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諾諾篇——小胖子第一次動情
第一次見到那個女人的時候,路鳴澤正蹲在客廳的茶幾前吃泡面。
那是一個悶熱的下午,蟬鳴像被踩了脖子的哨子一樣沒完沒了地響。爸媽都不在家,路明非窩在房間里不知道在干什麼。路鳴澤穿著一條大褲衩和一件發黃的白色背心,兩只腳踩在拖鞋上,汗流浹背地吸溜著面條,電視里放著某個選秀節目的重播。
然後門鈴響了。
“誰啊?”路鳴澤嚎了一嗓子,嘴里還叼著半截面條,不情不願地挪過去開門。
門打開的那一刻,他把那截面條整個吞進了肚子里,差點沒噎死。
門口站著一個女人。
不——路鳴澤在那一瞬間覺得,“女人”這個詞太普通了,配不上他眼前看到的畫面。門口站著的是一個像是從另一個世界走來的生物。她有一頭幾乎要燃燒起來的深紅色長發,不是那種廉價的染發劑能調出來的顏色,而是一種天然的、濃郁的、像是沉淀了某種古老血脈的紅,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緞子一樣的光澤。她的皮膚白得不像亞洲人,更像是某種上好的瓷器,細膩得幾乎看不到毛孔,在陽光的照耀下泛著一層柔和的光暈。
她的五官精致得不像真的——眉毛不是那種修得細細的柳葉眉,而是帶著一種英氣的、自然的弧度;眼睛又大又深,眼尾微微上挑,瞳仁是深褐色的,里面像是藏著星星的碎屑;鼻梁高挺而秀氣,嘴唇飽滿,塗著一層亮晶晶的唇釉,像是熟透的櫻桃上沾著清晨的露水。
她上身穿著一件黑色的緊身T恤,領口開得不算低,但正好能看到兩片精致的鎖骨,鎖骨中間掛著一根細細的銀鏈子,墜子沒入衣領下方的陰影里。T恤的布料緊貼著她的身體,勾勒出一道驚心動魄的曲线——腰肢纖細得像是兩只手就能握住,但又不是那種病態的瘦,而是一種健康的、充滿力量的纖細。
下面穿著一條深藍色的牛仔短褲——短得幾乎只到大腿根部,露出兩條筆直修長的腿。那雙腿白得發光,线條流暢而沒有一絲贅肉,從大腿到小腿的過渡像是上帝用圓規畫出來的完美弧线。她踩著一雙黑色的馬丁靴,靴筒剛好到小腿肚的位置,露出一截光潔的腳踝。
路鳴澤的大腦在那幾秒鍾里完全宕機了。他張著嘴,手里還端著那碗泡面,面條掛在嘴角,整個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樣站在那里一動不動。
她低頭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里沒有任何多余的情緒——不是友好,不是厭惡,甚至不是好奇。就是那種在路上看到一塊石頭、一片落葉、一只路過的螞蟻時的那種目光——看到了,但什麼都沒看到。
然後她微微偏過頭,越過他的肩膀看向屋子里面,問道:“路明非在嗎?”
聲音很好聽,帶著一絲沙啞,像是夏天晚上吹過的風。
“啊……在、在……”路鳴澤結結巴巴地說,泡面湯從碗沿灑出來滴在他的拖鞋上,他都沒注意到。
她沒再看他第二眼,直接繞過他走進了屋子。她經過他身邊的時候,路鳴澤聞到了一股清冽的香味——像是某種花香混合著柑橘的氣息,清新卻又不單薄,讓他沒來由地想起某個深夜在手機上看到的女明星廣告。
他轉過身,看著那個背影走進他家的客廳,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被牛仔短褲包裹的曲线上——兩條腿從短褲的邊緣延伸出來,又長又直,走路的姿態帶著一種慵懶的節奏感,像是在走T台,又像只是一條隨意的步伐。
路鳴澤咽了一口唾沫,感覺到自己的心髒在胸腔里瘋狂地跳動著。
那整個下午,她都坐在他家的客廳里,和從房間里被叫出來的路明非說話。路鳴澤假裝在客廳角落里玩手機,實際上耳朵豎得像天线一樣高。他聽到她說什麼“卡塞爾學院”,聽到她說什麼“美國”,聽到路明非結結巴巴地回答著,聲音小得像蚊子叫。
他偷偷用余光打量她。她坐在沙發上,雙腿交疊,一只手搭在膝蓋上,姿態隨意而優雅。紅發垂落在肩頭,襯著她白皙的臉頰和修長的脖頸,畫面美得像一幅畫。她的嘴唇在說話的時候微微翕動,偶爾笑一下,彎起的眉眼像是畫里走出來的人。
那個瞬間,路鳴澤覺得自己心里有什麼東西被觸動了。
他說不清楚那是什麼感覺。他不是沒有在手機上看過美女圖片,也不是沒有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對著某些畫面動過歪念頭。但那些都是隔著一層屏幕的、虛無縹緲的東西,像一陣風一樣吹過就散了。而眼前這個女人是真實的——她就坐在他家的破沙發上,她的香水味還飄在空氣里,她的聲音還回響在這間堆滿雜物的客廳里。
她和他認識的所有女生都不一樣。和班里那些還沒長開的、滿臉青春痘的同齡女生不一樣;和巷口超市里那個胖胖的收銀員不一樣;和他媽媽那些整天打麻將、聊家長里短的牌友更不一樣。她是另一種人——像是屬於另一個世界的,好看的、鮮活的、閃閃發光的人。
她走之後,路鳴澤一整個晚上都沒睡好。她的樣子在他腦子里揮之不去,但那種感覺又和以前在手機上看到某些圖片時的燥熱不太一樣。那是一種更加復雜的東西——像是想要靠近什麼美好的事物,同時又清楚地知道那美好的事物和自己之間隔著一道永遠跨不過去的鴻溝。
他想,如果能和她多說幾句話就好了。如果能讓她多看他一眼就好了。如果能讓她知道,世界上還有他這麼一個人,就好了。
2天後,當他打開門再次看到那個紅發女人站在他家門口時,他的心猛地跳了一拍。
這一次,她的表情不一樣了。
上次來的時候,她的臉上帶著一種禮貌的、疏離的客氣。而這一次,她的目光冷得像冬天的河水,里面沒有任何溫度,只有一種直白的、不加掩飾的壓迫感。
“你,”她說,單刀直入,聲音里沒有半點寒暄的意思,“我需要你去做一件事。”
路鳴澤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她已經一步跨進了門,反手把門帶上,咔嗒一聲落了鎖。她站在他面前,雖然並不比他高多少,但身上那種氣場讓她看起來像是在俯視他。她的紅發在門廊的光线下像是燃燒的火焰,襯得她瓷白的肌膚和深褐色的眼睛愈發鮮明。
“你哥路明非,我要帶他走。”她的語氣沒有任何商量的余地,“但你爸媽一直在阻撓。而你——”她頓了一下,目光帶著審視掃過他,“一直在幫他們盯梢。”
路鳴澤張了張嘴,還沒來得及開口辯解,諾諾已經逼近了一步。她比他還高了幾厘米,那種壓迫感讓他本能地向後退,直到後背撞上了門板。
“我沒時間跟你們家耗。”她的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帶著冰碴子,“我給你三天時間。三天之內,你讓路明非心甘情願地跟我走。如果三天之後他還是那副優柔寡斷的樣子——”她的目光里閃過一絲冷光,“你會後悔的。”
路鳴澤的後背貼著冰涼的防盜門,心跳得像擂鼓。他知道這個女人不是在開玩笑。她身上有一種讓他本能感到危險的氣息——像是一把藏在鞘里的刀,出鞘就能見血。
但他那與生俱來的混不吝性子,在這時候反而冒了出來。
他怕她,真的怕。但同時,他也在想——她需要他。她需要他去說服路明非。如果她真的什麼都做得到,她不會來找他。既然她來找他了,那就說明她也不是萬能的。
而他想靠近她。哪怕是被她威脅,哪怕是被她看不起——能夠和她站在同一個屋檐下,能夠和她多說幾句話,對他來說都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讓他心跳加速的體驗。
“幫你也不是不行。”他說,聲音里帶著一絲故作鎮定的油滑,“但你得給我點好處吧?不能讓我白干。”
諾諾的眼睛眯了一下:“你想要什麼?”
路鳴澤張了張嘴,那句話卡在喉嚨里,說不出來。他能說什麼?說自己想和她多待一會兒?說自己想讓她知道他叫什麼名字?說從她第一次出現在他家門口的那一刻起,她就成了他每天晚上閉上眼睛時看到的最後一個人?
他當然說不出口。
但他又不想就這麼放過這個機會。他有一種預感——如果這次讓她走了,帶著他哥走了,那他這輩子可能再也見不到她了。她會消失在他的生活里,就像她從另一個世界忽然降臨一樣,又忽然消失得無影無蹤。而他呢?他會繼續窩在這間破屋子里,吃著泡面,上著無聊的課,然後變成一個和他爸一樣的廢物大人。
他不想這樣。
他想抓住點什麼。
“我想……”他說,聲音有點發干,“我想讓你……幫我弄出來。”
話一出口,他立刻就後悔了。這不是他真正想說的。他真正想說的是——你能不能多看我一眼?你能不能記住我的名字?你能不能別用那種看垃圾的眼神看我?
但他說出口的,卻是這個。
因為他不知道還能用什麼方式,去觸碰一個和他隔著整個世界的女人。他所知道的、他所理解的、他所能想到的“親近”的方式,只有這一種。低俗的、下流的、肮髒的——但這是他唯一能想到的。
諾諾愣住了。
她愣了一下——不是那種被冒犯的愣,而是一種純粹的、不可思議的愣神。她看著面前這個比她矮小半個頭的、滿臉青春痘和油光的肥胖男孩,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說什麼?”她問,聲音里帶著一種危險的平靜。
路鳴澤咽了一口唾沫,但他已經說出口了,沒辦法收回了。他硬著頭皮,梗著脖子,把心一橫:“我說——你幫我弄出來,我就幫你把我哥弄走。這交易很劃算吧?”
他盡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輕佻一些、油滑一些,像是在開玩笑一樣。但他的眼睛出賣了他——那雙眼睛里有一種認真的、近乎絕望的光芒,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稻草。
他想要她。不是那種純粹的、肉欲的想要,而是一種更深層的、他自己都說不清楚的渴望——想要被她觸碰,想要被她注意,想要在她的世界里留下一點點痕跡,哪怕是以這種肮髒的方式。
諾諾沉默了兩秒鍾。
然後她的右腿猛地彈起,膝蓋精准地撞進了他的小腹下方。
路鳴澤只覺得一股劇烈的疼痛從那個位置炸開,像是一顆炸彈在他的身體里爆炸了。他的眼前一黑,雙腿一軟,整個人像一只被踩扁的蟑螂一樣軟倒在地上,蜷縮成一團。他張大了嘴巴想叫,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喉嚨里只有一陣陣嗬嗬的、像漏氣風箱一樣的聲音。
痛。太痛了。痛到他的胃都在翻涌,酸水從喉嚨里涌上來,他趴在地上干嘔了幾下,眼淚和鼻涕一起涌了出來。
諾諾站在他面前,緩緩收回腿。她的動作優雅從容,像是剛剛做完一個伸展動作。她低頭看著他,那雙深褐色的眼睛里沒有波瀾,只有一種淡淡的、像是被惡心到了的感覺。
“你腦子里在想什麼?”她的聲音平靜得近乎冷淡,“你是不是以為,長得丑就可以想得美?”
路鳴澤趴在地上,臉貼著冰涼的瓷磚,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疼痛還在他的體內肆虐,一波一波地衝擊著他的意識。但他的腦子里,反而比任何時候都清醒。
他很難看。他知道。他胖,臉上長痘,頭發油膩,穿著廉價的大褲衩和發黃的背心,整個人散發著一股汗味和廉價洗衣粉的味道。和路明非那個廢物站在一起,他比路明非還難看三分。和她站在一起——那種對比就像是鳳凰站在一只老鼠旁邊。
他在她眼里一定很惡心吧。又丑又髒又猥瑣,還敢對她提出那種要求。
但她沒有打死他。
他賭的就是這個。
他撐著地面,慢慢地、艱難地翻了個身,仰面躺在地上。他的臉漲得通紅,眼淚糊了一臉,嘴角掛著一絲口水,看起來狼狽到了極點。但他看著她的眼神里,反而有一種破罐子破摔的光。
“那……那你打死我好了。”他喘著粗氣,一字一頓地說,“你不打死我……我就不幫你。”
諾諾低頭看著他,目光里第一次出現了一絲不一樣的情緒——不是憤怒,而是一種被惡心到了卻又甩不掉的無奈,像是鞋底踩到了一塊嚼過的口香糖。
“你圖什麼呢?”她問,語氣里帶著一種真切的困惑,“你覺得可能嗎?”
“我知道不可能。”路鳴澤說,躺在地上,仰頭看著她。從這個角度看去,她的下巴线條優美得像是雕塑,陽光從她身後照進來,給她的紅發鍍上一層金色的光暈。她好看得不像真人。
他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有自嘲,有苦澀,也有一絲他自己都不理解的執著。
“但我就想要個念想。”他說,“我這輩子……從來沒有離這麼好看的人這麼近過。以後也不會有了。我就想留點東西——就這一次。”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里沒有了剛才的油滑和輕佻,反而有一種帶著痛的真誠——像是他第一次把自己的心里話掏出來給人看,雖然那心里話髒得見不得光,但他已經沒有別的東西可以給了。
諾諾沉默了。
她看著躺在地上這個肥胖的、狼狽的、滿臉橫肉和眼淚的十七歲男孩,心里說不上是什麼感覺。他讓她惡心——他的眼神、他說的話、他看她的目光,都讓她渾身上下不舒服。但她也能感覺到,他說這話的時候,那種讓人惡心的東西里,混雜著某種別的、讓他看起來更可悲的東西。
她嘆了口氣,揉了揉眉心。
“……除了這個。”
諾諾的聲音冷得像淬過冰,每個字都硬邦邦地砸在地上。她站在門口的光影交界處,逆光的輪廓鍍著一層金邊,紅發像是浸透了夕陽的火焰,在微風中輕輕晃動。她看著路鳴澤的眼神里帶著毫不掩飾的嫌惡和警告,但那種嫌惡底下,還有一絲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無奈——她確實拿這個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小流氓沒什麼辦法。
路鳴澤躺在地上,後腦勺貼著冰涼的地磚,看著她逆光站立的身影。從這個角度看去,她的下巴线條優美得像是工筆畫里勾勒出來的,脖頸修長白皙,喉部微微起伏,鎖骨在T恤領口上方投下一小片陰影。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沿著那片陰影往下滑,滑過黑色布料包裹的曲线,滑過平坦的小腹,滑到那雙在夕陽里白得發光的腿上。
他忽然覺得自己的小腹那里燒起了一團火。那團火燒得他口干舌燥,燒得他褲襠里那根東西硬邦邦地頂了起來,在薄薄的短褲布料下撐出一個明顯的輪廓。
這幾天他憋得太難受了。
自從她第一次出現在他家門口,他就沒睡過一個好覺。每天晚上閉上眼睛,她的樣子就會浮現在他腦海里——她坐在他家沙發上雙腿交疊的樣子,她說話時嘴唇翕動的樣子,她起身時T恤下擺微微上提露出的那一小截腰肢。他翻來覆去地想著這些畫面,想得渾身發燙,最後只能把手伸進被子里,一邊想著她一邊解決。但那種隔著屏幕的幻想哪比得上真人站在面前的刺激?現在她就在他面前,離他不過兩步的距離,他甚至能聞到她身上的味道——那種清冽的、像是雨後柑橘林一樣的香氣。
“那換一個。”他撐著地面坐了起來,聲音有點發啞,目光直勾勾地看著她,“我這幾天因為你憋得很難受……你至少讓我摸一摸,讓我自己解決一下。”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里帶著一種近乎無賴的坦誠,像是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而不是在提一個無恥的要求。一只手撐在地上,另一只手指了指自己褲襠那里鼓起的輪廓:“你看,都這樣了。你不讓我弄出來,我腦子里全是這些東西,哪還有心思去幫你辦事?”
諾諾的目光順著他的手指往下掃了一眼,看到了那個在薄布料下形狀分明的凸起。她的眉頭猛地皺了起來,臉上掠過一種像是看到什麼髒東西的表情。她的目光移開,看向他的臉,聲音里壓抑著一股火氣:“你是不是以為我不會真的廢了你?”
“你廢了我那路明非也走不了了。”路鳴澤說,語氣里帶著一種破罐子破摔的混不吝,“你想想清楚——你要是把我打殘了,我肯定報警,到時候你連這個門都出不去。要不你打死我好了。”
他咽了一口唾沫,目光在她身上逡巡著,語氣軟了下來,但那種軟里帶著一種讓人起雞皮疙瘩的黏膩感:“我就摸一摸。摸一摸又不會少塊肉。你讓我泄了這火,我腦子就清醒了,就能幫你辦事了。這不劃算嗎?”
諾諾沉默了。
她站在門口,雙臂抱在胸前,紅發在臉頰邊晃動。她的表情很難看——眉頭緊鎖,嘴唇抿成一條线,目光里交替閃爍著憤怒和厭惡。她看著地上那個肥碩的、滿臉油光的、褲襠里支著帳篷的十七歲男孩,覺得自己的胃在翻涌。
但她也知道,他說的是對的。
她在這里已經耗了五天了。路明非那個廢物還在猶豫,推一下動一下,不推就縮回殼里。她需要一個人去逼他、去推他、去把他從那個殼里拽出來。而路鳴澤——盡管她惡心他,厭惡他,恨不得再給他一腳讓他這輩子都硬不起來——但他可能是眼下唯一能做到這件事的人。
五天。她在這個破地方已經浪費了五天。再拖下去,招生季就過去了,她的任務就泡湯了。
“……五分鍾。”她從牙縫里擠出這三個字。
路鳴澤愣了一下,像是沒聽清:“什麼?”
