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仙泉共浴(下)
少年作為歷經多女的此間高手,自然不會被這等生澀手段輕易拿捏。
短暫享受與遲疑過後,少年的一雙大手,直接順著水流繞到了張若熏挺翹飽滿的蜜臀之上。十指深陷進軟肉之中,用力揉壓、碾磨,好不快活。
酥麻入骨的指法,讓張若熏幾乎癱軟在少年懷中,口中嬌喘連連,水聲與親吻聲交織在一起,在這空曠的山巔顯得格外淫靡:
“唔……徒兒……啊……好燙……吸溜……滋滋……啾嚕……”
劉萬木摸得興起,那胯下巨龍更是脹大一圈,將張若熏的玉手撐得滿滿當當。但他心中明鏡似的,深知這揉臀摸穴,並非今晚重頭戲。
於是,在下一個瞬間,少年大手陡然停下揉捏的動作,轉而雙手托住飽滿蜜臀,猛地往上一提!
姿勢的瞬間轉變,引得張若熏貪婪吮吸的小口,被迫離開了少年的嘴唇半許。
然則,下一瞬,她便如久旱逢甘霖般,拼命伸長雪白的脖頸,再度緊緊吻住了少年的雙唇。同時,嘴里發出含混不清、急不可耐的嗚咽求歡聲:
“唔……進來……快進來……唔……撐滿我……吸溜……”
少年聞言,自然是求之不得,正有此意!
當下松開一只手,探入水中,一把扶住自己的肉柱,憑借著記憶中的位置,對准張若熏胯間幽谷入口。
當碩大堅硬的龜頭,頂開兩片粉色的嬌嫩花瓣,觸及到花穴入口的一瞬間,劉萬木只覺一陣緊致與冰感傳來,身子不由得一顫。
然而,還未等少年腰腹發力,令人目瞪口呆的一幕發生!
張若熏這等平日里端莊威嚴的仙門長老,此刻竟是等不及了!
她雙手死死按住少年的肩膀,盈盈一握柳腰一沉,竟是就這般主動往下狠狠坐了下來!
“噗嗤——咕嘰!”
一切發生得太快,不過須臾之間!
粗大猙獰的肉棒,猶如一柄無堅不摧的重劍,瞬間突破了冰冷緊致的層層阻礙,擠開層疊柔嫩褶邊,帶著一股不可阻擋的狂暴之勢,長驅直入!
“咚!”
一聲沉悶的肉體碰撞聲在水下響起。碩大龜頭竟是一捅到底,死死頂在了張若熏最深的子宮頸口處!
“嘶——哈——!”
這一瞬,少年腦海中好似有一道雷霆閃過!
緊縮與冰火兩重天的溫差,讓他不覺呼吸深重如牛,瞬間停下了攪拌的舌頭,仰頭發出了一聲低沉舒爽的悶吼。
而與之相比,此時的張若熏,狀態可謂是糟糕到了極點!
原先她不過是憑著幾近滿溢的情欲,不管不顧一坐到底。然則,她顯然低估了少年至尊巨龍夸張的恐怖尺寸!
那等神兵利器,豈是她這剛剛破瓜不久的玉壺所能輕易承受?
光是這一下凶猛貫穿,肉棒強行擠開、撐破媚肉所帶來的撕裂般刺痛,以及頂在敏感花心處的酥麻快意,交織在一起,化作一股恐怖洪流,直擊神魂!
張若熏只覺眼前白光一閃,宛如神魂出竅一般,腦海中一片空白。
只見她纖長的玉頸猛地向後仰去,嬌軀痙攣收縮,包裹著肉棒的陰道壁更是發瘋般地蠕動絞緊。
“啊——!”
一聲淒厲而又銷魂的嬌啼響徹雲霄。
不過是這一下插拔,這位四境大修士,竟是瞬間便被頂得花枝亂顫,子宮口猛地一縮,直接迎來了一次小小泄身!
此時此刻,莫說是讓她主動扭腰迎合,哪怕是原先凶猛飢渴的吻技,也不得不停下。
她只能無力地趴在少年的胸膛上,張開紅唇,如同缺水的魚兒般大口大口地呼吸著空氣。
同時,她本能地微微調用起體內靈氣,試圖去緩解撕裂般的脹痛,來恢復一絲神智。
這便是修行之人的強悍之處。
若是換作尋常凡俗女子,毫無防備地遭遇少年這般恐怖巨龍的貫穿,怕是當場便要被撕裂,直接疼得暈死過去!
