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龍族同人——路鳴澤的逆襲

第12章 酒德麻衣、蘇恩曦、蘇茜篇(中下)——反差學姐蘇茜喜歡刺激。

  過了幾天,又是獅心會的聚會。

   諾頓館里照舊熱鬧,有人帶了新酒,有人起哄玩骰子,笑聲一陣接一陣。路鳴澤坐在角落里,手里轉著個杯子,有一搭沒一搭地跟人說著話。他本來想去跟蘇茜打個招呼——可她坐在主位那邊,被幾個人圍著說話,他也不好湊過去。

   酒過三巡,路鳴澤正跟人打聽著日本任務的消息,手機在口袋里震了一下。他掏出來一看,一條短信,只有三個字:

   “洗手間。”

   路鳴澤愣了一下,抬頭往蘇茜那邊看了一眼——剛才還坐在那兒的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不見了,位子上空著,杯子擱在桌上,酒沒動過。

   諾頓館的衛生間在走廊盡頭,拐過一道彎,門虛掩著,里面沒開燈,黑黢黢的。路鳴澤推門進去,反手把門帶上——黑暗里,一只手突然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按在門上,然後一個滾燙的吻就堵了上來。

   是蘇茜。她把他按在門上,吸吮著他的舌尖,像是憋了一整晚的火。路鳴澤被她吻得有點懵,等她松開,他才喘著氣問:“你……你想在這里?現在?”

   “不行?”蘇茜輕聲喘息,看著他眼睛的媚眼如絲,她的手已經順著他的胸膛摸下去,“不知道為什麼,光是坐在那里——”她頓了頓,聲音低下去,“我就想要了。”

   路鳴澤的喉結動了動,伸手摸到她的腰——她今天穿了條裙子,布料很薄,他隔著裙子都能感覺到她腿間那一片的熱浪。他指尖勾住她裙子的下擺,慢慢往上提,裙子一點一點卷上來,露出她白花花的大腿。她沒有穿絲襪,就光著兩條腿,皮膚又滑又涼,在黑暗里泛著一點微光。他伸手探進去,指腹貼上她那一片——已經濕透了,黏黏地貼著她的皮膚,他一碰,就沾了滿手的滑膩。

   “我操,濕了!你瘋了。”路鳴澤喘著粗氣,聲音卻壓得低低的,“這可是諾頓館,外頭全是人。”

   “我知道。”蘇茜說。她踮起腳,湊到他耳邊,聲音又啞又魅,“可我等不及了。”她說著,伸手,把他褲子的拉鏈拉開,手探進去,握住他那根已經硬起來的雞巴,指腹沿著柱身慢慢地上下滑動,“你看,你也硬成這樣了。”

   路鳴澤被她握得太陽穴一跳。他沒再忍,低頭吻住她,把她按在洗手台上。洗手台是涼的大理石,蘇茜的後背貼上去,涼得她一抖,可欲火燒起來,她顧不上了。他掀起她的裙子,堆到她腰上,露出她光裸的下身——她今天連內褲都沒穿,就穿了一條裙子。那一片早就濕透了,亮晶晶的,像夜晚的星星。

   路鳴澤咽了咽口水,低下頭湊過去,舌尖落上去,先舔了一下陰毛下的一點。蘇茜“嗯”了一聲,頭發隨著聲音抖動,她想夾緊腿,卻被他卡住。他的舌尖順著那一片慢慢地舔,又吸又嘬,黑暗里她能聽見那點黏糊糊的水聲,身上熱氣肆意亂竄,她雙手撐住台子,腰不受控制地往他嘴的方向送。

   “啊……”她的聲音還能控制住,還算平穩,“我想要你、你快點插進來……”

   “快什麼。”路鳴澤抬起頭,嘿嘿一笑,“你濕成這樣,我不得先給你舔舒服了?”

   蘇茜被他這句話說得又羞又熱。他低下頭,又含住她那一點,舌尖又吸又舔,突然用力嘬一下,她忍不住一聲響亮的呻吟,趕緊捂住自己的嘴——走廊里還隱隱傳來笑聲和說話聲,隔著一扇門。

   “寶貝,可要小聲點。”路鳴澤直起身,把那根硬得發燙的雞巴抵上去,“讓大家聽到清冷學姐的浪叫可不好哦。”

   “嗯……快......”蘇茜點頭,可他已經捅了進來。小穴感覺到肉棒的充實,她“啊~”地叫出聲,又自己咬住嘴唇。她里面早就為他准備好了,他整根沒進去,淫水被擠地溢出來。

   路鳴澤抱住她的背,慢慢地動起來,但是力氣卻不小,蘇茜被他頂得整個人往前傾,後腦抵著冰涼的鏡子,讓她打了個激靈。她不敢出聲——走廊里的說話聲忽遠忽近。她只能咬住自己的手背,把那些聲音硬咽回去,可咽不干淨,他每頂一下,就有一絲漏出來從她手指的縫隙里鑽出去。

   她聽見了那聲音有多黏——他抽出去的時候帶出一片濕潤,捅進來的時候又擠出一聲水響,咕啾咕啾的,比走廊里那幫人的說話聲還清楚,比前幾次更響。她的小臉發燙,心里卻冒出一個念頭:原來她的身體,能響成這樣。她低頭看了一眼,黑暗里看不清,只看見自己裙擺堆在腰上,他那根東西在她腿間進進出出,一點點的反光,她盯著看了一會兒,臉更燙了,卻挪不開眼睛。

   “路鳴澤……”她把手背從嘴邊移開,聲音有點陌生,“你、你說……外面的人,會不會聽見……”

   “你叫這麼響,那肯定聽得見。”路鳴澤喘著,手掌在她圓潤的屁股上啪的一聲打了一掌,如果不是沒有光,他肯定能看到清晰的紅印,還有臀肉顫動的波浪,“你自己聽聽,多淫蕩。”

   蘇茜被他這句話堵得又羞又惱,可她還沒來得及罵他,他正好頂到G點——她整個人一下子僵住,想說的話全散了,只剩一口氣卡在喉嚨里。她感覺到自己陰道里面一陣陣地收縮,絞著肉棒,那股說不清的、又酸又漲的感覺,從她小腹一直頂到嗓子眼,頂得她眼眶都發酸。她抓著洗手台沿,指節繃緊,腳趾在鞋里蜷起來,她覺得她整個人都要被頂散了。

   她被路鳴澤蠻牛般頂得整個人都在晃。黑暗里他看不清她,可他摸得到——他一只手掐著她的腰,另一只手順著她的裙子往上,摸到她胸前。她今天穿著那件束腰的制服裙,胸被箍得緊緊的,他一摸上去,就感覺到那兩團肉又軟又彈,隔著布料都能感覺到形狀。他解開她領口兩顆扣子,手探進去,直接握住一邊,揉起來。那團肉又白又軟,他一手將將握住,食指碾過那一點葡萄粒,蘇茜“嗯”地一聲,聲音軟浪,忍不住張嘴,吐出舌頭。

   “你、你別……太用力了......太爽了......”她的聲音從舌尖傳出來,“會、會被人聽見……啊啊~”

   “那你別出聲啊。”路鳴澤喘著,手上加速揉著她胸前那團肉,指腹撥弄乳頭,“你忍得住麼小騷貨?”

   蘇茜抬起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巴,拼命想忍住,可他那根雞巴在她小穴里橫衝直撞,又磨又頂,乳頭又傳來一陣陣酥麻的快感,她根本忍不住。黑暗里她低著頭,看見他那根粗粗的肉棒像一頭野獸,在她腿間進進出出,每一下都帶出“咕唧咕唧”的聲音,越來越多東西糊在她腿根,在黑暗中亮晶晶的。她看見自己的小腹隨著他的動作一下一下地起伏,看見自己胸前那團肉被他揉得變形,從指縫里溢出來,白白的乳肉仿佛能看出被掐成放蕩的紅色。她覺得自己快瘋了,她一邊怕被人聽見,一邊又舍不得他停下來,一種偷情的刺激感讓她感官格外敏感。

   “好奇怪……”她的聲音變得更柔軟了,“我、我想……想要你……再快點......”

   “遵命。”路鳴澤額頭已經開始分泌小汗珠,他掐著纖細但是緊實的腰肢,加快抽送,又快又狠,往她最深處狠狠地撞,撞得她的屁股“啪啪”作響。蘇茜被他頂得整個人上下起伏,像是在騎馬。

   “啊……好老公......就是這樣……你、你頂死我了……”

   “你叫這麼大聲,”路鳴澤含住她的耳垂,“是想讓外頭的人都聽見嗎小騷貨?”

   “嗯……”蘇茜開始胡亂親吻路鳴澤的臉和脖子,“聽見就聽見……啊……我不管了……快操死我......”

   路鳴澤被她這句話弄得氣血上涌。他掐著她的腰,把她轉過去,讓她趴在洗手台上,臉貼著鏡子,屁股對著他,那根雞巴又捅了進去。蘇茜再次呻吟,熱氣噴在鏡子上。她趴在台面上,透過鏡子,黑暗里影影綽綽地看見自己——裙子堆在腰上,屁股高高翹著,被他一下一下地撞得一顫一顫的,胸前那兩團肉懸著,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晃。她看見他那根粗黑的雞巴在自己腿間肆意舞動,帶出一片水花四濺。她看見自己被他頂得整個人都在往前晃,臉紅紅的,嘴唇微張,表情放蕩,那副樣子,她已經不認識了。

   “你、你輕點……”她的小穴卻不是這麼說的,“鏡子、鏡子要碎了……”

   “碎不了。”路鳴澤抓起她的手臂,“我要先把你干碎。”

   蘇茜被他頂得說不出話,只剩下嗯嗯啊啊的叫聲。

   “啊啊……好棒......不要停......”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我、我又要去了……不要停下來......還要你的雞巴......”

   “茜茜小騷貨。”路鳴澤開始最後的衝刺,“那就接好爸爸的精液。”

   “啊~爸爸......喜歡......茜茜喜歡......爸爸的雞巴......快射給乖女兒......”蘇茜到達了極點,整個人在洗手台上抽搐,嘴里胡言亂語,強烈的快感讓她腦袋空空,陰道一頓一頓地瘋狂收縮,吮吸肉棒。路鳴澤也忍不住了,他悶哼一聲,把那又燙又濃的白濁全射進她最深處,射得她小腹配合著陰道一抽一抽的。

   兩個人疊在洗手台上,只剩下粗重的喘息。過了很久,蘇茜才緩過來,她還趴著,臉還貼在鏡子上,妝已經完全花了,聲音帶著一點沒散盡的浪氣:“……你、你射了好多……”

   路鳴澤笑著抓了抓她的頭發,退出來,那根濕漉漉的雞巴還硬著,帶出的水滴在她腿間:“我還有存貨呢,我們在里面待太久了,先忍忍吧,我先出去等你。”

   “嗯。”蘇茜應了一聲,撐著台面直起身,對著鏡子整理裙子。她看著鏡子里自己紅撲撲的臉,還有那點沒散干淨的潮紅,忍不住罵了自己一句:“……蘇茜,你真是瘋了。”

   路鳴澤推門出去,裝作若無其事地走回聚會里。他坐回角落,端起杯子喝了一口,過了一會兒,蘇茜也回來了,坐回主位那邊,妝補得整整齊齊,像什麼都沒發生過。她抬眼,往他這邊掃了一下,又飛快移開。路鳴澤低頭,看著自己杯子里的酒,忍不住咧了咧嘴——那酒里,好像都帶上了點她身上的味兒。

   路鳴澤端著杯子,從角落里站起來,若無其事地走到蘇茜那邊,在她旁邊的空位坐了下來。

   “學姐,”他舉了舉杯子,臉上掛著那副人畜無害的笑,“今天怎麼沒喝酒?我看你杯子一直滿著。”

   蘇茜看了他一眼,又飛快移開,聲音淡淡的:“不愛喝,不想耽誤明天上課和訓練。”

   “那我陪你聊聊天吧。”路鳴澤說著,往她那邊靠了靠,像是湊近了說話。他嘴上聊著天,什麼“最近裝備部又出了新東西”“守夜人論壇上那個投票帖笑死我了”,手卻不動聲色地垂下去,從桌子底下,探進她裙擺下面。

   蘇茜的呼吸,猛地頓了一拍。她的裙擺被他掀起來一點,他的手指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摸上去,五根手指貼著她光裸的皮膚,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上。手指一路摸上去,摸到她腿根的時候,她能感覺到自己那一片又熱了起來——剛才在衛生間里被他弄得還沒完全退潮,這會兒又被他勾起來了。

   “學姐,”路鳴澤還在笑著說話,聲音不高不低,正好能讓旁邊的人聽見,“等你畢業會不會留校任教?你覺得訓練的時候應該挺凶的,但是大家都喜歡是不是?”

   “是啊是啊,你走了我們吃什麼?啊不對,我們上課都不得勁。”旁邊幾個學弟包括癩皮狗都附和起來。

   “……再說吧,還早。”蘇茜的聲音有點發緊。她咬著下唇,盡量讓聲音聽起來正常,可她能感覺到他的手已經摸到她腿間那一片,隔著內褲慢慢地摩挲著。她能感覺到自己又濕了——他那根手指在她腿間打轉,隔著那層布料,一下一下地蹭著她最敏感的地方。

   “學姐,你臉色怎麼有點紅?”對面有人笑著問,“是不是太熱了?”

   “是的。”蘇茜趕緊說,“是、是有點熱。這還是春天怎麼這麼熱?”她說著,伸手去夠杯子,想喝一口掩飾,可她的下體被路鳴澤的手攪得又熱又亂,她握杯子的手都在抖。

   路鳴澤還在那兒一本正經地聊天,不為人知的地方,手按著那一點,慢慢地揉。蘇茜被他揉得無所適從,她夾緊腿,想把他那根手指夾住推出去,可他哪里肯停,反而用指尖勾住她內褲的邊緣,慢慢地往下扯。

   “學姐,”路鳴澤低下頭,湊近她耳邊說話,聲音壓得只有她能聽見,“小騷貨的里面,又濕了。”

   蘇茜的臉一下子紅透了。大庭廣眾之下,她感覺耳根都要燒熟了。她感覺到他的手指已經探進去,不知是中指還是食指,貼上她那一片濕滑的內壁,輕輕地、慢慢地動。桌面上她還得裝出若無其事的樣子——可她的大腿止不住顫抖,她夾著他的手,夾得越來越緊。

   “路鳴澤……”她壓低聲音,從牙縫里擠出來,“別,別在這,會被發現的……”

   “不喜歡?你剛才還說想要被聽到呢。”路鳴澤笑著,手指勾來勾去,“放心,我動作很輕。你說話,我聽著呢。”他頓了頓,手指換了方向,“你只要別叫出聲,就沒人知道。”

   路鳴澤的指尖,順著那一片濕滑甬道,慢慢地多探進去了一根。

   蘇茜緊握酒杯,強裝鎮定喝了幾口掩蓋臉上的潮紅。她能感覺到他胖胖的手指進到她那里面,被自己的陰道牢牢箍住,她咬住舌尖,把那聲差點漏出來的呻吟硬生生壓回去。桌面上,她還端坐著,和周邊的人群說話——可她的下體已經泛濫成災,她的身體比她的臉誠實得多。

   “學姐酒量不太行啊,喝了幾口就有點醉了”路鳴澤還在笑著跟對面的人說話,“你說是吧?”其他說了什麼她根本沒聽清,只能感覺到他的手在她裙下,手指開始更加放肆——緩緩地抽出,又慢慢地頂進去,指腹在她里面打著轉,一下一下地磨著她最敏感的地方。

   蘇茜“嗯”了一聲,隨口符合他們:“……是、是有點。”她聲音飄忽,趕緊又喝了幾口,對面的人沒聽出異常,只有路鳴澤感覺到了——她的身體正隨著他手指的動作,輕輕地、不自覺地戰栗。

   他把兩根手指並在一起,在她里面慢慢進出,撐得她又脹又滿。他的指腹一邊在她里面磨,一邊用拇指按著她穴口那凸起的陰蒂,一下一下地揉。蘇茜被弄得又麻又癢,伸手想按住他的手,又不敢動作太大,只能緊緊抓住手中的杯子。

   “學姐,你最近訓練好像太多了?”路鳴澤還在那兒一本正經地找話,“還是應該多休息,享受生活,我推薦泡溫泉,超級舒服。”他說著,手指在她的小肉逼里面曲起,勾住那一點,凶狠地頂了幾下。

   蘇茜的腦子轟的一下有點發麻。這幾下刮在她最受不了的地方,她身體抖了一下,差點叫出聲,她趕緊把杯中剩下的酒一飲而盡,把那聲呻吟混著麥香一起咽回去。對面的人看了她一眼:“學姐,你沒事吧?臉怎麼這麼紅?要不要回去休息?”

   “沒、沒事。”蘇茜的聲音抖得厲害,“就是……有點熱,喝得太急了。”

   “是啊,人多確實有點悶,好像好幾個學生會的人混進來了。”那人左右張望,皺了皺眉,准備去尋找學生會混進來的人。

   路鳴澤的手還在她裙下,兩根手指進進出出,拇指碾著飽滿的陰蒂,一下比一下快。蘇茜被他弄得整個人都在發抖,她夾緊腿,害怕被人發現,卻又害怕他真的停下來。

   “路鳴澤……”她把頭埋在臂彎里,“你、你混蛋……我要……要不行了……”

   “我是混蛋。”路鳴澤的聲音壓得低低的,手指加快了,“正好配你這個小騷貨。敢不敢叫出聲啊小騷貨?”

   蘇茜的臉埋起來,路鳴澤看不見她的表情,但他知道她忍得渾身發抖。

   蘇茜能聽見自己的心跳擂得像打鼓,混著遠處那一片嘈雜的笑聲,她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要碎了——高潮來臨那一刻,她差點真的大聲呻吟出來,變成一個真正的騷貨。但她還是收住了聲音,只把高潮的快感全部吞進身體里。

   她癱在椅子上,好半天緩不過來。她的腿間一片濕,他的手指還留在她里面,她能感覺到自己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絞著他的手指。她臉上紅得發燙,不敢抬起頭。

   路鳴澤這才把手抽出來。他若無其事地抬手,把沾著水光的手指湊到唇邊,輕輕舔了一下,然後湊近她耳邊,聲音帶著一點沒散盡的笑:

   “學姐,你里面好甜。”

   蘇茜輕聲罵了一句:“混蛋!”

   路鳴澤得意地笑了,舔干淨手指,喝了幾口酒,心滿意足地回宿舍了。

   轉眼到了五月。

   芝加哥的五月跟中國不一樣,五一不是勞動節不是假期,學院照常上課。顫楊樹抽了新葉,風吹過來嘩嘩響,空氣里飄著一股草木和泥土混著的味。路鳴澤本來該覺得日子過得很慢——可他覺得這幾個月過得太快了,快樂的時光總是飛快而短暫。

   原因他自己清楚。蘇茜。

   她來找他的次數越來越頻繁。起初是發消息,一條“我宿舍”或者“辦公室”,他就跟狗聞著味似的,屁顛屁顛就去了。後來她連消息都不發了,直接堵在他宿舍門口,或者在半路攔下他,把他拽進某個沒人的角落——訓練館的更衣室、器材室、圖書館頂樓的消防通道,甚至有一次,她直接把他拉進了沒人的教室,鎖上門,什麼都不說,就貼上來。

   路鳴澤每次都是“被迫”的。他自己這麼跟自己說。可他每次去得比誰都快,腿都比別人利索。

   兩人之間那股勁兒,也越來越野了。蘇茜不再是那個第一次時還會臉紅、會慌、會咬著下唇說“輕點”的學姐了。她開始主動。她會在周末的下午,把宿舍門鎖上,窗簾拉嚴,然後在他身上坐一整下午。甚至會在白天的會議上,穿著那身束腰的制服,正襟危坐地聽著報告,桌子底下擼著路鳴澤的肉棒。

   路鳴澤有時候覺得自己是撿了個天大的便宜。有時候又覺得,自己是被人撿了。

   他幾乎把全部的空閒時間都耗在蘇茜身上了,那堆檔案就只能靠後半夜來補。他熬了無數個夜,頂著兩個黑眼圈,一邊打哈欠一邊核對那些密密麻麻的條目——昂熱校長的履歷、執行部的任務記錄、學院里那些教授們的血統報告。他核對得磕磕絆絆,好幾次差點把兩個不同的人搞混。有一回他實在撐不住,趴在桌上睡著了,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在某份檔案的備注欄里,鬼使神差地寫了一句“蘇茜——獅心會副會長,血統A級,執行部預備”,寫完了才反應過來,趕緊手忙腳亂地劃掉。

   那幾摞資料,他總算趕在酒德麻衣回來之前,勉強核完了。他把最後一份封皮打上勾,癱在椅子上,盯著天花板看了半天,忽然想起一個多月前,他剛拿到這些資料的那個晚上——他那時候還在想,要不要用蘇茜的檔案干點什麼。現在他已經完全把對楚子航的怨恨消解了,蘇茜也不是對楚子航的復仇對象,而是真真切切和他享受打炮的美麗清冷的學姐。

   酒德麻衣從日本回來的那天,白王的事剛收尾不久。

   她站在路鳴澤宿舍門口,手里拎著從日本帶回來的黑色公文箱,細高跟踩在門檻上。她比路明非早回來了三天。

   路鳴澤把整理好的文件擺在桌上的時候,酒德麻衣翻了幾頁。紙面上條目清晰,編號連續,關鍵數據做了紅筆圈注。

   她合上文件夾。“不錯。”

   路鳴澤站在桌子另一邊。他以為她會拿了東西就走。

   她沒有,而是把高跟鞋從腳上退下來,黑絲包裹的足尖從鞋口滑出,足弓在空氣中繃出一個利落的弧线。她坐在椅子上往後靠了靠,把腳伸向他,動作流暢得像是從口袋里掏出一支煙。

   “獎勵。”

   路鳴澤低頭看著她的腳。很好看,他一直覺得很好看。但今天他只是看了一眼就把目光移開了。

   “不用。”

   酒德麻衣的腳懸在半空中,沒有立刻收回去。她的眼睛從腳背上方看著他,停頓了大概幾秒。

   “怎麼了。”

   “沒怎麼。”

   他不是不喜歡,有些夜深人靜的時刻他總會想起這雙宇宙第一的黑絲美腿,但是他身體里還殘留著某種滿足感,如同吃過飯之後看菜單。大概大半個小時前,蘇茜從他宿舍離開,她的頭發散了,外套皺巴巴地抱在懷里,赤腳拎著高跟鞋踩著消防通道的冰涼鐵梯下去。他射了至少三次。那種事完成之後身體會有清晰的下限——心跳平了,皮膚的溫度回落,大腦里催促的東西安靜了。此刻他看著酒德麻衣伸到面前的帶著微微汗味和熱氣的腳,心有余而力不足,但他只能強裝自己現在沒興趣。

   酒德麻衣看著他。她的表情變了——很意外,像養了許久的寵物忽然不圍著她轉了,她需要重新判斷這只寵物的習性。腳收回去,重新穿進高跟鞋里,站起來。她拿起桌上的文件夾放進公文箱,鎖扣咔嗒一聲扣上。

   “......”