“我說,五分鍾。”諾諾的目光冰冷,聲音里帶著一種被逼到絕路後反而平靜下來的冷漠,“你摸五分鍾。但不能碰那里。”她頓了一下,目光里閃過一絲殺意,“你碰一下,我就讓你這輩子都當太監。”
路鳴澤瞪大了眼睛。
他其實沒抱什麼希望。他只是想討價還價,從“幫我弄出來”退到“讓我摸一摸”,再退到別的什麼——他沒想過她真的會答應。他本來以為最多也就是爭取到“摸一下手”之類的,他甚至已經做好了被她再踢一腳的准備。但他沒想到,她真的答應了。
五分鍾。
五分鍾。
他的心髒在胸腔里瘋狂地跳動著,血液涌上頭頂,一股熱流從胸口往下衝,讓他那根本來就已經硬邦邦的東西又脹大了幾分,把短褲頂得更高了。
“你……你說真的?”他的聲音有點發抖,臉上的表情從震驚變成狂喜,帶著一種難以置信的、近乎猥瑣的興奮。
“你要是再廢話,就變成三分鍾了。”諾諾的聲音冷得像刀子。
路鳴澤立刻閉上了嘴。
他手忙腳亂地從地上爬起來,動作笨拙得像一只翻了個個兒的烏龜。他的雙手在褲子上擦了擦——手心里全是汗——然後他抬起頭,看著面前的諾諾,眼睛里燃燒著一種貪婪的、幾乎要溢出來的渴望。
諾諾站在那里,像一尊冰冷的雕像。
她沒有說話,沒有動,只是微微偏過頭,目光看向旁邊的牆壁。她的表情平靜得近乎冷漠,但那雙深褐色的眼睛里藏著一絲極其細微的波瀾——那是自我厭惡。她厭惡自己竟然淪落到要用這種方式來完成任務。但她沒有辦法。
路鳴澤走近了她。
他走得很慢,像是一個朝聖者走向他供奉的神像。他的心跳得太快了,快到他能聽見血液在耳朵里轟鳴的聲音。他的手在微微顫抖——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一種他從未體驗過的、近乎神聖的緊張。
他站在她面前,離她只有一掌的距離。他能清晰地看到她鎖骨上那層細密的、在夕陽下泛著微光的汗珠,能聞到她身上那股清冽的香味混著一點點汗味,能感受到她身體的溫度像是無形的熱氣一樣撲面而來。
他抬起手,手指微微張開,懸停在她胸口前方一寸的位置。
然後他觸碰到了她。
他的手掌覆蓋在她的左胸上,隔著那層薄薄的黑色T恤,他清晰地感覺到了那團柔軟而飽滿的隆起。那一瞬間,路鳴澤覺得自己的大腦里炸開了一團煙花。那種觸感比他想象過的任何畫面都要美妙——溫熱、柔軟、有著不可思議的彈性,像是某種活著的東西在他手心里微微起伏。他能感覺到布料下面乳房真實的輪廓,那種飽滿而結實的弧度讓他的手掌不自覺地收攏,指腹陷入那團柔軟里。
諾諾的身體僵硬了一瞬。
她沒有推開他,沒有動,甚至沒有看他。她只是站在那里,目光依然看著旁邊的牆壁,像是一個靈魂已經離開了身體的空殼。但路鳴澤能感覺到她的呼吸變得淺了一些,胸口起伏的幅度變小了——她也在緊張。
這個認知讓他心里涌起一股奇異的快感。
他不再是那個被她一腳踢倒在地的廢物了。現在,掌控局面的人是他。她站在這里讓他摸,是因為她需要他。這個認知讓他感到一種扭曲的滿足感,像是終於在一場不公平的游戲里扳回了一局。
他的手掌開始慢慢地揉動,畫著圈,感受著那團柔軟在他手心里變形和回彈的觸感。布料和肌膚之間的摩擦帶來一種溫熱而澀滯的觸感,那層薄薄的T恤像是第二層皮膚,隱隱透出底下乳房的形狀。他的拇指緩慢地劃過那團隆起的頂端,隔著織物觸到了一顆小小的、凸起的顆粒。即使隔著T恤和內衣,他也能清晰地感覺到那顆乳尖在他拇指下慢慢地變硬,像是一顆小小的石子從柔軟的沙土中浮現出來。
他看到諾諾的下巴微微收緊了一下——那是她在咬緊牙關。她的目光依然看著牆壁,但她的睫毛顫動了一下,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她心里被觸碰到了。
路鳴澤舔了舔嘴唇,把另一只手也伸了過來,兩只手同時握住她兩邊的乳房。他的手掌貪婪地包裹著那兩團飽滿的軟肉,畫著圈揉捏,手指陷進那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質地中,感受著它們在指尖下變形和回彈的美妙觸感。他微微用力地將它們向中間擠壓,看著那道深邃的乳溝在T恤領口上方變得更加明顯,然後又松開,看著它們恢復原狀。
他從來沒有摸過女人的胸部。這是他第一次。他沒想到會是這麼柔軟、這麼美好、這麼讓人上癮的觸感。那種溫熱而富有彈性的感覺通過指尖傳遞到他的大腦,刺激著他的神經末梢,讓他渾身的血液都在往一個方向涌去。他褲襠里的那根東西已經硬得像燒紅的鐵棍,在短褲里頂成一個鼓鼓囊囊的大包,他甚至能感覺到頂端滲出的黏膩液體浸濕了內褲布料,涼絲絲的。
“你……你里面穿的是什麼?”他問,聲音沙啞。
諾諾沒有回答。她的目光依然看著牆壁,嘴唇抿得更緊了。
路鳴澤不依不饒地隔著T恤摸索著,用指腹沿著她乳房的邊緣描畫,感受著那層布料底下的輪廓。他能感覺到她乳罩的邊緣——那是一層更硬挺的布料,包裹著她乳房的下緣和側緣——但他的手覆蓋的地方,更多的是柔軟的、直接透過T恤傳來的體溫。他的拇指再次覆上那顆乳尖,慢慢地、畫著圈地捻弄著,感覺到它在指腹下變得越來越硬、越來越突出。
他忽然想到一個問題。
路鳴澤的目光落在她飽滿的嘴唇上。那兩片嘴唇微微抿著,塗著一層亮晶晶的唇釉,在夕陽的余暉里泛著一層濕潤的光。他看著那兩片嘴唇,想起她第一次在他家門口時輕輕翕動的樣子,想起她說話時偶爾露出的貝齒,想起她唇釉的果香味在空氣里若有若無地飄蕩。
他想要湊近一些。
他的臉慢慢地靠近她的胸口。諾諾的身體明顯繃緊了,但她在克制著自己沒有動。她能感覺到他呼出的熱氣噴在她的皮膚上,溫熱而潮濕,像是一條狗的鼻息。
“你干什麼?”她的聲音冷得像刀子,但里面有一絲細微的顫音。
“摸啊。”路鳴澤的聲音悶悶的,臉埋在她胸口的位置,“你沒說不能用嘴——嘴巴舌頭摸也是摸,對吧?”
他沒有等她回應,直接把臉貼了上去。他的嘴唇隔著T恤粗重地喘息著,呼出的熱氣在那層薄薄的布料上洇開一小片濕潤的痕跡。他的鼻尖蹭過那顆在他挑逗下早已硬挺的乳頭,嘴唇猛地張開,隔著T恤將那團柔軟的隆起含進嘴里。他的口腔里是溫熱的、潮濕的,隔著一層帶著汗味和洗衣液氣息的布料,他感覺到那顆硬硬的凸起在他的舌面上摩擦。他用力地吸吮著,像是嬰兒吸吮母乳一樣,唾液浸濕了那層黑色的T恤,布料貼在她的皮膚上,顯露出底下乳頭的完整形狀。
諾諾的呼吸猛地一滯。
她放在身側的手握緊了又松開,松開了又握緊。她感到一種難以言喻的異物感從胸口傳來——濕熱、黏膩、帶著一種她說不清的微妙的刺痛。那是一種介於快感和厭惡之間的感覺——她厭惡這個肥胖的、猥瑣的男孩趴在她胸口吸吮的樣子,但她的身體卻不由自主地產生了某種反應。她的乳尖在他的吸吮下變得越來越硬,越來越敏感,她能感覺到他的舌頭隔著布料在用力地撥弄著那顆凸起,帶來一陣陣酥麻的、讓她渾身起雞皮疙瘩的刺激。
路鳴澤的嘴包裹著她的乳房,大口大口地吸吮著,發出嘖嘖的水聲,唾液混合著布料的氣味在他的口腔里擴散。他吸得那麼用力,像是在品嘗某種美味珍饈。他的手也沒有閒著——一只手鑽進她T恤的下擺,沿著她光滑的小腹往上探,指尖觸到她腰間的肌膚,溫熱而細膩的觸感讓他渾身一顫。
他的手鑽進了她的T恤里面。
他的指尖碰觸到她乳罩的下緣——那是一層蕾絲邊的、柔軟的布料。他的手指沿著那層布料邊緣摸索著,找到了它的扣合處,笨拙地解了幾下,沒解開。他放棄了,直接把她的乳罩從下面往上推,讓那兩團被束縛了許久的軟肉從乳罩的包裹中解放出來。
然後他的手終於毫無阻隔地覆蓋在了她赤裸的乳房上。
那一瞬間,路鳴澤覺得自己快要瘋了。
那觸感和隔著布料完全不一樣——溫熱的、滑膩的、像是最上等的絲綢裹著一團流動的暖玉。她的皮膚光滑得不可思議,細膩得像嬰兒的肌膚,在他粗糙的掌心里微微發燙。他能感覺到那團軟肉的全部形狀——它的重量、它的溫度、它在他手里微微顫動的生命力。他的手指不由自主地合攏,指腹陷入那團柔軟里,感受著那滿溢的、仿佛會從他指縫間流溢出去的綿軟觸感。
“操……”他低低地罵了一句髒話,聲音里帶著一種近乎失控的喘息,“太他媽爽了……”
諾諾的下巴繃得更緊了。她的目光依然看著牆壁,但她的睫毛在不停地顫動,呼吸變得有些急促。她的身體在她意志的控制下依然一動不動,但那種被觸碰的感覺像是電流一樣從胸口蔓延到全身——每一下觸碰、每一下揉捏、每一下捻弄,都在她的神經末梢上激起一陣微小的顫栗。她能感覺到他的手指在她裸露的乳房上貪婪地揉捏著,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乳尖搓弄著,那種酥麻的、帶著痛感又夾著某種難以言喻的刺激的觸感,讓她不得不咬緊牙關才能不發出聲音。
路鳴澤把她的T恤從下面往上撩,露出了她平坦光滑的小腹和包裹在黑色蕾絲乳罩里的乳房——乳罩已經被推到了乳房上方,兩只飽滿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氣里,在夕陽的余暉下泛著一層溫潤的光。那兩團軟肉形狀極好——飽滿、挺翹、像是兩只倒扣的玉碗,乳暈是淡淡的粉褐色,乳頭已經在他的挑逗下完全硬挺,像兩顆小小的紅莓。
路鳴澤的眼睛都直了。
他俯下身,直接張嘴含住了那顆挺立的乳尖。這一次,沒有布料的阻隔——他的舌頭直接舔上了那顆敏感的小東西,溫熱濕潤的觸感讓諾諾的身體猛地顫了一下。他的舌頭靈活地包裹住那顆硬挺的乳尖,先是繞著乳暈畫圈,然後猛地收緊,舌尖用力地撥弄著頂端那顆小小的凸起。他用嘴唇含住整個乳暈,用力地吸吮,像是要把什麼東西從里面吸出來一樣,發出“啾啾”的水聲。一邊吸吮著,一邊用牙齒輕輕地咬住那顆硬挺的乳尖,微微用力地往外拉扯,直到那顆乳尖被拉長成一個小錐形,然後松開,看著它彈回去,再含住、吸吮、啃咬。
諾諾的呼吸終於亂了。她微微仰起頭,咬住了自己的下唇,目光里第一次出現了一絲復雜的情緒——那是羞恥、是憤怒、還有一種她自己都不願意承認的身體本能的反應。她能感覺到一陣陣酥麻的快感從胸口蔓延到四肢百骸,讓她的小腹深處涌起一股暖流。她的乳尖在他的吸吮和啃咬下變得越來越敏感,每一次舌頭的撥弄都像是一道細小的電流擊中她的神經,讓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微微顫抖。她能感覺到自己的乳暈在他嘴唇的包裹下變得更加飽滿、更加突出,乳尖腫脹得像是熟透的櫻桃,在他舌頭的撥弄下泛著一層濕潤的光澤。
路鳴澤把另一只手也伸進了她的T恤里,手心沿著她光滑的腰側一路往上,覆上她另一只裸露的乳房。兩只手同時握住那兩團飽滿的軟肉,手指陷進那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質地中,用力地揉捏、搓弄,感受著它們在指尖下變形和回彈的美妙觸感。他的拇指和食指同時捏住她的兩顆乳尖,輕輕地捻弄著,畫著圈,感受著它們在指腹下變得越來越硬、越來越腫脹。他放開另一邊的乳頭,腦袋換了邊,把那顆同樣腫脹的乳尖含進嘴里,用力地吸吮起來。
諾諾終於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極其輕微的吸氣聲——那聲音很小,小到幾乎聽不見,但路鳴澤聽到了。他聽到了。那聲被他逼出來的、壓抑在喉嚨深處的吸氣聲讓他渾身都興奮起來,像是打了一針腎上腺素。他的血液在血管里奔騰著,褲襠里的那根東西硬得發疼,頂端滲出的黏液已經把內褲浸濕了一大片,在淺灰色的短褲布料上洇出一個深色的濕痕。
他做了一個更大膽的舉動。他一只手繼續揉捏著她的乳房,另一只手從她的腰間滑下去,沿著她緊實的腰线,隔著牛仔短褲的布料覆上了她雙腿之間的位置。
諾諾的身體猛地一僵。
“你碰哪里?”她的聲音冷得像冰,但里面帶著一絲顫抖。
路鳴澤的手懸在那里,指尖能感覺到那片布料下微微隆起的柔軟輪廓。他的心跳得快要從嗓子眼里蹦出來,但他的手還是沒有移開,就那麼隔著那層粗糙的牛仔布按壓著,感受著那團溫熱而柔軟的觸感。
“我就……摸一下外面……”他的聲音發啞,帶著一種近乎哀求的意味。
“我說了不能碰下面。”諾諾的聲音里帶著一種壓抑的憤怒,“你是不是想剩下的兩分鍾也沒有了?”
路鳴澤的手僵在那里。他看著她那雙冷得像淬了冰的深褐色眼睛,知道她是認真的。一分一秒他都舍不得浪費——五分鍾已經過了一半多了,他不能為了貪那一下而失去剩下的時間。
他的手慢慢地、不情不願地從她雙腿之間移開了。
但那只手也沒有回到她的乳房上。他的目光往下移,落到自己褲襠那里已經撐成一個小帳篷的凸起上。那根東西硬得發疼,在薄薄的灰色短褲里被束縛得難受,龜頭頂端滲出的黏液已經把布料洇濕了一小塊。他甚至能感覺到那根肉棒在內褲里突突地跳動著,像是一只要掙脫牢籠的野獸。
他看了看諾諾,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褲襠,然後做了一件讓諾諾眉頭緊皺的事情。
他的手指勾住自己短褲的松緊帶,往下一拉——那根憋了許久的肉棒從短褲和內褲的束縛中彈了出來,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氣里。那根東西粗短但脹得發紫,青筋在表皮上凸起,龜頭已經完全從包皮中翻出,表面濕漉漉的,泛著一層黏膩的光澤,頂端還掛著一滴晶瑩的前列腺液。一股混合著汗味和男性腥臊氣息的味道在空氣中彌散開來。
“你干什麼?!”諾諾的聲音里帶著一絲震驚和憤怒,目光不由自主地掃了一眼那根丑陋的、在她面前昂然挺立的東西,然後迅速移開。
“太難受了……”路鳴澤喘著粗氣,聲音里帶著一種破罐子破摔的混不吝,“憋著會憋壞的。你放心,我不碰你下面——我就讓它透透氣,我自己弄。”
他說著,右手握住自己那根濕漉漉的肉棒,當著她的面開始慢慢地擼動起來。他的動作很慢,像是在故意讓她看清每一個細節——那根粗短的肉棒在他手心里被握住、被包裹、被上下套弄的樣子,龜頭從包皮中翻進翻出的樣子,黏液在他掌心和肉棒之間拉出的透明絲线。他肥碩的手指握住那根暗紅色的肉棒,和它粗短的尺寸形成一種丑陋的對比,發出輕微的“咕嘰”聲響。
諾諾的目光帶著毫不掩飾的厭惡和不自在。她別過頭去,看向旁邊的牆壁,臉頰上浮起一層不易察覺的緋紅——那不是害羞,而是一種被冒犯的憤怒和尷尬交織在一起的情緒。
路鳴澤看著她別過臉去的樣子,心里涌起一種奇異的滿足感。他一邊揉捏著她裸露的乳房,手指夾住那顆紅腫的乳尖用力地捻弄,一邊當著她的面快速地擼動著自己那根完全勃起的肉棒。他的拇指每一次經過龜頭的時候都會故意在那個最敏感的冠狀溝上用力按一下,讓龜頭漲得更加發紫。
但僅僅是這樣,已經不能滿足他了。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逡巡著——她靠在牆邊的樣子,紅發凌亂地散落在肩頭,T恤被他撩到乳房上方,露出兩團被他揉捏得泛紅的軟肉和那顆被他吸吮得紅腫發亮的乳尖。她的目光看向別處,嘴唇抿緊,呼吸微微急促,像是在極力忍受著什麼。
他想要更多。
他的目光落到旁邊的沙發上——那張破舊的、鋪著碎花沙發布的三人沙發,平時老媽躺在上面看電視用的。一個大膽的念頭在他腦海中成形。
他猛地向前一步,一只手抓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攬住她的腰,用盡全身的力氣把她往沙發的方向帶。
諾諾顯然沒料到他會有這個舉動——她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帶得失去平衡,兩個人一起跌倒在沙發上。路鳴澤肥碩的身體壓在她身上,沙發彈簧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呻吟。他的一條腿擠進她兩腿之間,膝蓋頂在沙發坐墊上,把她固定在身下。
“你——!”諾諾的眼中閃過一道寒光,她的右手已經握成了拳頭,隨時可以一拳砸在他那張油膩的臉上。
“別別別——”路鳴澤連忙說,一只手按住她握拳的手,另一只手撫上她的臉頰,聲音里帶著一種急促的、近乎哀求的喘息,“我不碰下面——我發誓不碰——我就想換個姿勢……站著累……”
他的手指穿過她紅色的發絲,觸感柔滑得像上好的絲綢。他看著她躺在沙發上的樣子——紅發在碎花沙發布上鋪散開來,像是燃燒的火焰在灰燼中蔓延;她的臉頰因為憤怒和羞恥而泛著一層薄薄的紅暈;她的呼吸急促,胸口起伏著,那兩團被他揉捏得泛紅的乳房在空氣里微微晃動;她的嘴唇微微張開,露出一點貝齒,唇釉在昏暗的光线里泛著一層濕潤的光。
路鳴澤的心髒狂跳著,血液在血管里奔騰。他俯下身,臉埋在她的頸窩里,像一只大型犬一樣用力地嗅著她身上的氣味——那股清冽的花香混合著微微的汗味,讓他渾身的血液都在沸騰。他的舌頭伸出來,沿著她脖頸的曲线從下往上舔了一道,留下一道濕漉漉的痕跡。他能嘗到她的皮膚上的咸味和那股淡雅的香水味混在一起的味道,那種味道讓他更加興奮。
諾諾的身體猛地顫了一下,脖子不自然地往後仰,想要避開他的舌頭:“你別太過分了——”
“好看……”路鳴澤像是沒有聽到她的話,目光著迷地落在她被他舔過的脖頸上,聲音沙啞得像是砂紙磨過,“你好香……好好看……”
他的手再次覆上她的乳房,這一次的動作比之前更加放肆、更加貪婪。他的五指張開,用力地抓握住那團飽滿的軟肉,指腹陷入那綿軟的質地中,留下幾道淺淺的紅痕。他能感覺到那顆乳尖在他掌心里硬挺地頂著他的皮膚,像是一顆小石子。他低下頭,張嘴含住那顆腫脹的乳尖,用力地吸吮著,舌頭快速地撥弄著頂端那顆敏感的小凸起,發出“嘖嘖”的水聲。他吸得那麼用力,像是在品嘗什麼絕世美味,發出響亮的、帶著唾液黏膩聲響的吸吮聲。
“唔……”諾諾咬緊牙關,但喉嚨深處還是漏出了一絲極其細微的聲音。她的手指緊緊抓住沙發布,指節發白。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他粗暴的挑逗下產生的那些不爭氣的反應——乳頭硬得像石子,小腹深處涌起一股溫熱的感覺,大腿內側的肌肉在微微顫抖。她厭惡這種感覺,厭惡自己的身體竟然會對這個猥瑣的、肥胖的男孩產生任何反應,但她控制不了。
路鳴澤從她的胸口抬起頭,看著她咬緊牙關、眉頭緊鎖、臉頰泛紅的樣子。那張好看得不像真人的臉上,此刻寫滿了隱忍和屈辱。他看著她那雙深褐色的眼睛——那雙眼睛里翻涌著厭惡、憤怒、和某種被她極力壓制的、連她自己都不願意承認的東西。
他看著那兩片被他咬得有些紅腫的嘴唇。那兩片嘴唇微微張開著,在昏暗的光线里泛著一層濕潤的光,像是一顆熟透的、等著人去采摘的果實。
一個瘋狂的念頭在他腦海中炸開。
他俯下身,對著那兩片嘴唇,吻了下去。
這是他從第一天見到她開始就想做的事情——從她第一次站在他家門口,逆著光,紅發如火焰般燃燒的那個瞬間開始,他就想吻她。不是那種猥瑣的、帶著肉欲的吻——而是一種純粹的、近乎虔誠的、想要靠近什麼美好事物的衝動。
但當他真正吻上去的時候,那種衝動變成了另一種東西。
他的嘴唇粗暴地壓上她的嘴唇,那觸感比他想象的還要柔軟——溫熱、濕潤、帶著唇釉的果香和一點點咸味。他用嘴唇含住她的下唇,先是輕輕地吮吸著,感受著那兩片柔軟的唇瓣在他嘴唇間的觸感。然後他的舌頭伸了出來,沿著她唇瓣的縫隙舔舐著,想要撬開她的牙關,侵入那個更深處的地方。
諾諾的大腦在那一瞬間像是短路了一樣。
她想過他會得寸進尺——他揉她的乳房,他當著她的面自慰,他把她按倒在沙發上繼續猥褻她。這些都是她預料到的,是她為了完成任務而不得不忍受的肮髒交易。她告訴自己,只要不讓他碰下面,只要不越過那條线,她可以忍受。這些觸碰雖然惡心,但不過是身體上的接觸,是她可以事後用十次熱水澡洗掉的髒東西。
但親嘴不一樣。
嘴唇和嘴唇的觸碰,舌頭和舌頭的糾纏——那是她留給戀人的。那是她心里最私密、最柔軟、最不容侵犯的領地。和那些可以被清洗的身體接觸不同,接吻是會留在記憶里的。它會成為一段記憶,在某個深夜忽然浮現,讓她想起這個肥胖的、滿臉青春痘的男孩的氣息和味道。那是她絕對不能接受的東西。
她的瞳孔猛地收縮,一股強烈的、前所未有的憤怒從胸口炸裂開來——那是一種比被他撫摸乳房時更強烈的憤怒,一種像是被人侵犯了最私密領地的憤怒。
她的右手猛地抬起,一拳砸在他的肩膀上。
那一拳的力道不大,但位置精准——正好砸在肩關節的軟骨上,一陣酸麻從肩膀蔓延到整條手臂。路鳴澤吃痛地悶哼一聲,但嘴唇還沒有離開她的。
諾諾的第二拳緊接著砸了過來——這一拳砸在他的肋骨上,力道比第一拳重得多。路鳴澤只覺得一陣劇痛從肋側傳來,整個人被那股力道從她身上掀翻,滾落到沙發和茶幾之間的空隙里,後腦勺撞在茶幾腿上,發出一聲悶響。
他捂著肋骨躺在地上,眼前一陣陣發黑,耳朵里嗡嗡作響。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嘴角還殘留著她唇釉的果香味——和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混在一起,不知道是她的嘴唇被他咬破了,還是他自己的牙齦出了血。
諾諾從沙發上坐起來,迅速地拉下T恤遮住自己裸露的胸口。她的一只手在微微顫抖——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憤怒。一種純粹的、近乎冰冷的憤怒。她看著躺在地上捂著肋骨、滿臉潮紅和汗水的路鳴澤,那雙深褐色的眼睛里燃燒著熊熊的怒火。
有那麼一瞬間,路鳴澤以為她會再踢他一腳——他甚至已經做好了挨踢的准備,身體本能地蜷縮起來,護住自己的襠部。
但她沒有。
她只是站在那里,低頭看著他,胸口起伏了幾下,像是在極力平復自己的情緒。她的目光復雜——有憤怒,有厭惡,還有一絲他讀不懂的東西,像是某種被他觸碰到的不該碰的底线。她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什麼也沒說。
她轉身,拉開門,走了出去。
門在她身後合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響聲。腳步聲在門外的走廊里漸漸遠去,很快消失在暮色之中。
路鳴澤一個人躺在昏暗的客廳里,捂著肋骨,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空氣里還殘留著她的香水味,和他自己體液的那股腥臊氣息混在一起。他慢慢地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那上面還殘留著她唇釉的果香味和一點點溫熱。
他忽然笑了一聲——那笑聲在空蕩蕩的屋子里回響著,聽起來又荒誕又苦澀。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褲襠——拉鏈還敞開著,那根半軟不硬的肉棒耷拉在褲襠外面,頂端還掛著一滴干涸的黏液,看起來又滑稽又淒慘。他伸手把它塞回褲子里,拉上拉鏈,動作遲緩得像是一個剛剛經歷過一場大戰的老兵。
“……操。”
他躺在那里,盯著天花板上那道裂縫,腦子里亂糟糟的。她走了,五分鍾還沒到,他還有將近兩分鍾的時間沒用到。他不知道自己今天算是賺了還是虧了——他摸到了她的乳房,舔過了她的脖子,甚至還親到了她的嘴。但他也被揍了一拳,肋骨現在還隱隱作痛,而且她走的時候那個眼神……那個眼神讓他心里發毛。
他閉上眼,她的樣子又浮現在腦海里——紅發在碎花沙發布上鋪散開來,臉頰泛紅,嘴唇微張,那雙深褐色的眼睛里翻涌著憤怒和羞恥。他回味著嘴唇壓上她嘴唇時的觸感——柔軟、溫熱、帶著果香,比他想象過的任何畫面都要美好。
如果她再也不來了怎麼辦?
