀音大士的大姐也因受不了我與小妹的性交刺激及二姐身體力行的影響,而一反常態地親自參與對小妹的“非禮”,所以對她的刺激也特別強烈,所以她才會產生這麼強烈的性要求。看來聚眾齊樂的效果果然與兩人玩樂不同,不但我可以得到在單獨一個女人身上得不到的充份的性滿足,對她們女人們的刺激也是難以言表的,可以使她們也更加欲火高漲,要求更加強烈,從而在我身上得到更高的性享受;而她們要求的次數多了,無形中使我的性滿足也更加得以成倍增加,以後我要努力創造機會多讓她們一齊來和我交歡。

   想到這里,我突發奇想,如果再加上媽媽和姨媽,那一定更加刺激!有朝一日我一定要實現這個想法!何況我剛才已經在她們三人的屄里分別射了一次精,連射三次還感覺不是很過癮,那加上兩位媽媽一定會差不多能完全滿足了吧!更何況剛才弄大姐和二姐時我都是不忍心過份弄她們才會提前射精,如果控制一下的話,到現在我最多射兩次精,再多弄上兩個人更不在話下!

   幾天後,我把她們母女五人聚集起來弄了一個晚上,我一連射了六、七精還感到精力百倍,倒是她們一個個先後敗下陣來。從那以後,我們母子、母女、姐弟、兄妹六人就經常同床玩樂,通宵達旦。

   大姐伸手握住我的陽具,輕輕地套著,再抓住我的手指進入她的陰戶中,她燙熱的陰道中早已濕淋淋的了,顯然她已經欲火高漲了。我的陽具也漸漸地勃起壯大,便翻身伏在她的嬌軀上,她自然地分開雙腿,大開玉門,迎接“貴客”的光臨。我倆你來我往、上下起伏,一切都靜悄悄地在暗中進行著,雖然僅發出一點輕微的“噗嗤……噗嗤……”的聲響,但還是把麗萍驚醒了。

   麗萍也不聲張,爬起身來,抱住大姐的兩只大腿,像推車似的左右擺動,並輕聲對大姐說:“大姐,怎麼剛才光明正大的讓你來,你左一個不來,右一個不來,現在趁我和二姐睡了,卻要偷偷地偷嘴吃?是不是怕我們看戲呀?要不要讓我把二姐叫醒,看你表演?”

   大姐被她羞得面紅耳赤,忙說:“好小妹,你就別難為大姐了好不好?大姐求你了!”

   “那好,你不讓我叫二姐也可以,但是你得讓我幫你的忙!”小妹調皮地要脅著大姐。

   這時大姐已經沒有反抗的機會了,因為上身被我壓著,下身兩條腿又被小妹抱著,加上怕小妹這調皮鬼真的叫醒二姐,只好答應著:“你說我不答應行嗎?你要幫就幫吧,想你也不會幫什麼好忙,只會幫我的倒忙!”

   小妹聞言,輕輕地嘻嘻一笑,抬起大姐的大腿,用力地搖擺著,這時大姐的玉臀已經被她掀得懸空起來,我仍然被夾在兩腿之間,就像伏在搖籃里一般。由於她們兩人的合力搖擺,大姐的陰道自然而然地夾住我的大雞巴摩擦著,我已經無用武之地,不需用力便可享受到性交的樂趣,這不能不感激麗萍的奇招妙方。

   由於大姐已經和我來過一次,加上剛才受到的刺激太過於強烈,她早已欲火高漲到了一觸即發的地步,再加上小妹的推波助瀾,不大一會兒她便到了高潮,陰精一泄而出,噴灑在我的龜頭上,她便癱軟了。

   我開始發威了,大雞巴輕柔而又快速地在她的陰道中挺送著,小妹也轉而撫摸她的乳房加以刺激。不大一會兒,大姐便被我倆弄得又一次泄了身,我也開放精關,射出幾股灼熱的陽精,直噴入她的子宮深處,滋潤著她的花心……