   她若有所思,還是搖搖頭算了。

   “路明非很快回來。”她留下一句,轉身離開,走廊里高跟鞋的聲音從近到遠,節奏平穩。

   三天後,愷撒的私人飛機降落在學院機場。學生會主席回來的消息在半小時之前傳遍了整棟樓。同一天下午,楚子航從另一邊的大門走進獅心會的地盤,肩上背著一個長條形的箱子,面無表情地跟值勤的副會長點了點頭。路明非是最後一個到的,拖著一個輪子壞了的行李箱,衣領歪了半邊,一進門就被學生會的人拉去開會。

   兩股勢力同時回到學院,像兩個大功率的信號源重新開始廣播,整棟樓的氣壓都變了。

   路鳴澤不能再肆無忌憚地去找蘇茜——獅心會和學生會隨著兩方會長的回歸變得忙碌起來,針鋒相對也更多了。

   他們開始偷機會,見縫插針。上完課後,蘇茜站起來收桌上的文件,路鳴澤進來經過她身邊的時候手指從她手背上劃過去。就一下,總共不到零點幾秒。她抬了一下眼睛,又低下去,把文件摞好抱在胸前。當天晚上路鳴澤的手機亮了一下,她發來的,只有房間號和一個句號。他去的時候房門沒有鎖,他開門進去,她在黑暗中已經脫好了。那一次他們做得很急,衣服扔在地上,床單被踢到了床尾。她的腿纏在他腰上,腳跟在他背上挑踢踏舞,嘴咬著他的肩膀把聲音全部堵在喉嚨里,只漏出極細的鼻息。從頭到尾沒開燈,沒說一句話。完事之後她把他推出門,門合上之後他光著腳站在走廊暗紅色的地毯上,聽到她在門板另一邊大口換氣,喘得像是差點淹死的人剛浮出水面。

   然後頻率開始下降,因為風險在幾何級地增長。

   頻率從幾天一次變成每周一次。偷來的東西總是這樣——越危險越甜,越甜就越怕吃完。

   蘇恩曦坐在自己的房間里,面前的屏幕亮著。她的手指在觸控板上劃了一下,畫面快退到今天下午——路鳴澤把蘇茜按在檔案櫃上,蘇茜的襯衫被推到了鎖骨,她的嘴張著,屏幕上沒開音頻,但蘇恩曦能讀出她的口型。她一幀一幀地往後拖,拖到蘇茜反過來把路鳴澤推坐到椅子上自己跨上去的那一段,拖到兩個人一起摔在地毯上的那一段,拖到最後他們抱在一起、蘇茜的臉埋在路鳴澤頸窩里那一段。她把畫面定格,放大,放大到能看清蘇茜閉著的眼睛上睫毛膏暈開了半圈。

   她拿起手機給酒德麻衣發消息。

   “你的小寵物自己找了個母的。”

   附件是一段處理過的視頻切片。畫面中央,路鳴澤和蘇茜赤裸地疊在辦公室地毯上。

   酒德麻衣收到消息的時候正在咖啡店里喝咖啡。她把音量調成靜音,看了整段視頻。畫面里蘇茜坐在路鳴澤身上,大腿內側的肌肉在她每次起伏的時候繃出條狀的暗紋,頭發散了,露出她平時用發髻藏住的整張臉。她眉頭完全打開了,嘴巴張開,下顎發抖,是個已經被操翻過至少一次還是貪婪地想要更多的表情。

   酒德麻衣把視頻關掉。鎖屏。端起咖啡又放下。

   蘇恩曦又發了一條,像是看完監控之後忍不住要發表評論。酒德麻衣沒看那條,她拿著手機靠在椅背上。

   那天在資料室路鳴澤推開她腳的樣子忽然變得很好笑。原來如此。

   五月底的卡塞爾,陽光已經帶上了一些重量。

   路鳴澤從體能訓練場回來的時候,T恤濕透了貼在身上,整個人像一只剛從水里撈起來的河馬。他的身材看上去依舊是那個一百七十多斤的胖子,腰腹渾圓,走路時大腿內側的布料相互摩擦。但如果有人仔細看,會發現一些微妙的變化——他上樓梯不再喘了,提著重物時小臂上會浮現出以前沒有的肌肉线條,跑起來腳步比以前輕了將近三分之一。這些都是卡塞爾課程帶來的結果。

   他推開宿舍門,一股空調的涼氣撲面而來。路明非正盤腿坐在床上打星際爭霸,鼠標鍵盤響成一片,嘴里叼著一根沒點燃的煙,眼睛死死盯著屏幕——他不抽煙,只是單純叼著,有種網吧的感覺。

   由於路鳴澤的體型,即使芬格爾離開,宿舍也並沒有顯得大很多,除了床、書桌、衣櫃,剩下的空間剛好夠兩個人錯身而過。書桌上放著一個相框,里面是一張拍立得照片——一個很可愛的日本女孩坐在病床上對著鏡頭比耶,臉色還有些蒼白,但眼睛里有光。那是日本事件之後留下來的唯一一張照片。據路明非說,多虧了臨走前路鳴澤對他說的那番話,他下定決心及時趕到,就下了這個叫做上杉繪梨衣的女孩,現在在日本靜養——名字很長,路鳴澤有點記不住,只覺得照片里還挺可愛的。

   日子過得很安穩。

   學院里沒什麼危險,路明非偶爾出任務,都是跟著楚子航或者愷撒一起去的,跟古代皇帝狩獵一樣,唯一的危險是吃太多了劇烈運動可能引起的胃疼或者闌尾炎。路鳴澤的戰斗力在卡塞爾的標准里屬於“零級——建議留在室內”,他自己也清楚這一點,何況還是個新生。他現在做的事情就是幫酒德麻衣打雜,具體內容對方不說他就不問,反正是一些不需要露面的零碎活計。

   剩下的時間里,他抽空和蘇茜打炮。路鳴澤是個沒心沒肺的人,他以為蘇茜是那種極其謹慎的人。但是蘇茜每次都找一些危險的地方。他們在圖書館閉館後的樓梯間里做過,在體育館的器材室做過,在一次深夜去“野外實踐”的名義下在學院後面的樹林里做過。比起單純的性愛,路鳴澤覺得她更像是在享受一種諜戰式的刺激。不過他沒有說出來,因為他也挺享受的。

   一天下午,路鳴澤收到一條信息,酒德麻衣的。他看完之後把手機揣進口袋,跟路明非打了個招呼說自己出去一趟,然後繞過學院後面的小路,從側門離開了校區。

   酒德麻衣不喜歡出現在卡塞爾學院里,她身份敏感。她們見面的地點通常在校外。今天約在一輛黑色的轎車里,車窗貼著深色的膜,從外面完全看不到里面。路鳴澤拉開副駕駛的門坐進去,一股淡淡的車載香薰味道撲面而來。酒德麻衣靠在駕駛座上,穿著一件簡單的黑色短袖,頭發扎成低馬尾,正在刷手機。

   “平安無事。”路鳴澤說。

   酒德麻衣點了點頭,從後座拿過一個U盤遞給他。路鳴澤接過來端詳一會兒,沒看出什麼端倪。

   “我會把地址發給你,路线圖已經規劃好了,零會掩護你,不用擔心,小任務。”她說。

   路鳴澤把U盤塞進口袋,沒動。

   “麻衣姐姐——”他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整個人往副駕駛座上一癱,用一種極其賴皮的眼神看著她,“我已經幫你干了這麼久的活了。你不能讓我白干啊。雖然最近沒什麼大事,但是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沒有苦勞也有疲勞吧?打工上班,就算一個訂單都沒有,老板也得發底薪啊。我都給你打了這麼久的工了,底薪是不是該結一下了?”

   酒德麻衣看著他,又好氣又好笑。見過要獎勵的,沒見過把獎勵當成底薪來談的。這個無賴小胖子的腦子到底是怎麼長的。她上次給他的“獎勵”明明被拒絕了,現在他倒好,反過來跟她要底薪。

   “上次給你,你不是不要嗎?”她的語氣里帶著一絲調侃。

   “上次是上次,這次是這次。”路鳴澤飛快地回答,顯然早就准備好了說辭,“而且上次我剛做完體力活,狀態不對,你肯定也知道了,我就不藏著掖著了,硬著頭皮上對你不尊重。這次不一樣,這次我是以一名優秀員工的身份,來跟老板談績效的——向您保證,存了好幾天了,絕對優秀!”

   他頓了一下,換上了一副更加無賴的表情,身體往她那邊靠了靠。

   “麻衣姐姐,說實話——我很喜歡你的腳。你的腳確實很好看,也踩得我好舒服。”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坦蕩得像在夸一道菜好吃,反而讓人沒法拿這個來調侃他。

   酒德麻衣靠在駕駛座上,一只手臂搭在方向盤上,側著頭看他,緋紅的眼影仿佛兩片刀片直擊他的心髒。

   “死胖子,以後再敢拒絕,”她說,聲音不高不低,“以後就真沒了。”

   路鳴澤躺在放平的座椅上,仰頭看著她,咽了一口唾沫。

   “絕不拒絕。”他的語氣里帶著一種從心底里翻上來的期待,“保證聽從麻衣姐姐一切指令!”

   “坐穩。”她伸手擰動了車鑰匙,引擎低鳴一聲。

   轎車沿著山路開了大約十五分鍾,穿過一片樹林,最後停在一棟掩映在樹影里的小別墅門前。她偶爾會在這里過夜。

   酒德麻衣熄火下車,用鑰匙開了門。路鳴澤跟在後面走進去,打量了一眼屋內的布局——客廳不大,但收拾得很干淨,淺灰色的布藝沙發,一張原木色的茶幾,牆上掛著一幅看不出含義的抽象畫。落地窗外是一片小小的庭院,枯山水的設計,種著幾棵不知名的樹,陽光透過樹葉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這里環境咋樣,會不會影響你發揮?”酒德麻衣轉過身,靠在門框上看著他,語氣里帶著一絲懶洋洋的調侃。

   路鳴澤環顧了一圈,滿意地點了點頭。

   “行,太行了。”

   他說著,自顧自地在沙發上坐了下來,然後把鞋蹬掉,調整了一下坐姿,抬起頭看著她,臉上掛著一個理直氣壯的笑容。

   “那麻衣姐姐,可以開始結賬了?”

   酒德麻衣沒有立刻回答。她走到客廳中央,隨手把窗簾拉上了一半——陽光被過濾掉一層,屋內的光线變得柔和而曖昧,塵埃在光束里緩慢浮動,像是懸停在時間里的金色顆粒。然後她在路鳴澤對面的單人沙發上坐下來,翹起腿,赤著腳。

   “躺過去。”她朝長沙發揚了揚下巴。

   路鳴澤立刻往旁邊挪了挪,整個人橫躺在沙發上。他一百七十多斤的身體壓下去,沙發發出一聲沉悶的吱呀,坐墊明顯往下陷了一截。他的肚子在躺下之後自然地攤開,T恤被撐得繃緊,勾勒出一個圓滾滾的輪廓。他腦袋枕著扶手,視野正好對著她所在的方向——從這個角度,他能把她的每一個動作、臉上每一絲細微的表情變化都收進眼底。

   酒德麻衣站起身,走到他面前站定。她沒有急著開始,而是先低頭看了他兩秒,目光里帶著一種審視的意味,像是在重新打量一件有趣的玩具。然後她抬起右腳,踩在了他身邊的沙發坐墊上——這個動作讓她的膝蓋彎折,大腿和小腿形成一個流暢的角度。她順勢俯下身,左腳也踩了上來,整個人跨跪在他身體兩側的沙發上。

   她的膝蓋陷進柔軟的坐墊里。因為路鳴澤的身形幾乎占滿了整個沙發寬度,她的大腿不得不分得很開,才能穩穩地跪在他身體兩側。她的膝蓋壓在他腰側的沙發墊上,陷下去兩個淺淺的凹坑,而他的腰腹——那團溫熱的、柔軟的脂肪——正好嵌在她雙腿之間的空隙里。

   路鳴澤的呼吸一下子凝住了。

   從這個角度他看得清清楚楚——她跪在他身體兩側,雙膝分開,黑色的棉質短褲包裹著她的大腿根部,布料在大腿內側勒出一道淺淺的痕跡。她的上身挺直,鎖骨在衣領上方露出清晰的輪廓。她的頭發垂落下來,幾縷發絲懸在他的胸口上方,帶著洗發水的淡淡香氣——某種花果調的、若有若無的甜味。

   她沒有說話,只是緩緩地將身體的重量往下放。

   她的腿內側貼上了他的身體兩側。隔著薄薄的夏褲,他能感受到她皮膚的溫度——溫熱的,帶著剛才在室外走動時殘留的微暖。她能感受到他身體的寬度和柔軟度——他的腰腹比看上去還要厚實,大腿也粗壯,兩條腿幾乎占滿了她膝蓋之間的全部空間。她不得不微微調整了一下姿勢,讓膝蓋更往外分一些,才能跪得穩當。

   然後她抬起了右腳。

   她的腳趾先點在了他鎖骨正中央的位置,然後順著胸骨的中线緩緩下滑。她的腳趾修剪得整齊干淨,塗著透明的甲油,在昏暗的光线里泛著潤澤的微光。路鳴澤的目光追隨著她的腳移動,看見她的腳背弓起一道流暢的弧线,腳踝處的韌帶隨著動作微微繃起——那是一雙漂亮到足以讓人忽略其他一切的腳。

   她的腳掌貼上了他的胸口。

   觸感第一時間涌進他的大腦。他的胸口厚實而柔軟,她踩上去的時候,腳掌陷進了一層溫熱的脂肪里,像是踩在一塊剛出爐的面團上。但面團下面是他的心跳——咚咚、咚咚——隔著肋骨和脂肪,清晰地傳到她的腳底。她能感受到他心跳的節奏,能感受到每一次搏動都在微微頂起她的腳掌。

   路鳴澤看見自己的T恤在她腳下皺起,布料被她的腳掌推著往上堆疊,露出他腹部一大片白花花的皮膚。他的肚子在她腳下塌陷下去一塊,像一顆被按壓的氣球,周圍的脂肪從她的腳掌邊緣溢出來。她白皙的腳背和他圓滾滾的腹部形成了觸目驚心的對比——一個纖細優美,一個渾圓綿軟。他微微低頭,能看見自己的肚子在她腳下變形、起伏,每一次她加重力道,那團軟肉就會往兩邊擠開,然後又在她抬腳時彈回原狀。

   他聽見布料摩擦的沙沙聲,聽見她腳掌貼著他T恤表面滑過時產生的細微刮擦聲。他的呼吸聲越來越重,越來越粗,像是一頭被按在案板上的豬在呼哧呼哧地喘氣。客廳里很安靜,安靜到他能聽見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咚——正隨著她腳掌的節奏而瘋狂加速。窗外偶爾傳來一聲鳥鳴,遙遠得像是另一個世界的聲音。

   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氣變得更加清晰。像是沐浴露或者身體乳的味道,混合著她自身的體味——干淨的、溫暖的、帶著一絲陽光曬過皮膚之後的氣息。這股味道隨著她的呼吸和動作飄散在空氣里,和他身上散發出的汗味、衣物的棉布味混在一起,形成一種獨屬於這個下午的曖昧氣味。

   路鳴澤閉上了眼睛。

   但即使閉上眼,他依然能感受到一切。他能感受到她的腳掌在他身上移動的軌跡——從胸口到肚子,從肚子到大腿。她的力道控制得精准極了:在胸口時輕得像羽毛拂過,讓他感受到她腳弓的弧度而不覺得壓迫;到了肚子上時,她加重了壓力,腳掌陷進他腹部的軟肉里,那種溫熱而沉重的觸感讓他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到了大腿上時,她的力道變得曖昧起來,時輕時重,像是在試探他的耐受閾值。

   他的雙腿不自覺地分開了,讓她有空間在他的大腿內側做文章。這個姿勢讓他感覺自己像一只被翻過來的甲魚,肚皮朝上,四肢攤開,完全暴露在她的掌控之下。

   他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深,越來越重。他的肚子隨著呼吸起伏,她的腳掌就跟著一起一伏,像是在踩著一只活的風箱。他能感覺到自己額頭開始冒汗,後背也開始出汗,T恤黏在沙發上,發出輕微的濕響。

   路鳴澤的雙手不知道什麼時候握緊了,但他沒有動,不想打斷她。他想要更多。

   心跳聲在耳邊轟鳴。

   酒德麻衣低頭看著他。從他的視角可能看不到,但她看得一清二楚——胖子躺在她的身下,肚皮朝天地攤開,T恤被她踩得皺成一團,露出白花花的肚皮。他因為緊張和興奮而微微發抖,臉上的肥肉都在顫,嘴唇微張,呼吸急促得像剛跑完步。他看起來很滑稽,但是他的眼神是認真的,他的身體反應是真實的,那種壓抑不住的顫抖和喘息騙不了人——已經開始爽了。

   這個認知讓她感到一種奇特而真實的滿足。她的腳掌貼在他大腿內側——那里的皮膚比身體其他部位更細膩、更敏感,隔著薄薄的夏褲,她能感受到他大腿的溫熱。他的腿太粗了,她一只腳根本覆蓋不住,只能從內側踩過去,腳掌貼著他的大腿根部來回滑動。每一次經過那個鼓起的部位時,她都感覺到他的身體會猛地彈跳一下,他那厚實的身體像觸電一樣抖動。

   他從喉嚨里擠出來的聲音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急切,像是一頭被拴住的野獸在奮力掙扎。他的額頭全是汗,順著太陽穴流下來,在陽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他的眼皮在顫抖,嘴唇微微張開,下唇上有一個他自己咬出來的齒痕——他在用疼痛對抗那種想要坐起來把她按住就地正法的衝動。

   他緊閉著眼睛,腦海里只剩下一個念頭:她在用腳踩他。她用那雙漂亮的、纖細的、每天在任務中穿梭的腳,此刻正踩在他這個一百七十多斤的胖子身上,耐心地、熟練地、一寸一寸地把他推向快感的深淵。她的動作不急不緩,像是在做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但這種淡定反而讓他更加興奮——她越是從容,他就越是覺得自己像一條被慢慢收线的魚。

   她的右腳抬了起來,落在了他的臉上。

   整只腳掌結結實實地蓋在他鼻子和嘴巴上。她的腳底柔軟而溫熱,泛著淡淡的潮氣,踩在他臉上時,他的整個世界突然暗了下來,被她皮膚的氣味和溫度填滿——那是一股干淨的、帶著皂香和角質層特有氣息的味道,不濃烈,卻無處不在。

   路鳴澤沒有躲。他在那片黑暗中愣了一瞬,然後張開了嘴。

   他的嘴唇貼上了她前掌的弧线——先是試探性地觸碰,然後舌尖伸出,沿著她腳掌中央那道柔和的凹陷緩緩舔過。他的舌頭溫熱而柔軟,帶著一種近乎貪婪的細致,像是第一次品嘗某種美味的孩子,舍不得放過任何一個角落。酒德麻衣感覺到他的舌尖從她腳掌滑向腳弓,又從腳弓滑向腳跟,描摹著她足弓的弧度,像是要在腦子里記住她腳掌的每一道紋路。

   她低頭看著他。他的眼睛半閉著,睫毛低垂,專注得像是在做一件極其重要的事情。

   她的腳從他臉上移開,往下落去。

   腳掌經過他的下巴時,他的嘴唇還想追逐,但她沒有停留。她的腳順著他的脖頸滑向胸口——他穿著那件寬大的白色T恤,布料因為出汗而微微貼在皮膚上。她的腳趾鈎住他T恤的領口,往下扯了扯,露出他鎖骨下方那片鼓鼓囊囊的胸脯。

   路鳴澤看見了那雙腳。他看見她白皙的腳背弓起優美的弧度,五根修長的腳趾像五只靈活的手指,在他胸口處活動著。趾甲上透明的甲油在從窗簾縫隙漏進來的光线里泛著溫潤的珠光。他看見她足踝處那道纖細的骨節隨著她的動作微微凸起又消失,看見她腳背上的青色血管在皮膚下若隱若現——那雙腳正在他的身體上行走,像兩片活過來的花瓣,在他的皮膚上留下溫度。

   然後他感覺到她的腳趾夾住了他的乳頭。

   隔著T恤那層薄薄的棉布,她的腳趾精准地找到了那顆小小的突起,夾住它,輕輕一擰。那種感覺很奇怪——隔著一層布料的摩擦,既真切又朦朧,像她正隔著一層水捏他的身體。他的乳頭在那一瞬間硬了起來,布料上鼓起一個清晰的小點。她似乎注意到了,又用腳趾夾住它揉搓了幾下,像是在玩一顆扣子。

   路鳴澤的喉嚨里溢出一聲沙啞的、不自覺的聲音,他的腰往上挺了一下。

   酒德麻衣的嘴角微微彎了彎。她的腳繼續下行。

   腳掌碾過他那層柔軟的肚腩——脂肪在腳下微微凹陷,像在踩一塊溫熱的發酵面團。經過肚臍時,她用大腳趾輕輕撥弄了一下那個凹陷的小洞,感覺到他的腹肌猛地收縮了一下。然後她的腳來到了他的大腿根部,停住了。

   他能感覺到她的腳掌正抵在那個已經支起帳篷的部位邊緣。她隔著褲子用腳掌輕輕壓了壓,那個隆起的輪廓在她的施壓下變得更明顯,像是一頭在布料下蘇醒的野獸,正努力掙脫束縛。

   路鳴澤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他側過頭,看見她那雙腳正踩在他的胯間——那幅畫面讓他的血液加速:她纖細的腳踝,她弓起的腳背,她與他鼓脹的褲襠之間形成的巨大反差——她是那樣輕盈優美,而他那里卻粗野得不成比例。

   酒德麻衣低頭審視著腳下那個隆起的輪廓。她用腳趾夾住他褲腰的邊緣,直接往下一碾。褲腰在她的腳掌推力下滑過了他的胯骨,內褲的邊緣也一起褪了下去。然後她的腳趾鈎住布料邊緣,往下一剝——

   那根東西彈了出來。

   直挺挺地立在空氣里,龜頭飽滿如傘蓋,青筋從根部蜿蜒而上,在充血的柱身上凸起成扭曲的脈絡。整根東西因為褲子的束縛而微微向上翹起,龜頭處已經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在光线下閃著濕潤的光。

   酒德麻衣的目光落在了上面。

   即使已經有了心理准備——即使她之前已經見過好幾次——她還是忍不住在心里罵了一句髒話。

   這東西比上次見到時又大了一圈。

   她上次結束後的評價是“這胖子的雞巴大得不太合理”,而現在這個東西正在向她證明,不合理的事情還可以變得更加不合理。

   “你這東西,”她開口了,語氣里帶著一種說不清是調侃還是認真的意味,“是不是比上次大了?”