這個念頭忽然冒出來,讓他心里一緊。他猛地從地上坐起來,牽扯到肋骨的痛處,疼得他齜牙咧嘴。但他顧不上了,他趴在窗台上,掀開窗簾的一角往外看——暮色中的街道空蕩蕩的,沒有她的身影。
她已經走了。
他放下窗簾,靠在牆上,心跳得厲害。一種從未有過的恐慌從心底升起來——不是害怕她不再來幫他,而是害怕再也見不到她。他還沒有問她的名字,還不知道她從哪里來,還不知道她和他那個廢物堂哥到底是什麼關系。他甚至不知道她明天還會不會來。
他在昏暗的客廳里站了很久,然後慢慢地走回自己的房間,他盯著路明非的床頭,眼睛眨也不眨。
今天不說。明天,他明天再跟路明非談。
如果她明天還會來的話。
第二天上午,陽光透過蒙了一層灰的窗戶照進客廳,照得到處都是飛舞的細小塵埃。
路鳴澤正蹲在茶幾前面吃泡面,電視開著但沒聲音,畫面在無聲地閃爍。他穿著一件皺巴巴的白色T恤和昨天那條灰色短褲,頭發亂糟糟地支棱著,整個人看起來像是剛從床上被拽起來沒多久。
門鈴響了。
他手里的筷子頓了一下,然後放下,站起來走到門口。他沒有立刻開門,而是先透過貓眼往外看了一眼——紅色長發,黑色背心,深褐色眼睛里的冷漠和一絲不耐煩。
是她。
路鳴澤的心跳猛地快了一拍。他深吸一口氣,把臉上那點不爭氣的緊張壓下去,換成一副混不吝的表情,然後拉開了門。
“來了?”他靠在門框上,盡量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麼在意,“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呢。”
諾諾站在門口,雙臂抱在胸前。她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背心,外面套了一件黑色的薄外套,下面是一條深色緊身牛仔褲,腳上踩著一雙帆布鞋。紅發扎成一個高馬尾,露出光潔的額頭和修長的脖頸。整個人看起來利落又冷淡,像是一把收在鞘里的刀。
“我不是來跟你聊天的。”她的聲音不帶任何情緒,“已經過了一晚上了。你說服路明非了沒?”
路鳴澤沒有回答她的問題。他靠在門框上,目光在她身上從上到下掃了一遍——鎖骨、背心包裹的曲线、牛仔褲包裹的長腿——然後舔了舔嘴唇,開口:“昨天時間沒到。”
諾諾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什麼?”
“昨天,五分鍾。”路鳴澤說,語氣里帶著一種無賴般的認真,“你說讓我摸五分鍾,但你提前走了。我大概只用了三分鍾多一點,還剩將近兩分鍾。”他攤了攤手,“所以你還欠我時間。”
諾諾的眼睛眯了起來。一條手臂還抱在胸前,另一只手的手指開始不耐煩地敲打著自己的上臂:“你是不是覺得耍賴皮很有意思?”
“我沒有耍賴皮。”路鳴澤說,表情無辜得像一個被冤枉的小學生,“你自己算算——你進門,我摸你,我把你按到沙發上,你打了我一拳,然後你走了。這一整套下來,有三分鍾嗎?最多三分半。”他掰著手指頭算賬,說得頭頭是道,“所以你還欠我一分半到兩分鍾。這是事實,不是耍賴皮。”
諾諾沒有說話,只是看著他,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坨試圖跟她講邏輯的垃圾。
路鳴澤被那個眼神看得有點發毛,但他已經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不能慫。他硬著頭皮繼續往下說:“而且我昨天回去想了一下——我覺得昨天的交易不公平。”
“不公平?”諾諾的聲音提高了一個調,帶著一種被氣笑的意味,“你摸了我快四分鍾,你還覺得不公平?”
“對,不公平。”路鳴澤說,迎著她的目光,“因為昨天我是虧的。我答應你去找路明非,但我只摸了幾分鍾,還被你打了一拳,最後什麼好處都沒撈著。”他咽了一口唾沫,目光里閃過一絲他努力壓制的緊張,“所以我要改條件。”
諾諾的耐心顯然在快速消耗。
路鳴澤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說出了他從昨晚到今天早上一直在腦子里反復排練的那句話:“我要你幫我射出來。”
空氣靜止了兩秒鍾。
諾諾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沒有憤怒,沒有驚訝,沒有任何她內心波動的痕跡。她只是看著他,像是一台冰冷的機器在評估一個無效的輸入。
“你說什麼?”她問,聲音平靜得可怕。
“我說,我要你幫我射出來。”路鳴澤重復了一遍,聲音比他預想中要穩一些,“任何方式都可以——我不限定。你可以用手,可以用你的……乳房,或者用嘴。都可以。我不碰你,我不動,你自己來。你只要讓我射出來就行。”
他說完這一長串話之後,自己也覺得有點離譜。但他咬著牙,硬撐著沒有移開目光,就這麼直直地看著她的眼睛。
諾諾沉默了很久。她站在那里,雙臂抱在胸前,看著面前這個滿臉油光、頭發亂糟糟、穿著皺巴巴T恤的十七歲男孩。他的表情里有緊張、有期待、有一種他不自知的、像是賭徒押上最後籌碼時的決絕。她沉默了很久,久到路鳴澤開始覺得自己是不是把話說得太過了,久到他開始在心里盤算如果她轉身走了他該怎麼追上去攔住她。
“……就這一次。”
路鳴澤愣住了:“……什麼?”
諾諾的聲音冷得像冬天的河水,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我說,就這一次,我會用腳。你射出來之後,立刻去找路明非。今天之內,我要看到他來找我。”她頓了一下,目光里帶著一種冰冷的警告,“這是最後一次。如果你再耍花樣——”
她沒有把話說完,但那個未說完的部分比說出來更有殺傷力。
路鳴澤瞪大了眼睛,心跳猛地加速到幾乎要從嗓子眼里蹦出來。他沒想到她真的會答應——他甚至已經做好了被她再打一拳的准備。但她答應了。雖然她的表情像是吞了一只活蒼蠅,但她確實答應了。
他咽了一口唾沫,腦子里冒出一個更加大膽的念頭——他猶豫了一秒,但還是開口了:“那……你能不能……穿個絲襪?”
諾諾的眉頭猛地皺了起來:“什麼?”
“絲襪。”路鳴澤說,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掃了一眼她被牛仔褲包裹的修長雙腿,然後又趕緊移開,“你穿絲襪的話……那個畫面……我覺得會更刺激……”他的聲音越說越小,但還是硬著頭皮把話說完了,“你的腿那麼長,配黑絲肯定特別好看……”
他說完就做好了挨罵的准備。
但諾諾只是看著他,眼神里帶著一種“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的審視。她沉默了幾秒,然後冷淡地開口:“我沒有帶絲襪。”
“我有!”路鳴澤脫口而出,然後立刻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他的臉瞬間漲紅,但話已經收不回來了。
諾諾的目光變得更加微妙了。她看著他的眼神,像是在重新評估面前這個生物的變態程度。
路鳴澤被那個眼神看得頭皮發麻,但他已經走到這一步了,不能半途而廢。他轉身快步走進自己的房間,翻箱倒櫃地從衣櫃最底層的一個鞋盒里拿出一雙疊得整整齊齊的黑色連褲襪。
那雙絲襪看起來不算新了——甚至能看出反復穿過多次的痕跡,大腿內側的位置有幾處已經抽絲了,甚至破了幾個小洞。那是他偷偷攢錢買的,對著電腦屏幕上的色情片不知道用了多少次,每次用完都會自己躲在廁所里洗干淨,晾在衣櫃深處,然後再收起來。
這是他最珍貴的一雙“藏品”。
他拿著那雙絲襪走出來,有些局促地遞給諾諾。他不敢看她的眼睛,聲音里帶著一種不自然的心虛:“那個……干淨的,我每次用完都洗了的。”
諾諾沒有伸手接。她低頭看了看那雙黑色絲襪——透過薄薄的織物,能看到大腿位置幾個小小的破洞——然後又抬頭看了看路鳴澤那張漲紅的臉,臉上的表情一言難盡。
“……你用過的?”她的聲音帶著一種難以掩飾的嫌棄。
“洗過的!真的洗過的!”路鳴澤連忙辯解,“每次用完都洗,洗衣液泡過的,很干淨——”
諾諾沒有讓他繼續說完。她伸手接過那雙絲襪,用兩根手指捏著,在捏一件她不太想觸碰的東西。她沉默了兩秒鍾,然後嘆了口氣——那聲嘆息里帶著一種“我到底在干什麼”的荒誕感。
她彎腰脫下帆布鞋,坐在玄關的小凳子上,脫下自己的短襪,然後開始穿那雙黑色絲襪。
路鳴澤站在一旁,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她的每一個動作。
她先是把絲襪的腳掌部分捏在手里,然後將腳尖伸進去,一點一點地往上拉。黑色絲襪沿著她的小腿慢慢攀升,包裹住她纖細的腳踝、修長的小腿、圓潤的膝蓋,然後是线條流暢的大腿。那雙被他用過無數次的黑色絲襪,此刻正緊緊地貼在她白皙的皮膚上,在透過窗戶的陽光里泛著一層細膩的光澤。大腿位置那幾個小小的破洞,被她的皮膚撐開,露出一小塊裸露的肌膚,反而增添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她的腿真的很長,比例好得驚人。黑色絲襪將她腿部的线條完美地勾勒出來——從腳踝到小腿到膝蓋到大腿,每一寸弧度都流暢而優美,像是畫家精心描繪的线條。腳趾在絲襪的包裹下隱約可見,指甲上塗著一層暗紅色的指甲油,透過薄薄的黑色織物透出一抹暗紅。
路鳴澤覺得自己的呼吸都停滯了。他見過這雙絲襪被穿在他自己手上、被他揉成一團、被他套在枕頭上的樣子,但他從來沒有見過它被穿在一個真正好看的女生腿上的樣子。那種視覺衝擊力比他想象的要強烈一百倍。
諾諾穿好絲襪後站了起來,穿著黑色絲襪的雙腳踩在客廳冰涼的地磚上。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腿上的絲襪——注意到了那幾個破洞的位置,眉頭微微皺了一下——然後抬頭看向路鳴澤,聲音里帶著一絲不耐煩:“行了嗎?”
路鳴澤機械地點了點頭,目光黏在她被黑色絲襪包裹的雙腿上,完全移不開。
“躺下。”諾諾說,聲音里沒有任何情緒。
路鳴澤飛快地走到沙發前坐了下來,然後往後一倒,仰面躺在那張碎花布沙發上。他的手不知道該往哪里放,最後擱在身體兩側,緊緊抓住沙發的邊沿。他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過她那雙包裹在黑色絲襪里的腿。
諾諾走到沙發前面,站在他兩腿之間的位置。她低頭看著他,那張好看的臉上依然沒有任何表情。
“自己把褲子脫了。”她說。
路鳴澤的手忙不迭地伸向自己的褲腰。他的手指在顫抖,解了好幾次才把短褲的紐扣解開,然後拉下拉鏈,把灰色短褲和自己的內褲一起往下褪到大腿中部。那根半硬的東西從布料中彈了出來,暴露在空氣里。
他的目光落在諾諾身上——她穿著黑色絲襪的雙腿並攏站在那里,高馬尾干淨利落,背心領口露出精致的鎖骨,深褐色的眼睛看向他身體的中間部位但目光刻意避開——那根肉棒在短短幾秒鍾內就迅速地充血、膨脹、向上翹起,變成了完全勃起的狀態。整根東西粗短但脹得發紫,青筋在表皮上凸起,龜頭從包皮中完全翻出,表面泛著一層濕潤的光澤,頂端滲出一滴晶瑩的透明液體,在空氣中拉出一道細小的銀色絲线。
諾諾的目光在那根東西上停留了不到半秒,然後移開。她的表情沒有變化,但她的呼吸比剛才淺了一些。
她抬起一只腳,將穿著黑色絲襪的腳掌踩上沙發的邊緣,然後慢慢地、試探性地,將腳掌貼上了他暴露在空氣中的那根東西。
當她的腳掌隔著那層薄薄的黑色絲襪觸碰到他滾燙的皮膚時,兩個人同時僵了一下。
對路鳴澤來說,那個觸感比他想象的要刺激一百倍。黑色絲襪的質地極其細膩光滑,帶著一種冰涼的、絲綢般的觸感,和他那根滾燙堅硬的肉棒形成了一種極致的溫度對比。他能隔著那層薄薄的織物感覺到她腳掌的溫度和柔軟,那種溫熱透過絲襪的紋理傳遞過來,混合著絲襪本身那種微涼的光滑觸感,像是冰與火同時在他皮膚上燃燒。他甚至能感覺到她腳掌弓起的弧度——腳心處那個微微凹陷的位置正好貼合住他柱體最粗的部分,那種天衣無縫的貼合感讓他頭皮發麻。
而且他能看到——看到她腳背上繃起的青筋在黑色絲襪下若隱若現,看到她腳趾蜷縮時絲襪表面泛起的一層細微的褶皺,看到陽光在她大腿上勾勒出的那條流暢的曲线,看到她膝蓋上方那個破洞處透出的一小塊白皙的皮膚。那種視覺衝擊力比他看過的任何色情片都要強烈,因為她就活生生地站在他面前,穿著他珍藏的絲襪,用腳觸碰著他最敏感的部位。
視覺、觸覺、嗅覺——她身上那股清冽的花香混合著一點點汗味傳入他的鼻腔,與絲襪本身殘留的那股淡淡的洗衣液香氣混在一起,形成一種讓他大腦發麻的氣息。
諾諾的表情始終是冷淡的,帶著一種完成任務式的機械感。她的目光刻意避開他身體中間那個位置,看向旁邊的牆壁,但她的睫毛在微微顫動,那是她唯一泄露出來的情緒。她微微咬著下唇,像是在忍耐什麼。
她的腳掌開始慢慢地滑動——貼著那根挺立的東西,從根部向上滑動到龜頭,然後再滑下來。她的動作很慢,帶著一種猶豫和生澀,但每一次滑動都極其清晰。黑色絲襪在龜頭表面移動時發出一種極其細微的、沙沙的聲響,那是絲襪纖維與皮膚摩擦的聲音。每一次龜頭從她的腳心滑過,頂端的透明黏液就會在黑色絲襪上留下一道濕潤的痕跡,在陽光下泛著一層水光,讓絲襪在那一小片區域的顏色變得更深、更透,隱約透出底下腳掌的輪廓。
頂端滲出的透明黏液越來越多,每一次她的腳掌上滑,都會在龜頭和絲襪之間拉出一道細小的、透明的絲线,然後在她下滑的時候斷開,落在他的小腹上,留下一道涼涼的濕痕。空氣中開始彌漫起一股淡淡的、混合著絲襪織物的氣息和她身上香水的味道,以及那股屬於他的、越來越濃烈的男性荷爾蒙的氣息。
路鳴澤躺在沙發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他的雙手緊緊抓著沙發邊沿,指節發白。他的目光死死地盯著她低垂的眉眼,盯著她被黑色絲襪包裹的腳掌在自己那根丑陋的暗紅色肉棒上滑動的畫面——黑色的絲襪,白皙的腳背隱約可見,踩著他那根青筋暴起的、脹得發紫的肉棒,頂端圓鼓鼓的龜頭在她每一次上滑的時候都會從絲襪的邊緣微微探出頭來,然後又在她下滑的時候被重新包裹進去。那種畫面讓他覺得自己的大腦都在燃燒。
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膛劇烈地起伏著。整個客廳里只剩下他粗重的喘息聲、絲襪摩擦皮膚時細微的沙沙聲,以及偶爾從窗外傳來的汽車喇叭聲。他能感覺到那種快感正在小腹深處積聚,像是有一團火在他的血液里燃燒,越燒越旺,越燒越熱,讓他的每一寸皮膚都在發燙。
“快到了……快到了……”他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帶著一種失魂落魄的喘息,“別停……別停——”
他的腰開始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動,主動追隨著她腳掌的節奏。他的眼睛開始翻白,嘴巴微微張開,涎水從嘴角流下來也渾然不覺,整個人沉浸在那種即將爆發的極限快感中——
咔嗒。
門口傳來鑰匙轉動鎖芯的聲音。
路鳴澤的身體猛地一僵,所有的衝動像被一根無形的針扎破了一樣,在瞬間縮了回去。他整個人像被電擊一樣從沙發上彈起來,手忙腳亂地拉上褲子,動作慌亂得像是一個正在作案時被當場抓獲的小偷。
“鳴澤!在家嗎?”門被推開,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傳了進來,帶著那種特有的、大大咧咧的嗓門,“你媽說你又窩在家里一上午,門都不出——”
是路鳴澤的爸爸。
路鳴澤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他的父親是個身材高大的中年男人,平時脾氣不算壞,但如果讓他看到有一個陌生女生在自己家里——尤其是以這種姿勢——那後果他連想都不敢想。
他慌忙地把拉鏈拉上,扣好紐扣,動作笨拙得差點夾到自己的皮肉。他看了一眼站在沙發前面的諾諾——她在他彈起來的那一刻就已經收回了腳,退後了兩步,此刻正站在茶幾旁邊,表情平靜地看著他,像是這一切都與她無關。
但她的臉上也沒有慌張。她只是看了路鳴澤一眼,然後迅速掃視了一圈客廳,目光最後落在陽台的方向。
她沒有說話,也沒有等路鳴澤指示,直接快步走向陽台,側身躲進了陽台角落里那一排舊紙箱和雜物堆之間的空隙里。她蹲下身,將自己完全隱藏在那些廢棄的紙箱背後,從客廳的角度完全看不到她的存在。動作之快、之安靜、之利落,像是做過無數次一樣。
路鳴澤的爸爸此時已經走進了客廳。他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藍色工作服,手里拎著一個塑料袋,一進門就皺著鼻子嗅了嗅:“這屋里啥味?你是不是又不開窗通風?”