  第十八..章 親媽誘姨借麟種,姨甥相戀一段情

   這幾天三姨因思念兩位姐姐,徵得姨父──昆明衛戍司令王威的同意,來我家小住幾日,姐妹相聚,其樂融融。三姨對我們姐弟四人都很寵愛,特別是對我更好,因為我是她們姐妹三人、連舅舅算上姐弟四人唯一的根苗,所以更是恩愛有加。

   三姨來到我家後,就住在媽媽的隔壁,因為那里有我家最大的客房,和姨媽的房間也相距不遠,非常便於她們姐妹相聚。但她們姐妹相聚容易了,我和媽媽及姨媽相聚卻困難了,因為三姨幾乎整日都泡在媽媽房中,姨媽和媽媽相陪,讓我難以找到和媽媽及姨媽單獨相處的機會,每天晚上只好到彩雲她們姐妹三人的房中休息。

   這天傍晚,我看著三姨走向姨媽的房間,知道她要去找姨媽玩,心想終於等到機會和媽媽單獨相處了,就溜進了媽媽的房間。一進房中,我為防不測,多了個心眼,把房門反鎖了,然後我就拉著媽媽求歡。

   媽媽笑罵我:“干什麼呀,你不怕三姨進來呀?讓她碰上了多不好意思?”

   “你放心,我看見她去姨媽那里了,我才來找你的。還有,我已經把門鎖上了。快點讓兒子肏你吧,兒子都等不及了!”說著話,我已經迫不及待地把衣服脫光了。

   媽媽忙道:“傻小子,你不知道姨媽不在家嗎?你三姨找不到她馬上就會來這里的,如果她回來碰上你正在和我肏屄,那該多難為情……”

   媽媽話音未落,已經聽到三姨媽的聲音:“二姐,你在房中嗎?”轉眼間,聲音已到了門口。我嚇得驚慌失措,媽媽忙指著浴室提醒我,我抓著自己脫下的衣服,赤裸裸地跑進了浴室。

   媽媽等我關上浴室門後才把房門打開,三姨一進來就說:“你在房中干什麼呀?二姐,怎麼把門鎖上了?是不是藏有人?”

   “你說到哪兒去了?小妹,二姐只不過是想休息一會兒,所以才會鎖門。”媽媽忙解釋著。

   “你不舒服嗎?二姐,要不要緊?”三姨關心地問。

   “沒什麼,只不過有點兒睏。”

   “那我就不打擾你了,你好好休息吧!”三姨說著就要離去,我在浴室中暗暗高興。

   “別,小妹,你一來二姐就不再瞌睡了。你別走,就在這兒陪二姐說會兒話吧!”媽媽又攔住了三姨,我不禁暗暗埋怨媽媽,怎麼這麼多事,難道她忘了我還藏在浴室中嗎?

   我不知她心中打什麼主意,就把浴室的門輕輕推開一條小縫,偷看她們的舉動:只見三姨背對著我,媽媽臉對著我,兩人坐在床上。媽媽到底是心中有鬼,正好向浴室看過來和我目光相對,見我推開了門,心中大急,向我皺了皺眉頭,意思是向我表示不滿,誰知正好被三姨看到了,問道:“你怎麼了二姐,有什麼心事嗎?說出來讓小妹聽聽好不好?”

   媽媽目光一轉,眼中流露出一種奇怪的神色,她往三姨身邊又挪了挪,緊貼著三姨,拉著三姨的手說:“好妹妹,姐的心事不能告訴你,姐怕你會笑話。”

   “嗨,二姐,你怎麼這樣想?咱們親姐妹,誰會笑話誰?你放心,我不會笑話你,你就給我說說吧,好不好?”三姨被勾起了好奇心。

   “你真的不會笑話我?那我就給你說,不過你可不能騙我呀!”媽媽媚眼向我瞟了一下,接著說:“姐給你說實話,姐是想男人了!你不會看不起姐吧?”