而有如張若熏這等高階劍修,亦或是精通此道的合歡宗之輩,則能借住自身深厚的修為與靈力流轉,最大程度地將性事中初期的疼痛抹除,從而更快沉浸到那無上的快樂之中。
但說來遺憾,張若熏修煉的乃是太上無情劍訣,並非邪門雙修功法。
她不知采補卸力之道,根本不敢對小腹內里、嬌嫩的甬道肉壁用力過猛。
只能強行忍受著那股仿佛要將她整個人劈成兩半的飽脹。
……
一時之間,這霧氣繚繞的仙泉浴池內,重歸於一種詭異平靜。
水波輕輕蕩漾。
劉萬木靜靜地摟著張若熏柔若無骨的腰肢,閉著眼睛,享受地感受著自己的肉龍,被她冰冷、卻又瘋狂蠕動收縮的小穴完全包裹的美妙觸感。
而張若熏,則是脆弱地趴在少年的肩頭,香汗淋漓。她如雪的嬌軀微微顫抖著,宛如一只折斷了翅膀、瀕死的美天鵝。
可見雲紋白肚兜下,一對挺拔的玉乳被少年的胸膛擠壓變形,兩點嫣紅的蓓蕾更是透過浸濕的綢緞,若隱若現,好不誘人。
兩人就這般以一種負距離姿態,在池水中靜靜交融,平復著開局便達到頂峰的瘋狂。
然而,就在這等意亂情迷、即將展開下一輪迷情時刻!
“師尊?是您在里面嗎?”
一道有些突兀、清冷中帶著一絲急切的清脆女聲,卻是不合時宜地自不遠處的白玉閣樓方向,穿透靈霧傳了過來。
這聲音宛如空谷杜鵑,雖不大,卻猶如一道驚雷,在這寂靜的仙泉池畔炸響!
張若熏癱軟如泥的身子猛地一僵,瞳孔驟縮。
劉萬木更是頭皮一陣發麻。
這聲音……,不是別人,正是張若熏引以為傲的首徒、之前在藏書閣被劉萬木氣得道心險些崩潰的仙子——蕭蘭溪無疑!
她,怎麼會在這大半夜,跑到這仙泉重地來?!
所謂:月影婆娑靈霧遮,仙泉池畔褪衣羅,粗龍一搗三魂蕩,玉壺春水泛微波。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話說這世間萬物,常言道人無完人,金無足赤。
即便是那些高高在上、斬斷凡塵的修仙大能,一旦沾染了這紅塵情劫,也難免落得個神魂顛倒、進退失據的下場。
且說仙泉山巔,霧氣繚繞。
劉萬木與師尊張若熏於池水之中干柴烈火,一記直搗黃龍,將清冷孤傲的十三長老頂得花枝亂顫、嬌軀震顫,瞬間迎來了一次靈泉噴薄。
當這水乳交融、的節骨眼上,不遠處卻突兀地傳來了大徒弟蕭蘭溪清脆空靈的呼喚聲。
自那日與蕭蘭溪搭上孽緣以來,劉萬木心底始覺幾分愧疚,宛如做賊一般,不敢與之相對。
恰在今日,於這仙泉重地再度聽聞熟悉聲音,少年被情欲衝昏的頭腦,竟好似突然開竅了一般,生出了一股願與其做個了斷的豪氣。
所謂解鈴還須系鈴人,這個疙瘩,只得自己親自解開。
“師尊……”
劉萬木強壓下胯下被滑膩緊致的肉壁包裹的巨龍,將嘴唇貼在張若熏紅透的耳垂邊,壓低嗓音,極其迅速地將那日如何強行顏射蕭蘭溪、以及自己便是客棧小二大黑的過往牽扯,一五一十地灌入張若熏耳中。
張若熏本還沉浸在高潮余韻的酥麻電流之中,聞聽此言,腦中猶如炸開了一道驚雷,精神猛地一震!
她迷離的美眸瞬間瞪大,顧不得此間自己嬌嫩的牝戶深處,還被這逆徒滾燙如火的肉棒填滿,腦海中已是快速思考起來。
萬萬沒想到,這無法無天的小魔星,竟然早早就將利爪,伸向了自己最為器重的大徒弟!
更未曾想到,他便是當初客棧里那個憨厚老實的小二。
張若熏不得不自嘲眼拙,未曾看透這少年的龍蛇之變,卻也暗驚造化弄人。
她與蕭蘭溪,本皆是修煉太上無情劍訣的清冷劍修,誓要斬斷紅塵。
誰曾想,如今師徒二人,竟都不由自主地與這身懷至尊體的少年牽扯上了斬不斷的紅塵絲线!