“沒、沒有啊……”路鳴澤干笑著,聲音因為緊張而有些發緊,他的身體不自覺地擋在沙發前面,試圖擋住他爸看向那個方向的視线,“爸你咋回來了?不是說要到晚上才回來嗎?”
“你媽說把東西落家里了,讓我回來拿。”他爸把塑料袋放在茶幾上,目光在客廳里掃了一圈,最後落在路鳴澤的臉上,眉頭微微皺起,“你臉咋這麼紅?是不是又發燒了?”
“沒有沒有,我剛在睡覺,被熱醒的……”路鳴澤連忙擺手,努力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正常一些,“你拿啥東西?拿了就趕緊走吧,別耽誤了你的事——”
“催啥催,你爸剛進門你就趕人?”他爸瞪了他一眼,但還是轉身走向主臥的方向,嘴里念叨著,“你媽說你昨天又熬夜打游戲了,是不是?跟你說多少次了,眼睛還要不要了……”
路鳴澤站在客廳里,心跳得快要從嗓子眼里蹦出來。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陽台的方向——那一堆舊紙箱後面安安靜靜的,沒有任何聲響。諾諾躲得很好。
他爸在主臥里翻找了一會兒,拎著一個文件袋出來,又念叨了幾句,終於離開了。
門關上的那一刻,路鳴澤靠在門板上,雙腿發軟,整個人像是剛從水里撈出來一樣,後背全是冷汗。他站了好一會兒,才緩過勁來,快步走到陽台門口,探頭看向那堆舊紙箱的方向。
“……他走了。”他壓低聲音說。
紙箱後面安靜了兩秒,然後諾諾從那個狹小的縫隙里站了起來。她拍了拍膝蓋上沾的灰,表情依然平靜,像是剛才只是發生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她走出陽台,陽光重新落在她身上,將她的紅發染上一層溫暖的光澤。
她看了一眼路鳴澤——他靠在門框上,臉色還殘留著一絲煞白,褲襠那里那根東西已經徹底軟了,在灰色短褲里耷拉著,看起來狼狽又滑稽。
諾諾的目光在他褲襠的位置停留了一秒,然後她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聲音里帶著一種淡淡的、分不清是嘲諷還是同情的意味:
“……看來你今天運氣不太好。”
路鳴澤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最終什麼也沒說出來。
諾諾沒有再多說什麼。她走到沙發前,彎腰撿起剛才脫下的短襪,塞進自己的口袋里——她沒有在路鳴澤家里換下絲襪,而是直接穿著它走到門口,彎腰穿上自己的帆布鞋。黑色絲襪的腳掌部分包裹在她帆布鞋里,只露出一截包裹在黑色絲襪里的小腿,在陽光下泛著一層細膩的光澤。
她直起身,拉開門,回頭看了他一眼。那雙深褐色的眼睛里帶著一種復雜的、讓人捉摸不透的情緒。
“下午。”她說,“你爸媽不會再回來了吧?”
“不……不會,他們要到晚上才回來。”
“那就下午。”諾諾說完,邁步走了出去。
門在她身後合上,腳步聲在走廊里漸漸遠去。
路鳴澤一個人站在空蕩蕩的客廳里,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褲襠處那個還沒完全消下去的輪廓,又看了一眼地磚上殘留的幾個模糊的、帶著灰塵的腳印——那是她穿著黑色絲襪踩過的地方留下的痕跡——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下午。
他從來沒有同時期待和恐懼過同一個時刻。
下午的陽光比上午更加熾烈,透過那扇蒙灰的窗戶斜斜地照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明亮的金色光帶。空氣中的塵埃在光柱里緩慢地漂浮著,整個客廳安靜得能聽見牆上老式掛鍾的滴答聲。
路鳴澤坐在沙發邊緣,雙手撐在膝蓋上,努力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自然一些。他的心髒在胸腔里跳得很快,但他盡量讓自己的呼吸平穩下來。門鈴響了第二聲的時候,他才站起來去開門,故意在屋子里多走了兩步,顯得自己不那麼急切。
門打開,諾諾站在門外。
她換了一身衣服——不再是上午那件黑色背心,而是一件白色的寬松T恤,下面是一條深藍色的牛仔短褲,露出一雙修長筆直的長腿。腿上依然穿著上午那雙黑色絲襪,腳上換了一雙白色的運動鞋。紅發披散下來,落在肩頭和背後,比她扎馬尾的時候多了幾分慵懶和隨意。
她看起來像是剛洗過澡——頭發還沒有完全干透,發梢帶著一點點濕意,身上傳來一陣沐浴露的清香,混合著她本身的體香,在午後的空氣里淡淡地飄散開來。
路鳴澤的呼吸停滯了一瞬。他不得不承認,這個女人真的是他見過的最好看的女生——不是那種精致到不真實的漂亮,而是一種帶著鋒芒和力量的美,像是一把出鞘的匕首,危險又迷人。
但他今天的目標不是欣賞她的美。
“進來吧。”他說,側身讓開門口,聲音聽起來比他預想中要平靜。
諾諾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邁步走進了屋子。她在客廳中央站定,目光掃了一圈——茶幾上已經收拾過了,沒有泡面碗和雜亂的零食袋,地板也大概掃過了一遍,窗戶似乎也開了一會兒,空氣里那股霉味淡了不少。顯然在她來之前,路鳴澤至少做了最基本的清潔工作。
路鳴澤關上門,順手鎖上了門鎖。
那個鎖門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里格外清晰。諾諾的眉頭微微動了一下,但沒有說什麼。她轉過身,看著他,雙臂抱在胸前,用一種公事公辦的口吻開口:“那就開始吧。快點弄完,你快點去找路明非。”
她沒有多余的廢話,彎下腰,准備脫腳上的運動鞋。
“等一下。”路鳴澤說。
諾諾的動作停住了,她直起身,看著他,眼神里帶著一絲不耐煩和警惕:“又怎麼了?”
路鳴澤深吸了一口氣。他站在茶幾旁邊,一只手插在短褲口袋里,另一只手撓了撓後腦勺,做出一副有些為難的表情。這是他花了一整個中午想好的說辭,他在鏡子前面排練了好幾遍,確保自己的表情和語氣都足夠自然。
“有個事……得跟你說一下。”他說,目光閃爍了一下,像是有些難以啟齒,“就是……上午的事……你走了之後我發現一個問題。”
諾諾的眉頭微微皺起:“什麼問題?”
路鳴澤的目光往下移動了一瞬,落在她穿著黑色絲襪的雙腿上,然後又迅速移開。他故意做了個有些尷尬的表情,聲音壓低了一些:“就……你走了之後,我自己試了一下,發現硬不起來了。”
諾諾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但她的目光變得微妙了一些:“什麼意思?”
“就字面意思啊。”路鳴澤聳了聳肩,做出一副“我也很無奈”的表情,“可能是上午你穿絲襪給我弄的時候,我爸突然回來把我嚇到了——那個衝擊太大了,我現在一看到黑色絲襪就會想到那個瞬間,然後就硬不起來。”他說著,還特意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褲襠,像是在確認什麼,“我剛才等你來的時候自己試了一下,真的不行,一點反應都沒有。”
他說這話的時候,心跳得厲害。因為他知道這不是真的——他剛才在等門鈴響的時候,光是想她下午會來的這件事,褲襠里那根東西就硬得發疼。他對黑色絲襪的恐懼更是子虛烏有,恰恰相反,上午她穿著那雙黑絲踩在他肉棒上的畫面已經刻進了他的腦子里,光是回想一下就能讓他立刻起反應。
但諾諾不知道這是假的。
諾諾站在那里,目光在他臉上停留了幾秒鍾,像是在判斷他說的話是真是假。路鳴澤盡量讓自己的表情保持住那種“我也很郁悶”的無辜感,甚至還加了一句:“我也不想這樣,但沒辦法,它就是……不行。”
諾諾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開口,聲音里帶著一絲冰冷的審視:“所以你的意思是,你要換方式?”
路鳴澤等的就是這句話。他咽了一口唾沫,然後說出了他籌備了整整一個中午的那個要求:“乳交。”
他說出這兩個字的時候,聲音比他預想中要平穩一些。他看到諾諾的眉頭猛地皺了起來,嘴巴微微張開,像是想說什麼又忍住了。
“就是用你的……”路鳴澤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她被白色T恤包裹的胸口上,然後又迅速移開,“用你的胸……幫我弄出來。反正你昨天也讓我摸了,差不多是一樣的東西,只是換了一個……方式。而且這樣就不用絲襪了,我也就不會想到上午那個事了。”
他說完之後,客廳里安靜了幾秒鍾。
諾諾站在那里,低頭看著坐在沙發邊緣的路鳴澤,臉上的表情極其復雜——有厭惡,有嫌棄,那種“我到底在干什麼”的荒誕感又涌起來了,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不願意承認的疲憊。
她本來應該拒絕的。她本來應該扇他一巴掌,然後轉身走人,去找路明非自己談。她是一個S級預備役,她是學生會主席愷撒的女朋友,她從來不需要向任何人妥協。但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她對這個十七歲的小胖子的容忍度已經低到了一個連她自己都無法理解的程度。
是昨天的五分鍾。
是今天上午那雙沾滿他體液的絲襪。
是她已經答應了“讓他射出來”這件事——既然已經答應了,用哪個部位有什麼區別呢?胸和腳對他來說都只是工具,對他來說唯一的區別就是哪一個更刺激。而她已經在昨天被他摸過了,該碰過的地方都碰過了,乳房對他來說根本不是什麼未知的領地。
底线這種東西,一旦退了一步,就會一步一步地後退,直到你發現自己已經站在了當初想都不敢想的位置上。
諾諾在心里暗暗地罵了自己一句。
你他媽的在想什麼呢,陳墨瞳?
但她說出口的,只有兩個字:“……行吧。”
她的聲音里帶著一種做完了心理建設之後的平靜,像是已經放棄了對這件事做出任何情感上的反應。她彎下腰,開始脫腳上的運動鞋,然後是上午那雙已經穿了大半天的黑色絲襪。她坐在玄關的小凳子上,動作利落地將絲襪從腿上卷下來,露出底下白皙光滑的皮膚。陽光落在她脫去絲襪的雙腿上,在裸露的肌膚上泛起一層溫潤的光澤。她的腿型和上午穿絲襪時一樣好看——修長、筆直、线條流暢——失去了那層黑色織物的包裹,反而多了一種更加直接的視覺衝擊力。
她又站起身,光著腳走到沙發前面。她低頭看了一眼坐在沙發邊緣的路鳴澤——他已經脫下了短褲和內褲,露出光溜溜的下半身,但那根東西此刻軟趴趴地耷拉在大腿根部,確實不像是有反應的樣子,像一條休息的蟲子,安靜地蜷縮在一叢稀疏的黑色毛發下面。
好吧,也許他說的是真的。
她沉默了一瞬,然後做出了一個她從未想過自己會對一個十七歲小胖子做出的動作——她跪了下去。
雙膝落在客廳冰涼的地磚上,膝蓋骨硌在堅硬的平面上傳來一陣微痛。她的身體下沉,最終坐在了自己的小腿上,臀部壓住腳後跟,整個人以一種臣服般的姿態跪坐在他敞開的雙腿之間。
在她膝蓋觸地的那一刻,一種極其強烈的羞恥感如同潮水般涌上她的心頭。
她跪著。她在一個她根本看不起的、又胖又猥瑣的十七歲男孩面前跪著,雙腿分開,跪坐在他的兩腿之間,就像是一個臣服的奴隸正在等待主人的指令。她的身高優勢在這一刻完全消失了,她需要微微仰頭才能看到他的臉;而他正坐在沙發上低頭俯視著她,像一個國王在審視他的奴仆。
這種姿態上的顛倒讓她覺得比之前的任何一刻都要屈辱。
她咬了咬下唇,強行壓下那股想要站起來轉身走人的衝動。都已經到這一步了,她已經答應他了,如果現在放棄,之前所有的讓步和忍耐就都白費了。為了路明非,她需要路鳴澤去說服他。她必須完成這個交易。
她伸出雙手,抓住白色T恤的下擺,往上一翻,干脆利落地將整件T恤從頭頂脫了下來,扔在沙發旁邊的地上。
路鳴澤的呼吸在這一瞬間停住了。
她赤裸的上半身現在就完全暴露在他面前——白皙的皮膚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一層柔潤的光,鎖骨精致而鋒利,在脖頸下方形成一個優美的V形。她的腰线很細,沒有一絲贅肉,馬甲线的輪廓在腹部若隱若現。而她的乳房——那雙被他隔著衣服和胸罩摸過的乳房——現在就毫無遮擋地呈現在他的視野里。
她的胸型很好看,不是那種夸張的豐滿,而是恰到好處的大小,挺拔而緊實,呈現出一種自然的、讓人移不開眼的弧线。乳房的皮膚白皙得近乎透明,在側面的光线下能看到極淡的青色的血管紋理,像是上好的白瓷表面細細的冰裂紋。頂端的乳暈是淡淡的粉色,不大不小,圍繞著兩顆已經因為空氣的微涼而微微挺立的乳頭。乳頭是更深的粉紅色,像是兩粒小小的果實,在空氣中微微顫動著。
她跪在他雙腿之間,赤裸著上半身,雙乳毫無遮擋地呈現在他面前。午後的陽光從側面照進來,在她的身體上勾勒出一圈金色的輪廓——她的鎖骨、乳房、腰线、肚臍,每一處曲线都流暢而自然,帶著一種年輕的、健康的生命力。而她的表情卻帶著一種淡淡的、嫌惡般的疏離,目光微微偏向一邊,不願意與他對視。
那種“一個美麗的女性以臣服的姿態跪在他面前,露出最私密的身體部位”的畫面所產生的視覺衝擊力,像是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了路鳴澤的神經中樞上。
他之前為了抑制勃起而做的所有心理建設——他爸的臉、他爸的唾沫星子、他爸的巴掌、被嘲笑體重的記憶、被喜歡的女生罵丑的記憶——在這一瞬間全部土崩瓦解,連渣都不剩。
那根軟趴趴地耷拉在大腿根部的肉棒,像是被按下了某個不可逆的開關,在不到一秒鍾的時間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充血、膨脹、向上翹起——從一條軟綿綿的蟲子變成了一根青筋暴起的、脹得發紫的暗紅色凶器。
它彈起來的時候帶著一股不可阻擋的力量,龜頭以一種猝不及防的速度向上揚起——
啪。
一聲輕微的、濕潤的拍打聲在安靜的客廳里響起。
那根完全勃起的肉棒頂端——圓鼓鼓的、泛著一層濕潤光澤的龜頭——不偏不倚地彈在了諾諾毫無防備的左臉頰上,在她白皙的皮膚上留下一道淺淺的、帶著一絲黏膩觸感的濕痕。
時間仿佛在這一瞬間凝固了。
諾諾整個人僵在了那里。
她保持著跪坐的姿勢,赤裸著上半身,雙乳在空氣中微微晃動,而她的左臉頰上——那根剛才還是一副垂頭喪氣的樣子的肉棒所留下的觸感還在皮膚上殘留著——溫熱的、帶著一股淡淡的男性氣息的、濕潤的觸感。
她緩緩地轉過頭來,目光終於落在了他兩腿之間的那根東西上——它正高高翹起,直挺挺地對著她的臉的方向,龜頭脹得發紫,頂端滲出一滴透明的黏液,在陽光下泛著一絲濕潤的光澤,正對著她的鼻尖,幾乎觸手可及。那根東西和它主人那張寫滿了“我操露餡了”的臉上掛著的心虛表情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諾諾的目光從那根氣勢洶洶的肉棒上移開,一寸一寸地向上移動——經過他滿是肥肉的小腹,經過他皺巴巴的T恤,經過他漲得通紅的脖子——最後落在他那張寫滿了慌張和心虛的臉上。
她開口了,聲音平靜得可怕:“……不是說硬不起來嗎?”
路鳴澤的大腦在那一刻徹底宕機了。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臉在燃燒——那種從脖子一直燒到耳根的熱度讓他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要冒煙了。他的嘴巴張了張,又合上,然後又張開,像一條被撈上岸的魚,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麼。
但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他的求生本能——或者說他的猥瑣本能——以一種他自己都沒想到的速度給出了反應。
“是、是硬不起來啊!”他脫口而出,聲音里帶著一種超常發揮的真誠和委屈,“你對絲襪我有陰影——但你沒穿絲襪啊!而且你還脫了上衣……我、我看到你的奶子一下子就——”他咽了一口唾沫,繼續用一種“我也很無辜”的語氣說道,“這說明你的胸比絲襪厲害多了,直接把我的心理陰影治好了!”