   媽媽的話讓我大吃一驚,她怎麼這麼說?我忙看三姨的反應:“姐,謝謝你這麼信任小妹,這種話都給小妹說,你放心,我不會看不起你,這是人之常情。你和大姐都守了十五年的寡了,現在正是年富力強的年齡,怎麼會不想男人呢?說不想才是騙人呢!姐,說實話,我都替你們倆難過,真不知你們是怎麼熬過來的!”

   “唉……怎麼熬?慢慢熬唄!姐真羨慕你,有妹夫天天陪在你身邊,真是幸福!”

   “幸福什麼呀,姐你不知道,各有各的苦處,妹妹其實並非像你想像的那麼快樂!”三姨也悶悶不樂起來了。

   “你有什麼苦呀?有丈夫天天陪著還苦?哪像我和大姐,十幾年不知男人是什麼滋味,你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二姐,咱們親姐妹誰也不用瞞誰,既然你把心里話全都告訴了我,那小妹也不瞞你,其實我也給大姐說過,今天再給二姐你說說掏心窩的話,其實小妹並不快樂,因為王威他根本就滿足不了我!我的下身里,除了初開苞那幾天還有點緊外,後來弄進去我感覺又細又短又小,說得夸張點,簡直都感覺不到有東西插在我的下身里,一點都不過癮。我一直疑惑,難道男人的東西都是這麼大的嗎?要真的都是這麼大,那就是我的毛病了。”三姨臉紅紅地問:“姐,今天小妹問你一個不該問的問題,你給我說實話,姐夫的有多大?”

   “他的什麼有多大?你指的是什麼?”媽媽故意逗三姨媽。

   “去你的二姐,你說我指的是什麼?還會是什麼?就是姐夫的雞巴嘛!明知故問!不懷好意!”三姨有點不好意思。

   “你是讓我說實話呢,還是說假話?”媽故意遲疑著。

   “當然是讓你說實話了!我讓你說假話干什麼?真是的!”三姨有點不高興了。

   “姐怕說出來對你的打擊太大,那好,姐就給你說實話。你姐夫的雞巴有七寸多長,有這麼粗、這麼大。”說著,媽伸手給三姨比劃著。

   “真的?世上真的有這麼大的東西?你不是在騙我吧?”三姨吃驚地問。

   “我騙你干什麼?不信你可以去問大姐嘛!”

   “那不是比王威的大兩倍還要多嗎?那麼大的東西弄進去,能受得了嗎?你和大姐感覺怎麼樣?”三姨媽好奇地問。

   “怎麼會受不了?我們感覺都要美死了。你不知道,男人的雞巴可是越大越好,越大弄起來才會越過癮。剛才你不是也說妹夫的雞巴太小,你感覺一點也不過癮嗎?要是換個大的你就不會說不過癮了!”

   “去你的二姐,天生的東西怎麼換呀?!別開玩笑了。接著剛才的話題,姐姐你說我們夫妻倆問題是出在誰身上?”

   “這種事不能光看東西大小,雖然妹夫的東西小,可是如果他能持久,你不同樣能得到滿足嗎?”

   “如果真像你說的,那倒也好了。這次我先問你,姐夫當年和你們玩,每次能弄多長時間?”三姨好像不好意思說出姨夫的“水平”,看來他的水平可能真的很低。

   “不一定,如果我或大姐一個人陪他,每次也就是一個多鍾頭;如果我們兩人一起來,他能支持兩個小時多一點兒。妹夫呢?他也差不多吧?”媽故意這樣問。

   “什麼差不多呀,他能有姐夫的一半就好了!每次弄進去,不到十分鍾,人家的性欲剛剛起來,他就不行了,一泄如注,弄得人家難過死了,他卻軟得不能再軟了,真氣人!你說我和他在一起有什麼意思?有什麼快樂?”