   路鳴澤躺在那里,耳根已經紅透了。他張了張嘴,有點害羞又有點得意“呃……是吧,可能最近鍛煉多了……”

   酒德麻衣沒有接話。她只是看著那根勃勃跳動著的東西,看著它在她目光下微微顫抖的樣子。她的腳掌還貼在他大腿根部,她能感覺到那里的脈搏正在急遽跳動。

   她沒有急著去觸碰它。

   她把腳移開,放在他小腹上,五根腳趾像貓爪一樣輕輕按壓著他那層柔軟的脂肪。她的目光與路鳴澤對上——他正仰著頭看她,眼神里是那種他已經完全被她擺布的、毫不掩飾的等待。

   她喜歡這個眼神。

   她的腳緩緩地、不緊不慢地滑向那根豎立著的東西。

   酒德麻衣的腳終於落了下去。

   整只腳掌完整地、扎實地貼上了那根豎立的東西。她的腳弓正好卡在他的龜頭下方,柔軟的足底凹陷處將他飽滿的傘蓋邊緣包裹住,像是一個量身定制的凹槽。她的腳跟抵在他根部,五根腳趾自然地攤開,搭在他小腹上那片因為急促呼吸而不斷起伏的皮膚上。

   路鳴澤的身體像是被電了一下,猛地繃緊了一瞬。他能感覺到她腳掌的溫度——比他的皮膚略低一點點,帶著一種清爽的微涼,像一塊被溫水浸過的絲綢貼上了他最滾燙的部位。她腳掌的紋路清晰而細膩,每一條細小的紋路都貼在他的龜頭和柱身上,在他每一次細微的搏動中傳遞著酥麻的信號。

   酒德麻衣沒有急著動。她感受著腳下那根東西的脈搏——一下,兩下,三下——那個跳動的節奏從他體內傳出來,透過她的腳掌,沿著她的小腿傳上來。他的脈搏很快,比她自己的快得多。

   她低頭看著路鳴澤。他仰面躺在沙發上,腦袋歪向一側,嘴唇微微張開,眼睛半閉著,只留出一條縫看著她。他的表情是一種混合了忍耐和祈求的復雜神情——他想要,但他不敢催,他怕她一開口,她的腳就會離開。

   她開始動了。

   腳掌以一種緩慢的、近乎慵懶的節奏向下滑去。她的腳弓先向下壓,讓他的龜頭從她腳掌最柔軟的凹陷處滑出,沿著她的前掌滾過,最終從她的腳趾間探出頭來——龜頭上那一滴透明的液體在她大腳趾和第二根腳趾之間拉出一條細亮的水线。然後她的腳掌繼續下滑,整只腳裹著他的柱身一路捋到根部。

   路鳴澤的呼吸在看到那條水线時猛地急促了一下。他看著自己的龜頭上那一絲透明的液體在光线下閃了一下,然後隨著她的腳掌下滑而消失在空氣中。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快感正在被那雙腳一點一點地榨出來,小腹深處那股熱流正在聚集、翻涌,像是鍋里的水快要沸騰。

   但他沒有讓它沸騰。

   酒德麻衣的腳在下滑到根部後,沒有停頓,立刻開始上行。這一次她用的是腳的內側——腳弓貼著柱身的側面,從根部一路蹭到龜頭。她的腳弓在他的冠狀溝處微微卡了一下,然後用腳趾夾住他的龜頭,輕輕一擰——

   路鳴澤的腰猛地往上挺了一下,喉嚨里發出一聲短促的、被掐斷的呻吟。但他依然沒有釋放。他能感到那股洪流在小腹深處越聚越濃,像一頭被關在籠子里的野獸在撞擊柵欄,但他死死地壓住了它。他沒有松掉那口氣。

   她低頭瞥了他一眼,腳開始以一種穩定的、來回往復的速度運動——下行時用腳掌完整地包裹住整根柱身,讓它在她足底的紋路間滑過;上行時用腳弓和腳趾交替刺激龜頭和冠狀溝,讓快感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地涌向他。

   路鳴澤的目光越過自己微微隆起的肚子,看著那幅讓他血液加速的畫面:她白皙的腳掌裹挾著他顏色深沉的雞巴來回滑動,每一次滑動都完整地從根部走到底端再回到根部。她的腳背弓起的弧度優美得像是雕刻出來的,腳踝處那根纖細的韌帶隨著她的動作一張一弛。她腳背上那幾根青色血管因為用力而微微浮起,在白皙的皮膚襯托下顯出一種脆弱的、近乎透明的美感——和她腳下那根青筋暴起的、粗野的東西形成了極致的反差。

   他聽見她的腳掌貼著他皮膚滑動時發出的聲音——皮膚與皮膚之間因為微汗而產生的柔軟的黏膩聲,帶著一種濕潤的、緩慢的質感。每一次滑動,那聲音都像是從他體內直接發出來的,和他自己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他的呼吸又粗又重,間或夾雜著一聲壓抑不住的悶哼——每次她的腳趾夾住他的龜頭擰動時,他就會發出一聲這樣的聲音。

   他聞到了她的味道。她的腳掌因為運動而微微發熱,散發出一種比之前更濃郁的、屬於她皮膚的氣息——不止汗味,還有一種溫熱的人體角質層被摩擦後產生的氣味。這兩種味道交織在一起,和他的感官形成了強烈的聯結,他覺得自己正在被她的味道浸泡。

   而酒德麻衣此刻正觀察著他。她注意到他抓著沙發墊子的手指——那五根短胖的手指用力,指甲陷入了布藝沙發墊子的紋理中。她注意到他的呼吸已經亂了節奏,那根東西在她腳下變得更硬了——龜頭的顏色已經變成了深紫紅色,青筋突突地跳動,前端滲出的液體在她腳趾間拉出細亮的水线。

   她覺得他已經到了某種極限,她等著那個極限到來。

   但它沒有來。

   她的腳加速運動,他的呼吸更加急促,他的身體篩糠般顫抖,但他就是沒有射。她腳下的那根東西硬得快要爆炸,脈搏急促得像要衝破皮膚,但他硬是把它壓住了——一次一次地,在即將噴發的邊緣收緊、回收、壓下,像是一個在懸崖邊上反復試探卻始終沒有掉下去的人。

   她放慢了節奏,看向他的臉。

   他的臉上泛著不正常的潮紅,眼角甚至有一點濕潤。但他的眼睛是清醒的,那里面的東西不是瀕臨崩潰的失神,而是一種刻意的、努力的、咬牙堅持的清醒。

   他躺在那里,在快感的浪潮中被反復衝刷,卻沒有讓自己被衝走。

   “姐姐。”他的聲音沙啞低沉,像是砂紙擦過喉嚨,卻意外地穩,“我想要更多。”

   “不止是這個。”他的目光堅定而坦蕩,沒有躲閃,沒有討好。他躺在沙發上,剛在快感邊緣走了一遭,呼吸還沒平復,身上泛著潮紅,下身上還沾著她腳掌留下的濕潤痕跡——但他穩穩地接住了她的目光,沒有移開。

   酒德麻衣沉默了片刻,低頭看著他。她腳下的那根肉棒還在勃勃跳動著,青筋在手感下突突地搏動——它明明已經到了極限,卻在她的注視下依然硬挺著,絲毫沒有要疲軟的意思。

   她幾乎無聲地哼笑了一下。

   “長本事了。”酒德麻衣的腳停了,低頭看著他那張圓臉上近乎無賴的笑容,眉頭微微挑了一下,“更多?”她重復了一遍,語氣里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你剛才差點就交代在我腳底下了,跟條雜魚似的抖個不停,現在跟我說‘還要更多’?”

   路鳴澤躺在沙發上,仰著臉看她。他的呼吸還沒有完全平復,胸膛起伏著,肚子上那層軟軟的脂肪也跟著一起一伏。但他的表情已經從那副被快感衝昏頭腦的樣子變了——變得像是一個剛剛要到了糖、馬上又覥著臉伸手討下一塊的孩子。

   “剛才真的很爽,”他說,語氣里帶著一種真誠的、回味無窮的贊嘆,“姐姐的腳太好看了,踩上來的時候我魂都快飛了。你腳趾夾住我那里的時候我真的差點沒撐住——”

   他說到這里停頓了一下,嘿嘿笑了兩聲,那笑聲里帶著一種毫不掩飾的、近乎憨厚的得意。

   “但是我沒射捏。”他看著她,眼睛亮晶晶的,“我忍住了。姐姐你踩了我那麼久,那麼用力,我就是沒射。這難道不值得獎勵一下嗎?”

   “獎勵?”酒德麻衣的笑容看不出喜怒,“我剛才給你的那是獎勵還是義務勞動,你心里沒數?”

   “是獎勵,肯定是獎勵,”路鳴澤立刻接話,語氣篤定得像是在陳述某個不可辯駁的事實,“姐姐這麼好看的人願意用腳碰我,那當然是獎勵。但獎勵這種東西嘛——”他又笑了,那種帶著一點點貪心的、得寸進尺的笑,“沒有人會嫌多的。”

   酒德麻衣等著他往下說。她知道他還有話沒說完,以她對這小子的了解,他後面肯定還憋著一句更不要臉的話。

   果然,路鳴澤的目光從她臉上慢慢往下移,然後咽了一下口水。

   “麻衣姐姐,你剛才光顧著踩我了……你自己還沒爽到吧?”

   酒德麻衣的眉毛動了一下,但是沒有接話。

   “這不公平,”路鳴澤繼續說,語氣里帶著一種理直氣壯的、為他人著想的腔調——好像他接下來要說的話不是在為自己謀福利,而是在替她鳴不平,“姐姐你辛辛苦苦踩了我這麼久,出了力流了汗,結果好處全讓我一個人占了。我這心里過意不去。”

   他頓了頓,目光向上移動,對上她的眼睛。

   “讓我也幫姐姐爽一爽吧。”

   他的語氣還是帶著那種孩子氣的貪心,但說這句話的時候,他的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也認真了一些。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腳上,然後慢慢上移,移動了一整個赤道的長度,然後略過她渾圓飽滿的胸脯,最後停在她秀麗妖艷的臉上。

  

  第13章 酒德麻衣、蘇恩曦、蘇茜篇(五)——終於吃上了,麻衣姐姐的單人SOLO!

   “我給你舔,”簡單直接,沒有絲毫拐彎抹角,“我躺下面,姐姐你坐上來。剛才你用腳讓我爽了,我用嘴讓你爽。”

   他說這話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剛正不阿,好像這個要求是欠債還錢、天經地義的一樣。

   酒德麻衣低頭看著路鳴澤,邪魅的眼睛里帶著銳利的審視。

   她輕輕地笑了一下。好像一個大人看到一個小孩踮起腳尖去夠桌上他根本夠不到的東西。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知道,”路鳴澤回答得飛快,像是生怕她反悔一樣,“我用嘴讓姐姐舒服,你坐我臉上,想坐多久坐多久,想怎麼坐怎麼坐。我要是表現不好,姐姐隨時可以起來用腳懲罰我。”

   他說得這麼流暢,顯然是已經在腦子里把這個畫面排練過了。

   “你這個算盤打得倒是響,”酒德麻衣看著他那張圓臉上認真的表情,忍不住又笑了一下,“里外你都不虧。”

   “我虧,”路鳴澤立刻糾正她,“我虧大了——我要賣力氣賣舌頭,還不一定能讓姐姐滿意。萬一姐姐嫌棄我技術不行,以後再也不給我機會了,那我豈不是虧到姥姥家了?所以我是冒著很大的風險提這個要求的。”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但是為了回報姐姐,讓姐姐能爽到,我覺得這個風險值得冒。”

   酒德麻衣抬起腳,從他胸口上移開,踩在了沙發坐墊上,就在他腦袋旁邊。她直起身,雙手交叉捏住那件深藍色緊身衣的下擺,干脆利落地往上一翻,將整件衣服從身上剝離。那件高科技面料編織而成的緊身衣被她隨手扔在一旁,在燈光下泛起一道幽暗的光澤。

   燈光下,她的身體线條完全暴露出來。常年高強度的訓練在她的身上留下了完美的印記——緊實的腰腹沒有一絲贅肉,馬甲线從肋骨下方一直延伸到小腹;修長筆直的雙腿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肌肉线條流暢而有力,像是獵豹休眠時蟄伏的力量。她全身上下只剩下一條黑色的、簡潔的高腰底褲,襯得她的皮膚白得幾乎發光。

   然後她跨過他的身體,膝蓋分開,跪在了他頭部兩側的沙發坐墊上。她的雙手撐在他胸口,彎腰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散落的長發垂下來,在兩人之間形成了一道曖昧的簾幕。表情里帶著一種掌控全局、從容不迫的淡定。

   “死胖子,”她說,“既然你這麼想表現——那就讓我看看你的本事。”

   她說完這句話,沒有立刻坐下去。她保持著那個跨在他身上的姿勢,低頭看著他,像是在等他下一步動作。

   路鳴澤躺在她的身下仰頭看著她。從他的角度看去,她逆著客廳里昏黃的光线,整個人像是鍍了一層淡金色的輪廓。她的腰腹之間是柔和的陰影,她的大腿內側在光线下泛著溫潤的光澤,在他的視野里形成了一幅讓他呼吸加速的畫面。

   他深吸了一口氣,抬起手,輕輕握住了她的大腿兩側。他的手掌溫熱而微濕,貼在她微涼的皮膚上,形成了一種清晰可感的溫度差。他沒有急著把她往下拉,而是先用拇指在她的皮膚上輕輕摩挲了兩下做准備。

   然後他抬頭看向她,臉上帶著一個真誠的、幾乎可以說是虔誠的笑容。

   “麻衣姐姐,你可以隨時命令我停止——但是我知道你不會的。”

   他說完這句話,才輕輕地、穩穩地扶著她的大腿,引導著她向前移動,直到她的膝蓋越過他的肩膀,她的身體在他的臉上方緩緩降下。

   酒德麻衣的身體懸停在他臉上方幾寸的位置。她能感覺到他溫熱的呼吸透過那層薄薄的布料,一陣一陣地拂過她最敏感的皮膚。那種溫熱而斷續的觸感讓她的腰腹不自覺地收緊。

   路鳴澤沒有讓她等太久。他沒有急著用手指去勾那層布料的邊緣,而是先低下頭,嘴唇貼在她大腿內側的皮膚上,輕輕地吻了一下。那個吻很輕,幾乎只是一個觸碰,舌尖似有若無地掃過她的皮膚,然後向上移動,在靠近那層布料邊緣的位置又落下一個吻。他的吻故意在吊她的胃口,一點一點地靠近那個真正的目標,但就是不肯直接碰觸。

   酒德麻衣低頭看著他。但看不清臉,只能聽到“嘶嘶”的摩擦聲。

   路鳴澤的嘴唇終於抵達了那層布料的邊緣。他先用嘴唇沿著布料的邊緣緩慢地描畫了一圈,從大腿根部到髖骨,從髖骨再到小腹下方——他的嘴唇時輕時重,有時甚至是牙齒輕輕叼住那層布料然後松開,在他的動作下,那層黑色的布料慢慢地被口水浸濕了一小塊,顏色變得更深,貼在她皮膚上形成了一道清晰的輪廓线。

   “死胖子。”酒德麻衣終於開口了,她的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帶著一絲警告的意味,“你到底行不行?”

   “當然行,”他的聲音悶悶的,帶著笑意,“我就是想先好好看看——姐姐這里又香又好看。”

   他說完這句話,終於抬起手,勾住了那層黑色布料的兩側邊緣,緩緩地、一寸一寸地往下拉,那層布料沿著她的髖骨向下滑落,露出下面深色的、濕潤的陰影。當那層布料終於完全滑過她的臀部、退到她的膝蓋窩附近時,他輕輕吸了一口氣,那聲音里帶著一種毫不掩飾的、近乎虔誠的贊嘆。

   他的嘴唇貼了上去。

   第一個接觸是輕柔的,幾乎只是一個試探性的觸碰——他的嘴唇分開,舌尖探出來,從下往上沿著那道濕潤的縫隙緩慢地舔過,力道控制得恰到好處,剛好足夠讓她感覺得到,又不至於太過刺激。他的舌尖帶著一種溫熱的、柔韌的觸感,在她敏感區劃過一道緩慢的弧线。

   酒德麻衣的身體微微僵了一下。她的雙手扶著他的胸口,指甲掐進了他胸膛上那層軟軟的脂肪里。她沒有出聲,呼吸明顯停頓了一拍。

   路鳴澤沒有著急。他的舌尖在她那里緩慢地、耐心地探索著,像一個剛剛得到心愛玩具的孩子一樣認真而專注。他時而用舌尖輕輕撥開那層柔軟的花瓣,沿著邊緣仔細地描畫;時而將整個嘴唇貼上去,含住那粒漸漸挺立的、充血的花核,用舌尖輕輕地、快速地撥弄。他的節奏控制得很好,不急不躁,每一次觸碰都恰到好處地落在讓她抓心撓肝的敏感位置。

   酒德麻衣的呼吸開始變得不均勻。

   路鳴澤察覺到了這個信號,舌尖更加深入了一些,探進了那層濕潤的、溫熱的褶皺之間,緩慢而有力地攪動著。他的舌頭很靈活,時而深入,時而退出,在每一次退出的時候都會順便用舌尖勾一下那粒挺立的花核,引發她一陣細微的戰栗。手上的動作也沒有停——他的手掌沿著她的大腿向上滑,一手扣住她的臀部,五指陷進那層緊實的、富有彈性的肌肉里,將她微微抬起,調整到一個更好的角度;另一只手繞到她身前,食指和中指並攏,沿著那道濕潤的縫隙緩慢地滑進去。

   酒德麻衣的身體猛地繃緊了一下。她的腰拱起來,懸停維持了幾秒鍾,然後才緩緩地、像是投降一樣放松下來。

   “嗯……”她發出了一聲極輕的、幾乎聽不到的鼻音。

   路鳴澤的舌尖動得更快了。他的嘴唇含住那粒花核,舌尖以極快的頻率在上面彈掃,同時探入她體內的兩根手指微微彎曲,在她的敏感點上緩慢地、有節奏地按壓著。他的節奏控制得極好——每一次按壓都剛好落在她身體開始放松的那一瞬間,讓她既無法完全放松,也無法徹底繃緊,只能懸在半空中,任由他的節奏帶著她一步一步地往上攀升。

   酒德麻衣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胸部起伏著,額角沁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在燈光下泛著微光。她低頭看著路鳴澤,但還是看不清臉。她的目光有些渙散,像是焦距沒有對准任何具體的東西。

   “死胖子……”她又叫了他一聲,這次的聲音比剛才更低,帶著一種壓抑感。

   路鳴澤沒有回答。他的嘴正忙著,沒有給她喘息的余地。

   他的雙手緊緊扣住了她的臀部,十指陷進那層緊實的肌肉里,將她微微抬起又落下,調整到一個最適合他發揮的角度,直接就是一場疾風驟雨般的猛攻。

   他的舌尖以極高的頻率釘在那粒充血挺立的花核上,像一台精密的引擎一樣持續震顫,同時嘴唇收緊含住那片區域大力吮吸,發出清脆的“嘖嘖”水聲。他探入她體內的手指也從一根變成了兩根,大幅度地進出抽送,每一次都精准地碾壓過她體內最敏感的那一點。

   “等、等一下——”酒德麻衣的聲音猛地拔高了半度,帶著一絲猝不及防的慌亂。她的手撐在他胸口想要往上逃開一點,但路鳴澤的手指收緊得更用力了,把她牢牢釘在原地,讓她無處可逃。

   他的舌尖更快了。

   “啊……!”酒德麻衣的腰猛地弓了起來。那種感覺太強了,身體極度敏感,被這樣毫無保留地猛烈衝擊,快感像過載的電流一樣沿著她的脊椎瘋狂攀升,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她的上半身不由自主地向前趴了下去。

   她的雙手撐不住身體,手肘一軟,整個上半身伏低,肋骨貼著他胸口的起伏向下滑去,長發像瀑布一樣傾瀉而下,散落在他的胯間和雙腿上。

   路鳴澤那根半軟下來的東西被她濃密的黑色長發覆蓋住了。她趴在他身上,頭隨著身體的顫抖輕輕晃動,發絲便跟著來回掃過他腿間那根器官的皮膚。那種柔軟的發尾拂過敏感表面的觸感讓路鳴澤悶哼了一聲,小腹不自覺地收緊——然後他驚喜地發現,自己的那根東西在她秀發的撫弄下迅速重新充血,硬邦邦地豎了起來,隨著她的顫抖,龜頭時不時蹭到她泛紅的臉頰和下頜线。

   酒德麻衣的臉頰貼著那根滾燙的硬物,鼻尖聞到了他身上混合著汗水和唾液的味道。她的意識已經快被快感衝散了,下體在他臉上方劇烈地顫抖著,小腹的痙攣一波猛過一波,身體軟得像一灘水。

   “要去了……要去了——!”就算高潮,酒德麻衣依然保持優雅的身姿,身體彎出美麗的弧线。

   她的整具身體在空中顫抖,呈現出透明的感覺,大腿內側的肌肉瘋狂地收緊放松,一股溫熱的水流從她身體深處涌出,打濕了路鳴澤的下半張臉和下巴。

   路鳴澤舔了舔嘴角,把那些濕潤的液體卷進嘴里,然後從她身下微微抬起頭,嘴唇貼著她大腿內側的皮膚,甕聲甕氣地說:

   “姐姐舒服了吧?我的嘴都酸了……這次能回報我一下嗎?”