“命也,命也……”
張若熏在心底長長嘆息一聲,絕美面龐上閃過一絲決絕,已是打定了主意。
首先,此時此刻,萬萬不是讓他們相見之際!
這孤男寡女,深更半夜月下共浴,自己更是不著寸縷地跨坐在徒弟身上。
傻子也能看出這其中的齷齪端倪!
徒兒蘭溪何等聰慧,若是此刻撞破,屆時說不定為了顧忌自己這個師尊的顏面,而委曲求全、違心地原諒這少年。
此番違心之舉,定會讓她本就搖搖欲墜的道心徹底崩潰,絕非真正解決問題的良策。
於是,張若熏決定暫時將這丑事隱瞞下來。
先將遠處的大徒弟支走,來日方長,等這小魔星傷勢痊愈,自己再攜他親自登門謝罪,也未嘗不可。
想他當初初入劍宗,挨了自己個把月的毒打都沒事,皮糙肉厚。屆時蘭溪若是氣不過,便讓她拔劍狠狠揍他一頓出氣,權當了斷因果。
念及此處,張若熏深吸了一口氣,猛地直起盈盈一握的纖細水蛇腰。
她素手向著身後一招,指尖靈力微吐,原本飄向遠處的寬大浴巾,便如長了眼睛般凌空飛來,重新嚴嚴實實地裹挾在她的胸口,將B罩杯雖不大卻堅挺完美的玉乳,以及大半惹火的春光盡數遮蓋。
而當她剛剛穩住心神,准備將自己的打算傳音說與少年聽時,不料,眼角余光一瞥,卻見不遠處的靈霧之中,一道曼妙人影已經迅速接近!
只見朦朧的靈氣霧氣中,隱隱好似一位踏月而來的仙女走出。
她雪白的小腿冰肌玉骨,肌膚如凝脂般細膩,宛若天成,每走一步,修長筆直的腿部线條都散發著驚人的美感。
蕭蘭溪顯然也是來沐浴的,身上褪去了劍袍,同樣只以一條浴巾裹住嬌軀。
D罩杯的飽滿玉乳將浴巾撐得高高鼓起,呼之欲出的深邃乳溝,配上她清純至極、純欲天花板級別的臉蛋,當真勝似花苞含春,格外叫人動憐。
而張若熏見狀,眉頭猛地一皺,心頭大駭,當下哪里還顧得及再開口解釋!
就在下一瞬間,只見張若熏玉手發力,猛地按住劉萬木的肩膀,用力往下一按!
“嘩啦!”
一聲巨大的水花聲響起。劉萬木猝不及防之下,連驚呼都沒來得及發出,整個人便被一股強悍的力直接按入池水之下!
兩人下半身的性器依舊緊緊相連。這一下壓動作,導致粗大堅硬的肉棒在張若熏的玉壺內猛地一個深頂撞擊,狠狠擦過柔嫩褶邊與敏感花心。
“唔……”
張若熏喉間溢出一聲壓抑的悶哼,這一記誤打誤撞的重插,讓她也是不太好受。酥麻入骨的電流席卷全身,險些讓她重新癱軟下去。
但為了不在徒弟面前暴露這違背倫理的丑事,她死死咬住銀牙,強撐著腿心酸軟,暗中神識傳音道:
“萬木,你且在水下躲一躲!切莫出聲!與蘭溪這和解之事,為師再擇良辰!”
劉萬木如今在女色與危機中歷練,也是個心思通明之輩,豈能不明白此時師尊所面臨的尷尬?
於是,少年憋著一口氣,在水下立即屏住呼吸。
修士閉氣個把時辰本就如同吃飯喝水般簡單,他索性整個人順勢在白玉台階上平躺下來,宛如一張厚實寬大的人肉石墊,任由師尊以一種羞恥的姿勢,坐於自己的胯上。
透過波光粼粼、微微有些渾濁的池水,劉萬木仰面朝上,視线恰好能清晰地看到師尊渾圓飽滿的蜜臀,視覺上的衝擊與偷情般的禁忌快感,讓少年體內的氣血翻涌。
也就這眨眼的功夫,蕭蘭溪巧步連連,已是穿透了霧氣,來到了主泉邊緣。
先前聽聞這水中似有劇烈的水花響動,又隱隱透過霧氣瞥見一道熟悉身影背對自己,蕭蘭溪心中雖有好奇,卻也並未多想,再度輕聲問道:
“可是師尊?”