   “那你怎麼不生個孩子呢?有個孩子分心就好了。”媽關心地問。

   “唉!我也想生呀,可是他也得有那個能力才行呀!你難道不知道嗎?因為我婚後一直不育,咱父親生前曾給我們夫妻倆仔細檢查過,原來王威他因為先天不足,所以陰莖短小,才會性能力低下,而且因精子活力不足,所以終生不會生育,不過父親顧及他的顏面,沒有給他直說,只說我倆不易懷孕。這些年他藥沒少吃,也沒什麼成效,我也不忍心打擊他自尊,所以也沒給他潑冷水,他也算心中一直還存著一絲希望。”

   “小妹,這些年真苦了你,你比我和大姐還苦!真沒想到妹夫這麼不濟事!這麼看來,我們還算幸福的。因為雖然我只和你姐夫共同生活了四、五年,可這四、五年里,也算是夫妻恩愛,更重要的是,他能滿足我們倆,能把我們倆弄得舒舒服服的。你不知道,那種滋味直美死了……”

   說著,媽媽繪聲繪色地給三姨講述了那種令人神魂顛倒、欲仙欲死的美妙享受,不光三姨聽得入神,連我都被吸引住了,那剛才因驚嚇而變軟的雞巴又硬梆梆了。我將大雞巴從門縫中向媽媽揚了揚,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我真不知道人世間還有這麼美妙的滋味,不知道人世間還有這麼能干的男人,早知道……”說到這兒,三姨不好意思說下去了。

   “早知道什麼?是不是早知道你就和我倆一起嫁給你姐夫了?”

   “不錯,我真後悔,後悔當初不聽你們的勸告,被他的外表所迷惑,被他的瘋狂進攻所打動,不顧一切嫁給了他,落入這無邊苦海,這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呀……”三姨伏在媽媽懷中悲傷地哭了起來。

   “小妹,你怎麼不找個相好的呀?剛才我說讓你換個大的,你說我開玩笑,其實我不是那個意思,不是讓妹夫的雞巴換個大的。我也知道,那是天生的東西沒法換,我是想讓你換個人弄,換個長有大雞巴的人,那不是換個大的了嗎?”媽媽看著我,一手撫著三姨的頭,另一只手指指三姨,又指指我,意思是問我想不想和三姨好。

   現在我完全明白媽媽為什麼要把三姨留下來、為什麼要說自己想男人了等舉動的用意了,她一定已經聽姨媽說過三姨夫妻生活不和諧的真相,想讓我幫三姨解決性飢餓,所以才會把三姨的話題往這方面引。真謝謝我的好媽媽,我高興得不知該怎麼表達,忙向媽媽作揖相謝,又握著大雞巴用力晃了晃,意思是大雞巴等著呢!媽媽臉上現出善意的嘲弄神色,對著我撇了撇嘴。

   因為三姨頭伏在媽媽的懷中,所以看不到我們倆這番無言的對話,她回答著媽媽的問話:“你說到哪兒去了?姐,他雖然無能,不能滿足我,可畢竟是我的丈夫呀!他那麼愛我,我也愛他,要不然就不會嫁給他了,你叫我怎麼忍心對不起他?”

   “你並沒有對不起他呀,雖然他愛你,你也愛他,可是畢竟他不能滿足你,他盡不到做丈夫的義務,那不是他對不起你嗎?既然他先對不起你,你再找個相好的,就算是對不起他,也不過是兩下扯平,他也沒有吃虧。再說他也沒有權力剝奪你得到快樂的自由,你找個相好的,只要不是永遠背叛他、離他而去就行,這樣你自己也享受了,他辦不到的事有人替他辦,有人幫他盡做丈夫的義務,不是兩全其美嗎?你又何必背著這沉重的精神枷鎖折磨自己呢?都什麼年代了,還這麼封建!”媽媽輕聲開導著三姨媽。

   “這樣行嗎?不大好吧!二姐,小妹不瞞你,其實我也想,不過就是解不開心結……”三姨媽有點心動了,但還是遲疑不決。

   “當然行了,更重要的是,如果你能懷上孩子,不是更好嗎?你既享受了,又有了孩子,有了精神上的依靠和寄託,他也不勞而獲,有了‘自己’的後代,了卻他最大的心願,他不知要多麼感謝你呢!退一步講,就算他知道這孩子不是他的,他也不會怪你,也會默認這件事的。”媽層層分析,循循善誘。媽這樣費盡苦心,全是為了我,等事成之後,我一定要好好“謝謝”她。

   “你說的倒也有理,可你讓我去哪里找相好的?既偷人,要壞一回名節,就要偷一個好的,別名節也毀了,卻遇上個和他差不多的,那不是腥沒偷到反落一身臊?”三姨倒也明白事理,抓住了要害。

   “那你想要個什麼樣的?只要你說出來,二姐一定能幫你找到!”