   他話音剛落,那根硬邦邦的東西正好貼著她的臉頰蹭過,龜頭擦過她的唇角,留下一道濕潤的痕跡。

   酒德麻衣趴在他身上大口地喘著氣,高潮的余韻還在她的身體里一波一波地蕩漾,讓她的手指都在微微發抖。她和路鳴澤交疊著躺在鋪著榻榻米的地板上,深色的藺草席面上散落著她隨手扔下的靠墊和衣服。地板硬實的觸感透過薄薄的坐墊傳上來,和身體的滾燙形成了鮮明對比。

   她側著臉貼在他小腹旁邊,鼻尖幾乎貼著那根硬邦邦的東西,能清晰地感受到上面突突跳動的脈搏,聞到他身上混合著汗水和她自己體液的味道。

   過了一會兒,酒德麻衣低低地笑了一聲,氣息噴在他的根部,那根東西猛地彈跳了一下。“知道了,死胖子,急什麼。”她懶洋洋地應了一聲,然後調整了一下姿勢,把腿分得更開了些,將身體更穩定地趴在他身上,標准的69體位。

   她低下頭,張開嘴。

   路鳴澤倒吸了一口涼氣。她的口腔溫熱而濕潤,舌頭靈活地裹住他的龜頭,用舌尖繞著冠狀溝輕輕掃了一圈,然後緩緩地往下吞。她沒有停。龜頭抵到她喉嚨入口的時候,她微微調整了一下角度——頭更低了一點,下巴抬起來一些——然後繼續往下。

   她的喉嚨被撐開,肌肉條件反射地收縮了一下,包裹住他的頂端。她停在這個深度停留了大約三四秒,讓喉嚨適應他的形狀,然後才緩緩地、一點一點地繼續往里吞入,直到她的下巴完全埋進他小腹的毛發里。整根東西都被她吞了進去。

   她的喉嚨深處傳來一陣輕微的、有節奏的收縮,像是在用自己的喉肌按摩他的龜頭。這種被完全包裹、被吞咽的感覺讓路鳴澤的大腦一片空白。他在她身下發出一聲模糊的、從胸腔深處擠出的呻吟,手指本能地抓緊了她的屁股。

   酒德麻衣保持了這個深度大概二十多秒,才開始緩緩地、極其緩慢地往上退出。她退出得非常慢——慢到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喉嚨壁每一寸每一寸地滑過他的皮膚,從龜頭到冠狀溝到莖身,每一個細微的起伏都被她的舌頭和喉肌精確地描摹了一遍。當她退到只含住龜頭的位置時,她用力吸了一口,舌尖同時重重地刮過頂端的開口,發出“啾”的一聲脆響。

   路鳴澤的腰部猛地彈跳了一下,從那根硬物的根部涌出一小股透明的液體,帶著微咸的腥味,被她接住咽了下去。

   “嘶——姐姐你太會了......!”

   與此同時,路鳴澤沒有停下自己的工作,他的舌頭也重新動了起來——舌尖沿著她的縫隙從下往上慢慢掃過,經過那個已經充血挺立的核時,他用舌尖輕輕撥弄了一下,感受她身體隨之傳來的一陣輕顫。他嘗到了她高潮後殘留的體液,微咸中帶著清甜。

   酒德麻衣發出一聲悶哼,路鳴澤開始用一種綿長而持久的節奏舔弄著她,舌尖從她的入口處開始,沿著兩片花瓣的輪廓緩緩描畫,到花核時輕輕地繞一圈,然後再回到入口處,周而復始,像是做好了持久戰的准備。

   酒德麻衣被他這種不緊不慢的節奏弄得有些焦躁。她的身體在他舌下微微扭動了一下,下意識地把臀部壓得更低了一些,讓他的舌頭更深地嵌進她的身體里。但路鳴澤沒有上當——她越是想讓他用力,他就越是用那種輕飄飄的、似有若無的力道折磨著她。

   她含著他的肉棒,用行動表達了對他的不滿——她的舌尖直接抵住他龜頭下方那條最敏感的筋絡,然後猛吸了一口。

   路鳴澤的腿猛地繃直了,發出一聲悶悶的呻吟,差點直接繳械。

   “報復是吧?”他甕聲甕氣地說了一句,然後調整策略——他的舌尖不再繞圈了,而是直直地抵住她的花核,開始像一只不知疲倦的蜂鳥翅膀在振顫她的身體最敏感的那一點。

   酒德麻衣的身體顫了一下,差點失去節奏。她穩了穩自己,不甘示弱地重新將他的硬物吞到最深,用喉嚨肌肉反復擠壓了幾次,再緩緩退出,用舌尖繞著龜頭畫了一個完整的圓圈。

   兩個人就這樣在榻榻米上互相較著勁。地板的硬實感讓每一個動作的反饋都更加清晰——她趴在他身上,身體的重力讓他們的接觸更加緊密;榻榻米特有的植物清香混合著他們身體散發出的汗水味和體液味,在狹小的空間里彌漫開來。

   時間在這種互相較勁中緩慢流逝。酒德麻衣的節奏始終保持著那種從容不迫的步調——她會含著他來回吞吐十多下,不時來一次深喉停留十幾秒,讓喉嚨的肌肉緊緊包裹著他,感受他在她喉嚨深處跳動;然後她會退出來,用舌尖和嘴唇挑逗他的龜頭和系帶,等他呼吸稍微平穩一點之後再重新吞進去。她完全掌控著節奏,每次當他呼吸變得急促、腰部開始不自覺地向上頂的時候,她就會放慢速度,甚至停下來,只是含著他不動,等他的亢奮消退一些再繼續。

   這幾乎是一種折磨。

   路鳴澤在她身下被這種反復拉鋸逼得快要瘋掉。他的舌頭還在機械地舔弄著她的花核和入口,但他的注意力已經完全被她口腔里那種溫熱的、濕滑的、收放自如的包裹感占據了。她的技巧太好了——好到他覺得自己的身體就像一把被她調音的樂器,每一次吞吐都在精准地撥動他某根神經。他好幾次都感覺自己已經到了臨界點,快要射出來了,但她總在那個時候放慢速度或者停下來,讓他的衝動硬生生地退回去。

   他的精液已經涌到了根部好幾次,又被硬生生憋了回去,睾丸沉甸甸地發脹,帶著一種又痛又爽的充實感。

   他的呼吸已經完全亂了,舌頭也不再有節奏了,變成了毫無章法的亂舔亂吸。他用一種破碎的、帶著乞求的聲音喊了一聲:“麻衣姐姐……我投降......求求你讓我射吧!”

   酒德麻衣的嘴角在他腿間彎了一下。

   她最後一次把他吞到最深,喉嚨的肌肉緊緊包裹著他的龜頭,然後開始用力地、有節奏地收縮喉肌,同時頭部做了一個極其緩慢的、小幅度的上下晃動——這個動作讓她的喉嚨壁像一只溫柔的手掌一樣,從他的龜頭到莖身反復擼動。

   路鳴澤的身體瞬間到達極點,從胸腔深處爆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壓抑的悶哼。精液從她喉嚨深處噴涌而出——又濃又燙,第一股直接射進了她的食道;接二連三的涌出,打在她的舌根和上顎上。

   酒德麻衣沒有松口。她保持著含著他的姿勢,感受著它在自己喉嚨深處一下一下地跳動,直到最後一滴都被她接住咽下,才緩緩地、溫柔地退出來。退出的過程中,她的舌尖還貼心地沿著莖身舔了一圈,把他殘留的液體和她自己的唾液一起清理干淨。

   然後她重新趴回他身上,下巴擱在他胸口,揚起頭看著他,嘴角帶著一絲慵懶的、勝利的笑意:“行了吧,死胖子?滿意了?”

   路鳴澤仰面躺在榻榻米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他的整張臉都濕漉漉的,從下巴到鼻尖都泛著一層水光,小腹和胸口全是她的液體和他自己的汗。他過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低頭看著她,眼神里帶著一種饜足的、暈乎乎的光。

   “何止是滿意——”他拖長了聲音說,然後舔了舔嘴唇,聲音沙啞,“麻衣姐姐的口活真厲害……我感覺我要被你榨干了。”

   酒德麻衣翻了個白眼,但臉上泛起的紅暈出賣了她。她從他身上翻身下來,躺到旁邊的榻榻米上,伸手拿過放在地上的水杯,喝了一口已經沒有冰塊的冰水,然後側過頭看著天花板,緩緩地呼出一口氣。

   “少廢話,”她含糊地說,“下次再這麼討價還價玩計謀,老娘可不伺候了。”

   路鳴澤嘿嘿一笑,翻了個身,把臉埋進她肩窩里:“姐姐說得對——下次我直接要。”

   酒德麻衣沒有推開他。她閉上眼睛,任由他的呼吸溫熱地噴在她的頸側。窗外夜色正濃,榻榻米的藺草清香混合著兩個人的體溫,在安靜的房間里緩緩飄散開來。

   過了幾天,路鳴澤再次從學院被酒德麻衣帶進那棟別墅。她拐進院子的時候沒有說話,只是看了他一眼,下巴朝大門的方向微微揚了揚,然後自己先走了進去。路鳴澤跟在她身後——他身上還穿著學院的制服,襯衣下擺隨意扎在褲腰里,領帶不知道什麼時候松了一半。他看著走在前面的酒德麻衣,心里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像是被一只貓叼著後頸領回了窩里——每次和麻衣在一起,總有種媽媽帶小孩的感覺。

   但他沒想到的是,推開客廳門的時候,沙發上還坐著一個人。

   蘇恩曦。那個之前見過的巨乳薯片妞。

   她今天穿了一身寬松的淺灰色家居短褲,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大腿,上身是一件oversize的黑色字母印花T恤,領口大得露出一側肩膀和清晰的鎖骨。她沒穿鞋,赤著腳盤腿坐在沙發上,膝彎擱著一包拆開的樂事原味薯片。看到他們進來,她沒有立刻打招呼,而是先斜著眼睛把二人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

   “自己看吧。”酒德麻衣站在玄關處,沒什麼表情地說了一句,然後彎腰踢掉了腳上的鞋。

   她今天穿了一雙黑色的細帶高跟涼鞋,鞋跟不高,但很精致,裸露的腳背上交叉著兩道纖細的黑色皮帶,襯得她的腳踝格外纖細。踢掉鞋之後,她光腳踩在客廳的藺草席面上,腳趾微微蜷了一下,像是在適應地板的觸感。她穿的是一件修身的黑色吊帶背心,外面套了一件敞開的短款牛仔襯衫,露出平坦緊實的小腹和腰线;下身是一條深灰色的工裝短褲,剛到腿根的長度,兩條圓規一樣的腿完全裸露在外面。她隨手把頭發攏到一側。

   “你們該干嘛干嘛,當我不存在就行。”蘇恩曦含含糊糊地說,往沙發靠背上一倒,蹺起二郎腿,赤著的腳丫在空中晃了晃,擺出一副看戲的架勢。

   酒德麻衣走到客廳中央,站在窗前,背對著房間里的兩個人,望著窗外的院子站了一會兒。她的肩线微微起伏了一下,一個深呼吸,然後轉過身,看著還站在玄關的路鳴澤,抬起下巴朝他勾了一下。

   她的眼神里有種東西和上次不一樣了。

   路鳴澤看懂了,像一條哈巴狗一樣屁顛屁顛跑過去。

   他在她面前蹲下來,伸手握住她的腳踝。指尖觸到她裸露的皮膚時,她的腳踝微微繃緊了一瞬,然後放松了。她低頭看著他,嘴唇抿了一下,然後慢慢轉過身,雙手撐在窗台上,彎下腰。這個動作讓她的牛仔襯衫向上滑了一些,露出一截腰背之間的曲线,和工裝短褲下擺與大腿根部之間那一段裸露的皮膚。她的姿勢從容而隨意,但她的手指在窗台邊緣微微收緊了一個很小的幅度。

   蘇恩曦靠在沙發里,膝蓋上的薯片袋擱在一邊。她換了個姿勢,下巴擱在手背上,目光直直地鎖定窗邊的那兩個人,眼神里帶著一種冷靜的、觀察者的專注。她看到路鳴澤的手扶上酒德麻衣的腰側,指尖沿著她短褲的邊緣輕輕描了一圈,然後勾住那截松緊帶往下拉了幾寸,露出臀瓣上方一小片被遮擋的皮膚。他俯下身,把嘴唇貼了上去。

   路鳴澤的親吻從她的腰側開始,沿著脊柱的輪廓一路向下。他的嘴唇落在她尾椎骨上方時,她的呼吸頓了一下,手指在窗台上微微攥緊,但沒有發出聲音。他的動作比上次從容了許多——不急,不慌,像是已經熟悉了她身體的節奏,知道哪里該停留,哪里該掠過。

   他沿著她臀瓣的上緣緩緩親吻,嘴唇貼著她緊實的皮膚,偶爾用舌尖輕輕畫一個半圓,偶爾用牙齒叼起一小片皮膚輕輕拉扯,在松開後用舌尖的溫熱覆蓋上去。她穿著的那條工裝短褲太短了,布料蜷縮在她的臀线下方,露出一整個大腿根部和臀瓣下緣的弧线,他的嘴唇幾乎沒有被遮擋地沿著那條弧线一直延伸到她的雙腿之間。

   他的第一下舔舐很輕。舌尖從下方緩緩向上,沿著她閉合的花縫畫了一條濕潤的线,力道輕得像一根羽毛掃過。酒德麻衣的身體開始微微發熱。

   蘇恩曦坐在沙發上,下巴擱在手背上,視线一瞬不瞬。她看到麻衣的肩胛骨在吊帶背心下微微凸起,看到她的腰线在每一次呼吸中收縮和舒展,看到她垂落在臉側的發絲隨著呼吸的節奏輕輕晃動。然後目光下移,落在路鳴澤埋在她腿間的臉上,看到他的鼻尖和下巴沾著透明的液體,在燈光下閃著濕潤的光。

   路鳴澤的舌尖沿著她花縫的輪廓一圈一圈地描畫,每繞一圈就往中心靠近一點,遲遲不直接觸碰那顆核心。他用嘴唇含住她兩片濕潤的花瓣輕輕往外拉開,舌尖沿著內側的嫩肉從上到下細細舔過,把她滲出的透明液體一點一點卷進嘴里,再從另一邊重新開始。

   酒德麻衣的呼吸終於開始亂了。小腿线條在不自覺地變換,腰肢在某個瞬間不由自主地往後壓了壓,像是在無聲地催促他。

   路鳴澤的舌尖終於落在了那個已經微微探頭的花核上。他先用舌尖的底面整個貼上去——柔軟的、溫熱的舌面壓住那顆已經完全挺立的小核,停了幾秒鍾,感受它在自己舌下的跳動,然後才開始緩慢地繞圈。他的速度極慢,慢到每一個圈都像是在畫一個精確的完整的圓,慢到酒德麻衣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舌尖上每一絲細微的紋理擦過她最敏感的那一點。

   她發出了一聲極輕的、像是嘆息又像是忍受的悶哼,額頭抵在了窗玻璃上,呼出的氣息在玻璃上氳開一小片白霧,又迅速消散。

   蘇恩曦的手指不知道什麼時候停在了半空中,薯片懸在她嘴唇前方一寸的位置,忘了放進去。她的呼吸節奏在不知不覺中發生了偏移——當麻衣屏住呼吸的時候,她也屏住;當麻衣發出壓抑的喘息的時候,她才跟著緩緩呼出一口氣。她的目光像是黏在了那個濕潤的、發出隱約水聲的交界處,看著路鳴澤的嘴唇和酒德麻衣的身體之間拉出的那些纖細的銀絲,在燈光下微微閃光。

   路鳴澤維持著這個緩慢的節奏,不急不躁地舔弄、畫圈、含吮。酒德麻衣身體里的熱量在這種持久的、溫柔的刺激下一點一點地升騰起來——更多的透明體液開始滲出,順著他的下巴滴落在地板上,在榻榻米深色的藺草席面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她感受到了自己身體的變化,她的雙腿在不知不覺中分開了幾寸,腰肢開始不自覺地小幅度擺動,迎合著他舌尖的每一次繞圈。

   她的身體已經在他的節奏里漸漸軟化。

   路鳴澤當然注意到了蘇恩曦的存在。那道從沙發方向投來的目光像一片薄薄的刀片,貼在他的側臉上,帶著審視和好奇。但他沒有抬頭去看她——他今天來這里,不是為了應付旁觀者的。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面前這個女人身上。

   酒德麻衣的呼吸已經亂了節奏,腰肢在他舌尖下不自覺地小幅度擺動,透明的體液順著他的下巴滴落在深色的藺草席面上。路鳴澤從她的身體語言中讀懂了一件事:她快要到了,但還差那麼一點——她的花核在他舌下跳得又快又急,但她的骨盆還沒有開始那種高潮前細微的、不自主的痙攣。

   他突然停了下來。

   酒德麻衣的腰在空中懸停了一瞬。她等了兩三秒,確認他的舌頭沒有再動的意思之後,從牙縫里擠出一句:“……你干嘛?”

   路鳴澤站起來,雙手穿過她的腋下,把她從窗台邊撈起來,然後順勢往下一帶,讓她仰面躺在了客廳中央的藺草席面上。她黑色的吊帶背心在動作中卷上去了一些,露出一截平坦的小腹和肚臍下方淡青色的血管紋路。牛仔襯衫敞開著鋪在她身體兩側,深灰色的工裝短褲松松地卡在胯骨上,兩條長腿完全攤開在深色的席面上,膚色在暖黃色的燈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光澤——那是剛才滲出的汗水和體液反射的光。

   她仰頭看著他,眼神里帶著一絲不爽和不解,但沒有抵抗。她的胸口還在微微起伏,吊帶背心下乳房的輪廓隨著呼吸緩緩隆起又落下。

   路鳴澤在她雙腿之間跪下來,伸手握住她纖細的腳踝,把她的腿分開了一些,讓她的膝蓋向兩側彎折,腳掌踩在席面上——一個毫不設防的姿勢。然後他低下頭,重新埋進她的雙腿之間。

   他的舌尖從她的入口開始,沿著花縫的中线緩緩向上,經過那顆已經完全腫脹挺立的花核,繼續向上,掠過她小腹下緣的皮膚。下一秒,他又重新從入口開始——緩慢的、折磨人的重復。

   酒德麻衣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體液在他舌尖下一次次地分泌出來,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一次次接近那個頂點——然後他輕飄飄地掠過,把她留在原地。

   一次。兩次。三次。

   她的骨盆開始不受控制地向上抬,追著他的舌頭,想要讓它的力道更重一些、停留得更久一些。但路鳴澤像是完全不受她的動作影響,每次當她的腰抬起來追他的時候,他就放慢速度,等她落回去之後再繼續。

   蘇恩曦坐在沙發上,膝蓋上的薯片袋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她放到了一邊。她的坐姿沒有變,依然盤著腿,但她的身體微微前傾了一些,下巴不再擱在手背上,而是懸空著,雙臂抱在胸前,右手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打著自己的左臂肘彎。她的目光在路鳴澤的舌尖和酒德麻衣的表情之間來回游移——那個死胖子的節奏太刁了,每一次都在最關鍵的節點上戛然而止,把高潮的线拉得像一根即將繃斷的橡皮筋,然後松手,讓她落回去。

   她看到麻衣的腹部開始出現細微的、不自主的抽動——那是身體在高頻刺激下接近極限的生理反應。但路鳴澤就是不給她那個最後的推力。

   蘇恩曦換了個姿勢,把左腿放下來,右腿屈起,腳掌踩在沙發邊緣。她的呼吸節奏不知道什麼時候比剛才快了一些。

   酒德麻衣終於忍不住了。她猛地抬起上半身,一只手抓住路鳴澤的頭發,用力把他的臉壓向自己的腿間,聲音沙啞而凶狠:“夠了……給我。”

   路鳴澤被她拽得踉蹌了一下,但他沒有掙扎,順勢將整張臉埋了進去。他的舌尖用力頂住那顆花核,以極高的頻率震顫著持續了大概五六秒——然後,在她骨盆開始痙攣的那一刻,他又一次放慢了速度,變回了那種輕柔的、若即若離的舔舐。

   酒德麻衣的手從他頭發上滑落,重重地摔在榻榻米上,發出一聲悶響。她仰面躺在地上,大口地喘著氣,眼神里帶著一種混合了憤怒和渴望的復雜神色。

   “你到底想干什麼?”她的聲音有些不穩,尾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路鳴澤直起身子,膝蓋仍然跪在她雙腿之間。他的褲子前面已經被她的體液洇濕了一小片,布料下隆起一道清晰的輪廓。

   酒德麻衣的呼吸又急又淺,她的理智在高潮的邊緣掙扎,告訴她這里有第三個人在看著,她不應該在這個少年面前露出這副模樣——但她的身體已經背叛了她。她的腰又往上抬了一點,試圖讓那根隔著布料抵住她的東西滑進一個更貼合的位置。

   路鳴澤看到了她腰肢的那個細微的、不自主的上抬。他低頭看著那個濕潤的痕跡,然後——他用一只手按住她的小腹,另一只手解開了自己的褲子。那根早就硬得發燙的東西彈出來的時候,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濕潤的光——頂端已經滲出了一小滴透明的液體,順著莖身緩緩滑落。他握著那根東西,用龜頭抵住她,沿著那道濕潤的縫隙,從下往上,從上往下,緩緩地、一下一下地蹭著,摩擦著她最敏感的入口和花核,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濕,每一下都比前一下發出更清晰的水聲。

   酒德麻衣能感覺到那根東西的輪廓在她的入口處徘徊。她的身體在不受控制地做著決定:她的骨盆微微調整了角度,讓她的入口對准了他蹭動的軌跡。那不是有意識的動作,是身體最原始的、未經思考的迎合。

   路鳴澤的龜頭在她入口處停住了。

   蘇恩曦的左手的手指抵在自己的嘴唇上,呼吸的節奏已經完全和窗邊那個場景同步了。她看到麻衣的腰微微懸空,以一種求助般的姿勢迎向那個懸在她入口處的頂端;她看到那個頂端在入口處徘徊、蹭動、抵住、退開,反復了不知道多少次。

   “我殺了你,進來!”酒德麻衣忍住掐死這個小胖子的衝動,“你他媽……給我進來。”

   “Yes, Madam!”