聞言,張若熏強行整頓精神,深深吸了一口氣,將幾乎要衝破喉嚨的嬌喘死死咽下。
隨即,她轉過半張絕美的側臉,面上勉強換上了一副平日里波瀾不驚的高冷神態,只是白皙的臉頰與修長頸部,依舊帶著尚未褪去的性潮紅暈。
張若熏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淡淡道:
“嗯,蘭溪,這麼晚了,你怎麼也來這仙泉了?”
而在水面之下,甘當人肉石墊的劉萬木,雖然理智上知曉此時絕非發情作亂的時候,奈何他胯下怒火中燒的巨龍,卻是自有其想法!
此時兩人姿勢變更,張若熏為了掩飾,腰身坐得筆直。
這導致穴道深處的媚肉,隨著她緊張的呼吸與心跳,不由自主地一陣陣痙攣收縮,吸附、包裹著粗壯玉柱,內壁每一寸滑膩的摩擦,都著實叫人難耐。
外加,蕭蘭溪已然漫步來到了跟前,在這肉體被緊緊包裹與精神緊張的雙重刺激之下,豈能叫那根絕世肉柱安分守己?
饒是劉萬木拼盡全力想要用意志去壓制控制,它卻還是在張若熏緊致的美穴深處,突突跳動了兩下,旋即再度暴漲了一圈,變得更加堅硬!
“嘶——”
張若熏只覺下體一陣恐怖的撐脹感襲來,本就被撐得幾近透明的陰道壁再次被無情擠壓,撐得她心中叫苦不迭!
酸脹中夾雜著快感的酥麻,宛如千萬只螞蟻在骨髓里啃咬,她卻也只能死死攥緊了池畔的白玉欄杆,強忍著這要命的折磨,不讓自己發顫。
此時,蕭蘭溪已然漫步來到了跟前。
她褪去繡花軟鞋,伸出兩只潔白玉足,同樣踏入了池水中。
清波蕩漾,漫過仙子白嫩的玉足、纖細的小腿,直至盈盈一握的腰肢。
待她在張若熏對面的白玉台階上優雅坐下,水面之上,只留蕭蘭溪的神仙容顏,一頭隨波飄揚、如墨般的柔順發絲,以及D罩杯的傲人雙峰在水面上載浮載沉,浴巾緊貼著肌膚,勾勒出驚心動魄的弧度。
蕭蘭溪並未察覺異樣,她望著師尊,兩只杏眼中閃過一絲孺慕之情,婉轉笑道:
“有些時日沒見師尊您了。這些日子徒兒一直謹遵師命閉關苦修,可真是苦了徒兒。今日心神略有煩躁,便想著來這仙泉洗滌一番,不曾想竟巧遇了師尊。”
少女的話語中,罕見地略帶了幾分小女兒家的撒嬌意味。
若是放在平常,張若熏聽到這等話語,定然會心生幾分疼惜,然後板起臉來說上兩句嚴厲卻關切的教誨,聊以安慰自己這得意首徒。
然則,此時此景,她實在難以分心去應對!
那水下的逆徒,肉棒簡直硬得像是一根烙鐵,正在她最敏感的軟肉上肆意碾壓!
內里好似有千萬只火蟻在爬行,癢得她恨不得馬上就不顧一切地瘋狂扭動腰肢,狠狠地將那肉棒吞吐個幾百回合,以緩解這難受!
因此,蕭蘭溪有些疑惑地發現,師尊的面色此刻顯得略微有些古怪。那雙往日里清明如鏡的美眸,此刻竟泛著一層水霧。
張若熏咬著下唇,回道:
“哦……這樣啊,最近……呃……最近為師也……忙碌得緊,宗門事務繁多,的確……嘶……抽不出時間去考校你的功課。”
這般斷斷續續、甚至夾雜著倒吸涼氣的聲音,自然在聰慧的蕭蘭溪面前暴露了幾分端倪。
蕭蘭溪好看的柳葉眉微微一皺,目光擔憂地上下打量著師尊不自然緊繃的嬌軀,關切道:
“師尊,您的臉色為何如此潮紅?身子還在微微發抖……可是寒毒又發作了?!”
這位天真善良的少女仙子哪里知曉,困擾其師尊十數年、連九境大能都束手無策的寒毒,早在數日前某個夜晚,便被水底下那個淫賊用陽精徹底灌溉、消除得一干二淨!
此時她師尊身子發抖,面色潮紅,根本不是什麼寒毒發作,而正是欲仙欲死、銷魂蝕骨的極樂之際啊!
正所謂:仙子臨水不知情,錯把春潮當寒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