   “你就那麼肯定?你要能找到,怎麼不先替自己找個好的?”

   “你別管那麼多,先說說你想要什麼樣的男人?”

   “我想要個像姐夫那樣的男人,你能找到嗎?聽你說姐夫的東西那麼大,又那麼厲害、那麼能弄,我真想讓他弄一回,嘗嘗大的是什麼滋味,嘗嘗被弄上一個鍾頭是什麼滋味。怎麼樣,你能找到嗎?”

   “像你姐夫那樣的男人嘛……”媽說到這兒,故意停了下來。

   “怎麼樣,有沒有?”三姨追問著,聽起來很急切的樣子。

   “這倒沒有!”媽媽故意逗她。

   “我就知道你是騙我的。”三姨失望地說,看樣子她已被媽媽挑起了欲火,急不可待了。

   “一模一樣的沒有,可是有比他更厲害的!”媽媽亮出了底牌。

   “我才不信你的鬼話呢!”三姨不相信。

   “真的,有一個人的東西比他的還要大,有八寸出頭,比他的還粗,比他還能弄呢!”

   “我才不聽你騙我呢,再不上你的當了!”

   “你別不相信,現在我就能把他叫來,你可作好思想准備,別到時被大傢伙兒嚇一跳。”媽媽認真地說。

   “真的嗎?他是誰呀?”三姨看媽的樣子不像騙她,有點相信了。

   “你先別管,我先問你,是不是不管他是誰,只要我沒有騙你,他真的有那麼大的大雞巴、又那麼厲害那麼能弄,你就讓他弄?不管是誰?”媽媽反問她,特別強調不管是誰,媽是怕她一聽是我,不好意思。

   “當然了,不管是誰我都讓他弄!行了,二姐,你就別吊我的胃口了,說實話,你說他那麼厲害,聽得我都欲火高漲,都有點等不及了,我已經……”說到這里,她壓低了聲音,紅著臉伏在媽媽的耳朵邊小聲說了句什麼,因聲音太低,我沒有聽到。

   正著急時,我的好媽媽明白我的心意,瞟了我一眼,主動幫我解開了謎團:“真的?你真的流水了?讓我摸摸看!”說著,她的一只手已經伸進了三姨媽的裙子里,在三姨媽的襠部摸了一把,然後縮回手,故意舉起來讓我也能看到她手上的三姨媽的淫水的濕跡,興奮地說:“小妹,你這麼快就流水了,說明你的高潮並不難達到,看來你們夫妻倆的問題真的是出在妹夫身上,你真的該找個人幫你解決問題!”

   “好姐姐,你就別說那麼多了,快告訴我你說的那個人是誰!”看來經過她們姐妹倆這陣子對性交、作愛的交流以及對男人的雞巴的探討,三姨媽的性欲已經被勾起來了,已經急不可耐了。

   “我說出來你可別吃驚,就是寶貝兒!”

   “真的?你不是開玩笑吧?你怎麼知道他的東西有多大?”三姨吃驚地問。

   “我說出來你可別笑話我們,實話告訴你,我和大姐都已和寶貝兒弄過那事了。你不知道,他人雖不大,東西可真不小,比他爸爸的還要大,有八寸多長,像雞蛋般粗,硬梆梆的這麼大一條,嚇死人了,弄進去舒服死了。而且他還是個純陽體,能泄而不倒,弄上一夜都沒問題!那滋味,比你姐夫弄得還要美得多!每次都把我們弄得美上了天。怎麼樣,要不要我現在就把他叫來,你們玩玩?”