   路鳴澤低頭看著她。她的眼神和身體在說他贏了。這個高傲的、慵懶的、總是游刃有余的女人,此刻躺在他身下,雙腿為他分開,身體為他濕透,表面命令,實則求他插入。他不再遲疑,一只手扶著她的大腿根部,拇指微微按開她濕潤的花瓣,龜頭對准那個一張一合的入口,緩緩地、一點一點地推了進去。

   酒德麻衣的身體在他進入的那一刻終於如釋重負,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太長久的等待、太多次的臨界和回落,讓這一瞬間的充盈感放大了無數倍。她的內壁緊緊地、痙攣般地包裹住他,絞得路鳴澤悶哼了一聲,停在她體內。

   她大口地喘著氣,額頭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被填滿到了一個連她自己都不曾知曉的空缺處——那種充實感讓她的大腦空白了整整幾秒鍾。

   蘇恩曦靠在沙發靠背上,手指已經從沙發邊緣松開了。她本來饒有興致地看著,漸漸地無聲地吐出一口氣,那個呼吸的長度比她預想的要長很多。她的目光落在地板上那兩個交疊的身影上,看著麻衣的身體在他身下緩緩舒展開來,像一根被拉滿太久的弓弦終於被松開。她的表情看起來很平靜,但她隱隱約約藏在頭發里的耳廓紅得像要滴血。

   路鳴澤沒有急著動。他停在酒德麻衣的身體里,感受著她內壁一陣一陣的收縮和吮吸,像一張溫熱濕潤的小口在一下一下地咬著他。她的體溫比他想象中要高,包裹感讓他的頭皮微微發麻。他低頭——她仰面躺在深色的藺草席面上,胸口起伏,吊帶背心邊緣露出的鎖骨上泛起一層薄薄的潮紅,汗珠沿著脖頸的弧度滑進衣領里。她的眼睛半睜著,目光有些渙散地望著天花板,嘴唇微微張開,在努力消化身體里突然被填滿的感覺。

   他等她呼吸稍微平穩了一些,才開始動。

   他扶著她的大腿根部,緩緩地退出一半,然後再緩緩地推回去,讓龜頭擦過她內壁敏感區域——那處微微粗糙的、在剛才被他用手指探索過的區域。酒德麻衣的身體在他進入的瞬間就給出了誠實的反應: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向上迎了一下。

   路鳴澤捕捉到了迎上來的角度,沒著急,維持著同樣的頻率和深度,一遍一遍地進出。每一次退出都拉到入口的邊緣,進入都重新填滿到最深處。室內開始響起一種濕潤的、有規律的聲響,一種深沉的、帶著黏膩水聲的撞擊,像是某種緩慢的潮汐。

   酒德麻衣的手從身側的藺草席面上抬起來,抓住他的小臂來穩住自己,因為她的身體正在被這個緩慢的節奏一點一點地拆解。她能感覺到體內的熱度在積聚,那種在剛才被反復挑起又壓下的感覺正在重新涌上來,但這一次沒有中斷,它在持續地、穩定地攀升。

   她的視野里只剩下天花板的燈光和俯身在她上方的他的輪廓。她的聽覺里只剩下他自己的喘息和那種濕潤的聲響。她的身體里只剩下他的節奏——退出的空虛和進入的充盈交替出現,每一次都比前一次更深一點、更重一點。

   路鳴澤看著她臉上逐漸失守的表情,俯下身,把嘴唇貼在她的鎖骨上,開始隨著進出的節奏一下一下地親吻那片被汗浸濕的皮膚。他的呼吸噴在她的脖頸上,溫熱而急促。

   蘇恩曦坐在沙發上,她的坐姿不知道什麼時候從盤腿變成了雙腿並攏、雙腳踩在沙發邊緣的姿勢,膝蓋抵著自己的胸口,雙臂環抱著小腿。她把下巴擱在膝蓋上,目光穿過膝蓋和手臂之間的空隙,望著地板上的那兩個人。從她這個角度,能看到路鳴澤伏在麻衣身上時後背肉塊的起伏,能看到麻衣曲起的雙腿在他身體兩側微微顫抖,能看到路鳴澤每一次挺腰時麻衣的腳趾都會不由自主地蜷縮一下——她腳上沒有了高跟鞋,露出纖細的腳踝和干淨的腳型,那些蜷縮的腳趾在深色的席面上格外顯眼。

   蘇恩曦的目光聚焦在那雙蜷縮的腳趾上。

   路鳴澤的節奏終於開始變了。他的進出不再是均勻的深度和頻率,而是開始出現一些細微的變化——突然插得很深,在她體內停留幾秒再緩緩退出;突然連續快速撞擊三五次,然後重新變慢。酒德麻衣的反應也跟著這些變化起伏——當他突然深入的時候她的腰會猛地繃緊,當她連續撞擊的時候她的呼吸會變得急促而破碎,當他放慢的時候她會不自覺地追著他的腰,試圖延長每一秒被填滿的感覺。

   路鳴澤感覺到了她的追逐。他直起身,一只手握住她的腰側控制住她的動作,另一只手把她曲起的腿往上推了一些,讓她的膝蓋更靠近她的胸口,讓她的骨盆角度更深地暴露出來。然後他重新開始——緩慢的、徹底的、深入到每一次都讓她的小腹微微凸起一點的撞擊。

   酒德麻衣的防线終於在這個角度下徹底崩潰了。她的呻吟不再是壓抑的悶哼,變成了一種斷斷續續的、帶著起伏的呻吟,混在每一次撞擊的節奏里,身體開始出現那種高潮前細微的不自主痙攣——先是腹部的肌肉在輕跳,然後是大腿內側,然後是那個包裹著他的入口在一陣一陣地收緊。

   “操!爽死了!死胖子,我怎麼不早點上了你!”

   “姐姐知道自己虧大了吧,沒關系,以後機會多多,看我操爛姐姐的小騷逼!”

   他加速,每一次推入的時候微微旋轉了一下腰,讓龜頭的角度在她體內畫出一個極小的弧线——每一下都精准地碾過她最敏感的那一點。他保持著這個角度,連續撞擊了十幾下,想一台高速運轉的打樁機,但每一下都精准地錘在那同一個點上。

   “啊哈啊......操死我了......死胖子,快、快、快點......你的雞巴......啊——呃!”

   酒德麻衣的身體在物理和心理的雙重刺激下蕩漾出熱烈的快感,她的背離開了席面,喉嚨里發出大聲的呻吟,然後身體開始劇烈地痙攣——一波一波的收縮從她體內深處涌出,緊緊地、反復地絞著他的前端,溫熱透明的液體從他們交合的縫隙中滲出,順著她的會陰流到身下的藺草席面上,洇開一大片深色的濕痕。她的身體在高潮中持續顫抖了很久,久到她的小腹都在輕微地抽搐。

   路鳴澤停在她體內,感受著她的痙攣一波一波地衝刷著他。

   酒德麻衣花了很長時間才從高潮的余韻中緩過來。她的呼吸從急促的喘息慢慢恢復成正常的頻率,手指也松開了,軟軟地攤在身側。她望著天花板,目光里有一種釋然和平靜。

   她躺了一會兒,然後慢慢撐起上半身,她的吊帶背心還掛在身上,但已經被汗和體液浸透了好幾個地方,深灰色的工裝短褲被褪到大腿上方的位置,一大片濕痕從腿根一直延伸到胯骨——她看了看路鳴澤,他那根東西上還沾著透明的液體和自己的體液,在燈光下亮晶晶的。

   她伸出手,用手指在他的頂端抹了一下,把那層濕潤的液體塗在指尖上,然後罵了一句:“操……你倒是挺厲害的,難怪那個蘇茜都能拿下。”

   “姐姐謬贊了。”路鳴澤漏出猥瑣的讓酒德麻衣心頭一緊的笑容,“這才哪兒到哪兒,吃弟弟一槍——”

   路鳴澤換了個姿勢,重新握住她的腰,從背後頂入。

   “啊~真懂事!姐姐給你點小獎勵——往前走。”酒德麻衣開始一步一步地朝沙發移動。路鳴澤跟著她的節奏,每邁一步,他的胯部就會順勢向前頂送一次——步伐的頻率和性交的節奏完全重合,變成了一種緩慢而深沉的、帶著位移的侵入。

   酒德麻衣被他頂得幾乎站不住,雙手撐著面前的空氣,踉蹌著向前走了幾步,膝蓋發軟,整個人全靠他插在她體內的那根東西和環在她腰間的手臂支撐著才沒有跪下去。深色的藺草席面上留下了一串零亂的濕潤腳印——那是她的體液和汗水混在一起,從她大腿內側滴落後被踩開的痕跡。

   幾步之後,他們停住了。站在了沙發正前方,距離蘇恩曦的膝蓋不到半尺。

   “抬頭。”酒德麻衣撩了撩蘇恩曦肩上的發尾。

   蘇恩曦微微仰起臉。她沒有想到他們會直接這樣走過來——近到她幾乎能感受到身體輻射出的熱量。她的目光從路鳴澤沾著體液的小腹移上來,掠過酒德麻衣懸在半空中的、微微顫抖的小腿,掠過兩人交合處那片泥濘的反光,最終落在他臉上。路鳴澤的瞳孔比平時大了一圈,在燈光下顯得黑沉沉的。

   她聞到了那股味道。

   不是單一的、可以簡單命名的氣味——混合了汗水蒸發後的咸澀,體液干涸前殘留的微腥,藺草席面被浸濕後散發出的植物氣息,還有兩個人身上不同體溫蒸騰出的、帶著體溫的皮膚氣息。這些氣味在交合的動作中被不斷攪動、升溫,形成一種濃郁的、近乎實體化的氣味層,包裹在她周圍的空氣里,隨著她的每一次呼吸涌入她的鼻腔。她的鼻翼不自覺地翕動了一下。

   酒德麻衣的手顫巍巍地扶住了蘇恩曦的肩頭。她的手掌滾燙而潮濕,指尖微微發抖,透過蘇恩曦襯衫的布料傳遞過來。然後她另一只手也抬了起來,繞過蘇恩曦的後腦,手指穿過她散落的長發,輕輕扣在了她的後頸上。她的額頭垂下來,抵在蘇恩曦的額頭上,鼻尖幾乎碰到了她的鼻尖。兩個人的呼吸糾纏在一起,一熱一涼,一急一緩。

   “你發什麼瘋……”蘇恩曦終於開口。

   話音剛落,路鳴澤又頂了一下。這一次很深,被撞得不小心吻到了蘇恩曦油光發亮的嘴唇,嘗到了馬鈴薯炸物背後隱藏的香甜唇息。

   蘇恩曦甚至能分辨出空氣中那股淫靡氣息其中更細微的層次——那種帶著體溫蒸騰出的、接近於甜腥的體液氣味,以及更深處的一絲屬於男性的麝香。她端坐在沙發上,每一次吸氣都比前一次更克制,像是想要減少那股氣味涌入體內的量,但又做不到完全屏住呼吸。

   路鳴澤看到了她鼻翼的微動,在下一次抽送中放慢了速度,故意將抽出的動作拉長,讓那根沾滿體液的東西在她眼前緩緩地、完整地暴露出來,在燈光下閃著濕潤的光澤,然後再緩慢地重新推入酒德麻衣體內。那個過程足夠慢,慢到蘇恩曦能看清每一滴透明液體的流動軌跡,慢到她鼻尖捕捉到那股濕潤氣味涌來的完整過程。

   “薯片妞......平時不是裝的很騷嗎?跟我說話騷話一套一套的,怎麼還沒實戰,光是看著,耳朵就紅成這樣?”酒德麻衣的笑意在紅色的眼影中閃爍,“如果難受的話……你可以自己摸。”

   蘇恩曦的目光微微顫動了一下。呼吸在那一瞬間明顯地停滯了半秒。

   路鳴澤很想仔細觀察蘇恩曦的狀態,但是分身乏術,他光是後入酒德麻衣就已經拼盡全力了——酒德麻衣的腿太長了,即使已經屈膝,他還是得不時踮著腳,里面又熱又緊,路鳴澤享受著快感的同時克制住不能過快一瀉千里。

   “姐姐的腿太美了!夾得我太爽了。”

   酒德麻衣的身體趴在蘇恩曦身上,額頭抵著她的肩窩,雙臂松松地環著她的脖頸,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氣的一具柔軟容器。路鳴澤從她身後一次一次地挺入,每一下都帶著沉悶的、濕潤的撞擊聲,她的身體隨著每一次撞擊向前聳動,把她更緊地壓進蘇恩曦的懷里。

   蘇恩曦能感受到她胸口的起伏,能感受到她滾燙的皮膚貼著自己的襯衫,能感受到她每一次呼吸時胸腔的震動——還有那股濃郁的氣味,從兩人交合的位置不斷蒸騰上來,混雜著汗水、體液和藺草的潮濕氣息,如同一層無形的繭包裹著她。

   酒德麻衣的腿開始劇烈地顫抖。她的手指從蘇恩曦的肩頭滑到她的手臂上,抓住了她的衣袖。她把整張臉埋進蘇恩曦的頸窩里,在她的耳邊發出一聲高過一聲的浪叫。

   “啊啊......不要停......這根雞巴太爽了......薯片妞......要不要試試?......嘶哈干死了干死了......你不會後悔的......啊~!!”

   她的身體又開始劇烈地痙攣。高潮的快感讓她瘋狂蹂躪蘇恩曦的頭發。

   路鳴澤感覺到她體內猛烈的收縮——一波接一波,緊密而有力,絞著他的前端,像是要把他也一起拖進那個深淵,他正想將腹部往前一送,一股腦全射在里面,突然被一把推了出去——酒德麻衣修長卻有力的手指抓住他的肉龍,調轉槍頭,對准蘇恩曦的俏臉,飛速擼動。

   路鳴澤悶哼一聲,乳白色的精液從精關涌出,噴灑在蘇恩曦的的臉頰、鼻尖以及頭發上,然後滑落,留下一滴滴粘性極佳的附著物。

   這次比上次更過分,蘇恩曦卻沒有像上次那樣跳腳,而是默默翕動著鼻翼,像是努力感知某些信息素。

   路鳴澤脫力仰面躺倒在藺草席上,四肢攤開,像一具被榨干的屍體。藺草的氣息混著三人體液的氣味從下方蒸騰上來,濃烈而濕潤,包裹著他。長時間的連續抽送,他的大腿內側肌肉在隱隱發抖,腰腹的酸脹感從深層往外滲透,更要命的是小腿由於踮腳而有點抽筋。他把手臂搭在額頭上,閉上眼睛,調整呼吸。

   他聽到酒德麻衣的腳步聲走近,在他身側停下。她蹲下來,他能感覺到她膝蓋落地時藺草席面輕微的震動。

   他起身,准備抱住酒德麻衣再來一次,只看到一個影子從眼前略過——然後一聲悶響。

   路鳴澤的身體彈動了一下,然後徹底軟了下去,連悶哼都沒來得及發出一聲,直接墜入了完全的昏迷。

   路鳴澤醒過來的時候,感覺自己的後腦勺像是被人用磚頭拍了一下。

   他睜開眼,入眼的是熟悉的宿舍天花板上,精致的雕花灰泥线條,沿著天花板四角走出一道優雅的弧线。午後的陽光從窗簾縫隙里擠進來,在深色的硬木地板上拉出一道金色的光帶。窗外的草坪修剪得整整齊齊,遠處能看見安珀館的尖頂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暖光。

   怎麼回來的?他想不起來了,緩緩起身。

   路明非正坐在窗邊的扶手椅里,蹺著二郎腿,手里端著一杯英式紅茶,另一只手捏著一本《龍族譜系導論》,裝模作樣地翻著。他看到路鳴澤睜開眼,立刻把書一合,露出一個憋了不知道多久的幸災樂禍的笑容。

   “喲!醒了啊!”路明非把紅茶杯往窗台上一放,站起來走到他床邊,“你知道現在幾點了嗎?下午兩點!從我早上發現你到現在一直睡!我差點就要打電話叫救護車了——要不是你的鼾聲像托爾的錘聲一樣響亮!”

   路鳴澤又倒了回去:“你在哪里發現我的?”

   “你猜怎麼著?”路明非的語氣像是說書,“大清早的,五點多鍾,天還沒亮。我都不知道我為什麼那麼早就去晨跑——現在想想好像有人在暗示引導我。結果你猜我看見什麼了?”他頓了頓,刻意制造了一個戲劇性的停頓,“我看見我們學院大門口,那扇大鐵門旁邊,有一個肉雞——光著膀子,渾身上下就穿一條平角內褲,歪著腦袋靠在鐵門上,嘴角還掛著一絲口水。晨風吹過,那個發型啊,跟雞窩似的。”

   路鳴澤面無表情地看著天花板。

   “我走近一看,嘿!這不是我親愛的弟弟嗎!”路明非一拍大腿,“你知道我當時第一反應是什麼嗎?我以為你被人劫色了!我心想,壞了,我弟這盛世美顏在學院里也算是排得上號的,終於遭報應了。後來我一琢磨——不對啊,你這錢包怎麼空了?學生證和校園卡我給你收抽屜里了,現金一分不剩。現在的賊真不講究,連大碼衣服都要——說起來,美國的胖子真多,好多窮人也胖......”

   路鳴澤沉默著聽著路明非毒舌和絮叨,伸手在枕頭邊摸了摸,竟然摸到了自己的iPhone 4。屏幕亮著,有一條未讀短信。

   聯系人“危險小姐”發來的,兩行字。

   “下次再敢得寸進尺,殺了你。看在感覺還可以的份上,這次先饒了你。”

   路明非說累了,嘬了一口茶:“午睡時間到,學習真讓人犯困。”

   他把手機放回枕頭邊,雙手枕在腦後,望著天花板上的线條。空氣里飄著窗外修剪過的草坪的氣味,遠處隱約傳來鍾樓的報時聲,兩聲清脆的鍾響在午後安靜的校園中回蕩。

   “……下次注意點。”他低聲告訴自己。

   “你說啥?”路明非伸個懶腰。

   “我說你這個紅茶泡得太濃了,聞著都苦。”

   “你懂個屁,這是正宗的錫蘭紅茶,校長送的,據說是加圖索家族提供的,一般人還喝不著呢——山豬吃不了細糠。”

   路鳴澤豎了個中指,翻了個身,背對著他,把被子拉到肩膀以上。後腦勺那個包還在隱隱跳痛,提醒他昨天的越界行為所對應的代價。酒德麻衣那一掌劈下來的時候,他甚至沒有感覺到任何預兆——前一秒他還在半睡半醒中回味她高潮時收縮的觸感,後一秒就直接斷電了。干淨利落,毫不拖泥帶水。

   周日,路鳴澤正躺在床上玩水果忍者,路明非不在。他現在是卡塞爾學院最當紅的炸子雞,S級專員的頭銜加上幾次任務里離譜的表現,讓他每天忙得腳不沾地。白天基本見不到人,宿舍里安靜得只剩下窗外風吹過草坪的沙沙聲。

   一條短信彈進來:“危險小姐:老地方,自己去,進臥室。”

   他翻身坐起來,把手機揣進兜里。後腦勺那個位置還在隱隱發癢——淤青消退前最後的抗議,提醒他上次跟她見面之後被以什麼造型扔在了學院大門口。

   路鳴澤出了門。

   四十分鍾後,他站在那棟別墅門前。灰白色的外牆爬滿了常春藤,窗戶從外面看漆黑一片。門沒有鎖。他推門進去,玄關空蕩蕩的,客廳也是空的,空氣里殘留著淡淡的木質熏香氣味。沒有人從哪個角落里突然冒出來給他一腳——他等了兩秒,然後直接走向臥室。

   臥室門虛掩著,暖黃色的燈光從門縫里透出來。

   他推開門,腳步頓住了。

   寬大的床上擺著兩副銀灰色的手銬,並排放在深灰色的床單中央,金屬表面在燈光下泛著冷光。旁邊整齊地排列著幾條黑色的皮質束帶、一根黑色的細鞭,還有一個眼罩。每一樣東西都擺放得規規矩矩,像是手術台上提前備好的器械。

  

  第14章 酒德麻衣、蘇恩曦、蘇茜篇(六)——大戰酒德麻衣!加油啊不服輸的大姐姐!🥵

   路鳴澤站在門口,看著床上那排東西,腦子里飛速轉了一圈——還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身後傳來一聲極其輕微的呼吸聲。他剛要轉身,一只穿著黑色過膝皮靴的腳已經精准地蹬在他後腰上,他瞬間失去重心,整個人向前撲倒,翻滾著栽到了床上,臉砸進深灰色床單里。他還沒來得及翻身,酒德麻衣已經跟了上來——她一條腿跨過他身側,直接騎在了他腰上,整個人穩穩地坐在他身上,重量壓下來,徹底將他釘在床上動彈不得。

   她俯下身,一只手抓住他後腦勺的頭發,把他的臉從床單里提起來,嘴唇湊到他耳邊。

   “別回頭,先自己銬好。”

   她松開他的頭發站起來,皮革靴跟踩在硬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走向浴室,門在身後合上。

   路鳴澤趴在床上,臉頰埋在深灰色床單里,深呼吸了兩口。他撐起身來,看了一眼床上那兩副手銬,拿起第一副手銬,咔噠一聲打開,將左手腕銬住,又拿起第二副手銬,拷住手腕後甩一下固定在床頭另一側。

   他躺平,望著天花板,深呼吸。被以這種姿勢固定在床上讓他有一種奇怪的不安感——雙手被鎖住,但下半身完全自由。

   酒德麻衣走了過來,進入他的視野。

   黑色的蕾絲內衣,深V的領口在胸口收束成銳利的弧度,蕾絲的紋理在暖黃色燈光下泛著細密的光澤,勾勒出她身體的每一道曲线——腰线收得很緊,胯骨的线條在蕾絲邊緣若隱若現。下身是黑色吊帶襪,襪口在大腿根部收緊,由兩根細細的黑色吊帶向上延伸,隱沒在蕾絲內褲的邊緣。腳上依然是那雙黑色的過膝皮靴,鞋跟又細又高,漆皮表面在燈光下反射出冷硬的光澤。

   她手里握著一根黑色的鞭子——鞭柄大約二十厘米,末端延伸出一條細長的黑色皮鞭,大約一米多長,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她的頭發扎成了高馬尾,露出整張臉——那張女妖般風情萬種的臉。她的表情很淡,但眼神里有一種居高臨下的審視感,像是一個女王走進她的刑房,打量著她今晚的犯人。

   她站在臥室門口,目光落在他身上——從頭到腳緩慢地掃了一遍。看到他雙手分開銬在頭頂、雙腿自由伸展的姿勢,微微歪了歪頭,似乎對這個畫面感到滿意。皮靴踩在硬木地板上發出一下一下清脆的聲響——噠、噠、噠——每一步都像某種倒計時。

   她走到床邊停下,低頭俯視這坨肥肉。

   路鳴澤仰面躺著,雙手被固定在頭頂上方,整個身體從胸口以下完全自由地攤開在她面前。沒有任何遮掩,沒有任何防御,沒有任何逃脫的可能。他看著她,心跳明顯比平時快了很多,喉結不自覺地上下滾動了一下。他不怕痛,他以為自己已經准備好接受任何形式的折磨——但此刻他被固定在床上,雙手無法動彈,而她的目光像一把手術刀一樣從他的臉向下滑過胸口、腹部、大腿,他感到一種從未有過的陌生緊張感。這種感覺和疼痛完全不是一回事。

   酒德麻衣注意到了他喉結那個微小的動作,也注意到了他身體微微繃緊的线條。她沒有說什麼,只是抬起一只腳,靴尖輕輕點在他胸口——隔著T恤薄薄的棉布料,他能感受到靴尖硬挺的皮質觸感和自己心跳的震動在她靴底下的跳動。她沒有用力,只是點在那里,像是在確認一件物品的質地。然後她的腳緩慢地向下移動——靴尖沿著他胸口的正中线緩緩滑下,經過腹部,在他小腹的位置停頓了一瞬,然後繼續向下,最終落在他兩腿之間的床單上,不輕不重地壓了一下。

   她全程沒有說話,但這個過程比任何語言都更具有壓迫感。路鳴澤的呼吸在她靴尖劃過他小腹的那一刻明顯變得急促了,而她靴尖最後那一下按壓讓他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微微彈了一下。

   酒德麻衣收回了腳,後退半步,抬起握著鞭子的手,將鞭柄末端抵在自己唇邊,目光在他身上緩慢地移動——從他臉上的表情,到他胸膛的起伏,到他雙腿下意識的細微動作——然後她開口了。

   “接下來我會用這根鞭子在你身上留下印記。每一下,你都要告訴我是什麼感覺。禁止撒謊、沉默、敷衍。”

   路鳴澤看著她,張嘴想說什麼——她手中的鞭子已經揚了起來。

   “我沒讓你說話的時候,閉嘴。”

   鞭子落下。

   啪。

   一聲清脆的響聲在安靜的臥室里炸開。一道細細的紅痕從他鎖骨下方斜斜地延伸到左胸上方,皮膚上先是浮現一道白印,然後紅色緩緩洇開,像顏料在宣紙上慢慢滲透。疼痛在短暫的一瞬滯後之後炸開——先是皮膚表面一陣火辣辣的灼燒感,然後向四周擴散,混合著一陣細微的刺麻感,像有無數根細針在那一塊皮膚下細致地跳舞。

   路鳴澤猛地吸了一口氣,雙手不自覺地扯緊了手銬,金屬碰撞發出叮當的聲響。他沒有叫出聲,但他咬緊了牙關,額頭上細密的汗珠已經開始浮現。

   酒德麻衣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里一種掌控者審視被掌控者的冷靜和從容。她等了兩秒,等他緩過那口氣。

   “說。”

   路鳴澤喘息著,牙縫里擠出幾個字:“……好疼好辣啊姐姐。😥”

   酒德麻衣微微頷首,像是打分一樣表示認可。她沒有說話,再次揚起鞭子。

   嗒!