他說完之後,自己都覺得這個理由離譜得令人發指。
諾諾沒有立刻說話。她只是跪在那里,仰頭看著他,目光復雜得讓人讀不懂——那雙深褐色的眼睛里像是翻涌著七八種不同的情緒:惱火、荒謬、嫌棄、無奈、還有一種連她自己都不願意承認的、被他的無恥所震撼的哭笑不得。
寂靜持續了三秒鍾。
“……你他媽的可真能編。”她說。
然後她低下頭,沒有再追究這件事。她伸出雙手,托住自己雙乳的下側,將它們從兩邊往中間擠了擠,讓乳溝變得更加明顯。她的動作很平靜,帶著一種機械般的公事公辦,像是已經放棄了追究他到底是真的有陰影還是純粹在耍她這件事——因為不管真相是什麼,她都已經跪在這里了,她已經脫了上衣了,她不可能在這個時候站起來走人。
她的臉上依然掛著那種淡淡的嫌棄,但她沒有再看他的眼睛。她的目光落在自己雙手的位置,像是在確認准備工作已經完成。
路鳴澤在心中長長地松了一口氣,同時又涌起一陣狂喜——她居然就這麼放過了他,沒有追究,沒有打他,甚至沒有罵他。他的目光落在她赤裸的上半身上,落在她托著自己雙乳的雙手上,落在她那道被擠出來的、深深的乳溝上。
那根高高翹起的肉棒因為剛才的驚嚇稍微軟了一點點,但在看到她那雙被擠壓的乳房的畫面後,又重新硬了起來,甚至比剛才更硬。龜頭頂端的那滴透明黏液拉長成一根細絲,在空氣中顫了顫,然後斷裂,落在她膝蓋前方的地磚上,留下一小點濕潤的痕跡。
諾諾沒有注意到這個細節。她深吸了一口氣,然後俯下身,將雙乳貼上了他暴露在空氣中的肉棒。
當那兩團柔軟溫熱的乳房貼上他滾燙的皮膚的那一刻,路鳴澤的身體猛地繃緊了——他能感覺到那兩團乳房的分量和溫度,它們像兩塊溫熱的絲綢包裹著的軟玉,緊緊地貼合在他肉棒的側面和根部。她的乳房比他想象中更加柔軟、更加有彈性、更加溫熱,那種觸感和他自慰時手掌的粗糙感完全不同——那是活生生的、有溫度的、屬於一個漂亮女生的乳房,正緊緊地貼著他那根丑陋粗硬的肉棒,它的柔軟和他堅硬如鐵的勃起形成了一種讓人大腦空白的對比。
而且他能聞到她的味道——不是香水,不是沐浴露,而是她皮膚本身的、最原始的氣息,帶著一點點汗意的溫熱,混合著洗衣液的清香,讓他整個鼻腔都被這股氣息填滿了。那是獨屬於她的、鮮活而真實的氣息,是隔著屏幕和圖片永遠無法感受到的。那種混合著微汗和體溫的體香鑽入他的鼻腔,讓他覺得自己的腦子像是被什麼東西糊住了一樣,所有的思維都停滯了,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在血液里奔騰。
諾諾雙手從兩側托著自己的乳房,將它們擠壓成一個狹長緊致的通道,將他那根脹得發紫的肉棒夾在中間。她的乳頭——那兩粒粉色的、微微挺立的小小果實——正好抵在他肉棒的兩側,隨著她的動作輕輕地擦過他的皮膚。
她開始上下移動。
當她的雙乳向上滑動時,她那柔軟的乳肉會緊密地擠壓著他的柱體,從根部一直包裹到龜頭,形成一種溫暖濕潤的包裹感——像是被兩團溫熱的面團溫柔地揉搓著;當她的雙乳向下滑動時,乳肉會微微散開一些,那根被夾得通紅的肉棒從乳溝中露出頭來,青筋在暗紅色的皮膚上凸起,龜頭脹得更大了一分,然後在她下一次上滑時又被重新吞沒進那片柔軟的白色之中。
在午後的陽光下,她白皙的乳房和他暗紅色的肉棒形成的色彩反差被無限放大——白得像牛奶,紅得像烙鐵。她的乳房每一次上滑都會擠壓變形,乳肉從她的指縫間微微溢出,形成一道道柔軟的褶皺;她乳房上的青色血管因為發力而微微凸起,在白皙的皮膚下呈現出極淡的藍色紋路。那是活生生的、運動的、富有生命力的畫面,像是慢鏡頭播放的某種禁忌藝術,帶著一種讓人移不開眼的魔力。
她低著頭,紅發垂落下來遮住了大半張臉,但路鳴澤還是能看到她的表情——眉頭微微皺著,嘴唇抿成一條线,目光落在他小腹的方向,刻意避開那根肉棒和她自己乳肉交匯的位置。那種表情不是厭惡——或者說不僅僅是厭惡——更多的是一種機械般的忍耐,像是正在完成一件讓她不太舒服但不得不做的事情。像是在說,只要快點結束這一切,我就可以把這件事從記憶里抹掉。
但這個表情本身就讓他更加興奮了。
“嗯……這樣……舒服嗎?”諾諾的聲音從垂落的紅發後面傳來,帶著一種勉強的、任務式的語氣。
“嗯……”路鳴澤的回應幾乎是從喉嚨里擠出來的,沙啞而含混。他其實已經完全說不出完整的句子了。
他的雙手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松開了沙發邊沿,在半空中懸了一會兒,然後落在了自己兩側的大腿上,手指緊緊攥著大腿的肉,指節發白。他的呼吸越來越重,胸膛劇烈地起伏著,嘴里呼出的熱氣在空氣中形成一陣陣模糊的霧氣。
他能感覺到她的乳房在他的肉棒上摩擦的每一個細節——她左側乳房的乳尖在他龜頭下方某個特定的位置擦過時,會帶來一陣電流般的酥麻感;她右側乳房因為比左側稍微豐滿一點點,在他肉棒向上滑動時總會有一個微妙的滯後,形成一種輕微的拉扯感,讓他的每一次勃起都能感覺到一種交替的、錯落的刺激。
她的乳房皮膚因為出汗而變得更加光滑更加濕潤,每一次滑動都會發出一種微弱的、帶著濕意的“咕嘰”聲——那是他的前列腺液和她出的薄汗混合在一起被乳肉擠壓時發出的聲響,在安靜的客廳里格外清晰。她的乳溝里已經沾滿了他溢出的透明黏液,在她白皙的皮膚上形成一層滑膩的水光,讓她的每一次下滑都變得更加順暢,也讓那種濕潤的聲響變得更加明顯。
空氣中那股混合著她體香和他雄性荷爾蒙的氣息變得越來越濃烈,帶著一種溫熱的、令人眩暈的甜腥味,在午後的光影里緩慢地彌漫開來。
諾諾的動作開始加快,她的呼吸也變快了一些——不是因為動情,而是因為這種持續的體力活動和她越來越強烈的、想要盡快結束這一切的迫切心理。她白皙的皮膚上浮起一層極淡的薄汗,在她的鎖骨和胸口處閃爍著細微的光,讓她的皮膚在午後的陽光下看起來像蒙上了一層細密的露珠。
路鳴澤的感覺越來越強烈,他能感覺到那種熟悉的、積聚的快感正在小腹深處醞釀——像是一團火球在他的血管里滾動,越滾越大,越滾越熱,帶著一種不可阻擋的勢頭朝著某個臨界點奔涌而去。他的目光死死地盯著她低垂的眉眼,盯著她那張帶著嫌棄卻又不得不繼續的表情,盯著她白皙的乳房在他暗紅色的肉棒上滾動的畫面——
“快了……快了……”他的聲音沙啞而急促,胸膛劇烈地起伏著,雙手緊緊抓住自己大腿的肉,“別停……快要——”
諾諾沒有停。她的動作甚至加快了一些,雙乳更加緊密地擠壓著他的肉棒,上下滑動的頻率變得更加穩定更加流暢,像是在用最後的衝刺來完成這個讓她厭惡的任務。
路鳴澤正癱在沙發上,整個人的神經繃到了極限——那根肉棒高高翹起,青筋暴起,龜頭脹得發紫,頂端滲出的透明黏液已經拉成一道細絲,在午後的陽光下反射著濕潤的光。諾諾正跪在他雙腿之間,赤裸著上半身,雙手托著自己的雙乳緊緊地夾著他的柱體,正在快速地上下來回滑動。她的呼吸因為持續的體力活動而變得有些急促,白皙的乳肉每一次上滑都會緊緊地擠壓包裹著他的龜頭,然後在他即將達到頂點的前一瞬又滑下去,重新從根部開始新一輪的碾壓。她低著頭,紅發垂落遮住了大半張臉,眉頭微微皺著,嘴唇抿成一條线——她在趕時間,她想盡快結束這一切。
只差那麼幾下,只差那麼一點點,他就要射出來了。
然後他聽到了鑰匙轉動鎖芯的聲音。
那個聲音像是一桶冰水從頭頂直澆下來。他爸媽最早也要晚上七八點才回來。這時間點會回家的,只有一個人——
門被推開了。
路明非站在門口。他穿著一件洗得有些發白的藍色衛衣,背著一個黑色的雙肩包,頭發亂糟糟的,臉上帶著那種標准的、有些疲憊又有些茫然的衰小孩表情,站在玄關處換鞋。
“咦?你在家啊?”他看到坐在沙發上的路鳴澤時愣了一下,“你不是出去了?”
路明非換了拖鞋走進來,順手把便利店的袋子放在茶幾上——那個位置距離沙發和茶幾之間的縫隙不到二十厘米,袋子里飯團的塑料包裝發出窸窣的聲響。他一邊往里走一邊歪著頭看著路鳴澤:“你臉咋這麼紅?屋里也不熱啊。”
從鑰匙聲響起到路明非走進客廳,整個過程不過三四秒鍾。但就是這三四秒鍾里,路鳴澤的大腦經歷了一場高速運轉的緊急應對。
在鑰匙聲響起的瞬間,諾諾的動作猛地停住了——她的身體僵在原地,雙乳還夾著他那根硬邦邦的肉棒,保持著上滑到一半的姿勢,整個人像被按下了暫停鍵。她聽到了那個聲音,那是她無比熟悉的聲音——路明非,那個她名義上應該保護、實際上卻正在欺騙的人。
恐懼在一瞬間攫住了她。她的心髒狂跳,後背瞬間冒出一層冷汗,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不能被看到,絕對不能。
就在路明非走進門口的那一瞬間,路鳴澤幾乎是下意識地一把抓起搭在沙發扶手上的那條灰色薄毯,猛地抖開,以一種盡可能自然的動作蓋住了自己的下半身。毯子的邊緣從沙發前面垂落下去,一直垂到地板,將他腰部以下和跪在他雙腿之間的諾諾一起罩在了下面。
諾諾的反應也極快——在毯子落下來的那一瞬間,她迅速地從跪姿蜷縮起來,將身體縮進沙發和茶幾之間那條不到四十厘米寬的狹窄縫隙里。她赤裸的上半身在昏暗的毯子下面泛著一層微光,她的膝蓋頂著胸口,雙手緊緊抱著自己的肩膀,將整個人壓縮成了最小體積。
但她沒有時間調整到一個完全舒服的姿勢。她的頭頂上方,就是路鳴澤敞開的雙腿之間——那根剛才還在她乳溝里快速進出的肉棒,此刻就在她頭頂正上方不到十厘米的位置。她甚至能感覺到它散發出的溫熱氣息,混合著兩人的汗味和她乳房間殘留的沐浴露香氣,在那個狹小的、被毯子籠罩的空間里凝聚不散。
“我……我有點不舒服,好像是中午吃壞肚子了,發了一身汗……就沒去。”路鳴澤清了清嗓子,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一些,但嗓音里還殘留著一絲被強行壓制住的沙啞,“你咋回來了?”
路明非沒有說話,走到了飲水機前,接了一杯水喝了起來。
咕咚、咕咚、咕咚。
他喝水的吞咽聲在安靜的客廳里格外清晰。
路鳴澤的心跳快得像擂鼓。他能感覺到自己大腿根部那個蜷縮的身體——溫熱、僵硬、一動不動——她的呼吸幾乎屏住了,連衣服摩擦的聲音都不敢發出。他能想象出她此刻的狀態:咬緊牙關,緊閉雙眼,縮成一團,祈禱自己不要被發現。
但更要命的是那根肉棒。
他的腦子里全是她乳房夾緊的感覺,她乳肉的溫度和柔軟還殘留在他的皮膚上,那種即將射精的臨界快感並沒有因為突如其來的驚嚇而完全消失——它只是被強行壓制住了,像一團被壓進爐膛的火,依然在內部燃燒。他的心跳加速,血液還在沸騰,那根肉棒並沒有像他預想的那樣迅速軟下去。
但它正在慢慢變小。
他能感覺到它在一點一點地失去那種快要爆發的硬度,從那種硬得發疼的極限狀態緩緩地回落——不是一下子軟成一團,而是慢慢地、慢慢地縮小,龜頭從脹得發紫的暗紅色漸漸變淺,柱體上的青筋也不再那麼暴起。它從高高翹起的狀態垂落下來,變成了一個傾斜的角度,然後繼續往下耷拉。
它垂落的方向恰好朝著諾諾蜷縮的位置。
片刻之後,他感覺到自己的龜頭碰到了什麼東西——溫熱的、柔軟的、帶著一絲發絲的觸感。
那是諾諾的頭頂。
龜頭前端輕輕抵在她的發絲上,隔著她那一頭紅發,他能感覺到她頭部的輪廓——圓潤的、溫熱的,她的身體因為那一碰而微微僵了一下,但沒有躲開。
諾諾在毯子下面那片昏暗的光线中,感覺到了頭頂那個溫熱的觸感。那根剛才還在她乳房間凶狠進出、讓她覺得又累又煩的肉棒,此刻正以一種萎靡的、半軟不硬的狀態耷拉在她的頭頂上方。龜頭部分抵著她的發絲,她能感覺到它的溫度——依然溫熱,但不再滾燙;能感覺到它的質地——依然有些彈性,但正在迅速地變軟。它像是一根正在失去生命的植物,在空氣中緩慢地蔫下去。
她微微抬起頭——在毯子下面那片只透進來一絲光线的昏暗之中,她的目光向上看去,看到了那根耷拉在她頭頂的肉棒。它已經不再是她用乳房擠壓時那副威風凜凜的樣子了——柱體從那種深紅色褪成了淺紅色,表面的皮膚開始出現一些細小的褶皺,像是正在縮水的水果。龜頭縮回去了一半,包皮重新覆蓋上來,只露出小半截粉紅色的尖端,在昏暗的光线中像一只正在合攏的貝殼。只有龜頭下方那一小圈冠狀溝還微微張開著,邊緣還殘留著一絲透明的黏液,泛著濕潤的微光。
它沒有完全變軟。它還保持著最後一絲硬度——大概只有完全勃起時的三分之一大小,像一根被折彎的、還沒完全斷掉的樹枝,軟塌塌地搭在她的頭頂上方,似乎隨時都會徹底失去力氣垂落下去。
如果它完全變小了,縮成了一團——那今天就徹底完了。
諾諾盯著那根正在慢慢褪色的肉棒,腦子在飛速運轉。
她已經跑了兩次了。上午一次,下午一次。兩次都因為意外被打斷,兩次路鳴澤都沒有射出來。如果今天第三次也半途而廢了——如果這次又被中斷了——那麼路鳴澤明天一定會找到新的借口。他會說“你三次都沒讓我射出來,所以交易不算數”,或者“你每次都弄到一半就跑,我很難受,你要補償我”。那個小胖子的得寸進尺的本事她已經在昨天和今天領教得夠多了。
她太了解這種人了。你退一步,他就進一步。你今天讓他失望了,他明天就會提出更過分的要求。也許是讓她用嘴,也許是別的什麼——她不敢繼續往下想了。
所以她不能讓這根東西完全軟下去。
她必須在路明非還在客廳里的情況下,在這條毯子下面,趁它還沒有完全縮回去之前,把它重新擼硬,讓路鳴澤射出來。只有這樣,交易才算真正完成。只有這樣,她才不用再來第四次。
諾諾在黑暗中深吸了一口氣——那股混合著男性體味和精液前調的氣息灌入她的肺部,帶著一種微微刺鼻的、屬於成年男性的天然麝香味,讓她的胃部微微抽搐了一下——然後她慢慢地伸出了右手。
她的手指在昏暗的毯子下面摸索著。最先碰到的是他大腿內側的皮膚——溫熱的,濕潤的,覆蓋著一層薄薄的汗,她的指尖劃過時能感覺到皮膚下肌肉的細微跳動。然後她的手指沿著大腿內側向上移動,掠過那一小叢不算濃密的、有些扎手的陰毛,然後——
她碰到了那根正在軟下去的肉棒。
它的觸感和幾分鍾前她用乳房擠壓它時的堅硬完全不同。那時候它像一根燒紅的鐵棍,又硬又燙,青筋畢露,頂在她乳溝里的時候能感覺到它脈搏的跳動。而現在它在她指尖下的觸感是軟的——不是完全軟成一團的那種軟,而是一種喪失了內部支撐的、半塌陷的狀態,像一根放了氣的氣球,表皮溫熱而柔軟,帶著一種奇怪的、近乎脆弱的質感。她的指尖能感覺到它表面那些細小的褶皺,還有龜頭邊緣殘留的那一絲粘滑的黏液。
她的手指合攏,握住了它。
它在她手心里微微跳動了一下——像是被她的溫度驚醒了一樣,又像是本能地對她的觸摸做出了反應。那根半軟不硬的肉條在她的掌心里顯得毫無反抗之力,軟塌塌地躺著,和她之前在乳房間感受到的那根凶狠的凶器判若兩物。
她能聞到它——那股味道在這個封閉的、被毯子籠罩的狹小空間里被無限放大。男人的汗水、皮膚上天然油脂、龜頭褶皺里殘留的體液、和她乳房上沐浴露的香氣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復雜而濃烈的氣味。其中有一種最底層的味道——那是一種天然的、微咸的、帶著一絲腥味的男性氣息,像是從未被徹底清洗干淨過的、積存在皮膚褶皺深處的體味,在體溫的加熱下緩緩釋放出來,鑽進她的鼻腔。不算難聞,但絕對算不上好聞。是一種原始的、讓人無法忽略的、屬於成年男性私密處的氣息。
諾諾皺了皺鼻子,沒有躲開。
她開始上下擼動。
她的動作很輕,幅度很小——因為她的手在毯子下面,她必須控制動作的幅度,以免從外面被看出異常。她的手指握著他那根半軟不硬的肉棒,從根部開始,緩慢而穩定地向上捋,經過柱體,捋到龜頭,然後在龜頭處微微收緊一下,再重新滑回根部。她的動作帶著一種刻意的耐心,像一個試圖重新點燃一堆即將熄滅的篝火的人,用小而穩定的風勢去吹那最後幾顆火星。
她能感覺到它在她手心里發生的變化。
剛開始的時候它幾乎是靜止的——它在她手心里軟軟地躺著,任憑她怎麼套弄都毫無反應,像一條沉睡的蟲子,對她的觸摸置若罔聞。她能感覺到自己的手指在它的表面滑動時,那種缺乏回應的、軟綿綿的觸感幾乎讓人沮喪——它像是已經放棄了一樣,完全喪失了斗志。
但她沒有停下來。
她繼續著那種穩定的、耐心的套弄。她的手掌包覆著它的柱體,一根一根手指依次收緊又松開,從根部一路捋到龜頭,在龜頭處停頓一下,用拇指輕輕按過那個最敏感的凹陷,然後再滑回去。她能感覺到他大腿的肌肉在她掌心的邊緣處微微顫抖,能聽到他頭頂傳來的、被強行壓住的呼吸聲——他的呼吸在加速,即使他已經盡力控制了。
大概過了十幾秒鍾,她終於感覺到了那個她一直在等待的微小變化——它開始變熱了。
不是那種皮膚表面的溫度,而是一種從內部升起的、像是血液重新開始流動之後產生的溫熱。那根在她手心里半死不活的肉條,像是被她的耐心和體溫喚醒了,開始一點一點地恢復生機。她能感覺到它在她的手指間慢慢地膨脹——先是變得飽滿了一些,表皮上的褶皺被撐開,顏色從那種萎靡的淺紅色變深了一些;然後是龜頭從包皮里一點一點地探出頭來,露出下面更深的、更敏感的暗紅色;然後是整個柱體開始緩慢地向上翹起,不再軟塌塌地耷拉在她的頭頂上方,而是慢慢地抬起了頭。
它在她手心里重新硬了起來。
不是那種瞬間的、凶狠的勃起,而是一種緩慢的、像是從沉睡中被喚醒的、一點一點地恢復力量的過程。她能感覺到那種變化——那根東西在她手心里變得越來越充實,越來越堅硬,越來越有存在感,從一根軟塌塌的蔫黃瓜變成了一根半硬的、溫熱的、正在逐漸恢復力量的器官。它的顏色從淺紅色變回了暗紅色,龜頭完全從包皮里露了出來,表面因為充血而變得光滑而飽滿,頂端又開始滲出一絲透明的黏液。
她的手指能感覺到它脈搏的跳動——一下,一下,和著他的心跳,在她的手心里越來越清晰。
路鳴澤幾乎是咬著自己的舌頭才沒有發出聲音來的。他能感覺到她的手——那麼小,那麼暖,那麼堅定——握著他那根正在重新恢復力量的東西,用一種不緊不慢的、幾乎可以說是專業的耐心上下套弄著。她每一下擼動都恰到好處,從他龜頭下方的冠狀溝開始,沿著柱體一路滑到根部,在根部稍稍停留一下,然後又滑回來,在龜頭處用拇指輕輕按住那個最敏感的地方,轉一圈,再滑下去。
而且她知道他現在不能發出聲音。她的手速控制在一個微妙的范圍內——既不會快到讓他在路明非面前失態,又不會慢到讓他重新軟下去。她像是在精准地控制著一個正在升溫的引擎,讓它維持在即將爆發的邊緣,但又不會讓它直接炸開。
這種被一個他看不見的女人、在他看不清的姿勢下、在他堂哥還在客廳里的情況下、用手一點一點地重新擼硬的感覺——讓他覺得自己的大腦正在被某種更原始的東西接管。
路明非在客廳里磨蹭了一會兒。他喝完了水,沒有立刻走。他先是走到茶幾旁邊——距離那條垂落的毯子邊緣不到半米——翻了翻便利店的袋子,從里面拿出一個飯團,看了看保質期,又放回去,然後又拿出了一瓶運動飲料,擰開蓋子喝了一口。
他的運動鞋鞋尖幾乎就在毯子邊緣的斜前方。如果他在這個時候彎下腰,或者往沙發這邊多走一步,他就有可能看到毯子下面那個微微鼓起的輪廓——那個蜷縮在沙發和茶幾之間、赤裸著上半身、一只手正在他堂弟雙腿之間快速擼動的輪廓。
但他沒有。
他只是站在那里喝飲料,目光漫無目的地掃過客廳,又落在路鳴澤那張通紅的臉上。
“你今天真不對勁啊。”路明非歪著頭看著他,“臉這麼紅不會是發燒了吧?要不要我幫你找個體溫計?”