   “原來是這樣,怪不得你極力勸我找相好的,又向我極力推薦,原來是為自己兒子拉皮條呀!天下哪有這樣的媽媽?不過,他真的有那麼厲害嗎?有那麼大的雞巴?”

   “當然了,不信你去問問大姐,這種事我騙你干什麼?他要沒有那麼厲害,我敢向你推薦嗎?他要沒有那麼厲害,能把他親媽、大姨媽、親姑姑、三個親舅媽、兩個親姐姐、一個親妹妹打發得舒舒服服、服服貼貼嗎?”媽媽替我炫耀著我的本事。

   “真的嗎?這麼說不光你和大姐,他姑姑、三個舅媽,還有彩雲她們姐妹三個都讓他肏過了?這麼說他是真的好厲害呀!我真的好想……”三姨說到這兒,欲言又止。

   “想怎樣?是不是想嘗嘗他的大雞巴的滋味?你不怕他是你的親外甥?你敢讓他肏你的屄嗎?”

   “不錯,說實話,我是想嘗嘗,雖說他是我的親外甥,但連你這親媽都嘗過了,我這個姨媽又有什麼好怕的?!還有大姐,不是也嘗過了嗎?!她不也是寶貝兒的姨媽嗎?還有他的親姐姐、親妹妹都嘗過了,我怕什麼?有你們這兩個好姐姐帶頭,我也就什麼都不怕了,什麼都想開了,人生得意須盡歡嘛!我真的好想嘗嘗大雞巴的滋味、嘗嘗被肏上一夜的滋味。正好這幾天是我的懷孕高峰期,如果能讓他給我藍田種玉,那也算了卻了我們夫妻的一樁心事。”三姨說出了心里話。

   “那好,你等著,我保證寶貝兒馬上就會出現在你面前!我先提醒你,可別被他的大雞巴給嚇倒呀!盡情享受吧,我的好妹妹!會把你美死的,到時候可別忘了姐姐我呀,要知道,我也已經……”說著,媽媽紅著臉拉著三姨媽的手伸到自己的襠部摸了一下,又給我丟了個意味深長的眼色,掩上門出去了。

   看來她也已經流水了,等一會兒肏完三姨媽後我一定要好好地肏肏媽,補償補償她,一來表達我對她幫我得到三姨媽的謝意,二來免得讓她辛苦半天為我和三姨媽牽上线,讓我們欲仙欲死,而她自己卻要忍受欲火的煎熬。

   三姨媽因為沒經過這種事,六神無主地側坐在床上等待著。我悄悄地從浴室中走出來,躡手躡腳地走到她身後,雙手伸過去掩住了她眼睛,她嚇了一跳,驚問:“是誰?快放手!”說著,伸手去拉我的手,我用力捂著她的眼,同時挺著下身那堅硬的東西在她屁股上頂著,她不知是什麼東西,伸手去摸,一摸之下,大吃一驚。

   我也放開了捂著她眼的手,抱著她的頭說:“好三姨,是我,是寶貝兒來陪你了,你喜歡寶貝兒嗎?”

   “寶貝兒,你怎麼進來的?姨媽怎麼沒有看到?”她大惑不解。

   “我本來就在房中,剛才你進來時不是還問媽媽是不是房中藏有人嗎?我就藏在浴室中!你們剛才的話我都聽到了,可憐的三姨媽,你真不幸,今天讓寶貝兒好好陪陪你,讓你好好過過癮。你看,我的雞巴還合你的心意吧?”

   說著,我拉著她的手去摸我的大雞巴,她倒也毫不客氣地一把抓住了,鑒賞著、贊嘆著:“真的這麼大,沒想到真的有這麼大的雞巴,真嚇人!寶貝兒,你怎麼長了個這麼大的大雞巴?三姨的屄小小的,怎麼能容得下這麼粗的大雞巴?這要肏進去,還不把姨媽的小屄肏得稀巴爛?還這麼長,這不要把三姨的肚子肏透?真不知道你媽和你大姨媽、還有彩雲她們姐妹三個是怎麼讓你肏的!”