   這一下落在他右腰側——力道比之前輕了一些,但位置敏感得多。鞭梢沿著他腰側敏感的皮膚劃過,帶來一陣混雜著刺痛和酥麻的奇異感受,像一道電流從腰側竄上脊椎,沿著神經末梢一路攀升。他的腰腹不由自主地劇烈收縮了一下,身體從床上彈起又落下,發出一聲被壓住的悶哼——尾音微微上揚,帶著一絲他自己都沒意識到的顫抖。

   酒德麻衣看到了他身體那一下劇烈的反應,看到他腰側的肉在鞭梢劃過之後還在微微痙攣。她微微歪了歪頭,像是在觀察一只實驗小白鼠對特定刺激的反應。

   路鳴澤的呼吸已經明顯急促了:“……麻!觸電一樣,不是這邊的110V,而是家鄉的220V感覺。😰”

   酒德麻衣輕輕“嗯”了一聲,表示聽到了。她沒有繼續揮鞭,而是俯下身——一只手撐在他耳邊,臉湊近他,近到他能感受到她呼出的氣息落在自己嘴唇上。她的另一只手握著鞭子,用鞭柄的末端輕輕抵住他的下巴,把微微偏開的頭扳正,強迫他看著她的眼睛。她的瞳孔微微放大,像一只正在玩弄獵物的貓科動物,在暖黃色的燈光下顯得很深,很有壓迫感。

   “第三次,我要你回答的是——感覺好,還是不好。”

   她直起身,後退了半步,手中的鞭子在燈光下輕輕搖曳,像一條黑色的蛇在空氣中試探溫度。她站在床邊,目光鎖定在他身上,鞭子在空中輕輕劃了一個弧,像是舞蹈演員在准備下一個高難度動作前的呼吸。

   路鳴澤看著她的眼睛,試圖從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中找到一絲可以揣測她意圖的线索,但什麼也沒有。她的臉上只有一個表情——耐心的、從容的、掌控一切的表情,像一個獵人確信自己的陷阱里的獵物不會跑掉。

   鞭子再次落下。

   這一次的力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精准,位置也更刁鑽——鞭梢准確地吻上了他大腿內側靠近根部的位置。那一塊的皮膚極薄極敏感,皮質鞭梢落上去的時候發出柔韌的、濕潤的聲響。不僅僅是疼,一股強烈的酥麻感從被擊中的位置炸開,沿著大腿內側向上攀爬,匯聚到小腹深處,再從那里向全身擴散,像是有一團溫熱的東西在他體內被點燃。他發出一聲含混的悶哼——那聲音他自己都分辨不清是痛還是別的什麼。

   酒德麻衣看著他的反應——看著他弓起的身體,看著他握緊鏈條時指節發白的手,看著他大腿內側那一道紅痕周圍皮膚泛起的微紅,看著他下半身那一下完全不受控制的彈動。她沒有問,只是站在那里,等他回答。

   路鳴澤喘息著,胸口劇烈起伏,汗水沿著額角滑落。他似乎在做著什麼內心斗爭——跟她作對的念頭在腦子里一閃而過,但他剛才已經領教過她的精准和從容,他知道如果自己試圖撒謊或者抗拒,她一定有更狠的手段等著他。他閉上眼睛,然後又睜開,聲音沙啞地說:

   “……好。🥵”

   “很好。”酒德麻衣的語氣平靜,像是老師聽到學生答對了問題,又像是女王聽到了臣民的臣服宣言。

   她直起身,手中的鞭子在燈光下轉了一個圈,然後重新握緊。

   “那我們繼續。”

   鞭子再次落下。這一次的節奏更快,落點更密集——胸口,腰側,大腿,小腹邊緣,每一鞭的力道和角度都不同,有時是清脆的暴烈一擊,有時是緩慢的、幾乎是愛撫般的拖曳劃過的觸感。疼痛和快感像兩條纏繞在一起的蛇,在每一次鞭落中同時咬入他的皮膚,沿著神經末梢攀爬,在他大腦深處交匯成一片滾燙而模糊的地帶。

   路鳴澤在束縛中弓起、繃緊、顫抖、喘息。他的身體已經完全背叛了他——皮膚上交錯的紅痕像是某種標記,每一道都在發燙,都在向大腦傳遞著信號。他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跳在她的鞭子下越來越快,能感受到每一次鞭落之後身體那種不由自主的期待和戰栗。他以為自己對痛苦有足夠的認知和准備,但此刻這種被徹底掌控、被一寸一寸剝開、被馴服的感覺,正在迅速地瓦解他對自身的一切定義。而他感到最可怕的是——他發現自己並不想反抗。

   酒德麻衣站在床邊,高馬尾在燈光下像一把收攏的刀刃,手中的鞭子落下時精准而冷靜,像一個雕刻家正在處理她的材料。她看著他在束縛中掙扎、喘息、臣服,眼神里始終帶著那種從容的、掌控一切的平靜——她是這個房間里的絕對權威,而他,只是她手下一個正在接受改造的獵物。她知道什麼時候該收緊,什麼時候該放松,什麼時候該給他一點點甜頭,讓他為這一點點甜頭付出更多。

   鞭子在燈光下轉了一個圈,然後被輕輕放在了床尾。酒德麻衣的動作不急不慢,像是剛剛完成了一道開胃菜,正准備進入正餐。她直起身,低頭看了一眼路鳴澤——他正躺在床上喘息,胸口起伏,皮膚上交錯的紅痕在暖黃色燈光下泛著微微的熱度,雙手依然被銬在頭頂上方,整個人處於一種完全開放、毫無防備的狀態。

   她看著他,眼神里那種從容的、掌控一切的光芒微微加深了一些。然後她彎下腰,雙手撐在他身體兩側,膝蓋壓在床沿上,整個人緩緩爬上了床。她的身體懸停在他上方,黑色的長發從高馬尾中垂落下來,發梢掃過他的胸口和脖頸,帶來一陣細微的癢意。她低頭看著他,近到他能看清她瞳孔中倒映出的自己的臉。

   她用行動代替了語言,一只手按住他的胸口,掌心貼在他心跳最劇烈的位置,感受著他加速的心跳在手掌下跳動。然後她緩緩向下移動——嘴唇從他鎖骨的位置開始,沿著胸口那道剛剛留下的紅痕,緩慢地、幾乎是儀式般地一路向下吻去。她的嘴唇溫熱而柔軟,與鞭子冰冷的觸感形成了一種極致的反差。每一次落吻都精准地落在一道鞭痕的邊緣,像在給那些紅色的印記加蓋一枚一枚的印章。

   路鳴澤的呼吸在她嘴唇碰到他皮膚的那一刻就亂了節奏。他能感受到她嘴唇的溫度在每一道傷痕的邊緣留下一種奇異的觸感——既像是安撫,又像是一種更深的占有。

   她一路吻到他小腹的位置,停了下來。她抬起頭,目光從他身上移開,落在他臉上,兩人的視线在半空中相遇。

   然後她直起身,在床上蹲了起來。她的雙手落在自己黑色蕾絲內褲的邊緣,帶著一種刻意的儀式感,緩緩地將那層薄薄的黑色蕾絲從髖部褪下,順著大腿滑落,掛在一條腿的膝蓋彎處,接著直起身,將那條腿從內褲中跨出,隨手將那團黑色蕾絲丟在了床邊的地板上。

   她重新蹲好,膝蓋分開,支撐在他身體兩側,就那樣蹲在他上方,低頭俯視著他。

   房間里的燈光從她背後照過來,在她的身體輪廓上鍍上一層暖黃色的光圈,她逆光的剪影像一尊古典雕像。

   “剛才你回答得很好,很誠實。”她的語氣像是一個老師在表揚一個表現良好的學生,但下一句話就讓這個比喻徹底變味了。“現在我要給你獎勵。”

   她沒有再說更多的話。她一只手撐在他頭側的床單上,保持身體的穩定,另一只手伸下來,抓住他汗濕的頭發,將他的頭微微向上抬了一點,調整到一個合適的角度。然後她緩緩地沉下身,在他嘴唇上方幾厘米的位置停住了。

   她能感受到他呼吸的熱氣,一陣一陣地撲在她最敏感的皮膚上。

   她低頭看著他,聲音低沉而平穩:“張嘴。”

   路鳴澤仰面躺著,雙手被銬在頭頂上方,整個人完全處於她的掌控之下。他能聞到她的氣息——混合著沐浴露的清香和女性身體特有的、溫熱的氣息,就在他嘴唇上方,近到他一伸舌尖就能碰到。他抬眼看著她——她正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高馬尾的輪廓在燈光下像一把收攏的刀刃,眼神里沒有猶豫,沒有羞怯,只有一種絕對的、理所當然的掌控感。

   女王在下達命令。

   路鳴澤張開了嘴。

   酒德麻衣滿意地輕輕“嗯”了一聲,那聲音從喉嚨深處發出,帶著一種贊許的意味。她沉下身,將自己的身體壓向他的嘴唇。

   他的舌尖沒有猶豫。沒有試探。舌尖在她沉下身的那一刻就迎了上去——精准地、從容地、帶著一種讓人意外的老練,像是一個舞伴在她邁出第一步的同時就准確地接住了她的節奏。

   酒德麻衣輕輕吸了一口氣。

   他的舌尖沿著她最敏感的那條縫隙從下往上劃過,那條弧线像是被精確計算過一樣,剛好壓在她所有神經末梢最密集的位置上。一道酥麻的感覺從那個接觸點沿著她的骨盆底部向上蔓延,像是有一條溫熱的電流從她的身體最深處被喚醒。

   酒德麻衣抓著他頭發的手指開始有節奏地收緊。

   他沒有急於深入,而是先用舌尖輕輕地、幾乎是挑逗般地描摹著她入口的輪廓——一圈一圈地,緩慢地,像是在品嘗一道他早已熟悉的珍饈。他的舌尖柔軟而靈活,每一次劃過都精准地落在她最敏感的那幾個點上,力道從輕柔到微微加重,再回到輕柔,像是一首她從未聽過的、但身體卻立刻產生共鳴的旋律。

   酒德麻衣的呼吸開始變得不均勻。她能感受到自己的身體在他的舌尖下正在發生一種她不願意承認的變化——那種緊繃的、掌控一切的姿態正在被一種從身體深處升起的溫熱感所侵蝕。她的小腹開始微微收緊,大腿內側的肌肉不自覺地繃緊,一種潮濕的、溫熱的信號正在從她身體最深處緩慢地蘇醒。

   路鳴澤此刻的世界被壓縮到了極小的范圍——他的視野里只有她小腹下方那片被暖黃色燈光照亮的皮膚,細膩的紋理在燈光下泛著微微的光澤;他能聞到她最濃郁的氣味,混合著她體溫蒸騰出的咸濕和她身體深處特有的、微酸的女性氣息,某種原始的令人上癮的香氣。他能嘗到她皮膚上細微的咸味,以及隨著他的舌尖每一次劃過而逐漸變得更加明顯的、溫熱的濕潤——那是她身體正在為他打開的證明。他喜歡這種感覺。喜歡她以為自己在掌控一切、卻不知道她的身體正在他的舌尖下一點一點背叛她的感覺。他沒有急於求成,而是像一個耐心的樂手,用舌尖在她身體上演奏一首緩慢的、漸強的曲子——他知道每一個音符應該落在哪里,知道什麼時候該輕,什麼時候該重,什麼時候該用舌尖畫圈,什麼時候該用嘴唇含住然後輕輕吮吸。

   酒德麻衣的呼吸已經變成了一種壓抑的、淺促的喘息。她抓著他頭發的手已經從掌控變成了支撐——她需要抓住什麼東西來保持平衡,因為她的身體正在被一種從下往上攀升的快感浪潮所侵蝕。她的大腿開始微微顫抖,膝蓋在床單上不自覺地收緊,她能感受到自己的濕潤正在沿著他的下巴流淌下來,沾濕了他的脖頸和鎖骨。

   她不想讓他知道他的技巧超出了她的預期。但她的身體是誠實的——當他的舌尖找到那個最敏感的小核、用一種恰到好處的力道和速度開始畫圈的時候,她的臀部不自覺地向下沉了一下,像是想要讓他的舌尖壓得更深、更用力。一聲低吟從她唇間泄露出來——那聲音比她預想的要柔軟脆弱。

   路鳴澤繼續保持節奏,舌尖在她的敏感點上穩定地畫著圈,偶爾用嘴唇包裹住然後輕輕吮吸一下——每一次吮吸都讓她的身體像被電擊一樣輕輕彈動一下。

   酒德麻衣閉上眼睛,額頭抵在他頭頂上方的床頭上,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她能感受到那種熟悉的、溫熱的感覺正在她的小腹深處聚集,像是有一個漩渦正在緩慢地形成——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的顫抖越來越難以控制,她知道自己正在接近某個邊緣,而她的理智正在被快感一寸一寸地侵蝕。

   她猛地睜開眼睛。

   她不能。至少不能這麼快。至少不能讓他以為他贏了。

   她用力按了一下他的額頭,力道比之前更重了一些,是一種命令式的、強行中斷的信號。她從他嘴唇上方抽出來,直起身,呼吸依然急促,胸口在黑色蕾絲下劇烈起伏,她的臉頰泛著一層潮紅,沿著脖頸蔓延到鎖骨。

   她看著他的眼睛,看著他嘴角那抹從容的笑意——那種被銬住雙手、剛剛才從她身體上離開,卻依然能露出這種笑的表情。那個笑容像一根細針,精准地扎進了她心里某個不服輸的角落。他被銬著,憑什麼還能笑成這樣。

   她心里那股被挑起的、更深層的好勝心和掌控欲像火苗一樣躥了起來。想看他求饒。想看那個從容的笑從臉上碎掉。想讓他知道,不管他嘴上多從容,身體終究是她的玩具。

   她沒有說話。她站起身來,抬起腳,黑色的薄紗包裹住她修長的雙腿,在燈光下呈現出一種半透明的、誘人的質感,每一寸肌肉的线條都在絲襪下若隱若現。

   她的腿微微屈起,然後緩緩抬起,將那只包裹在黑色絲襪中的腳輕輕點在他的小腹上。

   路鳴澤的呼吸在她腳掌貼上小腹的那一刻就發生了變化。他能看到她的腳趾在黑色絲襪下微微蜷曲,腳背的弧线在薄紗下若隱若現,五個腳趾的輪廓被絲襪細致地勾勒出來,指甲上暗紅色的蔻丹透過黑色薄紗透出隱隱約約的一點顏色。她的腳踝纖細而骨感,小腿的肌肉线條在絲襪的包裹下呈現出流暢的、柔和的光澤。他的視线沿著她的腳背向上移動——黑絲覆蓋下的小腿、膝蓋、大腿,最後落回她的臉上。她的眼睛正看著他,帶著一種沉默的、觀察獵物般的專注。

   她的腳掌開始移動。從他小腹開始向下,沿著腹部的中线緩慢滑行——經過肚臍時她微微用力按了一下,像是打一個招呼,然後繼續向下,越過腰帶邊緣,最終停在他最敏感的位置上方。她用腳掌覆上去,隔著褲子的布料,感受著他身體的形狀。她能感受到他在她腳下正在蘇醒——那種不受控制的、本能的、越來越明顯的膨脹正在她的腳掌下一點點變得清晰。

   酒德麻衣繼續用腳掌隔著布料緩慢地揉壓他,用自己的腳閱讀他的身體語言。她感知到了他的繃緊,感知到了他試圖壓制呼吸卻失敗的細微顫抖,感知到了他在她腳底下的每一次不受控制的搏動。她的腳趾在絲襪下微微蜷曲了一下,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回應他。

   她用腳趾夾住他的褲腰,緩緩地向下扯了一下。動作很慢,慢到像是在拆一件禮物的包裝紙。褲子被褪到大腿中部,沒有了布料的阻隔,他完整的形狀在燈光下清晰地顯現出來,被一層深灰色的棉質內褲包裹著。她的目光在那里停留了一瞬——飽滿的、微微上翹的曲线被薄薄的布料勾勒出清晰的輪廓。然後她重新抬起腳掌,隔著那層棉質布料覆上去,用腳掌的弧度貼合著他的形狀,感受著他的溫度和搏動。

   她開始移動。

   包裹著黑絲的腳掌貼上他的最敏感處——那種觸感和之前完全不同。絲襪的細膩纖維在她腳掌和他皮膚之間形成一層若有若無的屏障,摩擦感比赤腳更順滑,比布料更貼身。她的體溫透過絲襪傳遞給他,而絲襪本身的紋理在他最敏感的位置上制造出一種細膩的、酥麻的刺激——像是有一千根極細的絲线同時在他皮膚表面輕輕拂過。她能感覺到他隔著棉質內褲傳來的熱度和搏動,每一次拂過都能感受到他下體不自覺地微微彈動,像是想要追逐她腳掌的溫度,又像是被她的動作牽引著不由自主地做出反應。

   她保持著一個緩慢的、從容的速度,用腳掌從根部到頂端來回地、一遍又一遍地撫摸他。她的腳掌貼合著他的形狀,將他的尺寸完全包裹在她足弓的弧度里,她的腳趾在他頂端畫著細密的圈,每一下都精准地施加在他最敏感的位置上。黑色的絲襪在他深灰色的內褲上移動,在暖黃色的燈光下反射出細膩的光澤,兩個顏色在她每一次移動中交織、分離、再交織。

   路鳴澤閉上眼睛,呼吸開始變得深重。他能感覺到那種細膩的、絲滑的觸感正在一點一點地瓦解他的從容——她的腳掌像是精確地知道每一個能讓他失控的位置,每一次滑動都落在恰到好處的地方。他能聞到她身上殘留的沐浴露清香,混合著黑絲上淡淡的化工氣味和她腳掌的溫度蒸騰出的溫熱的氣息。他能聽到絲襪與棉布之間摩擦發出的細微聲響,在他耳中被放大成了整個世界唯一的聲音。黑色絲襪包裹的腳掌正在他身體最脆弱的地方輕盈起舞,像是一種甜蜜的折磨——每一下都讓他離失控更近一步,又永遠差那麼一點點才能抵達終點。

   他的體溫在她腳掌的持續撫弄下逐漸攀升——他能感覺到自己的皮膚開始發燙,從胸口到小腹再到被絲襪包裹的位置,像是有一團火在他的身體里被她的腳掌一點一點地點燃。他的呼吸變得越來越短促,胸口的起伏越來越明顯,額角的汗水開始沿著太陽穴滑落。他能感覺到自己的下體在她腳下已經完全蘇醒,隔著內褲的布料,它的輪廓清晰而堅挺,而她包裹著黑絲的腳掌正在一遍又一遍地碾壓它、安撫它、挑逗它,讓它在她的掌控下繼續升溫、繼續膨脹。

   酒德麻衣感受著他身體的變化——那種逐漸升高的溫度透過絲襪傳遞到她的腳掌上,讓他變得像一個正在被慢慢加熱的容器。她能感受到他每一次不自覺地挺腰,每一次因為她的動作而發出的細微顫抖,每一次呼吸中壓抑的喘息。她的腳掌繼續移動,節奏依然從容,但她的目光一直停留在他臉上——他緊皺的眉頭,微微張開的嘴唇,喉結上下滾動的幅度。她看著他正在她的腳掌下一寸一寸地融化。

   路鳴澤全身發燙。他能感覺到那種熱度從他身體最敏感的位置向外蔓延,沿著血液流向四肢百骸,讓他整個人像被浸泡在溫熱的液體中。他的理智正在被那種持續的、精准的、絲滑的觸感一點一點地侵蝕,他的身體正在不自覺地追逐她的腳掌。

   她的節奏突然變了。

   快感如同無聲的潮水一般退卻了。

   世界忽然安靜了下來。只剩下床頭的燈,她的影子,和沉默。

   酒德麻衣停下了。腳掌懸停在他赤裸的小腹上,不再滑動,不再施壓,只是輕輕地、幾乎不帶力道地貼著,像是一片樹葉落在水面上。

   沉默。只有他粗重的呼吸聲在臥室里回蕩。

   路鳴澤睜開眼。他低頭看了一眼她停在他小腹上的腳掌——包裹在黑絲中的腳趾微微蜷曲著,像是在休息,又像是在等待什麼。他抬起頭看向她。

   她的眼睛正看著他。沉默的、暗示的、等著他自己開口的那種目光。她在等他主動給出她想要的東西。

   他張了張嘴,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姐姐。😳”

   酒德麻衣沒有動,沒有說話,腳掌依然輕輕地貼在他小腹上。她的眼睛看著他,瞳孔在暖黃色的燈光下微微收縮,像是捕捉到了她一直在等的東西。

   “我想要你。”他能聽到自己的聲音,比他預想的更低,更誠懇,帶著一種在這個情境下他本不想流露的、懇切的渴望。他可以走另一種劇本——繼續維持那種從容的對峙,看誰能先耗過誰。但他的身體還發著燙,他記得她舌尖的味道,他想要更多。他看著她,目光沒有移開。“讓我舔你。騷逼。”