“不——用——”路鳴澤從牙縫里擠出這兩個字,聲音帶著一種被強行壓制住的沙啞,“你——拿——完——鑰——匙——就——走——吧——我——想——睡——一——會——兒——”
他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像是很不耐煩、想趕人走的樣子。但實際上,他之所以每個字都說得那麼慢、那麼咬牙,是因為他正在用全部的意志力控制自己不要發出任何不該發出的聲音——因為諾諾的手此刻正握著他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肉棒,正在以一種他從未體驗過的頻率快速地上下套弄,她的拇指正在他的龜頭上以一種幾乎要把他逼瘋的方式打轉,而他必須在這整個過程里保持著面部肌肉的松弛和聲音的平穩。
這不是“不耐煩”,這是“求生”。
路明非聳了聳肩,沒有起疑。他放下飲料瓶,轉身走到玄關,從鞋櫃上拿起自己忘帶的那串鑰匙,在手心里掂了掂,然後塞進口袋里。他換好鞋,直起身,回頭朝客廳里又說了一句:“那我走了啊。打飛機還是在臥室吧。客廳還是太危險了。”
“傻逼。”路鳴澤從喉嚨里擠出一個含混的詞。
門關上了。
腳步聲在走廊里漸漸遠去。
然後是樓梯間傳來的一聲沉悶的關門聲。
然後是一片寂靜。
但諾諾沒有停手。
她聽到了門關上的聲音,聽到了路明非離去的腳步聲。她知道危險已經解除了。但她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因為她已經感覺到了他身體的變化。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大腿的肌肉開始繃緊,那根在她手心里的肉棒硬得像一塊燒紅的鐵,龜頭頂端滲出的黏液已經沾滿了她的手指,讓她的套弄變得越來越滑,越來越順暢。
就在這個時刻——路鳴澤的手指突然動了。他一直輕輕搭在她後腦勺上的那只手,猛地抓住了毯子的邊緣,用力往上一掀。
灰蒙蒙的毯子被掀開了,午後的陽光帶著刺眼的光芒一下子涌入了那個原本只屬於她一個人的昏暗空間。諾諾被突如其來的光线刺得眯了一下眼睛,手上的動作也本能地頓住了。
然後他看到了她。
她就那樣跪坐在他的雙腿之間——赤裸著上半身,白皙的皮膚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一層柔潤的光澤。她的兩只乳房微微下垂著,乳尖還是硬挺的紅褐色,上面殘留著她剛才用手擦拭時留下的淡淡紅痕。她的一縷紅發被汗黏在臉頰上,幾縷散落在肩頭。
而她的右手正握著他那根高高翹起的肉棒——她的手指緊緊地箍著他的柱體,掌心和手背上沾滿了從他龜頭頂端滲出的透明黏液,在陽光下泛著一層濕潤的水光。她的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虎口處有一道明顯的紅痕,是他龜頭反復摩擦留下的印記。
她保持著那個套弄的姿勢,抬起頭來看著他。
她的目光從下往上,越過他那根沾滿她掌心血跡的肉棒,越過他汗濕的小腹和劇烈起伏的胸膛,最後對上他的眼睛。她的表情不是憤怒,不是羞恥,也不是慌亂——而是一種奇怪的、冷淡的平靜,像是她早就料到他會在最後一刻掀開毯子,像是這整個荒誕的場景里她反而是那個最冷靜的人。
但她也沒有把手抽開。她依然握著他那根東西,並且在短暫的停頓之後,她的手又開始動了——不是加快,也不是減慢,而是保持著剛才那種穩定的、堅定的節奏繼續套弄。她甚至微微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勢,讓自己跪得更穩一些,讓她的手能夠更順暢地在他已經完全勃起的柱體上滑動。她的目光沒有從他臉上移開,就那樣仰著頭看著他,一邊看著他的眼睛,一邊用手幫他繼續擼動。
路鳴澤低頭看著眼前的畫面,覺得自己的大腦正在被某種原始的、滾燙的東西整個吞沒。他能看到她那張好看的臉——那個永遠高高在上、穿得漂漂亮亮的諾諾——此刻就跪在他的雙腿之間,赤裸著上半身,一只手握著他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抬頭看著他,一邊看著他的眼睛一邊幫他手淫。她的臉和他那根東西之間的距離只有不到二十厘米,近到她每次呼吸時鼻息都會輕輕拂過他龜頭敏感的皮膚。她的手在動,她的眼睛在看著他,她的臉上沒有任何反感的表情——只有一種冷淡的、近乎機械的專注,像是一個正在完成一項不愉快但必須完成的任務的工人。
這個畫面的衝擊力太大了。比他之前任何一個想象都要刺激。他甚至能看到她睫毛的顫動,能看到她鼻尖上那一顆細小的汗珠,能看到她微微張開的嘴唇間露出的一线白色牙齒——而她握著他肉棒的手還在動,在動,在動。
“操……我要射了——”
他的話音剛落,他的身體就猛地繃緊了。他的腰部向上挺起,臀部收緊,整個人像是被什麼東西從內部擊中了一樣劇烈地顫抖了一下。他沒有抽出,沒有對准——也不需要抽出,不需要對准。因為諾諾此刻正跪在他雙腿之間,仰著頭握著他的肉棒,她的臉就在他的龜頭正前方不到一掌的距離,她的乳房就在他的小腹下方微微晃動,她的頭發散落在肩頭——
所以當第一股精液從他龜頭頂端猛地噴出的時候,它直接射在了她的臉上。
那股濃稠的白色液體帶著他身體的溫熱,徑直打在了她的左臉頰和鼻梁之間——不是那種偏了方向的流彈,而是正面、直接、毫無遮擋地噴濺到她的皮膚上。諾諾的眼睛猛地睜大了,她的瞳孔收縮了一下,手上的動作也在那一瞬間完全停住了。她保持著那個握著他的肉棒、仰頭看著他的姿勢,整個人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一樣定在原地。
然後是第二股——這一次射得更高一些,落在了她的額頭上,有一縷白色的液體順著她的眉骨往下流淌,掛在了她的睫毛上。她因為液體流進眼睛而本能地眨了一下眼,眉頭微微皺起。
第三股射在了她的嘴角和下巴上——那道白色的痕跡從她的嘴角一直延伸到下頜线的邊緣,像是一道被隨意塗抹的顏料。有一小滴掛在了她的下嘴唇邊緣,她甚至能感覺到那種溫熱的、黏稠的觸感在她嘴唇的皮膚上擴散開來。
第四股落在了她的右側鎖骨和胸口上方,然後順著乳溝的弧度緩慢地流淌下去,在她白皙的皮膚上留下一道濕潤的、泛著微光的軌跡。
第五股、第六股——一股接一股,像是被擠壓到極限後終於釋放出來的洪流,噴濺在她的臉頰上、頭發上、脖子上、鎖骨上、乳房上。她的紅發上沾上了白色的斑點,她的睫毛上掛著精液,她的下巴上有一道正在往下流淌的白色痕跡,她的鎖骨凹陷處積了一小灘溫熱的液體。
然後終於停了。
只有最後幾滴從他已經開始軟化的龜頭上滴落下來,落在他自己的大腿上和她握著他的那只手的虎口處。
路鳴澤的身體劇烈地抽搐了幾下,然後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氣一樣,整個人癱軟在沙發靠背上,仰著頭,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他的胸膛劇烈地起伏著,臉上泛著不正常的潮紅,額頭上全是豆大的汗珠,T恤的領口已經被汗水浸透了。那根還在微微抽搐的、龜頭上掛著一絲白色殘留物的肉棒,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重新軟下去,從諾諾的手指間滑落,軟塌塌地耷拉在大腿根部。
客廳里安靜了大約兩秒鍾。
諾諾維持著那個跪坐的姿勢,赤裸著上半身,臉上和身上沾滿了他的精液。她的手還維持著握著他肉棒的姿勢——雖然他那個東西已經從她手里滑出去了,但她的手指還沒有完全收攏,保持著那個半握的弧度。她的掌心、指縫之間全都是那種白色和透明混合的液體,有些已經開始順著她的手腕往下流淌。
她能感覺到那些液體在她皮膚上的存在感——熱的地方正在變涼,濕的地方正在變干。她的臉上有至少四五道不同的白色痕跡,她的睫毛因為沾了精液而黏在一起,她的頭發上掛著幾滴白色的斑點,她的乳溝里有一道正在往下流的液體,溫熱的、黏稠的、帶著他身體的氣息。
她慢慢地、慢慢地眨了一下眼睛。那滴掛在她睫毛上的精液因為她的眨眼而落在了她的眼瞼下方,順著她的臉頰滑下一小段距離。
然後她低下頭,看著自己那只沾滿精液的手,又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前那些白色的痕跡,然後抬起頭,看向癱在沙發上的路鳴澤。
他的表情——那種徹底釋放之後的、恍惚的、失神的、又帶著一絲他自己都沒意識到的滿足的表情——讓她的怒火在那一瞬間從胸腔里猛地竄了上來。
她開口了。她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帶著一種冷到骨頭里的嫌惡和壓抑不住的怒意:
“你是不是有病。”
路鳴澤那副恍惚的表情還沒來得及收回去,就僵在了臉上。
“你他媽的是不是有病。”她的聲音依然不大,但字與字之間的停頓讓這句話比大聲吼叫還要有壓迫感,“你他媽射我一臉什麼意思?”
她猛地站了起來。她站起來的時候,有一滴白濁的液體從她的下巴上滴落到了沙發前的毯子上,發出一聲幾乎聽不到的輕響。她沒有去擦——因為她身上到處都是,根本不知道從哪里擦起。她就那樣站著,赤裸著上半身,臉上、頭發上、脖子上、胸前全是他的精液,用一種居高臨下的、混合了厭惡和冷笑的目光看著他。
“我跪在地上,蹲在你那該死的堂弟的眼皮底下,用手幫你擼了快兩分鍾——你他媽的就非要掀開毯子看戲是吧?看爽了是吧?射我一臉覺得很得意是吧?”她一字一頓地說,“你是不是覺得自己特別了不起?”
路鳴澤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他的喉嚨里只發出了一個含混的、沙啞的“呃”聲。
“你也就這點出息了。”諾諾冷笑了一聲。她沒有再多說什麼,轉身彎腰撿起地上的白色T恤——T恤在她手里抖開的時候,布料上沾到了一滴從她手指上滴落的精液——但她沒有在意,直接把T恤套進身上,用力拉下下擺。T恤的布料擦過她臉上和脖子上那些還沒有完全干涸的精液時,她感覺到那些白色的液體被布料推開、塗抹開、滲透進衣服纖維里的那種濕漉漉的觸感,她的眉頭緊緊地皺了一下,但她沒有停下來。
她從茶幾上抽了一大把紙巾,先擦了擦臉——不是那種仔細的擦拭,而是用一種帶著怒意的、用力的、幾乎像是在搓洗自己的臉一樣的動作,把臉上的精液粗暴地擦掉。然後她擦了擦脖子和鎖骨,又用幾張干淨的紙巾塞進領口里擦了擦胸前。她擦過的紙巾上全是白色的痕跡,一張又一張,被她揉成團扔進垃圾桶里。
她擦完之後,她的臉上還有一些沒有完全擦干淨的淺色痕跡,她的T恤領口有一小片濕潤的印記,她的頭發上還掛著幾顆干涸的白色斑點。她看起來依然帶著那種狼狽的痕跡,但她已經恢復了那種平時在學院里才有的、冷靜而略帶高傲的表情——盡管那種高傲里還摻雜著一絲沒有完全消散的怒火。
她在玄關處彎腰系好鞋帶,直起身來,拉開門。走出去之前,她回頭看了他一眼。她的臉上還殘留著沒有完全擦干淨的痕跡,在午後的光线中微微泛著光。
“完成你的承諾。”她說。
然後她把門帶上了。
“砰”的一聲輕響,客廳里重新安靜了下來。走廊里傳來她遠去的腳步聲,越來越輕,最後消失在樓下街道的嘈雜聲中。
路鳴澤一個人癱在沙發上,大字型地躺著,仰著頭望著天花板,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空氣中彌漫著精液的腥味、她的汗水味、和被毯子悶了一整個午後的濕熱氣息。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腿間——那根已經徹底軟下去的小東西上還沾著一絲透明的黏液,歪倒在大腿根部,看起來又疲憊又滿足。他又看了看垃圾桶里那一大團沾滿精液的白色紙巾團。然後又看了看地上——地毯上、沙發邊緣、甚至茶幾腳邊——到處都有剛才噴射時濺落的白色小點。
然後他突然笑了。
不是那種得意的笑,不是那種猥瑣的笑——而是一種帶著恍惚的、劫後余生般的、混合著難以置信和極致滿足的笑。他用手背擋住自己的眼睛,笑出了聲,笑聲在安靜的客廳里回蕩著,帶著一絲沙啞和疲憊。
他射了她一臉。他射了諾諾學姐一臉。她跪在他雙腿之間,仰著頭,握著他的肉棒,他射了她滿臉滿身。那些白色的液體掛在她臉上的畫面——她閉著眼睛、皺著眉、精液從她睫毛上滴落的樣子——這輩子都忘不了。他覺得現在死了也值了。
他在沙發上躺了大概十分鍾,讓心跳慢慢平復下來,讓那股余韻在他的血管里慢慢消散。然後他掙扎著爬起來,走進廁所衝了個澡。熱水衝過他身上的汗漬和精液痕跡的時候,他閉上眼睛,腦海里又浮現出她跪在他雙腿之間的那個畫面——她的臉、她的頭發、她的乳房、她那只握著他肉棒的手、她沾滿精液的臉頰、她抬起眼睛看他的那個眼神、她站起來時那副又狼狽又鋒利的模樣……他又硬了。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腿間那根正在重新抬頭的家伙,猶豫了一下,還是打開了冷水龍頭。
路鳴澤洗完澡靠在窗邊的牆上,手指不自覺地摸了摸自己小腹的皮膚——那里的觸感還殘留著她體溫的余韻,還有那些白色液體流淌過的濕潤記憶。
他覺得很值。他覺得這一輩子就這一件事,夠他吹一輩子了。
第二天傍晚七點,路鳴澤是被敲門聲吵醒的。
他下午睡了個昏天黑地——昨晚做了一整晚的心理建設,今天又一早起來跟爸媽軟磨硬泡了一整個上午,終於把路明非去卡塞爾的事情敲定了,整個人像是被抽干了一樣癱在床上。此刻被敲門聲驚醒,他迷迷糊糊地從床上爬起來,穿著一件皺巴巴的T恤和大褲衩,光著腳踩在地板上,一邊打著哈欠一邊往門口走。
一開門,看到門外站著的人時,他整個人像被定身術定住了一樣,哈欠打了一半就僵在了臉上。
諾諾站在門口。
傍晚昏暗的樓道燈光灑在她身上,路鳴澤一時間甚至有些恍惚——站在他面前的這個女人,和昨天那個穿著家居服、紅發隨意披散、讓他把精液射在她胸口的女人,判若兩人。
她的暗紅色長發梳得整整齊齊,一絲不亂地披在肩上,在燈光下泛著柔潤的光澤。她穿著一身剪裁精致的深紫色套裙,裙擺在膝蓋上方兩寸的位置,勾勒出她修長勻稱的身形。里面是一件月白色絲綢的小襯衣,領口處系著一個精巧的蝴蝶結,絲綢的光澤在紫色的套裝映襯下顯得溫潤而高貴。她的腿上穿著黑色的絲襪,在燈光下泛著一層若有若無的光澤。她的耳朵上、脖子上、手腕上——全套黃金嵌紫晶的訂制首飾,在昏暗的光线下依然閃爍著貴重而低調的光芒。
她整個人像一朵在夜色中盛開的紫色玫瑰,華貴、鋒利、帶著一種生人勿近的距離感。
但路鳴澤注意到一個細節:她看起來有些疲憊。即使她的妝容精致完整,即使她的衣著一絲不苟,她的眼角眉梢依然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倦意,像是剛從某個正式的場合趕過來,中途沒有休息過。她的嘴唇抿得很緊,目光里帶著一種壓著火的急迫。
“你爸媽在家嗎?”諾諾開口問,聲音很平靜,帶著一種公事公辦的利落,但語速比昨天快了很多。
“……不在。”路鳴澤還處於看到她這副打扮的震驚中,大腦有些轉不過來。
“那就好。”諾諾沒有等他請她進門,就直接從他身邊擠了過去,走進了客廳。她的目光在客廳里掃了一圈——窗簾拉著,茶幾上還放著半杯水和一包吃了一半的薯片,電視還開著,正放著某個綜藝節目的重播。她的視线在沙發前的地毯上停留了一瞬——那是昨天她跪過的地方,他射在她胸口上,那些白色的液體順著她的乳溝往下流淌——然後她的目光移開了,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路明非呢?”她轉過身來看著他,“他在不在?”