   “我的雞巴大嗎?你沒見過這麼大的雞巴嗎?”我故意逗她。

   “大,實在是太大了,三姨哪里見過這麼大的大雞巴?說實話,比你姨父的大多了,比他的兩倍還要粗得多、還要長得多。好寶貝兒,你就別逗三姨了,難道剛才三姨對你媽說的話你沒聽到嗎?三姨也不怕你笑話,除了你姨夫的那東西外,我哪里見過別人的雞巴?更不要說這麼大的了!你是三姨生命中的第二個男人,你這根雞巴是三姨一生中所見到的第二根雞巴,而那第一根,和你這一根一比,簡直就不能算是男人的雞巴,只能算是小孩子的玩意兒罷了!所以應該說你這根雞巴才是三姨一生中所見到的第一根也是唯一的一根真正意義上的男人的雞巴!所以你也才是三姨生命中的第一個也是唯一的男人!”三姨風情萬種地說。

   “姨媽,今天它是你的了,你就盡情享受吧!你不知道,它不但大,而且還很能干呢!它的能力比它的外表還要厲害!如果你剛才說姨夫的話都是真的,那麼我的雞巴的外表只比姨夫的大兩倍多,而能力卻是他的十幾倍乃至二十幾倍,甚至無限多倍!因為你外甥我能泄而不倒,一次接一次地肏,肏上一整夜都沒問題!”我眩耀著我的性能力,同時抱住了三姨媽,溫柔地吻起她來。

   三姨媽也溫柔地回吻著我,她此時熱情如火,雙手緊抱著我的脖頸,將柔舌伸進我的口中糾纏著我的舌頭,我們熱烈地接起吻來。

   經過一陣熱烈的長吻後,我輕柔地低聲道:“三姨媽,你不熱嗎?我都沒穿衣服,讓我把你的衣服也脫了,涼爽一下,好不好?”

   “好,這還用問嗎?三姨媽早就想讓你脫了!”

   我聽到三姨媽這麼說,知道她已經控制不住了,所以才會這麼說,我如奉玉旨,溫柔地幫她脫去了外面的衣裙,三姨媽倒也自覺,自動地將奶罩解開,我將她的奶罩褪掉,又脫去她的小褲頭,三姨媽這下已經全身赤裸了:

   她的身材豐滿,肉感十足,圓圓的臉蛋、彎彎的細眉,櫻桃似的小嘴,鮮紅透亮,又點綴了兩排白玉般的小牙,顯示貴族人家的高貴雅麗,風姿萬千;皮膚雪白嬌艷,柔細光滑,乳房高聳豐美,和她的兩位姐姐、我的兩位媽媽的那兩對玉乳一樣豐滿、一樣挺立、一樣嬌嫩、一樣美麗。

  後 記:

   天遂人願,經過我的“辛勤耕種”,舅媽和二舅媽真的被我弄大了肚子,十月懷胎,在同一天都生了個兒子,很可能就是這個晚上同時懷上的,要不怎麼會同一天分娩?

   不光她們,小杏和三舅媽的丫頭春玲也都在這十天里懷上我的孩子,不過她倆生的都是女兒,至於騷俊環,不知怎麼這麼巧,每次和我弄都趕不上趟,每次都是把她弄得大泄特泄時我還不到射精的地步,所以從來沒有在她的騷屄中射過精。而三舅媽因為當妓女時被老鴇用藥弄壞了身子,所以不能生育。