   酒德麻衣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她沒有立刻回應他,而是讓那句話在空氣中停留了片刻,像是在品嘗它的味道。

   “這才像話。”

   她緩緩收回腳掌,坐起身來。她看著他——他正躺在床上看著她,雙手被銬,呼吸粗重,全身泛著一層因為持續興奮而產生的薄紅,眼神里混合著渴望和某種已經被調教出條件反射的順從。她滿意了。

   她轉了個身。她沒有躺下,沒有蹲回原來的位置。她跪坐在他臉的上方,膝蓋分開,支撐在他身體兩側,黑色的絲襪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她低頭俯視著他,然後伸出手,用指尖勾住黑色蕾絲內褲的邊緣,緩緩地從髖部褪下,順著大腿滑落,掛在一條腿的膝蓋彎處。她沒有完全脫掉它——只是將它撥到一邊,露出黑色薄紗之下那片濕潤的、微微張開的柔軟。

   她雙手撐在他頭側的床單上,緩緩沉下身,停在他嘴唇上方幾厘米的位置。她能感受到他呼吸的熱氣,一陣一陣地撲在她最敏感的位置上,透過那層薄薄的絲襪。絲襪的襠部依然覆蓋在她身上,那層黑色的、細膩的纖維緊貼著她的每一寸輪廓,被她的濕潤浸透了一小塊,在燈光下顯出一點更深的色澤。

   “剛才你說了什麼?再說一遍。”

   路鳴澤看著她——近在咫尺的、覆蓋著黑絲的柔軟,能看到那一小塊被浸潤的、更深的顏色。他能聞到她最濃郁的氣息混合著絲襪的纖維氣味,溫熱的、私密的、屬於她一個人的氣味。他的喉嚨發緊,聲音沙啞,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帶著那種已經被欲望磨去所有偽裝的真切。

   “姐姐,讓我舔你的騷逼。”

   酒德麻衣彎下腰,將自己的身體緩緩壓向他的嘴唇,直到她最柔軟的位置隔著那層薄薄的黑絲貼上他的嘴唇。她能感覺到他嘴唇的溫度透過絲襪傳遞過來,能感覺到他呼出的熱氣在那層薄薄的屏障上凝結成細微的水汽。她停在那里,沒有進一步的動作,等待著他的舌尖來掀開這層最後的面紗。

   他的舌尖沒有猶豫。他張開嘴,隔著那層薄薄的黑色絲襪,舌尖沿著那條縫隙劃過——細膩的纖維在他的舌面上留下一種粗糙與柔滑並存的奇特觸感,像是一種屏障,又像是一種加倍的挑逗。他能嘗到她透過絲襪滲出的濕潤,帶著咸濕的、微酸的味道,混合著絲襪本身的化學氣味,形成一種他從未嘗過的、復雜而令人上癮的味道。她的氣息通過絲襪的孔隙一陣陣地涌向他,比之前更濃郁,更溫熱。

   酒德麻衣輕輕吸了一口氣。即便是隔著絲襪,他的舌尖依然精准地找到了她最敏感的位置——那種隔著薄紗的觸碰比直接的接觸更加酥麻,像是每一道神經信號都被那層纖維過濾了一遍,變得更加清晰、更加尖銳。她的膝蓋在床單上微微收緊,她的手指抓進了床單的褶皺里。

   他的舌尖不再隔著絲襪逡巡,而是用力地壓上去,舌尖將絲襪頂進她身體最柔軟的位置——那層纖維被他的舌尖壓得陷進她的皮膚里,在他舌面和她最敏感的皮膚之間形成一種緊密的、近乎真空的貼合。他在那層薄紗下用舌尖畫著圈,每一下都透過絲襪傳遞到她身體最深處,像是有兩種觸感同時在刺激她——他舌尖的溫度和力度,以及絲襪纖維在她皮膚上留下的細膩的、粗糙的摩擦感。

   酒德麻衣閉上眼睛,額頭抵在他的額頭上,呼吸變得粗重而濕熱。她在他嘴唇上方輕聲說了一句話,聲音沙啞而斷斷續續,像是在快感的浪潮中努力保持最後一絲清醒。

   “……咬破它。”

   路鳴澤的牙齒輕輕咬住那層已經被浸潤透的黑色絲襪,舌尖頂住那片薄紗,牙關微微一合。

   “嘶——”

   一聲細微的、纖維被撕裂的聲音在安靜的臥室里響起。那層黑色的屏障在他的齒尖下裂開一道口子,舌尖穿過那道裂縫,毫無阻礙地觸碰到了她最柔軟、最濕潤的皮膚。絲襪破開的那一瞬間,她的味道毫無保留地涌上他的舌尖——溫熱的、咸濕的、微酸的,帶著她體溫蒸騰出的最原始的氣息,比隔著絲襪時濃烈了十倍不止,像是被那層薄紗封印已久的某種香氣終於釋放了出來。

   酒德麻衣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她能感覺到他的舌尖穿過絲襪的破口,直接貼上了她最敏感的皮膚——那種直接的、毫無阻隔的觸感讓她的脊椎像是被一道電流擊中,從骨盆底部一路麻到後腦勺。

   路鳴澤的舌尖沿著那道破口的邊緣向外擴展,將絲襪的裂縫越撕越大,直到他整個嘴唇都能直接貼合上她的皮膚。他的舌頭不再受到任何阻隔,從那條裂縫中探入,沿著她最柔軟的那道縫隙自下而上地劃過——力道精准,速度從容,從會陰到陰蒂,一整條完整的、不間斷的弧线,像是用舌尖在她身體上畫出一道溫熱的分割线。

   酒德麻衣的臀部不自覺地向下沉了一下。那道完整的、不間斷的舔舐讓她的大腦短暫地空白了一瞬,像是所有的思考功能都被他的舌尖從她的身體里卷走了。她能感覺到他舌尖的靈活和力道,能感覺到他在她身體上留下的每一道濕痕都在空氣中微微發涼,然後被他的下一次舔舐重新覆蓋上溫熱。

   她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帶著喘息,帶著沙啞,帶著一種她已經無法完全控制的顫抖:“……你他媽的……真會舔……”

   路鳴澤用行動回答。他的舌尖找到那顆已經微微探頭的陰蒂,用舌尖的側面包裹住它,然後開始畫圈——先是大圈,然後逐漸縮小,力道從輕柔到微微加重,節奏從舒緩到逐漸加快。

   但這樣還不夠。

   “姐姐……我想抱著你吃。”路鳴澤停下舌尖,聲音帶著一種已經被欲望浸泡透的油膩,“我想把你整個人圈在懷里,把你的腿架在我肩膀上,把你舔到撐不住為止。”

   酒德麻衣低頭看著他。他嘴唇濕潤,呼吸粗重,眼神里沒有乞求,沒有討好——只有一種認真的、誠懇的渴望,像是一個在請求一件他真心想要的東西的人。她看了他幾秒鍾。然後她伸出手,從床頭櫃的抽屜里摸出一把鑰匙,咔噠一聲,解開了他的銬環。

   “真是惡心——”

   她的話沒說完。路鳴澤的手腕在獲得自由的那一瞬間,沒有揉捏發紅的手腕,沒有活動僵硬的關節,直接環上了她的腰,將她整個人從上方拉下來,翻了個身,壓在了身下。

   酒德麻衣的背脊落在柔軟的床單上,她的頭發在枕頭上散開,像一片深色的海藻。她還沒來得及對那個翻身做出任何反應——路鳴澤已經俯下身,雙手托住她的膝彎,將她的雙腿抬起,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她的膝蓋幾乎貼到了她的胸口,整個下身完全向他敞開,最私密的部分暴露在燈光下,被他嘴唇正上方的位置精准地對准。

   路鳴澤低下頭,真正地、完整地、毫無保留地將自己的嘴唇貼了上去。

   和之前仰躺著被她騎臉不同,現在他雙手托著她的臀,將她的整個身體微微抬起,調整到最適合他施力的角度。她的重量有一部分壓在他的手臂上,她的雙腿架在他的肩頭,他能感受到她小腿的肌肉因為緊張而微微繃緊,能感受到她腳趾在他背後蜷曲。這個姿勢讓他完全掌控了節奏和深度——他可以控制她的身體上下移動,可以調整角度讓他舌尖最靈活的位置精准地碾壓她最敏感的那個點。

   他抬起頭看了她一眼。她的眼睛半睜半閉,嘴唇微微張開,胸口的起伏劇烈而失控,黑色的蕾絲覆蓋下的雙峰隨著她的呼吸上下起伏,像是暴風雨中的海面。

   他的舌尖沿著她已經被完全浸潤的入口滑入,一整條舌面完全貼合著她的輪廓壓進去,從陰蒂到會陰,一整條完整的弧线,力道均勻而堅定,像是在用他的舌頭丈量她。他含住那顆早已充血挺立的陰蒂,舌尖包裹住它,然後開始用力地吮吸,那種讓她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的、從骨盆底部直接貫穿到頭頂的吮吸。

   酒德麻衣的身體猛地弓起——像是有一根無形的线從她的尾椎骨向上猛地提了一下,將她整個人從床單上拉了起來。她的手指從抓枕頭變成了抓他的頭發,五指嵌入他的發絲中:“操……死胖子……你——”

   她的話沒有說完。他的舌尖在她吮吸的間隙開始震動——一種快速的、持續的、精准的震動,像是他舌尖的肌肉在以一種極高的頻率顫抖,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她最敏感的那一點上。那是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從她的身體內部瓦解她所有理智的技術,像是有無數根極細的針同時刺入她最敏感的神經末梢,然後同時釋放出溫熱的電流。

   她的聲音變成了一種斷斷續續的、不成句的呻吟,尾音上揚,帶著一種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邊緣感。她能感覺到那種溫熱的、熟悉的感覺正在她的小腹深處飛速聚集——像是有一團火正在她的骨盆里燃燒,熱浪從內向外一波一波地擴散,讓她的手臂開始發麻。

   他感覺到了她身體的變化——她的陰道開始有節奏地收縮,呼吸變得短促而混亂,她的手指變得無力,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他加快了舌尖的速度和力道,用嘴唇包住她的陰蒂,舌尖以極高的頻率持續震動,同時他的手指——他空出一只手,沿著她的大腿內側滑入,指尖精准地找到她的會陰,在那里畫著圈施加壓力。

   酒德麻衣高潮從來不是難事,絕頂的快感如雷電之後的暴雨一樣。

   酒德麻衣的身體猛地繃緊,像是一張被拉到極限的弓,然後在一瞬間徹底崩潰——她的腰肢劇烈地彈動了兩下,然後整個人癱軟在床單上,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嬌媚的呻吟。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陰道在高潮的余韻中不受控制地收縮和放松,每一次收縮都伴隨著一陣酥麻的余波從骨盆向外擴散,讓她的手指和腳趾都在微微發麻。

   但路鳴澤沒有停下。

   他沒有像正常的、體貼的愛人那樣在高潮後放慢節奏,給她喘息和恢復的時間——酒德麻衣不需要!他的舌尖在她高潮的那一瞬間短暫地停頓了一下——像是在確認她已經到達——然後在她高潮的余韻尚未完全消退的時候,他的舌尖又重新開始移動,力道不減,節奏甚至更快。

   舌尖仍然在她最敏感的、剛剛經歷過高潮的位置上持續畫圈——每一次劃過都讓酒德麻衣的身體像被電擊一樣輕輕彈動一下。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高潮後的敏感期被他的舌尖持續刺激——那種感覺已經從純粹的快樂變成了夾雜著疼痛的、讓人無法承受的過度敏感,像是一根已經繃到極限的琴弦在被持續撥動。

   她的聲音帶著求饒的味道:“死胖子……停……太——”

   他的舌尖沒有停。甚至略微加重了一點力道。

   他的舌尖以極高的頻率在她最敏感的那個點上持續震動,每一次震動都讓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抽搐一下。她的大腿內側開始不自覺地收緊,想要合攏雙腿來逃避那種過度強烈的刺激,但他的肩膀卡在她的膝蓋彎里,她的腿架在他的肩膀上,她根本合不攏——她只能被迫張開,被迫承受,被迫在他持續不斷的舔舐中感受自己的身體正在被推向下一個、更深的、更猛烈的浪潮。

   她能感覺到那種熟悉的溫熱感正在重新聚集——比她第一次高潮來得更強烈,像是她身體里的防线已經被他的舌尖全部拆除了,第二次高潮正在以一種不可阻擋的勢頭從她身體深處涌上來。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而混亂,聲音變成了一種斷斷續續的、幾乎不成詞的呻吟:“我快……又要來……你——”

   就在她即將抵達第二次頂峰的那個臨界點上——路鳴澤停了下來。

   他的嘴唇離開了她的身體。

   那種持續不斷的、精准的、將她推向邊緣的刺激在一瞬間全部消失,只剩下她身體里那股洶涌的、正在尋求釋放的浪潮在半空中懸停,找不到出口,得不到滿足,在她體內來來回回地衝撞。

   酒德麻衣睜開眼睛,眼神里混合著茫然和憤怒。她低頭看著他——他依然保持著那個姿勢,她的腿架在他肩膀上,他的嘴唇濕潤,泛著一層水光,在燈光下反著細碎的光。他的呼吸也有些不穩,但他的目光是清醒的、從容的,帶著一種他之前被銬住時從未有過的、掌控者的余裕。

   他看著她——看著她因為兩次高潮之間被迫中斷而微微發抖的身體,看著她眼神里那種混合了渴望和不滿的復雜情緒。他舔了一下自己嘴唇上沾著的濕潤痕跡,然後開口。但他的聲音里沒有那種從容的笑意了,而是換上了一種黏糊糊的、委屈巴巴的撒嬌腔調,像是在大型超市里賴在玩具貨架前不肯走的小孩。

   “姐姐,我雞巴硬得好疼。”他用鼻尖蹭了蹭她的大腿內側,聲音含含糊糊的,帶著一種故意的、可憐兮兮的鼻音,“你幫我吃一下嘛……就吃一下,好不好?”

   他抬起頭看她,眼神濕漉漉的,嘴角掛著一種無賴又討好的笑,像一只得了便宜還賣乖、還貪得無厭的大狗。

   酒德麻衣沒有說話。她翻了個身,調整了兩人的位置。

   她跨過他的身體,跪坐在他胸口兩側,然後緩緩沉下身,先將自己的身體伏低,趴在他的身上,調整了一下角度。她的小腹貼著他的胸口,她的膝蓋分開支撐在他身體兩側,她的下身正好懸停在他嘴唇的正上方。與此同時,她的臉也正好對著他的小腹,他的大肉棒就在她眼前,在燈光下泛著微微的光澤。

   經典的69式。

   酒德麻衣直接低下頭,張開嘴,溫暖柔軟的雙唇包裹住龜頭。

   同時,她也沉下了自己的身體。

   路鳴澤的嘴唇在她身體沉下來的那一刻准確地迎了上去。他的舌尖沿著她濕潤的縫隙自下而上地劃過一道完整的弧线,從會陰到陰蒂,力道均勻而從容,像是一個遲到的回應。他能感覺到她含住他時口腔的溫度和濕度,能感覺到她的舌尖在他含入的一瞬間就開始沿著他的冠狀溝畫圈——她也在回應他。

   兩人幾乎同時進入了一種默契的節奏。

   酒德麻衣含著他,上下移動的幅度不大,但很精准。她的嘴唇收緊,形成一道緊致的圈,用嘴唇內側的軟肉包裹著他的柱身,在每一次上移時微微用力擠壓。她的舌尖在每一次下壓時舔過他頂端下方那道敏感的系帶,在每一次上移時沿著他柱身下方的血管從根部到頂端用力刮過。她的手也沒有閒著——一只手握著他根部露出的那一小截,配合著她口腔的節奏同步擼動,另一只手輕輕揉捏著他的陰囊,用指尖感受著那兩顆球在她掌心的溫度和重量。

   與此同時,路鳴澤也在舔她。他的舌尖沒有急於深入,而是先從外圍開始——沿著她大陰唇的邊緣用舌尖畫著圈,用嘴唇輕輕含住那片軟肉吮吸一下,再換到另一邊。他的節奏很慢,很從容,像是在品嘗一道需要慢慢享用的菜肴。他能感覺到她含著他時的動作節奏——她的每一次下壓和上移都伴隨著一陣細微的、因為嘴巴被塞滿而發出的濕潤聲響,那聲音在他身下斷斷續續地響起,配合著她呼吸的節奏,形成一種奇特的、讓人更加興奮的背景音。

   他的舌尖開始向內移動,沿著她的縫隙中央緩緩滑入,舌尖分開兩片小陰唇,直接觸碰到她已經濕潤的入口。他沒有急於深入,而是用舌尖的尖端在那個入口處輕輕點按、畫圈,像是在敲門。他能嘗到她體液的味道——溫熱的、帶著微微的酸味和咸味,混合著她皮膚上殘留的沐浴露的香氣,在她身體因為趴伏的姿勢而微微張開的縫隙中彌漫開來。

   酒德麻衣的節奏亂了一拍。他的舌尖在她入口處那種不緊不慢的、近乎挑逗的點觸讓她的脊椎像是被一根羽毛輕輕劃過,一股酥麻從骨盆底部蔓延到整個小腹。她含著他的動作停頓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用舌尖在他的頂端用力頂了一下——算是一個警告,也是一個回應。

   路鳴澤的舌尖不再在入口處逡巡,而是模擬肉棒直接頂了進去,從入口到深處,一整條完整的、不間斷的弧线,力道精准而從容,像是在用自己的舌頭丈量她的內部輪廓。他能感覺到她陰道內壁因為他的侵入而產生的輕微收縮——那種條件反射般的、歡迎又夾緊的反應讓他的舌尖更加興奮地在她內部探索。

   酒德麻衣在他舌尖深入的那一刻,含著他的動作也相應地加深了。她將他整根吞入,頂端抵到她的喉嚨口,停頓了一瞬,然後放松喉部的肌肉,將他更深地納入——直到她的嘴唇貼到他的根部,她的下巴埋進他小腹下方那片毛發中。她停留了兩秒,讓他的頂端完全被她的喉嚨包裹,感受著他在她咽喉深處搏動的節奏,然後緩緩上移,在只剩下頂端含在嘴里的時候,用力吮吸了一下。

   兩人的節奏越來越同步。她的每一次下壓都對應著他舌尖的深入,她的每一次上移都對應著他的舌尖退到入口處畫圈。像是兩個已經配合了無數次的雙人舞者,在同一個節奏里各自完成著自己的部分,卻又在每一個節點上精准地呼應著對方。臥室里只剩下兩種聲音交替響起——她含著他時發出的濕潤的、吞咽般的聲響,以及他舔舐她時發出的細微的、水液攪動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里形成一種奇特的、淫靡的二重奏。

   路鳴澤能感覺到她越來越濕潤——她的體液開始變得更稀、更多,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滑落,沾濕了他的下巴和脖頸。她的呼吸也越來越急促,含著他時的動作開始變得有些不規律,偶爾會在他舌尖劃過某個位置時突然停頓一下,或者用力吮吸他一下,像是在通過這種方式來轉移自己的身體正在被快感侵蝕的注意力。

   但他沒有絲毫要射的跡象。他的呼吸雖然比平時更粗重,他的身體雖然因為持續的刺激而微微繃緊,但他的節奏始終從容而穩定,像是完全掌控著自己的身體反應。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雞巴在她溫熱的嘴里搏動,能感覺到她的舌尖和嘴唇在他身上留下的每一道觸感,但他只是感受著這一切,並不急於走向終點。

   他換了個角度,舌尖從穴口退出,找到了那顆已經探頭的陰蒂賣力吮吸。

   酒德麻衣的身體猛地顫了一下。他的舌尖和手指幾乎同時擊中了她最敏感的兩個位置——陰蒂和會陰——那種雙重的刺激讓她的口腔不自覺地收緊了一下,牙齒輕輕刮過他的柱身,雖然不疼,但那種突如其來的、硬質的觸感讓路鳴澤的呼吸也跟著錯了一拍。

   她連忙放松了牙關,用舌尖在那個她剛剛不小心刮到的地方輕輕舔了舔,算是一個無聲的道歉。然後她重新調整了節奏,沒有急於吞吐,而是先用舌尖沿著他的頂端細細地舔了一圈,用嘴唇含住,然後緩緩地、深深地吞入,再緩緩地退出——從動次打次的搖滾樂節奏換成藍調,用自己的方式回應他剛才那個讓她失控的換位。

   路鳴澤感受到了她節奏中那股細微的較勁意味——她含得更深了,停留得更久了,舌尖在他頂端系帶處的撥弄也更加精准和頑固。她正在用行動告訴他:老娘定要讓你先射出來。

   路鳴澤知道,持續的高強度刺激會讓她的身體產生適應性,最終反而更難達到高潮。真正有效的方式是在臨界點附近來回拉扯——讓她在即將釋放的邊緣懸停,然後退開,讓她回落,然後再重新把她推上去,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高一點,直到她的身體再也無法承受那種懸空的張力。

   酒德麻衣在他的舌尖從她陰蒂上移開的那一刻就捕捉到了他的戰術意圖——他在降速,在制造節奏變化,在打心理戰。她含著他的動作沒有跟著他放慢,反而微微提速,同時將一只手從他陰囊上移開,沿著他的會陰向後滑去,指尖輕輕按在他會陰與肛門之間的那個位置——前列腺從外部最容易被刺激到的區域——用一種不輕不重的力道開始畫圈。

   路鳴澤的呼吸在那一瞬間出現了一個極其微小的停頓。

   那個位置的刺激對他來說遠比她想象的更直接——不是劇烈的、爆發式的快感,而是一種從骨盆深處向整個腹腔擴散的、沉鈍的熱流,像是有什麼東西從他的內部被她的指尖輕輕撥動了。他的舌尖在她身上停了一瞬,然後重新開始移動,節奏沒有亂,但力道明顯加重了一些——他在用行動回答她的反擊。

   兩人的口腔和手指同時進入了一個新的、更加激烈的階段。

   酒德麻衣不再保持那種從容的、深吞慢吐的節奏。她開始用一種短促而精准的節奏含他——快速地下壓到他喉嚨口三分之一的位置,用舌尖在他頂端用力頂一下,然後快速退出,再用嘴唇包住他的頂端用力吮吸一下,緊接著再次下壓。每一次循環大約只有兩秒,連續不斷,像是一個由嘴唇、舌頭和喉嚨組成的精密機械在持續工作。她的手也沒有停——那只在他會陰處畫圈的手指加大了面積和壓力,從畫圈變成了輕柔的、有節奏的按壓,每一次按壓都和他被她含入的節奏精准地對應在一起。