“他……他出去了。”路鳴澤撓了撓頭,看了一眼牆上的鍾,“今晚是他們高中的畢業典禮晚會,結束後應該要去聚餐。”
諾諾的眉頭猛地皺了起來。她低頭看了一眼手腕上那只鑲嵌著紫晶的金色腕表,嘴里低聲罵了一句:“操,來晚了——”
然後她抬起頭,用一種不容置疑的語氣說:“帶我去找他。現在。”
“啊?可是……”路鳴澤指了指自己身上皺巴巴的T恤和大褲衩,“我這還穿著……”
“換上,給你兩分鍾。”諾諾打斷了他,她的語氣急促而帶著掩飾不住的焦慮,“計劃有變,我們今天晚上就得帶他走。原定是明天出發,但出了一點狀況,今晚要是帶不走他,後面就很麻煩了。你爸媽那邊搞定了沒有?”
路鳴澤愣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搞定了,我跟我媽說我查過了,卡塞爾學院就是個垃圾私人學校,給錢就能進,明年我肯定去更好的。”
“你......”諾諾面色復雜,“隨便吧,那現在只需要找到路明非本人了。去換衣服,我們馬上出發。”
路鳴澤用了不到兩分鍾就換好了衣服——隨便套了一件上衣和牛仔褲,頭發用手扒拉了兩下,就跟著諾諾出了門。
樓道里的聲控燈亮了一路。樓下停著一輛火紅色的法拉利!一輛线條流暢的低矮跑車,在路燈下泛著低調的金屬光澤。
“上車。”諾諾拉開了駕駛座的門,坐了進去。她深紫色的裙擺在坐下的瞬間微微上提,露出一截包裹在絲襪中的大腿,在路燈的光线下泛著一層朦朧的光澤。
路鳴澤坐進副駕的時候,一股淡淡的香氣撲鼻而來——不是昨天那種混合著沐浴露和汗水的氣味,而是一種更復雜的、帶著一絲幽蘭氣息的香水味,混合著她衣服上熨燙過的味道和那種屬於正式場合的、一絲不苟的氣息。她大概是從某個地方直接趕過來的,身上還帶著夜晚的涼意和一種風塵仆仆的優雅。
路鳴澤的呼吸不自覺地滯了一下。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身上——她深紫色套裙的領口處,月白色絲綢襯衣的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顆,領結系得端正整齊。他的視线在她胸前停留了一瞬——那對被月白色絲綢包裹著的弧度,昨天他剛把精液射在上面,那些白色的液體順著她乳溝流淌的畫面,此刻和他眼前這個衣著華貴的女人形成了劇烈的反差。
這個念頭像是一根刺,毫無防備地扎進了他的腦海里。然後他身體的反應比他大腦還要快——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血液正在以一種不受控制的方式往某個特定的方向涌去,他的褲襠里正在迅速地鼓起一個不聽話的弧度。
不。不是現在。不能是現在。
他用力地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內側,試圖用疼痛來壓制那股不合時宜的衝動。但那陣香氣——她身上那種幽蘭般的香水味混合著她體溫散發出的氣息——在封閉的車廂里不斷地飄進他的鼻腔,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給他體內的火焰添柴加火。他的大腦里不受控制地回放著昨天的畫面——她跪在他面前,解開了自己的上衣,露出那對飽滿的乳房,她用手托起它們,夾住他的肉棒,那柔軟的、溫熱的觸感包裹著他,她的雙手握著自己的乳房上下移動,他的龜頭在她乳溝中若隱若現,然後他射了,白色的精液噴濺在她的脖頸上、鎖骨上、乳溝里……
他硬了。硬得發疼。
路鳴澤試圖調整自己的坐姿,把雙腿並攏,用手遮住那個不聽話的凸起。但那個弧度實在是太明顯了——他穿的是牛仔褲,布料比較硬,一旦撐起來就特別顯眼,即使他把衛衣的下擺用力往下拉,也遮不住那個鼓起的小帳篷。他的臉頰燒得發燙,心跳快得像是要從胸腔里蹦出來,但他的目光卻像是被磁鐵吸住了一樣,無法從她的身上移開。
車子在一個紅燈前停了下來。諾諾拉起手刹,趁著等紅燈的間隙拿起手機看了一眼——屏幕上似乎是一條消息,她快速地掃了一眼,眉頭皺得更深了,然後把手機扔回了中控台的杯架里。
然後她像是感覺到了什麼——也許是他呼吸的變化,也許是他過於安靜的異常,也許只是因為車廂里突然變得太安靜了——她轉過頭來看了他一眼。
她的目光落在了他臉上。他的臉紅得很明顯,即使在車廂內昏暗的光线下也能看出來,從脖子一直紅到了額頭。然後她的目光往下移了一寸——落在了他並攏的雙腿上,那個即使並著腿也藏不住的凸起上。
她的表情在那一瞬間變得非常復雜。是一種混合了震驚、無語、厭煩和“我他媽就知道會變成這樣”的復雜情緒。她深吸了一口氣,像是要把已經到了嘴邊的髒話又咽回去。
“路鳴澤。”她的聲音帶著一種壓抑著的、危險的平靜,“你他媽是不是又硬了?”
路鳴澤的臉在那一瞬間紅到了耳根,他張了張嘴,想說“沒有”,但那個字還沒說出口,他的身體就背叛了他——他因為緊張而本能地夾緊了一下雙腿,那個凸起反而更明顯了,甚至因為大腿的擠壓而在褲子里輕微地動了一下。
諾諾看到了那個動作。她看到了那個隆起的弧度在她視线里微微跳動了一下。
她閉上眼睛,呼出一口氣,然後睜開眼睛。綠燈亮了,她松開手刹,踩下油門,車子繼續往前開。但她沒有再說話。
車廂里的氣氛變得極其詭異——一種沉重的、尷尬的、幾乎讓人窒息的沉默。引擎的轟鳴聲和窗外的風聲成了唯一的背景音,但那些聲音反而讓沉默顯得更加難以忍受。
路鳴澤坐在那里,覺得自己是個無可救藥的傻逼。但他硬都硬了,他不可能讓它憑空消失。他甚至能感覺到那根東西在褲子里頂著一個難受的角度,被牛仔褲的布料壓著,龜頭抵在內褲的邊緣上,又疼又脹,每一下車身的晃動都會帶來一陣摩擦,讓他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
那股香氣還在飄。她換擋的時候,手臂從他視线前方掠過——那只手腕上戴著黃金嵌紫晶的手鏈,在路燈的光线下閃了一下,紫色的水晶反射出深邃的光芒。她的頭發在夜風中微微飄動,那些梳理整齊的暗紅色發絲被風卷起一縷,幾乎掃到了他的手臂。
他知道自己可能再也沒有機會了。她馬上就要帶走路明非,然後離開這座城市,離開他的生活。今晚是他最後的機會,最後一次和她共處在這個狹小的空間里。過了今晚,他可能再也不會見到她。
這個念頭像是一團火,燒毀了他僅存的那點理智。
他慢慢地、慢慢地拉開了自己牛仔褲的拉鏈。
那個金屬拉鏈被拉開的聲音,在只有引擎低鳴的車廂里,其實很明顯。但也許是因為引擎聲蓋住了它,也許是因為諾諾正在專注於前方復雜的路況——她沒有立刻反應過來。
路鳴澤的手伸進了自己的褲子里。他先是調整了一下那根被壓得難受的肉棒的位置——它正以一種不自然的姿勢歪向左邊,被內褲的邊緣勒著,他把它撥正了,讓它順著大腿的方向豎起來。然後他握住了它。它的觸感和昨天一樣——硬的、滾燙的、完全勃起的,從根部到龜頭都充滿了血液,在他的手心里跳動了一下,像是在回應他的觸摸。
他抬頭看了一眼諾諾——她依然在開車,目光直視著前方,沒有轉頭。
他開始擼動。
他的動作很輕,很克制——他不敢太大動作,怕被她發現,也怕自己的動作幅度過大導致車身晃動被她察覺。他的手腕在褲腰的邊緣緩慢地運動著,手指在自己的柱體上上下滑動。他的龜頭頂端已經滲出了透明的液體,在他的掌心里充當了並不充分的潤滑。
他把頭轉向窗外,假裝在看路邊飛速後退的街景,假裝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但他的右手正在自己的褲子里,握著自己那根硬得發疼的肉棒,緩慢地、克制地套弄著。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血液在沸騰,那股快要爆炸的欲望正在他的體內積聚。
他太專注了——專注在自己的欲望上,專注在壓制自己的呼吸上,專注在不讓自己的動作被發現上——以至於他沒有注意到,旁邊的諾諾已經沉默了很久。
她沉默不是因為沒注意到。她沉默是因為她在努力說服自己——她聽到的那個細微的聲響不是拉鏈拉開的聲音,她在說服自己這一切都不可能是真的。
但當她用余光看到他的右手手肘在以某種難以描述的、有節奏的頻率輕微運動時,當她的余光捕捉到他褲襠那個位置有一團不自然的、正在微微顫動的隆起時——她最後的理智斷掉了。
“吱——”
一聲尖銳的刹車聲劃破了夜晚的街道。法拉利在一條相對僻靜的路邊猛地停了下來,輪胎在柏油路面上拖出一道短短的黑印。車身因為急刹車而劇烈地頓了一下,路鳴澤整個人因為慣性向前猛地一衝,他的右手差點從褲子里滑出來——他在最後一秒手忙腳亂地抽出了手,拉鏈都來不及拉上,就被安全帶給拉回了座椅里。
諾諾熄了火。她解開了自己的安全帶,轉過身來面對著他。
她的表情——在路燈透過車窗投射進來的昏暗光线下,路鳴澤看得清清楚楚。那是一種真正的、毫不掩飾的、從骨頭縫里滲出來的憤怒和惡心,混合著一種“你是不是瘋了”的不可置信。她身上那套華貴的紫色套裙和黃金嵌紫晶的首飾,在這一刻和她臉上的表情形成了極其強烈的反差——一個如此高貴優雅的女人,卻坐在車里面對著這樣一個不堪的場景。
“你在我的車上,在我旁邊,當著我的面——”她的聲音因為過於憤怒而變得有些顫抖,她深吸了一口氣,像是在努力不讓自己的聲音破音,“——擼管?!”
路鳴澤的褲子拉鏈還敞開著,他那只剛抽出來的右手還僵在半空中,手指上沾著一絲透明的黏液,在路燈的光线下泛著微弱的光。他的臉已經紅透了,從耳朵尖一直紅到脖子根——不是那種害羞的紅,而是一種被當場抓住的、又羞又怕的紅。
“我……我控制不住……”他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叫,目光躲閃著不敢看她,“你一靠近我我就……我就控制不住……”
諾諾盯著他看了一會兒。然後她慢慢地、慢慢地呼出一口氣,然後靠在駕駛座的椅背上,用手掌捂住了自己的臉,就這麼捂了大概五秒鍾。路鳴澤看不到她的表情,但他能看到她指縫間露出的那只眼睛——眼睛周圍有明顯的紅暈。不只是昨晚哭過的痕跡,更像是今天又添了新的疲倦。
她放下了手,表情已經重新恢復了平靜——不是那種真正的平靜,而是一種把所有的情緒都壓到了最底下、在上面蓋了一層厚厚的冰的平靜。她的眼睛直視著他,聲音里帶著一種被壓平的、不帶任何感情波動的平直調子:
“死胖子,你現在這是什麼意思?”
路鳴澤張了張嘴,他知道自己沒有任何理由,他知道自己完全理虧——但那股剛剛被打斷的欲望還在他體內燃燒,那種她身上的香氣還在他鼻腔里縈繞,他就像一個癮君子看到了毒品一樣,理智早就被欲望壓得粉碎。他豁出去了。
他抬起頭,看著她,眼睛里帶著一種被欲望燒紅的、近乎瘋狂的光芒,他的聲音沙啞而帶著一絲乞求:
“最後一次。就當是最後一次。你馬上就要帶他走了,我們都清楚以後不會再見面了——就當是送別,你幫我把這一次射出來,然後就徹底結束了,求求你了好不好。”
他的聲音到最後幾乎變成了哀求。
諾諾沉默了很久。
她看著眼前這個人。他身上穿著廉價的T恤和牛仔褲,褲子拉鏈大敞著,那根半硬的肉棒從內褲邊緣露出一個頭。他的眼睛因為欲望而布滿血絲,看起來又可憐又可恨。
而她穿著全套定制的紫色套裙和黃金嵌紫晶的首飾,像是來自另一個世界的人。他們之間隔著的,不僅是駕駛座和副駕之間的那點距離,更是兩個世界之間不可逾越的鴻溝。
她馬上就要走了。帶走路明非之後,她不會再來這座城市了。這個人,她再也不會見到。
就當是給他一個了斷,也給自己一個了斷。
諾諾閉了一下眼睛。然後她睜開了眼睛。
“……行。”她的聲音很輕,很平,沒有任何感情,“但別指望我用嘴。昨天怎麼弄的,今天就怎麼弄,射完就完了。”
路鳴澤聽到這句話,眼睛里猛地亮起一團灼熱的光,連連點頭,不敢再開口說話,怕她反悔。
諾諾沒有再看他。她解開自己的安全帶,從駕駛座上側過身來,伸出右手,握住了他那根筆直挺立的肉棒。
她的手是涼的。
這是路鳴澤的第一個感覺——她的手很涼,像是夜晚的風把她的手指吹冷了,那種冰涼的觸感和他滾燙的皮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讓他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他能感覺到她手指上那枚黃金嵌紫晶的戒指——冰涼的金屬和寶石貼在他皮膚上,帶來一種奇異而陌生的觸感。
然後她開始動了。
她的動作和昨天幾乎一模一樣——機械的、敷衍的、帶著一種被逼無奈的僵硬。她握著他的柱體上下套弄,手法干澀而生疏,甚至不願意多費一點力氣去照顧他的龜頭。她的頭轉向窗外,看著街對面那家已經打烊的奶茶店拉下的卷簾門,仿佛只要她不看他,這件事就不算真的發生過。
車廂里只剩下她手掌摩擦他皮膚發出的細微聲響,和他越來越粗重的呼吸。
但路鳴澤今天晚上不打算只是被動地享受。
他的手從座椅上抬起來,試探性地落在了她的大腿上——隔著那層黑色的絲襪,他能感覺到她腿部肌肉的緊繃和溫熱。她的身體在他觸碰到的瞬間明顯地僵了一下,但她沒有推開他。
“你在干什麼?”她的聲音依然望著窗外,但語氣里多了一絲警惕。
“這樣我能快一點……”路鳴澤的聲音帶著那種討好的、小心翼翼的腔調,“你……你不喜歡的話我就不碰了……”
諾諾沉默了幾秒鍾。她套弄他肉棒的動作沒有停,只是從牙縫里擠出兩個字:
“……隨便你。”
她妥協了。因為她趕時間。
路鳴澤的手沿著她被絲襪包裹的大腿慢慢往上滑。她的大腿线條緊致而勻稱,在絲襪的包裹下觸感光滑而溫熱。他的手指在她裙擺的邊緣徘徊了一下,然後順著她大腿內側的曲线向內探去。她能感覺到他的手指在她大腿內側輕輕劃過,帶來一陣細微的酥麻感。她的呼吸節奏在那個瞬間出現了一個幾乎察覺不到的紊亂,但她的表情依然冰冷,依然看著窗外。
路鳴澤的手沒有繼續往上。他收回了手,轉而落在了她的腰側——隔著那層深紫色的套裙布料,他能感受到她身體的溫度和曲线。他的手指沿著她腰线的弧度慢慢滑行,像是在描摹她的輪廓。
諾諾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她能感覺到他的手指在自己腰側游走帶來的那種酥癢感,那讓她有些不自在——不是因為惡心,而是一種她不願承認的、身體本能的敏感。她沒有說話,只是加快了手上套弄的速度,想要盡快結束。
但路鳴澤沒有讓她如願。
他的手指從她腰側移到了她的胸口。他隔著那件月白色的絲綢襯衣和黑色蕾絲胸罩,把手覆蓋在了她的乳房上。柔軟、飽滿、溫熱的觸感填滿了他的掌心,和他記憶中的觸感一模一樣。他用手指輕輕撥弄了一下她胸罩的邊緣,暗示性地想要把它推開。
諾諾的動作停了下來。
“別太過分。”她的聲音帶著警告的意味。她沒有看他,但她握著他肉棒的手收緊了一些,帶著一絲威脅的意味。
“這樣我能射得更快……”路鳴澤的聲音依然是那種小心翼翼的、討好的調子,“真的……你讓我摸一摸,我很快就能射出來……你也想早點結束對不對……”
諾諾沒有說話。她咬著下唇,像是在做著某種權衡。幾秒鍾後,她松開了手上的力道,重新開始套弄——用沉默默許了他的動作。
路鳴澤的手指從她胸罩的上沿探了進去,直接觸碰到了她乳房的皮膚。她的乳房溫熱而柔軟,在他的掌心里像是一團溫潤的玉。他用手指夾住她的一顆乳頭——那顆乳首在他指尖的觸碰下迅速地變硬了,像一顆小小的石子。
諾諾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但她沒有說話。
路鳴澤感覺到了她身體的反應。他的手指開始揉捏她的乳頭,用指腹輕輕畫圈,偶爾用指甲輕輕刮過。他能感覺到她的呼吸變得比剛才稍微淺了一些,她的肩膀不自覺地微微收緊——但她依然沒有推開他,依然在用手套弄著他的肉棒,依然看著窗外。
就在這時,他忽然開口了。
“那個……我該怎麼叫你?”他的聲音帶著一種刻意的、小心翼翼的試探,“我是說……你叫什麼名字?我總不能在心里一直叫你‘喂’吧……”
諾諾的手頓了一下。她顯然沒料到在這種時候他會問這個問題。她沉默了幾秒鍾,像是在權衡什麼——他的手指還在她的胸口,他的指腹還在若有若無地撥弄她已經硬挺的乳尖,那種酥麻感讓她的大腦有些難以集中。
“……陳墨瞳。”她最終說,語氣里帶著一絲不耐煩,“行了?可以開始了嗎?”
路鳴澤把這個名字在舌尖上咀嚼了一遍。陳墨瞳——三個字,像是某種堅硬的、帶著棱角的東西,和她身上那些柔軟的曲线截然相反。
但他沒有就此打住。
“沒有別的稱呼嗎?小名?外號?”他的聲音依然是那種小心翼翼的試探,“你知道……就好比我,我家里人叫我小澤,朋友叫我阿澤……你朋友怎麼叫你?”
諾諾的眉頭皺了起來。她看著他,眼神里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像是被觸碰到了某個她不想提及的角落。他的手指還在她的胸口,他的拇指還在她的乳尖上輕輕畫著圈,那種持續的、細微的刺激像是某種無形的壓力,一點一點瓦解著她的防线。她沉默了幾秒鍾,然後用一種極輕的聲音說:
“……諾諾。”
“諾諾?”路鳴澤重復了一遍這兩個字,像是在品味它們的味道。
“行了!”她的語氣突然變得暴躁,像是在用怒氣掩飾某種不自在一一因為她意識到自己說出了那個名字,那個很少有人叫的名字,“名字也告訴你了,可以繼續了嗎?”
路鳴澤沒有再說話。他把這個名字記在了心里——諾諾。這個名字和他的心境出奇地契合。他低下頭,張開嘴,含住了她另一只還裸露在空氣中的乳尖。
諾諾的身體猛地僵住了。
他溫熱的口腔包裹住她乳頭的瞬間,一股從未預料到的酥麻感從她的胸口直竄到大腦,讓她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了一下——握著他肉棒的手猛地加了一下力,讓路鳴澤發出一聲又痛又爽的吸氣聲。
“你——”她終於轉過頭來看著他,眼神里帶著憤怒和一絲——一絲她自己也說不清的慌亂,“你到底在干什麼?”