   她們幾個在生育時,已經因時勢的變化而遷到了台灣。知道底細的傭人都留在了大陸,只有被我肏過的她們主仆六人,才去了台灣。

   到了那里,沒人認識她們,對外只說她們懷的孩子是丈夫的遺腹子,沒有引起什麼風波。

   後來,騷俊環因受不了欲火的煎熬,淪落風塵,而剩下的五個女人就帶著我的四個孩子,相依為命的生活在一起。因我家和她們都隱姓埋名,所以她們到台灣後很長時間失去了聯絡。

   不知是上天注定,還是我們父女的緣份,我和小杏給我生的女兒雪莉(小名寶寶)、春玲給我生的女兒雪芬(小名貝貝),在不知道對方身份的情況下都發生了性關系。

   正因為和這對姊妹花的性關系,我才會和她們的母親及我的兩個兒子相遇,從而又和台灣的幾個女人及其我的孩子們有了來往。

   我的兩個兒子思平和念平(因為他們的母親思念我,所以才給他們起這兩個名字,而兩個女兒的小名聯起來就是我的小名:寶貝)真是我的好兒子,不但遺傳了我的長相、氣質,還遺傳了我的傲視天下的大雞巴;雖沒我的大,也已經與眾不同了。

   更要命的是遺傳了我的思想、我的靈魂,他們都已經步我的後塵,接了我的班,和我一樣,也替父親盡起了做丈夫的責任,和他們的五個母親成了性伴侶,他們“失身”比我更早,十五歲就開始了。

   後來他們繼接收母親們之後,他們的那兩個妹妹,也讓他們從我手中接收了。他們和我家一樣,每天晚上都上演著母子愛、兄妹戀。

   我也時不時的去和他們合作,上演三男七女的大聯歡:父子同肏一個女人,這個女人可能是父親的妻子、兒子的母親;也可能是父親的女兒、兒子的妹妹;兄弟同肏一個女人,這個女人可能是他們共同的妹妹,也可能是他們其中一個的母親。

   母女同讓一個人肏,這個人可能是母親的兒子、女兒的哥哥;也可能是母親的丈夫、女兒的父親。而所謂的丈夫、妻子也不是名媒正娶的,丈夫是外甥,妻子是舅媽,真是既淫亂又甜蜜。

   思平和念平兄弟兩人,我也沒有讓他們認祖歸宗,知道自己有兒子,能替我們張家傳宗接代也就是了。何況我的兒子也不止他們兩個,而我的家中只能有我這獨一無二的男人,我的母親、姐妹、女兒們都不希望、也不能容忍有第二個男人闖進她們的世界。所以我的兒子們只好都隨他們的母親們生活了。

   至於在大陸家中的女人們,我媽媽和三個姐妹共給我生了三女兩男,三個女兒都替我生下不知該算是兒子、還是該算是孫子的“孫兒”,則另當別論。因為是從她們自己的陰道中生出來的親骨肉,而且剛好能在我老年之後長大成人,接過我的班,繼繼“照顧”我的那三個不知該算是他們的媽媽、還是該算是她們的姐姐的好女兒,以免讓她們“守寡”,才能容忍他們在我家中生活。

   我媽媽和姨媽則專屬於我了,在我的精液滋潤下,她們都愉快地活到了近八十歲。我還特別喜歡肏她們兩人的老屄,別有一番風味,十分爽快。姑媽也曾多次回來和我歡愉,不過她和姨媽都沒有生我的孩子。人們都說近親生的孩子會有缺欠,可我的那些孩子都是近親產物,卻沒有一個出現任何缺欠。

   我的兒子們長大成人以後,在和他們的母親或姐姐們做愛時,我還不到六十歲,性能力仍然厲害異常,就每天和他們一起與我的三個妻子(我的姐妹、他們的外祖母)、三個情人(我的女兒、他們的母親或姐姐)一起做愛,傳授他們性經驗,以便將來更能滿足他們的三個姐姐或媽媽。這些都是後話,這里只是聲明一下:我現在的家族不管男女都是肏屄做愛的佼佼者。

   可以說,不論我還是我的兒子們,都有鋼槍不倒的大雞巴,我的媽媽、姨媽、姑媽、姐姐、妹妹和我的女兒們都有淫亂無比的小騷屄。我們一家人互相享受著無與倫比的大雞巴和浪屄。對於我來說,過去的皇帝又如何?恐怕在肏屄上,還不如我享受的多呢!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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