   與此同時,路鳴澤也將他的舌尖重新對准了她的陰蒂。他沒有再玩外圍試探的游戲——他的舌尖直接包裹住那顆已經充血挺立的小珠,用一種固定的、持續的、極高頻率的震動貼在上面。他的嘴唇同時收緊,將那片區域完全籠罩住,形成一個密閉的、溫熱的真空腔室,然後他的舌尖在她陰蒂上以每秒鍾大約五六次的頻率持續震動,嘴唇同時施加持續的吮吸力。

   他用的是純粹的、不講技巧的物理硬實力。

   他的舌尖不需要做什麼花哨的畫圈或點觸——就是最簡單、最直接的震動疊加持續的吮吸。他用的是舌肌的高速顫抖配合嘴唇的封閉負壓,讓她的陰蒂在同一時間被持續的高頻震動和穩定的負壓吸引所刺激。這種刺激方式沒有任何間歇,沒有任何節奏變化,就是一條筆直的、持續攀升的斜线,像是一輛沒有刹車、也沒有換擋的跑車在高速公路上一直踩油門。

   酒德麻衣的節奏在二十秒後開始出現明顯的亂拍。

   她的身體不自覺地開始下沉,像是想要用更多的身體接觸來分散那種集中在一點上的過度刺激。她含著他的動作開始變得不規律,有時吞入很深卻停留過久,有時才剛剛含入就退出,像是她的注意力正在被身下那種持續不斷的、沒有任何緩衝的高頻震動一點一點地瓦解。她的呼吸變成了一種斷斷續續的、通過鼻腔發出的急促喘息,每一次呼氣都帶著一種壓抑的、即將溢出的呻吟。

   但她沒有停下。

   她甚至在這種混亂的節奏中更用力地按壓著他的會陰——她將原本的畫圈變成了持續的壓力施加,用她的中指指腹死死地抵住那個位置,然後整只手開始以極小的幅度顫抖。她在用自己手指的顫抖來模擬一種微弱的、持續的振動,試圖通過這種方式來干擾他的節奏,讓他的舌尖也因為那種來自他自己身體內部的反饋而出現紊亂。

   路鳴澤感受到了她的反擊——那種從她指尖傳遞到他體內的微顫像是一種從內部開始的回聲,在他的前列腺區域形成一種奇特的共鳴。他的呼吸變得更加粗重,雞巴在她嘴里變得更加堅硬和滾燙,但他舌尖的頻率沒有下降,甚至連角度都沒有偏移一絲一毫。

   他知道她快要到了。

   他能從她含著他的動作中讀出來——她下壓的頻率越來越低,但每一次停留的時間越來越長;她的舌尖在他頂端的活動變得越來越隨意,越來越不精准,像是她的注意力正在被她自己身體里正在聚集的那種浪潮所吞噬;她的手指從他會陰上滑落,重新抓住了他的陰囊,但抓得很松,像是已經用不上力氣;她的呼吸變成了帶著輕顫的、幾乎不間斷的呻吟,聲音含著他,在喉嚨里發酵成一種低沉的、斷斷續續的悶響。

   他加速了。

   他的舌尖將震動頻率從每秒五六次提高到了每秒七八次,同時他的嘴唇收緊,用更強大的負壓包裹住她的整個陰蒂區域。他的另一只手從她臀部滑到她的小腹下緣,用指尖在那里輕輕按壓——不是從外部刺激她的陰蒂,而是通過按壓她的小腹下緣來從內部對她陰蒂的根部施加壓力,讓她的陰蒂在這種內外夾擊中被更全面地刺激到。

   酒德麻衣的身體猛地繃緊了一下。

   她含著他的動作完全停了下來——他整根還埋在她溫熱的喉嚨里,但她的嘴唇和舌頭都靜止了,像是她的大腦在那一刻被某種過於強烈的信號衝擊得暫時失去了對所有肌肉的控制權。她的喉嚨不自覺地收縮了一下,將他含得更緊,然後她松開了他,抬起頭,嘴唇離開他的身體,發出一聲混合著喘息和呻吟的、從胸腔深處擠出的聲音。

   “……操……你贏了。”

   她說著,整個人癱軟在他身上,臉埋進他的小腹,頭發散亂地覆蓋在他的大腿和腹部上。她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每一次顫抖都伴隨著一股溫熱的收縮在她還懸停在邊緣的陰道深處回蕩。

   路鳴澤的舌尖在她高潮的那一刻沒有停——他繼續用同樣的頻率和力道持續了幾秒,直到她的身體從緊繃變成癱軟,從顫抖變成細微的抽搐,然後才緩緩減速,將舌尖從她陰蒂上移開,改為用嘴唇輕輕含住那片區域,用一種溫柔的、近乎安撫的方式輕輕吻了一下。

   他的雞巴還硬著,頂端泛著一層濕潤的光澤,在她臉側微微搏動。

   他低下頭,嘴唇貼近她的耳側,聲音沙啞,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得意和滿足:

   “姐姐……我還沒射呢。”

   酒德麻衣從他身下翻過身,沒有起身,沒有整理散落的長發,甚至沒有回頭看他一眼。她只是將雙手撐在床單上,膝蓋向前挪了幾寸,將臀部高高撅起,腰肢下沉,在暖黃色的燈光下勾勒出一道從肩胛骨到腰线再到臀峰的流暢弧线。她的背脊微微凹陷,兩側的腰窩在燈光下形成兩片淺淡的陰影,臀部因為姿勢而微微分開,露出濕潤的、在燈光下泛著水光的縫隙。

   她回頭看了他一眼——就那麼一眼,眼神里沒有嬌羞,沒有挑逗,只有一種被欲望浸泡透的、不耐煩的直接。

   “別廢話,操我。”

   路鳴澤看著她跪趴在床上的姿態,看著她腰线下沉時脊柱末端那節微微凸起的弧度,看著她因為姿勢而微微分開的大腿內側殘留的水光,看著她回頭時垂落在臉頰一側的發絲和那雙沒有任何多余情緒的眼睛——他的鼻子確實感到一陣衝血般的酸脹,像是所有的血液都在那一瞬間涌向了兩個方向。

   他向前挪了一步,膝蓋頂開她雙膝之間的空間,一只手扶住自己早已硬得發疼的雞巴,頂端對准她濕潤的入口,頂端在她縫隙上下滑動了兩下,沾滿她體液和自己的前液,讓潤滑更加充分,然後沉腰直接頂入最深處。

   她的身體因為他的進入而產生了一種細微的、從內部開始的抵抗和接納——她的陰道內壁在他頂入的最初那一瞬間收緊了一下,像是條件反射般的防御,然後隨著他持續推進又緩緩放松,將他一寸一寸地容納進去。他能感覺到她體內的溫度和濕度,能感覺到她內部褶皺的紋理在他皮膚上滑過的觸感,能感覺到她在他完全頂入到她最深處時發出的一聲壓抑的、從喉嚨深處擠出的悶哼。

   酒德麻衣的聲音因為臉埋在枕頭里而有些發悶:“你要是敢慢吞吞的——”

   路鳴澤沒有讓她把話說完。

   他退出到只剩頂端還留在她體內,然後用力頂入——一整條完整的、從淺到深再到最深的弧线,力道精准而凶猛,將她那句未說完的威脅撞碎成一聲從胸腔深處擠出的、被枕頭悶住的呻吟。他沒有停頓,緊接著是第二次、第三次——每一次都是同樣的深度和力道,節奏穩定而迅速,像是某種精准的、不知疲倦的機械運動,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身體向前微微滑動,又被他的手拉回來迎接下一次。

   他開始加速。

   路鳴澤一手握住她胸前垂墜的乳房,指尖捏住頂端那顆已經硬挺的乳珠,揉搓了兩下,另一只手揚起,不輕不重地落在她撅起的渾圓臀瓣上。“啪”的一聲脆響,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白皙的皮膚上立刻浮起一道淺淡的紅印。

   酒德麻衣的身體猛地繃緊了一下,從喉嚨里擠出一聲混合著疼和爽的悶哼。她回頭瞪了他一眼,眼眶因為持續的快感已經微微泛紅,聲音沙啞帶著咬牙切齒的意味:“……死胖子,你手賤是吧?”

   路鳴澤沒有回答,只是又拍了一下——這一次力道稍微重了一點,聲音更脆,她的臀肉在他的掌下微微顫動。他看著那片紅色在他拍落的地方慢慢擴散,像是白色畫布上暈開的一小片水彩,然後他的手掌覆上去,用掌心輕輕揉搓那片泛紅的皮膚,像是在安撫,又像是在回味那種觸感。

   酒德麻衣咬著下唇,臉重新埋進枕頭里,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夾雜在罵聲里的嬌軟:“……死胖子……你等著……等我緩過來……”

   路鳴澤在她體內挺動的節奏沒有因為她的罵聲而有任何變化——穩定、持續、深入,每一次頂入都精准地撞在她最深處的某個點上,讓她的罵聲在尾音處不自覺地帶上一種壓抑的顫音。他俯下身,用嘴唇貼著她的後頸,含含糊糊地說了一句:“姐姐罵人的時候……里面夾得特別緊。”

   酒德麻衣的回答是一口咬在枕頭上的悶哼。

   十多分鍾後,她的膝蓋開始發軟,手臂也有些撐不住了。路鳴澤感覺到了她身體的變化——她的腰開始下沉得更多,臀部不再像開始時那樣主動迎合他的撞擊,而是任由他擺布。他沒有放慢節奏,而是就著插入的姿勢將手滑到她的小腹下,一只手穿過她的腿彎,另一只手扶住她的腰側,將她整個人翻轉過來。

   她仰面倒在床上,長發散亂地鋪在枕頭上,胸口的皮膚泛著一層薄薄的緋紅,乳尖因為長時間的刺激而呈現出一種深粉色,在燈光下微微挺立。她的腿被路鳴澤順勢抬起,他雙手握住她的大腿根部,向外分開,將她的膝蓋壓向她的胸口方向。

   這個姿勢讓她的身體完全向他敞開。

   而她那雙穿著黑色絲襪的長腿在這個姿勢下被拉伸出一種幾乎不真實的线條——從大腿根部到膝蓋再到纖細的腳踝,絲襪在燈光下泛著一層細膩的、近乎啞光的光澤,包裹著她修長而結實的腿部肌肉,在她因為姿勢而繃緊的腿筋上形成一道流暢的弧线。她的腳踝交疊在他肩後,絲襪包裹的腳趾微微蜷縮,像是在無聲地承受著什麼。

   路鳴澤低頭看著她——看著那雙包裹在黑色絲襪里的長腿架在自己肩上的畫面,看著她因為姿勢而微微張開的身體,看著她被操得泛紅的陰唇包裹著他性器根部的畫面——他的呼吸變得更加粗重,他的性器在她體內明顯變得更加堅硬,像是充血到了某種極限,從內部撐滿她的形狀,連搏動的幅度都變得更加明顯和用力。

   酒德麻衣感受到了他身體里的變化——那種突然變得更硬、更燙、更飽滿的感覺從她內部清晰地傳遞到她的神經末梢。她微微眯起眼睛,看著路鳴澤那雙微微發紅的眼睛和額角滲出的細密汗珠,嘴角勾起一絲虛弱的、但依然帶著挑釁意味的笑。

   “……絲襪好看嗎?”

   “配上你的長腿——簡直犯罪!”路鳴澤收緊握住她大腿的手,開始用力操她——每一次撞擊都比之前更深、更重、更急促,像是某種被她那雙裹在黑色絲襪里的長腿點燃的、壓抑了許久的野蠻本性終於找到了出口。絲襪在她大腿上因為他的動作發出細微的摩擦聲,與兩人身體撞擊的濕潤聲響交織在一起,在房間里持續回蕩。

   酒德麻衣的呻吟聲再也壓不住了,從喉嚨里溢出來,斷斷續續地夾雜著她破碎的罵聲——但“死胖子”三個字已經從剛才的咬牙切齒變成了一種帶著喘息和顫音的、近乎撒嬌的腔調,像是她已經沒有多余的力氣去真正罵他了。

   路鳴澤的視线從她那雙包裹在黑色絲襪里的長腿上緩緩滑過——從她蜷曲的腳趾,到纖細的腳踝,到修長筆直的小腿线條。他的目光在那截被絲襪包裹的、在燈光下泛著細膩光澤的小腿肚上停留了片刻,然後他松開了握住她大腿的一只手,向下滑去,握住了她的腳踝。

   他低下頭,嘴唇貼上她小腿內側的皮膚。他想舔酒德麻衣的腳,但是她的腿太長了,舔不到,只能碰到小腿。

   黑色絲襪的纖維觸感在舌尖上微微發澀,帶著一股淡淡的、混合著她體溫和織物氣味的味道。他能透過那層薄薄的絲襪感受到她皮膚下微微搏動的脈搏,能感受到她因為他的嘴唇突然貼上去而條件反射地繃緊的小腿肌肉。他的舌尖沿著她小腿內側的弧线緩緩舔過——從腳踝上方大約三寸的位置開始,向上延伸到小腿肚的中段,然後折返,用一種細致而緩慢的節奏反復描繪著那截被黑色絲襪包裹的、线條流暢的小腿。

   酒德麻衣原本因為持續的衝刺而有些迷離的眼神在這一刻重新聚焦了。她微微偏過頭,看著路鳴澤低頭親吻她小腿的姿態——他微微弓著背,嘴唇貼在她的小腿上,舌尖隔著絲襪在她皮膚上游走,神情認真得近乎虔誠。那一瞬間她產生了一種奇怪的、錯位的羞恥感——絲襪和內褲一樣,本來就不是用來被舔的東西。他能嘗到的只有紡織品的味道,能感受到的只有隔著那層織物的間接觸碰,但他卻舔得那麼專注,像是在透過那層薄薄的絲襪膜拜什麼他無法直接觸及的東西。

   “……你他媽的是不是變態……”她的聲音沙啞,帶著高潮後殘留的柔軟和一種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縱容。

   路鳴澤沒有回答,也沒有抬頭。他在她接近膝蓋窩的位置——用嘴唇輕輕含住那層絲襪,然後用牙齒極輕地咬了一下,扯起一小片織物,再松開,看著那層黑色絲襪在她皮膚上彈回原處,留下一道淺淺的濕潤痕跡。然後他放開了她的腿。

   他直起身,重新調整了一下位置。他的右手從她大腿上移開,直接覆上她已經因為長時間的操弄而變得紅腫敏感的陰阜——他的手指精准地找到了那顆從包皮中完全探出的陰蒂,用拇指的指腹按住它,開始用一種快速而穩定的圓周運動揉捏。力道適中,不快不慢,既不是撫慰也不是刺激,而是一種介於兩者之間的、持續施加壓力的節奏,讓她的陰蒂在他的拇指下不停地被擠壓和放松。

   與此同時,他的左手抬了起來,兩根手指——食指和中指——並攏,伸到了她的嘴唇邊。

   酒德麻衣看了他一眼。她沒有問,沒有躲,也沒有用語言回應。她微微張開嘴,將他的兩根手指含了進去。

   她的嘴唇收攏,包裹住他的指根,舌尖在他指尖觸到她口腔上顎的那一刻就開始了動作——沿著他的指腹從根部到尖端用力舔過,然後用舌尖在他兩指之間的縫隙中來回穿梭,像是在同時服務兩根微型的性器。她的嘴唇用力吮吸著他的手指,發出細微的、濕潤的聲響,她的眼睛半閉著,看著他——那種眼神里混合著順從和挑釁,像是在說:你想要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但你別以為這樣就能讓我乖乖聽話。

   路鳴澤看著她含著他手指的姿態——她的嘴唇因為含著兩根手指而微微嘟起,臉頰因為吮吸而輕微凹陷,嘴角有一絲因為沒來得及咽下的唾液而泛著水光——他感覺到一股比之前任何一刻都更加洶涌的衝動從尾椎骨直衝頭頂。

   他開始衝刺。

   他的下半身不再保留任何節奏或控制——他的胯部以一種近乎野蠻的頻率撞擊著她的身體,每一次頂入都深到她的最深處,每一次退出都只留頂端在她體內,然後再一次全力頂入。他揉捏她陰蒂的手指同步加速,從圓周運動變成了一種幾乎像是在攻擊一樣的快速點壓——用拇指的指腹在她陰蒂的頂端以每秒鍾三四次的頻率連續按壓,每一次都精准地施加在那個她已經完全暴露的、最敏感的神經末梢上。

   而她的口腔還在服務著他的手指——她的舌頭在他的手指上纏繞、舔舐、吮吸,用她能做到的最好的方式取悅著那兩根並不真正需要取悅的手指,像是在用這種行為來回應他下半身那些越來越猛烈的撞擊。

   三種節奏同時在她的身體上運行——下半身持續深入的操干、陰蒂上持續的點壓、口腔里持續的服務——她的身體被這三種不同的刺激同時撕裂又同時整合,她的呻吟被他的手指堵在喉嚨里,變成一種低沉的、從鼻腔里擠出的連續悶哼,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從大腿根部到小腹到胸口,每一塊肌肉都在以一種無法抑制的頻率細微地震顫著。

   路鳴澤感覺到了——她的陰道內壁開始以一種不規律的、節律性的方式收緊和放松,像是她的身體正在他自己體內完成一次漫長的、從內部開始的痙攣。他低頭看著她的臉——她含著他的手指,眼睛已經完全閉上,睫毛濕漉漉地黏在一起,眉頭微微皺起,表情介於痛苦和極樂之間,像是一個正在溺斃的人抓住了最後一塊浮木——他知道她也快要到了。

   “啊!啊——死胖子,不要停,把你的雞巴給我——哈啊哈——太棒了——好爽——”

   路鳴澤感覺到她體內的節律性痙攣開始變得密集——那種從她陰道深處傳來的、一波接一波的緊縮裹挾著他的肉棒,像是有無數只細小的手在同時從內部攥緊他。他沒有刻意壓制自己的閾值,而是任由那種從尾椎骨向上攀升的酥麻感沿著脊柱擴散,在她最後一次、也是最猛烈的一次收縮中,他將自己頂入到她身體的最深處,下巴微微揚起,喉嚨里發出一聲低沉的、壓抑的悶哼,在她的體內釋放了出來。

   “操!太爽了你個騷貨!”

   他感覺到自己的精液一股一股地打在她溫熱的內壁上,與她同時涌出的體液混合在一起,在她體內形成一種濕潤的、溫熱的充盈感。她的身體在他的釋放中又一次達到了高潮的余韻——她的陰道持續地、微弱地收縮著,像是在一點一點地榨取他最後的每一滴。

   兩個人保持著那個姿勢靜止了幾秒鍾,只有急促的呼吸在安靜的房間里交替回響。

   路鳴澤緩緩地從她體內退出。他的雞巴還沒有完全軟下去,頂端泛著一層濕潤的、混合著兩人體液的光澤,在燈光下亮晶晶的。他向前挪了挪膝蓋,將還半硬著的肉龍伸到她的臉側,頂端幾乎貼上她的嘴唇。

   “姐姐,”他的聲音沙啞,帶著高潮後那種懶洋洋的、賴皮般的腔調,“幫我舔干淨吧。”

   酒德麻衣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她臉上還殘留著高潮後的紅暈,眼神有些渙散,帶著一絲嫌棄。她微微偏過頭,張開嘴,含住了他的頂端。

   她的舌頭動得很慢,很仔細——從頂端沿著邊緣繞了一圈,將那些混合的體液裹進嘴里,然後沿著莖身向下滑去,在每一處沾有濕痕的地方停留、舔舐、吮吸,像是在完成一項並不令人愉快但也談不上厭惡的清潔工作。她含得很淺,只用嘴唇和舌尖,沒有像之前那樣深吞,但那種慢條斯理的、從容的節奏反而比任何激烈的動作都更具有一種奇異的親密感。

   路鳴澤低頭看著她——看著她的嘴唇包裹著他的樣子,看著她因為專注而微微蹙起的眉頭,看著她嘴角溢出的一絲白色的、還沒來得及被舌頭卷走的液體——他的呼吸又變得有些粗重起來。

   但酒德麻衣沒有給他再來一次的機會。她松開口,用拇指擦了擦嘴角,然後推了推他的小腹,聲音沙啞但語氣堅定:“行了,擦干淨了,起來吧。”

   路鳴澤心滿意足地翻了個身,躺在床上,胸口還微微起伏著。他偏過頭看著她坐起來從床頭櫃上抽紙巾的背影,猶豫了兩秒,然後用一種帶著點討好卻自信的語氣開口,像一個剛完成了一件了不得的大事等著被表揚的小學生:

   “那……姐姐,我今晚表現得怎麼樣?”

   酒德麻衣正在用紙巾擦拭大腿內側殘余的液體,聞言手上頓了一下。她沒有回頭,強行假裝評價一道普通的菜肴:“還行。”

   “還行?”路鳴澤撐起上半身,“就‘還行’?姐姐你剛才叫得那麼——”

   “我說還行就是還行,”酒德麻衣將用過的紙巾揉成一團丟進床邊的垃圾桶,終於回頭看了他一眼,表情淡漠,眼神里卻有一絲笑意,“怎麼,不滿意?想聽我夸你勇猛精進、金槍不倒?”

   “對呀對呀,多夸夸弟弟,下次弟弟的弟弟會讓姐姐更爽的!”路鳴澤太賤了。

   酒德麻衣站起身,套上一件垂到臀部的睡袍,系好腰帶,她沒有回頭,語氣恢復成了平日里那種懶散的、帶著命令意味的腔調:“歇夠了就回去吧,天都快亮了。”

   路鳴澤從床上坐起來,開始慢吞吞地穿褲子。他套上T恤,彎腰撿起地上的外套搭在手臂上,走到門口換鞋的時候忽然停住了,轉過身來,目光落在床頭櫃上那副銀色的、在月光下泛著冷光的手銬上。

   “姐姐,”他指了指那副手銬,“這個我能拿走嗎?當個紀念品。”

   酒德麻衣靠在窗邊,抱著手臂,看了他一眼,又看了那副手銬一眼。沉默了兩三秒後,她微微偏了偏頭,語氣里帶著一種“隨便你”的漫不經心:“拿走拿走,我多得很。”

   路鳴澤走過去,拿起那兩副銀色的手銬,在手里掂了掂,金屬碰撞發出清脆的叮當聲。他把它們和鑰匙塞進褲子口袋里,回頭衝她笑了笑,然後拉開門走了出去。

   酒德麻衣站在窗邊,不知道從哪里摸出一支細長的煙點上,深吸一口,緩緩吐出。

   “死胖子......”

   過了幾天。路鳴澤主動發消息:姐姐今天有空嗎?

   只收到四個字:下午三點。

   路鳴澤又發一條:今天蘇恩曦姐姐會來看戲嗎?

   收到八個字:貪得無厭的死肥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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