“這樣我能快一點……”路鳴澤抬起頭,嘴唇上還沾著一絲濕潤的光澤,他的眼神無辜而討好,“真的……這樣刺激多了,我很快就能射出來……”
諾諾看著他。她看著他那張帶著討好表情的臉,看著他嘴唇上的濕潤光澤,看著他眼睛里那團燃燒著的、得寸進尺的火焰。她知道他在得寸進尺。他知道她不滿足於昨天的交易,他想要更多。
但她趕時間。
她深吸了一口氣,重新把頭轉向窗外,用一種冷硬到極致的聲音說:
“……快點。”
路鳴澤低下頭,重新含住了她的乳頭。這一次,他不再只是輕輕地含著,而是開始用舌頭舔弄、用嘴唇吮吸,像是在品嘗什麼美味的東西。他的舌尖在她的乳頭上畫著圈,偶爾輕輕地咬一下,然後立刻用舌頭安撫那個被咬過的地方。同時,他那只空閒的手也不閒著——他伸手摸向了她另一只乳房,用手指揉捏著她的乳尖,兩只手同時動作,左右開弓。
與此同時,他注意到她耳垂上那對紫晶耳環在燈光下輕輕晃動。他伸出手,用指尖輕輕觸碰了一下她的耳垂——那是一個極輕的、幾乎像是無意間的觸碰。
但諾諾的反應比他預想的要明顯得多。她的肩膀猛地縮了一下,像是被電到了一樣,她握著他肉棒的手又是一緊,喉嚨里發出一聲被她硬生生壓住的、幾乎聽不到的抽氣聲。
路鳴澤的眼睛亮了一下。他發現了她的敏感點。
他的手指不再滿足於輕輕觸碰,而是開始揉捏她的耳垂——那個柔軟的小小肉球在他指尖被反復捻弄,耳環的金屬邊緣偶爾劃過他的指腹。他能感覺到她的呼吸變得凌亂,她的身體不再像剛才那樣僵硬,而是開始有一種細微的、幾乎不可察覺的顫抖。
他把她的乳房從胸罩里完全托了出來,讓那對飽滿的白皙乳房完全暴露在車廂微涼的空氣中。他輪流舔弄、吮吸著它們,讓它們沾滿他的唾液,在路燈的光线下泛著濕潤的光澤。他的手指始終沒有離開她的耳垂,揉捏、捻弄、輕輕拉扯,每一次都能感覺到她身體的細微反應。
諾諾的呼吸越來越不穩。她依然看著窗外,依然在用手套弄著他的肉棒,但她的動作開始變得有些心不在焉——她的大腦被那些從胸口和耳垂傳來的信號不斷地干擾著。她能感覺到自己的乳頭在他的口腔中變得堅硬而敏感,能感覺到他的舌頭和牙齒在她的皮膚上留下的觸感,能感覺到他的手指在她的耳垂上制造的那種酥麻感——那種她從未預料到的、從耳垂直接蔓延到脊柱再擴散到全身的酥麻感。
她能感覺到自己雙腿之間那個隱秘的部位正在變得濕潤——那是一種她無法控制的、身體本能的反應。她能感覺到自己的乳頭硬得像兩顆石子,能感覺到自己的呼吸正在變得短促而溫熱,能感覺到自己的心髒正在胸腔里加速跳動。
她恨這種感覺。她更恨他——恨他讓她產生了這種感覺。
但她沒有推開他。
路鳴澤從她的乳房間抬起頭來。他看到了她微微發紅的臉頰——在路燈昏暗的光线下,那抹紅暈幾乎看不出來,但他看到了。他還看到了她握著他肉棒的手——那個動作不再像剛才那樣機械,而是帶著一種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細微的柔和。
“諾諾……”他又一次叫了她的名字,聲音沙啞,“你這樣用手……我可能還要很久……要不要換個方式?”
諾諾的手指收緊了一下。她已經猜到了他要說什麼。
“用嘴的話……我會快很多……”他的聲音帶著那種小心翼翼的、試探性的語調,但他眼底深處那團火焰已經幾乎要燒出來,“你看,你已經用手弄了這麼久……我也很努力想射,但就是差一點……諾諾……你就當是幫幫我……”
他叫她的名字叫得越來越順口了。那個名字在他的舌尖上滾動,帶著一種親昵到近乎褻瀆的意味。
諾諾沒有立刻回答。她坐在駕駛座上,敞著衣襟,露著雙乳,乳尖還沾著他的唾液,在微涼的空氣中微微顫動。她的胸脯因為呼吸而起伏著,她的臉頰上帶著一抹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紅暈。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路鳴澤幾乎以為她要翻臉了。
然後她開口了:
“你他媽要是敢射在我嘴里……”
她沒有說完。但她松開了握著他肉棒的手,解開了自己月白色絲綢襯衣剩下的扣子,把它完全敞開了。她把胸罩的肩帶從肩膀上完全滑落,把整對乳房完全裸露出來。然後她俯下身子,低下頭,張開嘴唇,含住了他的龜頭。
路鳴澤的腰部在那一瞬間猛地弓起。
他能感覺到自己進入了另一個世界——溫熱的、濕潤的、柔軟的、帶著她口腔特有的那種氣息。她的手依然撐在他大腿兩側的座椅上,支撐著自己身體的重量,她的頭發垂落下來,散落在他的小腹和大腿上,暗紅色的發絲在車廂昏暗的光线下泛著柔潤的光澤。他看到她耳朵上那對黃金嵌紫晶的耳環懸垂在半空中,隨著她頭部微小的動作而輕輕晃動。
他伸手摸向了她另一只還裸露在外的乳房,手指繼續揉捏她的乳尖。同時,他的另一只手撫摸上她的耳垂,輕輕捻弄著那柔軟的肉球和冰涼的耳環。她能感覺到他的觸摸——那種帶著占有欲的、輕佻的撫弄。他揉捏她的乳肉,用拇指撥弄她已經硬挺的乳尖,又揉捏她的耳垂,看著它們在他的手指間變形。
她含著他的肉棒,感受到他手指在自己胸前和耳垂上肆無忌憚的撫弄。憤怒、屈辱、還有那種她不承認的酥麻感交織在一起。她閉上眼睛,任由他動作,任由自己沉入那種麻木的自我放逐中。但她的身體是誠實的——她含著它的力道不再像最初那樣僵硬和疏離,她的舌頭甚至在不經意間做出了一個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輕微的舔舐動作。
路鳴澤察覺到了什麼。她的動作依然在繼續,但她含著他的力道似乎變得更柔軟了——不是那種敷衍的、恨不得離他八丈遠的僵硬,而是一種更深層次的、近乎放棄抵抗的柔軟。他看著她,看到她因為俯身而散落的頭發,看到她閉著的眼睛,看到她微微顫抖的睫毛。
他想要看到更多。
“看著我。”
他的聲音不大,但帶著一種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命令感。
諾諾的動作頓了一下。然後她慢慢地睜開了眼睛,抬起了頭。
她的眼睛是濕潤的——不是因為淚水,而是因為生理性的刺激。她看著他,眼神里沒有憤怒,屈辱,恨意——而是一種更深層的、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復雜情緒。不是對他產生感情,而是對眼前這幅景象產生了她不該有的反應。
但她沒有停下。
諾諾重新低下頭,把他的肉棒重新含入口中。這一次,她含得更深了一些——不是因為她想,而是因為她不想再拖下去了。她能感覺到他的手指還在她的胸口游走,那只手像是不知道疲倦一樣,揉捏著她的乳房,撥弄著她的乳尖,偶爾捏一下又松開,看著那硬挺的粉色小粒在他的指間變形。她的乳尖已經硬得發疼,每一次他的指腹劃過都會帶來一陣細微的顫栗,沿著她的脊柱一路蔓延下去。
她試圖忽略那些感覺。她把注意力集中在自己的口腔里——那根滾燙的肉棒填滿了她的口腔,她能感覺到它在她舌頭上的重量和溫度,能感覺到它表面突起的血管在她舌尖上留下的紋理。她的舌頭僵硬而被動地抵在他的柱體上,隨著她頭部的上下起伏而摩擦著那根東西的側面。
但這並不容易忽略。
因為他的另一只手也沒有閒著。他的手指從她的耳垂上滑落,順著她的脖頸往下,沿著她鎖骨的曲线慢慢滑行。他的指尖在她鎖骨的凹陷處打了一個小小的圈,然後繼續往下,沿著她胸口的正中线滑到她的小腹。她能感覺到他的手指隔著那層月白色的絲綢襯衣在她的皮膚上留下的一道若有若無的軌跡——那道軌跡像是帶著微弱的電流,所過之處激起一片細密的雞皮疙瘩。
她的身體背叛了她。她感到自己的乳尖在那微涼的空氣中變得更加硬挺,感到自己的呼吸因為他的觸摸而變得更加急促——她的鼻息噴在他的小腹上,溫熱而紊亂。
她閉上眼睛,試圖把自己從這些感覺中抽離出來。她試圖讓自己變成一個沒有感情的、機械的嘴。她想象自己只是在完成一項任務——上下,含住,吞吐,一個人體模型都能做的事情。她加快了自己頭部起伏的頻率,讓他的肉棒在她口腔中進出的節奏變得更快、更有力。她的嘴唇緊緊地裹著他的柱體,形成一個密封的腔室,她的臉頰因為用力而凹陷下去,發出清晰的、濕潤的吞咽聲。
他已經完全勃起了,硬得像一根燒紅的鐵棍,滾燙地抵在她的舌根上。他的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一聲低沉的、壓抑的呻吟,他的雙手不再滿足於只是撫摸——他的手指開始微微用力,在她的皮膚上留下淺淺的紅色印記。他的指腹揉捏著她的乳尖,那種介於痛和快感之間的刺激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她換了一個角度,試著把他含得更深一些。她的嘴唇沿著他的柱體慢慢滑下去,讓他的龜頭頂到她喉嚨的入口處——那里有一個狹窄的通道,她的本能告訴她不要再往前了,但她咬了咬牙,強迫自己放松喉嚨的肌肉,把他又往前吞進了一寸。
她含著他,保持那個姿勢不動,讓她的喉嚨適應那種異物感。她的鼻子因為呼吸不暢而發出細微的、急促的喘息聲,她的眼淚又一次因為生理性的刺激而涌了出來——這一次不是因為惡心,而是因為她的喉嚨被頂開時那種本能的排斥反應。她感到自己的喉嚨在痙攣,那股力量試圖把他的肉棒推出去,但她堅持住了,沒有退開。
她能感覺到他龜頭的形狀在她的喉嚨里——那個光滑的、圓潤的頂端抵在她食道的入口處,像是一顆她咽不下去的、滾燙的果實。
諾諾開始慢慢地移動她的頭,讓他的肉棒在她喉嚨的入口處反復進出。每一次她把他吞進去的時候,她都能感覺到自己的喉嚨在不由自主地收縮,緊緊地包裹住他的龜頭,然後再隨著她的後退而松開,發出一個濕潤的、輕微的“啵”聲。那種聲音在安靜的法拉利車廂里顯得格外清晰,讓她的臉頰燒得更紅。
他的手指從她的乳房上滑開,轉而抓住了她另一側空著的手,引導著她——他把她那只戴著黃金嵌紫晶戒指的手放在了他的睾丸上。她的手指觸碰到那團柔軟的、緊縮的囊袋時,她的身體微微僵了一下。她能感覺到那兩顆圓潤的球體在她的掌心里微微跳動,她的指尖能感受到那里的皮膚比身體其他任何地方都要柔軟,像是某種脆弱的、需要被保護的東西。
她不知道是自己主動開始揉捏的,還是在他的引導下。她的手握住了那團柔軟的東西,手指輕輕地揉捏著它們,讓它們在她的指縫間滾動。他的呼吸變得更加粗重了,他的腰部微微向上挺動——那個動作讓他的肉棒在她喉嚨里又深入了幾分,她發出一聲被堵住的、含混的嗚咽聲。
那聲嗚咽聲讓他的肩膀猛地收緊了一下。
諾諾感覺到他的反應。他喜歡她的聲音——即使那是被他的肉棒堵住的、含混不清的、近乎抗議的聲音。她的喉嚨里發出了另一個細微的聲響——這一聲比剛才更軟、更接近某種她不願承認的東西。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發出那樣的聲音。她只知道,當他的手指從她的小腹滑到她的大腿根部時——他觸碰到了她絲襪的邊緣,那里有一小截裸露的皮膚,他的指尖在那截皮膚上畫著圈——她感到一種從來沒有過的、強烈的酥麻感從那個點擴散開來,沿著她的大腿內側蔓延到她的腰腹,然後一路向上,直衝到她的後腦勺。她的整個背部都在那一瞬間弓了起來,像是一只被摸到了敏感處的貓,她的喉嚨里溢出了那個她控制不住的、軟弱的聲響。
她恨那個聲音。她恨他讓他發出了那個聲音。
她含著那根肉棒,閉著眼睛,大腦里一片混沌。她能感受到他的手指在她大腿根部肆無忌憚地游走——他觸碰到了她絲襪的邊緣,觸碰到了那截裸露的皮膚,他的指尖在那里畫著圈,畫了又畫,然後移開,然後又回來。她咬著那根肉棒的力道,在某個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瞬間,變成了一個輕吮的姿態。
他引領著她握著他囊袋的手,讓她的手指沿著那團柔軟的皮膚的輪廓滑動。她的指尖劃過那兩顆圓潤的球體之間的縫隙,感受到那里的溫熱和濕潤——那些液體可能是她剛才含著他時滴落的口水,也可能是他分泌出來的東西。
然後他的身體突然繃緊了。他抓著她頭發的手猛地收緊——他的手指纏繞著她的發絲,用力地往下按,像是要把她的頭徹底壓進他的胯間。
“深一點……含深一點……”
他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帶著一種接近於懇求的迫切。
諾諾的大腦在那一瞬間有一個微弱的聲音在告訴她——不要再往前了。但她的身體已經不受那個聲音的控制了。她松開了喉嚨里最後一點抵抗的力道,讓他的肉棒整根沒入了她的口腔,穿透了她的喉嚨,進入到了那個她從未讓任何東西進入過的深處。
她能感覺到他的龜頭卡在她食道的入口處,能感覺到自己的喉嚨在痙攣中包裹著他的整個龜頭。她的鼻子已經完全無法呼吸了,只能通過嘴巴含著他的肉棒——那里被完全堵死了,一條通路都沒有。她的眼前開始發黑,她的耳朵里開始出現嗡嗡的耳鳴聲,她的眼淚不受控制地涌出來,順著她的臉頰滾落,滴落在她的大腿上,在她絲襪上洇開深色的濕痕。
她在窒息。
但她沒有推開他。
她含著他,含在他的最深處,任由他的肉棒填滿她的整個口腔和喉嚨——每一個角落都被他撐開、填滿、占據。她的舌頭被壓在他的柱體下方,動彈不得。她的嘴唇緊緊地貼著他根部的皮膚,她的鼻尖埋在他小腹的毛發中,聞著他的味道——那種混合了汗水和她自己唾液的氣味,那種讓她應該感到惡心的氣味。
她沒有感到惡心。
她什麼都沒有感到。她的大腦像是一台過載的機器,所有的信號都變成了白噪音。她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在耳邊轟鳴,能聽到自己的血液在血管里奔涌的聲音,能聽到他的呻吟聲從很遠很遠的地方傳來,像是隔著一層厚厚的水。
然後她感覺到他的腰部猛地向上挺了一下——那個動作讓他的肉棒在她的喉嚨里又深入了半寸,她已經到底了,不能再深了——他的雙手緊緊抓著她的頭發,他的身體像一張弓一樣繃緊,他發出了一聲低沉的、像是從胸腔深處擠壓出來的呻吟。
然後她感覺到他的精液在她的喉嚨深處噴射出來。
那股滾燙的液體直接射進了她的食道——不是射在她的口腔里,而是更深處,在那個她從未讓任何東西進入過的地方。她能感覺到那股液體的溫度,能感覺到它在她的食道里蔓延開來,順著她的喉嚨往下流淌。她的喉嚨因為那股液體的刺激而本能地做出了吞咽的動作——那種動作不是為了品嘗,而是為了不被嗆到。
她聽到了自己吞咽的聲音,在安靜的車廂里格外清晰。
他射了很久——比用手、用乳交都要久。那股液體像是在她的身體里尋找自己的位置,一點一點地注入、滲透、填滿她的食道。她含著他,一動不動,任由他釋放,任由那些液體順著她的喉嚨流進她的胃里,留下一種溫熱的、無法忽視的存在感。
他射完了最後一滴,然後他的身體慢慢地松弛下來。他抓著她頭發的手松開了,他的腰部落回了座椅上。
諾諾慢慢地、慢慢地從他身上退了出來。她的嘴唇從他的柱體上滑落,發出一聲輕微的、濕潤的聲響。她的嘴角還掛著一絲白色的液體——是她的唾液和它的精液的混合物——她伸出手指,把那絲液體擦掉了,然後看著自己的指尖,沉默了片刻。
她沒有干嘔。她什麼反應都沒有。
她轉過身去,從車門側邊的儲物格里抽出了濕巾,開始擦拭自己的嘴唇、手指、下巴。她的動作很慢,很仔細——像是一個剛做完手術的醫生在處理自己的器械一樣,平靜而專注。
她擦完之後,把濕巾扔出車窗,然後系好了安全帶,發動了引擎。
“帶路。”她說。
她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像是剛才的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時間過得很快,沒一會兒就到了目的地,可能是路程不長,也可能是法拉利太快。
車窗無聲地滑下,深藍色的夜幕里灌進來潮濕的風。諾諾沒有看他,目光落在後視鏡上,聲音平靜得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到了。下車吧。”
路鳴澤坐在副駕駛上沒動。他褲襠那兒還有點濕乎乎的,臉燙得能煎雞蛋,腦子里嗡嗡作響,像是剛被人用棒球棍掄了一圈。他想說點什麼——說點什麼牛逼的話,找回點場子——可舌頭像打了結,一個字都蹦不出來。
諾諾終於轉過頭看了他一眼。她的口紅有點花了,嘴角微微勾了一下,不是嘲笑,也不是溫柔,更像是那種大人看小孩做了傻事後無奈的寬容。
“別多想,小屁孩。”她說,“就是看你可憐。”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今晚的事,你要是敢說出去——我把你閹了。”
路鳴澤打了個哆嗦,手忙腳亂地推開車門,幾乎是滾下去的。他站在路邊,夜風吹過來,吹得他兩腿間涼颼颼的,整個人才清醒了一點。
車窗正在緩緩升起,他鬼使神差地喊了一聲:“諾諾——”
車窗停住了。諾諾側過頭,露出一只眼睛看著他。
路鳴澤張了張嘴,最後憋出一句:“……那個,謝謝啊。”
諾諾愣了一下,冷哼一聲,眼里一絲光线閃過,轉瞬即逝,像夜風里一閃而過的煙火。她什麼也沒說,車窗繼續升上去,引擎低沉地轟鳴了一聲,那輛深色的車匯入車流,尾燈在夜色中越來越遠,最後消失在十字路口的拐角。
路鳴澤站在原地,魂兒好像被那輛車帶走了似的。他站了很久,直到街上的車都過完了,路燈把影子拉得老長,他才回過神來,慢慢往家的方向走。
他鑽進衛生間衝了個澡。熱水從頭頂淋下來的時候,他低頭看了看自己圓滾滾的肚皮,忽然覺得一陣說不清道不明的煩躁。他對著牆壁罵了一句髒話,也不知道在罵誰。
洗完澡出來,他路過了路明非的房間——門還是開著的,人還是沒回來。他回到自己房間,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發呆,腦子里全是那個畫面:窗外的街燈一盞一盞地掠過去,暗紅色的發絲蹭在他的小腹上,癢癢的,還有她低下頭時那個角度,路燈的光在她側臉上勾出一道柔和的輪廓。
他把被子蒙在頭上,悶悶地罵了一聲:“操……”
